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弃妇?她被全京城大佬争着宠》 第1章 不中用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清宁一觉醒来感觉自己是被绑架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使劲儿的拖着她:“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来个人告诉她,她这是在哪儿,遇上了啥事儿呀? “苏氏,你只要在这休书上签字画押,我就放了你。” 苏氏? 休书? 看着面前那恶狠狠的中年妇女,一股不属于苏清宁的记忆钻进了脑子里。 好消息:苏清宁的男人高中了状元; 坏消息:婆婆赵王氏正要休了她。 所以,她这是一觉穿到了异世同名同姓的倒霉摧的弃妇身上! “你一介乡野女子,怎能配我那状元郎的儿子,我儿自有那京中贵女相伴终身……” “我想问一句:休我是你的意思还是赵志高的要求?” “我是志高的娘,这事儿我就能做主。” 听着恶婆婆赵王氏恶言恶语,苏清宁很无语:自己这是拿了秦香莲的剧本? 看着面前那张喋喋不休的脸就感觉很是讽刺:女人专门为难女人! “那只能说赵志高枉为状元,连休妻这种事儿都要亲妈代劳,他这是没长大还是没断奶呀?” 围观的村民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 甚至有人直呼骂得好! 真的,赵家特不厚道了。 赵家孤儿寡母的,苏家小姐不嫌弃他家穷,嫁过去纺纱织布操持家务,还用体己买了两亩地自己种。 赵王氏整天说自己有病干不了,家里家外全靠了苏清宁。 赵志高天天抱着书,二两活儿都不做,毫不夸张的说连扫帚倒了都不会扶一下。 在十里路的镇上上学堂,中午还要苏清宁去送饭。 她的辛苦付出全村人都看得见,眼看着赵志高考中了秀才去考举人,如今听说中了状元。 都觉得她苦尽甘来要跟着进京享福去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福而是苦! 没有等来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的状元夫人,等来了一纸休书。 赵王氏还喊了娘家人助威,逼着苏家丫头签字画押。 “真是没良心!” “嘘,可别乱说,人家现在是状元呢,有钱有权的,咱得罪不起。” “就是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就是可怜了苏家丫头。” “也不知道苏家那边有没有人去报信。” “谁敢管这等闲事儿呀?” “就算报信也没用,苏老爷当日就和苏清宁断绝了关系呢,说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哎哟哟,苏家这姑娘真是小姐身体丫头命,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当非要嫁给赵志高,得罪了娘家也要嫁,现在……” 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同情苏清宁又帮不上忙,一声叹息。 苏清宁脑子里不停的涌进信息。 呵呵,都说了,爹娘让你嫁的你可以不嫁,但是爹娘让你不要嫁的千万别嫁。 原主就是不听话。 苏家在江安镇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身为苏家大小姐的她婚事自然是要门当户对的,苏家为她相中的县太老爷的二公子,她倒好,自己被穷书生赵志高迷了眼。 闹死闹活的要嫁给赵志高,最后与娘家断绝关系带着自己的一点私房钱嫁进了赵家,把这孤儿寡母的家搞起来了,男人上岸第一刀斩的就是她这个糟糠之妻! 不要嫁穷人不要嫁穷人,这个苏清宁犯了大忌! 这会儿知道了吧,穷人不仅心穷甚至还穷得没良心! 男人高中状元不要她,不留她的婆家,回不去的娘家……原主看来是被搞没了,自己异世的一缕魂填了这个坑。 这下完犊子了。 仔细回想一遍,还好还好没有生崽。 没有孩子就没有人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要让她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大姐,你还和他啰嗦一个什么劲儿呀,不签也得签。”按着她的一个妇人道:“让她滚远一点儿,别耽搁了志高娶新媳妇。” “是啊,志高说张大人那个嫡长女年轻漂亮心仪她,呀哟哟,一起到咱志高能娶上那样的媳妇,我睡着了都能笑醒,大姐啊,你看看,你福气多好……” 帮忙的是赵王氏娘家的两个弟媳妇! 这tm的一群混蛋,没有一个好东西。 两个婆娘将自己按着拉到了小桌前,桌前是一纸休书,那字……苏清宁看出来了,是赵志高那王八蛋写的! 眯了眯眼,中了状元人没回来先来一纸休书,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好好好,好得很! 赵志高,咱们走着瞧。 “放开我,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苏清宁哭着喊。 “行,放开她的右手。” 右手放开也足够。 苏清宁颤抖着手拿起了那纸休书,看着那繁体字头痛,但连估带猜也读懂了……休妻理由,三年无出……出尼玛呀! 这王八蛋就没有和原主同过房,单人也能造娃? 还好还好,没有被猪拱过,原主还是黄花大闺女,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拿起毛笔,抬眼看着赵王氏那张得意的脸,又缓缓了放了下去。 “苏氏,你签,赶紧的签,别磨磨蹭蹭的,否则……” 苏清宁看着赵王氏那张丑陋的嘴脸,听着她咄咄逼人的威胁。 一声叹息,悠雅的端起了砚台,然后……将砚台的墨水直接倒在了休书上,一瞬间,那张干净整洁满页正楷字的休书变成了一副水墨山水图。 苏清宁觉得还不够解恨,索性直接揉成了团踩在脚下跺了又跺! “苏氏,你混账,你以为这样我儿就休不了你了……” 咋的,还有备份? 来一张撕一张,来两张撕一双! “就算你不签,我儿也不会要你了,你就是一个不下蛋的鸡……” 骂得忒难听了! 苏清宁可不想原主背上不能生养的骂名。 这个时代,女人没有生养价值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乡亲们,你们知道我苏清宁嫁进赵家三年为什么没有生养吗?” 八卦! 都想听,原本离得远远的乡亲纷纷往前挤。 这个时候不怕赵志高是状元郎不怕他有权有钱了,毕竟听八卦不犯法! “因为,她儿子赵志高不行,那玩意儿比我这小拇指还细,就是牙签一样,不中用。” 第2章 休夫 小拇指,牙签? 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在仔细的看手指想像着牙签的大小……笑是真的憋都憋不住了! “状元郎这是不用阉都能当太监啊?” “原来是这样啊,可怜了苏小姐守了三年的活寡!” “难怪成亲三年没有生养。” “这事儿吧,说出来丢人,不说出来丢命!” “就是就是……” 看着邻居们议论和笑声,赵王氏气得脸色铁青。 “苏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胡说什么,我儿哪是你说的那样,分明是你长得丑我儿看不上眼……” “我哪丑了,你眼没瞎鼻子不歪嘴巴不斜,脸上没有麻子……”苏清宁环顾四周:“乡亲们,我苏清宁丑吗?” 原主今年也只有十九岁,不说豆寇年华如花似玉,年轻人的资本还是有的,更何况她以前就是小姐,养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稍微养白一点就是貌美如花了。 嫁进赵家门的时候,包美的好不好! 就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材敢说她丑,那是真的眼瞎了! 都说男人饿了饥不择食。 放着明媒正娶的美貌女子不动心不动手,只有一个理由:赵志高是真的有问题。 “谁不知道苏家大小姐可是我们江安镇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可不,听说当年县太爷的二人子一心想求娶呢。” “可惜了,放着少奶奶不当跑来赵家当了三年的丫头。” “哎,人啊,都是命。”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证明,不是我丑,是你儿不行,别说我苏清宁不生,他娶谁都生不了,你儿成不了事儿,你赵家注定要断子绝孙……” “你住嘴,你要不要脸了,胡言乱语老娘打死你。” 她恼了,她怒了,她暴跳如雷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状元郎不举,今日这个新闻给他坐实了! 苏清宁莫名的觉得爽得很。 “你敢!”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少年。 “苏清宁是嫁进你赵家,不是卖给你赵家,咋的,你嫌你儿的状元郎当得太好了?想摊上人命官司啊,你动她试试。” 苏清宁看着眼前的少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下来了。 “四弟。” 这是原主的记忆,来人正是苏家四少爷苏清远,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所以,关键的时刻还得是娘家人给力。 一声四弟,乡亲们八卦又起。 “不是说苏大小姐与苏家断绝了关系吗?” “自家的娃自家可以打,别人怎么能欺负她,你当苏老爷是吃素的吗?” “那不一定,苏家现在要认这门亲了,八成是想着赵志高中了状元吧,有一个状元郎的女婿多威风啊。” “可不,无利不起早,这会儿肯定想巴结赵家。” “这会儿巴结赵家怕是来不及了吧,你看赵王氏不是要休了她吗?” “谁知道呢……” 听着乡亲们的议论,苏清宁心里有又悲又喜。 喜的是关键的时候亲弟弟给力,悲的是:怕苏家真的想要利用她利用这门亲事,不让她和离。 是,苏清宁想好了,这状元郎夫人她无福消受,那就拿钱走人,和离! 不能被休,只能和离! 该属于她的一文不能少! 当初带了一百两银子的体已修房买地供赵志高读书,投资成功了,赵家想要卸磨杀驴,苏清宁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账算清楚了她自己走! “苏清远,你来得正好,你家这个女子三年无出,忤逆婆母,不孝不顺不贤不守妇道,你领回去吧,我们赵家要不起!” “赵王氏,我劝你慎言,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让人记下了,如果查不实,你就是污篾。” 苏清宁……好样的,苏清远,你真是姐的好弟弟! 投以他一个感激的目光,结果人傲娇的瞪了她一眼,把头偏向了一边。 小样儿! 还和姐闹别扭! “查,怎么查,你没看见吗,我说一句她顶一句,还不知廉耻胡言乱语……”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要不然等状元郎回来了请大夫验一验,一验就知道真相了,也知道苏清宁有没有冤枉他。”苏清远道:“总不能真相如她所言吧?我苏家还有未出阁的闺女,这无出的锅她苏清宁背不起。” 可不,一个不能生养就要影响全族的闺誉。 背不起,真背不起! “四弟,你来得正好,是他赵志高不行不能生,我原本想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一个扫把扛着走。” 有娘人撑腰,腰杆瞬间就硬了。 “我纺纱织布做女红;我家里家外一把抓;我上敬婆婆伺候他;我忍辱负重就为了他能有朝一日高中……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了一纸休书,一纸休书啊……” “我苏清宁命苦,我认了,可是,我不认那些泼在我头上的污水,四弟,你得为我做主,我要休夫,我要休了那不中用的赵志高,我要离了那忘恩负义的赵家……” 休夫! 你咋不上天呢? 苏清远无语望苍天,他这个大姐一向胆大包天,想干啥就干啥,也不想想后果是不是她能承担。 休夫? 众乡亲张大了嘴巴! 纷纷看着她。 大夏朝开国以来,第一次听到了这句话。 女子也有休夫吗? 反罩天罡啊! “乡亲们,你们看啊,这个小贱人无法无天,我儿是状元,那是皇上钦点……” “皇上钦点的状元是德才兼备的,可不是那才中状元就要休了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你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上京告御状去,请皇上评评理,我这样的女子到底错在哪里……” “你……你要干什么?” 听说告御状,赵王氏有点慌了。 毕竟,有些真相真不宜揭穿。 “休夫不行,那就和离,这个房子是我嫁过来后用体己盖的,那两亩地是我用体已买的,赵志高读书上京赶考的盘缠是我纺纱织布做女红挣的,你们赔我两百两银子的损失,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要房要地要钱,这是她的底线。 回不去的娘家,婆家她打下的江山不能便宜了别人家。 第3章 见好就收 “大姐,不能啊,你说过的,这房这地都归我和老三家。”赵王氏的两个弟媳连忙怂恿:“更何况,咱志高是状元了,休一个乡下村居哪还需要那么多理由,请那县太爷一顿棍子打下来,她还不乖乖签字画押,还怕什么苏家?” “怎么,衙门是你赵家开的?” 蠢货!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随便按个罪名她们吃不了得兜着走。 “本县县太爷清正廉明,大公无私,你以为能被你们赵家三言两语哄了去,还要屈打成招欺负弱女?”苏清宁冷声道:“你们赵王两家蠢,县太爷可不会被你们拖下水。” 苏清远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这脑子还没坏透啊,知道给县太爷戴一顶高帽子。 “你……”赵王氏一听好像也有道理:“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们赵家就是要休了你。我儿就是不要你了。” “呵呵,不要我?”苏清宁冷笑道:“上岸先斩意中人,考了功名先弃糟糠之妻,状元郎可真是好本事,告诉你们,他这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人面兽心薄情寡义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本小姐看不起!” “看不起你怎么不滚,你赶紧的滚,滚远一点,别耽搁我们志高娶贵女。” “滚?滚哪儿去?”苏清宁指着房子道:“早说了,此房为我盖,此田为我买,此树为栽,你赵家三间茅草屋早已经烧成灰烬了;供他赵志高读书的银子还是我纺纱织布做女红挣的银子,房子是我的,地是我的,树是我的,还我挣的那些血汗钱,我和他和离,否则,我一纸状子告到县衙去。” “反了你了,你还敢告状元郎。” “呵呵,文盲!我朝皇上最是讲仁、义、礼、智、信,别说状元郎了,就算是他的亲儿子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他连亲儿子都不会包庇还会包庇你。” “告诉你,本小姐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闹到最后看谁没脸没皮。” …… 苏清远……这个大姐好像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至少现在头脑清醒,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对,他是听人跑来报信说他大姐被赵家休弃上吊自尽了才跑来了,这样子的她真的上过吊吗? 宁愿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战斗力满满的,不像会上吊的人。 指不定是赵家逼她下堂想要害她,对外就说上吊没的……阿姐这是识破了她们的阴谋奋起反抗了。 作为嫡亲的弟弟,苏家的四少爷,苏清远肯定是要护着她的。 “都住嘴,你们赵志高不是考了状元不是要去京城娶贵女享福吗,就按我阿姐说的办,房和田地都是我阿姐的,我们苏家同意和离。”苏清远站出来朗声道:“否则我一纸书信送到京城我的表舅那里,去皇上面前掺一本,你们赵志高什么都保不住,更别想在京城娶贵女了。” 这…… “听说苏家有一个表舅在京城当大官,那可不得了,一纸诉状能直达天庭的。” “就是就是,这人啊,名声还是要紧。” “我要是赵志高,我宁愿把房和田地都留给苏清宁,犯不上丢了西瓜捡芝麻。” “就是就是,人家苏大小姐也没多要,就要自己付出的那一份。” “可不,赵王氏是既要又要还要……” 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赵王氏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不过,她想着儿子的话,再想想眼前的情况,最后只好妥协。 “你等着。” 赵王氏进屋,又翻出来了一纸和离书。 撕了一张休书,又来了一纸和离书。 和离书的内容就是房子归她田地归她,男女双方性格不合友好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呵呵,好你一个赵志高! 真正是准备充分啊! 什么性格不合友好和离,为了哄她手上的银子进京,亲亲娘子不知道叫了多少次。 什么诰命夫人是你的,进京享荣华富贵的大饼画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说性格不合! “我要两百两银子的补偿。” “两百两,你怎么不去抢,你吃我赵家的穿我赵家的住我赵家的,没和你好好算账已经是我们仁义了……” 苏清远上前看了一眼和离书,心里骂娘:这个赵志高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一步步棋算得这么精确! 阿姐要是再不屈服,没准儿还有更狠的等着她呢。 说什么京城有大官,这话唬人是可以的,但不能当真。 苏家确实有一个表舅在京城,不是什么大官,而是苏御史家的管家。 你猜苏御史会为了一个管家得罪新科状元郎吗? 官官相护于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这赵志高不知道在京城攀附上的是哪家的千金呢,这一拉就是羊肉串,牵连相当广,再折腾就是鸡蛋碰石头了。 苏清宁还想和她仔细扳扯清算,一步都不想退让,结果收到了苏清远的刀子眼:见好就收吧! “这事儿做主了,就这样签字合离。” 苏清宁签字画押,赵王氏娘家的弟妹不依不饶还想撒泼。 “够了,这个家是我在当,我做主,苏清宁,我们要三日后起程,这三天我都不想看到你,等我走了后你再来接管这里。” 苏清宁……意思是要撵自己走三天。 她还能上哪儿去? “阿姐跟我回苏家,三天日后亲自送你来这里接管属于你的东西。” “我……” 当初那谁不是和苏家人闹翻了非要嫁赵志高这个穷书生的,现在灰溜溜和离回家去……丢人,太丢人了! 苏清宁不敢回啊。 但是,看着旁边看戏的眼神,苏清宁硬着头皮上了苏家的马车。 “大小姐,您坐好了……” 赶马车的张叔还认得她,苏清宁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 马车驶出村子,驶上镇上。 看着“悦来客栈”几个字,苏清宁叫了暂停。 “大小姐,您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张伯转身问他,对面坐着苏清远也是一脸的不解看着她。 “那个,清远,苏家我暂时就不回了。” 虽然换了一个芯子,苏清远依然记得原主被亲爹骂得狗血淋头的事儿。 都说了不蒸馒头蒸口气儿,原主丢的脸苏清宁要给她捡起来,所以,现在不是回苏家的时候。 “不回苏家,你要去哪儿?” 第4章 一草一木都姓苏 “呶,那儿。” 苏清宁指着“客栈”:“不过三天时间而已,我住这里。” “你……”苏清远没料到阿姐还是那么倔强,突然冷笑一声:“你想住客栈,你身上有银子吗?” 这还真是掐住了自己的七寸,除了随身携带的两套换洗衣服,用身无分文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阿弟,好弟弟,借点银子,放心,以后我会回倍还你的。” “又穷又死要面子,你得罪了赵志高还敢一个人在外面住,你不怕他派人收拾你?” “他敢!” 苏清宁一下就面目狰狞了:“他来一个我收拾一个,他来两个我收拾一双,收拾一个我保本,收拾两个我赚了。” “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会被人按住签休书呢?” 那不是我! 苏清宁想狡辩来着,但这话到底不敢说出来。 “那不是没有准备吗,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苏清宁道:“阿弟,你要相信,你阿姐我没那么笨。” “你还个弱女子……” 话未落音,苏清宁直接就跳下了马车开始拿自己的包袱。 “大小姐……” 张伯都没料到大小姐不愿意回苏家。 “张伯,回头见。”苏清宁径直走进了悦来客栈:“掌柜的,给我来一间上房。账挂在苏家四少他苏清远名下。” 客栈门外的苏清远……很好,这样子看来确实是学聪明了。 只希望她的这种横不只是用在自家人身上。 “苏少爷。”掌柜显然认得苏清远,立即迎了上来:“苏少爷,您请。” “我就不进去了。”苏清远扔了一锭银子给掌柜道:“让她先住你这里几天,着人好人伺候着。” “好嘞,苏少爷放心,我们客栈安静得很,绝对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事儿。” 苏清远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上了马车才回过神来:这掌柜想岔了!把他当什么人了? 苏清宁……罢了罢了,这样也好,至少赵王氏她们不会想到苏家大小姐半路跳马车去住客栈了。 当然自己贸然带阿姐回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父亲的脾气他清楚得很,到时候再给扔出去丢脸的就不止一人了。 住客栈倒也行。 心里一声叹息! 有些墙她得自己撞,有些苦她自己找来吃。 活该! 赵家,赵王氏正在应付两个弟妹。 “大姐,不都说好了……” “说什么说,那苏氏打死不签休书,让你们按着她按指拇印你们不也没搞成。”赵王氏恨铁不成钢:“两个人都按不过一个弱女子,你们真是能耐得很。” “大姐,话不能这样说,是你让我们松手让她签字的,她抓起来就撕了。” “对,大姐,后来换成了和离书,她都想撕来着。” “要不是苏四少爷做主,这女人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妖娥子。” “是啊,大姐,要我说,就是你平时宠坏她了,哪有当儿媳妇的不听婆婆的话的,还这样撒泼,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是一点儿也配不上我们志高。”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道理啥,你们俩,要么现在回你们家,要么进灶屋烧火做饭吧。” 啊? “我们不是客吗?以前来可没烧过火做过饭。” “对啊,大嫂,以前我们来都是端着碗吃饭,放碗走人的。” “那是以前,以前我惯着你们还有那苏氏收洗,现在苏氏也走了,我儿子……” “对对对,大姐现在是状元府的老夫人,自然是不能做粗活累活的。”两妯娌相似一眼,赶紧的进了灶屋。 “大姐,你去京城当老夫人了,这些坛坛罐罐总不能带走吧?” “哪能带,带了不是丢志高的脸吗?大姐,你们在京城的状元府可不缺这些。” “不缺,自然是不带的。” 赵王氏被两个弟妹拍得顺溜,满心的欢喜。 “大姐,你们带不走的,不如都送给我们吧。” “你们要不嫌弃拿去就是了。” “好嘞,多谢大姐。” 三日后,赵王氏要启程去京城了。 “大姐,多保重,常回来看看。” “呸,常回来看啥,这破地方有啥好看的。”二弟妹冲着赵王氏挥手道:“大姐,等你到了京城就写封家书来,回头我们一家子上京城看你去。”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赵王氏坐上马车,挥了挥手:“那屋里的东西都搬走吧,别便宜了苏清宁那个贱人!” 居然敢说她儿子不行……真是气死她了! “好嘞,大姐,你慢走啊。” 两个弟媳大手一挥,王家的几个半大小姐就直接冲进去。 “这个是我的。” “我的,我先拿的。” “你先看好的。” “放屁,是我先看到的,这是我的。” 两人居然为了争一个盐罐干翻了友谊的小船,瞬间就抓扯起来了。 “大灰,上。” “汪汪汪……” 一条灰色的狼狗一下就蹿了进去朝着灶屋里的两个女人叫了起来。 “啊……” 冷不丁的看到灰色的狗朝她俩吐着长长的舌头狂叫不停,两人吓得手一松直接坐在了地上,盐罐子也就粉身碎骨,里面的粗盐撒在了地上。 “打坏东西,照价赔偿。”苏清宁双手抱着手臂倚在灶屋门口:“王张氏、王刘氏,你们赶紧的商量,这盐罐子和里面的盐谁来赔?” “赔什么赔?这是我大姐家的东西,与你有什么关系?” 王张氏反应快,立即瞪着王刘氏然后回复苏清宁。 “你大姐姓什名谁啊?” 苏清宁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十指:好端端的一个大小姐,硬生生的作出了老茧,这手,还得养一段时间,真烦! “苏清宁,你别装疯卖傻,这就是我大姐家,我大姐说了,这屋子里的东西都送给我们了,她不要了。” “呵呵,三天前自赵王氏给我签了和离书后,别说这些坛坛罐罐了,就是这院坝里的一草一木都改姓苏,是我苏清宁的了。” 幸好自己来得早,否则等她睡个懒觉再来,这儿估计就只剩下屋顶的瓦片了。 “你放屁。” “好响。” “什么?” 苏清宁……吵架都没有一点幽默感,她这是没有对手啊,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苏清宁,我们只是拿走这我大姐送的东西,我们又没要你的屋子。” “听不懂人话是咋的?”苏清宁道:“大灰,守着门,谁敢把我这院子里拿东西出去,你就给我往死里咬,我朝律法有规定:擅闯民宅则收监坐牢,我这就去找人来帮我捉贼!” “汪汪汪……” 第5章大灰看家 “救命,救命,我没拿你家的东西……” 被大灰撵倒在地的王张氏吓得尖声大叫:“别咬我,别咬我。” “汪……汪汪汪……” 大灰朝着王张氏叫了几声,转头盯着王刘氏。 “没拿,我也没拿。” 王刘氏双手自然而然的举起投降:“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看着王张氏王刘氏双双从屋里滚出来,苏清宁上前搂着大灰的脖子:“兄弟,你真是好样的。姐姐没白疼你!” “汪……汪汪汪……” 大灰照样叫几声,但是,这会儿声音透着傲娇,转头又朝着门外激动的叫起来:“汪汪汪……” “大灰,别乱咬……” 一转身,苏清宁看到了四弟:“阿弟,你来了。” “可别乱喊。”苏清远气笑了三两不见,他嫡姐变了一个种类:“它才是你阿弟,你是它姐姐!” “哎呀,阿弟,你别吃大灰的醋,大灰可聪明了。”苏清宁道:“要不是有它,我这家里都要被王家那两妯娌搬空了。在我心中,你和大灰的份量一样重。” “我可真是谢谢你,我不配。”苏清远冷笑:“你既然有这个兄弟了,那我就走了。” “别别别,出门在外,多个兄弟多条路,路多了才好走。”苏清远连忙一把拽住他的手:“阿弟,你真不要吃大灰的醋,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兄弟,每一个兄弟都有不一样的用途。” 苏清远……她自己变种就算了,还要捎带上自己。 “你想啊,我一个和离的漂亮貌美的独居女子,若没有大灰,我怎么敢一个人住这里?”苏清宁道:“有大灰在这儿守着,我晚上才睡得安稳。” “一条野狗也值得你信任?” “狗比人更忠诚。” 是的,大灰是野狗,是她在客栈窗户外发现卡在客栈后院破门上的一条野狗,都不知道卡了多久了,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苏清宁吓得“呀”的一声,然后就和大灰泪汪汪的眼睛对视上了,就那一眼,她心生怜悯,连忙拿了自己吃的饭菜送过去让大灰吃,自己还找来店小二拿砍刀将破门劈开,为此赔了店家一道门,当然,那门的赔款也是记账的。 所以,苏清远去客栈接她时,客栈掌柜说一人一狗先离开了,结算的时候,多一道门的费用,直接将苏清远给气笑了,苏清宁花别人的银子是真不会心疼! “想多了,它不过是一条野狗,谁给饭吃就跟谁走。” “汪汪汪……” 大灰听见苏清远的诋毁气得朝它呲牙。 “咬什么咬,有本事将那道门的银子还我!” “汪汪汪……” “阿弟,你俩别吵,都是为了姐姐我,不要内讧,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苏清宁连忙当和事佬:“对了,阿弟,你今天过来是……?” “看狗。” “汪汪汪……” 大灰表示我多谢你。 苏清宁觉得不对劲儿,这话好像是骂她的。 算了,谁让她这个胞弟还有点小良心呢,咱大度些,不和他计较了。 “汪汪汪……” “大灰,不可以朝着哥哥咬,他和我们是一家的。” 苏清远磨牙了! 大灰识相的躲在了苏清宁的身边蹲下。 “那个,阿弟,我的事儿……那个……” 苏清宁想知道老苏家的人的态度。 “母亲知道了哭了一场,她原想去求父亲原谅你的,但是我拦下了。” 拦得好,拦得妙,苏老爷有心自然会打听到她的闺女被抛弃的事儿;没有心真不认她的话,上赶着回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吧,你有什么打算,真打算在这破屋子里过一辈子了?” “哪破了,这屋子才修了三年呢。” 原主嫁过来之前才叫破,三间茅草房,自己拿了体己修了五间大瓦房,崭新的房子居然说破? 小小年纪眼睛不太好喽! “你要在这儿住一辈子?” “也不是不可以,我那不是还有两亩地吗,交了捐税还有节余……”苏清宁想了想,不行啊,一个人种三亩地太累了:“这两亩地还是佃出去收点租,我就在这房前屋后种点菜吃就行,嗯,饿不死,放心,我能过好这小日子的。” 那啥,田园生活也算是让自己给赶上了! 上辈子从农村拼出去,努力奋斗为了实现财务自由时间是一点儿也不自由,那时候就向往田园生活,还幻想着退休后回农村种地,不成想,英年早嘎,理想在这异世终得实现。 “苏清宁,你是苏家的大小姐……” 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种了三年的地还没种够是不是?” “要不然呢,再回苏家当大小姐?会被人嫌弃的。”苏清宁道:“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虽然那时候脑子犯抽非要嫁给赵志高是有病,但是,苏老爷直接断亲还逐出家族了,这大小姐是当不成喽。” “你……” 怎么能这副脾气呢。 “你就不着急吗?” “急有用?”苏清宁问:“又或者说,我还有别的出路?” “嫁人,县太爷的二公子还没有娶亲。” “咳……” 苏清宁差点被口水呛死,阿弟给的信息量有点大啊,未必和离了再嫁初恋……不对,初恋都算不上,那是暗恋……呀,不对吧,他没娶亲,未必还会娶她苏清宁? 霸道总裁爱上离异未生娃的我? “昨天高楚生找过我了,说他想娶你。” “噗嗤”一声,苏清宁真笑喷了,这位高二公子脑子没事儿吧?堂堂县太爷二公子娶什么样的娶不到,想娶一个和离的? “他父母同意吗?”苏清宁乐了:“年轻人啊,还是不要冲动,冲动后果很严重。” 他想娶,自己难道就要嫁? 她已经嫁过人了,不好玩儿,一点儿也不好玩儿,还是搞钱更安全! “高大人和高夫人都很开明,知道二公子对你一往情深,愿意成全。”苏清宁……原主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痴情种? “不是,那高二公子是不是哪里有病啊?”她不信自己会是畅销品!和离了还能遇上一个钻石王老五类型的! 反常必有妖! 第6章 有空间 “苏清宁,你别傻了一次又一次,嫁人不是儿戏,上一次让不要嫁的你偏要嫁;这一次让你嫁的你偏不嫁,你还真是任性。” 苏清远气笑了,连名带姓的骂她。 “是啊,我就是任性,我的生活我做主,苏四少爷,你要是觉得我这儿还行呢,你就多来玩玩儿,你若是觉得我不好,你也不用管我的死活了。” 吓人哇! 一来就让自己嫁。 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呢,连和离的都要求娶,一点儿不挑剔让她警惕心大增。 “你简直是四季豆不进油盐。” 苏清远气不过转身拂袖而去:“我都懒得管你。” 一转身准备走,却看到了马车边上站着的人。 “你们俩过来吧。” “是,少爷。” 走过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她叫姜嫂,这是她女儿姜叶儿。”苏清宁递给她两张身契:“她们是一对母女,我买来伺候你的。” 啊? “还得是我亲弟弟啊,真不愧阿姐心疼你一场,想得真周到。” 有这一对母女作伴,自己就不孤单了,干活也有人干了。 “咦,她没有男人吗?” 干农活这种事儿,还得男人来才行。 “回小姐,奴婢的男人三年前死了,婆家就把奴婢母女俩发卖了。” “啊?”苏清宁震惊了:“你是嫁到他家的,不是卖到他家的,他怎么可以发卖你?” 太恶心人了,看看,还嫁人,嫁什么人啊,听着就糟心。 “奴婢是姜家的童养媳。” 苏清宁……好吧,童养媳还真是从小就买回来养大的,也确实可以卖的。 女人……真的好可怜的。 “他们连亲孙女都要卖?” 世上还有这样的爷爷奶奶? “在他们的眼里,与其养大赔上一副嫁妆,不如卖十二两银子更划算。” “这可恶的人家,以后一定要倒大霉的。”苏清宁道:“你们跟着我混吧,我包你们吃香喝辣。” 苏清远……阿姐不当大小姐多年,连怎么和下人相处都不明白了。 买了奴才是伺候她的,不是买回家给她当客人的。 真是无语得很。 感觉她脑子时常正常时常又缺一根弦! “人给你带过来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走了。” “阿弟,原本想请你留下来吃饭的,结果我又什么都没准备。”苏清宁道:“下次你来的时候记得买点肉,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我来的时候我买肉,我给你做好吃的?” 苏清远没想到他嫡姐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就是……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怪异。 “对啊,我的厨艺挺不错的,你可以试试。” “不想试。不愿意试。” 谁试谁来,自己赶紧的回府。 看着苏清远马车离去,苏清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话说,她其实是真的害怕露馅,说多错多,只好胡言乱语显得不那么正常了。 “姜嫂,你会做什么?” “回大小姐,奴婢什么都会,洗衣做饭砍柴还有地里的活都会做。” “你这活着让男人都汗颜了。” 什么都会做,还要男人干什么? “因为奴婢是童养媳,从小就是什么都要学做,做不好就要挨打受饿,所以必须学。” 苏清宁点了点头,苦难的童养媳生活她是知道点的。 “叶儿又会做什么?” “回小姐,奴婢端茶倒水打扫洗洗漱漱都会做,地里的活也跟着娘亲一起做过不少。” 所以,母女俩都是全能型选手。 之前还打算将这两亩地佃出去,现在看来不用了。 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既然是买的人不用白不用,那大家都下田种地去。 “这个时节该种点什么好呢?” 苏清宁拿了锄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大灰,再后面是有些胆颤心惊的姜嫂母女俩,主要是,她俩害怕狗! “别怕,大灰可乖了,通人性得很。”苏清宁蹲下一边撸大灰一边道:“大灰,记住了,这是姜嫂,这是叶儿,都是我们一家人,你可不要吓她们。” “汪,汪,汪。” 嗯,这算答应了。 “到了,这块地就是我的了。”苏清宁道:“一共只有两亩,我们三人能不能种?” “大小姐,要怎么种您说话就行,奴婢母女俩就能种完,不用您那么辛苦。” “好,我规划一下。” 现在是三月间,正是种红苕玉米的时间。 但是,这儿好像都没有。 那啥,别人穿过来都有开挂系统,自己身上好像还没有发现这一特异功能。 要是有个空间什么的,这些种子就可以在里面找了,多香啊。 “恭喜宿主,触动了空间启动。” 脑海里突然一个声音炸得她心花怒放:真的有空间。 她就说嘛:没有白穿越的,情场失意职场一定是得意的。 苏清宁坐在树荫下看姜嫂母女俩挖土,她就闭上眼假寐,事实上是在用意念感受空间里都有啥,有怎么个用法。 仔细一瞧:好家伙,明显的是一个诸物空间……不,严格说来,是一个粮仓。 里面品种还很丰富:玉米、谷子、高粱、红苕,土豆……好好好,这些都是高产农作物! 一想到自己这两亩地能种这些在这个时代独特的农作物时,苏清宁又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想啥来啥,想要的空间里就有。 忧的是:怎么样才能将空间里的东西合法化,拿出来种不受人怀疑。 突然,苏清宁想起来一计。 她也去挖地,挖着挖着,就感觉挖到了一个大红苕。 “哎,这是什么?”苏清宁甩掉锄头惊喜的问。 “什么?” “奴婢没见过。” “奴婢也没见过。” 娘亲都不见过,叶儿自然也没见过。 “我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种好像叫红苕,亩产高还容易活。”苏清宁道:“我想起来了,我要先种下去,等它发芽就好了。” “大小姐,那样怎么伺候呢?” 伺候? “不用,就是歇几天浇上水,等发芽了再浇点粪,就像伺候别的庄稼一样伺候就行了,不用担心。” “好,奴婢一定会注意的。” 第7章野兔 “这儿又一个。” “这儿还有一个。” “我这运气真是绝了,这儿居然又看到一个。” 一个两个三四个……只要苏清宁出马,大红苕就能挖出来。 她把空间里的红苕就这么合法化种在了地里。 “大小姐,您就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姜嫂由衷的称赞。 “有啥福啊,人家考起了状元就想休了我呢。” “大小姐,您嫁到赵家之前,他家可是穷得锅儿都能吊起当锣敲,您一嫁进来就修了房买了地,他还考上状元,这就是您带来的福气。” 屁的福气,那是因为原主是傻子呗! 用私房钱供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大小姐,您看着吧,赵家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这个家没有您以后只会走下坡路的,所谓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他们注定是无福的人。” “姜嫂,你真会说话,这话我爱听。” 前夫比自己过得惨那是最好的故事结局。 这若是在现代,她苏清宁不争馒头也要争一口气,和离了会越过越精彩,有一天光鲜靓丽的站在渣前夫面前。 但这是古代,这不让做那不让干,和离的人都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孽一般,出门还要被人指指点点,想要让自己发光,想要在渣前夫面前亮瞎他的眼有点难! 再说了,这个时代的官鸡毛都能当令牌,民不与官斗是警示语,惹不起要躲着些。 “真的,您看着吧,小人得志,他们以后肯定不好过日子,但是大小姐您就不一样了,一年更比一年好,一看就是富贵命……” 苏清宁……姜嫂不应该当奴仆,而应该背一个布达莲着挂个牌子上书:上知天文下知地里,半仙是我也! 不得不说,她说这话深得苏清宁的心。 “行,咱们三好好干,以后一起享荣华富贵。” 因为只有两亩地,苏清宁在“无意”中挖出来十个红苕后停下了搞小动作的手。 然后将这红苕一个一个的种在了地里。 现在就盼着它生根发芽了。 “大小姐,咱们这两亩地种高粱吗?” 高粱也是可以种的,但是,她想种玉米,主要是本人酷爱啃糯玉米,软软糯糯的,吃起来好满足的。 扒拉了一下空间,嘿,别说,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空间还真有玉米种子。 这一次就不演戏了。 决定在撒高粱种子的时候悄悄的混在地里,等长出来她们也不会较真是高粱还是玉米,等再长出来就说是变异,到时候就有玉米吃了! 真好啊,过田园生活主打一个想吃什么自己种! 不得不说,姜嫂真是一个顶顶好用的工人,童养媳出来的她把自己当男人使了。 家里家外的活儿一把抓,得闲了还要带着叶儿去山林里捡柴禾。 苏清宁也跟着一起去,主要是觉得捡柴禾会有意外收获。 比如捡几朵菌子什么的。 “小姐,您拿这个干什么?” “吃啊,菌子可是天然的美味儿。” 老天爷恩赐的! 这是几朵松蘑,苏清宁还在扒拉树下的草丛里,希望再多捡一些至少能煮一钵。 “小姐,快扔了,这些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怎么不能吃? 她从现代吃到了现在,没有丝毫的问题。 “真的,小姐,奴婢以前的邻居棠棠和奴婢很要好,她是白家的童养媳,但是白家人更可恶,只让她干活不给她吃的,她就捡了这些回去悄悄煮来吃,结果毒死了,那年她十一岁。” 说起好姐妹,姜嫂红了眼眶。 “放心,我认得菌子,你那个邻居吃的应该是有毒的,我这个肯定能吃,没问题的。” “大小姐……” “放心放心,真的没问题,不信可以先用来喂狗喂鸡……” “汪汪汪……” 大灰跟在身后听到了苏清宁的话气得朝着她抗议:狗命也是命,主人你太让狗子寒习。 “啊,大灰,不是说你,是说隔壁的大黑,它老坏了,老跑来抢你的吃食,让它吃,让它试毒。” “汪汪汪……” 这还差不多……哎,不对,大黑坏是坏,但好歹也是同灰,它和自己又争又抢又吵又打架的,虽然有点讨厌,但是真死了自己又少了一个玩伴。 “好啦好啦,毒不死啦,我骗姜嫂的。” 听着大灰不留的抗议,骂得很脏的样子,苏清宁只好道歉:“我是谁,我可是聪明绝顶的苏清宁,若是连几个菌子都分不清,我还怎么在这儿生存?相信我,没事儿的。” “汪汪汪……” 狗都不信! 大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灰,我要是你有那闲功夫胡叫还不如去撵几只野兔子,今晚或许还可以打个牙祭。” “汪……” 大灰看到了一只野兔从眼前跑过,一个箭步追了出去。 “漂亮,大灰,加油,今晚能不能吃肉就靠你了。” 苏清宁看见了欢喜得直拍手。 大灰……有一个专拖后腿的主子也是挺麻烦的。 不过,四肢腿更有力的跑,兔子自然是跑过大灰,最后成了为了它的嘴中之物。 “大灰,干得漂亮,大灰,你最棒。” 苏清宁兴奋极了:“姜嫂,快,快捉住那只兔子,让大灰再去抓几只。” 大灰……真是不当狗当狗啊,累成啥样了,还让去抓? 主人是有点贪心的。 算了,谁让她是自己的主人呢,自己不惯着她不宠着她怎么行呢? “汪汪汪……” 大灰又朝着树林里钻过去了。 “大灰,注意安全啊,记得早点回来,可别被母狗拐走了。” 大灰……主人是在侮辱我的狗德! “姜嫂,今晚搞一个烤兔,香喷喷的那种。” 苏清宁使劲儿的咽了一记口水,超级怀念现代的烧烤味儿! “大小姐,要不,这条兔子还是不吃吧。” 啥? 大灰捉住了兔子,姜嫂让自己不吃? 还有没有天理了? 别告诉她要把这野兔拿去卖了换钱买油买盐! 她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她堂堂苏家大小姐,就连吃一个野兔的资格都没有吗? 为什么不能吃? 第8章 秋千 “大小姐,这只兔子肚子里有崽了,大小姐,我们可以将它养成起来。” 有崽了自然是不能吃的。 只不过,想要养野兔子有点天真。 这家伙打洞钻墙越狱逃跑它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除非有铁笼子,嗯,为了一只兔子搞一个铁笼子成本有点大的。 “用石头砌一个兔子锅,上面加个盖子给它压住,它就逃不出来了,以前奴婢养过。” 好好好,办法是你想的,事情自然你做。 在没有做好牢固的兔子锅之前,苏清宁建议给它四条腿上都绑上绳子。 “娘,在它脖子上也绑一根绳子。” 传说中的五花大绑用在了一只可爱的兔兔身上,苏清宁看着这一幕甚是好笑。 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它会被大灰追上,欺负一个孕兔大灰实在算不上一个狗雄。 “汪汪汪……” 真的不能说狗,一说它就到,吐掉嘴里叼着的兔子朝着自己咆哮。 “呀,大灰,你好厉害啊,你又逮住了一只野兔。”苏清宁连忙给它足够多的情绪价值:“你就是世界上第一厉害的狗子。” “汪汪汪……汪汪汪……” 大灰的叫声不同寻常。 苏清宁……感觉自己诽谤它被知道了一般。 果然啊,背后不仅不能说人,连狗都不能说! “大灰,你是实力不详遇兔则强,大灰,你再去抓几只兔子回来证明一下你就是天下第一厉害的,今晚给你加兔骨头……” 叶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小姐忽悠一条狗,然后再看着大灰“嗖”的一声跑了,就觉得好神奇。 “娘,大灰好像听得懂大小姐说的话一样。” “可不,狗子很聪明也很有灵性,你可得好好的听话,可不能比大灰差。” 叶儿……人不如狗系列? “娘,我听话呀,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也听大小姐的话。” “你这丫头,咱们是当奴婢的,眼里要有活,少说多做有啥活就做啥。” “嗯,娘,叶儿知道了。” 从此刻起,叶儿把超越大灰当成了奋斗目标。 但是,大灰真的好难超。 一只又一只的野兔子被它叼了回来。 而且,无一例外的被它直接咬死了的,估计是害怕像第一只兔子一样被圈养吃不上肉。 “一、二、三、四、五……”加上那只孕兔都有六只了。 “大灰,歇歇了,大灰,咱不能一次性把山里的野兔都叼光了,这样做会没朋友的。” 主要是,她们三人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这又是大热的天,这玩意儿不能做腊兔,咦,想起来了,可以做兔肉干。 涂上调料晒一天就能搞定,到时候收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我可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聪明女人! 最关键的是,要什么调料在她的空间里扒拉,还真能找得到。 有空间,还需要她努力奋斗吗? 不如躺平摆烂算了! 转念一想,做人不能这么颓废,还是要有点上进心! “姜嫂,你会扒兔皮吗?” 兔子毛可以烫皮,可以扒皮。 但是苏清宁希望是后者,因为皮子也是大用途的。 “奴婢可以的。” “哎呀,姜嫂,你真是万能的。” 真得感谢苏清远,给她送来了姜嫂母女俩,让她单身离异不带娃的生活没那么枯躁。 最主要的是,姜嫂还是一个宝,简直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女人干的洗洗涮涮的活她能干,男人砍柴种地的活她也能干,比男人就只差了一个性别。 这让苏清宁相当的满意。 “大小姐,奴婢是童养媳,在姜家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干的。不干婆婆就不给饭吃,为了不饿肚子,奴婢什么都学会了,犁田这些都会。” “我的个天,你这么厉害这么能干还要被卖!” 这是有多蠢啊! “我男人死了又只有一个闺女,把我们母女俩卖了的钱正好给老幺娶媳妇,老幺娶个媳妇才能有生儿子给老姜家传宗接代,老姜家的香火才能传下去……” 只是传香火,又不是传皇位! 最关键的是,姜嫂毫无怨言,觉得那是应该的。 看看,这奴性教育啊,真是没办法改。 苏清宁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娘家的束缚没有婆家的捆绑,自由自在的一个人,真爽。 姜嫂将五只兔子扒了皮,然后将兔子皮贴在了房门后。 “大小姐,这兔子皮到了冬天也可以拿去卖的,能卖到十文钱一块。” 十文钱? 才不会卖呢。 加一个工做一件兔毛衣服,噢,兔毛料不够,那就叫一个马甲也挺香的。 “大小姐,这么多兔子怎么吃?” “将兔头砍下来卤,兔内脏能吃的就炒来吃,然后其他的肉都砍成小块,我要做肉干。” 姜嫂……没听说过,但可以照做。 做奴才最重要的就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待姜嫂将兔子砍成小块后,苏清宁将“收藏”的海椒面、花椒面、五香香拿了出来,嗯,还有料酒、盐,一股脑儿的撒上去,搅拌均匀,然后端出去在太阳底下晒。 “汪汪汪……” 大灰觉得不对劲儿,不是说给狗子吃兔腿吗,怎么全是小小的一块一块的。 “别咬,姐姐做的这个很香,等晒两个太阳后就蒸熟,蒸熟后再晒干一下,收藏起来当零食吃,啧啧,想想姐姐都觉得挺爽。” 就是没有小说可看没有剧可刷,有点孤单。 想起来了,她还可以在门口的两棵树上搞一个千秋。 说干就干,喊来了姜嫂,问她会不会搓绳子。 “稻草绳,会啊,等着,奴婢这就给您搓。” “行,搓得越长越好。” 千秋嘛,怎么也得整牢固一些。 姜嫂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搓好一两根长长的绳子。 苏清宁将它绑在了树上,中间还给绑了一块大板。 “来,让本小姐试试。” 大小姐很闲,坐在稻草绳上荡起了秋千。 “汪汪汪……” 大灰觉得晃得它头晕眼花,抗议两声无效干脆走开了。 叶儿看着觉得好玩儿,想玩儿又不敢开口。 她记得娘的教导:自己是奴才! “叶儿,你来玩玩儿。” 苏清宁跳了下来。 “奴婢不敢。” 娘看见了非得揍自己不可。 “没事儿,本小姐让你玩的,玩。”苏清宁道:“叶儿,你想识字不?” 这丫头模样儿蛮乖,看着也是一个聪明的,干脆教她识字算数,以后当自己的秘书用。 嗯,挺好! 第9章 追求者 “高一点,再高一点,哈哈哈,真好玩儿!”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苏清宁一边欢笑一边吟诗一首。 生活真的有诗和远方,这田园生活确实让她赶上了! 真香! “好一个多情却被无情恼。” 一道清脆的男声传来,苏清宁扭头想看看:谁这么没礼貌,偷听她的墙脚。 结果用力过猛,脖子给崴了。 “叶儿停下停下。” “小姐,怎么了?” 叶儿也发现不对劲儿了,自家小姐脖子怎么歪了? “我的脖子……” “活该!” 苏清远冷冷的声音传来。 苏清宁……这哪是亲弟弟啊,就是一个仇人! 落井下石的仇人。 “苏小姐脖子扭了?” 知道了,那人是和苏清宁一起来的,八成和他是一个德行,都在看她的笑话! 不想和他说话。 “在下略懂医术,给你端一下,可好?” “不好。” 这是脖子呢,谁都能端的? 万一端掉了咋整? “我还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看这样子明天没太阳。”苏清远道:“要么就让高二公子经你端脖子,要么你就这么偏着头过日子。” 屁! 其他的骨科大夫呢,肯定能治。 只是,这玩意儿,就这样歪着脖子看人,真的很不适应。 “什么高二公子,是包医百病的江湖郎中?” “县令高大人家的二公子。” 苏清宁震惊了:传说中的相亲对象,到现在还想求娶他的人,来这儿了? “敢问高二公子师从哪位大夫?” 真正是吓人,一来就想给她端脖子,苏清宁压根儿不敢信。 “未跟师大夫,只学了一些拳脚功夫。” 会武的? 嗯,据说这类人想打哪打哪,想卸哪卸哪,全身筋脉门儿熟,这脖子歪了大约能治吧? “真能帮我端正?” “苏大小姐可以试试的。” “苏清远,你阿姐的命真的可以交给他吗?” “不至于要你的命。”苏清远无奈得很:“高二公子武艺过人,大夫也未必有他的本事。” “那行,有劳高二公子了。” 苏清宁豁出去了,想想自己好歹是女主,这要真的嘎了就全剧终了。 所以坐在那儿静待凌迟? “苏大小姐别紧张,没事儿的。” 一只温润的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脑勺:“苏大小姐今日挺高兴的……” 废话,是高兴,高兴过头了,乐极生悲! 话说,他就是罪魁祸首好不好! “卡!”的一声响,苏清宁感觉自己……咦,脖子能转动了? 好了。 左右任我转动,艾玛,这种自由的感觉真好! “真是太感谢高二公子了。” “怎么个谢法?” “你说多少银子吧。” 真是的,咱就是口头说说感谢的话,他还要求落到实处。 “银子倒不需要。”高楚生微微一笑:“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如何?” 苏清宁眯了眯眼,又看了一眼苏清远:确定是县太爷的儿子? 怎么像流氓似的!关键还是苏清远带来的? 这话在现代可以说,权当是玩笑了。 这可是古代,这样说有损清誉! 严重怀疑他收了人家很多的好处,然后把亲姐姐卖了一次! “高公子真是太高看我了。”苏清宁淡淡说道:“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你若执意这样的回报,那你还是把我脖子扭过去吧。” “呵呵,苏大小姐一如既往的有个性。”高楚生乐了:“不过,在下来确实是想求娶苏大小姐的,你若答应,必定八抬大轿名门正娶娶回去做我高楚生的正室。” “然后呢,你再搞上十房八房的小妾。” “没那能力。”高楚生道:“有一房正室已足矣。断不会三妻四妾的。”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清宁倒是不知怎么就入了高公子的眼。” 出嫁前说亲没搞成,和离后又来求娶,拒绝了后亲自上门,似乎挺有诚意的。 “我说高某贪图苏小姐的美貌你可信?” “信,但是容颜易老,青春易逝!”苏清宁道:“到时候又给我了一纸休书?” “绝不可能。” “和离书?”苏清宁道:“清宁已是和离之人,有过一次足矣,不想来第二次了,天下女子多的是,高公子请另寻她人。” 别闹! 姐真的不想嫁人! “她人不是高某的良人,高某一眼就相中了苏大小姐。”高楚生道:“若不是姓赵的横插一脚,赵某应该都当爹了……” 去你爹的! 原主现在也才十八岁,想想之前若是嫁了他生了孩子……啧,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又生了一个孩子,真的好恐怖!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高公子,以前与清宁没缘,现在也没有,以后更不会有,高公子请回吧。” “苏大小姐这是又拒绝了我?” “是的,清宁现在不打算考虑个人问题。” “行,高某愿意等,不管什么时候,苏大小姐只需要差人说一声,我高家的门为你永远打开。” 别啊? 这是想玩啥? “清宁当不起高公子这样的厚爱。” 这是什么人啊? 都说了不同意不愿意怎么还不放弃,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图个啥?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世人女子千千万,何必执着于她? “姻缘是要讲缘份的。”苏清宁干脆得拒绝:“月老的红线并没有将你我二人绑定,所以,高公子请。” 别来烦她好不好。 “苏大小姐当真不考虑?” “不考虑。” 得罪就得罪! 连新科状元自己都敢硬刚,未必还怕你一个县太爷的儿子? 要命有一条,来呀? “苏大小姐果然有个性。”高楚生看向苏清远:“如你所言,你这个姐姐有主意得厉害。” 哎,求娶又一次失败! “对不住,高兄,她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至于与苏家断了关系。” 苏清宁……苏清远,你真的很损。 “那高某告辞。”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虽然不能得苏大小姐的青睐,但是高某愿意为苏大小姐分忧解难,若遇难事,可派人来寻我,我定然竭力相帮。” 苏清宁这会儿连“谢”字都不敢说出来了。 这人是狂热的追求者? 原主这么逗人爱? “苏清宁,你真的不识好歹。”人走远了,苏清远开始批判她了:“对你好的你不理他;对你虚情假意的还要嫁她,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 “并不是对我好我就要嫁。”苏清宁道:“你一个小孩子不懂婚姻爱情的,如果你是来看我的,欢迎;你若是来教训我的,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好不容易没有婆家的束缚没有娘家的要求,这种自由的日子不香吗? 非要给自己搞一个枷锁套上? 她有毛病? 第10章 偷偷的惦记 “小姐,少爷又被气走了。” 叶儿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小姐说话真的很气人! “没事儿,气气更健康。” 苏清宁内心还是很感慨的:亲生的真不一样。 次次气走,次次来。 每次还要给点救济粮:没错,这次苏清远的小厮从马车上给她搬了一包的米两桶油还有几块肉,还有两匹布……这就是亲兄弟。 关键是,这兄弟还挺别扭的,送来了这些东西也没在她面前邀一句功。 悄悄的做事,欠欠的和她斗嘴! “小姐,小姐,发芽了,发芽了。” 姜嫂高兴的喊她。 什么发芽了? 一听才知道是前几天种下的去的红薯发芽了。 “真不错。”苏清宁去看了,长势还不错。 “我刚才去浇水了,种下去的都发出来。” 是啊,发出来了,可是地好像比较少。 再买一点就好了! 可惜自己现在没钱。 对了,其实卖红薯种也是可以的。 等等,普通人是不愿意买的,他们不会相信。 但是,如果可以卖给那位呢? 他老子可是县太爷,县太爷发现管辖范围内有新的物种能大丰收,那可是大功一件…… 越想越觉得操作性很强。 嗯,我真聪明! 打定了这个主意后,苏清宁感觉自己已经看到白哗哗的银子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了。 “汪汪汪……” 大灰朝着土里不停的叫。 “怎么了,大灰,是有贼吗?” 苏清宁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自己这儿可只有三个女人,战斗力不行,只能靠大灰。 “大灰,把他揪出来。” “汪汪汪……” 大灰得了命令,直接就蹿了出去。 一会儿功夫,大灰就叼来了一个黑白相间的毛绒绒的东西。 “这是啥?” 苏清宁惊讶的看着大灰:哥们,你这是发现了新物种啊。 “小姐,这是猪獾。”姜嫂欢喜道:“猪獾也可以吃的。” “那我们可以打牙祭了!” 苏清宁笑着摸了摸大灰的头:“我们家大灰简直就是一个猎手,有大灰不用吃素。” 兔子肉干还没吃完呢,又上猪獾了,真是好样的。 说起,兔子肉干自己还好心的用油纸包了一包给苏清远,不知道他会不会吃? 或许也可能扔了吧。 毕竟,人家可是少爷,不缺吃的。 苏府,苏清远手拎将油纸包进了福宁院。 “儿子见过娘亲。” “老四来了。”苏太太自打知道女儿与状元和离后,气得不轻,偏偏老爷还是不松口,她这个当母亲的里外不是人。 只好让儿子想方设法的去看看苏清宁的情况,想办法帮衬一下她。 干这些事儿都得避着老爷,若不然他会生气,一生气指不定连儿子都要撵出去。 “娘亲,她很好,玩得开心得很呢,你不用担心她。” “哪能不担心啊?”苏太太道:“当年她不听话惹你爹生气了,她是宁愿与苏家断绝关系也要嫁姓赵的;你爹看得挺准的,说姓赵的有才无德,果然啊……” 越想越生气! 越想越伤心。 “娘亲,她真的没事儿,有吃有穿的。呶,这是她让我捎给您的吃食。” “什么?” “好像是肉干,你尝尝呗。” 尝,必须尝啊! 这可是自己的大闺女孝敬她的。 三年都没见她了,也不知道瘦成啥样了。 问儿子吧,儿子还说没事儿,还和以前一样。 在那样的家庭被搓磨了三年,哪还能和以前一样,真正是说谎不打草稿。 苏太太打开油纸包,一闻香味扑鼻而来。 “好香,我也要吃。” “吃吧,这么大一包。” 苏清远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送进嘴里。 又麻又辣,爽! “嗯,很香,又不辣。”苏太太尝了一口:“这是你姐自己做的?” “应该是吧。” 不对,娘亲吃的和自己吃的不一样吗? 仔细看了看,果然,有些沾了辣椒,有些没有沾。 难怪是两种味道。 “这孩子啊,在家里都是娇养着长大的,没想到现在连这些吃食都会做了。” 又是欣慰又是酸涩:“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娘亲,她不觉得苦,今天我去的时候她还在那儿荡秋千呢。” 想想当时的场景,再想想她对人家高楚生的态度……气得心口疼! 若不是嫡亲的,自己都不想理她。 “清宁一向是个心思简单的,既然是她讨要到了的和离书,这日子不管过成什么样她都认,拗得很!” “哎……”一声叹息后,苏太太想到了一件事:“清远,你明天再去一趟,帮我问,她这一次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回头我帮她物色一下。” “娘亲,您别费这个心神了。” 不说还好,一说苏清远就很生气。 “人家县太爷的二公子她都不动心,还能嫁什么人?” 什么? 当听说高楚生亲自上门求娶遭到自家闺女拒绝后,苏太太坐不住了。 “清远,明天你出门的时候想办法把我带去,我要见她一面,悄悄的,别让你爹发现。” “娘……” “这孩子啊,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了呢?”苏太太痛心疾首:“难得人家高二公子不嫌弃,怎么就不嫁呢?” 三年前就提过亲,三年后她和离人家又上门提亲,可见是真心的,结果这丫头就是不理人家。 不行,她一定要亲自去劝劝。 “那我等会儿打听一下爹爹明天的安排,看看你能不能完美的象牙过。” 苏清远为了嫡姐也是费劲儿了心思,冒着被父亲考校学问的风险和父亲聊了一会儿天,也说起了苏清宁的事儿。 “那个逆子,我说了与她断绝关系就是断绝关系,随便她怎么过日子都与我们苏家没关系,清远,你也别理她。” “爹,我没有理她,是高二公子想找她。” “高二公子?县太爷的二公子?找她所为何事儿?” “求娶。” 苏老爷愣了一下:“苏清宁和离了,高二公子还愿意迎娶?” “是的。” “娶为正室?” 不是抬吧,苏家的女儿打死也不能做妾室。 “是的,而且高二公子承诺只有她一人,不会有三妻四妾的,结果她都还不愿意。” “这个逆子,真正是蠢得无药可救!” 第11章 我是外人 “一次二次都不嫁,怎么着,你还想等着那负心汉回想转意来娶你?还是说你要为他守一辈子?” “苏清宁,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你若不是苏家大小姐,你以为高二公子会娶你?” “你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你掂量不轻,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 …… 看着眼前的美貌中年妇女喋喋不休,苏清宁从叶儿手中接过粗茶盅放到了她面前。 “苏太太请喝茶,话说得多了,口渴。” “什么?你叫我什么?” “苏清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来了你没有请安不说,还叫我苏太太?” …… “苏太太请息怒,主要是清宁已是被苏家逐出家门的不孝女而且现在又是和离女,再喊太太一声母亲有污你们苏家的声誉。清宁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真正是可笑得厉害! 她被抛弃闹和离,她这个母亲在哪里? 幸好有苏清远跑来为自己撑腰才能顺利渡过那一场劫难。 她就想安安稳稳的种田过点小日子,这位突然蹦跶出来指责她不嫁人! 你要是好好说话,我也能好好说话。 你若是咄咄逼人,对不起,我就将你当外人。 不冷不淡不怒不恼,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还是看在生了原主的份上呢。 若不然都懒得理她。 毕竟,原主虽然蠢但是娘家人又何曾给过她真正的温暖和保护,真正的苏清宁在被婆家欺凌时早已心死人死消失在这个世上,这位亲妈这会儿跑来“关心”她,真正是搞笑! “苏清宁,你这个逆女,你是要气死我不成?” “苏太太别生气,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是逆女了,早已不是苏家的人了,为一个外人生气,不值当的。” 气死亲妈这锅她可不背! “苏清宁……” “苏太太如果没别的事儿请回吧,清宁还要种地。” 红薯苗都长了一寸长了,种红薯的地还没有整理出来。 姜嫂虽然能干,但是没种过呀,自己还要去指导。 “苏清宁……” “怎么着?苏太太要参观种地?”苏清宁让叶儿拿了锄头就往屋后走,那是原主买下的两亩地。 原主嘎之前还才收了小麦,麦杆还在地里立着呢。 到了地里,看到姜嫂在那里辛辛苦苦的割麦杆。 她是从外往里割的。 “姜嫂,别割了,太辛苦了。” “小姐,不割怎么种地啊?” 种地这事儿,还得自己来。 “叶儿,去取了火折子来。” “是,小姐。” 叶儿取了火折子,苏清宁直接点燃了一把麦杆扔进了地里。 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小姐……” 姜嫂给干懵了。 麦杆是可以烧,是拿回家煮饭的时候当柴烧,大小姐这样做岂不是糟踏了吗? “这样干又省事儿又简单,最关键是还能将地里的虫子虫卵都烧死,而且烧过的灰又是天然的有机肥。” 在现代可不敢这样烧,据说是违法的是污染空气的。 苏清宁就很不明白:老祖宗几千年总结的经验到了现代在一些不食肉糜的“专家”嘴里什么都是违法的了,真的很扯淡。 所以,活在这个时代苏清宁觉得烧秸杆自由也挺自在的。 “那我们烧柴火煮饭的时候……” “砍柴啊,后山那么多杂草树木,砍了烧。”说起,苏清宁还是叮嘱姜嫂:“看着点火,别烧到后山引起山火了就行。” 在现代引起山火可是要蹲班房的,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这种规定,但是小心为上。 毕竟烧山了的话小动物们会遭殃。 “汪汪汪……汪汪汪……”看着地里的麦杆烧得火焰冲天,大灰着急的围着地里边跑边叫。 “大灰,别吵,姐姐放火烧的,不影响。” 这毛孩子,怕是以为着火了吧? 看把它急得。 “苏清宁,你叫它什么?” 苏太太并没有走,看着女儿任性的干这些下人干的粗活气得心口疼,再听苏清宁搂着狗的脖子说的话,心肝都疼了。 “大灰啊。” “不是,你是它什么?” “我是它姐姐啊。” “苏清宁,你……”苏太太气笑了:“你居然是一条畜牲的姐姐,那我是什么?” “你是苏太太。” 请勿代入! “苏太太,这儿烟雾大也很危险,小心火星子溅到你的绫罗绸缎上,我可赔不起啊。” “苏清宁……” 苏太太气得一脸铁青:“你简直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苏太太慢走不送。” 见她转身,苏清宁还挺礼貌的送了一句。 “你……” 正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一辆马车急驰而来,停要了他的马车旁边。 “苏清宁(苏大小姐)你没事儿吧。” 马车上跳下来两个小年轻径直冲了过来,看到站在那儿苏清宁好端端的,两人同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苏清远这才看到亲娘还在这里。 “儿子见过母亲,母亲怎么来这里了?” 她之前说要来又怕被老爹发现,自己就劝她别来了,没想到还是来了,所以,亲娘对阿姐还是有爱的。 “你怎么来了?”一看到儿子旁边的高楚生,苏太太的语气又温柔了一些:“高二公子也来了?” “楚生见过苏太太。” “不必多礼。”多好的年轻人啊,苏清宁就是脑子拎不清,人家没嫌弃她,她还不愿意嫁:“你们这是?” “我和苏兄想来这山上打猎,远远的看到起了浓烟,以为是苏大小姐的屋子烧起来了……” 苏清宁……听我说,谢谢你! 我可没那么背运。 不过,高楚生来了,有事儿正好要找他呢。 “高二公子来都来了,不如进屋坐坐?” “行,那我就打扰苏大小姐了。” 苏太太看了一眼苏清远,苏清远摇了摇头,不是母亲想的那样。 苏太太……罢了罢了,她不管了,也管不了。 “那你们年轻人玩儿,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不走回去被老爷发现来了这里,还不得骂死她? 苏太太一走,苏清宁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真的,挺烦这种打着为她好的旗号插手她的生活,上辈子不行,这辈子也没人能办到。 “你把母亲惹生气了?” “慎言,那是你母亲,我一个外人哪敢惹她。” “苏清宁……” “嘘,小声点,我耳朵没聋。”苏清宁懒得理他,转头对高楚生道:“高二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第12章 柔弱到不能自理 “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苏清宁道:“这种东西好种好养活产量高而且能抵饿,当时就觉得很好,特意多留意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前些日子在野外发现种子,拿回来种上,还真发芽了,和我在书看看到的图一模一样。”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苏清宁都想在空间里扒拉一本《植物大全》出来让他当场看看。 主要是,空间里的东西太现代,她想要的书有,却是印刷体是简体,拿出来这些人都看不懂的! “苏大小姐果然博学多才。” 苏清宁……这是骂我还是表扬我? “从小到大就喜欢看书,然后把自己看傻了,最后嫁了那样一个混蛋。” 苏清远在旁边补刀。 苏清宁……还好还好,爱看书的人设算是没有跑偏,以后不好解释的就说书上看到的别人也会信。 “那这物种要怎么种?” “我正在做实验。”苏清宁道:“我就是提前给高公子说一声,想着若是成了,以后可以多留一些种子,全县推广……” 高楚生已经知道这件事若成了,对自己那个八年未动一步的老子将会有多大的用处。 “苏大小姐什么时候种这块地?” “今天就整理地,等段时间苗子长长了就可以种了。”苏清宁道:“可惜我地不多,劳动力也不足,种起来有些费劲儿。” “这个简单,我家在城郊一个一百亩的庄子,苏大小姐可以到我们庄上去种。” 苏清宁……当我是傻子呢? 高楚生见苏清宁没吭声,突然间回过了神。 “苏大小姐可以在村里再置办一些田地,然后种地的话也可以请人……” “我一个和离的妇道人家请谁帮忙都不太合适。” “那也简单啊,到时候让苏兄将你们苏家的家丁,我把我们高家的家丁都喊到这儿来种地,不就解决了?” 嗯,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有些人说苏家与她无关,是外人。” 苏清远淡淡的说。 “行,那我负责喊人来种。” 高楚生觉得苏家有点薄情寡义了。 苏大小姐都这么惨了,还不管她,这是想要逼死她吗? “苏大小姐别怕,他们不帮你,我来帮。” 苏清宁……感觉这是一个舔狗! 咳……这样子说好像对人家是一种侮辱,不过追求者做到这份上总比那以权压人的纨绔公子好上许多倍。 是的,人家堂堂县太爷的二公子,想娶什么样的媳妇没有? 甚至看上谁直接抢回去也有可能。 但是这位并没有这样做,甚至为了讨好一个和离的苏清宁将自己的身段放得这么低,这态度就可以打满分! “我现在想买地也买不了。” 没钱啊! 真的,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 苏清宁后悔当时听了苏清远的没要到两百两银子的补偿就签了和离书了。 “你既然是为了本县百姓做实验,这买土地的钱怎么能让你出。” 高楚生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苏清宁。 “这个拿着,算是我们提前预购买了苗种的钱。” 苏清宁一看:一百两银子! 这银子,这说辞,都那么的完美。 苏清宁欣然接受。 “高二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看管好这一批红薯种子,育出好苗子,争取明年全县推广种植。” 苏清宁拿着银票也头疼:“不知道上哪儿买地,这些地又值多少钱一亩。” 苏清远……这还是他那个嫡亲吗? 以前修房子买地可都是她一手操办的,这会儿感觉柔弱到不能自理了似的? “我这就去问问村长。” 村长不认得高楚生,但是听过他老子的大名啊。 县太爷的二公子来村里买地,自然要竭力引荐。 “向阳坡那一片地是朝廷的,要买找县衙就行。” “有多少亩?” “一百亩左右。” “多少钱一亩?” “这个……” 村长有些尴尬:外人来买至少二两银子一亩,村里和县里各赚一半。 村里赚的……懂的都懂! 但是,这位自报家门说是县太爷的二公子,他哪还敢多想啊。 “具体的价格要在县衙查,土地位置肥瘦都有讲究,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价格。”村长道:“这一片地没人买也没人问过,所以草民也不清楚。” “行,我回去问我父亲。” “有劳高公子了。” 啧,县太爷的儿子跑到自己村里买地,真是一件新鲜事儿! 苏清宁得知高楚生直接问了村长,村长的回复是这样的后突然有点担心:都说县官不如现管,直接这算是越级上报,村长要记仇怎么办? 后一想:怕个屁啊,自己连状元郎都敢得罪,还怕他一个村长不成?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当你锋芒毕露的时候别人只敢远远的看着你,想动你都要掂量掂量分寸。 只是,苏清宁没想到的是,这天晚上就有人摸上了门。 “谁?” 半夜的时候,苏清宁听到门外有声音:“谁在外面?” 如果是小偷,得知主人惊醒了自然会吓得屁滚尿流的,但是,那响声并没有停止。 “姜嫂,姜嫂。”苏清宁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披衣下床将火折子打燃点亮了油灯拍响了姜嫂的房门。 “大小姐,怎么了?” “有人在撬我们的院门。” “啊?” 姜嫂大吃一惊。 “大小姐,怎么办?” “烧火,烧一锅的开水。” 苏清宁在空间里扒拉一翻,想找防身的东西,若是有那种玩意儿就好了,结果很失望有:没有! 也是,这玩意儿在现代也是禁用品。 “汪汪汪……” 大灰朝着院门的方向狂叫。 “大灰,帮姐姐看好了,若是有人闯进来,就可劲儿的咬,咬死他!” 明明屋里已经亮起了油灯也弄出了响动,但是撬门的声音就没有停止。 看来,对方不仅仅是想劫点财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屋子里只有三个女性,这是被人盯上了! 王八蛋,敢进来就让也有去无回。 “大小姐,水烧开了。” “舀过来。”苏清宁低声吩咐姜嫂如此如此。 “好,我听大小姐的。” 第13章 她怕谁 院门被撬开了,两个蒙面汉子手持长刀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娘,大小姐。” 叶儿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朝她们后面躲。 “汪汪汪……” 大灰勇敢的站在了她们的面前,一步都不敢离开。 它怕这两个强盗冲上来。 “你们是谁,为何进我的家门?” 苏清宁厉声问。 “你的家门,这地儿姓赵。” “大哥,你和她啰嗦什么,一刀一个结果了她们。” “你傻啊,把她们打晕卖进青楼里还能赚一笔。” “对噢,状元郎的下堂妻,啧,不知道状元知道了会怎么想……” 听这声音,苏清宁总感觉有些熟悉,却又听不出是谁来。 眼看着两人越靠越近。 “大灰,退后。” “汪汪汪……” 大灰不情愿的,但是要听主人的话,一下就闪到了苏清宁的脚边。 “姜嫂。” “好。” 两人一人拿了一瓢,将木桶里的开水朝着两人蒙面的脸泼了出去。 “啊……” 像杀猪一般的惨叫响了起来。 “臭婆娘,我要杀了你。” 苏清宁和姜嫂一下又一下的泼开水,开水泼完,那两人忍着剧痛还要上前。 “大灰,上。” 苏清宁又冲姜嫂道:“闪。” 姜嫂拉着叶儿闪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呯”的一声关上。 与此同时,苏清宁也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只把战场留给了大灰一条狗硬扛。 “大灰,对不起啊,姐姐实在没力气和他们硬刚,全靠你了,你要小心点。”苏清宁一边拼命的移了木床过来抵挡住门一边没忘记给大灰加油打气。 “汪汪汪……” “汪……” 大灰的战斗力好像很强,但是也听到了它的惨叫。 估计着受伤了。 苏清宁急得不行。 又在空间里扒拉。 突然看到了一根电棒。 他娘的,老娘现在不怕你了。 苏清宁将木床移开,打开了房门。 “汪汪汪……” 大灰在院门口朝着外面狂叫。 院子里哪还有人! “大灰,我们大灰最棒,把坏人都赶跑了。” “汪汪……呜……” “啊,大灰,你受伤了。” 心疼死她了,苏清宁连忙喊姜嫂。 姜嫂出来看时,地上血迹斑斑。 “大小姐,大灰伤得很严重?” “拿油灯过来。” 油灯实在是太暗了,苏清宁恨不能在空间里抓一把手电筒出来。 算了,还是不要太惊人的好。 昏暗的油灯下,苏清宁看到大灰的后腿上挨了一刀。 “大灰,你受苦了。”心疼坏了,这一次苏清宁将大灰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在空间里扒拉出消毒水,止血药统统给大灰用上。 “汪汪汪……呜呜……” “是是是,我懂,大灰痛。” 苏清宁给它包扎好后抱着它的脖子:“大灰,你是一只勇敢的狗子,你保护了姐姐,姐姐感谢你!” “大小姐,这道院门坏掉了,拴不上了怎么办?” “用绳子捡,然后我们再抬两个柜子来抵住。” 不过苏清宁相信这两个坏种不会再回来了。 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估计那两人也没讨到半分的好处。 先是被开水烫伤,后又被大灰追咬……很好,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尽管放马过来,给你点颜色瞧瞧姑奶奶不姓苏! 姜嫂很勤快,半夜收拾战场,地面有血迹,她用锄头刮掉了一层,又用艾草薰了一下,屋子里总算没有那股子血腥味儿了。 “汪……呜……” 大灰趴在大门后边的窝里时不时的发出声音,苏清宁感觉它是在总结经验教训。 “乖,受苦受罪了,快睡一会儿,姐姐也困得不行了,姐姐也要睡了。” 苏清宁醒来的时候,又看到了苏清远和高楚生。 就说……这两人是没事儿可做? 每天都要往自己这儿跑才行? “昨晚怎么回事儿?” 苏清远黑着脸问。 苏清宁愣了一下,看向了姜嫂。 “四少爷看到我们的门坏了就问了,奴婢就都说了。” “姜嫂不都说了吗,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谁干的?” 我要知道是谁还能站在这里? “你得罪了谁?” 能得罪谁? 赵志高呗……不对,赵志高一家子都进京城了,还有就是……脑海里突然间响起了那个声音。 “我知道了,是王家人干的。” 昨晚是有些担心有些害怕没想起来,那声音就是赵王氏的胞弟,赵志高的二舅,另一个八成是他儿子。 “王八蛋,当我苏家是死的!” 是不是死的不知道,但是不管事儿是真的。 要不然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在这破地方落难呢? “苏清宁,你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指不定还会来的。” 没占到好处,等伤好了只会变本加厉的反扑,报复会更严重。 “那我住哪儿?” “住……”苏清远想将她接回苏家,但有那心没那胆子,自己也没有一个庄子:“不行的话就住镇上的客栈去。” “不去。” 住客栈喝西北风啊? 她在这儿种她的地,碍着谁了? 放心,之前是没准备,现在自己在空间里扒拉出了防身的东西,来一个干一个,来两个干一双! 她怕谁! “是啊,苏大小姐还要种那个红薯呢。”高楚生道:“苏大小姐不是要买村口的地吗,到时候买几户佃农,这样就安全了。” 对噢,买地。 苏清宁连忙问荒地的价格。 “我找人查了,因为那一片地是荒地,多年无人种无人买,所以现在的价格是一亩一两银子。” 所以呢,她可以拥有一百亩荒地了吗? “这是地契。” 高楚生直接递上了地契,虽然是繁体字,但不妨碍苏清宁认自己的名字。 “我还没有给你银子呢,那我……给你拿银票。” 真造孽啊,昨天他给银票还没揣暖呢又得还给他,真正是身无分文。 “不用,这算是苏大小姐育种红薯种提供的必要的场地。” 这个可以有! 欣然接受。 苏清远看着苏清宁将地契揣进了怀里,心里一愣……确认是他嫡姐? 那个骨头硬得连他给银子都不接受的苏清宁? 也对,在她和离的时候就接受了自己的援助。 看来,人也是会变的,他嫡姐苏清宁也清高不到哪儿去! 还有,王家的人还得防一防,不行的话…… 第14章 有人惦记上了 “小姐,四少爷又送了些米粮油和肉来。” 姜嫂最喜欢的就是四少爷来,来一趟送一些东西。 “这小子,刀子嘴豆腐心。” 嫡亲的呢,果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还有那个高楚生,真正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临走之前还把她家被撬坏的门给修好了。 又再三叮嘱晚上要注意安全。 说明天就去买人回来开荒种地。 苏清宁却想在村里找几户做她的佃农。 都说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在自己和赵志高和离这件事儿上,村里的人倒还不错,大多都是向着她的。 并没有说因为赵志高是状元就拍马屁昧着良心说话了。 既然有善良的邻居,自己也不妨做一个善良的人吧。 “姜嫂,你做点好吃的压压惊,犒劳一下我们那受伤的心,特别是大灰,还受了伤呢。“ “汪……呜……” 看把狗子委屈得…… “乖,在家好好休息,姐姐去办事儿。”苏清宁道:“叶儿,走,随我去一趟村长家。” “是,大小姐。” 苏清宁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正在和儿孙说着那一百亩荒地的事儿。 “谁能想到呢,这苏清宁还和高二公子有交情,人家就直接一两银子一亩,一百亩全都办到了她名下了,她成了我们村里最大的大户了。” 一个和离的女子,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大户,你说你羡不羡慕? “爹,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原本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若不是当年脑子进了水执意要嫁给赵志高,没准儿就成了高二少奶奶了呢” “是啊,看样子,以后也会变成高二少奶奶。” 一个男人凭什么要跑前跑后为一个和离的女人帮忙? 凭他的经验,这男人就是有所图。 年轻貌美的苏大小姐,能图的是舍? “我先前还寻思着把她说给咱们家赵大壮呢,看样子怕是不成了。” “爷爷,您可千万别这样想。”赵大壮吓了一大跳:“我要娶隔壁的小翠。” “瞧瞧这没出息的,那苏大小姐哪一点不比小翠强?你要是娶了她……” 村长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院门口正站着苏大小姐。 “村长爷爷,多谢您的抬爱了,大壮和小翠才是一对的,我一个和离的妇人,就不掺与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苏清宁也没想听墙角啊,结果他说话那么大声然后又看到了自己,这能怎么办? 装没听见都不行,她居然会被这么多人惦记,也是服气了,索性就直接挑明。 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连县太爷的二公子都拒绝了,还会嫁给你一个村长的孙子? “志高家的啊,我就是说笑的,大壮可没那福气。”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原本只是想背后蛐蛐她,结果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对了,志高家的,你找我有事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女子在村里可守本份了,从来不会随意串门儿。 “村长爷爷,清宁纠正您一下,我和赵志高已和离,我再也不是志高家的。” “噢,对对对,你看看我这记性。” 倒也不是记性不好,纯粹是因为喊顺口了。 他承认自己的失误,苏清宁也就不揪着不放。 “村长爷爷,我找您是想问问您,我们村这些人谁家没地,有没有那种老实肯干的,我这不是有一百亩荒地吗,想雇几户佃农。” “这事儿啊……” “是啊,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村里的情况,我相信村长爷爷最清楚他们的为人,所以特意请您帮帮忙。” 说着苏清宁就递上了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她从苏清远送来的一堆礼物中扒出来的卤牛肉。 就是自己都还没舍得吃,先用来送礼了。 真是心疼。 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你这孩子……”村长闻到了香味,知道是好东西,说话自然就亲昵了三分:“别的不说,村里这些人的情况我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我们赵家本家有赵四赵五两家不错,又没有佃田地,全靠去镇上打些零工过日子;另外还有李三一家,王五一家,嗯,就这四家人都老实没份没有佃土地,做事又靠谱。” “那有劳村长爷爷替我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到我家做佃农。” “行,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问。” 看着村长匆匆而去的背影,苏清宁感慨不已: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有卤牛肉也行。 村长出去转了一圈,很快后面就跟了几个壮劳力。 这些人苏清宁觉得面熟,那应该是原主的记忆。 “清宁啊,这是赵四赵五,他们是亲亲的两兄弟;这是李三,那这是王五,他们都愿意做你的佃农,只是有些东西你们要谈好,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要搞得大家面上都不好过。” “是,村长爷爷,我也是这样想的。”苏清宁看向几人:“我有一百亩荒地,我想请你们做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替我做工,我给月银;第二种是地让你们种,我只收租。看你们选择哪一种?”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最后都选择替她做工。 “为什么呀?” 赵四涨红了脸。 “因为种地是靠天吃饭的,有时候遇上荒年颗粒无收,如果只是帮苏小姐种,那我们至少还有月银挣,还能养家糊口。” 这就是旱涝保收了! 选择这种保险的方式对他们来说确实不亏。 但是,他们选择这种方式也永远只能是长工,是佃农,都别想过上富足的生活。 按苏清宁的想法是要给他们让利的,比如收租自己少收点让他们多赚些。 不过既然这是他们的选择,那就表示尊重。 然后,在村长的见证下,苏清宁挥笔写下了雇用契书。 自己这也算是有工人的小老板了!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现在有一百亩地,以后会有一千亩,一万亩地! 苏清宁相信自己的田园梦就要在这古代实现了!真好! 苏清宁让他们明天一早来上工。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苏清宁道:“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什么?” 第15章 好多人保护她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来撬门?” “就是,我们赵家湾可不出这种恶人。” “一定是外村的。” “东家放心,我们晚上替你守夜,他们要是敢来,让他们有去无回。” “对对对,东家,你放心,今晚我们就替你守夜。” “多谢,要是能逮着坏人,我奖励你们二两银子。” 众人……不怕坏人不来,就怕他不来! 毕竟二两银子可以买好多的粮食! 突然之间很兴奋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样吧,你们白天也是要干活儿的,也不能守太晚。”苏清宁道:“估计那坏人一般都是子时以后才来,你们可以子时左右在我家附近躲着……” “行,我们今晚就准备捉坏人。” 几人异口同声。 “不用不用。” 这阵仗不是捉坏人,是打老虎呢。 看见他们出现坏人肯定会躲得远远的。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苏清宁的想法是要捉住这个贼! “你们轮流着守吧,要不然怕你们吃不消。” “不用不用,我们可以的。” 苏清宁……看来男人的骨子里都有好斗因子,为了银子充满了热血。 只希望,那两个坏种今晚再来一趟。 “汪,汪,汪……” 发现异常情况的永远是大灰。 “小姐,是不是他们来了?” 姜嫂早早的烧好了一锅的开水等着。 “应该是。” 大灰嗅觉可灵敏了,看它激动成那样肯定就是发现了敌情。 “我去舀开水,今天我一定要动作快,烫他们像烫死猪一样。” 姜嫂狠狠的说道:“欺负我们,定然让他有去无回。” “嗯,不过你要注意点,今晚我们有外援。” “啥?” 噢,姜嫂不懂现代语言。 “我说,今晚有人帮我们。”苏清宁道:“到时候看准一点,别伤着自己人了。” “噢,好。” 来了,来了,在撬门了,而且好像不止人。 “干什么的?” 一声厉喝。 “坏家伙,看你们往哪逃。” “抓住他们。” “赶紧的抓住他们。” “哎哟,我的头……” 苏清宁听得心惊胆颤的。 “姜嫂,把门打开。” 手握新式武器的苏清宁决定亲上战场,毕竟外面的人都是莽夫,空有一身力气不懂战术更不会智取,真要伤着哪儿了她还会内疚还得赔医药费。 “不行,小姐,外面太多人了。”姜嫂手握水瓢瑟瑟发抖:“少爷交待过,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能主动开门,危险一定要挡在门外。” “苏清远什么时候交待你的?” “今天上午少爷和高公子临走时特意交待的。” 苏清宁……这两人还惦记着她的安危,也算有点良心。 “汪汪汪……” 大灰在叫,只不过这次叫得很兴奋。 “姜嫂开门,是我。” 是苏清完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儿的? “少爷,外面……” “没事儿了,坏人都捉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 姜嫂连忙将门打开。 苏清宁看着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好多人! 居然还有衙门里的人? 而且出动了八人之多。 “这是?” “田捕头带着兄弟们来守着的,看看,都抓住了一个都没能逃脱。” 高楚生也在邀功! “那他们是?” 苏清宁指着另一队黑衫黑头巾的男子问。 “苏家的家丁。”苏清远道:“我总不能让你出事吧,显得苏家没人似的。” 再看自己请的几个佃农个个都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才是坏人。 “咋回事儿?” 苏清宁问:“你们谁逮住的坏人?” “是差爷。” 老天爷啊,他们一辈子都没和衙门里的人打过交道,没想到这会儿今晚刚出声就看到跳出来那么多差爷,吓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东家问起来他们只能如实交待。 同时后悔得直跺脚:差一点,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挣到二两银子了! 苏清宁又转身,看着被捉住的五个黑面巾围脸的男子。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的要和我一个弱女子过不去。” 一一扯下黑面巾,不是王家的人又是谁。 而且,这一次,是将王家的成年男丁一网打尽! 赵王氏的哥哥兄弟和侄子都在这里。 谁说她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人家也是有那么多人暗中保护的,真好! “高二公子还有几位差爷,这些人试图闯进我的屋子对我谋财害命,我要告状,我要请求大人给我做主。” “苏氏,你不要脸,你霸占了我外甥的房子和土地,你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呸!”苏清宁看着这一个个的大男人也就这么点本事了;“和离书上签字的东西都不认,你怎么不让赵志高将他拉的屎吃下去?” “对对对,我们是状元郎的舅舅,高公子,我们是一伙的,你不要听信了那小贱的话得罪了我外甥!” “住嘴,真是笑话!我堂堂知县二公子,我高楚生,会和一群入室抢劫的强盗是一伙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房子原本就是我外甥要留给我们的……” “住嘴吧,赵志高要知道他有这样的舅舅会怎么想啊?”高楚生道:“你们做坏事最好不要牵扯到状元郎,否则他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指不定革了他的乌纱帽呢,到时候你说赵志高会怎么感谢你们……?” 王氏一群人傻眼了。 “高公子……” “带走,带回县衙去交给县令大人处置。”高楚生道:“苏大小姐是受害者,是原告,理应也该去一趟县衙。” “好,我这就跟着去。” “大小姐?” 姜嫂和叶儿都很担心。 “你们好好守着家,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有些事儿就是这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就知道王氏一族会出妖蛾子,当她苏清宁是软柿子。 现在,自己就要让他们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踢到钢板上了要踢断他们的腿。 “你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嫡姐要去县衙上公堂,苏清远又怎么放得下心呢,也跳上了马车。 “汪汪汪……” 大灰追了出来,试图要跟着去。 “大灰乖,姐姐去打官司,不方便带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苏清远……与狗为伍,他觉得丢人! 第16章老谋深算 苏清宁打官司,全程都不用讼师的,自己就伶牙俐齿将前因后果说得一清二楚的。 对方再多的狡辩她一句话就能拍死。 将旁观的高楚生和苏清远看得五味杂陈。 “她一直都这么优秀,可惜了……” 三年前不能抱得美人归,三年后美人还是对他没有感情。 他以为自己坚持坚持,就能成功的。 毕竟,铁树都有开花的时候……是了,她才和离,还没有从上一段伤害中走出来,自己不能太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哪一个女人像她这样?”苏清远承认自己的嫡姐不一样,心里有点小小的骄傲,但是嘴上说出来的话是嫌弃的。 “这样的女人怎么安心在后宅待着呢,非要搞些事情来做。我告诉你,娶媳妇不要娶这类型的。” “你简直是在扎我的心。” 不是不要娶,而是娶不了。 “我就喜欢她身上的这种个性,很独特,不像那些女人,动不动就红眼睛,一言不合就流眼泪,我没闲功夫去哄!” 一想到那些闺阁女子柔弱得不能自理,高楚生就觉得头疼。 是以这些年相亲不下三十次,除了苏家大小姐一个都看不眼眼。 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这辈子,他就想娶苏清宁。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高大人已经重重的拍下了惊堂木! 王氏主谋两人收监一年,三人从犯各打五十大板轰出衙门。 还有,他们还要赔苏清宁十两银子的大门钱。 什么大门值十两银子? 但是苏清宁苏大小姐就说了她的大门值十两银子! 没办法,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王氏一得已签下了欠条。 “你觉得王家人会给你这银子?” 苏清远觉得她是做梦! 拿着这张纸可以当手纸或者当引火而已。 “呵呵,他们会给的。” 苏清宁转手就将欠条送给了田捕头。 “田捕头,你和你的兄弟们不辞辛苦这么远去帮我逮坏人,我手上也没有多的银两,这个就给您们喝茶吧。” 啥? 拿着一张欠条让他们喝茶? 低头看是十两银子。 嗯,一二两也就算了,那可是十两! 要债这种事儿,他最擅长。 “苏大小姐客气了,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过大小姐了。” 将欠什么样的揣进了怀里,抽空去王家走一趟。 苏清远……嫡姐还真是诡计多端啊! 又找王家要了钱,又让田捕头尝到了甜头。 就说,这样八面玲珑的嫡姐,是怎么走到众叛亲离这一步的? 苏清远真的很想不明白。 “回村里吗?”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苏清远问她。 “我想在县城再逛逛。” 那句我还没来过县城的话直接咽了回去:原主可是大小姐,县城原主是来过的。 只是自己穿过来第一次逛真正的古城。 话说,现代的古城商业氛围太浓郁了。 哪像这个时代的古城啊,真正的悠闲。 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听起来都没有那种急躁感。 也没有游人如织……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口并不多呢。 苏清宁东看看西看看,走得急,兜里没有揣一两银子,但丝毫不防碍她询价问价。 苏清远这次是舍命陪嫡姐,看她那模样就知道是没银买。 “喜欢什么就买吧,别这么丢人。” 只问不买,真的很丢人。 “丢什么人?我不喜欢,但问问总是可以的。” “你别嘴硬了,就是没钱。” “是,我嘴硬不了,因为我肚子饿了。”苏清宁道:“四少爷,可不可以赏脸请我吃一顿饭啊?” 苏清远……蹭饭吃还这么理直气壮,这可真是他的好姐姐! “吃什么?” “我想吃好吃的。” 啊啊啊,好久都没有吃过好吃的了。 当然,大灰给逮的兔子肉不算。 她是指吃饭的氛围感! 想想没穿过来之前,自己好歹算是小资生活,想吃什么吃什么,现在苦逼的种田。 “走吧,去五味斋。” “好啊。”苏清宁一看那不是街边小店,可是有着两层楼的酒楼:“我就知道跟着四少爷一起很享受。” 苏清远……明明知道她的话掺杂着浓浓的虚情假意,却又很是受用! 你就说吧,这人啊,一物降一物! 苏家那么多兄弟姐妹,偏偏自己最心疼的是她。 这个被父母被家族抛弃的嫡姐最是让自己放心不下。 “想吃什么点什么。” “好啊,好啊。” 苏清宁直接招来了店小二:“将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小姐,是您两位用餐吗?” “是啊。” “建议小姐您点一些就好,毕竟我们这儿的招牌菜一共有十八道菜呢。” 本着不浪费不坑人的原则,小二实诚的告诉她节约一点。 “没关系,吃不完我可以带走的。” 苏清远……他这嫡姐将他当冤大头了! “这位小姐?” 确定吗,这可得花不少的钱呢。 “按她说的上吧,招牌菜都上来。”苏清远是舍命陪嫡姐了:“说起来,来五味斋多次,还真没有哪一次把招牌菜吃完过,今儿个真是托了阿姐的福了。” “不不不,是托四少爷的福。” 苏清宁一个激灵:别最后让自己买单吧? “我身无分哪敢进酒楼吃饭啊,要不是你,我得拿一个碗站在桥头边。” 什么意思? “加入丐帮啊。” 苏清远气笑了! 这就是他那老谋深算的嫡姐。 亏得自己总担心她吃亏。 看样子,她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招牌菜上来了。 苏清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狼吞虎咽,而是很斯文的一一品尝,一一点评。 “这个肉有些老了。” “这鱼蒸的时间长了些。” “这道汤火侯不够,鲜味不足。” “这道菜咸了点。” …… 苏清远……说得好像她什么都会做似的。 一一品尝完后,苏清宁放下了筷子。 “吃啊,怎么不吃了?” 几乎都没怎么动。 “我是属于眼睛大肚皮小的那种。”苏清宁道:“不过不要紧,不会浪费,我带回去犒劳一下大灰、姜嫂叶儿和那几户佃农,昨晚他们也辛苦了呢。” 苏清远……看看,拿别人的脸去做脸,这种事儿她做得可真顺手! 第17章 有陷阱 苏大小姐的佃户们很给力,不仅会种地,也会说传播小道消息。 王家人不要脸,还想来抢苏大小姐的东西,收的收监挨的挨打。 然后还要赔十两银子的大门钱。 而这银子,不是苏清宁找他们要的,是田捕头寻上门来取。 王家自然不敢怠慢,真正是砸锅卖铁的凑钱交上这笔赔款。 “王大嫂啊,你们咋这么老实呢?你们跟着赵志高去京城享福啊。”邻居们给他们出着主意:“都说了,爷亲叔大娘亲舅大,你们是舅舅舅妈,去了京城状元郎肯定会好好待你们的。你想想啊,他们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的,就算是手指缝里漏出来银子都足够你们吃几年的。” 好有道理。 “而且你想啊,高大人居然不给状元郎面子,你怎么着也得去给他说一声,整死那个姓高的。” 对噢! 又是打又是赔款,搞得一家子穷得差点将锅儿吊起来当锣打了。 “可是去京城要盘缠啊。” “这还不简单吗,把你们家的房子和那两亩地卖了,不就有盘缠了。” 好像也对! 一个说两个教,多说几个,王家人就动了这个念头。 最后,他们三房人都卖了房子和地,举家往京城寻当状元的赵志高了。 “大小姐,他们真的去了,今天出发的。” “真好。” 苏清宁轻轻的啜了一口茶,脸上笑眯眯的。 “过日子嘛,总得热闹才好。” 赵志高考了状元,赵王氏进京享福了,怎么能不带娘家人呢?像什么话? 娘家人居然跟着去啊。 多怂恿几次,他们就听进去了,集体搬迁了。 自己就又少了一个威胁,也能落个耳根子清静。 赵志高能甩得了自己,可不能不孝甩了舅舅全家不是? “大小姐,他们去开荒了。” 叶儿挎了一个竹篮子:“小姐,我们今天去摘野菜吗?” “去,肯定去。” 在这个时代实面了野菜自由,她觉得比王宝钏好很多呢,不需要苦守寒窑十八载,吃野菜也是自愿的。 春天万物复苏,山上好多野菜都可以吃。 苏清宁就喜欢野菜的清香味。 当然,主要是有一个好弟弟苏清远时不时的送些肉来。 这要让她天天吃野菜,能把一张脸吃出野菜团子色。 有肉有野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挺好的! “叶儿,小心点,照顾好小姐。” 姜嫂要在家里洗衣做饭只好叮嘱自家女儿:“可别摔了。” “知道了。” 苏清宁……自己这么大一个块头,叶儿这么小一个丫头,就算是摔了她也不用负责吧。 “走,出发。” “汪,汪,汪……” 大灰欢叫上着跟了上来。 “大灰,你的伤好才好,小心点。” 苏清宁将所有的关爱都给了大灰:“等会儿要注意点别踩着别人挖的陷阱或者放的套环了。” 昨天赵四在开荒的时候就差点出事了。 一锄挖下去挖到了一个铁套环将锄头死死的咬住了。 那是猎人放的。 为此苏清宁特意回来写了几个大字贴在显眼的石头上。 “私家土地,禁止外人捕猎。” 以前是荒山,是大家都可以进来。 现在可是姓苏,她的地盘,一草一木一动物都是她的了。 果然,苏清宁到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又围在一起讨论。 “什么情况?” 干活摸鱼? “东家来了。”赵四道:“这儿有一个陷阱,刚才我兄弟差点掉下去了,我们在想这个井要不要填上。” 苏清宁去看时,就佩服那些人的干劲儿:这个陷阱起码有两米多深,有一米多高。里面还有一汪水。 “填上很费劲儿的。” “可是在路当中,随时可能会掉下去。” “这样吧。”苏清宁道:“在这个陷阱口砌石头,将它围住,比路高两尺,上面再加一个盖子,行人就不会掉下去了。” “东家,那这个留着干嘛?” “当积粪的粪坑。”苏清宁道:“你们在开垦土地的时候将水沟都往这儿引,回头积上水了再割些草下去沤肥,种庄稼就不用上很远的地方挑粪了。” “东家这个主意真好。” “对噢,我们怎么没想到?” “那你们也得想想啊,东家那可是有学问的大小姐。” “这有学问的就是不一样。” 苏清宁……拍我的彩虹屁照样要干活的。 “那你们就开工吧,我们去那边林子里看看去。” “汪汪汪……” 大灰正朝着林子叫得欢实。 而且,它只是叫不敢靠近。 “什么情况?是有猛兽吗?” 大灰很猛的,能让它都惧怕的一定是个庞然大物,苏清宁很担心。 暗自想了一下空间里的电棍,那玩意儿好是好用,就是太短了些,等猛兽扑到身边还能够得上,就怕来不及自己成了它的美味儿! “东家多虑了,我们这些小山是没有猛兽的。”张三道:“猛兽只有黑风崖那边才有。” “对,这儿没有猛兽。” 既然没有猛兽苏清宁就放心了。 “可能是有长东西。” 李四小声提醒。 “我不怕那个。”王五道:“以前家里穷吃不上肉,我经常来这山上捉那种回去炖来吃。” 苏清宁……还真是有口福! “那你去看看。” 苏清宁道:“小心一点,怕有毒。” 也不知道空间里有没有血清素。 还没来得及扒拉,就见王五飞快的跑回来了。 “咋了,有什么?” “有蜂子,好大好大一团的蜂子。” “呀,那玩意儿可惹不起,前些年陈家大伯在山上砍树就遇上了蜂子,将它团团围住咬,一个头咬得肿得这么大,抬回家不到一天就没了。” “这可怎么办啊?” “用火烧呢?” 有人出主意。 “火烧也可以,就是怕蔓延起走,到时候连那片山都烧了就麻烦了。”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蜂子是会飞的,火哪烧得到它们。” “天黑了才烧,它们都不知道往哪儿飞。” 好像可以! 苏清宁还想在空间里扒拉一下,看有没有防蜂面具什么的。 突破,她看到一朵野花上停留了一只小蜜蜂。 “王五哥,那一团蜂子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这样子的?” “是是是,都是这样子,密密麻麻好大一团,看得我心惊胆颤。”王五是见过陈大伯的惨状的,想想就不寒而栗。 “好恐怖啊。” 在众人的一片惊叹害怕声中,苏清宁却是兴奋的往前走。 “小姐……” 第18章前婆婆那些事儿 “小姐,您别过去。” 叶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拉住她。 “没事儿,这种是蜜蜂不是那种有毒的蜂子,不用担心。” 这种蜜蜂其实没有攻击性的,你不惹它它不惹你,但是,你若是惹了她,那就是拼命的蜇你了。 是的,这种蜜蜂蜇了人并不是好事,它尾部带倒钩的蜇针会嵌入皮肤,导致毒针连同部分内脏被撕出,蜇人后它自己也会死的。 “可是……” “没事儿,我就去看看。” 这一看,苏清宁差点欢呼起来:野生蜂蜜,好大一片! 这要是取蜜得取十多斤吧? 一想到那甜味儿,苏清宁直接咽起了口水。 “小姐……” “没事儿,我知道了。” 苏清宁看了后回来告诉佃农们。 “你们都不要去动,更不要用火烧,我要找木匠做木桶然后将它们装起来养。” “东家,这东西会蜇人的,蜇了人就肿一块大包。” “没事没事儿,我有办法。” 苏清宁已经在她的空间里看到了一套防蜂帽子和手套了。 怎么说呢? 空间太懂她的,真正是想要啥有啥! 只是每一次取出来用的时候都要编一个借口,这让她有点头疼。 “你们知道村里谁是木匠吗?” “李二叔就是木匠,但是他不一定在你做。” 怎么着? 有钱都不挣啊? “我得罪过他?” 只有仇家才会和钱过不去吧? “是你那婆婆……噢,不对,是状元郎的亲娘和李二叔的媳妇不对付,她俩以前还打过架呢,这些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果然是有仇啊! 那赵王氏为什么和李木匠的媳妇说不过去? “咳……这个……” 张三说不下去了,红着脸低下了头。 “有什么不能说了。”李四道:“还不是我那二叔管不住裤子,有一次和赵王氏干苟且之事被我二婶逮住了,当场就抓烂了她的脸……” 啊,这么劲爆的新闻吗? 她怎么不知道? 一问,是原主嫁进来之前的事儿,久到赵志高考秀才前。 “赵志高的亲爹死得走,是他十一岁那年死的吧?” “是的,十一岁那年亲爹死了,他守了三年孝,十四岁考上了秀才。” 所以被人人称赞,声名远扬。 “但是一个寡妇拖着着一个上堂的孩子,自然是没办法的,所以就打了主意……” 寡妇门前是非多,更多的是非是自己制造的。 偷汉子养儿子……啧,劲爆得很呢。 “我二婶眼里容不下沙子,告诉她再敢偷到我二叔头上来就到处去嚷嚷,让他儿子抬不起头来。” 用前程威胁了赵王氏,赵王氏收敛了一些。 “他们日子过得艰难得很,都快活不下去了呢,东家又出现了,接济他们,还供他考中了状元。”李四感慨道:“我们都佩服赵志高命好呢,总有人愿意为他付出。” 苏清宁……怎么感觉是在骂我呢? 骂得很脏的样子,却不带一个脏字! “这么些年,我二叔出门都不敢往村东头走,要不然我二婶会……” 会啥? “呵呵,东家不知道,李二婶是出了名的泼辣,她早放出了话,要是李二叔再干对不起她的事儿,就直接用剪刀剪了李二叔的第三条腿,她用不上谁都别用。” “王五,你胡说什么,东家是一个女子呢。” 这话是能说的吗? 苏清宁……咳咳,我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真的也有女子的天性:爱听八卦啊! 就很佩服这个李二婶。 “那个,我来到这儿只有三年时间,以前的恩恩怨怨我是不知道的。”苏清宁问:“咱们村里还有其他的木匠吗?” “没有了。” “那李四,你帮我问问你二婶,现在赵王氏不在这儿了,她放不放心李二叔帮我做几个蜂桶,当然,不用来我家做,只在他家做就行,做好了由你给我送来都行。” “行,我帮你问问。” 李四下午就来回话了。 “我二婶说可以做,她只是恨赵王氏,不恨你,你也是惨得很,被赵王氏母子俩坑了的人。” 咋,还是同一条绳上的苦瓜了啊,还同情上自己了? “不过我二叔说不会做那个什么蜂桶。” “这不是问题,我画出来你拿给他看,一眼就会了。”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木箱子,长宽高写清楚,再写了在一个地方打几个小手指粗的洞就可以了。 “好的,这个样子确实简单,我感觉我都会了。” 苏清宁……看着容易做起来难,木匠都是用榫卯结构的,你要有本事也不至于做佃农。 李二叔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李四就给她送来了两个蜂桶。 “多少钱一个?” “我二叔说你看着给点就行。”李四道:“主要是我二婶说你也不容易。” 那啥,二婶说的话他不方便复述:她一个被娘家嫌弃被赵志高坑了的年轻女子,能帮就帮一帮吧,只要你别帮到床上去就行了。 “李二婶真是一个热心的大善人。” 苏清宁也不知道多少钱合适,就问李四一个木水桶卖多少钱。 “一般值六十到八十文钱。” “行,那就按木水桶的价格给吧,我要做五个这样的。”苏清宁给了他四百文钱:“你给李二叔说,做好了你拿过来就好。” “行,知道了,东家,放心吧,我一定如数交给我二叔。” 李二婶看着李四拿回来的钱感慨万千。 “看看,人家苏大小姐多会做人啊,赵王氏那个贱人居然还这样对她,过河拆桥,尽干些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事儿,等着看吧,那赵志高肯定会倒霉的。” 李二叔一声不敢吭! 默默的拿起了工具又赶紧的赶工。 这边傍晚,苏清宁叫上叶儿和姜嫂要去荒山。 “小姐,天黑的。” “没事儿,有大月亮呢,能看得清路。” 是的,这个时代的月亮又大又圆,看路是一清二楚。 “姜嫂,你挑着这两个蜂箱,等会儿你和叶儿站远一点,我喊你们了再过来。” “小姐,你要干啥?” “我要去取蜂蜜装蜂子来养。” 啊? 第19章 捅了蜂窝 苏清宁从空间里扒拉出来防蜂面罩和手套,仔细瞧了又瞧瞅准了蜂王在哪儿,然后将那一片蜂巢折下轻轻的放进了蜂桶里,看着黄澄澄直流的蜂蜜急得她直喊失算。 立即又在空间里扒拉出一个大瓷盆……不行不行,这年代这玩意儿不能出现。换成了木盆接住蜂蜜。 装满一个蜂桶后立即盖上,蜂桶里的小洞已经被她塞住了。 现在又装第二个。 只不过第二个有点难,得先找蜂王,找了好久没看见,倒是看到几两个蜂王蛹。 嗯,就它了,一样的。 苏清宁对养蜂那是很有经验的。 每一桶都蜜蜂都得有一个蜂王。 若是没有就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但是,一桶也不能有两个蜂王。 如果出现两个,老蜂王就会带着一部分兵飞出去让位。 这一桶有两个蜂王蛹苏清宁也想好了,主要是怕中途有损失,等确保那一个新蜂王出世后,自己出把另一个蜂王蛹移走。 “小姐……” 看小姐去了半晌都没有声音,远远站着的姜嫂和叶儿担心不已。 “别急,就来。” 等姜嫂赶过来看时,看到大小姐手捧一捧又一捧的蜂子居然没有被蜇。 “大小姐……”震惊得要命,她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她是神仙吗? “姜嫂别过来,我在动它们,有点烦躁,你要过来可能会成为攻击的目标。” “可是,小姐,你……” “没事儿,我有防护工具。” 这工具一露面自然是不会再收回去了,苏清宁也想好了,就说是以前的老物件儿,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反正现在赵家和王家的人都去了京城,她要编点什么谎言也没人会知道的。 搞了两桶蜜蜂,又搞了一大盆的蜂蜜,苏清宁是满载而归。 “姜嫂,把这个挑回去。” “小姐,这是?” 看着大小姐手上端着的蜂巢叶儿疑惑的问。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苏清宁拿了一小块塞进了她的嘴里:“什么味道“ “甜,好甜!” 叶儿震惊不已,怎么会有这么甜的东西? 这就是传说中的糖吗? 她从小到大没吃过糖,听说是甜的。 当然,她知道甜是因为摘过野果子吃,酸酸甜甜的味道。 大小姐这个比野果子甜多了。 “这叫蜂蜜,最甜最甜的糖了。” 酷爱甜食的苏清宁来这儿后嘴都能淡出一个鸟来。 没想到意外得这么多蜜蜂,还能取这么多的蜂蜜,老天爷真是会赏赐她啊。 “这么多,真好。” 叶儿两眼亮晶晶的,跟着大小姐真是太幸福了。 “有了这些蜂蜜,我可以做好吃的糕点……” 哎呀,苏清宁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开一个糕点作坊赚钱了。 “大小姐,这个放哪儿?” “放到屋檐下的柴垛上吧。” 这样好像也不行啊,一打开明天一早门口就是小蜜蜂嗡嗡嗡……特别是春暖花开采蜜忙乎的时候,那将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汪汪汪……” 大灰也在抗议。 “大灰,别吵,你别告诉我你和它们不和吧?” 也是,不同的物种。 而且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灰只敢远远的朝着它们叫,不敢靠近。 想想狗子被蜂子蜇了…… 不行不行,为了大灰的安全着急,最后苏清宁决定将这两桶蜜蜂放到屋后的地里。 “明天还得搭一个木棚子遮风挡雨。” “好,明天我们去搭棚子。” 姜嫂看她满身汗水。 “小姐,我给你烧点热水洗洗吧,不早了,该歇着了。” “不急,我还要把这个蜂蜜给搞出来。” “小姐……” “没事儿,很快的。” 苏清宁搞出来了满满一陶罐的蜂蜜,少说也有五六斤。 “真好,我真厉害。” 苏清宁开心极了。 “汪汪汪……” “是是是,给我们大灰也吃点。” 苏清宁将残余的一点蜂蜜放在水上,让大灰舔。 结果它舔了一下就摇着尾巴走开了。 “大灰,你不喜欢甜的?” 这就不科学了,在现代她也养汪汪,她家的发财可喜欢吃甜食了,但是又不能多给它吃,所以只作为奖赏的。 没想到大灰不喜欢。 果然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苏清宁让姜嫂端来了开水,往里放了蜂蜜。 结果,姜嫂喝了两口也不要了。 “为什么呀?” “太甜了,牙都甜疼了。” 好吧,姜嫂牙不好! 叶儿倒是喜欢喝,但是,苏清宁不敢给她喝太多,毕竟,小孩子的吃多了糖牙会坏掉。 你看,各有各的烦恼! 第二天,张四李四王五他们到荒山去开荒的时候,远远的发现蜜蜂比昨日少了很多。 “是小姐昨晚来装蜂桶了。”叶儿道:“那个蜂蜜可甜了。” 说着叶儿还舔了舔舌头,回味无穷,可惜小姐说自己不能多吃。 “真的假的?” “真的,就是那个晶晶亮的,就可以吃。” “那我去搞点试试。” 怎么搞? 张三想尽了办法,绞尽了脑汁。 最后决定用竹竿去捅一下,最主要的是想尝尝叶儿说的那个甜味儿。 等苏清宁听叶儿说了赶来阻止的时候已经完了。 “东家,我们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一个个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嘴唇厚得堪比二师兄。 “你们有头晕的感觉吗?” “没有,就是眼睛看不到路了。” 苏清宁想骂一声活该! 幸好这只是家蜂,而不是马蜂,否则这几条命都得交待了。 “蜂窝是捅不得了。” “东家,我们知道错了。”李四气张三的鲁莽:“都说了不要去搞你偏不信,害得我们几个都跟着遭殃。” “我就是想尝尝叶儿说的那个甜的蜜糖。” “现在尝到了吧,味道好不好?” 尝到个屁。 一竹竿捅过去,一群黑压压的蜂子飞过来围着他们就开蜇。 “你们回去让你们家人把那个黑点取出来,然后找点奶水抹涂一下,休息两天吧,等好了再来开荒。” “是,东家。” 张三还是想不明白:“东家,你怎么就不怕它们呢?”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猜我怎么会不怕?” 那是因为我有工具有备而来的。 蜂蜜虽甜,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吃上! 第20章也有好婆婆 “因为我是专业的啊。” 苏清宁笑眯眯的说:“我和蜜蜂是好朋友,所以它们不会蜇我。” 这话张三他们不信,但是叶儿信了。 因为她亲眼看到小姐是一捧一捧的把那些黑压压的小不点捧进了蜂桶里面。 而她毫发无损,一点儿都没事儿。 而自己,很不幸脸上被蜇了一口,然后半边脸都肿了。 苏清宁看着叶儿的脸肿成那样又好气又心疼。 连忙问张三谁家有喂奶的媳妇儿,讨要一点奶水给叶儿治脸。 “我二叔家的大儿媳妇就在坐月子。”张三道:“我们都是找她讨要的。” 为这事儿,还被自家媳妇给骂了呢,说他们不害臊不要脸,惦记人家的小媳妇的奶水。 但不得不说,按东家的说法用头发丝沾了奶水擦了后没那么痒了,感觉肿胀也消下去不少。 没想到东家的丫头也被蜇了,这么一想心里就平衡了。 “好的,多谢了。” 苏清宁倒了半碗的蜂蜜去了张二叔家里。 这家人她有印象,那张二婶是一个好人,当日和赵王氏闹腾的时候她还帮自己说话来着。 “有人在家吗?” “哪一位?” 张二婶迎了出来“原来志高媳妇……啊呸,不对,是苏小姐,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了,快请进,快请进。” “张二婶,我听说你家儿媳妇添了丁,恭喜恭喜。” “多谢苏小姐。” “张二婶,这是蜂蜜,很甜的食物,可以兑水喝,但是不要给小孩子喝,太甜了。” “给我们的?” “对。” “哎哟,苏小姐真是太客气了,你快进来,我给你煮红糖蛋。” “不用不用。”苏清宁都不好意思,自己是有求于她们呢,感觉像是来贺喜的似的,哎呀,早知道就去买十个鸡蛋送来也体面一点。 “没事儿,进门就是客,都要吃红糖蛋的,我儿媳妇正好也饿了,我正好给她煮两个。” 红糖? “张二婶,可以用这个蜂蜜代表红糖,吃了这个有润肠通便、润肺止咳、增强免疫力的作用。” “你说可以润肠通便?” 别的张二婶全当没听见,就听见前面四个字了。 “对。” “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那儿媳妇啊这几日就是拉不出,又喊胀得不行,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都在想要去请大夫了。” “张二婶是一个好婆婆。” 真的,苏清宁太清楚恶婆婆是什么样的了。 赵王氏这种背信弃义的就不说了。 另外有些婆婆也是想着法儿的虐待儿媳妇。 自己没吃过的苦非要让儿媳妇吃一遍,自己享过的福是半点不让儿媳妇享,最典型的就是坐月子的时候,逮着儿媳妇可劲的糟蹋。 像这种又是煮红糖蛋又是要请大夫的,少之又少。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有闺女,也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给人当儿媳妇的。”张二婶道:“我对我儿媳妇好,我也希望我闺女的婆婆对儿媳妇好。再说了,到我老的时候,我还要靠我儿媳妇照顾我呢,所以这个月子我给她伺候得好好的。” 这真是世间的好婆婆。 “张二婶,您这番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苏清宁感慨道:“都说千年媳妇熬成婆,婆婆就要变着方儿的搓磨儿媳妇,在您这儿可没有的事儿。” “不会不会,这样的人都是蠢货。” “张二婶您儿媳妇要是拉不出来,还可以给她吃一些青菜。” “青菜就算了,吃了怕过奶,小孩子拉肚子。” 苏清宁……产妇拉不出来十有八九都是因为没有吃青菜好不好。 但是,她很笃定说自己有经验,没有经验的苏清宁就不再说了。 张二婶给苏清宁煮了鸡蛋。 “苏小姐啊,你说这个蜂蜜放多少才甜?” “张二婶,就放手指头这么一点就甜得很了。” “真的啊,那我给你放一点,这一碗是我儿媳妇的,我可不可以给她多放一点?” “可以。”苏清宁道:“如果她想的话,直接吃一勺子也是可以的。” 内室,张田氏吃着婆婆给煮的蛋惊讶不已。 “娘,您这里面没有放红糖啊,怎么这么甜?” “甜吗?” “甜,特别的甜,而且很好喝,娘,您放了什么?” “这是人家苏小姐送来的蜂蜜,一看就是好东西,啧啧,这人情可真是美美的。” “苏小姐这么好啊,儿媳去谢过她吧。” “你快别动了,吃了就睡,我会陪着苏小姐聊聊的。” 外屋的苏清宁觉得那产妇拉不出来可能与没有活动还有关系。 等张二婶出来的时候,苏清宁就又多嘴了。 “要多运动肠胃才蠕动,拉起来也才快。” “这样啊,那我给我儿媳妇说。” 张二婶又跑回去给儿媳妇说苏小姐说要下床多走动。 “这苏小姐是有员外家的小姐,又有学问,见多识广,她说的话一准儿没错,那我下床去谢过她。” “嫂子不用谢,你遇上了好婆婆,养得挺不错的。” “是啊,我婆婆待我比亲娘还好呢。”张田氏连忙道:“多谢苏小姐送的蜂蜜,我喝了特别甜。” “喜欢就好。” 苏清宁看着她鼓鼓的前胸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要奶水。 就觉得有点羞涩。 “嫂子的奶水足不足?” “足,足足的。”张田氏道:“我婆婆经常炖汤给我喝,奶水多得我家牛儿都喝不完,昨儿个张三嫂还来要了两碗走呢,说是给张三哥他们治被蜂子蜇的脸……” “呀,苏小姐说的蜂蜜不会就是那个会蜇人的蜂子拉的屎吧?” “呵呵,不是拉的屎,是采的蜜,它们从百花丛中采回去的花粉可酿成蜜,被我这个贪嘴的人给偷回来吃了。” “啊……”张田氏一愣随即又笑了:“那苏小姐没被蜂子蜇脸?” “我懂它们啊,它们就不蜇我,但是我的丫头被蜇了,一张小脸肿得这么高。” “苏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挤一碗奶水你带回去给她抹一抹吧,我听我张三嫂说张三哥他们的脸都好些了。”“那就多谢了,嫂子。”“谢啥,按理我应该谢谢你,这蜂蜜是真甜! 第21章 灵水996 “小姐,您真是费心了。” 得知苏清宁用大半碗金贵的蜂蜜去换了一碗奶水回来给叶儿擦被蜂子蜇了的脸,姜嫂拉着女儿感激跪下谢恩:“您就是奴婢母女俩的大恩人啊。” “姜嫂,叶儿快起来。” 哎,这个时代的人啊,一点儿也不自由,动不动就下跪自己还是有些不适应。 “小姐,老奴一定会照顾好您,护着您……” 小姐是主,主子还这么费心的去为奴婢求医问药,她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才会遇上这么心善的主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苏清宁连忙阻止了她的表忠心:“姜嫂,我们那个红苕藤如何了?” “小姐,那个物种长势很好,奴婢以前也种过庄稼的,但从来没有那一样有这个物种长得好,那藤条那叶子简直就是蹭蹭的往上蹿一样。” “奴婢悄悄做一个记号。” 姜嫂从腰里摸出一根谷草:“小姐,您看,这是前天量的我特意打了一个结,昨天就长到这么长了,今天这根谷草都量不完了。” “长这么长了?”苏清宁一惊:“我去看看。” 看到茂密的红苕种苗时,苏清宁是真的震惊不已。 “一定是这地儿肥沃,你又照管得好,水份足阳光充沛所以才长得这么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苏清宁自己都不法说服自己。 真实原因她心里清楚得很:是自己在空间里扒拉到了一瓶500ml标明996的水,说明书上是具有让植物长得茂盛的功能。 她以前只知道一种叫920的药水可以让植物长得好,这996只有牛马才有的东西没想到水也有这种功效,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在姜嫂浇苗的水里悄悄倒了一点,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长势已经不叫喜人了,而是惊人! “长得这么好,那我们明天先剪长的先种一批。” 张三李四王五他们几人歇了两天脸上的肿消了上工了,苏清宁就带着姜嫂拿了剪刀背篼去剪红苕藤。 “小姐,这样没根没须的,真的能种活吗?” 姜嫂很是担心,四个节头剪成一小节,小姐说就这样种进地里就行。 “种树苗菜苗都是需要根的。” “没事儿,能活,这个我看书上说过的。” 解释不清楚的就推到书上说的包让人信服。 果然姜嫂就不吭声了,剪完了一大背篼,地上掉了不少的叶子。 “这可是一份好菜。” 苏清宁觉得自己好会过日子,一片片的叶儿子捡了起来:“洗干净用开水烫一下放点调料就能吃。” “啊,这也能吃?” “我说过啊,这个物件儿全身都是宝,都能吃。” 野菜都能吃,更不要说苕藤叶了。 “那可真好。”姜嫂道:“小姐,那我们就去种上吧?” “嗯,去荒山那边,种那边去。” 不出意外的,一看见这玩意儿没根没须的要种,张三李四王五他们都傻眼了,提出了的疑问和姜嫂的一模一样。 “能生长出来的,大小姐都说了书上就是这样写的,我们按大小姐说的做就行。” “行,好吧。” 人家是大小姐,人家是东家,只要给了工钱,要怎么干还不是随她。 “看清楚了,用小锄头把地斜着挖一个缺工,将苕藤这样插进去,抽出锄头再用点力给填一填。” “小姐,老奴来。” 姜嫂眼力见儿很好,看一眼就懂了,立即就抢过了小锄头干活。 她恨不能自己长出八只手,一点儿活儿都不让自家小姐做,要不然都显得自己这些当奴婢的没用。 “你们看姜嫂这样种,学会了吗?” 苏清宁想法又不一样,男主外女主内,姜嫂一个妇道人家已经够忙了,她不能只逮着一个人使劲儿的薅。 既然请了佃农就让他们几人种。 “学会了。” 种庄稼人的人,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那行,你们种吧,我和姜嫂再去剪一背篼过来,对了,一定要注意窝距。” 苏清宁种地还是有讲究的,行距窝距她都有要求。 而这些种老庄稼人自然也懂,庄稼就是他们的命根子,经验上说要怎么做自然就要按要求来,一丝不苟的种着。 “种完了再挑些清粪水来浇一下。” “东家,你家有粪吗?” 苏清宁……有粪坑自然是有粪的。 “东家,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粪要是不够的话还得去捡狗屎添加一些。” 苏清宁……那啥,小时候读书不用功的时候老师骂得很脏:你不好好读书以后只有回去捡狗屎! 事实上,现代人连捡狗屎的机会都没有,真正有教养的人一边溜着狗一边当着铲屎官。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要丰收还得靠狗屎! “先不用吧,就将我家那粪兑些清水用着。” 实在没有粪,苏清宁就准备上高科技:用化肥! 在想在空间里扒拉,一眼又看到了996的瓶子。 这玩意儿好是好,就是太少,上次都倒掉了五分之一了,得省着点用,有完了可能就没有了。 一拿起瓶子,感觉没对,仔细一看:好家伙,996又是满瓶了,500ml感觉没少。 就这么一瞬间,苏清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之前倒来用过的吧? 用过的,很确定是用过的。 没用之前苕藤长得很慢,那是自然生长,,用过后一天就大变样了。 又看向996的瓶子? 难不成这是有再生功能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的种田生活必然充满了惊喜和乐趣! 苏清宁兴趣不已。 姜嫂又剪了一背篼了。 “小姐,按您的要求这些长的都剪完了,余下的就只有一尺来长了。” “嗯,等会儿给它们再浇浇水,一尺来长剪了蛮可惜的,长到三尺左右再剪也不迟。” “好的,等会儿奴婢就来浇水。” “不用,你把这些苕藤减成节后背到荒山那边去,我来浇水。” 这一次,她要亲自浇,而且还在灶孔里扒拉出一块大炭做了一个记号:这次绝对是倒掉了三分之一的996。 亲自倒的亲自浇的水。 第二天,苏清宁睁开眼就看空间里的那瓶水:错不了,又满了。 “天菩萨,这可真是太行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苏清宁直接虔诚的在床上拜了个五体投地。 有空间,有灵水,有田地,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第22章天气预报 “小姐小姐,长长了,又长长了。” 姜嫂激动得很:“简直有神仙保佑似的,看着长,一夜之间就能长这么长。” 第三天姜嫂说有些苕藤又长到三尺左右了。 “长到了就去剪给他们种。” “是。”姜嫂感慨道:“小姐,您说这东西产量高,长得快,还真是的,老奴种了这么多年的地,从来没见过哪一种物件能长得快成这样子的。”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种逆天的生长方式谁见谁不迷糊? 苏清宁还是一个合格的东家,姜嫂背苕藤去荒山时,她也跟去了。 张三几人正在开荒,此时太阳有些晒,热得汗水直流。 苏清宁……好想让他们停下来歇一歇。 但是一想还是算了,毕竟她已经是最善良的东家了,让他们午时休息一个时辰呢,现代牛马996上班也没有这种待遇的。 “东家来了”张三看到苏清宁有些担忧:“东家,这几日有些晒,您看前天种的都被晒焉了。” “是啊,东家,再晒两天恐怕得晒干了。” 晒回去了,得收成本。 几人私下里议论:员外家的小姐到底不是庄稼人,这么热的天气这么晒,真不是种东西的好时间。 “没事儿,你们种吧,种了后如果太阳大就摘一些树枝这样栽上挡一挡。” 这也行? 有些活儿苏清宁还得自己亲自示范。 去摘了树枝一根根的插上,然后又觉得麻烦,索性直接横着铺了。 长长的树枝条树叶就将种下红苕藤遮住了。 饶是如此,这太阳也是大得可怕。 第二天去看时,前两天栽种的叶子已经晒干了。 “东家,这样子恐怕不行吧?” 苏清宁……好像确实不太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雨?” 苏清宁无比的怀念现代的天气预报,那是准得不得了! “这大热的天,看样子是没有雨的。”张三道:“东家,要不然暂时不种?” “让我想想。” 苏清宁有点郁闷了,种庄稼不都按季节种的吗? 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这么难了呢。 刚回来,姜嫂又来禀报,地里的苕藤又长到三尺长了,是不是又该剪了。 “先再等一等,等两天看天气情况。” 不行,苏清宁决定去空间里扒拉扒拉,看看有没有测天气预报的工具什么的。 这一扒拉还真给有天大的惊喜。 “我的个妈呀,手机!” 怎么也没想到,空间里还有手机。 但是,这手机就像专门定制的似的,划不走,打不开,屏幕上就只有当日的天气预报。 “晴转多云,32°c,北风2级。” 温度、湿度、风度、降风……应有尽有,精确到了每一个点钟。 按这个时代来说,就是精确到了时辰。 “既然你都把这个配置上了,我也不贪心玩手机打电话刷视频了,你给我来个未来五天天气预报的信息,可行?” 苏清宁一提要求,屏幕上立即就显示了未来五天天气预报情况。 苏清宁……有这玩意儿,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当个神灵!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苏清宁这次是大大的激动了。 一看天气预报,明天下午申时有暴雨,降雨量还不低。 “小姐,如果不剪的话,会不会长很长,会不会长老了?” “不会,没问题的。”苏清宁又跑到了她的荒山上:“你们几个抓紧时间挖地。” 想了想,苏清宁决定人性化的管理。 种地日晒雨淋的,不比别的工作,朝九晚五规定得太死不行。 “因为这几天天气太热了,你们早上可不可以辰时就出工,然后午时收工,下午申时才出工,干到戌时,可行?” “当然可以,东家。” “我是这样想的,这样干的话你们就可以避开太阳最毒辣的那个时间点了。”苏清宁道:“对了,你们这两天抓紧时间挖地挖垄,等下雨后再来栽种。” “东家,这太阳火辣辣的晒着,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有雨呢。到时候挖出来的地都晒干了!” “明天就会下雨,放心吧,晒不干,明天下午后天就可以栽种。” 明天就会下雨? 这话让张三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东家是一个小女子,做爱做梦? 咋的,龙王爷是她家亲戚? 说什么时候下雨就什么时候下雨? 虽然不信,但是,人家是东家,东家咋说自己就咋做呗。 “行,东家,我们抓紧时间干。” “那就辛苦你们了,叶儿,我们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叶儿也是满腹的疑惑。 “小姐,您说明天就要下雨,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而且雨水还蛮大的。” “如果是真的话,奴婢就去告诉娘亲,赶紧的将柴禾背一些回来,下了雨就没有柴禾烧了。” “对对对,你考虑得真周到,我们叶儿已经是一个能干的丫头了,能帮我们分忧了。” 姜嫂听女儿说明天要下雨也是好笑得很。 “你这小丫头,这红火大太阳的,哪来的雨啊。”姜嫂抬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今年天气反常得很,还没到热的时候就热成这样了,指不定要出什么怪事儿呢。” “娘,真的要下雨,小姐说的,我们快去背些柴禾回来吧。” “行行行,下不下雨的都得准备柴禾,每天都要烧那么多呢。”姜嫂背起了背篼拿起了砍刀:“走吧,你和娘一起去。” “小姐,我们去后山背柴禾了。” “好,慢一点啊,注意安全。” 苏清宁此时正在抬头看着屋顶:这房子虽然是三年前修的,但是,这瓦片用了三年就不一样了,稀稀落落的,亮是亮了些,一下雨就得成水帘洞。 不行,她得打人来给房顶检修一下,加一层的瓦。 苏清宁又顶着大太阳去了地里。 “东家,您怎么来了?” 这位大小姐是啥情况啊? 怕他们偷懒不成? “我刚回家看了看,发现我的屋顶的瓦好像烂了不少,若是明天下雨的话我家铁定要被水淹了。”苏清宁问:“你们知道村里哪里有瓦卖,谁可以帮我修检一下屋顶吗?” 第23章不敢惹 “我可以做,我们村里没有窑厂,但是河湾村那边有窑厂可以买到瓦。”李四道:“我家里是祖传的捡瓦本事,我从小就跟了我爹学。东家若是觉得放心的话,我和我爹都可以去检修房。” “哪有不放心的,你快去找你爹,看看我们家的屋顶要添加多少瓦,买多少合适,我得赶紧的补上。”苏清宁嘀咕道:“房子不是才修了三年吗?怎么瓦就漏成那样了呢?” “行,我这就去喊我爹。”李四跟着苏清宁往村里走,听到她的嘀咕连忙解释:“您屋顶的那些瓦坏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屋后的竹梢风一吹就会扫到瓦片,另一种是野猫,叫春的时候各家各屋屋顶乱跑,踩烂的瓦不少。” 苏清宁……好吧,这解释真是专业得很。 “不过,东家,您说明天要下雨,是真的要下雨吗?”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这么着急慌慌的修屋顶干嘛?” 李四……说得像真的似的。 李四的爹听说有活干,自然就带着儿子到苏清宁家看看。 “东家这屋顶的瓦确实坏得不少。”都不知道以前他们家是怎么过来的,也对,以前好像没下雨。 掐指一算,好家伙,都有八个月没有真正下过大雨了,寻常下一点小雨,瓦都没湿透,自然不会漏水了。 “那就有劳李叔和李四哥帮我买了瓦修一下。” “行,东家要一起去买瓦吗?” “不用,你们去买了就好,需要多少钱,我给你们。” 这么大热的天,让她去邻村买瓦,她才不会没苦硬吃呢。 将银子直接让他们父子俩去买就好。 别说信不过的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说了,上当受骗也只有一次。 这玩意儿,几年才会修一次,上一次当也损失不了多少。 那边李四父子俩粗粗算计了一下,说大约需要八百文钱左右。 “那这样吧,你们就买一两银子的瓦,买回来盖厚实一点。” 还能这样操作? 不过,看样子东家是有钱,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李四父子俩去了邻村窑厂,挑了好几挑的瓦回来。 然后又搬来了自家的木梯子,父子俩就开始了修检房屋。 不得不说,熟手主是熟手,只见李大叔坐在屋顶上,李四就在屋下往上面扔瓦,一扔他爹一下就接住了,看得苏清宁心惊肉跳的:这要是没接住就得报废! 但是,人家父子俩就没的失手的时候。 李大叔从屋顶扒拉下不少的竹叶下来。 “李大叔,你方便的话将那些竹子的竹梢直接砍掉吧。” 这些竹梢留在上面回头风一吹还得秋风扫落叶一般将瓦一片瓦片扫落下来。 “东家,这些竹子你还是不要砍的好。” 为啥呀? “这是许家的竹子,不是你们家的,若是砍了一根,指不定要让你赔很一两银子呢。” 苏清宁……这些竹子是金子做的? 这么金贵。 当然,这些竹子是别人家的,她确实没权利砍。 “许家的人这么不好说话的吗?” 苏清宁感觉没有印象。 “许家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癞子,谁招惹上谁脱不了爪爪。”李四小声道:“他们家的什么东西都别动,动了就麻烦了。” 比如说呢? “去年我二娘路过她家门口,被狗吓得摔了一跤,不偏不倚刚好摔到鸡窝里,而鸡窝里有一个鸡蛋被她一屁股坐烂了。” 苏清宁……这还真是遇了巧了。 “许家人要让李二婶赔一个鸡蛋?” “何止啊,人家要我二娘赔一个鸡。” 苏清宁……蛋生鸡,鸡生蛋,没让赔一个养鸡场好像都挺仁义的。 “李二婶真赔了?” “赔了,没办法,说不赢她,就是闹到村长面前去,村长也调解不了。” “这还真是。”苏清宁觉得这事儿李二婶搞岔了。 “既然知道她是这样的性格,被她家的狗咬到摔倒在地就不起来呀,被恶狗吓倒摔了腰了,让他家赔医药费,不赔就在他家睡起……” 李四……别说,东家这操作倒还真不错! 当时咋就没人想到这一招呢? “东家,那这竹梢?” “你们先修房吧,我去许家问问。” 问就是:不能砍。 “那是我们家的竹子,我们全家人的生活都靠那一笼竹子吃饭了,你要是动了一根,你就是要饿死我们全家。” 苏清宁……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 “行,我不砍。”苏清宁道:“今天我请李大叔和李四哥一起来帮我修瓦,新添了瓦都花了一两银子,如果吹大雨你家的竹梢刮到了我的瓦,我会数清楚让你们赔我的。” 啥? 许家没反应过来。 “凭什么是我们赔你,是风吹到竹梢,又不是竹梢愿意动的。” 苏清宁……看看,这就是传说中的蛮横。 “那竹子是你们家的你承认不?” “承认。” “你们家的竹子扫坏了我的瓦不用赔吗?损害他人物品照价赔偿,这是大周朝的律法,你不清楚吗?”苏清宁道:“当然,你们不赔也可以,我会告到县衙去,这场官司,我铁定是要赢的。” “对了,赵家的事儿你们恐怕还没听说过吧?” 许家人一听就吓住了。 赵家人想找这位的麻烦,结果被一锅端了送进了衙门,判的判服刑,打了打板子,还赔了苏清宁十两银子的大门,而那大门要花十两银子,你想想? 更绝的是,上账的是衙门里的田捕头。 许家人都可以想象,到时候自己惹上官司了,那赔瓦片的钱或许还是田捕头来收。 啧,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 “行了行了,你砍吧。” “你确定,让我砍,而不会让我赔了?” “不赔了,让你砍就砍,以后可别找我赔瓦。” 苏清宁回来让李家父子砍竹梢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相信:许家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呵呵,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同意。” “东家,你教教经验给我们,回头我们也才知道怎么和他家打交道。” “没有经验,就是报官,衙门里官爷来判谁对谁错;到时候错的一方赔银子我也会让田捕头来收……” 不是为了那点银子就是为了争那一口气。 你说谁还敢惹她苏清宁? 第24章下暴雨了 李四父子俩费了一天的时间不仅将屋顶的瓦盖得密密实实的,又把许家的竹梢给削了不少。 苏清宁给了父子俩一百文钱的工钱。 “东家,不用的,我们是您的佃农,为您做事儿是应该的。” “你是佃农,说好的是种地不是盖房子,这是分外的差事,理由给工钱。”苏清宁道:“拿着给家里孩子买点肉吃。” “可是也不能要这么多啊,传出去将我们父子俩当什么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传出去了。”苏清宁道:“我也不是谁都给这么多钱的,主要是你们父子俩做事儿很省心也放心,这屋顶的瓦盖得密密实实的,下暴雨我也不怕了。” “多谢东家了。” 哎,这个苏大小姐真的是一个好人。 只可惜,好人没好命啊。 状元夫人她都当不成。 老天爷也真是不长眼睛。 像她这样的好人,就应该当一个贵人,她这么心善,没准儿能救济更多的穷人。 可惜啊…… “东家,真有雨吗?” 李四抬头看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请告诉我雨在哪儿? “地里的庄稼要不是挑了水去浇都要干死了,你看我们砍的竹梢竹叶都黄了,竹子也要干死了,要是能下雨就好了。” “会下的。” 苏清宁十分肯定。 李家父子自然不信,当然也不好反驳她,毕竟东家是一个年轻女子。 好男还不与女斗呢,和东家争什么输赢? 李大叔回家将一百文钱交给老婆子保管。 “哪来的?” “我们不是为苏大小姐修房顶吗?她给的工钱。” “给东家做事还要额外给工钱吗?” 这样的东家上哪儿寻? “是啊,这事儿你也莫往外说,苏小姐说是因为我们做工做得好,她才愿意给的。”李大叔道:“明天上街去买一斤肉,家里好久不见油荤了。” “好。”李大婶道:“对了,后山你和四娃子砍的柴干了,哪天抽空去背回来,我拖了两根树枝回来都累得不行。” “你身子骨弱就不要去做这些活儿了。”李大叔心疼她:“就在这里浆洗一下,煮煮饭就好,山上的活儿有我呢。” 说完就拿了砍刀和竹篾往后山去。 “天都快黑了,你现在去干啥?”李大婶连忙道:“明天去背回来也行啊?” “不行,万一要下雨呢,家里就没有柴禾烧了。” “这个天,哪能下雨哟。”李大婶感慨道:“雨在哪儿呢?真要有雨就好了。” 李大叔和李四边收拾柴禾边想苏大小姐的话:真的有雨吗? “轰隆隆……” 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 “要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 山上开荒挖了不少地出来的张三李四王五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 就在刚才,东家让他们赶紧的收工回家,说再晚就有暴雨来了,淋了雨怕着凉。 天上还有明晃晃的太阳,告诉他们要下雨了,是怎么也不信的。 没想到东家刚走,立马就乌云密布了。 此时不辙更待何时? 几人赶紧的往回跑。 结果很不幸,刚跑到村长家门口就下起了大雨。 “这雨来得又快又猛,赶紧的在村长家躲一躲。” “对对对,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要不了多久就会停,歇一歇,可真别淋了着凉,买药吃也要花钱的。” 几人冲进了村长家的屋檐下。 “你们几个这是收工了?” “叔,不是收工,是东家说要下雨了让我们回家,动作慢了点,没跑得赢。”张三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雨来得这么快,之前还明晃晃的大太阳啊,说下就下了。” “可不,我都没想到干了这么久总算下雨了。” 村长看着屋檐水都拉直了的水很高兴:“这场雨下了有些庄稼就能活过来了,天天挑水抗旱都不济事,那点水浇下去直接浸得没影儿。” “可不,田里的裂缝都有巴掌宽了,今年的谷子收成得减三成。” “减三成算好的,我感觉怕是要减五成。” “是啊,今年又欠收,交了捐税和租子所剩无几了,干一年糊口都成问题。”村长一声叹息:“你们几个给苏小姐做工也用心些,至少每个月的月钱要给你们,比自己佃田种还划算呢。” “叔,您放心,您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我们,我们再不用心干活就对不起您了。” “对不起我是小事儿,对不起人家苏小姐你们才要吃亏。”村长道:“虽然说赵家不厚道,赵志高考中了状元就不要人家了,但是苏家少爷还是经常来看他这个姐姐,而且连县太爷家的公子也常来关照……” “有一句话叫县官不如现管,虽然赵志高是状元,但是他天远地远的,连发妻都可以抛弃哪里又会认得到我们这些穷乡亲?”村长教导他们:“但是苏小姐不一样啊,只要她在这儿置办了产业,就会请这儿的人做工,靠着她养家糊口就没有问题。” “嗯,叔,我们懂。” “懂就好。”村长问:“那一百亩的荒山开垦出来多少了?” “开了三四十亩了。” “这才几天就开了三四十亩出来了呀?那苏小清准备种啥?” “种的一种叫红苕的东西。” 张三健谈一些,将那红苕的栽种方式说了。 “噢,对,我想起来了,高公子好像说过什么做实验,试种那玩意儿。”村长问:“种得如何了?” “前几天种的叶子都晒干了,估计等这场雨停了后得补种了。” “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一些,这样子的话田里也能积点水。” “哎呀,下这么大的雨,我家的屋顶怕是要漏水了。”王五有点担心。 “漏水就用盆子接着呗,未必你现在还想冲回去?冲回去也不能上屋顶加瓦……” 李四说到这儿的时候一下就愣住了。 “大小姐是怎么知道要下雨的?” “啥,你说啥?” 张三几人都问他。 “昨天我不是没上工吗,我和我爹帮大小姐的屋顶加了厚厚实实的瓦,她一直说要下暴雨了。” “对噢,今天她跑到地里来喊我们赶紧回家也是这样说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第25章 会观测天象 “大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要下暴雨的?” 姜嫂和叶儿看着屋檐飞出来的倾盆大雨实在没忍住问。 “我看过书啊,跟着书上学会了观测天象,所以就知道要下雨了。” “书上怎么说会下雨?” “蚂蚁搬家,叶儿你没注意吗?” 苏清宁自然是不会将自己空间有一个只能看天气预报的手机这种神奇 这火蛇大约有四五百米长,它的身体还在随着森林大火的蔓延不断变大。这一火蛇刚刚出现,便用灼热的高温使一艘驱逐舰发生故障就此坠落。 李锡还没得意完,一双手臂就勾住了她的腰身,她张开嘴刚要叫,就被一双唇给封住了。 叶玄现在想要做的娱乐大帝国产业,也才刚刚开端而已,全息电影技术给叶玄带来了第一桶金,数十亿的资金捏在叶玄的手上,就要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但她不怨叶无尘,一切只能怨自己作的,叶无尘也只是被自己的媚功影响罢了,但好在叶无尘的先天灵体身躯,让她觉得并不亏欠了什么。 “具体的行程安排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没关系的,到了哥哥订婚宴的那一天,我会把时间空出来的。”韩雨韵笑着回答道。 千溪城很重要,有多重要呢,举个例子来说吧,五年前,李锡才刚刚登基的时候,萧熠已经展露头角,东临军的铁蹄已经开始征战四方。 无论是青龙魂的光影还是烛龙的能量闪烁,最终全部汇聚成为一股能量。 “主子!”有人齐声请安,声音响亮,吓得她一个哆嗦清醒过来。 同时岳不凡、华云天、韩非等三人也在此刻出手,与血煞神君、独孤残天、血天老祖三人缠斗在了一起。 若是说起之前紫莫儿的那般考验,比之林影,可谓是好之万分,似乎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困难一般。 “谢谢,”楚玉瑶礼貌的道了声谢后,便跟付炎对视眼,便告别了监控室,往酒吧找去。 搓了搓鞋底,发现鞋底耐的住剧烈运动后,刘零便不再计较靴子的美丑问题,走到了房门处,拉开了房门。 虽然不知道这仪器是什么用途,据说,最近这仪器的保密级别才降了下来,这才由单独的研究室转移到公共部门,但是,一直也没有专门的人手来操作使用他,所以众人也一直无视他。 林玥后面都没怎么说话,默默地在吃饭,等她吃完时,萧峰付炎也都停止了吃饭,便过去把饭盒收到手中,拿上洗洁剂,往洗手间走去。 此时,伊贺滕香才算意识到,她此行过来王家寻求帮助的想法是错误的,就连王家也在打代理权的注意,他们双方也算是潜在的竞争对手。 那没穿鞋的一双如冰莲般的娇嫩粉足,足尖自然的向下垂,点在总统套房内高贵的红地毯上,根根精致的脚趾们晶莹剔透,如玉雕琢。 也不是尚品玉浅薄的认为,两人住在一起,住在一起只是单纯的年轻人的心血来潮,荷尔蒙分泌旺盛,让人头脑发胀的一个简单要素,因为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去面对,需要去接解决。 腾开的地方越来越大了,林影托着璃怅的身体缓缓落在了甲板之上,一众伤员也纷纷落下,个个盘膝坐起,内观己身经脉。 只看到那个胖子直接一拳打了过来,那叫一个凶狠,但是现在他手中钢刀都没有了,还怎么能够和李寺抗衡的,只要李寺愿意的话,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他。 第26章 乱嫁是作死 “这雨该停了。” 看着院门外淹成了一片汪洋,苏清宁一声叹息:“老天爷还真是不讲情面啊。干的时候干得要死,淹的时候又淹得要死!” “是啊,这一场雨可是浇了个透心凉了。” 姜嫂很庆幸自己将灶屋里的柴火堆得满满当当的,至少可以烧三天。 要不然才麻烦呢。 “小姐,水退了。” 苏苒苒没想到沈心居然会在这件事上面撒谎,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既然刚才的表现已经被网友看到,那不如就走笨蛋+努力的人设,苏苒苒偏头微笑,一脸单纯。 雪香现在还留在顾府,上一次的事情还有雪香的功劳,顾家现在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现在主子到底有没有打算将雪香给接回来,还是……就这样成为弃子。 太阳逐渐沉入了地平线下,坐落于海岸边的造船厂的工程机械投下的影子被更加沉重的黑影所取代。 “板”字急刹车成为“公”,但话到嘴边我还是不争气地没说出来。 洗手台上的长镜,昏暗的黄色灯光从灯带里打下来,像撒了一把碎金在台面。 葛二两和后羿边说边走来到蚩尤这里,蚩尤至今还惊魂未定又余怒为息。 她也没注意要给他添衣服,儿子生病了她才想起来晚上还是有点冷。 等后续剧情她双面卧底的身份曝光,观众回过头来重看这一段,惊觉原来这里就已经给了暗示。 他就这样坐着,目视前方,非但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转过头看她。 虽然是粥,可那是鱼翅燕窝粥,馒头也是软酪馒头,一般人家根本吃不起。 商人要的是里子面子什么的,值几个钱,曾老板很识相的,吹捧了一下程勇。 若他的事情真的是云楚伊给宣扬出去的,他必定会想办法让她付出代价的。 大臣们就这件事情在朝堂上提过很多次,他都找各种借口拒绝了。 凌曦最受不了的就是长老会一个个的说着事情严重,可我为你好,我不告诉你,然后在危急关头让别人来牺牲,加起来都几千多岁的老头子了,也真不害臊。 讨论声具体是什么没传到三井御杰耳中,他只知道自己表白的安静氛围被眼前这人一瞬间破坏。 当凌峰带着吴迪来到包间不到5分钟的时候,服务员就把上午茶点准备好了。 “丸山茂雄,你身为理事长却不作为,你就是杀人犯。”秦疆说。 她帮陈德顺解决麻烦,他和商屿在合作时,一定会非常的顺利,她也是为秦商屿吧铺路。 很多人刚才根就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追月魔就再次的被击飞了出去。 顿时空中飞出一千二百面锦旗,每一面在吸取了大量的仙力之后便射出一道金光,万千金光凝聚起来之后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件件金色的刀剑。 有那么一瞬,宁凡有拥住无衣的冲动,但最终,他却什么都没做。 虽然这上万头圣人后期吞兽贡献的莫名能量还没一千头圣人巅峰吞兽多。 穆莹莹突然进入异变,让陈一飞惊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挥着干戚斧柄挡去。 他们两个对这孩子都是充满了希望的,一个希望孩子成为玉罗王,一个希望孩子成为人皇。 “想吃什么?”两人颇为亲密的走进超市地下一层,新鲜果蔬水产品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