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第一章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晚上八点半，门『咔哒』一声开了，甘虹没有换鞋，扫视了一下狼藉一片的客厅，皱着眉径直走到闭眼躺在沙发上的曹凡面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余欢水，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打算说离婚的事情，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婚我必须离。」


    闻声睁开眼睛的曹凡，躺着并未起身，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一身白色七分袖上衣搭深色卡其色过膝短裙，配着一双酒红色高跟鞋，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衬得很是好看，只可惜是个养不熟的婊子。


    「甘虹，好歹咱们也是经过三年恋爱走在一起丶过了十年婚姻生活的两口子，可从你这张36.5c的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是比零度的乾冰还冰啊。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离婚，就为了跟你那个大学初恋双宿双飞，呵呵，也是真够下贱的，你就这么确定他比我好？


    这些年我确实是不如以前了，可是最初咱们认识的那几年，我一个人住的房子比你娘家全家住的都大。


    在那个时候，哪一年不拿钱贴补你娘家那边，现在我不行了，你就想着一脚把我踢开，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听到曹凡这么说，甘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至少这七八年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在他口中听过这么不客气的话。


    这让她感觉曹凡有些倒反天罡，顿时怒不可遏，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跳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开始大吼：「余欢水，你是不是疯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什么？不过是字面意思罢了，怎么，被我戳中你那点小九九了？」说完这话，他从沙发上起身之后，拽着甘虹的胳膊，就把她拉到客厅阳台那里，完全不顾她的挣扎。


    然后他捏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看向窗外楼下地面车位上停着的那辆本田crv，「难道我冤枉你了？别说那辆车里的人你不认识，要不要叫他上来一起坐坐？」


    甘虹被他这么一弄，心里也有些发虚，身子不由软了几分，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今晚绝对不是一场坦白局，随即她使劲地一扭身，便挣脱了他的控制，色厉内荏地看着曹凡。


    「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是，你说的对，以前的你是有钱，给我和我的家人不少帮助，但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你现在烂泥扶不上墙的理由吗？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口谎言不说，整天还浑浑噩噩，这我也都忍了，可现在你居然学别人血口喷人，余欢水，我真是受够了，你就当行行好，跟我离婚吧。


    如果今天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咱们就什么都不要谈了，我也不在乎你想什么丶说什么，如果你不答应离婚，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看着甘虹越说越歇斯底里的样子，曹凡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到沙发那里，伸手拿出袋子里仁合医院的诊断证明，又走回来递给甘虹。


    「这是什么？」


    甘虹并没有接，有些狐疑地看着曹凡，见她这般模样，曹凡随即收回了手，「行，不想看就不看吧，我得了绝症，医生说我还有三到六个月可活。


    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要告诉你，想离婚，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个，我和晨晨必须做亲子鉴定，我不能到死都不清楚他是不是我的种。


    第二个，既然你想跟我离婚嫁给你那个初恋，我就当你们是两口子了，他绿了我，那我也得绿了他，否则我岂不是太亏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但是你觉得我一个将死之人，会怎么对付你们这对狗男女，到时候咱们三个组团下去，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听到他这话，甘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曹凡，然后劈手夺过那张诊断证明，尽管上面的章红彤彤的，可是她看完之后，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余欢水，你真是让人感到恶心，是不是撒谎上瘾了，难道你的嘴里已经没有一句实话了吗？现在你真是不得了，都敢伪造证明，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想去坐牢，我不拦着，可你能不能不要拖累晨晨啊，还有，我现在就告诉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放弃和你离婚，绝无可能。」


    「甘虹，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想离婚就得答应我的条件，你说楼下那辆crv的后排放平之后是不是真像一张床一样？


    难道你跟你那个初恋在crv上面乾的那些腌臢事，真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真以为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以前是我念着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也为了晨晨有个美好的童年，我也是能忍就忍了，可是现在我他妈都快要死的人，老子不想忍了，想死想活你自己选。」

 第二章 阿凡的高中成绩不是很理想

    曹凡看着面板上的提示，没有文化的『卧槽』了一声，当初系统给了【唯唯诺诺】和【重拳出击】两个选择方向二选一，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的选了【重拳出击】。


    那会儿就预感到这个屌系统可能会有点不一般，却没想到它居然是个闷骚货。


    这也能叫「重拳出击」？


    出鸡还差不多！不愧是哑巴系统的尿性，跟那些不爱说话的人一样，嘴上动静少得可怜，心里却憋着一股子骚劲。看来自己的诸天生涯不会寂寞了。


    还有就是这个屌系统有点东西，余欢水长啥样他清楚得很，但他照镜子时，发现镜中依旧是自己前世的面容，甚至电梯里遇到的邻居，也没觉得他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是的，曹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在蓝星2026年2月24日正月初七那天上班路上撞了大运之后穿过来的天外来客，然后就取代了这个世界的余欢水。


    有些人对于穿越落在自己头上，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但曹凡只有一种，那就是兴奋，如果加上一个形容词，那就是非常兴奋，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因为他在蓝星的时候，纯粹就是社会上那种为了别人生活更美好，而默默燃烧自己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别人嘴上的一句闲谈那种存在。


    农村出身，高中成绩不是很理想，野鸡大专毕业后在gg公司干销售，跟初中同学相亲结婚，生了一儿一女，为了养家糊口和还名下房贷丶车贷丶消费贷，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平日里虽然知道彩票就是个坑，可是每一期他都会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和主任的脑电波同频，中他个千八百万，然后换上一种对很多事情说不的活法。


    可惜那些从来都是奢望，不过现在也算梦想成真，大运把自己送到了这个世界，至于蓝星那边的家小，那份价值600万的交通意外险赔偿金，应该也够他们娘仨生活无忧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走过的路了，现在的曹凡已经不是之前的曹凡，有挂没挂可是两个概念，所以这一世不仅要活得舒坦，还要活得精彩，才不辜负那突如其来的大运，既然现在自己是余欢水，那势必就不能再窝囊下去了。


    他打开系统，看着系统提示后面带着的那个金色宝箱，他意念一动，那虚空之中瞬间爆发出绚丽的金色光芒。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特质铁肾一对，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具体变化请宿主自行探索，『融合』&『放弃』】


    这还用选吗，必须得融合啊，只是这个系统还真是简陋，没有名字也就算了，可连个数位化系统面板都没有，这变化咋摸索，真是陋逼！！！


    曹凡刚想到这里，系统突然闪过一阵光华，一个系统面板在虚空中呈现，他见系统有这样的变化，又是一声『卧槽』。


    「「狗东西这么听劝的吗？」


    系统，系统，赶紧给爷叠一个钱永远花不完丶身体永远健康丶容貌青春永驻的buff，要是可以的话，再把我的颜值往上调调，对，先就这些，我不贪的。」


    结果啥反应都没有，看来也没有想像的那么中用，呸，辣鸡系统，没有就没有吧，曹凡意念一动，直接点了融合，顿时觉得手脚都暖烘烘的，甚至脸上都有些发烧。


    就连喝了假酒那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也一扫而空，他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那个面板，虽然简陋，但也算能看。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


    道具：无


    技能：无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肾脏不愧是先天之本，铁肾融合之后，曹凡的力量+1丶精力+2丶抗性+1，足足增加了4个属性点，有机会一定给甘虹颁发一个一吨重的勋章。


    说真的，对于甘虹出轨这件事，曹凡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被绿的感觉更是一点都没有，虽然他算是余欢水，可又不是真的余欢水。

 第三章 这系统怕不是合欢宗出品吧？

    曹凡的话音一落，那群人突然愣住了，这条件也能答应，估计在想这小子看起来不光是个疯子，还是个傻子，不过那个抱着狗的泼妇可不管这些，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当然是要现金了，现在就要，你可别想着赖帐，咱们这么多人都听着呢，要是你敢不给钱的话，我可是会报警的。」


    但此刻楼上那个装修的业主却并未吱声，他之前是在外面混社会的，曹凡脸上的这种表情他见过，跟当初拿刀子捅死他大哥那个人当时的表情差不多。


    而且他想起来上次余欢水被他一顿好生欺负，那种敢怒不敢言的窝囊劲，和现在摆出的这副架势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心中不禁疑窦丛生，自从他不混江湖之后，就告诫过自己，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冲动，而且今天这事处处透着不简单，这里头一定有事。


    「欸，你呢，是要现金，还是转帐？」


    被曹凡这么一催，那楼上装修的业主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了曹凡手边的那份诊断书，径直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面的诊断结果是胰腺癌晚期。


    胰腺癌能不能治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无论啥癌到了晚期，大概率都得死，事情到了这里他心中不禁腹诽，难怪这孙子今天这么勇，感情是快要死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就想了七八个场景，每一个场景自己的下场都不太好，为了所谓的十万块钱，把自己豁出去，太不划算了。


    「兄弟，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咱们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你放心，接下来我们一定按照物业要求的装修时间施工，绝对不会再扰民，兄弟，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别说那个抱狗的泼妇了，就连曹凡都被这位社会大哥闪了一下腰，不过没等曹凡说话，那个抱狗的泼妇骂骂咧咧的一把从那楼上装修的业主手里将诊断书拽了过去。


    那泼妇看完诊断书，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曹凡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诊断书，接着又看了一眼楼上装修的业主，难怪这位不要钱呢，她也有点后悔自己声音大了点。


    「呸，真晦气，那个，那个谁，我跟你说啊，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你在小区里见着我儿子，给我绕开着点走，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抱狗的女人说完这话，把诊断书放在玄关的桌子上，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就出了门，生怕曹凡跳起来给她拼命。


    见她就这么走了，那楼上的装修业主冲着装修工人一挥手，「走，咱们也走，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要换人干活了，什么事情都要按规矩，懂不懂？」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来，又呼呼啦啦的走了，只听见楼道内那个包工头跟那个业主说，「老板，这钱咱们真不要了？」


    「你是不是傻，现在人心这么浮躁，那小子又得了绝症，难道你就不怕有命拿没命花，万一拿着刀子给咱们来几下，这帐能算过来吗？」


    「还是老板高明啊，可是那油漆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你们必须给我处理好。」


    「老板，这可不怪我们啊……」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曹凡又喝了一口啤酒，心中暗忖世上还是聪明人多啊，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面板，系统消息如期而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恶邻小惩大诫，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特质「快乐逍遥玩」，激活之后可以提升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分泌多巴胺效率2.79%。】


    先是铁肾，再是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这系统怕不是合欢宗出品吧，全是奔着下三路的方向来的，不过天予不取，必有灾殃。


    曹凡意念一动，选择『激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是分泌效率只提升了2.79%的缘故，不过好歹也算是个奖励，要啥自行车啊。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简讯，他打开一看是建设银行发来的房贷提醒简讯，4879.63元的本期应还房贷，然后他打开手机银行，里面还有11762.37元的余额。


    这跟月光族也没有什么区别，看来搞钱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他扭头看着桌上放着的那瓶茅台酒，又依稀记得那家店铺门口挂着假一赔十的招牌，这钱必须得拿。


    说干就干，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剩下的那半瓶茅台酒放在包里，想了想又把诊断书装了进去，出门就往那家菸酒店而去，到那门口牌子前确定了一下，没错了，就是这个地方。


    「老板，买酒。」

 第四章 加一厘米

    「咋，你这是黑店啊，我告诉你，天下是人民的天下，要么赔钱，要么等着被人民的铁拳镇压，你得选一个。」


    「我选你大爷，去死吧你。」


    就喜欢横的，说不定能得更多奖励，曹凡便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拨打了110，那老板见状赶紧上前来夺他手机，不过因为战力的问题，被他抓着胳膊按在了柜台上。


    「你不是想见我大爷嘛，满足你，等会就让你见到了，这么着急干啥，」说话间电话通了，那老板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知道遇到了硬茬子，眼下这一关必须得过去。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只要不见官，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兄弟，兄弟，我认栽了，你想要啥只管开口，我都给你，轻点，胳膊疼。」


    越是这种态度，越是要把事情闹大，否则后患无穷，曹凡迅速地向110说明了事情经过，挂了电话之后才看着那个老板，将自己的包打开，摸出里面的茅台酒。


    「认识这瓶酒吧？老子喝了你这里卖的假酒，差点把命送了，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点钱，我看你还是进去清醒清醒，以后少干点伤天害理的事情。」


    「别啊，兄弟，你这瓶我陪你，十倍，不，我二十倍赔给你，我真不是故意要坑你的，你想一般人谁喝这个酒啊，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现在就给你钱。」


    「晚了，早干嘛去了，你还是等警察来，跟警察说吧。」


    「我草你。。。」


    没等他骂完，曹凡一拳打在他肋巴扇上，「你敢骂出声，我不保证警察来的时候，你还能完好无损，聪明点的话，你就老实点。」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之后，派出所的车和工商局的车几乎同时到达，看来这是联合执法了，过程倒是很简单，工商局的人当场做了鉴定，确定是假酒之后，警察直接祭出了银手镯。


    「余欢水同志，你勇于同这种制假贩假行为做斗争的精神值得表扬，不过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以身犯险的好，留着证据报警就好。」


    「多谢姚警官提醒，不过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我是因为在店里买到假酒喝了之后，感到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时才发现自己得了胰腺癌，还是晚期。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感谢这个老板的，所以才再来买一次，但没有想到他居然又卖给我假酒，为了大家不再上当受骗，我才举报的他。」


    这话曹凡当然是故意说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果然不出他所料，那老板听完他这话，脸都快绿了。


    他心中暗忖咋就碰到这么一个得了癌症的大傻逼，你要感谢你直说，还能不给你拿真酒，恐怕等自己出来，这孙子墓地草都得一人高了，想报复都没地方，真他妈晦气啊。


    警察听完也有点懵逼，这尼玛也太扯犊子了吧，报恩把人给报进去了，还真是知恩图报啊，他不知道该咋说了，「余欢水同志，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警局做个笔录。」


    「应该的，应该的，姚警官，我有一个小问题想问，毕竟我在这里买了假酒，他宣传的也是假一赔十，这个赔偿咱们这边管不管？」


    「这个属于民事赔偿，不在我们警局的受理范围之内，我们只能调解，不过对于你举报制假售假的行为，我们会有一定奖励，不过这个奖励要根据涉案金额测算之后，才能发下来。」


    「好的，多谢姚警官。」


    事情进展很顺利，曹凡在警局做了笔录之后，在出来的时候，姚警官冲着他招了招手，「余欢水同志，关于赔偿的那个事情，菸酒店老板同意赔偿，不过十倍恐怕有些困难，他只愿意出五倍赔偿。」


    「那姚警官的意思呢？」


    「这个你自己做决定，不过我建议你接受赔偿，五倍赔偿也不少了，经过初步核查他的涉案金额高达一百多万，估计要被处罚金200万以上，还要处以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曹凡知道一般这种情况是优先赔偿消费者，然后再缴纳行政罚款等，但是规定是规定，真执行起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看来这位姚警官人不错，知道谁给他带来的业绩。


    「好，我听姚警官的，本身我也不是冲着赔偿去的，那这钱？」


    「待会你在调解书书上签个字，等工商部门核算完之后，就可以赔偿你的损失了，另外会有一个举报奖励，大约有个十万元左右，案子告一段落的时候，会打到你的银行卡里。」


    「多谢姚警官，去哪里签字？」


    办完手续，曹凡出了警局，先是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就剩下三千多块钱了，本来指望能赚一笔，现在连本金都成了涉案金额，赔偿和奖金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可咋办？

 第五章 少年时，鲜衣怒马，一日看尽长安花

    虽然曹凡不知道剧中那个办画展的地方在哪，就算是知道他也没有打算去那里，因为他打算直接找到吕夫蒙的靠山，就是吕夫蒙的那个画家女友唐韵。


    他打了一个车，直接到了唐韵家所在的小区车库门口，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之前余欢水来过一次，这个法式建筑的小区房子单价可不低。


    曹凡就站在路边等着，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唐韵那辆宝石蓝的宝马x5从小区车库中缓缓驶出的时候，他立刻迎了上去，佯装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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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韵见他过来的时候，立刻就停下了车，并摇下车窗，冲着他招了招手，「余欢水，你怎么在这里？」


    「啊，唐小姐，你怎么在长安啊？」


    「我一直在长安啊，你是来找老吕的吧，但是今天老吕不在长安，他去京城那边参加一个书画展，顺便谈一些合作。」


    曹凡看着车里安坐的唐韵，眉头微蹙，咬了咬牙，「唐小姐，今天我不找他，不知道你方便聊几句吗？」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稍微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上车吧，咱们车上聊，可以吗？」


    「好的，多谢唐小姐。」


    曹凡上车之后，并没有说话，唐韵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在她眼里，余欢水只是自己男友多年不见的同学兼朋友，跟自己谈不上有交集。


    可这车毕竟是她的，作为主人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唐韵侧头看了曹凡一眼，「余欢水，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我也只是路过这里，可是刚才看见了唐小姐，又听你说老吕去京城办事了，所以我有些话想跟唐小姐说说。」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有些迷糊，好像没听懂他的话，曹凡自然也看到了她疑惑的表情，哂笑了一声。


    「因为前几天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老吕说陪着你去尚比亚采风去了，这一两天能回来，然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尚比亚？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长安这边准备画展，根本就没有去尚比亚采风的计划，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曹凡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给吕夫蒙拨了过去，第一遍被按掉了，第二遍又被按掉，直到第四遍的时候，吕夫蒙才接通了电话，但是声音很不耐烦。


    「我说老余，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人在尚比亚，今天正在参加中国驻尚比亚大使馆的一个艺术交流活动。


    你这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过来，跟叫魂一样，你再等我三天，等回到长安之后咱们见面聊，行不行？」


    曹凡看着脸色骤变的唐韵，然后才开口回话，「老吕，真没别的意思，我也是真遇到难事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找你。」


    「哎哟，老余，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不就十几万块钱嘛，唐韵随便一幅画都是几十万，还能差你这点钱，你等着，回去一定给你安排了，没别的事情，我挂了。」


    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当曹凡再看唐韵的时候，她的脸色铁青，吕夫蒙是她在法国游学时认识的，这么几年的接触下来，虽然不是什么完美情侣，但是今天也让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不过她很快收拾了一下情绪，一把把车停在了路边。


    「余欢水，老吕欠了你多少钱？」


    「不多，十年前为了给他女朋友小赵凑钱炒股，从我这里拿走了13万，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还，说实话，要不是我遇到了难事，这钱我肯定是不会找他要的，要要早就要了。」


    「只有13万？然后10年时间都没有还给你？」


    「唐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人还在尚比亚，不是吗？」


    听到曹凡隐含讥讽的话语，唐韵的脸色更难看了，作为一个艺术家，没有比丢面子更难堪的事情了。


    「余欢水，这个钱我来还，不过希望这件事情你能保密，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讲，可能有些不公平，不过你放心，我会多给你一些钱的。」


    「唐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并没有用这件事要挟谁的意思，我余欢水虽然混得不怎么样，可也是有底线的。」


    曹凡越是这么说，唐韵听着心里就越别扭，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会欠钱不还，而且这个钱的数目只有区区13万块，简直是小家子气，看来跟他结婚的事情要从长计议了。

 第六章 宏强电缆三巨头

    曹凡说着话，从包里拿出那份诊断书，递给了唐韵，她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粗略地看了一遍之后，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曹凡一眼，然后又认真地看了一遍诊断书。


    「余欢水，你得了癌症，还是晚期？」


    「生活就是这样，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惊喜，当时我看到结果的时候也挺意外，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来找老吕要这个钱。」


    「你没有和老吕说过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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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连我老婆都没有说，我只是想着在人生最后这段时间里安排好一切，然后静悄悄地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


    不过，我一点也不怨老吕，可能当年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唐小姐，我没有离间你们的意思，是我真的需要这笔钱，要是因此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给你们道歉。」


    「余欢水，你不用道歉，应该说道歉的是老吕，虽然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相信这笔钱对此时的你一定非常重要，你把卡号说给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一番操作之后，曹凡收到银行简讯，【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9月22日15时17分收到转帐存入300000.00元，当前余额302766.37元。对方户名：唐*，对方帐号尾号：9853。


    这姐妹能处啊，别的不说，就冲这付款的速度，绝对是个值得深交的好人，让自己准备的招数都没有用上，多少是有些可惜了，曹凡熄掉手机屏幕，然后看着唐韵。


    「唐小姐，你这给也太多了吧？」


    「不多，十年前13万的购买力跟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再说了，借钱也得算算利息，还有就是这件事，我想请你务必要保密。


    不怕你笑话，毕竟我的画展开展在即，不想出现任何负面的消息，至少在画展结束之前不可以，因此你和吕夫蒙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至于以后的，那就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曹凡稍稍有些惊诧，不过这种惊诧转瞬即逝，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只是现在还在用着吕夫蒙而已。


    「唐小姐，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人，你放心，这钱我收，事情也到我这儿为止。」


    「好，那咱们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点事情要去画室。」


    「在此感谢唐小姐，那咱们再见。」


    就在曹凡要下车的时候，唐韵突然叫了一声，「余欢水，你等一下，不管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也算朋友了，加个微信吧。」


    「那倒是我高攀了，我扫你。」


    「好啊，以后常联系，我画展的时候一定要来啊。」


    「好，若是有空，一定去叨扰，再见。」


    看着宝马疾驶而去，曹凡拿出手机又看了看银行余额，六位数的余额就是好看，上辈子到死都没有一次拿过这么多钱，有钱是真的好。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曹凡打开系统提示，【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恶友吕夫蒙的金主唐韵指点迷津，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300000.00元，该资金来源合理合规，请宿主尽管放心使用。】


    【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9月22日15时22分收到转帐存入300000.00元，当前余额602766.37元。对方户名：世界环境维持会，对方帐号尾号：8677。


    今天还真是好日子，又来三十万，这唐韵还真是旺财，不过有人却很不开心，宏强电缆总经理办公室内，总经理魏宏明丶公关部经理梁安妮丶销售部经理赵觉民三人坐在茶台那里。


    「老赵，那个余欢水还没有联系上吗？」


    「魏总，不是我不用心啊，从昨天通完电话之后，那小子就开始电话不接丶微信不回地，他家里我也让人去看了，说是家里没人，长安这么大，往哪找他去啊。」


    「那你也不能等着吧，再打啊。」


    「行，那我打。」


    这边曹凡正在买衣服，看到赵觉民的电话进来，想了想之后接通了，「经理，你这是干什么啊，微信丶电话一个劲地轰炸，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第七章 美人计就得陪人上床睡觉吗？

    魏宏明被余欢水这么一怼，再看梁安妮和赵觉民的表情，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老谋深算的他，并未露出太多生气的神色，但是语调还是上扬了一些。


    「余欢水，你怎么给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


    刚才说得不是很清楚吗？


    你耳朵里没有塞驴毛吧，别他妈说你是个分公司的老总，就算是总公司的老总，老子也不怕，现在老子谁都不怕了，顺便给你说一声，从明天开始算我请假，你看着办。」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宏强三巨头面面相觑，除了赵觉民是演的之外，梁安妮则是有点懵，不敢相信这个余欢水今天这么勇，而魏宏明心中则是更加笃定那个u盘在余欢水手里了。


    「你们觉得u盘在不在他手里？」


    「肯定在啊，要不然以他余欢水的那副窝囊样子，他敢这么跟你丶跟我说话，魏总，这u盘必须得拿回来，要不然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你说拿回来就拿回啊，要不是你非要火上浇油，余欢水这人我能不清楚，就是瓜怂娃子一个，现在好了，撕破脸了吧？」


    「梁安妮，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u盘怎么会丢呢？」


    「魏总，你倒是说话啊。」


    「好了，公司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等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商量商量，你们先出去吧，都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能拿回u盘。」


    另外一边的曹凡手里捏着电话，看着身边站着看戏一样的导购，「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再给我搭一身出来。」


    「啊，好的，先生，您稍等。」


    出了商场之后，曹凡想了想，给甘红买车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干了，房子更是不可能给她，如果孩子是自己的，养着就养着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更得好好的算算帐。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搞点系统奖励，制假贩假都算是邪恶势力，那组团贩卖器官的组织应当是邪恶到顶了吧，看来仁合医院那边很有必要再去一趟。


    曹凡先打车回到了家里，楼上果然没有装修的声音了，收拾了一番之后，看着衣篓里那些沾着油漆的脏衣服，楼上周末不装，周中总是要装的，这地方最近怕是不能住了。


    他先给自己弄了点晚饭，吃完之后往沙发上一躺，就打开了贝壳的app，打算找一套房子先过渡一下，至于将来如何，等处理完离婚的事情之后再说。


    就在他找着房子的时候，长安郊外的一处工厂厂房内，销售部经理赵觉民坐在那里无聊的抠着手指头，宏强总经理魏宏明则是边踱步边看着堆积起来的电缆。


    就在这时，公关部经理梁安妮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看四周，「怎么约在这儿啊，荒郊野外的啥都没有，多渗人啊，疯了吧。」


    「来了，非常时期啊，慎重一点的好，今后咱们商量事情就约在这里，说正事吧，u盘在余欢水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说说吧，怎么办？」


    「魏总，我始终都没有办法将u盘和余欢水联系起来，就他那个瓜怂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诶，梁安妮，不在他手里，你说在哪儿？」


    「不是，老赵，你是不是抬杠啊，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怎么了，不可以的吗？」


    「对啊，我也是说说我的想法，之前u盘一直在你手里，你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睡过哪张床，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赵觉民，你还是闭肛吧你，不喷粪会死啊？」


    「你才喷粪呢。」


    「吵什么吵，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吵，让你们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吵能解决问题吗？」


    「魏总，你说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可是他拿了u盘做什么呢，图钱？


    还是图着报复我们？


    要是这样，那也太幼稚了吧？」


    「所以啊，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确认是不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假如真是他拿的，那就要摸清楚他的心思，到底是图什么，咱们也好照方抓药对不对？」


    魏宏明说完这话，扭头看向赵觉民，「老赵，你去怎么样？」


    「我去，不行，不行，你是知道的啊，在咱们公司除了他那个徒弟，估计他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那怎么办，我去，哦，我去冲锋陷阵，不留后手了？」

 第八章 送上门的梁安妮

    而这边的曹凡，已经找好了房子，也和经纪人约好了看房的时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甘红的电话，曹凡玩味地笑了一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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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吗？」


    「余欢水，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这娘们这个时候打电话，要见自己一面，而且语气这么客气，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而且他也不认为昨晚上的那一通重拳出击，真的能驯服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有什么好见的，正想给你说，明天是周一，你给晨晨请假，我要带着他去做亲子鉴定，甘虹，我这不是给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甘虹有些破防，立刻声音大了起来，甚至有些破音，「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晨晨是谁的孩子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现在的我只相信科学，甘虹，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


    「余欢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听我说几句行吗？」


    「你说呗，我又没有捂住你的嘴。」


    「余欢水，我想清楚了，现在我不想离婚了，既然你得了绝症，我这时候给你离婚，将来晨晨长大后会恨我的，而且你在长安无亲无故，我还能照顾你。」


    听到甘虹的话，曹凡直接笑出声了，前任过不好，这值得大笑几声，甘虹他还是了解的，不至于这么下三，这事必然是那个crv男搞的事情，这种人怎么会是良配呢？


    「哈哈，哈哈哈，甘红啊，甘红，你真是可笑，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车震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你照顾我，我看你是想照顾我的遗产吧。」


    「余欢水，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那就是一时糊涂，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你怎么就揪着这个不放呢，你不为我，也为你儿子考虑考虑吧？」


    「先别着急着认爹，等亲子鉴定结果之后再说吧，明天带着晨晨咱们去中心医院，否则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


    对于甘虹的愤怒，曹凡只有觉得好笑，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他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语气很是调侃。


    「没别的词了，是吧，连骂人都千篇一律，你说说你，都经历两个男人了，或许更多，怎么一点点的长进都没有，就这吧，我挂了。」


    被曹凡奚落一通的甘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要发火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男人，「张恒，你也听到了，他现在就是个流氓无赖，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恒听到甘虹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笑容掩盖了过去，他伸手揽住甘虹的肩膀。


    「虹虹，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余欢水现在是胰腺癌晚期，我谘询过某度医疗，一般都撑不过半年时间，他要是死了那财产可得跟他老家的那些亲戚分。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晨晨着想，余欢水的财产可是晨晨的，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财产拱手让人，将来晨晨怎么办？」


    「可是你也听到了，余欢水现在就像一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说话那么难听，我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等跟他离完婚之后，咱们就结婚，将来日子一定差不了。」


    「虹虹，我也不想你跟他再有交集，但是你想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绝症，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你们家那套房子可值三百多万，晨晨还小，将来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再说了，就算咱们结婚，也得有个地方住吧？」


    「我知道啊，可是他不见我，我能咋办？」


    「你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你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因爱生恨，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再说了，不是还有晨晨吗？」


    「可是余欢水那个王八蛋，连晨晨都不认了啊？」


    「虹虹，晨晨终究是余欢水的孩子，对吧？」


    甘虹听到这话，立刻扭头剜了张恒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晨晨当然是余欢水的孩子，我这辈子也就你和他两个男人，有晨晨的时候，你还在京城呢。」


    「虹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不是让晨晨和他做亲子鉴定嘛，那就做呗，就算是为了晨晨，余欢水不也得把房子给了你啊，咱不是图他房子，不也是为了晨晨着想嘛？」

 第九章 这种时候的女人很危险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凡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就像是看话剧演出一样，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这些呢，是公司给你的慰问礼品，茶叶丶点心，还有一条古驰皮带，特别贵的，老余，嫂子呢，真不在家啊，家里也不说收拾收拾。」


    「梁经理，你来我这儿究竟想干什么，直说就行，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我说过了，想要辞退我，直接给我下通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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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又是退罚款，又是来慰问，顺道还关心我媳妇在不在家里，这一套一套弄得好像我掌握了公司的核心科技似的，别这样，我受不起。」


    「老余，咱们这么多年的同事了，你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你就是想的东西太多了，谁不知道你是公司栋梁，怎么可能开除你呢。


    今天啊，我首先是代表公司来慰问慰问你，顺便想问你一句，那天晚上在ktv，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


    「呵，我就说嘛，你堂堂梁大经理怎么会想着屈尊来我这儿，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拿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更没有拿走什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走吧。」


    「别生气啊，老余，我就是问问，你好好想想，那天是不是喝酒了，想想，后来我去看了监控，你一路尾随我们进了ktv，然后趴在门口偷看，最后又进来敬酒，然后东西就丢了。」


    「梁安妮，你什么意思，非要冤枉说我拿你们东西是吧，你们为什么非要捏我这个软柿子，我告诉你，什么东西我都没有拿，你现在可以走了。」


    「老余，你冲我嚷嚷什么啊，我奉劝你一句，那个东西很重要，会死人的，我就是看在老同事的情面上，来找你谈谈，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别等到别人来找你，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滚，在公司你们压榨我丶欺负我，现在追到家里来污蔑我，再说一遍，你们东西我没拿，我管你谁来找我，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哎呀，老余，你别激动，冷静点，冷静点。我啊，就是不会聊天，没拿就没拿，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我跟你讲啊，老余，男人啊，就得有个样儿，不管穿什么衣服丶什么裤子，皮带一定要好，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来，我给你换上。」


    梁安妮说着话，拿出那条古驰皮带，伸手就要解开曹凡的裤腰带，曹凡肯定不可能答应，然后俩人就开始了拉扯。


    不过梁安妮最终还是被曹凡一把把住推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梁经理，咱们别这么拉拉扯扯的，要是被人看到了，话都说不清楚的，我不知道你们丢了什么东西，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拿。」


    见曹凡连自己最擅长的色诱都拒绝了，甚至连一点心动迹象都没有，梁安妮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有股子无名火从心中升起，她冷哼一声。


    「余欢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如果你把拿走的东西交出来，咱们还是好同事，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梁安妮，你是不是有病啊，还翻脸无情，你倒是给我翻一个试试，老子一巴掌给你抽回去，别人不知道你和赵觉民那点破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你这双破鞋也来勾引老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种破烂货，就算脱了老子的苦茶子，老子也硬不起来，赶紧给老子滚。」


    梁安妮听到这话瞬间就破防了，什么叫破烂货，她从毕业到公司之后被赵觉民设计到了床上，后来因为做假电缆的生意，又被他转送给总经理魏宏明，统共就俩男人，怎么就烂了？


    她越想越委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可把曹凡也看懵了，不过他也没有搭理她，而是向后往沙发上靠了靠，这种时候的女人很危险，曹凡等了足足五六分钟，她才停了下来。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可是我女人想要活下来，还能怎么办，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过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拿走的东西给我，你肯定得倒霉。」


    「呵，倒霉，老子倒霉的事情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你可怜不可怜的跟我有个毛关系，哭完了，就赶紧给老子滚，少他妈在这儿碍眼。」


    「好，余欢水，我走，你给我等着。」


    「慢着，把你这些东西都带走，老子不稀罕。」

 第十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曹凡又看了一眼那女人，穿着暴露不说，那脸上跟刮了腻子一般，这他妈也能下得去嘴，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冲着那装修的业主摆了摆手。


    「别这么客气，这个是真不用，你自己留着慢慢玩，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段时间我不会住这边，只要别把房子给我整漏水了，爱咋咋。」


    「那绝对不能，多谢余先生理解，那我就让工人赶工了，您放心，要是您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装修，只要您招呼一声，我绝对不会让工人干活的。」


    「你随意，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话间到了一楼，曹凡拉着行李箱出了电梯，那业主到了负一之后，怀里的那个姑娘才开口说话。


    「哥，这个余先生是什么来头，你真打算让我陪他睡觉啊？」


    「你懂个屁，我这房子想赶工期，少不了要扰民，姓余的那货不但住我楼下，还是胰腺癌晚期患者，这种人给他客气一点，不丢人，再说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


    「我说呢，那这种人确实不能惹，万一惹毛了，啥事都有可能，哥，这几天你觉得我伺候的咋样，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算了？」


    「说这些干啥，只要咱们日久生情，我还能亏了你不成？」


    「谢谢哥。」


    「走着，等会咱们在地库来一发。」


    「听哥的。」


    对于楼上那个装修业主的事情曹凡一点都不关心，他到了出租房之后，把东西收拾利索，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和柴米油盐姜醋茶等东西，这才稍微歇了一会儿。


    曹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心里多少有点踏实，这也算是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不过相比于他的惬意，梁安妮此刻在魏宏明的别墅里撒娇。


    「老魏，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出头，他余欢水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让我去找他，我去了，可是我被他给轰了出来，说话还巨难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安妮啊，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


    魏宏明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梁安妮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想等着他的下文，是不是要给自己出口气，但是并没有等到。


    「就这，没了？」


    「嗯，你还想怎么办，现在是非常时期，安妮，你觉得是出口气重要，还是钱安安稳稳的到手重要？」


    「你不要说这种片汤话好吧，老魏，我跟了你之后，受的委屈可太多了，现在我连余欢水的委屈也要受着，可你连句话都不为我讲，我跟你讲，他余欢水就是个疯子。」


    「哎呀，安妮，他余欢水可不是个疯子，我看他这就是在给咱们下马威，不是说我不为你出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值得吗？


    咱们要是把余欢水给惹毛了，他反手把u盘里的东西捅出去，你想想咱们会是什么下场，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那你说怎么办？」


    没等魏宏明说话，梁安妮和他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俩人同时收到了一条简讯，梁安妮看完之后脸色大变。


    「老魏，老魏，你，你快看。」


    魏宏明先是看了梁安妮的手机，然后赶紧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机一看，两条简讯的内容一模一样，「u盘内容我已经复制。」


    二人面面相觑，梁安妮心中的火气这会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老魏，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这事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了，这小子死活不吐口，也不去举报咱们，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你通知赵觉民，晚上去他那里开会。」


    「赵觉民？


    他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不过你也做好准备，反正你已经露脸了，事情还是要往下进行的，总不能等着他把咱们都举报了吧？」


    「还要我去啊，凭什么啊？


    我不去。」


    魏宏明看着又要发飙的梁安妮，他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揽在怀里，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又开了口。


    「安妮，你别激动，好好冷静地想一想，一边是钞票，一边是牢狱之灾丶身败名裂，这两条路，你想选哪一条？」


    「老魏，我去也行，但是分钱的时候，我要多拿。」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搞定余欢水，钱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能亏待你吗？」

 第十一章 我的肉体也亟待拯救

    晚上的时候，曹凡就接到了买器官那些人打来的电话，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先去买了一个电子定位器放在空间里面，试了试之后发现正常能用，这才去赴约。


    到了那里之后，他被蒙着眼带上车，送到了一处城中村，一番交涉之后，顺利拿到了卖眼角膜的六万块钱，临下车的时候。


    「你记好了，一定要保护眼睛，你那一双眼睛现在可是我们的财产，要是你保护不好，别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没有办法拿回我们的钱，明白吗？」


    「懂，明白，还得保密是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也就是得了癌症，要不然真想把你身上的零件都买下来，说不定下家还能因祸得福，变得聪明了呢。」


    看着那车呼啸而去，曹凡把钱丢在空间之内，然后看着电子定位器上的位置，居然在鱼斗村，还真是灯下黑啊，既然知道了地点，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了。


    毕竟晚上还有一个组织要接触，他决定先去发廊做一个爆款发型，然后才去了附近的一间酒吧，那吧员一看来客了，赶紧上前招呼。


    「先生，喝点什么？」


    「来点猛的。」


    「那我们这有威士忌丶朗姆酒丶杜松子丶伏特加，都猛得很。」


    「威士忌。」


    「多少？」


    「一瓶。」


    「好的，先生，您的酒。」


    「再给我来几瓶软饮，我掺一下。」


    「可乐，还是冰红茶？」


    「可乐。」


    「得嘞，先生，您是行家啊，不少人都不知道，在没有找到目标之前，绝对不能喝纯的，要是喝醉了的话，不就白来了嘛。」


    「你挺懂行啊。」


    「那必须的，先生，您慢慢喝。」


    曹凡长相虽然没有帅到让女人合不拢腿，但是也非常的招人稀罕，他想到剧中余欢水被误认为牛郎的桥段，不由笑了起来，就那长相也能被人选中，看来那些人确实没吃过好的。


    他威士忌加可乐，然后又要了几个小食拼盘，就这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这酒吧还算是良心酒吧，虽然威士忌年份不足，但酒是真酒，没多长时间就喝了半瓶多，有些微醺。


    「帅哥，一个人啊？」


    曹凡看着一个端着一杯柠檬水丶嘴里叼着一根吸管的女孩子，她的装扮和穿着都不像是常来夜场的姑娘，此刻正看着他，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临终关怀组织的栾冰然。


    「嗯，一个人。」


    「你信什么？」


    「我，我信球。」


    「呃，哈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哪有这么说自己的，我说的是信仰的信，你有什么信仰吗？」


    「什么年代了，还信仰，而且在酒吧里谈信仰，那信仰得多坚定啊，我没有信仰，我什么都不信。」


    「人怎么可以没有信仰呢，总得信点什么啊，譬如信神丶信鬼丶信上帝，或者乾脆信你老婆也行啊。」


    「不好意思，我一个快要离婚的人，信老婆，你这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吗？」


    「真的假的？你们男人出来玩，是不是都有一个快要离婚的老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跟你老婆离婚？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过不下去就离婚呗，我看你就是九零后，难道连这都搞不懂，这世间的事情哪有那么多问题，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快要死的人。」


    「都一样。」


    「都一样？


    啥情况，你也要死了？」


    「人早晚都得死，不过是早死，或者是晚死罢了。」


    「有道理，你喜欢哲学啊？」


    「这有什么可哲学的，对了，你想不想在临死之前救赎一下自己？」


    「怎么救赎一下自己？


    是不是救赎之后，我就可以不死了？」


    「那不能，还是得死。」


    「哈哈，哈哈哈，那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呢？」


    「这样你就可以在最后的时间里活得坦然一些，不那么憋屈啊。」


    「不是，姑娘，你是干嘛的啊？」


    「哦，对不起啊，我们是一个公益性质的临终关怀组织，今天正好在这条街发传单，你看看这是我们给予的服务，感兴趣不？」

 第十二章 唐韵的突然来电

    曹凡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轻笑了一声。


    「呵，看有什么用，得想办法住进去才行。」


    「算了吧，是个长安人都知道你们那个小区是天价，就算是租，一套最小的七十五平米一居室就要八千五一个月，我也租不起，能看看就算是饱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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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确实需要信仰点什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一定要趁着年轻好好享受，要是等到了我这种地步，后悔都晚了。」


    「别这么悲观，让自己轻松一点的日子，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不会不认帐吧？」


    「那不能，我这人什么缺点都有，唯独没有说话不算话。」


    「好，我信你，那我也歇好了，传单还有这么多没发，我去发传单了，正好也不耽误你找人拯救你的肉体。」


    「说的好，我觉得你马上就要找到你的信仰了。」


    曹凡并没有跟剧中一样去帮栾冰然发传单，而是在酒吧里看了一会儿，看来自己来错了地方，来的女客大多都是徐娘半老，身边都依偎着几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


    「哥们，存酒。」


    「先生，这就要走啊，一般这个点，好活都还没上呢。」


    曹凡一开始并没有听明白，但是看到那些油头粉面的小伙子，顿时心中豁然开朗，感情这吧员把自己当成在这趴活的牛郎了。


    「哥们，我可不指望这个吃饭，看来我来错地方了。」


    「哦，嗐，先生，不好意思，您要是找乐子，来我们这肯定是错了，你再往前走一百米，那里有个酒吧，可能比较适合您。」


    「行，买单。」


    结完帐之后，曹凡已经没有了继续出去耍的念想，既然栾冰然已经接上头，也算是圆满地完成了既定任务，出去找那些不乾净的，万一染上了什么，不划算。


    伸手打车回到了家里，随便一洗漱就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他洗漱完，打算出去找点吃食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甘虹的。


    「余欢水，家里的门锁你凭什么给换了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婚搬出去住，那就别管房子的事情，另外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想怎么换就怎么换，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


    「余欢水，你混蛋，我不管你婚前婚后的，之前我说离婚不假，但是咱们还没有离婚，还有你千万别忘记了，房贷我也有还的。」


    「放心，等我把房子卖了，该你的那一份，我不会少你的，至于进房子就没有必要了，另外亲子鉴定的事情，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余欢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外面偷人，甘虹，现在我都快死的人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什么吗？」


    「你，你，我看你就是疯了，既然你想做亲子鉴定，好，明天咱们就去做，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你怎么说。」


    「别这么嘴硬，等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我怎么说了。」


    说罢，曹凡直接挂断了电话，都这个时候了，这臭婊子还盯着自己那点钱，之前还不想给她太深究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深究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电话找到一个标着爸爸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响了两三声之后，那边便传来了浓郁的齐鲁国骂。


    「儿啊，是不是筹到钱了，那啥时候能把钱打过来，你弟弟这边可等着给人家女方过彩礼呢，可不能耽误了这人生大事儿啊。」


    「你是不是只知道给我要钱啊，我告诉你，你是我爸，给你养老是我的责任，但是那家的孩子跟我可没有关系，要不是他妈，我妈也不会走这么早。」


    「熊孩子，你说什么呢，要是你还认我这个爹，那他就是你弟，你这个当哥的帮衬弟弟一下能怎么样？」


    「这事儿咱们就别掰扯了，也掰扯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想要钱的话，得帮我办一件事儿，要是能帮我把钱办妥当了，给你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干不干？」


    「我是恁爹，给你要个钱，咋这么多藉口，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啊，我可是扫听过了，要是你敢不给我钱，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不孝。」

 第十三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喂，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闲着没事，想跟你聊几句，方便吗？」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要不是你帮吕夫蒙把钱还给了我，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这一点我感谢你。」


    「能别提吕夫蒙吗？」


    「唐小姐，你们怎么了？」


    「能出来喝几杯吗？」


    这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喝酒，指定是有点什么问题，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个时候还真不是跟她喝酒的时候，索性腔调夸张了一点。


    「喝酒？


    我，胰腺癌，还是晚期，你确定想找我喝酒，不怕把我喝出一个好歹出来，到时候收不了场啊？」


    「也是，那打扰了。」


    说罢，唐韵就挂了电话，曹凡都没来得及说话，但是从这简短的聊天中不难看出，唐韵和吕夫蒙之间肯定是出了问题，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转眼就又过了两天，曹凡第一时间去医院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直接翻到了结果那一部分，上面赫然写着：经检测鉴定人双方亲子概率（rcp）≥99.9999%，支持被鉴定人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曹凡不知道为啥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别扭，这孩子摊上一个出轨的妈，也是够可怜的，看来去母留子的动作要加快一点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结果拍了一张照片，给甘虹发了过去，约莫过了十几秒钟的样子，甘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余欢水，现在可以证明晨晨是你的儿子了吧，我跟你说这么多次，现在我后悔跟你提离婚了，就让咱们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和儿子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然后你就带着你的初恋情人，住着我的房子，打着我的儿子，甘虹，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余晨好歹也是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这哪是算计我，根本就是在算计他。」


    「余欢水，你不要说话这么难听，我怎么算计儿子了，我找人打听过，胰腺癌晚期最多也就是三到六个月的生存期限，难道你想把儿子交给你那个拉帮套的的爹？」


    「甘虹，你别觉得地球离了你就没办法转了，我有的是办法。另外，你也就是晨晨生物学上的妈妈而已，除此之外就剩下丢人了。


    这事先不说了，你下班带着孩子回家，我就在家里等你，有很多事情咱们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去你爸妈那里算，懂了吗？」


    「余欢水，你混蛋……」


    可惜曹凡听不到，因为他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只有甘虹在那里无能狂怒，就在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这不是赵觉民的车吗？


    他突然想起来剧中确实有赵觉民连续几天跟踪他的桥段，难怪这几天没有人来找他，不过他随即就把视线转到了一边，想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这几天也没空收拾那三个混蛋。


    攘外必先安内，总得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再说，曹凡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出租屋，至于上班这件事，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而驾车跟在计程车后面的赵觉民，看着手机里魏宏明的来电，「魏总，正跟着呢，这小子多少有点问题。」


    「你这是有什么发现？」


    「说不好，反正跟之前很不一样。」


    「嗯，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就不能干等着了，老赵，这样的，你出面去找他，带着他到公司来，让他再这么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把握一点。」


    「行啊，魏总，可你是知道的，那小子对我很不尊重，我怕我说不动他，要是因为这个再坏了事情，不就耽误了吗？」


    「老赵，咱们几个你最了解他，再说了，只是让他到公司来上班，这应该也不难办到吧，你肯定有办法搞定他，你办事我放心。」


    「那行吧，我试试，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你得相信自己，老赵，那我就在公司等着你们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觉民张嘴就骂，「马勒戈壁的魏宏明，真拿老子当小趴菜呢，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他又看向曹凡乘坐的计程车：「余欢水啊，余欢水，老子还真得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么一搅和，老子还真没办法从那对狗男女身上抠出钱来。


    等到老子成功的时候，一定隆重地把你给开除了，一个月的补偿都不给你，算是老子对你的答谢，狗东西，敢骂老子，那老子就要你好看。」

 第十四章 重回宏强电缆公司

    见栾冰然开始转移话题，曹凡也开始随口胡诌着应付，那个所谓的临终公益关怀组织肯定有问题，正经组织谁会派少男少女出来给人所谓临终关怀。


    「我只是靠意念活着，轰塌或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我希望在我意识模糊之前，最后一次感受到人间还有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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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啊，我们现在有一个项目，可以帮助我们的关怀对象完成一些临终的心愿，当然也不是什么都能完成，这个需要综合评估，余先生，您理解吧？」


    「理解，我想要星星太阳，你们也给不了，那天我也说了，我没有遗产可以捐赠给你们基金会，你们真的愿意帮我完成未了心愿？」


    「当然了，我们可是非营利性的慈善组织，那您能说说您的未了心愿吗？」


    「嗯，可以的，我想……」


    接下来半个小时，栾冰然的手写字都写麻了，当听到曹凡说目前就先这么多的时候，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有些幽怨地看着曹凡。


    「余先生，您这都一百五十八个未了心愿了，听您的意思是还要增加，您这也太贪心了点吧？」


    「唉，我从小时候蹉跎到现在，还不到四十而立的年纪就要死了，所以我想趁着还能动的时候疯狂一把，不过我也知道，即便我说了这么多，又能完成几个心愿。」


    「余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您也知道，这些都是需要审核的，我不敢保证您的这些未了心愿都能被实现。」


    「没事，我也就是想捋一捋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痛快痛快，倒是辛苦你给我记录下来了，谢谢你，还有就是你不用言必称先生丶您的，喊我老余就行，听着亲切。」


    「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老余，以你现在的情况，关于想去下一届世界杯决赛现场的心愿，我帮你删除了吧。」


    「可以，可以，我还真活不到那个时候。」


    「你的心态是真好，现在我有点理解您虽然得了癌症，还能有这么好的身体状况了，哦，还有这一项也得删，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一场，这不太符合要求。」


    「没问题，你比较熟悉你们的标准，该删除的就删除，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国外留学回来的嘛，为什么会选择回到长安，而不去北上广深这些大城市？」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你可以详细说说，反正我一个快死的人，最能帮人保守秘密。」


    「行吧，其实我家里的条件并算不上好，我爸是钢厂的车间主任，我妈是钢厂医务室的医生，他们觉得出国能让我有出息，能活得体面一点。」


    「那你现在觉得你有出息了吗？」


    「你看呢？」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需要更多的了解你才行。」


    「其实我大学没上完就回国了，因为我爸爸死了，肝癌，他一死，家里的经济状况就不允许我在国外上学了，没有毕业证，很难拿到大公司的offer，只能回到长安了。」


    「不好意思，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没什么，我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还有爸爸的我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还伴随着赵觉民的声音，「老余，开门，我赵觉民，找你有事情要说，开门啊。」


    曹凡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又看向栾冰然，「不好意思啊，等下我还有事情，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里，等有时间咱们慢慢聊？」


    「好的啊，正好我回去之后把你的未了心愿再梳理一下，争取能给你多通过一些，希望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辛苦你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你还是招呼客人吧。」


    曹凡一开门，赵觉民就凑了上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曹凡就把他拢到一边，送栾冰然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看着赵觉民。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想找到你还不简单，刚才那个是谁，肯定不是你老婆，老余，你可以啊，金屋藏娇被玩得明明白白的。」


    「你来就是给我扯淡的是吧，她是谁跟你有关系吗？」


    「嘿，你这人真不禁逗，那就说正事，之前你就给我请了一天假，可你这都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去公司了，走吧，跟我回公司，魏总在公司等着你呢。」

 第十五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曹凡可不惯着他，起身丶扭腰丶伸胳膊，然后一气呵成，一个耳光就甩到了吴安同的脸上，这一巴掌可不轻，让吴安同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说，直接一个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吴安同，我是给你脸了，嘴里不乾不净的，说谁出台呢？」


    吴安同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他坐在地上好大一会儿都没有站起来，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各种情绪都有，但是惊讶占了大头。


    「余欢水，你，你敢打我，我打死你，」吴安同快速扫视了一圈之后，他知道今天必须打回来，要不然今后自己销冠的面子可要落在地上拾不起来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曹凡，他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曹凡有多快，重新飞出去就有多快，因为曹凡比他更快，迎着肚子就是一脚。


    这么瓷实的一脚直接让吴安同哭了起来，而且是嚎啕大哭的那种，这阵仗直接让曹凡也有点傻眼了，怎么这就被打哭了啊，他往前走了几步，蹲下看着吴安同。


    「闭嘴，要是再哭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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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蕴藏在里面的森森杀意，让吴安同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差点让自己喘不过来气，就在这时，被赵觉民叫来的魏宏明到了跟前。


    「老余，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魏总，这不是我有几天没来公司了嘛，吴安同这小子说有点想我了，可能是情绪有点激动，居然哭起来了，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重感情。」


    魏宏明的嘴角抽了抽，神他妈的重感情，公司里谁不知道，就数这个你带出来的徒弟最看不起你这个师父，打人就打人了，还能扯出这样的藉口。


    不仅仅是魏宏明，周围的人听到曹凡这样解释，也都觉得这话很不要脸，不过大家都知道此刻不是自己议论的时候，无论是想笑，还是什么的都得憋着，毕竟总经理都出面了。


    「很好嘛，吴安同，你很不错，不愧是老余带出来的徒弟，别哭了，不过你也不用激动，正好大家都在，我就提前宣布吧。


    经过公司慎重考察，由我向总公司那边建议，又经过总部领导的认可，现在任命余欢水同志为咱们长安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协助赵觉民经理处理销售部事务。」


    他这话一说，整个办公区域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理解地看着曹凡，他就是司龄长点，还有就是他的业绩情况谁不知道啊，怎么可能轮到他当经理，难道他救了魏宏明的命？


    不过聪明人还是多，升职就意味着曹凡进入了管理层，这拨人直接就开始鼓掌，后面的人赶紧跟上，而且鼓掌的力度更大，数量少一两次不重要，但是质量要拉上去。


    魏宏明看着这情况，环视四周后双手向下压了压，但自始至终没有正看吴安同一眼，只是亲切看着曹凡，「老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好好的聊一聊你的工作安排。」


    「好的，魏总。」


    就在曹凡跟着魏宏明向总经理办公室走的时候，吴安同这才站起身，周围的人看着各种表情都有，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你们看什么看，余经理可是我师父，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要变坏，这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教诲。」


    办公区有不屑的，当然也有捧臭脚的，「哎哎，同哥，你师父余经理一上任，将来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苟富贵勿相忘啊。」


    吴安同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心里却一个一个的记着名字，心中则是咒骂不已，刚才老子被打的时候，也没有见你们出来给老子撑腰。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等我师父坐稳位置之后，老子一定要让我师父他老人家把你们这些马屁精一个二个的都开除了。


    而被吴安同惦记的曹凡，先是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系统提示，不过并没有打开，而是跟着魏宏明去了他的办公室，毕竟时间上有点来不及。


    本来赵觉民也想跟在后面进去听听魏宏明说啥，但没想到又吃了一个闭门羹，鼻子差点又被门撞上，赵觉民只能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则是不停地在咒骂着。


    「老余，坐。」


    「好的，魏总。」


    「你这个墨镜不错，不过咱们是在屋里，要不你先摘下来，我看着都有点瘮得慌。」


    话虽然听着合理，但是曹凡还是听出了一股子试探的感觉，这老小子懂的还真不少，这哪是说眼睛啊，这是给自己搞服从性测试呢。


    「不摘。」

 第十六章 这是什么鬼奖励？

    魏宏明听到曹凡这么问，他神色先是一凝，之后又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然后顺手给曹凡倒了一杯水。


    「不急，先喝茶，今天咱们只聊你工作的事情，其他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老余，你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但是你对我的了解一定不多，当然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咱们彼此多了解你就我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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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总说的对，确实需要时间互相了解才是啊，不过我这个人性子有点急，不如您直奔主题的好？」


    魏宏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心中暗自得意，这就耐不住了，还是年轻啊，等你知道当销售部经理的好处之后，再顺势拉他下水，说不定等到将来出事的时候，还能当个垫背的，真是一举两得啊。


    「真不急，你先当这个经理，咱们找时间慢慢聊。」


    「嗯，那就听魏总的，那我先走一步。」


    「不着急走，你的新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等会你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我会让梁经理帮你安排。」


    「那就谢谢魏总了。」


    曹凡办公室就在梁安妮办公室的边上，约莫有个二十几平米，看着这间以前是储藏室的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效率还真不低。


    「老余，暂时先委屈你了，因为时间比较赶，这个办公室你先用着，另外需要什么办公用品的话，随时跟我说，我来帮你置办。」


    「辛苦梁经理了，目前我看还挺好，等缺啥了，再说？」


    「那行，魏总交代我了，让我这个公关部经理，先做好公司内部公关，务必要把你这边安排到你满意为止，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以后少不了麻烦梁经理。」


    「好，你先休息一会，有事儿随时叫我。」


    可是等梁安妮走了之后，公司的财务部经理，拿着一个单子走了进来，「余经理，这是咱们销售部上个月的业绩，按照公司规定，你这边是有提成的，这是提成单子，你签字确认后，我就安排财务打款。」


    「张经理，我这才上任，就有提成？」


    「余经理，魏总安排下来的，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魏总问问，这单子你看看，一共五万七千八百九十五块钱，字签在这里就好。」


    曹凡看着热心指点的财务部经理，魏宏明这一套升官发财的组合拳玩得真可以，难怪能稳稳地在长安总经理位置上干这么多年，有几把刷子啊。


    「好的，谢谢张经理。」


    签完字不到十分钟，曹凡就收到了银行的到帐简讯，然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他随手把手机丢在桌子上。


    「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吴安同，他这会儿可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恭谨地走到办公桌前，将余欢水之前放在工位上的水杯放下。


    「师父，不，经理。」


    「你还是叫我师父吧，有什么事情？」


    「师父，我这，之前吧，我来公司是您带的，也是您的徒弟，后来呢，我有点飘了，干的事情确实挺不是人事的，师父，你现在当经理了，我这，我这……」


    「安同，你也不必自责，要怪就怪我这个当师父的没有教好你，你放心，既然我当了销售部经理，将来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师父，我不是人，以前师父您手把手教我，可是我却，我却干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师父，您一定要要原谅我啊，我家里情况您知道，可都靠我一个人养着呢。」


    「行了，行了，说得我准备把你怎么样似的，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你先去忙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带出来的，没别的事情，你先去忙吧。」


    「好的，师父，那我先出去了。」


    「嗯，等下，咖啡里面有糖吗？」


    「放了，按您以前的口味放的，您尝尝，要是不合适，我再去给您冲一杯。」


    「不用，挺好的，去吧。」


    「好的，师父。」


    看着吴安同的背影，曹凡端起杯子看了一眼，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后，就放在了一边，味道也还行。


    可就是这个冲咖啡的人不太行，谁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吐口水在里面，不过也没啥，好人有好人用法，小人自然也有小人的用途，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第十七章 我真不是为了你的钱……

    曹凡看着站在甘虹身边的余晨，不等甘虹开口说话，便说：「儿子，你回房间吧，我跟你妈妈说点事情。」


    余晨看了看相对而立的父母，压根就没有管甘虹脸上有些不虞的神情，冲着曹凡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爸爸。」


    等到余晨进了他的房间，并关上门之后，曹凡指了指卧室，然后自己就先朝着卧室去了，甘虹见状赶紧也跟了上去，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余欢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事你不是最清楚嘛，是你要跟你的老情人再续前缘，是你主动提出的离婚，我只是成全你而已。」


    「可是我后悔了啊，余欢水，我现在不想跟你离婚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你跟谁一家三口呢？


    呵呵，甘虹，以前你的脸皮可没这么厚，是你之前伪装的太好，还是后天跟着你那个初恋学成这样了，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个潜质？」


    甘虹听到曹凡的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她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余欢水，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永远都不会。」


    「那是你的自由，没有谁能强迫你，但是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钱你一个子都别想拿到手，你想的是什么我非常清楚，你觉得我能让你如愿吗？」


    「我真不是为了你的钱……」


    「你闭嘴吧，至于你想要做什么我并不关心，今天让你来一共是三件事，第一件事是离婚的事情，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你若不答应，我们就打官司。


    第二件事是余晨的事情，既然余晨是我的儿子，监护权和抚养权必须给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三件事是咱们结婚之前，你们甘家为了给你爹打点关系，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二十万块，现在十几年都过去了，这钱是不是应该连本带利地给我还回来。」


    「余欢水，你疯了吧，当年那钱你不是说不要了吗？」


    「呵呵，当年你还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呢，结果呢，搞出红杏出墙这档子事情，跟你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真的完全不认识你了，余欢水，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的你不这样啊，婚我不会离，儿子咱们一起抚养，当然那钱我也不可能给你。」


    「很好，既然你非要选择没脸没皮，那我满足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今天看在你是晨晨妈的份上，现在你可以滚了，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余欢水，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吗？」


    「那也是你逼我的，甘虹，如果你答应离婚，该你拿的钱，我一分不少的都会给你，若是你非要僵持下去，究竟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理解，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真的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从你跟你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而且你不要忘记，离婚是你提的，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又不想跟我离婚，你自己心里清楚。」


    甘虹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出了卧室，曹凡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坐在床上听着她带着余晨离开的动静。


    一直听到关门声，曹凡才出了卧室，穿过客厅站在阳台那里往下看，看到甘虹拉着余晨走向小区外面，他才又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去了出租屋。


    接下来的两天里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在周五快要下班的时候，曹凡接到了老丈人甘自强的电话，电话里老丈人很是客气，希望晚上曹凡去他那里一趟。


    对于这个邀请，曹凡并没有拒绝，满口答应了下来，其实就算是他不邀请，曹凡也打算跟甘家那边好好的聊一聊，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嘛。


    晚上曹凡到甘家的时候，就听到余晨正在跟甘自强的孙子闹别扭，好像是因为玩具的事情，本来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曹凡不想吭声，但是甘自强的儿媳妇刘颖说话很难听。


    「哭什么哭，想玩玩具让你爸妈买啊，白吃白喝不说了，还总抢你表哥的玩具，就知道哭，真是烦死了。」


    曹凡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有些不爽，「大嫂说的对，咱们亲戚归亲戚，但总在这里白吃白喝确实是挺不好的，不过跟小孩子这么说，有些过分了吧？」

 第十八章 你觉得你吃定甘家了？

    看着王艳红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样子，曹凡自然不会跟她动手，再怎么说也是丈母娘，传出去不好听，只是在她冲过来的时候，快速躲闪了一下。


    可就是因为这一下，王艳红一个力道没有把握住，跟她儿媳妇一样，冲到了她儿子甘震的身上，这样的双重压力之下，甘震又是一声惨叫。


    甘虹跟着都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曹凡会干出这种事情，另外就是甘自强也愣在了当场，他一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窝囊女婿居然爆发了，不过他毕竟是当领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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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都少说几句，甘虹，还不把你妈妈给扶起来，还有啊，欢水，就算是甘震做得不恰当，你也不能动手吧，还有你丈母娘作为你的长辈，万一摔个好歹，你心里不难受吗？」


    这话说得轻飘飘，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把所有事情的罪过全扣在了曹凡身上，曹凡冷笑了一声。


    「这个锅我可不背。首先我没有动手，只是自我防卫而已；另外，什么长辈不长辈的，这个时候再说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其次就算你今天不叫我过来，这两天我也要过来一趟，有些事情咱们也该好好地谈一谈了，省得大家都稀里糊涂地，都觉得对方占了大便宜。」


    听到曹凡的话，甘自强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看了一眼甘虹扶着的王艳红，他又看了看仍旧躺在地上的儿子儿媳妇，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想谈，那就谈谈，走吧，去书房谈，」然后扭脸径自去了别墅二楼，曹凡摸了摸余晨的头，「乖，去沙发上坐着，等会咱们回自己的家，想玩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然后曹凡也不顾其他人的表情，跟在甘自强身后到了二楼书房，甘自强见曹凡不像往日那般恭谨，反而随意坐在沙发上。


    「欢水，你和虹虹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不过我劝你大度一点，这事情要真是闹大了的话，对你可不好。」


    「哈哈，哈哈哈，劝我大度一点，你就不怕被雷劈吗？要是你丈母娘出去偷人，我也劝你大度点，你能接受吗？


    我看你是当领导当糊涂了，甘虹连这个事都跟你说，那她有没有说我现在是胰腺癌晚期，统共也没有几个月好活，这个时候谁让我不痛快，我就敢带着谁一起走。


    刚才我也就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要不然大舅哥两口子我让他们今天就领盒饭，你们甘家人别欺人太甚，觉得我一个外地的就得任你们捏扁搓圆，那你们可想错了。」


    「哎呀，欢水，我不是这个意思，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虹虹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晨晨也都上了小学，离婚对他影响很大的，没必要非得走到那一步，对吧？


    至于你说你得了癌症的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这一点虹虹做得非常不对，你都这个情况了，不想着怎么给你治病，还在这里闹别扭，等会我一定会好好地批评她。」


    「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不愧是当领导的，唾面自乾不说，还善于把事情大事化小丶小事化无，不过这个可不行，你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欢水啊，正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和虹虹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老登还真是能沉得住气，本来想等着自己那个苏大强式的便宜爹来闹一通，可现在看这个老登的架势，自己那个便宜爹未必是对手，必须上点高科技手段了。


    曹凡意念一动，在真心话控制器里输入了甘自强的资料，然后他按下确认键之后，又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准了甘自强。


    「甘处长，我想要什么不重要，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十来年时间内都干过哪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另外你也说说你儿子甘震，这些年借着你的权势捞了多少好处，不用说得太具体，捡重要的说。」


    听到曹凡的话，甘自强的神情明显恍惚了一下，顺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就像炫耀一样开始诉说自己的往事，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的东西有多炸裂。


    通过送礼拉关系一步一步升上处长，什么通过职务之便潜规则女下属，还有就是怎么设计陷害前任处长。


    至于捞钱的事情都是小事，其中大的一笔就拿了三百多万，还有就是甘震通过他的关系成立的工程公司，在修建市政工程的时候以次充好，造成过严重事故，他是如何摆平的。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虽然曹凡不是搞反腐的，但就凭听他说的这些东西，进去之后就别想再出来，顺带着他儿子甘震也得进去吃牢饭。

 第十九章 以后咱们老余家可就靠你了

    曹凡看着甘自强，脸上挂着暖洋洋的笑容，然后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意思不言而喻，这动作让甘自强的牙都快咬碎了，可是曹凡接下来的话更是差点让他破了防。


    「你说的对，我就是吃定你，吃定你们甘家，你能怎么样？


    要不你试试让人用大运给我来一下，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


    甘自强听到曹凡这么说，心里想什么曹凡不知道，只是看着他脸上阴晴难定了好一会，然后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余欢水，你很好，明天我就让甘虹跟你离婚，也保证以后她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你，另外你要多少钱，给我说个数目，我让人给你准备。」


    「甘处长不愧是干大事的，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样子，之前你通关系的时候，从我这里拿走了二十万，后面零零碎碎的拿走了将近十万块，我不多要，五十万现金，不多吧。」


    「不多，这很公道，明天你们办完离婚之后，钱就给你，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应了，刚才录的那些东西，你也得让我放心吧？」


    「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虽然我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但是我也得为我和余晨的人身安全着想，所以这个东西我自然会好好帮你保存的。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这是个好事情，这么多麻烦事情藏在你一个人的心里得多累啊，现在有我帮你分担，你是不是轻松一点，不过你也不用感谢我。」


    被抓住把柄威胁，还要感谢你？


    甘自强直接就被气笑了，他用手指着曹凡：「呵呵，欢水，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个潜质。」


    要是我早知道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培养你，怎么也不会让你和虹虹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现在也不晚，要不这个婚你就别离了？」


    「那还是算了吧，甘家的好处我是无福消受，再说我已经是癌症晚期了，现在只想好好地把我儿子安置妥当，其他的事情没时间考虑了。」


    「那真是可惜了，视频真不能留下？」


    「甘处长，你说呢？」


    「行吧，希望你说话算话。」


    「只要你说话算话，我绝不食言。」


    曹凡和甘自强出了书房，然后让甘虹帮余晨收拾了东西，本来甘家人还想弄点别的动静，但是都被甘自强给制止了。


    等到余欢水走了之后，甘震再也忍不住了，「爸，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打了你儿子丶儿媳妇，而你还让他带走那个小杂种？」


    面对儿子的愤怒和老婆的怒视，甘自强没有放在眼里，而是转身看向自己的闺女，看着甘虹听到自己的儿子说自己的外孙是小杂种，她嘴唇嗫喏不吭声的模样。


    「好了，这事情我自有安排，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虹虹，你明天去跟余欢水把婚离了，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来办。」


    甘自强的话让甘虹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爸，你要我跟余欢水离婚，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因为你乾的那些丑事被人抓住了把柄，甘虹，你要还当我是你爸，就按照我说的办，要不然，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话里的决绝谁都能听出来，本来还要嚷嚷几句的甘震，这会儿也不敢再吭声了。


    在回去的路上，曹凡看着弹出的系统提示，这种操作果然有奖励，只是看了看身边坐着傻乐的余晨，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爸爸，以后是不是再也不去外公家了？」


    「没事的话，以后不会再去了，怎么，难道你不喜欢那里吗？」


    「不喜欢，甘庆总是喜欢欺负我，舅舅和舅妈也骂我，外公外婆也都向着甘庆，就连妈妈每次都说让我忍一忍，可是甘庆的岁数比我大。」


    「好，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咱们就不去，儿子，以后就咱们爷俩一起生活了，你愿意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吗？」


    「那妈妈呢？」


    「妈妈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


    「那我愿意跟爸爸一起生活，爸爸，你和妈妈准备离婚了，对吗？」


    「这你也知道啊？」


    「张子铭的爸爸和妈妈也离婚了，不过他很开心，因为每周他都能得到两次零花钱，妈妈给一份，他爸爸也给他一份。

 第二十章 路遇不平一声吼

    余晨的监护权丶抚养权尽数归曹凡，不需要甘虹出抚养费，每个月有一次探视机会，另外房产归曹凡所有，他一次性补偿她十万块钱，当场转的帐，以及一些稀碎条件都达成了一致。


    这个时候还没有所谓的冷静期，甘虹拿到离婚证出来时，把手里一直提着的那个包递给了曹凡，脸上满是不甘心。


    「这是我爸让我交给你的，余欢水，你可真是够狠的，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我终究是余晨的妈妈，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你可得好好等着，我就不明白了，当年你也算是为了甘家选择嫁给我，这么说起来你也是甘家的大功臣，可我怎么觉得你跟一个保姆也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你自己喜欢也无所谓。现在你可以好好跟你的初恋重叙旧情丶双宿双飞，说真的，你应该感谢我大度，要是我把你俩的事情捅到你们银行，你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余欢水，你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要不你怎么得癌症呢，你活该，早晚你会有求着我的时候，我等着你求我。」


    「呵呵，慢慢等吧，喏，你那个crv初恋来了，赶紧滚吧，不过作为前夫，我还是劝你一句，就不能好好找个酒店，非得在车上吗？」


    「你王八蛋，余欢水，你……」


    对于甘虹的咒骂，曹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正忙着看系统消息，这次的奖励倒是挺正统的，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可以多来点。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摆脱邪恶吸血鬼势力甘氏家族，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自由属性点一个，属性点可以加在宿主四维属性上，可以瞬间增强该属性。】


    居然是一个属性点，这个奖励可比钱都要来得好，因为这玩意钱根本买不来，不过甘家的事情可不算完，到那时应该奖励更多吧。


    曹凡没再搭理甘虹，自顾自地转身离去，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却将手中的离婚证扬起来晃了晃，这种无声的暗示可把甘虹气坏了，就算她到了crv上，气还依旧没有消除。


    「虹虹，既然你和余欢水已经离婚完毕，那咱们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跟你真正地在一起。」


    「张恒，你让我缓缓，好吗？」


    听到甘虹的话，张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但是他很快就按捺住了心中的情绪，伸手抓住她的手。


    「听你的，是我太心急了，因为我真的爱你，今天正好是周末，咱们去庆祝一下你重获自由吧？」


    「你的心意我知道，张恒，但是今天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


    「好，那我送你回家吧？」


    「嗯，走吧。」


    而曹凡这边则是回到家里的时候，直接把奖励的属性点加在了力量上，所谓一力降十会，力量可是根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强壮了。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快乐逍遥玩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知道将来自己只会越来越强，可这些不重要，眼下带着余晨去游乐场玩耍更重要，算是庆祝这个新诞生的单亲家庭成立。


    然后等到周日的时候，曹凡又去大众4s店提了一辆高配六座途昂，用的钱就是甘自强让甘虹拿过来那五十万，直接花掉了三十三万八，这可让余晨开心坏了。


    毕竟越是小孩子，胜负心就越强，以前不管是甘虹，还是余欢水去接送他放学上学，最多也就是打个车，这让他在学校感到很没有面子，现在有车了，他简直不要太开心。

 第二十一章 梁经理，这么巧的吗？

    曹凡大喊住手的声音很大，一下就把周围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那大汉也扭头看着站在绿化带另一侧的他，眼神中尽是轻蔑。


    不过他这个眼神立刻就变成了惊恐，因为曹凡投掷出的那两瓶娃哈哈矿泉水，朝着他的头激射而来，顷刻间，一瓶砸在他眉眼之间，一瓶砸在他耳根后面，他直接被砸晕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那大汉车上的同夥，不过他们反应也挺迅速，赶紧跳下车来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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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二号头目，更是拔出匕首冲着曹凡而来，不过没等他走两步，又迎来了曹凡的矿泉水攻击，接连三四瓶之后，就听见那一伙人中有人大喊。


    「二哥，快走，警察来了。」


    可能是因为这里造成了交通拥堵，又或者有人报警，只见一个警察骑着摩托车朝着这边来了，那个被叫二哥的人看了曹凡几眼之后，又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那大汉，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冲着车上而去，那车更是冲过花坛，顺着主干道扬长而去。


    见到事态得到有效控制，曹凡也没有想要上前的想法，而是关上后备箱，锁好车之后，就朝着公司而去，不过他大喊一声后，扔矿泉水勇斗歹徒的过程却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他刚到自己办公室没大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一看，居然是市公安局的姚警官。曹凡稍微一愣，心中暗忖，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不过他想归想，还是赶紧接通了手机。


    「喂，姚警官，你好。」


    「余欢水同志，你好，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通知你，那个卖假酒的案子结案了，你那个赔偿款，还有实名举报的奖金，都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不过需要你来局里一趟办手续。」


    听到姚警官的话，曹凡才知道自己想差了，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矿泉水瓶子砸翻歹徒的事情被查出来了呢。


    「这么快啊，好的，我马上就去，多谢姚警官。」


    「不客气，对于你这样的热心市民，我们警局是非常的欢迎合作的，希望以后你要保持这种与不法行为作斗争的精神，当然保护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好的，那咱们等会见。」


    曹凡挂了电话之后，坐在位置上想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就朝着魏宏明的办公室而去，敲门进去之后，魏宏明正在跟梁安妮说话。


    「余经理，你有什么事情吗？」


    「魏总，梁经理也在呢，公安局那边有事情需要我协助调查，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所以我想请个假，还请领导批准。」


    听到公安局这三个字，魏宏明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杯中晃出来的水把手指打湿，他都没有察觉，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快速调整情绪之后，顺手放下杯子。


    「那这是大事儿，你尽管去，要是需要的话，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刘师傅，我开车来的。」


    「这样啊，好，那你去吧，有什么需要公司协调的，你千万不要跟公司客气，咱们好歹是高新区的纳税大户。」


    「好，多谢魏总，那我先走了。」


    等到曹凡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刚才被魏宏明眼神制止说话的梁安妮再也忍不住了，「余欢水要去公安局，魏总，你说他会不会想要去揭发咱们啊？」


    「放宽心，应该不会的，升职加薪发奖金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推辞，你看现在他既有钱又有权，难道他舍得放弃这么好的工作？


    不过这事情也不能麻痹大意，毕竟关系咱们的身家性命，嗯，咱们这样，你心细一些，跟着余欢水后面去看看情况，安妮，现在我也只相信你，老赵那人靠不住的，别让我失望。」


    「你让我去？」


    「对啊，你是女人，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会比我方便一点。」


    「行吧，行吧，我去就我去，说真的，我就真的不明白，魏总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摊牌，难道你还想着把他拉拢过来？」


    「我有我的计划，你先跟着去看看，有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去吧，一会儿该跟不上余欢水了。」


    等梁安妮不情愿地出了办公室后，魏宏明立刻拿起手机给赵觉民打了过去，「老赵，你在哪呢，出事了，赶紧来我办公室。」


    赵觉民听到魏宏明有些焦虑的声音，也有些纳闷，别人不知道u盘在哪里，他可是一清二楚地知道，u盘就在他家里保险柜中。

 第二十二章 你都干了什么啊？

    梁安妮看到车窗外的曹凡，神色先是慌张了一下，就像是被抓奸当场似的，然后她脸上浮现出乾笑。


    「呃，那个，老余，嗯，这个，确实好巧啊。」


    「梁经理不会是盯梢我吧？


    其实不用这样的，你看魏总又是给我升职加薪，又是给我独立办公室，还不忘记把提成给我补上，想知道我想做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老余，你误会了，我就是在附近办点事情，正好办完在路边打个电话而已，真没有要盯梢你的意思，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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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办事啊？


    不会是想着要去公安局自首吧？」


    要不是她前一会儿接到赵觉民的电话，知道曹凡来公安局是为了领取奖金，她还真的就被吓到了，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


    「老余，说什么呢，你别开玩笑了，怪吓人的。」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两千两百四十万，这个数字是不是很熟悉，梁经理，你们几个干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两千两百四十万这个数字，梁安妮顿时如遭雷击，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浑身都在哆嗦，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老余，你，这个，那什么，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曹凡没有再跟她说话，而是绕到她车的另外一侧，开门坐在了副驾座上，「梁经理，公安局就在边上，你要是真不知道，要不我带你进去聊？」


    「老余，看来u盘真的在你手上？」


    「你觉得呢？」


    来，看镜头，等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要不然我直接报警，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一个都跑不了，轨道公司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最轻的那个判了7年。」


    说着话，曹凡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梁安妮，看着她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这会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制售假电缆这事，你们干多久了？」


    「老余，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现在都升职加薪了是吧，现在也是销售经理，要不我跟魏总说说，那钱算你一份？」


    「少寄吧扯淡，问你什么，说什么。」


    「你都拿到u盘了，里面的帐面上清楚写着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乾的，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u盘是u盘，我要你对着摄像头说，别以为我是在害你，这也是在帮你，说不定将来事发的时候，能算你有自首情节，当然你可以什么都不说，非要当那个该死鬼，我也没办法。」


    「好，好，好，我说，这个事情我们是从18年12月份开始乾的，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出货一亿三千八百万的货，净利润两千两百四十万。」


    「利润也不高啊，还不到20%。」


    「老余，你也不想想，上面肯定有人分钱啊，要不然凭什么假电缆能被采购，还能这么快结款，那才是大头。」


    「哦，这样啊，他们都是谁？」


    「老余，这个我真不知道，都是魏总一手把控的，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可能什么都跟我说的。」


    「别装了，你先跟赵觉民睡，然后被赵觉民送给魏宏明睡，他通过什么关系走的货，你能不清楚？


    梁经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住魏宏明？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统共就这么大的罪名，他们多担一点，你就少担一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你以为到了关键时候，他们会帮你分担吗？」


    「好，我说，他找的是交通厅王德发，别的我真就不知道了，老余，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会想着要去举报吧？」


    「举报？


    你觉得我傻吗？


    现在你们三个的把柄在我手里，那不就是我想要什么，你们就得给我什么，我觉得你们三个接下来应该好好地把生意干好，老老实实地给我赚钱。」


    梁安妮闻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她脸上的紧张表情一扫而空，对于她来讲，假如曹凡只是要钱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只要伸手就是同流合污，不就是分钱吗？


    就当少赚一点就行了，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脸上浮现出微笑，「老余，你这么干就对了，出来工作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这事你放心，我来给魏总说。」

 第二十三章 张子铭妈妈，你怎么才来啊！！

    「我这不也是为你出气嘛，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罪，正好我也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万一吕夫蒙找你麻烦的话，你也好有个应对。」


    曹凡闻言觉得这个娘们貌似有些不安好心，不过他没有拒绝，毕竟他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正好凑到一块去了。


    「好，时间丶地点？」


    「晚上吧，地点等会儿我给你发过去，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那不能，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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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见。」


    挂了唐韵的微信语音之后，曹凡靠在驾驶座椅上，琢磨着今晚的这个约会，他和唐韵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陌生。


    除了之前见吕夫蒙的时候碰过面，后来就是自己主动找上门，并且从她那里拿到了三十万现金，还捎带手爆了系统的金币，可是她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


    这绝对不是那种渴望被看见的归属感，毕竟唐韵是见过世面的艺术家，就算是情绪化，也不可能找自己这个半陌生人找存在。


    正在他思考着的时候，手机来了消息，他打开一看是唐韵发来的见面地点和具体时间，看地图定位，貌似距离她家很近，曹凡回复的时候没有打字，而是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唐韵立刻就又回复了一条，不见不散，看得曹凡嘴角直抽抽，搞得跟有多熟似的，不过他也顾不上再回她，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班主任刘老师。


    「喂，刘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余晨爸爸，余晨在学校殴打同学，并且把教室里的投影仪都给砸坏了，影响很恶劣，请你抓紧时间来学校，咱们一起把事情解决掉。」


    「殴打同学？


    哦，好的，我知道了，刘老师，我现在立刻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立即开车朝着余晨的学校而去，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剧情里的那个桥段，这个刘老师是既怕担责任，又多少有些捧高踩低，先会会她再说吧。


    二十多分钟之后，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曹凡到了教师办公层，找到刘老师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她正在批评余晨，张子铭站在一侧低头不说话。


    「刘老师，你好，我是余晨的爸爸，你说余晨殴打同学，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余晨爸爸，你可算是来了，具体事情你还是让孩子自己说吧。」


    「好的，余晨，你说吧，到底为什么跟同学打架？」


    「爸爸，王鹤鸣丶李子晨丶王庆志他们三个欺负张子铭，张子铭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所以我就帮助他反抗，然后我们几个就打起来了。」


    「那你说说，他们怎么欺负张子铭的？」


    「他们三个趁着我和张子铭上厕所的时候，故意往张子铭凳子上倒墨水，还把他的作业本给撕了。


    张子铭去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人，但是被他们推倒在地上，你看张子铭的手掌都擦破了，然后我就上去帮忙，然后就打了起来。」


    「很好，爸爸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方法不对，但是爸爸觉得你做得很棒，为帮助朋友愤而出手，是个很有男子汉气概的人，」可是没有等曹凡说完话，就被刘老师打断了。


    「余晨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得好，还很男子汉，他这是打架，在学校上学期间打架，这是严重触犯校规的违纪行为，你怎么能鼓励他犯错呢？」


    「刘老师，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先不要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首先我当然不认同通过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是对的，并不存在鼓励犯错的意思。


    其次我觉得他在面对好朋友被欺负的时候，敢于伸出援助之手，敢于向霸凌行为说不，我认为这很棒，难道有错吗？


    再次，班级里有学生遭遇霸凌，这种情况是第一次，还是已经有了很多次，刘老师你作为班主任，对此有过调查吗？」


    「余晨爸爸，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在学校上学期间打架就是不对，而且被余晨打的孩子中有一个受了伤，目前还在医务室治疗。


    还有就是，因为余晨同学殴打同学，将教室里的投影仪给砸坏了，余晨爸爸，这件事情若真是闹大了的话，对余晨同学的前途影响很大，你要考虑清楚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曹凡在的缘故，余晨的胆子也大了不少，「那他们欺负人，先动手把张子铭的手掌都弄伤了，而且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您怎么不管呢？」

 第二十四章 暂且在小本本上记一笔

    其实张子铭的妈妈白洁来了有一会了，她已经问过站在外面的张子铭和余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听见曹凡说的那番话之后，她才推门而入，先看了曹凡一眼。


    「不好意思，刘老师，我因为有点事情，来晚了，我们家张子铭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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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师听到白洁这么说，心里好受多了，「没多大的事情，就是张子铭同学跟同学闹了一点小矛盾，然后余晨就带头打架，还打坏了教室里的投影仪。」


    「小孩打架确实不对，刘老师，这样吧，孩子我们带回去教育，打坏的东西呢，多少钱，我赔，」她说这话，就要从包里拿钱。


    「钱不用给我，你交到教务处就行，不过余晨打伤了其他同学，这个事情我可付不了责任的。」


    「好的，刘老师，等会我就去交，那几个同学的家长我见过了，已经做了沟通，只要学校这边没问题的话，就没事了。」


    「那就好，你们家长私下解决，我也就放心了。」


    曹凡听这俩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的想要插嘴，「刘老师，什么家长私下解决，我刚才说过了，道歉丶赔钱我都没有问题，但是校园霸凌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


    「余晨爸爸，什么叫校园霸凌，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罢了，张子铭妈妈，这件事情你给评评理，一个班这么多人，指望我们老师肯定顾不过来的。」


    白洁看着有些焦急的刘老师，稍微思索了一下，「余晨爸爸，刘老师说的也没有错，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老师们也不容易。」


    这场面搞得有点像臣还在奋勇杀敌，奈何陛下先投了的感觉，曹凡闻言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件事情就先这样，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这话，曹凡转身走出了教室，看着正凑在一起玩耍的张子铭和余晨，又看了一眼跟出来的张子铭妈妈，「余晨，你到学校门口等着，爸爸先去处理点事情，等会咱一起走。」


    张子铭妈妈可能猜到曹凡要去交钱，「余晨爸爸，余晨也是为了保护张子铭，投影仪的钱怎么能让你赔呢？」


    「没事，毕竟是余晨先动手的。」


    「余晨爸爸，刚才不好意思，我家里目前就我和张子铭，我就是……」


    没等她说完，曹凡就打断了她的话，「张子铭妈妈，你的意思我明白，知道你也是为了孩子，咱们大人之间讲人情世故是常态，但是孩子岁数毕竟还小。」


    白洁嘴唇嗫嚅了几下，并没有再说话，而是跟在曹凡身后去了教务处，眼看着他交了赔偿金，一直到跟出了校门。


    曹凡看见那几个被余晨打了的孩子，在其家长的带领下，在一辆奔驰s350旁边领东西，他扭头看了白洁一眼。


    「哦，这是我前夫，他啊，只要遇到事情，就会先找几个人过来，用钱平事，可责任心不能用钱来衡量，我真希望刚才和刘老师理论的人是他。


    还是余晨爸爸你这样的比较好，有责任心，孩子在这个岁数，就需要你这样的爸爸陪在身边，另外余晨是个很好的孩子，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他和张子铭的友谊。」


    「可能是我太较真了，不过你放心，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去做主，我不会有任何干涉，而且余晨也喜欢和张子铭一起玩。」


    「谢谢余晨爸爸的理解，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想邀请你和余晨就近吃个便饭，顺道也给孩子压压惊。」


    「张子铭妈妈，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所以吃饭的事情恐怕不行，要不咱们改天吧？」


    就在这时，余晨开口了。


    「爸爸，你又有事情要忙，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白洁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曹凡，而曹凡伸手摸了摸余晨的头说：「我和余晨妈妈不久前离婚了，目前他跟着我生活，本来想请人来帮我带孩子，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嗯，余晨爸爸，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放心的话，余晨可以先去我家和张子铭一起玩会，等你忙完之后，再来接他回去，或者是明天我送他们两个上学也行。」


    「这不太好吧，方便吗？」


    「有什么不好的，方便啊，余晨可是张子铭最好的朋友，我也很喜欢这个听话的孩子，俩人一块学习，说不定效率更高。」

 第二十五章 这女人多少有点精分

    曹凡看着唐韵脸上带着那讥讽的笑容，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慢悠悠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敢做当然敢当，没做也不会乱当，唐大画家，你今天约我来吃饭，不会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吧？」


    「看来吕夫蒙对你的了解还是太浅了，在他眼里你就是个木讷的程式设计师，要是他知道你这么狡猾的话，估计也不会干出借钱不还的丑事。」


    咱们加上今天已经见了三面，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应该算是朋友了，总喊你全名有些不礼貌，我叫你老余吧，你可以叫我唐韵，或者是糖糖。


    今天请你吃饭，自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请你帮忙，你这么一个狡猾的人，应该能猜出来我找你帮什么忙吧？」


    「听你这么一说，咱们还真能称得上是朋友，不仅有共同的朋友，关键咱们之间还经手过三十万块钱。」


    你说你今天想请我帮忙，还让我猜帮什么忙，这可有点难为我了，莫非你之前给的那三十万里面，还包含着帮忙的费用？」


    「老余，你一点都不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都说人到了这个时候，会看开一切事情，就算是还看不开，也会劝着自己看开点。」


    「穷人嘛，就算是快要死了，也还得为钱操劳，可能你不知道，我已经和我的老婆离婚了，现在和我儿子相依为命，他现在还在上小学，总得为他攒点傍身的钱财。」


    「如果我愿意再给你一笔钱呢？」


    「呵呵，我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讲个取之有道，不妨你详细说说，到底需要我干什么？」


    唐韵迟疑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唉，说真的，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让你做什么，若不是你告诉我老吕欠钱不还，我也不会去调查他。


    若是我不去调查他，或许现在我们两个正在享受画展成功后的喜悦，老余，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总得负起责任，再说了，让老吕不爽，你应该会挺爽的吧？」


    「这锅我可不背，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都干了什么，但就看你俩这态度，想必事情不会太小了。


    我跟老吕是多年的朋友，虽然因为一些事情让他对我有些看法，甚至是拿着我的钱不还，还想着法子戏耍我，但我们多年的情谊还在，幸灾乐祸已经是最不好的念头了。


    如果你想让我趁机落井下石，我想唐大画家你是想错了，更别说是为了区区钱财，在我心里情谊才是第一位的。」


    「得加钱，是吧？」


    「谈钱多没有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一幅画像，如果唐大画家愿意动手给我画一幅的话，为朋友两肋插刀也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好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老吕可是你多年好友，刚才不还说你们情谊很深，一幅画就能让你改变主意了？」


    「是啊，我也很怀念那个时候，可惜人生的路就像是马拉松，终归有些人会走着走着就散了，只能活在记忆中了，再说了，咱们不也是朋友吗？」


    「你还真有些无耻，看来之前咱们在小区门口遇见，就是你故意安排的，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


    「在画展之后，我的一幅60*80厘米油画至少五十万起步，鉴于你这么让我喜欢，我决定给你画一幅120*90厘米的，够意思吧？」


    「艺术是无价的，你这样的艺术家更是无价，虽然不知道老吕干了什么，但肯定是他不对，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老余，你越来越让我感到喜欢了，有没有考虑过在你人生最后一程的时候，谈一场死了都要爱的那种恋爱？」


    「爱不爱的我不知道，但是死应该很快，医生说我还有三到六个月，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恐怕时间上不一定能配合你。」


    「那没事，我也不是离开恋爱不能活的人，那咱们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恋爱关系了，这事要不你给老吕说一声？」


    「我把他的电话丶微信全部都拉黑了，不过就冲你爱他爱得这么深，等会我就把他放出来。」


    「谁说我爱他了？」


    「对，你没有，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点菜，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饿了，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忌口。」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手叫了服务员过来，噼里啪啦的点了五六个菜，又点了一瓶红酒。


    吃饭的时候，曹凡并没有喝酒，唐韵则喝了不少，在半瓶下肚之后，她开始历数吕夫蒙这几年乾的那些腌臢事情。

 第二十六章 余欢水，就算我让你睡，你敢吗

    唐韵闻言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喝过酒的那张绯红小脸，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重新认识曹凡一样。


    「我能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这人才有意思，老余，到底那一张面孔才是你的真面目，你不会是在给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吧？」


    「呵呵，唐大画家，你的内心戏是真多，我儿子还在他同学家，所以我必须早点去接他回家，你和吕夫蒙的事情，还得是你们自己解决。」


    「老余，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那你这副余情未了的样子是在做给谁看？就像你说的，咱们才见第三次，勉强算是朋友，就这点浅薄的情谊，还不足以支撑你插我两刀。


    你总不能因为我得了绝症，没几天好活，就拿我当消耗品来用，虽然我余欢水没钱没势力，但你也不能拿我当你们爱情游戏的道具。


    吕夫蒙欠钱不还，拿我当猴耍，你拿我当筏子气吕夫蒙，你们两口子还真是绝配，难怪你们能成一对，贱不贱啊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了。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答谢我当你情绪的垃圾桶，以后还是别联系了，唐大画家，最后再送你一句话，你自己没有想清楚的事情，就别让外人为难，再见。」


    之所以曹凡决定要走，不是说他要放弃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而是觉得现在这个点上时机还不成熟，不如后退一步等着事情发酵，现在上只会惹得一身骚。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想要说些什么挽留曹凡，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任由他起身往外走。


    就在曹凡走出饭店没走几步，吕夫蒙的电话打了过来，听声音应该是喝了不少，「余欢水，你为什么在碧水兰庭？」


    「你猜呢？」


    「我操你大爷的余欢水，你是不是又去找唐韵了，余欢水，你给老子等着，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吕夫蒙，你以为你是谁，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当年大壮的事情我是有错，但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要不是你催命一样，我们两个能出车祸，要不是那场车祸，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现在傍上富婆了，觉得自己中用了，就拿我当傻小子耍来耍去。


    想要我的命，你就来，反正老子也没有几天好活了，能给你一命换一命，老子觉得也不算亏，有种你就来，别他妈打嘴炮。


    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碧水兰庭，老子偏不告诉你，想知道你去问糖糖啊，怎么，怕她不给说，老吕，你也不行啊。」


    说完这话，曹凡直接挂断电话，又将吕夫蒙的联系方式拉黑，世界都清净了，可就在他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唐韵就在车边站着，这女人怕不是真有病吧？


    「唐大画家，我看你多少是有点病，刚才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你怎么就非得来找我，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真当我余欢水好欺负？」


    唐韵说完这话，直接上前几步搂住曹凡的脖子就亲了上来，把他都给整懵了，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红酒那种独有酸涩味道扑面而来。


    说不上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里去，曹凡一把将她推开，「唐韵，你想发疯去找吕夫蒙去，别来缠着我。」


    曹凡说完这话，绕过她径直上了车，唐韵依旧是一言不发，跟着也上了副驾座，看着她这种情况，曹凡侧身看着她。


    「不是，你堂堂一个大画家，怎么是这样的，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实在不行，你给的那些钱我退给你。」


    「余欢水，你答应过要当我男朋友的，不能说话不算话，你不是想要我给你画画吗，现在我就去给你画。」


    曹凡都有些无语了，这尼玛属于热粘粘啊，狗皮膏药也没有这个棘手，就不该来趟这道浑水，等自己处理完所有事情，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搞艺术的女人还真不好惹，尤其是这种有点傲病娇的类型，曹凡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又看她那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心里也来了气。


    「好啊，既然你想让我当你男朋友，那你得尽当女朋友的义务，你敢吗？」


    唐韵闻言脸上一阵纠结，最后咬了咬牙，「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余欢水，就算我让你睡，你敢吗？」


    老子一个明面上得了绝症的人，有什么不敢的，曹凡先是给白洁发了一条微信，让她帮忙明早送余晨上学，然后伸手把安全带给唐韵系好。


    「你的画室在哪，老子现在就要给你当模特。」

 第二十七章 咋滴，你还想睡我啊？

    画像最终还是没有画好，而且就在二人将激情都泼洒完毕之后，唐韵和他都默契地没有提什么男女朋友的事情，甚至都没有说改日如何这种话。


    唐韵这种不黏人的模样，跟昨晚那种傲娇病娇完全像是两个人，不过对于曹凡来讲，这样也不错。


    在回出租屋路上，曹凡看着略微有些变化的面板，虽然属性点没有变化，但是他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定的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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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快乐逍遥玩（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续航能力增加20%）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番之后，曹凡才开车去公司上班，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有暖热，梁安妮就敲门进来了，看着她偷感十足的样子，曹凡差点笑出声。


    「不是，梁经理，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老余，这话我应该问你吧？你拿了u盘，又录了我的视频，可你跟没事人一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还没有想好嘛，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我提一提，说不定我就按照你说的办了。」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还我有什么建议，我让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能听我的？」


    「那肯定不能，但是你这么着急来找我，不会是什么话都没有带吧？」


    曹凡的问话，让梁安妮想起昨晚上她和魏宏明丶赵觉民三人见面的事情，魏宏明知道曹凡实名举报卖假酒的之后，他心里是怎么都不安生，特意召集三人研究对策。


    梁安妮自然不敢说自己被曹凡抓包，并且录了视频的事情，只是建议通过怀柔的手段将u盘拿回来。


    而赵觉民听了心里就来气，自己辛辛苦苦拿到的u盘，怎么就变成曹凡的筹码，而且自己还没办法说出来，因此他建议魏宏明直接上手段，光靠软的不行。


    魏宏明听完肺都快气炸了，但是曹凡通过举报拿到一笔奖金的事情，打乱了他之前的布局，最终三人达成一致的看法，让梁安妮先来探探曹凡的底，好做下一步应对。


    可是梁安妮早就把自己的底掀开给曹凡看过了，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原原本本地把昨晚的事情给曹凡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老余，我可是啥都给你说了，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办，就这么把事情悬在空中，压力太大，我快扛不住了。」


    「活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归根到底不还是你自己作的，要我说，你乾脆去自首算了，到时候吃饭睡觉都有人保护你，你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对吧？」


    「自首？


    老余，你别开玩笑了，那怎么可能，要不这样，你开条件，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你尽管说，我帮你去争取，行不行？」


    「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能举报菸酒店老板，就能举报你们，要不你还是回去问问魏宏明他们，能出什么条件收买我，要是我开价，那性质就变了，我又不傻。」


    「老余，你这样什的，我很难办啊。」


    「难办就别办了，反正急的又不是我，你和魏宏明都不如赵觉民接地气，就按照他说的办法搞，找人给我来上几刀，等我俩眼一闭，你们不就都安全了吗？」


    「我说正事呢，老余，咱不用置气。」


    「我哪有闲工夫给你置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敢说你真的就不恨我，还是说魏宏明和赵觉民不恨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送了。」

 第二十八章 人民警察为人民

    吕夫蒙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再看余钱拿着刀正对他比划，顿时吓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不知道被谁给绊了一下，人直接就摔了一个屁股蹲。


    这俩人闹的笑话让曹凡都没眼看，肯定不能再闹下去了，「吴安同，报警，就说咱们这里有人要杀人。」


    吴安同此刻也在吃瓜，被曹凡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懵逼，「不是，师父，他是余叔叔啊，报警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都要杀人了，再说了，持械扰乱公司办公秩序，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这本身就是违法的行为，进去蹲几天冷静冷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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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师父，他是余叔叔啊。」


    「我眼不瞎。」


    听到曹凡说要报警，余钱赶紧把刀收了起来，然后他指着曹凡的鼻子开骂了，「余欢水，你还有没有良心，报警抓你爹，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早就给你打电话说让你过来，你就是不过来，现在来了就到公司闹，你是我爹不假，但有你这么当爹的，非得把工作给我闹黄了，你才开心吗？


    你接着闹，看我敢不敢报警抓你，还闹不闹了，要是不闹的话，现在跟我走，有些事情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这话，曹凡又扭头给吴安同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直接出了公司，余钱为了给曹凡要钱，自然麻利地跟在后面。


    吕夫蒙自然也想跟在后面，可就在他想要走的时候，却被吴安同拦住了去路，「你站住，来我们公司搞完事情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保安，扣下他，报警。」


    听到吴安同说要报警，吕夫蒙心中一慌，没等保安靠上来，撒丫子就冲着消防通道往下跑，可他也不想想这是十八楼啊，就他那小身板，到十四楼就被保安抓住了。


    不过这些事情曹凡就不知道了，他带着余钱到了停车场，把余钱的行李接过来，放在后备箱里。


    「吃饭没有？」


    「我吃过了，欢水啊，这是你的车？」


    「对，我的车，咋了，你还想把我的车开回去，给她的孩子？」


    「不要车，不要车，我就是随口问问，你现在有房有车，在公司又是领导，你就发发善心，把你弟弟过彩礼需要的五万块钱给出了，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我没有弟弟，你说的弟弟，那是你亲生的吗？


    拉帮套拉上头了吧，真拿别人的种当自己的孩子养呢，当年你要是对我妈好一点，她也不会死这么早，现在养别人的孩子，你咋就这么上心，那我呢，我算个么？」


    「欢水啊，你不一样，你有知识有文化，在大城市里生活，手指头缝里随便漏漏都够我们几个吃喝不完了。


    就算他不是你弟弟，可我是你亲爹吧，她说了，我这次回来，要是不把钱带回去，以后就别回去了，欢水，你就当可怜可怜恁爹，不多要，就五万块钱。」


    「要钱的时候是我爹，那我给你要钱的时候，你咋就没当我是你儿子，前阵子我让你来帮我，你就是不来。


    等我事情都忙完了，你倒是来了，不但带人来公司闹，手里还带着刀，你想干什么，想毁了我是吧，你要不是我亲爹，我今天就把你送到监狱里吃牢饭。」


    「欢水啊，我是真不知道吕夫蒙那个狗东西要坑你啊，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边出事了，而且你也没有给我打这个月的养老钱。


    我还寻思着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养我了，正好你弟弟说的那门亲事需要钱过彩礼，我才来长安找你的。」


    「我让你来，你不来，之前电话里给你说的很清楚，只要你来帮我一个忙，别说五万了，就是十万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你不相信我啊，就是不来，然后人家一催你，你跑得比谁都快，你是我爹，我该赡养你，这一点我认，但是让我给你拿钱给她的孩子用，一分钱都没有。」


    「不是，欢水啊，你就当我要丶我花，行不行？」


    就在这时，曹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吴安同来的电话，接通之后，听他说吕夫蒙被保安抓住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报警，就被梁安妮带走了。


    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回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然后看着余钱，「你想从我这拿钱，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给你拿一笔钱，干不干？」


    「你先说是啥事，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


    「要是她让你干，你是不是就干了，我是得多倒霉才摊上你这么一个爹，放心吧，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份上。

 第二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曹凡带着余钱去报警的时候，吕夫蒙被梁安妮带到了魏宏明的办公室内，在魏宏明这个老狐狸一番威逼利诱的套话之后，不但知道曹凡身怀绝症，还知道他跟吕夫蒙有仇。


    「吕夫蒙，吕先生，我听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了，你跟我们公司的余欢水余经理有仇，所以才教唆他的老父亲到公司捣乱，这件事可大可小，你想怎么处理？」


    吕夫蒙也不是什么初入社会的小白，魏宏明的意思他听明白了，看来余欢水这小子虽然升职加薪，但是并没有得到公司总经理的看重。


    可是据他调查，余欢水升职可是这个魏总一手促成的，毕竟这个魏总在宏强电缆长安分公司十几年，没有他的推动，余欢水可升不了职，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都说心里脏的人，更容易了解这个世界的真谛，想到这里之后，吕夫蒙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也变得轻松了一点。


    「魏总，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我怎么对付余欢水？」


    魏宏明闻言眼睑猛地一收缩，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冷笑，他拿起水壶给吕夫蒙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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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先生果然聪慧，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付余欢水，要对付余欢水的人是你。


    毕竟是他让你在女朋友面前面子里子都丢了，甚至还抢了你的女朋友，这种事是个人都忍不下去，更何况是吕先生这种聪明人。」


    「魏总，你那算盘珠子都打到我的脸上了，让我出头露面，最后所有的责任都得我担着，说不定还得付点什么法律责任，女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罢了。」


    「吕夫蒙，你以为你不做，就没有法律风险了吗，你教唆人来公司闹事，说轻点叫扰乱公共秩序，说重了叫寻衅滋事，这可是刑责，你想好了再说。」


    「魏总，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一定数量的财产损失，顶多算是个扰乱公共秩序，到顶了也就是个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而已。」


    「既然吕先生不愿意，那就算了，梁经理，报警。」


    「好的，魏总。」


    梁安妮回答之后，立刻拿起手机就要拨号报警，这可把吕夫蒙给吓了一跳，凡事不都得谈谈再说嘛，哪有直接就掀桌子的。


    「梁经理，慢，等会再说，」吕夫蒙喊停梁安妮之后，又看向魏宏明，「魏总，这又是何必呢，虽然只拘留十五天，那也不好受，不妨说说你的计划。」


    「吕先生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心里有数才对，而且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这是你和余欢水之间的事情，我和公司就不掺和了，明白吗？」


    「听明白了，魏总这是拿我当过河的小卒用啊。」


    「过河的小卒能顶半拉车，不如吕先生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该往哪里攻，我相信吕先生一定能想清楚的，放心，我也不会让吕先生白忙活，长安不比北上广，生活成本也不低。」


    魏宏明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让吕夫蒙难以招架，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如今他为鱼肉丶人为刀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在这时，魏宏明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当梁安妮去开门的时候，发现来的是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敬礼之后开口了。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是高新区平安路派出所的民警，刚才接到报警，说咱们这里有人扰乱公共秩序，其中涉及到有人教唆，我们来调查一下具体情况。」


    梁安妮听到警察说完，脑子里都有点懵，她专门交代过不让报警，可她仔细一想，坏了，这是曹凡报的警啊，好小子，知道先下手为强了。


    她扭头看向魏宏明，魏宏明也听到了刚才那警察的话，他脑子里一琢磨，这事只能苦一苦吕夫蒙了，自己绝对不能强出头，万一让曹凡发了飙，麻烦可就大了去了，他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我是宏强电缆的公关部经理梁安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我们公司正常营业，突然来了两个人闹事，其中一个是我们销售部经理的父亲，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吕夫蒙。


    至于背后有什么，这些我们完全不清楚，之所以我们没有报警，又把这个吕夫蒙留下来，是因为没有给公司造成什么损失，其实我们打算批评教育一番，就打算让他走了。」


    吕夫蒙见自己被卖得这么快，头嗡的一声就大了，有些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啊，那个，那个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第三十章 繁华十年，也该知足了

    曹凡听到这话，也稍微一愣，心里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貌似并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


    「哦，那姚警官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昨天早上在高新四街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歹徒被人用娃哈哈矿泉水砸晕，最后被当场抓获，余欢水同志，这你应该很清楚吧？」


    听到姚警官说这个事情，曹凡心中大定，不过脸上倒是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姚警官，那人是我砸的，人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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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大事情，就是轻微脑震荡，这个歹徒叫徐大力，是上了部里a级榜单的要犯，身上背了五六起恶性案子，其中有一起是灭门惨案，一家八口全被他和他的团伙杀害。


    没想到栽到了你的手里，你还真有点犯罪克星的意思，局里的领导对此非常重视，在现场那些人录制的视频，其扩散范围已得到有效控制。


    不过因为他团伙中的其他人正在潜逃，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这是一件事，另外就是关于徐大力的落网，局里会组织一场发布会，到时需要你参加。」


    「没问题，协助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放心，这事不会白参与，部里对于a级榜单上的通缉犯，都会有一笔悬赏奖金，这次局里也打算出一些，具体多少还没有定，但是应该不会低于那个假酒的案子。」


    「钱不钱的不重要，我也就是随手这么一丢，没想到准头会这么好，姚警官，那他团伙里跑的那些人，目前有下落了吗？」


    「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这些人已经逃出长安市辖区，不过你尽管放心，他们这些人已经是局里重点侦办对象，应该很快就会落网。」


    「那就好，那就好，姚警官，我爹那个事情，应该问题不大吧？」


    「问题不大，毕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另外又有自首情节，加上他是被人蒙骗的，批评教育一下，就可以接他回去了，不过那个吕夫蒙，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一切听咱们所里处理就行，不过我相信咱们的警察同志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些社会不稳定因素。」


    「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谢谢姚警官。」


    「谢我就不用了，以后要是发现有什么案件线索，你可得及时给我透透气，就像那个涉嫌器官买卖的团伙早一天落网，就能少不少受害者，对你也是一种保护。」


    「好的，姚警官，如果我今后有什么发现，一定会及时给你报告的。」


    「也不用这么客气，别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走吧，那六万块钱的赃款，我带你去交上，等会我会跟你一起去派出所，你接了叔叔回去，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我听姚警官的。」


    事情办得很快，先是在局里上交了那六万块钱，然后又和姚警官去了派出所，在那里遇到了正在做笔录的梁安妮。


    不过曹凡并没有上前，而是跟着姚警官去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在所长的诉说下，大概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最终走向。


    尽管梁安妮代表宏强电缆表示不追究余钱和吕夫蒙的责任，但是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认定是清晰的，毕竟有视频佐证。


    另外就是吕夫蒙虽然不承认教唆余钱前来闹事，也不承认事后要给余钱拿钱，但是有通信公司的电话记录，以及他去高铁站接余钱的视频，就算他不承认，也无济于事。


    最终结果大概率是定格处罚，吕夫蒙拘留十五天丶罚款500块，至于余钱则是批评教育一番之后，曹凡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曹凡带着余钱出了派出所，直接开车到了一处建设银行，给他取了60000块钱的现金，然后直接开去了机场，买了一班最近起飞的飞机。


    「这一共是60000块，算是我给你的养老钱，至于你怎么花，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和那个女人一起过了那么多年，到现在都没有领结婚证。


    现在你还能干得动活，就对你这样那样的，要是等你干不动了，他们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这谁都不知道，所以啊，你自己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什么都给人家。」


    看着曹凡递过来的袋子，余钱接过之后紧紧地抱在怀里，认真地看着曹凡说：「欢水啊，你爹我不是个东西，对不起你娘和你。」


    不过她对我还不错，要不是真的没有钱，是怎么也不可能麻烦你的，不过你说的这个事情我记在心里了，对了，甘虹和孩子怎么样？」

 第三十一章 变了心的女人是真狠

    晚上依旧没有画成画，而是化成一滩烂泥，唐韵看着穿衣服的曹凡，扯了扯裹在身上那张平时放静物的白布，试图把自己裹得严实一点。


    「今晚不留下吗？」


    「我儿子还在朋友家等着，不能总让他睡别人家，你回家，还是留在画室？」


    「你都不在这儿，我肯定回去啊。」


    「这样也好，那我先走了。」


    「你真不介意我放吕夫蒙一马？」


    「我有什么好介意，他是前男友，而我也不是你现男友，反而让我觉得有点爽，这种背德感的刺激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要不你跟他来个破镜重圆？」


    「你真是个变态。」


    「多谢夸奖，有需要找我。」


    「赶紧滚。」


    曹凡出了画室之后，就开着车离开了，唐韵裹着白布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慢慢地驶离停车场，这段关系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如何定义。


    一共见了四次面，就连续睡了两次，自己太喜欢那种在崩溃边缘来回探索的奇妙旅行了，这是自己活这么多年从来未有过的体验。


    她想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找到手机点开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王律师，我改变主意了，关于吕夫蒙做的那些事情，我想让他承担所有应该承担的罪责，能判多久？」


    「唐小姐，数罪并罚的情况下，最少十年起步。」


    「那麻烦王律师尽快安排吧，从严丶从重，绝不姑息。」


    「好的，唐小姐。」


    将手机随手丢在桌子上，唐韵又想起了曹凡那逆天的器物，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吕夫蒙，你还是进去吧，免得影响了我和水哥的感情。


    正在开车的曹凡突然收了一条系统信息，搞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他还是迅速把车停到路边，查看了一番。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魅术捕获唐韵，造成其决心除掉恶友吕夫蒙，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100000.00元，该资金来源合理合规，请宿主尽管放心使用。】


    然后就听到简讯提示音，打开一看是建设银行来的，【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10月15日22时31分收到转帐存入100000.00元，当前余额792766.37元，对方户名：世界环境维持会，对方帐号尾号：8677。


    曹凡拿着手机，都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自己有个锤子的魅术啊，唯一的一种解释可能就是唐韵被自己睡服了，可也不至于弄死吕夫蒙吧？


    他想给唐韵打个电话过去，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这事不对，吕夫蒙现在应该在看守所，她就是再有关系，也不至于在那里动手，除非她是个傻子，很明显她不是。


    不过抛开唐韵这个事情不谈，他貌似找到了系统的一点规律，只要是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不管自己是有意，或者是无意的行为，但凡是改变了原有结果，都会得到一定奖励。


    看来结果很重要啊，可是又有些不对，要是这个逻辑的话，今天吕夫蒙被送进看守所这件事，应该也是一个结果啊，为什么会没有奖励呢？


    难道必须是系统认定的最终结果？那就说明拘留十五天出来的吕夫蒙还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而被唐韵除掉的吕夫蒙不会，应该是这样了。


    那吕夫蒙很该死啊，艹，老子在刚才某一个瞬间居然产生了救他一下的冲动，这不是贱嘛，就算是唐韵想办法杀了吕夫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给她当了两次模特，又或者是她各种配合都很到位，自己眼皮子还真是浅薄了一点，区区一个女画家罢了，自己拥有的可是诸天万界啊。


    想明白这些之后，曹凡重新启动了汽车朝着白洁所在的小区而去，不愧是豪宅，安保工作做得就是到位，再三确认之后，曹凡才在保安驾驶的一辆电动车带领下到了白洁家。


    此刻白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把曹凡迎进了房内，清一水的简约国风装修风格，既显得端庄大气，又不失现代感。


    「张子铭妈妈，你这房子装修得很有品位啊。」


    「我哪懂这些门道，全是当初一个搞装修设计的闺蜜帮忙弄的，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余晨和张子铭已经睡了，要不就让余晨睡这里吧。」


    「这是我的不是，来之前应该提前给你打个电话的。」

 第三十二章 这可是塑金身的好时候

    魏宏明听到曹凡的话，心中不禁腹诽，这狗东西还真不好对付，油盐不进啊，哪是舍不得公司，舍不得自己这些人，这是提醒自己他手里攥着把柄呢。


    「老余，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对公司有感情我能理解，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该治病就去治病，千万不能耽误了病情。


    我知道治病会需要很多钱，经过我跟集团那边沟通，你的医药费公司会给予一定的支持，不过你放心，咱们是多年的老同事，我不可能不管的，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多谢魏总体恤，只是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哎呀，老余，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有什么说什么，只要我能做的，绝对不含糊。」


    「魏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说真的，我真的挺感动的，不过你说的这个钱，我要是想拿到，没那么简单吧？」


    「既然你说到这个事情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老余，你这个病我谘询过，非常不好治，胰腺癌啊，癌中之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我给你算了一下，治病需要一笔钱，养孩子丶赡养老人丶家庭开支都需要钱，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集团那边虽然说给予一定的支持，但肯定不会太多，对你需要的那个数目，顶多也就算是个杯水车薪。


    所以我决定一次性给你两百万，就算你真的治不好病，也能剩下一些钱用于安排你的后事，老余，我说话难听，但这话我是掏了心窝子的。


    是，刚才你说的对，想要拿到这些钱，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我需要你手里拿着的一样东西，只要我见到那个东西，钱随时能够给你，现金旧钞不连号。」


    「魏总，难得你忍了这么长时间，你说的那个东西是u盘吧，可惜啊，你没有诚意，我亲爱的魏总，你们赚了两千多万，就给我200万，你看不起谁呢？


    我一个将死之人，是有些人和事放不下，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握住对我最有利的东西，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你丶梁安妮丶赵觉民，你们三个加起来，体重都不止200斤，你就打算用200万封我的口，你不光是看不起我，而且还看不起你们自己啊。」


    「老余，你说个数？」


    「那u盘我复制了10个，一个200万，就像你说的，要现金丶旧钞丶不连号，见到钱，东西我就给你。


    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到前面，我只能给你九份，另外一份我会留下防身，这年头莫名其妙撞大运的人可太多了，我可不希望这样的好运落到我身上。」


    「老余，你想的太多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会用那种手段，左右不过是钱的事情，要是牵扯到人命官司，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可是一个u盘你就要200万，10个就是2000万，而且你还只愿意给出9个，这口是不是开的有点开玩笑，你怎么不去抢呢？」


    「抢？抢哪有这么快的，是，我承认，相对于你们这次的利润，我拿得是有点多，可是我情况比较特殊，需要不少钱来安排后事，魏总，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你们几个一个二个身强体健，说不定都能活上一百岁，出这么一笔钱，不但能让你们买了安心，还能买了光明的未来，这很划算啊。」


    「老余，人不能太贪心了，2000万，你知道2000万是多少钱，就算你现在的工资和奖金加在一起，不眠不休你也得干50年，我再给你加100万，300万，如何？」


    「魏总，你是个会算帐的，可是你算的不对，如果我把你们举报了，你们不仅仅会坐牢，而且还会被罚得倾家荡产，等你们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不重要，子孙有才，留下万贯家产亦是无用，子孙无才，多少钱也不够，我一个要死的人了，带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吧。」


    魏宏明听完曹凡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心里不禁咒骂，活该你得绝症，咋不早点去死，不过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先稳住曹凡再说。


    「老余，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劝劝他们两个，争取给你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没事，反正我不急，总不能今天出公司就遇到意外了吧？」


    「那不能，人不能总走背运嘛。」


    魏宏明说完这话，也没有心思扯别的事情，直接出了曹凡的办公室，而曹凡看着魏宏明的背影，心里却也在思量着，究竟要不要拿这笔钱。

 第三十三章 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曹凡在工厂边上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地方翻了进去，悄么声息摸到厂房外面，然后苟在一处阴影里，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赵觉民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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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


    他疯了吧，要2000万，这绝对不可能，我宁可花2000万弄死他，也不可能给他这笔钱，若是这次给他拿了这2000万，那下次咱们给他多少？」


    「哪还有下一次，老赵丶安妮，之前我说过，这次分红之后，我打算收手了，这钱来的是很快，但是风险太大了。


    现在又出了余欢水这档子事情，我打算把钱给他，然后剩下的钱你们两个分分，我那一份就不要了，咱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听到魏宏明这话，赵觉民都想扇自己几个耳光，他直接就跳了起来，想要把u盘的事情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就又变了，说是肯定不能说，而且他对魏宏明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魏总，你这话几个意思啊，咱们提心吊胆的弄点钱，大头都让余欢水那个病鬼给拿走了，那肯定不行啊。


    还有就是咱们现在刚把路子打通，现在收手不乾的话，这厂子丶材料丶人工等等成本，指望那400多万利润，根本就裹不住。」


    「魏总，我觉得老赵说的对，就算咱们把钱给了余欢水，也不能就这么不干了啊，要不咱们再找余欢水说说？」


    「找他说，你想跟他说什么？


    说让他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还是说让他这次少要点钱，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干，安妮，你醒醒吧，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状况。


    余欢水现在是吃定咱们了，除非你去弄死他，可为这事沾染上一条人命，我是没有这个打算，所以咱们还是收手的好，他总不能拿了钱，还去举报咱们吧，那他也得坐牢。」


    曹凡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魏宏明的意思，这狗东西是在怂恿赵觉民对自己下手啊，不过赵觉民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冷哼了一声。


    「呵，魏总，你这算盘打得也是够响的，可是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好不好，就算是余欢水举报成功了，我顶多判个七八年。


    若是我动手弄死了余欢水，一旦事发，死刑是板上钉钉，而你们虽然是从犯，但是还有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觉得2000多万不值得冒险，那你就把我豁出去了吗？」


    「老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事情，你动手是死刑，我作为幕后指使者，不也一样是死刑。


    所以这种极限操作的办法，就算是你想这么干，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干，不过现在的情形你们两个都很清楚，余欢水抓住了咱们的命门，总得解决吧？」


    「是啊，老赵，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你们俩够了啊，一唱一和的，跟我在这儿演夫唱妇随呢？梁安妮，你可别忘记了，你能有今天，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你。


    还有啊，魏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厂里生产出来多少电缆，我能没有一点数吗，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智商都在线，现在为什么搞不定余欢水，就是因为你们太贪心了。」


    「老赵，我知道你对分帐的数目不满意，不满意没有问题，咱们可以重新商量，但是钱就那么多。


    是，你说的没错，销售额是不少，按照行规利润也不该这么少，可你用脚后跟想想，就咱们那电缆的质量，要是不给别人分钱的话，能进施工现场吗？


    就算是能进场，你觉得那些干施工的单位都是傻子，看不出电缆里面的猫腻？为什么能卖出去这么多电缆，不就是因为分钱封住了他们的嘴吗？」


    「是吗？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都信？


    我也是干销售的，魏总，你们有一本帐，我也有，中间差了不低于2000万的利润，这些钱究竟到哪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老赵，真没有这么多钱，我拿人格担保……」


    「你赶紧打住，还是别了，就你还人格担保，要是你还有人格的话，你能让梁安妮上你的床，反正之前的帐，真真假假的我也搞不清楚。


    那我就不搞了，你不是说余欢水要2000万嘛，这钱得给啊，我同意，但是剩下的那四百多万得给我，作为你们做假帐的惩罚。


    另外，等这件事情之后，后面的分帐比例我要调整一下，我要拿五成，剩下的你们怎么分帐，那是你们俩的事情，我不管。

 第三十四章 没有婚姻关系的养孩搭子

    赵觉民听到魏宏明这么说，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将来，一定是一个权宜之计，至于两百万的事情，那才几个钱啊，不过他也知道魏宏明说的对，眼下必须搞定余欢水。


    「行，魏总，我再信你一次，没有问题，余欢水这边我来搞定，不过既然要我搞定余欢水，他要的那两千万是不是先给我？」


    魏宏明听到赵觉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指着赵觉民，「老赵啊，老赵，你让我怎么说你，乾脆你说把钱都给你算了。」


    「魏总，你还是不信我啊？」


    「老赵，这不是我信不信你的事情，这是原则性问题，咱们之前都是说好的，钱放在我那，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这样吧，老赵，我不管你怎么搞定余欢水，只要你能搞定他，哪怕你一分钱不花，那两千万我也保证一分不少地都给你，前提是搞定他，明白吗？」


    「呵，原则性问题，你还真是讲原则，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你要是不认帐，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魏宏明和赵觉民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说定，梁安妮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一样，她撇了撇嘴，「赵觉民，那你总得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梁安妮，这事儿轮不到你管，就算我去把屁股卖给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魏总，你说的那两百万，这个不用以后兑现了吧？」


    「那不用，等会你们跟我一起走，今晚就把钱给你们分了，不过安妮说的对，你总得说说你用什么办法，这样咱们可以探讨一下可行性。」


    「好，那我就说说，根据我最近的调查，余欢水已经离婚了，因为他老婆出轨大学同学，他儿子现在跟着他过。


    他在老家还有一个爹，你们也都领教过，完全就是混蛋一个，余欢水要这么多钱，就是因为他得了绝症，他必须在自己死之前给他儿子将来的生活打好基础。


    所以钱不是他的最终目标，如果我们能帮他解除后顾之忧，我相信余欢水应该能跟咱们站在一边。」


    「老赵，还得是你，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具体的细节你仔细琢磨琢磨，我就不问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余欢水这个难题。」


    「魏总，我觉得有些问题，你可别忘记了，在咱们公司里，要说余欢水最讨厌的人，应该就是老赵了吧，他去说服余欢水，我持保留意见。」


    「梁安妮，你诚心跟我对着干，是吧？


    我不行，那你去啊，我说服不了他，怎么，难道要你去睡服他啊？


    不过我看余欢水也未必能看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是想把余欢水也拉下水，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站在你那边呢，对吧？」


    「赵觉民，你心是真脏，我看你是阴谋诡计玩多了，看谁都像是另有目的，我就是想着你一定要把事情办成，不耽误咱们后面赚大钱。」


    「梁安妮……」


    听着三人的密谋商议，曹凡还挺佩服他们的，真是什么招都能想出来，不过他未动声色，一直等到魏宏明丶赵觉民丶梁安妮三人走了之后，才开始行动起来。


    拍照丶录像，然后又拿了几段带商标的假电缆，曹凡这才又按照原路返回，一点都没有惊扰到厂里的保安和狗。


    弄完这些之后，曹凡开着车去白洁家接余晨，自己的儿子都在人家家里住了两三天了，可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


    「余晨爸爸，你要是忙的话，余晨这段时间可以住在我家，反正我平时事情也不多，我帮你接送也很方便的，而且余晨住在我家这两天，我家张子铭也很开心。」


    「这几天就够麻烦你的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家余晨我知道，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总在你这边，不合适的。」


    「真没有什么，我挺喜欢这孩子的，余晨爸爸，你有想过重新组建一个家庭吗，这样你忙的时候，也能有人帮衬帮衬。」


    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白洁看着曹凡略微有些惊讶的表情，她反倒是很坦然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笑了一声，又开了口。


    「余晨爸爸，可能我说话比较直接，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而且都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虽然我跟你接触不是很多，但是我觉得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在余晨和张子铭他们俩这个岁数，是非常需要爸爸妈妈关心呵护的。


    而且余晨和张子铭相处得很好，这样也避免了重组家庭之后，孩子之间的问题，余晨爸爸，可能你觉得我说这些有些冒昧，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责任，至于那些情情爱爱的，咱们已经不是小年轻了，慢慢磨合也未尝不可，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咱们可以试试，你觉得呢？」

 第三十五章 女色与我如浮云

    曹凡看着落落大方的白洁，人家一个女人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一个大男人再扭捏的话，那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我要是再不答应的话，是不是算不识抬举了，我答应了，咱们这个养孩搭子正式组建成功，以后不用叫我余晨爸爸，直接喊我老余就是了。」


    「那预祝咱们以后合作愉快，你也不用叫我张子铭妈妈，叫我白洁，或者白老师，又或者是小白都行，随你喜欢。」


    「那我叫你白老师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先接余晨回去，等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带着张子铭到我那边做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白洁带着张子铭看着曹凡带着余晨开车离开，一直到车尾灯都看不到为止，张子铭歪着头看着她。


    「妈妈，我听余晨说，余叔叔是超人。」


    「那你喜欢余叔叔吗？」


    「只要妈妈喜欢，我就喜欢。」


    「你喜欢的，妈妈才喜欢。」


    「那我喜欢余叔叔。」


    「等会把作业检查一遍，早点睡觉去。」


    而在另外一边的余晨坐在后排，但是身子使劲朝前趴着，把安全带都拽得老长了，「爸爸，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也不来接我回家。」


    「这几天有点事情，难道你不喜欢张子铭家？」


    「喜欢啊，可是没有爸爸一起，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喜欢了。」


    「嗯，以后爸爸争取每天都去接你。」


    「那可说好了，爸爸，你可不能骗小孩，争取每天来接我，其实张子铭妈妈其实也挺好的，每次接我和张子铭的时候，都会带很多零食。」


    「那你也得少吃点，免得吃成小胖猪。」


    -----------------


    次日大清早，曹凡先把余晨送到学校，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多一点，没想到梁安妮也到了，她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哟，老余，来得挺早的嘛。」


    「你不比我来得更早，梁经理，有事儿？」


    「是有点事儿，方便不？」


    「来都来了，要是我说不方便，你能忍住不说？」


    「老余，你这人太直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说到这里，她转身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了起来。


    「梁经理，咱们说归说，你锁门干啥，我可是卖身不卖艺。」


    「滚，谁要你的身了，说正事儿，你是不是跟魏总要了2000万的封口费？」


    「有这事儿，咋了？」


    「没咋，你要多少钱虽然跟我有些关系，毕竟你拿得多了，我就拿得少了，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相信你拿了钱之后，我会安全很多。


    你总不能一边拿钱，一边去举报吧，到时候你自己也得栽进去，你又不傻，所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告诉你，赵觉民不想给你这笔钱。」


    要不是昨晚听到这女人说的那些话，曹凡还真的以为她是想来帮自己，「哦，怎么想起来跟我说这个，你跟赵觉民闹翻了啊？」


    「老余，你不信我？」


    「不信，咱们没熟悉到这个份上吧？再怎么说你和赵觉民也是有过一段关系的人，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


    「老余，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那种靠跟男人睡觉才有今天的人，可是你想想啊，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当初我来公司的时候，赵觉民对我威逼利诱，把我弄到他床上，为了堵住别人的嘴，把我调到公关部。


    再后来，他为了拉拢魏总干假电缆的生意，反手就把我灌醉送到了魏总的床上，我一个弱女子，你让我怎么办？」


    「打住，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管不来这种事情，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去公安局告他们啊，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人？」


    「老余，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梁安妮，你究竟想干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跟我这绕弯子，你不觉得累，我都替你累得慌。」


    「行，那我就直说了，既然你打算拿封口费，那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想邀请你加入生意中来，你愿意吗？」


    「加入你们的生意，然后受你和魏宏明的盘剥？赵觉民都扛不住你们俩，我上赶着去找罪受，这不是憨吗？

 第三十六章 我就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搞一笔

    梁安妮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并没有多少焦虑，就好像曹凡问的问题，她已经考虑了很多遍，怎么回答已经胸有成竹了。


    「老余，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三个人的把柄在你手里，老魏希望你现在就死，而老赵则是想拖到你病死，只有我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如果你想快速地拿到钱，也只有我可以帮你，而且可以帮你拿到更多，除非你根本就不想要钱，老余，这就是我的价值，难道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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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这东西谁还嫌多，尤其是我现在这个状态，说不定明天一个病情恶化，人就没有了，都说钱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我现在的问题就属于这百分之九十九。」


    「你放心，老余，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保证能让你愉快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听说你现在已经离婚，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唉，可惜了，要是你早这么慷慨就好了。」


    「是啊，以前我也不知道你老余还有这一面，不过现在也不算晚，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不过这个事情你要帮我保密，毕竟是咱俩的事情。」


    「我懂。」


    梁安妮见曹凡这么顺利地就答应她的要求，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曹凡向后靠在椅背上，思考一些事情。


    说一点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上辈子自己是个臭屌丝，就算是穿到这个世界，成了余欢水，心态上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余欢水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女人和票子都放在面前，曹凡觉得自己能抗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再说了，自己怎么能对自己要求这么高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可是怎么能顺利地将钱转到口袋里，还能合理合法，这确实是个难题，就在他想着如何搞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姚警官打过来的。


    「喂，姚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老余，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个忙，要是你这会方便的话，能不能到市局一趟，咱们详细地聊一聊。」


    「方便啊，那我等会就过去。」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曹凡还是照例去魏宏明那里说了一声，然后就开车前往市局见姚警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到了姚警官的办公室内。


    「姚警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能帮我一定义不容辞。」


    「老余，有关器官买卖的那个团伙，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基本上已经将他们的犯罪组织全部纳入到我们监控范围之内，不管是市里，还是局里都非常地重视。」


    「这是好事啊，这种社会毒瘤早一点清除掉，对我这种老百姓是最好的保障，只是这中间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经过我们多方调查取证，发现这个犯罪团伙不仅有非常强的反侦察手段，而且在获取器官时做了充足准备，全部通过捐献协议的方式获取。


    这对我们的侦办工作造成了巨大困扰，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案件侦办工作。」


    「这个确实是，他们当时给我钱的时候，先是让我签署了一份器官捐赠协议，然后等我死亡之后，才会摘取我的眼角膜，确实挺严谨的，那我怎么帮到咱们呢？」


    「我们希望你能联系中间人，就说你打算撕毁捐赠协议，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签署的每一份器官捐赠协议，都会在短时间内寻找买主。」


    「我明白了，假如我撕毁协议，那他们后续的交易就无法进行，然后他们很有可能会对我采取非法手段，甚至强制摘取我的器官。」


    「老余，这里面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对你的安全负责任，当然，如果你有顾虑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姚警官，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现在还能利用这副残躯为老百姓做点事情，这是我的荣幸，这事我愿意干。」


    姚警官听到余欢水同意这件事，直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他敬了一个礼，「余欢水同志，谢谢你。」


    接下来姚警官详细地说了一下计划，然后又说了关于徐大力犯罪团伙案子侦办的进度，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等贩卖器官案收网之后，就会举办新闻发布会，到时曹凡会受到表彰。


    其实对于参与侦办贩卖器官一案这件事，曹凡也是有自己考虑的，这是他铸就金身的一种捷径，另外就是系统的奖励迟迟没下来，应该是需要自己参与其中。

 第三十七章 这狗东西够贪婪的

    赵觉民似乎听出曹凡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中却是得意，「老余，以前的事情你真不能怪我，说真的，要是你以前能有现在一半，我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你。


    不过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就让往事都随风吧，」说到这里，他左右看了一眼，「我找你可是为了一件大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想说就在这儿说。」


    听到曹凡的话，赵觉民嘴里『啧』了一声，「哎哟，老余，你觉得就在这大马路上，咱们在这儿谈一年几千万营收的生意合适吗？」


    「那你说去哪？」


    「你开车跟着我，怎么着，你有胆拿那什么u盘威胁魏宏明，没胆跟我谈生意啊，老余，你也不想一分钱都拿不到吧？」


    「我有什么不敢去的，要怕也是你们怕，你赵经理还有大把好时光，而我就剩下这么几个月的光景，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怎么算都不亏，赶紧的，前面带路。」


    在赵觉民的带领下，两人两辆车先后到了郊外灞河的一处堤坝上，曹凡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等到赵觉民找了过来。


    「老余，这里四下无人，聊的事情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听魏宏明说你拿着u盘找他要2000万，我是真有点佩服你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行也良，可我在你身上一点善良都没看到，看到的全是贪婪，那u盘真在你手里吗？」


    「赵觉民，那东西不在我手里，难道在你手里？


    看来真让我说中了，但是我敢说东西在我手里，就算东西在你手里，但是你敢说东西在你手里吗？」


    「哼，东西不在你手里，你敢要钱？」


    「我为什么不敢要钱？」


    「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不过我也理解，毕竟你要为你儿子的将来做打算，老余，我知道东西不在你手里，但是我愿意帮你一把，不但不会拆穿你，还会帮你搞一大笔钱。」


    「呵，你赵觉民会帮我？


    怕不是世界末日要来了吧，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就数你最爱针对我，赵觉民，你说东西不在我手里，那我是怎么知道2400万这个数字的？」


    「余欢水，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数字，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糊弄得了一时，可最后终归是要交货的，到那个时候，你能拿出来吗？」


    「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老余，你先别激动，我今天是抱着诚意来的，那个u盘你没有，但是我有，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你能有这么好心？」


    「老余，你对我有偏见，我不怪你，毕竟之前我作为你的领导，承受一些非议也应该，谁让我赚的就是那份钱。


    2000万啊，老余，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全部换成现金得有四百多斤，这么多钱，你是把握不住的，咱们谈个合作，咋样？」


    「啥合作，你说。」


    「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那个2400万的数字，但是你没有u盘就是没有，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不但帮你掩盖没有u盘的事实，还会额外给你一大笔钱，干不干？」


    「有这好事儿，不会没有条件吧？」


    「条件肯定有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不过你放心，老余，我这人惜命，你都这个情况了，我怎么都不可能坑你，只要你帮我干一件事情，我保证让你安安稳稳拿钱。」


    「说来听听。」


    「这就对了嘛，老余，你也是个老销售了，应该知道世上的事情没有不可以谈的，要是谈不妥，那就是利益给的不够。


    明着跟你说，那个u盘在我手里，所以你手里什么把柄都没有，但是这不重要了，从现在开始你有u盘了。」


    「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要将你辛辛苦苦藏起来的那个u盘交给我？」


    「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你是怕我穿帮了？


    赵觉民，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妨直说，弄这些弯弯绕的东西，不显麻烦的吗？」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可以把u盘给你，但不是现在，至于什么时候给你，你也不用问我，我自有安排。


    另外我需要你跟魏宏明说，虽然2000万你已经收到了，但他想要拿到u盘还不够，至少再需要两千万，否则你就去向检察院举报。」

 第三十八章 双赢

    赵觉民听到曹凡的话，神情先是一愣，然后开始肆意地放声大笑，不仅仅如此，他一边笑得腰都直不起，还一边用手指着曹凡，像是曹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


    而曹凡也不搭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直等到他笑完，「赵觉民，我说的很好笑是吧，那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话，曹凡打开后备箱，佯装从后备箱拿出一截假电缆，实则是从空间内拿出来的，然后走到赵觉民面前。


    「看看这个，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赵觉民一开始没注意，不过就是一截电缆而已，但是他仔细看了之后，脸色瞬间就变得三分惊慌，三分诧异，还有四分的愤怒，劈手夺了过去，眼睛浑圆地盯着曹凡。


    「余欢水，这，这东西你从哪弄的？」


    「灞河工业园区17号，赵觉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三个进出厂区的视频，我有，那个厂里制造假电缆的视频，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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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那个u盘我确实没有，但是你得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u盘，却知道u盘里面的内容？」


    曹凡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将赵觉民的内心刺破，他脑子里瞬间一片兵荒马乱，u盘算个屁啊，要是曹凡有造假的视频，直接就可以把自己锤死了。


    还有就是曹凡问得对，他没有u盘却知道内容，只有一种可能，有内鬼啊，想到这里之后，他喉咙做了几个吞咽动作，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余，别天真了，拿着一截电缆，随便编造一个地址，就想敲诈我，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赵觉民啊，赵觉民，你还真死鸭子嘴硬，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么多假电缆卖出去，一旦出了事故，得造成多大的损失啊，我相信检察院的人一定会好好查的。」


    说罢，曹凡转身就要走，赵觉民见状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拉住曹凡的胳膊，「老余，你别走，老余，别这样，凡事好商量，生意哪有你这么谈的？」


    被赵觉民这么一拽，曹凡也顺势停下了脚步，「赵觉民，你不是觉得我唬你的吗，这么着急干什么？」


    曹凡的话让赵觉民很是不爽，这也很正常，谁被骑脸输出都不开心，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并且脸上挤满了笑容。


    「老余，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能不知道，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就像我以前总是说要开除你，可是我哪一次动真格的了？」


    「你不开除我，难道不是找不到像我这么好欺负的牛马吗？」


    「真不是，老余，你误会我了，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我知道在之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咱们可以展望未来啊。」


    「未来？


    你有未来，魏宏明有未来，梁安妮也有未来，可我余欢水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灌鸡汤，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对，对，对，老余，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那咱们就说说眼下的事情，老余，不瞒你说，魏宏明想让我找办法让封你的口，但是我思来想去，这事不能这么干。


    你知道的，我们三个一起赚了一点外快，但是魏宏明和梁安妮这对狗男女不当人，把我当成傻子来耍。


    生意做完分帐的时候，他们拿出帐本一算利润，好家夥，直接黑走了一半，他们也不想想电缆厂是我的，出多少货我能不清楚吗？


    这口气我不能忍，老余，你得帮我，只要你愿意帮我，u盘今天我就可以给你，然后我还会很快就能把你要的那2000万给你搞到手，我一分钱都不留，就为出口气。」


    曹凡甩开赵觉民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并用手拍了拍袖子，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了。


    「赵觉民，信任就像是信用卡，刷爆之后，可就还不上了，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而且你一分钱不拿，只为出口气，这不是纯粹瞎扯淡的吗？


    你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我相信你有很多办法让魏宏明妥协，而不是来找我帮忙，你不就想着让我背黑锅吗？」


    「老余，你要说之前我说我没有那心思，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是现在你手里拿着杀手鐧，我哪敢让你背锅啊。


    你想要2000万，我可以帮你顺利拿走，而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公平，魏宏明必须把他藏起来的利润吐出来。

 第三十九章 老余，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最终曹凡也没有答应赵觉民合作搞魏宏明的请求，看着他多少有些不爽驾车离去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那个u盘，也上了自己的车。


    这三个还真是标准的中国合夥人，都长一百个心眼子，互相算计着想多弄钱，当然自己也是这样，钱这东西谁不喜欢。


    不过自己也不一样，这笔脏钱能到手最好，即便是拿不到手，等到市局那边的表彰大会召开的时候，就是送他们进去蹲号子的时候。


    又是两天过去了，跟以往的日子一样，一切风平浪静，曹凡站在学校门口等着余晨放学，边上站着白洁。


    「老余，这几天不忙了，看你每天都来接余晨。」


    「我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再说了，像你这样日理万机的大老板都来接孩子，我哪能不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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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和白洁组成养孩的搭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曹凡和她更熟悉了，也知道了白洁的一些事情。


    她和她前夫算是白手起家，趁着直播崛起的机会，短短几年就积累了亿万身家，可惜在她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她前夫没抗住公司那些网红的勾搭，俩人因此也离了婚。


    虽然她没有要公司股份什么的，但是拿了不少现金和房产，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支棱起来。


    她靠着她手里的钱，和积累的行业经验，投资了不少网红带货工作室，然后成立自己的供应链公司，公司每年的流水高达几十亿，利润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的，我现在唯一的一个目的就是让张子铭快乐成长，最好不要像他爸那样，如果他长大之后，能像你一样有责任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老师，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要不然我前妻也不会和我离婚跟了别人，尽管是她出轨在前，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问题啊。」


    「老余，你这人就是想的太多了，出轨的人死不足惜，是她不懂你的好，跟这种女人离婚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相信就算她跟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也过不长久。」


    是的，甘虹和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曹凡也是偶尔从之前的朋友那里听说的，「那是人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我现在也只想着好好干，给余晨奔个好未来。」


    「老余，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我……」


    就在这时，曹凡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来，而是冲着白洁歉意的笑了一声。


    「白老师，临时有点事情，今天晚上余晨又要麻烦你了。」


    白洁看了一眼曹凡的手机，心中刚泛起的那一丝悸动迅速消退，张开的手指暗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脸上浮现出笑容。


    「没事儿，你有事情的话，就去忙，那你晚上还来家里吗？」


    「可能过不去了，明早余晨也拜托你送来学校。」


    「好，这都是小事儿，」然后白洁稍微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如果你的事情比较麻烦，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在长安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曹凡看了看手机，然后又看了一眼白洁，他顿时明白白洁是什么意思了，这或许就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和经历过伤痛之人的区别，明明想问谁打来的电话，却懂得绕一个弯。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是公事。」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曹凡读懂，白洁脸上稍稍浮现出羞赧之色，「那就好，你不是有事嘛，还不赶紧走，等会车堵得就更厉害了。」


    「嗯，我先走，辛苦白老师了。」


    「再见。」


    等曹凡走了之后，白洁擡手捏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过她也不后悔。


    毕竟离婚之后，她一个人带大儿子，中间也有人介绍过不少对象，但不是另有所图，就是儿子不喜欢，如今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儿子喜欢丶心思又正的人，她真的不想放过。


    而曹凡这边一上车，就给姚警官回了过去，「姚警官，刚才我有点不太方便接电话，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余，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上面已经批覆了，准备今晚行动，所以我再认真地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配合警方吗？」


    「姚警官，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哪有反悔的道理，你就说让我怎么配合就可以了。」


    「好，老余，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第四十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曹凡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看向那老太太，「大姐，不愧是行家，你说的对，确实有人找到我了，就我这一双眼角膜，人家直接给了二十万，而你们就给我六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听到曹凡这么说，那老太太嘿嘿一笑，「呵呵，我就说嘛，没这一档子事儿，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电话要退钱。


    不过曹凡兄弟啊，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万一双眼角膜怎么可能呢，莫说咱们长安了，就算是国内其他城市都没有这个价钱，你肯定是被人给骗了。」


    「骗我，那绝对不可能，今个我带来准备退给你们的钱，就是他们给的定金，要是人家不给这么高的价钱，怎么可能一下给我这么多钱？


    大姐，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要是银行的利息你满意，你说个数出来，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话，我都可以给你，毕竟当初你给的那笔钱，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欢水兄弟，我想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这可不是利息不利息的事情，你跟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就算是别人给你一百万，你也得把眼角膜给我们，要不然你可承担不起后果。」


    「把握不住，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你？


    那怎么可能，我们是生意人，不会干这种犯罪的勾当，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假如你今晚出了什么意外，而我们有你的眼角膜捐赠合同，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意外？什么意外？


    威胁我是吧，大不了我死之前把眼睛戳瞎，毁了这双眼角膜，再者说，人家那边答应了，他们会保护我到拿走眼角膜之后。


    玩硬的，谁怕谁啊，我一个只有几个月好活的人，就像用自己身上的零件换点钱，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自然是没有的，毕竟我们干的也是这个买卖，余欢水，你要是没跟我们签合同，就算是你卖一千万跟我们都没有关系。


    但是你签了合同，就得按照合同履约，是，你不怕死，也可以毁了眼角膜，可你也得为你的儿子想想吧。」


    曹凡听到这话，直接冲向那老太太，表现得有些疯狂，可是没等他冲到人家跟前，就被那几个大汉给拦住了，不过他依旧没有善罢甘休。


    「你个老不死的，我他妈掐死你，要是你敢动我儿子，我就是做鬼都不放过你，你们给我松开，我要杀了她，啊……」


    那老太太见曹凡歇斯底里大喊的样子，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们几个松开，别拉着他了，余欢水，今天我要是破一点皮，你儿子就得断条腿，不信你就给我试试。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想到别的地方卖高价，老娘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告诉你，你的眼角膜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下家我都帮你找好了，你说不卖就不卖？难道你以为我的钱就是这么好拿的？别在这儿一山望着一山高，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


    余欢水，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活完最后几个月，然后顺顺当当的死了，让我们把眼角膜取走，要不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这老太太的话，曹凡面色虽然依旧狰狞，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他颓然瘫坐在地上，当然这都是他佯装出来的。


    「大姐，你们给的钱太少了，人家给的可是二十万，要不你多少再给我加点？」


    「你想加钱，呵呵，那怎么可能，我们做生意主打一个诚信，说好的六万就是六万，多一分都没有。」


    「可是那边的钱我都收了……」


    没等曹凡说完，就被那老太太打断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可是她的话也没有说完，就被桌上的座机电话铃声打断了，那老太太看了曹凡一眼，才去接电话。


    「喂……」


    话筒那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曹凡听得清楚，说话的人应该是这个团伙的头目，貌似这边的情况那边也在远程监控着。


    电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第一对于曹凡这种朝三暮四的行为不能轻易放过，第二就是对于那些敢到碗里抢食吃的人，也不能放过，要不然以后会出现更多曹凡这种想毁约的人。


    老太太挂完电话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曹凡，然后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的面目显得慈祥可亲一点，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大汉开口了。


    「你们办的什么事情，上门就是客，把椅子搬过来让欢水兄弟坐下，对了，再泡一杯茶，要好茶。」

 第四十一章 章节名木有了……

    那老太太听到曹凡的话，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乾笑了一声，「哈哈，我以为多大点事情，只要你能带着我们找到那个买家，这事我们帮你兜住了，尽管放心就是。」


    「大姐，真的假的？他们可是等着我回话呢，另外就是你说加的那些钱，我今天就要拿到手里，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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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水兄弟，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也不开玩笑，既然他们等着你回信，那咱们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这个事情办了，只要见到人，钱第一时间就会给你。」


    「那不行，我得先见到钱。」


    「行，你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欢水兄弟，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没有你说的那档子事儿，这钱可就是你的催命符。」


    「大姐，我懂，赶紧给我拿钱吧。」


    那老太太爽快的给了钱，不过曹凡也在她的要求下重新签订了一份**捐赠协议，之后他就被四五个大汉带上了车，才曹凡的指点下朝着姚警官安排的地方去了，后面还跟着几车人。


    整个计划都是市局刑侦大队的精英们设计的，因为根据他们之前的调查，这个团伙专门聘请了法律团队，把流程做得几乎无懈可击。


    并且这个团伙盘踞在长安最大的城中村里，人员构成复杂，抓捕行动的难度很高，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案，把人从城中村调出来，然后抓他们一个现行。


    姚警官安排的地方不算远，就在高新区的一处废弃厂房里，曹凡按照计划将人带了进去，跟市局安排的人接上头之后，他准备按计划走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余欢水，都这会了，你还想走，做梦呢，把他给我绑起来，等会再给他算帐，」那老太太一声令下，曹凡就被两个大汉拉住胳膊拽到了一边。


    「大姐，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这是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老老实实一边呆着，要不然等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面市局的人一看这个情况，彼此之间使了一个眼色，必须保证曹凡的安全，扮演头目的那个便衣警察立刻走上前来。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电话里不是说要来谈合作吗？没想到你居然是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的，当我们是死人吗？」


    他话音未落，大手一挥，厂房里走出几十人，手里都拎着棍棒，将老太太带的人全部围了起来，见到这情形，那老太太也颇有几分江湖气，向前走了几步，拱了拱手。


    「牛大哥，今天我们就是来说理的，这余欢水是我们先签下来的人，你们就这么赤裸裸地出来抢生意，不太好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混哪里，但是到了长安这个地盘上，就算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你们也不打听打听仁合医院到底是谁的地盘，是不是有点捞过界了？」


    「你们这些本地gang也太落伍了吧，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还想着占地盘，真是够土的，网际网路经济，懂不懂？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们并没有跟你们抢地盘的意思，咱们的渠道不一样，我们走的可是国际化路线。」


    「呵呵，话说得好听，那余欢水这个事情怎么算？」


    「市场经济，价高者得，我们为他做过检查，他的眼角膜型号，非常匹配我们的一个大客户，所以这一单我们势在必得。」


    听到二人的对话，曹凡也是一阵无语，那便衣还真是戏精上身了，不过他没有吭声，就这么被两个大汉架着，冲着扮演牛大哥的便衣使了一个眼色。


    「巧了，我们也有一个大客户匹配上了他的型号，要是寻常的让就让了，这一单绝对让不了，余欢水，把你收的订金退给他们，跟我们走。」


    「这会儿想走，做梦呢，这里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我们看你们身上的零件都不错，不如都留下当猪仔吧，上，抓活的。」


    牛大哥一声令下，一下就把那老太太镇住了，心想这帮人不愧是国际组织，居然能有这么狠毒的心思，之前她也曾跟不少同行火并过，可从来都没想过把对方当猪仔卖，真专业啊。


    她突然有些后悔带着曹凡来找人家麻烦，本想着吓唬一番就能达成目标，谁知道这帮家伙有点狠，直接就开打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不知道闯荡江湖讲的不是打打杀杀的道理，难道还不知道生意都是谈出来的，狗屁的国际化组织，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不过现在后悔也有点晚，因为对面的人已经冲到眼前。


    过程很是顺利，曹凡亲眼见证了专业选手的战斗力，那些乔装打扮的特警就像是老虎进了羊群，将老太太带来的那几车人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拿下。

 第四十二章 狗系统要升级了

    领导的这个安排，就是曹凡想要的，不管姚警官是安排人去宏强电缆跑一趟，还是安排人专门打一个电话，肯定能让宏强那三巨头提心吊胆。


    因为曹凡思来想去，想把那笔赃钱顺理成章的弄到手，就必须不停地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处于一个焦虑的情绪当中，自己才能火中取栗。


    不出他所料，姚警官一个电话打到了派出所，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派出所那边很是重视，所长亲自去宏强电缆处理这个事情。


    等到所长走了之后，总经理办公室内坐着的梁安妮丶赵觉民，俩人都看着面色阴沉得能滴水的魏宏明，希望他能说点啥。


    而魏宏明此刻的心里犹如是翻江倒海，他自忖已经摸清楚曹凡的底细，可是今天这个事情他怎么也想不通，派出所所长亲自来帮他请假，这事可太吊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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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所长的级别在他认识的领导中级别不高，但意义不一样，那是强力部门末端分支，尤其是对方口中的曹凡，此刻正在配合警方侦办案件。


    那会是什么案件？什么案件需要他曹凡配合警方？会不会跟自己这事情有关？即便是跟自己没有关系，那曹凡会不会顺口把自己给卖了？


    一连串的问号，让魏宏明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多少有了失控的迹象，这种感受让他觉得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于是他暗下决心，后下面的事情绝对不能指望梁安妮和赵觉民了。


    「魏总，这事可咋办啊？」


    终究还是梁安妮最先沉不住气，赵觉民稍微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是眼睛却一点都没有离开魏宏明的脸，只见魏宏明稍加思索，脸上随即浮现出微笑。


    「先不要急，咱们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事发，来的可就不是派出所了，一般情况下都会是检察院丶工商和经侦联合办案，所以都先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老赵，游说余欢水的事情，可是你负责的，上次你也说了，他愿意拿钱闭嘴，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得你落实清楚啊。」


    可是没有等赵觉民开口，就被梁安妮抢先了，「魏总，我看这个事情老赵把握不住，要不还是我去找余欢水说吧？」


    赵觉民看了一眼梁安妮，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了魏宏明，自从他和曹凡谈了之后，他就知道这对狗男女绝对靠不住。


    要不然那个两千四百万的数字和工厂的地址，曹凡怎么知道的，所以这两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内鬼，又或者两个都是。


    自从昨天自己说曹凡愿意拿钱闭嘴开始，这个臭婊子就有些不对劲，而魏宏明面上没说，但也在想着法子地拖着不给那笔钱，这里面要是没鬼，才是真的见鬼了。


    「安妮，别闹，咱们说正事呢，既然老赵已经摆平了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老赵，这事儿你得抓紧办。」


    「魏总，我也想抓紧啊，余欢水说他要见到钱才给u盘，但是钱在你那里，这个事情再往下办，得看你怎么办才行。」


    我就这么大能耐了，既然咱们的梁大经理愿意出手拿下余欢水，这是好事啊，毕竟对付男人是她的强项，就让她去呗，说不定咱们还能省下那两千万。」


    「赵觉民，你他妈说话能别这么难听吗？


    什么叫对付男人是我的强项？


    赵觉民，你放什么臭狗屁呢，办事你不行，龌龊心思倒是不少，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东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魏总，你看看，咱们的梁大经理又懂了，我就说个让他拿下余欢水，又不是让她去睡服余欢水，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我是不想当老黄牛，一边耕着地，一边还被人卖着数钱，魏总，钱不钱的不重要，可脸总得要吧。」


    见两人又吵吵起来，平时他可能会开心，毕竟他们俩关系好，就意味着他就成了孤军，但是今天魏宏明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伸手直接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我说你们两个要干什么？这又有什么好争的？现在的关键是让余欢水闭嘴。


    老赵，你是个男人，安妮不懂事儿，你得让着她点，安妮，老赵这边也不容易，你说你在这搅和什么啊。


    老赵，先把人稳住，钱的事情都好说，只要你敢咬死余欢水永不开口，今天我就可以把钱给你，凡事不能太急，容易出纰漏的。」


    赵觉民闻言心里吐槽了一句，好说都让你说了，你倒是给钱啊，他拍了拍手，然后站起身来，「明白了，那我先走一步，余欢水的事情，等我见了余欢水之后再说吧。」


    等赵觉民出了办公室之后，魏宏明看着梁安妮，「安妮，你今天怎么了，这事你也要跟赵觉民争，你想干什么？」

 第四十三章 老余，装不懂，是吧？

    姚警官『歘』的对他敬了一个礼，然后握住曹凡的手晃了晃，「老余，谢谢你，猎狐行动非常成功，该团伙大部分人员已经抓捕归案，这件事你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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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警官，你太客气了，我也是在帮自己，要说功劳，咱们这么多为了这个案子操心的领导和同志，他们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行了，我来不是跟你客气的，一是跟你说，你等会就可以回家了，我给你安排了车，另外一个就是给你通个气，当然也是领导的意思。


    因为这个案子情况有些特殊，容易造成社会恐慌，另外就是有一个团伙头目尚未落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案情不会全部对外开放，也不会给你单独嘉奖。


    会把奖励跟徐大力案一起给你颁发，奖金在原来10万的基础上，再增加20万，并授予你『热心市民』的荣誉称号。


    可别小瞧了这个称号，这个可是正经市级荣誉称号，等到你们家余晨中招考试的时候，可以加十分，而且到时会有大领导专门给你颁奖。」


    「这么多好处啊，那我可赚大了，另外领导们考虑的非常周全，你可得替我表达谢意，希望这个案子能早日结案。」


    等到姚警官派一个叫小刘的警官把曹凡送回家后，他什么都没干，直接往往沙发上一躺，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


    比之前好看多了，虽然升级幅度不大，但是看上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粗糙。如果之前是毛坯房的话，那现在算是简装了，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天赋和特质这两个属性分类，融合成了天赋词条属性分类，不过有一说一，这样的描述明显更加精确，不过当他打开闪烁着的系统消息，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系统提示：鉴于宿主触发系统升级，促进了系统的进化进度，特奖励属性点一个，更多系统功能，还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提示：天赋词条等级分为：白→绿→蓝→黄→橙→红→彩→黑，可消耗属性点提升等级，等级越高，需要的属性点数越多，更多系统功能，还请宿主自行探索。】


    可消耗属性点提升词条等级，功能虽好，但是这也无疑增加了一个属性点消耗大户，本来就不宽绰的属性点，可就更加的不够用了。


    不过曹凡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奖励的这一个属性点加在敏捷上，敏捷属性由原来的5，变成了6，四维属性变成了8（力量）6（敏捷）8（精力）6（抗性）的格局。


    弄完系统面板之后，他稍微洗漱了一番，又看了看时间，就稍微拾掇了一下便出了门，差不多快到接余晨的时间了，因为今天是星期五，放学时间比平时会早一点。


    当他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白洁正站在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他快走几步到了跟前。


    「白老师，来这么早啊？」


    「老余，你怎么来了，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晚上有没有安排，我做东，请你和张子铭吃饭，一是表达谢意，另外就是张子铭周末不是生日嘛，正好问问他喜欢什么礼物，我好给他准备准备。」


    白洁听到曹凡说要请吃饭，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开了口：「请吃饭，好啊，那你今天不会再有事情了吧？」


    看来她都被曹凡放鸽子，放出阴影来了，「今天就是世界毁灭，我都不去拯救，必须要陪你和两个孩子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第四十四章 白洁的步步紧逼

    对于余晨这个儿子，其实曹凡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软肋，毕竟自己不是真的余欢水，而自己乾的那些事情，没点软肋可不行。


    对于这一点，曹凡并没觉得有什么，想要得到更多，总要舍弃一些东西，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孩子懂事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曹凡也不是草木，对他多少也开始有点喜欢了。


    「才不会，爸爸对我这么好，我才不相信你会变成后爸，爸爸，我觉得白阿姨挺好的，在她家里住的时候，有好几次晚上我都发现她来房间里帮我和张子铭盖被子。」


    听到他的话，曹凡有点想笑，总不能跟他掰扯人家白洁是张子铭的亲妈吧，小孩子嘛，就是单纯，不过白洁也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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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的还不少，人小鬼大，你还想自己给自己找个妈妈啊？


    余晨，现在你最要紧的事情是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管，爸爸也不指望你能成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


    「那怎么行，我和张子铭都说好了，将来我们一起当科学家，就像是《钢铁侠》里面的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一样，做出属于自己的钢铁战甲。」


    「嚯，好家夥，你这志向可了不得，那你可得加油了，等你做出来的时候，记得给你爸爸我造一架，爸爸要去把东瀛炸沉在海底。」


    「好的，爸爸，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对了，还有张子铭。」


    「好，上阵父子兵，到时候咱们一起把小日本炸得哭爹喊娘，不过想要成为科学家，光靠嘴说可不行，得好好学习，积累很多很多知识才行。」


    路上余晨的小嘴巴叭叭个不停，曹凡也不时地插上几句，他突然有种回到了原来世界的感觉，自己那个儿子跟余晨岁数大小的时候，也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


    周六上午曹凡先是陪着余晨玩了半天，又去买了张子铭点名要的礼物，一个巨大的乐高战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被余晨催着去张子铭家里。


    到张子铭家里的时候，曹凡发现家里只有白洁在陪着张子铭，不过家里倒是装扮了不少生日趴体的元素，张子铭开心地接过礼物，便拉着余晨去玩了。


    「白老师，余晨的生日趴体，就咱们几个人吗？」


    「对啊，中午的时候张子铭的爸爸丶爷爷奶奶丶外公外婆，还有他大姨丶舅舅一大家子人在饭店吃过饭了，今晚的生日趴体只有我们四个，你要是觉得冷清的话，我再叫些人？」


    听到她这么明显的问句声调，曹凡自然知道她并不想叫别人来，随即便摇了摇头，「你可是主家，还用问我这个宾客，老话不是说了嘛，客随主便。」


    「老余，谢谢你能来，其实以前张子铭过生日，都是一大家子在酒店吃顿饭，然后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我和他两个，今年能有你和余晨过来，我和张子铭都感到很开心。」


    「白老师，可别这么说，我和余晨也很荣幸接到邀请，主要是孩子能在一起玩，真的很开心。」


    「老余，你这意思是你不开心？


    你这人真有意思，还跟我客气上了，他们玩他们的，咱们前面喝茶去，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有个朋友送我了一盒武夷山岩茶，尝尝？」


    「别这么挑理啊，白老师。


    可是你先跟我客气的，我这人对喝茶没讲究，你就是在花园里揪上一把干树叶子泡茶，我也喝不出来，不过听说这时节喝红茶对身体好，那我就沾沾你的福气。」


    「你这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走吧，我给你泡茶去。」


    俩人在客厅一角的茶桌落座之后，白洁很是娴熟的泡起了茶，并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口杯，对着曹凡晃了晃，「这个杯子以后就你专用了，要是不喜欢，再换一个？」


    「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白洁轻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垫上，「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曹凡端起杯子先是闻了闻，然后啜饮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这茶不错，岩韵够足，不是绝品，就是上品。


    茶汤里有股子岩石的清冽感，不寡淡，喝着嘴里生津不断，焙火的火候也刚好，没有焦味，喝到胃里很舒服。」


    「你不是抓把树叶子都品不出来，我看你这挺专业的吗？」


    「嗐，都是场面话，做销售嘛，总得会那么几套词不是，要是夸人家茶好都找不到好词，那单子可就难谈了。」

 第四十五章 你不会只是嘴硬吧？

    听到白洁这略有歧义的话，曹凡心想她会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也不能不接招，「白老师，你这话，话里有话啊？」


    「你怕了？」


    或许这就是熟女和少女的区别，虽然都有满腔的炙热情绪，但是熟女往往更能游刃有余一点，甚至想着反客为主，不过曹凡可不怕这个，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猜我怕不怕？」


    「那你猜我猜不猜你怕不怕？」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巧了不是，我压根就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耍流氓是吧，只是曹凡看着正在客厅一角玩乐高的两个孩子，得，女流氓无敌了，随即他举起双手。


    「好，你厉害，我怕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晚上的饭菜很是丰盛，厨子是专门从西安饭庄请的大厨，两个孩子吃得很是欢实，尤其是那一道奶汤锅子鱼，每人都喝了好几碗。


    而曹凡和白洁则是喝了一瓶多红酒，看着又去玩成一团的两个孩子，白洁靠在餐厅的墙上看着曹凡。


    「老余，我看余晨和张子铭玩得这么开心，明天又是星期天，你要是没事的话，余晨和你都住在这里吧，客房虽然很久没人住，但我已经打扫乾净了。」


    孤儿寡母夜留客，成年人的邀请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曹凡自然也是略懂，他先是看了看余晨和张子铭，然后才又看向白洁，「白老师，真的方便？」


    「咋了，你真怕了？」


    「白老师，我这人性子倔，最受不了激将法，倒不是怕你怎么着，而是我害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愧是做销售的，嘴上功夫不错，但你不会只是嘴硬吧？」


    「白老师，你这话还真是伤人，男人的命门真被你摸清楚了，且等我大英警察进比利时的时候，你就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大英警察进比利时？


    呸，老余，你这人骚话一套一套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光说不练，不是好汉，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呢？」


    -----------------（此处省略三千字……）


    次日早晨，白洁没能起床，显然曹凡很行，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残局，又给两个孩子弄了早饭之后，随即就离开了白洁家。


    因为他接到了魏宏明约见面的电话，这是一个他等了很久的机会，他实在不想错过，至于余晨，只能让他「父债子偿」，代替自己陪张子铭玩一会儿。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起昨晚的白洁，人如其名，甚至有些晃眼，或者是久旱逢甘霖，那热情迸发之时，一度让曹凡错手不及，洇了一手好湿。


    不过这也让他斗志昂扬，只是曹凡完全没有想到她竟能如此顽强，战力也如此之高，甚至怀疑她老公跟她离婚，未必没有因长期碾压的原因，从而丢失了长相厮守的信念。


    也因此，曹凡彻底放开了手脚，让她的礼花放了好几次，更是情到浓郁之时，她情绪一度失控，甚至痛哭不已，弄得床单枕头都是湿的，无奈只能换了房间休息。


    不过她很开心，白洁睡着之前说的那句话，让曹凡感受到了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气度，她说她不会像小女生一样追着曹凡负责。


    很快曹凡就到了魏宏明发的那个地址，这个小区虽然没有白洁住的那个小区的名气大，但单价也不低，算是入门级别的豪宅。


    他瞧着这个小区，又看了一眼空间内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希望事情顺利一点，为此，他并没有开车进小区，而是专门把车停到了小区外路边车位，这个车位更是在摄像头的下面。


    十分钟后，魏宏明看着在房内四下打量的曹凡，笑了一声：「哈哈，老余，你觉得这个房子咋样？你要是喜欢的话，这房子可以送给你。」


    「魏总，别开玩笑了，这个小区我知道，听说别墅都卖到六万多一平，物业费更是高得离谱，你就是把房子送我，物业费我也交不起，什么马配什么鞍，拿下吃不下，更难受。」


    「老余，我欣赏你这务实的态度，人过一辈子，能真正认清自己的人很少很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一点真的很不错。


    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这套房子一共280多平米，不算赠送的院子丶地下室丶露台，是6室4厅2厨7卫的格局，我贷款买的，买的时候一平米三万出头，也算是赚了些钱。」


    「魏总好眼光，有着一双会赚钱的慧眼啊，干什么都能赚钱，要是我有魏总你这样的好本事，这房子说不定真能买一套呢。」

 第四十六章 2000万到手了

    「要是2000万一个问题的话，魏总，你想问什么随便问，想问多少个都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余，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个问题很重要，甚至事关你拿到2000万之后，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花。」


    「这么严重啊，那魏总你先问个试试，看我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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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你肯定知道，因为我想知道赵觉民除此和你说那2000万的事情之外，还给你说了什么？」


    「钱在哪？」


    曹凡回答的很快，可显然这个答案不是魏宏明想要的，「老余，你先回答我问题，钱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少不了你的。」


    「魏总，你让我很纠结啊，我要是说了吧，显得我嘴很不严实，这会影响你们拿钱封我口的信心。


    可是你又想让我先说才给钱，那这事就难办了，不如这样吧，你先把去钱给我，我看在钱的份上，底线也不是不能突破一下。」


    魏宏明见曹凡不送口，还死要钱，无奈的揉了一下太阳穴，「老余啊，咱们同事快十年了吧，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


    「魏总，咱们聊正事呢，你别给我开玩笑行不行？


    为了那个u盘，一开始是梁安妮来试探我，然后是你给我摆龙门阵，最后又换成赵觉民给我聊。


    现在你又要我先回答问题才给钱，还给我谈什么信任，你们要是信任我的话，把钱直接给我，咱们在这个基础上，又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还有一点，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件事我愿意给你们谈的时候，你们才有的谈，如果我不愿意谈，你们就没得谈。


    之所以今天我应约而来，就只想干一件事，要么今天能拿到钱，要么今天我就去检察院举报，两个选项，选哪个，痛快点。」


    曹凡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的话，魏宏明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随即便又挂上了笑脸，眼睛盯着曹凡的脸。


    「老余，你这话说得还真不客气，2000万不是一笔小钱，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把钱给你，破财免灾嘛，这道理我懂。


    可是为什么钱还没有给你，你说的对，主要原因就是我信不过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钱，就真的会闭嘴。


    另外就是因为赵觉民和梁安妮，他们舍不得这笔钱，毕竟这钱来的太不容易了，当然你可以说他们贪心，可是这么多钱谁不想要，你不也想要吗？


    不过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钱我给了，尽管我不相信你舍得用放弃2000万的代价，去举报我们，要举报，你早就举报了。


    老余，将心比心，咱们换个位置的话，你也不会这么痛快给钱，既然你今天来了，咱们就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今天你可以从这里拿走500万现金，剩下的1500万会在香江建立一个信托基金，你去世的当天生效，你儿子余晨是唯一的受益人。」


    「魏总，真是好算计，你知道从我拿到500万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同案犯，然后你们会用各种手段拖延办理信托基金的时间。


    我估计等到我死，也未必能见到信托基金成立，而我还不能去举报你们，因为从我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王牌就已经失效了，除非我选择鱼死网破。」


    「老余，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不过你说的对，你拿到钱的时候，咱们就是一夥的了，所以你才更应该相信我啊。」


    「魏总，我的耐心有限，那些车軲辘的话就不说了，只要今天能拿到钱，我保证封口如瓶，还会告诉你赵觉民说了什么。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再送你一个消息，梁安妮在赵觉民找我聊之前，私下里也找过我，说了很多东西，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先给钱。」


    「必须今天拿到钱，没的商量了？」


    「魏总，再见。」


    曹凡说完这话，立刻起身就要走，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了魏宏明的声音，「余欢水，算你狠，我给，钱就在地下室，见到钱之后，你得先把话说清楚，才能拿走。」


    「行啊，谁让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呢，你说对，2000万啊，就算是我没有病死，也得让我上班几辈子才能赚到。」


    「跟我来。」


    虽然魏宏明很不情愿，他依旧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但是曹凡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监控设备检测仪，对着在屋里就是一通扫描，这操作可把魏宏明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