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武道长生,从死亡春宵开始》 1.死亡春宵 “在你死之前,再满足我一次吧。” 大悦王朝暗沉的天牢中,婀娜女子脱下最后一层薄纱,半露玉身缓缓倒向陆景天。 陆景天有些发懵。 他刚才还在出警,正准备破获人生第一桩大案,竟穿越了? 不仅如此,刚穿越,便发现自己不仅没了初夜,还准备来第二次了? 靠!怎么不早点穿越过来? 不对,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 自己现在四肢被绑,双眼被蒙,好像来完这次就要被拉去砍头了? 突的,从腹部传来一阵温润。 他抗拒无能,身躯不由一抵。 先不管,感谢上苍的馈赠! 陆景天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从错愕到享受,只用了半秒,且异常主动。 潮湿与暧昧爬满整个牢房。 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怀中娇娥武学境界似乎很高,自己不过后天五层与她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姑奶奶…还是饶了我吧。 我不想死的这么难看,放我回去,我的浏览记录还没删! 一个时辰后,大战结束。 女子栽倒在他胸上难受的低声抽泣:“景天,我不能直接救你,但我会让指挥使来帮你。能否度过这次案件危机,全看你的造化。若你这次能够活下来,我一定会在一年之内,找你重现今晚春宵。” 她说完,快速穿好衣裳,压住心中悲愤,掩面而泣快步小跑出了天牢。 陆景天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朦胧之中,隐约看见了女子高挑的身形。 空气中还残留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茶香。 我不会忘记你的。 欢愉过后,周围再次寂如死坟,死亡的潮湿腐臭味儿又一次爬了出来。 陆景天咽了口唾沫,内心爬出了一丝恐惧。 他还不想死,断头饭吃这么好,他还想吃。 就在这时大脑神经一扯。 【与双修圣体交融,成功解锁锦衣卫触物忆影破案专有金手指】 金手指来了,但陆景天却更无奈了。 人要死了,给这玩意是何意味! 就在这时,死亡的脚步声逼近,牢房大门被踹开。 “断头饭吃这么好真是便宜你了。” 官兵说着,一把扯下他的眼罩,解开他四肢的枷锁扔了一枚玉佩在他手里又道:“再看清楚一点,这是不是你留在案发现场的玉佩?确认好以后就签字画押吧!” 陆景天揉了揉双眼,适应了昏暗环境后,拿起一旁的破布裹在身上后接过官兵手中玉佩。 就在这时,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帧帧画面。 半晌后,官兵拍拍他脸,一脸不耐烦。 “陆景天,发什么愣?这玉佩是不是你被革职后暗杀了李耀李员外留在现场的?” 陆景天被这么一拍,连忙回过神来摇头道: “玉佩的确是我的,但不是我留的,我是被陷害的。” 此话一出众官兵面面相觑。 半晌后。 “你他奶奶放屁!这案子是张总旗亲自侦破还有假?快给我画押,别耽搁老子去喝酒。” “不画!根据大悦王朝律法规定,锦衣卫内部人士犯事要由百户亲自调查!张辰不过总旗,他没有资格调查我!” 陆景天又不是傻子。 方才接触到玉佩时,眼前浮现出了真相。 他是被陷害的。 是自己娶回家的毒妇联合情夫想置自己于死地,偷了自己玉佩让张辰扔在案发现场的。 目的就是为了夺走自己的家产,以及祖祠内那颗祖传的淬体珠。 淬体珠是陆家上古女武圣留下的至宝,能够帮助大悦王朝武者冲到武圣境的宝贝。 他不由想到自己大学时期谈的那个捞女,自己身为警校校草,她不仅骗了自己还特么给自己戴帽子!内心顿然升起一股莫名愤怒。 好好好,苍天有眼,换个朝代给自己报复的机会。 那自己就得活下来,搞死毒妇,夺回淬体珠,成为王朝第一个武圣境的锦衣卫! “我是不会画押的,人并非我所杀,东西也并非我所留,我要求重新调查!否则一会儿指挥使来了,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官兵顿时捧腹:“你他娘真是痴人说梦!就凭你也配让指挥使大人出面?下阴曹地府重新调查去吧!” 官兵们开始给他套上锁链。 突的,一道浑厚稳重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镣铐给我放开!” 官兵看去,顿时吓得背脊发颤,脑中轰然一响:“指,指挥使大人。” 这小子真的和指挥使大人有关系? 霎时,内心对陆景天的质疑,瞬间被碾的粉碎。 陆景天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开始思考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因为只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恢复官职,才能能够通过破案抄家搜刮油水去购买天材地宝提升自己的武学境界。 否则自己根本没法扳倒毒妇,更别说活下来。 这毒妇不仅后台硬,境界可是在大宗师五层! 大悦王朝以武为尊,一共有十个境界。 分别为后天,先天,大师,宗师,大宗师,天师,大天师,武尊,武帝,武圣。 境界越高越容易获得高官职,高地位。 自己后天五层,不通过破案升武学境界,各方面都没有机会扳倒她。 “陆景天,你小子还真是有涅槃重生的能力,若不是有人极力保你重查此案,你现在已经掉脑袋了!” 陆景天没有作回应,他知道是方才的女子救的自己。 这女子可真是自己的恩人。 送自己春宵,又送自己一条命!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她如她所愿,因为她是合欢圣体! 思索间,又听赵震道:“不过这次重查你杀人案的是孙百户。” 什么? 孙百户是张辰的顶头上司,这俩可都是毒妇的表亲,给他查还了得? 好在赵震又补充道:“不过因为力保,你有自我争辩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查出真凶。” 陆景天吊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自我争辩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参与调查。 他拱手感谢后,连忙从天牢赶回了府中。 赵震盯着陆景天的背影,眼神复杂,内心生出一丝悲凉。 以这小子的破案能力…最终也不过是多活一日罢了。 她为了这小子,差点搭上自己性命,这又是何苦? 与此同时,陆景天换上了小旗专属青布皂衣快速前往了李员外家门口,他要调查清楚李员外到底是被谁杀的! 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去,谁知快要走到时,发现孙百户等人已经站在了李府门口。 糟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俩在门口挡着,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进去调查,说不定还会想法子暗杀自己。 陆景天看了一眼李府后门围墙灵机一动。 片刻后,他仗着自己仅有的三脚猫功夫翻进了院内。 他要争分夺秒,必须在孙百户来之前调查清楚,于是他径直朝李员外卧房走去。 从后面翻窗进去后,他开始在卧房内紧张又小心地摸索,生怕就弄出了响动。 眼前一帧帧的画面浮现,可惜都不是重要信息。 整间屋子的物品他都摸光了,也依旧没能看到任何重要信息。 “怎么办,怎么办?” 门外脚步声愈发的近,说话声也愈发的清晰。 最终,陆景天的眼神落在了卧房大门上。 对!门还没摸过。 他快步走到大门跟前,将手放在了大门上,画面顿时浮现在他眼前。 原来杀了李员外的人,是他! 但也就在这时,大门被门外的人给推了开来。 2.获得功绩,收获拳法 嘎吱- 门被推开。 屋内空空如也,陆景天早已翻窗溜回了自家府邸。 他回想起方才眼前的画面,李员外的案子他已经全都清楚了。 杀人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毒妇的情夫,林枭! “没想到竟然是他,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枭是个世子,父亲是从五品官员,背靠太傅。 跟李员外根本不熟,更不存在任何冲突,他为什么要下毒杀他? 难道是因为毒妇勾引了李员外?所以他怀恨在心? 特奶奶的,一定是的! 那毒妇当初也是这么勾引自个儿的! 不过也好,能借机参林枭一本,求之不得! 就在这时,下人踩着急步告诉他府衙太爷有请。 “来这么快?”陆景天嘟囔了一句。 也罢,得快点证明自己清白,否则就算是跑,乔慕也要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 陆景天快速穿上了小旗专有的青布皂衣,快步走到了府衙。 刚到便看见府衙外站了不少围观百姓。 他们全都交头接耳,无一都在讨论此次案件。 “翻案了?怕是有些棘手呐。” “听陆景天说凶手另有其人,这最后的挣扎?” 陆景天并不在意,他淡然地走进府衙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惬意的端起茶盏就开始品茶。 这一幕,惹得府衙太爷等人有些不悦。 “陆景天,孙大人在此,你竟敢坐在椅子上品茶?” “椅子不就是拿来坐的?小爷我没罪,我还坐不得?” 陆景天畅饮一口香茶后,眉眼一挑看着太爷和张百户。 孙百户孙川是毒妇的表亲,长得肥头大耳,他完全没有必要给他面子。 孙川见状,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将陆景天放在眼里,而是让下人将李员外的尸体抬了进来。 一番装模作业的推理下来以后,孙百户负手看向府衙太爷道: “府衙大人,一切的因果就是如此,所以凶手一定就是陆景天。” 太爷一听,认可点头,接着看向属下。 “来人,速速将这凶手给我拿下!” “慢!指挥使大人说了,此次我可以自我辩解。”陆景天起身对峙。 “还敢胡说!快给我抓起来!” 府衙太爷生怕就沾上不好的关系。 孙川直接靠躺在藤椅上,惬意地品着府衙太爷递过来热茶。 “说句谎话就想跟我斗?” 就在这时,一抹健硕的身影走了进来。 哐当。 孙川手一抖,手中茶盏洒出烫得他手通红。 他都来不及顾及,连忙跪地:“指挥使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小子竟然真有指挥使做靠山? 一旁的府衙太爷更是身子猛颤,浑身老骨头差点崩碎。 这陆景天不过一个小旗,居然真的能让指挥使出面? 到底什么身份? 周围百姓见状,也惊的连连下跪。 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指挥使,陆景天这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赵震打量了下众人,负手道:“把陆景天给我放开。”接着他径直走到府衙太爷的位置上坐着看向陆景天:“方才孙川的推断我在外面已经听到了,现在由你来讲。” 陆景天见状,连忙反问了一句。 “若我推出真凶,是否有奖励?” 此话一出,百姓们看向陆景天,眼神从诧异变为震惊,无一都认为他的胆子太大了。 孙川更是轻笑,觉得陆景天真是得寸进尺。 指挥使绝不可能答应,说不定还会因此罚他。 赵震内心有些吃疑,这小子未免太自信?一般人都是求活,他直接要起了奖励? 罢了,还是如他所愿,也算了他死后的心愿。 “有,只要你能找出真凶。” 孙川一听,整个人如同跌落冰窖。 陆景天见状,连忙走到了李员外尸体边按照当时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开始推断。 一番强有力的证据推断后,陆景天直接说道:“所以,我认为真凶就是林世子林枭!”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神从震惊变为质疑。 连指挥使都有些吃愣。 无一都在质疑陆景天的破案水平。 旁边的孙川坐不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慌张,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否则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于是连忙起身怒道:“大胆!你简直是在胡诌!你说人是林世子所杀,就凭你的推断?” 陆景天笑笑,用手指着李员外的尸体道: “李大人是员外郎,他是死在青楼。虽说他的官职不大,但据大家的了解,他为人刚正,祖上更是开国功臣。绝不会去青楼这样的地方,而案发前一日,他可是被林枭请到青楼做客!” “那又如何?你也说了,死前一日去的青楼,与林世子有何关系?”孙川立马反呛。 陆景天没有说话,上前一步走到李员外尸首旁,攥起他的衣角高举道:“看到这衣角了吗,是黑色的。” 指挥使皱眉不解:“这是何意味?” 陆景天又道:“李员外穿的是王朝专有的棉麻衣裳,一般能够让棉麻衣裳留下黑色物质的,在大悦王朝要么下毒的毒素,要么就是王朝专有莲子麝香。” 他连忙喊来当时验尸的仵作。 接着又对仵作说道:“这名仵作是当日为李员外尸检的仵作,他说人是被杀的,并非毒害。黑色污渍也是案发当天所留,那就证明凶手在与李员外搏斗时,不小心将莲子麝香洒落在了他的衣角上。” 案件被陆景天推断得愈发扑朔迷离。 指挥使双眼微眯,内心开始迟疑。 这推理的有模有样,难不成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继续说。”指挥使说着。 陆景天点点头,下了结论:“那么,拥有大悦王朝莲子麝香的人,就是凶手!” 指挥使看向第一次检查的仵作,眼神凌厉道:“可是真的?” 那名仵作见状,背脊一僵,看了一眼孙川后低头不敢说话。 “说!若是说谎,重罚!”指挥使猛地拍了下案板。 吓得那名仵作浑身颤抖,连忙跪下求饶道:“大人饶命,我,我不知道,张辰在一周前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一切都按照他的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眼神中原本对陆尘还是质疑,如今却变为了一种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中竟然还爬出了一丝钦佩。 在他们眼中,死官员都是大案,悬案,陆景天竟能够如此轻松推断出真凶。 一个小旗,有点东西。 孙川紧闭双眸转头不敢多言。 就知道这夯货靠不住!银子真是白花了! 指挥使更是,之前对陆景天的怀疑被彻底碾碎。 陆景天乘胜追击:“据我所知,整个大悦王朝拥有莲子麝香的,就只有林枭一人,所以他就是凶手!他极有可能前一日将李员外请到青楼讨论要事,结果李员外不从。他心生怨恨,第二日便找机会刺杀了他!” 案件瞬间明朗,指挥使大人深呼吸一口气。 顿时不敢小瞧陆景天。 这时,陆景天上前一步道: “指挥使大人,相信您已经知晓谁是真凶,我的奖励是否可以兑现?” 指挥使想也没想,点点头道:“你想要什么?” 陆景天见指挥使同意,倒也不客气了。 “恢复官职,并且奖励我五百功绩前去藏宝塔爬塔,毕竟李员外祖上显赫,找出真凶对他对王朝来说只有好处。” 指挥使吃惊,若是一般人这么个要价,他根本不答应。 五百功绩,抵得上总旗两个月的功绩了。 不过一想到受人之托,那人地位他实在招惹不起,也只能点头。 “行,那就按照你想要的来。” “谢过大人。” “不必谢我,你小子攀附上了别人求之不得的靠山,算你运气好。” 她的身份这么强大?到底是谁? 不过陆景天暂时没有多管,指挥使大人现在会根据他的推断前去抓捕林枭。 毕竟是锦衣卫,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而自己,只需去藏宝塔爬塔弄点功法在手里便成。 五百功绩,他能直接上第二层去挑选功法。 原主这个废柴,当年连藏宝塔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上第二层了。 得快点提升功法和境界才行,今儿查到了乔慕情妇头上,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很快,陆景天便用了四百功绩兑换了一本他当下境界能用的《淬体术》,又花了一百功绩兑换了少量的补品。 “可惜今日的案子自己没有资格去搜刮府邸,否则就凭林枭家中的资产,自己能搜刮不少的油水。” 现在恢复了官职,得空了还是要找点案子捞点油水才行。 否则没法去鬼市购买更优质的天材地宝。 思索间,陆景天已经是回到了府邸准备修炼淬体术。 于是,他盘坐在团蒲上,学着古代修仙者那样,开始打坐炼气。 3.表姐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觉醒了金手指的原因,他现在学起此类功法比前世轻松许多。 前世他学个后天境的功法都够呛,更别说先天境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当个傻子被毒妇利用。 很快,一股燥热之气从他丹田传来。 这股燥热之前如同岩浆一般,流窜到了自己的七经八络,充斥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片刻之后,这股燥热的真气又突的回流,聚集到自己的丹田内。 真气越聚越多,激将爆发。 就是现在! 陆景天猛地一个睁眼,瞬间捏紧双拳。 咔嚓。 只听到衣裳碎裂的声音,陆景天身上的肌肉瞬间崩起,像是一座座小山丘一般。 他往前走到一个石柱跟前,猛地一捶。 咚。 闷响传来,灰尘顿落,柱子上瞬间多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竟毫发无损?” 要知道他的前身,一拳打个木桩,拳头都能痛上个三天三夜,如今竟毫发无损! 陆景天想到此内心愈发的激动起来。 他看向面板。 【姓名:陆景天】 【武道根骨:淬力铁骨】 【武道境界:后天五层】 【武道功法:踏云步(精通)刹血拳(精通)淬体术(精通)】 【武器:雁翎刀】 倒是有提升,可惜这提升在目前这个王朝里真的是微乎其微。 陆景天盯着手里那些补品,一股脑全吞了下去。 半晌后。 境界并未有任何变化,甚至他感觉肚子传来了一阵绞痛。 吃坏东西了… 一阵排泄后,他犯愁的看着面板。 境界完全没有变化,就差倒退了。 得找个法子弄点天材地宝才行呐,否则境界上不去,也学不到高级功法。 现在他官职是恢复了,但根据大悦王朝规定,刚恢复官职有一周的观察期,这期间自己是不能查案的。 “不行,这周怎么都得让自己境界至少提升一层。” 否则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安全感。 陆景天坐在台阶上,焦头烂额。 突的,脑海中顿闪一念。 “有了,找爷爷。” 父亲是家中老大,当年还在的时候,从边关的奇山上拿回来了一颗血莲灵芝。 说是给他老人家补身体的,不过爷爷最后也没用,想必一直寄放在那。 自己去给他要回来不就行了? 陆景天想也是没有一丝犹豫,整理好了衣裳前往了陆家老宅。 刚到,便听到了爷爷喜笑颜开的声音。 “小武真是有出息了呐,都去边关镇守当千总了,这职位也比你叔父当年还要高呐,真是有出息了。”陆冬梅语气复杂,羡慕中带着酸涩。 说话的是陆景天的婶子。 陆景天有些疑惑,陆震武当年还是自己身边的跟屁虫,如今竟然是千总? 他快步走进老宅内。 刚进便看到陆震武昂首挺胸,拍着胸脯道:“爷爷,您放心!只要你把那颗血莲灵芝给我,我境界肯定提升。到时候地位越爬越高,我把您接到皇城内享福!” 老爷子一听,喉结滚动,声音中带了一丝期盼。 “好,好孙子。” 皇城内,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自己儿子不争气,这小孙子倒是争气了。 就在这时,陆冬梅看见了陆景天站在院内。 她先是脸色一变,接着又恢复正常走大陆景天身边。 “景天呐,你来的正好,快来祝贺你表弟,总兵给他提到了千总。” 陆景天没有反应,而是直接看向爷爷问道:“爷爷,我是来拿回血莲灵芝提高境界的。” 此话一出,陆老爷子眼神顿时变的有些尴尬,陆震武倒是聪明,知道现在自己说话不合时宜,索性退到一旁。 “景天,你这孩子,小武在先天八层,有了灵芝的帮助就能到宗师境。一旦在宗师境,就有机会被提拔到守备,那可是五品官。”陆冬梅解释道,生怕老爷子就把灵芝还给陆景天。 陆老爷子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景天,这血莲灵芝对你来说,力量太大,不是什么人都能吸收,而且小武正是关键时刻。” “是呐,景天,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他爬上去了,你也能沾光不是嘛?你不如先安分的当好小旗,等小武爬上去了,帮你一把。”陆冬梅赶忙补充,也顺势表达了自己立场。 陆景天的嘴抿成了一根针看向陆震武。 “阿武,这血莲灵芝是谁的?” “叔父的。” “那我要回去是否合理?” 陆震武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叔父当年将灵芝给了爷爷,自然是爷爷说了算,灵芝肯定要给最需要的人。” 陆震武肯定不愿意到手的灵芝白白送人。 自己表哥是个白火石,破案破不明白,媳妇的背景他都不知道利用起来,境界更是难以提升。 给他不是浪费上好药材? 陆冬梅见陆震武这么说,又立马见风使舵。 “老爷子,我觉得小武说的对,灵芝要给最有需要的人。” 陆景天又看向老爷子。 “爷爷,东西是父亲在世时给你的,我作为他的儿子,为何不能要回来?莫不然你偏心?” 陆老爷一听,脸色一沉,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景天,你不适合灵芝,不可胡闹。” 陆震武现在是他所有的希望,可不能被陆景天耽误。 陆景天还想说什么,结果陆老爷子咳的更厉害了。 “景天,你真是太不孝顺了,怎么能够因为一个灵芝让你爷爷动气?”陆冬梅又道:“若是饿了,后厨有饭菜,我带老爷子回里屋休息。” 老爷子在陆冬梅的搀扶下转身后,没再搭理陆景天,嘴里嘟嘟囔囔。 “当初好不容易从你爹那要回来,怎么可能还回去。” 陆震武别过头有些尴尬。 “我去看看爷爷。” 他说完,也快步走进了里屋。 陆景天吃了个闭门羹,低着头,内心更是心灰意冷。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眼前浮现出小时与陆震武嬉笑打闹的场景。 内心更是生出一丝落寞。 真是什么世道都躲不开,连至亲都是如此。 现在怎么办? 唯一能够提高境界的血灵芝拿不到,目前也没有案子可破。 乔慕要是知道自己没死,一定会想法子整死自己。 如何是好? 自己府中压根没什么银子,银子早就被乔慕洗劫一空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 “景天,快过来,我是青青。” 陆景天转头看去,发现是表姐。 她小脸涨的通红,灰青色的儒裙被春风吹的紧紧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性感的曲线。 他惊讶无比,小时候他跟这表姐关系最好,还以为她早就嫁了人,原来并没有。 陆景天连忙上前走去。 “青青表姐,你躲在后面做什么?” 青青探头看了一眼里屋,发现没人出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儿塞进陆景天手里责怪道: “叫表姐生分了,你拿着。” 陆景天一脸疑惑:“这是?” “这是我攒的嫁妆钱,原本是想留着的。方才的事儿,我都看见了,你拿着,去购置一些天材地宝。”青青的脸微红。 陆景天瞳孔微颤,歪头不解。 “表姐,你...你这是要娶我不成?” “去去去,嘴瓜子真嫖,想不还钱不成?”青青垂眸戳了戳手指:“事儿后,我可是要收双倍利息的。” 陆景天抿嘴一笑。 “表姐你放心,我一定还你,连本带利!我若是敢不还,你就娶我回家,当牛做马犁你的地如何?” 青青捂嘴噗哧一笑,推搡着他。 “真是不害臊,快去鬼市,一会儿老爷子出来看到可不好了。” 春风之下,两人一推一走,暖意轻拍在两人脸上。 半晌后,陆景天站鬼市门口,一脸笑意。 “天材地宝,小爷我来了!” 4.喜欢大的? 陆景天攥着手里沉甸甸的嫁妆,用手中的十两置换了一大堆纸钱后跨进了鬼市。 鬼市物价及其高,十两也就够换个低级的天材地宝。 不过对于自己目前境界,够用。 他刚跨进鬼市大门的那一刻,周围的春光,顷刻暗淡。 店家也全都变成了一群面容腐烂,眼神呆滞的“人” 他们机械的摆动双手,嘴唇僵硬的一张一合。 “客官请进,有新货。”说话的语气更是没有活气。 “这鬼地方…”陆景天揉了揉眉眼。 这便是大悦王朝的鬼市,都是一群活死人。 当时大悦王朝与异族月塔族有过斗争,这群活死人就是在那场斗争下的牺牲品。 至于为什么先皇要留着他们,不得而知。 好在也没有什么威胁,陆景天赶快拿着一沓纸钱开始购买各种天材地宝。 今日去爷爷家后,更加笃定了他想要变强的内心。 至少,不能白瞎了表姐的一片真心。 半个时辰后。 他喜笑颜开的抱着一堆天材地宝回到了府邸。 接着右手一挥:“来人!给本公子煲汤!” 语气相当激动。 半晌后。 陆景天咂咂嘴,拍拍肚,打了个响嗝。 很快,暖意从腹部传来。 他喜从心头来,连忙开始盘坐炼气。 在体内真气彻底平稳后,他猛地一睁眼。 【武道境界:后天十层(待突破)】 这提升,还不小! 果然人在最废柴的时候,提升是最快的。 但很快,喜悦便被乌云笼罩。 想从后天突破到先天,就需要悟道茶… “又得需要一笔银子,上哪搞银子去?”陆景天五官抽动,满是忧愁。 就算想通过破案捞油水,也得等一周后,自己现在是观察期。 除非有亲人被杀… 呸! 还是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这周内自己还是安安分分待在府邸,等一周后去锦衣卫立马开始查案。 管他什么案子,他全接! 毒妇乔慕,你给我等着瞧,我一定要扳倒你,夺回属于我家族的东西! 与此同时。 乔慕正在与林枭这对奸夫淫妇正在行水鱼之欢。 奇怪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薄纱之下两人如同水蛇缠绕,舍不得分开。 半个时辰后。 随着床榻一颤,乔慕栽倒在林枭怀中,鼻息沉重香汗淋漓。 林枭轻指尖划过乔慕光滑的后背,轻哼: “没想到竟然有人保陆景天这个废物,你当初就该动手杀了他,否则我也不会遭此一劫。还好有太傅这位干爷爷帮我。” 此话一出,乔慕撑着身子,妩媚的凑到他的颈窝。 “不可,淬体珠被陆景天的祖宗下了封印咒,若我动手杀了他,珠子就会爆裂,最后咱可真的人财两空。” “这小子一直在阻碍我们的易主的计划,绝不能留。只可惜最近风声太紧,虽不能直接动手,但咱借刀杀人也不是不行。” 接着,林枭低着头在乔慕耳边低语几句。 乔慕的双眼顿时放出邪光。 “行,明晚我便让张辰派月塔族的人来动手重伤了那陆青青,如此一来,他也只会查到月塔族的身上,找月塔族的人算账。” 月塔族是异族,对大悦王朝的人尤其是锦衣卫,一定会下死手。 陆景天一旦调查过去,必死无疑! 两人达成共识后,床榻又继续开始晃动。 全然不在乎已经日上三竿,阳光倾洒。 这时,陆景天洗漱完毕后正准备用膳,一抹倩影钻进了他的视线。 抬眼望去,发现青青表姐手拿着一张纸票站在自己的府邸中。 春风吹拂,吹的她青丝飘扬。 “青青表姐,你这是?” 青青上前一步微红着脸,将纸票双手递他手中:“鬼市今晚有鬼灯会,听说还有活动,第一名能拿到悟道茶。我本来想找小武的,但他岁数太小,而且本来就已经有了血灵芝,就...” 青青欲言又止,紧张地攥着衣角。 陆景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竟然有悟道茶? 不过他还是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脸跟前,一脸戏谑。 “原来表姐喜欢大的。” 他又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对比小武我确实又大又体贴,今晚一定让表姐高兴。” 青青瞅见陆景天那张放大的俊脸,呼吸急促,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今晚见。” 她娇俏的说完,踩着莲步跑开,生怕自己的心从嗓子眼跳出来。 陆景天盯着青青的背影,内心一阵感慨。 原主真是个蠢货,放着这么好的表姐不要,娶个毒妇回家,狗眼真瞎。 时间流逝,夕阳西下,很快便到了傍晚。 大悦王朝的傍晚比不得现代,太阳刚下山,这家家户户都点上了灯笼。 陆景天精心打扮一番后,前往了鬼灯会。 刚到,便看见百姓将鬼市入口围点水泄不通,像是在观看什么。 他左右张望,发现表姐似乎没来,于是快步凑到了人群中看起了热闹。 可当他走近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他浑身发颤。 心也如同被扯成碎片。 陆景天顿时疯了一般,推开一旁围观的人群冲了进去。 “我是锦衣卫,快给我找大夫过来,快!快!!” 只可惜,地上的一滩血和衣不蔽体的身体,无疑是在告诉陆景天,陆青青伤的很重。 他胡乱抓了一张破布盖住她的身体,机械的站起身,抓住身边的路人。 “你有没有看到凶手?你呢?有没有看到?” 路人被他这么一抓,全都吓的连退三步,把他当作疯子。 陆景天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紧攥,指甲嵌入掌心,眼神中也爬出了恨意。 “一定是乔慕这畜牲干的!”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路人的呼喊让陆景天回过了一些神,他赶忙抱着奄奄一息的陆青青跟着大夫来到医馆。 家族人得知后,全都跑到了医馆。 婶子原本以为只是玩笑,可当她看见陆青青惨白面容的那一刻,整个人气的近乎昏厥。 她扶着墙,孱步走向陆景天,憋着一股气不停的锤着他: “若不是因为青青邀请你出门,绝对不会有此劫难,你…要是青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陆震武见状,一边拉着婶子一边指责着陆景天。 “青青表姐也是,非要跟你一同出去,若是跟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陆景天任由婶子拍打自己,眼眶中包裹着即将迸发的泪水。 因为他脑海中此刻全是触碰了青青表姐后留下的真相。 人是月塔族的人伤的。 月塔族这群畜牲,当年就无辜滥杀他大悦王朝的百姓,如今竟然伤到了他表姐头上。 报仇! 他一定要报仇! 陆景天抹了一把眼泪,颤颤巍巍站起身,看向陆冬梅:“婶子,放心,我一定会给表姐报仇的。” 他说完这句话,夺门而出,趁夜色前往了指挥使所在之处。 陆景天也不知指挥使会不会帮自己,但自己当下没有其他背景,能找的只有他。 此时,指挥使正打算回府就寝。 他见陆景天前来,连忙起身眼神好奇: “陆景天,虽说你已恢复了官职,但现在并非你回此处的时候。” 陆景天懒的解释,他直奔主题。 指挥使原本睡意来袭,一听这话,瞌睡全被吓走。 “和月塔族勾结?此话当真?” “不敢说谎,所以需要指挥使帮忙。” 指挥使盯着陆景天,右手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这里面的利益关系。 张辰和陆景天背后都有势力,但硬要对比,那还是陆景天的靠山势力更为强大。 她可不是一般人,当初受她之托的时候,她便说过,力保。 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于是他开口道: “说吧,你想怎么报仇?月塔族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就算我帮你去了边关,你也如同大海捞针。” 陆景天听到这儿,眼神顿然变的狠戾。 “月塔族确实伤了我的表姐,但幕后凶手可不是他。我需要指挥使大人指定我亲自破案,我保证能够在公堂指认出真凶。对您,百利无害。” 指挥使双眼微眯。 “哦?你的意思是?” “指挥使大人,我的意思是,咱们王朝,有内鬼,抓住内鬼,对你,对我都很好。” 指挥使眉眼一皱。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陆景天深呼吸一口气。 “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 5.抄家,悟道! 与此同时。 乔慕正端着茶盏,翘着小拇指在府邸惬意品茶。 “不愧是我表弟,做得不错,这月塔族的人手脚很是利索,我相信这一次,陆景天很难调查到咱们头上。” 接着,她指了指茶桌上的茶包。 “表姐答应过你,只要事情办成,会给你悟道茶。不过这悟道茶拿回去后,要存放十二个时辰才能食用,境界突破时,你被陆青青抓伤的那只手臂,也会很快恢复。” 张辰一瞧,激动起身,擦擦双手轻轻地捧起悟道茶,哈气反复擦拭后小心翼翼放进袖中。 “表姐真是人美心善,想必这次下来,陆景天应当会收敛一些了。只是可惜了那陆青青,倒是有点姿色,她抓了我一下,我没能享用到。” 谈话间,他舔舐嘴唇,目露邪光,想着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办了她? “呵,这个贱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竟然没死。不过你也是,怎么什么臭鱼货色都稀罕,糟践自己身子。” 乔慕对陆青青有刺骨的恨意。 当年自己与陆景天的事儿,她在中间可使了不少绊子,差点害她没能拿到淬体珠。 这种人,没死真是老天无眼。 “好了,你快些回去休息,我也乏了。” 乔慕说完,起身回到了里屋。张辰简单告别后,也回到了自家府邸。 翌日。 大悦王朝外的悦林镇内,月塔族入侵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更是传出陆景天主动请缨想去寻找月塔族的凶手,为家人报仇。 百姓们听了,对此无一不摇头。 “这陆景天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小旗,怎么会是月塔族的对手?” “哎,青青人是不错,也不知道现在如何。这陆景天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乔慕等人听说后,内心更加得意。 “瞧,我就说了,陆景天这蠢货甚至都不需要我们主动出手,便会自寻死路。” “表姐,万一,他又活下来了怎么办?” 张辰眼中露出了担忧,毕竟这家伙最近像是被神灵庇佑一般。 乔慕知道张辰在担心什么,拍了拍他肩道: “放心,绝对不会,他不过后天五层,就算侥幸活下来了,届时就让你前去暗杀,足以。毕竟你今晚下来,就能成功突破到先天境,还对付不了他?” 张辰点点头,说的倒是这么个理儿。 就在这时,熟悉的身影找到了张辰。 张辰一看是指挥使,连忙下跪。 “指挥使,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指挥使负手而立。 “外面的风声,想必你们也听到了,今晚戌时,由你护送陆景天出镇,前往边关。” 张辰狐疑地看向指挥使,有些不解。 指挥使见状,连忙解释道: “你对路程比较熟,其他锦衣卫都抽不开身。” 张辰看向乔慕,乔慕朝他点头,他顿时明白眼神的意思。 正好,那就在途中将他暗杀,岂不是皆大欢喜?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戌时。 陆景天按照计划,上了马车,而张辰则是在外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任何对话。 陆景天时不时撩开车帘观察路程。 就在途径到府衙老址时,他叫停了马车,找了借口说要进去小解。 “死到临头,事儿还挺多。”张辰挑着牙缝,并未搭理他的行为。 谁知半刻钟后,还未见陆景天出来。 他等有些不耐烦,索性走近老府衙准备寻找。 戌时的天早已昏暗,破败的老府衙充斥着一股腐烂发霉的臭味。 他抬起来的右腿,又心虚的收了回去。 但最终,急切战胜了恐惧。 就在他跨进老府衙的那一刻,眼神一颤,瞳孔地震。 陆青青不是没死?尸体咋在这儿?! 张辰的心咚咚狂跳,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般,他攥紧手中的雁翎刀转身准备离开。 砰- 突地,原本敞开的大门顿时紧闭,接着便听到了陆景天的声音。 “张辰,伤了人,还想跑?” 此话一出,张辰猛地一怔,背脊如同刀刮一般,僵直不动。 片刻后,他故作心虚道:“陆景天,小爷我不知道你放什么屁,我只负责护送你去边关,少特么耽搁时辰!” 哗啦。 陆景从天而降,站在尸体旁直勾勾的盯着张辰。 “人,是你指示月塔族的人伤的,对吗?” 张辰的眼神从愤怒转为吃惊。 他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还是快速平复了下来,开始诡辩。 奈何陆景天毫不在意,直接开始进行推理。 “你说人并非你指示的,但为何在青青的指缝中,能够看到你左臂的皮屑?” 张辰听后,眼神瞬间看向自己受伤的右臂。 “蠢货,我的…” 他欲言又止,连忙改口: “陆景天,这又能证明什么?她是被月塔族所伤,那皮屑自然是月塔族人的皮屑。” “哦?是么?那不如你伸出你的双臂,让我检查检查?” 张辰冷笑,立马伸出双臂让其查看。 满脸自信。 陆景天一瞧,发现他的手臂竟没有受伤,顿时眉眼微蹙。 张辰见陆景天吃了瘪,扬天大笑: “陆景天,你真是个小丑,作为锦衣卫竟敢栽赃嫁祸!我要上报朝廷!告你!” 暗处观察的指挥使也有些诧异,难道自己被陆景天骗了? 可就在这时,陆景天向张辰扔过去一张打湿了的抹布说道: “你敢用布擦一下手臂么?” 张辰盯着地上的抹布,眼神顿时躲闪,肉眼可见的慌张。 狡辩的也更快了。 陆景天知道,张辰急了。 他见张辰没有反应,捡起抹布就冲了过去。 张辰顿怒,抽出雁翎刀威胁陆景天。 但就在这时,指挥使的身影从天而降,快速夺过湿抹布,瞬间开始擦拭张辰的手臂。 胭脂很快被擦掉。 一道锋利的抓痕赫然出现。 糟了…暴露了。 不行,快跑! 张辰趁指挥使不注意,挣脱束缚准备逃离。 突地,无数锦衣卫从暗处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见状,只能收回雁翎刀转身看向陆景天,嘲道: “陆景天,小爷我背后的势力可不小。不过伤了个贱女人而已,你真觉得你能治我罪?” 咚- 下一瞬,张辰被一股力量瞬间打的口吐白沫,连退三步。 张辰捂着肚子有些发蒙,还未反应过来,便瞧见陆景天又猛的一拳打在自己脸上。 脸顿时发肿,大牙也落了一地。 他吃痛的怒瞪着陆景天,咬牙切齿大吼: “你,你敢打我?陆景天,乔慕是我表姐,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张辰,我要你不得好死。” 陆景天放下狠话,握着雁翎刀猛地转身往锦衣卫跑去,准备抄家。 指挥使盯着陆景天的背影有些吃楞。 这小子不过后天境,竟能一拳把先天境的张辰给狠揍一顿? 他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实力? 而张辰,内心咯噔一下。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出事,担心的是自己府邸的宝贝。 让这货抄家了,宝贝都归他了,还了的? 很快,陆景天便找到了自己的属下兼发小邱二娃,说明了来意。 邱二娃一听,双眼一怔。 虽说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三两下喊上了弟兄们跟在了陆景天身后。 前去张府的路上。 陆景天一言不发,内心说不出的堵。 表姐从小便对自己很好,有什么东西都想着自己。 之前给自己嫁妆,如今连第一个抄家的机会,也是她给自己的。 一路上,想起陆青青那娇羞的脸颊和模样,他的心就被撕扯一下。 张辰一定会被乔慕那个毒妇救出来,他不能让这事儿发生,他要让张辰付出代价! 砰- 张府大门被陆景天猛地踹开。 周围下人见状,下意识地阻挡陆景天。 哗- 一道寒光闪过,接着鲜血四溅,一颗人脑袋像圆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到一旁。 陆景天高举令牌,眼神散发狠意: “锦衣卫抄家,杀无赦!” 很快,几人便开始抄家,该拿的拿,该杀的杀,都没放过。 一番搜寻后,陆景天盯着手中的宝贝,有些难受。 银子和宝贝倒是搜罗了不少,但就这点根本不够去鬼市换悟道茶。 张辰境界目前与自己一样,要想彻底碾压他,就必须要突破到先天境。 犯愁时,右手撑在桌上。 顿时一抹抹画面浮现。 陆景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快步走到张辰卧房的暗格中,找到了那包悟道茶。 嘴角再也止不住的上扬。 “张辰,我他妈弄死你!” 6.报仇!突破!先天三层! 陆景天激动的捏着手中的悟道茶,手不不停地颤抖。 价值三万两银子的悟道茶,被他拿到了! 喜悦,激动以及即将大仇的报的情绪在他心中催化。 他深呼吸一口气,左手按住颤抖的右手将悟道茶放进怀中。 接着走出了张辰的卧房,来到了丘二娃身边道: “你最近帮我密切关注张辰会被关在哪个牢房,有最新情报,第一时间告诉我。” 丘二娃叼着狗尾巴草诧异的盯着陆景天。 老大明明还在观察期,竟然能够抄家? 难不成背地里结实了什么权贵? 我去,那这大腿得抱紧点。 陆景天见丘二娃同意,简单安排了下后面的事情后,加快脚步回到了自个儿的府邸。 他轻手轻脚地将悟道茶拿了出来,递给厨子。 “来,把茶给我熬好。” 厨子一看,猛地一惊,这可是悟道茶! 少爷这是,转运了! “老奴这就去。” 不出一炷香,悟道茶便完美出锅。 陆景天想也没想,仰头一口闷下。 片刻,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功效来了! 他快速开始盘坐炼气。 许是因为第一次使用悟道茶,体内的真气开始没有目的地流窜。 撞得陆景天的穴位无比酸胀,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撕咬,让他难以承受。 一开始他还能强撑,后面他再也无法承受,直接晕倒在了蒲团上。 半个时辰后。 陆景天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明亮了许多,精气神也比之前足了不少。 他从蒲团上爬起来,观察起了面板。 这一看,令他大吃一惊。 【武道境界:先天境三层】 【武道功法:踏云步(小成)刹血拳(小成)淬体术(小成)】 好大的提升。 原本以为自己最多突破一层,未曾想直接给自己突破到了先天三层? 看来当废物也有好处,前期的提升速度是寻常武者的一倍。 一次跃三层,目前来看,大悦王朝只有他能做到! 今晚就是弄死张辰的最好时机,为青青报仇的同时还能顺势让乔慕势力损失一员大将! “表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陆景天心中泛起一丝悲痛,他连忙拿着抄家的银子买了一些日用品前往了陆家老宅。 前去陆家老宅的路上,能够听到百姓不停的在议论。 “听说了吗?陆景天昨儿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把重伤陆青青的幕后真凶给找着了!” “奥哟,咱之前可真是小看他了,简直是出其不意,戏耍咱!” 陆景天眉眼一挑。 那可不?要是你们都能知道我陆景天的门路,那自己怎么混? 很快,他便站在了老宅门口。 那日因为救的及时,人是活下来了,只是目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陆景天走进去的第一件事便告诉众人,自己抓到了幕后凶手。 谁知这话一说,陆冬梅却突地冲向自己哭丧着:“抓到了凶手又怎样?我的青儿能醒过来吗?你走,我们不想看到你,你走!” 陆景天没有说话,任由陆冬梅捶打自己。 他现在陆青青卧房门口,将买好的药品递给大夫:“大夫,缺什么你务必告诉我。” 半晌后他准备离开,过几日再来。 离开时,身后却响起了陆震武道声音。 “站住,有东西给你。” 陆震武说着,扔给了他一张信封。 “表姐一直希望有机会把这封信给你,信里还说给你准备了你最需要的礼物,你最好祈祷表姐醒来,否则那礼物我一定会找到,占为己有!” 他说完,转身走进老宅,只给陆景天留下了一抹背影。 陆景天皱褶眉头打开如同日记一样的信封。 里面记录了陆青青之前的点点滴滴,以及礼物一事。 他看到此,内心的火气愈发的大,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开始发白。 “乔慕这个毒妇!” 原来在陆景天还未与乔慕成亲时,便与陆青青有过冲突。 陆青青甚至私下还被乔慕威胁,恐吓过。 甚至还差点被乔慕喊的人给强占身子。 毒妇!死,她必须要死。 不过自己现在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要多破案多抄家才行。 好在今晚就是张辰的死期,他要一个一个将这群人都给平了! 夜晚。 陆景天没有就寝而是等待着丘二娃的情报。 很快一只飞鸽降落。 陆景天看到情报的瞬间,双眼一沉。 竟然在玉麟牢房? 这可是专门关押权贵的天牢,守卫相当森严,他这种级别的锦衣卫很难进去。 就算是指挥使,也没有这个资格。 怎么办? 不管! 人他今晚必须杀了,若是今晚杀不了,以后不仅没有机会,一定会被他想法子整死。 陆景天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前往了玉麟牢房。 这一路上还算运气不错,他并未被发现。 就在他打算翻墙进入牢房的瞬间,被一名守卫发现,并带到了天牢守卫总管处。 总管负手而立,怒目盯着陆景天。 “来者何人?” 陆景天深知自己难以掩饰自己身份,直接报上了名字。 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打入天牢,谁知那总管一听,眉眼一惊。 方才还趾高气扬,此刻却卑躬屈膝,搓着双手一脸谄媚。 “原来是陆大人,失敬失敬,快,还不快给陆大人松绑?” 陆景天歪头,不解。 他职位比自己高,与自己也并无交集,怎么会称自己为陆大人? 总管见陆景天有些疑惑,上前将手搭在他肩上,像亲兄弟般。 “有人给咱打过招呼,咱知道陆大人想做什么,随意就行。就是到时还要请陆大人,在她面前给咱美言几句。” 陆景天愈发的疑惑。 她?难道真的是那日与自己春宵两次的女子? 她到底是谁? 陆景天本想反问总管,打听女子信息。 但一想到这么做,容易露馅,还是收住了嘴。 他索性顺着台阶,拍拍总管肩膀笑道:“行,你放心,一定给你美言几句。” “哎哟,真是太感谢陆大人了。有空,一定要来我这儿,咱小酌一杯呐!” 陆景天笑着回应,接着便走进了天牢,开始寻找目标。 “这什么破酒,真难喝!都怪陆景天那废物,明儿出去一定弄死他!只可惜那陆青青,没吃到!” 顺声看去,发现张辰正喝着小酒,说出不堪入耳的话。 嘎吱- 拳头紧攥的声音。 陆景天内心火山瞬间喷发。 他示意一旁官兵打开牢门。 张辰听到动静后,晕晕乎乎的转过头,发现是陆景天,酒醒了一半道:“陆,陆景天,你怎么来了?奥,我知道了,你是来送,送死的…” 他说着,抽出手中雁翎刀。 哗- 就在这时,陆景天以迅雷列风之势夺过长刀,将张辰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喷溅。 圆咕隆咚脑袋滚落在地,还眨巴着双眼。 陆景天还不解气,抬脚用尽先天三层所有力气猛地踩在了脑袋上。 愣是使劲踩了好几脚,一地都是浆子。 吓得官兵连忙拉住,他才收回了脚。 陆景天顺手扯下了张辰的衣布将面目全非的脑袋裹了起来,别在腰间。 他要将脑袋扔到乔慕的府邸。 他陆景天就要让乔慕知道,这就是动自己人的下场! 一炷香后。 陆景天趁着夜色来到了乔慕府邸后墙。 他扯下别在腰间的脑袋,猛地一扔。 一切完毕后,他又趁着夜色回到陆府。 他并未入睡,而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自己杀了张辰,乔慕会不会利用关系,让皇上派人查这件案子? 这怎么办? 与此同时,豪华的金鸾府邸内。 一名褪去华丽贵服的女子,泡在茉莉花浴汤里,听着贴身婢女的情报。 “确定陆景天杀了张辰吗?” “确定,身首异处。” 女子嫩玉指尖轻沾阳春水,滑过自己的锁骨轻声道: “派他们把张辰尸体处理了,并且压住消息,若是乔慕敢谏言要求查案,拦下她的奏折,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保证万无一失。” 女子点点头,接着指尖在阳春水里自由滑动。 眼神中也爬出了一丝爱恋。 他没有死。 片刻后,她将阳春水点在自己唇上,轻轻舔舐。 “景天,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月色高挂,银色月光洒满大地。 此时的月塔城,比平日里更加惨白。 城内一名身披连帽斗篷的男子,盯着手中碎裂的珠子,眼神微蹙。 “珠子碎裂,看来是时候将预言统帅接回来了,你现在派苏雪儿,将他带回来。” 他说着,看向大悦王朝天牢位置,双眼微眯。 这是,男子的贴身侍卫一脸忧愁: “主子,大祭司观察过天象,苏雪儿未来丈夫便是预言统帅,现在贸然让她去,我担心人没带回来,还赔了夫人。” “不必担心,她一定会将他带回来。” 下人一听,思考片刻后: “可现在带回来,会不会过早了?统帅之相刚现,各方面不够稳定,也没法利用他帮我们攻打王朝,夺回江山。” “你在质疑我?” 侍卫被吓的一愣,半晌后:“是,这就去。” 7.姑娘,你这圆咕隆咚,手感极佳 翌日。 陆景天故意起了一个早。 他不仅想知道乔慕的行动,还想去锦衣卫搜罗一些卷宗来看。 自己杀了乔慕的表弟,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必须找点案子破。” 只有破了案子,抄了家,捞了油水,才能提高境界,提高官职。 虽说自己有个他根本不知道的靠山在,但靠山不可能随时随地都保护自己。 刚出府邸没半刻钟,便听到了百姓的议论。 “杀人啦,杀人啦,听说张总旗,被杀啦!” “哎哟,那脑袋都被踩了个稀碎,脑浆子都流干了。他的表姐乔慕,那哭的才叫一个撕心裂肺。” 陆景天心一沉。 只是撕心裂肺?不跟着一起死? 看来杀的还是不够狠。 陆景天想着,偷摸来到了乔府后山位置。 依稀记得这座山以前如中年男子,秃成地中海。 还是自己为乔慕修建,为的就是讨她欢心。 呸。 他站在高处,睥睨又冷漠的盯着乔府的一切。 此时的乔府已经乱做一团。 乔慕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发着抖,不停的抽泣,仿佛下一秒就要抽死过去。 “陆景天,一定是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绝不!” 一向宠辱不惊,淡定自若的她现如今如同发狂的母猩猩,不停的用拳头锤击着地面。 陆景天双手环抱,鼻息一哼。 乔慕,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你受的。 他转身一跃离开后山,前往锦衣卫准备找一些卷宗看看。 就凭自己当下的能力,迟早成为破案高手,被皇帝御赐飞鱼服,绣春刀,风光无限! 与此同时,苏雪儿乔装成了大悦王朝普通官家女子,出现在了陆景天所在的活动范围。 她得意的扬着头,双手托了托胸前水袋,眉眼一挑。 “哥哥真是不够意思,竟让我只观察?要我说,直接用美色勾引回去不就成了?何必浪费时间?” 苏雪儿说着,眼神在大街上四处游逛。 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在了陆景天身上。 “就是他了,预言统帅,月塔族最需要的人。”苏雪儿嘴角微扬。 接着,她朝着陆景天奔去,胸前的水袋如海浪,晃荡的吓人。 不过她并未在陆景天跟前停下,而是停在了前方。 她要用偶遇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凭自己的身材和样貌,只需一眼,他就会爱上自己。 届时将他骗回月塔族,还不是轻而易举? 很快,陆景天便朝她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时,苏雪儿的神情已变的相当妩媚,妩媚中带了一丝自信。 两人目光陡然对视。 苏雪儿内心愈发得意。 预言统帅,你已经爱上我了。 谁知陆景天与她对视后,自然的转移视线,并且绕开她径直离去。 “嗯?” 苏雪儿一愣。 这是何情况,他竟然没有停下来问自己? 但下一刻,陆景天却突然止步,又快步折返。 苏雪儿原本下沉的嘴角又上扬了起来。 果然本公主的魅力就是如此强大。 直到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姑娘,你这东西圆咕隆咚,很是弹润,手感真是极佳!” 苏雪儿下意识的盯了下自己傲人的胸脯,整个人像是吃惊的野兔,耳根立马红透。 他会隔空抓物不成? 猛地回头。 发现陆景天正把玩着摊贩桌上的荷包,接着掏下一钱银子买了下来。 他买下来后,将荷包揣进兜里,嘀咕着: “给青青带过去,她最爱这些手感不错的刺绣荷包了。” 接着他便扬长而去,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苏雪儿。 苏雪儿瞪大双眼看着陆景天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 本公主好歹是月塔族有名的美娇娃! 竟然瞧都不瞧自己一眼? 从未被这般无视过的苏雪儿不停的深呼吸,平复着自己内心情绪。 “难道这家伙是不好意思与我对视?” 哼。 苏雪儿双手叉腰,心中不屑。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本公主在外见多了,不必在意,过几日,本公主自有办法接近你。” 苏雪儿并非沉不住气的人,她并不着急。 此次前来至少要待上一段时日,得先买一座府邸,完全潜入大悦王朝才行。 于是她扬起得意的步伐,前去购置府邸。 这时,陆景天已经来到了锦衣卫。 虽说现在还在观察期,但今日指挥使不在,他可以偷溜去查看卷宗。 专门挑选那些难破,棘手的案件进行调查。 就在陆景天来到卷宗房门口时,却被两名同僚挡在门外。 “陆小旗,不好意思,你不能进。” 陆景天皱眉不解。 只要是在职锦衣卫,卷宗房都能够进。 这是故意针对自己? 其中一名同僚见状,为难解释道: “一周前圣上下达了命令,职位在总旗以下的,不能进入卷宗房。” 此话一出,陆景天眼神一沉,后槽牙也咬的死死的。 纵使内心有诸多无奈,他也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 官职不大,真是不好办事!就算找指挥使都无济于事,这是皇帝下达的命令。 狗皇帝! 陆景天只能耷拉个脑袋回到锦衣卫,准备小憩片刻再另想办法。 否则自己生命真是岌岌可危。 就在他跨进锦衣卫大门的瞬间,便听见锦衣卫们在激烈讨论。 “听说张总旗死在了天牢,肯定是他得罪了权贵,权贵派人杀死了他!” “我听闻是陆景天。” “嘘,别乱说,怎么可能是他,他境界后天五层怎么可能是他!” 陆景天翘着二郎腿,听着他们的猜测,脚尖晃来晃去,相当惬意。 不过惬意归惬意,还是得找案子查才行。 否则怎么抄家捞油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锦衣卫的各路校尉还在嬉笑,一见来者,连忙跪在地上。 “指挥使大人。” 陆景天则是蹲在地上。 跪是不可能跪的,蹲下意思意思得了。 指挥使大手一挥,示意起来。 接着他看向陆景天,负手皱眉,语气相当严肃。 “随我到里屋。” 陆景天有些迟疑,内心咚咚狂跳。 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 刚进去,便看见指挥使扔给自己一本奏折。 陆景天连忙打开查看,发现竟乔慕上奏自己,希望由自己来调查张辰一案。 可是… 奏折怎么会在指挥使手中。 “指挥使,这…” 指挥手甩甩手:“行了,我叫赵震,叫我震哥就行。你小子真是攀上高枝了,次次她都在保你不死。” 陆景天无比尴尬,也无比疑惑。 “震哥,能告诉我此人到底是谁吗?” 他内心相当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保自己。 赵震皱眉,一脸诧异的盯着他。 “你不认识?” 陆景天被这么一问,内心打起了鼓。 还是不要表现出自己与她不熟的好,表现越熟,靠山越能利用起来。 他摆摆手笑道: “哪里哪里,只是她也从不肯告知我她的身份,不过你不肯说,我也不为难你。” 赵震一听,内心松了口气。 还好这小子没有继续追问,否则自己还真不知如何开口。 她说过,目前不能向陆景天透露自己的身份... 否则自己官职可不保。 两人尴尬之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校尉连滚带爬倒在地上,焦急的看着两人: “赵大人,出事了,府衙的太爷,死了!” 陆景天一听,眉眼一皱。 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想不明白,算了,管他呢。 有案子查,这是好事。 8.风流快活的死法? 陆景天盯着指挥使,眉眼一扬,示意他将案子派给自己。 指挥使轻咳一声,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孙百户直接推门而入,面露焦色看向指挥使,拱手道: “赵大人,听闻府衙太爷莫名死亡,府衙是我管辖的区域,我申请立即查案,查明凶手,为府衙太爷伸冤。”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赵震此时已焦头烂额。 锦衣卫有各自的管辖区,府衙区域刚好是孙川的管辖区域。 根据律法规定,定然是要让孙川自己去调查。 但陆景天背后的那个势力,自己也确实得罪不起… 他长叹一气,揉着眉眼,右手手扶着额头,不知该如何应对。 陆景天见赵震焦头烂额,大抵也是知道了原因。 原本这些案子都是百户,千户内部处理,不需要震哥出面,如今他却因为自己陷于两难。 那不如… 难上加难! 陆景天上前一步,朝着赵震说道: “震哥,这府衙太爷可是官员,莫名死亡那就是张百户管理不力,我认为这案子应当给其他百户调查,实在不行,一起调查,比试比试也可以!” 赵震猛地抬头,错愕的盯着陆景天,内心早已策马奔腾。 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难缠的家伙? 不过…他的提议好像也不错。 赵震点头,同意了陆景天的说辞。 一旁孙川转身狠厉的盯着陆景天,一想到张辰的死与他有关,内心的憋屈和愤怒顿时爆发。 直接当着赵震的面与陆景天吵了起来,哪里还有百户的模样? 陆景天见状,连忙趁此机会参了孙川一本。 赵震不是傻子,谁的势力更大他内心还是很清楚,于是案板一拍怒道: “孙川,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官的面出言不逊?这案子你不用再查,回去休息一周再来!” 他说完,哼气一声拂袖快步离开里屋。 陆景天藏好了奏折,朝着孙川露出阴鸷的眼神,邪笑后前往了府衙。 孙川愣在原地,感觉背脊如同刀刮。 陆景天方才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下一个死的便是自己。 不过片刻后,他内心又松了口气。 自己可是在宗师三层,职位在他之上,他想对付自己? 痴人说梦。 与此同时。 陆景天已是来到了府衙门口。 还未进府衙,便看见外面围了一圈百姓。 无一都在讨论案件的诡异程度,又是一桩难以侦破的奇案。 众人见陆景天到来,先是诧异,接着唏嘘。 “陆景天来查这案子?虽说他之前破获了一桩案子,但这次案子他真的能破?” “不好说不好说。” 陆景天没有在意百姓的说辞。 他快步走到府衙内。 发现自己上司秦百户也在,就是没见黄总旗到身影。 估摸是岁数大了,准备衣锦还乡了。 也好,若是破获了这次案子,自己岂不直接升官? 思索时,耳边传来另一位百户的质疑。 “陆景天,怎么是你?孙川呢?” “赵大人让我来破获此案。” 此话一出,那百户眉眼一皱。 “赵大人亲自派你来?景天,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这次案件不仅棘手,也事关官员,很有难度,很多东西你可能并不了解。旁听可以,主查或许…” 其余校尉也随之点头附和。 多数内心是不服,一个小旗凭什么能跟百户平起平坐当主查人? 秦千见状连忙上前打着圆场。 “既是赵大人钦点,那我相信陆景天自然有过人之处。若确实查不明白,本官不也还在么?其他人不必担心。” 陆景天感激看陆眼秦千,接着扫了一眼众人淡然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晓。” 他说完,换上全套查案服,往案发现场走去。 其余人心虽有不服,但也因赵大人钦点而闭口不言。 当陆景天走进案发现场时,眼前顿时浮现出了案发时的一切。 原来是这么死的?好生诡异! 不过他还是没有表露出惊讶,而是看向床上的两具尸体。 这…真是没眼看。 府衙老太爷赤裸着上半身趴在了一名烟雨女子身上。 那烟雨女子的表情可谓相当享受,至于老太爷,他掐住女子,表情皱成一团,看得出相当痛苦。 陆景天咂咂嘴上前一步观察。 “啧…” 不愧是烟雨女子,这身段好生诱人。 明明四肢已经僵硬,那胸前水袋子却依旧软的像云。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秦千诧异盯着他。 “可惜老太爷几十岁了,没能保住晚节。” 他糊弄一句,开始查询卷宗内容。 一般他们来的早的,都会做笔录。 上面写的不算详细,倒也清楚。 除了正常的身份信息,以及他方才观察到的,只有一句话让陆景天很有疑惑。 “府衙太爷是死于纵欲,这谁记录的?” 其中一名校尉走上前回答。 陆景天摇摇头。 “太爷不是纵欲过度死亡,是被他杀,府衙里屋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此话一出,众人狐疑对视,无一都认为陆景天在说笑。 其中一名总旗不悦,这是自己手下观察的,质疑他,就等于质疑自己。 “何出此言?从现场脚印,陈设,以及两人状态看。应当是太爷纵欲时,失手掐死了女子,两人双双归西,你休要胡说。” 陆景天见这人不悦,直接反问了一句。 “若真是纵欲而亡,太爷的面部表情为何这么痛苦,并且嘴唇发黑,发紫,有中毒迹象?” 众人愣住了。 沉默中,其余校尉觉得上司落落面子,替他补充道:“许是岁数大,出现窒息,所以嘴唇发紫。” 又一人道:“仵作做过初步检查,体内无毒。” 陆景天扫了他们一眼:“若真是如此,为何太爷的指甲缝里也都是发黑发紫?” 众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作不出声儿。 一旁仵作不信邪,连忙上前查看,果然如陆景天所说。 他连忙用银针刺探,发现确实有毒,顿时陷入了自我怀疑。 陆景天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好歹也是从业多年,竟然不如一个小旗? 陆景天见状眉眼一挑,又补充道: “我猜,是水银中毒。” “水银?” 现场顿时炸开,全都开始质疑。 甚至仵作本人,都从刚才自我怀疑上抽出神暗嘲陆景天在胡说。 秦千也有些尴尬,将陆景天拉到一旁小声道:“你并非仵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常识,怎可胡说?” 陆景天耸耸肩,看向仵作。 “仵作大人,我说的是真是假,你验一下不就知晓?” 自己好歹也是现代人,看过不少刑侦剧。 加上金手指的帮忙。 在大悦王朝,就是神探! 仵作半信半疑拿起方才的银针,放在自己特质的药包里。 片刻后。 仵作的瞳孔地震,背脊一颤,眼神顿时透露出了一股寻常人难有的不可思议! “果真是水银中毒!” 9.加官晋爵,喜得不朽金骨! 仵作颤抖着双手转过身,满是不可置信的盯着陆景天。 “真的是水银,你是如何知晓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诧异。 竟是真的? 他只是一个小旗,从未有过验尸经验,竟然会懂得如此之多? “怎样?我推断的可正确?” 众人不再说话,全都尴尬低头。 秦千内心顿时对陆景天有了新的看法,也生出了一丝赞许,他似乎与以往大有不同。 好事。 他是自己手下,若是手下破案厉害,自己不也能够沾光? 于是他上前一步又道:“那你可推断出了真凶?” 陆景天笑笑,点头道: “此地并非第一案发现场,想要推断真凶,需要去青烟楼。” 他又说:“不过青烟楼是烟花之地,根据律法,我没有资格前去,至少得是总旗位置,所以…” 陆景天盯着秦千。 秦千立马会意。 “好说,我这就告诉赵大人,正好黄总旗快到了卸甲的年岁,待他卸甲后,就由你来当总旗如何?” 陆景天愣了一下。 他原本是打算让秦千将黄总旗喊回来,谁知竟然直接让自己晋升总旗? 真是意外惊喜! “那便谢过秦百户。” 秦千点点头,立马遣散了周围的校尉和总旗又道:“递交谏言需要至少一日,明日你便随我去青烟楼进行调查。” “是!” 陆景天正打算离开,却又被秦千喊住。 只见他递给了自己一个令牌。 陆景天一看,双眼发光。 一百功绩的牌子? “拿着,这是我个人奖励,就当是见面礼,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秦千不是傻子。 他早就听闻陆景天背后有强大的势力,现在正是投资的好时候。 这小子若是得道,自己也会跟着飞升。 陆景天接过牌子,压住上扬的嘴角,踩着快步往藏宝塔跑去。 一百功绩呢! 小旗晋升到总旗,也不过奖励五十功绩。 这秦千真够意思,自己掏腰包奖励自己一百。 嘿,这哥们能处! 很快,他便来到了藏宝塔二楼准备兑换一本先天境能学的功法。 就在他四处寻找时,眼前顿时浮现出一抹画面。 陆景天双眼一扬,双手止不住的搓了起来。 “有好东西了!” 他根据画面的信息,找到了一本藏在非常隐蔽位置的功法。 陆景天将功法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内功·不朽金骨》 我去,是不朽金骨! 好东西!一百功绩完全足够兑换。 陆景天激动朝着功法吹又吹,擦又擦的将功法揣进兜里。 正打算离开时,转身却看见孙川站在自己跟前,眼神中全是敌意。 “把功法拿出来,那是我先看到的。” 陆景天虽说不知道他为何在这儿,但内功功法正是自己所缺的,肯定不可能给他。 于是他绕过孙川,打算离开。 哗。 就在这时,孙川却猛地冲到他跟前,准备试探陆景天的深浅,抬手就打算是一掌。 陆景天哪里会如他所愿。 他用尽先天三层所有功力,抬手硬生生接下了孙川这一掌。 轰- 一股真气瞬间迸发,书架上的书全都震落一地。 陆景天因为孙川一掌而后退三步。 但孙川后退了整整六步! 孙川盯着陆景天,难以置信。 内心更是波涛汹涌。 自己方才那一掌,至少也得有个先天境才能接住。 陆景天不过后天境,怎会接住自己一掌,甚至还让自己后退六步! 他绝不可能提高那么快,一定是自己有所退步! “陆景天,方才我并未用尽全力,你却用尽全力接招?看来这么久了,你的功法也不过如此。” 他说着拂袖转身。 “希望下次,你也能够轻松躲过,否则我的全力可是要将你往死里打。辰儿的仇,我一定会报!” 陆景天看到他离开,内心也是松口气。 孙川这厮在宗师一层,自己先天三层,哪里是他的对手。 方才能接住一掌,也是用尽全力。 还是得赶紧回去修炼才行。 不然不是被他打死,就是被他往死里打。 快步之下,陆境天回到了府邸。 他想也没想,掏出怀中功法就开始盘坐练气。 许是因为有了点经验,他这次练气比之前娴熟了许多。 一股劲意伴随着暖意直接从他丹田迸发出来。 这便是所谓的真气。 这股真气如同粉末一般,依附在自己的筋骨上。 嘎吱- 是筋骨炸裂的声音。 陆景天能够感受到自己筋骨比之前强劲有力了。 砰砰砰- 下一瞬,他身上的衣裳裂出阵阵裂痕。 连肌肉都跟着发达了起来! 紧接着,真气回流至丹田,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 陆景天睁开眼,想也没想立马走到铜镜面前观察着自己变化。 “爽!特么的!不吃蛋白粉还能增肌!这要是放现代,那群魔鬼筋肉人,还不把自己奉为神?” 他说着,激动地看向面板。 【武道根骨:不朽金骨】 【武道境界:先天境三层】 【武道功法:踏云步(大圆满)刹血拳(大圆满)淬体术(大成)】 这次提升有些超乎想象,不过也侧面证明这两本功法已没了上升空间。 明日将案子破了,便能够捞油水去鬼市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功法。 陆景天得到提升后,并未着急休息,而是打算去野外练习练习这俩功法。 前去的路途中,他看见了陆震武。 他抬手准备打招呼。 谁知陆震武却权当没看见般,假装购置物品转头避免与他对视。 陆景天收回手,猛地拍了下自己。 “舔着个脸打招呼干什么呢?” 很快,他便来到了野外。 练习带来的剧烈响动惊得城内百姓都探头查看情况,相当错愕。 这时,沉浸在悲痛中的陆冬梅放下手中白帕,看向野外,内心的忧愁消散了不少。 “一定是小武在外面练习,还好还有这么一个侄子,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很快,陆震武从外面回来。 陆冬梅见状,扶着老态的身子走上前道: “小武,这么快就练习回来了?那血莲灵芝效果竟这般好么?你方才练习的响动,可大嘞。咱小武,真是有出息呐。还好,婶子还有你。” 她酸涩的语气用带陆一丝欣慰。 陆震武内心有些迟疑,片刻后笑道: “是呐婶子,这不担心吓到百姓,赶快回来了。” 他说着,假装扶着额头。 “婶子,俺有些乏了,得去休息下。” 他说完,转身进入里屋,眼神也顿时沉了下来。 方才陆景天往野外走去,难道是他? 陆震武想到此,内心顿时憋得慌,不服气也从心中生了一丝出来。 手更是攥成圆拳。 他竟然能进步那般快?凭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天已经回到了自家府邸。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乔慕,下一个就是你的表哥,孙川了,整不死你,我决不罢休。” 10.青楼 翌日。 陆景天又一次起了个早。 他简单用膳后,便来到了锦衣卫。 刚到,便看见秦千笑脸盈盈地走向自己,手里还拿了一个令牌。 “景天,来,你的代理总旗令牌下来了。” 他说着,拍了拍陆景天的肩道:“虽说只是代理总旗,但实则已经是总旗,待黄总旗一卸甲,你便是正儿八经总旗了!” 陆景天按捺住激动的内心,接过总旗令牌。 哈了口气,又搓了搓,像是对待宝贝一样轻手轻脚地挂在腰间。 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神中全是羡慕,嫉妒,恨。 邱二娃正弓着背无精打采,见此情形,腰杆立马挺得跟木桩一样。 仿佛他晋升成了总旗一般。 “那真是感谢秦大人费心了。”陆景天说道。 秦千一听,扬头负手一笑。 “你我不必生分,虽说是上下级关系,但往后也是会经常合作,叫我秦哥就行。” “那我就感谢秦哥了,咱走,去青烟楼。” 陆景天转头看向邱二娃。 邱二娃立马快步走去:“来了老大!” 一路上,邱二娃的都各种吹着陆景天的牛。 陆景天倒也听得不反感。 毕竟这小子从小就是自己的脑残粉。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青烟楼门口。 放眼望去,层楼飞檐,雕梁画栋。 门口站着几位妖娆花枝的女子。 有的摇着蒲扇,有的蒲扇掩面朝着三人喊道: “官爷,都进来玩呀。” 陆景天心头一紧。 真不愧是醉生梦死的富贵乡。 可惜今日是来破案,下次怎么也得来好好享受下极乐世界。 也不知这里的技术有没有小丽的一半好。 于是三人带着任务走了进去。 刚进,便看见里面站了不少校尉,有的校尉是孙川手下的人,对他的到来虽有不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根据昨日的记忆,陆景天带着两人来到了二楼左侧厢房门口。 他抬手,将门推开。 双手触碰到大门的那一刻,真相顿然浮现在自己眼中。 诡异,太诡异的死法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呜呜泱泱的声音。 陆景天低头看去,整个人一僵。 “孙川?他怎么会来?” 其余两人更是不解。 孙川一来,便故意大声道:“听闻陆大人破案如神,还利用关系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案子,此次前来,我只是想学习学习,陆大人如何破掉这桩令众百户都头疼的悬案。”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向陆景天投去了怪异又费解的眼神。 “没本事还是抢人家案子呐。” “我看他面相也不像那样的人,兴许真有点本事呢?” ”看他面相,白脸小生,倒是像个笑面虎。“ 陆景天轻蔑的看了一眼孙川。 没想到这厮手段幼稚且卑劣。 他也能理解古代百姓的行为,为了活着,风怎么吹,他们怎么倒。 陆景天也没有做解释,径直走进了厢房。 进去以后,他装模作样地开始检查。 片刻后,直接说道: “府衙太爷死于中毒,中毒后尸体被操控回到了府衙,那名青楼女子是被杀后,故意放在现场,为的就是迷惑我们的视线。” 他又说:“只要找到制毒的人,制毒者便是凶手。” 全场哗然。 秦千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炼毒,操控尸体,在咱大悦朝可是诛九族的死罪。若最后结果并非如此,你也会是死罪…” 陆景天拍拍秦千的肩膀。 “秦大哥,放心吧,我绝对错不了。” 这时,孙川不悦上前一步反呛。 “陆景天,就凭你刚才随便检查了一下,就下如此结论?你一个代理总旗,半个莽夫,除非你能说出炼毒过程,否则难以服众!” 秦千见状,一脸担忧。 “要不再仔细查查?你我也不可能知晓炼毒过程,大哥我也是真为你好。” 锦衣卫只负责破案,怎可能知道炼毒过程? 不少百姓都探着脑袋,像是在看戏。 陆景天眉眼一扬,走到桌旁的香炉旁,直接拿出了里面剩的小晶块。 “这就是证据!” 莫名的举动惹得孙川更是捧腹大笑。 “一个香炉内的石块,你竟然说是证据,怎么?这玩意还能毒死不成?” 陆景天冷哼,夹着小晶块走到孙川跟前。 “这是水银制作的毒,你不信,那你吃下去看你死不死就完事了呗。” 孙川见这小晶块,吓的连连退去。 “拿走!你想谋害本总旗?” “蠢货。”陆景天瞥了他一眼,接着开始解释:“此乃水银和浓硝酸制作的晶块,凶手先取出液态水银滴入浓硝酸众。接着,他再对其进行加热,加热以后就会得到硝酸汞固体。最后,再向硝酸汞加入浓盐酸,搅拌后放置冰室冷藏,冷却后便会获得白色针状晶体。” 陆景天说完,将仅剩的一块晶体放进香炉点火焚烧。 很快,一缕白色烟雾缓缓升起。 他将香炉端到孙川跟前,让他强行吸入。 咳咳咳。 下一瞬,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孙川的咽喉顿时出现了灼痛感,惊得他开始咒骂:“陆景天!你想害死本官?” “看给你吓的,放心,这点剂量死不了。”陆景天说着,又看向其余人:“这东西放进香炉,散发了毒气,将太爷害死。” 陆景天将香炉放下后,给出了最后推断。 “所以,我认为是太爷被人骗到此处,他本想与女子鱼水之欢,但却因为年岁已高,最后在厢房睡去被毒气毒死,毒死以后尸体被人操控,回到了府衙。” “凶手操控尸体的目的是?”秦千不解。 “运毒。若是不信,可以喊来昨日的仵作,府衙太爷体内一定出现了肺水肿情况。并且里面一定有其他毒素!” 一番推断下来,现场所有人包括看稀奇的百姓都有些错愕。 “他叽里咕噜的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浓酸,盐巴,盐巴不是吃的么?” “难不成他会巫术?” 秦千眼神游离,他只听懂了水银二字,至于其他的,他完全听不明白。 孙川内心不服,又一次反呛。 “陆景天,你实在可笑,为了证明自己,竟编造新词?” 就在这时,仵作突然出现,跌跌撞撞跑到二楼眼中满是焦急。 他喘着粗气看着众人。 “大人,尸检结果出来了,府衙太爷肺部有水肿情况,并且在胃部发现了异常毒素。” 仵作的话彻底做实了陆景天的所有推断。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楼下的百姓也都面面相觑。 半晌后,丘二娃第一个站了出来,猛然鼓掌:“老大!你真神了!” 秦千也投过去了赞许的眼神。 自己方才真是多虑,这可是赵大人钦点的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怎么能怀疑呢? 四周的百姓的眼神从质疑转为诧异,又从诧异转为崇拜。 “这陆大人,真是深藏不露!” “你瞧,我说得不错吧,有点本事的。” “哎哟,我刚就观察到他面相,男生女相,以后大有作为!真想将我家小女许配给他。” 此时,孙川的脸如同吃了旱厕石头一般,异常难看。 他右手攥紧,内心又憋屈又不服。 真给这小子给蒙对了! 他哼气拂袖,跨步离开。 这时,陆景天看向孙川说道:“孙大人,学到了就走?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11.太傅?很牛逼吗? 此话一出,孙川背脊一僵,嘴角也开始抽搐。 表情扭曲,像是发皱的面团。 楼下百姓也跟着议论纷纷。 “说好的来学习,怎么说走就走?” “面子挂不住呗,这孙大人真够小气的。” 众人的议论,让孙川里外不是人。 他僵硬的转身看向陆景天,没好气道:“感谢。” “什么?我听不见。”陆景天掏掏耳朵。 “真是感谢陆大人的教导!”孙川咬牙切齿地说完,再次猛地一甩袖,踩着重步离开了青楼。 陆景天盯着孙川的背影,内心别提多得意。 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靠危险越近。 这时,秦千上前询问接下来的计划。 陆景天沉思。 “秦哥,我们需要立即搜查大悦王朝所有贩卖过水银的人,接着地毯式搜寻每个角落,找出炼毒者。” 秦千摸着下巴,半晌后。 “可以依你的计划来,但若是那炼毒者功力强大,怕是不好应对,不如我让...” “不必,我能对付。” 触物忆影时,自己便知晓了凶手的境界。 先天一层,很容易对付。 陆景天立马带着丘二娃衣机部分校尉,走出了青楼。 秦千见陆景天走后,他拿起香炉研究,嘴里嘟囔道:“浓硝酸是什么东西…” 他转身看向陆景天的背影,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袖。 他正带着人马疾行在雨中,踩的水花四处飞溅。 有金手指的帮助,陆景天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处破旧的宅子跟前。 宅子内有着微弱的灯光,证明有人。 陆景天盯着自己手下,一脸严肃。 “人应当就在里面,进去后快速给我拿下!” “是!” 陆景天说完,抽出雁翎刀,抬脚朝着大门猛地一踹。 轰- 破旧的大门轰然倒塌,地上的水花如烟花飞洒。 “锦衣卫在此,全都给我跪下!” 他大喊一声。 惊的里面几名穿着棉麻褂子的人四处逃窜。 好在下属给力,全都一个不留地抓了回来。 陆景天四处搜查,总觉得有所遗漏。 嗖- 一抹身影从身后窜走。 陆景天一个回头,发现身影翻墙而逃。 他手握雁翎刀,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月色之下,两人飞檐走壁,上演猫鼠戏码。 好在陆景天技高一筹,很快便截住了逃犯的去路,挡在他跟前道:“你跑不了的。” 黑衣人轻哼一声。 “陆景天,你不过后天境,我先天一层,你不是我的对手!” 接着,他右脚一蹬,砖瓦崩裂的瞬间瞬到了陆景天跟前。 陆景天来不及躲,只能硬生生抗下这一掌。 轰。 肢体接触的瞬间,黑衣人脸色大变。 下一刻,陆景天身上迸发出来的真气震得他连连暴退! 这一退,足足退了好几仗! 若不是他功力强大,会被直接震飞! 黑衣人盯着颤抖的手臂,内心发出警告。 孙川这个蠢货,陆景天的实力绝非后天境,他娘的竟敢胡说! 不行,自己得逃了才行,不然一定会死在这里。 思索时,听见耳边闪过一股音爆声。 接着便看见陆景天带着狰狞之色,右拳紧握猛地朝自己飞窜过来。 “老子让你跑了么?” 砰! 还未等黑衣人反应过来,陆景天便一拳狠狠砸了上去。 黑衣人整个人彻底飞了出去,接着重摔在地,差点昏死过去。 “他,他娘的...” 噗- 下一秒,黑衣人口吐鲜血。 鲜血浸透了他的面罩。 这时,陆景天缓缓走上前蹲在地上,一把拽住黑衣人的领口怒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没有回应,而是狂妄大笑。 “你,你求爷爷我,我便告诉你。” 陆景天冷哼一声,拽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往破败宅子走去。 途径小道时,竟发现这条路之前一座无人居住的宅子有了人住。 “谁这么富裕,竟买得起这地段的房子,俺啥时候也能买得起?” 陆景天有些羡慕,他到现在还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府邸。 家中宅子是爷爷给的。 罢了,还是眼下要紧。 他快速将黑衣人拖到了破败的宅子盯着属下道: “凶手抓到了,还是个活口,套取到了有用信息才弄死他,懂?” “是!” 就在属下准备带走黑衣人时。 黑衣人顿时起身,铆足最后一口气,猛地抽出其中一名校尉的佩刀硬生生地插入自己胸口。 只是瞬间,黑衣人便断了气。 陆景天盯着这一幕,眼神一沉。 还是个死士? 真以为自己死了,小爷我就查不到信息了? 他上前拽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摘下的瞬间众人诧异。 “老大,是月塔族的人。”邱二娃惊道。 陆景天双眉紧蹙,顿时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连忙开始搜索黑衣人身上是否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只可惜搜到最后,只搜到了一枚玉佩便无其他线索。 他盯着玉佩思考。 这时,邱二娃连忙上前小声道:“老大,这玉佩,像是本朝权贵的产物,看来咱们内部有人与他们联系密切啊。” 陆景天深呼吸一口气,轻抚着玉佩。 霎时,画面一帧帧浮现。 这玉佩,竟然是孙川给的? 他想继续观看孙川为何这么做,可惜画面内容很是短暂,已经找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不过无妨,直到是孙川给的,一切都好办了。 他将玉佩揣进兜里,看向邱二娃。 “这里由你来处理,我去锦衣卫一趟。” “好嘞,老大!” 陆景天简单安排完毕后,快步回到了锦衣卫,打算找到赵震。 这时,赵震正在与一名身着玄黑服饰的中年男子交流。 仔细一看,竟是太傅? 他怎么在这儿? 陆景天眉头一皱,顿感不妙,悄声退去,准备等太傅离开后再做打算。 谁知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朝他冲了过来。 陆景天眼神一惊,快速瞬身后跃躲开。 轰。 下一瞬,那股真气竟活活地将自己脚下的青砖给崩成了碎渣子? “特么的,想整死老子。” 陆景天小声嘀咕。 太傅境界少说在大天师境,这故意给自己下狠手,明摆了在警告自己。 这时,耳边响起了一股沉稳老态的声音。 “你的反应不错,可惜躲错了方向,若是朝右躲,左袖便不会被震碎。所以,躲错了方向会受伤的。” 陆景天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左袖。 果然有一条长长的裂口。 陆景天内心顿时明白,言外之意,在警告自己站错了队。 马勒戈老登就是老登。 说话拐弯抹角。 但那又如何?老子我就要站在你的对立面整死你们这派人!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陆景天眉眼一皱。 他抬头看去,只瞧太傅身着玄黑长袍,鬓发之下眼神肃穆,整个人气势凌人的盯着自己。 “听闻你破获了府衙太爷一案?” “当然。”陆景天挺直身子,毫不怯场。 “不错,大有可为,不过这案子的后续我会让指挥使派给其他人调查。”太傅说又道:“不过鉴于你前面付出了不少,我会给你双倍赏赐。” 陆景天一听,内心那丝火气开始窜成了大火。 不让自己查? 那自己怎么捞油水,提高境界扳倒乔慕成为武圣? 他这次直接扬起头,朝着太傅说道:“不给,这是我的案子。” 12.白拿一万两银子?爽! 此话一出,太傅眉毛微抖。 赵震猛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句话能从陆景天口中说出来。 他的心脏开始发颤,冷汗从毛孔中渗出。 臭小子,再有种,也不能乱有种呐。 “太傅大人,陆景天不懂事,刚才那句话是说笑的。” 赵震走上前准备打圆场。 但右脚刚抬,就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给震得怎么都动弹不了。 抬眼瞧去,发现太傅只是轻轻抬手,便限制住了自己行动。 赵震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停地朝着陆景天使眼色。 陆景天全然看在眼里,他不为所动,反而自信拿出律法反怼道:“根据大悦王朝律法,案子一旦被锦衣卫接了,不管是谁,都要查到案件彻底结束未知。” 他说着,拿出锦衣卫令牌,侧头用手指着上面的皇字又道:“锦衣卫,隶属皇上,由皇上亲自发号施令。你确实是太傅,但我不归你管。” 陆景天才懒得管什么太傅不太傅的。 锦衣卫又不归他管,怕他?那自己就不叫陆景天! “太傅大人,你这举动,你不会想越权吧?”陆景天伸长脖子,语气里带着好奇和质疑。 周围气氛瞬间凝固,分明已是入春,此刻却如同寒冬腊月。 太傅眉眼瞬间压低,眼神一沉,整个人背脊轻颤。 不仅被这小子猜中了心思,他竟知道用律法来压自己。 此人与寻常锦衣卫大有不同。 看来用身份威压这条路,行不通了。 况且她一直在力保。 目前自己还是不要跟她有任何冲突的好。 太傅放下手,负手而立发出意味深长的笑。 “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是锦衣卫。”他说着,上前拍了拍陆景天肩道:“今日我算是见到了,你很有出息,希望以后也一直这样,但愿有机会。” 太傅说完这话,背着手,踩着稳重的步伐离开了锦衣卫。 赵震见太傅彻底离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陆景天,你不要命了?”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颤抖地指着他又道:“这案子,你先缓缓暂时别查了。”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查到了幕后凶手,我还等着抄家呢!” 赵震知道陆景天想要什么。 撑着身子站起来选择瘫坐在藤椅上。 “我给你一万两银子,这案子,我去请示请示她,有了新的动向,我们再重启如何?” 赵震现在内心相当难受,一方是太傅,一方是她… 两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陆景天眯着眼睛摸着下巴,一副为难的样子,其实内心激动无比。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 他这种职位的人,不吃不喝也得五年才能存这么多! 这赵震可真富裕! “那行吧,我也不为难震哥你,只要案子最后能够重启,这一万两我就勉强先用着吧。” 他说完,凑到赵震跟前嬉皮笑脸:“俺要银票,不要银子,最好是现在。” 赵震两眼一黑,缓缓从衣裳内摸出一万两银票递给陆景天,语气嫌弃道:“给给给,你快走,我得缓缓。” 陆景天接过银票,两眼发光。 仔细看了一眼后,猛地亲了一口银票。 “震哥,破费了!案子重启了,记得通知我。” 他说完,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锦衣卫。 留下赵震焦头烂额。 半晌后,赵震恢复了力气,他无奈的起身,往金鸾大殿走去。 他到达目的地后,看向一名婢女,拱手道:“有要事相见。” 婢女正在品茶,见赵震到来,扔给了赵震一个竹简传声筒。 “有什么事,绷直了汇报就成。” 赵震拿起传声筒,用及其小心,卑微的语气,将方才的事全都告知。 很快,传声筒那头就传来一丝清扬优雅的声音。 “赵大人不必忧虑,这案子目前在我的计划之中,两周后你正常重启便行。给他一些成长的时间,至于你给的一万两银子,我会让绿儿给你,双倍。” “那真是谢…” 赵震话未说完,竹简传声筒就被猛地抽走。 罢了… 她温柔的一面恐怕只有陆景天能看到。 此时,屋内的女子半露香肩,撑着身子贵妃躺到姿势躺在床上。 她左手小拇指勾着一枚香包,眼神里竟全是情窦初开。 “景天,我答应过你,若有来世,换我来护你。你尽管提升,我会帮你铺平所有道路。” 女子内心早波涛汹涌,恨不得下一秒就和陆景天缠绵于天水之间。 可惜现在并非时候。 她必须要沉住气。 至少需要他在大宗师境,自己才能够出现。 否则陆景天便会有生命危险。 春雨,愈发的大,淋在人身上,粘粘糊糊让人不适。 路上的行人也比平日里少了一些。 但陆景天却踩着轻快的步伐,这哪是春雨,分明是快乐水。 一万两银票,能够在鬼市买入一本稀有功法了。 当然,前提自己的运气要足够好,功法没被人买走才行。 好在陆景天运气异常不错,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家店铺跟前。 【稀有功法《镇岳崩山拳》正在售卖,售价十亿纸钱】 陆景天低头数着自己的纸钱,不多不少刚好十亿! 买了! 他付了钱,拿走了功法准备回府邸。 可就在他转身时,发现丘二娃像一只发疯的野狗一样,朝自己狂奔而来。 “老大,出事了!” “你看你向什么样子,你是锦衣卫,不管遇到什么事,要学我,稳重!” 丘二娃没有多废话直接说道:“孙川背着赵大人,把府衙一案的卷宗给你拿走了,说是这案子他来调查了。” “什么?他敢动我的案子?!” 丘二娃喘着气:“他是百户,职位比你高呐…” 陆景天后槽牙顿时咬紧,拳头嘎吱作响,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他。 看来孙川跟此次案件有很大关系,这是露出马脚迫不及待想保全自己。 “老大,这咋办?咱不能吃这亏啊!”丘二娃不服。 自然是不能够吃这亏的,但自己当下境界还弄不死他。 看来只能从卷宗房里找点未破的悬案来先捞点油水了。 “走,随我去卷宗房。” 很快,他来到了卷宗房埋头不停的找着什么。 丘二娃见自己老大头都快埋进了卷宗里,想帮忙却无从下手。 很可惜,陆景天找快半个时辰,都未曾见到有用的案子。 他累得靠在墙角,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很是发愁。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怎么到自己这儿,没路走了? 丘二娃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将翻出来的案子一件件地放回原位。 谁让这是自己发小加老大呢? 哗啦。 分拣时,手不小心一抖,将架子最顶层的卷宗抖落在了陆景天脑袋上。 就在这时,陆景天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帧帧的画面。 他猛然将卷宗拿在手上,喜笑颜开! 这是孙川亲弟弟的案子。 早些年,孙川的弟弟孙欢与青楼的伙计产生了冲突,他动手将其打死。 原本定的是死罪,但孙川却动用了关系,将他无罪释放! 这狗东西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真是苍天有眼,让他发现了这案子! “孙川,我现在是整不死你,但还整不死你的弟弟吗?” 13.习得《镇岳崩山拳》 陆景天站起身,向丘二娃简单安排了事物后,准备找到秦千重启这桩案子。 秦千听后,有些不解:“府衙太爷一案你不查了?” 陆景天将原因解释了出来。 秦千握拳猛地捶在桌上,茶盏的水渍飞溅。 “太过分了!孙川仗着自己背靠太傅,简直无法无天!” 他猛地抢过卷宗。 “我这就安排重启,大家都是百户,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千说着,气势汹汹的往赵震所在的大殿走去。 陆景天眉眼一挑,扬眉吐气。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准备找到死者当年的家属,并且准备将此事宣扬出去,最好能够惊动北镇抚司最好! 此时,孙川正在乔府的灵位跟前给张辰烧纸。 一边烧,一边抹着眼泪。 “辰儿,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 乔慕则是坐在藤椅上,她披麻戴孝,不停的拿着手中白手帕擦拭着眼泪。 “没想到我的谏言竟被驳货了,陆景天这个天杀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一旁的孙欢再也忍不住,拔出怀中武器径直冲了出去。 “他娘的,老子这就砍死陆景天这个畜生!” “站住!你疯了?青天白日去杀人,要杀也不是现在!”孙川一把将孙欢拽回原位怒斥:“急什么,我现在已经将府衙一案拿在了手里,我会安排人进行造假,将所有罪状嫁祸给陆景天。” 他说着,将卷宗递给了乔慕。 “慕儿,到时候你要帮我才行,你脑子比我好用。” 乔慕抽泣着点点头。 孙欢在一旁有些着急,上前一步:“那我呢?” “你?到时候暗杀的时候,可以补刀。你在先天二层,陆景天目前境界应该还未突破先天。不过你给我悠着点,别太招摇,否则我担心你会受牵连,到时候你那杀人案重启对你非常不利。” 孙欢见孙川这么说,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大哥,你真是太担心了,我那案子都多久了,想重启,除非有人知道真相,否则怎么重启?” 有了这句话,孙川内心倒也松了不少。 就在众人准备商讨计划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孙川循声望去,眼神一颤,吓得连忙跪地: “谢大人?您怎么来了?” 谢峥是大悦王朝的北镇抚司,一般处理重大案件。 难道这次是来调查张辰一案的? 可要调查,不应该去找陆景天么?怎么来乔府了? 北镇抚司双手一背:“此次我亲自来,是来重启当年孙欢杀人一案的!” 突然的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在场的人无一不背脊发凉。 孙欢的后背更是像有一万根针扎一般。 “谢大人,那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那伙计是意外身亡的。” “结案?”谢峥冷哼,看向门外道:“那死者的家属在城门外闹的沸沸扬扬,惊动了指挥使大人,特来派我重启此案!” 他说着,看下属下。 “来人,先把孙欢给我带走,敢反抗,杀无赦!” “是!” 孙欢还想挣扎,但他哪里是谢峥属下的对手? 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戴上锁链被带出了乔府。 孙川内心憋着一股火气,他上前问道:“谢大人,敢问这次由谁来调查此案?” 若是其他百户,他还能打通关。 若是秦千,这通关可相当难打了。 谢峥轻轻一笑:“由陆景天调查,你们最好祈祷案子没有作假,否则,这是重罪!” 他说完,大步跨出了乔府。 此时,孙川跪在地上,整个人脑袋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嗡嗡作响。 乔慕在一旁,气的指甲深深嵌入藤椅扶手内。 “又是他,又是这个天杀的东西!看来陆青青的死他是完全没有长教训的!” 语气被气的相当尖锐。 孙川憋着一股气,看向乔慕。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乔慕猛地捏碎了扶手,将内心的愤怒发泄了出来。 她深知现在不是子乱阵脚的时候。 于是她看向孙川:“这案子能够被重启,就证明孙欢一定会死,到时候我会打通关系,找个替身用易容术替代孙欢。” “好主意,那嫁祸一案呢?” “嫁祸一案先不着急,我要让陆景天失去一切!” 乔慕说到这儿,整理了下自己衣冠,往陆家老宅走去。 陆景天,你对我不仁,我便对你不义。 我要陆家整个家族,与你反目成仇! 此时,陆景天正在府邸打算修炼。 他从锦衣卫回来时,碰见了谢峥。 谢峥告诉他三日后将重启案子。 这一次他可要好好表现。 谢峥在朝廷关系非常硬,他的靠山可是太师! 据说太师有一位最疼爱的孙女,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实力在大天师即将突破到武尊的境界。 正因如此,所以被先皇纳入了后宫。 结果先皇还没享受呢,就驾崩西游去了。 所以他这位孙女是大悦王朝最年轻,实力最强的太后。 只要自己这次在谢峥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让他当上了靠山,自己岂不是有机会接近太师? 陆景天越想越是激动,拿出了那本《镇岳崩山拳》开始修炼。 他盘坐在蒲团上开始聚气。 真气在他的聚集下,开始向自己的七经八络流窜。 很快。 陆景天便感受到双拳传来一股灼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双拳爆炸开来。 这股感觉愈发的强烈。 陆景天再也忍不住,猛地一睁眼,一个飞跃踏至后院,双拳一挥。 轰! 一股强烈的气压从他双拳之中迸发出来。 面前的假山瞬间被震成了碎块。 带着恭桶的下人途经此处。 那恭桶也瞬间被震碎,黄色液体流了一地,惊的下人连忙开始打扫。 陆景天双手叉腰,看向额上面板。 【武道功法:《镇岳崩山拳》(熟练)】 不错。 这就已经到了熟练境界,看来根骨的提高对学功法也有不小的帮助。 按照这么个路子练习,扳倒乔慕拿回淬体珠指日可待!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等待三日后查案就行。 乔慕,天要亡你,无人可救! 与此同时,乔慕来到了陆家老宅。 她高高在上的坐在藤椅上,右手盯着手中的茶盏,眼神里全是不屑。 “陆老太爷,你这茶未免也太难喝了,你若这么做,小武以后的前程怕是比这茶还要难喝。” 陆老太爷眼神一惊,背脊发颤,起身颤颤巍巍的躬身道:“乔小姐,茶不好喝,老夫给你还就是了。这茶是景天给的,这小子从来都不会选东西。” “哦?你要怎么换?”乔慕说话很委婉,言外之意就是想试探陆老爷子对陆景天是什么样的态度。 陆老爷子见有回旋的余地,陷入沉思。 他很清楚乔慕的为人。 此人关系实在强大,小武现在正是上升期,决不能有什么岔子。 否则自己去皇城内享福的命,可就没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小武是手心,更为重要。 必要时刻,陆景天的利益必须给小武让步。 于是他谄媚道:“乔小姐,你想怎么换?” 14.捆绑之下,哪有不揩油? 乔慕掩嘴轻笑了一下。 “陆老爷子真是块老姜,什么都懂。”她又道:“陆景天现在住的宅子是你的对吧?” “是。” “很简单,你现在把宅子收回来,给我用。” 陆老太爷一听,顿时有些为难。 这宅子给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况且收回去了,他住哪? 他的内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乔慕见陆老太爷犹豫,直接起身下了最后通牒:“既然老太爷不肯,那我只能祝小武好运了。” 陆老太爷见乔慕心意已决,上前一步挡住去路。 “乔小姐,您看您这是什么话,只是收回宅子而已,肯定没问题。只是,小武的前程,可得仰仗您了。” 乔慕扬起了邪笑。 “放心,我给小武安排了更好的路子,边关,他也不必再去了。” 陆老太爷诧异的看着乔慕。 乔慕笑笑:“锦衣卫是个不错的去处,比边关安全,上升空间也更大,不是么?我只给你半日的时间收回。” 她说完,笑着离开了陆家老宅。 老太爷盯着乔慕背影,内心顿然明白乔慕的用意,内心瞬间有了一丝愧疚。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年生活,以及小武是陆家之后一事,这内心又自洽了起来。 夕阳西下。 陆景天气势汹汹直接冲进了陆家老宅,怒目盯着陆老太爷。 “陆霄震!你把府邸给我收回去了?” 陆霄震见陆景天凶神恶煞,抬手猛地一拍桌。 “不肖子孙,怎么敢直呼我的大名?” 他故意仗着自己身份,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的心虚。 陆景天才懒的管,他指着陆霄震鼻子怒骂:“老东西,是不是乔慕让你这么做的?” 陆霄震一颤:“胡说!与乔慕无关,是我自己主意。小武现在是上升关键时刻,家中银子不够,我自然要收回宅子卖个好价给小武购置天材地宝。” “他需要天材地宝,你就卖我住的宅子?我需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卖他的东西?” 陆景天打心里觉得不公。 凭什么? 陆霄震又一次抬手拍桌,怒道:“你是大哥,他是小弟。你让着他点,天经地义!再说,这家族现在就靠着小武,你将资源让出来又如何?”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千两银票递过去:“好了,你先住在客栈,等小武彻底稳定后,会结识更多权贵。届时认识了指挥使,我会让小武在指挥使面前美言,提拔你。” 陆景天似笑非笑,一脸无奈反呛。 “老东西,明明我也是亲生的,凭什么?你给我等着,以后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心软!” 陆霄震听着他的说辞,满眼失望:“亲生?哼。” 突然的说辞,让陆景天有些不解。 “老东西,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陆霄震轻哼一声,摇摇头。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还好我还有小武。” 他说完,假装咳嗽撑着身子走进了里屋,不再搭理。 陆景天一个人站在原地,内心充满了疑惑。 刚刚他那表情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罢了,琢磨这些毫无意义。 事已至此,嚎是没用了,得先找个落脚点才行。 否则三日后哪来的精神破案? 陆景天走在路上,思考去处。 去丘二娃家暂住几日? “这小子现在也是跟父母住,也不太好。” 行走间,一位女子突然扑进自己怀中。 她身着粉纱,头戴珠帘,五官立体。 春雨落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衣裳和肌肤紧贴在一起。 玲珑的曲线和傲人的胸脯填满了陆景天的双眼。 “公子,救我。”女子委屈巴巴求救。 陆景天这才看到有几名地痞冲向他。 他二话没说,三下五除二将流氓解决。 就在他准备询问女子住处时,却发现女子不再是之前状态,如同一名野兔,矫健的往远处跑去。 陆景天疑心一起,立马跟了过去。 女子边跑边回头查看。 发现陆景天一直跟在身后,内心一阵爽快:“待本公主将你骗进宅子,将你五花大绑起来,扛回月塔城。” 就在苏雪儿暗自庆幸时,却猛地发现身后的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疑惑时,突然感觉肩胛传来疼痛,整个人吃痛的跪在地上捂着肩膀。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看见陆景天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用麻绳将自己捆了起来。 半晌后。 苏雪儿低头盯着自己的姿势,耳根不由泛红。 “你给我放开!谁让你这么捆的?” 她开始挣扎,尝试挣脱束缚。 谁知越挣扎,越是紧,甚至还传来异样感。 陆景天拍拍双手,蹲下身凑到苏雪儿跟前戏谑道:“专业捆绑,劝你别动了,你也不想衣裳被嘞破被人看到不该看的吧?” 苏雪儿果然听话,不再动弹。 陆景天起身靠在墙角,脸色一变,直奔主题问道: “说吧,你故意引诱我,是有什么目的?” 苏雪儿眼神闪过一丝被拆穿的惊慌。 “胡诌!本小姐身份高贵,才不会那么无聊!” 她声调高了八分。 陆景天见苏雪儿不肯说真话,索性转身离开。 边走边说:“不说也行,这地儿地痞流氓很多,要是出了事儿,到时候我只管给你收尸。当然,你想通了,求我,我倒是能给你解开。” 苏雪儿盯着陆景天越来越淡的背影,想求,但高傲的内心让她只能憋气大喊:“回来!” 陆景天眉眼一挑,但并未停下脚步。 苏雪儿见没有作用,彻底慌了。 她咬了下嘴唇喊道,破掉内心最后一股防线语气哀求道:“求你了,不要走。” 这时,陆景天嘴角一扬,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苏雪儿身边,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你刚刚语气不够温柔。” 苏雪儿愈发的生气,气息越来越重,胸脯起伏也愈发的大。 半晌后,她压住心中愤怒与傲气,语气温柔道:“求你了,公子。” 陆景天盯着苏雪儿的表情,双眼微眯。 接着直接将她扛在肩上。 苏雪儿彻底怒了,不停的蹬着双腿。 “你这个流氓,放开我!” 陆景天眉头一皱,抬手猛地拍打在她软糯的翘臀上。 “不想被地痞流氓玷污,就乖乖听话,你家府邸在何处?” 拍的瞬间,眼前浮现出画面。 陆景天像是发现了什么,心中一紧。 这时,苏雪儿脸涨的通红,她堂堂月塔族的公主,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懊恼的将脑袋迈到陆景天的肩颈处,小声道: “出去左转,百米位置,苏府。” 很快,陆景天便来到了府邸门口。 看到苏府的那一刻,他眉眼一愣。 这不是那日自己看到的府邸? 霎时,他的内心有了个主意。 这府邸看起来人丁稀少,并且此人身份是月塔族的公主,不如借这个机会,暂住在她府邸。 他将苏雪儿抱回卧房后,并未打算离开。 苏雪儿见陆景天站着不动,不敢再继续挣扎,只能委屈道:“你怎么还不解开我?” 陆景天嘴角一扬,凑到苏雪儿跟前。 炙热的眼神和俊朗的脸庞让苏雪儿呼吸愈发的急促,内心也开始咚咚狂跳。 “你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想要肌肤之亲也得成亲才行。” 陆景天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雪儿的脸顿时由红转白。 半晌后,她委屈的盯着陆景天。 “只要你答应我,不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15.你轻点… 陆景天听她这么说,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戏谑。 “是么?” 他缓缓靠近苏雪儿,右手也伸向了她柔软的腰间。 苏雪儿此刻脸已经完全熟透,心脏也咚咚狂跳。 没有人能拒绝陆景天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她害羞的闭上眼。 大不了就吃个亏! 突的,腰腹传来一阵疼痛感。 苏雪儿微微颤抖了下。 “你轻点…” 可预想的事儿并未发生,她缓缓睁开眼,发现陆景天右手勾着一把钥匙歪头盯着自己笑道: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发生点什么?” 似是被戳中心思,苏雪儿咬紧嘴唇猛地别过头。 “才没有。” 陆景天深吸一气又道:“你并非我大悦王朝的族人,我若是碰了你,我自然很难在锦衣卫待下去。” 他说着,左手顺势解开了她的绳索看向她。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暂住在你这宅子里。” 苏雪儿一听,揉着肩膀的手顿时缓缓抬起指着他,古灵精怪道:“你就不怕本公主杀了你?” 陆景天听后,忍不住嘲笑:“杀我?我是锦衣卫,你把我杀了,你也逃不出这里。我累了,就先休息了。” 他说完,径直走向另一间屋子。 最近需要养精蓄锐,这次的案子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一旦抄了孙欢的府邸,至少能再爬三个境界。 还能有机会结识那名最年轻的太后。 若是能够将她拉拢成靠山,那自己想对付乔慕,可就比之前轻松多了。 这时,苏雪儿窝在床上,整个人用被子盖着脑袋。 她始终不明白陆景天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身份后,对自己完全没有一丝心动? “哼,欲擒故纵的戏码,男人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夜愈发的深,陆景天睡的很沉,但乔慕等人可就没那么好的睡眠质量了。 “怎么样?替身找好了吗?”乔慕见孙川走了进来,连忙问道。 孙川点点头。 “一切都打点清楚了,只是…” 他说到这儿看向乔慕,神色担忧道:“陆景天这孬种近日不知怎么的,办案的水平比以前强了不少,我是真担心这小子摸到蛛丝马迹。” 乔慕陷入沉思,内心也打着小鼓。 半晌后,她拍拍孙川的肩。 “不必担心,这易容术是月塔族最擅长的术,除非陆景天有非比常人的能力,否则绝不会查到。” 她又道:“陆景天到时一定会去抄家,好在孙欢住的比较偏远,届时需要你派信得过的人立即动手,不留活口,否则这家伙一定会继续追查府衙一案。” 不能让陆景天继续查下去了。 再查下去,她们的计划极有可能会因为他而产生重大的变故。 “放心,此次我找的人境界在先天二层,虽说不如我,但对付陆景天足以。” “你确定?我听闻那家伙近日境界提高了不少。” “放心,我的判断错不了,之前试探,他撑死先天一层。” 乔慕听后,放心不少。 “那就等三日后,让他从这个王朝彻底消失。”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重查孙欢一案的日子。 由于这次案子惊动了不少人,镇上的百姓全都凑在府衙门口看热闹。 更多的是来看陆景天破案的。 乔慕等人也混在人群当中观察。 此时,陆景天盯着跪在地上的孙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上前一步伸手检查。 触碰到孙欢的瞬间,眼前画面顿时浮现。 陆景天先是一惊,接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毒妇竟还藏了这招? 陆景天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这时,台上的谢峥开口道:“陆景天,为何还不开始查案?” 陆景天听后,连忙开始了自己的推理。 推理时,还喊来了死者的家属作证。 一凡有模有样的推断下来,他看向谢峥,义正言辞道:“谢大人,所以孙欢是故意杀人!” 此话一出,百姓们全都议论纷纷。 谢峥看向孙欢,眼神狠厉道:“孙欢,你可知罪?” 此时,假孙欢耷拉着脑袋。 “小的,认罪。” 谢峥眯着眼睛,总觉得这孙欢认罪认的未免太快。 不过他心里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说。 于是他抬手猛地一拍案板。 “既然认罪,来人,带走!等候发落!” “慢!” 陆景天上前一步,连忙阻止。 谢峥诧异的盯着他,满是不解。 周围百姓也向陆景天投过去疑惑的眼神。 人群中的乔慕等人狐疑对视一眼。 这小子又再卖什么葫芦药? 陆景天走到孙欢跟前,直接了当的说道:“此人不是孙欢,他用了易容术,假扮成孙欢,只是想让真正的孙欢有金蝉脱壳的机会!” 全场顿时哗然。 乔慕背脊瞬间发凉。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连忙看了一眼孙川,孙川顿时会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陆景天鼻子怒道:“陆景天,你简直欺人太甚,我弟弟已经认罪付费,你还要怎样?” “认罪伏法?”陆景天忍不住嘲笑:“孙川,正常人犯了罪,都会知道争辩两句,你弟弟不仅不争辩,反而认罪认的这般快,你不觉得好奇?” 在场的人都认为陆景天说的似乎在理。 谢峥看向陆景天,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 孙川见情况不对,连忙解释:“我弟弟不过是认识到了自己错误,你还要怎样?” 他说着,连忙上前开始证明自己的说辞。 对着假孙欢的五官一阵拉扯,揉搓。 “大家可看到了?若是易容术,为何他的五官没有任何变化?”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并向陆景天投过去了质疑不解的眼神。 “这陆总旗会不会真的搞错了,咱王朝似乎确实没有这类异术。” “我倒是听闻过这些术,不过是上古秘术,陆总旗怎么会知道...” 一旁的谢峥看的也是云里雾里。 这易容术,他从未在王朝见过,陆景天这是在做什么? 孙川见众人都开始质疑陆景天,索性乘胜追击。 “陆景天!易容术是秘术,先不论到底是否真的有,就算有,也不是你这样的能够知晓的!” 他朝谢峥拱手道:“谢大人,我弟弟已经伏法,您只管将他按律法处置,我等绝不会多言!” 谢峥眯着双眼,内心已经有了一把尺子。 他看向陆景天。 “既然你说是易容术,能否证明?” 此话一出。 人群中的乔慕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休想证明。 这易容术是月塔族的人亲自动手,除了月塔族的人,绝不可能有人知晓该如何将其卸掉。 陆景天呐陆景天,你太自信了。 你查不出来的。 此时,陆景天打了个哈欠,看向府衙捕快低声说了几句。 接着便看见捕快带来了皂角以及草木灰。 陆景天拿到这俩东西后开始现场进行沸煮,打磨。 时间开始流逝,在场的人都开始昏昏欲睡。 孙川再也看不下去,指着怒道:“陆景天你真是丢了锦衣卫的脸!” 陆景天毫不在意,半晌后,他将一锅熬煮好并且冷却的水端到了假孙欢的跟前,猛地一泼。 不出半刻钟。 只假孙欢脸上的妆容开始融化。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众人,见此情形,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都向陆景天投过去了诧异又崇拜的眼神。 “这...陆总旗怕不是会巫术?鼓捣了一堆东西泼过去,此人就现出了原形?” “那水一定是神仙水,陆总旗会法术嘞!” “我一定要向陆总旗买下这神仙水,这东西会驱魔!” 陆景天得意的瘪瘪嘴。 一个自制的卸妆水,能给他们忽悠成这样? 此时,谢峥眼神微颤,内心情绪异样。 这陆景天,还有此般能力?实在少见! 混在人群中的乔慕,双拳紧握,指甲更是深深嵌入手心,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陆景天给杀死。 孙川此刻彻底语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走逃跑。 半晌后。 谢峥怒目盯着孙川,抬手猛地一拍案板。 轰。 一股威压从桌上倾泻而出。 接着便听到谢峥怒道: “孙川,你还要有要狡辩的吗?” 16.北镇抚司的赞可! 孙川的背脊传来一阵恶寒,吓得他连忙跪地,语气也开始结巴:“谢,谢大人,小的不敢。” 他浑身发抖,生怕下一秒谢峥就把自己脑袋给拧了。 谢峥可是北镇抚司!境界可即将到达武尊。 要是想当场杀了自己,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天! 这个该死的窝囊废! 孙川斜楞着眼恶狠狠的盯着陆景天。 陆景天谈着指甲盖里的灰尘,瘪着嘴,好不得意。 这时,谢峥看向陆景天淡漠道:“陆景天,你有两下子,让我刮目相看。今日我就姑且给你个机会,说,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陆景天一听,来了机会,拱手道: “谢大人,我认为当下应当先将孙川关押至天牢,再由我带队找到孙欢,抄家。” 用易容术逃死罪,皇帝来了都救不了。 “不错,与我很有默契,准了。” 谢峥说完,起身看向自己的手下。 “把他给我带回去,严加审问!” “是!” 孙川大脑嗡的一声,不敢动弹,只能任由自己被驾出去。 他途径乔慕身边时,递过去了一个眼色。 乔慕会意,咬紧后槽牙退出了人群。 她退出人群后,加快脚步找到了对接人。 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到桌上。 “陆景天很快会途径那条小路,给我杀了他,要快。” 对接人接过银子,哈口气咬了咬放进怀中笑道:“放心,他先天一层,我先天二层,杀起来,很轻松。你就只管在一旁,等着处理尸体就行。” 乔慕点点头。 接着又快步来到了约定地点。 她的眼神看向府衙位置。 “陆景天,如今谁也救不了你了!” 此时,陆景天喊上了丘二娃正准备离开。 谢峥却突然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道:“不错,锦衣卫这么多年,像你这样的人,还是第一个。” 陆景天笑笑。 “那也是因为谢大人榜样做的好。” 谢峥被这么一捧,内心倒也有几分得意。 “嗯,快去做正事,我们以后还会再见。” 他说完,负手大步跨出了府衙。 就在陆景天也准备跟着离开时,周围的百姓全都围了上来。 “陆总旗!方才那神仙水能驱魔,我可以买回家吗!” “陆大人!我能家中犬子在你膝下做事吗!” “陆总旗!我家小女今年芳龄十六,若是不嫌弃,做妾可行?” 陆景天被围的难以脱身,无奈只能利用踏云步从人群中跳出。 惊的百姓连连称赞! 陆大人的功夫,真是好极了! 这就是万人追捧的感觉吗? 滋味简直不要太爽! 陆景天与手下赶往孙欢所在府邸。 嗖! 就在这时,一抹寒光掠过。 一把长刀直愣愣的钉在了陆景天脚下。 抬眼看去,一名身着长袍,束发高冠的男子双手环抱,睥睨的盯着自己:“陆景天,今儿就是你的死期!” 陆景天眉头一皱。 “二娃,你带人先去找孙欢,我随后就来。” “得令!” 丘二娃连忙带着人马往孙欢家赶去。 陆景天见二娃安全走远,二话没说,抬脚朝着那把大刀一踹。 嗖! 那大刀如同迅龙,直勾勾的冲向男子。 男子见状,右脚一扭,一个侧身轻松躲过的同时抬手抓住了刀柄。 “不错嘛,有两下子。不过很可惜,你今儿遇到的是我!” 男子怒吼一身。 脚腕一拧,地砖崩裂。 唰! 男子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怒目蹬眼冲向陆景天! 冲击的瞬间,周围的砖瓦也顺势崩落。 陆景天站在原地,深吸一气,双拳紧握双臂扬起,摆出姿势。 男子见状,不屑一顾。 “装模作样!” 霎时间,两人双拳相碰。 轰! 一阵气流从两人之间迸发了出来。 周围的砖瓦被震成了碎块,老旧的围墙更是轰然倒塌。 更令然吃惊的是,那黑衣男子竟被直接震飞,重摔在地,口吐鲜血。 男子躺在地上,眼冒金星,命不久矣。 “他娘的…怎么会…” 这小子的实力,绝对不止后天境。 濒死之际,他看见陆景天手握雁翎刀,站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眼神睥睨道:“敢阻挡锦衣卫,杀无赦。” 哗- 寒光划过,人首分离。 陆景天盯着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还是砍头好用,不需要补刀。 他简单的将尸体拖拽至草丛中后,收回雁翎刀快步往孙欢住处走去。 哗啦。 陆景天前脚刚走,乔慕后脚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盯着男子的尸体神色惊慌,瞳孔不停的颤抖。 内心全是对陆景天的诧异。 他竟能一招将先天二层的此刻给解决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境界怎么会进步的如此快? 乔慕颤抖着手抹掉了手中的汗液,眼神不停的游离。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陆景天这样进步下去,否则计划一定会被打破! “不能被打破,一旦打破,全都得玩完!”乔慕颤抖的说着,踩着着急的步伐离开了原地。 夜愈发的深,惨白的月光洒在了孙欢的府邸。 陆景天盯着丘二娃。 “孙欢人呢?” “老大,我来的时候屋子便空空如也,但好在府邸的东西都还在,估摸这小子怕死早跑了,咱是先抄家还是先找人?” 陆景天眉眼一扬。 “这还用说?先抄家。放心,那小子跑不了的。” 于是陆景天看向自己属下。 “弟兄们,先给我抄家,这次抄家有什么拿什么,不必担心!既然你们跟我混,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吃亏!” “是!”属下们回答的那是一个激动。 陆景天则是按照老规矩,前往了孙欢的屋子。 进去后,他便开始四处摸索。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银子去购买能够快速提升境界的悟道茶。 这次自己杀死了刺客,乔慕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下一次她一定会派比自己更厉害的人。 若是请孙川,那自己真的要命丧黄泉! 好在陆景天运气不错,这次还真给他搜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不仅如此。 他还通过摸索,得知了孙欢的去处。 陆景天盯着被自己搜摸干净的屋子,眼神不由充满戏谑。 “孙欢,若是一般人,你或许真的能够金蝉脱壳,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乔慕有关的人。 现在的陆景天可不像原来那般软弱。 谁敢动自己,他便要让对方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一番收获后。 陆景天看向丘二娃将男子尸体一事儿告知后,便带着满载而归的宝贝回到了暂住府邸。 他盯着手里的宝贝,盘算着怎么用。 银子虽然多,但想买悟道茶还是差点。 上哪找更多的银子去? 突的,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房门,发现苏雪儿带着自己府邸之前的下人黑着个脸道: “你之前的下人找你,说你那表姐醒了。” 醒了? 陆景天看向下人求证。 只见下人点激动点点头。 “少爷,陆小姐醒了,一直嚷嚷要见你,说是有东西要给你,我专程来找你的!” 有东西? 难道是悟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