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长愣住了。“总统先生,导弹确实没有装核弹头。但如果击中他们的军舰,还是会死人。”
“死人比死很多人好。你告诉大毛国,如果击落我们的导弹,就是战争行为。如果不击落,只是‘意外事故’。我们可以谈判,可以道歉,可以赔钱。让他们选。”
他拿起电话,拨了克里姆林宫的紧急热线。响了三声,接通了。“刚才的导弹发射是技术故障。不是我们故意的。导弹没有装核弹头,都是常规弹头。即使击中目标,也不会造成大规模伤亡。请你们不要击落。我们可以协商赔偿。”
大毛国总统的声音冷得像冰。“技术故障?六枚同时发射。你们的‘技术故障’真精准。导弹正飞向我的舰队。我不击落,等着被炸吗?”
“我说了,没有核弹头。不会造成大规模伤亡。如果你击落,就是开战。你确定要为了几枚常规导弹跟米国开战?”
大毛国总统:“你的航母在我的家门口发射导弹,你说是故障。你的导弹飞向我的军舰,你说是常规弹头。你的士兵在我的边境搞侦察,你说是自由航行。你们米国人,永远有借口。”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我们没有下令发射,导弹自己飞出去的。我们也在查。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联合调查。但现在,请你不要击落。不要让局势升级。”
大毛国总统:“你的导弹,我会击落。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是因为你从未道过歉。你们米国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你们只会说‘技术故障’‘情报错误’‘误炸’。你的航母发射导弹打我的舰队,你说是故障。我击落你的导弹,就是开战。你们的逻辑,跟你们的炸弹一样不讲道理。”
电话挂了。
他转过身,看着幕僚长。“通知国防部,进入二级战备状态。通知盟国,通报情况。通知媒体,发布会照常。就说……技术故障。我们会调查。愿意赔偿。请各方保持冷静。”
他顿了顿。“还有,查。查是谁干的。查导弹是怎么发射的。查系统后门在哪里。如果是黑客攻击,找出来。如果是内部人员,找出来。我要让他们死。”
大毛国远东防空识别区。s-400系统的操作员盯着雷达屏幕,六个光点正在高速接近。他的手放在发射按钮上,等待命令。指挥官站在旁边,手里握着电话。“总统先生,六枚导弹,全部锁定。请指示。”
“击落。”
指挥官下令。“发射。”
拦截弹一枚接一枚升空。三枚战斧被击落,三枚突破了防空网。但它们没有飞向黑海舰队基地——而是无人山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改。反正导弹落入了大毛国远东的无人山区。爆炸震碎了方圆几公里的窗户,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大毛国总统再次打来电话。“你们的导弹落到了我的领土上。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这是入侵。我要一个解释。”
“我说了,是技术故障。我们会赔偿。”大毛国总统说。“赔偿?你赔偿我的尊严吗?你的航母在我的家门口发射导弹,你说是故障。你的导弹落在我的领土上,你说是故障。你的军舰在黑海撞我的军舰,你也说是故障。你们米国人的故障,怎么都是别人的错?”电话又挂了。
大毛国的战机在升空,军舰在出海。米国的航母在撤离,战机在待命。双方剑拔弩张,但没有开火。因为谁都不想打全面战争。但谁都不想先认怂。
“通知‘迪克号’,继续撤离。通知大毛国,我们愿意联合调查。通知媒体,发布会取消。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幕僚长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迪克号”航母上。没有人在武器维护舱。摄像头还是坏的。导弹发射的事,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水兵们在讨论,在猜测,在害怕。
有人说黑客攻击,有人说系统故障,有人说灵异事件。没有人怀疑到任何人头上,因为当时根本没有人值班。没有人能怀疑任何具体的人。
舰长站在舰桥上,看着雷达屏幕上消失的光点。六枚导弹,三枚被击落,三枚落入无人山区。没有伤亡,没有损失。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大毛国要调查,米国要调查,全世界都要调查。
查来查去,查不出结果。因为武器维护舱没有摄像头,没有目击者,没有指纹,没有痕迹。只有六枚导弹飞出去的记录,和一套查不出后门的系统。这是一桩完美的悬案。
比比拉布在宿舍里躺着,盯着天花板。他没有去武器维护舱。今晚不是他值班。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几个月前,利用一次系统维护的机会,在检测终端的底层代码里植入了一段定时程序。
程序设定在今天傍晚自动激活,修改导弹的目标坐标,然后发射。不需要人在场,不需要按按钮,不需要冒风险。他只是个修武器的,谁也不会怀疑他。沃德刀顿和咕咕嘎嘎也没有去。他们只是帮忙测试了几次系统,在代码里留下了几个后门。仅此而已。
但他们知道,导弹会飞出去。知道它们会飞向大毛国。知道大毛国会愤怒。知道米国会紧张。知道两个大国会互相猜忌,互相消耗。这就是总统在直播间里说过的——让老虎去吃狼,两只野兽打架,受伤的羊就能跑远一点。伊国就是那只羊。米国和大毛国就是老虎和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