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财阀千金》 第1章 贵族 第1章贵族(第1/2页) 言优抱着墨以深,往日多数是他人看着自己离开,如今轮到自己,不曾想,竟是如此恋恋不舍,她都有些看不起自己,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称呼人家那种在国内无论是门店抑或是销量都数一数二的品牌叫做‘对手公司’,实在是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送你们去地府去,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撕逼!”说完,亚当就动了。 “我今天把话放这了,你若不想把我气死,你赶紧把优优给我哄回来,你要是还这么不死不活的样子,半年后的订婚宴我也不介意提前。”墨世桀缓了口气,望着墨以深。 开阳的分身,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这进入上清源门的机缘给他,定是有所需求,故而,才会让他在三年内带那令牌进入上清源门。 “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与应龙说说话。”战天起身边走边说道。众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也希望能从那应龙嘴中获得什么,但是那希望真的很渺茫。 穆白逐渐收起跑远的思绪,继续翻看仇芊芊的记忆,这一次,他的收获实在太大了。可以说,正是因为剥夺了仇芊芊的记忆,相比于其他大部分修士而,他于无形中,便掌握了些许先机。 只能说,对于选择炼气一途的人族修士而言,决定资质的最明显表征,便是仙根和体质,对于其他种族,比如天族,这些反而都变成次要因素了。 那些年轻的男子们,尤如侍卫,包括李向林和萧道长也就罢了,可是让何太医和皇上走在雪地里面,也是很辛苦的。 言优偷偷瞄了眼一旁的墨以深,抿了抿唇,随手拿起一旁的时装周杂志,掩饰这尴尬又微妙的气氛。 正常的情况下,其他势力多拿到一成的利润,而且婓隆拍卖场收回传送阵的成本后,也不会免费将传送阵送出去,通常会以一个不低的价格卖出去。 张家挨着李家,何氏早听见柳儿娘跟人咋呼菊花吃了柳儿的泥鳅,柳儿想再吃一碗,菊花就哄她说吃多了厌等等,气得倒仰。 云想容扶着老夫人进了屋,道:“惊动了祖母,实在是不应该,只是有人到了咱们府上撒野,才教训了一下,还请祖母示下,接下来该怎么是好?”既然她是专程来做好人,何不顺水推舟给她这个台阶? 青木后悔自己太不会说话,干嘛不先将刘婶的事说出来?非要细说从头,娘听了当然受不住了。 原来是在怨责他凡事总瞒着他,欧青谨心头大定,把头埋入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独有的芬芳:“莫要怨我,我心里难受。”看来欧二老爷的话是对的,不管要坦白多少,就该先和她商量了才是。 与此同时,伯府东侧客院处有一高瘦人影窜身掠出墙外,牵了事先预备的马策马往相同方向去。 “今日早朝后不久,宫里太监来传讯,要求朝臣无论是否当值,尽皆入宫——他赶着入宫了,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王夫人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贵族(第2/2页) 他不是很理解她们,所以不是很信任,现在给她们托付重任还太早。 灰衣少年咬了咬牙,拳头上闪过氤氲的紫色火焰,迎着副统领的攻击打出一拳。碰!灰衣少年踉跄后退,跌倒在地,副统领竟然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一脸痛苦。 赵兴自称下官,这意味着他是代替官方感谢苏夫人。相比起来,这位夫人比苏轼的老婆会持家,还能积下几千贯钱财,而苏轼已经家无余粮了。 王雪倩说完,不禁伸开双臂在原地转圈,砰的一声,江晨皓没看路不禁撞倒了她。 而凌天他们所盯中的那支九玄第一楼的队伍,倒是出奇的一直坚挺着,只是排名从第二十九掉到了第三十,但却始终未曾掉出前三十。 当然还有一个用途,这一次进城,要高调许多,引得城中百姓纷纷侧目,自然会将马车联想到一块儿,从而为杜妙如增加更多的猜测。 沿石子路过了翠嶂,便是沁芳亭,桥上有亭,谓之亭桥。单是桥,大观园就没有重合的,蘅芜苑的朱栏折带板桥、缀锦楼至秋爽斋的蜂腰桥、凹晶溪馆至栊翠庵的闸桥,等等不一,各有特色,匠心独具,宛如天成。 而此时,娘会躺在床上,笑着看着他们,即便再疲倦她也是一如既往的笑着。 苏长青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香气,明明已经吃过饭了,但依旧有点饿的感觉。 此时在这里等待着新生命诞生的,不光有萧毅和他老妈,他们一家人一个不拉的全来了。沐苒的母亲、大伯母等等,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就连马叔也被沐苒的爷爷派来随时向他汇报情况。 “你要跟他去吗?”程昕此刻抬头十分不悦的目瞪着菱雨航开口问到。 终于反应过来的高邈大喝一声,用长刀的刀背死命催打胯下的马儿,希望能赶到车驾旁,余下的护卫们也是一样的作法,二十余骑纷乱堵住了本就不甚宽敞的街道,反而将那些羽林军军士挡在了外头。 苏州和无锡之间有个浒墅钞关,设在运河口岸,南来北往必要缴税,贾琮有秀才功名,那些守关的人放他过去了,既然沈镐都赶人了,不走也不行,在路上又是连月时间,不趁早回去,明年乡试可就赶不上了。 李太妃的眼底突然现出一道可怕的目光,让余儿感觉到很陌生的目光。 路易点点头,顺从的和贝雅特莉丝,以及随行的大队向着场内走去。 可他们在和珅倒台之前,与和珅进行过斗争,所以就成了,老百姓口中,争相传颂的好官,乃至于因此名垂千古。 宋璟从厨房接了一碗晏舒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洗碗水,朝着那张志豪的脸泼了过去。 康驰直接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么漫长的提车周期,然后转身就去对面的byd。 第2章 家人 第2章家人(第1/2页) 韩瑾雨刚才无法接受的心,终于安抚了下来,又开心的笑了起来,笑眯眯的过去,拉着他的大手。 中年部长一看来了一个更厉害的,赶紧一阵大表衷心,挤眉弄眼。 忽然出现这样的异类,白奇就算是再傻再要面子现在也只能够麻溜的滚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只听着一声轻响,这一只海妖瞬间是被这飞剑穿透了身子,看情况,这一把的飞剑倒是颇为的厉害。 对于他,以及周围人的目光,夏尔其实感觉有点怪,不过倒也没太过在意。 至此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虽然结束了但是在大臣们心中疑云更甚,怎么公主和皇帝陛下好像都在等着这个柯贵妃的安排?他们之间交谈的一些话语就像哑谜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苏锦璃定定地望了她们二人片刻,见她们二人皆屏息凝神,一脸肃然,她也就放心地离去了。 林柯转脸问雪儿怎么确定这个是真人而不是她梦境中的人。雪儿肯定的回答自己就没做过这个梦,那么梦一定是杨宇做的。 这一些法器,可是价值不菲的,眼下还没有收获,就已经折损了这几件法器,着实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六翅蜂后娇笑一声,轻盈盈的一个飘身闪过,避开了光辰的攻击。 扁神医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要收取双倍医药费,对待回头客,是他一向作风。 这样的情况下,萧凡不得不施展出以真阳和极阴之力演化出的太极无极,抵挡所有的攻击。火色和淡蓝色的阴阳鱼转动着,萧凡施展出的所有真气都跟着阴阳鱼流转,于他身周形成太极圆,连头顶都浮现了太极圆。 此时已经是六月份,眼见就要是本该丰收欢呼的季节,可是大汉从北到南,真正有资格欢呼的地方寥寥无几。尤其是兖州,已经彻底报废了,二十万人长达半年之久的停留,人马嚼食的,不把泥吃光就算客气了。 柯寒却一脸轻松,神情也是怡然自得的样子,对于大理寺卿的夸赞更是欣然接受。 不是碍于史泰鹰在场,以扁神医的性格,早就暴跳如雷,此刻,不得不装作一副云淡风轻。 不一会儿,柯寒拿着一把铜质暖壶,从灶台的焐水锅里舀了开水,将暖壶灌装得满满的,然后,忿忿地转身回到卧室。 谷星罗等人也是看着谷天星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这样的人,就算不能相交,起码应该结识,哪怕是以结仇这种方式也无所谓——一个合适的对手,一个合适的敌人比起一个无害的路人来价值要大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家人(第2/2页) 火苗立即窜出一丈多高,炽热的火焰砰地四散而出。尚夏会长吓了一跳。慌不迭往后一蹦。 何进摇摇头,让何跃管理公司怎么好像是上刑场一样,真是与别人不一样。 “不太清楚,只说是来北京的机票紧张,这理由我也觉得有些牵强,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但对方没有说明,我当然也不好问。”陈斌回答。 “恩?”东方牧想要感应,他只知道东方天释放出的气息非常冷厉。 “没有办法,听说这个长江刎血的前一个对手道班实在太菜了,一下子就被他挂掉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人晋级吧。”耸了耸肩,李风说到。 此时天边却是燃起了一阵烟花,刹那间姹紫嫣红,错落一片流光溢彩。 赵凌看了慕容熏一眼,眸子里面怒气稍稍散了些,只是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叶飞正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当下跟着这些人进去,李国忠他们也连忙跟上。 “可我们总得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呀?否则你就完了!”李莉叹道。 因为她太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这个也算曾朋友一场的年轻男子要如此对待自己。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陷井,一个专门为岳凌风设下的陷井。凯罗和诺娅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岳凌风向黑云冲了过去。 和霍格沃茨一样,德姆斯特朗也是不可标绘的。但比较离谱的是,不仅麻瓜不知道它在哪里,连巫师们也不清楚——即使你在那里上了七年学。 韩晨倒抽口气,他不是傻子,超市和游戏都是飞腾公司目前赚钱的项目,真要说差距,也是后者赚的少。 徐耀祖一声怒喝,顿时吓得他们一个个乖乖地回来,整整齐齐地举手投降。 “春桃,春红,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宋新梅叹息一声,辗转便到榻上躺下了。 而马导的喜剧片和李导的武侠片紧随其后,首日票房分别为五千万和一千七百万。 年茉叹气,其实齐妃并不是不爱他了,只是现在的齐妃,已经不是当年与桑就青梅竹马的那个齐妃李睿儿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强突然发现,圣兽的气血和英雄的气血正在大量下降,而在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通道尽头,那里,一颗大树诡异的长在那里徭役着枝条。 第3章 选择 第3章选择(第1/2页) “你能看见你头顶吗?”周奎若又将布夺了回来,仔细的擦着她的头发。 这时,春桃向后弯腰,左手抓住了左脚尖。那不够曼妙的身姿,突然发生了变化。 “杀害我青天龙门的长老,就要有死亡的觉悟。虽然你是一个天才,但你是妖族的修者,所以受死吧!”老者的龙爪举起,恐怖的威势已经在积蓄,想要给楚子恒致命的一击。 “行了,不说这些了,既然我已经把它送给了你,那它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的便。”吴乾道。 这时候,沙国强正在表忠心,规划自己未来的工作蓝图呢,突然被打断,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腊梅又唤了一声,脸上两行清泪,瞧着可怜的很。腊梅娘听见腊梅的声音就跑了出来,在赵博廷说话的空隙,抱住腊梅就大哭了起来。 果然这摇光圣地的太上长老确实有些真本事,刚才虽然吃瘪但不代表他不强。恰恰相反,其实他已经堪称是大能中相当强大的一部分了。 简单的四个字,听在旁人耳中,是很高的评价,但是,听在吴乾的耳中,却让他一阵反感。 他们应该是按照排名顺序排列成的队伍,所以,作为第一百名的吴乾,排在第十列的最后一位。 如烟雾般飘忽不定的龙息,汇聚在一起,变成了方形空间的顶棚。 我缓缓的走了上去,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口棺材,感觉,就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乔恩博士的尸体开始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没几下,他胸膛上的那个窟窿就忽然被撑大了,那个样子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他胸膛里面往出来钻似的,皮肉都被顶的翻了出来。 刚刚板寸就是用这招来对付苏可,却没料到苏可一力降十会,竟用同样的招数出击且将对手牢牢地踩在脚底下,这样的招数创新可是近年来不多见的。 若是按照张阮全部达到的修为来看,他战胜肥淞,最多不过三招既可以完成。 因为如果是船调转方向传来的摇晃。那应该是向着一个方向倾斜,而且摇晃也肯定不会带着震动,可是这时候我明显感觉船身在震动。 看到这一切,武幻宗主似乎早有预料,只是冷冷一笑,然后闭目。 “问道门的传人还没有现身吗?”来到住处之后,古霄就对其他人问道。 一室风雪中,一瞬的血肉相接之后,白衣男子腾腾退了数十步,直到后背抵上已被冰雪覆盖的石壁,才算勉强止住。 我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有问题,人好像都他妈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选择(第2/2页) 苏晓苓听他们这么一说,总算是暗暗地放下了心事,也免得自己再去跟人解释了。 陆羽每问一句,便向着众人踏前一步,四步过后,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开始在陆羽的身上酝酿而出。 眼见最后一名军官跪在地上,军纪官已经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吴亮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冲上去一把推开军纪官,抬手化成一道剑气,将最后那军官的头颅砍了下来。 “既然是新公司,总得需要个跑腿的吧?比如去人才市场招聘,我去她公司跟着主管级的人物去人才市场跑跑腿就行,我不会嫌累的。”左莹无比积极的说道。 郭少阳很害怕,心跳突然加速,知道这下把玩笑开大了,如果秦彩霞因此而离开了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凌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疑虑,却也不多想,毕竟太子之位仅次于皇主,每日的事务不比皇主少。 瀑布下,手执长剑的若离身形翩若惊鸿,动作行云流水间自有一派独有的特色,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在如此众多的强者数量弥补下,人族三阶以上强者力量本来是处于绝对劣势的,但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局面却没有产生。 “好!很好!非常好!”员工异口同声的回答,随即三击掌,只是声音不够洪亮,还乱七八糟的,有些员工根本就没张嘴。 李日知从柱子后面偷偷地溜了出来,躲到了郑刚令的身后,把头伸到桌子上,也想去看那状子。 傍晚五点下了班,这个点离单身童鞋们相聚泡吧的时间还早着,张明宇一路晃荡着往望湖宾馆走去。 可是,当丛惠芳看清眼前的事实,突然间生出一阵的失落和疑惑。郑琛珩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床上的被褥折的整齐,手摸在床上并没有一点的热气,想着昨晚是没有人在这里睡过的。 魔力和斗气这两种力量截然不同的特质,也是一般人分辨法师和骑士的标志途径,法师那如水一般千变万化的精神力与骑士那如钢铁矿石一般坚硬顽固的意志力的差异,实在是太醒目了,几乎不可能弄错。 南宫云遥刚才看到那少年才十七就已经是灵士中阶的修为时,也有些怀疑。 大胖子大感尴尬,他先认出来的是郑刚令,本县的县令大人不见得认识他,但他却绝对不可以不认识县令大人的,而后认出了段保康,这可是县里的捕头,最最惹不起的地头蛇,否则找起麻烦来,那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 一路上,张明宇尽想着家里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就到了龙岗镇。 第4章 包裹 第4章包裹(第1/2页) 赵莹那边也总算是打过了电话,兴冲冲的跑出来汇报了一下喜讯,又兴冲冲的跑回去继续打游戏。 闫妄暂时掠过,反正又没有倒计时,他先打开商城看了看,如果真有什么值得购买的东西,他就选择第三个。 阿德托昆博的突破给76人防线带去了巨大麻烦,76人要么选择协防,要么选择防传球。然而无论是哪种情况,阿德托昆博都可以解决得游刃有余。 还有城堡维修的事情,现在发现了地下室还有大洞,恐怕要无限期延后了。 那种东西他们都要,那么……这个几百年的僵尸,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 楚言这是第一次来接取门派任务,主要是为了提升自己的门派职位。 陈落雁这下子急了,连忙拨打叶天的电话,意图看看能不能出钱摆平眼下的灾难。 这就是亲戚,要帮忙的事情你必须义不容辞,否则就死皮赖脸不走,在僵持下去的话,只怕等下什么话都会骂的出来。 东侠侯廷也想着,我上去吧,海川的功夫是不错,就经验估计还差点。 “转移杜总和警察的注意力,亚楠,你帮我拖冯凯过去。”相对于非常紧张的两人,罗熙则是表现的过于轻松,似乎完全没当回事儿,而这种淡然和轻松,除了让人怀疑之外,还有一种潜在的‘信服’。 当然,她腰里无时无刻都别着刀,外套口袋里,装着一罐防狼喷雾。 三个身价在四千万上下浮动的船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让对方开口,去做那个送死的出头羊。 所谓咬舌头能解脱,是故意给个希望戏耍,完成杀人又诛心的效果。 秦川一边同胖子讨价还价,一边不动声色地运用起了自己特有的鉴宝异能。 然后他开始低声嘟囔一些奇怪的语言,这是在巫毒派学到的一种咒语。 由于洞里的光线有限,只能看见眼前是一大团黑影,根本看不清外貌。就在荼灵还在迷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一声:“雌主”响起,声音矫揉造作,语气妖娆勾人。 第二天一大早,秦川就去寄出了这封信,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开始营业,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不过在罗熙看来,对方那股娘劲是骨子里带的,和环境真没啥关系。 祖爷即便冷着一张脸,唇角却是向上扬起的,掩饰不了她的笑意。 高手就是高手,感知力比一般的修者要强大很多,而且夏洪本来就是暗杀队的队长,长时间的特训,让他的警觉性比较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包裹(第2/2页) 药宗宗主大发雷霆之怒,若大宗师出了什么事,天地院将不复存在。 南域国以及北域国这两个帝国的二十几名高级精神力者因为太过靠近古堡所以别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所波及之后,撞上了那三十二个石雕。然后被底下的那些锐利的石头刺穿了身体。 陈飞并没有再责怪劳虎,毕竟责怪并非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从教学中让他们领悟到真谛,慢慢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带着伯革等人乌力罕直接来到了自己府邸,然后立刻派人去叫国师、掌柜的以及楚秀前来,现在金吉依旧在还在提尔西的身边,不方便露面,而且如此程度的蛊毒楚秀还是能解,实际上说道解毒本事,楚秀还略胜一筹。 在王友富看来,不要片酬,那就是白给别人干,他能得到的钱就少了,相当于本该是他的钱,白白给了剧组,他如何不气。 晚上六时左右,吴一楠、洪峰及孟春平走进了来脉县最大的火锅店。 在他看来,被丹姬三合一组合丹火伤过的人,基本上是废人一个。 “嫂子,十八年轻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我想你们道歉,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回家再说吧。”沈涛母亲以乞求的语气开口道。 这家伙身上不管是尸气还是阴气,都足以证明这是个厉害的邪祟,一掌震开了这黑影,我立刻激活了右手的掌心雷。 陆薏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青绿着半边熊猫眼在这上了两天班,饭都是外面的人送进来。他竟然没有吩咐保镖去给他找人去,而是觉的多年来从不迟到早退的郝玉如会自动回来。 他本想再把电话打过去的,想起了什么,就拿了一棵药丸放杯子里,倒上水。药完全溶入水后,他把水端进了卧室,没有逼陆晓晓喝,只是放在了妆台上。 说这句话时,穆策语气平稳,眼光剑一样的看着柴郡瑜,像是要刮掉柴郡瑜的伪装,看到她的灵魂记忆。 至于那些机密且见不得光的工作,她压根触碰不到,每天只是尽可能的和丽丽打好关系,希望能探听到些什么。 阎罗王先是派蝴蝶去邀请卢瑛,卢瑛心里难舍自己的爹娘,一时之间难以抉择,阎罗王就说让他们再生一个儿子。 她凭借着长老继承者的身份,从族人手中强夺下了昏迷的叶黎,趁老者还没到来,族人们还在犹豫是否同婵儿抢夺,她便率先拖着叶黎消失在了一片的高脚楼中。 不是因为她缺少人追,而是她明白她不适合家庭;因为她怕伤害家庭。 第5章 晚宴 第5章晚宴(第1/2页) 而这里是对方的地盘,输了自己不光彩,赢了对方不高兴,无论如何,自己都没理由跟李新挑战。 可临走前的乔楚看了一眼乔安成旁边的梁若竹,乔安成就明白了。 正当乔家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人又推开包厢,甚至还上了锁,这下子不止乔家众人,就连乔主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因为你们的指责,必然会让下次这种事件出现的时候,第二位当局者陷入犹豫和压力。 止水静静的听着,他现在才明白,原本他不知道的事有很多,这一刻止水有些明悟。 魔皇没有亲自斩杀天道为父母报仇,夜暮寒就将关押的锦妆与弑神殿的几个贼人一同交给魔皇处置,只等魇红拂与继承海神之力的赶回再行酷刑。 说完,他便直接点击了屏幕上的【是】,选择接受了这个“求索者”的申请。 一旦任务目标靠近,他就会在虚拟面板的提示下,立马清醒过来的。 因为昨天处理了财务部的人,所以剩下的人都比较老实,因为她们也是害怕吃花生米的,什么歪心思都收了起来。 我曾经嘲笑她的观点过时了,现在的有为青年,婚前没有十个八个前任才是过时了。 “看来这一次的决定还真是对了。”心里美滋滋的想了想,黎阳被手下的人簇拥在中间,朝下一个地方前进。 张扬瞪着金华,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但是他没有动,练气三阶,太强大了,不能贸然出手。 她已经看出徐子凡的实力很强,甚至以单纯的血肉之躯能够爆发出堪比化圣境强者的战斗力。但是,他现在所面对的可是韩君,前世的华夏定海神针,并且现在凝炼出了劲元。说不得,韩君此刻已经是化圣第一步的存在。 傅子音想想,这话也是有一点道理的,既然都是一家人,委实不能太见外。 第一期的节目收视率稳步提升,有实力的秦大人,一直稳居第一。 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黎阳看着眼前古朴庄重、布满了时间痕迹的城墙,不由得一声赞叹。 “怎么,这位大侠不是说千杯不到吗,难道是骗我的?”看见男子被呛到了,林曼筠心底一笑,面上确是装作一副受骗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若她真的是慕容家的遗孤,那么燕王府养着她,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呢?”傅九卿倒是想得深远。 “刘青,你说周大帅在搞什么?为什么将天机源地出世的消息暴露出去?闷声发大财不好嘛?我总感觉这事情存在猫腻。”杨雪雪压着声音道。 “应该没错的,先走着吧。”杜风也没去管那些感觉什么的了,现在可参照的标志物太少,就算错了,也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都是第四山。只要进了第四山,等到了天明就好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晚宴(第2/2页) “说正事,你去让他们把手机全部交上来,从明天开始全部进入到年底备战。”康铭对指导员下达了命令。 裴该话音才落,旁座的支雄就叫起来了:“裴先生所言是,不如杀之!”他这一叫唤,跟着是蘷安,然后好些个胡将也都攘臂表示支持——他们倒并没有琢磨太多,纯粹是想杀人而已。 香炉里面的香发出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父亲再告诉自己,他听到了,他很满意一样。 这时,杜风放佛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拉扯住,瞬间被吸走。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吓得一身冷汗。深渊!自己竟掉入了无底的深渊!四周是他在剑门的一幕幕场景,如果仔细,还能听到夹杂的声音。 邱明的焦躁和忧虑再也压抑不住,不行,这灵域,还要再跑一趟。 毕竟,就算以她现在的年龄以及实力,可还未曾见过真正的宇宙级主宰。 不过那保镖也算是跟着大人物见过世面的,一看罗川这杀气凛凛的气势,就知道他旁边这位肯定不简单,所以并没有愚蠢的轻举妄动。老老实实低下头让了路。 一个经理,两个员工,暂时数量上也足够了。资产规模没有扩大化之前,并不需要太多的普通员工,其实他们来工作,也基本没什么事情,大多时间都闲在办公室里。 那边夜渊却没有理他,直接进了屋,把手里的人放在了床上,还顺手拉过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坐了回去,到是彩蝶躲在了屈求名背后,再不敢出来了。 密欧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别的兽人在太过碍事,不过也有好处,至少省了他们的劳力。再者,人多些还更安全,这一路遥远,来时的那场噩梦他不想再经历。 毕竟没在火场中心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没有船也没有杂物,总不能烧水吧? “休想”鳌拜狂声笑道,“老夫千军万马都走得,还怕你们这点人不曾?”说话间,他已经从腰里再摸了四把飞刀出来,朝两边一扬,就有几个离得近些的侍卫倒在了地上,然后只见血从那些人的喉咙里汩汩而出。 不管将来朝廷做何打算,他们吴家,起码不会做聋子瞎子,他从京城往平西王府传消息,也顺利的多。 夜渊瞅了瞅她手上的纸包,眉头皱了皱,明显有些不开心,却还是接了过去。 可是,庆幸的是,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还没遇到伤心事,他们似乎笑得‘挺’开心的。 手里拿着那些药,我愣在那里,半响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才好。 “等等!”楚挽卿一声娇呵,声音不大但引的整个祭祀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 第6章 野种 第6章野种(第1/2页) “半桶水,和你先前预测的一样,不止一个,也许还有更多。”夜叉王说着将那东西的尸体直接扔开,又听到“噗噗噗”有东西落地的声音,毫无疑问,落地的都是从下面吹上来的数个隐形怪。 “你!”白兮烟刚要发问。却只觉得肩膀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郁风这一喊,直把邢轩吓了一跳。抽出身来回头一看,傲婴已至自己身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迅猛的刀芒。还好刚才郁风提醒的及时,不然自己绝对躲不过这一击。 郁风暗自一笑,内心想到:想的真美,你们当聚伙旅游呢!一大伙人上岛上来个十日野外生存之旅,根本没什么意义嘛。这些郁风只是想了想,说是没有说出来。 “斗‘阴’拳的奥秘到底是什么?”胡顺唐问,刚问完,在江边的夜叉王就立刻扭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容,胡顺唐极力不去看他那张奇怪的脸。 楚瑶见王湘生转过身來,“不知王总找我有何事?”楚瑶依然是之前那副跟周成说话的状态对着王湘生。 “不错,若是能击杀犬戎左翼王,北疆这一系列的战乱也就画上休止符了!”司徒孟明也难以掩饰自己激动的神情。 无形剑气发出,先断枪,再断人,数个蛮人战士同时被腰斩,鲜血激喷,惨叫声惨绝人寰。 仅凭手里的信息,李逸实在无法判断出更多的结果,于是他选择了先找到邓潮他们。 史册有载,丰延国永宁十四年,素来隐于世间的隐雾岛岛主忽然现世,甘愿放弃一国王位“嫁”与郡主,入赘丰延。 按理而言,薛语莺算是楚宁的相亲对象,虽然目前还只是相互了解的阶段,但加上楚海静这层关系,如楚宁上一次帮过她一样。 她始终相信,一个帝王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有威胁江山的东西存在。 至于从那个,大洞之中艰难爬起来的,修罗子的候选人脸色极其的难看。真恨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疏忽大意了。只不过是稍微离近了一点,就差点直接被这个难缠的对手,一下子给打死。 起初郭守成并没将豹子的动作放在眼中,可等密密麻麻的蜜蜂飞来,还有各种嗷呜吼声传来他就直觉不好。 只见阳光反手一扣,圆盘压在了九尊佛像的上面,然后用力一压,奇迹出现了。 为什么他们就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大逆转?为什么就他们都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沈木棉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夏兰过来了,且在和柳云深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野种(第2/2页) “所以就是你套着麻袋打我的吧!还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易槿西目光灼灼地看着梵锦说道,目光笃定。 “扯蛋!你当我怕那老不死的!”安子疯劲上脑,吓得曜仙五众脸儿都白了。 秋玄很任性,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跑向了拓跋部族后面的高山,达步水云就在后面紧紧追随。 “我代表玄雾苍穹帮你们玩儿命,你找我要钱?天下还有这种事?”安子不敢相信。 想着想着,秋玄已经来到门口,亲兵通禀之后,达步水云跟秋玄被让进了会客厅,坐定之后,秋玄仔细观看可汗会客厅内的摆设。 一颗星球的稳定必须有离心力,如此才有重力,直到承载的最大极眼,便能完成星体铸造;换句说话,安子摸到开天境的门槛,然身体未达要求,可见炼体之路坎坷得让人吐血。 他从她手中抽出手,身子闪到一边,结出一大结界,天眼术果断施展。 所以目前反而是以练兵为主,不仅是淬炼那些普通将士,更是为了锻炼那些年轻将领。 好在,几天后,进一步的消息传来,朱全忠的大军开始向南方开去,很显然,这一次朱全忠将目标选定为淮南。 但是虽然有空间手环这一取巧手段,陆羽并不会借助太多,因为能够不依靠空间手环,完完整整凭自己的炼丹实力炼制出辟谷丹,同样也是对自己各方面的一种磨砺,比如心力、耐力、意志力还有心境等。 他害怕极了,完全不敢反抗,也没本事反抗,只好答应带路,他只希望伟大的草帽王能救自己一命。 这一次,君夜足足沉寂了一个月,他在思考着到底陷入了哪个误区。 这一日,柳府中所有弟子都聚集在大门前,每个弟子的眼中都带着兴奋之色地看向走府内缓缓走出来的两人。 华易凡早已经等待不及了,重重地点点头,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懂事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长八尺有余,豹头环眼,体态魁梧,腰圆膀阔,眼神锐利的中年壮汉身着甲胄走了进来。 凤轻语见他蹙眉思索的样子,她就知道是自己听错了,“哇……”不再是默默地流泪,而是放声大哭。 大须弥碑空间里的一个月,外界才过去一日,再加上有了洪荒玉心母这个修炼作弊神器之后,轩辕天心的灵力果然突发猛涨,就连皇明月在察觉到她体内隐隐传来的灵力波动之后,眼中都露出了一丝讶异的神色。 第7章 饱了 第7章饱了(第1/2页) 毕竟在楚俞崛起前,龙国青年一代的漫画家里面,他称得上顶尖者之一,经常在各种媒体,新闻上有报道他,各种节目也会请他去当嘉宾,可以说那段时间的经历是充分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大巴车缓缓的使出了训练营,在燕山山脉的盘山公路上平稳的行使。没过多久之后,他们已经看到了汉中市灯火通明的夜晚。 准确的说是封面上,只有两个偌大的正楷字,毫无一点装饰性可言。 在四国大名会面商谈的时候,他们把身边魔科计算器的电源都拔了。 声音滚滚如天雷压下,沈龙轩抬头,只见三个服饰一样的男子飞临落下,两个武王境二重,一个武王境三重。 李国庆摔倒在乱石堆以后,鬼面蛛王又去了目标,于是它把注意力又放在一直捅它胳肢窝的家伙。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还剩下了不少威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的威名,才不至于让他在当地待的太过尴尬。 “简大师放心,我们会努力完成任务。”高年级的学生跃跃欲试,这是新的课题,挑战和机遇同在。 宋希大脑中也清楚了起来,看到这里,所有的剧情全连接起来了。 虽然主线任务没有规定时间限制,但是在剧情进行到两个半月左右的时候,会发生一些特殊事件强行推动两人见面,将整场剧情将会维持在三个月左右。 冰皇妃和秦皇妃原本觉得自己就要重伤或者死去,但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出现了奇迹,几乎没有思虑两人施展强大的手段,带着猎人兽腾空而去,其余的人都没有去追,此刻主要的人已经出现,冰皇妃他们不过虾米而已。 营地外的集体火化,也进入尾声,在一片悲痛之中,高台上的掌权者们,在那个黑发老者的带领下,一一走下高台,回到营地。 死的树干上会长着一些特别的菌类,只是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哪一种东西可以食用。 在黄少华的示意之下,龙虞卿与林雨涵两人,也一一想众位教师敬酒。 便在孙悟空整日与马为伍,同时暗自修炼,而唐僧则是怀着坚定之心,第二次踏上取经路之刻,天界一处占地极广,气派恢弘、处处流露着一股大气的府邸门前,李靖望着一个府院方向,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价值不靡的摄影机立刻被他摔得稀巴烂,气得记者蹲在旁边呜呜的痛哭起来。 我说,具体我想怎么样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不是说以后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吗,不管我有什么条件你都答应是吧。 “不,贫道的天劫呢?怎么会突然没了?没了天劫如何飞升?不哇~”无尽处在人间界巅峰的修真者,双目血红一片的狂呼。 个请求,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貂蝉说完竟然满脸绯红,羞涩的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虚空扭曲着,一道巨大的,散发混沌气息的身影出现,他踏立在天地之中,气息滔天,凶横的向着时辰这里望了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饱了(第2/2页) 这样大采购了一番,吴岩才回到了丹草堂,等和刘谦韧等人一起出发,第一次出海猎杀妖兽。 这彩蝶会不会是公报私仇,骗我说仙宗要杀我,故意让我来雷炎峰,希望用天雷杀我? 就算是蠢如诺顿一世,也不会在威廉带兵杀入王宫的情况下,威廉说什么就信什么。 不过很可惜,对方显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绝不会留下一点机会让在场之人逃离。 尽管这段时间在东海的冲突里,威廉旗下的干部基本都平安无事,但也只包括干部而已,底层的战斗人员可谓损失惨重,就说在狂绿之岛的埋伏,就有许多士兵没能撑住救援,死在“daft”之下。 可如果他不出现,圣金教最多也就折磨一下徐向阳,不会真把他如何。 只不过他还没有动手,就被孙成威抢了先。这时候看到乐仁的反应,他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却见物业堂大门口处,唐四和王龙两人并肩一起行走了过来。两人一起走来的时候,不少的弟子见后,都带有几分忌惮。 阿尔卡蒂奥笑了笑,还要说些什么,口袋中的电话虫却突然响了起来。 周围的客人似乎都发现这里闹起来了,兴高采烈的就要围过来看热闹,但没等他们往前迈几步,就让贵子等人拦下了。 也就在水门和两位族长讨论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时,“根”的基地内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马老三这个白纸扇死后,目前受益最大的人还真是原本低调做人的王铁海。 罗天雅暗暗松了口气,她连忙坐了起來,整理那身已经被他扯得儿狼狈的衣服。 那一身霞光流转的紫衣在夕阳下闪动着柔和的光芒,帝君的脸上依旧覆盖着那张金光闪闪的黄金面具,唯有一双灼灼生辉的眼眸,透过那层灼目的璀璨,静静凝望着自己。 “你们今后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吧,若是不愿意生存在这里,也可去西方大森林中寻找不死鸟火山,即便吾不在,也有不死鸟组织会收纳你们。”给数千神奇宝贝指了一条明路,凌霄才振翅高飞离开了此处。 如果现在鸣人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出声,这分明就是六道仙人的模样。 冥皇袍袖一拂,一阵柔韧的力度卷过媚儿的膝盖,她双足一软,缓缓坐了下来。冥皇绕到媚儿身边,微微前倾,眸光专注地望着满脸沉郁的媚儿,媚儿别过头,一言不发。 纷纷把目光四下瞭望,希望能够找出这人在哪里,可是不管众人如何的寻找,这人的话语,就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确实有声音传来,但是却是那种回荡的声音,除了让人感到冰冷之外,完全是没有丝毫头绪。 二哥他这边在干着大事,而傻哥他们那边也没闲着,都在配合二哥的计划。 第8章 火并 第8章火并(第1/2页) 叶伤寒已经顾不得和绕指柔“煲电话粥”了,说话间慌慌张张挂了电话。 武者都是修炼世俗的内功之法,武者在怎么修炼也还是凡体,修士是吸收的灵气,也就是能量,灵气存于体内,逐渐改变了生命层次……。 空间愈合,灰蒙蒙的一界,除了多出来的手持金棒的三千六百具盗天的分身外,就剩下了无边无际灰蒙蒙的空间。 一时间,神羽宫诸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山顶,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如此倒是老夫多余了,可你毕竟救了我们,至于报酬,只要不是太为难,老夫也能答应。”庞寅尴尬的轻咳两声,继续说道。 而微陷仙阵里,眼下最适合徐良用作近身作战的对敌利器,便是那把从血海血水当中,凝结而出的猩红虚体长剑,于是,在当下敌袭不知何时将至的危机之际,徐良只能把心一横的从血海当中,凝结出猩红长剑。 而纸上谈兵的那位,便是在国力即将奔溃的情况下出战,当时换做之前的老将来应战,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这位将军成了千百年来的笑谈而已。 孜燕见佐怡闭目睡去,看着洞外王凌,嘴角幸福的微笑:王凌爷爷,我一点都不怕卷进来,我要好好的缠着你。 但王石的出现让沈炼非常在意,这家伙为什么还没死,总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再加上一直藏起来的谭老怪,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听着两人的对话,身后跟着的众人当真哭笑不得,不过,凭唐半子的身份地位,在场可没有人敢说什么,见唐半子有说有笑的,众人也都只能赔笑。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铃声响过一阵后,电话那边立刻就传来了一个领导的声音。 北冥绝又惊又怒,那捆缚自身的锁链,威力太强了,他竟然无法挣脱。 秦梦瑶明显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坚定地说道:“你的实力比我要强的多。能够在众多强者眼前,可我传音而没被发现,证明你有能力帮我复仇。 不过众人还没跑多远,忽然天地一片死寂,仿佛在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聚会开始了。苍月公主坐在高台之上,她的目光四处扫视,寻找着那个名叫云澈的身影。 他确实愤怒,对方可是在自己面前被人带走,还凭着一番说辞让自己无言以对,这种感觉可实在太糟糕了。 苏槿卿听后秀眉一挑,原来自己当初资源被抢,背后还有这段委曲。 作为帐房的贺辉便夹了墨迹稍干的账册,行色匆匆直奔鸣玉坊深处的一座豪宅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火并(第2/2页) 男人突然响起的声音令秦希的心一跳,几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在寂静到能听到对方轻微呼吸声的病房里,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听错的几率为零。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向外迎去时,黄锦又不禁好奇地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白彦在卓一剑的庆典上,见到了郦道芳,郦道元,昆静这些熟人,一一打过招呼,看到别人来参加庆典都要送贺礼的,再三思索下,一拍乾坤袋,祭出了一枚夜明珠,当做贺礼送给了卓一剑。 碧水麒麟弄了个云里雾里,只是云沐阳这番神色分明是不可多问,当下只得悻悻出了烟离岛,自去寻了一汪湖泊潜水进去。 贾胖子连咽了数口唾沫,一个云字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许久才把华字吐出,仿佛松了一大口气一样。 第一次过夜,何沛媛聊起天真是没完没了,凌晨两点多了才终于下决心为明天养点精神,晚安吧,亲亲。 “谢陛下圣恩。”成千上万人像是彩排过的一样,可谓是异口同声,喊得非常整齐。 嘈杂的起哄声让张扬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声音很刺耳,哪怕他想不去听但还是会灌进耳中。 张扬在不知不觉间,‘性’格已经有了一个本质的蜕变,原先的他可能很直,可能会嬉皮笑脸,但现在的他,心机深沉的程度甚至不亚于王语。 “周老板,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娃娃笑公司并没有任何出售的打算,也不能出售!”叶建林说,语气有些冷了。 在这狭窄的峡谷内他根本无处躲避,不想被他一棍砸死。只有向后急退这一条路。只要他一退出峡口,己方的高手就会鱼贯冲出峡口。 张扬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块蓝‘色’光幕,光幕上显示着的是“贾公道的兵器铺;购买神器,购买成功之后严禁‘交’易”。 本来搞清楚鲜于猎户的来路与地球毫无关系或者说有龙脉毫无关系,云松已经有些不想管他的事了。 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前后包围的东陵军们,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突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大乾居然会联和妖族,要知道人妖两族的世代恩怨,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盟约,一朝一夕间可以化解得了的。 眼神复杂的宋苏怡点了点头,她心中有团火在燃烧,似乎对眼前这人有一种特别的情绪在里面。 叫车肯定能行,只是李洪民本身就是司机,叫其他人来,我怕他放不下面子。 第9章 夜话 第9章夜话(第1/2页) 达无悔心中一喜,看来这牛头和马面倒是没有骗他,竟然如此简单的就答应他控制自己的肉身。 在众多玄骨骷髅围绕的中心位置,那青白色岩石之上出现一圈一圈的黑色旋涡,这黑色的旋涡出现之后,一个巨大的白骨骷髅门从地面中慢慢的浮现。 又是一件牛b的装备,从这个戒指的属性上来看,无疑是为不悔量身打造。 火焰之箭被一月天成功挡了下来,不过跟着出现的爆裂效果还是打掉一月天几十点的伤害,周身的魔法盾也是一阵颤抖。 苍凌又是一番说辞之后安排两个阶段班级的学员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级听课。 随着老者将巨剑斩下,在其身后的无尽海域,卷起了怒海狂涛,长达数百里的海面上,卷起一道上千丈的旷世巨浪。 森白的火焰海洋之面上出现一抹金光光,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莲花出现在达无悔众人的脚下。巨大的花瓣延展,抵挡住森白火焰海洋窜起的火焰之花后。还同时抵挡住天空的森白火焰之线的下落。 “呃,可是这跟你来我这里有什么关系?”要是他不提是他父亲让他来,林家仁还能理解成他选择他喜欢,可是这个沙摩南是什么来头?完全没听说过。 可以说,如果他背后没有挂着一根长棍的话,林家仁绝不会把他当做丐帮中人的。是的,长棍,斜挂着的长棍,而且固定性能极其牛逼,即使正太坠马也没有发生掉落偏移的事情。 虽然冰月岛之中,还有几个未出世的怪物,现在也不知道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可是自已身为岛主,却不敢去打扰,毕竟这岛主之位,也是他们留下来的,若是冰月岛被毁,自已不是成了罪人了吗? 他对百强联赛只是简单的了解过,但是没有亢佳星他们这么深入的了解。毕竟按照肖阳的意思,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一种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已经肯定。 “不行!”汪羿毫不犹豫的摇头,就算胜券在握到如此明朗局势下,他依旧不松口,谨慎的有些令人可怕,孤桐心中已经忍住不低叹,这人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夏若飞一边想,一边朝凌清雪打手势,示意让她安心闯关,别再分心。 若是你能将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若是你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与爱,她又怎么会不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赵无狄已经坐到方桌前一张铺着虎皮的紫擅木椅上,而刘大全也到了方桌对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旁边的下人,已经给两位面前的酒杯中斟满了好酒。 听到回答后。林晓晓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有钱烧的慌。心里却在庆幸。还好不是自己的钱。不然自己不得心疼死。 夏若飞和赵勇军都坐到了路虎车宽大的后座,武强发动车子驶出了机场,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开去。 赵云微微又叹了口气。推开了后花园的这类似玉石一般的古朽大门。 “不是还有你吗?交给你,朕放心!”不等貊秉忱把话说完,齐国皇帝已经接下去了,可见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夜话(第2/2页) 晚饭的时候,朱伯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三人围成一桌,有说有笑。 太子下令追缉玄韶和慕云沫后,自己急忙向华阳宫奔去,剩下的进宫参加大婚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说多问,最后只好纷纷离宫,以免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出什么差错。 沉沦魔boss一个急速拐弯超过了90度,魔法飞弹虽然说是锁定法术,能够修正飞行轨迹,可面对这种超过90度的急转弯也没辙,只是划了个弧线就失去了目标,不知道飞哪去了。 在一尊强大的虫巢领主体内,任他有万般手段也是没用,人家只是庞大无比的身体用力一个挤压,就能生生将他压成纸片一样的肉片片。 但是,红发青年的行动却最终没有成行,因为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声音。 他看了眼道林和沙罗,此刻在亚历山德拉心中,这两个熊人恐怕比撒旦还要可怕,若是让他们去逼供,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起后面还有个西德-本对自己的瞳术虎视眈眈,景奇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骂张青这些袭击者,还是怪自己分散在其他地方的下属,建候已经止不住的急躁起来。 这下他放心了,但为了以免意外,他又左右各处扔下了许多石头,以防止下面就只有一个落脚点,其他地方却是深渊。 沐恩居然没有感受到威胁,本来从不出错的‘极端危险感知’居然没有出任何预警。 这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原因也是简单,他始终认为,当元素潮汐越来越是汹涌的时候,未来也会更加危险,他需要建造一个安全的基地来安置家人和作为后勤补给修养的地方。 可是不甘平庸的他,根本就不想回去,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一定要想一个办法,留在这里。 他没想到,风陌雪会想到这些事情,她说自己会变坏,这也是自己无法去否认的。 “嫂子,你回家之后给熊哥说一声,老头子说的任务,我答应下来了,但是得等一阵”秦寿抿了一口茶后说道。 每次只收一百名外门弟子,二十名内门弟子,这便是极限,除非是有资质特别好的人才能破例。 赵菲白目送三人离开乐竹府,心中只念着今番将制好的笛子交给慕云澄,便算是完成了师父的一桩遗愿。 狱卒话音落,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阴阴笑了起来,那场面,十分猥琐。 还没有走进花厅,静荷便闻到一股诱人的菜香,哈喇子流了一地,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的脸,瞬间通红。 莫卿卿在靠近路口的时候闻到了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她听到□□声和呼救声,以及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砰砰砰”地撞门声从前面传过来。 第10章 美姬 第10章美姬(第1/2页) 眼见这些山匪,口中出血,高热不退,浑身溃烂,顿时连碰都不敢碰。 陈元心里暗喜,不禁瞟了一眼床上的自闭状态的钟帅帅,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墨鲤想要仔细听,结果意识一阵混沌,等到再醒过神时,耳边已经充斥了哀哭。 没办法,任谁看到杨英随手将一根钢筋拧成麻花,表现的都不会比黑狼好多少。 “或许我的这个想法并没有足够的魔咒理论支撑,我并不能够说出这个魔咒到底是哪个咒语段落或是魔杖挥舞的姿势出现了问题。 秦尘淡淡的扫了郑立志一眼并未说什么,可是郑立志却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仿佛那一眼就要让自己窒息了。 陈璟和大家寻声看去,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上来。 这次,他让黄二狗留在陈家庄,让大牛跟随,几人朝着西边的清河镇走去。 虽然他自己不愿做英雄,但平心而论,对于这种真正的英雄人物,他是发自内心佩服的。 她记得明明刚才自己还蹲在停车场附近,这会就在江睿泽的家里?一听就是个自己待不得的地方。 直接跳了起来,然后在自己的刃具袋中拿出了一个卷轴,这个卷轴是储物卷轴,而这个卷轴夜神月知道,这里面可全部都是刃具,而将刃具当成是消耗品一样,也只有天天能够做到了。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一惊,因为这个泥人还是以前我捏的张雨晴呢,捏完之后我一直都带着身上,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我心里有她,可是到了后来,就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只见暴鲤龍狂吼一声,双眼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一股疯狂的气息出现在暴鲤龍身上。这股疯狂的气息结合暴鲤龍本身的威吓特性,直接令周围的那些观众一个个面露骇色。 平田集团原本只是平田海用来洗黑钱的,却没想到越做越大,结果超越了自己的黑道势力,于是平田海慢慢的就转型了,从黑道大哥变成了一个正经商人。 “你跟我说实话,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顾妈妈的眼神中透着犀利。 白夜孵蛋的本事,乘龍也知道,所以乘龍为了自己的后代,希望把这两枚精灵蛋交给白夜孵化,这样一来,后代就有更高的潜力。 而追命和乔峰的身手自然是轻松无比的,潜入赤壁大营之中,不过区区半刻钟,两人便是各自提了两个被打昏的曹军士兵,返回到了刘睿的大营之中。 “我说,我说。”简丛一边抽泣着,一边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眼穆江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美姬(第2/2页) 而刘备也是竭力大喊,不断的调兵遣将,想要阻挡这四路人马的穿插突刺。只不过此次征战洛阳,刘备的骑兵都在后方,此刻虽然赶来一些,可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你!”林雨寒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偏向了一旁,一脸的怒气。 但是鸿钧的话,让玄天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是走了弯路,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或许到头来他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几乎同时,他与剑无情二人也同样倒飞而出,剑无情只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受了些轻伤。 见得柴进中计,方杰后背长眼一般,一记回马枪便使了出來,那方天画戟猛刺出去,柴进心头大骇,枪头一偏,便与方天画戟撞在了一处。 沒有多余的话,玄天一在边上感受了下,在整个妖界中,还是有妖帝的存在的,所以他们这些人,要是真的被当成了敌对者,很有可能会受到巨大的攻击,所以玄天一也不想多留在这里,妖界,本來就不是他想要來的地方。 “为什么……你们明明喝下了有毒的茶水和清酒,却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被水遁吊在半空的那个间谍问道。 “砰”的一声,楚晨身形爆飞而出,狠狠的砸在了不远处的山壁之上,发出一声“轰隆”之音,看的远处众人面‘色’一跳。 不过,应承天也知道是瘟部大神太厉害了,毕竟自己已经躲得很深了,竟然还被听见……只能说是技不如神。 武植一惊,再看王贵妃,眼睛里露出得意地光芒,定是她安排好的了,让赵桓看到自己“丑恶的嘴脸”,那自己这个皇叔可就真的颜面扫地了,怕是只有请辞,带了家人寻处封地做逍遥王爷了。 之所以连用两个这个词,实在是作者我想不出,该如何形容当下这个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卷轴和资料,正一脸崩溃的鸣人。 “他的身手太好了,张翔都不是他对手,我们要是这样跟他硬碰硬的,肯定要吃亏的。”吴宇航分析道。 “可你们在刺杀毕瑞德的时候,不是自称南华共和军吗?”大叔不解的问道。 任务奖励:获得超级巨星称号,同时将增加宿主投篮和选投属性上限各5点。 觉通乃是罗汉堂最强的入室弟子了,如果觉应能将他击败,那就无疑就象征着他比所有罗汉堂的弟子都强,虽然在般若堂内依旧有觉箜压着他,但是有此战绩,他也能在两个堂院横着走了。 第11章 老大 第11章老大(第1/2页) “好好好!你这么说老夫就放心了!”虽然蔡邕说得坦然,但心头那苦涩又甜蜜的滋味,也只有他自己能体味得到了。 赵四没来得及回开封,只是上奏赵佶,自己带兵就北上了,童贯回到京师,禀报了赵佶南线战事。 先是用稍大型的解石机,将整个毛料外围厚达一尺以上的表皮切掉。郭念菲的解石,完全是没有任何的规律的,也没有讲究解石的原则。这里一刀,哪里一刀。近三米长的原石,甚至头尾部分,直接被切掉了。 我看着她的那杯酒,但是完全没注意蒋可如的动作,而就下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手臂被别人挽住了,我看着旁边的蒋可如挽住我的胳膊。 还好我不是胖子,脸上肉不多,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可好不了。 几年之后,我和伊沫都长大了,二长老爷爷忽然出现在我和伊沫面前,把伊沫叫走了,而且不允许我跟上去。 “他竟然上了贵宾席?”孤落诧异了一下,旋即又去苦恼自己的事情去了。 扶桑自然不可能查到什么,但是国内的一些住诸侯都在紧张,不知道章羽接下来要攻击哪里。 见到攻势竟然如此凶猛,清元毅心里暗骂了一声,一个凤点头,险而又险地躲过这一招。 “那就行了!”大叔正说着话,便看到郭念菲的眼神不停向外面望着,而且神色飘忽不定,激动中带着失落,欣喜中带着哀伤。 有了呼延傲博这句话,叶泽涛的心中猛烈间明白了自己在这事上的缺口,就是自己跟这件事情太不沾边了。越是不沾边,就越是可疑,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表现出一种重视,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杨静怡脑子一亮,突然想出一个主意。回头看了看湖边,正好几棵粗大的树木挡住了那个金发人的视线。 刘宗胜严厉地、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冲梁腾辉喊道,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发炮弹带给他的惊恐,它随即就消逝了,那儿只剩下一个处在危机状态中的指挥官特有的紧张、冷峻和冲动的表情。 迅猎感到久违的羞恼,再一次紧紧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武主任当仁不让地做起了“会议主持人”一本正经地给街坊邻居们介绍领导的身份。 看到空降兵顺利地完成了摧毁任务……刘镒华立刻命令外围的接应人员开始行动!接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老大(第2/2页) 军队发动兵变了,不管理由如何的好可明天,如果消息传开了,这个国家以后谁知道变成什么样子!难道老百姓才过几年的安稳日子,才瞧着那强国的气象,一切就要结束了?难不成这不可就是南柯一梦吗? 如此一来白庸倒是能明白对方骄傲态度的由来,除了这一身高超修为外,更重要的恐怕还是那俗定规矩的问题——玄虚剑派、玄天宗跟正气门的弟子若遇到玄宗弟子,是要自降一辈,称一声前辈。 想着将来,袁世凯有点害怕了,他觉得他的坐椅、他的居仁堂和他的中南海都在摇摇欲坠!突然生出的这种意识,让袁世凯急了起来,急得通身冒出了火来。 隋逍遥手腕一抖,震开刘锋的束缚,同时双臂抱头,身体急忙旋转。 谢邵志的话早已经说完了,莫星之却是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感觉到马车已经行进了好一会儿,四周还是一片寂静,只有马踏青石板的声音。这怕是不合常理吧,街上不应该很热闹吗? 自从王家的事情出现之后,敏感的帝都百姓仿佛预料到了什么,这几日街上的人都少了不少。君飏也有几日没来了。 见王二蛋后退了,刘彪大摇大摆冲上前去,他一把抓住王二蛋手里那把砍柴刀的刀背,接着给王二蛋的手腕来了一脚,就这样,他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抢走了王二蛋的砍柴刀。 顾妄想着,这大概不过是李默默担心自己喝醉了,所以做一些安排。 绾好了发髻,照月最后在发髻上簪了一枚流苏,正是夏黎墨辰送给她的那一枚,不知为何,看到这枚流苏,蝶恋心就想起了那个妖孽般的红衣男子。 她心里面明白王曼不像自己,她跟林宇并没有太过于深厚的感情基础,不过,她在事业上能够为林宇提供很多帮助。 温仁义万般无奈,如今他已经逃不出逆尘的掌控了。他虽然没有绯红之影的价值,但也是一个集团的领导,逆尘不会放过他的。 每个盒子里面的药的比例成分都有点差别,沐青尧一直都没有出现,她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在西门狂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十院长的目光也望了过来,瞬间四目相对。 第12章 旅游 第12章旅游(第1/2页) 转眼间,就有六七十只恶魔身死,空出一条道来,两旁的恶魔都露出恐惧,纷纷向两旁退开。 当然,这孟康也不一定会投降,到那个时候,只能杀掉他了。或许会有一定的几率得到飞虎战舰的建造图纸,但是若是能够劝降的话还是劝降的好,万一将孟康杀掉了也没有得到飞虎战舰的建造图纸,那么就太亏了些。 亚非扫视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便挥手要让自己的翻译上前交易。 茧哥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出去安排自己所要顾忌的事了。 田重源不屑于背后偷袭,所以他并没有现在进攻两人,而且,他现在的注意力也并不在这里,他注意到了战场的变化,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我知道。”许厅长的声音气十足,但是没有什么怒意,这让我安心了一些,看样子许诺和她的这个厅长老子没有闹翻脸。 “真的吗?诗语姐姐?”庄倾语心中猛颤,她定定的看着筱诗语。 许攸一进入尚武大陆就和袁绍相遇,可以说是跟在袁绍身边的老人了,所以许攸也经常以袁绍阵营的老人自居,做事丝毫不懂得收敛,再加上其为人贪鄙,在袁绍阵营里很少有人愿意与之结交。 章飞又凝神望了望天上的那轮明月,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躺下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方彤是两人在美国的铁杆闺蜜,但听阮璇的意思也很清楚,如果崔薇实在不想去看的话,那就算了。 郭天叙见势不妙,急忙把大张氏也劝下去。经过这么一闹,他想要顺利接管军权的梦想泡了汤。 看着秦明离去的背影,晁盖一脸诧异,继而鲁智深见先前听到的一切告知了晁盖等人。 大家脸上的嘲笑早已消失,一个个正襟危坐,他们此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赢得今天的赌王头衔之前,最好不要招惹妙生。 特别现在是晚点时间,服务已经进来问了两次,要不要先将菜肴端上来。 陆森目光往外面看过去,五辆面包车在水生的家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男人走在最前面。 原来,在解放军冲进来把官兵们包围的时候,至尊宝就已经发现了沈师爷不见了。他猜测按照沈师爷的个性,一定是看到大势已去,所以已经事先躲在某个角落中等待逃跑了。 做饭的地方是吧台里面,而在台子外面还有着可以坐下休息的高脚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旅游(第2/2页) “姚大哥和木大哥可好?”看到马秀英疲惫的脸上却少了一丝焦急,逊影就猜他们一定安全了。 “寿辰公主……”看着夏欢欢的时候,眼下这古德兰开口道,听到这话的时候,夏欢欢神色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眼下这古德兰。 “抱歉,以后我会改的,”眼下她知道,二人是需要合作的,夏欢欢看了看那钥匙的地方,西熠也看了看,二人都没有去动。 他浑身颤抖,双臂在不住的颤动,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留恋人生。 “我怎么能知道。”李湘仍然是非常痛惜,可以看得出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当日发现画卷不见了,反而是老鼠咬烂的一对纸屑,作为最大的嫌疑对象,李湘也去找这对夫妻理论。 刘六刘七之乱,虽然一度过去好几年了,但是给山东带来的创伤,还没有痊愈。 “还没同意,但是宗老出面了,不同意也没办法。”琼妈妈语气里似乎有些无奈。 “师父您就说说嘛,徒儿也想知道。”林雨舒走到跟前,晃了晃他的胳膊略有撒娇的味道。 手中的断刀抵在螭吻的胸前,因为是断刃,却是再难破开螭吻的磷甲了。 “怎么可能算了,我先调查一下他的背景,你好好去医院养着,有你报仇的机会。”陈玉国冷静的说道。 艾伦并不是很懂,但又觉得威尔说的似乎是对的,因为他能察觉到心里正在悄悄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宿命感。 泰安城中到处充斥着欢乐祥和,比起新年也不遑多让。从前他们有攻无不克的军队,现在他们又有了战无不胜的冠武侯。 现场的惊叹和欢呼再次热烈的响起,这真是太神奇了,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签字的呢? “本太子没有时间同你开玩笑。”凌司夜大步上前,一下子将涟俏甩在后头了。 车的顶棚被踩得发出声响,因为路上车子太多,而南天冥的车子大多数又被堵在中间。帝雄的兄弟直接爬上了车顶向中间冲。 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却要说她太过娇气,辰年不肯答腔,只拿眼斜他。 自从了解了绝杀草的情况后。苏染画再也沒提要回青辕王朝的事。反而安心的在乌托的二王子殿住了下來。每天好吃好喝的有人招呼着。日子过得很舒服。 第13章 继承 第13章继承(第1/2页) 在重剑落下来的一瞬间,周围的虚空都是隐隐开始扭曲,甚至是出现了崩裂的情况。 三人一行朝着云阳峰遁去,路上,梁超不时问问这些,问问那个‘弄’得邪风一阵头大。 然而,就当狂牧话音刚落的时候,狂徒原本安静站在原地的身影就是蓦地动了起来,手中的斧头更是直接顺势搭在了狂牧的脖颈处。 孔海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是已经默认了。 “你有九个脑袋,比起我可是还多了六条命,不过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能够像我这样活下来!”大猿帝说着,又是一脚将九头狮子的第二个脑袋踩碎。 洞府中,天劫落地时的震感隐隐传来,紫鸢心头一震,便也不再在意。 返回黎都之后,苏扬第一件事就是先回到了医馆内,找到了落瑶和老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叙述的一番。 6仁大吃一惊急忙翻开地图查看。只是大汉疆域的地图并没有这一地区6仁赶紧另取出一草绘的全图只是这图并不怎么准确但提供大概的位置还是足够地。 生与死的界限在他身上极其模糊,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自己彻底闭眼。 不禁如此,在这股琴音的影响之下,苏扬前世作为武道高手那些所杀的人似乎也全部化作了厉鬼一般,一个个狰狞的面目,一双双尖锐的利爪也全部向着他抓来。 “有一就有二!第二点呢?”听到这的青龙,一脸欣赏的望向许山。 离他们不远之处的另外一片战场上,战斗似乎也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但两人撤出包围圈后,却是不走,忽然下马冲向左侧山腰,以山间树木为掩护,试图替黄四喜料理山上弓箭手。 沈悦背着叶云天进了诊所,老大夫连忙帮忙把叶云天放在病床上。 走到他们面前的许山,连忙搀扶起来的同时,一一替他们检查着伤势。 作为东宫侍卫长的洛霜,尽管对此持有怀疑,但还是迅速执行秦峪的指令。 正当江临想要吟诗一首表达自己对师父的思念之情时,从昨天刚搭建不久的茅草屋中,加保力兄提着了提裤腰带,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 两人到了桃花村后,先去了服装加工厂那边看进度,陆战东留下帮忙,苏灿则回了家。 自从苏灿不让她在卤猪肉那里干活了,她每天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吃饭睡觉还跟着心虚。 突破大计在三个时辰中定了下来,一时间瓮城风云涌动。瓮城中的将士大多是有过突围经验的老兵,这一次敌众我寡,明知突围十有八九是失败,但是他们更不愿坐以待毙。 要说徐子浩也算是聪明,一打头便把自己的身份给亮出来了,对于叶逐生却只字不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继承(第2/2页) 李逍遥看见这一幕,眼中精光大放,悄无声息的飞到李笑天身后。 宁枫见到这东西,下意识的就直接从虚拟空间内,掏出了一个墨镜戴在眼睛上面。这是上一次兑换记忆清除器的时候,系统虽然收回了记忆清除器,但是墨镜却留了下来,一直存放在虚拟空间内的。 随着宁枫在那里反复不断的练习着太极,招式也越来越熟练。而宁枫感觉对于太极的理解,却感觉越来越模糊了。以至于到了最后一天,太极技能消失之后,宁枫甚至感觉有些不会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军医自问自己活了几十年,绝对是第一次见。这个眼神坚毅之下夹带着疼痛,惧怕之中又蕴含着希翼,仿佛在渴望奇迹的发生。 宁枫并没有管下面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他笑着继续介绍道:黑金手机之所以会耗费巨大的电量,除了手机智能助手的高额能源使用以外,全息投影技术也是一个能源耗费点。 夕雾也反映过来,立刻握住她揪着自己领口的双手,那双秀美的手此刻骨节分明,绷的极紧,力道深深的掐在衣领之中,就好像在昭示着它的主人现在的心情一般,惊慌,担忧,甚至还有恐惧。 她的确是被人逼迫的呀,可他这一脸勉强的样子是要闹哪样?看得她都于心不忍想要给他解释清楚了。 离着过年越来越近了,然后开车带着猫猫去了县城,买了新衣服,给我妈和我老爷子也买了很多用品,衣服之类的。 在皇城内,当着御兵卫拦截下牛车,并且破口大骂,却没有遭到制止。 话音刚落,苏陌寒和苏陌萱的目光瞬间投向拍卖台,就连云溪也不例外。 庞德邪恶的眨了眨眼睛,两人语气中特地把那个‘大’字加重了音,其讽刺意味不言而喻,不过也得亏赵天秤的好大喜功,他们的计划才能如此顺利的发展。 这个声音,这话语,是如此熟悉,高岳知道说话的是谁,心脏不禁如同是被老虎追赶的兔子一样,吓得“蹦蹦”乱跳。 以他的性格,即使拼了性命,也一定会突破结界,去救助众生的。 墨阳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的队长,原因无他,自己曾经功利心有点重,而且这种事,是拿命来博,总归有点吃力不讨好的感觉,决定作对了,还好说,万一错了,那么要如何面对众人? 怜儿内心羞耻万状,可是却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那种感觉就象那天公主在洗浴池上叫自己跟惜儿相乎抚慰时的那种感觉,不但不痛,反而越来越兴奋。 达到瞬移的速度首先要有庞大的灵气做基础,强硬的身体做支撑,还需要强大的元神来控制这一切的平衡,任何一点做错,都会使自己落入险境。 第14章 招待会 第14章招待会(第1/2页) 这东西说强也强,哪怕是最弱的神体,只要不是太过懒散,也能令拥有它的人走到一个平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等待血染美酒期间,似乎有不少人从其他方向赶来石厅世界,并来到了二层,一头一头的护陵沙虫被击杀,他们的目的地--地葬之地外层,聚集的玩家多了起来,而且争先恐后的开始尝试进入。 “之前我已经拿到了试作机的数据,操作系统完成之后就只剩下把主翼张开了!”石井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飞机。 “噗通”一声,安迪已经被不知火舞用力推在了地上,然后被推到的安迪就被不知火舞“地咚”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呈现的画面中。这时他们能够理解之前那些人为什么要相拥痛哭了,这该死的世界简直太危险了。 他分明能感受到,就在那颗雷球轰然炸响,将不远处一座山丘炸出个深不见底的深坑后,这夜空下,就瞬间多出了几道强横至极,令他也颇感棘手的气息,正冲着这里疾驰而来。 冰冷刺骨的雪花可是一点不作伪的,心情崩溃羞辱以及被雪水浇脸,行者哆嗦的说不出话来,鼻涕眼泪在冻得通红的脸上流的到处都是。 同样跑到边上,看到蒋恪他们一行人,鲁喻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看,后槽牙微微响起一点声音。 “功夫不错。”赵舟见得老者这一手进步顶肘,则是提步向前,左胳膊架在身前,另一只手成掌下劈,同是八级打法,但又不闪不避,一手抓着老者扭向自己胳膊的左手,定死了他的万般变化。 岗诺通主学“起来没有,赶紧下来吃饭了,这都已经中午了,不要说妈妈没有提前告诉你,你的爸爸很生气,说好的八点家族聚餐,你倒好,再睡懒觉,一会你就等着挨批评吧。”王玉萍的声音又传来。 一声娇呼让王东回了神,他低头一看,现自己压着的人居然是苏霜,他急忙松开手起身,然后他又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热毛巾,忽然间就明白了,哪里是什么火焰山肯定是这个让自己在梦里产生的幻觉。 他猝不及防,只觉脑中一晕脸色顿白,胃中一阵翻搅,四肢发软地后退两步,终是扛不住脑中那阵晕眩,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谭剑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明白了王莽的来意,王莽这是要把这次发生的事情全都栽在虢国的头上,其中意味不问可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招待会(第2/2页) “呼~不行了,休息一下。”墨离累的躺在地上,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们都是在修炼武学,如今早已个个累的躺在草地休息。 “师父说过,需要向他献祭便能救回他的元神,至于方法,师父说他曾告诉过大王。”道童道。 柳青脚踏诡步,身形化影,下一瞬间一分二,二分四,四份八。一瞬间数不清的身影出现,亦真亦假,柳青化作数不清的幻影,每一道幻影同时使出幻影刺,迸发无尽剑光,形成剑网笼罩灵魁。 “云焰帝国使者凤于飞/叶坤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出云的接待很是不合规矩,可是凤于飞和叶坤还是恭敬的参拜道。 据说因为“玉儿”之死,赵墨阑几乎差点疯掉,更是大骂赵子凡混蛋一个,甚至是把玉儿之死归罪于赵子凡身上。 “咳,王爷,之前闯入的都是江湖高手。”风玄差点口水被呛到。 莫惜芳惊异说道:“你怎么这么问,难道他们两个?”话没说完,脸上显出惊恐之色。 突然,黑子手中出现一把折叠刀,刀刃上,寒芒乍现,便朝着叶凡刺去。 但是同样有人支持武尧,因为他的五行力量真的很强,能够镇压一切,在他们眼中,之前的战斗他为尽全力,不然未必输给冷成鹏,也未必不能够与萧晨一战。 聂枫瞳孔胀大,这不是陈程开着去追大飞的车吗?大飞怎么上了他的车? 再看了看别的,我那枚青龙镇煞钉和针筒等一些随身的东西也都在里头。只是原本属于青子的衣物,都已经不见了,什么也没剩。 “叶医生……叶医生就在我的宿舍里,可能现在就在来医院的路上。”赵永国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到了最终总算是将实话和盘托出。 她的记忆很好,人也冰雪聪明,仅仅是一遍,就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操作熟练,这一点连梁成飞也自叹不如。 甚至于薛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已经会让其他家族的人开始说三道四了,毕竟是自己请来的帮手,竟然待遇这么差。 第15章 借钱 第15章借钱(第1/2页) 所以,它摆出了蛇类传统的防御造型,一边抓紧调息,一边捕捉战机,希望能够绝地反击、反败为胜。 挥了挥手,百零八飞飞无声无息飞出了纳戒,从那并不密集的栅栏中间穿了过去,扑向了里面三个安闲的大个子。 虽然有些草莽英雄一开始依仗武力反抗朝廷,势如劈竹般击败许多州府的官兵,可是等到朝廷的正规军进行围剿时立刻就败亡,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很少有成功的原因之一。 改修不死凰诀后,哪怕宋砚已经刻意压制,短短五日后,他依旧达到了炼气二重。 姚家宽则咬死这里面有变种人,只是走了这么远都没看见,应该是全都饿死了。 陈帆闻着茶几上的咖啡香味,忽然想起刚来苏城时,苏浅浅的母亲萧芸似乎也在喝这种咖啡,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还回荡在他的脑海。 可怕,可怕到让破极魔物根本没有战斗的欲望,就连逃跑的欲望,也都已经消失不见。 要知道,拥有纳米虫的李阳,可以用生物技术让自己活的更久,几百年、上千年,就算是外星人不来,那他也能去到外星球了。 一分钟后,杨再飞的营帐内,便被目前没有任务,匆忙赶来的通讯情报人员,挤满。 “会不会是坠入妖界的神仙?”我歪着头猜得道,这种桥段也是很常见了。 虽然不熟悉,但是主观印象上还是不错的,而且前世的‘南宁’基地似乎在末世一年后也覆灭了,这就是木易要提前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了。 那团蓝光撞击到坚硬的墙壁上,整个监牢里都是轰鸣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掩盖了监牢里的所有动静,仿佛暴雨中的雷鸣一般。 “长君,这些人,交给你。”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嗓音从原本的清脆变得低沉暗哑,让商渊听不出我的声音。 在刚才那次落雷炸响过后,那蚁后似乎就没了动静不再打算进攻了,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丧尸蚁袭来。 无论是土地还是水泥路,全部都呈脱水般的龟裂开来,到处都是裂缝,若是有人在这里肉眼就可以看见在裂缝下面不断升腾起来的蒸汽。 地狱之门,地狱之门,……看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那庙祝说道后来,直觉一股可怕的攻,猛然而至,无形无质,但却能感受到那无形剑气的恐怖。 白辰委屈的看着九九,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蕴满了雾霭,他不想跟主人分开,他不要回去族地,不要以后都见不到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借钱(第2/2页) 好像为了衬托这惨然的景象,又像是想要冲刷这罪孽的大地,这时候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可是即便是有滂沱大雨,也冲刷不干净那些如同溪流一样的血液。 突然,花凌钰一拉马缰,凌厉的看向前方。沈逸风和花千若见状也立刻停了下来。 那个佣兵死劲地想要挣脱白起握着的他的手腕,但入手处却像是碰到了一块坚固的岩石,让他费了半天力而毫无用处。 沈言安一惊,正打算制止她,可是此时门已经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两个男人。 “只是方才我家少爷不知贵城规矩,还望大人你……”柯兰说道这里微微一顿,双手一摊,拿出一块一寸见方的仙玉,只见那仙玉之上,碧光闪闪,浑无半点杂色,正是先前金羿所给的极品水属仙玉,悄悄递与钱刚。 这里就是瓦尔塞德莉亚种族的首都,也是所有蜥蜴人心目中的圣地——伊斯拉古。 在倪府里的倪婉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突然之间就打了一个喷嚏。 到了最后,黑皇趾高气昂的一只爪子踩着洪飞的脑袋,冷笑着问道。 林途一直聪明的游弋在远方,躲在我的攻击距离之外,所以再这样被拖着我们就会被完全拖垮了。 或许是因为几次三番的刺杀所以才要打扮得与平时不一样,才能迷惑杀手的眼睛。 东太后的脸色已经缓了许多,反观西太后则一脸狰狞,摇了手中的帕:“来人,把贵妃架出来,跳湖自杀,还与侍卫打成一团,这成何体统。”气得直跺脚。 就连梅雪莲都没搞明白这夯货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不过梅雪莲却很确定这夯货实力也就那样子,根本就不是很强,可是就他这样的实力却能瞒过自己这边这么多的人,这就有点让梅雪莲计算不出来了。 当纳铁最后付款时,连东方雅和青蔓都有点吃惊了,因为这别墅居然售价是一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华夏币。 征服一位武王级的高手?这似乎是一个比起登天也好不了多少的事情。 战火的确烧的越来越旺了,虽然变种动物们没有武器,但野牛除了比较惧怕离子炮光束,对于普通的枪弹根本无所谓,几吨重的身躯不断的撞击在电网上,假设的再牢靠的电网也不免根基松动起来。 第16章 巨款 第16章巨款(第1/2页) 正说着,突然升仙池一道金光爆闪。两人原本正在给姬芜神讲解的,突然被升仙池里面的动静所吸引。 佐天泪子拍拍手,满意得把自己的收获拎了起来,回头看着依旧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御坂19090,突然笑了起来。 “孙大师,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家父的病情吧。”陈雄天有些焦急的道。 欧阳烈看着娇嗔的林霜,不觉情动难抑。他一把将林霜抱到自己的腿上,朝着林霜丰润的红唇就一口吻了下去。林霜意识到了欧阳烈迷乱的气息,竭力闪躲着,想要起身跑开。 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所以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咬上去的。此时只觉得浑身一震,耳边仿佛还能够听到嗡嗡嗡的声音。 毛毛虫这一招太狠了,那条狗显然是被吓到,开始死命地奔跳甩头!想要扯动绳子将毛毛虫甩下来。 夏缇见我满头满身是血,急忙帮我止血包扎,问我有没有事儿,我说无大碍,充其量是些皮外伤,死不了人。可这么一折腾,哪里还能在睡得下了。 对此本来唐根是不同意的,吴包下这种跨省抓人又是故意找茬在先,他自然要护犊子。但恰好当天晚上指导员找他谈心,将他留在了自己房里。 于是,金轮国师和达尔巴师徒两个一齐出手,将郝大通、孙不二、甄志丙和赵志敬四人一一擒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漏了一个陈清和。 这时的李元哪里还有先前的高高在上,现在的他就如同是一条狗一样,蜷着身子,趴在地上。 原来在凤于飞纤细的脚踝上,扣着一条精致的暗金色铁链,另一头则牢牢的扣在床头上。 这一幕,顿时让那些还不知情的观众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罗尼把队友给击晕了? 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风险了,连忙运转神识,将听到的消息化为一片透明的薄片,而后悄然送出房门。 谢夜雨也没有亏待过他,每一次的行会活动,他都是参与其中,获得了庞大的魔气,实力也得到了飞一般地进步,如今也是学会了半月弯刀这战士的神技。 如果说杨伟有私心,这话也对。因为杨伟当时并没有告诉高明,其实这一回有购买意向的公司实际上有两家。其中一家还直接找过高明,但他们开价三十五万,所以高明根本再没理他们。 “你不是奴婢,虽然你已经不是烈儿的王妃,可你还是哀家亲封的郡主,即便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皇太后打断道。 吃完饭,任剑又开车送萧雪回学校,路上两人也基本上没有说话。但到了阳大门口,萧雪临下车时,想想还是说了几句。 自此,浙北余家心甘情愿地投效贤王府。就这样,贤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京郊三营之一的虎贲军收入囊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巨款(第2/2页) 从陈锋踏入神秘组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他们的陷阱,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陈锋量身定做的局。尽管他们不敢走得太近,也不敢监控,生怕陈锋差距,但是有些东西,他们从侧边就足以得到结果。 颜天心笑道:“我可以杀你,也可以杀她!”她反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那些作业很好写的,我明天补一下就好了。”高格立不耐烦道。 那段失去录像的时间里,有客人证明这位经理正在为其介绍酒店的产品和服务。 钱多没有动,静静等候片刻,见冷心没杀回马枪,这才现身,迈步回安乐窝。 随即,李岱便渐渐的静下心来,闭上了眼睛,静心诀再次运转了起来。 北有神童被钱多一击必杀,看得众人胆战心惊,发现绝世高手也不过如此,碰到真正的强者,也太弱了。 手牵手闲庭散步的情侣,听见钱多的声音,立刻松手,有点做贼心虚的节奏。 “唉……真没意思。”高格立听到这个答复后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钱多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着红紫色的喜服来到大厅。 悠闲把事情托给桃花眼,心里一阵轻松,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虽然第一次在冰脊荒原上相遇的时候,雷恩就已经对当初那个“奥玛长公主”的身体结构了解的很清楚了,也有一些肢体接触。 “嘻嘻,三姐姐恼羞成怒啦!”岑二娘躲开刘三娘的袭击。朗笑着跑进内间躺在床上,等刘三娘追进来,和她打闹几下。 不大会儿功夫,整个石房稍微能看得上眼的兵器都被凌飞收起来了,随后凌飞等人都离开这里。天云神情依旧淡漠,还是两手空空,石房里虽然有些兵器品阶不低,但始终没有看上的。 可是当他们仔细查看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个北辰唐贺似乎也是受制于树心蚕,因为此刻的他,也是大汗淋漓的虚弱模样。 唐铭刚放下手中的电话,想要把他当回兜里的时候,“叮…叮…”一条短讯提示音响了起来。 即便秦王自制力强大,但,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会显露出痕迹来。 首先是一座花和藤蔓缠绕而成的,极具春天气息的城堡。城堡的中央,睡美人正静静沉睡。 现在,换成整整一栋别墅,上上下下三层,看细节图都十分美丽,奢侈。 休息下,他们就要开始行动了,南宫黎初步把第一个目标定在西门帝国。 他们不止对当地地形极为熟悉,在城里城外还有眼线,安三少带兵刚出城,还没入山,山匪们都把劫来的宝物藏了起来,跑了个没影儿,全部扮成普通乡民,回乡回家扮老实了。 第17章 痕迹 第17章痕迹(第1/2页) 饶舀的解说让初心等人感觉到一阵的恶心,光是想象到那个场景,便觉得血腥与恐怖非常,果然,这引曦国做的事情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出来的。 福王朱淇叹了口气,他摆了摆手,两个士兵走上前来准备把李晓村拖下去了,看来福王朱淇并不想听李晓村的解释。 丁力局长不慌不忙地点上烟吸起来,然后把一包高档的大中华从桌子上推到马飞跟前,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椅背上吸着香烟。 邪皇告诉他的时候,其实莫凡就已经猜到这老王八肯定是吹牛的了。 徐长青好歹也是天龙皇朝之人,在这个时候不帮忙对付阴月皇朝的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坑莫凡。 青年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等到被对方掐住的时候,瞬间感觉脖子就像是被一把大铁钳子掐住一般。 “懒得理你,我跟你说,我这次可是请了长假,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黎幽月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看着他说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叶离皱眉,她心里正乱,诸般的烦恼都堆在眼前,没有头绪,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心情应付谢依菡,一点也没有。 看了一眼那位杨哥,他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像是手下人办事,不关他的事。 用黑甲人的这颗能量核,能将花蛇给笼络过来,不让他起二心,那也是非常划算的。 这组照片在网上受到了很多好评,魏璇又自己说出了是在论坛上找摄影师拍的,她目前在天涯摄影区人气正旺,粉丝就扒到她的帖子内了。 前方凸现一双血眸,带着殷红光芒,自雾气弥漫的地面上腾空而起。 作为一位妖王,居住在神武大陆,她自认为一辈子没杀过超过一千个生命。 被他们所瞧不上的虚灵,一个个竟然都这么恐怖,天呐,他们真是来旧土这边磨砺的吗?确定不是被送过来被虚灵屠杀的? 就在三尾晶蝎的尾巴距离众人咫尺之遥时,眼前金光闪过,一道透明结界出现在众人面前,将他们牢牢护住。 轰的一声,它直接出手,震退了无尘尊主,将黑暗噬魂兽救下,带离这边。 来到前院一看,管家陈忠正指挥着仆役们在院子里扫雪,老爹正在和张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痕迹(第2/2页) 就在这时,突然,天地变得无比昏暗下来,没了一丝光亮,城中的人皆吓坏了,惊喊声不断。 进入皇家学院很简单,楚江只是对着主考官手中所持的测验根基的石头,微微伸手触摸。 在这里,黑暗笼罩着一切,阴森的氛围让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鬼魂的哀嚎声在山间回荡,让人头皮发麻,大黄紫府强者,也瞬间感到腿软,识海神识不能外放,像是被禁锢般。 因为这个发现,裴兆斌甚至有种豁然开朗的舒畅感觉,似乎未来的研究方向也找到了新的思路。 “你不帮它的话,就好不了了。”沈璟煜彻底地赖上了她,难得的孩子气,从危险中回来,带着一身疲累,只有在跟她相处的时候,可以洗去满身的负累。 简家庄园的生日派对在晚上6点,华灯初上时分拉开了帷幕,夜晚整个庄园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空气中都是甜甜圈的香味,宾客云集,推杯换盏。 你们要拿着手上的地图找到你们需要带回来的东西就算合格了!出发吧!”楚墨霖手一挥。 这只有对着灯光才能看出形状的阴影,正好是两个字母,一个x,一个y。 张胜并不乐意从博袅的口中,一直听到她未婚夫的事情,他希望他的眼中只有自己,虽然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可是他心里还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控制不住的,一听到他提起她的未婚夫,他就想转移话题。 瞧得凌梵月迟疑的模样,那男子眼眸当中的神色,也顿时变得诡异。 夏柠萌拨出去一半挂掉电话后坐在床上兀自生气。她十分的生气,可恶的记者颠倒是非的乱写,污蔑她不说,那些不明所以的陌生人凭什么辱骂人? 他这些年没少打掉一些装神弄鬼的骗子,对此很了解,但他也曾因工作的关系,见识过不少很难用科学解释的怪事。 不过好在他现在还算是挺尊重自己,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跟自己交代了,看他这个态度倒也算可以,虽然自己不至于给他说好话,但是自己已经决定不去给他惩罚了。 然后她望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正处在一座孤山之上,孤山苍劲冷峻,只余老松倒挂峭壁间。为了探路,她脚踏长剑,一下腾升到半空,望到前方山势曲折,竟如一条蜿蜒的蟒蛇般。 第18章 考试 第18章考试(第1/2页) 也是因此,身在这中间的风烨等人,却也是瞬间感觉到了原本怎么都让人有些显得冷清的曲玉山中的灵气,此时却已经是瞬间被一种晦暗不明的气息所完全充斥于其中。 斛律光是高车人,从东魏时期就跟着高欢南征北战,屡立战功,更是数次击败北周的战神韦孝宽,堪称国之柱石,也是北齐在国政混乱,一堆皇帝胡作非为的情况下仍然能勉强和北周维持均势的根本原因。 视野里,出现了两辆摩托车,摩托车上,穿着黑制服的卫兵熟练地转过街角。 陈雨薇闻言顿时一愣,然后有点担心的看着陈义,生害怕陈义反悔。 “最后一点了,马上就好了。”陈义看着眼前的引鬼符马上就完成了心里一边暗道。 确实疯狂,原本简简单单的回家路,意外认识了这个奇葩的姑娘,还在荒漠的大山里撵马,矮脚马。 所有人已经吞落喉咙的口水立刻用灵力堵住再次返回到口中,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反应都是天才级别的,几乎是一瞬间完成,还不止这样,很多人还觉得不保险,连心脏都用灵力包裹住,尽最大的可能把能发出的声音降到最低。 孔宣见势至这一剑,眼中有精光闪过,手持石剑也是一剑斩出,一道森寒剑芒与银白仙剑剑芒相击,虚空中道道凌厉剑气纵横,把四方云气撕地稀烂。 孙悟空见状暗暗皱眉,也感觉到金光想要突破三昧真火恐怕已经不行了,于是直接掐动法决,收回了金光。 3、与鬼同眠,凡在老茶亭过夜者,自由选择躺墓穴或睡帐篷,均奖励现金一百元。 听不去西迎山真的没事,易清这才放下了心,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声谢谢。 即便是早就有所准备,但是西圣对于来说邢来的遭遇还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最后,观众们的起哄,要求他现场和杨洛打个电话,证实他们之间的关系。 耳边传来杨洛的歌声,肖班长看着舞台上那道从容洒脱的身影,一时怔怔出神。 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一味阻拦,只怕会引起祸事,周启明自然不会包庇顾洛城等人。 谢安澜摆摆手道:“没什么,陛下怎么想起跟东陵人比武的?”难道皇帝陛下不知道,东陵除了那些将门之后和一些江湖中人以外,剩下的从上到下全是弱鸡么?胤安可是个民风尚武的国家,皇帝陛下可真有勇气。 东方一钩新月悄悄挂上了柳梢,让人萌生出无限的遐思,繁星如无边无际的野花盛开在夜空之中,天地之间荡漾着浓浓的诗意,就连这高大的宫殿也不似往日那般冷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考试(第2/2页) 看见寻千度转过身,冷无痕差一点没有冲过去。只见落万雨朝他露了一个得意的微笑,还在他面前伸手搭住了千度的肩膀。 明姿画看着关婆婆面无表情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朝她做了个鬼脸。 苍一看着谢安澜的神色有些怪异,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走向谢安澜。 “儿子,去把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朱农叫进来,爸爸有话跟他说。”马路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 还是没有人理他,政委仍然在抽烟,参谋长仍然在看沙盘,负责后勤和装备的头头则在哈欠一声后,已处于闭目养神状态。 他用袖子揩了把额头的汗,浑身都汗透了,尤其是下身裆部,特别不好受。那里好像很痒,别又是蚂蚁,钻裆里去了。也可能是烂裆发作了,那可不是好事。 现在来的这些敌军一定是大有目的。联想到昨天才有几辆大卡车运输弹药,今天就来了数百人加强配置的步兵,傻子都晓得他们将要有所行动。也就是说,这些人是来打进攻的。但很不幸,他们暴露了。 “辛大明星,亲舅舅来了,你还不去打招呼?”沙必良扭头看向辛想容,轻笑着说。 夏梦娇见庄毕目光闪闪,趁此机会,脚下不着痕迹的把鞋子穿上,与庄毕拉开了点距离。 本来她还担心自己被网友顶在风口浪尖,现在好了,很多人来帮他分担了这个话题。 考虑着这些问题的同时,林希也开始动身赶往武林大会的举办地,金猪城。 沙必良微微皱眉,在他的感觉里陈永强走是一条半弧线,虽然拐了一下弯路,但总体还是往前的,陈永强说是迷路了,很有可能只是偏离了一点距离。 韩歌先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赵倾城依然无力地躺在床上。 国主并没有多言,说完话语,便不在理睬此人,随后吩咐了一声,带人就朝着自己的专属卧室走去。 十一个房间,十一个队员,几乎同时带球冲入对战区域,开始了新的一局对战。 冲虚真人和灵虚子见疯和尚和聂隐娘与两个法王己厮杀起来,两人便直飞到巨人阵的上空,灵虚子挥剑砍杀,而冲虚真人则盘旋在巨人们的上方,他运足内力,发出瘆人的啸声。 既然是思维定式,要打破自然不容易。对于存在这种思维定式的球队而言,进行队内的对战训练对破除思维定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整个球队的思维几乎是一个模式。 根据昨天如烟的提示,他们今日应当要去寻那宋府唯一的活口之人,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第19章 家教 第19章家教(第1/2页) 钱浅耷拉着脑袋没有搭话。霍温言是主角,钱浅知道自己不应该多跟他接触,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少跟主角接触才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影响主线剧情,可她的确非常需要帮助。 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眼,便前后转过了屏风,在过去,地上铺着花纹反复的厚重地毯,上面一只三足青铜香炉,袅袅青烟直上,淡雅的清香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陆清欢像是在发脾气一样,用手使劲拍着水面,溅出来的水花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大部分都是冲着厉景琛那里去的。 “不行,产房是不准男人进去,我告诉娘在里面,你老实点。”姚敦臹抱住李恒的腰道。 俗话说,祸不单行。陈老爷子的现状让秦队长心里充满疑惑,不过联想到陈家最近频频出事,霉神附体,就释然了。没见董事长陈善洛也苍老憔悴了许多吗?土味十足,看着跟村里头一夜暴富的土财主气质相差无几了。 黄铭看着西圣,突然内心有些想笑,到不是因为西圣的吃相,只是觉得等着西圣问问题的心情,突然间游戏着急了起来。 但洛可不知道,末世之后人类彻底在世界上消失了,而兽人这类生物是在人类灭绝几百年后才慢慢的演化出来的。 然后,就看到已经准备扑咬月教主的恶灵犬,就打半空当中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瓷实,月白都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好像不忍心看了。 “西圣,人家只是关心你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没权利要求我不喜欢你呀……”魏磬有些难过的嘟着嘴说到。 叶辰虽然听说过“照灵镜”的名字,但是却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其来历。 而莫名的恐惧,更是如雷霆一般轰击在心头,接连两招都被叶辰轻易挡住,马九终于明白,这个昔日里他从来不看在眼中的青云宗三蠢叶辰,已经不是他能招惹的了。 听着西门的话,卷毛心中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而且看着对面那个,卷毛的心里也是一阵火热,今天倒是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第一神钩。 铭心自问……倘若几年前的战斗,克利夫没有背叛帕拉梅德斯城,大陆上“自诩”正义的一方,真的能打赢这场战争吗? 当看到一位神王传来万兽星域,并且还不是万兽星域之人,负责主持万兽星域传送星阵的八位尊主也是意外万分。 “恩,明天就能到,不打扰你们了!”即使跟导演请假的时候,伊素婉也是一直拿着手机观看着直播,所以之前那一幕他自然是全程目睹了。 霍尔留下龙人族战士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把指挥权给查理亲王,只是告诉查理亲王他们会在合适的时候配合利吉帝国一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家教(第2/2页) 正在他心中惊疑之际,身边光芒一闪,一个通信窗口忽然打开——杨阳驾驶的机甲上,通信频道都是经过加密的,不是友军或者特殊调频是无法直接联系。 之前的七战七捷,徐国仁率领中锐师歼灭了超过四万多鬼子,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弹药。 一句话说完,黑猫忽然身子一扭,从陈释的肩膀之上滑落下来,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相比于高价的美妆和电器等,农产品有天然的劣势,江辉不可能凭着几样农产品扭转乾坤。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这货还在生病……就连陆麒紧握的手也是凉的,凉地感觉跟冰块一样。 这个样子的海安,确实有点奇怪,但江辉自己心里也装了事,所以并没有多想。 却是,要是白黎真的要把他的话,首先呢,也不一定打不过他,其次,他敢还手吗? 两只童子鸡是被我分开撞在两个塑料袋里的,现在背包里怎么只剩下一只了? 不过这株七级灵草他志在必得,没有任何的犹豫,喉咙里一声低吼,一个“杀”字响彻虚空,手中长枪瞬间迸发出三道枪芒,黑色枪芒划破虚空,直接与大火球撞在一起。 虽然重生后,很多剧情已经跟原本的偏离了,有的甚至已经不一样了,可是还是担心。 人族的处境,对雪舞和果果的承诺,对苏的恨意,以及清算天界所有仇敌的决心和勇气,所有的这一切使得叶不凡不会有耐心把这一场的“持久战”继续进行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吼~”随着正前方的树林里爆发出一声震聋欲耳的怒吼,众人知道,这次遇到的魔种比前几批还要更强。 没想到,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姥爷仅此一次便爱上了这个名为“啤酒”的饮品。 其余的人还是拿着李铭硕寻开心,一直找历朝历代公主驸马的典故出来逗乐。 果然到了新的报警位置,报警人说看到一个穿黑色毛皮的人轻松一跃便翻过了围墙。 母亲狠狠撇了父亲一眼,根本没有搭茬,饭都没吃就去睡觉了,她当然知道,父亲也根本不会给他做饭。 所有人举着手机激动的拍照,甚至有人夸奖商场真动年轻人,知道放假了,来点欢乐的氛围。 听到母亲对万冬儿的母亲评价不错,杨季卿竟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 在她动手之后,紫色的烟雾全部钻进了石台中,通过隐藏在砖石里的纹路迅速向下蔓延。 第20章 永远陪着你 第20章永远陪着你(第1/2页) 因为周春在,高伯玉和曹致都不好提那年相亲之事,他们每人敬了李延庆一杯酒,众人这才离去,不过曹评却留了下来。 “我就要去上班,不给你们家做牛做马!”罗玉芬终于硬气起来,说了一句重话。 武邦昌又给他介绍了身边几人,虽然看在武邦昌面子上,众人都一一和李延庆见礼,但看得出神情都比较冷淡,人人都知道李延庆和郑荣泰关系甚密,大家自然就把李延庆归集到郑荣泰的派别中去了。 “之前梁山军之所以取胜,不过是仗着船坚炮利罢了,现在梁山军已经登陆,战舰上八牛弩的火力优势已经没了,我们还怕什么? 更何况如今的他在这里形同主宰,天地慑服,要想出去实在是易如反掌。 如果不是能同时到每名烈阳晓骑兵的怪物只有那么几只,其他龙蝇和毒蝇完全不懂越过烈阳晓骑兵,攻击身后几米外烈阳射手部队的话,可能防线早撑不住了。 动漫工作室里依然是如同暴风雨袭击了一遍。见苏钺带着人过来,还是三个明显金发碧眼的国际友人,徐家兴赶紧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迎了上来。 在众人皱眉看向张百忍的时候,下面的大地也是在剧烈的震动,一股无敌的滔天威压从天而降,天地间也是黑光四起,一时间,被笼罩在这黑光的众人。 不过让李延庆想不通的是,赵佶完全可以将朱勔在苏州闹市中斩首,这将是他获得最大名声的机会,也能在东南民众心中成就他仁者之君的地位。 方国涣、罗坤二人在山林走了四五天,这日见地势有些平坦起来,也自闻见了海水的涛声与气味,二人已是横穿海岛,到达另一侧了。 “傻瓜,别哭了,天塌下来由我顶着!”金发光替宋词擦着眼泪。 话还未说完,天边便出现一阵异动,长乐皱着眉头,抬眸便看见天边黑压压的一片,漫天彩光交织,如同绚丽彩霞一般,将整片妖异天空渲染成一块祥云彩锦。 哗啦一下子,整块的玻璃被砸了个大窟窿,砖头落在了一个空桌子上,到处洒的都是碎玻璃渣,幸亏这时候那桌上的客人已经走了,不然非砸在客人脑袋上不可。 胡强此刻很想转手交给那另一个自己,因为看起来他比自己有本事,可那家伙居然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永远陪着你(第2/2页) 夏军一时想不明白,这也是难怪他,以前他是终极战士,得到了命令就必须准确的完成,无论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他们都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他认为只要是任务失败,就不要讲原因,此刻再说什么都成了狡辩之词。 “别着急,慢慢来。”夜葬拍了拍他的肩,他的沮丧才少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之前的那头野猪么?怎么变的如此巨大!”夜葬看着眼前的怪物,比之前大上数倍,但是眼睛上所留下的刀痕却没有变,让夜葬认了出来。 剧烈的喘息了半天,米亚的眼睛猛然眯了起来,横了索加一眼,又看了看一旁为索加做证的尼可,随后……米亚笑了起来,她似乎已经想到了证明的办法了。 兄妹俩配合的极为默契。似是合过好多次一样,兰溪怀疑他们是商量好想试探她。 在那一战中,西蒙已经拥有了一颗强者的心,一颗由白胡子所馈赠的心。 李慕和李牧一见面差点掐架,尽管此时的李慕已经到达人之极境一重,远胜从前,但是李牧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体中有一股无匹的力量,和李慕比起来毫不示弱。 南宫晔因为一些原因,手下的强者并不多,有时前来的刺客甚至有着领域境的高手,以梁州的守卫力量根本抵挡不住。 三人回到广场,牧雪正想耗费寿命是使用玉如意的时候,李慕和李慕急忙出后,一时间广场红芒腾起,所有人立刻心无杂念,进入最好的修炼状态。 如此反常的一幕让众人觉得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但偏偏周遭死寂,没有任何巨变之前的征兆。 没错,黑土山下的灵脉就是连一阶灵脉都比不上的薄弱灵脉,许雷等到藏宝图之后,寻到这里发现灵脉之后,才知道着灵脉如此薄弱,不过却也能让他修炼变的迅速许多,这颗灵晶就是灵脉出产的。 琪米娜来到假山上的同时,也意味着第二场比赛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这时那些留在悬崖之上的选手都纷纷仰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假山上的人们。 兰溪明白了,昨夜有个网名叫“那一夜我终生难忘”的主子,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位徐娘前辈了,不过她的真人照片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旧照。 第21章 兴奋 第21章兴奋(第1/2页) 巴音冷冷地望着镇南方和曾国庆,镇南方对曾国庆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曾国庆有些迟疑,但在镇南方凌厉的目光的逼视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乐清深深的吁一口气,起身打开窗子,让外面银色的月光照进来,洒在身上,让静谧的月光来抚平她内心的不平静。 见徐在东的表情抽了抽,乐清满意的拉着乐云回家去了。刚刚抓了她个现行就行了,一会儿爹,叫爹理论去。 “好我跟你们走别伤害的我朋友们。”说着夏沫蕾走到袁帅身边由他带领着,而白瑾还想要反抗却被丫头给拦住了。 杨国忠本欲拉拽住杨玉瑶,怎奈杨玉瑶却媚眼一嗔,全听不进耳中,一时只有独自硬着头皮入殿就座。 老虎缓缓的走到海奎面前,停了下来,张嘴一声怒吼,响彻天地,一股腥味从它的嘴里扑面而来。 留下一把钥匙,海奎转到另一个屋里,屋里有脸盆和毛巾,他去打了水,简单的擦了一把,脱了外衣倒头便睡。 冬雪冬青上前帮乐清换了衣服,又去水渠边上洗了手,才跟安平和蓝氏细细的说了今儿去镇上万家的事情。 众人一阵惊呼声,纷纷猜测古和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财力。 天亮了,明媚的阳光照在苗疆,雨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淡淡的蒸汽。 景阳率领的四万楚军来自于寿春大营,可谓楚军中的精锐。自楚怀王之乱,楚都郢城被叛军和秦军攻破,让强盛极时的楚国衰弱于斯,楚国王室吸取教训,将楚国最精锐的部队安置在都城大营之中,五年一换。 烛九阴在追杀着这些贪婪的散修,而地府之中的巫族大军也在共工祖巫的带领之中冲出了地府跟随在烛九阴的身后拼命地追杀着那些散修,大有斩杀尽绝之意。 玉皇大帝这一动手,所有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玉皇大帝竟然自大到这种地步,竟然无视始皇赢政背后的烛九阴,要给予始皇赢政绝杀。 趴在地上,金远真的是累坏了,但是得知进球,金远从地上爬了起来,队友们冲过来,把金远抬了起来,举得高高的,在伯纳乌球场肆意地庆祝着。 和斯托克城的比赛,阿森纳没有赢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温格需要留力在欧冠赛场,这一次,温格带领球队赶往都灵,可是奔着三分而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兴奋(第2/2页) 虽然说现在菩提祖师的举动显得十分悲壮,可是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这三界之中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你没有实力就不要自以为是到处惹事生非,既然你惹事生非,那就得自己来处理这后果。 在‘盘古斧’斩杀而出时,那毁灭法则的力量也是凝聚在一起有如炮弹一样轰向了镇元子,两者合力那可是风起云涌,一瞬间镇元子则是陷入到了绝境之中,在这样的夹击之下,镇元子则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黑火药?你要炼丹吗?”铁匠问道。在这个时代,火药还没应用于军事,用来制造焰火和炼丹。其实在中国唐朝,火药已经开始用于作战,直到两宋时代,已经出现了火枪营以及火炮等等的军事武器,彻底告别冷兵器时代。 “弟妹好酒量。”太子嘴角似乎微向上挑了挑,举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由于浦江的繁华,曾经无人问津的城市,不仅吸引来许许多多的商务集团,就连许许多多的修道者势力,也都注意到这一块肥肉,纷纷将势力参透这一座城市。 一掌劈落,狂暴的掌劲,掀起一道飓风,席卷开来,顿时飞沙走石,风吼阵阵。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们与那些逼走龙渊的人心里就有了隔阂,人心不齐,还是各自分飞为好。 稍一愣神的功夫,叶美景便走出了五六步远,龙腾无奈之下只好跟了上去。 随即他飞扑过去,但是被七宝妙树的神光给挡在外面。借助苍梧之心的能力,七宝妙树的威力已经增强了一个档次,郭青想要直接打破华光,也不是那么容易。 二鼠和三鼠的斗嘴不知道何时停了下去,龙渊则是坐在武场边研究舞空术。 “我觉得酒店里的好吃一点,你管得着吗?反正老板都没意见,你一个打工的有什么意见。”杨羚回呛道。 龙渊不仅发现木人桩的奇妙,同时也发现他在击打木人桩的时候冷不丁地就中了一招。原因无他,龙渊的浑身肌肉都处于疲乏状态,即便他的眼睛能看到木人桩的手臂击来,他的身体也作不出有效的反应。 也不到三人多想,马上冲出房间,因为外面除了猛烈的撞击声,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第22章 短裙 第22章短裙(第1/2页) 左修权的话语诚恳,这番言语既非激将,也不隐瞒,倒是显得坦荡豁达。宁毅看他一眼,也并不生气。 堂堂足协掌门人,中央副部级高官,48岁的年纪,向他这么个弱冠少年行如此大礼,依然不能平息心中怨气吗? 东岸官员并没有正面解答克劳迪奥的疑惑,他们只允诺会在适当的时候作为中间人,向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二世提起这个事情。克劳迪奥对此并不满意,事实上他想得到更加确切的承诺,但最终并未能够如愿。 延安团和肤施团的指挥署都设在所部营地里,这是为了指挥调动部队方便起见。 古漠天还未来得及惨叫出声,灵魂体就瞬间被龙爪拍的猛然爆炸,化为万千灵魂碎片,消散在能量风暴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已经不是双方第一次交换俘虏了,前面几次虽然过程中多有摩擦、坎坷,但也都完成了,双方各自接回了己方被俘的军士,然后分道扬镳,各回各家。这次虽然交换的人数比较多,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所以,郝俊给吴晓粗略地提及了一句心中的规划,吴晓也有些明白当初郝俊在拉来投资时所涉及到的那个附加条件的真正的意思。 “是一条狗鲨,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种,我对这种东西的分类不是很清楚。”另一名过来帮忙的水手拽住了绳子,一边往上拉一边朝先前那名水手说道。 不出所料,医馆附近,有时家安排的暗哨层层埋伏,这埋伏针对的目标,显然便是可能过来探望二叔的自己。 折御卿说得极为流畅,这是他反复考虑了良久的事情,也在方略中详细阐述了利弊,他相信说服力已经足够。 “哇,闫叔,王家投资金晨300亿的新闻你有在看嘛,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凡压抑不住内心的焦急,给闫承运联系了过去。 那边万非白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不明人物,这边蜀锦城三个徒弟在得知大师兄已经知道他们来了以后彻底傻眼。 原来,尚萦心在抵达楼下后,为了不打扰到苏凡休息,就在车内陪着他睡下,想等着他自己苏醒过来。 “受害者的话,我就多分几个分身出去就行了。”九尾狐点了点头,同意了唐隆的说法。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硕托木隆除了让杨韵和青鹘见到了大宗司慕容那圭,还帮杨韵他们打听到了关押杨结的地方。 曾岩:我给诸位加油,祝你们好运。但我要回秦州,秦州多美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短裙(第2/2页) 可无奈那口黑曜石制成的棺材实在太沉了,我使了几回劲儿它却纹丝不动。 酒过三巡,冯笑秋说年底准备结婚,我有点微醺,抬眼看了一下窗外,漫天繁星,煞是好看。 话音刚落,燕栖梧便按下桌上某个按钮,只见椭圆形办公桌的中部镂空地带升起座假山——和普通装饰用的假山不同,这座假山石材圆润,更像一面矮墙。 看着并没有直接回答,四处张望之后,便走到不远处的精品店,买了一块人工制品玉坠。 替农民伯伯种了老半天的田,才勉强拿到了节目组奖励的五百块薪酬。下午,节目组带着两人一兔,开车去往了一处泡温泉的地方。 风晌轻叱,一缕细微明亮的白气,凭空出现在无中生有世界,将紫青神龛抓起,晃荡一声,滚落到船上。 正跟着赵筝的脚步,低着头走着,忽的,郑萌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人握了住。 “计自高,看到老同学连招呼都不打,这也太见外了。”姜大力适时出声,喊住了对方。 任天根本就想象不到,—位亓婴究竞會經历什麼样慘烈的战斗,才能够变成这样?? 毕竞陈嘉的年齡看起來跟她也差不了多少,这种还是學生的年紀,怎麼可能去当老师?? 叶长天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却始终以姐弟相称,似乎明确了界限,再容不得越界。 忆阳渐渐走动起来,在这里来回地看,最后发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枝叶上露水比别的地方少。 —个超s級強者,世界上活着的传奇,就这样被—个汉国人活生生地逼瘋了!! 平心而论双方唯一的差距就在上路了,现在的letme有一说一是不配待在rng这支世界赛战队,更合适的是那些处于中下游的队伍。 内容:诺伊尔今天发来了私信,向我抱怨古代赫尔卡星语是如何如何的难学。我回复他说我觉得还行,但愿他别来向我请教问题。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有一个垫背的了。 要知道国外的片子很多都是全球放映,特别是好莱坞大片,几十个国家上映,一周的票房是不可想象的,有着天然优势。 而刚才扔出的那把匕首,则是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的手臂之上。等到疼痛传来,他下意识的想要扣动扳机之时,却发现怎么也扣不动分毫。而王南北挥出的拳头,却越变越大,然后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面孔上。 第23章 寻找 第23章寻找(第1/2页) “绵绵,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来,多吃一点。”王丽云夹起一块排骨,放到苏绵绵碗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以为是着了对方的道,一定是念了什么咒语给她听,便结了个法印向影子打去。却是打向了虚空。 “呃。”你刚才留在山上处理好了,干嘛还陪我们下来一趟多麻烦。 “不要,我最讨厌吃面了,容易发胖。”苏怡然头也不抬的说道。 一伙人带着明显的沙漠人特点,皮肤较黑,身材魁梧,光头,穿着角斗服。 “只要你到时候把事情办好了。”此人看了一眼唯唯诺诺,丝毫不明白二人在说些什么的夏母,对夏怜儿说道。 会议很短暂,吉克尔宣布了消息之后,就让指挥官和大议员们各自散去准备。 所以她不时还得转变方向,时而高飞,时而低蹿,时左时右,相机而动。 二郎说完后,向李自清挥了挥手,便独自踏上了去往陈塘关的路,只留下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爸,我觉得我妈不会做那种事,拜托您找找人,让我妈早点出来吧。”谢嘉樾说什么都不相信母亲是那起车祸的指使者。 怀安居士的冷汗是一滴又一滴地不断地滴落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变成了一滩臭血水,他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呢。 睡袋,这是霍尔出发前让人特意做的,论起手工来,矮人和地精可以说是第一,可是精灵族也不差。 易杰他看着卫道见卫道在思考着他不由心里在想卫道在想着他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好东西来了?知道骨灰在哪里了吗? 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已经深刻了解到易士遥为人的张效等人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三哥……”一边,同样是走到篮球架底下的杨佳琪看到这一幕,原本也想像猪头似的跟着笑,但是遇上猪头冷冰冰的眼神,却又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什么时候会跌?”苏凝根本不怀疑苏醒对未来的预期,满心都是好奇。 徐苏有些不太明白这凶中带吉的是什么样的预兆,可是却明白一件事情,自家的主公应该遇到危险了。而且这个危险还不是普通的危险,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危险。 飞弹的阻碍仅仅是让蕾妮冲锋的速度减慢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几个闪身,蕾妮就避开了罩向自己的飞弹之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寻找(第2/2页) 说着,吴一就把吹风机对准了天机锁的几个面儿,开始用热风“烘烤”起来。 “温玉刚才洗完澡出来穿着拖鞋滑了一跤,现在抹药去了……”苏醒在自家屋子里实在找不到老鼠出没的痕迹,只好跟苏凝撒了个半真半假的谎。 而这时,那名日军并没有选择打压刺反而是边往后退步边用步枪格挡了一下。 “无可奉告!”黄不凡笑而不答,旁边的海明龙抱着青龙剑侧身而立,冷冷地回答道。 py交易……不知火玄间脑海里立刻蹦出了这个羞耻的词,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丁鹏前期也受到影响,后期刀道境界大进,便能够人控刀,而不是刀役人。 林歌对金宛茹和史相等护卫,吩咐一番,让他们这几天,尽量呆在金红药堂里修炼,又加固了金红药堂里的毒气防护。 只不过,这些都是委员长为自己考虑的,到现在看起来,一切还是相对的平和。 黎洛:在不在,我要等你的游戏。这两天你不要上游戏,我拿你的号在比赛。 非锋这朵一直醉心于剑的高岭之花,一时还真是受不了非炼两个,弄得手足无措。 这一世或许是因为两个灵魂的懈怠性子负负得正,他的执行力反而变得远超常人,可以做好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剑光一闪,被烧焦的头发立刻就随着剑光飘落在地。林雪鸢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这只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也能口吐人言,还能够吐出火焰。 “老大果然英明,我们安林党在老大的带领下,定然能够蒸蒸日上,永远强盛不衰!”李广林起身冲着项长安就是躬身行了一礼,当然没忘记拍上一记马屁。 苏明哲虽然想要给自家夫人一个笑脸,可是想到镇上的情况,顿时没能笑起来。 又见识到九号包间的财大气粗,最近这段时间,九号频频出手,光上品灵晶,就花费了近三万上品灵晶。 在开幕式现场观众们注意到了这个从舞台上第一个离开的身影,他们变得十分好奇起来,他是谁?为什么不参加表演赛?而且还那么着急离开?大家就这样看着走下台去的那名队伍代表选手,他们的眼里似乎带着无数的疑问。 第24章 西村 第24章西村(第1/2页) “哼,不知死活。”轩辕舍魂冷哼道,不欲多说。话到这个份上,便只有你死我活罢了。 踏着父辈的肩膀爬上去,到那个时候儿子才是有能力继承魔界,成为魔皇继承人!在这之前,他都会好好守着这个位置,就算是时时被儿子挑衅,他也要守着,等着儿子将皇位从他手中夺走的那一天。 回到家中,赵娜换了身轻便的装束,宽大t恤加一件超短裤,头发盘起来,的确很方便,然后说了声:“我去做饭,你看会电视吧!”就在此步入厨房忙碌去了。 扛着这个大鼎,古昊出了屋子,对着那个汉子一点头,随后就往外走去。 对于神奇四侠和金刚狼来说,现在的情形就是压倒性不利的绝望。 “大哥放心,顺利完成任务!”萧寒瞥了狂龙佣兵团众人一眼傲然的说道。 林逸云倒是没有像龙烟华那样注意隐蔽,和萧锋一起踩着落叶不紧不慢的从下面走。 “气旋集于丹田,百川纳海即为丹。”就在张涛刚刚吐出一口浊气的时候,龙云少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身为顶峰天士,加上天材地宝的帮助,伤势已经恢复如初。 明知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头脑,那就只有在战场上寻回价值,可是这个家伙,明明就是三脚猫的武艺,却还要争着抢着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不过,也就是在那时候,自己才真的确定了,他的真心实意的吧。 所以,乍听到罗莉这段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之后,楚逸云除了尴尬的咳嗽之外,做不出别的动作。 为了他,间桐樱还不想死,不愿意就这样默默地死去,这是她唯一无法接受的。 向紫惜眼角垂下的泪珠已经将胸前的衣服全部打湿,可是她仍旧无法止住泪水的喷涌。 ”呵呵!“就连平常不爱说话的罗依依都被五公主的问题给逗的笑出声来。 考古界的知识如同海洋,没有一个敢打包票自己全部通晓的,而周游他们则更不行了。所以,古董收藏家之前的知识交流很是频繁,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周游他们现在能知道这点,总算他们没被成绩迷晕了方向。 开荒灭团是常有的事情,谁都没有感到意外,爬起来重新开杀,了解到boss的各种大招,第二次的围杀虽然耗时,不过还是顺利过去了。 她记得他说,他要一份布防图,而带着布防图的孟惠卿就是被关在浣衣院。兜兜绕绕这么久,还是回到原来的时候。 开什么玩笑,龙王那样高层次的顶尖人物,怎么可能会为我的事而操劳?这不过是我用来迷惑高冷和这些人的手段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西村(第2/2页) 我草,那伙人不是高冷领头的么?话说回来,那还是我第一次遇见高冷的时候! 既然俄罗斯的光头党,也是圣殿三十骑士之一,那我这次前往俄罗斯,定然要狠狠的挫伤他们一下。 见到石之轩下狠手的欧阳煌,当即拔出腰间的训练长剑,一招枫之舞便使了出来。 不是看不上,是准备得不够充分,没有弄来收集阴气的器械,自然是眼睁睁的看着宝山,啥也干不了了。 他随之急急查看之前的来电,越发惊讶地发现竟然也是张诗羽打过来的。 听到欧阳煌嘱咐他上船,鲁鲁修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在林艳艳一副‘我去,新cp出现了’的眼神中,径直地拉住欧阳煌的手。 再按合同上写的预付三个月租金,也就是说他一下得拿出来十六万。 老妪深深摇头,不过却是记住了“孙悟空”三个字,她仔细打量着孙悟空,隐隐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一般,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罢了。 突然之间,阴云密布的天空上,一道巨大的蛇形闪电闪过,好像天神的利剑,一下撕扯开了黑暗的天幕。 孙二很坚定,他绝对不想看到孙大与自己的师傅师弟们遭遇危险。 走到山谷出口之时,突然,卫庄的脚步一滞,听到了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传来。 他的修行,到底与此界之中的人不同,道标也好,他我也罢,或者是其他,顾少伤却没有夺鬼谷子修为的念头。 听了威廉的话,服务生领着两人往右边的包厢走去。威廉绅士的请林雪先行,林朝英莲步轻移,踏着红色的地毯往前走。 听到飞鸟的话语,林淼神色微微一怔,眼神中不由流露出几分复杂之色。 “我们家的桃树一年结两次果,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林雪把折好的菜放进簸箕里,从屋檐下拿出一个桶子,打水洗菜。 “那你跟祝盼香这是打算重修旧好么?如果祝盼香没有出事,你们两个想过要跟各自的另一半离婚,然后你们两个再组家庭,重新真正的在一起么?”贺宁等张口感情、闭口感情的说完了之后,忽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好不容易劝好司筠,奈长川淡笑着掐断了通讯。然后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 第25章 童话(求追读) 在回学校的路上。 水野彻抓紧这一点时间闭目养神,反正到了地方司机会叫他。 他撒了个善意的小谎,或者说这是让西村俊辅信任他最快的方式。 他清楚西村对于自己的父亲那真挚的情感,毫不夸张地说,比他对父亲的感情多。至于那手表的来历是前世一次西村喝醉了自己主动说的。 其实通过别人的形容,他了解水野正志是一个怎样的人——话很少,总是沉默,但一直在做对的事情,在水野家这样人人狼子野心的环境中,绝对算是道德高尚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水野正志不可能当面夸奖过西村,即使欣喜时脸上挂着的也是淡淡笑容。 所以,水野彻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完全足以让西村俊辅感情上产生很大的波动。 精神楷模……或者说信仰的力量非常庞大。 但这并不是水野彻想要的,他不太满意。 如果未来培养西村俊辅继续做心腹,那么不能只凭借对水野正志的忠诚,他需要的是对水野彻的忠诚,这个很重要。 当然。 如若使人臣服,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资本 他得让很多以后会跟“水野彻”这个名字站在一起的人,心悦诚服,甚至能憧憬到能看见一抹耀人的金光,一个只有他能创造的崭新理想国。 主动追随。 不仅仅是洋航社团,这单纯是他开始铺路的一个跳板。 也是夺得位置的初步谋划。 而交给西村俊辅去调查的这个人同样很重要,据水野彻所知,这跟水野裕司公司内的一项丑闻有很大的关系,逝者曾经是高管,跟水野裕司交情匪浅。 对方逝世得很突然。 后来爆出项丑闻指控是水野裕司买凶杀人。 具体的细节他前世的时候看过一份文件,有那人的容貌照片和信息。 在利益场上,争个你死我活很常见,水野彻怀疑是二叔伯为了掩盖某些事情,所以牺牲了对方,假如挖掘出背后的隐秘,那么就能先人一步。 以后在斗争的过程中,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出,让对方好好尝一尝苦头。 当然。 这个底牌假如能把握住,他会用在逼水野裕司下台的时候,正如舞华姐姐现在对待他那样,扶持舞华姐姐作傀儡,然后继续铺路。 后面的路有些长远,水野彻纵使心有打算,可好高骛远的事情他不会做。 好半晌。 水野彻有些痛苦地靠在了车窗边,再想这些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地回忆起前世的“两天一夜”,为了一笔钱,维持仅剩不多产业……他去找了承诺帮他的水野莉莉子,也就是四叔伯家的双胞胎妹妹。 三个女人,封闭的房间。 差点没把他玩废掉。 从那以后水野彻躺了一个多月,仍旧虚弱,身上多了许多刺目的疤痕。 他无法忘却这份痛苦。 同时,水野彻知道自己必须不择手段地赢下去,这场斗争从来你死我活,没有缓和的余地。 如果他不能在水野雄去世前,掌握足够多的东西,那么到时候厮杀起来,失败之后仍旧要跌入地狱。 不过,水野彻倒是有自信,他的目光愈发地冷了起来。 前世所有伤害过他的姐姐,即使跪下当狗……他也不会原谅,就算是踩也要一脚踩个半死,然后看对方垂死挣扎。 才有乐趣。 …… 下午。 东京某栋小别墅的客厅中。 袅袅茶香,飘溢开来。 有一名地中海且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人,品尝着滚烫的茶水,时不时啧啧感叹一声。 “早就听闻水野裕司家的大小姐是搞金融的天才,茶艺更是比头脑天赋更盛,现在一睹风采,所言非虚。”他狡黠地笑道。 “让原田董事见笑了,我才是久仰你的大名,以前父亲常提起你是洋航社团的核心人物,眼光犀利。以后如果有机会一起共事,怕是要多多请教麻烦你。” “哪里话,只要是大小姐问了,我知无不言。” “刚才我们也已经商讨过,”水野舞华脸上挂着笑容,含蓄道:“不出两天,我会将职位的事情落实,彻君毕竟年纪还小,我当姐姐的得为他铺好路才是,到时候,希望原田董事能指点一二。” 说罢。 一席黑裙的她拍了拍手。 在她身后,两个人即刻走了过来,将厚厚的公文箱往桌上一放,按下了密码锁的开关。 伴随“哒”的一声。 密码箱应声打开。 映入原田董事眼帘的是一整个公文箱的钞票,琳琅满目,近乎摆满了。 饶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见这么大的手笔,表情也不免凝固了片刻。 真是不惜代价啊…… 他在心里想着。 霎时,原田董事的笑容更灿烂了。 原本社长去世,记者发布会已经召开,社团内的很多人都察觉到了明显的信号,此时水野舞华前来更是说明了问题。 洋航社团要变天了。 他原田隆是高管之一,手握权力,对方前来自然是要拉拢讨好,为以后进驻社团扫清所谓的障碍。 就是不知道,这些拉拢的筹码一共送出了几份。 原田隆“咔”一下,合上了保险箱。 “我与令尊神交已久,更何况少爷是社长的亲生儿子,于情于理,我会尽最大的心力帮助舞华小姐,社团纵使人心不齐,可我想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破开迷瘴。” “实在客气。” 水野舞华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了逗留的理由。 她在走出这栋小别墅,上车的时候,可谓是心情大好。 一整天的时间。 她到处铺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一想到进驻洋航社团以后的谋划,内心还是炽热难当。 属于她的未来,此时才刚刚拉开帷幕。 没有人能阻挡她! 在车上。 水野舞华使劲捏紧了拳头,目光中闪现出些许的自傲。 “开车。”她红唇轻启。 司机应下,缓缓发动了汽车引擎。 在道路上。 这辆车平稳地行驶着。 水野舞华却没有忙着联系其他人,她拆开了摆在旁边座位上那本书的包装,而与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大相径庭的是——她认真翻阅的这本书,上面的书封明晃晃的写着《日式寓言童话》。 在书名下方有一行小字:“6-10岁适龄阅读”。 之所以看这本书,不是水野舞华童心突然出现了,话说即使她学历颇高,才识丰富,但在童话故事上确实不怎么了解。 昨天晚上还被水野彻吐槽了这点。 没办法,为了那个混账,她只能抓紧学一学。 “幼稚,简直是幼稚死了,这种童话到底是谁在看!”水野舞华一边翻阅,一边心中吐槽。 只有水野彻那个低智的蠢货才会爱听啊。 她暗骂道。 第26章 摧毁 在水野舞华回到庄园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平日里做事的办公室,这是她名下的一个小型投资公司,她常在这里处理各种隐蔽的事务。 办公室前身有个会客厅。 在上午的时候,会客的地方已然来了许多陌生的客人。 那些人不至于亲自去拜访,往往是得到了消息,于是忐忑不安的前来。 水野舞华先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拿到的机密文件放到保险柜里面,牢牢的锁好,她抬起眼眸,在靠着墙壁的移动白板上,洋航社团的整个职位构划图明朗的画在上面。 不只是核心高层,甚至下面负责执行的各个部长,名字也赫然在列。 从水野正志去世的那天,她就开始缜密地研究。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水野舞华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拿起笔来,在刚去过的高管原野隆的名字上画了个圈,随手将笔放下。 她转身去往了会客厅。 …… 一名面庞温和的男人,在拘谨的坐着,他面前摆着的茶倒了有些时间,手触碰上去些许温热。 他不渴。 可由于紧张,下意识的不断伸手去触碰杯子,拿起片刻放下,然后再拿起,重复这个动作。 正当他煎熬了许久,终于感觉口有些干,拿起茶杯准备润润喉的时候。 他听见了脚步声。 这男人连忙把杯子放下,才喝下的水都没有咽,屁股如同着了火一样起身。 “大小姐。”他朝着走过来的女人恭敬道。 “简要报告一下,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往沙发上一坐,水野舞华平淡道。 “明白。” 这男人点了点头。 如果水野彻在场的话,他一定能够认出来,这忽然出现在办公室的人正是才来不久,白天拉他去居民楼小区的司机。 “早晨我跟平常一样送少爷去学校,只是在中午的时候,他突然要出去,我就把他送出了学校。” “出去?”水野舞华皱了皱眉,“去哪里。” “少爷他……”司机挠了挠头,诚恳道:“让我带他去了卖游戏卡带的店中,挑了几款游戏,等到快上课的时间才回来。” “……我知道了。” 水野舞华无语的摆了摆手,打发了这个用来监视水野彻的司机。 她还希望能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现在想下,水野彻这个蠢货又能做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呢? 前天的时候。 她早些时间安排的司机突然出了事,突发性脑溢血,听说已经送去国外急救了。水野舞华只能临时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挑来挑去,就找到了现在这位司机。 为了掌握水野彻的行踪,她确实煞费苦心。 只是。 水野舞华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并不会想到。 已经离开了这栋楼,出了公司的那名谄媚司机,他走到道路上坐进停驻在路边的车里时,那副拘谨和紧张忽然就消失了。 他面色平静的发动引擎。 扬长而去。 作为由家族掌舵人真正培养起来的亲信,他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像他这样散布在家族中各个财阀子弟家庭中的人有很多个,默默无闻,有不少人仍在伪装当中。 如同阴暗处的钉子。 这些人。 共用一个大脑。 触角的背后,链接向最顶处的那个人——松本岸。 …… 一晃。 已经到了次日的上午时分。 天空湛蓝,一眼望过去澄净的过分,偶有飞鸟掠过。 在位于东京江东区的蒲安港口,一栋格外宏伟的建筑内。 洋航社团的高层们,正在举行一场严肃的会议。 这是自社长因病逝世以来,人员到的最齐,规模最大,同时也是决定社团命运走向的一场会议。在场,除了高层以外,各部门的执行部长都到了。 整个会议室内,低低的交谈声一刻都没有断过,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嗡鸣,不知道是不是共同造就的磁场缘故,气氛分外的压抑。 有许多社团内的老员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用说都能读懂对方眼神里的复杂。 其实大家都清楚,他们依托于整个霓虹最顶级的财阀家族之一,逝世的社长是水野家第四代子弟,而变故发生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同时是社长的独生子,合法继承了社团所有的股份。 从那天过后。 他们鞍前马后的顶头上司,换人了。 职权更替、位置交接,这在哪个社团内都是大事,它代表了无穷的变数,而众人的命运都将因此发生改变。 疑惑、不安,自然充斥在每个人的心中。 可是,这些话题只能私下里讨论。 无论如何,当代理社长出现的时候,他们只能表示同样的效忠以及辅佐的心思,因为实际能决定社团命运的还是背后的财阀家族。 哪怕水野彻是代言人、傀儡,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 咔哒—— 会议室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率先走进来的是一名负责办公室交接事宜的助理,他一进来后,就恭敬地站在了门旁边。 然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会议室里几乎是刹那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原本神情难看,低声讨论着的人们纷纷住了话音,从会议室长桌的最前列,几位核心的高层已经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这些部长和其他的执行人员,一看到领导跟着站起来了,自然不敢再心安理得的坐着。 他们同样是慌忙站起。 顿时。 整个会议室齐刷刷的站起来了一大片,椅子往后推的声音无比的齐整,景象倒是壮观。 大家都在屏气凝神。 即使从桌上的最末尾看去,仅是一个小部长,那他也一定是在霓虹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职场摸爬滚打多年,从千军万马同样优秀的人里面脱颖而出,才有了这个位置。 可是。 无论多么优秀,也需要向财阀家族鞠躬行礼。 朝真正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低下头颅。 有些人追逐权力。 有些人生来手里就有权力。 这就是现实,没有人不懂这一点。 嗒—— 嗒嗒—— 有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一个俊秀的少年走入会议室中,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会议室的主位走去,身影在交错的视线中穿梭,直到站在了主位旁边。 旁边的助理极有眼色的往后拉了拉椅子。 “社长好!”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 水野彻面不改色,往位置上一坐。 他挥了挥手,助理再度拉过一个椅子,让紧随其后的那个女人也坐了下来。 水野舞华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即入座。 她面带微笑的环视着整个会议室,从社团成员们的脸颊上扫过,难掩心中的震撼。 如此让人心生感触的画面,水野彻虽然不谙世事,可他的命运实在让人羡慕……不能用“奋斗”这样的词语来侮辱,哪怕她这种生来同在财阀家的子弟,对于这样的权力也嫉妒不已。 这或许就是命。 她从幼时就意识到竞争的激烈,水野家可不缺孩子,任何人都得凭借自己的实力争得自己的位置。 尊严可不是靠别人给的。 可水野彻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了这些。 内心虽然这样想,可水野舞华掩藏的很好。 “坐。” 在水野彻短促的说完这个字后,众位社团高层互相看了眼,这才陆续地坐下,继而是在长桌靠后的那些小部长。 依次而坐。 哪怕是坐下的快慢都有规矩,这就是霓虹的职场。 待会议室恢复平静下来以后。 离主位的水野彻不远,办公室秘书先站了起来。 “今天召开社团大会,主要是为了一件事。这段时间,先要感谢大家辛苦忙碌,维持了社团的内部稳定,尤其是几位董事,几乎是连轴转,片山董事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家,食宿都在社团里面,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底下的部长们点了点头。 这个倒没有人否认,社长……不,应该是前社长打造起来的班底很有能力,没有吃干饭的。自前社长去世,有些人选择了出走,留下来的人压力就更大。 正是因为有高层做楷模,人心才没有散。 办公室秘书继续说:“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已经正式确认,兹水野正志社长的儿子为唯一继承人,从此代理社长位置。” 他说完后,看向旁边的银行代表。 对方同样站了起来,沉声道:“经我行商议后,此决议成立,以后会全力支持水野彻社长,保障洋航社团的正常运转。先前,以水野正志先生签署的协议、股权、债权合同,转移到水野彻先生名下,已完成全部交接。” 话音落下。 不只是原野董事还是哪位有眼色的人,默默地鼓起了掌,继而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一时间。 整个会议室掌声如雷动,经久不息。 这是在表现他们的忠诚。 虽说肯定有人在心里暗自摇头,或是失落、亦或者嗤之以鼻。 但他们鼓掌的动作可没有一点儿迟缓,反应迅速。 看见这一幕。 水野舞华的内心舒畅至极,如同喉头处有甘泉的清凉灌入肺腑,脸颊上的笑容愈发地柔媚,连带着她看向水野彻的目光都温柔了许多。 年幼的他逐渐在掌握权力,享受着无上的荣光,而他走的愈高,水野舞华获得的回报就会越多。 某种意义上,水野彻是她梭哈的股票。 看见涨势喜人,她自然比谁都开心。 “我们内部一致决定,以前怎么辅佐社长,以后仍然会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新任社长,支持他的想法。外部几个竞争对手密切在关注我们这边的情况,我相信大家也恐慌了一段时间,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洋航社团会恢复正轨……” 丸山董事看向众人,继续道:“临时社长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错。” “听从社长的安排。” “繁杂的决议制度实在不利于社团的发展,所以它是临时的。” 陆续,在专务董事丸山发表意见后,其他高层附和了意见。 顿时。 水野舞华暗自点头。 那几笔钱没有白送,付出的代价果然值得。 她此时此刻更为自己的细致操作而自傲,布局永远是这样,需要站得高,看得远,深思熟虑固然重要,可落棋的时候一定要快,要稳,不能犹豫。 “社长,你看……” 有人开口,倒省了办公室秘书的事,他看向最终的决议者水野彻,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到了这个俊秀少年的脸上。 从别人的角度看上去。 不得不感叹水野彻的稚嫩。 即使是神情冷漠,难掩他稚嫩的真正底色。 如果说以前开社团会议的时候,水野正志坐在那里就能给人相当的压力,现在大家看过去,总会觉得有无法信任和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居然真的成为了他们的社长。 带领着这么庞大的企业向前迈步。 太无力了。 “临时社长部确实可以解散了,为了社团的发展,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水野彻手压在办公桌上,在寂静中开口:“我准备增添一个新的部门,从原来的常务、专务和外部监督中,再增添一个部门,级别等同于董事。” “愿闻其详。”丸山董事小心翼翼开口。 “设立这样一个监督,可以促进社团的生态,人选已经定好了,不如就让我身边的这位来担任。” 眼看终于到了自己。 水野舞华站起来,朝大家微微鞠躬。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腹稿,用无可挑剔的语气道: “监督职位,确实重中之重,与内部几位董事和红穗银行的负责人,我们已经商讨过,旨在完善制度,正向发展。新的部门负责审核执行的决议,专务专行,对接部长及以下,包括财务、业务、资源统筹、人事任命、战略规划等方面……” 水野舞华不疾不徐地叙述。 底下的人却有些听懵了。 在这之前没有听到一点儿风声说要新增添个部门,居然还是监督部门,而且听水野舞华讲的这些,似乎要把洋航社团内全部的职位都囊括了。 所谓执行层面,本来就是要以效率为重。 假如水野舞华要对接所有的部门,那岂不是她就掌握了任何决策的生杀大权。 这性质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有许多执行部的部长,在水野舞华话音还没落下,眉头就已经紧紧皱了起来,诧异的看向其他人,可从身边人的表情上有同样的迷茫。 主位。 水野彻静静的听着。 他不用去看,就知道社团内其他人的反应。 恐怕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心中开始骂他是个傀儡,只不过是让别人方便吞并社团的工具。 可是。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水野彻压住嘴角的上扬。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水野舞华精彩的神情了。 估计,红穗银行的人已经在路上。 计划破灭以后,到底她该会有多么的生气?还能保持现在云淡风轻的样子吗? 玩弄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在股掌之间,他实在觉得有趣至极。 第27章 反抗 水野舞华接着说了很多,所有复杂的事情和安排,包括礼貌体面的话。 听到最后。 众人显然明白了一个意思——水野舞华是财阀家族内部决定空降过来的真正决策者,她以后有权力干涉社团内的任何事情,这是大势所趋,劝大家都乖乖配合。 至于什么“为了共同的利益、为了社团能越来越好”,三岁小孩都不信这些话,更何况在场的各位社会精英。 会议室里能上桌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货。 很快。 水野舞华再次坐了下来,脸颊上维持着淡淡的微笑。 大家的目光从这个十分美貌的女人脸颊上离开,基本摸清了这个“未来上司”的脾性,句句是为社团好,实则每一句都是借势压人。 经过了这么一番敲打。 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所以大家共同地沉默着,寂静中各怀心思。 水野舞华自然感知到了众人的情绪,她假笑着,内心逐渐冷了下来,在预想中多少应该有些人配合响应才是,不至于是如此尴尬的局面。代理社长和董事连番发言,都为了做了铺垫,可真正的锤头落下时,她这颗钉却没有稳稳地楔进去。 倒也正常。 水野正志在社团里带领了这么多年,如果被她一朝改变,那证明社团本身就没什么凝聚力,这样的企业,反而激不起她征服的欲望。 “既然是社长的决议,我们自然是支持,”丸山董事笑眯眯道,他抻了抻袖子,看向众人道:“改变固然痛苦,可我们洋航社团正是经历了漫长的改革,抛弃了原有臃肿的制度,在阵痛中破茧,才有了今天。” “不错,支持社长。” “今天就把这个事定下来,各部门也踊跃发表意见,毕竟落实还是要靠你们来,有想法直说就是。” 水野舞华把目光投向发言的几位高层,她呼吸总算平稳了些。 在会议室内。 对峙的气势是隐形的,看不见,摸不着。 众位社团的执行精英们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对抗的意见。 水野舞华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把目光转向坐在身边的水野彻,其实最核心的还是他的意见,不论别人怎么对抗她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可不赞同社长的意见,这性质就十分的严重。 这等时刻。 水野彻如果能为她站出来撑腰,就像前几天在他的卧室里所聊的那样,永远在她身边,排除万难。 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可让她忍不住咬住唇沿的是,关键时刻水野彻居然走神了,在那里托着腮发呆犯傻。 水野舞华简直要瞪起眼睛来。 讲了两天两晚的童话故事,她的腿为了给水野彻膝枕都搞酸了,不是为了现在还能是为了什么? 在会议室里。 水野舞华实在不方便动手动脚,不然她真想伸过手去狠狠一把给这个蠢货掐醒——没用的东西,什么场合了还在发呆! 急……一个字形容旁边水野舞华的心情。 水野彻不用看也知道。 她要多急有多急。 如果不是旁人在场,恐怕水野舞华早就像前两天一样,整个人都贴上来了,又气又恼还得娇怨的问他“为什么不帮姐姐说话”。 他继续气定神闲的坐着。 既然已经有董事给予了意见,那看来水野舞华近些天没少拉拢,刚才腆着脸的高层,他一个不落的全记住了。 不忠不孝之徒。 留有何用? 他并不是讨厌见风使舵的人,而是每个人都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可仍有人选择了跪下当狗。 旧船沉了,很多人生怕跟不上新的航船。 “既然这样——” 忽然。 “我不同意!” 在丸山董事正想推波助澜的时候,有个沉闷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他的发言,格外的刺耳。 让众人都为之一愣。 水野彻同样没想到会有人公开反对,他意外地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 其他人的视线也一样,找到了那个位于会议室长桌末尾处的男人。 他留着利落的短发,一张方脸,下颌刚毅,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神情严肃的站起身来。 “我不同意再增添一个部门的决定,而且是监督部门!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丸山董事也说了,社团经历了改革才摆脱了以前臃肿的制度,那再行监督,岂不是倒行逆施!?” 这番话掷地有声。 近乎让人精神一震。 水野彻的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 这位员工敢在这样的场合顶着巨大的压力说出真心话,决不是见风使舵之辈。 因为。 霓虹的职场等级非常森严。 作为下属,只有服从的份。 上司一句话,别说是工作,哪怕是让半夜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去接醉醺醺的领导,都不能说一个“不”字。 这等分外的事都要服从。 更别说在这样的场合违抗上级。 那么,在发言前,其实这员工得做好卷铺盖走人的心理准备。 “各位董事、各位同事,有谁还记得十几年前关税提高,我们霓虹的出口率暴跌,汇率崩盘?当时是洋航社团一手推动了改革,在大会上抗议霓虹制度封闭,外交危机导致产业链紧缩。那时候我们团结一心!而五年前,即使海外贸易行业转为半开放,但仍旧由官僚主导,程序繁琐无法自制,一项审批数据被卡了,导致我们的社员和船只停渡在港口外整整两个月,水产管理、贸易管控、关口局和银行监督互相推诿,昔日场景历历在目!并联改革实行那么多年,才见起色,可我们内部居然要单设孤岛部门实施监督?我认为这绝无道理,何况这不利于社团的紧密联系。” 他的发言字字珠玑,俨然有所考虑。 然而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准备出一套合理合据的措辞,可见其应变的能力。 原本众人面色复杂,可在这男人站出来慷慨激昂后,有不少人思索起来,陷入了回忆当中。 水野舞华盯紧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混账。 眼中已有些冷意。 对方的矛头直指向她,虽然没说,却在鼓动大家一起反对这项决议。 “不要激动……前田,有话坐下来慢慢说。”这时,有上司摆了摆手,出来打圆场。 专务董事是前田的顶头上司,自然明白这小子的个性。 在男人旁边,有人已经在拉他的衣袖。 想让他赶紧坐下。 “我希望,社长能慎重考虑。” 第28章 空白 可是,前田依然没有忍住,讲出这句十分不敬的话。 几位董事和核心高层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剐了一眼这个愣头青。 提出建议固然可行,但质疑社长,性质可就严重了。 洋航社团可不是常规企业,社长有一票否决任何决议的权力,大权独揽。 聪明人不会把矛盾转移到社长身上,就事论事,讲出困难即可,开会不就是为了讨论。 “还有什么意见吗?” 片刻后,水野舞华起身淡然道。 见没人说话。 她解释道:“新设部门本来就是社团的一份子,服务于社长办公室,为的是方便社长更秩序化地处理专务,我想大家都得明白这个道理,也体谅社长的难处,没有这位……前田部长想的那么严重。” “如果仅有如此担心,那我倒是松了口气……好了,会议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要讨论,社长您看?” 她笑容柔媚,瞧了主位的水野彻一眼。 见他还在走神。 水野舞华憋不住了,伸脚就踢到了他的椅子上。 “啊?”水野彻一个激灵,赶忙坐正了。 他清了清嗓子,反应过来了。 下一刻,他高高抬起手来。 砰—— 水野彻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让旁边低低交换着眼神的董事们和低着头的部长们瞬间一抖。 被这声巨响吓到了。 “我说了,设立新的监督部门,职责等同于社长办公室,谁赞成,谁反对!”水野彻环视整个会议室,从每个人的脸颊上扫过:“如果没人反对,那就散会!” “……” “……” 众人哪见过这样的社长,一个个全都懵了。 先前好歹还做一做姿态,怎么突然就开始独权专制了。 那这次会议倘若只是为了走个流程,为什么还要开会,社长批条子,底下人跟着办就是。 水野彻发完威过后,继续往后一仰,把最后这点儿水野舞华交给他的戏份用完。 可是。 在当一切即将尘埃落定,不甘心的部长们内心已经沉了下去,刚才发言的前田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关打算会议结束后就办理辞职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传来。 …… 一名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推开了门。 整个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纷纷流露出了疑惑。 眼镜男先是朝大家歉意地鞠躬,之后提着公文包步入,身后两个一样装扮的同事也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通过他们身上制服以及胸口处的红穗标志,众人才明白,这是红穗银行的人来了。 水野彻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视线收回。 他低下头。 这一眼不仅将银行的职员,更是将水野舞华茫然的眼神也囊括入内,他的眼睛眨了眨,两只手舒舒服服的插入兜里面。 好戏……开始了。 最有趣的是,在场只有他是唯一的知情者。 水野彻当然清楚这些辛辛苦苦的部长们,早在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但没关系。 他并不昏聩,也不是蠢货。 局面,从始至终,在水野彻的手中掌握,从未有半点偏移。 不过这要多亏了陪着唱双簧的水野雄以及松本岸的配合,要说这松本助理确实城府够深,知道他的所图以后,故意让银行内部藏了消息。 不然。 这场戏还没有那么好看。 水野彻一想起来那天银行办公室里,松本助理苦笑着的神情,他就难忍嘴角的笑意。 “抱歉,社长……”眼镜男把公文包放在桌上,面向大家:“很抱歉,大家,耽误了你们开会,我这有一份紧急文件必须要送过来,事关重大,万一延误导致社团出现了其他的变故,实在担责不起。” “太翔,有什么文件?为什么我没有得到通知。”同样是红穗银行的负责人,在会议室内的那名代表皱眉道。 一般银行有什么消息要传达,肯定是先通过他这个监督负责人来,突然外派其他员工,还是别的专务部门。 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机密文件,所以……”眼镜男打开了公文包,翻出来其中的一份:“兹事重大,这份机密文件在前几天刚刚签署,由红穗银行业务经理、洋航社团社长、红穗商事理事办公室秘书共同签名。” 水野舞华直盯着银行人员手中的文件,由于离得不远,她一眼能看到加密的「a」级符号,顷刻,她心头涌现出强烈的危机感。 直觉一般。 她的心头压了块大石头,呼吸都受阻了。 百尺竿头,只差最后一步。 然而却有一份加密文件送过来,这怎么能不让她多想? 原本沉溺在水野彻代理社长职位后,把她吸纳进社团里大权独揽的幻想内,宏伟的规划才刚铺设出去,一切都顺利的出奇。 可就是因为顺利。 后知后觉,水野舞华猛然间想到。 似乎有些太顺畅了,没有任何阻力,她想当然以为解决了水野彻这边就可以吞并洋航社团,可当脱离出这个美梦,站在另一个角度去想。 凭什么执掌家族大权的水野雄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如死尸一般,毫无动静。 这么一想,她冷汗都下来了。 不! 也不一定。 具体还要看这份文件的性质,而且刚刚红穗银行的人说了这是由三方共同签署的协议,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前任社长水野正志的遗嘱部署。 只是延迟公布。 这么一想,水野舞华胸口好受了些。 可她确实是昏了头,因为遗嘱她已经全部看过,水野舞华第一次真正的慌乱,居然连这个都忘了。 她扭过头去看了水野彻一眼,发现对方和自己有着同样的迷茫。 这更让水野舞华确信了这点。 然而,前来的银行人员一句话,彻底破灭了她的幻想。 “经持资产人水野彻;审核者银行专务经理冈田哲司;红穗商事办公室秘书兼协议法人松本岸,三方同意——协议资产洋航社团,全面抵押给红穗银行,协议成立。” “在抵押后,冻结洋航社团名下持有债权、资产、核心股权等等变更权利……” “其最终解释权,包括1.3条、2.7条、2.8条、3.6条附则,完全归红穗银行所有。” 话音落下。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神情大多是呆滞、懵神,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一时间没明白这文件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把这么大一个社团抵押了? 水野舞华一开始的反应是大脑空白,她觉得自己幻听了,什么抵押、冻结之类的词汇是那么的陌生。 她耳朵一阵嗡鸣。 然后从潜意识里出现了根本不相信的反抗情绪。 银行职员高举着手中的文件,白色的纸张,遮蔽住头顶的灯光。 水野舞华抬头望去,有些眩目。 但她,突然直接起身,一把抢夺过了文件,紧紧攥着。 放在桌上,她逐字逐句去看。 第29章 蠢哭了 白纸黑字,协议上那无比细致的一条条、一行行,蝇头小字映入了水野舞华的眼帘里,她双眸眨也不眨地看着。 瞳孔猛缩。 两只白皙的手,扯着文件。 分外的用力。 这样的力度让旁边的银行职员有些担心,她直接将这份文件给扯碎了——实际在她的动作下,两边已经有微微的褶皱。 她的指甲恨不得力透纸背。 可见其内心的情绪有多夸张。 如她所见,这确实是一份完整的抵押合同,资产也确实是洋航社团及旗下控股的企业,作不得伪,然而更让人绝望的是红彤彤的印章,鲜艳而刺眼。 以及落款的名字:松本岸。 在水野家的财阀子弟,谁不清楚松本助理就是水野雄的心腹,大事小事,基本上都由他来处理。 其实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跟水野雄亲自签名也差不离了。 水野舞华忽的感受到胸口一阵憋闷,她的视线模糊,来不及看到最尾页。 资产……冻结。 四个简单的字,将她摇篮里的计划扼杀,先前的畅想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空中楼阁。 付出的所有,功亏一篑。 怎么可能? 纵然现实就摆在眼前,可水野舞华依然觉得格外的荒谬,她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在洋航社团里布置的眼线也没有给她任何信息,这协议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 水野彻……对了! 她陡然转过脸颊,看向旁边的水野彻。 而此时。 他同样错愕的看着姐姐,一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懵懂。 两人对视。 水野舞华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心理,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跟我过来!” “去……去哪里?” 没等他话音落下,水野舞华已经拉着他走出了会议室,居然直接将这全部的人抛下。 其实。 会议室的其他董事也在怀疑当中,丸山和原田隆等人赶紧起身,这时候顾不得所谓高层的姿态了,都去扒拉过来那份合同。 争抢了起来。 可合同只有一份,谁都想看自然不行。 “别抢,撕碎了怎么办!一起看。”在原田隆低沉的声音警告后,几位董事这才放下了手,挤过头来,离开了座位。 直接将原田隆的座位周边围得水泄不通。 那名驻在洋航社团内的银行负责人也坐不住了,他拉住了前来的同事的手,赶忙询问事情的原委。 这么重要的协议可不是开玩笑,足以决定社团的命运走向。 其他位阶比较低的部长们面面相觑,纷纷站起身,探着头想要打听些情况,根本顾不得什么纪律了,每个人都在跟旁边的同事讨论着。 “怎么回事?前社长把我们的社团抵押了吗?” “那业务岂不是全部都做不了?完蛋了!” “跟业务有什么关系,只是冻结了,你懂不懂?我们社团在法律意义上会成为特殊状态。” “不是前社长,我刚才听到是现任社长,我听错了吗?” 董事们完全顾不得体面了,头挤在一起,甚至互相推搡着,古怪的氛围完全失去了严肃。 没挤进去的两位,扒着前面董事的裤腰带,着急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手持文件的原田隆,在仔仔细细地阅读完每一条细则后,他的额头上涌现出了密集的汗珠,脊背有些发凉。 这是由总部签署的文件。 抵押确有其事。 …… 隔壁。 水野舞华随便寻了一个房间,把一头雾水的水野彻拽了进去,在门被关上的刹那,她整个人转过身来,近乎要把他摁在门上。 她的声音中饱含焦急。 “协议怎么回事?有人伪造了你的签名?” “我不知道啊。” “居然敢伪造签名……爷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水野舞华懵掉了,她被浇了一盆冷水的心复燃起来。 伪造签名把洋航社团抵押,这可不是小事,万一败露了可是要背上法律责任的。 即便是为了阻拦水野裕司一家侵吞资产,也不能作出如此冒险的决定。 难道是笃定她不敢揭露,所有人都只能像提线木偶一样乖乖配合演戏吗?这岂不是太低估了水野家的子弟。 掌舵人的威压确实存在,可瞒天过海的暗箱操作根本不现实。 一时间。 在水野舞华的脑子里闪现出无数的想法。 即便是心思缜密的她,被引导向错误的方向后,思维也有点混乱了。 她在寂静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想了又想。 门口处。 水野彻看着她这等失措的神情,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 这可不行…… 姐姐的想法彻底错了,他有必要纠正过来。 水野彻还真想看看在水野舞华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后,还能不能继续伪装下去?亦或者是直接露出她暴戾的本性。 “对了……前几天的时候,爷爷好像确实叫我去了他那里一趟,见了什么银行的人……” 挠挠头,水野彻犹豫着讲道。 他刚说完,水野舞华的脚步猛然停下。 她转过身来,盯着水野彻。 “什么?你说清楚点!” “好像就是红穗银行,然后还有松本助理在那里,该不会签的就是这个协议吧?” 他分明看见,水野舞华的眉毛倒竖,哪还有今天跟他一起来的时候那柔媚的样子,那眼神中流露出了焦躁和嫌恶。 甚至拳头都握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迅速上前,催促道: “少爷,麻烦你说话能说清楚一点吗?什么叫该不会就是这个协议,具体到什么时候签的?叫你去做了什么?你想清楚再说,行吗?姐姐求你了。” 这是第一次。 水野舞华无法再忍耐他稀里糊涂的样子。 她毫无耐心地盯着水野彻,恨不得想打开他的脑子阅知信息一样。 一声“少爷”,是无奈到极致的痛苦。 可见水野彻的迷茫把她逼成了什么样。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我刚想起来……” “那你倒是说啊!”水野舞华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语气瞬间暴躁了。 此时的她确实很恐怖,濒临暴走的边缘。 然而。 正当水野彻以为目的快要达成的时候,水野舞华忽然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放下了揪住水野彻衣领的手,过了片刻,甚至帮他抚平了揪出的褶皱。 “彻君,这不是在过家家,麻烦你好好回忆一下。” “嗯,具体就是我参加完记者招待会那天,司机忽然带我去了爷爷那里,然后有松本助理和银行的人在书房,他们给了我一份文件,说签了就行。” 水野舞华呆滞了几秒,不可思议道: “然后你就签了?” “签了,有什么不对吗……” 尤其是在他这疑问出来后,水野舞华整个人宛如凝固了一般,如雕塑,站在那里,她很久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这反倒让水野彻无所适从。 憋了会。 他憋出一句:“我不该签是不是?” 水野舞华肩膀抖了两下,扶住了额头,好半晌后流露出一抹无奈到极致的苦笑,她转身趴到了墙壁旁,手指扣着白色的墙。 她输了。 这一刻水野舞华知道自己输惨了。 她败给的不是自己、不是算计的不够好,也不是水野雄,而是辛辛苦苦迎回来来,当神明一样侍奉着,甚至大晚上还要给给他讲童话的蠢货手里! 水野舞华要被他给蠢哭了。 第30章 发泄 “这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感觉到脑袋有些胀痛,吞咽下了一百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可这句话依然没有忍住,脱口而出。 这声斥责让人头皮发麻。 吼得水野彻更贴紧了门,想把自己藏起来那样。 仅仅是这样发脾气,足以说明水野舞华很克制了。 其实她现在很想把这房间里的其他东西,全部砸个稀巴烂。 不这样发泄,平息不了她现在的憋闷。 胸口处简直是一涨一涨的疼。 “我以为不重要。” 水野彻严谨地思考过他应该扮演出什么样的状态,在水野舞华质问的时候,所以应对的很完美。 他的脸色清晰地变苍白了,低着头,不敢去看姐姐。 解释也显得徒劳无力。 “不重要……确实不重要。” 水野舞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她喃喃地重复着。 水野彻没有说话。 他惧怕对上水野舞华那刺人心魄的眼神。 “我们先前说了那么多……”水野舞华哑着嗓子,看着他:“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你有权利改变社团的现状,可是签了那份协议,意味着把社团架构临时冻结,特殊状态下,任何事情都做不了,你现在明白了吗?” 她一步步走过来,晃着水野彻的手,脸颊凑近了,近乎咫尺之遥。 “明白了嘛……彻君?”她压低声音问。 “现在,懂了。”他咽了口唾沫。 “现在懂还有什么用!” 水野舞华突然吼出声来,几乎将水野彻的魂魄给惊出身体去,他感觉到片刻的耳鸣。 紧接着。 他整个人被扯开。 水野舞华直接拉开门走了进去,丢下一句“去隔壁散会”,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分外密集。 看样子。 她是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必须得找个肆意发泄的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现在懂确实没用了喔。” 水野彻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怪腔怪调的模仿了一下。 之后他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满意。 没有把水野舞华气哭,证明他的功夫还是不到家。 …… 大概在半个小时以后。 原本在打扫卫生的佣人们忽然听到了别墅门口有车声,好奇的从二楼窗户往下面一看,就看到了一辆红色轿车急刹在门口。 她们认得出这是大小姐的车。 可是水野舞华往往很忙,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回家。 一下车。 水野舞华阴沉着脸,径直穿过了客厅,回到了书房里然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震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别墅里。 啪嚓! 砰—— 玻璃碎掉的声音无比清脆。 在书房里,无数的东西从书桌上被扫落下来,噼里啪啦的摔在了地上,那些昂贵精致的瓷杯直接被砸的粉碎,椅子也是东倒西歪。 水野舞华捂着脸颊,坐在沙发上。 久久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谋划了这么久,在前几天的时候大笔大笔的钱送了出去,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洋航社团的事情上面,结果功亏一篑。 假如是在前两天得知这个消息。 那么她不至于气愤到这种程度。 可会议已经如约召开,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几乎已经伸手触碰到了,突然到来的协议摧毁了她美好的规划。 猝不及防,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她在一整个洋航社团的人面前,把脸丢得干干净净。 这让水野舞华怎么能接受。 然而最让她气愤的还是水野彻根本就摸不清事情的严重性,签了那个协议,蠢笨如猪的他居然在协议后还在商量让水野舞华帮他的事情。 他哪怕早说一天。 水野舞华根本不会付出那么多的代价。 而是采取别的方式。 换句话说,本来在这件事中水野彻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当个傀儡,然后不拖后腿就行了,结果他一点儿正向作用没起到,全是副作用。 水野舞华不能去细想。 她越想越气。 片刻后,水野舞华直接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朝前面狠狠的砸去,宛如彻底失去了理智那样,继而另一只高跟鞋也飞出。 嘭的一下,砸在了不远处的花瓶上。 她抓狂的挠着头发。 其实水野舞华虽然善于伪装,但她本质是个好胜心特别强的人,长此以往,养成了她的掌控欲,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既得的利益硬生生被人破坏,还有那种难言的挫败感。 对于自视甚高的她来说。 这无比的痛苦。 时间推移。 墙上的钟表指针转动,转眼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在这期间。 水野舞华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过,她抱着膝盖,发丝有些杂乱,赤脚踩在沙发上,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神色。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纵使再不愿意接受。 她也必须得保持理性,重新开始思考这件事情。 发泄过后,这局面仍然要她来面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在这里不管了。 良久。 她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而早已经守候在门外的女佣赶紧退避到旁边,低下了头。 “大小姐……你、你没有受伤吧?” “把房间打扫一下,要尽快。” “明白,我现在就去。” 只这一个信得过的女佣,迅速走进了水野舞华的书房里,她全程没有抬头去看自家大小姐的脸色。 在家里这么多年。 女佣很少看见水野舞华有这样失态的时候,她压着心中的诧异,规规矩矩地清扫起房间来。 而水野舞华跟着一起进去,坐了下来。 女佣犹豫了一下,在清理完地上的瓷杯碎渣后,她走到窗户处的位置,回头看了眼,这才把遮蔽阳光的窗帘给打开。 在光线中。 空气里有飞舞着的尘埃。 同时阳光也照耀着水野舞华侧脸的发丝,只见她的神情,反复的变化着。 很快变得坚定起来。 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 …… 洋航社团的这场会议在水野舞华离开不久后,就结束了。 在大楼里。 抱有复杂心情的可不止是一个人。 对于那些执行的员工来说当然是个预料之外的好消息,起码新增添一个监督部门是不可能了,制度依旧能照旧。可盘绕在他们头上的始终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抵押后的洋航社团,总得有解限的时候。 在这段特殊时间里。 岂不是大家都要捆着手脚做事,完全无法扩展新的业务。 这可不行。 市场的份额就这么多,与洋航社团同样庞大的海外贸易公司在霓虹也不是没有,底下的那些公司更是早就蠢蠢欲动,妄图从被垄断多年的领域里分一杯羹。 他们如果听说了社团的业务受限,一定会搞出动作。 所以,高层警告,抵押的消息要严密地封锁起来。 任何人泄露出去都会受到严重处罚。 而那些收了好处的董事们,一个个更是担惊受怕,因为事情似乎跟他们预想的,并不是同一个局面。 争先恐后的上了船,结果发现——上的太早了。 第31章 女仆 原本水野彻下午的时候该被送回学校去,一上午的假,差不多足够把洋航社团的事情解决,可由于事情的发展远超预料之外,水野舞华离开后没人管他了。 他不太想回学校,索性休假了。 难得享受这样的时光,不受监视,自由自在。 因为平日里有舞华姐姐在的时候,他得扮演好角色。 他解散了会议后没有急着回去,给水野舞华留够了平复心情的时间,自己则是让手底下的董事带着,将整个社团参观了一下,了解细微处的架构。 在中午用餐的时候,董事还派人专门送来了顶级珍馐,让水野彻在社长办公室用餐。 可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拒绝,而是去到了社团的公用食堂,填饱肚子。 开会的时候部长和董事们已经见过了他,可基层职员没有。 每个人跟平常一样走进食堂的时候,突然瞥见一堆董事在那里,顿时诚惶诚恐,腿脚都不利索了。 然后又发现这所有的董事都围着中间那个俊秀的少年。 他们内心惊疑不定。 听别人说了以后,才恍然明白这就是继承人水野彻先生。 …… 下午三点左右。 水野彻才离开了洋航社团,让司机载着他回到了庄园里,他并没有为这次事件彻底将水野舞华玩弄在股掌之间而放松警惕。 实际来说,现在的舞华姐姐的级别,还在中级向终极进化的阶段,她虽然有城府,做事也不择手段,可年纪摆在这里。 人在每一个阶段都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清醒,可过几年,回过头有来又会觉得当初的自己稚嫩。 水野彻很清晰地记得三十岁左右的她,那时的水野舞华才是终极阶段,做事滴水不漏。 当然这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正是由于从他这里汲取到了无数的资源,迫使她太早地跃升到了另一个层次——那不是水野家第五代互相争抢的游戏,而是真正的资本角逐。 他原以为回到家以后,起码会看到一个收拾好情绪的水野舞华。 可是。 什么都没有。 整个别墅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问佣人也只说大小姐回来待了很短的时间,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了。 水野舞华的卧室他也去找了下。 他看见阳光透过窗照进来,风让白色的纱帘轻轻舞动,她换下的衣服胡乱地扔在地板上还没被收去。 这空间里独属于她的香气存在,剩下的什么都不存在。 水野彻顿感无趣。 他伸了个懒腰,独自在水野舞华的床上躺了会,玩了会儿她放在床上那文胸,系扣子、解开、再系上,重复了一会儿,挠挠屁股走出了卧室。 …… 别墅外。 拎着书包,才放学回来的水野俊介有些奇怪,原本他下了车就该有佣人过来,按以前的习惯替他拿过书包,继而帮忙换拖鞋之类的。 结果今天,外面空无一人。 他皱着眉头只能自己拿沉甸甸的书包上台阶。 别说问候和整齐划一的“少爷好”,连仆人的影都没有看见。 可是。 当他靠近正厅,踏上台阶以后。 寂静却消失,一阵格外悦耳的欢笑声传来,客厅里好不热闹,他不止听见了一个人说话,还有人在大呼小叫,特别兴奋的样子。 “哎呀,我‘死’了。” “换人,你水平太差了,让智子来,耽误我通关嘛这不是。” “好吧……少爷。” 仅是听到少年声音的刹那,水野俊介的脸“唰”一下沉了下来,原本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他心情还不错,这会儿却像被打了一闷拳。 他走进去,客厅的场景也映入眼帘。 有六七个女仆围在沙发边缘,而水野彻就坐在正中央,所有仆人都围绕着他,在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拼盘,零食也不计其数,有一名女仆在后面给他捶背,另一个女仆在捏腿,一左一右俩人负责喂水果。 这一幕就够让他眼皮狂跳了。 然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 在这栋别墅里水野舞华的专用女仆,姿色特别好看,叫“智子”的那名女仆居然也在,而且还抱着手柄陪水野彻在玩游戏。 “打那个巨型胖子混混的时候记得走下位啊,绕着打,不然会被其他持械兵偷背身。” “好的,少爷。” “嗯,开始吧。”水野彻边说边歪头咬了半口递过来的草莓,眼神盯着屏幕,片刻也不挪移,很专注。 水野彻把游戏机挪到客厅,用这个最大的电视来玩那天新买的《罪恶战士》,体验确实好了不少。 水野俊介本来这段时间就窝囊,他极度讨厌水野彻这个“外来者”。 为了不碍眼。 在家这几天,他基本上闭门不出,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他得到了水野舞华的警告,不允许发生冲突。 可是。 水野俊介理解不了,明明每次他都忍气吞声了,但是对方一直在挑衅,明里暗里就是在恶心他。 自从父亲出差后,他几天没有下楼用餐了,不想看见水野舞华亲自喂这个混蛋的场景。 这是他的家啊! 他的亲姐姐胳膊肘向外拐,算了,他忍了,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心里早就想把对方撕成碎片百遍千遍。 可现在水野彻又在做什么?把整个家搞得像什么样子! 水野俊介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纪念款高尔夫球杆都被拆了出来,随意地撇在地上,沾着黏黏糊糊的恶心酱汁。 他瞬间就疯了。 “你个杂种做了什么!” 水野俊介直接冲了过去,扔下书包,一把将地上的球杆拿了起来——这可是父亲带他出席宴会的时候,皇室贵族送给他的礼物。 居然被这样糟蹋。 突然间的怒吼。 让一众女仆吓了一跳,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在中央,始作俑者水野彻伸手掏了掏耳朵,扭过头很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吼什么?是不是吃错药了?” “老子的球杆!” “哦,刚才拿出来玩了下,忘了给你放回去了”水野彻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上面……你、你个畜生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别打扰我玩游戏。” 水野俊介简直要被气得翻过白眼去了,他胸口处不住地起伏,什么水野舞华的警告和以大局为重全部被抛到了脑后,他上前一把就要薅住水野彻的衣领。 没想到。 却直接被他灵巧的躲了过去。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了?混账,老子杀了你。” 水野彻脸颊上的神情分外平静,甚至没有妨碍他清游戏内的混混小兵。 “姐姐说了,这家里的所有东西,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有意见就去问她。” “你不用拿她来压我!” “我可没有。” 一众女仆停止了动作,有些害怕地看向俊介少爷,那几张惶恐的脸颊。 让水野俊介猛然意识到,自己又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他瞬间沉默了,以一种怨恨的、仇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野彻。 “好……你行,其实你就是故意的,我看出来了。” 水野俊介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在这几秒钟里,他脑海里出现了多少想法。 可无论他是愤怒也好,想找回场子也罢,水野彻看都不看他一眼,根本不在乎。 “美穗,把我的球杆擦干净,放回去,晚餐还是送我卧室里去。”他咬着牙,生生咽下这口气。 然而。 让水野俊介不理解的是。 他的话音落下。 女仆美穗却根本没有动,她手依旧放在水野彻的肩头,以很为难的神情看着他。 “这……” “你发什么愣?!” 水野俊介呆住了,无法相信的看着在这个别墅里呆了四五年,甚至算得上亲信的女仆,此刻她竟然在犹豫。 因为,水野彻也在看着美穗。 就因为水野彻一个眼神,居然让女仆动都不敢动吗? “少爷,我待会就擦。” “待会?我让你现在擦!” “可是……” 水野俊介看着仍旧没有挪步的女仆美穗,瞪大了眼睛,他近乎要气极反笑了。 他忘了,他不记得刚刚水野彻说的话。 不是玩笑。 水野彻刚刚才讲“这家里的所有东西,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当然也包括仆人。 “啧,没吃饭吗?捏的用力点。” 突兀的,水野彻皱眉道。 “是,少爷。”女仆美穗连忙加重了力道。 第32章 水野香织 女仆美穗的动作,无疑让水野俊介再度脑袋充血了,他像是挨了一闷棍那样,后脑处一阵闷痛。 即便别墅里的女仆确实是为了服务主家而存在,可财阀子弟也不能太过放肆,水野俊介虽然跋扈,但从小就被父亲和姐姐规训,他从来没做过让这一群女仆围着伺候的事。这要是让水野舞华看到,挨训都是小事。 可水野彻随便就可以这么做。 他无法理解,凭什么对方能这么嚣张。 现在连仆人都不听他的话,可水野彻能随便呼来喝去。 到底谁才是这家里的主人? 种种想法在水野俊介的脑海里交织,他莫名感觉到屈辱,从小到大受的委屈,哪怕是做了错事遭受过家法处置,他也从未像今天一样感觉到委屈,可就算他现在冲上去打这个瘦弱的堂弟一顿,能怎么样呢? 自己真的是亲生的吗? 这荒谬的想法都出现了。 水野俊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不明白,问题很简单,只是他没有看清局势。 女仆不敢违抗水野彻,只是因为后果严重,因为这个新来的小少爷确实可以耍无赖跟舞华姐姐要求“就要解雇这个佣人”,而水野俊介不行,他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财阀子弟,任何一个人所拥有的位置,除了父辈或他人的宠爱,其实来源于所能贡献的价值。 水野彻的价值非常高。 而水野俊介,其实不能创造,只是享受者。 忽然。 “唉,怎么脚有点凉了,外面是不是起风了?”水野彻在进入下一关卡的时候,原本在沙发上侧躺着的他忽然起身,打了个哈欠。 “应该是的,彻少爷。”女仆智子回答道。 “那谁……”水野彻随意指向一个抱着零食的女仆,“过来,给我暖暖脚。” “是。” 那名短发仆人恭敬地低头应下,她走了过来,跪坐在了沙发旁边,抱起了水野彻的脚,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于是水野彻的小腿没入她的衣摆下方,被她抱入怀中。 这一幕让水野俊介有些失语。 他张了张嘴。 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他把珍视的高尔夫球杆使劲砸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了。 楼下的客厅。 因为他砸东西的响动,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而,没多久的时间。 紧接着恢复了莺莺燕燕一群女仆围着水野彻忙活的画面,他长相俊秀,又比水野俊介更加柔和,常是几句话就让女仆们忍俊不禁,欢脱的笑声近乎是一刻也不停的响彻。 …… 下午时分,日光照耀。 位于霓虹千代田区大手町1丁目,有两栋造型格外奇特的大楼,这是近些年来霓虹最繁华的区域之一。 而这两如伫立巨人般的高楼,在街道处抬头向上望,确实宏伟,但从远处看,才能发现设计的别出心裁之处。 两栋楼拱在一起,其实像是被系上的报纸。 一栋侧面做成了圆柱形,另一栋依托着它,继而一长串的字母像系带那样围在中间,随风飘曳,冰冷的建筑仿佛作成了流动的系带。 这是霓虹最大的私立媒体集团,名为yomiurishimbun,拥有全球第一的报纸发行量。 楼内某高层。 消失在家族庄园别墅内的水野舞华,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她双手扶着桌子,犀利的眼神盯着前面的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打扮明艳,一身奢侈的衣装,比水野舞华显得高调太多,当然姿色也很拿得出手。 如果把水野舞华比作一副水墨画,那她就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油彩。 “我是真没想到你有空到我这里,少说也有两年,私下里没有见过面了。”女人并不抬头看她,手一个劲儿的抚摸着怀中的宠物狗,捋着毛发。 时不时嘬嘬逗弄几声。 显得特别悠闲的样子。 “我有事情想让姐姐帮忙,放心,该付出的东西我不会吝惜。” “非得找我吗?要价可是很高的喔。” “我出双倍,”水野舞华抱着双臂,抬起了下巴道:“但是,你也得配合我。” 听到这里。 那女人抚摸宠物狗的动作一顿,这才抬起眼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事实上。 作为特别了解水野舞华的人,对方舍下脸面主动来找她,就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刚才那一声“姐姐”,更是让水野香织诧异。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好奇心确实被勾起来了。 假如水野彻在场,当然一眼就认得出。 水野舞华来找的人,正是他小姑姑家的女儿——水野香织。 眨眼间。 十几分钟过去。 听完舞华的叙述要求后,水野香织好半晌没有说话,继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毫不留情面。 她那笑声的刺耳程度和捧腹的动作。 让站着的水野舞华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她。 “我还以为……以为、你早就把那个臭小子拿下了,结果一无所得吗?不是我说,舞华你这么多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结果如何,尚且不能得知,我们聊的不是这件事情,你若是想奚落,那尽管奚落个够。” “依旧逞强吗?在我这里还伪装什么,搞得好像我不了解你一样。” 水野香织那戏谑的语气就别提了,明摆着在说都是千年的狐狸,心知肚明的事。 “所以,你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水野香织挑了挑眉毛,“好像在逼迫我一样,姐姐很为难……” “那我走了。” “等等……别着急嘛,这一次可以挣三份,我为什么不帮?不过,有句话我真得问问你了。” 话音落下。 水野香织站起身来。 她的身高照舞华差了一点,但走过来后,手指勾上她的下巴,气场可是一点儿不弱于水野舞华。 在耳边。 她轻轻附声道:“我满心以为是你付出了身体的代价,让那小子爬上了你的床,才赢了他的心,我猜对了吗?” 这突然的污蔑。 让水野舞华顷刻皱紧了眉头。 “玩笑别乱开,我没有那么无耻,而且,他确实是三叔伯的血脉,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水野香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在财阀家族里的子弟,居然还顾忌所谓的礼义廉耻吗? 她笑的前仰后合。 好半晌她腹部有些发痛了,她才扶着水野舞华的肩膀,喘息着道:“所以,那不是更刺激吗?” 第33章 嫂子? 在商讨完事情的安排后,水野舞华在香织那幸灾乐祸的“慢走不送”声音里,离开了办公室。 她行走在走廊里。 走廊的另一侧是落地窗,从她脚下踩着的这栋高楼朝外面看上去,半个东京尽收眼底,风景可谓是格外壮观。 东京这座城市是享誉国际的大都市,并且还在高速发展当中,沐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是银灰色的无数高楼,远处的城市道路上有密密麻麻的车辆。 然而这场景却没有让水野舞华心中壮阔。 她怀揣着沉重的心情,步入电梯中。 轻微的失重感。 电梯在缓缓的下坠。 在她的五个姐妹中,水野香织是跟她年龄最相仿的,仅有几天的差距,她在小时候尚且会叫对方“姐姐”,长大了,且发生了很多的不愉快。 她很少再这么称呼对方。 偶有客套,也是在不得不寒暄的正式场合。 两人的关系绝不算亲密,甚至彼此敌视,但这不妨碍达成交易。 水野香织的身份也比较特殊,与舞华家的实业不同,很早香织就投身了新闻媒体行业,这全球第一的报社背后也由水野家财阀控制。 不仅密切关注国际和霓虹的政治局势,并且对于财经方面也颇为权威,有时候还会与政客勾结,引导舆论。 在大事面前,纵使是水野舞华也不得不低头。 她需要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 天知道在回到水野家庄园的那一个多小时里,她思考了多少,从狂躁回归平静,理性取代了感性,她并没有被这一次挫折给打败。 心高气傲的她能主动寻求所恨之人的帮助。 毫无疑问。 水野舞华的内心在悄然发生改变。 这也正对应了水野彻的事事谨慎,因为他确实明白,舞华姐姐是个绝对难缠的女人。 …… 东京从三月末进入了四月,在一个阴郁的天气过后,走在街道上人们忽然发现。 不知何时,含苞的樱花开了。 粉白色的满树花瓣分外的惹眼,空气中遍布甜腻腻的花香味。 从清晨时就有风,吹来是让花瓣簌簌落下,不久后地面就铺上了层叠的粉色花瓣。 神兰贵族学院的樱花树尤其茂盛,在校园内的薰忍池边,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侧种满了樱花。 春天真的到来了,学院里的女生们尽可能的把裙摆变短,过膝袜与裙摆相隔的领域是白皙滑嫩的腿部肌肤,有同学带来了相机,凑着午休的空闲跟一众朋友聚集在这林荫道上。她们牵着手,在等待风。 让镜头捕捉樱花落在肩上的那一瞬间。 然而。 从这些欢声笑语、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同学身边走过,水野彻没有去欣赏任何一眼。 校园内的女生固然好看,可两世为人的他,很难再去欣赏少女青涩的美,他更喜欢成熟的、温柔的,世界观和人生阅历已经磨炼到一定地步的女人。 那种女人身上的气质必定柔和,从内而外闪烁着神秘魅力。 也或许是上辈子他被这样的女人害的太多了,所以,只对她们有所兴趣。 他脚步轻快,默默走过,可阳光照下,水野彻那用金丝线织成的领带闪烁不止,刺到了旁边三五成群手拉手聚集的同学们的眼睛。 她们短暂的保持缄默。 等待水野彻走过,以示对学院内位置最顶级的财阀子弟的尊敬。 其实在前天,已经有学生会的人找过水野彻,一番劝说,希望他能加入其中,可水野彻以尚未考虑好为由拒绝了。 像他这样的人,在派系林立的贵族学院里,往往是被拉拢的绝佳对象。 自认为是贵族的人,总觉得自己圈层甚高,不屑于与其他学生在一个层次,进入学生会后他们能掌握更大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学院的各种事务、监督、维持纪律,以及传达学院的意见。 作为一个鲜明的利益共同体而存在。 水野彻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毕竟他才国中一年级,在为期七年的国中部、大学部生涯中,有的是施展的机会。 没多久。 他来到了停车场。 水野彻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坐上了车,悠闲的闭上了眼睛。 而那名负责“监视”他的司机,直接发动了汽车引擎,朝着某个目的地而去。 二十分钟车程。 一个居民格外复杂的小区内,游乐园处有被雨水侵蚀导致木板破烂的秋千,以及狭窄的滑梯。 第二次见面。 西村俊辅看向眼前少年的眼神,跟上次截然不同。 他再没有了质疑和轻蔑,闪烁着的,只有按捺不住的求知欲。 显然通过内部消息,这名洋航社团的前高管,水野正志的心腹已经得知了社团被抵押的消息,联想到上次水野彻的言论,他开始重新去想很多东西。。 社团有了另一种可能,避免了朝最坏的情况发展。 这让西村俊辅开始后悔他的莽撞,是不是不该那么早辞职? 不过,现在他倒是也有了新的机会——作为心腹了解更多的内情。 他彻底与社团那些前社长的班底区分开来,可以更近距离的了解所谓的“继承人先生”。 “男性;毕业于一桥大学;身体有残疾,在水野裕司的公司作过高管,我查到了这个人,他叫横尾诚。” “于十年前去世,在新大冢区曾有一栋房产,现已经被变卖,他是水野裕司的第一批合伙人,在入职公司前曾在日耳曼尼亚工作过五年,为人勤勉,绝对的核心骨干——他的妻子现住在京都医院的二院,据说精神疾病严重。另外,他在任职期间参与过一次重大的金融诈骗案,差点被送进监狱,出狱后一年多就出了车祸。” 水野彻认真听完,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些明悟。 这个叫横尾诚的高管还替水野裕司顶过罪,真是忠心耿耿了。 “另外,我还查到了他有个女儿,让人偷拍了照片,去她以前的学校打听了一下,查了资料,一位非常优秀的女生。” “还有个女儿?”水野彻皱了皱眉。 他前世在那份秘密资料里从未看到有类似的信息。 “没错。”西村俊辅拿出文件袋来,递给了他。 水野彻接过去,从袋中倒出了几十张照片,差点掉到地上。 幸亏他用腿夹住了。 “拍这么多?”他诧异道。 “并非,偷拍的只有一两张,其他的全是正规渠道购买。” “购买的?” “因为横尾诚的女儿,其实是一名影星。” 影星? 水野彻包含疑惑的随意翻看了几张照片,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格外诧异。 于是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甚至举起照片在日光下端详。 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不是嫂子吗?”他眨了眨眼睛,确认着自己真的没有看花眼。 第34章 羽生瞳 水野彻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皱眉深思,把脑子里杂乱的东西整理清楚。 这照片里的人一点儿也没错,那清纯的脸颊,眼角的泪痣,他印象可太深刻了,毕竟前世可没少接触。 分明就是他的嫂子,那个名叫羽生瞳的女人。 前世的时候,水野彻跟水野俊介这个堂哥的关系不好,但是表面上起码还能维持体面,偶尔在外面厮混的时候遇见——在东京以供财阀子弟享乐的高级会所、赛马场等娱乐就那么多,遇见也不是稀罕事。 两人会点头打招呼。 毕竟对方和他的圈子里都有其他财阀家的子弟,假如传出去两人不合的消息,容易惹出别的事情来。 在滑梯处。 水野彻捏紧了手里的写真照片,看着裸露着白皙肩头,清纯兼具魅惑的羽生瞳,无数的回忆纷至沓来。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涩谷的俱乐部里。 奢靡的楼上观景台,灯红酒绿,音响震出密集的噪点,水野彻喝的微醺,正是开心的时候。 这时有朋友告诉他,隔壁不远的堂哥水野俊介也在,问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水野彻欣然应允,那时他还没有跟二叔伯一家人闹掰。 一行人去了,几杯酒下肚,水野俊介也没有拂他的面子,抱着怀中的女人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水野彻瞥见他怀中女人的第一眼,当即挑了挑眉,因为对方长得十分貌美,并不是寻常的好看。 为了辩解究竟是俱乐部的灯光晃了他的眼,还是对方本就容貌出众,他凑近了去看。 羽生瞳皱了皱眉,与他平静对视。 当时水野彻就问“堂哥,你找的这歌舞伎什么价位?给我也整一个”。 毫无疑问。 当他这句话脱口而出后。 整个观景的包厢都寂静了下来。 水野俊介的脸立即变得比锅底还黑,怒瞪了他一眼,而他怀中的羽生瞳整一个晚上没有给水野彻好脸色。 后来。 事情更超乎他的想象。 那就是水野俊介这个穷奢极欲的财阀子弟,居然真的把羽生瞳领回了家,他大学还没毕业,却要娶对方,恳求二叔伯同意。 水野裕司当然没同意,发了好大的脾气,甚至从未打过儿子的他,抬手就甩了水野俊介一巴掌。 再然后。 羽生瞳还是嫁给了水野俊介。 但是婚后生活过得就那样。 由于是一家人,他经常见到嫂子羽生瞳,那女人虽然对他印象不好,可没有为难过,甚至释放过一些善意。 他确实觉得羽生瞳容貌不错,身材好,人也有魅力,但道德界限摆在那里,因此是敬而远之。 …… “她原姓横尾,父亲去世后就改姓了,跟了母亲姓,这女生格外勤勉,在校学习成绩优异。早几年前被星探发掘,进入了影视行业,算是小有名气。” 西村的话音,打断了水野彻的思绪。 他回归到了现实。 “不对劲,这里面有秘密。” 水野彻瞬间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微眯了眯眼睛。 “秘密?”西村俊辅露出疑惑的神情。 水野彻的逻辑很简单——羽生瞳的父亲受害,这跟水野裕司有关系,作为受害者的女儿接触了父亲前上司的儿子,甚至嫁了进来。 这是巧合吗? 而且,水野彻清晰记得,后来水野裕司是被指控买凶杀人,上了法庭。 他看过的那份资料,就是在水野裕司官司缠身的时候,为什么会存有这样一份记录在保险箱里?摆明了是有人在搜集当年的证据,借此逼迫在当时已经是顶级企业家的二叔伯退位。 他大胆作一个假设。 也许羽生瞳知道很多内幕。 不然凭她那个性格,怎么会嫁给一无是处的水野俊介,单纯为了钱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水野彻明白金钱的力量有多大,也许对方不甘做一个小明星,就像嫁入财阀家实现阶级的跃迁。 恰好,她的父亲跟水野家有一定的关联,也许小时候就见过水野俊介。 两人早有渊源也说不定。 “你得找到更多的资料,关于这个女人。”水野彻看着西村,晃了晃照片。 “其实我已经搜集了。” 话音落下。 西村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另一份文件递给他,调查一个小明星倒不算太困难的事情,他顺手就整理了一份。 他这做事的仔细程度。 让水野彻心中生出一丝宽慰。 西村还是跟前世一样,心思特别细腻。 不过。 接过文件以后,水野彻没有即刻打开,他看了下西村腕表上的时间。 午休即将要结束了,得赶回学校去。 “社团的事你知道了?”他站起身问道。 “不错,我刚想问……少爷,是你的意思,还是……”西村俊辅改掉了称呼。 由此可见。 这段时间他思虑了不少东西。 “确实是我做的,跟水野雄也有一定的关系,抵押冻结之后,水野裕司那边暂时就不能对社团图谋太多,不过这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前些日子的记者招待会,我看到少爷跟其他人有牵连,还以为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 水野彻挥手打断了他。 他知道西村想问什么,无非是为什么不直接继承遗产?反而让水野舞华陪在身边,给出社团内部高层错误的信号,甚至有许多人因此辞职。 看起来是多此一举。 西村俊辅没有再发问,而是静静的等着他给出答案。 “关税在提高,霓虹的出口业正面临制裁,这个时候蛰伏未必是错,要有足够的耐心……我同样在蛰伏。” 水野彻没有解释更多。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在时代的伟力面前,一个人、一群人或者是整个行业,看似有力量,实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全球化的浪潮将覆盖整个世界。 那些自诩高瞻远瞩的人,纵然有所预料,可谁也想不到大厦的崩塌就在一瞬之间。 更别说霓虹的泡沫时代即将结束,虚假的繁荣褪去后,通货紧缩持续了几十年。 这是他必须把握住的机会。 如果仅仅是想方设法继承遗产,然后警惕财阀家心如毒蝎的姐姐们,他只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可现在水野彻做的是吞食其他资产,悄然成长为巨兽,然后一口将二叔伯家的基业侵吞。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西村思考片刻,忽然严肃道:“只要社长拼搏半生的事业不会落入他人手中,我愿意……愿意付出一切!” “西村阁下,”水野彻没有回应,顿了片刻,忽然认真问道:“你买股票了吗?” “嗯??” 西村俊辅对上他的视线,目光疑惑。 话说少爷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他不知道是何意味。 第35章 叛徒 “这可怎么办?早知道就不收这笔钱了。” “那有什么,谁看见你私底下有交易了?难不成那女人还能把钱要回去?” “能要回去都是好事!你懂个屁,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客厅里。 有位地中海,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来回踱步,从前两日参加完社团的会议后,他一直处在这样的状态中,显得极为忧虑。 原本就秃的头顶,这会儿更是显得锃亮。 妇人莫名被训斥了一句,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只小声地嘀咕。 这男人就是洋航社团的核心高管,原田董事。 前几天的时候他见了水野舞华,收了一笔极其丰厚的“见面礼”,正以为傍上了大船,跟紧了形式,紧接着召开的社团大会给了他迎头一击。 他一直以为红穗商事内部已经决出了结果,那个女人就是代表背后的势力来接管社团的。 没想到,财阀内部的意见居然不一。 更让原田隆害怕的是——现任社长水野彻,有可能不是扶持的傀儡,不然怎么会签署抵押合同,直接冻结了社团呢? 多年混迹职场的经验,原野隆不说敏锐至极,但也绝不是个傻子。 “不行,这样是坐以待毙。” 片刻。 原野隆突然停下脚步,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看见丈夫急匆匆的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妇人的脸颊上露出些许的迷茫。 原野隆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开始拨号。 在开会的时候,丸山以及其他董事的表现可比他明显多了,不止一次的表示“支持社长”,他静默着旁观,更谨慎一些。 不用说,其他人绝对也收到了见面礼。 现在大家都成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原田隆想试探一下其他人的态度,不可能只有他自己焦头烂额。 “莫西莫西,丸山兄……你现在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吗?” 电话接通以后。 原田隆没有第一时间就抛出话题,他以平常相处的态度,笑眯眯的问道。 “唉,原田……” 那边一张口,话音里的沉闷无所遁形,如同患了重感冒一样。 “丸山兄,你这是怎么了?” …… 仅仅半小时的时间。 妇人从厨房里端出了丰盛的饭菜,她满面笑容,小步蹒跚,在走近餐桌的时候微微弯腰向两位丈夫的同事鞠躬。 “有些仓促,招待不周,请两位董事见谅……” “好了,我们在聊事情,你先退下。”原田随意一摆手,并没有给妻子留任何的面子,驱退了她。 这在霓虹的家庭中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女人在这个时代尚且没有那么高的地位,不管是混迹职场还是做家庭主妇。 妇人尴尬地笑了下,心中翻了个白眼,可并未多说。 本来原田就是临时起意,挂断电话后突然就让她去准备饭菜,她这半小时可谓是紧赶慢赶。 餐桌旁。 面色苦闷的丸山拿起瓷杯,一仰头,酒盅顷刻干干净净。 旁边的男人没说什么,帮他把清酒再度满上。 原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摇头,他给丸山打电话,结果对方刚巧在和另一个专务董事在协商,他们就一道过来了。 “无论如何,这笔钱绝不能留在手里,”原田神情严肃,沉声道,“总部签署了协议,释放出的信号很明显,两位当日也看见了那女人的态度,她同样是始料未及。” “没谁在乎这笔钱,可现在要怎么办?我在家苦思了两天,难道真的去找那女人把钱还回去?” “自投罗网。”另一位董事冷哼一声。 “不,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原野的目光深邃了起来,没有了那副奸滑的样子。 他无法确定水野舞华跟现任社长各处于何种位置,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一下,如果社长也是逼不得已,受两方掣肘,疲于应对那女人背后侵吞社团的势力。 那他们公开表示支持社长,本质就是在反对社长。 总部给予的意见很明确,协议就是答案。 这证明同样有人站青涩的社长背后,不管他是不是傀儡。 假如财阀内两方的势力在抗衡,他们收了好处,相当于已经站了队,这事情根本瞒不住。 没有人是真正的蠢货,尤其是在社团里掌权多年的这些董事。 丸山、吉纲包括他,公然把自己推到了对立面,所有人都知道再设监督职位是动摇社团根基,支持这个决定就是把社团的利益放在了个人利益之后。 等同于叛徒! 古往今来惩治叛徒的手段,尤其是财阀家,他不是没有见过。 原野这么一想,冷汗不断从头上冒出。 “我们去找社长怎么样?” “接着呢?原野,你话不要咽一半在肚子里。” “不提这笔钱的来处,只交予他,不管社长在哪条船上,”原野伸出两只手,朝他们比划道:“如果社长背后是总部,那我们……” 另一位董事握住了他的手,忐忑道: “那就完了……我们反对了社长。” “如果社长是跟那个女人……” 丸山握住了他另一只手,皱眉道: “那更完了,我们反对了总部。” “这笔钱,得从赃款变成赎金!” 原野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他狠下一口气,将酒杯中的清酒饮尽。 事到如今只能埋怨自己。 前社长去世,他们提心吊胆的观察局势,结果越是谨慎越是出错,直到那女人释放了信号,他们颇有些慌不择路。 其实那笔钱,对他们来说不算多。 可接受对方的馈赠,很重要。 “只要我们三个收到了‘见面礼’吗?” “不一定。” 三人分毫未动酒桌上的饭菜,对视了一眼。 然后统统离开了餐桌,你推我搡的朝客厅的电话处而去。 片刻后。 “喂,坂本兄啊……” …… “加藤董事……近来无恙?我是有事情想问一下……” …… 骤变的局势牵扯着无数人的命运。 然而。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就是水野彻,他此刻正站在一处特殊的地方,思考着更为重要的东西。 神兰贵族学院。 格外僻静的天台上。 水野彻将那份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将每一行小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高楼之上,风显得很大,抚动他的刘海,让水野彻在抬起那张俊秀的脸颊时只能微眯眼睛。 他从兜里掏出来跟同班的男生要来的奢侈打火机,“啵”的一声擦响。 纸张被炽热的火焰点燃,转瞬就化成了灰烬。 水野彻觉得……不,他完全可以确信,羽生瞳就是为了进入水野家复仇才嫁给了水野俊介,她明明有那么多签约公司可以选择,偏偏选了由龙口组这样极道社团所控股的娱乐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掌权人,名字叫水野美姬。 顷刻。 一个计划在水野彻的内心诞生。 羽生瞳,他的堂嫂。 这个女人的存在很重要。 第36章 女仆 东京的天气预报出了些差错,原本接近夜间的时候说是多云,持续一天半左右的时间,继而才会迎来淅淅沥沥的春雨。 从下午的时候,天气就开始转阴。 阴凉的风刮着,扑面而来的是空气中的潮湿。 可怜才盛放不久的樱花,还未享受多久春意的烂漫阳光,就要被一场无情的风雨洗礼。 三点多的时候,水野彻去停车场,那是看天空中就层叠了无数的乌云,遮蔽所有的日光,学校花园里也有低矮的树丛被“簌簌”刮响的声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阴天,反而有雷阵雨的迹象。 晚上。 东京就下雨了。 风越来越甚,路面上披了一层湿滑的水迹,忙着下班的人们撑着伞来来往往,从高处看上去不见人影,只有从伞下偶尔探出的各式鞋子。 从那天社团会议后,水野舞华对他冷淡了许多。 这情有可原。 水野彻也不指望舞华姐姐很快就整理好心情,然后再像以前那样从容应对,施以宠爱,对他以圣母的仁慈。 她该是冷淡的态度,不然哪怕是蠢货也会品出水野舞华有所图谋,不然怎么会毫无底线的忍气吞声。 站在她当初所诉说,想要帮水野彻的立场上,反而埋怨他是应该的。 好心好意年幼的他稳固社团的局面,结果却被一纸协议摧毁了所有的想法。 大概这两天,水野舞华只跟他说了三句话。 有两句是水野彻主动询问,随后得到了她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回应。 即便他追到了卧室,水野舞华抱着双臂讲了句“随便,我要换衣服了”,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去。 晚餐的时候。 水野舞华身影出现在厨房里,片刻的时间,她嘱咐仆人准备了一些东西,继而就径直越过餐桌旁,丝毫不管坐着的水野彻眼巴巴看着她。 而对她的态度。 水野彻并没有觉得这是舞华姐姐打算放弃他了。 明显。 她在欲擒故纵。 她内心肯定是想让水野彻明白,任何的付出都不是白白赠予他的,如果他听话,那么即使手放在她腿上肆意地抚摸,或者是提出讲童话那样无理的要求都可以,如果他不听话,那每个人都是有心的人,也会被伤害,也会产生失望。 水野彻会顺遂她的意愿,等到憋不住的时候,主动去找她。 到时候,再由水野舞华提出她的想法。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但,不是今天。 水野彻没有浪费餐盘里的食物,他现在是真的有些贵族少爷的气质了,用一旁的餐巾淡淡地擦了下嘴,然后起身去往楼上。 二叔伯出差,叔母尚且在国外。 水野舞华不理他。 堂哥更是借着跟同学们举办学习会的名义,去外面厮混了。 家里一堆仆人,主要的任务就是服侍他一个。 …… 轰隆隆隆—— 雷声,毫无征兆的响彻,先是闪电把整个陷在黑暗中的庄园照出惨白的亮色,继而是仿若轰在耳边的雷声。 卧室内。 水野舞华的面色惨白,她脸颊上的神情,跟平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很虚弱,有点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用来隔音的耳塞,早在半小时前就被塞在了她的耳朵里。 “嗡嗡”的空调吹着热风,让卧室内温暖如春。 水野舞华拿过一旁杯子里温热的白开水,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犹豫,一仰头就吞服了下去。 随后她起身,躺到床上,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面,两侧的被角掖在身下严严实实。 难以想象。 水野舞华一直以来对外的形象是强大、自傲,没有人得以窥见她软弱的一面,她好像生下来就是这样,那么优秀。 她不是生病了。 她也可能是生病了。 水野舞华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看天气预报,她害怕雷雨天,一到这样的天气,就会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些黑暗的日子来。 风雨交加,闷雷响彻。 每一次雷声的袭来,都会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 别墅里分外的安静。 所有的声响似乎都消失了。 女仆们大多去了后院,前院不是他们该睡的地方,只留下了两个女仆,方便主家叫的时候服侍。 灯光关闭,所有的事物都笼罩在一团模糊的黑暗里。 忽的。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她贴着墙,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从三楼的走廊里穿梭而过,在经过水野舞华的房间时,这女人近乎是几秒钟才挪动一步,她像是对这样的潜行分外的熟稔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从三楼到二楼,再到一楼,这女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她推开了水野裕司的主卧,然后关上了门。 客厅,再度恢复了寂静。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水野彻并没有闭目养神,他一直在盯着天花板的某处,凝神思考着什么。 按他掐算的时间。 隔着几道墙的水野舞华已经服用了安眠药,此刻恐怕睡的正熟。 前世多年的相处。 水野舞华在监视他,了解他。 然而水野彻何尝不是也洞悉了姐姐的一切。 他清楚在这样的夜晚里,往往是水野舞华睡的最熟的时候,大概到什么地步呢?哪怕是现在他过去,然后脱掉她的衣服和裤子,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画个小乌龟,姐姐都不会醒。 水野彻很想这么做,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恶趣味的人。 可今晚不行。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几分钟后。 在紧闭着的浴室外面,传来女仆的温柔声音。 “少爷,还需要控制下水温吗?” “不用,我快洗好了。” “那我在这等少爷一会儿。” “你进来,帮我搓下背。” “好的。” 没有什么害羞和拘谨,女仆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尊严认知,服侍主家穿衣服或者是洗澡、擦拭身体,十分正常。 紧接着。 推门后。 那名女仆走了进来,映入她眼帘的是水野彻赤裸的上半身。 “少爷……”跪坐在旁边,女仆低着头道:“转过身去,我来帮你擦洗。” “哦,我改主意了,不光是擦背,全身都得擦一下。” “让我来吗?”女仆愣了一下。 “对。” 水野彻再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用那张俊秀到夸张的脸颊,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仆。 这少女在很青涩的年纪。 对上他的目光。 她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低下了头。 第37章 小偷 也就是现在北狄和大昭对峙,西凉这边还处于观战,一切好像起到了某种平衡,也随时会打破。 “也行,让他发地址过来,我先过去解决一下。”王林笑着说道。 四月的夜晚,风还带着几丝凉。从李府出来的二人走在寂静宽阔的大街上,一时无言。 少数几个知情人猜不透皇帝的用意,是觉得宫中妃子相互残害从而让皇室蒙羞,还是单纯不想因为这件事又把已经死去多年的云漫夫人拉出来让人说三道四,总之以皇帝对云漫夫人的恩宠,这个真是不好确定。 一块上品元石是什么概念,在萧御天上辈子,那就相当于一万块钱。 她说的是先天境而不是宗师境,显然在她眼里,那些所谓的宗师武者就根本不能称之为宗师,这种称谓不值一提。 绿雀垂着的眉眼一冷,因为她和容若同时想到一个问题,这不会是故意引诱她们进去,也给关进笼子里吧。 两个师弟看他走路颤颤巍巍,也不敢离开,还有一个直接去找师父师娘了。 江家主知道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都已经惊呆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王林只不过是评几句话而已就策反了那么多的人。 吴妍影响了之前的那些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就觉得心里面特别的难过,然后指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在那里发着脾气。 随着老者的一句话,现场顿时火爆了起来,所有人都满脸狂热的盯着高台上的断剑,哪怕是杨右不例外。 “确实是好东西,不过似乎拿出来有点晚了。”明轩接过玉瓶嗅了嗅,味道极淡,确实不容易被人察觉。 无敌天才?领悟了四大一品大道?百万年来天赋第二?屠杀十万至尊大军?更是杀死一名域主? 至于那所谓的私人实验研究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最后来看看在面对警方的审问时甄时峰是怎么回答的。 “更何况我们也不能随便让一个外行去冒险,拆弹这种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防暴队的队长补充道。 赵寒目光凝重,视线聚焦到了身旁这座侧坐池边,面罩红巾,身着薄纱,身姿曼妙的雕像上,嘴唇微抿,隐现纠结。 “一言为定!”廖莎带着媚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恶心的要死。 说了两句之后宁逍遥又提到了素玄,只不过他也弄不明白一直宿养在木三千体内的白蟒气机怎么就化作人形跑了出来。 玄海妖狐一跃而起,短暂的悬浮在空中,六条尾巴飞舞,一道道海水从外面飞了进来,锐化成水剑,朝着古清凶狠的刺击过去。 “就你这样的……”叶圣田嫌恶的冲儿子撇撇嘴,“要是能处理好感情的事儿,也不至于把自己的感情搞到这么一塌糊涂。 推上高坡之后,又有上百士卒推上十几辆大车,车子都需要八头丑陋高大的牦牛才能够拉动,上面都是一个个用棉布遮盖严实的大木桶。 时间过去,媒体的鼓噪化作耳边的纷纷扰扰,这些丝毫都不能影响到姜俊昊的状态,再一次的爆虽然没有新曲,但是却让他对音乐的理解更添加了一分情绪。 他急步上前,推门,石门竟然纹丝不动,于是他不得不再拿次拿出橙刀,“嚓嚓……”一阵切割,然后抬脚一踹,石门就轰然塌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姜俊昊怎么可能……”,摄影师不相信的摇了摇头,直到他再次看去,然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勾结绿林人士,祸害宗亲的无良子,却又是带领着杭州守军,利用火器打了唯一胜仗的大英雄。 他们的目的是跟芝加哥完全相反方向的一个沼泽地带,根据之前的队伍报道,是苏羽白和郭瑞承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见到伊明出现,原本已经忙的抽不出来身的玛利安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可他又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这个刑满释放,其实也跟王倩以及安安有一定的关系。 一位身穿黑色护甲,面色冷酷,束着长发,浑身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显然,李总是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向阳是很有可能拒绝这个邀请的。 楚天涯一直淡漠的看着刘良辰,见他这等表情之后,便是淡漠的开口了。 狼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观望着,没有进攻的意思,但好像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旋即一拍腰间的褡裢,褡裢上顿时光芒闪耀,出现了两只庞大的傀儡。 盛明珠有些好笑得勾了勾嘴唇,轻手轻脚得为宝宝掖好了被角,从他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加上不了解当地的情况,孟青深一脚浅一脚,背着父亲,顶着呛鼻的寒风,走得异常艰难。 如今萧君临的境界踏入了神魂境,以他修炼功法的战斗力,外加得到的魔神传承,足以让其跨境界战斗。 真正的老莫带着大道杀进古道劫深处,他向天地倾诉自我的情感,诉说自我的悲喜。境界重归之喜,妻散子死之悲。 第38章 取悦 一道血柱从断臂处流出,被虢冥凭空抓在手中一晃,形成了一条血珠子长鞭。 十三公主下厨为我们做了饭,一伙人围着桌子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林尘单手握剑,抵挡虎嘴,另外一只手同样出现了一柄黑色长剑,挥出满天剑光,纵横天地,把那些袭来的鳞片一一斩碎,甚至那剑光余势未绝,劈斩在了鳞鲸的头颅之上,打的它水花四溅,连形体也难以稳固了。 这中年男子身上只穿着一条兽皮大裤衩,袒胸露背,看起来非常的原始。 用清凉的河水缓解了些许疼痛,徐江南从身上扯下了一块布,然后用河水浸润,绑在肩节位置,包扎严实之后,徐江南才提起一旁的桃木剑往林子附近走去。 孤狼蛮少龙两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向杨右诉苦着。语气当中夹杂着无尽辛酸,让人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既然你们不滚,那么别滚了。”叶吟风手里牵着那骏马,而他的身子则是大步朝前一踏,顿时一股掀天般的气势从他的周身狂涌而出。那股浑厚的气息凝成了一座高山般,朝前方的那几名契丹武压去。 越来越多的吕布士兵顺着半空中的软梯,爬上城头。守军对高挂天空的热气球充满敬畏,武器也砍不着,也没想到用弓箭射,只管冲击登上城来的攻城士兵。先登死士在前开路,一步杀一人!鲜血将脚下的城头染成红色。 能有什么用?难道还指望靠着这一股子臭味儿把那些“地仙儿”们熏跑不成? 然而,岳琛还是非常清楚,这一切的修炼机缘皆源自那座冰窟。比别人多了数甲子岁月的修行,一切看上去还算可以。 不只是铁翅飞鱼在怪笑,其他与李璟同来的武者也纷纷怪笑了起来,他们才不怕这突然多出来的深蓝毒鳗,只是怕利齿鲨一族不认账,让他们白白动手一番罢了。 南宫墨后知后觉,本想说哪有?可看到南宫风挤眉弄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于是也点头称是,跟着他出去。 叶言微微仰起头,面对着铺面而来的强大气息,却如同坚固的崖壁,任由海浪冲击却巍然不动。 此时此刻,已经星王境修为的他,足以发挥极道帝兵八成威能了,这金银色的“灭神金雷”,再也无需通过领域之力来掌控。 那人类老者看起来颇为精瘦,但是其双目却极为有神,自身修为也与那六名护卫一样处于星将境。 蒋婷玉在一旁关切的问表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什么都没说。 姜瑶面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似乎常曦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一样,那副神色,真是逼真至极,任谁也看不出一丝其它含义。 没想冷俊浩什么也没有问,直奔医院而来,这让叶梓潼有些感动,却又有些别扭,还好冷俊浩并没有异样的神情,仍旧是平日里冷漠的样子。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跟童彤说话,关她们何事?火爆的脾气顿时上來,谁拦都沒有用,阎王见面还要给他赔笑呢。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丫头分在了一组,似乎以后的日子有的受了。 直接忽略老妈所说的白眼狼三个字,刘萌萌直接就顺着她的话往下爬,而且还表现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好似要是阎夜霆没走,她真会跟下去一样。 “看我的无敌波动拳。”林风大声喊着,抡起拳头,对着前方空地一通乱砸。 如若不是他的确是感应到了这个房间中真的有y气的存在,他早就拂袖而去。 “且慢!”可未等其将掌中的魂焰‘射’出,便被身后的段云上前一步阻止。 一名人仙巅峰的仙人,一边取出仙晶,一边朝林风大喊。开玩笑,大仙灵丹在无极商行,都要卖一百万仙晶一瓶,而这里,林风只卖八十万,而且品质一点不比无极商行的差。 孟传情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悲凉:他终究还是失去庄伏楼这个珍贵的朋友了。握着碎布的手,一直在颤抖。 开大仗谁都不想,但既然燕云军团使阴招在先,白虎军魂公会也就有样学样,于是第二天夜里,燕云军团的巡逻大队就受到了一队实力强大的黑衣人攻击,当场死伤二百余人。 “看你说的,我们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你。材料我带着呢!我这就给你,等着你的好消息就是。”世薇薇说着,从白皙的波涛沟壑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来。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闻红香叫道,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听到了这句话,大家全都是立刻将目光,向着话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叶天在山上逛了一圈,山上到是有一些曾经应该很宏伟的大殿,不过现在都已经破败不堪了,而且有些地方不像是自然倒塌,反倒是像人为的。 一看吕老汉找上门来,听了来意后,大家都好奇不已。同时也希望有其他的经济来源,好减轻家里负担。 苏常乐处理完鱼,见花氏还是一脸呆滞的坐在一旁,很是讶异,他洗过手,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花氏的手中。 合同签订完毕,杜黎的钱也尽数打了过去,这比交易就算顺利完成了。 “前辈,”叶天喝完之后,刚想说些什么,就急忙闭上眼睛,神情凝重。 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可以说,就算是赵世豺一方没有提前埋伏起来,而且是一直在猎杀三阶妖兽历练,也难保要与王风这边相遇。 “很简单,你从现在开始输,如果你敢赢一把,那我就剁一根手指!”安语诺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第39章 彩鲤 经历如此让人惊恐的事情,不得不提羽生瞳的心态居然能缓过来,她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在稍微整理了下心情后。 无论如何,她拿起来那封信。 然后。 赶紧去到卧室把这封信塞到了枕头底下。 不多时。 窄小的浴室里面。 热水从淋浴喷头中喷出,迎头浇下,流淌过她白皙的肩头,顺着肌肤滑落,消失在了凹陷的地漏处。 羽生瞳深深的喘出几口气,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消失了,醉意也随着惊出的冷汗挥发了一样。 理智重新回归了她的脑海。 她不得不先去怀疑对方的身份,一个洞悉一切的人,深夜出现在这里,这让羽生瞳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威胁。 她自然不会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什么“善良”,“我是来帮助你的”,这些词汇没有任何的可信性。 唯一,只有一点能确认。 那就是这个长相稚嫩且俊秀的男人,毫无疑问有随意抹除掉她的能力。 当初自己父亲意外逝世的事情,羽生瞳经过了多年的努力,才把内情给梳理明白,这是绝对的机密。 对方不仅了解内情,并且能顺藤摸瓜,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家里。 羽生瞳的第一想法是搬家。 逃离开来。 她所有的安全感消失得无所遁形。 可是。 沉默良久后,这个想法被羽生瞳迅速否决掉。 因为没有意义。 对方既然有能力除掉他,却没这样做,证明她其实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或者说,对方同样抱有对水野裕司的憎恶?毕竟这个畜生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 只能这么联想了。 留下的那封信…… 羽生瞳皱了皱眉,再度想起那个神秘的少年说的话。 “交给我的老板?” 她一时间想不到这个名词背后指的是什么,苦思冥想,几乎把身边所有的关系都想了个遍。 突然间。 她脑海中涌现出自己签约的艺人公司,而那个只见过寥寥数面,却让人印象极为深刻的女人,对应上了所谓的“老板”。 羽生瞳瞪大了眼睛,擦拭身体的动作停止,手臂上开始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鸡皮疙瘩。 她感觉到心脏猛然落了下去。 惊悚的感觉再次出现。 她铺垫了那么久,从国中开始,原本凭借优异的成绩可以考进东京名列前茅的大学,可中途却去签约了艺人公司,义无反顾地奔赴了影视行业。这个做法在别人看来很愚蠢,毕竟影星的社会地位其实很低。 为什么签约东宝艺人公司? 羽生瞳想起他的这句话。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如果说内情可以被探究,那她秘密的计划凭什么那人也能探知? 其实羽生瞳就是想通过娱乐公司,搭上水野美姬这条线。 这是接近财阀家的人最可能实现的方式。 羽生瞳的眼眸有了些许的慌乱,她匆匆忙忙的关掉了淋浴,裹上浴巾,踩着拖鞋去到了卧室里面。 这一晚上带给她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起伏太多,种种情绪交织,她甚至顾不上羞耻,把在玄关处自我取悦的行为都忘了,那副难以启齿的景象同样让“他”尽收眼底。 颤着手。 羽生瞳打开了台灯,看着那封平平无奇的信。 “他”要把这封信,借助自己的手,交给水野家的财阀千金之一,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封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羽生瞳此时完全没有乖乖听话的想法。 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探知欲望,可未知又那么让人感觉到恐怖。 这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几度想打开这封根本没有做任何保密措施的信,只需要一个动作,轻轻拨开,信笺里的内容就能尽入眼中。 羽生瞳犹豫了。 她本能地害怕。 她自己没有一丁点对那个神秘少年的了解,那人却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不知过了多久。 台灯。 熄灭了。 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消失,她的眼睛在渐渐适应黑暗。 羽生瞳裹在被子里面,几次尝试入睡,但只要一闭上眼睛,各种猜想就都冒了出来,一开始还能实际一些,后来她甚至往鬼怪的方面去考虑。 怎么可能…… 她感觉到荒诞可笑,毕竟自己是无神论者。 可对方给予她的压迫感太强了。 辗转反侧。 羽生瞳抱着被子,缩在小床上,她没有再闭上眼睛。 某一刻。 大概是脑海中的念头愈发清晰,压制不住的时候,她忽然就从床上坐起,打开了台灯,把枕头下面的信笺再度抽出。 实在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她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付出了那么多,即便是死都甘愿,何至于被这一封信笺给吓倒?这样不明不白,继续下去,无疑比杀了她还痛苦。 手指,拨开信封。 从里面,她抽出了薄薄的一张纸。 在灯光照耀下,那上面的字迹清晰: “一把刀,两个人,或许都该死。” 羽生瞳讲这句话翻来覆去的读了好几遍,她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停留在“两个人”上面,头皮顷刻间发麻。 在她的脑海中。 浮现出另一个女生的脸颊来。 “雪酒……该不会说的是我和雪酒……他知道我一定会窥视这封信?” 羽生瞳喃喃自语了片刻。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 难眠的夜晚。 街道两侧的下水道里有“哗哗”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在东京的另一个区域,有着明黄色灯光的和室中。 一群人,默不作声,他们共同保持着缄默。 和室的两侧设有壁龛,悬挂着神像威严的画像,左侧是八幡大菩萨,右侧则是天照大神。 那味道浓烈的、久久不会散去的青色烟雾,缭绕在整个茶室的上方,透过薄薄的窗纸,渗透到外面深邃的夜里。 俨然,这是社团内在举行重要的仪式,在场的数十位光着膀子的男人,身上或多或少有刺目的疤痕。 他们面庞凶悍,赤裸的上身有各色的刺青,半胛,背绣和流云之纹,当然最多的是彩鲤。 为首,一名穿着衬衫的中年人跪在那里,他背对着众人,闭着双目,虔诚的默念着什么。 遗像摆在三宝台上,供着酒壶、焚香、稻米以及食盐。 龙口组作为整个霓虹势力最大、体系最规整的极道社团,传承至今,即便是分裂出来一部分,实力也不容小觑。 身穿衬衫的人叫做竹中良一,他原是龙口组前组长的左膀右臂,身刺彩鲤,于十年前当上了补佐,可现在却带着人另立了新龙口组。 一周前。 在南砂町的茂业大厦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火并,已经成为近五年来规模最大的极道事件。 策划这场埋伏的人,正是竹中。 咔啦—— 忽的。 和室的隔扇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宽裤,穿白色袜子的人走了进来,他快步行走到最前面的位置,跪坐下来。 他悄悄附耳过去。 “前辈……” 闭着眼睛的竹中忽然抬手,还没等他说出,就打断了讲话。 青木健次郎皱了下眉,虽有犹疑,但明白了他的意思。 “前辈!明天中午,在南砂町219号的茶室,大小姐让我们过去和谈。” 这话讲出来。 整个和室的人都听到了。 竹中良一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说话,而是盯紧了台上的遗像。 片刻。 这位仅带领不到十分之一的龙口组成员,叛逃社团,结果还能将原龙口组打的节节败退,甚至生擒了代理社长佐藤的男人。 他低头。 深深朝遗像叩首。 第40章 口水 从龙口组分裂出来,真的还有和解的机会吗?竹中良一自从踏出南砂町的那一步开始,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不是莽撞的性格,跟随多年的心腹之所以无条件地信任竹中,甚至连他创立新龙口组这样的决定都敢支持,足以说明作为领头人,他在社团兄弟们的心中地位有多高。 而且竹中用的可不是“叛逃”的名义。 组长去世,遗孀也就是组长夫人没有子嗣,为了自己的地位公开表示支持佐藤担任新组长。 可是,佐藤暴戾无常,对待手底下的人很苛刻,头脑也好不到哪里去。 同是补佐,两人共事多年,结下了不少的仇怨,他清楚龙口组交由在对方手里只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社团。 然而龙口组之所以壮大成为霓虹第一极道团体,暴力只是最浅薄的手段。 假如这些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另外一点,竹中明白,在佐藤上台后一定会做掉他。 与其等死,还不如分裂出去。 他自己在社团内运营多年,深得人心,手底下的人全是精兵悍将。 当竹中振臂一呼,怒斥佐藤篡位,其他补佐纵使全部表态,他也不会承认的时候,黑压压一群心腹看着他。 他的左膀右臂,早就有拥护竹中当下一任组长的准备。 然而直到现在。 他从来没有对组长的位置表示过任何的想法。 正因如此,在这个和室的每一个人,真正搏命的社团成员们,内心都是怀揣着反抗篡逆者的概念,所以他们对“叛徒”这个称谓不屑一顾。 “健次郎,”竹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觉得,我们的结局是怎么样?” “前辈……” 青木健次郎停顿了片刻。 他是社团内真正有想法的那批人。 分裂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凭借这个手段他们可以获得相应的东西,事实上距离成功,他们只有一步之遥。 “毕竟是大小姐出面,不如趁此机会……” 底下的小弟们也许不明白,可青木健次郎很清楚。 龙口组看似是第一社团,暴力的底色也让他们格外有威慑力,新闻天天关注报道,人们一听是极道成员吓得手里的公文包都落到了地上。前组长去世的时候,更是东京的几条街都围满了披挂白花的车。 可在财阀家大人物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一条恶犬。 整个霓虹的极道社团加起来,别人一个手指头就碾死了。 最终,龙口组的形式还是要遵从“大小姐”的意见。 前任组长都要对那个年轻女人言听计从,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竹中听了他欲言又止的话,扭过脸颊,用那双阴沉的眼睛。 “我回得去,可他们回得去吗?” 青木健次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看向和室里这些兄弟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歘—— 和室的隔扇再度被推开,两个男人绑着一个浑身尚且带着血迹的人走了进来,众小弟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被绑的人身上,个个眼神阴狠。 “呜!呜呜——” 伴随着“砰”的一声,佐藤被狠狠得摔在了地上,他止不住的挣扎着,可嘴里塞着的麻布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瞪着眼前的“叛徒”竹中良一。 即使没有说话。 竹中良一也知道佐藤想说什么,大概是破口大骂他是个混账,婊子养的东西,竟敢作出这样的事情,赶紧松绑之类的。 “架住他。”竹中冷漠道。 青木健次郎原本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忽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他眼睁睁的看着前辈端起了三宝台上的清酒,仰头饮下。 继而。 前辈竹中的手伸向了供在遗像前的武士刀。 青木瞬间皱起了眉头,目光中满是震撼。 在和室里满是寂静,佐藤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扭动身躯,在其身后刀柄已经被骤然攥紧。 “哐当”一下沉重的刀鞘落在了地上,滚出半尺。 泛着寒芒的武士刀,微微抬起。 半秒钟后。 鲜血飞溅而起,染上窗棂。 …… 次日,一早。 在水野彻的卧室里,女仆拉开窗帘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一碧如洗,空气中都弥漫着清冽的水汽。 专门服侍他的女仆雪酒,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但已经到了该去上学的时间,俨然少爷不能再继续这样呼呼大睡了,她凑到床边,小心地推动着水野彻的手臂。 看着他那张俊秀且安静的睡颜。 “少爷……少爷?起床了,不然待会儿要迟到了。” “嗯……” 在连续推动了几下后,水野彻才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并没有立马坐起来身子,而是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 女仆雪酒在旁边等待了一会儿,然后主动拿过毛巾,帮他擦拭着脸颊,以及挤好牙刷和牙膏,服侍他起床。 虽说全程都在床上,但即便弄脏了也无所谓,这些被单和枕套等其他的东西都是一天一换。 “少爷,得穿裤子了。” 雪酒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即使现在下楼吃早餐也会很仓促,她不敢太惊扰水野彻,只能无奈地拿过了裤子,把被子掀开。 顷刻。 水野彻有些异样的内裤映入她的眼帘。 雪酒面颊一红,低下了头。 水野彻是在五分钟之后彻底清醒的,他穿好了学校的制服下楼,一到客厅里就看到了水野舞华也才醒了,她坐在桌旁,面前的餐盘里摆着简单的三明治、牛角包以及奶咖啡。 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姐姐,早啊。” “……”水野舞华抬眸看了他一眼,“早,彻君。” 只这一个称呼。 水野彻脸颊上的笑容已经灿烂起来,他过去伸手拿过水野舞华刚抹好果酱的面包,连同奶咖啡也是。 与其说是拿,不如说是夺。 水野舞华皱了皱眉。 “吃你自己的不行吗?” 事实上,在另一个餐盘里,细心的她早已经给水野彻弄好了早餐,而且是亲手做的。 两天的冷战。 总归是要和解。 然而水野彻的行为,往往让她很不理解。 “都一样,我去上学了。”水野彻背好了书包,仰头喝了一口奶咖啡。 “不一样的,彻君,那杯奶咖啡我吐里面了,”她平静道:“有口水,忘了提醒你。” 水野彻身体一僵。 “是吗?怪不得……这么好喝。” “滚!” 雨后的清晨。 一睡醒他就看见了水野舞华嗔怒的样子。 水野彻觉得。 真不赖。 第41章 名字叫五十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拎着包的女人在路上飞奔,一路冲进了用于拍摄的片场内,她顾不得歇上哪怕一秒钟,即便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昨天喝醉,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凌晨的时候醒了好几次,临近清早的时候她却睡着了。 结果连闹钟都没有惊醒羽生瞳。 今天有拍摄的任务,如果耽误了进程,她不敢想自己会被骂成什么样,大概狗血喷头都是轻的。 羽生瞳虽然小有名气,入行两年,有两部剧已经播出,可在霓虹的职业体系里,演员是最低的一档,需要做到对导演、监督、编剧的绝对服从,甚至化妆师都比他们压力要小,因为起码不用直面导演。 何况,她接下的这部叫做《同级生》的电视剧,一番、二番和其他有对手戏的演员全都是前辈。 羽生瞳处于在食物链的最底端。 导演是映画业内有名的暴躁,动辄辱骂演员和片场的工作人员,前几天就因为灯光部的问题大发雷霆,解雇了好几个人,连部门主管都挨了一巴掌。 羽生瞳很珍惜这个机会,兢兢业业的做好每一件事,平常她天刚亮就已经在片场了,帮忙做些事情。 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住进医院,她经历了许多的磨难,早已经忘掉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说的现实点,她有许多衣服都是地摊上买的货,银行卡里的余额不足支撑她一个月的房租。 浑身上下也只有这张脸了。 勤勉是表现态度的一种方式,正因如此,导演才没有替换掉她。 可这次整整迟到一个半小时,羽生瞳在胸膛剧烈起伏的同时,脚步没有停,她看着前面乌泱泱围着的一群人。 拍摄不知道已经进行了多久,演员、摄影、灯光各部门全都在忙活。 在宽厚的椅子处,导演正面容严肃地跟监督沟通。 羽生瞳咽下一口唾沫,她内心重复地祈祷着自己没有耽搁拍摄,还没到她的戏份,挨多少骂都无所谓,但她不能被踢出剧组。 忽然。 在场的后勤管理余光瞥到了她,眉头顷刻就皱了起来。 “那……那个谁?你到底怎么回事?” 后勤管理长得略有些潦草,一头乱糟糟枯草一样的头发,标准的关西口音,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高高抬起手中的圆筒。 只听“梆”的一声,沉闷至极。 “让整个剧组的人等了你一上午!”后勤管理瞪着眼,怒骂道:“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给老子滚,没有一点职业素养的死女人。” 羽生瞳痛苦的捂住了头。 头顶上传来的剧痛,让她险些留下眼泪来。 “对不起……前辈,实在是对不起。”她咬着唇沿,鞠躬道歉。 本就倔强的个性,让她无论再怎么痛,都控制着情绪。 “道歉有什么用?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我会告知你的艺人公司。” 然而让羽生瞳接受不了的是,没有给她求情的机会,管理直接呵斥出声,打算让她滚蛋了。 这边的骂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没有人投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群演也好,工作人员也罢,甚至有两个女演员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欣喜目光。 因为羽生瞳被单方面驱逐出剧组,她的角色就得有人来顶替。 “可是!” 她着急的喊出声。 昨天羽生瞳分明是陪着管理和制片人以及其他两个女演员应酬去了,只有她在被灌酒,眼前这个发如鸡窝的男人分明昨天在场。 “闭嘴,不懂得珍惜别人时间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留在剧组里。” 羽生瞳愣了下,虽然早已经对这个结果有所预知,可当她真的到来时,她的眼神还是不停的闪烁着。 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以及当众被羞辱的感受。 让羽生瞳攥紧了拳头。 可她能怎么办呢?怒骂对方是个伪君子吗? 有一丁点权利就嚣张跋扈的家伙,占尽了其他女演员的便宜。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说,毕竟都是业内人士,得罪了任何人,羽生瞳都接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可是。 在别人都在看着羽生瞳的窘迫时,没注意到,导演迅速站起了身。 这个身形魁梧,但被业界称为“人文主义大师”的导演,走向了那个后勤管理,阴沉着脸。 “导演,不要生气,我已经教训过这个女人了,别让她耽误了我们的拍摄……” 对上导演,管理立马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样子,弯着腰,撅起屁股,隔着老远就开始点头哈腰。 但导演并没有回应,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他抬脚一下子踹到了管理的小腹上,将对方直接踹翻在地。 “混账,谁给你解雇别人的权利了?” “这……这、导演,”痛苦的扭曲着一张脸的管理,跪在地上,连忙拜伏,“您说的是。” “滚远点!” 导演作势要打,管理连忙捂住了头。 然而他却没有再继续施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羽生瞳。 扭过身去,导演招手让助手过来,低声悄悄耳语了几句。 之后。 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羽生瞳非但没有被直接驱赶出剧组,反而助手领着她去到了离得不远的房车里。 之后导演和制片人以及监督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示意大家先休息一会儿。 隔了半分钟。 羽生瞳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片刻,她已经坐在了平日里剧组里的绝对一番才能坐的座位上,面前有一杯热咖啡。 助手的态度也是格外的温和,还问她刚才被打的地方疼不疼,需不需要叫组内的医生过来? 座椅很柔软,她却坐不下去,清晰可见的慌乱。 如果不是助手硬按着她,坐在了这位置上,羽生瞳是完全不敢坐的。 不然被一番看到了有可能会进行长达一分钟的掌掴。 紧接着。 导演和制片人带着编剧过来了,挤在了房车里,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羽生瞳小姐……” 看着一身素净打扮,妆容都未化规整的她,编剧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经过我们一致商议决定,把原本敲定的中岛晴的一番戏份,换作你来,昨天我已经连夜将剧本更改了,如果你同意的话,今天需要补足以往的几个对手戏拍摄,不知你意下如何?”两鬓斑白的编剧推了下眼镜。 羽生瞳的唇沿缓缓张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呆呆地看着对方。 做梦吗?这是在…… 好一会儿的精神错乱,羽生瞳使劲摇了摇脑袋。 “……您、您说什么?” “是这样,拍摄进行到现在,我和导演其实都觉得你更能胜任一番的位置,也就是千奈美的角色,所以做了这样的安排。” “不错。”面瘫脸的导演点了点头。 “当、当然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有理由不接受!只是突然更改,不知道——” “其他的不用在意,羽生瞳小姐既然同意,就先去化妆,别的我们会解决。” 还没等羽生瞳反应,助手已经推开了房车的门。 “请随我来。” 突兀被这样做梦都不敢想的惊喜砸中。 她站起来时,大脑都是空白的。 …… 剧组,很快在羽生瞳化好妆以后,开始了拍摄。 期间。 羽生瞳心绪起伏,渐渐的否认了每一种可能。 她在化妆的时候,甚至真的以为是自己兢兢业业的勤勉真的感动了导演和制片人,得到了努力的回报。 然而这有可能发生吗? 幼稚园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这种毫无道理的事。 剧组里执行层面态度的转变显而易见。 一向暴躁的导演对她格外的宽容。 灯光和镜头的调度全都为她服务。 她的戏份拍完一幕还没等走出镜头,已经有人将椅子递到了她屁股底下。 甚至在吃午餐的时候,羽生瞳是跟导演他们在同一个桌上,餐食丰盛,而不是吃普通的盒饭。 这样的待遇没有让羽生瞳得意忘形,她每时每刻都在寻求背后的原因。 终于。 在一天的拍摄工作结束,她旁敲侧击地在商讨剧本问题,问编剧的时候,得到了回答。 “多亏了羽生瞳小姐,剧组的投资已经不够用了,昨夜有人给导演打了电话,签下了一份10亿円的大合同……指明让你来演千奈美的角色。” “10亿円!?” 羽生瞳吓得直接站起了身,震惊道。 “没错。”编剧点了点头。 她瞬间惊疑不定,好半晌反应了过来,脑海中涌现出一个俊秀的少年脸颊来。 以及。 那句很伤人的话。 …… 昨日雨夜。 卧室中。 “抱歉,”少年坐在沙发上,平静道:“你在我见过的女人里姿色排不上前五十,我对你没有兴趣,所以放心。” …… 羽生瞳回想起那个场景来,蹙紧了眉。 第42章 神 专车接送,片酬提前发放,清晨不用提前去,到时候有助理负责通知,甚至免除了陪人喝酒的应酬。 羽生瞳站在街角,旁边是路灯,她双手放在裙子前面微微朝导演助理鞠躬,语气客气。 “真的十分感谢。” “羽生瞳小姐哪里的话……”助理笑着摆了摆手,温和道:“明天见。” “明天见。” 她在原地看着房车远去,消失在了路口处,心中莫名涌出苦涩的滋味。 明明她受到了一整天的优待。 可为什么没有喜悦的情绪呢? 这并不是因为羽生瞳不明白满足,她不是贪婪的人,而是因为太过于现实的冷酷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10亿円嘛……”她喃喃自语。 她转过身来,迈开脚步往小区里走,身上的口袋里装着两沓钞票,这是场助主动询问她的收入情况后,提前批下来的片酬。 纵然视自尊甚高的羽生瞳不愿意承认,可这笔钱确实能让她一年不挨饿,房租也不用担心了。 原本她内心尚有踌躇和质疑,经过这么一天,那些踌躇已经被彻底碾成粉末,都不用吹最后一口就飞舞着不见了。 比她昨天的设想更为可怕。 假如那个少年是鬼,是妖怪,或者是跟她一样抱有仇恨的人,那一切都比现在的局面更能让人接受。 偏偏。 那个少年是“神”。 绝没有任何夸张或者是讽刺的意味,羽生瞳深刻的明白,倘若真能做到随随便便拿出10亿円去投资一部戏,为了她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那对方毫无疑问是站在霓虹最顶端的那批人。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结构中,可以随意操控人们的生活,衣、食、住、行乃至生病甚至死亡,这样的人不是神还能是什么? 当然,他们有更具体的名字——财阀阶级。 站定。 羽生瞳忽然被柔和的灯光笼罩,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旁边这家小区门口的商铺,玻璃后是琳琅满目的蛋糕,货架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 由于每天从这里路过,她经常会注意到这家店,被其中的糖果色所吸引。 可她从来没有试图走进去过。 其实羽生瞳很久没有吃过蛋糕了,上次是剧组里有人过生日,别人准备了惊喜,那个前辈很开心,切了不少小份的蛋糕送给大家。 也有一年多了。 现在,羽生瞳兜里有了钱。 一向在压抑着欲望与奢求的她,居然控制不住想走进去的冲动,她迈开了脚步,推玻璃门而入。 店员注意到了。 带着微笑走了过来,亲切地询问她需要些什么东西。 “麻烦给我拿那个……就是那个慕斯蛋糕。”羽生瞳逛了逛,指向点缀着草莓的那份。 “好的,小姐,请去前台结账。” 片刻后。 她拎着草莓慕斯走出了蛋糕店,内心这会儿才有喜悦的感受,时不时拎起来袋子看上一眼。 破旧小区,有时亮有时不亮的路灯下。 羽生瞳走过长椅,看见一处水洼,她却并没有避开,而是像个小女生那样单脚跳了过去,碎花的裙摆飞扬,她在落地时险些没有站稳。 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她颇为神经质的笑了下,再走起来,神情恢复平静。 没有人愿意过贫瘠的日子。 尤其是当她享有过优渥的生活。 可这么多年她默默挺过来了,奖励自己一块蛋糕,也不算太浪费的事,羽生瞳知道她不是买给自己,而是买给心底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电梯、上楼,没一会儿她到了门前。 在开门前。 她忽然想起枕头下那封信来。 …… “什么意思?” 在冷清的办公室里。 羽生瞳挪移开眼神,不太敢跟坐在老板椅上那个冷漠的女人对视,对方的长发柔顺,一双黑瞳,黑色女式西装无比规整的穿在身上。 在容貌这方面,从小到大,羽生瞳都没有自卑过。 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从对方脸上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居然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我……我也不认识那个人,他只让我把信交给你,然后再没说别的了。” “然后,你就把这个恶作剧带到我这来了?” “抱歉,老板。”羽生瞳低声道。 沉默了几秒钟。 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 “难道还要我送你吗?”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羽生瞳赶紧起身鞠躬,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出门走了相当一段距离。 她的心脏还是“砰砰”作响,好久都没有停歇下来。 原本她根本没有进这个办公室的资格,今晚是凑了巧,刚巧老板在艺人公司,她壮着胆子敲门,进去以后呆呆愣愣的就把信递过去了。实际,在这之前,她一句话都没机会跟老板说过。 因为,对方的身份羽生瞳可是一直知晓。 这个叫水野美姬的女人,是顶级财阀家族的子弟,完全与她另一个世界的人。 对于美姬,羽生瞳判断的也挺模糊,因为对方看起来就很有压迫感,几乎没看到她有作出过其他的表情。 然而。 如果被羽生瞳知道,美姬在家族里是最受排挤,还得看别人脸色的那一个,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地位这东西确实是相对的。 而水野美姬虽然看起来冷酷,但实际上她是个矛盾的人,只是这些外人就很难去了解了。 无论如何。 羽生瞳的任务完成了,她松出一口气,在坐电梯离开的时候,脑子里抛却的所有乱糟糟的想法,专注地去想她放在家中桌上还未打开的草莓慕斯蛋糕。 应该很甜。 她想。 …… “一把刀,两个人,或许都该死。” 水野美姬目光在信笺的薄纸上停留了没几秒钟,漠然移开目光,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 她根本没去考虑这句话的意思。 莫名其妙的公司员工,突然拿来了莫名其妙的哑谜,原本她最近就烦,龙口组的事情搞得她家都没办法回,只能住在酒店里。 啪嗒—— 信笺掉入纸篓中。 水野美姬拿起笔,继续埋头写起她的工作文件,从桌上摆着的绿植交错枝叶间,依稀可见她认真颤着的睫毛。 进来说点事 新书启航有段时间了,统一回答下大家关心的问题。 第一件事是推女的问题,姐阀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后宫,如果不是后宫我也不会写这个题材了。 第二件事,有关于会不会跟姐姐和解,这个大纲就定好了——姐姐们会求死。 可以说男主不把她们全杀了,下场也很惨,一辈子做奴隶都是好的结局了,最大的痛苦折磨肯定不是一刀解决。 而是囚禁、控制、胁迫等等。 当然,这个剧情的实现比较漫长。 第三件事,推不推?重要的这几个水野姓的女主,在正文里我不好说,但从上架开始番外同步(免费),偶尔写几章把省略的内容,你们也理解的那些,补齐一下。当然,尺度不会放的巨大,因为人设既然立起来了,我作为作者不能毁掉她们。 第四件事,是否是太监? 不是太监,但也不是种马。 我只能说,不爱写泰迪型男主,只要某一个女角色得达到男主欣赏,觉得不掉价的地步,才会去推。 有价值的去推,为实现剧情的爽感去推,说难听点剧情里水野姓的几位求着男主推,他心情不好,也只会给一句“痒了拿拖鞋拍拍”。 我对男主的人设就一句话,“你现在可以对我哈气,但哈完气之后,你最好受得了火龙果套餐”。 第五件事。 还是求求月票吧,上架后尽量多更新,因为这个选题稍微有点偏幕后,幕后的爽点反馈就没有那么强烈——但是稳固。 这也是一种取舍。 既然爽点反馈不强烈,那就多写,多更vip字数,免费期由于推荐原因就先攒稿了。 大家能看到这里,想必心里也有些预期,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它慢热,有门槛,有你们这些读者能够get到,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了。 非常感谢大家。 但是,真的求一点点支持,给点月票,我给读者老爷们跪了。 or2! 第43章 央求 周五,天气格外晴朗的一天,四月要走过第一个周末。 在已经请好假不用去上学的这天,水野彻反而醒得很早,他清晨睁开眼睛才没多久,姐姐水野舞华就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原本她的动作还挺轻,结果一进来看见水野彻已经起了床,女仆都在帮他穿衣服了,顿时有些意外。 “去开会也不用起这么早,彻君,作为社长,你不到的话会议也是开不起来的。” “是吗?但是我也睡饱了。” 水野彻伸了个懒腰,对她的到来完全有所预料。 他一点都不急。 水野舞华还搞上欲擒故纵那一套了,他内心无语,在对方眼里两天冷战,难道他应该去哭着求姐姐“理理我吧”,“一天没有姐姐的温暖我要死了”,作出这种行为吗? 她不理自己,反而水野彻轻松了不少。 但水野彻不理她,空耗时间,只两天水野舞华就忍不住了。 在卧室里。 女仆雪酒才刚服侍完水野彻穿上裤子,他怎么说也是十六岁的人了,水野舞华没有一点儿避嫌,就站在原地看着。 片刻后她给女仆使了个眼色。 顿时。 雪酒低了低头,迅速就走了出去,让两人有讲话的空间。 每周五,洋航社团要开一次汇报会议,这是十几年的惯例,水野彻自然不用去上学,当然他也掐准了这个日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最近这几天是他难得去布局的时间,因为水野舞华刚被冻结的事情打击,束手束脚,也没法再以正当的名义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不。 一大早她就急着过来了。 水野彻倒想看看她想说些什么。 没想到。 “彻君,我原谅你了。”她坐到床边,眼眸饱含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来。 “咳咳——”水野彻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社团的事情那么复杂,我回来考虑了一下,不能全部怪你,那天我的情绪也没有控制好,没办法,原本计划好了很多事。” 水野舞华说着说着,垂下了眼眸。 她很少有情绪化的时候,那天真是被气得理智全无了,打点出去的那些见面礼是次要,关键是码头仓库里的东西,拖无可拖了。 水野舞华很讨厌这种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 好在,她还没有满盘皆输。 “我不懂那么多,爷爷让我签我就签了,姐姐那天发脾气吓到我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次过去了,计划下一次不就是了。” “……” 水野舞华看着他毫无愧疚,甚至还在说发脾气的问题,当即就有些呆住了。 什么叫“这次过去,计划下一次不就是了”。 水野彻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简单。 当即噎得水野舞华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了,她好半晌后唇角抽搐了两下,压制满头黑线的冲动。 不止今早,昨晚的时候她也在考虑措辞,该怎么说怎么引导。 准备良久。 结果到水野彻这里还没有交流几句话,她险些被破防了。 “彻君,先不说这件事了,我有别的想法想跟你谈一谈。” “别的?”他面露疑惑。 “那个……是这样,你听我慢慢讲,”水野舞华停顿了下,看着他道:“洋航社团跟我父亲的业务向来合作紧密,现有一批货物在码头仓库里,然而叔伯去世,紧急情况下,审批的流程就会走的格外繁琐,可海外的生意不能耽搁,已经催促了相当一段时间,你看……” 出乎水野彻的预料。 原本他以为舞华姐姐会来个二番战,比如找些人让他安插进社团里去,虽然进入不了核心高层,但也能蓄积势力。 结果居然是来求他做事? 水野彻片刻没有说话。 他看着舞华姐姐略带些恳切的眼神,以及很快抓住了他的手,微微在摇晃。 “帮姐姐在审批合同上签个名怎么样?正好你今天去社团。”她眨着眼睛道。 顿时。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了水野彻的心头。 前世水野舞华哪曾在公事上以这样的态度相求,大多数时候,他只有听话的份,因为所谓的权力不在他的手中。 他说的话,从来没有分量。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水野彻很想笑,不是沾沾自喜或者是暗爽,而是无限嘲讽的笑。 他感觉特别的讽刺。 那个曾一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女人,摆出过那么高傲的姿态,不也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甚至低声下气吗? 高傲在哪呢? “姐姐原谅了我,那我原谅谁呢?” 他没有当即对水野舞华的要求给予回应,而是扭过头去,把问题丢回。 “彻君……是什么意思?” “你两天没有理我,一找我就是说这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 水野舞华被他的逻辑给打懵了,当场呆住。 不是…… 这臭小子让自己在社团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人,计划的东西功亏一篑,不仅没有丝毫的反省,没有觉得做得哪里不对,在意的居然是她故作冷脸两天的事情吗? 她被震撼到了。 良久。 水野舞华攥起的拳头缓缓松开,她生生咽下这口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更不能去责怪水野彻。 因为那批货真的非常紧急,无论如何她都得让水野彻答应下来。 “我……我承认我确实生气了,需要一定的时间缓和,其实没有故意冷落彻君,只是给彼此都有冷静的空间。” “我不听。”水野彻捂住了耳朵。 “彻君,我……那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可是姐姐也被气得胸口疼,我们要互相体谅不是吗?这才是一家人。” “胸口疼吗?那我给你揉揉。”水野彻目光放在她的胸前,作势伸出手去。 结果。 下一秒就被水野舞华把手打了下来。 “我在跟彻君讨论很正经的事情,请认真一点。” “……” “算姐姐求你了,”水野舞华深吸一口气,晃着他的腿,柔声道:“对不起,好吗?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她轻咬了下唇沿,凑得更近了些。 “求你了……” 如果被别的任何人看到水野舞华这幅样子,恐怕会直接惊掉眼球,平日里冷酷高傲的她,居然都低声在哀求了。 由此可见。 她有多急着达成目的。 为此将底线都一再地妥协。 然而。 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的水野彻,仅仅是挑了挑眉,淡淡道: “哦,没看到你有求人的态度。” 说罢。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径直朝衣帽间走去,应当是去穿上一身西装,去洋航社团做他光耀无比的社长去了。 卧室,寂静下来。 空留水野舞华一个人在床边坐着,她垂着脸颊,眼神在疯狂的闪烁。 指甲紧紧地陷进了被子里。 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立即就掐死水野彻,扇他几个巴掌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让她这样央求。 结果这个混账…… 她使劲地深呼吸着,平息内心的烦躁。 …… 第44章 赎罪 高耸入云的大厦,位于东京江东区的蒲安港口,虽然不算是地价特别昂贵的地方,但是占地面积也非常的惊人。 “洋航社团”四个大字,在大厦的侧面。 水野彻身穿西装站在澄净天空下,这一刻的心情格外的平静。 有真正握在手中的东西,这种安全感无可比拟。 在这次到来的时候,水野彻还以为在门口处社团会摆出什么阵仗来迎接他,结果只有几位办公室助理,以及一位女秘书。 这让水野彻有些意外。 事实上从上次会议上,他对这个社团的观感就有了些许的改变,因为居然有人真的敢在会议上站出来顶撞上级。 虽说核心高层们确实态度有些卑微,可执行部那些人员的表现还好。 水野彻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留下来的企业,有了一定的判断——比他想象的凝聚力要强。 …… 才上电梯,他去到顶层没多久。 还在走廊里,前面拐角处就是社长办公室。 自从前社长因病逝世以后,除去水野彻来参观过一次,这里几乎没有人来过了,“嗒嗒”的脚步声回荡,助理和秘书跟着,期间没有人说话。 水野彻透过窗去看外面壮阔的景色,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在整个霓虹。 大概没有比洋航社团更安全的地方了。 当然,这是相对来说。 所以,他今天派人去接了几位朋友过来,打算好好聊一聊。 在水野彻正在思考着待会的安排时,突然,过了拐角,迎面撞过来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他直接刹住了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回过神来去看,那脸颊上堆着勉强的笑容,头顶上没有头发,提着个公文包,俨然已经在这里等待良久。 “社长,”地中海男人恭敬地鞠躬,小声道:“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水野彻看这人有些熟悉,很快脑海中就想起来了对方是社团的核心高层,常务董事的其中一位。 “来办公室说。”水野彻从他身边走过,没什么表示。 对方既然堵在这里,那肯定是有什么私事要说,不想让别人知道。 听到这句话后。 原田董事连忙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一副紧张的样子。 他在后面观察着水野彻的背影,那心中一直隐隐存在的感受,伴随着今天的再度见面,变得更加确切。 …… 不多时。 在社长办公室里。 桌上,打开的公文箱里是明晃晃的纸钞,格外的引人瞩目。 水野彻一脸平静的坐在专属于社长的那把椅子上,手指交织,有些奇怪的看着擦汗的原田董事。 方才,已经屏退别人。 只有他们两个。 “原田董事这是?” “社长,箱子里这笔钱是社会人士捐助给洋航社团的基金,由我代为保管,现在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就打算转交给你。”他满脸堆着笑讲道。 捐助? 水野彻听到这么荒谬的理由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把目光移开,放到原田董事的脸颊上。 盯了对方一会儿。 片刻他就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社会人士”,怕不是水野舞华本人,说的好听一点这笔钱叫捐助,实际上是原田董事收受的好处费吧? 当天在开会的时候。 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突然有核心高层在推波助澜一般支持设立监督部门的事情,那几位,他记得清清楚楚。 原田在会上倒是没有发表意见,水野彻以为他没收,结果现在居然自己跳出来了。 说难听点。 当时支持他的,其实是社团里的反对派,一见风浪就转了舵。 “捐助给基金会的手续呢?”他明知故问,手轻轻的叩着桌子。 “手续……手续嘛。” 原田董事张了张嘴,眼神游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过来,两天两夜里思考了很久。 他实在是觉得冻结社团背后的原因不简单,存在着几方的博弈,显然结果的最终受益人是水野彻,从这个角度去论断,他怀疑先前放出来的消息全部都是烟雾弹,实则权力还是掌握在总部的手里。 那他可就走的太歪了。 趁这个时候迷途知返,也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可当他把明里暗里的意思告诉其他董事后,却没有得到回应,大概是他们还存在一定的幻想,亦或者认为负荆请罪的办法太过于愚蠢。 原田不这么觉得,他认为愚蠢反而是好事。 昨晚,他下定了决心。 原田虽然不是社团里能力最出众的,性格也偏油滑,但他有一点好处就是豁得出去,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继承人,突然空降,代理了社长位置。 他感觉到了绝不寻常的味道。 “我弄丢了,抱歉,社长。” “丢了?原田董事还真是粗心大意,”水野彻心中冷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哦,我确实想起来有捐助这回事了,之前听父亲提过,只是这数额,好像不太对劲。” 他指了指箱子。 原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道:“那社长听到的数额是?” 水野彻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5亿円。” “5亿円?!” 原田的声音都走调了,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公文箱里的那些钱仅仅是这个数额的十分之一。 他对上水野彻的眼睛。 那双包含着轻蔑、嘲弄的眼神。 原野隆心中苦涩,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此刻他完全看得出来,水野彻知道这是他收的贿赂,那既然他不愿意承认,现在就是给这份惩罚定价。 既然没有单据。 那水野彻想说多少就说多少。 即使是作为董事,拿出来这笔钱也肉疼的要死。 原田沉默了几秒钟,继而把公文包合上,尴尬局促地讲道:“社长说得对,那我改天把剩下的再送来,这些您先收着。” “让人去取,原田董事可以喝杯茶,不急,上午有的是时间。” 水野彻把腿放在了桌上,抱着双臂,冷着脸道。 这会儿的他。 哪还有一点稚嫩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权威的上位者。 他没说什么狠话,可咄咄逼人的意味,让原田感觉到头皮发麻。 他可是一步步爬上来的董事,这些年经历了商界的摸爬滚打,什么世面没见过,却没法应对水野彻不讲道理的难缠。 “……好!社长,我让人去取。” 一咬牙,一狠心。 他直接讲道。 如果这就是代价,可以赎买他上错了船的过错,未必不能接受。 在大事上。 原田一向非常清醒。 他不怕价码太高,就怕没有价码。 前后不过十秒钟的思考时间,水野彻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顿时对原田有些刮目相看。 水野彻皱眉了片刻。 眼看着这董事要打电话了。 “算了,实话实说,我给你这个机会。”他面容平静,淡淡道。 5亿円确实是很大的一笔钱,不过,再加十倍,水野彻也不在意。 他现在想知道,为什么原田要来自投罗网,因为对方的表现看起来不像个蠢人。 第45章 谎言 半个小时的时间,原田董事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他不敢再有隐瞒,甚至于从前社长去世后社团内发生的变故,董事们的反应包括他的想法。 一并告诉了水野彻。 他虽然长得老,头发也有些稀疏,可原田不过才四十多岁、临近五十的年纪,在洋航社团他拼搏了那么久,如果因为这件事毁于前途,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交代。 水野彻问了一下原田的资历,确实被惊到了,因为对方居然在二十年前就入职了社团,一步步跟着走了过来。 完全是老资历。 但存在感为什么没那么高呢?因为原田能力不出众,但情商够用,在社团里属于是八面玲珑,从基层员工到高层股东,没有任何人跟他起过争执。 水野彻不至于通过半个小时的谈话就看清这个人,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是可用之材。 并不是一定要业务能力强,拎出去就能独当一面才是合格的属下,为人处世的能力同样重要。 这点,刚巧原田跟西村俊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他自己不可能深入基层,发展更多信得过的人为自己所用,这个是必须的手段。 水野彻思虑了片刻。 他再看向战战兢兢的原田董事,内心出现了一个新的打算。 “原田,所以你来找我,把底细全部袒露,是想我重新给你一个机会吗?你觉得……站错了队?” “这……” 闻言,原田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其实表达的还是比较委婉,透露出的一层意思就是他只想在社团里继续发光发热,财阀家族内部的冲突让他误解了其中含义,他认识到了错,大人物的游戏他参与不了,希望能有赎罪的机会。 不过,水野彻不按套路出牌。 讲的太直接了。 这一下子等于把原田和其他董事的作为,全部给定了性质。 站错了队,跟误解了上层的意思、随波逐流,可不太一样。 “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一下,原田,你坐在我这个位置,同样的行为,你内心会对我有怎样的观感呢?” 水野彻双手交叉,面庞上带了些认真。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戏谑的态度,没有了玩弄小丑的心理,而是想看这个董事能不能为他所用。 这是一步险棋。 有些许的风险。 不过水野彻尚且能控制。 “社长,非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必须回答。” 看着苦笑的原田,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然而此刻的原田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改变他的整个人生,因为水野彻已经准备好——对方如果不能有让他满意的表现,他会毫不留情地除掉这人。 甚至比那些没有来负荆请罪的人,下场更惨。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原田的命运被他把握着,走钢丝固然危险,可走过去之后,代表着万丈晴天。 “我会给犯错的下属……一个机会,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即使昏了头,可能够悔悟是更难得的事情,”原田咽了口唾沫,卑微道:“当然,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解。” 水野彻默不作声,审视着他。 隔了一会儿。 “请坐。”他手伸向面前的椅子,示意道。 察觉到社长的态度有所缓和,原田立马松出一口气,他整张脸皱在一起,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他试探性地坐了下来。 因为紧张,原田口干舌燥。 可是。 下一秒。 “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去国外寻医的时候,有人买通了医生,社团里面也有内鬼,背后的主使就是水野裕司,只是现在没有证据。” 在水野彻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 神经才刚松懈下来的原田,听了第一句就大脑空白了。 他“歘”一下站起来,又惊又惧的看着水野彻。 突然听到这个极具爆炸性的消息,原田足足懵了有半分钟的时间,他反应过来后“扑通”跪在地上。 这他可不敢听啊! 总部高层都不可能知晓的秘密,关联无数人的阴谋,稍微透露出去一点儿消息就会让整个财阀的商业体系地震。 原田当场被吓的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为什么水野彻会说这个。 这跟他可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理所当然, 跪地的他也没有看到坐在社长椅子上的水野彻,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原田,你听到了吗?我说了什么。” “我——”含着第一句走调的‘我’字,他疯狂的摇头:“我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你听到了。” “这这……” 原田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用桌上的金属笔插聋,他瞪大眼睛看着地板,惶恐的发抖,听完前半句事实上已经足够他被抛尸沉海,后半句即使下了地狱也得被继续追杀。 他奋斗大半生,老来得女,女儿才八岁。 母亲……原田的母亲还活在人世,一直住在乡下,他几次想把对方接过来,可老人适应不了大都城的生活,只想在家乡老死。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一向会审时度势的原田,已经完全没有了分寸,只剩下了本能 水野彻的声音邪恶且凶狠,没有给任何装傻充楞的机会,他从椅子上起身,踱步来到跪在地板上的原田面前。 他蹲下了身。 “你听到是谁杀了我父亲,杀了一个改革了霓虹的海外贸易制度,推动了时代,余生都奉献给了社团事业的人。在洋航社团的任何一个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不然他们会有今天?你原田隆会有今天?” 滴答—— 汗液从原田的额头滑落,滴在领带上。 他抬眼看着满脸冷意的水野彻,跟看到了恶魔一样。 “就因为一己私欲,他们内外配合,狼狈为奸,”水野彻话语迅疾,一刻没有给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作为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儿子,当我得知真相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心情?可我孤独无助,我没有办法,甚至在对方顺理成章的伸出手来触碰留下来的遗产,妄图夺走一切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你们支持凶手的女儿……” “决然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最忠诚于社团的人,社长,我求你相信我。” 原田快被吓哭了,他真的害怕水野彻下一秒从兜里掏出枪来。 当场解决了他。 知道这样的隐秘,还有生的选择吗? 原田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他听出了水野彻的恨,这也正对应了他内心的直觉。 他隐隐觉得水野彻不简单,没想到比他想的还要夸张。 一个少年隐忍着仇恨作出无知的样子。 这一个月的时间,有多少博弈? 到最后社团冻结的结果,俨然昭示了结果。 或许在社团里公开支持凶手的女儿,就是谋划好了,打算用这一招试出内鬼,然后在目的达成后才让银行的人过来。 这是多么恐怖的心智? 算计所有人,甚至是对手。 心思电转之间。 原田已经不敢去看水野彻了,他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那么,原田董事觉得,我应该怎么报复这些人呢?” 水野彻很满意对方的反应。 撒谎是临时起意,水野裕司是正常因病去世,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直接将原田逼到绝路。 水野彻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良久的沉默。 好半晌。 到这个时候。 他已经明白自己没有赎罪的机会了。 万念俱灰。 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洗清他收受凶手贿赂的事,即使他不知道。 “前社长……待我不薄,我却做了这样的事,”原田面色苍白,闭上了眼睛,哑着喉咙道:“无知也是罪,我伤害了前社长,伤害了您……不过,看在我从没有对不起过社团的份上,能饶过我的家人吗?” 原田的眼圈有些泛红。 水野彻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可以。” “谢……谢谢社长。” “请闭上眼睛。”水野彻的声音温和了起来,踱步回到抽屉处,拉开,似乎从其中取出了什么东西。 这让听见响动的原田狠狠的哆嗦了几下。 真的要枪决啊?! 未免有些太急了。 原田忽的有些悲戚,不争气的从眼角留下泪来,鼻涕也控制不住,哽咽的趴跪在地板上。 “别哭。” 带着平静的声音,水野彻绕了一圈,走到了他的身后。 “其他背叛的人也会很快去陪你,不会孤单的。” 可这时候。 原田哪还能听得进去呢。 生理性的本能让他腿肚子有些打颤,腹部也因为哽咽痉挛着。 “再见。” 紧接着。 “啪——” 水野彻一巴掌拍在原田董事的屁股上。 他回过身往老板椅上一坐,看着腕表上的时间。 玩太久了…… 而原田发出一声哀嚎,感觉到大脑在嗡鸣,耳朵也轰轰作响,十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 知觉还在。 地板依旧冷硬。 诶? 自己好像没死。 原田睁开了模糊的眼睛。 第46章 骇人听闻 水野彻没有放原田离开,对方算是经过了考验,表现得还不错,他本就打算招待客人,现在得再加上了一位了。 其实。 他说的这个谎言只要一旦成真,原田基本上不可能再去告密或者背叛,属于是直接被捆绑了。 只要是个聪明人,那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实力越来越强,能完成所谓的复仇。 不然 局面要是变成对方赢了,作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原田肯定是死无全尸,只会更惨。 水野彻觉得他一定想得通这个道理。 先前被水野彻那么威胁了一番,他一个大男人哭得满是眼泪和鼻涕,气氛缓和下来再正常去聊天的时候,原田总是时不时去偷瞧水野彻一眼,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然而从稚嫩的外表,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原田心有余悸,尚且在怀疑人生,不知道社长为什么没有下手……这是放过了他吗?可放过了为什么还不让离开。 他害怕的不得了。 杯弓蛇影。 这导致水野彻在温和的倒茶给他喝的时候,接过茶杯,他愣是不知道该喝还是不该喝。 …… 约莫十分钟过后,有人敲响了社长办公室的门,“咚咚咚”的声音让人侧目。 “进。”水野彻淡淡道。 秘书把门推开,率先走进来的人是西村俊辅,他今天换了一身西装,手提着公文包,然而等进门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办公桌这边。 西村侧过身去。 礼貌的为身后的女士让出空间来,示意对方也进。 从门口探进来的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她略显拘束,微微点头朝客气地前辈道谢,紧张的走进了这无比庄重的社长办公室里。 羽生瞳穿了黑色的裤袜,鞋底不算太高,上身是带些镂空的黑裙,这时候的东京很流行类似的穿法,会把女生的身材衬得格外瘦。 一个投资剧组的电话,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 羽生瞳现在不用每天忙前忙后的围着剧组转,还有些不习惯,毕竟过惯了卑微的生活。 今天她在家休息,房门忽然被敲响。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映入她的眼帘,一番交流后,她明白了这是雨夜那个神秘的少年派来的人,接她一起去个地方。 站在拔地而起的参天大厦时。 她的猜想也在被印证。 办公室里。 “西村……你怎么过来了?”原田看见来人,连忙起了身,略带些惊讶。 “你这是?” 西村原本以为只有水野彻一个人,看见突兀出现的原田,他也有些一头雾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水野彻。 他走过去。 躬身在水野彻的身边,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这会儿原田已经看出来了,原来西村辞职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吗?他倒抽一口凉气,内心再度打起鼓来。 不知道水野彻究竟打算怎么处置他。 羽生瞳一眼看到了稳坐在宽厚真皮座椅上的水野彻,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身份更是一无所知。 在经历了一定的震撼后,她同样有恐惧,但也难以避免的生出了好奇的心理。 因为在水野彻的身上充满了未知和不符年纪的冷酷感。 片刻。 水野彻点了点头,显然已经和西村沟通完毕。 他的顾虑也全部消失。 已经可以开始招待客人了。 “各位,请坐。” 水野彻主动担任了端茶倒水的角色,他拿过来几个杯子,一一摆在这三人的面前,示意他们坐下就好。 他自己也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喉咙。 “相信你们心里都有很多疑惑,别担心,我特意把各位请到办公室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疑惑。” 他目光从三人脸颊上扫过。 水野彻语气不疾不徐道:“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可以实现所有你们想要的,不管是毕生想拼搏的事业,还是成为真正有话语权的上位者,亦或者是让心中的仇恨解脱。” “这个机会,就是我。”他无比认真道。 在他话音落下后。 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感受,由于已经见识到水野彻的手段,所以没有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理想、权力、仇恨。 每个人心里都有欲望,因为本质上,大家都是人,因过往经历的种种,被困其中。 “我想问个问题,西村,你觉得未来洋航社团的发展会怎么样?它会变好,还是变坏?或者是维持现状?” 西村突然被问,皱眉思考了一下。 “如果前辈没有遭遇变故……我想社团会变得更好。”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们制度严谨有效,市场份额在不断的扩大,每年都有增长,覆盖了霓虹全部大宗产业的海外贸易基本盘,只要保持这个增长率,成为业内第一也只是时间——” “不,你错了,错的很离谱。”水野彻摇摇头否认了。 这次轮到西村俊辅疑惑了,他的眼神分明在问为什么。 他承认水野彻确实有超出年龄的心智,可是社团里的业务,西村可自认是懂得更多,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所以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这几年关税在不断地提高,首当其冲的就是海外贸易行业,这你应该知道。” “知道,是比较让人头疼的问题。” “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关税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半年后就会是百分之五十,一年以后就会是百分之两百……甚至三百。” “这不可能,先不说政策,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们的商品价格会因为成本的增高而暴涨,涨到现有的几倍以上。” “然后呢?” “商品会卖不出去,失去竞争力,出口业固然会遭受打击,可是真到了那个地步,霓虹所有的产业都要受影响,不可能的。” 西村认真的分析着,他非常熟悉市场,自然知道连锁反应。 “所有……产业吗?”水野彻跟西村对视着,平静道:“那如果关税提高就是为了倒逼商品无法出口呢?这些企业会坐以待毙吗?假如别人早就准备好了方案,就等着一场颠覆时代的革命呢?不同国家资源、劳动力、土地、税收差距巨大,为了活下去,只保存技术壁垒然后利用别国的劳动力和资源不行吗?” 伴随他的叙述。 西村俊辅猛然皱起了眉头。 “去人力便宜的地方生产,去资源多的地方买原料,去市场大的地方卖产品,以现在的海航技术难以实现吗?商品价格虽然暴涨,可海航的成本固定,跨国运输,全球协作,形成互补关系……一个链条带动整个世界的机能。” 水野彻的言论和观点骇人听闻。 十分的超前。 然而这就是真实的历史进程,谁也阻挡不了时代的改变。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洋航社团会怎么样?” 怎么样…… 西村俊辅已经不敢去想了,他被这个假设惊得心中直发虚。 关键是,以现在的海航技术,全球协作完全有实现的机会。 哪怕今天不行……可明天呢?下个月呢? 技术在飞速地突破。 第47章 游戏开始 原田不专精于业务,但是对市场的了解很是敏锐,他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开始还将信将疑,不太信水野彻抛出的骇人观点。 因为水野彻的观点出来以后,虽然不算是空中楼阁、夸夸其谈,但是它会让世界格局产生剧变,无数国家都会被影响,不只是霓虹。 真到了那一天,洋航社团的发展都是小事。 该着急的是当局政府了。 霓虹的经济在蒸蒸日上,毫不夸张地说,整个东京的土地价值已经飙升到了足以轻易买下一个大国的地步,股市更是分外的红火,在预估中经济的腾飞还会持续很多年,各界都拿出了相应的看法。 而民众的回应更是狂热。 那假如海外贸易发生剧变,出口业完全重构,全球互通有无。 那…… 沉思地片刻,原田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该不会……水野彻,不!或者说是总部的高层已经收到了风声?才对以后的形势作出了预判。 “原田董事。” 忽然被点名,原田从思绪中惊醒过来。 “社长,您请说。” 比起西村,他的态度就显得恭敬,或者说谄媚很多。 “霓虹现在的汽车工业,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作为支柱产业,在拥有现行的技术壁垒下,他们去国外建厂,当地直销,而不是由我们的货船负责出口,你认为这可以实现吗?” “这个……要考虑巨额的成本,建造产业链和工厂、设备,土地和生产商就需要解决好长时间。” “只要低于关税的成本,资金出境,获得审批,就可以实现,前期虽然有巨大的投入,可五年后、八年后,当产业链稳固,这套办法可以复刻至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到时候既有廉价劳动力又有市场可以倾销。” 水野彻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东道国会给予外资扶持……不计代价的实现这一点,只要核心的产业先成功,那家电、机床、半导体包括电子行业,整个世界会开始玩同一套游戏规则。” 原田跟着他的思维走。 一下子,他觉得如果真的把社长现在言之凿凿的设想实现,那其中的前景,夸张到无法想象。 可是,真的能实现吗? “羽生小姐,我很佩服你,你是一个勇敢的人。” 水野彻把目光转向在场唯一的女生,拘谨迷茫听着三人对话的羽生瞳。 她抬起眼眸,直视着面前的俊秀少年。 刚才那句“让心中的仇恨解脱”,其实瞬间就揪住了她的心弦,毫不夸张的说,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经常性的做噩梦。 仇恨驱动着她,捆绑了她。 偶然在挣扎的生活里,羽生瞳也想过放弃,因为她想要复仇的人离得太远了,为此搭上自己的一生…… 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逝。 羽生瞳会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你真的有能力吗?我想在你找到了所谓的真相,甚至拿到证据后,你只能把它交给法庭,不然还能怎么做呢?手无缚鸡之力的你难道可以一刀结果对方?然后,在病院的母亲怎么办呢……结局是你既暴露了自己,以为对方会得到法律的惩治,实际上连法官都是他们的人。” 伴随着水野彻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诉说。 羽生瞳攥紧了拳头。 她秘密地计划着一切,自以为天衣无缝,现在被全盘否定,当然内心有些不服气。 可是。 当羽生瞳对上了水野彻平静的眼神,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该怎么反驳? 逞强一样说怎么就不能杀了对方?那个人毁了她的家,她所有的生活,让母亲整日在精神病院里忍受痛苦,她手刃对方十次都不为过。 “别用常规的方法去复仇,让他们得到和你一样的痛苦,这才是惩治,毁掉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肯定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他们所拥有的……” 羽生瞳蹙起好看的眉宇,不太理解。 作为仇人的水野裕司可是财阀子弟,他的产业何止是在霓虹排名前列,甚至影响着全球,凭她自己,毁掉水野裕司的生活岂不是天方夜谭? 然而。 羽生瞳很快明白过来了。 正是如此,所以眼前的少年会说,他的出现,是在场的几位生命中的机会。 水野彻喝了口茶,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步。 “聪明人会跟随时代的趋势去走,不然就会被抛弃,在察觉到改变的时候,先迈开脚步,一定会有所成就。而身处其中浑然不觉的人,最后只能成为地上被碾过的残渣。不过,这两种人,我都看不上,甚至可以说,我根本不在乎。” 倚靠着沙发,水野彻的声音充满磁性。 有不符合他年纪的深意。 “我要做的,是预知未来的那个。” 如果是别人,夸夸其谈的说出这种话,在场的原田和西村,甚至包括羽生瞳都会嗤之以鼻,听都不愿意听了。 假如有一定的头脑和对市场局势的准确判断,也许确实能做到预知,但这东西的风险性很大。 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人,不是神明。 所以,“预知未来”这四个字的定义,无法准确判断。 可水野彻这些天带给他们的震撼确实不少。 这导致三人将信将疑,没有当场就质疑和反驳。 水野彻并不是个张扬的人,他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正是他的用意所在,他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属下。 想做他的原始股。 除了聪敏过人,能力够强,最重要的只有一点——无条件服从。 相信他的一切决定,并且毫不动摇地去执行。 水野彻才懒得像别人解释,自己的用意如何,规划如何,那是蠢人才会做的事情,只要执行,他会给予任何人都给不了的丰厚回报。 实现他们想都不敢多想的,对于权力、仇恨和事业的追求。 “相信各位都有买股票,毕竟全民炒股……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他脸颊上扬起笑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公文包,把原田董事的那些钱亮了出来:“这些,我分文不取,原田董事,就当是你的游戏筹码如何?” “社长,你决定的任何事我都支持,别说一个游戏,十个游戏我也奉陪。”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出来。 原田当然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西村你就不用说了,钱已经交给我了,虽然塞牙缝都不够。” 在水野彻说完后,西村尴尬地挪开眼神。 他赔偿了违约的钱后,存款确实不多,相当一部分都在外地的妻子那里,不然作为高管,他也不至于去那样的小区。 别人都在捞钱,也做做事,只有西村一分钱不捞,甚至自掏腰包往里贴。 他跟原田这样的人是两个极端。 “羽生小姐,你前天才收入了20万円,这是你三个月的片酬,现在你有机会把这个作为游戏的筹码,愿意吗?” “可以。” 羽生瞳没有思考太久,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通过水野彻才拿到的片酬,她倒不至于舍不得。 况且。 这跟探知她好奇的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不算代价。 水野彻随意拿过钢笔,把三人的筹码作了划分,然后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既然你们都出了血,公平起见,我也拿出我的筹码……”他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挥了挥,“这卡里有30亿円。” “那么,游戏开始。” 水野彻从抽屉里拿出遥控器,同时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人默默的注视着他的动作,眼中只流露出了更深的迷惘。 第48章 降息 南沙町,大楼旁边的某个阴暗小巷子里。 一个留着寸头,脸颊上有火烧疤痕的男人藏在角落里,隔着不远,就是撒满了秽物的垃圾桶。小巷的地面也很脏,黑黢黢的,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小寸头的脚下满是烟蒂,他嘴中也抽着香烟,一口一口的使劲嘬。 天气并不凉,虽然他穿的很薄,可是不至于到冻的打哆嗦的地步,假如有人细心观察,轻易就可以发现他整个人都在打着抖。 并非是恐惧或者是嗑了什么让神经跳舞的药。 他紧张,亦或者是兴奋,产生了生理反应。 其实嘴巴里已经在发苦发干,知觉没有那么明显了,所以他在舔了一下嘴唇后,觉得舌头是木木的。 片刻后。 他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往小巷外走去。 “隼司啊!隼司——” 刚过了拐角,他扯着嗓子喊道。 “喂诶,我在这呢。” “到时间该走了。” “到了吗?不是还有半个小时?”从一家破旧的商铺里,留着长发的男人窜了出来,赶紧系着裤腰带,胸膛起伏着。 “慢慢走过去……”寸头看了身旁的兄弟一眼,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隼司,我手表好像弄丢了。” “什么?丢哪了。” 撕开香烟的薄膜,寸头抽出一根,在隼司面前晃了晃,“上次我们去的夜总会,应该在沙发那,你晚上帮我找下。” “怎么,你自己不能去吗?” “我、我想回家里一趟,婆婆从乡下过来了。” “真是麻烦啊,行吧……” 隼司发了发牢骚,眼神盯着他手中的那盒烟,答应了下来。 “都给你了。”小寸头把高档香烟塞到了兄弟的兜里,脸颊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隼司一愣,很少看见他这么笑,因为小时候脸颊被烧过,其实笑起来很难看。 …… 洋航社团大厦。 办公室内。 “我分别让人在交易大厅给你们每人开了个账户,筹码已经划分好了,当然,我自己也有一个账户。” 水野彻看了下时间。 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十五分钟。 非常的完美。 比他预估的还要早。 “中午十二点,是交易大厅休息的时间,半小时后才会重新开启,对此熟知的民众不会在那里傻等,所以我们会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西村还是不太明白。 “当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水野彻笑了起来,按下遥控器后,不远处的电视上出现了画面。 午间新闻的倒计时映现在屏幕上。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让三人静静等待,手轻轻叩在桌子上,水野彻托腮。一九八九年,平成年代的四月五号,中午十二点零三分。 他记得这个明确的时间点。 不止水野彻,从今天开始,往后所有霓虹民众都会记住这个时间点。 因为这一天,意味着泡沫时代的最后狂欢。 这些年,无限增值的土地和数倍增长的虹经指数,燃起来了无数民众的热情,催生出的经济泡沫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颜色,让人无限憧憬未来的美好。所有人都在炒股,炒房,甚至借资、贷款去投入股市。 一年,尼桑这种公司拿去炒股赚的钱,甚至超过了它的销售总利润。 这怎么能不让人疯狂? 最恐怖的是,霓虹当局都在乐观中。 不然,也不会在今天突然宣布降息。 真正的崩坏。 由此开始! “5、4、3、2、1……” 在倒计时结束以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容貌得体的女主持人。 “欢迎大家收看今日nhk视台放送今日的午间新闻——经济速报。” “于今日正午,刚刚结束的金融政策决策会议开始,正式宣布下调官方贴现率,从原本的6%下调至2.5%,降低3.5个百分点,创下战后历史最低水平,政策即日生效。” “本次金融政策决策会议由日本央行总裁澄田四郎主持,政策委员会多数赞成通过。” “虹银在声明中指出:为应对货币持续升值导致的国内经济动荡不稳和出口下滑,应进一步提供宽裕资金为企业融资、提振内需与资产市场。与会霓虹央行的广报室长将于下午召开记者招待会,届时请大家关注……” 女主持人的声音悦耳。 可随着她说出的内容,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都坐不住了。 原田更是直接站起了身,失声道:“这是疯了吗?!” 调整三点五个百分点,听起来很少,实际上是意味着把整个已经陷入水深火热的霓虹再浇上无数桶汽油,嫌还燃的不够猛烈。 其实从前五年开始,霓虹就存在通货膨胀的情况,政府一直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并没有告诉民众。而他们认为自己能解决,只是需要寻求一个方式。 然而,水野彻明白,这是个死局。 降息只是一时的手段。 在短时间内刺激了经济后,还会迎来反弹,到时候就是再次降息,第三次降息。 执行量化宽松政策。 降息的目的就是让民众们明白,钱存在银行里没有用了,根本跑不赢通货膨胀,只有2.5%的贴现率,那还不如把钱全部取出来去消费,让钱流入市场里。 可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水野彻知道没有人会拿钱去消费,民众只会把钱取出来然后全部放到股市里,虹经指数会疯狂得上涨,再一次催生泡沫。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开始操盘了。 “还有八分钟开市,不过银行从今天下午开始会被围得水泄不通,猜猜能涨多少?” “社长早就知道消息?” “可以这么认为,我说了,我要预知未来。” 水野彻让这三人过来,可不是为了给他们解谜的。 他是要给自己再加上一层神秘色彩。 仅仅是在降息的时候入场,这很简单,提前得知内幕就可以。 这不是目的。 水野彻是要从现在开始,他会预判每一次霓虹央行的操作,然后让西村、原田和羽生瞳看到他们的筹码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升,避开所有的危险区。 全仓购入银行股、券商股、地产股,十倍杠杆! 预判时代,知晓未来。 凭借事实,让他们知道自己口口声声喊着的“社长”是怎样的人。 他不需要去检验任何人的忠诚。 最直接的回报会替水野彻把握人心。 到时候。 他在这三人心中的地位,会无限接近神。 第49章 死亡 事实也正如水野彻所预判的那样,本来股民们就会每天关注财经新闻,在看到降息的政策以后,所有人都开始激愤地辱骂,然后在听到有人打算去把钱取出来,投入股市的时候,立即意识到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既然钱存在那里根本跑不赢通货膨胀,那存款就没有意义。 站在更高维度的是另一群人,他们同样看到了机遇,因为大家一股脑地冲入股市里,那股票就会疯涨起来,不如借这个势头狠狠地捞一把。 不到一个小时。 在有人驱车赶往银行的时候,发现不管哪个银行门口,车辆已经全部停满了,占了一整条街,进都进不去。 更不用说银行里那大排长龙的场景。 …… 南砂町,一栋大楼内。 倒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对金融政策的调整漠不关心,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楼外的门口处聚集了十几个身穿西装的人,只看这些人的装扮,即使没有露出刺青,他们身上的暴力气质也很明显。 跟平民绝不相同。 在大楼的十七层,从电梯入口沿着走廊,再到深处的那个房间,更是站满了面色阴沉的人。 奇怪的是这看着装扮差不多的极道社团成员,彼此却没有任何的交流。 实际上这是龙口组分裂导致的原因,叛出社团的人和现龙口组前些天刚发生了火并,自然不对付,假如不是被下了死命令,可能已经挥刀互砍了。 深处,办公室里。 水野美姬抱着双臂,冷漠的看着龙口组的补佐们,当然也包括竹中良一。 “你的条件是龙口组承认新社团的身份,并且割据出一定的地盘,这样就可以放掉佐藤,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冲突?” “没错,大小姐。” 水野美姬听了这个要求,思考了下。 倒是不至于无法接受。 她必须得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一天都不能再拖,因为火并的事情引起了政府的注意,民众很恐慌,虽然说相当一部分人被抓进去了。可是,假如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哪怕是小规模。 水野美姬不敢想后果有多严重。 首先影响的就是她母亲在家族中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位。 受影响后,被家法处置的当然是她。 “我不希望看到再有任何冲突的事情发生,既然他们那边做出了保证,那浅井你呢?” 她倚靠着桌子,看向沙发另一侧的人。 由于佐藤受了严重的伤,已经被送往医院,代替谈判的是龙口组另一个地位很高的补佐。 “饶过这群叛徒杂种……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我……我遵从大小姐的意见。” 无法指望这群以暴力为生的人,说出什么干净漂亮的话来,被当场辱骂,竹中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情波动,他的眼神很冷漠。 即使现在被揪着脑袋骂又能怎么样呢? 他从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意的是结果。 “让律师过来。”水野美姬吩咐着。 催促着尽快把协议写好,双方签字,完成对地盘和一些产业的分割,她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钟。 其实水野美姬根本不喜欢什么极道社团。 她完全是被迫来继承这一领域。 虽然说霓虹极道的力量很庞大,可在财阀子弟眼里,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他们会觉得这是“脏东西”,再强大的社团也比不上所谓的权力。 水野美姬也是如此,她不知多少次想过,自己也像家族里的其他人那样,有拿得出手的产业。 结果偏偏是极道。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受到了排挤,没有地位可言,也总抬不起头来。 这群人本身就是暴力分子,难以管束,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惹出麻烦。 龙口组的分裂本质上是因为上一任组长没有子嗣,指定佐藤继承后,引起了别人的不满。 …… 几分钟后。 水野美姬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浅井和竹中,她当然在最前面,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两侧所有的成员都低下了头,从他们的视角里只能看到美姬的裤脚。 再多一点都不行。 财阀家族控制极道社团,这是一个不曾公开的秘密。 所以这些社员们当然无权知道水野美姬的身份,甚至连她的脸都不能去看,记住这个女人的长相,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隐藏在无数穿着差不多装扮的社员里,有个脸颊上存在火烧疤痕的小寸头,他捏着裤缝的手不停的抖着。 抖得很严重。 他是那么的普通。 社团的高层不会知道他的名字,或许只有相熟的人才叫得出,在龙口组一万多名的成员里,太多像他一样年纪轻轻的人,满身象征极道的刺青,以暴力为生。 听着声响,小寸头察觉到两位地位崇高的补佐离自己越来越近,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咚咚—— 咚咚咚—— 他感觉到心脏跳得愈发的激烈,如擂鼓一般,几近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紧张的感觉让他甚至看不清地板的缝隙了。 一滴汗液,流进小寸头的眼睛。 在他身边,留着长发的隼司也蛮紧张。不过隼司的心思很简单,其实是想偷偷瞧一眼这个地位极高的女人,但他又不敢,生怕被补佐注意到,直接拉走他剁去手指。 突然。 隼司察觉到身旁的兄弟直起了腰,他愣了一下,低着头的视线里看着对方的脚步向前挪动。 他惊恐地以为是兄弟要摔倒了,犹豫地半秒钟,在想该不该去拉,可是片刻后没有任何倒地的声响。 水野美姬原本在漠不关心地走着,可在即将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她注意到有个人直起了腰,而且在朝她走过来。 一瞬间。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那个身形瘦削的寸头男人不过离她四五步的距离,视线中,他的手在怀中藏着,一双发着狠意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边,在那黑漆漆的枪掏出来的时候,寸头男人的脸颊顷刻变得扭曲。 刹那间。 幽暗的枪管喷出火舌。 “砰——” 枪声在走廊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发聋。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响起,黑色枪管的火光耀目,虽然寸头青年开枪的节奏毫无章法,被后坐力震得虎口失去知觉,可他疯了一样,只顾扣动扳机。 距离太近了,他几乎把枪管塞进目标的衣服里。 没有任何征兆和防范。 竹中良一的胸口就炸开了血花,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错愕,可鲜血已经从口中涌了出来,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往地上栽倒。 竹中趴在地上抽搐着,血液几秒钟就铺在了身下,浸红走廊的地板。 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的景象惊呆了。 包括水野美姬,她愣神过后,两侧的补佐近乎本能一般冲上前来,挡在了美姬的身前。 几秒钟后。 社团的极道成员们也一拥而上,扑倒了寸头青年。 …… 与此同时。 东京大学院附属病院的某间病房。 原本昏迷的龙口组组长佐藤,也已经去世。 他盖着的被子上,出现了三四个枪洞,血液将白色床单染红。 在白色的病房里,有刺眼的鲜红。 求票 求票(第1/1页) 求月票支持! 周一有要求,得晋级,承诺上架后一定十更让大家看爽。 求求读者老爷们投一投月票! 跪求! 《姐姐是财阀千金》求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姐姐是财阀千金》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50章 引导 第50章引导(第1/2页) 直觉般的某一刻。 原本安然坐在椅子上的水野彻,忽然朝办公室的落地窗处看了一眼,他从窗户望向东京市内。 当然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 在水野彻的心中,他计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他人没有在现场,可数公里以外另一件事也在他的谋划中。 不远处的屏幕上,繁杂的线条表示着虹经指数的上涨,在无比清晰的跳动着,这代表投入股市的筹码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盈利。 原田盯着那个线条,已经有些痴迷了。 而其他两个人的反应倒还好,羽生瞳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水野彻的身上,可她不敢突兀地问问题。 这是水野彻的手第一次沾上鲜血。 无可否认。 虽然开枪的人不是他,遥远的大楼里抽搐着失去温度的人不认识他,整件事情看起来跟他没有任何关联。 可是。 为这两人的性命定下价格的人,其实就是水野彻。 他的内心出乎预料的平静,并没有任何的罪恶感,这让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在前几天去过羽生瞳家里过后,水野彻暗中交给了西村俊辅一笔钱,嘱咐他通过地下渠道,给龙口组社团的成员做背景调查。 即使是叛出的新龙口组,也有将近一千名成员。 这些资料繁琐,所以昂贵,但他不在乎。 即使是再贵十倍的价格,也算不上他现在所拥有资产的九牛一毛。 在学校的时候,窗边的水野彻整节课认真阅读的,可不是什么学习资料,而是那些成员的背景。 他找到了那个完美符合心中预想的人。 二十三岁,四年的极道社团经历,一次入狱,有一个在上学的妹妹,母亲瘫痪,父亲不知所踪,妹妹还患有先天性的遗传疾病。 一家人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 甚至对方以前在校的学习成绩还不算很差。 水野彻将那份资料抽出、折叠,继而在放学以后回庄园的时候,让司机去送到了西村那里。 他开出了一个价码。 西村也没有亲自过去,通过另一个渠道,联系上了这个“杀手”,给予了丰厚的见面礼。 …… 钱这东西,不是万能的,可没有它,窘迫的日子将会痛苦到无法想象。 跟妹妹、瘫痪的母亲挤在一个狭窄的出租屋里,尚且在上高中的妹妹先天性兔唇,总被同学霸凌,而母亲也需要每天吃药。 这样的生活持续很多年,已经接近麻木。 突然有人登门,带来了丰厚的礼物,塞给小寸头一笔他在混迹社团几十年都挣不到的钱。 那人说,“事成之后,你的家人会被送往国外,现在就可以订机票。” “见面礼算得了什么,只是酬劳的百分之一。” “只要你愿意,可以立即在国外联系一个闻名遐迩的医生,帮自家妹妹把手术做了,以前的人生已经被影响了,别耽搁以后。” 小寸头呆滞了,握着见面礼那些钱,他做梦都想不到有这样的好事,甚至生怕对方反悔,他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仅仅不到半天时间,接回来妹妹,为母亲买了个新的轮椅,他亲眼看着两人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带着那笔巨款。 小寸头是个沉默的人,不苟言笑,可他那刻想为牵线的人跪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引导(第2/2页) 那人挥挥手连忙拒绝了,说不需要感谢,这只是一笔交易,买走的不仅仅是那两个人的命,还有小寸头自己的。 入夜了。 在陷入寂静的,狭窄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 小寸头一个人倚靠床边,他喝着酒,看不见妹妹和母亲,他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可这份不习惯更带来了真实感。 他害怕这是做梦。 一想到母亲第一次去国外,能看到许多风景,一想到妹妹会变得跟所有普通平凡的女孩那样,不再自卑的说话总要下意识捂着嘴,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 他的命居然能卖这么多钱。 这个事实,小寸头感觉到幸福。 …… 龙口组的分裂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水野彻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姐姐——水野美姬,确实没有舞华姐姐那么有手段。 她很浅,很薄,或许有能力,可那点能力在妖孽一般的其他财阀千金手里,根本不够看。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稍微笨一点的姐姐,才更方便控制、胁迫、调教,把她塑造成自己想象的样子,这个难度会低很多。 换成水野舞华,那调教的时间得多上十倍以上,他光是想一想,耗费的心力就会很夸张。 这个基于美姬的判断,也并非水野彻瞧不起,而是客观事实。 假如他不除掉这两个头目,分裂其实会持续五年以上,大小火并不断,间接会导致霓虹直接推动了对暴力团法案,用这个办法去限制极道势力。 妥协?为什么要妥协。 这就是水野美姬错误的地方,解决麻烦明明有那么多直接的方式,作为财阀,只有别人向他妥协的份,不然手中握着那么多的东西,意义是什么? 据水野彻的判断,存在一种可能是新龙口组的背后有另一股势力在支持,虽然并不明朗,但目的昭然若揭。 所以他们胆子才那么大。 如果不当机立断,斩草除根,以后的麻烦可就不止这么一点了。 水野彻让羽生瞳递过去那一封信,一把刀指的是极道组织,两个人是分裂的组织头目,全都该毫不留情地除掉,再扶持一个人去掌控社团。 他不期待水野美姬立即就能懂这个意思,这只是个开始。 万无一失的准备就是派杀手帮她解决。 这样让水野美姬被迫走向他安排好的路,到时候,美姬姐姐大概会诧异地发现,局面在朝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办公室里。 水野彻把两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完美的达到了他的预期,他神情没有波动,脑海中无数的思绪已经一闪而过。 极道组织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别的财阀子弟所想的那样,它虽然很脏、很不稳定,但确实是一股绝不可小觑的力量。 暴力,是工具。 掌握了极道组织,意味着对地下暴力的垄断。 他要一步一步的引导水野美姬,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露出真容,让被震撼、折服的她明白——一直以来手把手教她往前走,甚至帮她改变了家族地位的人究竟是谁。 届时。 水野彻会平静地告诉美姬: “你不比任何人差,姐姐,区别只在于……你和谁站在一起。” 第51章 小乌龟 第51章小乌龟(第1/2页) 新来的小少爷是个很奇怪的人。 原本女仆们的生活是古井无波的,她们在别墅中没有什么存在感,主家不喜欢她们讲太多的话,所以大多数时候要保持沉默。即使是交流,也尽量放在家中没人的时候。 她们确实存在,然而好像是天经地义一般的该不被在意,被忽略身份、容貌和一切具有特殊性的东西,这让女仆没有什么关于“自我”的意识。 长此以往,她们习惯了,对这种生活很适应。 可从水野彻来到这个别墅后,一切都改变了。 彻少爷是不同的人。 每个女仆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眼里看得到仆人,而不是把她们当做墙、桌子、空气等等这些事物。 虽然不该对主家有所评判,可她们的内心都清楚,小少爷长得很好看,在她们见过的男人里属于是数一数二的那种。 他会说一些话逗女仆开心,相处起来没有什么压力,会让女仆放下手中的工作陪他一起玩,打游戏或者是突然要去庄园的草坪上晒太阳。这些超出了常规的事情,让她们战战兢兢。 可是似乎没有人会对小少爷的行为指手画脚。 连带着她们,好像让小少爷满意,即使出格冒犯一些也没关系。 他记得女仆的名字,偶尔会突然冒出来一句“今天的发卡不错,蛮好看”。 这样的话别人从来没有说过。 被肯定的这种感觉,很奇异,很微妙…… 一句两句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经常做出评判,即使是一样的短发,在小少爷莫名的盯住他们的脸颊一会儿后,他会做出把女仆的头发挽到耳后这种动作。自顾自的说什么,这样的容貌不要用两颊头发藏起来。 这样的行为多了。 女仆们心里就产生了变化,她们在私底下也会交流。 “谁准你们讨论这些了?” 可是。 偶尔被智子听到的时候,她就会冷下脸来训斥。 虽然大家都是女仆,但是智子不太一样,她是舞华大小姐的亲近的人,在她们中很有话语权,经常会规训大家。 彼此对视一眼,撇撇嘴巴不敢再说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 水野彻是下午到的家,他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到别墅后二话没说直接换掉那身西服。 他知道自己穿起来正式的衣服很好看,可跟柔软的家居服比起来。 西服显得很沉重。 而水野舞华是晚上七点多才到的家,庄园里各处的灯柱也已经亮了起来,显得朦朦胧胧。 很显然。 这也是个“安静”的夜晚。 …… “所以,在他回来的三个小时里,一直在玩这个?” “是的,大小姐,一直到你回来的时候。” 水野舞华的卧室里。 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上的职业装还没有换掉,由于房间里只有女仆一个人,她拉起了鱼尾裙,让女仆的手指按压着她白皙的腿部,也揉着她的脚。 “每个人都在陪他玩?” “我……我拒绝了,但是被硬拉过去了,少爷很坚持。” “……” 水野舞华扶了下额头,感觉到太阳穴不断地在鼓胀,让她的脑袋有点痛。 自从让水野彻来到这个家后,这一周的时间,她做出如此表情动作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增加太多,而这实在是因为——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揣测水野彻的想法。 一个十六岁的人。 在给一万多人的大社团,顶级海航贸易社团开完会,到了家以后,居然把家里的这些女仆都聚到了一块玩捉迷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小乌龟(第2/2页) 他来找,其他人在别墅里藏。 如果被找到了,就得被画上小乌龟。 这么幼稚无聊的游戏,水野彻玩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等她回来的时候还没发现不对,叫智子上来后, 智子一直沉默地低着头。 水野舞华察觉到异样,问怎么回事,让智子抬起脸来。 在看到左右脸颊上那两只画技拙劣的小乌龟后,她呆滞了几秒。 关键用的笔还是一时半会洗不干净的那种,只能等痕迹慢慢淡去,智子早就试过了,羞辱交加之下,脸都被搓出了红痕。 “把所有的仆人都给我叫过来!” “是,大小姐。” 跪坐在地毯上的智子乖巧应下,提着裙摆起了身,退出了房间。 不多时。 美穗、雪酒和其他的女仆,全都站在了卧室里,她们虽不是每一个都低着头,可脸色都不太好看,做了错事那样。 水野美姬抱着双臂,冷漠的眼神从她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排成一排。 但好像只有智子脸上有小乌龟。 “别告诉我是你被捉的次数最多,其他人都没有被捉到。”水野舞华蹙着好看的眉头道。 智子很聪明,水野舞华知道这点,所以她不太相信。 “大小姐……我其实是最少的。”智子小声道。 “那其他人——” 在话尚且没有说完的时候,水野舞华猛然停顿,她意识到了什么。 “都给我脱了衣服。”她生气道。 不到片刻的时间。 地板上全都是褪下的女仆装,每个人都只剩了内衣,可她们没有感觉到羞耻的权利。 水野舞华看见美穗的手臂上、胸前和锁骨处的位置画着好几个小乌龟,另一边雪酒身上更夸张,身上有五六个,包括被内裤遮掩住的臀部,左右臀各有一个。 显然水野彻是拨开了内裤,然后纵情挥笔。 旁边那几位,自然也没有逃脱惩罚,有一位女仆的后背上被画满了。 看着这一个个丑陋、滑稽的黑色小乌龟,神形还挺兼具,水野舞华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冷着脸。 让众女仆把衣服穿上。 深吸了一口气,水野舞华走出了房间,她鞋子也没有穿,赤着脚往水野彻的卧室过去了。 …… 咚咚—— 两声敲门的声音,水野彻嘴都没张开,“请进”未出口,他的舞华姐姐就走了进来。 她那审视的、带着不悦意味的眼神,很清晰的展现着。 “姐姐?” “你今天下午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啊。” 水野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拿着漫画书,倚靠在床上,好不惬意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水野舞华指的是什么。 可这女人能拿他怎么样呢?清晨的时候水野舞华明明有求于人,可是,在水野彻问过社团的负责人后,根本没找到什么对方公司积压的那批货。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既然是能让水野舞华主动放下身段来央求,那这批货一定有些特殊的性质。 不出所料。 在他回家后对方会来二番战。 这不。 已经来了。 不管这个女人说什么,眼神有多可怕,内心藏着怎样的恶魔……不好意思,他是全世界最不吃压力之人。 他晃动着的二郎腿。 正说明。 他很轻松。 第52章 小游戏 第52章小游戏(第1/2页) 水野舞华对他的厌恶每日愈加。 她一开始以为水野彻是个腼腆、懦弱的人,刚见到他的时候,水野彻就是那样。 当他从大阪过来,站在财阀姐姐的面前。 对比起来,她是如此的光鲜亮丽,那是从小熏陶出来的贵族气质,阶级这东西本就会产生巨大的差距。 而水野彻呢?都不敢正眼瞧她。 相处几天后,她觉得水野彻是个愚蠢的人,并非腼腆,其实很不要脸。 他浅薄的好像一眼就能被看穿,都不用认真去探究。 于是水野舞华内心多有嘲弄。 现在,她发现水野彻不仅愚蠢,而且幼稚,还很能胡闹! 她最讨厌这种。 水野舞华的内心永远遵从“强者生存”这个逻辑,如果不是因为水野彻手中有遗产,她真想几巴掌扇在其脸上,好好教一教他,让他看清自己是怎样的弱者。 她太想告诉水野彻一个事实,只要她愿意,一攥手就能把水野彻掐死。 痛苦的点在于,她认为自己是能忍耐之人,结果忍得很辛苦…… 房间里。 “偶尔也要注意些分寸,一直跟仆人闹什么……她们跟你的地位在一个层级吗?让人看到,会让别人对你产生怎样的误会?”水野舞华语气严肃地说道。 “哦,你是说带她们一起玩的事情,”水野彻眼睛都没抬,淡淡道:“我觉得没什么啊。” “你是财阀家的少爷……我知道彻君是个心思单纯的人,虽然说在家里确实没关系,可出去一定要注意。” “不想听,我要看漫画了。”水野彻翻了个身。 他确实一点压力也不吃。 直接让水野舞华呆滞了。 不是? 她这两天是不是有点太惯着水野彻了,他居然敢直接说出来“不想听”这种话出来,连她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了吗? “水野彻!” 一声冷呵。 这是她第一次叫水野彻的大名,语气中的愠怒很是明显。 哗啦—— 手中的漫画被翻过一页,水野彻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视线停留在水野舞华那满是冷意的眸子,抿起来就显得很锋利的薄唇上。 不得不说。 水野彻必须得承认,这样的她比故作柔媚的时候,更加显得美。 “对了,上午的时候我去问了下社团的负责人,好像是叫……原田?是这个名字吗?他说没有什么二叔伯公司里的货积压在港口,查了名册。” 他眨了眨眼睛。 清晰可见的,水野舞华愣了下,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当即神情柔和了下来。 “你去问啦?”她赶忙道。 女人变脸的速度真是快啊…… 水野彻心中有些无语,因为前后不超过半秒钟的时间,水野舞华简直要换上另一张脸了。 他并不回答,只是给了姐姐一个眼神。 指望什么都不给吊着水野舞华是不可能的,她可不蠢,但是给要有限度,要换来更大的回报。 “彻君,我还以为你不答应呢,原来心里在想着这件事嘛?”她走到床边,轻声问道。 “随你怎么想,可能……我不管做什么都是胡闹,在你眼里。” 他直接将这句话奉还回去。 这让才刚期待起来的水野舞华面色一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小游戏(第2/2页) “……哪有,彻君,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姐姐既然是你的监护人,在会议上也说了要好好的照顾你,那就要担负起责任,我们要分清什么是该做的、不该做的。姐姐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好。” “我还以为是你生气了,讨厌我了。” “绝对没有,”水野舞华严肃地摇了摇头,“难道姐姐对你不好吗?何谈讨厌呢。” “那就好。” 只要他听话。 水野舞华根本不介意这些小事,别说什么跟女仆捉迷藏,再请十个,再请一百个都无所谓。 她在意的从来是水野彻按不按她的想法来。 烦躁的地方也是控制权的脱离。 “我要解释一下,那个并不是以我父亲的名义留的货物,是荒川董事,再让人查一下就知道了……签了名也许今晚就可以发到国外。” “怪不得。”水野彻有所领悟。 “走,我们现在去打电话。” 水野舞华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当即起身,要去客厅里。 然而。 她在扯起水野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沉重,直接把她反方向的拉了回去。 一转头。 她发现水野彻依然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挪动身体的意思。 “怎么了……彻君?” “我虽然问了,可并没有答应说要去做,姐姐不要误会。”他淡定地拿起漫画书,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躺着。 “?” 水野舞华唇沿微张,被他这拉扯给搞懵圈了。 这什么意思? 不答应你聊这事做什么? 逗她玩呢? 水野舞华险些被气笑了,在原地站了片刻,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继而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心中的不适,消失了。 其实水野彻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在等着姐姐主动说好话,拿这个当做是跟她求关注的工具了。 看样子。 他确实很怕被冷落。 水野舞华看透了他的心思,内心冷笑真是幼稚到不可理喻。 “那彻君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姐姐求你对吗?” “我没有,不敢呢。” “别生气了,我道歉不行嘛……前两天不该冷落你,消消气,这个正事真的很重要,不要拿这个来开玩笑。” 她推动着水野彻的腿,像清晨时那样。 让水野舞华道歉,其实已经很难为她了。 可是。 这样就够了吗? “答应,也并非不可以。”水野彻合上了漫画书,看着她道。 听见水野彻终于松了口。 她内心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只是道歉,不足以让我原谅你,除非姐姐再答应我一件事,让我缓解一下被你冷落的不适。”他继续道。 “什么事,彻君请说。” “很简单,”水野彻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片刻后拿出一个笔,在水野舞华面前晃了晃,“让我写个字,然后做个游戏,就那么简单。” “写字?什么字?” “不如就写个‘彻君坐骑’怎么样?让我骑在你的腰上,在屋里爬上那么一圈?我就不生气了。” 在水野彻说完以后。 整个卧室。 寂静的落针可闻。 第53章 晴天霹雳 第53章晴天霹雳(第1/2页) 这段时间水野彻虽然各种胡闹,可是并没有对水野舞华有过这种实质性的侮辱,他突然抛出来这样一个要求。 毫无疑问。 他不是在测试水野舞华的底线。 他了解对方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但就是要有更极端的东西,别的要求才显得更好接受。 水野彻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她的目光变得犀利,盯在身上如同要剐掉一块肉那般。 “再说一遍,你要写什么?”她逐字道。 当然她不是让水野彻重复,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胆子有多大,此时此刻,水野舞华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自视甚高。 让水野彻在她脸上写字,用的还是短时间消除不了字迹的笔。 这简直是…… 荒谬至极! 见水野彻不说话,她看着其眼睛。 “为什么要侮辱姐姐?” “我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对我尊重吗?我还能出门见人吗?在你眼里作为姐姐的我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尊严吗?” 水野彻眼神挪到了别处去。 尊严? 总有一天他会让水野舞华求着他写,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了。 “水野彻,”水野舞华攥住了拳头,她没有任何的愤怒,语气的平静反而更有压迫感,这说明她真的被侮辱到了,“回答我。” “不是……” “我原本以为能好好跟你商量,可你要是这样的态度,那抱歉,我很失望。” 说着。 水野舞华确实是心冷了。 她有急迫的需要,也愿意付出代价,可忍耐终归是有限度的,水野彻这个作弄她的要求完全是痴心妄想。 她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脚步很快,有被伤害后的决绝。 “好了好了,我换个要求,然后就答应帮你签字。” 在水野舞华即将离开卧室的时候,水野彻出声道。 她脚步一顿。 片刻后。 水野舞华转过身来,倚靠着门框,她满是不信任的看着水野彻。 “说。” “那就……给你手上画个小乌龟咯。”他耸了耸肩。 …… 隔着几道墙。 在卧室里的几位女仆并没有离开,她们衣服也没穿,就这么每人穿着内衣站立,虽然说都是女孩子不至于羞耻,可总有点奇奇怪怪。 她们住的地方是分开的。 在后院,两人一个房间,所以平日里没有这种赤身以对的场景。 雪酒明显能感觉到其他同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口处。 她不属于那种瘦的类型,身上很软,力气不足,胸部的发育也格外的不受控制。 假如她站在首位,其他所有女仆同一个水平线,她的胸部一定最惹目光。 因为智子不让大家穿衣服,在水野舞华回来之前,保持这样的状态——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但是智子的性格如此。 忽然。 女仆们听到了声音。 大概在大小姐离开后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她们连忙站得整齐了一些,等待水野舞华推门进来。 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以大小姐的性格,绝对会把小少爷狠狠训斥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准那么做,规矩就是规矩。刚才,智子也强调了这一点,她本来就不愿意看女仆陪小少爷胡闹,连工作都放任了。 可智子没有资格哪怕说一句水野彻。 不能再陪着小少爷玩,她们的心情……倒是蛮复杂。 只是这必须得接受。 水野舞华走进来后挥了挥手。 “好了,也别在这站着了,你们该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去做,另外,美穗你把今天彻君穿的那身西装拿去给司机,他说有点过于紧了。” “明白,大小姐。”众女仆齐齐把手放在小腹前,微鞠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晴天霹雳(第2/2页) “半小时后晚餐。” 水野舞华精神有些疲劳了。 众女仆在地板上捡起来自己的衣服,她已经开始了脱掉外套以及解开胸前袖口的动作,可是雪酒才刚低下头,由于她离得近,余光突然瞥到了什么。 她为之一愣。 雪酒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当她凝神认真去看,突然发现在大小姐起落的手腕处,那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 一只跟她们身上画的,同样拙劣且滑稽的小乌龟。 映入了雪酒的眼帘。 她当即呆滞了,静止在原地不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女仆们在穿衣服,智子的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处理着蓬蓬裙的褶皱,可是她注意到身旁的雪酒有些异样,在看到对方的呆滞神情后,顺着雪酒的视线。 智子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水野舞华的手腕上。 顿时。 她也如同遭了晴天霹雳一样。 一向聪慧听话的智子,失去了理智,她控制不住走上前去拨弄水野舞华的手,在大小姐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拨开了她的衬衫袖口。 “干什么?”水野舞华烦躁地抽回了手。 “没……没有,抱歉,大小姐。” …… 比水野彻大一岁的年纪,在这个年龄阶段,水野俊介正属于最爱玩的时候,他对于一切财阀子弟应被规训的明令禁止的东西都特别的有兴趣。 女人、夜总会、赌球赛马或者是飙车。 借着开学习交流会的名头。 在东京某个地下赛车场地疯狂了一阵过后,一群上流阶层的子弟来到了会所里。 燥起的鼓点,光怪陆离的射灯。 水野俊介其实不太会喝红酒,可他学着其他几个伙伴的样子,仰头猛灌了自己一口,感觉到馥郁的酒味从喉咙里喷吐,连同着鼻腔,一时间的滋味竟有些微妙。 “诶,我说这周不是你要去找那个「人气女星」吗?俊介,怎么还不付出行动,该不会是没胆子吧?” 一旁,同伴的调笑声传来。 “说什么呢?你个狗崽子,我怎么可能没胆子,就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而已,还在考虑。” “别搞笑了,上次你不是说三个月就要拿下人家,带过来给兄弟们看。” “这不是才过了十几天吗?”水野俊介不服气道。 这一行人都是神兰贵族学院的同学,大家的家境都很优渥,平日里最主要的活动就是计划怎么瞒过家里人的视线,然后出来狂欢。 正处在叛逆的年纪。 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气影星」,自然是水野俊介提了好多次,在他的房间里还有不少写真照片的一个新人女影星。 他的好感不是没由来的。 实际上,水野俊介认识对方,小的时候还见过面,那时候他就已经非常有印象了。 转眼,十年过去。 水野俊介某天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忽然注意到,电视上那个女影星有些眼熟,毫不夸张的说,那时他怦然就有了心动的感觉。 经过一些方式,他打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和签约的艺人公司。 甚至跟这几个同伴,一起偷偷去对方拍戏的片场看过。 再见到对方。 他发现自己不可自拔的沉溺在对方的魅力上了。 那个女人叫羽生瞳。 名字很美,人也很美。 正当水野俊介满是遐思的时候,另一位三年级的学长坐了过来,与他碰杯。 “俊介,你家里那个弟弟怎么样了?前段时间这人可是出了不少风头,我家里的餐桌上都在讨论这件事,怎么样……他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起玩。” “别提那个野种!” 一听这话,水野俊介敏感的神经被触动,直接怒骂出声。 他这反应,让周围的人一阵好奇,纷纷问到底是怎么了。 第54章 你到底是谁 第54章你到底是谁(第1/2页) 水野美姬从没有想过是这种结果,她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个小时。 期间,她身形未动分毫,任由胡乱的思绪塞满自己的脑袋。 从震惊和错愕当中恢复过来,显然一个小时不太够。 在谈判后的转瞬,她以为事情要尘埃落定之时,发生那么急剧的转折——新龙口组的竹中良一被枪杀了。 咫尺之遥,子弹仿佛从她的身边掠过。 她的耳朵嗡鸣了许久,自己是没受伤,可身后竹中良一的胸口、右腹和喉咙处各中一枪,别说施加什么救护措施……几秒钟的时间,人已经死透了。 鲜血如泉涌。 这还没完。 那个突然冒出来暗杀的人,在别的极道成员一拥而上准备控制他的时候,他举起枪,子弹从下颌射入,没有迟疑一秒。 那个寸头青年的脑袋被打爆了。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走廊里。 再半个小时后。 另一个残酷的消息也随之到来——医院里来了电话,查房的护士发现重伤的佐藤身中数枪去世。 水野美姬即使再没心机,这个时候也察觉出来了。 龙口组分裂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不可能存在一方势力的角逐。 她太天真了。 为了搞明白这件事情。 她随后派人去调查了那个寸头青年的身份。 结果美姬一无所获。 两次近乎完美的暗杀,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在连续找了十几个龙口组的高层,分别盘问以后。 水野美姬才知道分裂的真正原因。 她以为是竹中良一在社团的位置同样位高权重,所以不满佐藤当了组长,带人叛变。 事实上,有人故意在背后支持竹中。 水野美姬忽然觉得自己很愚蠢。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而是等事发以后才去梳理信息,她一心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现在。 两个组长都死了。 局面彻底混乱。 龙口组直接变成了不受管控的团体,它的危险性将会几倍的提高。 这难道就是背后的人想看到的局面吗? 水野美姬在房间里踱步,她感觉到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呼吸总是不自主的加快。 这是被威胁到的感受。 忽然。 鬼使神差一般,在水野美姬去想这些事情有没有迹象的时候,在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件事,她僵立在原地。 仅仅停了几秒钟。 她立即蹲伏下身来去翻垃圾桶,在办公桌旁。 也顾不得脏了,什么擦过桌子的纸和丢弃的被浸湿的卡片,直到有一封带着褐色咖啡液干涸痕迹的信,被她翻了出来。 水野美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封信。 她犹豫着翻开。 看着其中的字迹。 水野美姬的心脏被攥住了那般,她的眉头顷刻蹙的很紧。 “一把刀、两个人,或许都该死。” 外面凉风习习,办公室的窗帘在轻微的浮动。 才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在意这句话,可现在看来,意味已经全然不同了。 所谓两个人的指向,格外的明显。 距离她现在所在的办公室不远,一所医院的停尸间里,那里就存放着尸体,竹中和佐藤一起下了地狱。 水野美姬不由得想起来那天敲门进来的女人,自称是公司签约的艺人,然后就奉上了信。 问起来缘由。 她同样一无所知。 刹那间。 水野美姬觉得自己有汗毛倒竖的感觉,因为居然有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她,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给予了提示。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击毙身边的两个人凭什么该死? 水野美姬却想不通这些信息,也不懂对方的目的。 她再站起身来,高跟鞋依旧踩在地面上,踱步时“嗒嗒”的声音分外的迟缓,正如她此时陷入泥泞的思维一样。 吱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你到底是谁(第2/2页) 推门的声音如此的轻微。 然而水野美姬白天才经历了枪击事件,神经正敏感,她下意识后撤了两步,警惕地看向门口处。 一个女人,探了进来。 “是你?” 在看清来人后,水野美姬心中出现了几分讶异,盯住了对方。 “我……过来送个东西,老板,打扰了你,不好意思。” 大晚上出现在水野美姬办公室的,正是前一次来送信的羽生瞳,就在刚刚,美姬考虑着上一封信的事情。 结果,她就来了。 这一次。 水野美姬再没有了忽视和满不在乎,她严肃地走了过来,直直地朝着羽生瞳,那密集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声音,让羽生瞳感觉到了压迫。 她不自觉的贴紧了墙壁。 而伴随着“砰”的一声。 门被紧紧关上。 “到底是谁让你过来的?”水野美姬居高临下的质问。 在女生的整体范畴里。 美姬绝对算是高挑的那一种了,她跟羽生瞳比起来,差距可不止几公分,虽然有高跟鞋的加持。 “老板,不妨看过信以后,再问我这个问题……”羽生瞳挪开眼神,轻声道。 羽生瞳觉得这会儿的美姬,跟自己那时候的心理一样。 有强烈的好奇心。 暗藏在背后的那个人,从黑暗中伸出触手,点在身上每一处,带来冰凉湿滑的感受,但当想回头去看到底是什么怪物在作怪,只会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信呢?” “在我身上。” “那就赶快拿出来!”水野美姬伸手讨要。 然而。 在她的目光注视下。 羽生瞳却没有去掏出什么东西,而是脱掉了自己宽松的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衣来,正当美姬怀疑这女人要作何举动的时候。 羽生瞳的锁骨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有一行字迹。 “它们递来的工具,拿好,我期待你的表演。” 仔仔细细。 水野美姬将这句话阅读了两遍。 “又是这种装神弄鬼的话……”她猛然转过身,攥紧了拳头。 如果此时面前有沙袋,她应该会一个直拳砸过去,这样才能发泄出心里的郁闷,因为脑容量有些不够用了。 什么工具……表演? 到底在讲些什么! “你现在就告诉我,是谁让你过来的?为什么不能直接见面说,而是用这样的方式?藏在暗处很好玩对吗?” 水野美姬的反应,尽收羽生瞳的眼底。 她想起了上午的时候。 自己单独被叫了过去,坐在宽厚椅子上的“妖怪”脱掉了她的衣服,一边写着字一边告知水野美姬会有的反应。 他所预料的,完美发生。 连水野美姬质问的话,都一模一样的重复着。 羽生瞳再次咂舌,已经是第二次见识,可她依然惊叹于妖怪的能力。 办公室里。 羽生瞳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面对着门。 她光洁的后背同样裸露着,两根黑色吊带勒住肩膀,有轻微的痕。 可水野美姬当然没心情去注意这些细节,她懵神的看着对方后背上的另一行字。 刚才她质问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行字是“我在你身后”。 她忽然感觉到脑袋炸开了一样空白,寒意顺着脊柱爬了上来,因为恰好有一阵凉风从背后吹来,实在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扭过头去。 白色的纱帘在不断的舞起、落下,外面的夜色格外的晦暗。 水野美姬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自己被捉弄了,正想斥责之时,窗户中倒映出了她身影,身穿包臀短裙的样子很漂亮。 水野美姬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咽下了嘴里那句话。 她挪动脚步。 往窗户处走去。 伴随着愈发拉近的距离,水野美姬看清楚了窗户上黑乎乎的东西。 那里有一只用黑色的马克笔。 画着的小乌龟。 第55章 我的阶层你的梦 第55章我的阶层你的梦(第1/2页) 教室的位置是四楼,假前的一天,水野彻难得专注的听了两堂课,从清早步入学校后,他的内心就很平静。 意外的惊喜总是接踵而至。 昨晚上他去了水野俊介的房间,惊奇的发现对方藏了好多羽生瞳的照片,就放在沙发的夹缝里。 原本他以为前世是阴差阳错的某些原因,再加上是羽生瞳刻意接近,才促成了两人的婚姻。 结果这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喜欢羽生瞳了。 这倒是省了他的力气。 水野彻靠着窗往外面极目远眺,歇了一会儿眼睛,再低下头来认真的把布置的作业给写完。 他的字迹清晰干净,可能是因为最近不少练笔。 第一堂课结束后,小野老师过来找了他一趟,说转校也有两周的时间了,水野彻该考虑一下加入学校的社团里,规定是每个学生都要有一个主力社团,以丰富日常的生活,加强学生间的联系。 他说,自己会考虑。 事实上以后会越来越忙,有一半的时间能来学校就不错了,加入社团他人也不会在社团里。 跟一群国中生踢踢球、做手工、或者是茶道剑道空手道,他想想就觉得无聊。 不过借助这个由头,躲开监视倒是可以。 窗外。 云淡风轻,天空湛蓝。 …… 课间。 学生们放松下来。 后排的女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水野彻托着腮自己一个人犯困。 原本灌入耳朵的声音还挺嘈杂,尤其是那些女生们喜欢大惊小怪。 可是。 突然有一刻,声音寂静了不少。 在教室的门口处闪出一个身影,朝里张望,过了几秒钟后这人发现了目标,径直走了进来。 后排的安静也正是由于这个人的出现。 “诶,同学……同学。” 水野彻的肩膀被拍了两下,他转过脸,一个身材高挑,留着短发的阳光型男生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随意一瞥。 对方的衣服是三年级的校服, “午休时间,有空来下b栋7层活动室吗?我们几个朋友很想跟你认识一下。” 听了对方的话。 水野彻的目光平静下来,扭回身去。 “你找错人了。” “怎么可能找错,你是水野彻,我认识你。” 说罢,这名三年级生扯出了一个笑脸,看起来很自来熟的样子,并没有在意水野彻的冷淡态度。 对于他这莫名其妙的要求。 水野彻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把这名三年级生当空气,冷落在一旁。 不管是什么目的,张嘴就让他去哪里哪里……无语到让人想笑,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他是可以做到无视,教室里的其他人却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学校内的阶梯制度,除了家境以外,年纪也很重要。 平日里一年级生见到学长,脚步要放缓,与朋友们讨论的笑声同样要压低一些,不然会被当成是不尊重的表现。 见水野彻架子摆得这么高。 这三年级生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收起了笑容。 “希望同学你能赏脸,记得b栋七层活动室,中午见。” 紧接着。 他转身离去了。 …… 铃铃铃—— 昭示着上午课程结束的铃声响起,午休时间,在休整了片刻后学生们纷纷把便当拿了出来,跟关系好的同学围坐一起。 水野彻向来不在教室吃便当。 他会去停车场。 他一个人在教学楼下的拐角处漫步,心想着待会在车上可以戴上眼罩稍微眯一会儿。 昨天,由于他答应了水野舞华的要求,冷战也宣告了结束。 大晚上的,作为补偿,姐姐非要帮他辅导功课。 他学了一个小时,实在困了,结果水野舞华把辅导挪到了床上,揪着他的耳朵讲法学律条讲到半夜。 知识以卑劣的方式流进了水野彻的脑子。 过了拐角。 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水野彻突兀的停住了脚步。 因为在他的面前,突然多出来几个男生,挡住去路。 他们的目光,都盯在水野彻身上,其中就有课间来找他的那个阳光型学长。 “学弟,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去一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是啊,一点面子都不给,太伤我们的心了。” “聊聊天而已,不会耽误学弟的午餐。” 他们的话虽然客气,但明摆着挡住去路的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水野彻一挑眉毛。 看着这几张稚嫩的脸。 毫无疑问,他内心开始烦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我的阶层你的梦(第2/2页) 不多时。 在寂静的走廊里,水野彻先推开了活动室的门,从从容容地走了进去,进门后里面的景象也映入了他的眼中。 有另外几位学长,在抽着烟聊天。 有很多椅子,两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看校服是二年级的学生。 水野彻一出现。 众人说话的声音立即停住,各种微妙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跟在水野彻后面那几个人,应声把活动室的门关上。 “你好,水野彻同学,”一位反坐板凳的学长,语气柔和地开了口,“自我介绍一下,矢田拓。” 水野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从站位来看,对方是整个团体的核心位置,应该是其中地位最高的。 “冒昧把彻同学请过来,抱歉,我们是神兰学院的一个社团组织,如你所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社员,我不逐一介绍了……彻同学,我想很正式的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加入我们的社团。” “学生会吗?不加。” “不是学生会,”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学长摇了摇头,解释道:“社团内每个人都是家境优渥的子弟,本质上是为了解决大家的烦恼。因为,我想彻同学也感受到了,学院里的低级学生太多了,跟他们……其实没有交流的欲望。” “你这么说,确实。”水野彻点了点头。 那学长看他这么说,脸颊上的笑容更柔和了些。 “只有同一个阶层的人,才有共同语言,所以我很想让彻同学加入我们,原谅我不得已才采用这样的办法。” 他站起身来。 忙不迭走到水野彻的身边,“我们社团有很丰富的活动,如果彻同学加入,现在就可以举行入会仪式。” “还有仪式?” “没错,很神秘的事……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讲到这里,这姓矢田的学长突然兴奋了一下,用有些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水野彻对上他的视线。 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确实记得神兰贵族学院有这么一个传闻的组织,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什么入会仪式好像是几个人一起玩处女,然后还要拍照留念什么的。 真有啊…… 水野彻还以为是杜撰出来的。 没猜错的话,他的堂哥好像也在这个组织里。 他突然心底里一阵恶寒,其实水野彻的本性格外单纯善良,接受不了这些东西。 “啧,我确实同意学长的观点,”水野彻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只有同一个阶层的人,才有共同语言。” “当然。” 然而。 下一秒。 以为对方已经上钩的矢田拓,却没想到水野彻话锋一转。 “你觉得,你跟我是同一个阶层吗?”水野彻眨了眨眼睛,认真问道。 他突然抛出来的话,让矢田拓为之一愣。 继而。 似乎是听出了水野彻话语里的意思,他倏然皱眉。 “你们,”水野彻扫视整个器材室,视线环过每个人,“跟我是同一个阶层吗?” 原本他的态度还好声好气,让众人心中冷笑,等着看乐子。 可这尖锐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群人里阶层最高的应该是矢田拓,没猜错的话,这个姓跟霓虹专门做化工的一个集团总理事同姓。 不过,也就那样…… 水野这个姓,毫无疑问是神兰学院最顶级的那几个姓氏之一。 在霓虹能被称为“财阀”的家族,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觉得水野俊介也是脑子有泡,自降身份,跟这群人一起。 “怎么不说话?”水野彻疑惑起来,“你们社团找的全是哑巴?这倒挺有意思。” 矢田拓阴沉着脸颊,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伪君子的样子,他昨天听俊介说这个“堂弟”很阴险,还没放在心上。 初次交锋。 确实感觉到了对方的盛气凌人。 “话倒不至于这么说……”他面子上挂不住了,开口道。 “那你想我怎么说?什么烂社团,让我加入……别说学长你,你父亲的身价有我高吗?说话之前不过脑子吗?”水野彻挠了挠头,纳闷道。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比前一句更甚。 一瞬间。 矢田拓就装不下去了,瞪起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也挑了出来。 他死死盯住水野彻,咬牙的动作让下颌处的肌肉凸了出来。 关键是。 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别说是矢田拓的父亲了。 连水野家目前势头正盛的水野裕司,身价都比不上水野彻。 何谈一个化工集团的理事长…… 第56章 手滑了 第56章手滑了(第1/2页) “即使不想加入,学弟也不必是这样的态度,在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与人为善比较好……” 矢田拓装不下去了,他逼近了水野彻,眼神锋利,死死地盯着他。 水野家财阀确实顶级,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在神兰贵族学院里,他才是蓝血隼的副会长,数十名成员团结在一起,不乏高贵的贵族子弟,现在被水野彻直接范围性打击,说他们全都不配同一个阶层。 未免有些太自傲了。 “你想我是怎样的态度,大中午的,被几条狗拦着,耽误我的时间。”水野彻丝毫不顾忌这一群人阴暗的目光,嘲讽道。 他再借这群人几个胆子,恐怕也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狐假虎威罢了。 作为贵族学院的学生,这些人都懂家世背景的重要性,难道矢田拓还真敢动手吗? 在学校里搞个什么秘密组织,听起来就好笑。 一群恶臭的蛆虫抱团。 “你说什么?!” 之前去楼下找水野彻的几个人攥紧了拳头,梗起脖子,当场被辱骂,他们再不给点反应,脸面都要丢光了。 “狗崽子,你给我放尊重点!一年级才转学的新生,我看你是完全不懂神兰学院的规矩。” 有个人吼叫道。 “……聒噪。” 水野彻冷下了脸,抬步就要离开。 可那些人哪里会放他走,径直就挡在了门口处,其中那名短发去教室找过水野彻的人,更是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 在他们眼中。 水野彻再嚣张也不可能敢跟他们一群人动手。 所以决定好好吓唬一下他。 “道歉,为你刚才所说的话,不然我让你从这个活动室爬着出去!”他揪住水野彻的胸口,怒目圆瞪。 矢田拓在后面旁观,并没有阻拦。 他反正是不会动手,既然有同伴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反正出了事也赖不到他的头上。 呵……牙尖嘴利,挨拳头的时候还能这么嚣张吗? “你这个混蛋,也太瞧不起人了,”在窗边抽烟的长发男生,叼着烟走了过来,他把燃烧着的烟蒂晃了晃:“喂,把它整支吞下去,我可以当你没说过。” 依稀间。 水野彻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这突然的笑容让拽着他衣领的男生皱眉,正要怒斥水野彻别装模作样。 砰—— 活动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黑丝袜,上身西服加衬衫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浩一,赶紧放开水野彻同学!” 没有任何预料,忽然出现在门口的小野老师,让众人纷纷侧目,那名被叫做“浩一”的同学下意识放开了手。 水野彻衣领处的束缚消失。 早在课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跟小野老师打了个招呼。 对方来得很是及时。 “小野……老师,你怎么过来了?”矢田拓在反应过来后,脸颊上立马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上前道。 小野老师并没有回答,“蹬蹬”上前,马上把水野彻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她气势汹汹地手叉在腰间。 “我不来,难道让彻同学被欺负吗?看看你们,这活动室里的烟味,校规明令禁止不让抽烟,回头把你们全送去教务处!” “哪有……”矢田拓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微笑道:“我们没有欺负学弟,跟他聊聊天而已,小野老师误会了。况且……你是一年级的老师,管不到我们三年级生身上吧?” 他歪了歪头。 倒是不至于特别畏惧。 “我只要是老师,就有资格管学生!” 小野没想到这几个三年级生居然敢这么说,气得胸口都起伏了。 这也太目无尊长了。 不过。 她确实只是个负责一年级生活指导的老师。 在场的矢田拓,家里的舅舅就是神兰贵族学院的校董,所以这些人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那可不一定。”长发男生耸了耸肩。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正当小野老师咬着唇沿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她面色一喜,扭头看去。 两名身穿西装的校董和教务处的主任出现,严肃着脸颊,一齐站在了活动室里,他们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矢田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手滑了(第2/2页) 三位领导的出现。 一下子就改变了局势。 这几个学生赶紧把烟熄灭,矢田拓的脸色更是“唰”一下白了。 水野彻也有些意外,他只叫了小野老师过来。 结果老师还挺聪明,知道再通知别的领导——可能也是明白这些财阀子弟们所谓的“蓝血隼”组织。 “神兰学院严令校内发生任何的冲突,拓同学,你对小野老师的管教有什么意见吗?”为首的校董黑着脸道。 “没……没有。” 一地的烟蒂。 教务处主任的脸色也很难看。 固然是为财阀子弟专门开设的学校不假,可神兰学院的管理很严格,这样才能让贵族、政客和财阀家放心地把孩子送来培养。 这幸亏是没有出事。 “为什么中午时间,把别的同学拉过来这里?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因为、因为……” 矢田拓没想到局面居然会变成这样,他的亲舅舅都被请过来了,原本他只是想帮俊介出口气,把水野彻拉进社团,之后再坑害。 没想到什么都没做,就把事情搞大了。 他对别人可以耀武扬威,但在身为校董的舅舅面前…… 这他妈的怎么搞……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情急之下。 “彻同学对我们进行了口头上的辱骂,我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想找他谈谈,问他为什么骂我们……”矢田拓言之凿凿地编造起来。 “骂你们?” “对,没错。” “我们跟水野彻同学没有瓜葛,结果他非要说我们是低级学生,无奈想找他要个说法。”旁边另一个机灵的学生附和道。 “是啊,他说自己姓水野,就比我们地位高,说什么三级生屁都不算。” “我们既没有动手,也没有说别的,想找他要个道歉而已……” 小野老师听完以后,跟其他两位校董一样,脸颊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们齐看向水野彻。 这种事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辞,况且,他们来的时候确实没看见发生冲突。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水野彻耸了耸肩。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平静道。 见水野彻连反驳都没有,矢田拓心中猛然一喜,这人确实是个自傲无比的蠢货啊! 有利的道德地位都不占据,那他们岂不是就有了完全正当的理由? “把整件事完整地讲一遍。”校董看着矢田拓道。 “好吧,”他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低声道:“具体就是清晨的时候,我们遇见了彻同学……” 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水野彻的目光在四下搜寻着什么。 他挪动着脚步,看见折叠椅的时候,眼前顿时一亮。 水野彻过去将椅子拿了起来,掂量了下手感。 随后他跃跃欲试地走向了侧对着自己的矢田拓。 水野彻高举起折叠椅。 紧盯着对方太阳穴的位置。 没有丝毫的犹豫,折叠椅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啪”的一声闷响直接横劈在了矢田拓的脑袋上。 他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 完全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折叠椅的中间部位直接变形了。 矢田拓感觉到半边脑袋是麻的,他整个人的面前恍惚,有重影一般,栽倒下去。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两位董事和教导处主任。 然而还没等人反应。 水野彻再次举起了折叠椅,对着已经趴倒的矢田拓砸去,下手狠戾,直指对方的头。 看他的动作恨不把学长脑袋拍爆一般。 有一位董事人傻了,反应过来后直接往前一趴,抬起手来,硬生生地顶住了这一击。 椅子“砰”一下砸在他的手臂上。 “你干什么!同学,你疯了吗?!”教务处主任飞快地抱住了水野彻的腰,把他向后拖。 局面瞬间乱了起来。 而水野彻看着从跪下的矢田拓学长头上,分明流淌出了大片大片的浓稠鲜血,顺着脸往下滴,可对方还没有昏迷过去。 他顿时有些遗憾。 坏了……手滑没砸中太阳穴。 第57章 仗势欺人 第57章仗势欺人(第1/2页) 学校的停车场里,一辆纯黑色的雷克萨斯的车门被推开,提着皮包的女人迅速地下车换鞋。 她把平底鞋放了回去,换上细得刺眼的高跟鞋。 这女人的气质充满着真正贵族的优雅,十分惹目,上身是轻薄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系紧,露出锁骨,黑色高腰皮质鱼尾裙也很好看,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摆动。 水野舞华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她略微有些焦急。 在办公室里忙着处理公事的时候,她接到了学校的电话,知道水野彻跟人发生冲突后,她赶紧就拿了车钥匙过来。 一路没有停顿。 穿梭走廊,推开了某间办公室的门。 水野舞华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颊上扫过,没有停留,直到落在了水野彻的身上。 她看着水野彻很放松的坐着,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正十二面的魔方,正聚精会神的摆弄。 “彻君。”水野舞华下意识出声,过去后抓住他的手。 水野彻抬头,被姐姐拉着站了起来。 然后办公室里的一堆人就眼睁睁看着水野舞华围着他转了一整圈,一会儿拨弄下裤子,一会儿撩起头发。 “我没受伤。” 由于被纤细手指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有点痒,水野彻推开了姐姐的手。 到这里。 水野舞华才松下一口气,神情放缓了。 她真的害怕发生冲突后,被伤害到的是水野彻。 “咳咳——”校董咳嗽了一声。 “不是彻同学,而是有个三年级生头部受创了……水野小姐,对不起,这件事我抱有一定的责任,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没有拦住。” 一旁。 小野老师的神色挣扎,低着声音道歉。 谁也没预料到,一向看上去乖巧的水野彻居然那么暴戾,突然发难,当矢田拓脑袋处“汩汩”冒出鲜血的时候,她都吓懵了。 因为事件的性质瞬间被改变。 “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野舞华皱了下眉,冷漠的看向众人。 “这……具体就是水野彻同学跟几个三年级生发生了冲突,然后他拿起折叠凳,砸向了学长,”那位校董顿了下,无奈道:“还是当着我们的面。” 在现场。 一共有两位校董和另一名教务处主任。 当然,矢田校董也就是矢田拓的舅舅在隔壁,另一方的监护人也来了。 “是这么回事吗?” 让人感觉到疑惑的是,水野舞华并没有轻易听信,而是看向了自家弟弟。 “他们故意找茬,我是迫不得已,把我的领带都弄脏了。”水野彻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清晰可见。 原本他胸口处那个用金丝缝出的草穗图案的领带,变得皱皱巴巴。 看到这个。 水野舞华的脸色一沉,神情更加漠然了。 “应该是那几名三年级生打扰在先,可是,他们毕竟没有动手,”校董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道:“水野小姐,依我看,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对方的家长就在隔壁,待会儿协商的时候,希望大家都态度都缓和一些,您看——” 在学校的维度,它们有管制学生的权力,也有所谓的规章制度。 但是,双方家长参与,这就到了另一个层级。 校董的姿态放得很低,不能说是商量,甚至言语中有些恳切的意思,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真的是霓虹最顶级的财阀千金。 而且,水野裕司同样是名誉校董。 “我看什么?” 没想到,水野舞华抱着双臂,反问了他一句。 就在办公室内说着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别拦着我!那个混账打了人,凭什么协商?你们学校必须得处理他,拓现在还在医院——” 叫嚷声愈发近了。 然后一个短发的女人推开了门,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矢田校董和教务处主任。 显然,他们两个没有拦住失去理智的对方家长。 一冲进来,这女人的视线直接锁住了水野彻和在他旁边的舞华。 “杀人犯!你个小混蛋,敢那样砸我儿子,他要是出了一点事,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尖锐的声音响彻在办公室里。 那女人手指着水野彻。 在她看到自己儿子受伤成那样的时候,情绪冲垮了她清醒的防线,也不管对方什么背景了,一定要来找个说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仗势欺人(第2/2页) 不管自己的校董哥哥怎么劝。 她直接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护住外甥?让矢田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不是你们欺负人在先吗?”水野舞华很是平静,淡淡道。 “怎么可能!我家拓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孩子,他在学校里跟所有人关系都很好,别说欺负别人,连遇到个甲虫他都不会去踩,我了解我的儿子……分明,就是你们所有人在编造!” “好了,你冷静冷静……”矢田校董直接抱住了她,低声呵斥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被砸到的可是脑袋!你看到流了多少血了吗?”短发女人尖声道。 矢田校董控制不住,开始烦躁了。 他怎么可能没见到?西服都没换,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个还沾着血迹。 只是。 他不相信外甥没有责任,在学校里,很多事情矢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方动手是过错,毋庸置疑。 但很多事情不能单纯用对错来考虑。 “我工作很忙,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事情,”水野舞华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几位,看了下腕表的时间,“高井校董,你们给出个方案,如果给不出,就让副校长过来。” “这……” “退学!你们必须赔钱,然后退学!我接受不了让一个暴力分子在学校里,这让别的家长怎么放心把学生送进来?”短发女人拍着桌子道。 听到这里,高井揉了揉太阳穴。 他心中叹气。 “退学?”水野舞华轻蔑地笑了下,忍俊不禁:“那学生叫矢田对吧?我们的诉求也是让对方退学,另外,赔偿我们家彻君衣服的钱。” 此话一出。 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呆滞了。 连同刚才还在闹的短发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水野舞华,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方打了人,居然还要他儿子退学。 这还有天理吗!? “高井董事,我会给副校长打电话,至于理由,他们弄脏了我们水野家的家徽,所以,彻君是在守护家族荣誉,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水野舞华磁性的声音响在办公室里,没有情绪的波澜,可是掷地有声。 让每一个人都无法忽视。 水野彻默默地听着姐姐的话语声,内心倒不意外。 在整个霓虹金融界都威名远扬的女人,从小就被誉为天才,以她的手段,能给对方一点好脸色就怪了。 而且,她姓水野。 “对了,小野老师,”水野舞华牵起了他的手,扭头道:“我给彻君请个假,他不舒服,也去医院做个检查。” “好……好的。” 大概是被舞华这处理事情的态度给震撼到了,小野老师张了张嘴,随后连忙点头。 对方都把副校长直接搬出来了。 那两位校董其实已经没有权利管这件事。 在被拉着手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水野彻笑得挺开心,他从始至终都没慌过,哪怕真闹出人命来,顶多休假一周。 回头依然来上学。 这就是财阀家的权力。 “你们不准走!”短发女人直接挡在了门口,吼道:“打了人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我要告你们!别以为你们水野家——” 或许。 早就已经对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态度给搞得心里烦躁了。 水野舞华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她再没有反驳一句,而是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腕在半空中挥过,朝着面前那个挡住去路的女人。 啪—— 极致清脆的声响。 这一巴掌直接给那女人扇的眼前发晕,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直接失去了知觉,她叫嚷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水野舞华的声音响起。 “我们水野家怎么了?仗势欺人对嘛?我现在给你一巴掌就是仗势欺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啊?再多嘴一句,我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拉着水野彻的手。 “滚开!” 一声清冷的呵斥。 矢田董事攥紧了拳头,可动作没有丝毫迟缓,拉开了自己的妹妹。 然后。 众人只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 第58章 河豚餐 第58章河豚餐(第1/2页) 欧洲,巴德拉加兹。 某个静谧的酒店办公室内,松尾助理推开了房间的门,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一脸严肃地认真阅读着。 这份文件他已经看了不下三遍。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坐了下来,在茶几旁耐心等待。 跟水野雄一起来国外开会已经有三天了,关于一些战略资源金属的配额和垄断,基本磋商出了具体的方案。 霓虹那边传过来了消息,这份文件才刚打印出来,非同小可。 他准备简单地跟水野雄作个汇报。 不多时。 开完会的水野雄回来了,他迈步走进酒店的办公室后,拿起来一旁的杯子,将热茶倾倒进瓷杯中,端着回到了茶几旁。 “理事长,”松尾站了起来,扶着他坐下,“商事总部的文件,监督部发来的……” “什么事?”水野雄看了他一眼。 “跟裕司董事有关,有人举报他非法贿赂,违反了商事总部的规定,涉事件的金额不低,我现在已经让人把消息封锁住了。” “贿赂?” 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水野雄的眉头皱了下,微不可查。 因为他沧桑的脸上本来就满是皱纹。 “是朝洋航社团的高层贿赂,关于货款问题,而且收受贿赂的人员在总部监督调查过以后,主动承认了确有此事……” 松尾助理把具体的信息都说了一遍。 然后,他默默等着理事长的回话。 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水野雄在思考之中。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裕司董事应该是没得到消息,监督那边在秘密处理,等理事长的意见。” “会议协商差不多了,你看下周四之前。” “明白。” 松尾助理点头应下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上面详细记录着水野雄的具体日程,密密麻麻每天的各个时段都排满了,往后的几天都有会议,后天要飞往日耳曼尼亚。 他想了想。 划掉了其中一项,为提前回霓虹腾出了时间。 “有时间回去,但只有一天半,隔天下午就要去瑞士,我们原计划是从参加完日耳曼尼亚的科研立议会之后再过去。” “就这样吧。” 水野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 另一边。 在霓虹某个宽阔的环湖高架上,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正平稳地行驶着。 水野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载着他的人无疑是刚才在学校里掌掴别人的水野舞华。 他确实不用去医院,姐姐也没有带他去检查的意思,只是随便找的托辞。 “现在能说了?” 寂静的车内,水野舞华余光扫过他,之后专注地看着道路,手握方向盘。 “哦,其实我也没隐瞒,本来就是他们突然拦住我,非要我加入那个什么学生组织的团体,我不愿意,而且当时心里有点烦,就动手了。” “组织团体?”水野舞华捋了下颊前的发丝。 “应该是很无聊的东西。” “你能明白这点就好,不用理会他们,做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彻君保持好自己的成绩,其他的不用关心。” “好。”他点了点头。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用管后果,只需要保证自己不受伤,其他处理的事情都交给姐姐。” 水野彻听到耳朵里,并没有回话。 假如被水野俊介听到这样的话,大抵会直接气死,作为姐姐,她对两个弟弟的管教差距实在是很大,好像无论水野彻做什么她都能容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河豚餐(第2/2页) 反之,在家里即使水野俊介看电视音量开得大一些都会被训斥。 更不用说在校打人了。 在听说了因为中午这件事,水野彻连午餐都没吃以后。 水野舞华打消了直接送他回家的想法,朝自己的公司打过去电话给秘书安排了一些事情后,她决定带着水野彻去吃个饭。 …… 下午四点多的时间。 带着水野彻,她开车到了一个靠海的餐厅,在山脚下有无数木制的建筑,这是旧式霓虹风格的高级料亭。 路上的时候,水野彻打开窗,就闻到了咸湿的海风味道。 进了这家餐厅,水野舞华俨然轻车熟路,把钥匙交给侍者去停车后,她就带水野彻去换衣服了。 “大老远的为什么到这里来吃?”步过长廊,看着庭院内嶙峋的怪石,僻静清幽。 水野彻倒是能从其中感受到这家高级餐厅的匠心之处。 他前世没来过。 水野舞华也没有跟他一起来过。 “这家店不错,我忽然想起来到了食河豚的季节,彻君吃过这种美食吗?” “没有,只在电视上见过。” “那待会好好品尝一下。” 没有前几天那么紧张的态度,水野彻一边跟姐姐闲聊着天,一边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水野舞华显得没有那么着急了,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他这段时间来没少膈应姐姐,昨天还在她手上画了个小乌龟,可是,她的态度却比之前更加平和了。 出现这种情况。 水野彻心里隐约有些猜测。 以他对水野舞华的了解,要么是这个女人在经历了他的折磨和下的绊子以后,再度成长了一些,要么就是她有了别的计划,所以在耐心的蛰伏。 几次的折磨。 可不会让她慌不择路。 过了有“哗哗”流水声的瀑布景观后,两人来到一扇门前,水野舞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然而当他紧跟着想一起进去的时候,旁边身穿和服的一个女人却拦住了他。 “先生,”侍女恭敬道:“男士换衣间在走廊另一侧。” “彻君,”水野舞华也转过头来,看见这一幕,轻笑着挥手道:“不要当跟屁虫了,难道你要跟我一起换衣服?” “……早说我才不过来。” 水野彻心中无语,径直朝另一边走去了。 这分明就是姐姐在故意愚弄他。 搞得他多想看一样,当初又不是没见过。 半个小时后。 两人相对而坐,桌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其中最惹人目光的当然是切的薄如蝉翼的河豚刺身,透过这一层刺身,甚至能看清瓷盘上鹤龟绘纹。 屏风,摆在两侧。 水野彻总算是明白这餐厅的独到之处了,因为从他这个位置侧目过去,一眼就能望见涌起白涛的海面,看着这一幕,让心情都壮阔不已。 服侍着他。 水野舞华蘸好了料汁,用竹筷夹起刺身,喂了过来。 “我其实有些事情想问你,但不知道彻君愿不愿意说……”她神情平静,待咽下口中的东西轻声道。 “什么?” “彻君在别的姐姐家里的时候,她们是怎么对你的?也像我一样吗?” 突兀被问到这个问题。 水野彻愣了一下。 “倒是没有这样,因为毕竟没什么接触,稍微会陌生一些。” “那彻君觉得,你有这么多姐姐的事实下,”水野舞华眨了眨眼睛,倾身道:“那个姐姐最好看呢?” 第59章 抵消罪孽 第59章抵消罪孽(第1/2页) 这个问题很不像她会问的。 水野彻察觉到不对劲,他咀嚼着口中鲜甜的河豚,脑袋中飞速的反应。以水野舞华那自傲的性格,她肯定觉得自己的容貌是毋庸置疑的好看。 可为什么要问呢? 水野彻觉得她有别的意思,只是借此话题抛出个由头。 于是。 他假装审视着水野舞华的脸蛋。 由于这家餐厅的独特要求,每个前来的食客都要换上和服,水野彻穿的很简单,随便找了件尺码宽松的衣服。 在他面前,水野舞华身上是一件月白色和服,露出她纤细白皙的锁骨,原本披肩的长发也盘起,用一个簪子刺了起来,盘在脑后。伴随着她轻启红唇的动作,白皙的喉咙滚动,咽着东西。 和服两侧有酒红色的条纹,绣着枝杈和倮雀。 确实,很好看。 其实这和服还有另一种穿法,可以把肩膀完全裸露出来,不过那就显得有些轻挑,丢失了庄重。 水野彻还真的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几位姐姐,有香织、莎莎子、莉莉子、美姬等等。 坦白说。 气质不同。 但比较水野舞华,始终没有她显得那么有吸引力——当然,在水野彻这里,这个吸引力源于他更想看谁撅着屁股,跪地痛哭求饶。 “你最好看……”水野彻平静道。 大概是她可以预料到答案,心里早就有准备,可水野舞华在真正听到的时候,她依然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唇角。 “那……彻君是因为我好看才选择我的吗?” 海风,从敞开的隔扇处吹过来,悬挂在檐下的风铃轻轻相碰,凑出空灵悦耳的声音。 水野舞华托腮看着他。 “不是,很多种原因。” “比如呢?” 今天的水野舞华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比如姐姐很让人感觉到亲切,没有陌生感,很温暖,而且二叔伯人也很好……” “原来是这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水野彻皱了皱眉头,没搞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水野舞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他的眼睛,叹气道:“我害怕别人把彻君抢走。” 话音入耳。 水野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恍惚了一下。 他心中出现古怪的感觉。 她在说什么? “在开家庭会议,决定彻君究竟去谁家共同生活的时候,我真怕你不选我,那样除去报答三叔伯以外,我也没有了更多接触彻君的权利。可想想,不选我,那能怎么办呢?只能认命了……” 她似是有无奈,抿了抿唇继续道:“好在你选了我,不过,这加深了我的担忧……成为家人后建立了感情,那分开的时候就会更加的痛苦,我无法想象那种情况。” “怎么可能会分开?”水野彻疑惑道。 “没那么简单的,彻君不明白,你的位置很特殊,很重要,香织她们之所以也对你好就是抱有别样的目的,她们会就此善罢甘休吗?比如,用别的手段拆散我们。” 水野舞华说着,忽然伸出手,缓缓覆在他的手上。 他感觉到温暖。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彻君别抛弃我……坚定选择我好吗?” 一时间水野舞华竟有些可怜的意味,她眼波流转,藏着很多话没办法直说出来的样子。 有缕发丝被风吹的晃晃悠悠,身穿和服的她显得格外诱人,唇沿都水润的泛出光泽。 可水野彻内心瞬间警惕。 “好,”他用力点了点头,“我答应姐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彻君,你没有在骗我?” “当然没有。” “我记住了,男子汉一言既出,可不准耍赖。” 水野舞华放下了内心沉重的负担那般,动作娴熟的开始给他夹菜,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最初相处时的活泼。 只是。 这一对姐弟真实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抵消罪孽(第2/2页) 远比表面上这风平浪静的一幕惊悚的多。 “对了,”水野彻想起来了什么,询问道:“我交到了新的朋友,有空的话,可以请对方来家里作客吗?” “在学校里交到新的朋友了吗?” “等见过,姐姐就知道了。” “来家里做客……倒是可以,只要不是什么坏人就行,告诉美穗让她好好准备宴席招待人家。” “嗯嗯,姐姐最好了。” 水野彻微笑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让他自己都恶心的话来。 …… 转瞬间,已是两日过去。 极规整的黑色轿车,暗沉的车窗,别人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内里的情况,有个女人在后排安静的坐着。 她时不时望向窗外。 东京,阴郁的天气。 这辆车是水野彻派来接羽生瞳的,司机是个懂分寸的人,一路上都没有打扰。 在认识“妖怪”一周的时间以后,羽生瞳的人生,被彻底的改变了。 回顾这几天,她感觉像做梦一样,特别的不真实。 那日在一栋大厦的办公室里,妖怪为他们表演了所谓的预知未来,她和其余两位前辈账户里的股票,短短两天的时间,翻了一倍有余。可能羽生瞳7万円的本金,别说一倍,再翻十倍也不值得让人震撼。 可是,妖怪的账户里可是有30亿円,两天就变成了60亿円。 更让人感觉到难以置信的是,这些钱水野彻分文未取,分成三份给予了他们。 如此挥金如土的手笔,让羽生瞳瞠目结舌,此天文数字,已经不能用奋斗几辈子的方式去形容了。 她羽生瞳从一个穷的房租都付不起的人,摇身一变,变成了可以在东京随意买下一栋楼的女富豪。 花了几天。 她都没有消化掉这个事实。 然而,水野彻却只有一句,“以后你们就会明白,这是我给予你们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离谱到起鸡皮疙瘩的话,配合他那张俊秀稚嫩的脸,真的容易让人产生脱离现实的错觉。 羽生瞳是没有那么在乎钱。 但被无数钞票迎头砸下,她再去装什么视钱财如粪土,那可就有点太婊里婊气了。 其实,当时她就想给水野彻跪下了……或者说,任由对方提什么要求,白白接受这样的馈赠,她晚上真的会睡不着。 这是那会儿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正是因为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高管女儿,变成了需要卖房卖家具的穷人,才更懂得钱的重要性。 后来。 有天水野彻再度把她叫了过去。 一场谈话,让羽生瞳知道,她的宿命已经成了定局。 那把枪,就摆在了桌子上,水野彻问她对复仇的想法有多么的迫切,羽生瞳当即就激动了起来,说她做梦都想让水野裕司付出代价。他说可以,随便找个机会他就能让羽生瞳进入水野家的庄园,去到对方的家里。 至于枪杀水野裕司还是别人,任由她作为。 但是,正当她呆滞的时候,水野彻却问:一枪结果对方的生命,真的能抵消所犯下的罪孽吗? 不,答案是不能。 别人逼疯了她的母亲,杀害了她的父亲,让她饱受折磨十几年,毁掉了所有。 那复仇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羽生瞳醒悟了过来,他被水野彻所形容的那种画面,看对方痛哭流涕着求饶,跪在她父亲的墓碑前道歉的情景给感染了。 她连忙问要怎么做才能实现这一切。 既然妖怪这么说,那他肯定有办法。 然而。 水野彻却盯了她很久,幽幽的说了一句,“那个杀人犯的儿子喜欢你,那要做什么……才能让他失去理智呢?” “不如,从最简单、直接的痛苦开始。” “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撕碎衣服,肆意凌辱。” “那将会是什么感受呢?” 第60章 幼时的喜欢 第60章幼时的喜欢(第1/2页) 通过探查口风的方式知道了姐姐要忙到很晚,水野俊介大着胆子凌晨才回家,等他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后,发现三楼的书房门缝处并没有灯光。 他紧张的心,遂放了下来。 由于喝了酒,水野俊介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日光已经灿烂到了刺目的地步。 后脑壳发胀的感觉并不好受。 可他必须得起来,因为没人叫醒他,这样反而让水野俊介产生了恐慌感。 前几天他溜出去跟蓝血隼的那些朋友们一起去飙车,晚上聚会的时候,他们看自己愁容不展,就问是怎么回事。没办法,他把水野彻在家里胡乱祸害的事情说了出来。 朋友们当即义愤填膺。 在一旁的矢田想了个办法,说把水野彻吸纳进他们的团体来,先用好话哄着,回头给他挖个大坑,让这小子身败名裂。 他们第二天就去实施了。 结果,显而易见。 水野俊介真的没想到,再次听说矢田的消息对方已经在医院了。 而且,三年级的那些在现场的学长,纷纷表明水野彻太过阴狠,下手毫不留情,分明是有弄死矢田的想法。 水野俊介心中震撼,理所当然这两天心里烦躁至极。 而且。 在偶尔放学回到家,见到水野彻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堂弟的眼神一直在盯着他,像是猜透了活动室的事情与他有关。 这让水野俊介不免心中发毛。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水野俊介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调整了下头疼的脸色,尽量让自己正常一些。 可楼下已经忙活了起来,好不热闹的一番景象,女仆们在正厅里来来往往。 他没见到水野舞华的身影。 “怎么了这是?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嘛。” 宽阔的厨房里。 几名女仆各司其职,他看到格外丰盛的食材后,内心疑惑。 “少爷,”女仆们异口同声地鞠躬,美穗转过头回答道:“不是,因为家里要招待客人。” “喔,姐姐要请客人来家里了。” “并非是大小姐的客人,”美穗摇了摇头,轻声道:“小少爷的朋友过来,昨天就吩咐了我们。” “他?” 一听到跟水野彻有关系,水野俊介立马就皱眉了,直觉得膈应得慌。 “那待会还是送到我房间,我不下来了。” “好,少爷。” 在女仆微微鞠躬,水野俊介转身就要走出厨房。 然而。 门口处,一个身影已经进了正厅,在女仆的指引下,略微有些拘谨的女生出现在他的眼前。 女人气质温婉,戴了个平顶宽檐的帽子,柔顺的长发披肩落下,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白色的粗高跟踩在地上,x型长裙烘托着整个人的气质,庄重又不严肃。 在领口处的蕾丝,遮盖住美好沟壑。 “这边请,先坐下就可以,茶水很快就端过来。” “感谢。” “小姐客气了。” 水野俊介听见模糊的声音,十分悦耳,他的视线紧跟着那女人的脚步,虽然对方的帽檐遮盖了脸颊,但出众的气质还是吸引住了他。 直到对方消失在侧厅。 这女人是请来的客人? 水野俊介皱了皱眉。 从哪儿堂弟那个混账认识了对方……这才来东京几天就开始勾搭人了,还要邀请到家里做客。他即刻就愤愤不平了起来。 因为水野俊介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幼时的喜欢(第2/2页) 接触了两周。 水野俊介无比的相信堂弟水野彻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看着乖巧,实际上全是装出来的,在姐姐和其他家人面前演的人模人样,一等到没人的时候,那骄狂乖戾的性格暴露无遗。 他心中觉得恶心。 在迈步上了楼梯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 忽而,他停住了脚步,转身,目光朝侧厅处看去。 水野俊介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总觉得这女人是他见过还是怎么着,于是蹑手蹑脚的从门口处过去,借助镂空酒柜的玻璃间隙。 往里看去。 而此时。 在侧厅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摘掉了帽子,手持茶杯拘谨的轻啜着。 只一眼。 水野俊介僵硬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盯着对方。 他太熟悉这张脸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揉了下眼睛,眼前的情景那么真实。 在很小的时候,水野俊介的父亲经常带高管来家里做客,有几位叔叔,他到现在还记得。 偶尔,有个高管会带着女儿过来。 那女孩子比水野俊介大几岁,性格很好,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年幼的他不懂事,但总期待着见到对方。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瘸腿的高管叔叔再也没来过了。 水野俊介很快长大了,某天他突然在电视上见到一个女生,是一部没什么名气的影视剧。 他当时就惊诧了,虽然样貌变了,可他就觉得熟悉! 然后就通过这个影视剧去打听,查到了对方的身份。 可是。 水野俊介不敢去贸然见面,他作了很多设想,迟迟没有迈出这一步。 为什么……羽生瞳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被自己那个堂弟邀请过来的! 他的脑袋里顷刻就变得一团乱麻,无法冷静下来丝毫问题了——自己暗中种下情愫的人居然跟自己最讨厌的人有所关联。 这事实让水野俊介根本无法接受。 “喂——” 在他近乎忘记了呼吸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水野俊介吓得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眼前出现了俊秀的一张脸。 “看什么呢?” 水野彻嘴角勾着莫名的笑容,也有样学样,跟他一起扒着酒柜的玻璃朝里看去。 然而。 水野俊介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他再顾不得其他了,一把就薅住了堂弟的手腕。 “你怎么会认识她?!” 突然被扯了一把。 水野彻同样皱起了眉头,直接甩开。 “认识谁?说什么呢。” “就这个……这个女人!” “哦,你说羽生瞳姐姐吗?出去玩的时候就认识咯。” 忽略水野俊介那恶狠狠近乎择人而噬的眼神,水野彻心中顿觉好笑,可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了侧厅。 “瞳姐姐,”水野彻快步走过去,直接坐到了羽生瞳的旁边,惊喜道:“你来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会呢。” “彻君,你真的住在这里?!原来你姓水野不是撒谎的,司机来接我的时候我都吓到了。” “那还用说,我从不撒谎。” 水野彻直接亲昵地搂住了羽生瞳的肩膀,两人相处起来,气氛格外得融洽。 但在外面。 看见这一幕。 水野俊介的血液都往脑袋里涌了上去,死死盯着堂弟搂住羽生瞳肩膀的那只手。 第61章 起落 第61章起落(第1/2页) 水野彻身上有淡淡的,让人闻起来觉得冷的味道,被这样搂住,她却无暇去想任何事情。 羽生瞳在故作平静。 在那辆黑色轿车载着她驶入水野庄园的时候,其实她已经呼吸加速,身体发抖,产生了轻微的痉挛症状。然后在她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后,赶紧深呼吸开始调整。 同时,擦去手心的汗。 她做梦都想实现复仇的想法。 可当它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积压在心里无数年的怨恨,如粘稠的使人亢奋的神经药剂,涌进血管,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恨,几乎让她丢失理智。 要不是水野彻的叮嘱响在脑海中,她真的无法压制内心的痛苦。 扶在肩头的手。 这也是水野彻在帮她稳住心神。 “他在看着你,感觉到了吗?”低低的话语声,响在耳边。 羽生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余光已经瞥到了缝隙处有目光的注视。 “好好表演,你可是个影星,这是你的专业。” 水野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天真懵懂,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然而。 在他预设的剧本中。 他可不是天使,而是真正的魔鬼。 …… “上次我送给瞳姐姐的卡带,你回家玩了没有?” “剧组那么忙,只玩了一次。” “那等下午可以去我房间一起,等用完午餐以后。” “这合适嘛……会不会有些打扰?” “那有什么关系,”水野彻挺直了腰,冲羽生瞳眨着眼睛道:“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咯吱咯吱—— 攥起的拳头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水野俊介的下眼皮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跟神经失去控制了一样。 水野彻刚才说的话传入他的耳朵。 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原本堂弟肆意作恶,抢走所有宠爱就够水野俊介恨了,都想掐死他,结果对方还搂着自己心仪的女人。 屈辱的感觉,让水野俊介的浑身的温度急剧上升,感觉到胸口处有焚着心脏的火。 他甚至想冲去厨房拿上一把刀,直接剁掉水野彻那只搂着羽生瞳肩膀的手。 这个畜生! “好了,午餐应该准备差不多了,我先介绍我堂哥给你认识。” “堂哥?” “对啊。” 羽生瞳的疑惑声,进入他的耳朵。 水野俊介头顶上冒的火瞬间被浇熄,他理智了一些。 赶紧退后几步,不再偷偷窥探。 这……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他立即想到。 羽生瞳以前来过这里,不可能对他毫无印象,借助这个机会,他刚巧可以把心爱的人夺回来……没错,水野彻哪跟他有什么可比性。 自己是真正的财阀少爷。 对方只是一个大阪来的乡下小子。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从侧厅由远及近,水野俊介慌了神,迅速整理了下衣服。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宽松睡衣,而不是西服,哪有什么形象可言。 很快。 当水野俊介一抬头。 堂弟牵着羽生瞳的手,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这位,就是我堂哥。” “你好。”羽生瞳微微鞠躬,以示敬意。 “你……你好。” 水野俊介眼睛毫不挪移的看着对方,他期待着下一秒羽生瞳就把他认出来,然后说起当初的事情,回忆以前的时光。 可几秒钟过去了。 他期待的眼神并没有迎来任何回应。 羽生瞳站在原地,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用稍微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呆站着的他。 她全都忘了吗? 水野俊介不敢相信,内心焦急。 “我叫羽生瞳。”捋了下额前的发丝,她为了缓解尴尬,客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起落(第2/2页) “喔、我知道。” “嗯?” “我的意思是,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一下子想起来了。”水野俊介内心被失落笼罩,勉强笑了下。 他意识到,在对方消失的这些年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不然。 怎么会完全不记得他? …… 午餐时间。 这是自上次餐桌上发生争执后,水野俊介第二次跟堂弟一起吃饭。 他为了旁敲侧击地打听,同时不甘心地监督水野彻。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话题,羽生瞳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该死的水野彻身上,两人相谈甚欢。 她总会被水野彻逗笑。 而当水野俊介想问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回应就很客套。 好像羽生瞳真的忘了曾经的事。 让他瞠目结舌的是,自己见过的高管叔叔也就是对方的父亲,竟然早已离开了人世。 怪不得…… 然而这样的话题怎么能在餐桌上多谈,很快就被揭过。 总之,一顿饭吃得很痛苦。 水野俊介全程都在嫉妒地看着两人相谈甚欢,折磨得他咬牙切齿。 半个小时后。 在水野俊介去上了个厕所后,他出来就发现原本餐桌上的两人不见了。 问过女仆过后。 他才知道用过午餐后,羽生瞳小姐已经陪堂弟去房间里打游戏了。 顿时。 他心中警钟大作,脑海里“轰”的一声,迅速踩着楼梯一路上了三楼。 …… 寂静的卧室里。 坐在沙发上的羽生瞳心情低落,她感觉到痛苦,异常的悲愤,尤其是看到水野俊介在得知她父亲去世后那无知的神情。 她的仇人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奢靡无度、锦衣玉食,没有任何的烦恼。 可她的家人呢?地底的坟墓中长眠。 这个世界真的特别不公平,尤其是她的家人没有做错任何事。 一个被强暴后疯了,一个被害死了。 在攥住手柄的时候,她止不住的发呆。 水野彻捣鼓完游戏设备后,点亮电视屏幕,一阵强劲的音乐响了起来,他满面笑容的说了声“好了”,回过头来就看到了羽生瞳这幅样子。 某种意义上。 他能理解对方。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一句低低的话,刺激了羽生瞳,她迅速从低落中剥离出来,进入了状态中。 “彻君,你这游戏打到几个关卡了?” “也就第五关。” “那很厉害了。” “还是有人陪着一起玩有意思,看下午我们能打到第几关。” 一副完全平常的样子,好像他和羽生瞳来房间就是为了打游戏,但是水野彻在坐下后,手就直接放到了她的腿上。 裙下。 她的皮肤白皙,如绸缎般丝滑。 羽生瞳感觉到他的触摸,脸颊微微的红了起来,同时,她想起水野彻所说过的话。 表演,就是要把自己也欺骗。 全身心的投入。 她一点儿也不讨厌“妖怪”,说真的,羽生瞳觉得很刺激,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走到了复仇的路上,而这样的快感比抚摸自己时要强烈上百倍千倍。 “彻君……”羽生瞳的手,悄悄探了过去。 “怎么了?” “你在学校里谈没谈过恋爱。” “没有。” “所以,你没有跟女生……那个过咯。” “哪个?” “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起身跪坐了下来,用虔诚的目光,来终结自己的少女时代。 片刻后。 她柔顺的发丝在脸颊前荡了起来,深深埋下脸颊,起落不止。 第62章 冲突 第62章冲突(第1/2页) 游戏的音乐声开得有些大,水野俊介既没有合适的理由打扰人家两个人打游戏,又害怕人面兽心的水野彻真的对羽生瞳作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所以,他一直守在门口。 可不管他怎么心急如焚,不好的设想一个接一个地冒出,都无法直接看到房间内的画面。 在水野俊介的想法中,肯定是羽生瞳误以为是做朋友关系,所以没防备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毕竟水野彻非常会伪装,这段时间他也领教了。 他的耳朵,紧贴着木门,企图听到一点儿让人安心的声音。 可模模糊糊的,一开始能听见的只有极少的响动。 …… 难受的咳嗽声。 羽生瞳的胸膛起伏着,过一会儿就使劲喘几口气,从唇舌处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并不觉得痛苦,只是嘴巴有些酸。 其实内心更多的想法是生怕自己作的不够好,惹人讨厌,所以她尽可能地小心翼翼,讨好着“妖怪”。 片刻后。 她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对话虽然依旧无法准确的传达到隔着很远的走廊里。 可喊出来的声音可以。 “往前一点,对,现在差不多了。” “你自己来。” “瞳姐姐,从认识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很好看。” 那个俊秀的少年在说着什么,特别开心的样子,然而回应他的却没有几句,似乎对话的人已经忘掉了一切。 趴在门外的水野俊介听不懂,皱紧了眉头。 这是在打游戏吗? 为什么游戏要夸人好看?! 那个该死的堂弟到底在说些什么? 水野俊介着急的退后了两步,迅速趴下身来,寄希望于能通过底下的门缝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可那缝隙非常的狭小。 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几分钟过去,羽生瞳开始说话了,她显得很亢奋的样子。 “说……说、我现在……还是五十吗?” “居然羞辱我进不了前五十!我让你知道知道。” “回答我,彻君……我有没有资格前进几名了?有没有……” 到底在说些什么?! 水野俊介要疯了,他完全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可这对话完全不对劲。 终于。 羽生瞳忍不住了,声音盖过了游戏内的音乐。 传入了外面的走廊里。 水野俊介瞬间目眦欲裂,再也管不了其他的东西了,开始“砰砰”的敲起门来。 “水野彻!你赶紧给我开门!” “他妈的,你到底在干什么?!老子要杀了你个畜生!” …… 无暇关心家里的任何事情。 在浦安港口,靠近海边,供社团的工人们居住的宿舍楼天台上,戴着口罩的水野舞华手持望远镜,专心致志的盯着不远处的岸桥。 洋航社团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设备,斥巨资采购,巨大的门座式起重机横跨在货船上方。 银色的合金钩爪,控制住集装箱的四个角,堆积木一样把原存放在b库的货物夹到了船上。 机械的轰鸣噪音传入耳朵。 水野舞华难掩神情的兴奋。 这大概是她数年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不加掩饰的笑容,握紧的拳头和颤抖的瞳孔,都代表着她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毫不夸张的说。 若是水野彻在身边,作出极其无理的让她“亲一口”的要求,水野舞华绝不会迟疑,即刻会在他脸颊上印上唇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冲突(第2/2页) 父亲努力了五年,没有做成的事。 她只用了两周。 在水野正志逝世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这个机会,虽然过程有所曲折,没有达到她预想的完美,可总算完成了。 只要她继续牢牢地把握住水野彻,那么就能通过这个方式源源不断地朝外输送,再换取必须的资源回来。 霓虹的汽车工业虽然发达,但是有些贵金属百分之百依赖进口,而此类金属是核心技术壁垒内必需的东西。 决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代替。 之前水野裕司有过一个极为大胆的设想,跟境外势力达成了秘密交易,通过三郎的洋航社团输送资源,以换取提取贵金属的原材料。 可这无疑是让洋航社团自掘坟墓,一旦被查出,后果不堪设想。 水野舞华到现在都记得那次争吵,自己的父亲差点和三叔伯决裂。 之后。 水野裕司通过另一种办法,企图买通洋航社团的其他人,瞒天过海。 可实施了一两次,还是被三叔伯抓到了一批违规的货物,处理了很多收受贿赂的人。 几次斗争后。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不同了。 水野舞华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因为原材料和现在市值下每克贵金属间,有一千倍的差值。 那可是整整一千倍。 “大小姐,到时间……我们该回去了。”等了许久,一位身穿洋航社团工作服的男人低头道。 “好……好。” 水野舞华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确实是过于激动了。 她深呼吸了几口。 让激荡的内心平静下来。 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她全程确认了许多次没有人跟踪,才敢来洋航社团的宿舍楼天台。 因为她真的想亲眼看看那批货物被运送上船。 才能安心。 轰轰轰—— 在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中,戴着口罩的水野舞华走下了天台。 这里是免费提供给洋航社团员工临时居住的地方,当然,噪音不可避免,没有人注意到戴着口罩的她消失在了宿舍楼的走廊里。 十几分钟后。 停在偏僻地方的黑色轿车。 水野舞华才刚上车,关上了门。 “铃铃铃”的车载电话声就响了起来,她一看号码,居然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喂——” 接通后。 那边传来了女仆焦急的声音。 “大小姐……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她皱了皱眉。 “俊介少爷大发雷霆,家里的门都被劈坏了,我们不敢拦……不敢拦俊介少爷!大小姐你能不能赶紧回来。” 闻言。 水野舞华呆滞了一下。 怎么她才出门了半天,水野俊介那个蠢货就又发疯。 她阴沉着脸,才想发动汽车引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彻君呢?” “俊介少爷劈的就是彻少爷的门……” 听完这句。 水野舞华神色一变,立马踩住了油门,挂断电话后,黑色的轿车在道路上疾驰起来,转瞬间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才刚攥住了魔盒的钥匙。 她可不希望水野彻出任何一点事。 第63章 极道皇帝 胖子一听自己竟然过关了,忍不住狠狠的攥了一下手,完全没注意到点评的前半句。 冯希彤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这一点从她受到苏阿姨的赏识,并且在短短几年能够负责一个区域的销售就已经看出来了。 知道外面已经空下来了之后,打扫了这个别墅以及接下来照顾爷爷的人慢慢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沉默以及沉思的老人,也免不了叹了口气。 呵,真是笑话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万驰扔下这句狠话拉着佟欣羽就离开了。 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皱着眉送入口中,厉司琛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不管是左想还是右想,黎擎就是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地方。 商业竞争就是这么残酷,如果没有称霸品牌的雄心壮志,只想着在夹缝中生存,那最终也会被排挤掉,根本无法在残酷的竞争环境下活下来,苟延残喘也不过是一时,早晚会被生存法则所淘汰。 林雨鸣想要离开的动作僵硬在了那里,他吃不准自己该不该离开。 苏铮也是无语,这也让他知道了,在魔族也不光都是阴险卑鄙狡诈之辈,纯粹痴于修炼的魔修也是有的,但能活下的很少。 萧博翰的举止潇洒,面容英俊,温柔的目光中充溢着成熟男子迷人的魅力,尽管苏曼倩进门时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看到萧博翰的那一瞬,她还是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把电话给我。”安辰的话还没说完,安然已经冲上前夺过了话筒。 刚开始还是我拉着他跑,可是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冲到了我的前面,变成了他反手拉着我。 以前总是因为这层关系两人剪不断理还乱,越绕越解不开,所以既然想清楚了就断个干净。 “职业杀手?”墨客神色微变,职业杀手,可是以杀人为生的,他们这种人,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当然怕,谁不怕死,不过就算怕,难道就不会死了?”墨客看了眼郭丽淡淡道。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毕方舟和毕阡陌父子两人,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笑笑。”一个声音温柔响起来,似是怕吵了自己而极力压制着心底的兴奋。 如果段然明确地表示了他不爱她的话,她是死也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的。 上次没忍住强吻的事,让她一直躲着自己,同样由于李梅的缘故,两人就陷入了冷战,这次好不容易她才肯搭理他,他可不想又惹她生气,便没有多问。 “不好。”车玥池也许是和妹妹有心灵感应,觉察到妹妹遭遇了什么,他赶紧拉着蓝忆搜寻整座山,蓝忆也有些惊慌失色。“妹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车玥池连手中的草药都顾不上了,往地上一扔就走。 见到阿七去投胎,萧卓心里也替他开心。这家伙,做了几十年的孤魂野鬼,希望他下一辈子能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吧。 这一顿晚餐,因为最后有了酱油的出现,东无敌和葱头最终避免了干咽白饭的悲惨命运,吃上了一碗人生中最美味的酱油拌饭。 这好像和武道的炼体境的冲脉好像是一个道理,莫子枫听着李浩然的话瞬间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了炼气期得窍门。 话说叶落自山脉一现,便是奔着西北之角的平灵谷而去,一路走来,却是出奇的安静,眼见夕阳渐渐而落,却也不着急赶路。 王墨又黑暗感知来计算当然方便的多,别人如果想模仿只能靠不断的实验来进行尝试。 “休想犯我华夏!伏羲护山阵,全启!”诸葛青云白发飘飘,将全身所有的力道一下全压了进去。 不知怎么的,夏婉脑子里再一次想起她跳崖的那一幕,那时候,她是抱着宁死不屈的决心跳崖的,她转身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他很惊慌的样子,也许是她看错了吧,他那么冷酷绝情的人,怎么可能会惊慌失措? “……”任柳夹着的红烧肉掉在了碗里,他怎么知道她再想什么? “废话怎么这么多,说不说?不说你就给我死。”莫子枫直接掐住李星刻的脖子要挟道。 至少对自己来讲,这种层次的土系规则,没有丝毫阻拦作用,而且再领悟也领悟不出什么花。 一向只坑别人的剑臣,还从来没有想到,今日会被别人给坑了一把,并且对方还是自己前世的徒弟,这让剑臣一时不由哭笑不得了起来。 “可是你说,今天白虎国有派人去饶信,你为何不等白虎国的人出现,而现行离开了?”这是路遥很是不解的地方。 “你来了!”洛逸寒收住了手中的动作,笑得很是灿烂的看着自己的她。 路遥再也没有了刚才欣赏的心情,她嘟囔着嘴,嘴嘟着,都能挂上些什么东西了。 过了后殿,便是巨大的会客厅,这会客厅,说是装潢得富丽堂皇一点都不为过,威严庄重。 “所以那天,本公主亮出身份,就算本公主不牵着你的马走,你依旧会跟过来。”叶弘清言语中,是非常的笃定。 刀剑相击,一阵刺耳的声音,瞬间就在冰雪世界传开,同时只见原本还大展神威的冥王刀,居然直接被裂天剑给砍成了两截,并且裂天剑还勇往直前的砍向了武大郎的胸口。 声音短促,这一刻墨寒时的暗幽幽的眼神才是真的透着不加掩饰的危险,看的人心一凛。 丁原为这个事背了锅,他说有事他来扛,最坏的结果就是处分以及把他调回技术支持部门,老大不在他无所谓。 第64章 再聚首 很明显,这些是职业的杀手,连话都不愿意说一句的。素商点点头,佩服这业务能力,然后拿着一把匕首,窜进杀手中,把他们掀翻。 实力强大却谦逊有礼,比起皆天岚那个目空一切的蠢货,慕枫显然更讨人喜欢。 这里就是布鲁斯、旭日之花和温旭宁被亡灵法阵困住并生擒的地方。 等到艾什莉那边把切好的藤蔓也炒熟端过来,将她们也喊到桌边,贾正金稍微吃了一些,就表示自己已经吃饱,剩下的留给他们。 李知时点点头,他听懂了胖子的意思,也就是说团队建团初始等级实际上就决定了团队的发展潜力。 胤礽对着铜镜理了理袖口,转头望向仰倒在桌面上看话本的毓敏。 白杉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同时心内一亮,陡然升腾起无尽的凄凉和绝望感来。 但如果真是自己画的,而且跟约瑟领主说的一样,巴尔托什大萨满对自己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魔法。那绝对是超越八阶的超强魔法,又或者是巴尔托什大萨满所谓的天赋神力? 她说她不怪他,但是他却不能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头?? 贾正金本来准备出手教训哈利,可是突然听到他这么说,虽然不大愿意相信了,但还是忍不住停下来。 我退了多远?我不知道,我好像推到了无尽的黑暗中,这是哪里?为什么只有我自己?我努力的奔跑,但是好像没有尽头,太让人绝望了。 然而,眼下她深切又真实的心慌意乱,却绝非是因“希望”破灭的沮丧。 “可是别人不会说我们用不光明的手段去赢棋吗?到时传出去不好听吧?”皇后虽然觉得巫凌儿说得不错,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顾忌。 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一整天时间,秀才们也顾不得出门游玩,都散乱地坐在院子里温习功课。 “说,她到底在哪里?”轩辕墨的力量就像是九霄上的巨龙,紧紧缠绕着柯丞相。 “他们是前朝余孽!”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突然的高分贝给压了回去! 看着这样的李成泰,李成寻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臣弟告退!”说完便离开了皇宫。 天祈看到这里只想说:虽然你没有我们家沐沐漂亮,但是也不算差的,怎么就看上星耀天君了呢? 宽大喜庆的喜堂中,此刻就凌语嫣主仆,及喜娘还有几个齐王府的丫头在。轩辕漓在带着凌语嫣进到喜堂后,就被永嘉帝摆手让退了下去。 至于如何编造出太子一说,那晚除了四阿哥在路上遇见太子外,在另一处地方,八阿哥也看到了慌张的储君,四阿哥尚且只是一抹身影瞧着像,他则是在宫道照明的灯笼下,清清楚楚看清了太子的模样。 不过,她心头却也是涌起一丝希望:那个云轻似乎对水中的怪物有些办法,若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真的可以下藏海洞,而东海子云的病情,也就有希望了? 螭老头等人点点头,表示同意青蛟王的建议,几人商量了一番,达成协议之后,便立刻调转方向,往瓜州岛方向飞了过去。 “你去打听一下,安国公主平日里有什么喜好,记得多打听一些。”林知染道。 “她不在了吗?”水长卿身为灵体,对水锦绣的存在感知是是最敏感的。 她的心思,瑜真看透不说透,说什么过一个月,其实是想着,有些决定一旦搁置,会很容易变卦,被外界拦阻,或是自己不够坚定,干脆打消这个念头。 杨过没想到张灵儿这么没头没脑地就要转让股份。当初,那是说好的,一人一半来着的。现在,她大比例地退出,传出去指不定别人还以为自己欺负她的呢。 徐秋萍完全融进来了,只用了不到短短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里面徐秋萍的悉心照顾比专业护工还要厉害很多,因为徐秋萍本来就好空姐,空姐的服务就是服务行业的顶尖存在,而徐秋萍在她们公司一直都是顶尖的存在。 “你当年是不是对红豆做了什么错事儿?”苏拉斯没想到以柳玲珑的智商居然能把这件事儿给猜出来。 程以松哪里还听得进去,母子乱伦,此事若传了出去,不但会被天下人耻笑,程家的生意也会受影响,程以松自然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你不需要继续说下去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这里就交给我好了。”说完她又转回头看向了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的1号。 人是他打的,甜品是他不要的,都跟她无关,可处处获利的人是她。 连烁任由韩连依拉着自己的手,对于姐姐的误会,他只能沉默。究竟要什么时候她才会明白? 他们这个饭馆离医院有段距离,本来冰哥儿要在医院旁吃的,阴坏知道医院附近贵,料还不足。于是,阴坏说,我不习惯药水味,远点,清静点,咱俩好好聊聊。 杨辰说完就在黄氏的身上点了几下,取出一瓶药液给黄氏服了下去。 “并不是没用。”君海心低下头,亲吻着白逐云颤抖的手指。细碎的吻,落在了他的每根手指上,如同最亲切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