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第一卷 第1章 老友临终托付三儿媳 第一卷第1章老友临终托付三儿媳(第1/2页) “老林呐,从今往后,我的三个儿媳就有劳你照顾了。” 柳大山躺在硬板床上,眼窝深陷,气若游丝。 床前三道倩影垂首而立,皆是人间绝色。 林骁听着老友柳大山的临终遗言,抬眼看了三个儿媳一眼,内心不禁五味杂陈。 左边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身着素白衣裙,眉眼温婉如画,此刻正用湿布轻轻擦拭柳大山干裂的嘴唇。 她是大儿媳苏馨月,动作轻柔,指尖却微微发颤。 中间那位身形高挑,一袭玄衣,面容清冷如雪。 她只是静静站着,不时掩唇轻咳,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潮红,这是二儿媳冷清雪。 最右侧的年纪最轻,约莫十八,一袭水绿襦裙掩不住窈窕身段。 她咬唇强忍泪水,杏眼中水光潋滟,这是三儿媳上官飞燕,灵动中带着倔强。 林骁坐在床沿,握住老友枯瘦如柴的手腕。 林骁两鬓斑白,额间皱纹如刀刻,唯有一双眼睛,偶尔会闪过与年龄不符的精光。 柳大山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声音,手指忽然用力:“老林,我……我感觉不行了。” “胡说什么,老柳,你会好起来的。”林骁声音沉稳,他在刻意掩饰悲伤。 “我那三个儿子……”柳大山眼角滑出浊泪,“都走了……也好,黄泉路上,我们爷四个……有个伴。” 三年前,县衙送来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囚,说是赏给柳家三个儿子为妻,条件是柳家三子必须从军戍边。 成亲当晚,喜烛还没燃尽,征兵的铜锣就敲到了门口。 这一去,再无音信。 直到三日前,村长拄着拐杖送来阵亡文书,北疆狼烟起,三千将士埋骨风沙,柳家三兄弟的名字,赫然在列。 “老林……”柳大山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抓住林骁,“我走后……她们三个……要受人欺负的……” 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媳,满是不舍与愧疚。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柳大山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耗尽生命,“替我……照顾她们……” 林骁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 柳大山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随即,手臂一松,脑袋歪向一侧,再无声息。 “爹——!” 苏馨月第一个跪倒在地,哭声压抑而破碎。 上官飞燕扑到床前,抓着柳大山尚有余温的手,泣不成声。 哭着哭着,上官飞燕突然抬头,泪眼瞪着林骁:“爹,你不能把我们丢给这老东西啊,村里都传言,他就是个老败类,专门趴寡妇墙头偷看!” 冷清雪是典型的护妹狂魔。 她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林骁,对林骁同样充满敌意。 “飞燕,清雪,休得无礼!”苏馨月连忙起身,泪水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已带上长嫂的威严。 她转向林骁,屈膝一礼:“林伯,飞燕不懂事,您莫怪,我们都是弱女子,爹的后事……麻烦您了。” 林骁伸手,轻轻合上老友的双眼。 “后事我来办,你们节哀。”林骁语气沉重。 事实上,上官飞燕之所以对林骁有偏见,不能完全怪她。 今年夏天,林骁进山打猎,不小心撞见飞燕跟清雪在湖中洗澡,闹了个大误会。 后来,飞燕一直对林骁心生厌恶,再加上村里的一些流言蜚语,以至于平时碰面都会绕道走。 好在大儿媳苏馨月,识大体,顾大局。 若不是林骁跟柳大山有着几十年的情谊,他还真不愿意多管闲事。 傍晚时分,林骁从村东头白事铺买了一口薄棺。 这口棺材花了林骁二两银子,在这饥荒年,二两已经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了。 铺主老赵头忍不住说道:“老林,你倒是仁义,柳大山这辈子交你这个朋友,值了。” 灵堂很快搭起。 三盏白灯笼在暮色中亮起,纸钱灰烬随风打旋。 村民们陆续前来,放下几个鸡蛋、半袋糙米,说几句安慰话便匆匆离开,乱世之中,悲伤都是奢侈的。 苏馨月一身缟素,跪在灵前烧纸。 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更添凄美。 上官飞燕眼睛红肿,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纸。 冷清雪则安静地站在门边,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她咳了几声,用帕子掩住嘴,帕子上隐约有暗红色。 夜色渐深时,屋外忽然传来喧哗。 喇叭声刺耳,夹杂着粗俗的哄笑。 灵堂里的几个邻居脸色一变,纷纷起身告辞,转眼走个精光。 三四个汉子闯进院子,为首的是个麻脸壮汉,敞着衣襟,露出胸前一撮黑毛。 刘大麻子,桃花村一霸,早年跟柳大山因为地皮的事情结下梁子。 “哎哟,柳老头真走了?”刘大麻子一脚踢开挡路的孝盆,纸灰飞扬。 苏馨月起身挡在灵前,声音发颤:“刘大麻子,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啧啧,小娘子别动怒。”刘大麻子肆无忌惮地打量三女,目光淫邪,“柳大山死了,他那三个短命儿子也死了,你们三个如花似玉的,守在这破屋里多可惜。” 他上前一步:“跟了我,保你们吃香喝辣,怎样?” “滚。”冷清雪忽然开口,声音冰冷。 刘大麻子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三个小娘子给我扛回去!” 几个混混淫笑着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看,谁敢动她们。” 林骁站在灯笼光影交界处,身形有些佝偻,花白头发在夜风中飘动。 刘大麻子回头,嗤笑一声:“又一个老不死的,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把这老东西的腿打断,扔出去。” 三个混混扑向林骁。 苏馨月惊呼:“林伯小心!” 话音未落,她愣住了。 只见林骁侧身避开最先冲来汉子的拳头,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右肘猛击肋下。 那汉子惨叫倒地。 第二个混混挥拳打来,林骁不退反进,矮身欺入怀中,肩膀顶在对方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老友临终托付三儿媳(第2/2页) 闷响声中,那汉子倒飞出去,砸翻一张条凳。 第三个混混从背后扑来,林骁仿佛背后长眼,回身一记鞭腿扫在对方小腿。 咔嚓脆响,那人抱着腿满地打滚。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刘大麻子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林骁一步步走来,步伐稳健,完全不像六十老翁。 “你、你别过来……”刘大麻子惊恐地望向林骁,一副见鬼的表情。 林骁没说话,一脚踹在他胸口。 刘大麻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鼻涕眼泪一齐涌出,疼得蜷成虾米。 “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我活劈了你们!” 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刘大麻子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滚!这就滚!”他连滚爬爬往外逃,几个混混相互搀扶着跟上,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灵堂安静下来。 苏馨月怔怔看着林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上官飞燕小嘴微张,手里还捏着半截扫帚柄,这林老头怎么如此厉害,若是以后落在他手里,岂不是要天天挨打? 她的脑回路显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冷清雪心中无比震惊,刚刚瞧见林骁的矫健身手,绝不是普通老农。 “多谢林伯。”苏馨月率先反应过来,盈盈一拜,然后扭头给了两姐妹一个眼神。 上官飞燕和冷清雪也无奈行礼。 林骁摆摆手,脸上恢复慈祥笑容:“不必,大山将你们托付给我,我自然会照顾好你们。” 就在这时—— 【叮咚】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林骁身形一滞。 【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时空坐标校准……正在连接主系统……】 【连接成功,恭喜宿主,最强家族系统绑定完成】 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 “系统?你怎么现在才来?”林骁震惊开口,他等这一声叮咚,可是等了三十年。 前世,他是特种兵王,一次任务让他意外穿越至此。 当时,他以为穿越必有系统,久等无果,便凭着特种兵的底子投了军。 从小卒到校尉,一身伤换一身功,眼看就要进京领赏,却在最后遭了暗算。 那一箭从后背贯入,若非他下意识侧身,心脏早被捅穿。 追杀三日,跳崖遁河,醒来时已在这桃花村外的荒坡上。 这一藏,就是三十年。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如今只剩下这副苍老的躯壳,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宿主您好,最强家族系统为您服务,因时空乱流影响,系统加载延迟三十年,对此深表歉意】 “能来就好,能来就好。”林骁苦笑。 接着,蓝色光屏在眼前展开。 【宿主:林骁】 【年龄:62】 【境界:无】 【家族子嗣:0】 【天赋词条:0】 【检测到周边存在三位优质女性,符合伴侣绑定标准】 【是否绑定:苏馨月、上官飞燕、冷清雪为伴侣?】 林骁瞳孔一缩:“伴侣?” 【本系统为家族发展辅助系统,宿主绑定伴侣后,可通过相处积累亲密值,获得天赋词条奖励,后续诞下子嗣,壮大家族,宿主亦可获得相应反馈,延年益寿,重返青春】 闻言,林骁慌了神:“等……等一下,她们是我老友的儿媳,怎么能绑定伴侣呢?这成何体统!” 【系统分析:三位女性目前均为处女,才貌双全,符合绑定条件】 林骁内心陷入纠结,非常挣扎。 【宿主沉默超过三秒,视为默认,开始绑定……】 “哎,等一下……” 【绑定成功】 【大老婆:苏馨月,20岁,前太傅苏文谦之女,三年前因家族卷入党争,满门流放,精通诗词歌赋,过目不忘,有治国之才,初始亲密值30(对老人家最起码的尊重)】 【二老婆:上官飞燕,18岁,镇南王上官雄独女,三年前镇南王府被诬谋反,满门抄斩,她被忠仆拼死救出,隐姓埋名,灵动机敏,学习能力极强,有武道天赋,初始亲密值负30(十分厌恶)】 【三老婆:冷清雪,24岁,原北境边军前哨营女校尉,三年前在营中遭到暗算,受重伤,感染肺疾,武力出众,擅骑射,通兵法,现因旧伤与肺疾,实力十不存一,初始亲密值0(冷漠警惕)】 林骁呆住了。 这三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都有如此惊人的来历。 三人的初始亲密值各有不同,只是这负30的亲密值,着实让林骁哭笑不得。 上官飞燕,傲娇女郡主,有点意思。 光屏淡去。 时间重新流动。 苏馨月直起身,忽然转身走向里屋。 片刻后返回,手里捧着一个粗布小包。 她将小包递到林骁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林伯,这是家中全部积蓄,共一两三钱银子,您拿着。” 上官飞燕着急说道:“苏姐姐,这是我们全部的钱,怎么能给外人……” “林伯不是外人。”苏馨月打断她,目光平静,“爹临终前将我们托付给林伯,从今往后,林伯就是我们的长辈,我们的依靠。” 她看向林骁,屈膝一礼:“请您收下。” 林骁没有接。 他将布包推回,语重心长开口:“大山将你们托付给我,我会护你们周全,银子你们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目光扫过三女:“只要我林骁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动你们分毫。” 苏馨月眼眶一红,又要行礼,被林骁扶住。 夜色已深,雪不知何时下大了。 林骁站在院中,看着灵堂内三女跪在棺前的背影。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在昏黄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颗沉寂了三十年的心,忽然重重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