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鉴宝,赚亿点点钱怎么了》 第一卷 第1章 为了续命,开始摆摊鉴宝 第一卷第1章为了续命,开始摆摊鉴宝(第1/2页) “喂,你占的摊位是我的,快点让开!” 姜荔闻言抬头,露出一张美丽却苍白的脸,她瘦弱身子窝在轮椅里,说话声也有气无力: “这里不是先到先得?” “老子已经在这个地方摆了一个月的摊,所以这个位置就是老子的。别特么废话,快让开。”男人很是霸道。 让是不可能让的,地址是系统给选的,离开了任务就算失败。 姜荔是个苦命的女孩,母亲早逝,父亲再婚后比陌生人还不如。 她成了没人要的野草,凭借着一股韧劲,半工半读好不容易完成学业。原以为人生能柳暗花明,谁知癌症却先找上门来,还是晚期。 她的病程发展得很快,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全身多处转移,丧失了行走功能。 就在她奄奄一息等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音: 【恭喜您绑定鉴宝系统】 【赠送技能:鉴定之眼(任何东西,在你眼前都无所遁形)】 【新手任务:今日内完成三次鉴宝。(必须收费:500/次。)】 【地址:清河古玩街榕树下】 【完成奖励:人民币十万,寿命延长30天】 【当前剩余寿命:3天】 姜荔没得选择,吞了最后几片止痛药后,坐着轮椅来到了清河古玩街,找到目标榕树后,开始摆摊。 找她麻烦的男人叫王大纲,是个卖古玩的。 古玩街是本市特色步行街,每晚只要缴纳100块钱管理费,就允许摆摊。但是位置不固定,先到先得。 这一点,王大纲是知道的。如果是别人先占了位置,王大纲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眼前的小姑娘,瘦得都快要脱相,还坐着轮椅一看就好欺负。 于是,王大纲语气也越来越横:“去去,你要摆摊也离我远点!一个残疾的病秧子在我旁边,晦气!” 姜荔抬眸:“放心,你还有更晦气的。” “你找死!” 姜荔伸出三根手指。 王大纲不解:“什么意思?” 姜荔:“我还有三天,你准备好三十万。” 王大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特么想讹我”,遂愤怒举拳。 姜荔抬脸迎上他的拳头:“你打下来,我才能讹你。” 拳头落了一半,僵住了。 旁边卖手串的小哥过来说和:“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马上要做生意了。” 王大纲意识到这个柔弱的小姑娘不是好欺负的,于是就坡下驴,只是习惯性地撂了一句: “好,今天就当老子扶贫,让给你。” 说完,就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另换他处。 却听那个柔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你就在我边上,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王大纲冷不丁升起一股寒意,颤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姜荔道:“我说了,你今天还有更晦气的。” 王大纲对上姜荔的眼神,明明有怒火上涌,却不知怎的,连狠话都没力气说出口,一言不发地在旁边归置着自己的摊位。 姜荔也动手摆弄起摊位,支起折叠小方桌,铺上一块干净素白的桌布,一个摊子就算支起来了。 她拿起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醒目粗体写着:古玩玉器鉴定,500元/次。 王大纲瞄了一眼价格后,心道:自己都是个残次品了,还给别人鉴宝。500块钱一次,你怎么不去抢啊!等等,我刚才怎么就听话地留下了?那丫头真特么邪性! 清河古玩街,沿河两岸都是各类玉石、古玩摊子,真假参半。 内行的人来这里淘宝,外行的人也喜欢来逛个热闹,买些廉价的工艺品。 暮色笼下,华灯初上,摊子越来越多,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明朝的玛瑙手串、秦朝的白玉挂坠,十块钱!统统十块钱!” “唐宋元明清,各朝古币统统都有,货真价实!” “清明上河图、洛神图、千里江山图,全部骨折处理!” “……” 随着人流涌动,整个清河古玩街也越来越热闹。 而姜荔的摊子又小又简陋,根本无人问询,偶然有人望来也是各种讥诮: “哇,这里居然还有人鉴宝?” “随便摆个摊就敢装专家给人鉴宝,还一次500?一看就是骗子!” “哈哈,没准是来搞抽象的。” 对于这些不怀好意的声音,姜荔一概当作没听见。 系统让她来鉴宝,给了她一线生的希望,可她摆摊都一个多小时了,也没有任何收获,身体各处渐渐有痛感传来。 她心中叹息:止痛药的效果真是越来越差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耳边传来讨价还价的声音。 转眸看去,就见一位老人刚从隔壁王大纲的摊位上,买走了几枚古币。 姜荔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把写着“古玩玉器鉴定,500/次”的牌子往前面举了举。 老人先是看到了姜荔身下的轮椅,心中暗叹:这女孩真可怜,都这样了还出来摆摊。 然后才看到姜荔的牌子,一时起了怜悯之心,决定照顾下这个小姑娘的生意。 “正好,我刚买了一串五帝币,小姑娘你给鉴定一下……” 话到一半时,老人才看到价格,顿时吃惊:“这么贵?” 姜荔放下牌子,说:“鉴定满意后您再付钱,不满意的话,分文不取。” 500块钱,在这种夜市上是真不便宜。何况对方没有来历头衔,很难让人相信其专业性。 然而大爷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把刚买的五枚古币放到姜荔面前。 大爷心想:就当积德行善,帮帮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吧。 王大纲突然插话:“大爷,您瞧这小姑娘病恹恹的,刚才还听到她一个劲地咳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我劝您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恶言恶语,真是张口就来。 好在老人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在意。 他道:“我儿子最近刚买了套二手房,住进去后总有些不大顺。我就想给他弄点镇宅的东西。现在五帝币流通的不多,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买到了,还真是运气啊。” 姜荔看向桌上的五枚铜钱,分别是: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嘉庆通宝。 只一眼,姜荔果断摇头:“假的。” 老人脸上笑容立散:“什么,假的?这是我刚刚花了五千块钱买的,就在你旁边的摊位上买的。我自己也懂一些门道,刚才仔细瞧了,是真的没错。” “小姑娘,你真的懂鉴宝?” 老人原本是看姜荔可怜,想照顾下她生意。没想到,她连古币都没摸一下,直接就判断是假的。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专家,至少也要上手摸一下才敢开口吧? 老人心里难免怀疑她的专业性,甚至隐约后悔不该随便起同情心。 旁边的王大纲脸色更不好。今晚开张的第一笔,他就赚了一大笔,还没等高兴呢,却被公然打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为了续命,开始摆摊鉴宝(第2/2页) 这丫头难道真是个行家? 此刻,王大纲深深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远离这个瘟神! 王大纲气恼地道:“臭丫头,空口白牙的,凭什么说这钱币是假的?你要真是专家,就拿出证书来!我就不信了,专家还能跑这里来摆摊?” 他声音一大,反而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姜荔自然没有证书,连她的文凭都和鉴宝文物类毫不相干。 可从绑定系统的那一刻,她的双眼就跟进过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什么东西都能一眼看出本质,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超自然的东西。 更为神奇的是,在她鉴宝的时候,大量和该物品相关的知识也能随之浮现眼前。 所以,此刻姜荔的眼睛就是真理! 只听她道:“五帝币分为大五帝钱和小五帝钱两大主流版本。核心都是取五位盛世帝王之气,可镇宅驱邪。这五枚是小五帝钱,也就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年代流通的铜币。对吗?” 王大纲冷哼:“这些都是入门常识,你知道也不奇怪。” 姜荔对那老人道:“这里面包着的是铁芯,所以手感发轻,不信的话剪开看看就是了。偌,我正好有剪子,借你用用。” 王大纲大声阻止:“这么值钱的古币怎么能随便弄坏?你这病秧子就是诚心使坏!” 老人也有些犹豫:剪断一枚,五帝就凑不齐了。最近这种古币不好找,好不容易今晚掏着了,真舍不得损坏。 王大纲继续蛊惑:“大爷,您自个就是内行人,刚才都仔仔细细看清楚了,确定是真的才买对吧?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货,也该相信自己的专业性。” 姜荔道:“刚才看到的真,不代表现在的也是真。” 王大纲暴怒:“臭丫头你说什么?” 姜荔道:“说你卖假货。” “你放屁!”王大纲暴怒,可对上她平静的双眸,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姜荔转而对老人说:“如果我看走眼了,自愿赔偿你五千。你也不希望用假货镇宅吧?” 大爷闻言,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枚“咔嚓”剪开了!借着灯光一看,果然看到里面夹着的是铁芯。 大爷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这怎么是假的?我研究钱币十几年了,不应该会看走眼啊?要不是内行人,我也不敢来这里淘货啊!” 姜荔淡声解释:“刚才他给您看的那几枚是真货。可当您验好货付钱的时候,他就趁您不备,把真货换装成了假的。”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纷纷指责王大纲狡诈。 王大纲恼羞成怒:“死丫头,这行都是看破不说破,你怎么能故意砸人饭碗!” 姜荔道:“你若好好端碗,谁砸得了?” 虽然古玩街上真假参半,全靠个人眼力,但把假货当真货卖本就是不道德。更何况,他还用了骗术! “臭丫头,你特妈敢污蔑老子,老子弄死你!” 王大纲彻底被激怒,就要冲上来打人。 姜荔淡定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打。” 王大纲:“!” 大爷也赶忙挡在姜荔身前,吼道:“咋地,你自己做生意不规矩还敢动手?走,跟我去派出所!” 王大纲眼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遛,却被周围群众给按住。 大爷向姜荔道谢,并爽快扫码付了五百元。他本不缺钱,可若用假货镇宅,犯了风水忌讳,后果不堪设想。 他起初只是同情姜荔,想照顾她生意,没料到反倒帮了自己,也算是好人有好报。 王大纲被揪去派出所前,忍不住回头看向姜荔。 只见灯火阑珊下,女孩静坐一隅,分明一副病弱模样,却又透着一股邪气。 王大纲猛然想起她刚才的话:“放心,你今天还有更晦气的。” 一语成谶! 围观的群众也不由得对姜荔刮目相看。 其中还有人说,要请姜荔鉴定下刚买的明朝玛瑙手串。 卖手串的小哥立刻嚷了起来:“不要搞,十块钱怎么可能买到明朝的货啊!再说,‘明朝玛瑙’是手串的名字,不是指年代哇!” 周围众人哄笑。 此刻姜荔的脑海里传来系统的提示: 【叮,成功完成一次鉴宝】 【当前任务进度:1/3】 【任务剩余时间:2小时45分】 姜荔心里有点着急,今晚12点前,她必须再完成两次鉴宝。 可刚才围观的人虽然多,正经来鉴宝的根本没什么人。此刻见热闹过去了,也纷纷散开。 要不,想个办法招揽下生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举着手机来到姜荔的摊位前。 “小姐姐,我看你鉴宝挺厉害的,能不能给你拍个视频?” 见姜荔看她,女人主动介绍自己:“我叫罗微微,是个主播。我看你很勇敢,坐着轮椅行动困难,还努力出来摆摊,所以想为你做一期专访,让更多网友知道你的故事。” 罗微微刚才直播的时候,无意中拍到了姜荔鉴宝,并拆穿骗局的画面,直播间流量明显上涨,而且还有不少粉丝关心那位身残志坚的女生是什么来历。 罗微微敏锐地察觉到流量的风向,就想拿姜荔当素材。 姜荔把写着“鉴宝”的小牌子往前举了一举,有气无力地问:“要鉴宝吗?” 罗微微道:“我不鉴宝,就想和你聊聊天,顺便拍摄记录一下。” “不行。”姜荔干脆地拒绝。 “你看你现在也没生意,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和你随便聊聊,不耽误什么时间。”罗微微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素材,不舍放弃。 “你耽误的不是时间,是我的命。”姜荔咳嗽了一声,声音也更加虚弱,“你要是我的客户,我就配合你拍。” 她指了指牌子上的金额:“鉴宝,500元一次。” 罗微微顿时明了:原来是想要钱啊!500买个素材也不贵,几个打赏钱就回来了。 于是她欣然答应:“可以!不过,我身上也没什么古董需要鉴定啊。” 姜荔道:“首饰也可以,看看真假、材质。” 罗微微想了想,从衣服领子里掏出一个挂坠来:“这个行吗?是个玉坠子,样子很古朴,我特别喜欢。” 姜荔点头:“可以。” 只要不违反系统的要求,姜荔一切都好说。 于是罗微微就把玉坠取下来,放到小桌上,手机则对着姜荔上上下下地拍摄。 她是个小网红,粉丝好几十万,在线人数一万多。 罗微微笑着和粉丝们说话: “鉴宝小姐姐已经同意拍摄了,大家有什么想问都可以打在公屏上。礼物走一波,谢谢我榜一大哥礼物,么么哒!” 姜荔没有管直播上的事,只专注地查看那枚玉坠。 玉坠外形为圆锥形,上窄下宽。粗看是温润的青色,细看之下却有丝丝阴气缭绕。 姜荔脸色微沉:“玉肛塞,这是陪葬玉!谁让你戴脖子上?” 第一卷 第2章 定情信物,竟是陪葬玉! 第一卷第2章定情信物,竟是陪葬玉!(第1/2页) 罗微微正在和榜一大哥打招呼,没太听清楚姜荔的话:“什么浴缸?” 姜荔严肃地道:“这是民国时期的陪葬玉,专门用来堵死者肛门的特殊玉器。而且,你这个玉坠上面还有阴气,已经不是普通的古玩,而是邪物!长期佩戴,恐怕会大祸临头。” “啊!”罗微微这下听清楚了,吓得脸色惨白,“别开玩笑,我胆小。” 姜荔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可以上网搜索一下,网络上应该有此类玉器的照片。” 罗微微直播还舍不得关,拿出备用手机搜索,很快就搜到了不少内容: “玉肛塞是古代九窍玉之一,多用于汉代丧葬。古人将其塞入死者肛门,认为可防止精气外泄、保持尸身不朽,同时也能避免遗体腐坏后污物溢出,是典型丧葬用玉器……”罗微微念着念着,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她搜出了不少玉肛塞图片,外形和她那枚玉坠极为相似,只是玉色、花纹略有不同。 这下,罗微微慌了:“这东西还真是陪葬物!晦气,太晦气了!” 姜荔道:“不只是晦气而已。我看你眼下青黑,应该已经被阴气影响了。最近身体是否出现异样?” 罗微微想了想道:“我最近几天总是频繁出现鬼压床的现象,意识清醒人却动弹不了,隐约中总感觉有人坐在我床边上说话,可又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 姜荔说:“有些陪葬物,会带着逝者的怨气,长期佩戴身体肯定会受到影响。” 罗微微焦急地询问:“东西是我朋友送的,说是老玉养人。我该怎么办?把玉还给他,还是丢掉?” 姜荔不答反问:“你戴了多久?” 罗微微说:“大概一个多月。” 姜荔遗憾摇头:“那你恐怕暂时不能出手。” 罗微微不解:“啊?为什么?” 姜荔:“你已经佩戴一个月了,这东西已经盯上你了。如果不化解,你根本送不走。” “啊!那,那怎么办?小姐姐……大师,您有没有办法化解?”不知不觉中,罗微微对姜荔的称呼都变了。 姜荔道:“我只会鉴定,不会化解。你去找找能人异士,看是否能帮你化解。” 罗微微满脸苦涩:“这年头,能人异士哪那么好找。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真的没有办法吗?” 姜荔摇头。 系统只给了她一双窥探万物本相的眼,却没给她化解邪物的本事。 也许以后会有? 可惜,现在她爱莫能助。 最后,罗微微和她互加了微信,又给转了五百块钱的红包,离开了夜市。 至于拍摄的事情,早被罗微微抛到脑后了。 姜荔的脑海里适时地响起了系统提示: 【叮,成功完成一次鉴宝】 【当前任务进度:2/3】 【任务剩余时间:2小时36分】 姜荔拢了拢厚实的棉衣。她的身体过于虚弱,哪怕是春暖之际也像在寒冬。 不过好在,她的心里已经燃起了希望。 再完成一次鉴宝,就能续命30天。 ——我不能死,我还没有看到那一家人遭报应,我怎么能死呢? 这一次,必须主动出击! 她努力地打起精神,四下张望。 当她的目光,落到旁边卖手串的摊位上时,手串小哥顿时紧张了起来。 “你你别看我,我害怕。我的手串就是现代工艺品,卖的也是工艺品价,没犯法!” 说着,他赶忙把摊上写着“明朝手串、秦朝挂坠”的小牌子给藏了起来。 刚才他都看清楚了,这病弱的小姑娘确实真有本事。搞不好,就是故意潜藏在夜市打假的。 姜荔冲他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我今天还会再鉴一次,给你了。” 手串小哥一愣:“可我没啥需要鉴定的。” “你有。”姜荔指了指他的手腕。 为了展示商品,小哥的手腕上戴了十几串花花绿绿的手串。 小哥很无语:“十块钱一串的现代工艺品,花五百鉴定?疯了我!” 姜荔说:“那串黑色的,你应该知道是怎么来的。” 小哥恍然大悟:“你说这个手串呀?这是我去年帮一位独居奶奶干活时,她送我的……” 老奶奶无儿无女,平常没人照料。小哥看她可怜,就经常帮着扛米、换煤气、修门窗。 有一回,老奶奶突然主动上门,非要把一串珠子塞给他,说:“戴着吧,能保平安。” 小哥瞧这手串黑乎乎,丑不拉几的,还沉沉重。他本来不想要,可架不住老人热情,不忍拂了心意,就随手收下了。 没多久老人去世,小哥寻思着留个念想,便也没舍得丢弃一直戴着,一戴就是一年,干活、睡觉都不摘,越戴越黑。 说到这里,手串小哥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这手串还藏着什么秘密?” 姜荔问:“想知道?” 小哥:“想!” 姜荔:“扫钱。” 小哥:“……” 小哥痛快地付了钱,又把手串褪下递到姜荔跟前。 姜荔没有接,敲了敲桌子:“放下就行。” 小哥依言放下,蹲在姜荔摊前,眼巴巴地问:“到底是啥来历?” 姜荔仔细看去,只见那手串表面包浆厚重,缝隙里还卡着油污灰尘,看上去还不如十块钱的工艺品美观。丢在马路上,估计都没人要。 可姜荔的鉴定之眼,只那么淡淡一瞥,便窥出是蒙尘的宝物。 “这是清代的老银胎包金,每一颗珠子里包的都是实心的黄金,单颗克重不低于5克。” 手串小哥都惊呆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抓起手串数珠子:“一颗、两颗、三颗……整整22颗!每颗5克金,那就110克,以现在的金价……” 小哥不敢往下说,紧张地张望了一眼周围后,压低了声音问姜荔:“你没骗我吧?这里头真是黄……黄金?” 姜荔小心拨开其中一颗,对着手电强光一照,边缘便露出一圈细腻的白:“这是银胎。” 手电的位置微移,对着孔洞再照,这次珠子内透出的居然是金光:“这是内部的金。无需损毁,一眼就能鉴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定情信物,竟是陪葬玉!(第2/2页) 过去乱世之年,财不露白。于是,聪明的人会在金子外面再包一层银胎,低调些能免去许多麻烦。 天降横财,手串小哥激动得浑身颤抖:“一百克黄金值多少钱,得十万出头吧?我得卖多少手串才能赚到?” 姜荔瞥了他一眼:“不止。这是清中期的老物件,加上收藏价值,至少还得再翻一倍。” 小哥又惊又喜,又后怕:“老奶奶当初怎么也没直接点明呢?要不是怕佛了老人的一番好意,这又笨又重的玩意,我肯定不会要。” 好在过程虽曲折,但善良终未被辜负。 姜荔把手串还给他:“回去洗一下,都有味了。” 小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确实有点埋汰哈哈……哦对,这玩意怎么洗?” 姜荔道:“温水加洗洁精泡一下,再用软布擦干。不必太干净,否则会失了老物件的韵味,影响价值。” “哦哦好,我记住了!” 小哥十分感激姜荔。这要是换了别人,看出手串是宝物,肯定悄悄买下闷头发财。 可这小姑娘,看起来那么穷、那么可怜,却一点不贪财,还主动帮他鉴宝,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小哥也没心思摆摊了,对姜荔说:“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守着宝贝不自知。你等等啊,我收了摊子请你吃个宵夜!” 等小哥收好摊子,再回头想喊姜荔的时候,榕树下早已不见了那道病弱的身影。 …… 【叮!新手任务已经完成,奖励发放中……】 【叮!现金奖励十万元,已发放】 【叮!寿命奖励30天,已发放】 【当前剩余寿命:32天零58分】 姜荔刚摇着轮椅走出古玩街,脑海里就传来系统一系列的提示。 与此同时,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到账十万元。 而她那虚弱无比的身体,也突然恢复些许力气。原本因为止痛药失效,开始蔓延全身的痛感,逐渐转淡。 她扶着轮椅把手,试着站了站,双腿虽然颤颤巍巍的,但还是勉强站起来了。不过想要走路,还是费劲。 如今的状态,和她一个多月前差不多。 重新坐回轮椅里,她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弯:我一定能活下去,一定! 罗微微从清河古玩街出来便直奔男友家里。 “赵磊你送我个陪葬玉,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害我!” 赵磊是她刚谈不久的男朋友,此刻满脸懵:“什么陪葬玉?” 罗微微就把玉坠丢给他,并把姜荔鉴宝的结果一一说来,越说她越气愤: “你表白送什么不好,居然送我一个邪物。玉肛塞啊,塞那种地方的,想到我就恶心!” 赵磊拿着玉佩左看右看,满腹狐疑:“不应该呀?卖玉的老板说这是正经老玉,是明清时期富贵人家戴着的首饰。怎么就成了陪葬的邪物?” 罗微微瞪他:“你送我的时候不是说,这是你家祖上传下来的吗?” 赵磊心虚地笑:“那么说不是显得礼物更珍贵吗?你之前说过,你喜欢玉石翡翠,我特意去挑选,花了好几万呢。为的是想讨你开心,让你接受我的表白,我也真没想到会是陪葬玉。你不喜欢,以后不戴就是了,千万别生气。” 罗微微急的眼泪都出来了:“鉴宝的小姐姐说了,这东西已经成了邪物,不化解没法送走。我现在可怎么办?” 赵磊安慰道:“夜市上小摊的话你也信?没准儿就是故意说严重了吓唬你呢,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出500块钱一次的价值?” “我们两个真心相爱,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你如果心里膈应,明天我陪你去道观、寺庙拜拜。” 罗薇薇原本一腔怒火,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赵磊几句话一哄,火气就散了个一干二净,还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他是我男朋友,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害我呢? “如果你害怕,今晚就睡我家里……” 赵磊说着,伸手揽住罗微微,脸也贴了过来,正准备一亲芳泽。 罗微微嗅到男人身上浓重的体味,虽然觉得应该要接受他,可心里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排斥感。 “我……我还是回家吧。”说完,她突然推开男人扭头就走,连那邪物玉坠都没拿。 情急之下却忘了,姜荔先前的交代:“……如果不化解,你根本送不走。” 夜里,罗微微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戴了一个月的玉坠,居然是死人放置在那种部位的东西,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就在这时,“咯噔、咯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她床的方向传来。 又来了,又是这个脚步声! 这个声音之前几次虽然也听到过,但是声音缥缈,听不真切。 今晚,此刻!她听清楚了,这脚步声像老式的军靴,沉重而拖沓,每一声都好像踩着她的心头上。 她想要伸手开灯,可身体却动弹不得。想喊叫,嗓子就跟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她不敢睁眼去看,嘴里一直在默念着:“求求了,不要缠着我,不要缠着我……” 突然,床榻一侧猛地塌陷下来,好像谁爬上了她的床,压在她的身上。 啊!她一个惊吓,猛然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张腐烂见骨的脸…… 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有人夜不能寐,也有人酣睡不醒。 姜荔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自从患骨癌后,她身体垮得厉害,癌细胞腐蚀她身体各处,骨头缝里像扎着玻璃,痛不欲生。 她前期还能靠着止痛药撑一下,到后来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睡觉都成了奢望。 托系统的福,她身体出现了好转,没有那么痛了,躺下去一觉睡了两天,直到系统再度发布新的任务才将她唤醒。 【叮!新任务发布。】 【目标:十天内完成三次鉴宝,其中两件必须为邪物。】 【地点:清河古玩街榕树下。】 【奖励:20万元,寿命延长60天。】 【确定开启任务,可领取随机奖励一份。是否确定?】 第一卷 第3章 人有时比鬼还恐怖! 第一卷第3章人有时比鬼还恐怖!(第1/2页) 姜荔的脑子瞬间清醒,选择了“确定”。 下一刻,金光一闪,一支通体洁白的玉簪出现在眼前。 簪首为圆头,簪身线条极简,完全光素,看起来很普通的样子。 然而,当她将玉簪握在手里的那一刻,一股冰凉之感袭遍全身,与之相关的信息也跃然脑海。 无妄簪:上品灵器,可斩鬼、可化念,亦可护主! 姜荔心中顿喜:这平平无奇的簪子,竟是这样的宝贝! 在任务之前就随机掉落宝物,估计是和鉴定邪物有关。 也是,自己一个随时会挂的人,没有任何防身武器,和邪物打交道无疑是送死。 所谓邪物,是被阴魂附体,或者沾染了逝者的执念、怨气,从而出现了异变。 普通人持有邪物,轻者减运,重者丧命。 但高风险往往也代表着高回报。若是能化解,也能变邪为宝,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现在问题在于,太平盛世,朗朗乾坤,邪物的出现概率很低。那天运气好,能遇到一个玉肛塞。 下次呢? 好在这次系统给的时间宽裕,姜荔可以慢慢琢磨。 睡得好,她体感更好了一些 打开手机,想点些外卖,这才发现微信有很多信息——睡得太沉了,她都没听到。 姜荔没点开看,直接打开了外卖软件,选了家高档的粤式餐厅,点了一份生滚粥、一笼虾饺、一份天麻乳鸽汤品。一共花了两百多元。 搁以前,两三百块她就能在大学食堂吃一个月。可现在必须得对自己好点,不能等账户里的钱成了遗产再去后悔。 若不是考虑到身体还虚,她都想点一份满汉全席! 点好了餐,她才打开微信看未读消息,对方昵称“微微酱”。 【姜小姐,我是罗微微,求你救命!】 【那玉肛塞真的有大问题啊!】 【白天我还去了寺庙,我以为把它供在寺庙里,多少能净化一下。可是到了夜里,那东西又来了…】 【再下去我要被折腾死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你帮我】 【大师,您在吗?求你回复我一下!只要你能帮我,多少钱都好说】 【大师在吗?】 【请回复!】 【求求了!】 【……】 越到后面,她的消息间隔时间就越短。 就在姜荔看消息的这会儿时间,她居然又发了个五千块钱的转账。 【一点心意,请一定收下!】 如果是之前,姜荔绝对不会冒险和邪物打交道。 那晚帮罗微微鉴宝的时候,她都没伸手碰过那东西。就怕上面的邪气沾染到自身,毕竟这具残破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但现在……看着手上的无妄簪,姜荔的心意悄悄改变。 她抬手给自己挽了个简约的发髻,用无妄簪固定——以后这就是她随身的法器了,如非必要绝不离身。 姜荔果断点了接收转账,五千元到手,然后又给罗微微发消息约面谈。 这次的任务,系统只规定了完成的时间、地点和鉴宝的次数。但没有规定,不能重复鉴宝。 邪物少见,所以何不二次利用? 和罗微微聊了几句后,姜荔点的外卖也到了。 贵的外卖,包装也精致。打开保温袋,里面的食物都是热乎的,色香味俱全。 姜荔早就饥肠辘辘,拿起餐具迫不及待地开吃。 然而,饿了几天的她喝了两口粥、吃了一颗虾饺后,就又胃口全无。还想努力再喝点鸽子汤补补元气,可才抿了一口,就忍不住想吐,只能作罢。 由于吃得少,身体依旧虚弱。就连推开门,倾泻一身的阳光都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半个小时后,姜荔在家附近的咖啡馆见到了罗微微。 不过才两天不见,罗微微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眼神黯淡无光,面色苍白,乍一看就跟病入膏肓似的。 一入座,罗微微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倾诉这两天的恐怖遭遇: “我看清楚了,那东西穿着民国军装,一到夜里就爬上我的床。他……他在侵犯我!我该怎么办……” “玉肛塞你丢了?”姜荔打断了她的话。 邪物害人一般是循序渐进,若非犯了忌讳,她身体不会垮塌得这么严重。 罗微微急忙辩解:“没有丢,没有丢!东西是我男朋友送的,所以那天我一生气就去找他质问。后来走得匆忙,东西就落在他家里了。难道这也算丢?” “哦对了,我男朋友第二天还出车祸,差点没了半条命!” 姜荔点头:“算。” “那我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吗”,罗微微惨白着脸,颤颤巍巍地从脖子里摸出那枚玉坠。 圆锥形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器物而已。 然而,姜荔的“万物之眼”却能看见上面有阴气缭绕,而且比两天前更为浓郁。 “姜小姐,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就这两天时间我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身体衰弱的严重,再下去恐怕要送命!” “只要你肯帮我,什么条件都好说。” 此刻的罗微微,俨然把姜荔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姜荔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道:“你先描述一下夜里看到的阴魂的模样。” 罗微微回想了下,道:“他穿着民国样子的军装,脸颊上有个疤。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 姜荔的手机屏幕上调出一张老式照片:“看看,是不是他?” 罗微微看了一眼,顿时惊讶:“对对就是他!姜小姐,你怎么有他的照片?” 姜荔道:“ai查的。民国时代虽然军阀众多,但是和我们省相关也就那么十几个,并不难查到。缠着你的这个叫耿雄飞,生前喜爱美色,死后拉了不少姬妾殉葬,而且墓葬规格不小。” 她把相关资料调出来给罗微微看:“这里还有记载,耿雄飞的墓地在五十多年前就被盗过。里面的不少陪葬品流落民间。而玉肛塞由于作用特殊,沾染的阴气最多,才会异变成邪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人有时比鬼还恐怖!(第2/2页) “那这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罗微微对于那东西的来历兴趣不大,只想快点解决问题。 姜荔道:“知道来历便好解决。这其实就是墓主死前的一抹执念作祟。好色之人的执念,估计就是死后也要享受美色。于是,就将你误认为是那些陪葬的姬妾。解决的办法,是清除上面的邪气,不过……” 罗微微急忙问:“不过什么?” 姜荔顿了顿,才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东西已经出土了几十年,若一直在闹事,肯定沾了不少人命。但玉上只有阴气,却无血腥味,也就是说你是第一个?为什么偏偏是你?”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玉肛塞仔细地查看。先前怕沾染阴气,不敢触碰,因此忽略了一些细节。 此刻她才发现,那玉的一侧刻着两行极小的字,和周围的花纹融为一体,若不仔细根本看不见。 “四月初五戌时、六月初八辰时,这两个是什么日子?” 罗微微道:“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生日,你怎么会知道?” 姜荔把玉肛塞递给她:“上面刻着。” 罗微微接过一看,这才注意到上面居然还刻着字:“奇怪了,我和赵磊的生日怎么会刻在这东西上面?” “这是你们的生辰八字,刻在上面,自然是为了害人!难怪这东西出土了几十年,偏偏在你手上才开始闹事。原来如此!”” “什,什么意思?” 姜荔问道:“你在戴这个坠子之前,并不喜欢你男朋友对吧?戴上之后,就忽然看顺眼了,并且越来越爱,爱到不能自拔。” 此话一出,罗微微心中大为惊骇。 是了,她想起来了!赵磊追了她半年,但一开始她根本就看不上对方。 毕竟,她是位年轻貌美的百万网红,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就在大城市里买房定居。 可赵磊呢?只是她公司里一个打杂的临时工,工资低、人还丑。 如果不是在同一家公司,他甚至都没有机会认识罗微微这样的大美女。 罗微微也很少搭理他,直到有一次,赵磊突然找到罗微微。 他谎称在追另一个女孩,还准备了礼物,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想让罗微微帮忙戴戴看效果如何。 罗微微被他纠缠得正烦,突然听说他转移了目标准备追别人,自然愿意帮忙。 等玉坠戴好,赵磊忽然深情告白,请求罗微微当自己女朋友。 那一刻,罗微微的意识恍惚了一下,再看赵磊时便有了心动的感觉。 此后她对赵磊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恨不能立刻和他结婚。 赵磊也曾经提出想和罗微微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但也许是坠子的佩戴时间不够,也许是即便被迷惑,内心里依然对这男人本能反感。罗微微一直抗拒和他同房。 除此之外,罗微微对赵磊提出的其他需求,都是有求必应。 比如,当赵磊提出想要一辆车时,罗微微毫不犹豫地送了他一辆二十多万的汽车。 上周赵磊还提出,想在罗微微的房本上添加自己的名字。罗微微也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只因这两天被邪物的事情给困扰,才没去过户。 那晚,当姜荔一语道破玉坠是陪葬玉的时候,罗微微第一反应是生气。 于是立刻找到赵磊对峙,可一看到赵磊、一听到他说话,便又不受控制被他蛊惑。 姜荔之前是怕邪物伤害自身,不敢随便触碰,因此错过了许多细节,如今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东西应该是被人用术法下什么感情相关的咒术,佩戴之后,就会对某人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经此一说,罗微微这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许多被遗忘的细节。 “对,没错!就是从戴着这个东西开始,我就跟着魔了一样对赵磊爱得死去活来。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他在害我!” 想到差一点就被赵磊给得逞了,罗微微后怕不已。 人有时竟比鬼还恐怖! 罗微微气恼之余,又不禁有些疑惑:“可这玉坠既然是他弄的,为什么他还会出车祸?【表情】他腿都骨折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姜荔嗤笑:“那许是因为给邪物下咒的人技术不高,没有事先化解上面的怨气。就好比,工人做了一双好鞋,却没有拿走上面的针。顾客不知情,穿上了肯定要受伤。” “姜小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施展这种邪术,不光要在邪物上动手脚,还需要男女双方的贴身之物,比如头发、指甲。你回忆下,你男朋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随身携带,不许别人碰的?” 罗微微稍一回想,立马道:“对了,他脖子上戴了个葫芦形的挂坠。我有次好奇想摸一摸是什么材质,他立刻就发火凶了我。事后又解释说是他父亲的遗物,所以特别珍惜。” 姜荔微微一笑:“不出意外,那里面就藏着你的头发和指甲。你想办法弄来,然后焚毁,邪物上的术法就破了。且术法破除后,给你下咒的人还会遭受反噬。” “那……那赵磊他会死吗?” 罗微微担忧之后,又猛拍自己脑袋,“不对!是他害我在先,活该被反噬,我不该再傻乎乎地担心他。可是我的心里就是好难过,好舍不得他受到伤害。” 对她这个反应,姜荔并不意外:“你现在受‘情咒’的影响很深,对他情深难舍也很正常。” “你必须保持头脑清醒,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蛊惑。尤其是当着他的面,你的理智会被感情牵着走。如果你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就立刻咬破自己的舌尖。” 罗微微赶忙接话:“我知道舌尖血是阳气最盛,精血所凝之血,专克阴邪妖物!电视、小说都这么说!” 姜荔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没那么复杂。咬破舌尖只会让你很疼,而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远离恋爱脑。” 罗微微:“……” 姜荔继续道:“等术法破除之后,你对他的感情才会彻底消失。到时,你再拿着玉肛塞到清河古玩街找我。” 若是罗微微心志不够坚定,继续被感情牵着走,那么也就没有下一步了。 第一卷 第4章 半夜梳头的男人 第一卷第4章半夜梳头的男人(第1/2页) 和姜荔分开后,罗微微为了怕感情受到干扰,特意等到晚上才去医院。 去的路上,她一直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被蛊惑,不能被骗!我根本不爱他,不爱他! 医院病房。 赵磊一整天焦虑难安,拿着手机不停地发消息。 他不明白,那“钟情坠”不是定情的东西吗?怎么又突然冒出邪祟来? 罗微微那女人也很奇怪,今天一整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该不会出事了吧? 赵磊越想越担心:妈的,那女人的滋味我还没尝到,她的财产我也还没弄到手,可不能随便让她出事啊! 想到这里,他急切地拨着卖家的电话,连续打了几次之后,对方接通了。 赵磊迫不及待地道:“大师,我这几天给你发的消息你看了吗?那个钟情坠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没有任何副作用,只会让女人对我死心塌地、予取予求吗?怎么会有脏东西?还害得我也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医院……” 赵磊巴拉巴拉地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对方则一再保证,不会出问题。 什么邪祟伤人绝对不可能。车祸?那就是巧合,和玉坠没关系。 后来被追问得烦了,卖家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这时,罗微微推门进来。 赵磊见她安然无恙,稍稍放心。接着,又去看她的脖子:玉坠还戴着,至少对我的感情不会变。 既然如此,我必须加快进度! 在罗微微目光望来的时候,赵磊立刻露出关切神情: “亲爱的,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医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罗微微和他的目光一对上,立刻心神荡漾,忍不住想要把一切都和他坦白。 但是很快,她反应过来:不,我不能什么都和他说。他是坏人,会害我! 于是她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避重就轻地道:“我回家拿点东西,后来太困了就睡着了。” 赵磊也知道罗微微最近几天状态不对,假模假样地关心: “微微你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夜里才睡不好做噩梦。明天我就出院了,到时直接搬去你家里住怎么样?也省得你夜里害怕!” “好。”罗微微努力地压下心里的异样。 “可我堂堂男子汉,住在女人的房子里,会被人议论吃软饭。所以,上次提起的房子过户的事情,不如也趁早办了。” “好。” “抽个空咱把结婚证也领了,毕竟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好。” 她似乎和之前一样,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痛快应下。 赵磊心中得意:钟情坠果然好用,不论我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罗微微悄悄咬破舌尖,痛感带来理智,努力不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涡里。 终于熬到了晚上十点多,把赵磊熬困了。 罗微微温柔地扶他躺下:“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办出院。” 赵磊抓着她的手,满脸都是猥琐的欲望:“微微,我真是越来越等不及了。明天我要出院,我要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 罗微微:“好。” 等赵磊心满意足地睡着了,罗微微则轻手轻脚翻开他的衣领,果然看到了那葫芦挂坠。 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剪子,“咔嚓”剪断后,抓着葫芦就跑。生怕自己晚一步,又不受控制地,对他言听计从了。 一口气跑到了医院楼下,她才拿出坠子查看。 葫芦里是中空的,拧几下就开了。里面果然藏着一小撮头发和指甲。此外还有一张黄色的小纸条,写有她的生辰八字。 “这个浑蛋,果然在利用这些东西害我!” 罗微微不敢迟疑,立刻将指甲和头发全部焚烧。 随着术法的破除,罗微微心里对赵磊的感情也全部消失。 先前的一切,犹如大梦一场。 回想起来不太真切,但更多的是后怕:真的差一点就被人骗财骗色了! 姜小姐说,他会被反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与此同时,赵磊吊腿的绑带骤然崩断,伤腿重重砸落,剧痛瞬间将他惊醒。 “啊——” 他疼得浑身抽搐,伸手想按呼叫铃。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按铃就是不响。 “护士!护士!” “微微,微微!” 没人回答。 病房里一片死寂,他的喊声显得那么无助。 突然,一股浓重的腐烂气息,充盈在整个病房。 门口传来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 当晚,罗微微没有再回到病房。她对那男人已经恶心到了极致,绝不想再见。 第二天,医院打来了电话。罗微微才得知,赵磊昨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自己的伤腿拼命地砸。 刚刚做过手术的腿,经此一番折腾,彻底地废掉了。 罗微微光听护士描述都觉得疼,忽然又想起姜荔提起的反噬。难道这就是? 姜荔最近的情况不错,体内有了生机,也没有那么畏寒怕冷,不必再大夏天也裹着厚实的棉服。 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她照例去了古玩街摆摊。 天色未晚,步行街上游客不多,只有一些小摊主正忙着出摊,摆放货物。 大榕树下已经摆了两个摊子,分别是手串摊和字画摊。 两个摊子都摆得很大,几乎把榕树下那一块空地都占满了。 这时,手串小哥转头瞧见了她,赶忙把自己的摊位往旁边挪了挪:“这里这里,来这里摆!” 如此一来,姜荔今晚摆摊的位置就夹在手串摊和字画摊中间。正好在榕树下,符合系统任务要求。 手串小哥殷勤地帮她摆摊子,不时瞟来几眼偷看:这姑娘,咋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来死气沉沉的,现在活了? 明明还是同一张脸,有了一线生机后,人看起来也漂亮多了。 “前几天一直没见你出来摆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你今晚又来了。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我刚才差点没认出你!” “哦对了,你帮我鉴定的手串,我后来拿去典当行卖了,你猜卖了多少?25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半夜梳头的男人(第2/2页) “一开始他们还欺负我不懂,只想用二手金价回收。后来我把手串的年份、价值说了,他们才装作自己眼拙没看出来,老老实实给了25万!” 手串小哥话很密,姜荔回一句他能说十句。 “美女,要不你也给我鉴定一下,说不定我摊上也有宝贝!” 卖字画的也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穿着廉价的古装长衫,背着藤编的书箱,打扮成了古代书生模样。 他之前听说了手串小哥的事情,眼馋得不行。 姜荔拿出二维码:“先扫钱。” 字画小哥一看上面“500”的价格,连忙摆手:“开玩笑的,我可没有手串哥那种狗屎运。” 夜幕落下,步行街上灯火璀璨,小摊小贩们也摆开了架势吆喝生意: “明朝的玛瑙手串、秦朝的白玉挂坠,十块钱!统统十块钱!” “清明上河图、洛神图、千里江山图,全部骨折处理!” “……” 不多久,手串摊和字画摊都陆续成交了,唯有姜荔的鉴宝小摊夹在中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手串小哥好心劝说:“你这样不行啊!你的摊子小,本来就不起眼,得多吆喝吆喝才有生意。” “来你跟我学,像我这样吆喝:明朝的玛瑙手串、秦朝的白玉挂坠,十块钱!统统十块钱!” 姜荔摇头:“你做的是生意,我不是。” 手串小哥就很纳闷:难道你摆摊不是为了做生意? 周日的步行街上,往来人群众多。 大部分都是来逛个热闹,买些廉价的小工艺品。这一类人,并非姜荔的目标客户,哪怕喊破嗓子,也不会吸引他们驻足。 还有一部分,是过来淘货的行内人。这些人倒是会多看姜荔两眼,但一瞧见500元的鉴宝价格,眼底就露出讥讽的神色。 就在这时,姜荔的目光被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戴着口罩的男人给吸引了。 这男人既不像闲逛的游客,也无淘宝者的从容,反倒透着一股急切。 他拨开夜市人群,步履匆匆。身后背的黑色双肩包鼓胀着,拉链被顶起,露一截硬挺圆筒轮廓,像卷着的画轴。 路过字画摊时,他被电线绊得往前一扑,双肩包砸地拉链崩开,一卷画恰好落在摊面上。 男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把画卷胡乱塞回包里。 姜荔刚要开口提醒他拿错了,对方已投来一记眼刀,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这人……不寻常! 于是姜荔闭嘴。 不多久,罗微微来到姜荔的小摊前。 破除了钟情咒后,玉肛塞没再作祟,罗微微整个人的气色都开始好转。 此刻,罗微微绘声绘色地把赵磊的情况转述给姜荔听。 “我后来才知道,现在轮到赵磊被那脏东西给缠上了。而且情况,比我之前更加严重。每到夜里,他就开始发疯自残。弄得后来,他不敢再睡觉,身体也废了。” “他也试图找过我,我怎么可能还会理他?” “算了算了,不说那个恶心男人了。姜小姐,我今晚是如约来鉴宝的。” 罗微微先照规矩扫了500块钱,接着把玉肛塞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 姜荔垂眸看去,只见那圆锥形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只是还有淡淡的阴气缭绕。 “民国和田玉,虽然比不上高古玉,不过玉器质地不错,价值在1万元左右。” “姜小姐,现在人祸已经解决了,还需要怎么做?” “把东西卖给我,可切断你和邪物的联系。当然,你若是舍不得,想留着佩戴也可以。” 如果是之前,姜荔是不敢收这种东西的。但是她有了无妄簪护体,自然不怕了。 况且,邪物也有妙用。 “不留不留,我还是卖了吧。”罗微微巴不得丢掉这烫手山芋呢,怎么会舍不得卖呢? “那我卖给你,也不用1万了,你就给我1块钱好了。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有多惨呢!” 姜荔欣然同意,用1块钱买下了这块民国玉肛塞。 当然,如此慷慨除了感谢之外,还另有所求。 “姜小姐,那天晚上直播中断了,我的很多粉丝一直在问你的情况。今晚可以继续拍摄你吗?” 姜荔这次很好说话,点头答应了。 于是罗微微开心地打开了直播,先和粉丝们打了招呼,然后提起玉肛塞的事情,她也大致解释了一下。 只不过,她作为颜值主播,为了前途考虑并没有把赵磊的事情说出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想要看姜荔,主要是想看励志人生,对于鉴宝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 至于罗微微说的邪物什么的,更是当成哗众取宠的手段,完全不信。 有人说,这一看就是剧本,先是卖惨吸引流量,然后再编造一个有噱头的故事。 也有人猜测,姜荔肯定也是位主播。这种手段很常见,两个主播互相采访,吸引流量。 甚至还有粉丝问罗微微,接下来是不是准备要带货卖玉了? 罗微微就有些气恼:“以后带不带货不确定,但最近绝对不会带货,尤其不会卖玉器。还有,姜小姐不是主播!” 直播间里情况如何,姜荔并不在意。此刻,她的脑海里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成功完成一次鉴宝。】 【当前任务进度:1/3。(邪物鉴定完成1/2)。】 【任务剩余时间:4天零3个小时。】 姜荔暗喜:看来重复鉴宝也是可以的! 罗微微还在和粉丝解释,却越描越黑。 公屏众多的调侃里,夹杂着一条特殊的留言: 【等风来:主播真的会鉴定邪物?能驱邪吗?】 罗微微一眼就瞄到那条评论,连忙问:“等风来,你想要鉴定什么?” 【等风来:我爸每到半夜就爬起来对着镜子梳头,还扎小辫子,我怀疑他中邪了。】 罗微微看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五大三粗的老男人,半夜在镜子前嘿嘿笑着梳头扎辫子…… 呃。。有点不忍直视。 第一卷 第5章 太奶的红头绳 第一卷第5章太奶的红头绳(第1/2页) “姜小姐,我有个粉丝问你会不会驱邪。”罗微微说着,把粉丝的留言给姜荔看。 姜荔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风来:半个月前,我爸回了趟老家,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对劲。天天夜里用红头绳给自己扎小辫子,扎完了就躺下睡觉。第二天一早,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红头绳是从哪来的?”姜荔一下就抓到问题的核心。 【等风来:是我太奶的。我太奶已经去世几十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红头绳居然还能被我爸给带回来。】 又是一个邪物!看来今晚会有不少惊喜呢。 姜荔:“你父亲遇到的问题,可能和那根红头绳有关。最好可以把东西拿到我跟前来鉴定。” 罗微微赶忙补充:“主播在安市的清河古玩街,你方便过来吗?” 【等风来:安市离我一百多公里,我12点前能赶过来,能等我吗?】 姜荔:“可以,你来吧。” 等风来后面没再说话,只是私信和罗微微要了个定位地址。 公屏上则是一片嘲笑声,大部分都认为“等风来”肯定也是个托。 罗微微解释了几句,可是根本没用,反而惹来更多嘲讽。 作为一个吃粉丝流量的女主播,罗微微靠的就是直播间各位大哥大姐的打赏,因此哪怕再生气,也不敢说太多狠话得罪粉丝。 “主播会一直等到12点,如果等风来赶过来了,再直播给大家看!” 说完,她暂时把镜头切到自己这边,免得再给姜荔带来困扰。 姜荔也没再管罗微微那边的情况,只认真地看着隔壁的字画摊子。 此刻,字画小哥拿着一幅清明上河图热情的揽客: “绝版真迹,不要399、也不要299,只要99!99元,你就能把世界名画带回家!什么你嫌尺寸太大?我还有小号的,也是绝版真迹!哎哎别走,给你打折!” 转眸发现姜荔在看他,字画小哥扶了扶头上的书生帽:“咋了?” 姜荔说:“你麻烦来了。” 字画小哥顿时就不高兴了:“你是个有本事的,但说话是真难听!” 姜荔勾唇淡笑:“冲你这句夸奖,我可以平了你这个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忽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到字画摊前左看右看。 字画小哥立刻热情招呼:“兄弟,喜欢谁的字画?上到王羲之的字,下到徐悲鸿的画,古往今来但凡叫得出名号的大家名作,我这里统统都有!” 黑衣男人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在摊子上翻来照去,待翻到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兰蕙图》后,神色一松,就要往包里塞。 字画小哥拿出二维码:“谢谢您惠顾,99元,支付宝还是微信?” 男人动作一顿,字画都不小心给弄出了个折痕:“这是你卖的?” 字画小哥点头:“对啊!你那个折了?没事,我给你换一幅全新的。” 说完,他顺手从身后的书箱里拿出另一卷:“这个没有折痕。你那个,回头我可以拿去厂家换新。” 神特么换新! 男人着急忙慌地抢过小哥手里的那一卷,抖开一看,一模一样!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竹石兰蕙图》? “你这是假的?” 字画小哥压低了声音道:“我摊上的画都有做旧工艺,就算和真迹放在一起,也保管你难辨真假!” 男人看看这副,又看看那一幅:果然难辨真假。 见对方迟迟不肯付款,字画小哥忍不住催促:“你到底买不买?要买就扫钱,99一幅,挂在家里绝对有排面!” “买,两幅都买了!”夜市灯光昏暗,黑衣男根本看不出哪幅是真迹,便想都买了再说。 “哎好嘞!”字画小哥熟练地将那两幅画打包装袋。 接着他又顺手抽出另一幅新的,展开当样品摆在摊上。竟又是一幅一模一样的《竹石兰蕙图》! 男人付钱的动作一僵,压着火气问:“这画你到底有多少幅?” 字画小哥笑道:“你是说《竹石兰蕙图》吗?不多不多,一共就4幅。每一幅都货真价实!” 我信你个鬼! 要不是人多,黑衣男都想一脚踹死这假货贩子。 “四幅,我全买了!”黑衣男掏出四张百元大钞,恨恨地砸在摊上。 字画小哥皱眉:“你要全买?那不行?” “为什么?”黑衣男眼神一冷,难道对方发现里面有真迹? 字画小哥道:“我最多只能卖你三幅。剩下一幅刚才已经卖掉了,买主嫌拿着画逛夜市不方便,付了钱东西暂时保存在我这里。” 黑衣男压着火气,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我出双倍价格,卖给我。” 哪知字画小哥却是个极有原则人:“那不行,买卖有先后,这是规矩。我可是咱清河夜市最讲诚信的摊主!要不你再买幅其他的?《清明上河图》怎么样?博物馆一幅你一幅,送人自用都有排面!” “找死……”黑衣男杀气毕现,伸手去摸匕首。 就在这时,姜荔出声了:“他找死,你找画,为什么不找我呢?” 她敲了敲鉴宝的牌子:“仿品也有好坏之分。低仿高仿,在普通人眼里或许并无差别,但在行家眼里却有天壤之别。” 黑衣男看了眼周围人潮,若非必要,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开。 这丫头看着就像个刚毕业的愣头青,估计是在夜市积累经验的。让她看看也好,就算看出画有蹊跷,最多也只认为高仿仿得真,不可能发现是真迹。 毕竟真迹价值几千万,就算是鉴宝界的大拿,也要多方验证才能最终确定。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说:“那行,你就给我鉴定下哪一幅仿得最真,像真迹!” 姜荔拿出二维码让他扫钱,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扫钱,动作之利索把字画小哥都看愣了:脑子有病啊!99块钱买幅画,花500块钱鉴定? 坐在一边直播的罗微微一见姜荔要开始鉴宝了,立马就把镜头怼过来。 姜荔从摊子上挑出一幅画展开:“这是郑板桥乾隆年间所作的《竹石兰蕙图》,笔墨简练,风骨清劲,尽显板桥画竹的独特神韵。市价约2500万,真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太奶的红头绳(第2/2页) 最后两个字,铿锵有力。 直播间的观众顿时一阵哄笑: 【搞笑呢!2500万的画,在地摊上卖?】 【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幅画的真迹应该在安城首富陆家!】 【切,我还以为她真有点本事呢,原来就是来搞笑的!】 【哈哈,地摊上要有真迹,我倒立吃屎!】 罗微微悄悄拽了拽姜荔:“姜小姐,真迹怎么可能在地摊上卖?赶紧说你是开玩笑的!” 所有人都觉得姜荔在开玩笑,唯独那黑衣男暗暗吃惊:难不成她真是行家?不管了,把画弄到手再说! “把画给我,我就要这幅!” 黑衣男正要抢画,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我的画,你也敢动?” 姜荔循声看去,就见一位身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气场极强的男人从熙攘的人群里走出,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黑衣男眼见不对,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已盯上他的警察给当场拿下。 其中一名警察来到姜荔身边问:“刚才是你报的警吗?” 姜荔点头。 从刚才那黑衣男子出现起,她就看出了问题:价值千万的名画,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鬼鬼祟祟、眼神不正的男人手里?除非是盗窃。 于是,她悄悄报警。 刚才提出鉴宝,也不过是怕对方抢画跑掉,想要拖延时间。好在警察来得及时,当场就将盗贼拿下。 和警察一起来的,还有陆时序,陆家新一代的掌权人。 《竹石兰蕙图》是陆家老爷子最喜欢的一幅收藏。今晚被人盗走,且陆家监控恰好出现故障。 陆时序自然知道这种巧合多半是人为,家里应该出了内鬼,事情可能会有些复杂,便亲自盯着案件进展 令他没想到的是,画卷丢失不到两小时,就有人报警说在夜市上见到此画。正好他当时人在警局,便跟着过来一看究竟。 警察问清楚情况后,带走了盗贼。 陆时序拿回了画,对姜荔道了声谢,并表示要给点钱财作为回报。 对此,姜荔拒绝了。 完成任务活下去,才是她的目的。钱财,她暂时不缺。 陆时序离开前,回头看了眼:熙熙攘攘的街市,少女静坐摊前,荣辱不惊。 真假字画的闹剧尘埃落定,而罗微微直播间里却沸腾了: 【刚才什么情况?警察都出现了,难道那真是郑板桥的真迹?】 【主播你老实说,这该不会是你找人演戏的?】 【天啊,千万名画惊现地摊!这是我能看到的剧本?】 【绝对不是演戏,警察不是随便能冒充的!还有那个失主,好像是陆时序,安城首富,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他!】 罗微微刚才没少被粉丝蛐蛐,此刻真相大白,瞬间就硬气起来: “不要再说什么演不演的了,警察可不会配合演戏!姜小姐是真的有本事,在夜市这种昏暗的光线下,她一眼就能鉴定出真假画作来!” 字画小哥此刻才回过神来,对姜荔道:“还好你发现了画有问题,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弄不好,还被当成盗贼的同伙了呢。” 姜荔但笑不语。 晚上11点40左右,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匆匆忙忙来到姜荔的摊前。 “终于找到你的摊子了,我是等风来,刚才在直播上找你驱邪的那个!” 罗微微今晚靠着姜荔吃了不少的热度,此刻立刻兴奋地把镜头对了过去。 姜荔问对方:“东西拿来了吗?” “拿来了!”等风来从怀里掏出一根红头绳递给姜荔。 姜荔又指了指二维码,示意他扫钱。 等风来一边扫钱,一边道:“本来我想把我爸带来的,但是他状态不好,没敢带出来。” “没关系,我先看看东西。” 姜荔垂眸细看,只见头绳是粗棉捻成,颜色鲜红如血,一看就有问题。 “没错,这就是邪物。”她抬眸望着面前的男人,“你确定这是你太奶的东西?” 等风来道:“应该没错。前阵子,我爸妈从老家回家来的时候,行李里面不知道怎么混进了这根头绳。” “当天半夜,我爸突然坐起来给自己梳头扎小辫。我妈天亮才看见他头上扎着辫子,笑他老顽童,伸手解下那根红头绳。我爸当时就吓白了脸说,这是我太奶生前用的红头绳!” “从那天之后,我爸一到半夜,就跟着魔了一样,起来梳头扎辫子。他的身体,也从那天开始突然虚弱下来,最近人都开始迷糊了,总说他听到我太奶在喊他。” “你说,我爸该不会是被我太奶上身了吧?” 姜荔道:“逝者的执念有时会附在生前所用的物品上,念不散,就会给活人带来麻烦。但一般来说,故去的亲人都会庇护后人,不会闹得太厉害。除非另有内情!” 她语气骤然一冷:“所以,你们这些后代到底做了什么,让一个死后多年的人,依然怨气冲天,执念难了?” 等风来赶忙道:“没做什么啊!我太奶死了都三十多年了,那时我都没出生。我爸也才十几岁,在外地读书,听说她去世立刻就回来奔丧。哪会做什么对不起老人家的事?” “或许可以去问问你爸?” “一开始我就问过,但是我爸不知道缘故。最近几天,他人都被折腾得糊涂了,更问不出什么名堂。我老家的亲戚里,就一个二爷还在世,但他一年前突然疯了。没人知道我太奶到底还有什么执念,非要报复在我爸身上。” 等风来愁得抓耳挠腮:“如果这事情不解决,我爸会怎么样?” 姜荔道:“会死。而且红头绳一旦沾染上了人命,就会更凶,那时候你们全家都会跟着出事。” “啊!”等风来吓得脸色苍白,“这,这么凶?可我从前听我爸说,我太奶生前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怎么会……” 姜荔解释:“逝者的执念只是一抹念,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和你太奶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无关。” “那,那我该怎么办?大师,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全家!” 第一卷 第6章 只能从死人那里问了 第一卷第6章只能从死人那里问了(第1/2页) 姜荔想了想道:“若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找出根源,化解执念。” 她只是一个鉴宝之人,若非必要并不太想介入别人的因果。 但这次的东西怨气太重,一个不慎会带来血光之灾。 再一个,姜荔已经鉴定出了邪物,按理说脑海里应该有任务完成的提醒才对。 今晚,她一共鉴了三次宝:罗微微的玉肛塞、失窃的名贵字画、太奶的红头绳。 前两样,系统很快就给出了完成的提醒。 唯独最后一样红头绳,迟迟没有提示。 难道,这次任务难度提高了,鉴定邪物之后还要化解,才算完成? 既然这样,那只能硬上了! 姜荔闭着眼睛,在识海里唤出系统。又在系统里搜索了一下,就找到了一本名为《天地宝鉴》的玄书。 这书是系统自带的,里面包罗万象,也有一些超自然东西的解说,以及简单的应对方法。 她快速搜寻了一圈后,找到了对应的办法。 “活人那边问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只能从死人那里问了。” 等风来一愣:“啊?你还能通灵?” 姜荔摇了摇头,说:“既然是血脉至亲,又有这红头绳做媒介,可以试试通梦?” “通梦?怎么通?” “去找些老水牛的牛角,磨成粉后燃烧,再将红头绳放到枕头下。若信念够强,便可以此为媒介,梦见逝者。若是你能在梦里找到你太奶执念所在,并化解的话,问题就能解决。” “水牛角?这东西应该不难找,我这就去找!” 等风来一想到事情不尽快解决,全家都将面临血光之灾不敢耽误,要了姜荔的微信后,立刻就走。 罗微微的直播间里,此刻一片哗然: 【半夜12点,突然给我讲了个鬼故事,我还要不要睡了?】 【刚才惊现千万字画,现在又是超自然的故事。直播风格转变得太快,我有点跟不上啊。】 【行了,看个热闹而已,居然还当真了?不得不说,等风来演技挺好,骗了那么多人。】 【主播,帮我问问鉴宝小姐姐,水牛角磨粉焚烧,真的能通灵?】 【同问,我也想我太奶了。】 罗微微也啧啧称奇:“想不到水牛角还有这种用途。姜小姐,有网友也想见他太奶了,也能用这法子吗?” 姜荔解释道:“犀牛角,引逝者执念,燃之可入梦、可通灵。不过,犀牛角是禁品,不能随意买卖。因此才改用水牛角,阴性能量最接近。当然那些都是辅助,最主要的是那根红头绳。” “如果不是碰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要随便尝试。一来少了邪物作为媒介,难以成功。二来,万一引来的不是亲人,而是乱七八糟的脏东西,那就麻烦了。” 时间已经晚,姜荔解释了两句后,就收摊离开。 罗微微还举着手机在后面喊着:“姜小姐、姜小姐,明晚你还来吗?” 姜荔没有回答,只是远远地挥了挥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今晚比较遗憾,没有一次性完成三次鉴宝的任务。好在时间还充裕,来得及。 明晚,姜荔肯定还是要来摆摊的,她并不想再出现在罗微微的直播间。 虽然直播间的观众多,传播人群多,可太招摇未必是好事。 半个小时后,罗微微发来消息:【呜呜姜小姐,我的直播间被人举报宣扬迷信,官方把我的账号给封了!】 姜荔:“……” 【姜荔:节哀。】 【罗微微:可惜我的账号啊,都快攒到百万粉丝了……算了,我决定去鲸鱼直播了,听说那里风气更开放。之前还有个专门直播算命的高人,直播间里天天鬼魂出没都没人管。】 【姜荔:祝你好运。】 …… “等风来”真名叫周凯。 从夜市出来后,赶回自家所在的市,都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还没进门,周凯就看到妈妈穿着睡衣满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 “妈,你怎么没睡觉?我爸呢?” 周母叹了口气,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一个男人闭着眼睛,站在镜子前梳头。 他的动作很慢,梳子慢慢地从头一路往下梳,一直梳到肩膀的位置。 明明他的发型就是男性常见的短发,可他梳发的动作,却好像在梳披肩长发。一下一下,认认真真。 梳了几下后,他将头顶一撮头发拢成了个小辫子,正要捆扎,可是下一刻,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嘴里焦急地念着:“我的头绳呢?没有头绳,我怎么扎头发?” 他闭着眼睛,神色却格外焦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转来转去,像在找到什么。 找了一圈后,他又突然平静下来,默默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周母抹着眼泪对儿子说:“你爸从11点多开始,折腾到了现在。梳一阵头,又找一阵东西……哎,你先把红头绳还给他,别再让他闹腾了!” 周凯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红头绳,放到他爸手里。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后,周父脸上忽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拢好头顶一撮小辫子,用红头绳一圈圈地缠紧,粗大的手指灵巧挽了个蝴蝶结。 辫子梳好后,他闭着眼睛在镜前照了照,才转身回房,静静躺回床上。 周母关好了卧室的门,捂嘴抽泣:“你爸这情况,看着是越来越严重,可怎么办啊!对了,你不是说出去找了高人吗?高人呢?” 周凯就把姜荔告诉他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周母听说,若是解决不好,不但周父会死,家里其他人也会大祸临头时,吓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凯赶忙道:“妈你别急,好歹现在知道方向了。我去找找哪里能弄到水牛角,你再给老家亲戚去个电话,打听打听我太奶生前的事。” 这晚,母子俩都没心思睡觉,各自忙开。 姜荔从古玩街出来,径直回到了出租屋。 睡觉之前,她提前在电饭锅里预设好了第二天的粥。 虽然这几天她的胃口依然不算很好,但只要人在清醒状态,每顿都要强迫自己吃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只能从死人那里问了(第2/2页) 上一次任务完成后,系统给她续了30天的命,但是身体的调养还是靠自己来。 第二天早上9:00,姜荔就被一阵浓郁的米香给唤醒。 电饭锅里的米粥煮得浓稠合益,往里面磕入一个新鲜蛋,再丢颗小青菜,搅合几下后,一份简单又营养的生滚粥就做好了。 姜荔趴在简陋的小饭桌上,一边喝粥,一边查看脑海里的系统。 她找到了那本玄书:《天地宝鉴》。 心念一动间,一本银蓝色如同投影显现的书籍就出现在面前。 《天地宝鉴》里面的文字十分枯燥,就连姜荔这种能把教科书当小说看的人,啃着得都觉得费劲。 不过既然要鉴宝,且以后还会和不同的邪物打交道,再难啃也必须要啃。 接下来副整个白天,她一口气把里面的《神怪传说篇》、《灵异风俗篇》粗粗看完。再往后还有什么《符箓篇》、《天材地宝篇》、《邪物改造篇》、《修炼篇》等等,这些看起来更为神奇的内容暂时还处于封锁状态。 当看到《邪物改造篇》这几个字时,她不禁来了几分好奇。 现在她手上已经有一枚从罗微微那里收来的玉肛塞,如果真的能改造,变成特殊功能的器物,那赚钱根本就不愁。 此外,《修炼篇》也让姜荔感到很好奇,难道普通人也可以修炼成仙?像仙侠小说里描绘的那样? 嗯,还是得努力多做任务,争取解锁更多内容。 看了一天书,姜荔的身体有些疲劳。她把书收回系统里,躺到床上补了会儿觉。 睡到差不多傍晚,姜荔便又动身前往清河古玩街。 ——那位被“太奶的红头绳”困扰的网友,现在还没有消息过来,任务就不算完成。姜荔不能把希望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趁着还有时间,她要继续摆摊鉴宝,如果能再收一样邪物,“太奶的红头绳”无论是否能够化解执念,都不影响任务完成。 晚上六点整,姜荔抵达清河古玩街。 时间还早,古玩街上摆摊的人还不多,然而大榕树的位置被人给占了。 不但被人占了,还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大几十号人,都举的手机在拍摄。 字画小哥和手串小哥想在旁边摆摊,立刻就被那些人给哄走了:“走走,这里我们先占了!” 字画小哥不服气:“你们是摆摊的吗?交了管理费吗?不是的话,凭什么不让我们摆这里?” 这时,人群里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忽然说:“我认出来了,你是昨晚罗微微直播上出现过的那个卖字画的!就是你,摊上出了个几千万的郑板桥真迹!” 于是众人的手机纷纷怼了过来,一副采访的架势,把字画小哥给吓得转身就跑了。 手串小哥也不想惹麻烦,干脆换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摆摊。 这时,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立马认出姜荔来:“那个鉴宝的小姐姐来了!” 于是几十个手机,也不管姜荔同不同意出镜头,就全部怼过来。 “直播间的兄弟们看过来,昨晚鉴宝的主角找到了!” “大家有什么想问的,走一波礼物主播帮你问!” “感谢我榜一大哥,我这就帮你问问小姐姐为什么坐轮椅。” “……” 姜荔很不喜欢那些毫无边际感的人,举着个手机就以为自己是个记者了,随意侵犯别人的肖像权,甚至毫不客气的问一些隐私问题。 然而,这次的任务规定了,只能在榕树下摆摊,即便前方是千军万马,她也必须要闯过去。 姜荔一言不发,穿过人群包围来到榕树下。 榕树下的位置本来可以摆两三个摊子,可现在被各种灯光器材,以及闲杂人等给占的满满当当。 姜荔二话没说,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夜市管理处吗?我要举报,有一群人干扰夜市秩序,麻烦让保安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很快夜市管理处的保安过来赶人。 那些人还不服:“这里不是可以随便摆摊的吗?我们也交钱,我们也摆!” 有个主播当场就要交钱,保安挥手:“去前面管理处缴费!不缴费的就走开,不要影响别人做生意。” 大部分都是些抠门的小主播,只想蹭流量不想出钱,假模假样的离开。 周围终于空了下来,姜荔利索地把摊子摆好。 依旧是一张小桌,一张素白桌布,上面摆着手写的招牌。不过今晚的内容改变了一些:鉴宝、鉴邪物,500/次。 刚摆好没多久,那些主播又去而复返。 估计是怕姜荔继续举报,他们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围成半个圈子。 见姜荔的目光看来,那些主播讥讽地道: “我们就在街上闲逛,随便拍拍你还能举报谁呀?真是小气,难怪身体不好。” “就是,我们不拍你,拍听海哥!人家听海哥是大主播,比你有人气多了!” “听海哥,今晚加油啊!” 他们口里的“听海”,也是网络上的鉴宝主播。 他刚出道的时候为了蹭热度,给自己取名“听泉1号”,结果被正主粉丝给骂得狗血淋头,于是就改名叫“听海”依然在蹭热度,只不过正主不计较而已。 “听海”其实是个半吊子的鉴宝主播,专靠着蹭别人热度,加上公司的运营投流,居然也成了十几万粉丝的网红。 有了一定的粉丝后,直播卖货割韭菜,就成了必经之路。 可惜,最近半年他的人气不升反降,直播间的销量也不温不火,让他十分苦恼。 昨晚,他无意中刷到了罗微微的直播。 先是千万名画惊现夜市地摊,接着又出了个“太奶的红头绳”,立马引爆网络。 如果说,前者运气好,那么后者应该就是找人事先安排的剧本。 在直播间演戏这种事情,听海经常干。 这么好的热度,他可不想错过。 于是他灵机一动,把罗微微直播间给举报了,如此一来今晚自己便可以取代罗微微吃到姜荔的热度了! 第一卷 第7章 赌石捡漏 第一卷第7章赌石捡漏(第1/2页) 听海缴了100块钱的管理费后,不知道从哪里搬来张桌子,摆上直播设备便开始和网友们侃大山。 遇到想要看姜荔的粉丝,他就要打赏,收了打赏再把镜头怼着姜荔,问几个刁钻的问题,比如:“小姐姐除了鉴宝之外,还会什么?” “跳舞会不会?” “跳舞不方便,那唱歌呢?” 这些,连有些粉丝都看不过眼了,指责听海说话太损。 听海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兄弟们乐呵一下。小姐姐应该不会介意,是吧?” 这是在问姜荔。 姜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上一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人,还在拘留所。” 听海:“???” 姜荔轻笑:“你也快了。” 听海:“……” 这女人的,怎么说话神神叨叨的?切,吓唬谁呢? 听海没多在意,继续在直播间里吹嘘。 眼看人气上得差不多了,他开始进入下一个主题。 只见他拍了拍手,就有两个男助理抬着个大箱子过来。 听海打开箱子,只见一箱的石头,最小拳头大小、最大不过篮球大小。一共几十个,每一个都被写上数字编号。 听海把箱子里的石头全都倒了出来,按编号在地上摆好。乍一看,还真有点摆摊的样子。 他激动地喊道:“兄弟们看看,这是什么!翡翠原石,从南边矿上运来的一手货,今晚就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来来来,只要一个嘉年华,价值数万的高档原石现场开给你看!开出来的玉石,可以原封不动地寄给你,也可以做成首饰后寄还。” “赌石”是听海直播间主要的带货业务。 别听他口口声声说什么高档原石,其实买的都是几十块钱一公斤的东西,简称公斤料。 由于是在户外怕被人看出来,因此用的好歹还算是玉石原石。 平常的直播,用的则是更为低端的东陵玉,几块钱一公斤。外面用水泥、石粉混着胶水一包,做成假皮,就跟翡翠原石一模一样。 直播的时候,拿手电筒一照,里面就能透出绿色的光。不懂的人,还以为能开出上好的料子。 如果买家要求加工成首饰,他们再收一个价值不菲的加工费。 凭藉着这样的套路,短短时间,听海的直播间赚了大几百万! 而那些粉丝就惨了。有人为了一夜暴富,连开十几个石头,花费上万买了一堆废料,却越发沉迷。 也有人破财之后反应过来,嚷嚷着找听海退钱,结果被拉黑。 今晚,听海又故伎重施,前期接着姜荔的热度迅速上的人气,此刻开始切入正题。 【旁边的小姐姐既然鉴宝那么厉害,不如让她也来开一个。】 【我是罗薇薇的粉丝,进这个直播间就是想来看小姐姐鉴宝。】 【对,让小姐姐赌一把!】 【哈哈,那女人真高冷,半天也不说一句话。你要能让她来赌一次,我给打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叫着想看姜荔赌石。 听海笑嘻嘻地说:“老粉们都知道,我是最宠粉的,既然大家提了要求,我一定尽力满足。” 说着便凑到姜荔跟前道:“我直播间的粉丝们想看你赌石,要不要来赌一把?” 姜荔摇头:“没兴趣。” 听海继续道:“你不是鉴一次500块钱吗?这样我给你500块钱,你选一个你认为价值最高的石头鉴定一下。你让大家看看你真实的水平。” 姜荔沉默了半片,眸光扫到他直播的手机屏幕上,公屏上的对话实在不堪入目: 【这小娘们真特么装,都出来摆摊了,还端着个大小姐的架子给谁看?】 【真有本事,赌石上见真章!】 【我们听海都这么哄你了,还在那装装装,装你马比!】 听海满脸堆笑,话里夹枪:“怎么了,不会是离了罗微微就什么都不会了吧?昨晚那几千万的字画,该不会也是故意找人演戏吧?” 他这么一打节奏,公平上的话就更加难听。 姜荔微微一笑,原本素白清瘦的脸上多了一丝邪气。 “既然要玩,不如就玩把大的。” 听海笑问:“你想怎么玩?” 姜荔道:“不是要赌吗?不如你我各选一块石头,比谁开出的料好。如果你输了,销号退网?敢来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姜荔眼神里透着戏谑。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听海忽然觉得,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特么的,老子居然会被这病殃殃的小娘们给唬住了? “哈哈哈,你可能没玩过直播,不知道,主播连线pk,一般输的,只要接受惩罚就行。”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输,但潜意识里并不想用自己的职业生涯作赌注。 “销号退网,就是惩罚。”姜荔轻蔑地笑笑,“不敢的话就算了,不勉强。” “谁不敢?”听海有点冒火,居然敢给他上激将法。 不过没关系,他敢玩赌石,就一定留有后手。 “行,我要输了就销号退网。那你输了怎么办?”听海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裸奔怎么样?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是坐轮椅的,没法奔跑。那就裸爬吧!” 这话说得恶心,姜荔平静地点头答应。 “来,你先选。” 姜荔道:“听说只要在你直播间打赏一个嘉年华,就能买下原石?那我也买一块,总不能让你太吃亏。” 有钱赚,听海自然不会拒绝:“对对,一个嘉年华,3000块钱。你直接扫给我吧。” 姜荔二话不说,直接给扫了三千块钱过去,然后又指了其中一块石头:“六号,我买这个。” 听海亲自把六号石拿过来放到姜荔的面前,让她过目。 他自己则装模作样,这块看看,那块瞅瞅,最后背着镜头悄悄换了一块特殊的石料,拿了出来:“我也选好了!” “好了,现在我们的已经各自选好石头,接下来现场切给大家看!大家上上礼物,点点关注。我是听海鉴宝,带大家玩最好、最真实的石料!” “哎呀,谢谢我铁哥、谢谢张姐打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赌石捡漏(第2/2页) 眼看着粉丝不断上涨,礼物特效满屏闪耀。听海觉得自己今晚可真是来对了。 不仅是他,连那些围观的小主播们,此刻也跟着吃到了流量,整个夜市人流也涌向了大榕树,周围人群密密麻麻。 眼看声势造起来了,听海还在积极地拉礼物,一点也不着急开石,势必要用这个当钩子,钓来更多的粉丝和打赏。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姜荔,她不声不响坐在自己的摊位前,低低的轻喃一句:“比起高楼更有意思的是,高楼坍塌。” 听海足足喊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粉丝的耐心快要耗完,终于要开石了。 小型石料切割机被抬了上来,听海问姜荔:“你先我先?” 姜荔道:“你先。” 听海把自己的石头放在切割机上。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玉石原石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白色的玉芯。 “哇!这是冰种,上等的冰种玉石!”听海助手高喊一声,周围人群纷纷看来。 满冰种!时常价值百万以上! 直播间里一片惊呼,纷纷感叹听海好运。更多的人,则把这归功于,他专业的眼光毒辣。 听海对此毫不意外。毕竟这种手段,他用了不止一次。 什么满冰种?不过就是中间嵌入了一点心,外面包的都是豆种石料而已。用特殊的制假手法,提前做成原石的样子。再当中切开,就能让人以为他开到了好料。 开玩笑,自己要真能随随便便就开到百万价值的玉石,还辛苦搞什么直播呢? 当然,这种假货是只可以远观,不可近看。 所以当那些路人主播想要把镜头怼过来拍一些细节的时候,被听海以东西贵重为由,让人给收了起来。 “我已经开出了满冰的料子,接下来轮到你了。”听海对姜荔说。 玉石按种水通常分为豆种、糯种、冰种、玻璃种。 其中低档豆种水头短、质地干、颗粒粗、裂纹多、色泽发闷,基本没什么价值,很多原石连加工费都回不来。 今晚带出来的上百块石料,除了他提前动过手脚的那一块外,其余全是低端公斤料,最多只能开出最普通的豆种,几乎没有赌涨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用职业生涯和姜荔打赌的原因。 此刻,听海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姜荔赌输,然后裸爬。哦不对,不能露点,不然直播间会被封禁。 嗯,要是那小娘们儿求情服软,就换个惩罚方式?当着网友的面,不好太下流。 “哎呀,你行动不变,不如把石头给我,我帮你切开?”听海故作好心地说。 “不用。” 姜荔摇着轮椅来到切割机前,亲自把拳头大小的石头摆放上机器。 “嗡嗡——”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无数镜头纷纷怼来。 开了开了,外壳看起来那么粗糙的石头,一分为二之后,居然露出了水绿的芯子。 这是……绿色的,还是满绿? 听海的脸色顿时就僵住了:怎么可能? 姜荔当着几十个直播镜头,拿出手电对着玉石切面一照,整个玉石上顿时散发出绿色通透的光芒来。 “哇,好漂亮!” 哪怕是外行人,也被那通透华贵的绿色惊艳了。 “不可能,给我看看!”听海夺步上前就要抢。 姜荔一把将玉石拿起,高举头顶嚷道:“大家看清楚了,这是帝王绿翡翠,价值在千万以上!在场所有人都可为我作证,这一局,我赢了!” 听海彻底愣住,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一堆破石头里,居然会开出帝王绿! 就算是玉石原料也分三六九等,劣质的料子里基本不可能开出好货来。否则商家早就自留了,何必费劲的售卖呢? 价值千万的帝王绿啊!这种原石,买料的价格都极为昂贵。所以赌石界常说:一刀穷、一刀富。 姜荔道:“按照之前的赌约,你输了。所以今天是你最后一场直播,好好跟你的粉丝告别吧。” “不可能!”听海气急败坏地道,“你你你,把那个切开的石头拿来给我查验!” 姜荔道:“原石是你的,切开的工具也是你的,刚才我也打了光给大家看过,就是帝王绿。如果要验货也可以,把你刚才切开的石头,和我这个放在一起,让现场的人都来鉴定!” 古玩街上,还是有一些懂玉石的人,闻言立刻跃跃欲试。 可听海哪里敢验? 他那块玉石,是动了手脚的。内行人仔细查看,肯定能看出痕迹来。如此一来,他的信誉彻底垮塌,以后还怎么卖石头? “如果不想验,就认赌服输。我没有时间陪你耽误。” 今晚这架势,估计也遇不到什么邪物了。姜荔把自己的摊子一收,便摇着轮椅离开。 有主播想要过来采访姜荔,姜荔道:“你们现在应该去问问听海,是否会履行销号退网的约定。” 相比之下,知名网红赌石走眼,即将销号退网的热度,肯定是比姜荔这个偶然走红的素人更具吸引力。 于是那些小主播们纷纷把听海给围住问东问西: “听海,你不是号称和听泉实力相当的男人吗?为什么赌石会输?” “听海哥,你真的会退网吗?” “听海,请回答问题!“ 从前,他拍摄别人的时候,根本不在乎别人是否愿意出境。而此刻,上百个镜头对着他的脸拍,让他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滚开,都给我滚!”听海一把推开面前的镜头,却一不小心撞翻了箱子。那切开的冰种玉石,猝不及防的掉落在众人眼前,碎成了几半。 有识货的人看出端倪,大声喊道:“这是胶水粘的!不是完整的原石!“ 听海急忙关闭直播间,像过街老鼠一样仓皇逃离人群。 可惜,这里的一切还是被直播了出去。这下,就算他不想退网都不行了。 等他好不容易跑出步行街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是他公司老板。 “听海,我前阵子去南边翡翠老矿上,买了一批帝王绿原石,今天一看少了一块。是不是混到你那一堆垃圾石头里面了?” “那种上好的原石几十万一公斤,万一开出翡翠价值更高,你千万别随便给卖了!” 第一卷 第8章 养儿防老,难道是错的吗? 第一卷第8章养儿防老,难道是错的吗?(第1/2页) 听海听罢,恍然大悟:难怪那臭娘们敢跟我赌,原来她一早就看出里面混了好料。特么的,眼神够毒啊! “听海,你在听吗?你小子该不会想要贪污老子的东西吧?” “怎么会?老板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东西给您送回去!” 老板势力庞大,和东南亚的军方都有关系。 早些年,听海就和老板在南边跑灰色产业,这几年国内直播行业红火,老板想要洗白于是回国开了直播公司,听海也从马仔摇身一变成了主播。 如果听海今天敢说自己把老板的帝王绿以三千块钱给卖了,那明天自己就会被送去噶腰子。 不敢得罪大老板,那么就只能欺负那个病弱的小娘们了。 听海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臭娘们,敢动老子的东西,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 姜荔揣着价值千万的帝王绿原石,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租的城中村一楼的房子,价格便宜,但龙蛇混杂。 才一进院门,就听到楼上有人半夜骂街:“哪个不要脸的,偷老娘内裤!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咋不去偷你妈的?” 小偷小摸在这种环境下太常见了。 以前姜荔穷,别无选择。 现在她有钱了,尤其是包里还装着价值千万的玉石,就真的不适合再住在这里了。 换房子,明天就换!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姜荔又把那块帝王绿原石翻出来看了看。 这东西好是好,但是卖家不好找。毕竟上千万的东西,不是大富之人也买不起。 就在这时,她电话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姜小姐,我是等风来,那晚找你看红头绳的人。我真的梦到了我太奶……” 晚上9:00不到,等风来就早早睡下。 他按照姜荔的话,把太奶的红头绳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又点燃了一撮水牛角磨的粉。 在袅袅的青烟里,等风来陷入沉睡中。 睡了没久,他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睁开眼的时候,敲门的声音消失了,入目是一间昏暗简陋的老屋。 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窗前,对镜梳头。 一下一下,她梳得很仔细,花白的头发溜光水滑披散在肩头。 这老太太是……我太奶!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哪怕素未谋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等风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太奶将头发拢在一起,挽成了一个髻,正准备用头绳扎起。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妈,别磨蹭了,快点走!” 老人回头恳求道:“老大,这大清早的妈还没吃饭呢!你能不能给妈煮碗清汤面,今天是妈的生日,妈想吃饱了再去老二家。” “小生日还讲究啥?等明年您70大寿的时候,再给您摆几桌还能收点礼钱。” 男人说得不耐烦,过来拉扯老人:“哎呀快些走吧妈,送完了你,我们还着急去赶集。” 老人不由自主被他拽着走,梳了一半的头发散落凌乱:“头发没梳好,头绳,我的……红头绳……” 老人被儿子用三轮车拉着,从村头到了村尾。 车子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男人上去砰砰敲门:“老二开门,这个月轮到你们养了,我把妈给你们送来了。” 敲了好一阵子,门也没有开。 隔壁邻居探头过来,说:“你弟昨儿去走亲戚了,全家都去了,还没回来呢。” 男人一听顿时恼火:“老二真是狡猾,明知道妈今儿要过来,还故意不在家。真是不孝的狗东西!” 他把老人从车上扶下来,说:“妈你先在门口坐一会,老二估计中午就能回来。” “可是妈还……”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再晚,赶集就买不到好东西了!” “……还没吃饭……” 老人的呢喃散在寒风里,儿子却已走远,根本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意。 寒冬腊月,天冷得连骨头都能冻成渣子。 梦境里,等风来眼睁睁的看着太奶奶垂着头、散着发,坐在荒凉的院里,默默催泪。 他从前听父亲说过,太奶奶是个苦命的女人。 出生在动乱年代,少时经历过饥荒、战争。 结婚后没过几年,丈夫就病逝,她成了寡妇。硬是咬着牙,含辛茹苦把三个儿子拉扯长大。 三个儿子也没多大出息,都是普通的庄稼汉。好在时代渐渐变好,普通农户也有田产,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吃喝不愁。 三个儿子成家之后,老人也没闲着,不仅要照料田地,养些鸡鸭,还帮忙带大了几个孙子、孙女。 就在老人65岁那年,去菜地摘菜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从那之后腿脚就不利索了,只能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几步。 于是,儿子媳妇儿对她的态度就变了。从说话越来越没耐心开始,后来甚至会骂他老不死的,才60多岁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三个儿子没一个想赡养老母。 老大哭诉自己忙,农忙种地、农闲要干小工,哪有时间伺候老人吃喝? 老二说:“妈又不是瘫痪,在床不能动。你去忙你的,她自己在家也能做饭烧火。就多双筷子有啥?” 老大冷笑:“那你为啥不养?不就多双筷子吗?” 老二转头去吼老三:“妈自小最疼你了,你说是不是该你养?” 老三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妈要不疼你们,能帮你们带娃?你们俩家的娃,都是妈给带大的。轮到我生娃的时候,妈的腿脚就不利索了。你们说我吃不吃亏?” 吵来吵去,最后三个儿子决定每人养一个月,轮流赡养。 第一年,大家还遵守约定。 可从第二年开始,就有人开始偷奸耍滑。比如该接老母亲的时候,故意不在家就能少赡养几天。 这些事情,等风来的父亲也知道,只是他大部分时候不在家,偶尔听说了也无法感同身受。直到后来他也当了父亲、上了年纪,再想起曾经照料他长大的奶奶时,心里才隐约有些难过。 而此刻,等风来亲眼看见,太奶奶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花白的头发被寒风吹乱,那么的可怜、无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养儿防老,难道是错的吗?(第2/2页) 老人在寒风里,一直坐到了晌午,也不见二儿子回来。 倒是邻居过来给她送了两个小面包:“都到饭点了,要不上我家吃饭去?” 老人赶忙摆手:“不了,我儿应该马上就回来。回来了,我就有饭吃了。” 她吃了面包,胃里稍稍舒服了些。 又等啊等,等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却还不见儿子回来。 老人终于等不住了,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离开。 她想:老二回不来,老大赶集该回来了吧? 从老二家到老大家,要走十几分钟。老人腿脚不好,走三步停两步,整整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老大家附近。 站在路口边上,她远远地看见老大夫妻俩,推着自行车回来。车把上还装着一大包现炸的油饼,看着就好吃。 老人刚要招手喊他们,却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妈走了,接下来清净一个月。晚上回去咱们炖肉汤就油饼,吃点好的。” “我妈确实有点烦,前阵子还把大便弄到身上,恶心得我一天吃不下饭。” “……” 老太太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儿媳越走越远,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她想起儿子小时候,也总爱拉肚子,一拉糊一身。那时,她没有嫌弃过。 怎么如今,调个头就被嫌弃成这样? 三个儿子,她从来不曾苛待了谁。哪怕家里穷,可每年他们过生日,她都会做一碗热汤面,再窝个荷包蛋给孩子庆生。 明明他们小时候都是那么可爱的孩子,都口口声声地说:长大了要对妈好,要孝顺妈。 怎么如今……没有一个人想到她的生日,没有一个人给她送一碗生日面。 养儿防老,难道是错的吗? 老人流着泪,艰难地转身,一步一步向小儿子家走。 也许小儿子看她可怜,愿意收留她。 太阳下山了,天更冷了。 步履蹒跚的老人,好不容易走到小儿子家,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哇哇的哭声,以及大人的吵闹声: “我这手忙脚乱的,你就不能帮我哄哄娃?” “哎呀,我一个大男人哪会哄奶娃子?” “我嫁给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大哥二哥的娃,都有人帮忙带。偏偏轮到我们生娃时,你妈腿摔坏了!” “我妈身子不好,也不能怪她啊。” “不怪她怪你!谁叫你没本事,不会做饭,还不会带娃!” “你这个死女人,找打!” …… 老人僵在门口,进退两难。 原来,小儿子夫妻俩一直在怪自己呀。 原来,人老了就真成了废物。 小儿子家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只能往二儿子家去。 快到二儿子家附近的时候,她一不小心跌倒,股骨处刺拉拉的痛,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爬起来。 好在抬头时,看到二儿子家隐隐透出灯光——他们回来了! 老人努力地撑着双手,一步步向着二儿子家爬去,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每挪动一步浑身的骨头都在痛。 起初还痛,但渐渐地又不那么痛了,手脚被冻麻,浑身也越僵硬。 爬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彻底爬不动了,费劲起拍着院门,虚弱地喊: “儿啊,快开门救救妈!” “儿啊,妈好冷……好饿……” “儿啊……” “那一晚,我太奶奶就在我二爷爷的家门口,被活活冻死……”电话里,等风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泣。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真的……连我爸都不知道太奶的死因居然是这样!” “我爸一直以为,他的奶奶是正常病死。家里后来也按照喜丧给办了后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难怪太奶奶那么怨恨我们这些后人了。” 姜荔作为一个旁听者,听完后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你们还真以为,这样糊弄过去了就万事大吉?” 等风来忙道:“我知道我太奶奶死得冤,以后逢年过节我多给她烧点纸、送些祭品。已经这样了,难道真要我们这些后代为此偿命?” 姜荔问:“你那几个爷爷,后来怎么样了?” 等风来:“我爷爷是老大,69岁那年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我小爷活到70去世,我二爷今年75,从去年开始人突然糊涂了,天天夜里不敢睡觉,总说有人在敲他的门。他的儿女也不孝顺,嫌他闹腾把他挪到柴房里住。” 姜荔沉吟片刻道:“不对!按理说,既然怨气这么大,早就该闹起来了,你那几个爷爷不可能安稳活到六七十岁。” 等风来一阵紧张:“是啊,为什么要隔那么久才出事?” 姜荔想了想又问:“你们三家,有没有供奉你太奶奶的牌位?” 等风来:“没有。我们那边很少供牌位,老人去世后都是埋进墓里,逢年过节去扫墓。哦,我想起来了,我三个爷爷在世的时候很少去扫墓。偶尔去一次,也是放下祭品就走,似乎的害怕什么?难道是愧疚?” 姜荔冷笑:“不只是愧疚,我猜你太奶奶应该也找过他们。只不过,他们用了什么手段给镇住了,所以几十年来相安无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怨气只会越来越大,无法在镇压。” 等风来听完惊诧:“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他们的亲妈啊!” 姜荔冷嗤:“寒冬腊月,能放任自己亲妈活活冻死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你回趟老家,去你太奶奶的墓地看看,说不定能找出端倪。” “好,我今晚连夜开车回去!” 等风来挂了电话,拿上车钥匙就要离开。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再次看到他的父亲。 他闭着眼睛,站在镜子前,慢慢地梳头。动作优雅而缓慢,和梦境里的太奶奶一模一样。 可当他要扎头发的时候,却又发现找不到头绳了,嘴里焦急地呢喃:“我的头绳?没有头绳,我怎么梳头?头发……头发又乱了……” 等风来瞬间泪流满面,他把红头绳放在父亲的手心里,轻声说:“头绳在这里。太奶奶,别着急您慢慢梳。” …… 第一卷 第9章 租下凶宅 第一卷第9章租下凶宅(第1/2页) 第二天早上,姜荔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姜小姐你红了!短视频上全是你昨天赌石的视频!” “虽然出名是好事儿,但是你得罪了那个听海,可能会有麻烦。” “我听说,他之前混个黑,他老板在东南亚也有关系。你这几天没事,最好不要出去摆摊了。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电话里,罗微微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姜荔鉴宝捡漏了一个上千万的帝王绿,得罪人是在所难免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小心的。哦对了……“姜荔顿了顿,“你直播间被举报的事儿,估计和听海脱不了关系。” 这点不难猜。罗微微直播前脚才被举报,听海后脚就到古玩街搞赌石直播,连作假、设赌的细节都盘算妥当,可见一切都是提前谋划好的。 可惜出了意外,让姜荔捡了个大漏,还揭露他石料作假的事。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居然是哪个混蛋!我说昨天他咋准备了那么多戏,原来都是早有预谋!” 罗微微气愤不已,甚至还骂出了脏话。 “特么的,真以为这里是东南亚,能无法无天横着走了?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敢来搞我?” 姜荔道:“我昨晚空闲时,翻了一下他过往的直播记录,发现他用东陵玉冒充翡翠原石,涉嫌诈骗。你找找证据,应该能把他送进去。” “听海居然那么大胆子干违法勾当?我正好有认识的律师,收集证据应该更专业。这次,非把那混蛋弄进去!” 如果说,罗微微之前只是单纯的担心姜荔的人身安全,最多提醒两句,不会过多干涉。但现在,事关自己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罗微微的电话前脚刚挂,等风来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姜小姐,我刚赶回老家,正在往我太奶奶墓地走。” “哦对了,我刚才进村的时候遇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邻居。打听之下才知道,当年我太奶奶下葬没几天确实闹腾过。每到夜里,她就在我三个爷爷家附近徘徊,挨个敲门。” “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突然平息下来。” “墓地到了,姜小姐你帮忙看看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把手机镜头对着墓地四周照了一遍。 姜荔看了一眼,立刻发现问题所在:“墓地边上为什么会立着两根柱子?” 等风来道:“我不知道啊。从我记事起,我太奶奶的墓地就有这些柱子。本来有三根的,后来被雷劈断了一个根。我去年回来扫墓,瞧着碍眼就把折断的那根挪到旁边去了。” “子不孝,天都看不过去。”姜荔叹息了一声。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亲身的儿子,居然能这么恶毒。 姜荔说“要破这个局不难,把剩下的两根镇魂钉挪走就行。” “什么镇魂钉?” “那几根柱子,你远远看着像不像钉子钉在墓地上?那就是镇魂钉,呈三角形排列在墓地的三个方位上,便可困住亡魂,虽然不会再闹事但也不得超脱!这是阴损的招数,居然会用在至亲身上,还真实恶毒啊!” “若不是其中一根被雷劈了,镇魂钉有了缺失,只怕你太奶会被困在里面直到魂飞魄散!” 等风来听得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在太奶坟前一个劲的磕头:“太奶您受苦了!我这就去帮您把镇魂钉给去了,再给您做场法事超度!” 他转而又问姜荔:“这样行了吗?我太奶奶能安息了吗?” 姜荔摇头:“当然不行,还要化解她的执念。只有执念消了,对你和你的家人才不会有太大影响。” “怎么化解?” “你都在梦里看过她死的过程了,难道还不知道?” 等风来挠了挠头,满脸迷惑:“我不知道啊。梦里一开头她在敲门,然后梳头,再然后就是送走。” 姜荔道:“她敲门,是想回家。她死得太痛苦,哪怕死后也会被困在临死前的那一幕里无法解脱。寒冷的夜,敲不开的门……” “所以化解的办法,就是把她的牌位请回家,好好供奉。不要让她再无家可归了。” 等风来有些意外:“就只是这样?这么简单?” “是啊,很简单。”姜荔讽刺地道,“可偏偏这么简单的事情,她的三个儿子都做不到。” 有心之人,举手之劳。 无心之人,难如登天。 一句话,让等风来瞬间就落了泪。 当天上午,他就按照姜荔的吩咐,找了工人移走了墓地上的柱子。 捧着太奶奶的牌位离开墓地的时候,等风来无比诚心地道: “太奶奶,我替我爷爷向您道歉。对不起啊太奶奶,不孝曾孙来得太晚了,曾孙这就接您回家!” “太奶奶我在梦里看过您梳头,梳得可好了。您从前一定是个很讲究的老太太吧?等回头,我给您买好多好多的头花发饰烧给您,让您在阴间也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身后忽然起了阵风,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一根红头绳,飘飘荡荡,最后落在了坟头化成了一缕青烟。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的时候,姜荔正在中介门店里看房: 【叮!本次任务已全部完成,奖励发放中……】 【叮!20万元现金已发放!】 【当前卡内余额:300,200。】 【叮!寿命延长60天!】 【当前剩余寿命:85天!】 随着奖励到账,一股暖流从脑子迅速往全身蔓延。当蔓延到腿部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上有了力量,不再是从前僵硬的状态。 “姜小姐,这些房子你还满意吗?这套位置好,这套装修好,还有这个……姜小姐,姜小姐您在听吗?” 姜荔回过神来:“我在听。” 中介小哥从电脑里调出一大批房源信息给姜荔,可姜荔都不满意。 “有没有凶宅?越凶越好的那种。” “啊?”中介小哥顿感意外,“你要凶宅?” “对,凶宅。” “有……倒是有。但一般我们不想推这种房源,怕出事儿了担责任。”中介小哥头回见主动要凶宅的客户,还是一位看起来病弱的小姑娘。 “资料,最凶的那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租下凶宅(第2/2页) 小哥见她坚持,就从资料库里调出一套房源信息: “你看这一套,玫瑰庄园。园区不大,一共就十幢房子。地段、环境都不错。第一任房主入住了不到三年,房子突然着火,烧死了一个女主人和她的一双儿女。” “火灾后,房子修缮好后低价出售。第二任房主搬进去不到一个礼拜,就不敢住了。说半夜总听到有孩子在拍皮球,家里老人小孩都吓出毛病了。邻居也看到窗口总有孩子和女人的影子在晃动。” “当年事情闹得很凶,房子就成了鬼宅,没人敢买。连周围的邻居都陆续搬走,连物业都撤离了。” “前几年有一位灵异博主不听劝,半夜在那附近搞直播。播到一半直播中断,第二天被发现死在小区大门外,没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同事曾经带客户去看过,还没进门就感觉特别阴冷,浑身都不舒服。客户连院子都不敢进,就当场放弃。” “姜小姐,要不还是从我刚才给你推荐的房源里面选一套吧。” 姜荔却是越听越满意:“玫瑰庄园?我喜欢这个名字,现在就签合同。” 中介小哥:“我刚才说那么多,你都不怕吗?你敢租,我也不敢跟你签合同呀。万一出了事儿,我真负不起责任。” 姜荔道:“没关系,我可以跟你签免责协议。” 从中介出来,姜荔就直接去了新租的房子。 别墅区住户稀少,楼间距开阔。因久无人居,草木繁茂葱郁,小楼隐于浓绿间,四下静谧幽深。 “就是这一幢,玫瑰庄园1号院。”中介小哥指着一桩三层小楼说。 姜荔抬眸看去,只见别墅外墙是浅米色石材,线条干净利落,三楼还带一个很大的星空露台。 整体看起来很新,没有一丝火灾的痕迹。 院子很大,足有三四百平米,只是满院子足有半人多高的荒草,遮住了路径,走路费劲。 中介小哥指着那荒芜的花园道:“听说以前花园里种满了红玫瑰,特别漂亮……姜小姐你住进去,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就走。还有啊,押金、租金不退。” 交代了几句后,小哥就匆匆忙忙地跑了,生怕里面蹦出个妖魔鬼怪。 姜荔推开陈旧的铁门,才进到院子,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园里荒草太多,不方便轮椅进出。姜荔干脆离开轮椅,步行进去。 刚才的系统奖励到账,她双腿感觉轻松多了。果然此刻试着走了几步,一切正常了! 她心底高兴,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用双腿走路的感觉了。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房子虽然都翻新过,可走到内部,还是能闻到明显的焦糊气息。室内有不少窗子,但里面却很昏暗,好像连阳光都在刻意回避。 很快,夜幕降临,房间的温度更低了。这明显是受到阴气的影响,如果是一般人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慌了。 但是姜荔不会,无妄簪对她的保护是全方位的,不会受到阴气侵害。 上一任房主估计是走得太仓促,厨房里的厨具、碗筷都没带走。 姜荔简单清洗了几个锅碗瓢盆,给自己煮了包泡面。 生命值提高的同时,她的胃口也更好了邪。一大碗泡面加一个荷包蛋,她连汤带水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饱喝足洗漱之后,她早早地睡到了二楼的主卧。 床和床垫都是现成的,她铺上自己带的被褥就能睡。 高床暖枕真是舒服,她躺下去不到1分钟,便睡着了。 ——今夜,还会有不速之客登门造访,她得提前把精神养好。 夜色,越来越深。 门外走廊传来“嘭嗵、嘭嗵”的拍球声,以及孩童的歌谣: “花皮球,真可爱, 轻轻一拍跳起来。 你拍拍,我拍拍, 嘭嗵嘭嗵多愉快。” 姜荔翻了身继续睡,似乎没听到。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高两矮三个身影,慢慢地飘了进来。 “妈妈,那个人怎么睡你的床?” “那是坏女人,我们要把她赶走!” “对,赶走!” 三个黑影忽然暴怒地扑向床上的姜荔,就在即将触碰到姜荔的时候,她头上的无妄簪忽然爆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啊!” 黑影被弹飞,重重地摔出去,变成了三团小小的影子,瑟缩在角落里发抖。 姜荔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发簪,语气从容:“帮我办点事,我让你们解脱。” 玫瑰庄园外,苍白的路灯一闪一闪。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楼下徘徊。 “听海哥,我们查清楚了,那个姓姜的小娘们就搬到这里了。” “这别墅区也真是奇怪,看起来怪豪华的,附近却没什么住户,门口保安亭都是空的,随随便便就叫咱们溜进来了。” “正事要紧,别扯废话。”听海瞪了几个小弟一眼,“别忘了你们是来干嘛的!” 一位小弟立马严肃地道:“当然不会忘了。那臭娘们胆大包天,居然敢黑你上千万的帝王绿。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拿回玉石,顺便给她点教训!” 听海点点头:“进去都机灵点,走!” 一行三人,从后院的围墙翻了进去,穿过一片高高的荒草,就摸到了正门,掏出工具熟练一倒腾,门就开了。 春末夏初的季节,白天的最高温都快逼近30度了。可一踏入房间内,一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感觉跟进了冷库似的。 一位小弟还忍不住嘀咕了句:“电费不要钱啊,这么早就开冷气。” “砰!”身后的房门突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灯光和月光。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听海打开手电筒,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动作快点,找到东西后,再把那小娘们也掳走。东南亚那边正好缺货。” 矮胖小弟道:“那女的病恹恹的,送去南边经得起折腾吗?” 听海恶毒的笑笑:“器官能用就行,管她卖多少钱呢!哎,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里,好像越来越冷啊?” 第一卷 第10章 火灾的真相 第一卷第10章火灾的真相(第1/2页) 一位黄毛小弟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张地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市里好像就有一座别墅失过火,还烧死了一个女人两个小孩。该不会就是这一座吧?” 听海道:“管他是不是,我们来拿回自己的东西,鬼来了也得给老子闪开!赶紧四处找找,看臭娘们把东西藏哪儿了。” 几人分散开来,四处查看,鞋子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黄毛小弟走着走着,忽然察觉有一道细小的脚步,正尾随在自己身后。 他猛然转身,苍白的光束也随之一转,照亮了一张惨白的小脸。 苍白小脸的男孩,约莫八九岁,手上捧着个皮球,说:“你是来陪我玩球的吗?给,我们一起玩。” 黄毛小弟脑子瞬间就糊涂了,接过球一边拍,一边唱着儿歌: “花皮球,真可爱, 轻轻一拍跳起来。 你拍拍,我拍拍……” 听海带着一个矮胖小弟,刚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楼下的儿歌,往下一瞅就见黄毛站在客厅的中间拍皮球唱儿歌。 他瞬间大怒:“你个傻x,让你来找东西的,你拍什么球?” 黄毛充耳不闻,只专心地拍球。 听海就吩咐矮胖小弟:“下去让他跟上来,妈的蠢成这样以后不要跟老子混了!” 矮胖小弟快速跑下楼,推了黄毛一把:“你怎么回事?” 黄毛慢慢抬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你也是来陪我玩的吗?来呀,我们一起拍皮球。” 听海已经到了二楼,自然没有发现楼下儿歌的声音,从一道变成了两道:“花皮球,真可爱……” 楼上房间有好几个,听海没那么多耐心慢慢找,于是决定先抓住姜荔再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手上一凉,好像被什么给握住。 目光下移,就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上。 穿着背带裙的小姑娘,拉着他的手喊:“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妈妈、哥哥都等你好久了!” 听海只觉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甩开那个小手:“滚开!” 小女孩看清了他的脸,忽然哇哇大哭:“你不是我爸爸。呜呜,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她的哭声很尖锐,刺得人耳膜都快要破了。 更为诡异的是,伴随着她的哭声炸响,周围的景物瞬间大变。 原本翻新过的室内,居然变成了一片火灾后的废墟:黑色的地板、黑色的墙壁、黑色的天花板。 “啊!”听海吓了一跳,转身就想往下跑。可楼梯也被烧坏了,只剩下了半截,还冒着火星。 那一瞬间,他想起刚才黄毛小弟说的话:“……别墅失火,还烧死了一个女人两个小孩!” 女孩四五岁的样子,跌坐在地上越哭越响亮,哭得听海的头都要炸了。 楼梯不能走,慌不择路之下,他一头扎进旁边的房间里,反手锁上了门。 身后忽然传来了热烘烘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烧起来。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白衣女人站在一片火海里满脸痛苦:“火烧得我好痛啊,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身上浑身是火,朝他一步步爬来。 听海吓得大喊大叫,拼命地拉把手。刚刚顺手被他关上的门,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间里,亮着暖橘色的光。 外面声音太吵,姜荔睡不着,干脆起来靠在床头翻看系统的那本《天地宝鉴》。 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天地宝鉴》里的《邪物改造篇》对她开放了。 她翻开一看,立刻就着迷了。 于是这一夜,外面鸡飞狗跳,而她的房间内静谧温馨。 姜荔的学习能力很好,阅读过目不忘,对于这些偏门的书就更是印象深刻。 一个晚上,她就把《邪物改造篇》的内容全部掌握。 接下来,就改试试效果了。 她拿出之前从罗微微那里收购的玉肛塞,准备做成第一个改造物。 先前,玉肛塞还有一些怨气残留。不过这两天,已经被无妄簪上给净化了,这就安全了很多。 这件邪物和感情有关,不如就改造成——“锁情玉”! 世人皆道爱情最动人,可偏偏,人心易变,情爱最是飘摇无定。 今日还爱得轰轰烈烈、生死相随,明天便可能形同陌路、反目成仇。 一如……父母当年。 若能将初见时那份纯粹炽热、毫无保留的真心牢牢锁住,永久封存,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锁情玉,锁真情。 想来,应该会有人愿意为之买单。 姜荔寻思着,找个合适的客人卖掉。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八点了,外面早已安静下来了。 于是,姜荔拨通了报警电话: “110吗?我要报警,有团伙入室抢劫。我家在湖畔路,玫瑰庄园……” 当警察赶到玫瑰庄园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两个年轻男人,在一楼客厅走来走去,说是在找皮球。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个帝王绿玉石,非说是他们的皮球。 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半个身体挂在二楼的栏杆上嗷嗷叫着:“火,好大的火,要烧死了!” 直到冰凉的手铐,靠上双手,那三人才回过神来,抱的警察的大腿又哭又喊。好像他们不是入室抢劫,而是被囚禁的受害者。 不过人账并获,牢狱之灾是跑不掉了。 很快,网红“听海哥鉴宝”入室盗窃的新闻,就登上了热搜。没过多久,又听说有人举报听海涉嫌赌石诈骗。 根据法律博主科普:入室抢劫数额特别巨大,将会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再叠加诈骗,数罪并罚,无期徒刑是跑不掉了。 而姜荔一早就猜到,听海肯定会报复。 虽然她让罗微微去收集来听海诈骗的证据,可单单一项罪名,又怎么能对得起这种恶人呢? 收集证据需要不少时间,而姜荔早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作为一个柔弱的女子,她当然没有办法对付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但借鬼吓人就不一样了。 夜晚再度降临,黑色的影子在姜荔的门口徘徊,却不敢靠近。 姜荔打开了门:“进来吧,只要你们不攻击我,就不会被我的护身法器伤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火灾的真相(第2/2页) 三团黑色的影子,忽聚忽散,最后慢慢凝成了一大两小,人的形态。 年长的女人,40多岁的样子,模样周正,颇有气质。 身边站着她的一双儿女,一个8岁,一个4岁。 三人的身后都缚着一道细细的光索,将他们困在这座房子里,成了地缚灵。 在别人看来,玫瑰庄园是一座鬼屋。 但对姜荔而言,这座房子也是一件邪物,承载着亡魂的怨气。 房子的第一任女主人名叫:宋晓敏。 宋晓敏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白手起家,30多岁就挣下了不菲的家业。 早些年,她为了拼事业耽误了婚姻,直到35岁那年,才遇到了小他十岁的男人李斯文。 李斯文人如其名,长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一张嘴甜得很,总是跟着他后面:“晓敏姐、晓敏姐”地喊着。 后来更是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宋晓敏抵挡不住爱情的攻势,嫁给了李斯文。 婚后,李斯文对她百依百顺,在家里是体贴得丈夫,在外面则是能干的助手。 随着一双儿女的先后出生,宋晓敏需要留在家里,照顾孩子的时间越来越长,生意上的事情逐渐忙不过来。 于是李斯文就劝她:“家里和公司两头跑,实在太辛苦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要不你以后就留在家里,专心照顾孩子吧。孩子们的成长就一次,不能错过。” 宋晓敏犹豫再三,最终为了孩子,还是舍弃了工作,把公司全权叫给丈夫打理。 一晃几年过去,孩子们渐渐长大。 宋晓敏不想一直做家庭主妇,想道:白天孩子们上学了我就去公司,下午早点回来,就能两头兼顾。 那天,当她把孩子送去学校,赶去公司想给丈夫一个惊喜,却看到丈夫和女下属在办公室里偷情。 宋晓敏接受不了,当场提出离婚。 丈夫苦苦哀求,甚至在她面前跪下,赌咒发誓不会再犯。甚至,他拉来两个孩子,让他们求妈妈不要抛弃爸爸。 真可笑,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却让孩子觉得是妈妈在抛弃爸爸。 宋晓敏愤怒至极,不仅把男人赶出家门,且还找了律师处置她的离婚事宜。 眼看事情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李斯文慌了。 公司在妻子的名下,这两年他偷摸着转移了不少资产。 一旦律师、审计插手进来,一切都会暴露。妻子那样精明的女人,肯定会让自己净身出户。 他不甘心一无所有,在苦求无果后,同意离婚。只要求妻子和他再吃最后一顿饭,算是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那晚,捧着鲜花拿着香槟,推开了玫瑰庄园的大门。 当天凌晨,玫瑰庄园忽然起火。女主人,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全部葬生火海。 由于死得太惨、怨气太大,宋晓敏和一双儿女死后成了地缚灵。被困在这座别墅里,无法超脱。 而原本奢华无比的别墅,也成了鬼屋。 有不信邪的人,低价买入。谁知住到半夜,就见鬼影重重,吓得慌忙搬家。 还有灵异博主微博眼球,过来探秘。结果还没进屋,就被吓得心脏病发,一命呜呼。 玫瑰庄园闹鬼的事越传越凶,附近几户邻居先后搬走。原本高档的别墅区,如今荒寂冷清,只有寥寥几户人家坚守。 “昨天你们帮了我,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也会做到。” 姜荔说着,拔下头上的无妄簪,原本盘起的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如同裂锦的丝绸倾泻而下。 阴魂对无妄簪天然惧怕,娘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姜荔走进几步,对着他们脚下位置“嚓嚓”地挥动几下,阴魂身后的光索便被斩断,困住他们的地缚之力就此消失。 这就是无妄簪的厉害:可斩鬼、可化念! 那娘仨只觉浑身一轻,瞬间大喜,跪下要给姜荔磕头。 姜荔拦住了:“不用谢我,这本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们之间因果已结,你们有随时可以去往阴间轮回。” 话是这样说,可宋晓敏娘仨在这里困了整整15年,每晚都要重现一次当日被活活烧死的惨烈景象,再下去早晚会分魂飞魄散。 她自己苦也就算了,谁让当初有眼无珠呢? 可孩子们多无辜,多可怜! 宋晓敏含着泪给奖励磕了三个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本来我们应该听你的话,去阴间投胎。可是我不甘心啊,那个男人还在外面逍遥快乐,我怎么能放得下?” 两个孩子也嚷了起来: “我要爸爸,爸爸答应了我们,一家人不分开!” “找到爸爸,一家人要整整齐齐,一起走!” 地缚之力虽然解开,可执念不消,他们依然还是走不了。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摆摊鉴宝,替宋晓敏找到丈夫。】 【任务地址:皇后大酒店大堂。】 【时间:明天下午4点至晚上8点。】 【完成奖励:人民币十万,寿命延长30天。】 姜荔无一愣:宋晓敏居然触发了系统任务?皇后大酒店摆摊?难道李斯文会出现在那里? 看起来这次的任务不算难,就是在酒店大堂摆摊,怎么想怎么奇怪。 为此,姜荔提前查了一下皇后酒店的信息: 安市最好的酒店,层高66层,超五星标准。 最便宜的客房2888元,总统套房88888元,能俯瞰整个城市风景,据说住在里面就跟住在天宫似的。 于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寒酸,姜荔大清早起来,先去美发店做了个发型。 她的发质本就很好,洗过之后乌黑闪亮。偏偏理发师还一个劲地给他推销染发套餐,姜荔无情地拒绝,只让理发师剪了个齐刘海,连护理都没做。 从理发店出来,姜荔顺路走进商场,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齐腰长发垂顺如瀑,发髻半束,玉簪轻挽,衬得她矜贵又神秘。 下午4点整,姜荔准时出现在皇后酒店大堂。 不愧是全市最好的酒店,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鎏光溢彩。就连保安、服务员颜值都很高。 第一卷 第11章 摆摊遇刁难 第一卷第11章摆摊遇刁难(第1/2页) 皇后酒店大堂。 姜荔挑了个略微偏僻些的位置,开始摆摊。 摆出折叠桌的时候,帅哥保安在看她。 拿出折叠椅子的时候,保安向她走来。 抽出“鉴宝”的小牌牌时,保安礼貌地劝阻:“很抱歉小姐,酒店内部不让摆摊。” 姜荔问他:“我如果花钱住店,可以摆吗?” 保安摇头:“抱歉,不可以。” “住总统套房呢?” “抱歉。如果平常,也许还可以通融。但今天下午我们酒店会举办一场高端商务宴会,稍后会有众多来宾过来。您在这里摆摊,实在不合适。” 保安没有骗人,大堂入口的地方正在布置来宾签到台。旁边还挂着巨幅海报,看上面的介绍好像还挺高端。 这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自己理亏,现在保安还耐心解释,如果不听劝告,搞不好就要被丢出大门。 难道,这次的任务没法完成了吗? 就在姜荔和保安交涉不下的时候,远远地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者,穿着得体的黑西装,快要拐进电梯间的时候,不经意间朝姜荔那边看了一眼,便顿住了脚步。 他询问旁边的保安:“那位小姐什么情况?” “陆总,有位客人异想天开,跑到我们酒店大堂摆摊鉴宝。保安已经在劝说了,马上就让她离开。” 陆时序的目光在姜荔的身上流连许久:没错,就是她。 那晚在夜市,她一眼认出《竹石兰蕙图》并及时报警,才让他找回了失物。可当他准备答谢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要。淡泊得好像要超脱尘世。 她今天没有坐轮椅,不是真正的残缺? 她的外表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还挺漂亮。 今天,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后酒店?知道这是陆家的产业,故意精心打扮来吸引他注意? 所以,那晚的拒绝,是以退为进? “不要为难她。” “陆总,今天的商务宴会,会有商界名流到场。在这里摆摊,会拉低我们酒店的档次。” “无妨。” “是。” 虽然陆时序不太喜欢很有心机的女人,但不管怎么样说,那晚他都算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欠了,就得还。 “小姐,你再不走,我们只能动手了!” 保安说着就要开始搬她的小桌子,另一个保安匆匆忙忙跑来,对他一通耳语。 前一刻还要赶人的保安,立刻变得客客气气:“不好意思,是我没搞清楚情况,不知道您认识我们陆总。您随便摆,随便摆。” 说着还帮姜荔把小桌子放好,连掉落在地上的小牌牌都捡回来放端正。 姜荔皱了皱眉:“陆总?谁?” 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那晚,古玩夜市出现的男人。 “所以,他这是在还我人情?”姜荔微微一笑,“也好,两清了。” 于是姜荔心安理得地开始摆摊。 这次,系统只规定摆摊的地址和时间,以及帮宋晓敏找丈夫,并没有要求鉴宝的次数。 闲着也是闲着,姜荔就干脆把“锁情玉”和帝王绿原石从包里拿出,摆放在小桌上售卖——既然稍后会有不少名流到访,没准会遇到合适的买主。 大概是那位“陆总”打过招呼,酒店的工作人员对她很照顾,时不时就端杯茶、送点零食。 茶水一喝多,姜荔就想上厕所。 好在她东西不多,桌椅摆着没人会动。桌上的玉石也不大,包里一揣就能带着去厕所。 皇后酒店的厕所建造得富丽堂皇,连洗手台都是奢石打造,高级感拉满。 唯独隔间的隐私性不太好,姜荔居然都能听到隔壁的喘息声。 听着听着又觉得不对劲,那声音好像是男人!女厕所里怎么会有男人?除非是变态! 这时,对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裙子脱了,我等不及了!” “今天不行,我还要见人,不能弄一身黏糊糊的东西。” “哼,为了陆家那小子,对老情人都这么无情!” “谁叫你不如他有钱呢?乖,等我嫁入豪门了,就包养你。” 姜荔:“……” 闲事不能管,淫词不能听。 姜荔快速整理好衣服,离开隔间,免得下一刻就要吐了。 恰好这时,旁边隔间的门也开了,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满脸口红。女的头发凌乱,肩带歪斜,正忙着用围巾遮脖子。 两人皆是满脸惊诧、怒目而视。 好像公共厕所成了他们的私人领域,反倒是姜荔冒犯了。 姜荔没理会他们,快步离开。 女人回头瞪了男人一眼:“都怪你,非要在这里找刺激!” 男人道:“行了,一个路人而已,不敢乱说。” 女人道:“时间不早,陆三快来了。我整理一下妆容就去门口接他。你赶紧走,今天之内不许再出现。” 姜荔回到大堂继续摆摊,甩了甩头才把刚才的一幕抛之脑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临近傍晚。 这时,大门处各种豪车开始频繁闪现,一个个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相继登场。 他们衣装得体,举止从容,周身都透着久居上位的矜贵与疏离。 可当他们矜贵的目光扫过大堂的小摊上时,都出现了微妙的神情。 没搞错吧? 摆摊摆到全市最好的酒店大堂?难不成是酒店的特别项目? 还真有人顺路过去看看小摊上卖的是什么,于是很快姜荔的身边就围了不少人,好奇的问东问西。 方铃铃整理好了衣服,又给自己化了个完美的妆后,就走到酒店门口等人。 很快,一辆黑红色机车风驰电掣而来,稳稳停在大门口。 身着修身机车服的男人摘下头盔,甩了甩利落短发,嗓音带笑喊了一声:“亲爱的!” 此人名叫陆景浩,今年28岁,人称陆三爷。 他是安城出了名的情场浪子,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自诩阅遍花丛,片叶不沾身。 可最近,他被一个女人迷住,准备浪子回头。 迷住他的女人就是方铃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摆摊遇刁难(第2/2页) 陆景浩搂着方铃铃,温柔地问:“昨晚酒店的总统套房住得可还舒服吗?今晚,我陪你住?” 方铃铃害羞地低下头:“讨厌,说好的结婚后再……你知道的,人家很传统的。” 陆景浩眼底的痴迷更深:“好,都依你。” 两人牵着手进了酒店大堂,这才注意到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稀奇。 方铃铃也来了好奇,拉着陆景浩挤过去看热闹。 可当她看到姜荔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这不是刚才在厕所撞破她偷情的那个女生? 方铃铃有点心虚,转身就要走。 谁知,陆景浩却突然认出了姜荔:“咦,你不是直播间赌石的那个?我刷到过你的视频。” 陆景浩拿起桌上的帝王绿原石:“这就是那晚切开的帝王绿?” 姜荔见他识货,于是顺势推销起来:“满绿,适合你。” 这话,听在方铃铃耳中就有了另一层含义。 她顿时就不高兴了:“什么破东西,也敢卖那么贵!还有啊,这里可是五星级大酒店,跑到这里摆摊像什么样?保安呢?还不把人赶走?” 陆景浩道:“她的直播我看过,应该是真的。” 方铃铃冷哼:“网络上那些搞自媒体的,为了流量不择手段,什么假货做不出来?你居然也相信?” 陆景浩见女友不高兴了,赶忙哄得:“你不喜欢我就不买,犯不着为点小事生气。” 方铃铃道:“我不是生气,我就是觉得这女人摆摊摆到酒店大堂,简直就是拉低了你家酒店的档次。景浩,你可是陆家三爷,怎么能让陆家脸面受辱?快把她赶走!” 陆景浩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女朋友这么一说,耳根子就软了。 “保安呢?什么时候皇后酒店大堂允许摆摊了?还不把人给清出去?” 他一喊,保安立刻过来。 方铃铃双臂环抱,满脸得意:哼,得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却听保安道:“刚才陆总交代过,不让我们为难她。” 陆景浩微微诧异,问姜荔:“你认识小序?我侄儿那人,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会突然关照你?” 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姜荔几眼: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人太瘦了,远不如我家铃铃丰腴美丽。陆时序那家伙,品味不会那么奇特吧? 最后,陆景浩还是摆了摆手:“算了,既然是陆总允许的,就摆着吧。” 陆时序在上流圈层的地位很高。你可以不知道陆家,但绝对没人敢不尊敬陆时序。 他允许摆放的商品,哪怕看起来再简陋,也不会有人质疑是假货。 于是,有喜欢翡翠的人,好奇地问起帝王绿来的价格来。 还有人询问玉肛塞是什么玉,看起来好像古董,但是年份似乎又不够久。 姜荔则实话实说:“这块玉原本是陪葬用的玉肛塞,不过经过我的改造之后,现在我叫它‘锁情玉’。” “有什么说法吗?”问话的是个贵夫人,30岁不到,长得很漂亮。 姜荔道:“锁情玉,能锁住情侣、夫妻的感情,可保一生一世不变质。”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听她瞎说,景浩我们走。”方铃铃没能赶走姜荔,有些恼火,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再闹腾,于是拉着陆景浩就走。 陆景浩却被那块锁情玉给吸引了目光:“你说的那些,该不会是噱头吧?” 姜荔道:“若无效果,十倍赔偿。” 也许是姜荔的眼神太平静,不似说谎,又或者是好奇心作用,陆景浩便有了买下的冲动:“多少钱,我买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不禁有些诧异。 一般这种东西,更适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而陆景浩是什么人?安城有名的纨绔,生平最怕被婚姻束缚,只谈恋爱不结婚的主儿,居然要买“锁情玉”?锁谁? 方铃铃闻言瞬间就慌了:这女人果然是来和我作对的! 她撒娇地对陆景浩道:“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你也信?我们走吧,要买玉器也该去品牌店。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摊子,怎么可能有真货?” 陆景浩道:“你之前不说我感情史太复杂,不相信我浪子回头,这辈子只爱你一人吗?今天,我就买下这个锁情玉,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一生一世永不变心。” 大庭广众,深情告白,实在令人感动。 可姜荔不但不感动,还泼了盆冷水:“不行,你们不合适。” “为什么?难道你怕我给不起钱?” “因为锁情玉,只能锁住异性情缘,同性无效。” 一句话,让周围的氛围变得诡异无比。 方玲玲率先变了脸色。 陆景浩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居然嘲笑我是女人,和铃铃是同性?岂有此理,我这么阳刚威猛的男人,到底哪里娘了?” 姜荔暗暗叹息: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方玲玲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始挑拨:“亲爱的,你可是陆家的三爷,在安城谁敢不给你面子?这女人,不仅在你家的酒店里摆摊,还公然嘲讽你像女人。今天,你要是忍下这口气,别人都以为你好欺负,是个人都来蹬鼻子上脸!” 陆景浩果然大怒:“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就是陆时序打了招呼,我也不允许她再出现在皇后酒店!” “你要轰谁?” 一道冷冽声线骤然传来。陆时序缓步而来,清俊的眉眼扫过众人,明明没什么表情,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今日商务宴席上,会有不少陆家的合作商出席。 陆老爷子特意吩咐陆景浩一起出席,跟着侄儿多学点东西,免得一天到晚就知道拈花惹草。 结果陆时序等了好一阵子,没见到陆景浩来,却听保安过来汇报:陆三爷和大堂里摆摊的小姐杠上,要掀人家摊子! 待看到陆景浩一身机车服,带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朋友时,陆时序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陆景浩指着姜荔,质问陆时序:“这是你允许的?你知道她刚才说什么吗?她居然敢嘲笑我是女人,我……” 陆时序打断:“头发留那么长,确实会让人误会。” “陆时序!你!” 第一卷 第12章 这是你的索命绳! 第一卷第12章这是你的索命绳!(第1/2页) 陆景浩气得咬牙切齿,可到底念着一家人,不好公开翻脸让外人笑话。 于是,他压低的声音说:“陆时序,我可是你小叔,你小子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陆时序低声道:“你穿成这样来参加商务宴会,指望谁给你面子?回去吧,否则别怪我向爷爷告状。” 众所周知,陆家的三个儿子,一个去世,一个懦弱、一个放浪形骸,都不大中用。 因此,陆老爷子干脆跳过儿子,指定长孙陆时序为继承人。 陆时序少年老成,从12岁起就跟在爷爷身边学生意、学人情往来,如今在商场早已独当一面。 家里家外,他的话语权比两个叔叔重得多。 因此,陆景浩心里哪怕再不爽,也只能冷哼一声,带着女伴离开。 陆时序则礼貌地向周围众人颔首,待目光落到姜荔身上时,道:“我小叔刚才只是觉得被冒犯了,才出言不逊。你放心,他不会找你麻烦。” 姜荔点点头,也没多计较。毕竟陆时序都这样给面子,她也不能不知好歹。 至于那个陆景浩——她决定尊重他人命运。 寒暄之后,陆时序和一众宾客往宴会厅而去。 姜荔则继续摆摊。 不多久,一位漂亮贵妇去而复返,来到姜荔摊子。 “你刚才介绍的‘锁情玉’,真能锁住男女双方的真心?” “自然是真的。相爱的两人,只要将指尖血滴在一起,就能锁住真情,一生一世不变质。” “这么神奇?多少钱,我要买!” 姜荔记得,贵妇人之前是和一个精英风范的男人挽着手同来的,还在她的小摊子上围观过。后来,陆时序出来,就一起去了宴会厅。 宴会进行一半时,贵妇背着男人偷偷跑出来,说话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见。 “两万。”姜荔开出了价格。 玉本身的价值为一万。附加了特殊功效后,再翻一倍。姜荔认为很合理。 两万块钱,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 可对贵妇来说,还不如她买的包包贵。 由于所售之物是邪物,非比寻常,姜荔难免要多问几句:“你买这玉,是准备自己用吗?” “当然!” 贵妇摸了摸脖间华贵的项链,略有些惆怅地道: “我大学没读完就跟了他,整整七年了,人都快熬老了,可他一心扑在事业上,一句不提结婚的事儿。” “他的生意做得很大,钱也很多。身边还有很多小姑娘虎视眈眈。虽然他现在对我还很好,连这种高端的宴会也愿意带我出席。” “可是我心里难免担忧,外面的诱惑那么多,万一他移情别恋了呢?” “锁情玉正好能解决我的担心。把我们的感情锁在其中,一生一世,多好啊!” 姜荔闻言点了点头:“我可以卖给你。不过话要说清楚,这东西属于邪物,虽然净化过,但也有禁忌。只能在对方知情,且心甘情愿滴血入玉,才能达成理想效果。否则会遭到反噬。” “什么反噬?” “爱到极致,就是恨。” 贵妇一怔,缓缓点头:“还有吗?” 姜荔道:“情缘一锁,不可轻易解除。” “既然要锁,怎么可能解除?”贵妇有点不耐烦了,“哎呀你说快点,我不能让我对象发现我离场了!” 姜荔:“最后一条,特殊商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保证不退!真有用,我当宝贝供着还来不及,哪舍得退?” 贵妇痛快地付了钱,将玉揣入小包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透着几分仓皇。 姜荔看着她的背影,淡淡呢喃:“爱到极致,就是恨。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姜荔守着自己的小摊。每个路过的人她都会仔细地看一眼,想从中找出宋晓敏的丈夫李斯文。 可任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然没有找到那人。 难道他不是从大门出入的? 像这种大酒店,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也许李斯文从地下车库走了? 可姜荔没办法在任务时间内,离开规定的摆摊地点。 不,他一定会路过酒店大堂!否则,系统不会把摆摊地址焊死在这里。 晚上快八点,里面的商务宴会结束,富商名流鱼贯而出。 陆时序在众星捧月中走了出来。路过大堂的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个小摊。 她果然还在。 突然跑到酒店大堂里摆摊,不合逻辑,应该另有目的。 姜荔也注意到陆时序,她的眼神微微一亮,好像发现了猎物一样。 陆时序:???她把我……当猎物? 姜荔站起来,并且向陆时序走来。 陆时序心下了然:她果然是想接近我。 姜荔几步走到陆时序身边,冲他微微颔首粗粗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对旁边的人说:“请问你是李斯文吗?” 陆时序:??? 李斯文正在热情地和陆时序攀谈,突然被人喊了名字,有点意外:“我是李斯文,你是?” 姜荔没有多余的自我介绍,拿出一个信封,单手递了过去:“有人托我给你带一样东西。” 李斯文没有接:“谁送我东西?小姐,我并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姜荔道:“你是李斯文的话,就没有错。” 李斯文有些防备来历不明的东西。 可刚才他分明看到姜荔和陆时序打招呼:他们应该是认识的。难道,她送的东西和陆时序有关? 思及至此,李斯文才接过那个信封,还笑着说:“既然是陆总朋友,想来总不会害我。” 说话间,他打开了信封,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枚戒指。 “怎么是枚戒指?小姐,你该不会要对我表达什么意思吧?”他玩笑地说。 可当那枚玫瑰金的戒指从信封里滚出,落在男人的掌心时,他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戒指……这戒指……” 他慌张地翻看戒指内圈,上面刻着一行小字:ls1314。 前面两个字母是他和亡妻的姓氏缩写,后面的数字,代表一生一世。 当年,他还是穷小子时,买不起昂贵的钻戒,就买了玫瑰金的素圈戒指,向妻子求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这是你的索命绳!(第2/2页) 可是后来,她和两个孩子死在一场大火里。那枚戒指,也不知去向何方。 时过境迁,他几乎快要忘记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枚戒指,却在大庭广众之下突兀地出现,瞬间勾起所有记忆。 “你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是谁让你把戒指带给我的?” 男人的情绪有些崩溃,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异样的眼光。 “是你的妻子宋晓敏托我把东西带给你。她让我问你,良心会不会痛?” 姜荔的声音轻轻柔柔,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得李斯文心神震动。 “装神弄鬼,你在装神弄鬼!” 李斯文完全失态,冲上去就想对姜荔动手。 陆时序眼看不对,一步挡在姜荔身前:“李总,这里都是体面人,请注意分寸。” 李斯文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他赶忙敛正神色,对众人道:“抱歉,失态了。这位小姐拿我已故前妻开玩笑,我才有些生气,让大家见笑了。” 李斯文算不上什么名流,只因这几年赚了不少钱,才勉强混进了这种商务宴会。 不过他很出名,哪怕没有合作过的人,多少也听过他曾经的凄惨遭遇:妻子儿女惨死大火,一夕之间他成了孤家寡人,从此活在对亡妻的追忆里不能自拔。 可怜又深情。 拿人家亡妻开玩笑,实在不道德。 因此,不少人对姜荔露出鄙夷的目光,只是碍于陆时序在场,大家都要给点面子,才没多说什么。 李斯文则怕自己再次失态,找了个由头慌张离去。 陆时序问姜荔:“需要我帮你喊住他吗?” 姜荔道:“不必了,我要收摊回去了。” 今日任务时间已经达成,就没必要久留了。 此刻,姜荔的脑海里传出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完成,奖励正在发放……】 【叮!十万元奖励已经到账。】 【叮!寿命延长30天。】 【当前剩余寿命:114天。】 114天,接近四个月的寿命! 姜荔觉得自己终于能够稍稍喘口气了。 走出大堂的时候,陆时序的车恰好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男人清俊的侧脸:“姜小姐,方便上车聊聊吗?” 姜荔也不扭捏,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同时,前排座椅上的隔音板同时落下,于是整个后排就形成一个较为隐私的空间。 陆时序本来还以为姜荔颇有心机,故意来皇后酒店偶遇。 可刚才,看到李斯文的反应,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的目标原来不是自己。 他此刻邀请姜荔上车,则是另有原因。 “姜小姐,你认识李斯文的亡妻?” “认识。” “我没记错的话,李总的妻子早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那时姜小姐最多七八岁。” 姜荔淡笑:“谁说一定要生前认识?死后不行吗?” 陆时序:“……所以你是……死后认识她的?” 姜荔道:“陆总这话,是替李斯文来问的吗?” 陆时序摇头:“不,我有些厌恶他,所以一直没同意和他公司建立合作,自然不会替他来问。只是我自己有些好奇而已。” 姜荔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厌恶他?” 陆时序道:“说起来李斯文也是可怜的人,早年一场意外,他妻儿三人死于火灾。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这么多年大众对他,也十分同情。可他却利用大众的同情炒作,把家庭悲剧当成一门生意营销。虽然因此赚得了不菲家产,可这种做法让人不齿。” 姜荔闻言,忍不住高看了陆时序一眼:“我一直以为商人只会追求利益最大化,想不到陆总还是性情中人。” “投机取巧,恰恰说明他没有其他大的能力,成不了大事。”窗外不断飞逝的光影掠过陆时序的眉眼,沉稳又睿智。 他突然话锋一转,对姜荔道:“其实我邀姜小姐上车,为的是我小叔的事情。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 姜荔点头:“没错。” “那……” 不等陆时序再说,姜荔打断道:“陆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南墙要撞,不撞得头破血流,你再怎么拉,也没用。”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想管陆景浩的闲事。 好在陆时序也没有勉强,只道:“我小叔虽然顽劣不堪,到底是我爷爷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些年老爷子一直为他的婚事愁眉不展,我也是怕老人家操心,所以才想问一问那女人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姜小姐不想多说,就不勉强了。” 倒不是姜荔冷漠,而是表面上的那些东西,陆家人吩咐几句,自然能查到。内里隐蔽的,要不了多久陆景浩自己也能知道。 “姜小姐,帝王绿原石,如果还没有出掉,不妨卖给我吧。” 姜荔没想到陆时序会突然提出要购买自己手里的帝王绿。 转念一想,便明白陆时序这是想示好。为陆景浩的事? 也罢,反正总要找个买主的。像陆时序这种,随手能掏出上千万买块石头的人,也真不多。 她从包里掏出帝王绿原石,递给陆时序:“一千万,你可以先验看一下货色。无论是水头还是颜色,绝对是顶级好货。” “不用验,我相信姜小姐的眼力。”陆时序接过后,连看都不看就放到置物箱里。跟菜市场买了把菜一样随意。 “这是一千万的支票,拿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票据,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腕骨。 姜荔一眼瞅见,微微吃惊:“你手腕上的红色血线,是最近才出现的?” 陆时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是一条细如发丝的血线,从手腕处绕了一圈,像一条细细的红绳缠绕。 “你说这个啊?大概是从三四年前出现,开始是很淡的一点痕迹,我原本还以为是被什么东西勒的。后来渐渐变深,像个手绳似的。医院查过,说是一种色素沉淀,不过长成这种形状的,医生还从未见过。” 姜荔道:“不是色素沉淀,这是你的索命绳!” 陆时序脸色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第一卷 第13章 亡妻送出的戒指 第一卷第13章亡妻送出的戒指(第1/2页) 姜荔道:“手腕处的脉络通向全身,同样的身体的异常也会通过脉搏来显现。你的身体,明显就是被下了要命的咒术,并且已经到了末期。此咒不解,不出一年,必死!” 陆时序愣了愣,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姜小姐,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姜荔道:“没有开玩笑。你每次睡到半夜,是否感觉到心脏钝痛?” 陆时序点头:“有。” 姜荔问:“一年前开始的?” 陆时序再次点头:“没错!不过我去医院检查过,心脏没有问题。医生说可能是因为熬夜疲累,让我注意休息就行。” 姜荔说:“以前没事儿,不代表现在也没事儿。我建议你再去查查,不过就算去了医院也没用,医生解决不了。” 陆时序惊讶得一时无语。 他一贯认为自己身体很好,从小到大连感冒发烧都很少。 今天,突然有人告诉他,他陆时序只能再活一年? 这种感觉,大概就和姜荔半年前被医生告知癌症末期时一样。很难接受,需要时间消化。因此,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看在你是我客户的份上才出言提醒。” 陆时序道:“也许你是好心,但我觉得单凭我手腕上的这一圈色素沉淀,就判断我的死期,未免有些武断。” 姜荔道:“如果是普通的色素沉淀,不会如此规则,颜色也不会变化这么明显。这接下来,颜色还会继续加深,变成深红、紫红、紫黑,等到完全变黑,也就意味着大限将至。” 这时,车子已经在玫瑰庄园附近停下。 姜荔就不再多说什么,推门下车:“多谢你的顺风车,再见。” 直到她走远,陆时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眸看去,那道清瘦的背影已经走远,消失在茫茫夜色。 “大限将至……” 陆时序反复咀嚼着她最后的告诫,明明觉得无比荒唐,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世间,真有人能一眼看透人的生死?我真的……快要死了吗?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预约明天的身体检查,全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查一下方铃铃的个人信息,尽量详细。” 玫瑰山庄,姜荔进门开灯。 屋里的阴气已经淡了很多,也没有那三个鬼魂的影子。 姜荔知道,他们是去找李斯文了。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坐在沙发上,给中介小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方立刻道:“姜小姐,你要退租可以,但是押金不退啊。这是之前说好的,况且房子不干净的事,我也提前说了。” 这是以为她被鬼宅吓到了,要退租。 “不是退租,我是想让你帮我问问房主这幢别墅卖不卖,我要买。” 姜荔刚才合计了一下,自己手里已经有1000多万了,趁着这一块闹鬼价格低,买下正合适。 拥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是她从小到大的执念。如今有了钱,当然要对自己好一些。 “啊?你……你想买?”中介小哥表示惊讶,“你不要命了?” 姜荔道:“要命,也想要房。” 中介小哥便试探着问:“你住进去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姜荔如实相告:“第一天晚上家里来了一伙贼,他们一晚上在楼上楼下徘徊,第二天两个挂在楼梯扶手上下不来,一个哭着说有火,还说看到奇怪的小孩子拍球。我昨晚睡得比较早,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坏人,报警把他们抓走了。” “火?奇怪的小孩?”中介小哥结结巴巴地说,“对,没……没错。现任房主搬进去后,每天半夜就发现房子到处在起火。半夜还有小孩子在房间跑。房主受不了这样的惊吓,才不敢再住下去。难道你都没有发现吗?” 姜荔睁眼说瞎话道:“我住着挺舒服的。可能我八字比较硬,适合住这种地方。”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含糊,但中介小哥信了。 “姜小姐你要是不怕脏东西,买下玫瑰庄园绝对是捡漏!安城市中心的别墅,就没有低于五千万的。玫瑰庄园因为是凶宅,房东早期的挂牌价从三千万一路降是到了一千八百万。后来卖不出去才转为出租。” 挂牌价也就意味着还有砍价的空间。 “帮我联系房东,问他一千万,包税包中介费卖不卖。卖的话,明天就签合同。” 一下子砍掉那么多,要搁别的房子绝对不可能。 奈何玫瑰庄园砸在手里十几年,出租都费劲。再加上这几年房地产一路猛跌,别墅一类的本就很难流通,穷人买不起,富人不可能看上一桩鬼屋。 因此房东一听有人要买,立马就答应了。 ………… 李斯文从皇后酒店出来后,就把姜荔带给他的玫瑰金戒指随手丢进垃圾桶。 刚才在酒店里,他被吓到才失了态。 出来后冷风一吹,理智回归,在思考刚才的一切便有了新的解释: 宋晓敏都死了十几年,她的遗物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搞鬼,仿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故意吓唬人。 哼,他李斯文若是真那么胆小,也不会有如今的财富和地位! 当天晚上,他又接受了直播形式的媒体采访。 这种采访,他15年来接受过无数次,名气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此刻,璀璨的灯光下,男人一身得体西装,浑身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 主持人提问:“李总,您的前妻和孩子已经离开15年了,您是否还会想念他们。” 李斯文面露悲伤,轻轻叹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过去多久,我永远会想念他们。这种刻骨铭心的思念,是时间和死亡都无法分割的。” 主持人:“李总您真是个深情的人。那您就没想过再找个人结婚生育吗?” 李斯文:“没有。我有老婆孩子,不管他们在不在人间,他们永远在我心里,我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他们。这辈子,就这样吧……” 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流出,男人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亡妻送出的戒指(第2/2页) 直播间里,粉丝们都被这一幕,勾出了眼泪: 【我哭了,李先生真的好可怜。】 【我粉了李先生好几年,他所有的微博、视频里,都是对妻子孩子的缅怀。这份深情,请问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感动死我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男人】 【同情李先生,就要支持他的事业,买他的东西!】 【支持,必须支持!】 李斯文也看到公屏上的留言,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届网友可真好骗。 结束了采访,李斯文坐着豪车回家。 他现在住在安市郊区的一座豪华别墅里。这里最大的优点是地方隐蔽,安保措施好。 一推开房门,年轻美丽的妻子便迎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儿子都睡着了。” “嗯,有个采访。”李斯文把外套脱下递给妻子。 前妻死后,他没多久就找了新人。 现在这个妻子比他小十几岁,年轻漂亮又温柔,对他低眉顺眼。不像那个前妻,傲娇又强势。自己在她面前,总是觉得低人一等。为了讨好她,每天都要扮演温柔的丈夫,对她小意呵护。 但其实,李斯文骨子里是个大男子主义。在他心里,男人就是高高在上,女人就该低眉顺眼地伺候男人。 可惜现在人都喜欢什么爱妻人设,深情男士。 之所以没有公开婚姻情况,也是为了维持人设。 现在是流量为王的时代,越是凄惨、深情的男人越能得到大众的同情,流量和钱财都哗哗地来了。 女人算什么?死可以再娶! 儿女又算什么?死了……就算一时有些难过,不还是能再生? 只要钱财在手,什么都不会缺! 漂亮的小妻子接过他的外套,习惯地抖了抖,突然从里面滚出一个东西来。 “咦?这是什么?”妻子捡起那东西。 李斯文转头,看到妻子手里拿着戒指时,脸色大变,一把将其夺过。 玫瑰金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内圈刻着一行小字:ls1314——李斯文、宋晓敏一生一世。 是那枚戒指!亡妻的戒指,明明已经被他丢进了垃圾桶,怎么又带回来了? “这戒指是谁的?不像新的,难道是别的女人?”妻子顿时就哭了起来。 “啪!”男人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怒吼着:“你知道个屁,滚!” 男人拿着戒指,冲出家门,用力地把戒指丢进小区的景观湖。 “休想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没有了!” 回到家里,他也没心思安慰哭泣的妻子,自顾自回到卧室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嘭通嘭通”的拍球声。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小男孩,正在拍皮球,边拍边唱: “花皮球,真可爱, 轻轻一拍跳起来。 你拍拍,我拍拍……” 那声音很熟悉……他想起来了!那是大儿子的声音! 他吓了一大跳,急忙想去开灯,慌里慌张间摸到了一只冰冷冷的小手。 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爬进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喊: “爸爸,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我和妈妈哥哥都想你了。” 屋里光线昏暗,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小女儿。 本应该死在火灾里的儿子、女儿,居然都回来找他了! 男孩抱着皮球,站在床边问他:“爸爸,你不是答应了要陪我打球吗?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们呢?” 李斯文冷汗透衣,浑身颤抖。 女孩仰着脸望着他:“爸爸,起火了。我被烧得好疼呀,爸爸你为什么不救我?” 那一瞬间,想起了15年前惨烈的一幕。 火光冲天,妻子晕倒在餐桌上。他匆匆忙忙从家里逃走,到了房子外面的时候,他这才从窗口看到了一双儿女。他们被困在大火和浓烟里,有气无力地趴在窗口呼救。 小女儿看到了他,努力地张嘴喊了一声:“爸爸,救我……” 那一瞬间他的心也在滴血,毕竟那是他亲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无感情呢? 然而,他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狠下心转身离开。从此,阴阳两隔。 “不……不是我!我没有……你们走开,不要缠着我!” 李斯文慌里慌张,一头滚下床去。 眼前出现了一双女人脚,脚尖是踮着的,白色的丝绸长裙垂下来。 她温柔地笑着:“老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连头都不敢抬,哭着给自己辩解: “当年……当年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呀!我都那么求你了,求你不要离婚,不要让我一无所有。是你太狠心了,我没办法呀……我不能再像从前那么落魄。所以,所以我才……” 血红的眼泪从女人的眼角淌出,她悲愤交加地质问:“你害我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能连孩子也害?他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女,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小女儿哇哇地哭:“爸爸,宝宝好痛,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李斯文泪流满面地解释:“不是的,爸爸想带你们走的,爸爸没想你们死。可是那晚……那晚火起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失控了,楼梯瞬间就被烧了,爸爸来不及救啊!真的,爸爸不是故意害死你们的。” 小女孩不哭了,蹲下去替他擦眼泪:“爸爸乖乖,不哭不哭,你一哭宝宝心里也好难过……” 李斯文的良心有一瞬间的心痛。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他的小女儿从小就和他特别亲近,每次见下班推开家门,女儿就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冲进他怀里亲吻他。 在事发的前一天,他问过女儿:“是不是不管爸爸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爸爸?” 四岁的稚童用力地点头,童音天真无邪:“对呀,谁叫你是我爸爸呢?宝宝永远爱爸爸!” 于是此刻,李斯文就像当年一样哄骗女儿:“不要怪爸爸了好吗?你不是说不管爸爸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爸爸吗?” 第一卷 第14章 只要两情相悦,男男又何 第一卷第14章只要两情相悦,男男又何妨?(第1/2页) 女儿乖巧地点头:“嗯,不怪爸爸……” ——果然,还是女儿就是贴心。 男人刚要松口气,却听女孩忽然笑了起来:“只要你来陪我们,我们就不生气了。” 男孩在旁边阴恻恻地笑:“爸爸,今晚的火好大呀,你也陪我们一起尝尝被烧死的滋味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火光冲天,浓烟四起…… “啊——” 黎明终于驱散了黑暗,清晨如期而至。 阳光洒在玫瑰庄园的紫砂瓦顶,温柔又奢华。 可这样奢华的别墅,却因为蒙上了死亡的阴影,让人望而却步。 中介小哥带着房东站在门口怎么都不愿意进去。 “那个,要不还是去我们公司签字吧?” 最后,一行三人转到了中介公司,办理购房手续。 合约一签、款子一打,房东甩掉了滞留多年的烫手山芋,中介小哥拿到了不菲的销售提成,姜荔则捡漏一套高端别墅。 买卖三方,皆大欢喜。 姜荔办理完了手续,又转道去了一趟医院,做了全身骨扫描。 影像显示,她的腿部还能看到癌细胞,但身体其他地方的转移奇迹般消失。和几个月前的检查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就连给她看诊的医生都惊呆了:“这几个月你除了吃止疼药,没有再进行别的治疗了吗?之前明明已经转移到了肺部,怎么现在没有了?” 姜荔无法透露系统的事情,简单敷衍了几句后离开医院。 今天她来医院是想来确定一下,系统给她续命的同时,身体里的癌细胞是否会一并清除掉。 现在看,答案是确定的。 接下来,只要再多做几个任务,身体里的癌细胞应该就能全部清除掉。 转念又想:要是命保住了,系统还会不会继续让她做任务? 系统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绑定了她? 她曾经试着在系统里寻找答案,可惜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除了发布任务、提示任务、给予奖励之外,系统毫无存在感。 就连那本系统自带的玄书《天地宝鉴》里,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内容。 后面还有几个篇章没法解锁,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禁落在《修仙篇》上——真的可以修仙吗?修仙和系统会有关联吗? ……………… 陆家。 晚上,陆时序正在电脑上开视频会议。 陆景浩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小序,你要救救小叔啊!” 陆时序闭了麦,不满地道:“没看我在忙嘛?你先出去,等我开完会再说。” “小序我……” “外面等着。” “行行行!你个工作狂,你叔我都要急死了你还忙着开会,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陆景浩抱怨归抱怨,到底还是去外面等着了。 整整等了一个小时,陆时序才开门喊他进去。 “说吧,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在咱家酒店摆摊子的女生,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什么来历?快点告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只要两情相悦,男男又何妨?(第2/2页) “你要干什么?” “我找她问点事儿。” “什么事。” “这你别管,告诉我她的信息就行。” “不想说就出去,我还有第二个会议要开。” “算了,告诉你也行。但你得替我保密,要不然我陆三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陆时序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小叔,有些无奈:“快点说,半个小时后,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陆景浩这才喋喋不休的,把自己遭遇的奇葩事给说了一遍。 “我最近不是交了个女朋友吗?我一直以为他是女的,知道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陆景浩把方铃铃带去了皇后酒店。 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后来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方铃铃提出要先洗个澡,让陆景浩等一下。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还能看到一个曼妙而丰腴的身影。 饶是陆景浩这样的情场老手,也被撩得心肝儿乱颤。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去,想来一场鸳鸯戏水。 卫生间灯光暧昧,水汽氤氲。那曼妙的身影,正好从淋浴房出来,没有看到门口的陆景浩,转身站在马桶边尿尿。 “当我看到,‘她’站在马桶边,像我一样地尿尿时,我的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 “后来呢?” “后来……” 陆景浩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伤心泪:“……我把他给睡了。” 陆时序:“……荒唐!你都发现他是男人,你怎么能……你该不会……” 陆景浩急忙解释:“我是直的!一直以来,我只喜欢女人。我对男人真的没有一丝丝兴趣,我发誓!” “昨晚我发现他是男人后,抓起衣服就走。是他拦着我,哭着求我,说他不是故意欺骗我,只是太爱我了。他还说,真爱是不分性别的。只要两情相悦,男男又何妨?” “所以你就糊涂了?”陆时序很无语。 陆景浩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我他妈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他哭一哭、求一求,我就心软了。居然也觉得真爱不分性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事后,我才缓过劲来,想起自己他妈的日了个……男的,我就恶心的想吐!” 陆时序语气严肃地说:“你这属于高危,明天去做hiv抗原检测。不,我现在就让张医生把阻断药送来,你先吃了再说!” 陆景浩道:“没那么夸张吧?虽然那事干得是恶心了点,但铃铃他……” “你还在维护他?”陆时序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甩给陆景浩。 “你口里的铃铃,真名叫方红强,46岁,男性。他交往过的男朋友,比你交往过的女朋友还多十倍,基本都是一夜情。” 陆景浩看着那厚厚一沓的男性照片,欲哭无泪,“小序,这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陆时序瞥了他一眼:“这些资料我也是今晚才收到,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准备开完会去找你。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一卷 第15章 美人皮 第一卷第15章美人皮(第1/2页) 说到这里时,陆景浩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昨晚跟铃铃……不对,跟方红强在一起的时候很奇怪。我明明发现了他的男人身份,并且觉得很恶心,下意识想要离开。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软。” “白天的时候我很后悔,我甚至都准备找人把他打一顿。” “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我本来骂一顿出出气。结果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居然又心动了,居然一点都不恨他。” 正说着,陆景浩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到来电显示,陆景浩的脸色就变了:“是他的电话!怎么办?” 陆时序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直接给按了关机。 “事情很蹊跷。那个方红强能蛊惑那么多男人跟他发生关系,甚至连你发现他是男性,还能继续被蛊惑。肯定有什么邪术在身。” 陆景浩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找昨天那个在酒店大堂摆摊的女生问问。方红男都打扮成那样,连咱们俩都给骗了,她还能一眼看出估计是有些本事在身。我现在后悔呀,昨天居然没有听出她的提醒。还傻乎乎的,以为她说的同性是在嘲笑我是娘们!” “嗯,你还差点掀了人家的摊子。” “……” 不多久,家庭医生来陆家送阻断药,恰好遇到陆家老爷子,难免要询问一二。 陆景浩急中生智,赶忙将锅甩到陆时序头上:“爸,小序身体不舒服,我特意叫张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陆老爷心疼不已,给陆时序放了三天假让他好好休养身体,然后转过头来骂陆景浩: “都是你这个当叔叔的不争气,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花天酒地!要不是你无能,你侄儿能被累病吗?” 得,到头来挨骂的还是他。 第二天清晨,姜荔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活动身体。 目前生命暂时回到了安全线内,她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但是走路的时间长一点,或者做一些剧烈运动,依然会觉得虚弱、很疲惫。 这两天,系统没有再派发任务,姜荔都有点着急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从远处驶来,停在玫瑰庄园门口。 姜荔一垂眸,就看到陆家叔侄俩,从车里下来。 虽是叔侄,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人吊儿郎当、痞气外露,一人少年老成、沉静端方。 姜荔走下二楼z、穿过一楼大厅,再走到大门时都有些喘息:房子大了,走走都费劲。 她开了门,问:“有事?” 陆景浩看了看周围:“要不进去聊?”否则被路过的人听到了,实在太丢人。 姜荔侧身,请他们进来。 陆时序见她微微有些喘,好奇地问:“姜小姐是一个人住吗?” 姜荔:“对。” 陆景浩则没轻没重地道:“花园这么大,到处都是荒草,怎么也不请人收拾。卧槽,这么大一根树藤,差点把我绊倒。” 姜荔没有过多解释,将人请到客厅坐下,然后静等他们道明来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美人皮(第2/2页) 于是陆景浩支支吾吾,把方玲玲的那段事情说了一通,只是中间引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内容。 陆时序则将方红强的背调资料拿给姜荔看:“事情十分蹊跷,我们怀疑他有邪术在身。” “不是邪术,是邪物。”姜荔指着照片上的人脸道,“他的脸上,戴了张美人皮,能蛊惑人心,让所有见过他的男人为他心动。” 那天,姜荔就是因为看到他脸上的邪物美人皮,才能洞悉那张美丽的皮相下,原来藏着男人的脸。 “美人皮?什么鬼东西?”陆景浩问。 姜荔道:“就是从有修行的狐狸脸上活剥下来的面皮。万物有灵,能开智的狐狸本就难得。好不容易有些修为,却被人活活剥下面皮弄死。怨气大,自然就滋生出了邪物。” 她从资料里抽出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你们看,他原先的照片是男人,长得粗犷丑陋。可他现在却长得妖艳迷人,尤其这双眼睛狭长妩媚,像极了狐狸眼。就是因为,他的脸上戴张美人皮!” 陆景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话。 他一想到,那张美丽的脸庞,不但让自己神魂颠倒,还曾经如珠似玉地捧着亲吻……原来,自己亲吻的竟是一张狐狸的脸皮。而一皮之隔下,则是张四十多岁丑陋的男人脸! 恶心,太他妈恶心! 陆时序道:“我昨天也注意到,他和之前长得不一样。起初还以为是整容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世间,居然真有狐妖,真是令人惊讶。” 姜荔摇头:“还算不上妖,只是有了些修行,最多算精怪。” 陆景浩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不瞒你说,我现在被他那张脸迷了心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昨天打不通我的电话,就给我所有的朋友打个电话。说我不负责任,脱了裤子就干,提了裤子就跑……弄得我都没脸见人了!” 陆时序轻咳了一声,提醒他说话不要那么粗俗。 陆景浩捂脸叹息:“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陆家三爷,这下完了,没脸见人了!” 姜荔没说话,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茶。 陆时序询问道:“姜小姐,你竟然能看出他戴了美人皮,想来应该有办法解决。可否麻烦你……” 姜荔放下杯子,道:“不好意思陆先生,我这人有个缺点,记仇。” 那天在皇后酒店,姜荔已经好心提醒了。结果陆景浩这二百五不但没听出来,还狗咬吕洞宾,要把姜荔赶走。 如果今天,她随随便便就答应帮忙。那将来岂不是人人都认为她好欺负? “我让他给你道歉。” “口头道歉吗?”姜荔笑笑,“不必。” 陆景浩向来傲慢,就算遇到什么事,也是别人求着要帮忙解决。还是头一次,碰到姜荔这种,明明没什么背景,却还拿架子的女人。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我陆三爷给得起!” 姜荔冷了脸:“好走,不送。” 第一卷 第16章 你的命,我救了! 第一卷第16章你的命,我救了!(第1/2页) “哎我说,你装什么装?以退为进是吧,我……” “小叔!”陆时序呵斥,“不可无礼。” 陆景浩气恼,“陆时序你胳膊肘别往外拐,是吧?咱们俩什么身份?今天纡尊降贵,亲自登门请她帮忙,已经是够给面子了。不论换了谁家,那都是蓬荜生辉的事儿!可你看这女人,什么态度?” 姜荔没有理会他,只对陆时序道:“陆总,看在你是我客户的份上,我才请你们进来,并以礼相待。既然话不投机,那我只能送客了。” 陆景浩还要再说什么,被陆时序给拦住了。 “那就不打扰了。” 陆时序说完,拽着陆景浩离去。 到了院子里,陆景浩还气愤不已:“那女人的架子,比咱家老爷子还大!不就会点玄学的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 “够了!”陆时序打断他,“你是来求人办事的,不是来耍你陆三爷的威风。” 陆景浩切了一声:“我就不信了,玄门中人那么多,我有钱还找不到人解决了?你还不走,留着继续贴人家冷脸?” 陆时序叹了口气:“今天要这么走了,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 “那你还想怎么样?” “小叔,你先走吧。” “你真要留下?你可是堂堂霸道总裁,别丢我们陆家的脸啊!” “再丢脸,也好过你男女不分。” “陆时序!” 陆景浩被戳心窝子,气呼呼地走了。 陆时序则环顾了眼院子周围的荒草,然后脱下西装外套开始干活。 姜荔一上午没出门,专心在家研究《天地宝鉴》。 临近中午,她下楼准备煮面,路过窗边时不经意往外一瞥,只见烈日下,男人正挥汗如雨地拔草。白衬衫沾了不少污渍,整齐的发型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少了平日商业精英的凌厉,反倒添了几分少年气。 这种活,明明只要找个清洁工就能解决,偏偏他一个大总裁却纡尊降贵地亲自动手? 姜荔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厨房。 吃过饭,路过窗口瞄了一眼,陆时序还在拔草。 姜荔上楼午休。 下午醒来再看,满院子的草已经扒光了。陆时序正在清理垃圾。 傍晚落日西沉,晚霞漫染天际,橘红与淡紫交织成了一片绚烂的暮色。 陆时序清完了院子里的垃圾,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就看到姜荔静倚廊下,晚霞漫染周身,褪去了往日清冷阴郁,平添几分温柔明艳。 “陆总这是在做什么?”她似乎才发现他在干活。 “我见你家没请佣人,院子也没人清理,出入不太方便,正好闲着没事儿就动手清理了下。”他解释着,抬手擦擦额角落下的汗。 姜荔环视一圈,满意点头:“陆总活干得不错。第一次见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小说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霸道总裁。” 陆时序拍拍手上的灰尘道:“姜小姐说笑了。总裁也是人,也要食五谷杂粮。我读书的时候学农、学军的活活都不少干。” “后来我爷爷身体不好,我十几岁就进入商场拼搏。有一次为了谈成一笔业务,在法国的葡萄园摘了一个月的葡萄。” “然后谈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你的命,我救了!(第2/2页) 陆时序摇头:“没有。但是我后来买下了那片葡萄园,创建了自己的葡萄酒品牌。” 姜荔:“……” “所以你今天帮我清理花园,是为了谈业务,还是拿下这片庄园?” “都不是。”陆时序淡淡一笑。他平日冷冽寡淡,可一笑之间,便褪去了疏离,温润又干净。 “只是想你出入时候,走得方便些。” 姜荔静静地看他,片刻后转身进屋:“进来洗洗手吧。” 陆时序进屋洗干净了手和脸,又抖去身上的尘埃,对姜荔道:“你家的花园有好几百平,荒废着怪可惜的。回头我帮你买一些花草苗木来种上,以后你就能在花园里散步、休息。” 姜荔道:“还是来谈谈生意吧。” 陆时序便也不再废话,开门见山地道:“我希望姜小姐能救我一命。” 他今天来玫瑰山庄,当然不仅仅是为了陆景浩。 “那天晚上,姜小姐说我手上的血线是一种恶毒咒术的显现。等到颜色变黑,我的命也就没了。” “我第二天就去了医院做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唯独心脏有些衰弱,医生让我不要熬夜注意休息。可半年前,我心脏明明还是很健康,怎么会突然就开始衰弱了?” 更让陆时序惊恐的事,昨天睡到半夜,他的心脏钝痛之后,突然呕出了一大口黑血。 他再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翻看网姜荔前几次鉴宝的视频。 红头绳、玉肛塞,这些相关内容,很多网友说是她找了托在演戏。 可陆时序却能看出,那不是演戏。 一位仅凭一眼,就看出名画真伪的鉴宝大师,根本不需要玩那些虚的东西。 前后一联系,陆时序便知道姜荔这人绝对不简单。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日常社交里也会接触到一些玄门中人。那些所谓的圈内知名大师,没有一人发现陆时序中了死咒! “我想再次跟你确认一下……”他把衬衫袖子拉高,露出手腕上细如发丝的血线,“我真的会死?我检查出心脏衰弱,也和这个有关吗?” 姜荔点头:“没错。死咒应该种你身体很长时间了,所以你的心脏迟早会出现病症,并且还会持续恶化,危及生命。” 陆时序问:“那有办法解除这个死咒吗?” “如果是初期,还好解决。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形成了病症,就比较棘手了。” “棘手,但不是没有办法?不是无解?” “可以这么理解。” “姜小姐可以帮忙解决吗?条件你开。” 姜荔沉吟片刻:“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 豪门恩怨多,姜荔自己才刚刚从死亡的泥沼里爬出来,如非必要并不想随便插手。 陆时序从怀里掏出支票,“唰唰”几笔填好,递给姜荔: “虽说钱财不是万能的,可我现在除了钱财,也实在没有别回报了。这张支票希望你可以收下,无论最终能否解决,我陆时序都真心感激。” 姜荔低头数了数上面的零:一个亿,不愧是首富! 掏钱爽快,说话中听,还免费干小工表诚意! 姜荔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她收下支票:“你的命,我救了。” 第一卷 第17章 有人要姜荔的心脏? 第一卷第17章有人要姜荔的心脏?(第1/2页) 不是尽力而为,也不试试看,而是干脆的一句:“你的命,我救了”,陆时序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陆时序赶忙询问:“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姜荔道:“要拔除你身上死咒,必须要先找到下咒之人。这种咒是以你的性命为代价,达成某种心愿。施法时,必须要取得你的心头精血和生辰八字。你可以回想一下,心口出什么时候受过伤?” 陆时序想了一阵子,道:“我虽然从小失去父母,但爷爷将保护的很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 姜荔沉吟道:“或许是你幼年记忆模糊时被种下的。你留意身边之人,谁胸口有血红似胎记的红印,那便是用你性命许愿之人。找到他,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陆时序一想到自己如今情况,可能是至亲所为,心头就像压了块巨石一样沉甸甸,闷得喘不过气来。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突然他眉头一皱,哇的一声呕出来大口黑血。 姜荔道:“保持心情平静,不要过多为这个事情难过,否则会损身。” 陆时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只觉无比讽刺: “爷爷病倒那年,二叔不见踪迹。三叔哭着问我:怎么办?老爷子要是没了,这个家就毁了。” “我那时才15岁,迫不得已挑起陆氏企业的胆子。” “此后十年,我没有睡过一个懒觉,一心扑在工作上。多少次和家团圆的日子,我孤身飘零在国外和那些狡猾的外商周旋……” “陆氏的资产在我的手上,翻了几十倍!可到头来,我的至亲却要害我!就因为,爷爷让我做他的继承人吗?” 他没有明说可能是谁在害他,可心里却有了大致的方向。不外乎是那些叔伯兄弟,争夺家产的戏码而已。 “让你见笑了,等我找到害我的人后,再劳烦你出手解咒。” 他收敛了悲伤的神情,将地上的血污收拾干净后,才告辞离开。 夜晚,姜荔躺在床上,正在思索陆家的事情时,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她本不想接。但是对方却像认准了似的,锲而不舍地打来。 姜荔无奈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荔荔,我是爸爸。”电话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姜荔直接挂了电话。 这次,电话不打了,但消息却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荔荔,爸爸想你了,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把爸爸的号码拉黑了?还好我知道换号打来。】 【还生气呢?你也知道你得的是绝症,治不好啊,不是爸爸舍不得给你花钱!】 【乖女儿听话啊,既然已经治不好了,咱们就多为社会做点贡献,把心脏捐了吧!】 【你到底在哪里,出来我们聊聊,爸爸真的想你了。】 想她?哼,想她的心脏还差不多! 姜父年轻的时候,靠着一张好看的脸,轻易俘获了姜荔母亲的芳心。 他们结婚了11年,男人有十年半都在出轨,不知道找了多少女人。 姜荔母亲为此郁郁寡欢,早早去世。 姜父并没有因此觉得愧疚,依旧每天花天酒地,也不管女儿死活直接丢去寄宿学校,眼不见为净。 再后来,他连学费、生活费都不给,好像彻底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有人要姜荔的心脏?(第2/2页) 也是因为这样的生活经历,让姜荔比同龄人都显得成熟内敛。年纪稍稍大一些,就开始半工半读养活自己。 姜荔最初确诊了骨癌时,还有手术机会,只是手术费昂贵。 她想活。于是,鼓足勇气来到那人跟前,希望他能给一笔手术费。 毕竟他手里还攥着母亲的遗产。 可他是怎么说的? “你快十年都没来找我,一来就要钱?现在世道不好,爸爸还有一家子要养活,哪里顾得上你?” “你妈的遗产?那没多少钱,后来也都给你交学费、生活费了。你都22岁了,该懂事了,别让爸爸为难好吗?” 姜荔没有让他为难,转身离开。 从那之后,她再没主动找他。 没想到,隔了两个月后,他却主动找来了。热心地给她安排医院,嘴里说着许多父女情深的话。 可住院之后,却迟迟等不到手术。姜荔察觉不对劲,偷听了他打电话,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良心发泄,也不想救她。 而是因为,他攀附上了一位大老板,对方需要一颗年轻健康的心脏。 得知真相后,姜荔扯了输液管,找医生开了一堆的止痛药后,离开了医院。 她就算死,也绝对不给那个人渣当垫脚石! 手机短信还在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荔荔啊,你懂事点行不行?爸爸给了你生命,你总该要回报啊!】 【陆家那边给得多,只要你答应捐献心脏,将来爸把你当菩萨供!早晚给你上香!】 姜荔都准备拉黑了,突然看到“陆家”两个字,手上动作一顿。 这事,和陆家有关? 于是她发了个消息过去:【哪个陆家?】 对方直接回了电话:“荔荔,你终于肯理爸爸了。爸爸这段时间真的想死你了,爸爸……” 姜荔不耐烦地打断:“先回答我,是哪个陆家?” 姜父道:“就是安城首富那个陆家啊!” 姜荔又问了些细节的问题,比如和他联系的是陆家哪位?需要心脏移植的是哪一位? 但是姜父一概不知,只是激动地说:“800万,这是陆家的开价。有了这笔钱,爸就翻身了!只要你答应就搬回家来住,爸给你找护工,伺候你到临终。” 800万,买她的命?呵呵…… “既然你觉得这笔买卖很好,为什么不把你自己那颗心挖出去卖了?” “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冲!你以为随随便便谁的心脏都行啊?多亏了爸爸给你生了个上好的生辰八字,差一分一秒人家都不要!” 换心脏,居然还要看生辰八字?那就一定不是普通的移植手术! 先前,姜荔没有告诉陆时序的是,他身上的死咒,其实还有另一种解法:那就是换心脏。 所以,陆家一定有人知道陆时序的身体情况,并且想救他。为此,不惜花八百万,买下一个生辰八字上好的心脏。 这个人是陆家的哪一位? 陆时序是否知情? 如果他知道,花八百万就能买一颗心脏,还愿意花一个亿求自己帮忙吗? 第一卷 第18章 我只是变了个性而已,你 第一卷第18章我只是变了个性而已,你怎么能变心呢?(第1/2页) 从小的经历,让姜荔学会了小心谨慎,更不会轻信任何人。 “荔荔,你还在听吗?你现在到底住哪,爸爸去接你回家。” “嘟嘟……” 姜荔已经挂了电话,并再度把号码拉黑。 陆家。 陆时序当了一天苦力有些累,准备和爷爷打个招呼就回房休息。 老爷子的房门没有关紧,他正要敲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交谈声: “爸,匹配的心脏已经找到了。” “那就好,和家属确定好后,就通知医院尽快手术。” “可是小序他还不知道。” “那就……” 陆老爷子抬眸间,忽然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时序,话音便顿住了。 陆时序装作若无其事地进来,笑着问:“爷爷、姑姑,这么晚了在聊什么?” 房间里,七旬老人正坐在轮椅上,虽已是耄耋之年,但当年叱咤商场的气度丝毫不减。 站在他旁边的女子,大约40岁出头,是老爷子的大女儿,叫陆芸。 陆芸对陆老爷子道:“爸,该把事情告诉小序了。”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眼底有哀伤闪过。 默了片刻,他才道:“小序,你是爷爷喜欢的孙子,可惜爷爷没有保护好你。你还不知道,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的身上被人种下了死咒。” 陆时序问:“是谁?” 陆老爷子道:“那人本是爷爷的一位好友,后来结了仇,他就绑架了你和你的父母。你父母因此丧命,你也被种下了恶毒的死咒。早些年无知无觉,直到成年后才会发作。你手腕上的那条血线,就是发作的证明。一旦血线变黑,你的命……也就没了。” 陆时序自小父母双亡,家人提起时只说是意外身故,却不知道原来竟是被人谋害! 他面上神色依然淡定,拢在袖子里的拳头却已死死攥紧。 “那人后来去了哪里?” “人早已逃往国外,至今下落不明。”提起此事,老爷子满脸痛楚,仿佛刚结痂的旧伤,又被血淋淋地撕开。 陆芸赶忙劝道:“爸您别太难过,身体要紧。” 她又对陆时序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性命!这些年来,我和你爷爷一直在想办法帮你解咒。好在现在,终于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死咒是下在你的心脏位置,日积月累之下,会在心脏处形成病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陆芸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陆时序:“这心脏可不好找,除了普通的医学匹配之外,还需要生辰八字跟你吻合。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各方面都匹配的心源。对方家人表示,随时可以手术。” “随时可以手术,也就是人还活着?” “当然,这种必须活体移植才行。死人的心脏,可没法用。” 陆芸将一叠资料,递给陆时序:“你看看,这女孩今年二十出头,大学毕业不久。年轻、又聪明的心脏,配得上你。” 这话说的,好像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手术。 陆时序接过那叠资料,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丢进了碎纸机里搅碎了。 陆芸惊呼一声:“小序,你只是干什么?” 陆时序冷冷地道:“我不会接受心脏移植,不会让一个无辜人为我填命!” 陆芸道:“可你会死啊!最多一年,真的没有时间了!” “如果最后我真的要死,那也是命。我的命,我认!” 他望着陆老爷子,满眼赤城:“爷爷,做人如果毫无底线、罔顾一切道德礼法,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这些年让您和姑姑为我操心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您二位就别再为我费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我只是变了个性而已,你怎么能变心呢?(第2/2页) 说完,他转身离开。 晚风入室,搅碎的碎纸屑被吹散满地。 陆老爷幽幽叹息:“这孩子,太过正直了。” 晚上下过雨,温度降了些。 陆景浩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脖子里灌了一阵冷风,恋爱脑瞬间又冷静下来。 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和方铃铃亲热上了,顿时胃里一阵恶心,对着路边的垃圾桶就一阵狂吐。 方铃铃也不嫌弃,体贴地拿出纸巾给他擦嘴,嘴里娇嗔道:“你又没喝酒,吐什么?” 陆景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想到这是带着精怪脸皮的男人所扮,又吐了起来。 “哎呀亲爱的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哎呀你这样,人家好担心啊!” “没事,不用去医院!” 陆景浩一忍再忍,终于还是忍下了恶心,勉强挤出笑容:“走,回酒店。” “哎呀,你讨厌!就总想占人家便宜!”方铃铃一娇嗔,他又想吐了。 但是没办法,今晚必须要把人给稳住! 白天,陆景浩从玫瑰庄园出来之后,立刻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寻找玄门中人。 很快通过朋友介绍,他找到了一位玄门大师,据说能通鬼神、降妖魔。 当然要价不菲,一晚上五百万。 大师在酒店房间布置好了阵法,让陆景浩把人带过去就行。 于是,陆景浩就方铃铃打了电话,约她去酒店。 方铃铃被他冷落了一天,难免要拿乔。 先是拉着陆景浩去逛商场,买了几十万的首饰,接着又要去电影院看爱情片。 当片子播放到男女主角亲吻的画面时,方铃铃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要亲亲。 陆景浩本来只是想应付一二,可是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便又忍不住动心,居然真就在电影院亲亲抱抱。 直到走出电影院,恋爱脑被冷风吹走,突然缓过神来了。 “亲爱的,今天真是太开心了,不如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吧!” 陆景浩可不开心了:“不了,我有点困。我们去酒店休息吧,我在皇后酒店给你留了最好的房。” 方铃铃瞪了他一眼:“坏蛋,就想干那种事!好嘛好嘛,人家给你,什么都给你啦!” 卧槽,又想吐了。 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皇后酒店。 一进门,方铃铃就把陆景浩按在墙壁上壁咚,力气大得惊人。 陆景浩吓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师救命!” 大师早早埋伏在房间里,听到动就冲了出来,一手摇铃一手拿剑,口中大喝:“孽障,还不快快放人!” 方铃铃松开陆景浩,一脸懵逼:“你是谁呀?干嘛在我们房间里跳大神?” 陆景浩趁机推开方铃铃,躲在大师身后,喊道:“大师快拿下这个妖孽!” 方玲玲褪去女人的娇羞,眼眸发红,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尖尖的獠牙,冲着那大师“斯哈”了一声:“找死!”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一脚飞起,直接将大师给踹飞。 大师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后,爬起来就跑。 陆景浩这次准备的还算充足,提前埋伏了八个保镖,此刻拿着电棍冲出来想要拿下方铃铃。 可不等他们靠近,就被方铃铃给撂倒了。 “你们这帮废物!”陆景浩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就想跑,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脖子,死死地抵在墙上。 他的声音满是委屈:“亲爱的,我对你掏心掏肺,你怎么能带人来对付我?不是说爱情不分性别吗?我只是变了个性而已,你怎么能变心呢?不,我不允许你变心……” 第一卷 第19章 悲惨的陆三爷 第一卷第19章悲惨的陆三爷(第1/2页) 第二天一早,陆景浩就冲到陆时序房间,把他从睡梦里惊醒。 “走,去玫瑰庄园!只要能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再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陆时序睁眼看去:只见眼前男人衣衫不整,手臂、脖子上都是乌青,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十分凄惨。 陆时序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惊讶得瞪大了眼:“小叔你该不会,该不会……” 陆景浩哇的一声就哭了:“那王八蛋太可恶了,昨夜他一生气居然……居然把我丢在酒店顶楼的水箱上!” 皇后酒店总高66层。顶楼巨大的水箱呈圆柱形设计,三米多高,而且是架着边缘地方,人趴在上面一不小心就要从高空掉落。 可怜的陆景浩就那么趴在高空水箱上,吹了一夜的冷风。还得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不小心睡着了掉下去粉身碎骨。 他就这么一直煎熬到了早上,保镖从昏迷中醒来,通过监控设备才发现了他,并解救下来。 一个小时后,叔侄俩再度出现在玫瑰庄园。 姜荔看到陆景浩的时候,他神情惶恐不安,像个委屈无措的孩子。虽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可脖子上一圈掐恨很是明显。 姜荔问:“怎么弄成这样?” 虽然她没有直接出手帮忙,但已经把对方的底细都透露出来了。只要陆景浩不主动靠近,对方也拿他没办法。 陆景浩含着泪、支支吾吾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陆时序听得直皱眉:“你找的帮手都是什么人?一看就是骗子,你居然还花了五百万?” 陆景浩道:“我也没想到,我朋友会介绍个骗子给我!浑蛋,搞不好他从中吃回扣了,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陆时序被他给蠢到了,可偏偏这人是自己的亲叔叔,没办法放任不管。 “姜小姐,能否帮个忙?”他说得又连连给陆景浩递眼色。 今天,陆景浩再也不敢摆大爷的架子。 他诚心诚意地为昨天的态度道歉。 “姜小姐,只要你这次能帮我,就算我陆景浩欠你一个天大人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荔也没为难他,问他:“你说昨晚,你看到他眼睛变红,露出獠牙?” 陆景浩连连点头:“对!跟平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就像……像妖怪!而且一出手力气打得惊人,我带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个姓方的该不会,真的变成了妖怪了吧?” 姜荔道:“是那张美人皮。美皮是从有修为的狐狸脸上刮下来,最初应该是被当成皮草贩卖。可是那东西沾染的怨气,变成了邪物。” “虽然戴上面具之后,能起到伪装和魅惑的作用。但用的时间长了,就会被怨气附体。最终,使用者的神志也会慢慢被怨念蚕食,变成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悲惨的陆三爷(第2/2页) 陆景浩道:“姓方的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但他不能一直缠着我啊!我那些朋友已经把我当个笑话看了。” “算了,朋友就不提了……我就怕事情捅到我家老爷子面前!” “他本来就嫌弃我不中用,要是知道我干出那种事,给家族抹黑,搞不好要把我赶出陆家!” 姜荔慢悠悠地道:“解决的办法也不难。你们想办法把他带到我面前来,取下他的美人皮,一切就好办了。“ “可他现在邪门得很,我一群保镖都不是他对手。” 陆景浩有点犯难,“难道要去报警?可这么一来,肯定要惊动我家老爷子了。还有那个美人皮,怎么取?他那张脸看上去,就是普通女人的脸。哦不,比普通女人的脸美多了。否则,我也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 姜荔道:“美人皮一旦戴上,普通人无法取下。但我不是普通人。” “不需要惊动警察。那东西怕香灰,去寺庙里找一点香灰,人气越旺的越好,最好还冒着热气的那种。用无根之水浸泡后,泼到对方身上,可暂时困住邪祟的力量。” “就这样?这么简单?”陆景浩花了五百万还没解决的问题,在姜荔这里居然三言两语就给出了方法? “前面都简单。重要的是最后一步,化解上面的怨气。否则,会被报复。” “好好,我去办!等美人皮弄到了,你可千万要帮我化解怨气——小序,我们走。” “小叔你先走,我还有些事要和姜小姐说。” 陆景浩没多想,急吼吼地走了。 陆时序留下自然是为了自己死咒的事情。 “给我下咒的人,找到了。” 姜荔挑眉:“这么快?” 陆时序便把昨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转告给姜荔。 姜荔的关注点,立刻落在换心脏的事上: “所以,你没有看到上面的资料,就直接给否了?其实你他们说的没错,换心脏是最粗暴简单的解决办法。你真的一点不心动?” 陆时序道:“所以你也知道这个办法,但是昨天并没有和我提起?” 姜荔道:“因为要求苛刻。最主要的是,一命换一命。” 陆时序:“所以不合算,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姜小姐,如果找不到下咒之人,还有办法解吗?据我爷爷说,那人已经逃到海外,生死不明。” “人肯定没死,而就在国内。”姜荔说得肯定。 第一卷 第20章 锁情玉:爱到极致就是恨 第一卷第20章锁情玉:爱到极致就是恨(第1/2页) 见陆时序还不明白,姜荔解释道:“如果下咒之人,在你之前死掉,那么你的死咒也就自动解除了。而且,他给种下了咒,你们之间会产生羁绊,不能长时间、长距离分开。否则,前功尽弃。” 陆时序立刻明白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在我身边?可这些年来我爷爷到处找他,如果他还在国内,以我们陆家的关系网,不可能找不到他。”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只是一个帮手,真正的主谋……或者说真正给你下咒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豪门间的阴谋算计,不外乎就是为了家产。你不妨想想你父母死之后,谁受益最大?” 陆时序思忖着道,“我父亲是爷爷的长子,那时我爷爷已经准备退休。可是后来他们突然出事,我才几个月大,我小叔也才刚上幼儿园。我爷爷害怕后继无人,于是就把他的私生子……也就是我二叔接回来培养……所以,这事上我二叔的嫌疑最大?” “有什么办法,能试探出他吗?” 姜荔道:“找个时间,我亲自看看就能知道。” “他最近出差了,不过也快回来了。到时,劳烦你走一趟。” 谈完了正事,姜荔就准备送客。没成想,陆时序却挽起袖子道:“我带了些花草的种子、苗木,帮你种上。” 姜荔讶然:“陆总这么空闲吗?” 陆时序道:“托我小叔的福,爷爷让我放几天假。昨天好不容易拔完了草,不趁快种上苗木,很快野草就会卷土重来。我做事不喜欢虎头蛇尾。” 说完,果然就去忙活了。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从车里搬出手套、工具、苗木,然后吭哧吭哧地忙活起来。 姜荔站在门口,远远看去,只觉得他特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到了中午,姜荔煮了番茄鸡蛋面请他吃了,算是劳务费。 吃到一半的时候,姜荔的脑海里突然冒出系统提示音: 【叮,新任务发布】 【内容:完成三次鉴宝任务,并获得100万人气值(即观看鉴宝人数)。】 【时间:48小时。】 【地址:不限。】 【奖励:现金100万、续命一年。《天地宝鉴》之《修练篇》阅读资格。】 看到奖励的时候,姜荔的眼睛都亮起来。续命一年,整整一年啊! 并且,还有修仙内容的阅读资格。那是否意外这,她可以踏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了? 陆时序吃完最后一口面,一抬头就看到姜荔两眼放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陆时序:“姜小姐你……没事吧?” 姜荔回过神来,恢复了正常表情:“没事。吃完了吗?” “吃完了,味道不错……“ “那请回吧。” 陆时序:“……” 送走了最后一个闲杂人等,姜荔开始研究任务。 这次的任务给的奖励很丰富,但却多了一个100万人气值的要求。 不管在哪里摆摊,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获得100万人的观看,除非是网络直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锁情玉:爱到极致就是恨(第2/2页) 姜荔没有当过主播,甚至连直播都看得不多,也没有给任何一个主播打赏过。 于是,她想起了罗薇薇,发消息向她请教。 罗薇薇人很不错,发了十几条语音给她讲直播的规则,最后还转了好几篇教学视频过来。 姜荔向她道了谢,并发了个红包:【请你喝奶茶。】 【罗微微:客气什么?当初如果不是你帮我,我估计都被渣男吃的骨头,渣都不是剩。】 【罗微微:哇!1999的大红包,这得喝多少奶茶?】 【罗微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发财了?】 【姜荔:也就是赚了亿点点小钱。】 罗微微还以为她打错了字,没敢当真。 【罗微微:对了,你如果直播的话最好去鲸鱼,这里的风气宽松些,播灵异的都在这儿,我也刚在这里注册了号。】 【姜荔:嗯,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姜荔沉浸式研究直播。 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被电话给打断。 来电的是那天在皇后酒店,买下玉肛塞的贵妇。当时交易完之后她就走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姜荔电话。 电话一接通,贵妇的声音就急切地传出:“姜小姐救救我,锁情玉我不想要了,能不能退货?” “出了什么事吗?”姜荔觉得有些奇怪。那玉肛塞虽然是陪葬语,但上面的怨念都已被化解,变成锁情玉后,不会再随便害人。 若不是对自己的东西有把握,姜荔也不可能随便卖。 贵妇都快急哭了:“我那个男朋友现在完全变了个人,我真的受不了他了!” 姜荔道:“我之前就告诫过你,使用锁情玉必须要男女自愿且之情的情况下才行!否则,会遭到反噬。” 贵妇道:“我知道,我一开始也严格按照你说的做。可是我和我男朋友说的时候,他很生气,不但把玉丢了还骂我脑子进水了,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荔:“既然他不同意,你就应该放弃使用。” 贵妇:“不行!我付出了几年的青春,甚至还为他流产过三次,他凭什么不娶我?还有他老婆,明明知道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死缠着不肯放手!” “我不甘心,我不能等到人老珠黄,他身边再出现新人的时候,被他一脚踹开!” 人一旦陷入执念中,就容易做出疯狂的举动。 贵妇为了上位,还是将锁情玉给捡了回来,并且趁男人睡着之后,悄悄扎破他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在玉石上。 姜荔告诉过她,爱到极致就是恨。 可她觉得没关系,只要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哪怕被他怨恨都没关系。反正自己爱的也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钱财。 很快,锁情玉的效果就显现出来了。 男人对她百依百顺,甚至一刻见不到她,就急得团团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勾搭在一起时的炙热状态。 贵妇便趁机提出要求:“既然你爱我,就离婚娶我吧。不管用什么办法,你要甩了家里的黄脸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第一卷 第21章 锁情玉的反噬 第一卷第21章锁情玉的反噬(第1/2页) 这种话,贵妇从前说过无数次。起初男人还会耐心地哄着,后来就只剩沉默。 可这一次,他痛快答应,甚至搂着她虔诚地说:“我真是浑蛋,居然让你等了那么久。你放心,我一定离婚,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娶你!这辈子我会爱你到死,永不分离!” 几天后,他果然离婚了。 可不等贵妇高兴,紧跟着就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他竟然为了和前妻离婚,自愿净身出户! 而她的前妻,那个不要脸的黄脸婆,居然真的就一分钱没给他留! “你把钱都给了她,那我们以后拿什么过日子?你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你是我的宝,我怎么忍心让你喝西北风呢?你放心,我也有人脉有能力,早晚能东山再起!” “可是你没有钱!” 没有钱,凭什么东山再起? “锁情玉是把他对我的爱给锁死了,可为什么会影响到智商?” 贵妇搞不懂,从前那男人精明得要死,送的车子、房子都挂自己名下。她辛辛苦苦跟了他那么多年,就落了一柜子的衣服、包包。 男人净身出户之后,贵妇住的房子,开的车子都归到了前妻头上。 现在,他们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穷得她都开始卖包了。 姜荔解释说:“不是锁情玉影响他的智商,而是恋爱脑影响了智商。以前在他心里,钱财摆在第一位,所以他防着你,也舍不得离婚分财产。但现在,他把你放在第一位,为了达成和你在一起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啊这这……还能这样?”贵妇无语了。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这什么锁情玉我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另外再帮我解除一下绑定,我不想再跟那个蠢男人缠着了。” “买卖既成,恕不退还。” “什么?你卖的鬼东西,都把我都折腾成什么样了,没找你赔钱就算好了,你居然不给我退?” “你想要他的感情,锁情玉帮你达成了。是你自己不听告诫,触犯了禁忌才出现了偏离。所以,责任在你。” 商品没问题,又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换,姜荔才不惯着她。 说完就挂了电话。 对方再度打来,响了好几次姜荔才接通。 这次,她说话的语气明显好了很多:“不退也行,你告诉我要怎么解除这个绑定。我不想一辈子被那个臭男人绑死啊!” “他嘴上说会东山再起,结果什么事情都不做,一天到晚跟发情的狗一样,缠着我上床亲热,白天夜晚都不让我睡觉!我这几天被他折腾得腰酸腿疼,都快下不了床了,简直快疯了我!” “我这辈子不能毁在这种男人身上!我得趁着年轻貌美,努力向上社交,争取找到真爱!” 爱的极致就是恨。 如今在女人的身上已经显示露出来。原本热爱想要抓紧的男人,现在却只剩下了怨恨。 可惜,锁情玉一但锁死了某段真情,就很难改变——哪怕走偏的极端之情,也是情啊! “除非有一天,他对你的爱彻底燃尽,否则不死不休。” “你太缺德了,卖了东西却不给我售后!”贵妇急了,破口大骂,“我不管,你要负责到底,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姜荔既然敢卖邪物,自然不怕被威胁。何况,是她触犯禁忌在先。这种小三,她不会同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锁情玉的反噬(第2/2页) 不理会女人的叫嚣,姜荔挂了电话、拉黑一条龙。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那种毫无道德底线的女人,疯起来估计会有点麻烦。 于是姜荔给皇后酒店去了个电话。前台的小姐姐还记得她,很痛苦地就答应帮忙。 夜晚悄悄来临,暮色笼下,整个玫瑰山庄笼在一片极致的安静里。 有行人路过山庄大门,都加快脚步匆匆走过,生怕晚一步就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唯独姜荔在这里住得怡然自得。不过,很快问题还是显现出来了。 傍晚,姜荔做晚餐的时候,才发现冰箱里空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点外卖了。 外卖送到门口的保安亭附近,就不肯进来了。 外卖小哥打电话来让姜荔去园区大门口取外卖,哪怕姜荔提出加钱,对方都不肯送进来。 这也怪不得别人。谁叫玫瑰庄园是本市名声最盛的鬼宅呢? 玫瑰庄园里,楼栋少,绿化好,一出一进十几分钟,外卖拿回来都凉了。 看来得整个车了,要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姜荔这般想着。 刚吃好晚餐,客厅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灯光闪烁几下后,就暗了。 姜荔抬眸,借着窗外的月光,就见一大两小,三个影子出现在客厅里。 和之前不同的是,三个鬼影身上的怨气淡了,虽然还是鬼气森森的,但看起来平和多了。 宋晓敏依然不敢上前,隔着些距离道:“姜小姐,我们娘仨今晚是来向你告别的。” 她女儿倒是胆大些,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着姜荔的手说:“姐姐姐姐,我们看到爸爸了。爸爸知道错了,他哭了,哭得好可怜啊!” 说着小女孩也抽泣起来。 在幼童的心里,父亲的形象是伟岸的,不可摧毁,无所不能的。怎么可以那么卑微地下跪、哭泣呢? 男孩大一些,也懂事一点,他冷哼一声:“笨蛋妹妹,他才不可怜呢!他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孩子,早就把我们忘记了。哼,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女孩说:“不,爸爸再坏也是爸爸。妈妈说了,爸爸很快就会来和我们团聚。对不对妈妈?” 宋晓梅温柔地点点头,对姜荔道:“他很快就会来了,我们要先去下面等他。姜小姐,谢谢你的帮助,再见了。” 说完,她拉着两个孩子,向姜荔深深地鞠躬。 执念消失,被困多年的灵魂,终于化作点点虚光,消失在黑暗里 下一刻,阴冷的气息消失,客厅的灯又重新亮起,笼了姜荔一身的光明。 一枚玫瑰金戒指,不知何时静静落在姜荔面前的桌案上。 戒身素净简约,泛着清冷细碎的光。指环内刻着:1314,却少了两个字母。 姜荔心中有些奇怪:宋晓敏说,李斯文很快就会去阴间和他们团聚。可是将你并没有看见他们娘仨身上沾染了人命,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弄死李斯文。那李斯文,怎么去团聚? 可惜,宋晓敏走得太快,她都没来得及多问。 想了想,她给陆时序发了个消息。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消息应该更为灵通。 第一卷 第22章 在直播间摆摊鉴宝 第一卷第22章在直播间摆摊鉴宝(第1/2页) 不多久,陆时序给姜荔回了消息:“我刚打听了,李斯文最近几天一直没有出来应酬。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冲到警察局自首,坦白了十五年前纵火杀妻的事。性质恶劣,死刑估计是跑不掉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时序顿了顿,才继续说:“我以前虽然觉得,他用死去的妻儿当营销手段,有些恶心。没想到,那桩惨案居然是他亲手所为。” “时隔十五年,他突然去自首,是否和你有关?” 陆时序记得那天在皇后酒店大堂,姜荔给了李斯文一枚戒指,李斯文看到后脸色大变。当时陆时序还以为是姜荔在吓唬人,如今前后一联想,隐约猜出来个大概。 “嗯,我帮了他们一把。”姜荔拿起那枚玫瑰金的戒指把玩着。 戒指是宋晓敏的遗物,也是邪物。 宋晓敏走了,她的遗物自然没办法带走,便送给了姜荔。 “哦对了,我小叔说,他已经控制住了方红强,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处理?” “明天上午吧。” “好。” 聊完了电话,姜荔就下载了鲸鱼直播,准备在网络上摆摊鉴宝。 系统要求,48小时内,一百万人气值,任务难度很大。 如今网络直播圈,早已杀成了红海。大大小小的主播不计其数,谁都想红,可能起来的永远只有少数人。 姜荔没有直接开直播,而是先发了几个视频引流。 视频是之前罗微微、听海在古玩街直播的画面切片,在网络上有不少热度。最近几天,还有人在打听鉴宝小姐姐的来历。 当视频的热度起来后,粉丝就会跳转到他的直播间——这些是罗微微叫她的技巧。 接连发了几个视频后,姜荔才开了直播间。 直播间的名字就叫“摆摊鉴宝的姜小姐”。 没有太多乱七八糟,姜荔的身后只挂了一个简单的小牌子:鉴宝、鉴邪:500/次。 一开始直播间没有什么热度。在线人数也是在1、2、3之间反复跳动。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随着视频播放量的增长,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也涨到了两位数。 【鉴宝的小姐姐,也开直播了,先关注一个!】 【为什么不在古玩街直播了?我大老远跑安市看你呢。】 【我是安城人,现在古玩街上来了好多搞直播的,淘古玩都没有以前清净了。】 【哈哈,小姐姐肯定也是被围攻怕了,干脆自己躲起来直播了。】 姜荔道:“我摆摊的时间地址都不固定,不用特意蹲守。最近两天都会在直播上,给大家鉴宝,请关注我的直播。” 正说着,一个“云鲸翱翔”的礼物特效,在屏幕上闪现。接着“月光女神”、“巨龙腾空”,等等礼物特效一次闪现,亮瞎了直播间观众的眼。 这些礼物加起来,价值都有好几万了。这么大手笔,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果然,下一刻送礼物的人在公屏上发言了: 【风流三爷:发现姜小姐开直播,特来支持!】 姜荔不用猜测,都知道这是陆景浩的马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在直播间摆摊鉴宝(第2/2页) 没想到他在网络上还非常有名,不少网友都认识他。 【哇哇哇,我说是谁那么大手笔,原来是三爷!】 【主播小心点,这是陆三爷最惯用的手段。看上哪个美女主播,就疯狂砸礼物。去年把我暗恋了三年的主播都给拱了,伤心!】 【小心啥呀?没准主播已经是三爷的人了,要不然能这么赏脸?果然,天下女子一般贪!】 【对了,主播走红就是因为在地摊上鉴定出了千万名画。那幅字画是陆家的,今晚三爷又特意过来捧场,所以你们一开始就在演双簧?!】 姜荔也没想到自己刚刚累计了点人气,就被陆景浩给败了观众缘。 她一生气,就把陆景浩给拉黑。 陆景浩闷头刷礼物,刷了一半被踢出来了。 陆景浩:“????” 直播间里,姜荔冷冷地宣布:“我和陆三没有关系。除了连线鉴宝,其他时候不要刷礼物。鉴宝每次一个‘梦幻锦鲤’。” “梦幻锦鲤”也是礼物,折合人民币五百元。 这时,连线进来了。 出现在视频画面上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网名叫:苏苏。 “我哥最近很奇怪,白天吃什么都吐,昏昏欲睡。晚上就很精神,半夜三更到处溜达,昨晚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十字路口吃死人的阴饭!” 一想到昨晚看到的情景,苏苏现在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凌晨1:00的街头,蓬头垢面的男人,蹲在路口大口大口地吃着地上祭品。把他拉开的时候,他的嘴里塞的全是香灰、米饭,毫无人样,分明就跟个恶鬼一样。 姜荔蹙了蹙眉:“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去找神婆一类的人驱邪吗?” 她之前鉴宝时,虽然也会遇到阴魂,但一般都先有一个承载的器物。 苏苏生怕姜荔不肯帮忙,赶忙送出了一个“梦幻锦鲤”,于是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锦鲤遨游花海的特效。 她然后急切地道:“为了我哥的事儿,什么神婆、大师都找过,但是没有用啊。有一个神婆说我哥这样子,不像是普通的鬼上身,但又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找你看看。” 姜荔道:“你先说说情况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在那之前,有没有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如果和邪物有关,姜荔或许还有办法。 苏苏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我哥是住校大学生,不过因为家就在本市,所以周末就会回家。我记得一个多月前,他还挺正常的,我们一起吃了饭。后来他说跟同学约的出去玩,当天晚上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家里人就去找他,第二天早上发现他睡在一个十字路口,身上带点酒气、嘴角沾着几粒白米饭。问他为什么在外面,他一无所知。” “当天他回了学校。第二天,同学就发现他有异常,老师打电话让带回去。” “现在回来都一个多月了,情况越来越严重。” 苏苏说着,已经走到他哥的房门前,将镜头悄悄对准里面。 第一卷 第23章 吃阴饭的男人 第一卷第23章吃阴饭的男人(第1/2页) 房间里,一个20岁出头的男人,双眼无神地呆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抱着个碗。 “现在还算正常,半夜就会出去到处找饭吃。哦对了!” 苏苏想起什么,把镜头往下挪了一点:“你看到他怀里的那个碗了吗?他每天晚上就端着那个碗,出去找吃的,跟要饭似的。” 那碗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粗瓷碗,边沿处还有一个大缺口。 一看到这碗,姜荔的脸色微微一沉:“这碗是哪里来的?” 全是邪气! 苏苏道:“不知道我哥是从哪里弄来的,跟个宝贝似的,抱着不放。有一回,我爸实在忍不住了,要把他的碗砸了。我哥就跟疯了一样,哄着眼睛冲着我爸吼叫,像个怪物。我们吓坏了,不敢再碰他的破碗。” 姜荔道:“那碗,就是一种邪物。” 苏苏被吓了一跳:“原来问题在碗上!那是不是打破了就可以?” 姜荔忙道:“不能打破,因为你哥的魂困在里面。碗破了,你哥的魂就再也回不来了。” “什……什么?”苏苏被这话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再看屋里那神情呆滞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如果哥哥的魂在碗里,那么此刻在他身体里的又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苏苏甚至不敢说出口。 她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屋里把门锁好后,才余悸未消地问:“那我该怎么救我哥?” 姜荔道:“既然那些东西贪吃,就准备一桌阴食,把它们引出来。冷白饭伴猪血、半熟的整鱼、豆腐、白菜,然后放到距离你家最近的十字路口。” “现在不年不节的,外面没有那么多阴食,你哥很快就会被吸引过来。趁他专心吃东西,无暇捧碗的时候,把那个破碗倒扣在他头顶百汇穴上。然后将他扶回家,没走三步就喊一声他的名字。到家后立刻把碗摔碎。” 苏苏点头:“好我记住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姜荔道:“百会穴是人体阳气汇聚的关键穴位,所以把碗倒扣,能将丢失的魂魄收回躯壳。第二天,他就能恢复正常。” “那到底是谁在害我哥?” “那就等你哥醒后,你自己去问吧。时间不早了,快去准备吧。” “等下我可以再来连线,请你帮我看着吗?我怕中途会有什么步骤出错。” “可以。” 姜荔都收了人家的礼物,且在自己业务范围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苏苏道了声谢后,下了线去找她爸妈了——那一大桌的菜,她可不会整啊。 此刻,姜荔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飞涨到了上千人。除了开头被她视频吸引过来的观众之外,大部分来源于平台推流。 流量一多,公屏的发言也变得五花八门: 【我是看小姐姐长得漂亮才点进来,结果听了个鬼故事?】 【快告诉我,刚才那个都是你编的,否则我的三观无法重整。】 【我听着感觉是真的,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吃阴饭的男人(第2/2页) 【我作证,这是真的!我刚才就认出来了,那个男生是我们学校的学长,他中邪的事,我们学校很多同学都知道。】 【鉴宝的小姐姐,我想看你抓鬼。】 鬼是抓不了一点,姜荔还是靠着无妄簪护着,本质上还是个病秧子。 这就好比屠龙刀再厉害,不懂武功的人拿着最多只能砍砍小兵,干不过赤手空拳的武林高手。 她这么惜命的人,如非必要绝对不会让自己冒险。 就在这时,一个连线申请发了过来,姜荔点了连线后出现在屏幕上的,居然是那个买下“锁情玉”的女人。 女人情绪激动地嚷嚷着:“这个叫姜荔的就是骗子!两万块钱卖给我一个邪玉,被我发现是假的之后,不但不退钱还把我拉黑。现在这个女人又在网络上搞直播,装神弄鬼愚弄大家。” 在她出现的时候,其实姜荔就可以直接切断连线,把她拉进黑名单。 但姜荔没有那么做,而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那头的女人,发起对自己的控诉。 直播间的网友也被这一幕给搞蒙了: 【卧槽,我刚粉的主播该不会要塌房了吧?】 【两万块钱卖人家一块玉,主播你够黑的!】 【小姑娘看着娇娇弱弱,原来心肠这么黑!】 【我之前跟着听海赌石,十几万买了一堆石头。好不容易戒了瘾头,想培养一点鉴别的爱好,没想到主播也是个割韭菜的。】 见姜荔一直不说话,那女人以为姜荔被吓到了,心中冷笑: 哼,老娘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是黄毛小丫头!果然,被我震慑到了吧?这年头,就得豁得出去脸面,把黑的说成白的,叫你百口莫辩! 眼见自己占了上风,女人乘胜追击:“喂你,把玉给我退了,两万块钱一分都不能少。还有我目前遇到的麻烦,你也必须要解决好!要不然,你在哪里摆摊,我就去哪里找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姜荔轻轻地笑了,“你也配?” “那天交易时的监控画面,我已经上传了,大家可以点我的头像进去查看。” 说来也亏得皇后酒店档次够高,连摄像头用的都是超高清,实时画面、声音都能同步录下。 以防万一,姜荔特意从酒店那边要了当天的监控。就在那女人在镜头前颠倒黑白的时候,姜荔把视频上传到了网络上。 于是当时交易时候的画面和对话,真是的出现在网友面前: “……邪物虽然净化过,但也有禁忌。只能在对方知情,且心甘情愿滴血入玉,才能达成理想效果。否则会遭到反噬。” “什么反噬?” “爱到极致,就是恨。” “还有吗?” “情缘一锁,不可轻易解除。” “既然要锁,怎么可能解除……” “……特殊商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不退不退!真有用,我当宝贝供着!” 第一卷 第24章 锁情玉,解除的代价 第一卷第24章锁情玉,解除的代价(第1/2页) 网友们震惊了: 【这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主播我出双倍价格卖给我!我很爱我对象,但是又恐婚,锁情玉正好可以给婚姻上保险!】 【我也想要!我男友是高大帅的模特,身边全是美女,我特没安全感,总担心他变心。】 【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最初的玉肛塞?民国老玉本来就很值钱,居然只卖两万块钱?】 【对,我也记得这个玉,怎么能污蔑主播卖假货呢?】 连线女人起初见舆论一边倒地支持自己,还暗自窃喜。 可转眼间峰回路转,公屏上都在骂她诬蔑姜荔。 甚至还有大量的人也嚷嚷着,想要购买锁情玉,这等于变相给姜荔打广告了! 女人又气又怒地道:“大家不要被这个骗子给骗了!那个玉邪门得很,根本没有那些效果!我用了之后,我男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天天就想跟我在一起,不工作不干活,脑子里除了床上那点事啥都不想干。彻底变成了个废人啊!” “出了事后,她也不售后,直接把我拉黑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故意夸大了几句说辞。” 镜头里,她指着姜荔大骂:“这女人就是个神棍!会些乱七八糟的邪术,就在网上招摇撞骗。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对此姜荔则是不紧不慢,拿出先前的电话录音: “……我付出了几年的青春,甚至还为他流产过三次,他凭什么不娶我?还有他老婆,明明知道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死缠着不肯放手!” 观众哗然: 【卧槽,原来是小三!请锁死,谢谢。】 【我也想让我老公和小三这样锁死,可惜渣男渣女不配我为他们花钱买玉。】 【请问现在小三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哈哈哈笑死,这是来自取其辱吗?】 也亏得姜荔心眼多,提前准备了,否则今晚还真是有嘴说不清。 看来,以后卖邪物还要更谨慎才好。免得再遇上此类麻烦事情。 女人原本想来闹事,不想自取其辱。 她倒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还在义正言辞地道:“小三怎么了,小三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小三买东西,遇到售后,就不给解决了吗?呜呜,太欺负人了……” 说到最后,她竟当着镜头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好生可怜。 姜荔也不想继续没完没了地被纠缠,对她道:“解除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后果严重。我已经私信给你了,要不要解除,你自己考虑。” 说完,她切断了连线。 女人被踢出直播间后,赶忙查看自己的后台,果然有姜荔发来的一封私信: 【解除方法和之前一样,将你和他的指尖血重新滴在玉石上即可。但需要付出代价,背弃爱情的人,后半生将无人爱你。】 女人看了一眼后,立刻就给姜荔回复: 【装得神神叨叨的,原来解除的办法这么简单。无人爱我?我要钱就够了,要什么爱?爱才值这几个钱?解除之后,东西就还你,两万块钱一分不能少钱要退给我啊!】 姜荔答应了。 她没有明说的是:“无人爱你”并不单纯指爱情,还有亲情、友情,注定一生孤独无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锁情玉,解除的代价(第2/2页) 这也是姜荔一开始不让她解除的缘故。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虽然暂时会穷一些,但若能好好经营,也能踏实过日子。 可显然,那女人的野心太大,绝对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 既然这样,姜荔就如她所愿。 那女人从直播间离开之后,姜荔看了下系统提示: 【当前已达成10万人气值,任务剩余人气值90万。】 【任务剩余时间,38小时】 现在才十万人气值? 姜荔去直播后台查看,目前她直播时间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这两个小时内,观看过他直播的人数正好是十万人。 这10万人是指这两个小时内,并不是同时在线的人。而是在她直播间进出过的人数总计。 比如,一个人在她直播间进出过3次,系统计算的观看人数就会增加3人。当然,一般也没人会频繁地进出某个直播间。 看得有意思了,多停留2分钟。没意思了,1秒也不多看就刷走,这是大部分人看直播的状态。 当然,也有些直播间会勾住人长时间停留。留观时间长、互动多、消费多,会被系统判断为优质直播间,进行推流扩散。 姜荔作为一个新人主播,第一次就能有这么多人观看,已经属于发挥超常了。 可距离任务,还有90万人,任务时间只剩38小时。 姜荔身体弱,现在已经感觉有些疲劳了,没有办法像普通人那样长时间、高强度地播。 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吸引大量的人观看呢? 鉴宝这个业务,还是太小众了。 就在她犯难的时,一条pk连线申请发过来。 【“苍鹰”向您发来一条pk连线申请,是否同意?】 所谓的pk,就是两位抖音主播连线对战,在规定时间里比谁收到的礼物多、分数高。赢的一方可以让输的一方做惩罚。 对于粉丝来说,帮着主播pk,就像集体打仗一样,热血澎湃,能赢得集体荣誉感。刷榜冲礼物的时候,主播一声声的感谢,更让他们刷足存在感。 而对于主播们来说,获得礼物和人气,就是最大的好处。因此,很多主播都热衷于pk。 姜荔直播主要是为了达成系统规定的人气值,对pk并没有兴趣。拒绝了几次之后,对方还是锲而不舍地申请连线。 姜荔本来不想搭理,但很快就发现那叫苍鹰的主播,居然是一个百万粉丝的大网红。 姜荔想了想,点了接受。 很快,“苍鹰”的脸出现在直播间。 那是个30岁左右的男性,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长相普通却又喜感。身后站着两个小助理,时不时地帮着吆喝几声。 “哎呀,我随机连了一下,没想到连了一位漂亮的小妹妹。好巧,你居然也是一位鉴宝主播。”苍鹰一说话就笑眯眯的,亲和力十足。 可姜荔一听他的话,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刚才明明是他再三的主动发起pk连线,怎么这会儿又说是随机连线? 姜荔开门见山地问他:“你找我有事?” 第一卷 第25章 鉴宝PK 第一卷第25章鉴宝pk(第1/2页) 苍鹰道:“pk连线当然就是打pk了,比规定时间内谁的分数高,谁就赢。输的人接受惩罚,怎么样?” 苍鹰的公屏上一片起哄声: 【老登,今晚是要来欺负小姑娘吗?】 【你可是有百万雄师的大主播!对面是才刚刚粉丝破万的小主播,咱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对不起,我就喜欢欺负人,尤其是娇软可爱的小姑娘。】 相比之下,姜荔这边悲观多了。 【有没有搞错,百万粉丝居然好意思来冲击新人主播?】 【虽然我挺喜欢你的直播间,但我不会给你礼物。反正都是输,没必要破费。】 【哇,我也是苍鹰的粉丝,天天晚上看他鉴宝。没想到今天蹲在这里忘记时间了,拜拜主播,我去找苍鹰了!】 【百万粉丝,不是吹的!而且他的粉丝凝聚力特别强,主播要不你提前投降吧。】 这时,姜荔手机上收到一条来自罗微微的消息: 【我看到你在和苍鹰连线了,不要答应他的pk。他是有名的笑面虎,专门盯着粉丝少的新主播pk。我新人时和他打pk输了,他居然让我淋雨跑步,一帮男粉丝还在起哄,说要看我穿什么内衣。后来还是我老板怕影响我的形象,私下里去说情,才给面子改了惩罚。】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姜荔回完了消息,对着镜头说:“苍鹰,我答应你的pk。” 罗微微:“……”白提醒了。 苍鹰笑道:“好的,那我们定一下规矩。15分钟内,比谁的人气值高。输的人接受惩罚,具体惩罚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不会太难。” 他欺负姜荔是新人主播,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故意先不说惩罚。等结束后,再想个阴损的招数。 苍鹰的粉丝,一部分是喜欢文玩古董的,这些人有一定经济实力,给得起打赏。 还有一部分是底层屌丝,内心藏着不为人知的恶趣味,最喜欢看女主播被欺负。这些人平常抠门得很,但是打赏的时候却很舍得花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 姜荔看了眼苍鹰,道:“我这里是鉴宝直播间,我看你也是同行。既然要pk光比礼物都没意思,不如连线鉴宝,比谁的眼光准、鉴定信息详细,怎么样?” 苍鹰热衷于pk,就是为了搞气氛收礼物,顺便欺负欺负新人。现在告诉他不比礼物?那有什么意思? “小妹妹,你可能不太懂规矩。pk的热度值,就是看礼物。礼物越多、价值越高,热度也就越高。你都不搞礼物,那玩个屌啊!” 姜荔道:“所以你玩直播,就是为了要礼物割韭菜?” 苍鹰笑容一僵:玛德,这女人会不会当主播?割韭菜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行,公开说岂不是砸自己饭碗? “当然不是!”苍鹰否认得干脆,“礼物是兄弟们捧场,礼轻情意重!” 姜荔“那就不刷礼物,只鉴宝。” 苍鹰:“我说了,那时pk的规矩……“ 姜荔:“那就是你想割韭菜?” 苍鹰:“卧槽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鉴宝pk(第2/2页) 姜荔:“如果舍不得礼物就算了,你换个主播pk吧。”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苍鹰怎么可能换? 换的话,不就说明他承认了割韭菜的心思?那以后在喊“家人”、“兄弟”,谁还信他? 妈的,被这女人将了一军。 没办法,苍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顺便还说了句便宜话:“今天这场pk,我不但不收礼物,还会挂红包回馈所有的兄弟们!” 随着话音落下,直播间里响起了激昂的音乐。 pk正式开始。 “现在进入我的专业领域,直播间的兄弟们,有没有人需要鉴宝,现场连线!” 苍鹰在鉴宝这一行,有十多年的经验。 他早些时候,在典当行里当学徒,收入低但确实学到了不少本事。 后来随着直播行业的兴起,他转型当了一个鉴宝主播。 初期,他兢兢业业地鉴宝,给出了许多专业性的意见。他的粉丝大部分是那个时候累积起来的。 后来,谁的收入越来越高,他就开始飘了,热衷于打pk、要礼物。 这次找上姜荔,并非巧合而是有意为之。 上次和姜荔赌石的听海,和他是一家公司的。听海被抓,还亏了个帝王绿,老板当常就摔了杯子。 可他那样身份的人,自然不好亲自下场。 恰好苍鹰发现姜荔开了直播,于是他决定帮老板找回脸面。 这年头,杀人不一定非要用刀子。磋磨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有的是办法! 苍鹰在鉴宝这行的口碑不错,一提及要鉴宝,立刻就有连线进来。 申请鉴宝的粉丝,是一位中年大哥,经济殷实,此刻拿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在镜头前展示: “这是我去年收藏的老东西,拿出来请苍鹰给我掌掌眼。” 苍鹰一看那东西,立刻露出浮夸的表情:“卧槽卧槽!兄弟们快看,汉朝双圈铭文昭明镜,真正的高古货,价值在20到30万之间!”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些本事,一眼就能看出东西大致年份和价值。 并且他也不谦让,上来就把所有的信息全给说了一遍。 这样一来,留给姜荔的空间就不多了。就算姜荔把年代和价值再说一遍,别人也会觉得她鹦鹉学舌。 见姜荔没有说话,他笑眯眯地说:“如果你鉴定出的结果和我一样,那没关系,认输接受惩罚就行了。” 至于惩罚方式他早就想好了。之前他恶搞一个pk输了的女主播,让她穿着比基尼爬黄山。那女主播也是个实在人,居然真的就去了。结果到了之后,被人潮围观,最后自己受不了跑了。从那天之后,再没有出来直播过了。 这一次嘛,难度降低点,不如穿比基尼走长空栈道? 她要是肯答应,那就拍她的丑照全网发,让她黑料缠身,看她还怎么有脸出门。 做不到也没关系,就攻击她不守信用,引导网友骂她,再顺便开个盒。 事情办得漂亮,老板高兴了,自己的好处也多。 第一卷 第26章 真假之争 第一卷第26章真假之争(第1/2页) 苍鹰越想越美,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姜荔开口了:“汉朝双圈铭文昭明镜,具体年份是汉景帝中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48年。价值本应在26万左右,但是右下角磕损了一角,影响了品相,最多十七八万,很难上20万。” 此话一出,苍鹰都愣了。 这是鉴宝吗?详细的像博物馆的解说牌! “不对!你在胡编乱造!这东西是汉代的没错,可传统肉眼鉴宝,能估出大致的朝代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估算出具体的年份?” 姜荔浅浅一笑:“你估不出来,不代表别人不行。” 苍鹰还要再说话,谁知那位鉴宝的大哥却激动起来: “这后面刻了汉景帝的年代,就是中元二年!我刚才特意藏着没说,就是想看看你们谁厉害。小姑娘,你的眼光真是太准了!” “还有我这个镜子的右下角,确实被我不小心磕了一下。镜头那么模糊,没想到你都发现。太厉害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对方说完就下线了,然后转到姜荔直播间,直接给砸了一个价值500块钱的礼物。 除此外,还有大量的粉丝也跟着关注了姜荔。这一些人,恰好都是苍鹰直播间最优质的粉丝,喜欢古董、有经济实力。 短短时间内,姜荔的粉丝怒涨到了十万。 十万优质粉,这可是花钱都买不了的啊! 苍鹰心疼之余,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常规的认知领域,鉴定分为“传统眼学”、“科技仪器”。 眼学,顾名思义就是纯靠肉眼鉴定。只能区分大致的朝代,精确度在几十年到上百年区间。因此有时一个走眼,差别就是一个朝代。 而科技仪器,比眼学更为精准一些,但也准确不到具体的年代。 所以他认定,姜荔在玩猫腻! 没准刚才那个所谓的粉丝,是姜荔的托。 “我赢了,你应该接受惩罚。”姜荔毫不客气地开口。 “我刚才说的是三局两胜!”苍鹰绝对不可能认输,但是他有没有办法证明那是姜荔的托,只能往下延缓。 这时,姜荔的脑海里想起系统的提示音: 【当前已达成30万人气值,任务剩余人气值70万。】 【任务剩余时间,37小时.】 短短时间人气值就涨了三倍,看来这次连线连对了。 心情好,她看对面的苍鹰都觉得像看散财童子似的。 “三局两胜,可以。” 苍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而且还一个劲地对自己笑。 明明她笑得很漂亮,可不知道为什么苍鹰总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我的粉丝多,还是这边抽连线。” 苍鹰势必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找他连线的人很多,底下排了一溜的队。很快,他就看到其中有个眼熟的名字:冬爷。 冬爷,京城大爷。是他的铁杆粉丝,出手大方,经常给打赏。 一年前,苍鹰受邀在京城一家商城做线下的古玩鉴定时候。冬爷带着他的宝贝唐代花瓶来鉴定,价值四百多万。 苍鹰毫不犹豫地选择和冬爷连线——对面那小姑娘再怎么狡诈,也不可能和冬爷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真假之争(第2/2页) “苍鹰你好,我今天找你连线,还是想再鉴定一下我的唐代花瓶。最近想卖了,给我儿子买房结婚。”冬爷年月六旬,带着老花镜,小心意地将一个花瓶,捧到镜头面前。 这花瓶,苍鹰在线下鉴定过,确实是好东西,升值空间巨大。他私下里找冬爷买,可冬爷不同意。 没想到如今为了儿子,倒是愿意卖了。 “这是唐代邢窑白釉梅瓶,估值四百万。” 苍鹰很快就给出了鉴定结果,并且洋洋得意地科普唐代花瓶的特色。 “唐代瓷瓶造型端庄大气,尽显盛唐雄浑风骨。釉色丰富多变,青白瓷素雅温润,三彩瓷色彩绚烂……” 姜荔开口打断:“高仿,最多值四百块钱。” 这话一出,连线的冬爷顿时就火了:“你会不会鉴宝?不懂装懂在这瞎说!这可是我父亲当年,在港城的拍卖行真金白银拍下来的宝贝。几十年前就值一百多万!要不是今年急等用钱,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卖!” 他又指着苍鹰道:“苍鹰知道,这花瓶他去年上手摸过,绝不可能是假的!” 苍鹰也乐了,心想:刚才搞得那么神乎其技,果然是在演戏!真货一出来,她就验不出来了。 “没错,这个花瓶我上手验看过。而且当时在场还有其他的专家教授,和我的评估意见一样。” “虽然网络主播的门槛很低,拿个手机就能搞直播。但是鉴宝的门槛很高,不光需要深厚的专业知识,还需要多年的经验。” “听哥的话,你还是去跳跳擦边舞,维护好看直播的大哥们,礼物少不了你。是不是啊兄弟们?” 他的粉丝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明明可以靠颜,搞什么鉴宝?】 【跳个擦边舞,在喊两声好哥哥,我给你打赏棒棒糖!】 【刚才不是连年代年份都能说清楚吗?怎么现在连真假都分不清?刚才该不会是找了托,故意作假?】 【肯定是做假!还好我们苍鹰厉害,瞬间就把假货打回原形!】 苍鹰的助理也开始带节奏了,频频在公屏上发言。 姜荔镇定自若地道:“这个花瓶底下,应该有刻款吧?” “当然有!”东爷说着,把花瓶底部的刻款亮了出来。 刻款很小,从镜头里看去,就是一个较为模糊的“官”字,代表是官府烧制,极为罕见,也决定着花瓶的价值。 然而,苍鹰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以他的经验立刻就看出那个“官”字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笔力虚浮、刀痕生硬,分明是后人后刻的伪款。 竟然真是假的! 可这么一来,就尴尬了。 也怪他马虎大意,以为去年鉴定过不会有问题,就没仔细看细节。谁能想,这老头子居然拿个假花瓶来连线! 但其实这并不仅仅是马虎,而是他当了几年网红,身边全是阿谀奉承的。他早就飘了,忘记了鉴宝这一行的小心谨慎,多看多问。 姜荔勾唇一笑:“怎么样?如果这还看不出来是假的,你才该转行去跳擦边舞。哦不行,你颜值不够,跳不了。” 第一卷 第27章 谁在睁眼说瞎话? 第一卷第27章谁在睁眼说瞎话?(第1/2页) 第一局,苍鹰还能找理由、泼脏水,说姜荔在作弊。 可第二局如果还输,那他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招牌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谁还信他?谁还会给打赏? “刻章没问题,这就是唐代邢窑白釉梅瓶!”苍鹰决定嘴硬到底。 反正直播间里,资深的专业人士没几个,凭着一个刻章很难分出真假。 “姜小姐,你连古董的真假都分不清,一看就是外行人。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pk的了!再继续下去,我感觉自己的专业都受到了侮辱。” “苍鹰,你确定要睁眼说瞎话?”姜荔冷声质问。 “睁眼说瞎话的是你吧?老爷子的东西明明就是真的,你自己不专业鉴定出错,就该及时道歉认错。我再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当着全网的面给老爷子道歉!” 作为一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大网红,又积攒了多年良好的信誉,他说是真的,哪怕是假的,也没人敢质疑。 至于姜荔的冤屈,呵呵,世间的冤假错案那么多,多一个小主播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发声,又几人能相信? 而那个抱着假货不自知的老爷子以后会如何,那和他就更没有关系了。 姜荔没想到,一个好几百万粉丝的大网红,居然会这么输不起。 明明他看到刻章的第一眼,眼神流露出的震惊,就足以说明他也看出花瓶是假的。 可他居然指鹿为马,真是简直恶心至极! “既然你说那花瓶是真的,持宝人又准备出手,不如苍鹰你就把花瓶给收了吧。” 姜荔说完,老爷子立马接话:“可以可以!苍鹰,你去年不就想买我这个花瓶吗?我现在卖给你了,就按四百万算!” 苍鹰:“……” 四百万买个砖头都不值得假货?疯了我? 苍鹰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依然保持的得体的微笑。 他笑着推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花瓶,也特别想买。可惜呀,很不巧,我最近投资了几个项目,手上钱正好不够。” 冬爷慷慨的说:“钱不够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分期付款。主要是我信任你,愿意把好东西给你。我相信你会善待我的宝贝。” 苍鹰:“……” 姜荔轻笑:“怎么?不敢买了吗?” 苍鹰硬着头皮说:“这种罕见的好东西,我抢着收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敢买呢?” 他对冬爷说:“老爷子,你的宝贝太贵重了,最好还是当面交易比较稳妥。这样,你先下线,等一下我的助理会联系你。除了我们之外,别人联系你都不要理睬。” 冬爷此刻对苍鹰言听计从,应了一声后,就切断了连线。 连线一断,苍鹰也彻底放下心来。 今天过后,哪怕别的专家鉴定出来冬爷的花瓶是假的,他都可以说花瓶被掉包了。自己在直播上鉴定的就是真的,这依然能保住他的名声。 即便有人录了视频,可隔着屏幕的镜头,很多细节都模棱两可。也完全有其他的说辞,可以掩盖过去。 所以,这一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苍鹰是胜利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谁在睁眼说瞎话?(第2/2页) 直播间的公屏上,他的小助理开始用大量的小号带节奏,说姜荔的第一次鉴宝是找了托,第二次则看走眼。所以,pk应该是姜荔输了。 很多无脑粉丝本就是人云亦云,此刻便也跟着起哄: 【苍鹰就没有走过眼,你居然还敢跟他pk?找死!】 【网络不是你这种骗子捞钱的地方,滚蛋吧!】 【要么滚蛋,要么跳擦边舞!反正鉴宝这碗饭你别想吃了!】 【滚吧心机女,擦边都没人看。】 姜荔这边倒也有人看出有蹊跷,帮她说话。 可很快姜荔的直播间就被苍鹰的脑残粉给冲了,但凡帮姜荔说话的人,都被追着骂。 苍鹰这时又出来装好人了:“看你年纪小,走错路也情有可原。这样,真诚的和网友们道个歉,然后接受惩罚。我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姜荔道:“谁说我输了?” 苍鹰说:“怎么?不想承认?我倒是无所谓,就怕网友们不会放过你。可不要以为网络上失信不要紧。” 网暴,怕不怕? 而此刻,姜荔的脑海里再度响起系统的提示: 【当前已达成65万人气值,任务剩余人气值35万。】 【任务剩余时间,37小时】 姜荔瞄了一眼后台的数据,由于苍鹰的粉丝大量来冲,甚至还有不少人两个直播间来回蹦跶,每多进一次就给姜荔多增加了一个人气值。 因此,就在这几十分钟里,姜荔的直播间增长了五十多万次的观看人数。 原本姜荔还担心短时间内,无法达成系统的任务要求。 此刻她安心了不少。 至于那些黑粉的辱骂,不过是在造口业罢了。骂出的恶言戾气,终会反噬自身。 你且看,但凡真正有福运、成大事者,从不会将恶语挂在嘴边。 反倒是那些,张口闭口污言秽语的人,多半困死在底层的泥潭里,永难翻身。 转眼时间已经快到晚上11点,先前为哥哥连线的网友“苏苏”申请连线。 姜荔二话不说直接切断了苍鹰的连线,转而连了苏苏。 苏苏正在在自家的餐厅,身后的桌上摆满了饭菜。 苏苏道:“主播,按照之前的约定来连线了。我爸妈忙了一晚上,终于做好了一桌祭祀的菜肴。你看一下对不对?” 接着镜头对准了桌上的饭菜。 【哇,我蹲了一晚上,终于等苏苏连线了。】 【你为什么切断苍鹰的连线?是不是心虚?】 【老子看了几百场pk,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输了就跑的,真没种!】 【哈哈,女人哪来的种?】 【现在连线是什么意思?搞美食直播呢?妹子你戏路够宽啊!】 【那一桌菜半生不熟,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 【不要看美食,老子要看你跳擦边舞!】 【对对,跳个擦边舞,给你打赏。】 【……】 第一卷 第28章 活该你找不到女朋友! 第一卷第28章活该你找不到女朋友!(第1/2页) 与此同时,陆时序正在自家书房翻看公司的项目资料,陆景浩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小序,手机借我用用。” “你不是有手机吗?” “别提了!我刚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了那位姜小姐的直播。我寻思明天还要找她帮忙化解那什么美人皮的事儿,所以进去给她丢了一波打赏。结果她非但不领情,还把我拉黑了!” 被拉黑之后,陆景浩气得心塞。然后跑去打游戏,打了几局后,又觉得没意思,还不如看直播。 可是他的号都被拉黑了,没有权限进不去。 想来想去,越想越好奇,那女人的直播间到底会播些什么东西? 于是他干脆来找陆时序借手机。 “行了,你快把手机借我看看。顺便我还要再问问他为什么把我拉黑了,我可是送了好几万的礼物给她。嫌少直说,拉黑算什么?” 陆时序白了他一眼:“幼稚。” 陆景浩:“你老成,你工作狂。你叔我就喜欢看美女不行吗?手机拿来!” 陆时序:“不行,我工作要用到手机。” 陆景浩:“工作明天干,耽误不了!” “出去吧。” “小序……” “再打扰我工作,我告诉爷爷。” “陆时序你个臭小子,不告状会死啊!哼,活该你找不到女朋友!” “嗯,至少不用找男朋友。” “陆时序!!” “出去关门。” 陆景浩气哼哼地走了。 陆时序继续埋头看项目书,可不知道为什么总也专心不下来。 最后索性把项目书丢到一边,拿起手机试着搜了搜。 先搜的关键词是“姜荔”,跳出一堆同名的。 接着他改了关键词“姜小姐”,排在第一的是“摆摊鉴宝的姜小姐”。 点进去,果然是她! 直播间里,姜荔正在对连线的网友苏苏说:“饭菜没错,现在可以送到十字路口了。” 陆时序看了眼在线人数,居然有五位数:不愧是姜小姐,做什么都与众不同。 然后目光又落到公屏上,看到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评论。 原本温柔含笑的眼眸,瞬间露出几分寒意:网络上的风气这么差了吗? 再往上翻了翻留言记录,大致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陆时序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鲸鱼直播上,有一个叫苍鹰的网红,查一下他的底细……” 苍鹰连线切断之后,反而松了口气:看来那女人是怕了,所以切断连线跑丢了。这年头搞直播,就在脸皮厚。小娘们跟我斗还嫩着呢! 这时,助理在他耳边悄悄地说:“老板,那个大爷发私信来问我们怎么交易。” 苍鹰先闭了麦,然后才说话:“交易个屁!假货还想卖四百万?傻叉!” 助理吃了一惊:“什么?那个唐朝花瓶,是假的?那老板你还……” 苍鹰瞪了他一眼:“废话,我能承认是自己走眼了吗?口碑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把那老东西拉黑就行,别他妈废话!” 吩咐完之后,苍鹰再回到镜头前,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活该你找不到女朋友!(第2/2页) “兄弟们,今晚的pk确实让人有点不爽啊。不过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好跟一个小姑娘多计较。网暴啊、开盒这种事情,我肯定做不来。虽然她确实很过分。” 这番话,看似表达自己的宽容。其实是正话反说,诱导性极强。 姜荔这边的直播却已经切入了另一个诡异的画面。 连线画面里,苏苏的哥哥从房间走出来。 他闭着眼睛,手里捧着个破饭碗,像梦游一样地往前走。走出客厅,走出房门。 “时间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十一点,他就跟梦游一样出门。”苏苏解释了一句后,跟在她哥的身后,也出了门。 就这样,兄妹俩一前一后走到楼下,走出小区。 这时,梦游的男人鼻子耸动了几下,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猛地一转朝一个方向而去。 走了大概200米,就到了十字路口。 苏苏的父母已经按照姜荔的要求,提前在十字路口,摆上祭祀的饭菜。 看到儿子幽魂一般地过来,老两口赶忙闪到一边,生怕惊扰到他。 男人没有睁眼,却好像看到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贪婪的深情。 他急步奔上前,扑倒饭菜前狼吞虎咽的吞噬,一直视若珍宝的破碗也终于舍得放下。 十字路口灯光幽冷,落了男人一身,在他脚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转瞬之间,单影分裂成即十几个黑影,扭曲蠕动着,疯狂一般扑向那些阴食。 这诡异的一幕,把苏苏和他爸妈都吓呆了。 姜荔忙道:“快,把那个碗捡起来,扣住他的头顶!” 苏苏想照做,可她害怕至极,浑身都在颤抖,根本不敢上前。镜头也跟着剧烈晃动。 所幸苏苏爸及时反应过来,咬牙冲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破碗反手扣在他儿子的头顶。 原本疯狂进食的男人,突然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不动了。 姜荔指点道:“快带他回去,等那些东西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走的时候,记得喊他的名字。” 于是苏苏爸一手扶着破碗,防止掉落,一手把儿子从地上搀扶起来。苏苏妈也赶忙上前帮忙搀扶。 就这样,老两口搀扶着儿子在前面走,苏苏则跟在后面喊她哥的名字。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风声呜呜,好像是谁在哭泣。 从路口回去,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一家四口,却跟跋山涉水似的,走得格外艰难。 这种“艰难”,不是指路况不好,而是心理的压力和惶恐,再加上周围总有阴风缠绕不去,给人感觉极不舒服。 直到进了家门,沐浴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种缭绕周深的诡异感觉才消失。 苏苏也是,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轻轻吁了口气,对镜头道:“姜小姐,还好你也在。刚才我都被吓得六神无主,差点忘了你交代的事情。” 对此,姜荔并不意外。大部分人对此类事情的心理承受能力偏弱,突然亲眼看到那些诡异的,被吓蒙是很正常的。 想姜荔这种除了死亡,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人,什么都不怕的人,毕竟是少数。 有时候,连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怪胎。 第一卷 第29章 美人皮的来历(1) 第一卷第29章美人皮的来历(1)(第1/2页) 接下来,苏家人又按照姜荔的指点,把苏苏哥扶到床上躺下。 姜荔特别交代了一句:“那个破碗里有他的魂,天亮之前都要扣在头顶的百会穴,不要拿下来。天亮之后,把碗砸了就行。” 苏爸说:“行,我今晚不睡了,就按住这个碗,保管不掉下来!” 苏妈道:“保险起见,我去找个胶带捆一圈!” 苏苏道:“我也不睡,我们一起守着!” 姜荔看着这温情的一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难免觉得唏嘘: 这世间的事,真是够奇怪。有些父母,为了孩子可以不顾一切。可有些父亲,却可以枉顾人伦,出卖一切。 “对了姜小姐,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哥的魂为什么会到碗里去?还有刚才在十字路口时,他身后为什么有那么多倒影子?“ 姜荔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哥应该是吃了十字路口祭祀的阴饭,导致被很多孤魂野鬼同时附体。而他自己的魂魄,则被挤走困在了那个破碗里。” “他之所以抱着碗不放,是身体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对自己魂魄的牵绊。一但碗破了,魂就彻底丢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跑十字路口吃阴饭。等明天他醒来后,你们自己问他吧。” 姜荔毕竟不是算命的,不可能事无巨细,什么都知道。 “好的好的!太感谢你了,姜小姐!” 镜头前,苏家三口连连道谢。 苏苏还专门又多给姜荔送了几个礼物,表达感激之情。 【卧槽卧槽,刚才那么多到影子,难道是我理解的那种东西?】 【妈呀,我明明是想来骂主播不讲pk规矩,结果被吓尿了!完了完了,我总感觉我的影子里藏着东西。】 【不对啊,主播不是鉴宝的吗?怎么改驱邪了?】 【哈哈哈!这里有个宝藏主播,不仅会鉴古董,还会鉴邪物~惊呆了吧黑粉们!】 【我刚才憋着没说,就是想看黑粉们被吓哭。现在效果超出预期,哈哈!】 公屏上的画风不知何时悄悄转变,黑粉们激烈的措辞消失,转而是对超自然生物的畏惧,甚至还有人担心主播是不是懂邪术。会不会把刚才骂他的人,都诅咒一遍? 而姜荔,对于黑粉们是直接无视的。 她的眼里只有对任务的执念。 【当前已达成72万人气值,任务剩余人气值28万。】 【任务剩余时间,36小时零5分。】 还差28万人气啊……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1点,没有人连线,没有持续的话题,姜荔也不是那种健谈的人。 直播的观看人数开始减少,连黑粉们也不蹦达了。 热度迟迟上不去,而姜荔在连续直播了几个小时后,精气神已经被消耗殆尽,此刻又困又累。 算了,还有些时间,明天再继续吧。 结束了直播后,姜荔退出直播间,洗漱后便睡觉了。 一梦到天亮。 苏苏哥睁开眼,发现家人都守在他床边睡着了。 他稍稍移动,忽然感觉头上好像绑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这才发现缠了一圈胶带,头上还顶了个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美人皮的来历(1)(第2/2页) 动静儿惊醒了旁边的苏家人。 苏苏小心翼翼地问:“哥,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头上怎么顶着碗?谁给我缠的胶带?”苏苏哥扯了扯胶带——缠得太紧,没扯下来。 苏爸大喜过望:“太好了,你终于恢复了!” 苏妈眼泪直掉:“不缠着胶带,怕半夜你的碗掉了,魂找不回来了。” 苏苏则迫不及待地问:“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惹上那么多脏东西?你出事前的那天晚上,到底见了谁?是不是被谁算计了?” 她叽里呱啦问了一堆,他哥才想起了什么。 “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去喝酒,后来喝多了,胃里一个劲地反酸。我就想找一个路边摊吃碗面……” 喝醉了的男人,摇摇晃晃走了好久也没遇到卖饭的,倒是在十字路口看到一碗米饭。 恍惚间,他以为那时售卖的饭,于是扑过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再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坑洞里,怎么都爬不出来了。” “哎哎,爸你干什么?为什么抽皮带……哎哎别打别打,我以后不喝酒了,我再也不喝了!” …… 一梦到天亮。 姜荔醒来时,已经早上九点了,肚子有些饿,便打开了外卖软件点了几个粤菜。 半小时左右,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出门去取外卖。 她走到院子门口,就见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上门来: “姜小姐,这是您的外卖。以后如果有外卖到小区门口,我们都将为您送上门。” 姜荔接过外卖有些诧异:“这里不是没有物业吗?” 保安道:“我们物业是今天早上开始入驻。以后都会为您提供服务,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致电。” 说着他还留了物业的电话给姜荔,然后敬了个礼后,转身离开。 姜荔探头朝外看了看,远远地能看到小路和垃圾站,都有保洁工人在忙碌。 真的有物业入驻了?这样也好,以后收外卖方便了。 吃完早餐不多久,陆时序就打来了电话:“姜小姐,我们到门口了。” 和陆时序一起来的,还有陆景浩以及他的“女朋友”方铃铃,或者叫方红强更合适。 方红强昏迷着,被两个保镖抬着丢在客厅地上。他的身上全是香灰,黑乎乎的一片。 陆景浩道:“你教给我的办法真是好用!昨天我找他的时候,你看到他的脸我就忍不住心软。还好我手下人及时出手,把香灰洒到他脸上。” “他的脸一被盖住,我对他就再没有心软的感觉。想到他骗我骗得那么惨,我就气得把他给捶了一顿。” “之前他发疯的时候,十几个人都按不住他。洒了香灰之后,真不经打,一拳就干晕了!” 姜荔道:“把他弄醒。” 陆景浩就走过去,踹了他几脚,毫无怜香惜玉之感。 第一卷 第30章 美人皮的来历(2) 第一卷第30章美人皮的来历(2)(第1/2页) 方红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看到周围有那么多陌生人,吃了一惊。 接着又看到陆景浩,他的眼神顿时就亮了:“亲爱的,这里是哪里?” 陆景浩赶忙呵斥:“你住口!不准再喊我亲爱的,我他妈恶心!” 方红强瞬间就委屈的红了眼:“你怎么这么对我?当初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 “从前你叫人家小甜甜!还说爱我爱得发疯,愿意为了我放弃整片森林。” “那些海誓山盟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你这没良心的臭男人,怎么说忘就忘?” 他的声音还是娇滴滴的女声,可陆景浩却忍不住又想吐了。 “姜小姐,你快点动手吧!再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你们都退后。”姜荔沉声说道,独自迈步上前。 陆时序连忙提醒:“小心!” 话音刚落,方红强神色骤冷,厉声咆哮,猛地朝姜荔扑去。 陆时序见状,当即就要上前相救。 可变故突生,方红强尚未靠近,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猛然弹回,重重摔落在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陆景浩看得目瞪口呆:“卧槽,姜小姐这么猛?” 陆时序呵斥:“你闭嘴!” 方红强蜷缩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再度抬眼看向姜荔时,眼底满是惊惧。 他颤声质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姜荔道:“兴风作浪,该闹够了吧?从他身上下来吧。” “兴风作浪?”方红强哈哈大笑,染血的唇角几乎快要裂到耳根后面。 “你们人类不都喜欢美丽的东西吗?当年,为了这身美丽的皮囊,毁了我近百年的道行!” 姜荔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就算有怨,应该去找害你的人。” “害我的是人类!所有的人类都该死!” 说罢,他再度扑了上来,于是毫不意外地再次被姜荔的护身簪子给挡了下来。 这一次,他摔得更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满是怨恨。 “你找不到杀你的人,就迁怒于所有人类?放下你的怨念,我帮你找到凶手。” “狡猾的人类,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没的选择!” 姜荔话音未落,抬手拔下无妄簪。三千青丝如裂锦绸缎,簌簌散于身后,衬得她清冷的容颜,绝美慑人。 陆时序不觉呼吸一滞,再也挪不开目光。 方红强感知到了危险,浑身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你没得选择!”姜荔说罢,莹白的玉簪在他脸颊两侧划过。 她的动作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可簪尖所过之处,方红强的脸皮就像墙皮一样裂开,然后脱落,掉在地上居然变成了带着白色绒毛的狐狸脸皮。 姜荔捡起那狐狸脸皮,柔软的皮毛丝滑光亮,触感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美人皮的来历(2)(第2/2页) 这就是美人皮,它的主人本该是一只皮毛光亮浓密的白狐。可现在,只剩下了脸皮,像一团死物躺在姜荔的手上。 再看方红强——他恢复了本来面目,方脸、小眼、塌鼻,下巴上还有一圈青涩的胡茬子。皮肤发红,好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此刻,他虚弱地睁开眼睛,摸自己的脸,忽然就惶恐起来:“我的脸,我的脸呢?” 忽然,他看到姜荔手上的美人皮,急忙哀求:“你把它还给我,那是我的脸!求求你,若没有这张脸,我该怎么见人?” “浑蛋玩意,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妈打死你!”陆景浩气急败坏,揪住方红强的领子就要打。 姜荔开口阻拦:“你的私人感情等一下再说。现在要化解美人皮上的怨气,否则它还会卷土重来,再来找你!” 陆景浩被吓了一跳:“这还不算完啊?” 事实上,姜荔如果把无妄簪刺得再狠一些,附在美人皮上的精魂也就魂飞魄散了。 可如非必要,她并不想那么做。 毕竟是人类先伤害狐精的,它想报仇没错,只是找错了方向。 而她刚才承诺替它找到仇人,也并非谎言。 姜荔问方红强:“说罢,这美人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方红强支支吾吾,最终还是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方红强,男,46岁。 他自小相貌丑陋,偏爱女性化的东西。 男人嫌弃他不够阳刚,女人嫌弃他婆婆妈妈。几十年来,他没有朋友,更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 原以为这辈子都要虚度。谁知有一天,他在一家售卖动物皮毛的小店里,看到了一张狐狸脸皮做的面具。 虽然已是死物,可那张脸轮廓优雅,皮毛洁白柔软,看着竟然像极了一张美人的脸。 方红强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长得太丑,还没钱整容变形。 因此当他看到那张美人脸时,不由自主就被吸引,鬼使神差地掏空钱包将其买下。 那天,他对着镜子,把美人脸戴到了自己的脸上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粗糙丑陋的男子面容,转瞬化作肤白貌美、眉眼精致的绝色容颜,浅浅一笑,风华倾城。 更令人讶异的是,当“她”缓步走上大街,所有男子的目光,皆不由自主被“她”牢牢吸引。 作为一个空虚了四十多年的老男人,骤然尝到万众瞩目的滋味,只觉热血翻涌,满心快意。 此后几年,“她”依仗美貌,频频流连夜场,纵情放纵。 那些男人拜到在他的石榴裙下,为“她”痴迷、为“她”挥金如土,为“她”咣咣撞大墙。 期间就算有人不小心发现“她”男人的身份,但在美人皮的蛊惑之下,清醒不过三秒再度陷入美色中,无法自拔。 方红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渣人,多少男人,玩过就丢。短短几年之内,交往过的男朋友不下千人,令人瞠目结舌。 第一卷 第31章 美人皮的来历(3) 第一卷第31章美人皮的来历(3)(第1/2页) 陆景浩是个例外。 他长相英俊,有钱有品位。方红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吸引。 所以,他没有像对待其他男人那样用过就丢。反而想着和他细水长流,甚至计划等感情再稳定一点,就去国外同性合法结婚的地方领证。 “景浩,我对你是真心的!” 此刻,方红强哭得梨花带雨,涕泪横流。 “我以前是玩的花,可为了你,我和那些臭男人都断了。我不计较你玩女人,你也别计较我玩男人行吗?我们重新开始,不理会世俗的眼光,好好地在一起!这辈子我愿意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人!” “你他妈给我滚蛋!”陆景浩暴怒,“我跟你能一样吗?你特么别侮辱人!你是在骗奸,懂吗?” “亲爱的,我没有骗你啊。再说了男男感情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法律也不能干涉真爱!” 陆时序提醒陆景浩:“目前的法律,确实无法因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感纠纷将他定罪。不过,你这段时间送了他很多昂贵礼物,还有大额的现金。从诈骗角度,倒是可以追究责任。” 陆景浩一拍脑门:“对!他男扮女装,诈骗我的钱财!这样就可以把他送局子里了!小序,还是你的脑瓜灵!” 方红强一个劲的求饶,陆景浩根本不像再多看他一眼,命令保镖将他扭送去警局。 搞完这些,陆景浩感觉心头巨石终于被甩掉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刚要坐下来喝口茶,美人皮迎面甩了过来,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脸上。 霎那间,他脑海一荡,眼前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它身姿优美、身体线条流畅,一双眼眸灵动如水,似盛着一汪清泓。 森林法则极为残酷。 弱肉强食,风雪饥寒,处处都是生死考验,稍有不慎便会葬身荒野。 白狐从小小的一团,慢慢长大,它躲过天敌、熬过饥渴,终于在某天突然开了灵智,学会了修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在山林间潜心修炼,吸纳日月精华,褪去凡兽之气,渐渐积累了修为。 然而,就在它即将化成人形的时候,一声枪响惊碎了山林的宁静。 雪白的狐身重重坠地,即将凝出的人形也随之烟消云散,只余下一地染血的白毛,在风里轻轻颤动。 那时,它还没有死绝,它听到人类发出的惊呼:“嗬!好漂亮的白狐,完整地剥下狐皮,定能卖个好价钱!” 它拼劲最后一口气,张开嘴用力地撕咬自己的后背和腹部皮毛,咬得鲜血淋漓、皮毛开肉绽。 ——就算死,也不让人类得到一张完整皮! 人类惊讶之后,补上一刀彻底了解了狐狸的命。 身体上的皮已经被咬得千疮百孔,没法要了。于是,他们便割下狐狸的脸皮,卖去了黑市…… 美人皮从陆景浩的脸上掉落,他恍然回神,惊讶地问姜荔:“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刚才看到了……看到了一只白狐狸。” 他垂眸望着手上的狐狸皮,喃喃地道:“所以,我看到的那一切就是这个的来历?” 姜荔点点头:“这是一只有灵性有修为的狐狸,却被人类猎杀剥皮,怨念和魂魄一起附在皮毛上。它的执念是报复人类,直到找到杀害它的凶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美人皮的来历(3)(第2/2页) 姜荔顿了顿,看向陆景浩:“所以你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这种事情费时费力,姜荔自然不方便去做。但陆景浩就不一样了,他有钱有权,还有不少闲工夫。他想要追查,自然容易的多。 如果是之前,陆景浩未必会愿意管。但刚才,他身临其境,看到那血淋淋残忍的一幕,感受就截然不同了。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这么可爱的小狐狸都猎杀,简直就是恶魔!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追查到底!” 陆时序提醒他道:“你去找方红强,问清楚他是从哪家店铺买的皮草,顺藤摸瓜也许能找到。另外,不管是你和方红强的事情,还是违法偷猎,都需要你亲自去警局说明情况。” 这么一提醒,陆景浩慌忙往外跑:“我这就去!” 跑到门口,又返回来问姜荔:“那这个……这个美人皮怎么办?” 虽然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漂亮,可一想到背后那些事情,他还是有些害怕。 姜荔道:“怨气未消,普通人拿着还会出事。先放我这里吧。” 有无妄簪护体,上面覆的阴魂也不敢随意闹事。 “那最好不过了!”陆景浩放下美人皮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转眼间,屋里就只剩下姜荔和陆时序了。 “姜小姐,这次的事情,多谢你帮忙。当然,也不会让你白辛苦。” 陆时序说话又要掏支票。 姜荔道:“不用给钱了,等事情结束之后,这张美人皮给我就行了。” 陆时序看了眼那张美人皮:“这东西我小叔肯定不会再要,你能留下他求之不得。” 姜荔随手挽了个慵懒的侧髻,别上发簪,整个人的气质就多几分柔和娴静。 陆时序不动声色看在眼里,只觉这女子举手投足皆清雅动人。看似随性散漫,周身却裹着一层疏离的神秘,像一汪无法看透的深潭。 姜荔整理好了头发,随口问道:“对了,今天早上我发现别墅区里来了新的物业。是你安排的吗?” 这种事情不难猜,除了陆时序也不会有别人。 陆时序道:“昨天我刷手机的时候,正好刷到你的直播间,看到你和那个叫苍鹰的主播pk。网络上龙蛇混杂,怕他们会找你麻烦,玫瑰庄园没有任何安保措施,太不安全。” “多谢了。”她虽然有无妄簪护体,一般的魑魅魍魉是不怕了。可有时候,人要坏起来比鬼还可怕。 陆时序道:“不用客气。毕竟我的命还在你手上。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找我。” 姜荔道:“这么说来,我确实有个事情,要你帮忙。” 她把之前卖锁情玉给那贵妇的事给说了一遍,道:“我答应给她退了,让她把东西放到皇后酒店前台……” 不等她说完,陆时序就明白她的意思:“我会和前台打好招呼,东西到了就给你送来。” 顿了顿,陆时序又道:“我公司有法务团队,可以帮你起草好物品的买卖合同。姜小姐下次如果需要买卖物品,最好签订合同,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正所谓术业有专供,姜荔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因此,在做生意这一块,还是愿意听陆时序的建议。 第一卷 第32章 合作 第一卷第32章合作(第1/2页) “其实你卖的东西,是很多人梦寐以求之物。只是有些人不识货,或者不愿意遵守约定,反而会适得其反。” “如果姜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你合作,为你介绍合适且靠谱的客户。” 姜荔如今身体慢慢在恢复,生死危机暂时解除,那么事业线就该提上来。 系统让她摆摊鉴宝,并且给了她一双能洞察万物的眼,那便有机会收到很多特殊的商品。 这些商品她自己用不到,高价卖给有需求的人,这对她来说是一盘好生意。 做第一笔生意的时候,她也算谨慎,特意问了买家的情况。可架不住人心隔肚皮啊! 陆时序提出当她的中间人,这当然再好不过。他的人脉自然不用说,卖家也不敢随便翻脸找麻烦。 只是…… 她歪了歪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淡淡审视着陆时序:“陆总,你为什么总愿意帮我?” 如果一开始是有求于她,那么在她收下支票答应帮忙后,完全没必要再可以讨好和帮助。 陆时序道:“我说了,因为我的命在你手里,所以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当然,陆某是生意人。在商言商,我帮你介绍的客户达成了交易之后,我需要提成10%。” 姜荔嗤笑:“陆总随手一张支票上亿,难道在意我这点蝇头小利?” 陆时序摇头叹息:“姜小姐未免把自己的生意看得太小了。就比如那枚锁情玉,你只卖出区区两万块钱,现在太过善良了。” “世间真情难得。有人一生求而不得,有人得到了却又失去。能守住爱情,一生一世不变质的宝贝,少说也是千万级别的,10%的提成不少了。更何况,我相信以姜小姐的能力,还会给我更多惊喜。” 不得不说,陆时序的生意头脑确实厉害,难怪人家能当首富! 前后一合计,姜荔觉得陆时序绝对是理想中的合作伙伴。 她伸手微笑:“陆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陆时序握住她的手,掌心处的温柔,在心底生出一丝不一样的触感。但他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只是一次寻常的握手。 当天晚上,陆时序就给姜荔打来了电话: “锁情玉已经归还到前台,你可以给那人退钱了。另外,我已经找好了买主,开价为1500万。你需要见他一面吗?还是我这边直接过完手续?” 姜荔有点吃惊:“这么快?” 还是一千五百万这样的高价?那她之前两万卖掉的,又算什么? 电话里,陆时序低低地笑出声:“就这还是因为我筛选过。如果不筛选,2000万也能卖到。” 姜荔想了想道:“我想见到卖家后,再决定是否交易。” 陆时序:“没问题。时间、地点你决定。” 姜荔道:“明天上午十点,皇后酒店。” 陆时序:“好。” 姜荔正要挂电话,陆时序忽然又问她:“你现在,在忙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合作(第2/2页) 姜荔:“嗯,我在直播。” 陆时序:“你想要当网红?” 姜荔不好说自己在做系统任务,只是道:“就这两天播一下,以后看心情。”——看系统会不会再出古怪的任务。 陆时序就不再多问:“那你忙。” 姜荔今天,已经播了大半天了。 然而直播效果并不理想。 没有人找她鉴宝,邪物就更加看不到。倒是有不少人在追问昨天直播的事情。 比如,苏苏的事情是不是在演戏? 又比如,和苍鹰的pk为什么不认输? 甚至还有人骂她言而无信玩不起。 总之大半天时间里,公屏上就没什么好话。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又被人刻意带节奏了。 而系统任务的“人气值”一直卡在80万后,就再也上不去了。 除此之外,直播间的流量也越来越差。 姜荔怀疑是不是遭人投诉,被平台限流了。 眼看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怎样。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苍鹰的直播间。 此刻,苍鹰正在一边满嘴流油地吃着火锅,一边和网友们侃大山: “你们说昨天的那场pk呀?第一场她肯定作弊了,第二场连古董真假都分不清楚。这种人跑出来鉴宝,简直就是把大家的智商放在地上踩。” “不过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什么?你们知道她住在哪里?干什么,想让她履行承诺做惩罚,嘿嘿……那不是有点得理不饶人了吗?” “有兄弟把她家地址给开了?这我可不能说,要不然违规了哈哈……” 嘴里说的不能违规,但却把姜荔的地址查了个一清二楚,用小号公布在粉丝群里。 目的就是先发制人,把姜荔彻底弄怕。痛打落水狗,除了讨好老板为听海的事情报复之外,也顺便满足屌丝粉丝们的需求。 而那些屌丝粉丝们,在日常生活中,或胆小懦弱、或落魄憋屈、或无人在意。他们不敢和身边的人发生任何矛盾,怕惹到麻烦。 可在网络上,他们却像找到了能肆意放纵的乐园。现实中不敢说的话,在这里能畅所欲言。平常连看都看不到的美女,在这里能随便审视点评。 遇到事时,他们也只相信表面看到的一切,然后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横加指责。 而苍鹰这类主播的一句感谢,一声“大哥”,更让他们觉得找到了存在感。于是,平常省吃俭用的钱,打赏起来毫不心疼。 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了他的刀子和钱包。 可怜,又可恨。 直播间里,苍鹰还在诱导粉丝去网暴,甚至人肉姜荔。好彻底把她从直播圈赶走。如果她受不住舆论的压力,选择了死路,那正好借刀杀人。 第一卷 第33章 会说话的相框 第一卷第33章会说话的相框(第1/2页) 然而就在这时候,公屏上突然有人提起了冬爷: 【冬爷开直播了,卧槽!他居然承认昨天的古董花瓶是假的!】 【那老头搞什么呢?不行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看!】 转眼之间,大量的粉丝跑去冬爷的直播间一探究竟。 苍鹰也注意到这些,赶忙用备用机登了小号也去查看情况。 冬爷看了好几年的直播,还是头一次自己当主播。 开始的时候,他还担心没人看。 没想到,直播一开启人气就哗哗地往里进,大爷都蒙了: “不是说新主播很难起来吗?怎么我开个直播,一下子就进来好几万人?难道大爷我还有当网红的潜力?” 却不知,有人暗中花钱,给他的直播间买入了大量的流量。 冬爷不懂这些,只知道有人让他今晚开直播说出真相,并许诺了好处。 于是冬爷拿着他的唐代花瓶,格外卖力地介绍: “大家看,这就是昨晚苍鹰给我鉴定的花瓶。其实是假的!” “我今天才知道,真的那只被我儿子偷走卖了,怕被我发现就弄了只高仿的花瓶糊弄我!” 冬爷说着说着还挺伤心的:“我儿子之前说买房结婚,问我要钱我没给。主要是因为,我希望他们的新房给我留一间。毕竟我老了,一个人住太孤单……可我又好面子,不想直接说,拿着架子想让他们猜。” “结果那混账东西,居然直接偷换了我的古董!亏得我还心软,悄悄打听现在古董行情,准备卖了给他钱。” 此言一出,直播间一片哗然。 【所以昨晚,苍鹰没有鉴定出假货?而那个姜小姐,赢了?】 【不对呀,苍鹰那么专业,怎么可能失误呢?】 【苍鹰不可能失误!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谁知道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呵呵,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大爷也不是好惹的,见公屏上有人质疑,干脆调出后台私信,气呼呼地道: “那个苍鹰太不是个东西!昨天在直播上说好的,让我联系他谈卖古董的事。结果转头就让人把我拉黑了!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今天我发现古董是假的,前后一联想——诶,我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苍鹰昨天在直播的时候,一开始失误了。后来又发现是假的,可他不承认,将错就错非说人家小姑娘鉴定有问题。” “我也在他的粉丝群里!群里有人开盒人家小姑娘的信息,他作为群主也不知道阻拦,就那么默许了。我就说了一句这样不好,他就把我踢出去了!” 苍鹰看到这些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赶忙指挥手下人:“都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冬爷直播间,控制下评论!就说……就说冬爷和那个臭娘们也是一伙的,故意给我设局!” 这时,他的助理匆匆忙忙跑来:“老板不好了,有人举报咱们偷税漏税!税务来查了!” 苍鹰大惊失色:“……我们的账务一向做得漂亮,几年都没出事儿,怎么突然被人举报了?” 晚上11点,姜荔百无聊赖地看着后台的信息:人气还是上不去,怎么办呢?也花钱买点流量?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狂上涨:一万、两万、五万、八万…… 姜荔赶忙打起精神: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流量? 很快就有粉丝在公屏上解答了她的疑惑: 【最新消息,苍鹰被证实偷税漏税,现已经被官方通报批评。鲸鱼平台也发出公告,封禁违法主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会说话的相框(第2/2页) 【还有冬爷,开直播承认昨天的古董花瓶是假货!这反转,我服!】 【苍鹰翻车了,那我等粉丝算什么?】 【不是,我刚骂了姜小姐一顿,现在告诉我骂错人了?那我算什么?】 【算傻叉!哈哈哈……】 姜荔早知道,苍鹰那种已经飘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早晚要翻车。但没想到,翻得这么快。 而他的粉丝也因此大量涌入姜荔的直播间,有追问姜荔是否知情的。 有对姜荔态度180度大转弯,并表示要追随的。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因为昨天直播里看到的灵异事件,对她感兴趣,还想蹲蹲看后续的。 除此之外,各种大大小小的礼物特效也不断在屏幕上闪现。 总之,今晚姜荔的热度达到了空前高度。 人气一飙,瞬间就飙到了99万。 还差一点点! 姜荔的眼里,只有对完成任务的渴求。至于粉丝们的恭维也好、质疑也罢,并不放在心上。 这时,有人申请和姜荔连线。 姜荔点了同意连线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20多岁,打扮时髦的女孩,网名叫小雅。 小雅:“主播,我知道你可以鉴邪物。那你收不收邪物?” 姜荔问:“你遇到了什么邪物?” 小雅就拿了一个相框,对着镜头:“这是我上周去旅游的时候,从一家中古店买的二手相框。可是没想到这个相框里,半夜居然会活过来!里面总是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我!” 镜头里,是一只金属鎏金相框,外围一圈缀着莹白珍珠,边角虽有岁月磨出的旧痕,但仍然贵气不减。 小雅向来偏爱中古物品,见到这只相框时几乎是一眼心动,连价都没还,当即买下带回了家。 到家后,她精心挑了张最满意的半身照嵌进去,随手摆在床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越看越觉得那相框好看。 可到了深夜,诡异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喊她:“醒醒,你醒一醒!”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线清朗,十分好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床头的相框里,原本自己的照片变成了一张男人的肖像照。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条纹西装,带着复古的礼帽,长得阴柔帅气,正在微笑。 小雅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照片上的男人似乎也被他吓到了,愣了一下后,伸出手居然想要安抚她! 小雅更害怕了,拼命地躲,拼命地尖叫…… 天亮的时候,小雅猛然惊醒。第一时间就去看那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还是自己,没有什么男人照片。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她揉揉额头,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可接下来几天,她每天晚上睡着后都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她:“醒醒,你醒一醒!” 而后相框里的照片,又变成那个穿西装戴礼帽的男人。 连续三天都是这样。 饶是小雅再喜欢这个相框,也觉得害怕了。 她把自己的照片从相框里取出,又把相框锁进柜子里。 原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 可到了夜里,那个声音再度响起:“醒醒,你醒一醒!” 第一卷 第34章 会说话的相框2 第一卷第34章会说话的相框2(第1/2页) 梦里,相框再度出现在床头。穿着西服,戴着礼帽的男人,手脚并用的从相框里面爬出来,一步步向她走来…… 更诡异的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原本被锁在柜子里的床相框,又出现在了床头柜上!就连她最初放进相框里的照片,也一并出现了! 镜头里,小雅的声音因为害怕在颤抖:“那个相框,好像缠住了我!我试着把它锁到柜子里、丢到垃圾桶里,最远的一次丢到了几十公里开外!可是没有用……” 一到夜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她床头喊:“醒醒,你醒一醒!”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每梦到一次,对方的声音和脸,都会变得更加清晰。甚至最近,他都能从相框里走出来抓她! 她害怕极了,在梦里到处躲,到处藏。直到第二天醒来后,浑身疲惫,脑子也昏昏沉沉。一照镜子,就发现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好像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要被抽干了一样! “我这一个星期,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为了逃避相框的纠缠,我还特意去闺蜜家借住。可是没有用,第二天早上相框也一并出现在我闺蜜家的床头,把我闺蜜都吓傻了。” “主播,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以后再不敢买中古物品!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邪门玩意收走?” 姜荔看了看镜头里的那个相框,看起来确实很漂亮,但上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气。 “这确实是一件邪物,出自民国1925年。我在上面看到了逝者的怨气和执念,你把自己的照片放在相框里,也就相当于和邪物结成了契约。自然无法随意丢弃。” 小雅道:“那怎么办法?难道我一辈子都要被这个相框缠着?” 姜荔道:“我教你个办法。你把自己那张放进过相框的照片烧掉,然后再放一张‘钟馗’的照片。” 小雅闻言眼眸一亮:“啊!还有这种办法?我网上找一张,下载打印了行吗?” 姜荔点头:“可以。不过网络上下载的神像,没有开过光,效用虽然会打一点折扣,但也能困住对方,让它不敢造次。当然,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化解为主。” 小雅:“怎么化解?” 姜荔给她解释道:“一般来说来,人死如灯灭。但如果逝者生前,有强烈未了的遗愿,就会变成一种‘执念’附在生前所用的某个物品上,形成邪物。想要化解,就要先搞清楚原主的执念。如果能化解,自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小雅犯愁:“可我哪知道,原主有什么执念?” 姜荔道:“去问他!他愿意和你说话,说明拥有沟通的能力。你夜里被他喊醒的时候,不要慌张,尽量保持情绪稳定,好好沟通,也许他愿意告诉你。你今晚不妨试试,如果能问到最好。问不出来,再想其他办法。” 小雅有点慌:“可我还是害怕。” 姜荔道:“不用怕,这东西不算凶,短期内不会要你的命。你按照我教你的办法去做,它不敢造次。” 小雅无奈地点头:“好!我试试……主播,你能不能不要切断连线。有你看着,我能感觉好一点。” 说话间,小雅接连刷了几个云鲸昂翔,礼物价值好几千。生怕姜荔不愿意帮忙。 【看,我要看!求主播不要切断连线!】 【我觉得鉴邪物比古董更有意思!主播,以后我只关注你,不理苍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会说话的相框2(第2/2页) 【哈哈楼上苍鹰的粉丝,你们现在想看苍鹰也看不到了,被封禁了。对此,我只想说,活该。】 【求不要断连线,不然看不到后续我睡不着啊!】 【哈哈,不要担心,主播一定会开着直播的。这么高的热度,那么多的礼物,没人愿意自断财路。】 然而,姜荔这边的脑海里已经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恭喜您已达成100万人气值。】 【叮!奖励发放中……】 【叮!现金100万已经到账。】 【叮!寿命增加一年。当前剩余寿命:468天。】 【叮!《天地宝鉴》之《修练篇》已开放阅读资格。】 姜荔的眼眸不由得亮了起来。468天的寿命,也就是一年零一百多天!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依然少得可怜。可对姜荔而言,那就是从绝境里挣来的宝贝生命,每一天都弥足珍贵! 还有《修炼篇》的内容,也对自己开放。那也就着自己可以修炼了! 她暂时没有成仙成神的野心,只是希望能够让自己这具曾经病入膏肓,至今依然虚弱的身体,能够变得好一些。 这种心情,大概有只有失去健康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至于100万现金奖励,对她来说是锦上添花,倒显得其次了。 “主播,你怎么不说话?”小雅不明白姜荔为什么突然发呆了。 姜荔回过神来,道:“抱歉,我要下线了。如果你害怕,不妨开一个直播,让好奇的网友们跟过去陪伴你。人气多,阳气足,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从昨天到今天,姜荔直播了两场,前后耗时超过10个小时。白天还帮陆景浩解决美人皮的事情,虽然看起来也就一簪子的事,但其实也非常消耗她的精气神。 她这具病弱的身体,此刻已经是疲困交加,根本没办法熬夜。 再者,她已经把方法交给对方了,照做就行。 因此,姜荔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退出了直播间。 直播间关闭,观众齐齐掉出。 “主播,主播!”小雅喊着喊着,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正懊恼间,忽然发现自己的账号开始大量涨粉。还有不少人给她私信,让她开直播。 小雅反应过来,赶忙打开了直播间,接住了泼天的流量。 【啊,找到组织了!要不然我今晚可要牵肠挂肚睡不着了!】 【那位姜小姐还真是有个性,这么大的流量说不要就不要?换做是我,三天三夜都舍不得下播。】 【好多黑粉都骂她博眼球,找托演戏。真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 【我本来对姜小姐还有些怀疑,现在才知道她就是高人啊!视流量如粪土,高风亮节的女神!】 【喂喂,小雅你愣着干什么!快点睡觉啊,我们还等着你睡着之后,看后续呢!】 【呜呜我明天还要上班,可是今晚还是忍不住想熬夜看。小雅快睡,别墨迹!】 小雅反应过来,赶忙去网上下了个钟馗的神像,打印机打出来后,放到那个中古相框里。又把自己的照片,当着镜头的面给烧掉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躺倒床上睡觉了。 于是这天夜里,几万个网友在直播间观看她睡觉。 第一卷 第35章 锁情玉卖出高价 第一卷第35章锁情玉卖出高价(第1/2页) 一开始大家闲的没事,在公屏上聊天胡侃。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众人都困得没心情聊天了。还有不少人守着手机睡着了,公屏上也渐渐安静下来。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一个清润好听的声音飘入了小雅的梦里: “醒醒,你醒一醒。” 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目光落在床头的相框上时,就见相框里的照片又变了:黑色的条纹西装、黑色的礼帽,年轻的脸上是诡异的笑。 小雅顿时被吓了一跳,忽然又想到睡觉前开了直播。 当她想要寻找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手机不见了,数万名陪伴她的网友也不见了。 她慌乱极了,跳下床就要想要就想尖叫跑走,远离那恐怖的相框。 与此同时,相框里的男人也动了。他正想像以前那样手脚并用的钻出相框,却被一道奇怪的力量给控制住了,怎么都出不来? “救救我,我出不来了,出不来了……”他在哀嚎。 小雅听到声音回头看时,只见那相框里隐约透出一个威严而模糊的身影。 她想起来了,那时钟馗神像! 主播说的没错,神像果然能镇住他! 也是直到这时,小雅才想起姜荔之前的叮嘱——要问出男人的来历和执念。 于是小雅壮着胆子走回到床头,颤声询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 相框里的男人不再挣扎,他望着小雅忽然就流泪了:“你当真忘了我?我们明明约好,一同赴死。生不同衾,死当同穴!” …… 梦境之外,小雅的手机屏幕闪着幽幽的光芒。 公屏上,终于有人发言: 【真是奇怪了,都快天亮了,小雅也睡得挺香。哪有什么怪事发生?】 【不对,那个相框,相框上的人像变了!】 【我记得之前小雅明明放了张钟馗神像进去,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张男人的照片?】 【啊啊啊!我看到相框里的男人对我笑了!!!!!】 【啊啊啊我也看到了,瞌睡瞬间惊醒!】 【啊啊啊!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 姜荔一梦到天亮。 早上起来,她整个人的状态才恢复了一些。 洗漱之后,陆时序派来接她的车就到了。 昨天她和陆时序约定好,今天上午要去皇后酒店见客户。 和上次摆摊不同的是,这次她直接坐上贵宾电梯,到了60层的总裁办公楼层。 总裁办公室果然远超预期,整一层楼就分内外,两个大办公室。 外面办公室坐着陆时序的特助、内助一大帮人. 里面办室足有两百余,开阔通透,整面落地玻璃幕墙揽尽天光,气度斐然。 陆时序正在听手下人汇报工作,神色冷峻。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挥退了手下,吩咐助理:“给姜小姐泡杯绿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锁情玉卖出高价(第2/2页) 姜荔在玻璃幕墙前站定,透过明亮的玻璃,能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喜欢这里的风景?”陆时序问。 “喜欢活着看风景的感觉。”姜荔答。 不知为何,陆时序总觉得姜荔的身上透着一股沧桑感。好像短短的人生,早就经历过千疮百孔,却又被自己一点点地修复完整。 不多久,客人到了。 来者是一位50岁左右的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神情沉稳从容。 陆时序寒暄两句,随即介绍:“这位是建材行业的刘启源刘总,业务遍及海内外。” 他转而看向姜荔,轻声道:“这位是姜荔小姐,也是锁情玉的卖家。二位细谈便可,我只作引荐。” 姜荔开门见山地道:“由于物品的特殊性,我需要提前问一些情况。” 刘启源点头:“请问。” 姜荔道:“锁情玉的使用者是你吗?如果是别人,具体情况请说下。” 刘启源:“不是我用。我是为我女儿买的。我女儿今年谈了个对象,男人刚刚考公上岸,虽然是基层,但若是有人帮扶,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而我家是经商的。虽然比不上一方权贵,但有钱有人脉关系。对于未来的女婿,我们自然会全力帮扶。” “可恰恰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这世间,真情难得却也易变。他们现在爱得死去活来,谁知道将来男方平步青云后,会不会变心?” “我们家就一个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过于单纯,不知人心险恶,我实在不放心。可我一提反对的话,她就寻死觅活。为此,我和妻子实在头疼。” “我从陆总这里得知世间居然还有锁情玉这种神奇的东西,正好能解决我们当前的难题。” “所以我愿意花费千万,给我女儿的婚姻买一个保险,让她一生不被感情伤害。” 男人语气从容,只有说到女儿的时候,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担忧。 他纵横商海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唯独女儿,让老父亲操碎了心。 姜荔点了点头,对这个买主还是比较满意:“锁情玉使用有禁忌,必须要事主双方知情,并且心甘情愿将指尖之血滴入玉石中,承诺一生一世永不背叛。若是有一方不同意,就立刻终止,否则就会带来反噬。” 刘启源道:“这没关系。他俩领证之前,我会把情况如实相告。我女儿本来就是个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男方如果不同意,正好说明他动机不纯,我也有理由拒绝嫁女。” 姜荔道:“在未使用之前,反悔了可以退给我。一旦启用,概不退货。” 刘启源:“没问题!” 风险问题,使用规则全部强调过之后,姜荔答应卖给他。 陆时序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买卖合同,签好协议后,一手交货一手转账。买卖便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