一个老女人把一把剪碎的头发丢进纸杯子里,然后往杯子里倒进些酸奶,混合搅拌一下。
“按住她的嘴,按住了!”
老女人要把混合着碎头发的酸奶灌进陈欢的肚子里。
“到了这,还怕你不说实话?
知道这玩意的厉害吗?
喝下去,抓不着,挠不着,像一万根针在你肠子里扎。
按住,给我灌!”
三个老女人合力,准备灌她。
陈欢早已经吓得半死,哭着哀求,嘴巴被人按着,讲话也不清楚:“不,不要……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红本子。
我都没见过。
真的,真的不是我偷的。”
领头的那个年纪大的女犯人,闻言面露狰狞地笑了:“你偷没偷,我们根本不在意。
就是看不得你这种骚货。
落到我们手里,你就认命吧!
动手!”
三个老女人兴奋起来,合力把杯子里的东西灌进陈欢嘴里。
怕她不吞,还有人专门捏鼻子,嘴巴往里吸气的时候,就会把东西带进去。
把最后一点灌进去后,领头的女犯人还用手捂住陈欢的嘴,逼着她把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
办完这些还不算完哦。
为了防止陈欢抠嗓子将东西立即吐出来,三个老女人还把陈欢拉起来。
用衣服把她两手反绑在床上。
然后一个人绕到陈双身后,从后面扯住了陈双的头发。
陈双头受力往后仰,又有人岔开腿站在陈双面前,拿着一瓶矿泉水往陈双嘴里灌了一点,顺一顺,把刚才的东西顺到胃里去。
搞完这些之后,陈双身后的那个人这才松手。
陈双坐在地上,手被绑在身后的床上,眼神惶恐,不停地哭。
三人就这么守着她。
“认了偷本子的事,接下来你能少受些苦。
我们马上可以安排你就医。
不认,你就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日子。
我们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越往后你越遭不住。
今天将是你最幸福的一天。”
领头的那个女犯人,背着个手,眼神十分狠辣。
陈双相信,这女人说到就能做到,被迫点头:“好,我认。”
“偷到那本子后,你藏哪里了?”
“我,我藏哪里了?”陈欢也不知道啊,害怕地看向那个问话的女人。
“你一把火烧了,因为你害怕,对吗?”
“对,对。”
事情就这么安排下去了。
至于,陈欢从这出去后,会面对什么样的压力?周香樟一派会不会继续追着她要那个本子?
这些问题,不是这三个老女人要去考虑的,也不是暗处藏着的肖艳芳要考虑的。
她们要保证的,是大伟不受影响就要。
祸水东引。
肖艳芳在暗处观察了一阵后,转身准备回家,哑巴跟在她旁边,给她开车门。
上车后,哑巴比比划划。
意思是,蒋雄派人找了他,叫他带话,问肖艳芳哪天有空,一起去惠城出海钓鱼?
肖艳芳当然不信什么出海打渔的鬼话。
就是出去做交易的。
去了就是蒋雄的人了。
她眼神深邃地看着哑巴,看了十几秒,哑巴面不改色,坦然对视。
此人是肖进丁搞进霞浦所的,现在被肖艳芳继承下来,目前对肖艳芳也是言听计从。
“哑巴,我和蒋雄之间做个抉择的话,你选谁?”
哑巴没有犹豫,指了指肖艳芳。
“那行,你跟带话的人说,我不去,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人,少打我主意。”
哑巴点头,开车走人。
……
大伟带婷婷吃完早餐。
婷婷就准备告别了。
“这么急啊?”
“回去还得开五六个小时呢,明天周一,好多事要做,我今天一定要回去的。”
大伟有些不舍,坐在车上,拉住了她的手:“来一回,咱啥也没干。
下回见面啊,你就不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有那时间,咱们一起说会儿话多好。”
婷婷嘟着嘴:“别说了,以后我不这样了……还不是为了追你。”
大伟打开矿泉水递过去:“人是追不到的,这东西就是缘分到了水到渠成,着力即差。”
闻言,婷婷一脸释怀地笑了。
可不就是这样吗?
莫说是爱情了,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着力即差。
人家苏东坡一辈子写了那么多文章,临终总结了这四个字。
就是说,人世间的事,需要太过用力才能够得着的话,结局往往要不是很好。
所以,顺其自然吧。
“这次来,没帮上什么忙,不好意思。”
“说这种,你帮的还少吗,品牌名不是你的话,下周都定不下来。”
丁婷婷讪讪笑笑:“那是你没出手,你的水平,远在我之上。”
“就算我能想到你一样的,我也不能说不是,那我不成了另一个周香樟,那我们远山果业就是香樟树事件的翻版了。”
婷婷想想也是的,大伟劝人都跟别人不一样,听起来就是舒服,她心情好一下就好了。
“走,送我回酒店,我要回去了。”
大伟给吴主任发了消息,然后驱车往酒店去。
上楼帮婷婷收拾好东西,拿着行李箱下来。
二人就看到吴主任站在了婷婷的车子边。
“吴主任?”婷婷有些讶异。
老吴拍拍她车子后备箱,笑呵呵道:“丁主任,开一下。
贱内弄了些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哈。
带回去,给叔叔阿姨、许部他们尝尝味。”
婷婷看看地上那些化肥袋子啥的,大大方方打开了后备箱:“看你,搞这么客气,以后我都不敢来了。”
“哟,那可不行,那我带回去。”
“哈哈哈,得了,开玩笑的。”
两人目送着丁婷婷离开。
车子走远后,吴茂才脸色顿时一变。
“县长,出事了。”
“咋了?!”
“林秋凤,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