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我有两个扶弟魔姐姐》 第1章 1983 第1章1983(第1/2页)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姜明阳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这句话。 年少时,贪图玩乐,不务正业,将家庭的重担全丢给两个姐姐。 中年时,不求上进,混吃等死,错过了那个普通人最好赚钱的时代。 到老了,蹉跎一生,一事无成;手机里最后一个通话记录,还是半年前的诈骗电话... 寥寥数语,概况了姜明阳这辈子。 阿勒泰,北屯医院。 凌晨两点,心电监护仪变成一条直线。 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天已经亮了。 土坯墙上贴着那位伟人的画像,旁边是一张年历画——1983年。 窗户上糊着塑料布,烟囱连着一个圆形的黑铁皮炉子,上面坐着个铁皮敲的烧水壶,提手是铁丝拧的。 姜明阳打量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鼻子抽动,空气中带着戈壁滩上的沙子味儿,还有羊屎蛋味儿... 他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身,拿起桌上的镜子,镜中是那张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 “真...真的回来了...” 低头看去,身上这件已经起球的蓝色秋衣让姜明阳记忆深刻,那是二姐做了很久的布鞋,拿去集市换钱给他买的。 当时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现在他才想起来二姐那双手,冬天冻得裂口子,夏天磨出茧子,从来没听她埋怨过一声。 还有大姐,比姜明阳大七岁,因为母亲常年卧病在床,父亲又走得早,所以几乎是她一个人把弟弟妹妹拉扯大。 每天下地干活、洗衣服、喂羊,承担着家里最终的担子,最好的年纪也没嫁人。 曾经母亲临终前拉着大姐的手,说不出话,就一直攥着。 那时候姜明阳站在边上,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知道了。 再后来,大姐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对方还带着俩孩子,对她不好。 姜明阳当时在乌市打工,大姐打电话来哭,他说“忍忍吧,都这把年纪了”,后来她再没打过电话.... “呼~” “感谢老天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姜明阳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东西压下去。 穿好衣服下床,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 十月下旬的北疆开始上冻了,每天气温都在下降,等再过几天进入到十一月,那就真的到冬天了,晚上能干到零下十几二十度,冷得扣咔。 炉子一灭屋里冻得就跟冰窖似的。 “明阳!快起来吃饭了!”屋外传来大姐的呼唤。 “诶!来了。”姜明阳答应一声。 刚推开房门,冷风就跟小刀似的往脸上扎。 大姐姜明秋蹲在院子墙角,正从鸡窝里往外掏鸡蛋。 她穿着件黑棉袄,头上包着绿头巾,脸被风吹得通红。 “嘿,天儿一冷起来,这三个家伙都罢工了,才下两个蛋。” 她将手里的鸡蛋擦了擦,站起身来说道,“一个给你和妈冲蛋花,还有一个要攒着换盐,家里盐快没有了。” 这个年代日子苦,一年到头挣那点工分也就将将填饱肚子,每一分钱都要掰着手指头花。 姜明阳走到近前,摘掉大姐头巾上的稻草,随后握住那双肿得跟发面似的手。 姜明秋今年也才26岁而已,但常年的辛苦劳作,让她皮肤晒得黝黑,脸上生出许多细纹,看着跟36似的。 “干啥?”姜明秋愣了一下,“你、你要想吃的话,还有一个姐给你煮荷包蛋,那两只鸡明天应该还会下..” 姜明阳摇摇头,心里有点发堵,这个大姐但凡有一口好吃的都先想着他。 “你今天这是咋了?”姜明秋面露疑惑,拿手背往他额头上贴,“发烧了?” “没有。”姜明阳背过身去,“走吧,进去吃饭,外面太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1983(第2/2页) 姜家有三间土坯房,西屋二姐夏天的时候住,冬天就跟大姐和母亲一起住东屋; 每年大队分的煤都不够烧,还得自己去捡柴,少生个炉子能节约不少煤; 北屋就姜明阳自己住,他可不知道节约两字咋写。 东屋面积要大一些,有厨房、有炕,算是这几间房里最像样的。 厨房和睡觉那屋就隔着一道帘子,帘子是旧被面改的,洗得发白了。 “妈,起来喝点糊糊,热的。”大姐端着碗进去,蹲在炕边轻声喊道。 母亲张芸眼皮动了动,摆摆手。 姜明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记忆里的母亲印象有点模糊,只记得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他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小时候,队上组织修水渠,张芸干活回家时恰巧捡到一只撞树上的野兔,炖的兔肉给姜明阳吃,皮也做成手套给他戴... 当时大姐、二姐还闹脾气,指责母亲偏心。 也不知道张芸跟两姐妹说了啥,从那以后,她们二人对姜明阳的态度渐渐发生改变,开始什么都让着他。 只可惜,自从父亲走后,张芸就一病不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从这一家人的名字就能看出,父母都是有文化的人,在迁来疆省前,也不是普通人家。 但父亲由于某些原因... 虽然后来事情调查清楚,父亲却也已经过世。 “大姐,让我来吧。”姜明阳走进去,从大姐手里接过碗。 大姐愣了一下,还是把碗给了他,“那你先喂妈吃点,我去冲个蛋花。” 姜明阳蹲在炕边,拿勺子搅了搅苞米糊糊,舀起一勺,吹了吹,往母亲嘴边送。 “妈,喝点。” 母亲张芸睁开眼,盯着姜明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是我,明阳。” 张芸这才点点头,张嘴抿了一小口。 姜明秋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转身去厨房忙活。 张芸精神很差,胃口也不好,简单吃了几口,又闭上眼睛。 姜明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起身也来到厨房。 “大姐,妈她这病...” 张芸1985年就走了,那时候姜明阳天天和几个狐朋狗友鬼混,根本不关心家里的事。 姜明秋正在刷锅,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自家弟弟。 往常他可是从来不问这些的,今天这又是给母亲喂饭,又是关心病情的,有点反常。 “老毛病了。” “赤脚刘说是心脏有问题,只能养着。” 赤脚刘,就是大队里唯一的郎中,平常给人看病,就靠一个听诊器和一本翻烂了的《赤脚医生手册》,头疼脑热啥的倒也能对付。 但心脏病这种... 不过家里就这条件,抓药的钱都是大姐二姐四处借的,根本拿不出钱送母亲去大医院。 “行了,你别操心了,快吃饭吧;我待会儿要去一趟大队,今天分土豆,每个人五十公斤,咱家四口人两百公斤,你二姐一个人拉不动,我去接她。” 由于气候问题,阿勒泰这边很少种水稻,所以大家的主食就是苞谷面、土豆还有是少量小麦。 土豆比较好保存,往地窖一放,能吃一整个冬天。 煮着吃、烤着吃、炖着吃,再搭配上白菜,翻来覆去就这几样,这时候的人也不挑,能填饱肚子就很好了。 “大姐你别去了,外面冷,我去吧,饭我待会儿回来吃。”姜明阳主动请缨,说完也不给大姐拒绝的机会,抬脚就往外走。 出了院子,他深吸一口气。 重来一次,我不仅自己要活出个人样,还要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第2章 规划 第2章规划(第1/2页) 路上十分空旷,看不见个人影,到处白茫茫的。 土路两边是挖的小水渠,方便灌溉农田,里面还栽种的白杨树。 夏天经常能在树根底下捡到蘑菇,那是为数不多能换换口味的好东西。 1983年的疆省真的可以用地广人稀这四个字形容,一个小队也就几十户人家,来自天南海北的都有。 大家聚在这里的原因也不尽相同,有的是支边来的,60年代疆省从内地招了大批支边青年,其中一部分分到了阿勒泰。 有的是转业军人和家属,50年代末兵团组建时,大批转业军人就地安置,有的进了兵团,有的分到地方农村,家属跟着来。 更多的是逃荒来的,这些人被称为‘自流人员’,他们没户口、没指标,跑到疆省后,有的被接收安排到农村,有的自己开荒。 最后一小部分,就是像姜明阳家这种情况... 所以到了后世,可能会听说某些地方歧视外地人,但疆省是绝对没有的,因为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外地来的? 姜明阳呼出一口白雾,顺着土路往大队方向走,脑子里寻思着该咋搞点钱,尽快改善家里的生活。 1983年是一个很特殊的拐点,他记得很清楚,等过完年开春,就会迎来一次重大改变——取消大锅饭,开始施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内地的一些地方早就已经开始了,但每个地区情况不同,这边还得再等几个月。 到那时,不仅是分地,更重要的一点,是政策上的明确,普通人可以办营业执照,大大方方的做买卖。 其实从去年开始风向就已经变了,像农村户口的,自家喂的羊、鸡蛋,在完成派购任务后,允许拿去集市交易。 但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得自家产的。 如果家里一根毛没有,从这里收货跑去那里卖,那就是投机倒把,不被抓住还好,抓住就是要判的。 所以想靠做生意发家,还得再等等。 自己的优势是提前知晓未来的走向,掌握着很多别人不了解的信息。 比如.... 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雪山,姜明阳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淘金。 额尔齐斯河。 上一世,好像也是从明年春天起,阿勒泰有金子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开了,数十万天南海北的人涌进阿尔泰山的沟沟壑壑,到处找金子。 姜明阳记得那时候的场面,河滩上密密麻麻全是窝棚,人挤人,为了一锹沙子能打得头破血流。 失温、洪水、狼群,带走了许多鲜活的生命。 运气好的发了财,运气不好永远留在了大山里。 而且这个时期对于私人淘金这件事,政策上是禁止的,属于“挖sh主义墙角”。 数量少的可能就没收工具,收缴违法所得,像那种雇几个人专门搞的,动静太大,直接就抓去判了。 但禁归禁,依旧挡不住那些人往山里跑。 当时姜明阳嫌弃河水太冷,而且淘金是个体力活,得一直弯着腰,他也吃不了那个苦,所以就没去。 就因为年轻时不愿吃苦,导致后来他吃了一辈子苦... 趁着现在河里还没完全上冻,或许可以去尝试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规划(第2/2页) 主要是现在消息还没传开,除了牧民没啥人往那些地方去,不会被抓,再过几个月就有风险了。 稍微整上一点儿,给两个姐姐添件新衣服,带母亲去医院看病。 心里有了主意,脚下步伐加快几分。 走到去大队的岔路口,前方出现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费劲的拉着个架子车往这边来,二姐姜明月。 这种车就两个轮子,一个木头架子,拉土、拉草料、拉庄家都是它,百公里油耗两个馒头。 队上有骡子和马,拉重货能借来用,但得排队,还得看会计脸色。 姜明月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求人,家里已经欠了很多人情,所以自己拉着架子车就去了。 她脸朝地,上半身完全倾斜,双手抓着车架,两条腿使劲往后蹬,整个人都快趴地上了。 姜明阳见状,快跑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车把。 “二姐,我来!” 姜明月抬头,脸上全是汗,看见是他,面露诧异:“你咋来了?” “大姐让我来接你。”姜明阳取下二姐身上的绳子,往自己肩膀上套。 姜明月没松手,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往常这个弟弟是看见活就跑的人,挣工分都想着法子躲,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明阳没理她,使劲把车把往自己这边拽。 姜明月被他挤到一边,站在那儿看着。 其实二姐长得挺清秀的,个子也高,还念过初中,在这个年代算是有文化的人了,条件绝对好。 只可惜被家里拖累,有个卧床的母亲,还有自己这么个废物弟弟,很多说媒的都替她惋惜。 后来二姐嫁了个矿工,那人老实,但对二姐还行。 可惜后来矿上出事,人没了,二姐守了寡,一个人拉扯孩子,再没嫁过。 车上一共四袋土豆,两百来公斤,起步还真有点费劲,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是怎么从大队部拉回来的。 姜明阳咬着牙使劲,绳子勒紧,脚底下一蹬,车轱辘终于慢慢动起来。 姜明月从后面追上来,面色不善的问:“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二姐和大姐性格不同,大姐的角色更像母亲,不管姜明阳犯了什么错,都会宽容、包庇。 二姐不一样,她是那个会骂他、会拿柳条抽他的人。 曾经的姜明阳很烦她唠叨,两人经常吵嘴,甚至还打过架。 但是她们两人有一点又相同,那就是都会想办法替这个弟弟擦屁股,都会分担这个家的重担。 姜明阳没回头,拉着车继续往前走。 要改变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印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问你话呢!”姜明月追上来,一把抓住车把,“姜明阳你哑巴了?” 车停下。 姜明阳回过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姐,这次没闯祸,就是昨晚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了我这一生,梦到你和大姐这辈子吃的苦,梦到老妈,梦到你后来...” 他说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时候该担起责任了。” 第3章 荒唐事 第3章荒唐事(第1/2页) 姜明月愣在原地,盯着姜明阳看了半天,脸上表情不断变换,最后狐疑的问:“你...你做梦能梦到这些?我咋没梦到过?” “你能抓住我话里的重点吗?”姜明阳刚酝酿起来的情绪碎了一地。 姜明月“哦”了一声,忽然伸手往他额头上贴。 姜明阳躲开,咋跟大姐一个样? 姜明月又贴。 姜明阳再躲。 姜明月踮起脚,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别动!” 姜明阳不动了。 姜明月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贴了几秒,又贴在自己额头上试试。 “没发烧啊。” 姜明阳把她的手挡开:“本来就没烧。” “那你是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 姜明月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即毫不留情的嘲笑:“那你怎么拉个车还拉出人生感悟来了?” 姜明阳深吸一口气,想骂人,又忍住了。 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得还。 “明阳!明阳!”身后传来喊声。 姜明阳回过头,喊他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穿着件旧军大衣,脑袋上带着个黄军帽。 来人名叫段卫国,是东头老段家的老二,姜明阳的狐朋狗友之一。 姜明阳不想搭理他,于是便招呼姜明月:“走,二姐,回家。” 姜明月看见段卫国,脸上立刻没了好脸色,跟着姜明阳往前走。 “诶!姜明阳!”段卫国追上来,一把拉住车把,喘着粗气,“喊你听不见啊?” “咋了?”姜明阳语气不耐。 上辈子他以为这帮家伙都是过命兄弟,谁要是被欺负了,打架他绝对第一个上。 直到那次帮段卫国撑场子,动静闹太大,结果后来被警察抓了,那孙子居然一进去说是他带的头,把锅全扣他脑袋上。 真就应了那句,喝酒时全是兄弟情,录口供全是兄弟名。 那会儿严打才过去没多久,有人就为了抢一顶帽子被判死缓; 当时可是把两个姐姐吓坏了,求爷爷告奶奶四处借钱,再加上大队长知道姜家的情况,拉着公社干部也跟着去派出所求情,这才交了罚款把姜明阳给弄出来。 那事儿之后,姜明阳就把这些人看明白了。 “走,去豁牙家玩扑克去。”段卫国说着抖了抖他那件军大衣,一脸得意,“咋样,板正不?昨天刚从bin团那帮人那儿换来的。” 在这个年代,军大衣绝对是好东西,里面是羊皮毛的,穿着相当暖和,一件新的得120块,还不是啥人都能买得着的。 当时城里那些国营厂上班的,每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没几个人舍得花半年工资去买这个,农村就更别提了。 所以能穿上这衣服,哪怕只是件旧的,也很有牌面,在别人眼中不亚于后世的行政夹克,陌生人都看不出你深浅。 但姜明阳没啥感觉,瞅都没多瞅一眼。 “不去!以后没啥正经事也别来找我,你们自己玩,当没我这号人。”说完就把段卫国的手刨开,继续拉车。 段卫国呆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不明白姜明阳为啥突然态度大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荒唐事(第2/2页) “诶!咋回事你小子,吃错药了你!?” 姜明阳没搭理。 姜明月跟在边上,走了一会儿,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你瞅啥?”姜明阳问。 “瞅你是不是让人掉包了。”姜明月两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他脸上来回扫,“那军大衣你以前馋得跟啥似的,天天念叨要搞一件,现在人家穿身上,你看都不看?” 姜明阳没说话。 那军大衣他上辈子确实馋过,馋了很久。 有一次,段卫国那孙子说帮他搞一件,让他买几瓶伊力大曲来运作,记得那酒好像是三四块一瓶。 姜明阳没地方搞钱,就趁两个姐姐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把羊牵出去卖了一只,这才凑够钱给段卫国买了四瓶酒。 那孙子倒也真把衣服弄来了,只不过是偷的.. 后来失主找上门,才知道人家是bin团那边部队上的,当场就要把他和段卫国扭送派出所。 大姐和二姐好一顿求情,最后人家看他家里这条件实在可怜,把家里仅有的二十块钱赔出去,再加上段家拿的八十块,才算把这事了了。 诸如此类荒唐事,姜明阳真没少干。 重活一回,他想得很透彻,远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把精力集中在家人和搞钱上,抓住每个有可能翻身的机会,这才是正途。 两人走回院门口,大姐正在羊圈里喂草料,看见他们回来,赶忙迎上来接过姜明阳手里的架子车。 “明阳你咋不让你二姐一块儿拉,回头别把腰扭伤了...” 姜明阳有些无语,但内心却无比温暖,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最真切的关心了。 “大姐,你别小瞧我行不行,这点活我还是干得动的,以后再有这种体力活,都由我来,你俩别插手。” 姜明秋闻言,诧异的望向旁边的姜明月,后者摊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咋回事。路上还碰上段二狗了,叫他去打牌他都没去。” 姜明阳没听她们嘀咕,弯腰扛起土豆往地窖去。 地窖就是疆省人的保鲜柜,里面的温度刚好维持在0~5度,既能防止蔬菜冻坏,又能长久保鲜。 里面堆放着白菜、萝卜,再加上刚拉回来的土豆,这些就是一整个冬天全部的菜。 姜明阳把土豆搬进地窖放好,出来时大姐已经给他准备好热水洗手。 就着酸菜喝了两碗糊糊,那碗蛋花汤他没动,留着给母亲喝。 这个年代的农村人也就过年能吃上几炖肉,鸡蛋算是顶金贵的补品,平时谁舍得吃?都是拿去换成煤油、盐这些物资。 简单吃过饭,姜明阳看水缸里没多少水,又拿着扁担和水桶出了门。 村里有两口压水井,分布在东西两头,东头那口要近点儿,但也有两三百米,每次都是大姐姜明秋去挑。 来到井边,先把水桶里的半瓢水倒进井口,然后握住压杆,一上一下压起来。 引水下去,井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压了七八下,水才开始往外流。 现在气温还不算很低,等真正进入冬天,压水井很容易被冻住,再来挑水就得拎上一壶热水。 第4章 自行车的诱惑 第4章自行车的诱惑(第1/2页) 挑了三趟,把水缸装满,姜明阳身上已经开始冒汗,累得气喘吁吁。 推门出来,看见大姐还在羊圈边上剁草料。 夏天的时候可以把羊赶去周边吃草,冬天牲畜口粮基本就是玉米秸秆、小麦秸秆这些,晒干剁碎就能吃。 家里拢共养了五只羊,其中一只母羊、两只羊羔、两只羯羊(阉掉的公羊)。 羊属于国家二类农副产品,要实行‘购四留六’的派够政策。 也就是说,这些羊至少有两只要交到生产队,再由食品公司的人统一来收购。 并且这两只羊的指标,还不能交最小的羊羔,得是羯羊或者成年母羊; 食品公司的收购价格要比自己拿去供销社、或者集市去卖低很多。 但没办法,当下计划经济就是这样,郭嘉需要保证城市的物资供应,农民就得勒紧裤腰带。 这也是七八十年代那么多人想去城里谋份差事,吃商品粮的原因之一;不仅工作相对轻松,每个月还有固定工资拿,不愁吃喝。 姜明阳站在羊圈边上,看着那两只羯羊,体型挺大的,交差应该没啥问题。 交完这两只,就剩母羊和两只羊羔,还得留着明年繁殖,这意味着过年家里就再没啥能换钱的东西了。 得抓紧时间去搞点钱。 “大姐,我出去一趟。” 姜明秋转过头来叮嘱:“别往山里跑啊,前两天马会计还说有人在山里碰见狼了。” “知道了,不去山里。”姜明阳穿好衣服,往院子外走去。 这年头山里物资多,像贝母、柴胡、黄芪这些药材,供销社都收。 还有野蘑菇、松子、野核桃,弄回来也能换点钱。 但前提是得有枪、胆子大,还得认识路才行。 危险和机遇总是并存的,山里物产丰富,同样也危险重重。 除了狼,还有熊、野猪这些,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犹未可知,就看你手里的枪够不够硬了。 姜明阳以前参加过民兵训练,打过靶,枪法还行,但比正经猎人、牧民差远了。 不过他知道哪里狍子,还有马鹿,回头整把枪可以去碰碰运气。 心里想着事情,很快来到一处人家的院外。 “兵子!兵子!”姜明阳敲门喊了几声。 院里传来一阵狗叫,接着是脚步声。 一个上裹着棉袄的年轻人拉开院门,身形壮实,圆脸、寸头。 看见来人是姜明阳,他面露诧异:“姜明阳?你来干啥?” 这人叫张兵,年纪跟姜明阳差不多,他爹张大勇是转业军人,为人正直稳重,在村里挺有威望的。 张兵看着姜明阳,语气并不是那么熟络,虽然都在一个村儿,但两人不是一个圈子。 说白了,前世的姜明阳只能用人嫌狗厌来形容,没几个父母乐意让自家子女跟他凑一块儿。 再者,姜明阳也嫌张兵这家伙呆头呆脑的,成天就知道干活,脑子不灵光。 有一回东风公社组织农村放映,姜明阳想跟一个姑娘交流一下思想,正好遇见张兵,于是叫他帮忙放个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自行车的诱惑(第2/2页) 结果这家伙坐在草垛上只顾着看电影,差点害得姜明阳被人撞破,为此两人还吵过一架... “找你说点事,进去坐会儿呗?”姜明阳指了指院子里面。 张兵顿了顿,最后还是侧过身子:“进来吧。” 院子里堆着苞谷秆,几只鸡在地上刨食,正屋里没听见动静,也不知道张大勇在家没。 张兵把姜明阳领到自己屋里,把门带上,往炕沿上一坐,也不管姜明阳。 “说吧,啥事儿?” 姜明阳也不见怪,自己拉开椅子坐下,轻咳一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辆自行车吗?” 一听自行车,张兵眼睛顿时亮了,盯着姜明阳:“你啥意思?” 这年头,二八杠是风靡一时的交通工具,没有人不渴望。 但是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得要200块左右,相当于工人一年工资,并且还得要自行车票,所以即便县城里能骑上自行车的人也不多。 “我有个赚钱的门路,需要个帮手,想邀请你一块儿干。”姜明阳说明来意。 淘金这活一个人不好搞,两个人效率高一点,再者,虽然现在不是雨季,但河滩边上的地面很容易塌陷,两个人能多分保险,真遇见突发情况,也能有人拉一把。 至于为什么找张兵,因为他是老实人,其他那些狐朋狗友没一个靠谱的。 而且,他爹张大勇曾经给家里借过钱,人品没得说,老子是个正直的人,儿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岂料张兵闻言,马上就警惕起来:“姜明阳,你不会是想拉我去偷自行车吧?” 姜明阳顿时无语,白了他一眼:“你想啥呢,正经门路。” 张兵松了口气,但还是没完全放松警惕:“那你说,啥门路?” 姜明阳没急着说,先问了一句:“你爹在家不?” “去大队了。” 姜明阳这才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哪儿有黄金,咱俩淘金去,只要能弄上5克,你就能买辆自行车了。” “淘金?”张兵面露狐疑。 眼下淘金热还没开始,没啥见识的农村人对淘金这件事都很陌生。 “对,淘金。”姜明阳语气认真,“我前两天在县城认识个地质队的朋友,他跟我说了个地儿,在那发现黄金了!国营金矿的人年后就要去那边开采。” “那地方不远,趁着这两天还没彻底上冻,咱们去淘上点儿回来,到时候你就能成为咱村里第一个蹬上自行车的靓仔!” 张兵不知道啥是靓仔,但自行车他是真想要,做梦都想。 这种感觉就好比21世纪初,你在网吧看别人上网砍传奇一样,心痒难耐。 可他又有些犹豫,挠了挠头:“这事儿靠谱吗?” 姜明阳就不是个靠谱的人,他能有啥靠谱朋友?别回头再给自己带沟里去... “信不信随你。”姜明阳也不强求,说完他就站起身,拉开凳子做出要走的架势。 “你要不去我就找别人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第5章 我以后不干这种混账事 第5章我以后不干这种混账事(第1/2页) 眼见姜明阳要走,张兵顿时急了,一把从炕上窜起来,拽住他袖子:“哎!别别!我又没说不去。” 姜明阳回头看他:“那你到底去不去?” 张兵犹豫两秒,最终一咬牙:“去!” “行。”姜明阳重新坐回椅子上,“咱先说好啊,淘金这活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张兵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能让我骑上自行车就行!” 姜明阳笑了笑,这家伙身强力壮,的确是一把干活的好手。 “只要你听我的,自行车都是小问题。如果淘到金子,咱俩对半分,你没意见吧?” 张兵眼睛一亮:“对半分?你说的啊!” “我说的。”姜明阳很敞亮,同时也有自己的考虑。 再过几天河里就该彻底冻住了,后面就没办法再去淘金,得等到开春气温回升。 而张兵家有猎枪,这小子以前也跟张大勇进过山,对野外生存那一套比自家熟,回头还可以喊上他一起去打马鹿,那才是长期收益,现在要先让对方逐步信任自己。 得到姜明阳的肯定答复,张兵笑得嘴都合不拢:“那还有啥意见!咱们现在就出发?” 姜明阳摇头:“不急,得先准备一下。现在走,天黑前到不了河边。” “那啥时候走?”张兵很急。 “明天一早,你来我家找我。”姜明阳站起来,“你准备一下干粮、还有多带套衣服,河边那地方水冰,湿了得有换的。” “还有...”他视线看向炕上铺的那张羊毛毡,“找个剪刀来,把毡子剪一截下来。” 张兵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张羊毛毡,这还是他爹很久以前用粮食从牧民那儿换回来的,用好几年了,虽然有点脏,但真的很暖和。 “剪它干啥?”他心里有点打鼓,这可是家里的大件,整坏了多半要挨揍。 “淘金用。” 张兵还是有点犹豫,试探着问:“你家没有吗?要不剪你家的,你姐她们不会骂你。回头我少分点金子都行。” 看得出,这家伙挺怕他老爹。 姜明阳摇头:“我以后不干这种混账事。” “那你让我干?!”张兵脸都绿了。 姜明阳看着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继续忽悠:“你这个都埋汰成啥样了,再说张叔短时间又发现不了,等搞到金子,咱们买点物资再去找牧民换张新的。” “想想你的自行车。” 一听到“自行车”三个字,张兵顿时脸上又跟便秘似的,权衡再三,最终一咬牙:“行!剪!” “诶,这就对了。” 姜明阳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大丈夫不拘小节,一张毡子算啥?等你骑上自行车,春娇、凤霞她们还不得整天围着你转?” 这十里八乡的,除了自家二姐姜明月,就属李春娇和王凤霞两人最水灵; 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走路的时候两根辫子在背后晃,村里年轻小伙没事就爱往她们家门口凑。 张兵闻言,面部肉眼可见的极速变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瞎说啥呢!”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我以后不干这种混账事(第2/2页) 他嘴笨,平常也不会跟姑娘搭话,远远看见春娇她们就绕着走。 用他爹的话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但害羞,并不代表不喜欢。 这个年纪的小伙,哪个不是晚上躺炕上瞎琢磨? 姜明阳看着他那样儿,心里明镜似的,也不戳破,伸手比划了一下:“赶紧剪,就剪这么宽,完事我还得回去准备其他工具。” 张兵这回二话不说,从角落那个柜子里找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就是一大块,比刚才痛快多了。 “够不?不够再剪!” 姜明阳赶忙拦着他:“够了够了,再剪你爹回来该发现了。” 张兵这才停手,拿着剪刀跟那傻笑,也不知道是想到自行车还是想到春娇凤霞了。 姜明阳把毡子收起来,又叮嘱道:“淘金这事儿你别跟任何人说,咱们估计要去个两三天,你自己想个借口应付你爹。” “没问题,我表弟在兵团,我就说去找他玩两天。”张兵眨巴着眼睛,很快就找好理由。 现在地里也没啥活干了,本来就是猫冬的时候,他爹也不会多问。 “行吧,那我先走了,明天早点过来找我。”姜明阳说罢推门出去。 “好嘞,我送你!”张兵把剪刀往炕上一扔,跟着就往外跑,态度跟来时大相径庭,“那啥,明阳,你慢点啊...” 姜明阳心头暗自好笑,这家伙心思真的比后世大学生还单纯。 解决完张兵这边的事,姜明阳心情不错,低着头,嘴里哼着歌往回走。 虽然现在日子艰苦,但慢慢总会好起来的。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哎哟!” 一声惊呼,打断了姜明阳嘴里的歌声。 就在一个巷子拐角,他差点和对面走来那人撞上。 姜明阳抬头看清那人长相,瞬间虎躯一颤。 来人正是张兵他老子——张大勇,他拉着个架子车,车里装着两袋土豆。 “明阳啊,吓我一跳,你这是上哪去啊?” 张大勇这人长得就是那种国字脸,浓眉大眼,当过兵的人走路都带风,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 姜明阳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将手背到身后,脸上装着没事人:“哦,张叔啊,我没啥事儿,瞎溜达。” 张大勇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面露狐疑:“藏啥呢?” 姜明阳后背一紧,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啥。” “那个...张叔你忙着哈,我姐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就绕过架子车跑了。 直到跑出去几十米,姜明阳才将那张毡子塞进棉袄里藏起来。 ‘还好是叠起来的,张大勇应该没看出来吧?’ 身后,张大勇站在原地,看着姜明阳跟兔子似的蹿出去,脸上愈发狐疑,也没看清后者手里的东西。 “这小子...”他嘀咕了一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回到自家院门口,他吆喝一声:“兵子!来把土豆搬到地窖去!” 屋里,张兵正躺在炕上畅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听见他爹这一嗓子,浑身一颤… 第6章 准备工作 第6章准备工作(第1/2页) 回到家里,大姐姜明秋正蹲在院子里洗白菜。 每年入冬前,基本家家户户都会腌上一大缸子酸菜,够吃到明年秋收,是每顿饭必不可少的主角。 听见院门传来的动静,姜明秋抬起头:“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以前自家这个弟弟不到天黑不落屋。 “嗯,大姐你咋不进屋里洗,外面多冷啊。”姜明阳看着盆里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心里说不上来啥滋味。 大姐好像一年四季都有干不完的活,就没个休息的时候。 “在屋里洗还得往屋里端水、倒水,一开门屋里热气全放跑了,别再给妈冻着凉。” 姜明秋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又笑着问,“你饿了没?我把这点收拾完去给你做饭。” 姜明阳摇摇头,没再吭气,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将东西放好后,他来到近前蹲下:“我帮你洗。” 手刚伸进水里,一股冰凉的刺痛感从指尖窜上来,跟针扎似的。 姜明阳哆嗦了一下,拿起一颗白菜开始掰。 淘金的河水只会更冷,那都是山上的雪融化后流下来的,比这井水还凉。 姜明秋看着他那副表情,噗嗤笑了:“凉吧?” “快进屋去吧,就这点菜,姐一会儿就洗完了,回头你这手上再长冻疮。” 姜明阳没吭声,依旧低着头掰白菜叶子。 “明阳...”姜明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姐感觉你好像变了。” 姜明阳手上顿了顿,冲她露出个笑容:“以前不懂事,成天就知道惹祸,让你们操碎了心,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该担的责任得担起来,姐你休息休息,以后我来替你们遮风挡雨。” 姜明秋听完这番话,眼眶顿时就红了。 为了这个家,她真的付出太多太多,还不到二十岁就扛起重担,天天起早贪黑,忙完地里忙家里,累了没人能依靠,心里苦也没人能倾诉。 就盼着这个弟弟早点长大成家,她也算完成了父母的托付。 如今姜明阳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她心里五味杂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姜明阳用手背擦了擦她的眼角:“姐,别哭了,以后我肯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嗯,姐高兴,明阳终于长大了。”姜明秋抹去眼泪,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姜明阳不想再聊这种勾人泪水的话题,转而问道:“二姐呢?” “明月去捡梭梭柴了,入冬了得多备点柴火,不然煤不够烧。”姜明秋回道。 北疆的冬季漫长,光靠那点配给的煤根本撑不过冬天,家里条件好点的自己去县里买煤,没那条件的就出去寻点其他燃料来对付。 而梭梭柴这种长在戈壁滩上的灌木就是很好的选择,它不仅烧起来火旺,而且持久耐燃。 虽然这种植物是防风沙主力军,甚至后世国家为了保护生态,还会专门种梭梭树来防风固沙,但眼下这个年头显然顾不上环境问题,吃饱穿暖才是首要目标。 姜明阳点点头:“对了大姐,明天我要外出一趟,可能两三天才回来,你们别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准备工作(第2/2页) “你干什么去?”姜明秋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听要出去两三天,哪能放心。 “张兵要去帮他表弟干点活,叫我一起帮个忙,就在隔壁团场。” 姜明阳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没敢直接告诉大姐是去河边淘金,不然后者肯定不会同意。 “哦,去团场啊,那你去吧。”姜明秋神色稍稍缓和,张兵是个老实人,比弟弟那些狐朋狗友强多了。 “嗯,你帮我再准备点干粮呗,我怕跟人家那吃不饱。” 姜明秋笑了笑:“行,晚上姐给你烙几个苞谷面馍馍,多烙几个,带上慢慢吃。” “再装点咸菜。”淘金是个体力活,没盐分顶不住。 “好,坛子里还有辣疙瘩,我给你切点带上。” ... 将那一大盆白菜处理完,姜明阳来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挑了两截杨树干,打算用来制作淘金的工具。 他前世见过那些人在河滩上淘金,使用的方法是最原始的溜槽+金斗。 溜槽,就是用几块木板钉一个窄长的水槽,大概像鸡食槽子,只不过要更宽一些,长度有个两米左右,底下铺上毡子。 毡子上还要再压两根棍子,棍子每隔几十公分交错钉上小木板。 操作方法就是把溜槽高低放置在河床边,从高的那头铲沙子慢慢倒,同时另一人打水倒上去冲洗。 泥沙会顺着水流被冲走,而金子质量比较重,就会沉底附着在毡子上面。 那些小木板可以减缓砂石通过溜槽的速度,让金子有足够时间沉到毡子上。 等底部的毡子附着了一定量的金砂,就把毡子取下来,放在水盆里将金砂淘洗出来,再用金斗一点一点把杂质分离出去,最后剩下的就是金子。 姜明阳没亲手干过,但工序并不复杂,他以前看过别人是怎么操作的。 只是这玩意儿吧,跟台下看戏一样,看着容易,自己上手就是另一回事... 一直忙活到大姐喊吃午饭,姜明阳终于将需要的板子都解好。 午饭是土豆炖白菜,就着苞谷面窝头,白菜汤里还有几块油渣,都被大姐挑进张芸和姜明阳碗里了。 吃过饭,姜明阳继续干活。 花费两个多小时,才将一个造型丑陋,而且歪歪扭扭的溜槽钉好,好在底板足够平整,不影响使用。 接下来就是淘洗金子用的金斗了,它是一个v字形的结构,有点像过去米店里量米用的那种斗子,但更浅一些,底部是尖的。 操作的时候在水里来回晃,轻的泥沙会随着水飘出去,重的金子就沉在最底下,这一步也是最考验手法的。 力道重了,金子跟着泥沙一块儿冲走;力道轻了,杂质分离不干净,淘出来的还是废沙。 这些都得在实际操作中慢慢领会,光知晓理论没用。 等姜明阳将金斗做好,天也快黑了。 出去捡梭梭柴的姜明月回来,看着他搞出来的两个玩意儿,好奇地凑过来。 “你这是做来干啥的?” “不知道。”姜明阳擦了把脸上的汗,“张兵让我做的。” 第7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第7章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第1/2页) 80年代的农村,晚上是没啥娱乐活动的,吃过晚饭姜明阳便洗漱上床休息。 这土坯房虽然简陋,但炕是热的,被子虽然破旧,却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踏实。 鸡叫头遍,姜明阳醒了。 屋里还黑着,炉子里的火早就灭了。 冬天最痛苦的事,可能就是从被子里出来。 点燃煤油灯,穿上衣服,刚一推开门,冷风就呼呼的灌进来。 姜明阳紧了紧棉袄,轻手轻脚的来到院子里,发现东屋厨房透出微弱的亮光,进去一看,大姐姜明秋正在往灶里添柴。 “大姐,咋这么早起来了。” 姜明秋回过头来:“等着啊,姐给你贴两个饼子,马上就好,吃暖和了再走。” 姜明阳正想说别麻烦了,就听见院子外面有人在压低声音呼喊:“明阳!明阳!” 他闻声出来开门,院外正是张兵,这家伙还挺准时。 张兵举了举左手的铁锹,小声道:“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出发吗?” “先进来坐会儿。”姜明阳将他引到屋里。 大姐姜明秋正从锅里往外捡饼子,看见张兵进来,笑着说道:“兵子来了?吃早饭没?” 张兵看着碗里那浅黄色饼子,明显是掺了白面的,赶忙摇头:“明秋姐,我吃过了,吃过了。” 这年头每家细粮都有定量,掺了白面的饼子可是难得的食物,他哪好意思占这便宜。 姜明秋笑了笑,又拿来一个碗,装上一碗白菜萝卜汤,递到张兵手里:“这么早你上哪儿吃去,快坐下跟明阳一块儿吃点,暖和暖和再走。” “刚好烙的饼子,你俩一人一张。” 前两次家里实在拿不出钱给张芸买药,她求到张大勇了,人家二话不说就掏出来二十块钱。 张家虽然比姜家条件好一些,但也只是负担小点,同样地里刨食的庄稼人,能富到哪儿去。 所以这份情姜明秋一直记在心里,自然也就没拿张兵当外人。 张兵端着碗,看着里头飘着的几片白菜叶子和萝卜块,汤面上浮着几滴油星,喉结动了动。 他是真没吃。 天不亮就爬起来,怕吵醒他爹,蹑手蹑脚穿好衣服,挎上东西就往外溜,哪有工夫吃饭。 “我、我有....” “吃吧,还客气个啥。”姜明阳知道这家伙脸皮薄,直接把一块饼子放进他碗里。 另一块饼子姜明阳没舍得吃,放回灶台上,“大姐,我早上没啥胃口,这饼子留着给妈吃吧,我喝点汤就行了。” 姜明秋看着那块饼子,又看了看姜明阳,有些感动,小弟是真的懂事了。 “给你烙的你就吃,妈那儿我一会儿再给她做。” 姜明阳摇摇头:“我真不饿,喝点汤就行。” 他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又夹了块萝卜放进嘴里。 张兵在旁边看着,正准备往嘴里送的饼子停了下来,他赶忙将饼子撕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放进姜明阳碗里。 “一人一半,你、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吃。” 姜明阳笑笑,也没再多说,夹起饼子就往嘴里塞。 张兵见状也笑了,张开血盆大口,把剩下那半张饼子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嚼得吧唧吧唧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第2/2页) 还真别说,掺了白面的饼子,咬起来就是软乎,也不那么剌嗓子。 两人狼吞虎咽解决完早饭,姜明阳找来根绳子,将被子捆成个面包块,招呼张兵拿上院子里的工具,两人这就出发。 额尔齐斯河在东风公社的北边,差不多30公里的路程,正常走得6、7个小时,不过途中要翻过一座山梁,山路不好走,得再加点时间。 今天的目标就是能在下午赶到目的地,并且找块合适的地方挖个简易版的地窝子,要求不高,能稍微挡挡风就行。 至于淘金的地点就不用找了,锡伯渡上下80公里的河道全部都是金场,只不过有的地方含金量多,有的地方少。 姜明阳记得几个点位,前世有人一筛子下去就淘出好几粒金砂。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大亮了。 赶路的过程根本不无聊,因为张兵这小子话还挺多的,可能是因为两人渐渐熟络的缘故,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 “诶,明阳,你咋认识地质队的人了?” “他们工作好玩吗?” “其实我也想去县城上班,但是听说最差的建材厂都要花一百块钱才能进,还只是临时工....” 姜明阳有些奇怪,前世咋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话痨呢? 这年头国营单位的工作很吃香,几乎是铁饭碗,还是能传承那种,父母退休,子女可以顶替。 稳定的保障,是大多数华夏人一辈子的追求。 但能端上铁饭碗的基本都是非农户口,农村户口想进国营单位混个编制,条件很苛刻。 如果不是恰好碰见上头统一农村招工计划,就必须要经过省级政府的审批。 可以说如果没有特别的机遇,这条路比登天还难。 不过姜明阳对这种铁饭碗没什么兴趣,随着社会不断发展,三年后,也就是1986年,第一家破产的国营企业就会出现,后续更是会有大量有编制的正式工下岗。 这种铁饭碗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铁,还得是钱最实在。 但这话他没法跟张兵说。 “等淘金回来咱俩进山去打猎,保证让你比那些端铁饭碗的还风光,顿顿都能吃肉。” “真的?”张兵眼前一亮,停下脚步。 顿顿吃肉,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公社主任都做不到吧? 不过打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运气成分很大,张兵曾经跟着他老爹进山,连续好几天连只野兔都没打到。 “当然是真的,我知道哪里猎物多。”姜明阳信心十足。 “再加上你的枪法,咱俩联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许是张兵很久没得到过别人的认可,听完姜明阳的励志语录,他顿时感觉热血沸腾,攥着拳头大喝一声:“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喊完他自己先愣住了,挠了挠头:“这话咋听着怪怪的?” 姜明阳笑了,没解释,继续往前走。 张兵跟上来,又凑过来问:“诶,明阳,你咋知道哪里猎物多?你以前进过山?我也没见你拿猎物回家啊?” “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地质队的。” 第8章 兵子牛逼 第8章兵子牛逼(第1/2页) 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姜明阳和张兵走了快三个小时,那道山梁看着就在眼前,可走起来才知道有多远。 张兵累得直喘气,把肩上扛的工具换了换位置,嘴里嘟囔着:“明阳,还有多远啊?你不是说三十公里吗?我感觉走了八十公里。” 姜明阳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快了。” “你刚才就说快了,这都说了八遍了。”张兵跟上来,擦了把汗。 姜明阳没理他,年轻人就是猴急。 两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山脚下。 眼前这道山梁不算太高,山上全是石头和枯草。 翻过这道山梁,再走上一两个小时,就能到额尔齐斯河了。 “加油兵子,爬上山顶就能看见金子了!” 张兵一听到金子,原本疲惫的精神又亢奋起来:“真的?那赶紧走吧!” 说完就带头冲锋。 上山路不好走,全是碎石,一踩一滑。 张兵扛着一大半的工具,边爬边大口喘气,给他累够呛,没几下就又萎了。 姜明阳见状,眨了眨眼睛,说道:“兵子牛逼啊,就你这耐力,生产队的驴都比不上!” “还有你这核心力量,简直也太稳了!不像我还得用手扶着地。” “我想起来了,春娇好像说过喜欢体力好的小伙子,感觉完全说的就是你啊。” 张兵听不懂啥叫核心力量,但“牛逼”两个字他听懂了,这是在夸他,还有春娇... “你说真的?”他回过头,两眼放光。 姜明阳一脸认真:“当然真的,这我还能骗你?” 张兵咧嘴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把脸转回去:“那、那咱快点爬...” 原本迈不动的脚跟装了弹簧似的,蹭蹭往上窜。 姜明阳在后头跟着,心里好笑。 年轻真好啊。 两人爬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山顶。 张兵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工具往旁边一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歇、歇会儿,累死我了。” 上山的坡还挺陡的,爬上来的确不轻松。 姜明阳也累得两条腿打摆子,冷空气吸进肺里,呼出来全是白雾。 站在山顶,往北边看去。 一条灰白色的带子蜿蜒在远处戈壁滩上,那是额尔齐斯河。 不仅滋养着这片土地,也孕育着无数人的希望。 后世成千上万的淘金客在这里发家致富。 “看见没?咱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儿。”姜明阳指着其中一段拐弯处的河道。 张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瞅了半天。 “那地方有啥特别的?为啥那儿有金子?” “河拐弯的地方,水流变慢,金子容易沉下来,就跟筛沙子一个道理,轻的冲走了,重的留下来。”姜明阳解释。 这是当年看别人淘金时,一个淘金客告诉他的。 张兵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没看出来,明阳你挺厉害啊,还懂这些。” 姜明阳找了块石头坐下,拿出带的包谷面窝头。 “这都不算啥,关键还得靠你,没有你这壮身板,这金子指定淘不成,光这些工具我都拿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兵子牛逼(第2/2页) 张兵被他这么一夸,脸上有点发烫,但还是挺了挺胸膛。 “那可不,我这力气可不是吹的,待会儿到地方你就歇着,直接告诉我咋整就行了!” “呵呵,行。”姜明阳掰了一半窝头递给他,“先吃点儿。” 张兵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嚼着嚼着忽然说:“明阳,你以前可不这样。” “哪样?” “以前跟你说话,你爱搭不理的,跟谁欠你钱似的。” 姜明阳笑了笑,就着咸菜继续啃窝头。 张兵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现在挺好,咱俩能说到一块儿去了。” “等、等淘到金子,我请你去县里国营饭店下馆子。” “好!” 两人坐在石头上,把干粮吃完,又歇了一会儿。 “走吧,咱们尽量早点到地方,今天把准备工作做好,明天就能直接开干。”姜明阳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 戈壁滩上风沙很大,吹得满脸都是灰尘沙子,虽然环境恶劣,但是这地方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甚至还有比黄金更珍贵的矿物质。 早在几十年前,老毛子的地质队就跑到阿勒泰来寻找矿脉,他们一路沿着额尔齐斯河往东,最终在隔壁县发现了三号矿脉,也就是著名的可可海矿脉。 那里产出的矿石中包含锂、铍、钽、铌、铯这些十分稀有的元素,老毛子在当地雇了很多老百姓给他们干活,挖出来的矿石直接就运走了。 当时也不知道这些稀有矿石是干啥的,直到后面才搞清楚,原来是造蘑菇云的。 所以后来几十年里,可可海也被列为国家保密单位,那整片区域都被划归为军事管理区。 不过事儿有些年头了,那时候姜明阳都还没出生,也是后来在鸟市打工,遇到一个隔壁县的工友讲给他听的。 戈壁滩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两人闷头赶路,终于在下午来到河岸边。 河水比想象中宽,水流不算急,哗哗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格外清晰。 河滩上全是卵石,大大小小,铺出去几十米宽。 张兵把工具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走这么远的路,真比上一天工还累。 “到了...终于到了...” 姜明阳将身上的被子、干粮放在石头上,往前走几步,蹲下来抓起一把河滩上的沙子,在手里捻了捻,又往河里看了看。 “咋样?”张兵见状赶紧凑过来,“有金子没?” 姜明阳在河水里冲了冲手,水是真的刺骨冰凉,“即使有金子,也不可能抓一把就有啊。” “别急,相信我,这趟肯定不白来。咱们今天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好,听你的。”张兵点点头。 姜明阳环顾四周,观察片刻后,指着不远处一个背风的土坡,“去那边看看,合适的话这几天就睡那儿,把铁锹拿上。” “好。” 张兵解开捆工具的绳子,拿上带的两把铁锹跟上来。 “明阳,你说这戈壁滩上会不会有狼啊?我头两天听说有人在山里遇见狼了.....” 第9章 意外之喜 第9章意外之喜(第1/2页) 土坡背风的一面还算平整,姜明阳围着转了一圈,用脚踩了踩地,挑了块稍微干一点的地方。 “就这儿,挖吧。” 他拿起铁锨,先下了第一铲。 这几天地面还没上冻,而且表层这几十公分都是砂土,挖起来还挺轻松的; 要是再过一阵彻底进入冬季,地面会冻得跟铁板似的,一锹下去只能留个白印子,那可就真没法挖了。 张兵也拿起铁锨,跟着挖起来。 早先年,第一批来边疆的兵团军垦战士、支边青年,还有石油工人,住的就是这种地窝子。 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房子住,也没砖瓦这些材料,只能就地挖坑。 方法也很简单,挖个两米多的深坑,人站在里面不露头就行,长宽三四米到七八米不等,小的十几平米,大的三四十平米。 坑中间竖几根木桩,当柱子,柱子上架横梁; 顶上铺芦苇把子、柳树枝,再来上一层干草保温,最后抹上一层麦草和泥巴,进出通道就再挖个斜坡,这就是一个完整结构的地窝子。 哈萨克族牧民住的冬窝子也跟这个差不多,他们夏季在山里草场放牧,冬天气温下降,就会赶着羊回到固定的冬季牧场,住进冬窝子。 牧民的冬窝子里面更加讲究,除了炉子和炕,还会留出羊羔的位置,甚至有人会把母羊牵进屋里接羔。 他们一整个冬天都会住在冬窝子,外面风雪再大,里面也暖烘烘的。 不过姜明阳他们没时间搞那么大工程,也没那些材料,只能先挖个简易版的,能躺下两个人,挡挡风就够。 等明年开春再来,住的时间长,可以好好完善一下。 挖了好一阵,直到太阳快落山,终于挖出个大致雏形。 半米深,两米多长,一米多宽,勉强够躺两个人。 姜明阳直起腰,看了看天色。 “兵子,你上附近捡点柴,一会儿生堆火。” 不论是取暖还是防狼,火堆是野外必不可少的。 “行。”张兵把铁锨放下,往戈壁滩上去找柴。 “别走远了啊!”姜明阳叮嘱一句,继续用铁锨把坑壁拍实,完事又将周围清理一番后,回河滩边去拿装备。 来的路上在河边弄了一捆干芦苇,铺一层在地上就当床垫了。 坑挖得不算深,躺下去跟睡在棺材里似的,但好歹能挡风,总比睡在露天强。 晚上再盖上被子,应该能顶得住。 不一会儿,张兵抱着一捆梭梭柴和红柳枝回来了。 他将柴丢在地上,指着不远处说道:“那边还有好些,我再跑一趟,不然晚上不够烧。” “行,去吧。” 姜明阳把装备全搬过来,又到河滩边捡来几块大石头,在坑里围成一个圈,准备当炉灶用,也可以起到防火的作用。 他还从家里带来个搪瓷盆,就是农村家里最常见那种,盆底还有两个‘喜’字的图案。 既是淘金冲水的工具,也能用来烧开水,不过这回用完估计也废了。 准备工作做完,姜明阳在石头灶里架好柴火,掏出带来的一盒火柴开始生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意外之喜(第2/2页) 芦苇絮点燃,引着梭梭柴的枝干,火苗很快就窜起来。 “明阳!明阳!” 姜明阳正在阙红柳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张兵的呼喊。 他心头一紧,以为这家伙出啥事了,抄起地上的铁锹就往那边跑。 跑出去几十米,就看见张兵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手里拎着只灰不溜秋的东西,正冲他使劲挥手。 “明阳!你看这是啥!” 姜明阳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只野兔! 脖子那还有血。 “哪来的?” “刚才捡柴的时候,我看见它在草那儿蹲着不动,就拿石头砸了一下,嘿,没想到还真打着了!” 张兵兴奋得手舞足蹈,“今晚有肉吃了!” 北疆这边野兔有两种,分别是草兔和雪兔。 草兔就是张兵手上这种,一般生活在戈壁和草原地带,是分布最广的野兔,有水源的地方比较多,它们就靠吃各种草根生存。 这玩意智商基本为零,以前张芸捡到那只自己撞树上晕过去的也是草兔。 还有另一种雪兔,主要生活在森林和河谷里,那家伙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上皮毛的颜色会随着季节变化。 冬天会变成白色,跟雪地融为一体,夏天又变成褐色,堪称完美适配大自然。 “牛逼啊兵子!”姜明阳竖起大拇指。 张兵挠了挠头,嘿嘿直笑:“运气,运气。” 姜明阳接过野兔掂了掂,不算大,两公斤多,也够两个人吃一顿了。 两人回到坑边,姜明阳从布包里找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拿给张兵去河边剥皮清理。 这把刀是之前在供销社买的,花了一块八毛钱。 至于为啥买这没用的玩意儿,还要从段二狗说起。 当时段二狗他哥从外地回来,带了把英吉沙小刀,造型可好看,刀把上还有宝石。 段二狗拿出来显摆给姜明阳眼馋得不行,但他买不起,也没地方买,于是找大姐要了两块钱,去供销社买的这把水果刀... 张兵手法很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把皮剥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跟他爹学过。 “这张皮拿到供销社能卖五毛钱。” 姜明阳看了一眼那张皮,剥得确实完整,就头上有个小口子,不影响。 他再次竖起大拇指,不放过任何一个夸赞的机会:“牛逼啊兵子,还得是你!” 如何获得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忠诚,不仅要让他赚到钱,尊重、情绪价值方方面面的都得给到位。 尤其是张兵这种愣头青,你带他赚钱,他会很感激你,你把他当回事,他能帮你挡刀子。 张兵被夸得脸都红了,嘴上说着“这有啥”,实则心里暗自得意。 将秃子开肠破肚后,张兵先拿回火堆去烤,姜明阳则留下清理现场。 把内脏全扔河里,血迹也要冲洗干净,万一给狼招来就不妙了。 火堆旁,张兵用两根红柳枝把兔子串起来,架在火堆边上慢慢翻烤。 他眼巴巴的盯着兔子,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第10章 金子 第10章金子(第1/2页) 姜明阳清理完回来,在火堆旁坐下,看着张兵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 “好久没吃肉了?” “那可不,上次还是我爹战友来,提了一公斤五花肉。”张兵对于吃肉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这个年代的人,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肉。 过年能割点肥肉炼油,剩下的油渣就是小孩儿最好的解馋零食。 所以能逮上只野兔吃,那绝对是过年了。 烤了一会儿,肉开始冒油,滴在火里滋滋响,有肉香味飘散。 勾得张兵不停吞清口水。 要是这时候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面就更香了。 又折磨一段时间,肉终于烤得差不多了。 张兵眼睛直冒绿光,也不怕烫,直接用手抓着扯下来一条腿。 姜明阳原本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没想到这家伙拿着那条兔腿,先递到他面前。 “呼、呼、给,明阳你先吃。” 姜明阳看了他一眼,也不矫情,笑着接过:“好,谢谢。” “嘿嘿,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要不是跟你出来,我上哪儿吃这好东西去。” 张兵傻笑着,抓起另一条腿,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啃得满嘴流油。 姜明阳也咬了一口,焦黄色的兔肉看着很香,红柳羊肉串前世吃过无数次,但红柳烤野兔肉还是第一回。 说实话,肉有点柴;而且这次出来没带任何调料,导致野兔肉的土腥味没压住,口感只能说一般般。 不过总比啃那邦邦硬的窝头好多了。 两人坐在火堆边上,把那只兔子吃得干干净净。 张兵连骨头都嚼了,嗦得滋滋响。 吃完,张兵往芦苇杆上一躺,翘着腿,舒服的拍着肚皮。 “明阳。” “嗯?” “你说能带我天天吃上肉,是真的吗?” “必须真的。” .... 早上姜明阳是被冻醒的。 火堆早就灭了,只剩一堆灰烬。 旁边的张兵蜷成一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姜明阳没叫他,自己先爬起来。 外头天刚蒙蒙亮,戈壁滩上灰蒙蒙的一片,远处的山梁还隐在晨雾里。 北疆最美的景色在夏季,那个时节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牛羊成群,随便往哪儿一望都跟漫画里似的。 冬天就要差点意思了,而且冷;洗澡、上厕所、早上起床,这三件事都很痛苦。 姜明阳走到河边,捧了把水洗脸,河水冰凉刺骨,整个人一下子清醒。 回到坑边,把火重新生起来,再烧上点开水。 虽然河里的水是融化后的雪水,看着还挺干净,但也不能直接喝生的。 牧民养的牲畜、野外动物会在河里拉屎撒尿,不烧开就喝,轻则拉肚子,严重的还可能得包虫病。 火势渐旺,驱散些许寒意。 张兵听见动静醒来,眯着眼从被子里探出头。 “天亮了?” “嗯,起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开始干活。” 张兵揉揉眼睛爬起来,缩着脖子凑到火边烤手。 等搪瓷盆里的水烧开,两人分别灌满一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金子(第2/2页) 喝完热水,吃了点干粮,两人收拾好东西,往河边走。 太阳刚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明阳,咱从哪儿开始?” “先前那边试试。”姜明阳指着前方,那里正好是弯道的内侧。 张兵扛着工具,跟着姜明阳往那边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到地方,姜明阳蹲下来,抓起一把沙子瞧了瞧,虽然也看不出个啥名堂。 “就这儿吧。” “好。”张兵把工具往地上一放,搓搓手,有点兴奋,“咋弄?” 姜明阳把溜槽平放在地上,其中一端底下垫一块大石头,调整好坡度,又铺上毡子,压上那两根带小木板的棍子。 “先把这片区域的鹅卵石清理掉,你负责铲沙子,我负责倒水冲...”姜明阳大致讲了一遍淘金流程。 其实他还见过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将溜槽放在水里,只需要不断往里面铲沙子就行,能提高不少效率。 但是这条河的水流很急,而且大部分区域水深都能淹到膝盖,那种方法有点行不通。 姜明阳本来就没啥经验,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按照笨法子整了。 说干就干,两人很快将周围这一片的鹅卵石扒拉到一边,然后一锨一锨往溜槽里铲沙子。 姜明阳蹲在岸边,用搪瓷盆舀水,慢慢往溜槽里冲。 浑浊的泥浆顺着溜槽往下流,沙子和细小的石子在那些挡板之间打转,最后从另一端滚落,那些有可能蕴含金子的黑砂则会被毡子吸附。 两人配合着,一锨一锨,一舀一舀,中间还要清理溜槽上卡住的石头。 就这样来回搞了半个小时,姜明阳有点顶不住了。 他发现蹲在岸边舀水根本不方便,老是蹲下、起身、转动身子,腿和腰很容易就酸了。 难怪那些淘金客都要穿水裤站在河里提水。 但是他们现在装备很简陋,没有任何防护,这个天气下水,恐怕坚持不到十分钟腿脚就冻木了。 “兵子,接力,接力!” 姜明阳捶打着腰杆,这活看别人干简单又轻松,真等自己上手了,才能体会这其中辛苦。 张兵接过搪瓷盆,蹲到岸边学着他的样子舀水冲沙子。 姜明阳抄起铁锨铲沙子,两人轮换着干。 又干了个把小时,饶是天天干活的张兵也顶不住了,站起来捶腰。 “兵子,先歇会儿,我看看这地方出货量咋样。” 姜明阳把溜槽底下铺的那层毡子取下来,接了盆水,把毡子放在水里来回晃。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层黑砂从毡子上脱落,轻的杂质飘出去,重的沉在盆底。 晃了几十下,姜明阳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将毡子取出来扔在一旁。 等盆子里的黑砂沉淀下去,他把水慢慢倒掉,盆底剩下一小撮黑乎乎的细沙。 “金子!真有金子!明阳!”姜明阳还在观察,旁边的张兵已经激动的大喊起来。 他指着盆底那一撮黑砂里夹杂的几点亮光,“你看!这是不是金子?!” 姜明阳眯着眼睛细看,确实有几粒比芝麻还小的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咧嘴一笑:“是金子,别急,把那个淘金斗拿来。” 第11章 收获 第11章收获(第1/2页) 姜明阳接过递来的金斗,顺着点水把盆里的黑砂倒进去,接着寻了一处水流最平缓的位置,蹲在岸边,缓慢的将金斗稍稍沉入水面。 然后就进入到淘金最关键的步骤,淘洗。 他抓着金斗两侧边缘,让水面刚好没过斗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晃动手腕,尝试着淘金客说的那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晃一下,停一停,再晃一下。 就像是在筛米,但又不完全一样。 姜明阳的动作生疏得很,第一下晃得重了点,差点把金斗里的黑砂全泼出去。 他赶紧稳住,第二下轻了些,泥沙散开一点,但没出去多远,还在金斗里。 张兵蹲在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比实际操作的姜明阳还要紧张。 不过他虽然不咋沉得住气,但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不该说话的时候绝不开口,生怕打扰到姜明阳。 一圈,两圈,三圈... 接连晃动几十下后,姜明阳似乎找到一点点感觉,金斗里的泥沙被水流带着一点点飘走。 别人可能只用几分钟就能完成这个环节,他愣是搞了好半晌。 最后金斗底部的泥沙都被冲走,只剩下小拇指那么一撮黑砂,也被淘金客称为精矿。 它里面包含砂金和各种重矿物质。 将这层精矿均匀铺开,能清晰看见一些闪闪发光的金片,这种用手都捏不起来。 此外,还有七八粒黄澄澄的小点,其中三颗有米粒那么大,剩余的也就差不多芝麻大小。 虽然早就知道这里有黄金,但真正捏在手里的时候,姜明阳还是不由得开心。 他把金斗里的水滤干净,冲张兵招呼:“手掌摊开!” “哦,哦!”后者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掌摊开,伸过来。 姜明阳把金斗微微倾斜,将那一小撮精矿和几粒砂金刨在张兵手心里。 张兵眼睛直勾勾盯着手心那一小撮东西,大气都不敢喘,仿佛怕给这些金子吹跑掉。 “这...这都是金子?” 姜明阳从兜里掏出个装药用的小玻璃瓶,这是他来之前专门找的,洗干净了带着。 “嗯,先把这些砂金挑出来,剩下那一撮得带回去慢慢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缓慢的捏起一粒粒砂金,装进玻璃瓶。 等全部装完后,盖上瓶盖,放在耳边摇了摇,能听见那几粒砂金在瓶子里叮叮当当地响。 张兵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手里的小瓶子移开过,喉结又动了一下,试探着问:“明阳,这些金子能值多少钱?” 姜明阳想了想,回道:“刚才这些估计有0.1克左右吧,现在黄金具体多少钱我不太清楚,但怎么着一克也不会低于30块钱。” “也就是说,瓶子里这些起码3块钱。” “啊?才3块啊?” 一听忙活半天才3块钱,张兵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姜明阳斜眼瞥向他:“咋的?3块钱还嫌少啊?人家国营厂的工人一个月才不到三十块,就这么会儿功夫,你都顶得上人家干两天了。” “不是,我不是嫌少。” 张兵急忙摇头,略带扭捏的说道,“买自行车起码要200块...咱带的干粮也就够吃三四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收获(第2/2页) 姜明阳笑了笑,收起小玻璃瓶,又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伸到张兵手跟前,“装进来。” 张兵小心的将手心里的那撮精矿倒进布袋子里。 姜明阳把布袋口扎紧,掂了掂,又塞回棉袄口袋里。 “放心,咱这才刚开始,业务不熟练,效率有点慢,多搞两次速度就上来了。” 他站起来,拍拍张兵的肩膀,“而且咱又不是每回都只能淘到这些,万一下把直接给你来个几十克呢?” “真的?!”张兵被他这么一说,眼睛瞬间又亮了。 “绝对保真。” 姜明阳这话还真不是安慰,对于私人淘金客,或者小淘金团队来说,一个地方的含金量保证的是收益下限。 至于上限,就全看个人命数了。 前世就在这附近,有一对冀省来的夫妻,淘金时挖到一块半斤多重的狗头金! 第二天拿到金老板那一称,当场卖了一万多块,工具衣服啥都不要了,当天就往老家赶。 那时候一个县级干部的年工资也不过千把块,这一坨金子直接让他们成为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消息一散播开,整个阿勒泰的淘金客立马又多出好几倍。 还有一个夏天在山谷里放羊的牧民,就在溪边洗个手,就捡到一块大几十克的狗头金,现在还跟地质博物馆里放着。 这人呐,有时候真得信命... 真见着黄金后,两个人干劲儿更足了,连中午吃饭都舍不得歇,就着凉水啃了几口窝头,又接着干。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斜。 张兵的铁锨就没停过,一锨一锨往溜槽里铲沙子,累得满头大汗也不停。 姜明阳同样如此,即便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却仍旧咬牙坚持。 兵子是为了自行车。 他是为了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带老娘去城里医院看病。 毕竟今年能淘金的时候就剩这么两天了,如果不抓住机会,等河里上冻再想搞,就得要到明年开春才行了。 两人都为了各自的目标努力着。 太阳彻底落山时,姜明阳将最后一盆水冲进溜槽,站起来锤锤腰杆,疼得直咧嘴。 “兵子,收工!” “好。” 张兵点点头,指着还没取下来的毡子,“这个咋办?” “就跟这儿放着吧,又丢不了。” 姜明阳拿着盆,招呼张兵把两把铁锹带上。 这玩意儿睡觉必须得放手边,万一真遇见狼也能防身。 两人回到地窝子,姜明阳把火生起来,张兵坐在旁边,爱不释手的数着小玻璃瓶装的金子。 “明阳,这里面有多少黄金?” “估摸着有一克多吧,不到两克。”姜明阳撅着柴回道。 后面速度加快许多,他淘洗的手法也逐渐摸到些门道,效率大大提升,主要还是这地方含金量真高。 熟能生巧,相信明天会更快。 其实一天能淘到两克黄金也不少了,前世这条河边,人家五六个人的小团队,一天可能也才搞个一两克。 第12章 狼! 第12章狼!(第1/2页) 夜晚的戈壁滩很安静,没有其他光源干扰,天空中的星星看得特别清楚,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天空。 火堆中的木柴时不时噼啪响一声,火星子溅起来,又落进灰里。 姜明阳枕着右手,望着满天星星,心里琢磨着下一步搞钱计划。 叫张兵一起进山打猎是条不错的路子。 但有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家里没枪,张兵家里也只有一条56式。 不过这年头家里有枪的人不少,可以想办法搞一条。 前些年跟老毛子关系紧张,每个生产大队都设立了民兵连,下面生产队的民兵排都配发的有枪。 农闲的时候要训练,大多数人都摸过枪。 可以说这时候人,拿起锄头是种地的农民,扛上枪立马就能化身保家卫国的战士。 后来局势缓和,枪虽然收回去一部分,但不少人家还留着,特别是那些老猎户,还有张大勇这样的转业军人。 此外,像林业局知青商店、县里的供销社、兵团团场商店也都有枪卖,不过都是气枪、猎枪。 价格不便宜,还得要开证明。 黑市上自然也有,种类还不少,甚至有从边境上流过来的。 但那种枪来路不明,或许会带来麻烦。 总之渠道很多,有钱就能搞到。 除了打猎之外,等过几天上冻了,还可以去捕鱼。 北疆渔业资源非常丰富,隔着村子几公里外就是北疆最大的淡水湖——乌伦古湖。 里边盛产鲤鱼、鲫鱼、五道黑,冬天湖面冻得结结实实,可以在冰面上凿洞下网。 生产大队每年都会组织冬季捕鱼,这个传统从60年代初就开始了,听说阿勒泰的领导还专门派人去东北那边学习拉网技术。 但那都是集体行动,打到鱼要统一交到队里,再按工分分给社员,轮到个人手里,能分个十条八条就不错了。 姜明阳想的是自己干,他知道乌伦古湖哪个位置鱼多,知道怎么捕鱼,也知道拉去县里能卖给谁。 不过这事儿跟淘金一样,得偷摸着去。 从政策上来讲,渔业资源还是集体的,个人不能想捕就能捕。 被发现就是挖那啥墙角,工具给你没收不说,一顿批评少不了。 但有一点好处就是乌伦古湖就跟村子旁边,平常出没的也都是村里人,就算真被发现了,大家乡里乡亲的也不会乱说。 而且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止姜明阳一个,他知道有好几个人都在偷摸捕鱼。 没办法,条件太艰苦了,看着家里孩子一个个骨瘦如柴的,哪个父母能忍心。 “哎~批评就批评吧,不罚款就行。” 姜明阳想得很开,万一倒霉真被抓住,了不起丢点脸面,又不会少块肉。 脸面这东西是富人才讲究的,穷人哪有资格要脸。 能在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多搞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比啥都强。 脑海中思绪万千,想着想着,姜明阳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 也就是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土坡后面好像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土块滑落。 姜明阳睡眠很浅,瞬间就睁开眼睛,手已经摸到旁边的铁锨。 他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坡后面走动,踩得碎石哗啦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狼!(第2/2页) 姜明阳立刻警觉,慢慢站起身,盯着土坡的方向,同时用脚刨了几下张兵。 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还在舔嘴唇做着美梦。 姜明阳瞪眼又踹了他一脚。 “兵子!” 张兵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嘴里嘟囔着:“咋...咋了?” “别出声。”姜明阳压低声音,指了指几米外土坡那边,“有东西过来了!” 张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啥也没看见。 但很快,他也听见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握住旁边的铁锹。 “是,是啥东西?” 姜明阳摇摇头,没回答。 两人就这么半蹲在坑里,盯着土坡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土坡顶上,忽然冒出两个绿幽幽的光点。 四个。 六个。 三双绿幽幽的光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霎时间,姜明阳头皮发麻,手心开始往外冒汗。 “我草!狼!”张兵也惊得一激灵。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狼,可不同于以往,这回他手里没枪。 “明,明阳,咋整....” 明明他才应该是那个经验更丰富的人,却下意识的问姜明阳该咋办。 不知不觉中,姜明阳在他心里的地位发生变化。 冬天的狼最为凶狠。 夏天山里猎物多,狼如果吃饱了,兴许还不一定主动攻击人。 冬天不一样,雪盖了草,猎物变少,狼饿急了眼,什么都敢咬,甚至跑去袭击牧民的羊圈。 短暂的惊慌后,姜明阳迅速冷静下来,他提前设想过会在野外遇到这些东西,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别慌!去生火!再生堆火!” 姜明阳两只手攥紧铁锹把,死死盯着那几双绿幽幽的眼睛,防备着它们突然窜过来。 “好,好!” 张兵也稳定下来情绪,转身来到火堆旁,抓起几根梭梭柴,在坑洞上方冲土坡的方向又生起来一堆火。 两堆火把坑边照得通亮。 那几双眼睛就在土坡上徘徊,既不靠近,又不退去。 姜明阳咽了咽口水,依旧紧张的跟它们对峙。 “兵子!把那个搪瓷盆拿起来敲!” 张兵愣了一下,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立马照做,抓起那个搪瓷盆,拿着铁锨就往上敲。 咣——! 咣——! 刺耳的声音在戈壁滩上炸开,那三头狼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齐齐往后退去几步,但没有离开。 这方法也是姜明阳前世听那些淘金客聊天时讲的。 野外淘金遇到狼是常有的事,这畜生一怕火,晚上休息火堆一定不能灭。 再有就是看见狼不能哆嗦,不能背对它,更不能逃跑。 一旦让它感觉到你怕了,马上就会发动攻击。 要尽量搞出大动静,气势要足,这样它就不敢轻举妄动。 前世有很多新手,光听说阿勒泰金子多,看见别人发财了,也跑过来往山里钻,连最基础的野外生存常识都没有; 结果冻死的、被洪水卷走的、被狼、野猪咬死的,每年都能听说类似的事情发生。 第13章 白马公主 第13章白马公主(第1/2页) 两人、三狼在戈壁滩上对峙,气氛紧张。 敲击搪瓷盆的声音“咣咣”响个不停。 张兵咬了咬牙,发狠道:“要不咱俩跟它们拼了?有铁锨呢!我一锹拍死它个狗日的!” 姜明阳没吭气,警惕前方的同时也在观察四周。 狼这畜生是会玩儿战术的,保不齐它们还有队友藏在暗处,等着从背后偷袭。 “别冒险,反正咱还有柴,它们不过来就耗着,等天亮再说。” 夜间人类的视力远远不如狼,真拼命也不要在晚上。 而且,只要自己这边不露怯,那些畜生多半僵持一会儿就会离去。 狼是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们会权衡利弊,如果认为捕猎代价太大,就会放弃。 现在自己这边有两堆火,有铁锨,气势也足,狼群摸不清底细,不敢轻易动手。 “好吧,听你的!”张兵继续敲着搪瓷盆,神经紧绷。 姜明阳时不时的上前两步,挥动铁锹,大声呵斥,吓唬对面的三只狼。 那三只狼个头都不小,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公斤,跟成年哈士奇体型差不多大。 面对姜明阳的恐吓,其中两只倒是会往后缩缩; 但中间那只好像是个愣头青,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就这么僵持了快二十分钟,姜明阳嗓子都要喊冒烟了,这群畜生还在周围转悠,就是不肯走。 说实话,这么一直神经紧绷,真的挺累人。 就在姜明阳寻思着是否应该改变策略时,异变陡生.. 砰——! 毫无征兆下,一声枪响在戈壁滩上炸开,盖过了张兵敲击搪瓷盆的声音。 十几米外,那只愣头青狼身体一个趔趄,挣扎着往前挪动两步,然后无力的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一摊鲜血将地面染红。 另外两头狼嗷的一声,听见枪声像是吓破了胆,扭头就跑,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姜明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浑身一颤。 张兵下意识的停下手里动作。 两人面面相觑,搜寻着枪声来源。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月光下,一匹白色的马从土坡后面绕出来,马上坐着个人,身形纤细,看不清脸。 马在那只狼尸体的位置停下,骑马之人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一把枪。 她踢了踢那头狼,确认死透了,才抬抬头看向姜明阳二人。 “你们没事吧?” 声音挺清脆,是个女的? 姜明阳回过神来,心中诧异,和张兵对视一眼,迎上前去:“我们没事,谢谢你。” 近距离下,终于看清来人长相。 月光照在她脸上,居然是个年轻姑娘。 应该跟姜明阳他们一般大,五官很立体,鹅蛋脸,眼睛亮晶晶的,乍一看有点像前世那个叫‘佟丽娅’的明星。 她穿着件皮袄,踩着靴子,头发梳成一根根小辫子,辫梢上还系着彩色的线,看上去带着点草原姑娘特有的那种野性。 张兵仅仅看了两眼就脸红的低下头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白马公主(第2/2页) “不用谢。”那姑娘摆摆手,同时也在打量着姜明阳二人,“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在这里?” “淘金的,我们晚上在这休息,结果遇到狼了。”姜明阳索性实话实说。 他从对方这身打扮猜测,眼前这姑娘多半是附近牧民,知道也没关系。 “淘金?”姑娘眉毛挑了挑,又看了一眼那个地窝子和两堆火,“你们胆子挺大的,这地方经常有狼出没,我们转场过来这几天,已经打死4头了。” “呵呵,没办法。”姜明阳笑了笑,也没多解释,目光扫了眼姑娘手里的枪。 那应该是一把53式步枪,属于解放军装备的第一种国产制式步枪。 政府给牧民们发放枪支,用于保护牲畜,防范狼群,这是从50年代就有的政策,一直延续到现在。 姜明阳不清楚刚才那枪是在多少米外开的,但能凭借微弱的月光,一枪撂倒这头狼,这姑娘的枪法有两把刷子,而且胆色过人。 “你们一直在这里吗?有没有看见一头羊?棕色的。” 姑娘说着往火堆边走去,像是要检查什么。 姜明阳怔了怔,随即明白她的心思,任由她在地窝子转了一圈。 “我们没看见羊,你的羊丢了?” 姑娘点点头,扫视完又走回来,“嗯,今天傍晚丢的,我在附近找羊,听见你们这里有声音就过来了。” 牧民冬季储备的草料有限,所以下大雪前,他们白天会让羊群在外面自己找些草吃,天黑再赶回羊圈。 没想到人家找个羊还凑巧帮自己二人解了围。 张兵好不容易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一迎上那姑娘的目光,又赶忙再次低下头看自己脚尖。 姜明阳见状,心里好笑,开口道:“要不我们帮你一起找找?”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姑娘摇摇头,“这附近我都已经找过了,现在要去另一边,你们没有马,找起来不方便。” 姜明阳闻言,也不再勉强。 姑娘翻身上马,指着地上那只狼的尸体,“这个就送给你们了,再见。” 姜明阳知道牧民不吃狼肉,没想到她连狼皮都没要,想来是着急去找羊。 这一张完整的狼皮,拿到供销社能卖十几块呢,比野兔啥的值钱多了。 见姑娘转动缰绳,他赶忙问:“你的冬窝子在哪?” “我们是东风公社村民,狼皮我帮你卖了,回头换些茶叶和盐给你送过去。” 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指着西北方向,“就在山那里,有条干山沟,我们家冬窝子就在山沟里,你来了就能看见。” “你如果给我送茶叶来,我请你吃羊肉。” 姜明阳笑着点头:“行,记下了。” 姑娘不再多言,一夹马肚子,白色的大马扬蹄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兵子,给这狼皮剥下来。”姜明阳招呼一声,蹲下去翻动那只狼的尸体。 等了两秒,依旧不见动静。 抬起头一看,只见这家伙还站在原地,脖子伸得老长,盯着人家消失的方向。 第14章 能买自行车了! 第14章能买自行车了!(第1/2页) “可惜了,被打了个窟窿眼,不然这张皮肯定能卖15块钱。” 张兵将那张剥下来的狼皮铺在地上,满脸心痛的样子。 姜明阳笑而不语,把河滩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狼的尸体直接扔河里了。 狼肉又酸又柴,还有股子异常强烈的膻味,即便如今这个缺肉吃的年代,也没几个人能接受那味道。 收拾完狼皮,他又拿着铁锹将土坡上那摊血掩埋,防止再招来其他野兽。 忙活完后,两人躺在地窝子里,张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阳,你真要去给她送茶叶?” “嗯,不都答应人家了。”姜明阳闭上眼,随口应了一声。 狼是人家姑娘打的,还帮自己两人解了围,这狼皮于情于理都该属于人家。 牧民住的地方一般比较偏远,还要忙着放牧,通常每年就卖羊的时候去一两趟公社收购站,顺便买些必要的生活物资。 所以盐、茶叶这些,对于喜欢喝奶茶的牧民来说是必需品,冬天大雪一封,几个月出不来,这些东西愈发珍贵。 姜明阳想着多送点茶叶盐巴过去,算是还个人情。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顺便交个朋友,以后方便交换点物资啥的。 牧民天天在山沟里转,能捡到不少宝贝; 像鹿角这种东西,他们捡回去可能就是当个装饰品,但县城的药材公司收购价格很高,一副大几十、甚至上百块。 用茶叶跟他们换这些,他们是很高兴的。 还有羊肚菌这类山货,牧民不吃,他们也不捡,不过天天在山里转悠,肯定知道哪里有。 这些都是搞钱的路子。 但前提就是得先交朋友。 牧民平常跟外面的人接触不多,加之某些原因,内心其实还是有一定防备心理。 可一旦他们真的认可、信任你,那你就会发现牧民非常淳朴,你对他们好,他们会记在心里。 不仅不会坑你,还害怕让你吃亏。 张兵在旁边翻来覆去好半天,又开口:“那...那我能跟你去不?” “咋的,又看上人家姑娘了?”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她家的羊找到了没...” 姜明阳哪里还看不穿他那点小心思,“行,行,看羊,看羊,你想去就去呗。” 张兵嘿嘿笑了两声,翻了个身,老实了一会儿。 没过多会儿,他又翻过来。 “明阳。” “又干啥?” “都这么晚了,你说她找到羊了不?” 姜明阳无语,懒得搭理他。 夜里再无事发生,那两只狼亲眼目睹大哥惨死,应该是被吓破胆,没敢再来。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了。 简单垫吧垫吧肚子,两人回到昨天淘金的位置。 还是重复的流程,姜明阳把昨晚没来得及淘洗的毡子取下来,放进水盆里。 来回晃荡十几下,等盆里的沙子全部沉淀后,他招呼张兵拿来金斗,准备倒进去进行最后的步骤。 可盆里的水还没倒完,姜明阳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盆子底部,那一小撮黑砂中间,赫然躺着两粒比花生米还大的金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能买自行车了!(第2/2页) 黄澄澄的,表面还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小眼儿。 卧槽! 姜明阳盯着那两粒金豆子,心脏不自觉的狂跳。 张兵察觉到他的异样,视线也朝着盆底看去,这一看眼睛顿时就直了。 “明、明阳...这,这是金子吗?”他语气有些结巴,仿佛不敢相信。 姜明阳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底激动,伸手将那两粒金豆子从盆里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沉。 这两粒估计得有十几克! “兵子...你的自行车来了!” 张兵闻言,放下手里的金斗,激动的抓住姜明阳胳膊:“真、真的?!” 姜明阳把手心里的金豆子递到他眼前,“就这两颗,起码能卖五六百块!” 张兵盯着那两粒黄澄澄的金豆子,喉结上下滚动:“五、五六百...” 五六百块是个啥概念,县城国营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二三十块,不吃不喝攒两年,才够这个数。 种地的农民更是想都不敢想,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年底分红能拿到几十块都算好的了。 甚至很多家庭年底不仅分不到钱,还可能是“倒挂户”,也就是还欠着生产队的钱。 姜明阳家就是这种情况。 口粮是按人头分的,家里正儿八经挣工分的只有大姐和二姐,但却有四张嘴吃饭,年底一算下来,可不就还欠着队里钱么... “明阳!咱们发财了!”张兵兴奋的手舞足蹈。 姜明阳也笑了,把那两粒金豆子装进小玻璃瓶里,摇了摇,随后轻咳一声:“咳!淡定一点!” “你将来是要跟着我做大事的男人,别跟没见过钱似的。” 张兵可不管那么多,鬼哭狼嚎的喊着,跟发癫似的。 姜明阳摇摇头,年轻人就是不够稳重。 他心满意足的把玻璃瓶贴身放好,继续工作。 等这盆沙子淘洗完,最后居然又收获了好几颗米粒那么大的砂金。 就像姜明阳昨天说的,额尔齐斯河淘金能保证收益下限,但上限全看命。 这一盆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有了两粒金豆子打底,二人干劲更足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好像腰杆也没那么痛了,河水也没那么凉了。 一直忙活到天黑,实在看不见了,二人才意犹未尽的返回地窝子休息。 张兵生起火堆后,第一时间催促姜明阳把金子拿出来看看:“明阳,快,快算算,今天咱们总共淘到多少?” 姜明阳心情也很不错,前面粗略计算了一下,即使不算那两粒金豆子,今天的收获也要比昨天多一大半。 他取出小玻璃瓶看了看,随后递给张兵,“估计总共有二十克吧。” 张兵接过来,双手捧着,对着火光仔仔细细地看。 瓶子里大半瓶金砂,在火光下闪闪发亮,那两颗金豆子沉在最底下,黄澄澄的,格外显眼。 “二十克...咱俩一人一半就是十克,一克30块钱...” “诶,明阳,你昨天说一克是30块钱吧.....” “我能买自行车了,哈哈!能买自行车了!” 第15章 要小命还是要黄金 第15章要小命还是要黄金(第1/2页) 后半夜,熟睡中的姜明阳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脸上,像柳絮,有点痒,冰冰凉凉。 耳边还传来“滋滋”的轻微声响。 他迷迷糊糊伸手抹了一把,指尖触摸到一片湿凉。 睁开眼,几片雪花正飘飘扬扬地落下来。 下雪了。 姜明阳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火堆已经快灭了,只剩几点火星。 张兵还在旁边睡得死沉,呼噜打得震天响。 姜明阳抬头看天,乌云遮住了半边月亮,雪花越来越密,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北疆的雪通常都很大,阿勒泰更是被称为“华夏雪都”,入冬前的几场雪可能还没啥感觉,可一旦进入到11月份,这雪一夜之间就能没过脚踝。 他内心叹息一声。 下雪伴随而来的就是降温,不仅河面会结冰,人在野外时间长了也扛不住,是真的能冻死人。 原本计划今天再干一天,看来是搞不成了。 不过好在昨天收获颇丰,也算完成了这趟目标。 虽然没能一夜暴富,却也挣到些启动资金,可以实施下一步搞钱计划,同时也能稍稍改善些许家里的生活条件。 “哈~” 姜明阳哈了口热气,搓搓手,爬起来往火堆里添些柴,把火重新烧旺。 “嗯?”张兵也摸了把脸,一屁股坐起来,“下雪啦?” “对。”姜明阳往火里添着柴,“咱们今天得回去了。” “回去了?”张兵揉了揉眼睛,语气明显带着不舍,“咱不淘金子啦?” 姜明阳轻笑一声:“要小命还是要黄金?” 张兵挠挠头:“那...那肯定要小命。” 他当然也知道冬天野外的危险,只不过昨天尝到甜头了,不愿离去。 “金子就在这儿,又跑不掉,等开春咱们再来就是了。” “嗯,听你的。”张兵点点头,收起贪念。 姜明阳看了看天色,提议道:“反正睡不着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往回走吧,估计也快天亮了。” “好。”张兵穿上鞋,两人开始收拾装备。 “溜槽、金斗这些就不带了,扔这地窝子里,估计冬天也没啥人来这边。” 东西很快收拾完,灭掉火堆,两人带上装备开始返程。 雪越下越大,呼出的气都是白雾,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气温比前几天低了好几度。 两人闷头赶路,天边开始泛白时,他们也到达来时那座山梁。 山坡上的石头被雪盖住,分不清哪里能踩哪里不能踩,得格外小心。 张兵走在前头,一步一滑,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稳住身子。 一路无话,中午时分,两人总算回到村口。 “诶,这大雪天的,你俩这是干啥去了?” 姜明阳抬头一看,说话的是李大娘,正跟院子门口收拾柴火,眼睛往他们这边瞟。 张兵嘴快,刚要开口,姜明阳抢先一步,“呵呵,没干啥,去隔壁团场帮朋友干了点活。” 李大妈眯眼打量着他们,见两人身上都是雪,手里拿着铁锹、盆、被子,面露狐疑。 “明阳啊,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懂事了,可千万别再给你姐闯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要小命还是要黄金(第2/2页) 姜明阳笑着点头,谨慎应对:“嗯,我知道了李大娘。” 这位可是村里著名情报员,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她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然后全村就都知道了。 “行了行了,快回家去吧,这大冷天的。”李大娘摆摆手。 姜明阳应了一声,跟张兵继续往自家走。 两人刚离开,李大娘立马钻进院内,冲正在劈柴的老伴说道:“我刚看见姜家老三,还是大勇家那个兵子,俩人拿着铁锹、盆啊被子啥的,从村口回来,身上全是雪。” “说是去团场帮人干活了,但我觉着不像,干活还带被子、盆这些?” 老汉头也没抬:“人家干啥关你啥事?” “我就是好奇嘛,姜家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不干好事...”李大娘嘀咕着,又往院外瞅了一眼。 姜明阳不知道这些,他和张兵这会儿已经走到自家院门口了。 大门虚掩着,院里没人。 两人径直钻进东屋。 姜明阳把洗脸的搪瓷盆放回架子上,坐炕上歇了口气。 张兵也跟着坐下,迫不及待的问:“明阳,咱啥时候去卖金子?” “这事儿急不得,咱俩明天先去县城找个人,得找着这个人才能卖。”姜明阳回道。 银行虽然能收金子,但得要你能证明金子来源,像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路的金子,拿过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至于收金的老板,或者金贩子...在百万淘金客还没来阿勒泰之前,本地是没有金贩子这种职业的。 不过姜明阳曾经听别人提到过一个人,外号马爷。 那家伙不仅收金子,古董、银元、粮票收音机票,只要是值钱的,他都收。 这年头,古董可是很敏感的,这位马爷敢干这种买卖,足见其背景深厚。 而且他虽然干着销赃踩线的买卖,但是口碑却极好,后来淘金热起来的时候,那些团伙都乐意把金子卖给他。 姜明阳从兜里掏出那个布袋,放在桌上:“咱们待会儿先把这些精矿处理掉,别浪费了。” 一听不能马上去卖金子,张兵有点失望,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反正金子又跑不掉,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好,听你的,你说咋弄。” “先去整点吃的,一会儿再整。” 连续啃了两三天的冷窝头,姜明阳现在最想的就是吃口热乎的。 两人推门出来,刚到院子里,正好看见二姐姜明月拉着一车柴火回来,头发、身上全是雪。 姜明阳见状,赶忙迎上去:“二姐,我来。” “嗯?你啥时候回来的?”姜明月愣了一下,打量着两人,“兵子也来啦。” 张兵脸上挤出个十分勉强的笑容:“明、明月姐。” 他内心对姜明阳这个二姐有点发虚。 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年夏天,村里几个小伙一起去附近野水库洗澡,被姜明月知道了; 她拿着根柳条找过去,追着姜明阳一顿猛抽,还顺便把张兵他们也骂了个狗血淋头,将事情告诉给他们家大人。 结果所有人回家都挨了一顿好打。 从那以后,张兵看见姜明月就怵。 虽然相差没几岁,但感觉她像个大家长。 第16章 分地 第16章分地(第1/2页) 姜明阳接过二姐手里的架子车,催促道:“你快进屋暖和暖和,我来卸。” 姜明月笑了笑,内心很欣慰。 “行,那你弄。你俩还没吃饭吧?姐去给你做饭。”她拍拍头发上的雪,说着就往厨房走。 “好。”姜明阳笑着回了句,把架子车拉到堆柴火的地方,跟张兵两人开始往下卸柴。 木头、梭梭柴这些虽然烧火旺,但却不怎么经烧,隔三差五就得出去捡柴火。 现在入冬下雪了,外面天寒地冻,捡柴也遭罪的很,卖了金子得多买点煤炭回来才行。 姜明阳心中如是想到。 两人三下五除二把柴火全都卸下来,码放好,姜明阳拍拍手上的灰,带着张兵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里刚添的柴,烧得正旺。 姜明月在厨房忙活着做饭,不见大姐姜明秋的身影。 “大姐呢?”姜明阳凑上来问。 姜明月手上切着白菜,抬起头来回道:“上午李队长在大喇叭通知,让每家去一个人到公社开会,说是有什么最新政策,跟土地有关。” “具体得等大姐回来才知道。” 姜明阳心里一动。 跟土地有关的政策?那八成是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事。 1984年阿勒泰这边才开始正式分地,但文件应该是83年底就下来了,这会儿应该就是先给大家通个气。 “哦,知道了。”他应了一声,转身钻进旁边的屋里。 炕上,张芸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听见动静睁开眼。 姜明阳走过去在炕边坐下,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张芸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微微摇头,声音很小的说道:“妈没事...不用担心。” 姜明阳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赤脚刘说心脏有问题,也不知道看得到底准不准,要是不准,那天天吃这些药不仅不能治病,还可能平白给身体增加负担。 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等卖掉金子,必须送老妈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咋回事。 县医院的医疗条件肯定赶不上大城市,但也比赤脚刘那个半吊子要强,至少有心电图,有x光这些设备,诊断可靠性要更高一些。 如果真是什么麻烦的病,或者要动手术的话,自己再挣钱,送她去鹏城,去首都医院。 “明阳啊...妈对不起你们姐弟,拖累你们了。”张芸从被子里伸出手,想去摸姜明阳的脸。 “妈你说啥呢。”姜明阳鼻子一酸,把脸凑过,抓住张芸的手。 重活一回,他对亲情这些事情很敏感,泪点都变低了,最是听不得这种话。 “你好好歇着啊,别胡思乱想,等我挣到钱回头带你去医院,听见没?” 张芸盯着他看了半天,眼角有泪水滑落,最后无声的点点头。 即便家里真有钱了,她估计也不会想着去医院这回事,而是要把钱留给这个儿子娶媳妇... “行,你躺着吧,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姜明阳把她手重新塞回被子里,起身离开。 掀开门帘来到厨房,已经闻见饭菜的香味,锅里炖的土豆白菜,正咕嘟咕嘟冒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分地(第2/2页) 张兵跟个小学生似的,规规矩矩坐在板凳上。 等菜出锅,两人围着一张小桌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姜明月则是又忙活着去洗衣服。 填饱肚子,姜明阳找了两个大碗,接上半碗水,又拿了双筷子,跟张兵一起回屋捣鼓那些精矿。 这堆黑砂里面有很多小金片,跟纸张一样薄,用手都挑不出来。 “倒碗里,一次少倒点儿,这些金片会飘在水面,用筷子慢慢往外挑。”姜明阳一边说,一边演示。 张兵点点头,跟着有样学样。 那些细碎的金片在水面上浮着,闪闪发亮,虽然每一片都很轻,但架不住数量多,浪费了挺可惜的。 眼下也没有提炼设备,又没有化学药剂,只能用这种最笨的法子。 两人蹲在炕边,一人端着个碗,用筷子一点一点往外挑金片。 动作很慢,挑了半天,纸上才挑出一小撮。 姜明阳揉揉发酸的眼睛:“继续。” 就这么捣鼓了一下午,把那堆精矿处理完,玻璃瓶里的金子又多了一点点。 估计有个十来块钱的? 两个人腰酸背痛的站起身,眼看天色渐暗,张兵告辞离开。 “明天早点过来昂。”姜明阳把他送到门口,叮嘱道。 村子距离县城有二十来公里,又没个交通工具,走路过去得四五个钟头。 要是运气好,碰上去县城拉货的公社拖拉机,那就能省不少力气。 “明阳,吃饭了!” 刚一转身,大姐姜明秋正好推门出来招呼。 姜明阳应了一声,跟着大姐进了屋。 见张兵没跟来,姜明秋又问:“兵子呢?喊他来一起吃啊。” “兵子刚回家去了。” “你俩在屋里捣鼓啥呢?神神秘秘的。”姜明月随口问了一句,递过来碗筷。 姜明阳接过后嘿嘿一笑:“暂时先保密,明天再告诉你。” 姜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能感觉到小弟变成熟了,不用她事事再操心。 “妈吃过了吗?”姜明阳看了眼里屋。 “嗯,明月喂她喝了点蛋花汤,没啥胃口。”姜明秋端来两盆菜。 还是那几样,一个土豆炖白菜,一个腌萝卜条。 “明阳,今天去公社,主任说过完年要分地了...”姜明秋语气中透着欣喜,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期盼。 姜明阳听后默默点头,前世也是如此,刚开始大家高兴坏了,觉得有了自己的地,日子就能立马好起来。 但后面渐渐就发现,光有地不行,还得有种子、化肥、农具,还得交公粮。 单拿农具来说,以前耕地生产队有牛,公社还有拖拉机,虽然要排队,但总归能用。 分地之后,这些都得自己想办法。 生产队就两头牛,要是分地抽签时,家里没抽中,或者抽中也买不起的,那就真的只能靠人拉犁,这可是个狠活。 不过这都是阶段性的困难,熬过去就好了,总比一直吃大锅饭强。 挣的钱能揣进自己口袋,老百姓才会有干劲,日子才有盼头。 第17章 黑市(求求追读!) 第17章黑市(求求追读!)(第1/2页) 次日一早,天还灰蒙蒙的,姜明阳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 装金子的小玻璃瓶贴身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口袋,临出门时,他想了想,又拿上那把铁锹。 在巷口等了没一会儿,张兵缩着脖子跑过来,手里拎着个镐把。 看见彼此手里的家伙,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也带了?” 姜明阳点点头,没想到这小子心还挺细的。 “有备无患。” 两人并肩往村外走,天还没亮透,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两人闷头赶路,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上了去县城的砂石路。 张兵东张西望,忽然指着后面说道:“诶,明阳,后面来了个毛驴车。” “要不咱拦下问问,看他能不能捎咱们一段?” 姜明阳回头看了一眼,一辆毛驴车慢悠悠地过来,车上坐着个老汉,裹着件旧棉袄,头上戴着顶皮帽子。 “试试。” 硬走几个小时真的不轻松,能蹭一下车也是极好的。 两人往路边靠了靠,冲毛驴车招手。 “大爷!大爷!捎我们一段呗!” 毛驴慢下来,老汉勒住缰绳,眯着眼打量他们。 当看见张兵手里挥舞的镐把,脸色忽然变了。 “驾!” 他一鞭子抽在毛驴屁股上,毛驴嗷的一声,撒腿就跑。 张兵握着镐把的手悬在半空:“这...这咋跑了?” 姜明阳也怔了一下,当他看见张兵抬起那只手里的家伙,这才反应过来。 “你拦车就拦车,镐把举起来干啥玩意儿?” 前面还说这家伙心细,现在他要收回这句话了。 张兵挠挠头,把镐把放下来:“这是把咱当成打劫的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我手里拿着东西,总不能扔了吧...” 姜明阳翻了个白眼,把铁锹往肩上一扛,继续往前走。 剩下的路真就只能靠两条腿了。 ....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到达fh县城。 以往姜明阳成天没事就跟段二狗他们往县城跑,早已经对这里轻车熟路。 将铁锹和镐把藏在路边大野地里,两人朝着城内走去。 “兵子,待会儿把金子卖了,你今天就要买自行车吗?” 张兵呵呵直笑:“那肯定想买啊。” 姜明阳点点头:“那一会儿我帮你打听打听自行车票,不过价格肯定不便宜,我估计起码得四五十块。” 自行车票,也就是所谓的工业券,它不是像粮票、布票那样按人头发的,而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机关、工厂这些吃公家饭的单位,偶尔会分到几张,这属于单位福利,还不是每个人都有,得按资排辈。 此外就是供销社、百货公司自己手里也有票,但一般人见不着,需要点门路。 所以想买台自行车,不光是买车的两百块钱,还得加上搞票的成本。 张兵一听要四五十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 “要这么贵啊?” “那可不,要不人家那些说媒的就看你家里有没有自行车呢,这是实力的体现。” “我...我先想想。”张兵有点心疼,五十块钱能买两头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黑市(求求追读!)(第2/2页) 姜明阳摩挲着下巴,建议道:“其实你等开春再买也行,这会儿都冬天了,你买回去也没法骑,放家里还容易生锈。” “这是一方面,另外就是你车买回去,人家问起你哪来的钱,你咋解释?” 张兵眉头拧成一团:“咱淘金的事还不能说吗?这不都已经回来了吗?” “除了你爹,最好谁都别说。” 姜明阳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有一种病叫红眼病,明白啥意思不?” “防人之心不可无,淘金这事儿虽然不算啥大问题,但咱还是尽量低调点好。” 张兵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懂了,那听你的,不告诉外人。” 姜明阳笑了笑:“这就对了,送你五个字,闷声发大财,你好好领会领会。” 张兵沉默一会儿,还是惦记着自行车。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明阳,那我春天买自行车,别人问起我咋解释?” “这还不简单,我不告诉你过两天去打猎吗,这事儿不怕让人知道。” 姜明阳随口说道,“回头咱俩进山打几头马鹿拖回去,这样就没人好奇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了。” 张兵眼前一亮:“对啊!还是你狡猾。” “狡猾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姜明阳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张兵嘿嘿笑了两声,跟着他拐进巷子。 巷子不算宽敞,左右两边的地上都摆着些小摊位,很简易那种,地上铺个尿素袋,上面摆着要卖的东西。 这条巷道就是县里的黑市,摊位上种类繁多,猪肉、油、糖果。 优点是不需要票,缺点是可能要比供销社稍贵一些。 以前这地方管的比较严,一般就早上天没亮那会儿开始摆摊,等那些工商的人上班就收摊。 今年开始稍微放宽了些,白天也有人敢摆摊了,只有碰上大检查的时候,才会集体消失一两天。 张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眼睛都不够用了,这瞅瞅那瞧瞧。 两人顺着巷子一路往里,姜明阳的目光一直在周围人脸上搜寻,最终锁定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那家伙明显是个票贩子,正在跟人交易,姜明阳瞥见他手里攥着一沓票。 等买票那人走后,姜明阳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大哥,跟你打听个人。” 票贩子警惕地瞅了他一眼,又瞥向他身后的张兵。 “谁?” “马爷。” 票贩子愣了一下:“你找马爷干啥?” 听这意思应该是没找错了。 姜明阳没说话,摊开手掌递到对方面前,手心里躺着一颗黄澄澄的金豆子。 票贩子下意识伸手想拿,姜明阳把手缩回去。 “大哥,我也是听一个朋友介绍的,帮帮忙,带我去见见马爷吧。” 票贩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又往四周瞧了瞧,低声道:“跟我来。” “好,感谢。”姜明阳说完转头看向张兵,叮嘱道,“兵子,你去外面等我。” 张兵面色一变,意识到什么,语气坚定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姜明阳摇摇头:“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出来。” 张兵还想说什么,姜明阳拍拍他肩膀,回过头来笑着说道:“走吧,大哥。” 票贩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吭气,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第18章 金子出手(求求追读!!) 第18章金子出手(求求追读!!)(第1/2页) 拐了两个弯,又穿过一条窄巷,票贩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敲了两声,门开了条缝,里头的人往外看了一眼,把门拉开。 票贩子冲里面努努嘴:“进去吧。” 姜明阳没有犹豫,迈步进去。 院子里不大,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屋门开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八仙桌边上,手里端着茶缸子,正悠闲的喝着茶。 “马爷,这小子想见你....”票贩子上前小声嘀咕几句。 马爷放下茶缸子,眯眼打量着姜明阳。 姜明阳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 这位马爷长得挺普通,国字脸,浓眉,穿着件黑色呢子大衣,瞅着挺有风度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目光很锐利,像是能把人看透。 “坐。”马爷抬手指向旁边的凳子。 姜明阳丝毫不怯场,依言坐下,也不废话,从怀里把那个小玻璃瓶掏出来,放在桌上。 “马爷,我这里有些金子,听朋友说您路子广,想着拿过来看您这儿收不收。” 马爷看了眼桌上的玻璃瓶,目光微动。 他拿起后倒出几粒砂金在掌心,用手指捻了捻,瞧向姜明阳问:“你那个认识我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李德彪。”姜明阳随口编了个名字。 他就是听淘金客扯淡时提及过这位马爷,哪里真的有什么朋友认识。 果然,马爷听后皱起眉头,像是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 “道上的?” 姜明阳面不改色,很稳的回答:“算是吧,不过我那朋友是个小人物,跟马爷您肯定比不了,您记不住他也很正常。” 马爷盯着姜明阳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完后,他把金砂倒回瓶里,放在桌上:“既然是朋友介绍来的,我可以帮你收了。” 姜明阳闻言,笑着拱拱手:“那就多谢马爷了。” 马爷摇摇头,冲旁边手下吩咐:“拿去验验,称下重。” 旁边一人拿起玻璃瓶,转身进了里屋。 姜明阳坐在原地,脸上不动声色,他倒也不担心对方给金子调换了,或者故意少称几克; 黑市干买卖的又没有法律保障,讲究的就是个信誉。 既然前世那么多淘金客找对方出金,至少证明这位马爷在做生意这块儿应该挺靠谱。 “小兄弟贵姓啊?”马爷端起茶杯,很随意的问。 “姜明阳。” “好名字。” 马爷点头夸赞,接着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小姜兄弟啊,按理来说呢,我不该多问,但fh县很久没见过这种砂金了,我有点好奇,你这金子...是从哪儿淘的?” “山里,我这也是凑巧,打猎的时候在河沟里洗手,看见颗金豆子,然后就顺手淘了这么点儿。”姜明阳轻描淡写的回道。 “山里,呵呵。” 马爷听后笑了笑,沉吟片刻后说道,“小姜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想发财的话,咱们可以合作。” “我找人干活,你只要把人带去地方就行,淘到金子有你一份,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金子出手(求求追读!!)(第2/2页) “嗐~马爷,您这话说的,有发财的机会谁不想啊。” 姜明阳一脸坦诚模样,语气有些无奈,“我这真就是走狗屎运才淘到这么点儿金子,后来我那朋友拉着我又去了两趟,啥都没捞着。” 这些事情他来之前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眼前的马爷虽然口碑不错,但自己对其并不了解,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信息交出去。 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自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再有,一两个人去淘金,和多人团伙去淘金,性质是不同的; 如果动静搞太大被逮了,双方本来又没啥交情,保不齐就会把自己也给撂了。 姜明阳不想冒这个险,所以死不承认就是最好的选择。 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没必要去踩线。 短暂的沉默后,马爷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小姜兄弟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姜明阳接过话,笑着拱拱手。 这时,先前去称黄金的手下返回,冲马爷说道:“赤黄,23克。” ‘赤黄’代表着含金量在95成以上。 现在验金没有光谱仪,也没有喷枪去烧,用的是‘试金石’,就是金陵雨花石这类。 金子在试金石上面划一道,通过表面留下的条痕颜色和专门的‘对金牌’比对,以此来辨别含金量。 马爷点点头,看向姜明阳:“成色不错,正常来说我是按照每克30块这个价格收的;不过我觉得跟小姜兄弟你挺投缘,每克我给你按31块钱,总共713块,怎么样?” “呵呵,那我就谢过马爷了。”姜明阳笑着回应。 价格跟预期差不多,而且他明白对方这是在示好,想拉近关系。 如果再拒绝的话,恐怕会惹得对方不快。 不多时,手下拿来一沓大团结交给马爷,后者放在桌上推向姜明阳,“小姜兄弟,你点点吧。” 姜明阳大致扫了一眼,便直接揣进口袋:“呵呵,不用点了,马爷的信誉谁人不知,我肯定信得过。” 马爷哈哈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好,如果小姜兄弟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姜明阳点点头,站起身:“多谢马爷,告辞。” 等他离开院子后,先前那手下低声问:“马爷,我跟上去查查他?” 马爷摆摆手:“不用。” 手下不解:“为啥?这小子肯定是找到富矿了。” 马爷端起茶缸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他知道,但他不说,你查出来又能怎样?” “记住了,咱们是做买卖的,不是土匪,以后不要再有这种歪心思。想想王麻子他们是啥下场。” 手下脸色一变,低下头不敢再多说。 王麻子以前也是县城有头有脸的江湖大哥,只可惜太张扬,吃花生米了。 ... 巷子外,张兵正焦急的来回踱步,看见姜明阳平安归来,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赶忙迎了上去。 “明阳,你没事吧?!” “没事,走,先离开这儿再说。”姜明阳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离开黑市。 第19章 省去中间商赚差价(求追读!!! 第19章省去中间商赚差价(求追读!!!)(第1/2页) 两人快步走出巷子,拐过两条街,确定没人跟着,才放慢脚步。 张兵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 “明阳,咱的金子卖了多少钱?” 姜明阳没说话,眼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那沓钱,隐蔽的塞到他手里。 张兵低头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 他真是头一回见这么多大团结。 “总共卖了713块,你的那份回去再分。”姜明阳心里也挺高兴,终于挣到第一笔钱了。 张兵攥着那沓钱,手都在抖,看了又看,忽然又塞回姜明阳手里。 “你、你装着吧,我怕丢了。” 姜明阳把钱揣回怀里,两人继续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还能看见农民背着菜拿到集市去卖,果然是越来越宽松了。 恰好路过国营饭店,张兵望着招牌,摸了摸肚子:“明阳,咱要不...下个馆子?我请你!” 姜明阳想了想,点点头:“行,走吧,正好我刚才买了些票。” 本来他也计划着过两天来一趟。 两人走进饭店,里头稀稀拉拉坐着几桌人。 这年头有条件下馆子的还是少数,要么是干部、工人,要么就是跑采购那种。 服务员是个小年轻,懒洋洋地靠在柜台上,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 “吃点啥?” 姜明阳扫了眼墙上的小黑板。 炒土豆丝/炒白菜/炒豆芽:2毛。 红烧羊肉:1元。 羊肉汤面:3毛。 皮牙子过油肉:1元。 米饭:1毛/碗。 价格还行,毕竟现在一天工资普遍还不到一块钱。 而且国营饭店执行的是平价政策,全部按照规定的价格卖。 但有一点挺麻烦,就是你要吃米饭、馒头、面条这些主食的话,得要粮票才行。 这也成了拦住很多农村人的一道坎。 张兵显然是第一次来,望着黑板上那一串价格,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心里暗暗寻思今天这顿饭不得花个五块八块的啊? 但来都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明、明阳,你点吧,随便点!” “行。”姜明阳快速扫了一眼,“劳驾,给我们来两碗羊肉汤面,再来四个馒头。” 加起来拢共一块钱,又递过去一张1斤的粮票。 这粮票先前离开时从那个票贩子手里买的,不仅买了粮票,还有肉票、油票这些,回去时要给家里带点生活物资。 服务员接过,依旧没啥好脸色:“坐那儿等着吧。” 这个年代的服务员也是端铁饭碗的公家人,而且一个个自认为见过不少大人物,眼高于顶,对普通老百姓爱答不理是常态。 姜明阳也不见怪,跟张兵往门口的空桌子走去。 等坐下后,张兵才压低声音说道:“明阳,你咋不点肉?说了我请你。” 他明白姜明阳是不想让他破费,但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要不是姜明阳带着他淘金,他哪能坐在这儿吃饭?更别说研究自行车这种大件了... 姜明阳不在意的摇摇头:“我以前来过,这儿的菜也就一般,你要想吃肉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咱们多买点,晚上我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啥才叫真正的美味。” 张兵眼前一亮:“真的?你还会做饭?” “略通一二。”姜明阳瞅了眼柜台的方向,站起身,“你先坐着,我去打听点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省去中间商赚差价(求追读!!!)(第2/2页) 服务员给后厨招呼完,又重新回到柜台后头,撑着下巴跟那打瞌睡。 姜明阳走过去,脸上挂着笑:“同志,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啥事儿。”服务员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姜明阳从兜里掏出一块钱,不着痕迹的塞他手里,这才又说道:“是这样,我们是农村来的,前两天进山打到些袍子、野兔,想问问你们国营饭店需不需要?” 服务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脸色立马好了不少,把钱往兜里一揣,回道:“这事儿啊,这个我决定不了,你稍等会儿,我去找经理帮你问问。” 姜明阳笑着点头:“好,劳驾。” 他当然知道对方决定不了,但要直接说找经理,恐怕这小子还会觉得你把他当跑腿的,心里不痛快。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服务员朝着饭店里面走去,不一会儿,领着个中年男人出来。 那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件蓝色中山装,手里夹着根烟,看着还挺带派的。 “经理,就是这位小同志。”服务员指着姜明阳介绍。 经理视线望向姜明阳,目光上下打量。 “小兄弟,你有野味要卖?” 姜明阳笑着回应:“对,我是东风公社的,冬天农忙完进山打了些野味,想问问您这儿需不需要。” 经理点点头,抽了口烟:“呵呵,你不去供销社,怎么想着来我们国营饭店卖啊?” “供销社收购价太低了,我们农民进山也就挣个辛苦钱,能多卖点钱,肯定想多卖点。您这里是县城最高档的地方,招待的都是贵客,肯定需要些好食材,所以我过来碰碰运气。” 这是姜明阳的心里话。 国营饭店收野味的事情,他也是后来听别人说的,不仅收,而且价格要比供销社高出两三成。 卖给谁不是卖,还能省去中间商赚差价,何乐而不为。 而且,能坐上国营饭店经理这个位置的,通常都有些背景,东西卖给他也不会存在什么麻烦。 “小兄弟很诚实嘛。”经理听后笑了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野味带来了吗?让我看看。” 姜明阳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经理,我们今天来就是先打听打听,住得远,东西就没带过来。” 经理听后摆摆手:“嗯,理解,农民进一趟城不容易嘛。” “这样吧,你下次来的时候把货带上,直接找我,我叫周建国。” 他说着看向旁边服务员,“小刘,要是我不在的话,到时候你就招呼一下这位小兄弟,如果货还行,就按照从供销社拿的价格给他收了。” 服务员点点头:“好的,经理。” 姜明阳紧跟着道谢:“谢谢周经理。” “不用谢,你说的对,反正我们时不时的也需要点野味,你到时候拿过来吧。”周建国这人没什么架子,说完拍拍姜明阳胳膊,转身走回里面办公室。 等对方走后,姜明阳又冲着服务员说道:“小刘领导,以后可能就要给你添麻烦了。” 或许是‘小刘领导’这几个字喊在他心口上了,服务员脸上也终于露出笑容。 “好说,好说,你下次直接带着东西来就是了。” “好,感谢。”姜明阳点头示意后,走回饭桌。 张兵刚才一直瞧着那边,见姜明阳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就能跟国营饭店经理这种大人物认识,只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姜老三吗? 第20章 消费 第20章消费(第1/2页) “明阳,你现在咋这么厉害?” “厉害啥?” “就、就是你跟那个经理说话一点都不怵,要是换我就不敢...” 姜明阳笑了:“有啥好怵的,他也是人,同样两肩膀顶个脑袋。” 张兵挠挠头:“可人家是经理啊,是大领导...” “经理怎么了?”姜明阳瞥了眼柜台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兄弟,这世上只有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对他有用,他就会对你客气;你对他没用,他就懒得搭理你,这就是现实。” 张兵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是感觉你现在挺牛逼的...” 姜明阳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时代要变了,谁知今日的无名小卒,来日不能名震天下?” “自信一点,你才是最牛逼的。” “面来啦~小姜兄弟,慢慢吃啊。”服务员端着两碗面过来。 姜明阳笑着接过碗,“谢谢啊,小刘领导。” “小事儿。”服务员随口应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走了。 对于一年也吃不到几回肉的农村人来说,这一碗满是油花的羊肉汤面绝对是顶级待遇。 张兵吞咽着口水,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口往嘴里扒拉,也不嫌烫,吸溜吸溜吃得飞快。 姜明阳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大姐做饭时都会把油渣挑他碗里,但晚上睡觉还是会感觉肚子里很潮。 一碗面下肚,两人就着那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大口咬着馒头。 这白面馒头同样是平日里难得吃上的好东西,软乎软乎的,比杂粮窝头好吃多了。 两人把四个馒头全干完,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张兵靠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明阳,这顿饭吃得真舒坦呐。” 姜明阳也吃得浑身暖洋洋的。 “我再买几个馒头带回家,你要给张叔带些不?” 张兵略微犹豫,便迅速点头:“我也要!” “行。”姜明阳起身,又来到柜台,“小刘领导,我再买二十个馒头。” “嗯?”服务员诧异的看向他,“还没吃饱啊?买这么多?” “呵呵,家里人好久没吃过白面馒头了,带点回去给他们尝尝。”姜明阳笑着解释。 虽然家里有些面粉,可每年细粮都是限量的,没几个人舍得蒸白面馒头吃。 刚好这里卖的价格也不贵,索性买些回去晚上吃,不用再等着发面。 服务员听后竖起个大拇指:“行!我给你装去,带布兜了没?” 姜明阳才想起这茬,这年头饭店打包是得自己准备东西装的,要么是饭盒,或者馒头这些就用干净的布兜装。 而他和张兵只背了个尿素口袋。 服务员看他没带布兜,便主动说道:“那我用报纸给你包吧。” 姜明阳笑着点头:“行,麻烦你了。” “小事儿。” 服务员从柜台底下拿了几张报纸,去到后厨,不一会儿就拎着几个用绳子捆好的纸包出来。 “喏,20个。” 姜明阳接过后道了声谢,又付了两块钱,还有两张粮票。 从国营饭店出来,太阳已经走到一半了。 两人站在路口,姜明阳扭头冲张兵问:“我想去商场给大姐她们买几双棉鞋,你有啥要买的不?” 张兵想了想,摇头道:“没啥,我爹前几天刚去过公社的供销社。” “那这样,天儿不早了,咱俩分头行动。” 姜明阳指着他肩上的尿素口袋说道,“你去供销社把皮子卖了,然后帮我买点烟和酒,完事咱们在城东头那个粮油店汇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消费(第2/2页) “买烟酒干啥?你不是不抽烟吗?” “我寻思回去找队长唠唠,把他家那把56式买过来,咱回头进山打猎;另外,还想请他去公社帮忙借下拖拉机,拉我妈来县城医院看个病。” “这求人办事不得表示表示,总不好空手去。” 张兵听后恍然大悟:“哦,行,那我懂了。” “嗯,快去吧。”姜明阳嘱咐完,往百货商场去。 结果刚走出没两步,张兵又追上来拉住他。 “那个...明阳,你不是说要给那个姑娘送茶叶去吗?咱不买茶叶吗?” 姜明阳听后心里好笑,这事儿他倒是记得挺清楚。 “公社那边也有茶叶,咱们去的时候直接在那个供销社买,刚好顺路,省得待会儿还要拎回去。” “哦~好。”张兵这才松开手,尴尬笑笑,转身往供销社方向跑去。 ... 县城的百货商场就两层,东西还算齐全。 这年代的百货商场,说白了就是个大厅,柜台围成一圈,营业员站里头,顾客站外头,想买东西得先隔着柜台看,看好了再让柜员帮你拿。 不过她们通常耐心有限,你要是问的多了,白眼珠子能翻到天上去。 柜台后头站着三个女营业员,两个凑一块儿嗑瓜子聊天,剩下那个端坐着看书,封面写着《故事会》几个大字,这是当下最流行的读物。 姜明阳转了一圈,最后相中了货架上的一款棉胶鞋。 “同志,打扰一下,这个鞋子怎么卖?” 女营业员放下杂志,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扎着两根小辫儿。 她瞧了姜明阳一眼,随即转身看向货架:“棉胶鞋吗?这个6块钱一双,要拿给你看看吗?” “好,谢谢。”对方态度比想象中要好,姜明阳礼貌的道了声谢。 小姑娘从货架上拿下一只,递给他:“看看吧,胶底的可结实了,冬天穿着也暖和。” 姜明阳接到手里,这鞋质量确实不错,橡胶底、棉布帮,防滑耐穿,记得再过两年满大街穿的都是这种。 “帮我拿3双吧,一双37码的,两双36码的。” 小姑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转身去翻找。 找了一会儿,她抱来三双鞋子放在玻璃柜台上:“37码的有,36的就剩一双,要不你再拿双35的?。” “不行,我姐脚大。”姜明阳想了想,“那这样,两双37,一双36。” 这年头买鞋子,宁愿买大一号,可以多穿双袜子。 “哦,好,那我给你拿。”小姑娘转身又找来一双鞋,提醒道,“你都仔细检查一下,确定没问题我再给你包,出了门可就不能退换了哦。” 姜明阳挨个拿起来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付了18块钱,买鞋子和衣服现在已经不需要布票了。 “行,谢谢你哈。” “不客气。”小姑娘眼睛一笑弯成月牙,把三双鞋用报纸包好递过来。 姜明阳接过后点点头,又问道:“对了,麻烦再问一下,我还想买点布和棉絮,要做三件棉袄,女人穿,身材...和你差不多高...” 二十分钟后,姜明阳拎着营业员小姑娘送的网兜离开百货商场,光这一趟就花了38块钱,还欠人家一个人情。 那小姑娘帮忙挑的布料和棉花,说是处理品,实际就是布料上有点瑕疵,根本没啥影响,价格是原价的8折,很实惠。 第21章 神秘的院子 第21章神秘的院子(第1/2页) “我让你买烟酒,你说懂了,然后你给我买的莫合烟?” 粮油店门口的路边,姜明阳看着张兵手里提着那兜东西,脸都绿了。 张兵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找李队长办事吗?李队长不就抽这个?我爹每次找他喝酒,他都卷莫合烟。” “那酒呢?你买的啥?” “散酒啊。”张兵从尿素袋里拿出个软塑料壶,“还不便宜呢,五毛钱一斤,称了三斤,这个壶还要了两毛钱。” 姜明阳哭笑不得。 “买枪的事儿没那么简单,只能是‘借’,虽然咱是用来打猎,可万一真出啥大问题,是有可能追究到他的,明白不?” “所以说咱求他办这个事儿还不小,结果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张兵眨巴眨巴眼,琢磨了一会儿,这才回味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买的这些太便宜了?” “我....对不起啊明阳,是我没考虑...” “不怨你。”姜明阳摆手打断,叹了口气,“是我没跟你讲清楚。” “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再跑一趟?”张兵觉得自己没把事儿办好,心里过意不去,说着就要往回走。 “兵子!算了。”姜明阳一把拽住他,“咱得快点买完东西回去,待会儿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张兵摸摸鼻子,低头看着那壶散酒:“那这些东西咋办?” 姜明阳接过酒壶,装回尿素袋里:“买都买了,不浪费钱了,没准李队长就喜欢喝散酒呢。” 他仔细想了想,或许张兵的选择没有问题。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朴实的,而且印象里李队长人挺不错的,结合自己家里现在的情况,要是真买些好烟好酒拿过去,反而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人家可能觉得自己不靠谱,更不会把枪卖给自己。 “真的?”张兵再次确认。 “真的,走吧,去买东西。”姜明阳说着就往粮油店方向走去。 店门口排着不少人,都在等着登记。 这个年代买粮油是最难的,不仅要票,还得要粮本,即‘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 这玩意儿地位仅次于户口簿,上面标注了你的家庭信息、人员类别、每月定量标准等等。 每次买粮食都要记录、盖章。 姜明阳自然没这个东西,不过他也没打算在粮油店买,而是径直来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绕了一圈后,敲响一户院子的后门。 这院子,和旁边的粮油店只有一墙之隔。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个脑袋。 “找谁?” “买点东西。”姜明阳压低声音回道。 门缝里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他几下,又看了看身后站着的张兵,这才把门拉开。 “进来吧。” 两人闪身进去,院子挺大,里堆着很多麻袋,还有些铁皮桶。 靠墙的位置搭了个雨棚,雨棚下有张桌子,桌子旁摆着一个磅秤。 此刻,桌子后面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刚把一个布袋子放在磅秤上,低头瞅了瞅,随即报出一个数字。 “10块。” 桌子对面,一个穿着棉大衣的家伙从口袋掏出钱,递过去一张大团结,然后拎起布袋子转身离开。 路过姜明阳他们时,只是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推门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神秘的院子(第2/2页) “你们要啥?”先前开门那个中年男人插上门,冲姜明阳问。 姜明阳定了定神:“大米。” “要多少?” “来40公斤吧。” 中年人冲桌子后面青年喊:“给他称40公斤大米。” 青年闻言,放下正在记账的笔,抬起头来:“有袋子装没?” 姜明阳摇摇头:“来的急,忘带了。” 青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拎起一个麻袋放在磅秤上,低头看了看秤杆,又用铁簸箕从麻袋里面铲出些米,倒进旁边另一个麻袋。 如此几下后,他将麻袋从磅秤上拎下来,看向姜明阳:“20块,麻袋5毛。” 姜明阳上前,打开麻袋瞅了一眼,随即掏钱结账。 粮油店的价格应该是3毛一公斤,这地方5毛。 付过钱,扛起麻袋,冲张兵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全程没有一句多余废话。 一直走出好远,张兵才终于忍不住问道:“明阳,刚才那是啥地方啊?为啥...” 姜明阳停下脚步,语气严肃的说道:“兵子,这事儿别多打听,也别跟其他人说。” “这米你要的话我分你一些,吃完了咱下次再来买。” 其实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姜明阳自己心里也挺忐忑的,前世他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那地方,自己也是头一次来。 不过从刚才那两人淡定的模样来看,果然如传闻那般,有恃无恐。 张兵听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那咱现在回去?” “不急,先去旁边的肉铺子买点肉....” 从县城离开时,两人各扛着个大袋子,满载而归。 在大野地找到防身的铁锹和镐把,便加快脚步朝着东风公社的方向走去。 走了半个多钟头,张兵忽然开口。 “明阳,你说那个姑娘...咱们啥时候去送茶叶?” 姜明阳瞥他一眼:“咋的,惦记上了?” “没、没有!”张兵脸一红,“我就是觉得人家帮了咱,得早点去谢谢人家。” “呵呵。” 姜明阳略微寻思了一下,“明天早上要是雪停了咱就去,把你爹那条枪带上,咱俩正好在那附近溜达一圈,碰碰运气。” “待会儿分了东西你先拿回家,然后跟你爹说一下淘金的事,还有我要买枪打猎的事。” “我做好饭去喊你,叫上你爹一起过来吃饭,吃完饭咱去找李队长买枪。” 张兵听后若有所思,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你想让我爹帮你跟李队长说说?” “没错。” 姜明阳点点头,“张叔有威望,有他帮着说话,李队长更放心把枪卖给我。” “你知道我以前做事不咋靠谱,说服你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张兵答应的十分爽快。 两人闷头赶路,那40公斤大米属实有点重,两人只能换着扛。 累是真的累,但却不敢歇,好在后半段遇到个顺路的拖拉机,载了两人一截。 直至夜幕落下,两人才终于走到村口。 第22章 以为我去偷粮油店了? 第22章以为我去偷粮油店了?(第1/2页) 推开院门,大姐姜明秋正在院子里取柴火,听见动静回过头。 “明阳回来啦?你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早上喊你吃饭都不见人。” 姜明阳放下手里的麻袋,擦了把汗:“呵呵,我跟兵子去了趟县城,走得早,就没喊你。” 姜明秋瞪了他一眼,走过来说道:“去县城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一天。” “见你天黑还不回来,明月放心不下,刚出去找你了。” 姜明阳听着这略带责备的话,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啊?二姐上哪儿找我去了?我去喊她回来。” “不用喊,我自己回来了。” 院门外传来姜明月的声音,紧接着人已经出现在背后。 她手里还拿着根柳条,正目光不善的盯着姜明阳。 一旁的张兵见状,像是应激反应,瞬间腿肚子一软,悄悄朝角落挪动。 姜明阳尴尬的笑了笑:“二姐,你这是干啥...” 姜明月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清脆:“没啥,我看看你是不是刚老实两天,又皮痒了。还好没让我在段二狗家抓到你。” 她是最反感姜明阳跟那帮人来往,以前姐弟二人没少为此争吵。 “二姐,我真不跟他们混了。”姜明阳表情无奈。 姜明月没再多说,扔掉柳条,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地上那堆东西:“这啥?” “大米。”姜明阳解开麻袋上缠的绳子,敞开袋口。 此话一出,姜明秋和姜明月都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袋子里装的东西。 姜明秋蹲下抓起一把在手里,望着那足足半麻袋的大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明阳,你从哪儿弄的这么多大米?!” 阿勒泰是不种水稻的,即便是城里人吃的大米,都得从外地调进来。 而且,尽管城镇户口每个月都有定额粮食,比如干部15公斤,居民13公斤,但这个定额指的也并非全是大米,而是由白面、大米、粗粮这些按比例搭配着来的。 这个比例大概是白面60%,大米20%,粗粮20%; 所以,即便城里的干部,一年估计就分个三十来公斤。 农村就更不用说了,几乎看不见这玩意儿。 可现在眼前却摆着这么一大麻袋,让姜明秋怎能不震惊。 她站起身急切的抓住姜明阳胳膊,眼眶都红了:“明阳啊,你跟大姐说实话,这米到底是哪来的?” 二姐姜明月回过神来,弯腰重新捡起那根柳条,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姜明阳,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姜明阳见两个姐姐这幅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你俩该不会以为我去城里偷粮油店了吧?咱们姐弟之间还能有点儿信任不?” “明阳,大姐信你,但是你得先跟大姐说,你究竟从哪儿搞来这么多大米啊?” “这要是把你抓进去了,我咋跟妈交代啊...”姜明秋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二姐姜明月也是紧咬着嘴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姜明阳心里一酸,这两个人为了他真的是操碎了心。 他抬手给大姐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放心吧,没人会抓我,这些大米是我用钱买来的。” 说着他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掏出那沓大团结,“喏,这下信了吧。” 姜明秋二人低头朝姜明阳手上看去,当即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以为我去偷粮油店了?(第2/2页) 虽然门边挂的煤油灯光线有些暗,但大团结很好辨认,那一沓少说有好几十张。 姜明阳笑着看向姜明月:“二姐,你前两天不是问我打那个鸡食槽干啥用的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那玩意是淘金用的。” “其实前几天我跟兵子没去兵团,上河边淘金去了,怕你俩担心不让我去,所以就没跟你们说实话。” “今天我们上县城就是卖金子去了,然后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院子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过了好半天,姜明月二人才消化完他刚才说的那番话。 姜明月神色稍稍缓和,望向姜明阳:“真的?你啥时候会淘金了?” “真的。”姜明阳很认真的点头,“淘金的法子是我从书里看来的。” “我作证!” 角落里的张兵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举起手补充道,“明月姐,明阳现在可牛...可厉害,换做以前我也不敢相信。这些钱真的是我们淘金子卖了换来的。” 张兵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有他都出庭作证,两个姐姐这才放下心来。 “明阳啊,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有啥事一定要跟姐说。”姜明秋拉着他的手,语气惊魂未定,眼眶还红着。 “嗯,我知道了大姐。”姜明阳笑着拍拍她的手,“咱们先进屋吧,外面怪冷的,我还给你们买了好东西。” “啥好东西?”姜明月心态调整得很快,扔下手里的柳条,看向地上另外那个尿素口袋。 “先进去,先进去,待会儿别人看见不好,兵子把东西拎进来。”姜明阳冲张兵招呼道。 四人进屋后,姜明阳把买的棉胶鞋,还有布、装棉絮的网兜全拿出来放炕上。 “鞋子你们试试合不合脚,我估计着买的,还有这些布和棉絮是给你们做棉袄的。” 姜明秋看着炕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刚倒回去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下来。 刚才是急的,现在是感动。 “明阳,你咋买这么好的东西啊,这得花多少钱...”话虽如此,可她内心却无比欣慰。 这是自己这个弟弟头回往家里买东西,而且还是给她们买的。 姜明月倒是直接,坐在炕上,拿起一双鞋就往脚上套。 “大姐你哭啥,你弟弟现在有本事挣钱了,应该高兴才对。” 她三两下穿好鞋子,在地上走了几步,随即满意的点点头,踮起脚拍拍姜明阳的肩膀,“嗯,这棉胶鞋真舒服啊,小姜同志这次表现很不错,不枉我这些年拿柳条抽你。” 姜明阳干笑两声:“二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姜明月白他一眼,又去拿另一双鞋,“大姐你快试试合不合脚,我给妈也试试。” “咦,只剩两双了?” 她回过头来,望向姜明阳,“你是没给我买,还是没给你自己买?” “我不爱穿这鞋,捂脚。”姜明阳随口回道,“你们试吧,我去跟兵子分一下东西,晚饭待会儿我来做啊,你俩歇着别动。”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 姜明月盯着他脚上那双旧棉鞋,悄悄擦了下眼角,随即又恢复笑脸,“妈,我给你试试呗,你儿子给你买的新鞋。” 母亲张芸半躺在炕上,刚才三姐弟在外面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虽然此刻半闭着眼睛,但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第23章 分钱 第23章分钱(第1/2页) “大米5毛钱一公斤,20公斤10块钱。” “五花肉2块4一公斤,5公斤12块。” “买票的钱算我的,加起来22块钱;咱金子总共卖了713块,吃饭、买馒头花了3块,一人一半...再减去22...” 姜明阳在纸上计算好数字,随即从兜里数出一沓钱递过去:“这是你的333块,数数,没错吧。” 张兵接过钱,手都在抖。 “明阳...这,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多,该你的。”姜明阳把剩下的281块钱揣回兜里。 计划的是用80块买下李队长家里那把56式,剩下200块拿给大姐带母亲去县城医院看病,先做个全面检查,开点药应该是够了。 张兵看着手里那沓钱,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随即数出33块,然后将剩余300块放在桌上。 “明阳,你不是说要借拖拉机带婶子去城里瞧病吗,这300块钱给你,算我借你的,反正现在冬天我也不着急买自行车...” 姜明阳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桌上那沓钱,又看看张兵。 这个举动属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300块是个啥概念? 生产队分地的时候,那两头耕牛的价格每头才280块,也就是说这些钱可以买来一个最重要的劳动力,绝对是一笔巨款。 现在的农村人没几个家庭能拿出这么多钱。 可这个别人眼中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家伙,居然二话不说就把钱推过来了。 姜明阳笑了笑:“你借我这么多钱,不怕我还不起啊?” 张兵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脸上表情有些便秘,犹豫两秒后,还是很认真的说道:“还...还不起就不还了,反正是你带我挣的...” “我、我就是觉得...你带我去淘金,分我这么多钱,现在你有用钱的地方,我不能装看不见。” 姜明阳沉默几秒,内心十分感动。 平心而论,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几个能做到如此吧? 他拿起桌上的钱,塞回张兵手里,拍拍对方胳膊:“兄弟,心意我收到了,谢谢。” “不过这钱你先拿回去,我暂时用不上,有需要的话我再跟你张口,行不?” 看着重新回到手里的钱,张兵拧成一团的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 内心过意不去,想帮姜明阳是真的;舍不得这么多钱也是真的。 虽然嘴上说着还不起就算了,可要是真不还了,他绝对会哭死。 现在好了,既然姜明阳说暂时不需要,他也就不用再纠结了,愉悦的心情瞬间又回来了。 “嘿嘿,那好,你有需要一定跟我说啊。” 张兵咧嘴一笑,赶紧把钱揣进最里层的口袋。 “呵呵,行。”姜明阳站起身,又拍拍他的肩膀,“我做饭去了,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待会儿你喊上张叔一块儿过来昂。” “没问题。”张兵点点头,揣着钱,拎起尿素袋,屁颠屁颠走了。 姜明阳重新回到厨房,里屋大姐和二姐还在研究那些布料。 听见他进来,姜明秋朝外面喊道:“明阳,过来让姐量量你的肩宽,给你做件棉袄。” “我不用,这是给你们三个买的。”姜明阳拎起那一大块五花肉,准备先剔点肥肉下来熬猪油。 本来他是想买些板油的,就是猪腰子外侧的一大块油脂,那个出油率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分钱(第2/2页) 但是这年头的人,买肉都抢着要肥的,板油这种好东西去得晚了根本买不上。 “听话,快点过来,姐天天干活,穿新衣服糟践了,给你和妈、还有明月做就行。”姜明秋又在炕上喊道。 姜明阳摇头苦笑,这个家里,大姐永远是把自己排在最后,任何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先紧着母亲和弟弟妹妹。 “我真不要,我看不上这个,回头挣钱了我去买件皮夹克。” “啥样的皮夹克?”姜明月好奇的问。 这个年代的皮夹克绝对属于高档时髦货,虽然疆省兵团就有皮革厂,但产能十分有限,可能就乌市的百货商场偶尔能看见,姜明月自然不知道长啥样。 “说了你也不知道,等我挣钱了给你们一人买一件。” 姜明阳又叮嘱道,“大姐,我真的不要,别惦记我了。那布就是给你们买的,人家都算好尺寸扯的,你给我做了,妈和二姐的就不够了。” 姜明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姜明月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大姐,随他吧,这小子现在主意大着呢。” .... 另一边,张兵拎着尿素袋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喊道:“爹!你看我带啥回来了!” 张大勇盘腿坐在炕上,正细心擦拭着他的宝贝——一台‘熊猫’牌的收音机。 这年头也没个啥娱乐活动,每天晚上7点收听《新闻联播》就是他最主要的事。 “别吵吵!”张大勇抬头瞪了儿子一眼,认真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关于美苏冷战的消息。 他听得很认真,眉头拧成一团,看样子为这事儿操碎了心。 要换往常,张兵肯定悄摸的不敢吭声,但今天不一样。 他将尿素袋子直接扔在小方桌上,敞开袋口,叉着腰大声说道:“看看这是啥!” “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 张大勇正准备发作,可当目光瞅见袋子里那坨五花肉时,脸上神情一滞,“你...这肉哪来的?” “我买的!”张兵又从怀里掏出那三百多块钱,“吧唧”一下拍在桌上,“今天我能大声说话不?” 张大勇看着那沓大团结,整个人彻底愣住。 他伸手就把收音机给关了,也不害怕影响到美苏冷战局势,随即一下窜起来,盯着张兵问:“小兔崽子,这钱哪来的?” 张兵挺了挺胸膛,底气十足:“我跟明阳挣的!” “姜家老三?” 张大勇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神情严肃道,“你们干啥了?” 见自家老子脸色不对劲,张兵不敢再装逼,连忙说道:“你看你急啥,没干坏事儿,淘金!淘金挣的!” “前几天...”他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一遍。 张大勇听后满脸惊愕,沉默好久才又开口:“所以这些钱都是姜家老三分给你的?” “对!大米也是明阳带我去买的,我跟你说,明阳跟以前大不一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 张兵白了他一眼:“爹,我啥时候骗过你?” “嗯。”张大勇点点头。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没啥大本事,人也有些木讷,但至少不像姜明阳、段二狗他们似的成天到处惹祸。 第24章 他会打个锤子猎 第24章他会打个锤子猎(第1/2页) “行啊,小兔崽子,这回也算出息了。”张大勇笑着拍了下张兵后脑勺。 张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爹,明阳让咱们待会儿过去吃饭,他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啥事儿?” “他想买李队长家里那把枪,跟我一起进山去打猎,他知道哪有马鹿!” “打猎?”张大勇面露诧异,随即嗤笑道,“他连山都没进过两回,他会打个锤子猎。” 张兵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把姜明阳当成好兄弟了,现在自家老子这么贬低兄弟,他心里哪能舒服。 “爹,你别小看人行不?我都跟你说了,明阳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着拍拍尿素袋,继续道,“就说这大米,就算爹你去城里都不一定能买得到吧?” “而且我亲眼见到,就几分钟的功夫,明阳就跟国营饭店的经理认识上了,人家还喊他小姜兄弟,让他以后打到猎物直接送到国营饭店去。” “明阳说国营饭店的收购价格,比卖给供销社高多了...” “国营饭店经理?”张大勇有些不可思议。 “对!叫什么周建国。”张兵挺起胸膛,好像认识经理的人是他。 张大勇听后再次陷入沉默,脸上的轻视渐渐消失。 自家儿子口中的姜明阳,和他印象中那个街溜子完全判若两人。 “可是...其他事情都好说,但打猎这个,也不是突然一下就能学会的啊,他摸枪的时候还是老子教的,啥水平我不知道啊?” 张兵挠挠头,没有再辩驳。 确实,打猎这事儿,不是突然一下子就能会的。 不过想到自己都跟姜明阳保证了,一定会说服自己老爹,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爹,你就信明阳一次呗,就算他枪法不行,这不还有我吗,我跟着你学了那么久,也学到点皮毛吧?” “实在不行你先陪着我们去一趟,等你放心了,以后我再跟明阳自己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张大勇皱眉想了想,随即盯着儿子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跟着姜家老三混几天,长本事了嘛,嘴皮子都变利索了。” 他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这个老实木讷的儿子也有些不一样了。 张兵微微抬起下巴,故作深沉道:“时代要变了,谁知今日的无名小卒,来日不能名震天下?” 张大勇一愣:“你这话也是跟姜明阳学的?” “你甭管我跟谁学的,反正我本来就很牛逼,以前只是被你压制了,以后我要自信一点。” .... 姜家,灶房里。 姜明秋看着锅里那一坨坨的肉,心疼得直抽抽。 “明阳,你这是炒了多少肉啊?会不会放太多啦?要不让姐来弄吧...” 姜明阳头也不抬:“不多,才半公斤。” “锅里这个炖白菜,一会儿我再整个红烧肉。” 才半公斤! 姜明秋听见这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平时过年过节,大家才会找村里养猪的邻居割上半斤八两的肉,还得省着吃好几天。 这家伙一顿就造了半公斤,还要再整个红烧肉,啥家庭敢这么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他会打个锤子猎(第2/2页) 姜明阳当然能看出大姐脸上的心疼,笑着宽慰道:“行了大姐,你去歇着别管了,交给我来弄,咱家也好久没吃肉了,今天就一次吃个够。” “那也不能这个吃法啊,明阳...” 姜明秋还要再说,但姜明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推着她往里屋走,“大姐,放宽心,以后我每顿都让你吃上肉,别舍不得,昂。” 姜明秋被推进屋,坐在炕上还是愁眉不展。 对于过惯了苦日子的农民来说,这么吃肉感觉跟犯罪似的。 姜明月从外面削完土豆进来,看她那样,忍不住笑了。 她能理解大姐的想法,不过她更看得开。 不多时,姜明阳就做好了饭菜。 正准备去喊张兵,结果父子俩就来了。 “张叔来啦,快进来坐。”大姐姜明秋赶忙到门口招呼。 张大勇手里拿着3个苹果,这还是他战友上个月从南疆带来的,拢共4个,张兵吃了1个,剩下这3个一直没舍得吃,放地窖里保存着。 今天上门家里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索性把这3个苹果拿过来了。 “明秋啊,这苹果给你娘吃,开开胃。” 姜明秋连忙摆手推辞:“张叔,这可使不得,您留着吃...” 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水果可是稀罕东西。 而且阿勒泰不种苹果,供销社卖的苹果都是从外地运的,不仅价格贵,而且普通人想买到也很难。 所以这3个苹果更加珍贵,她不好意思收 “你这孩子,跟叔还客气啥,给你就拿着。”张大勇不由分说,把苹果往她手里一塞,大步跨进门槛。 一进屋,他就被桌上的饭菜震住了。 白菜土豆炖肉、红烧肉、酥肉汤,全是硬菜,看着就不得了。 主食同样无比奢侈,一盆香喷喷的大米饭,外加10个白面大馒头。 张大勇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姜明秋:“丫头,不过啦?” 谁家好人这么造啊? 姜明秋被他问得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摆好碗筷的姜明阳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叔,今天这顿饭我做的,这不是请您吃饭嘛,我必须整点儿硬菜啊。” 张大勇呵呵一笑:“你小子拿话点我呢?” “叔,多心了不是。”姜明阳笑着回应,招呼道,“快坐吧叔,趁热吃,兵子,给你爹拿凳子。” 两家都是熟人,张大勇也不客气,接过张兵递来的凳子坐下,随后打量着姜明阳。 “行,现在看着挺有样。” 姜明阳听懂了话里的意思,这是对他的认可。 “呵呵,以前不懂事,给您添不少麻烦,感谢张叔,下回我整点酒,好好陪您喝一顿。” 张大勇点点头:“嗯,你小子能说出这番话,证明你是真懂事了,叔心里高兴。” “爹,明阳,我能先动筷了不?”张兵盯着桌上的红烧肉,不停吞咽着口水。 张大勇瞪他一眼:“瞅你那没出息的样。” 姜明阳哈哈一笑,招呼道:“赶紧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大姐,你和二姐先吃,我给老妈盛点儿端进去。” 第25章 张大勇的帮助(求求月票) 第25章张大勇的帮助(求求月票)(第1/2页) 一顿饭吃得无比舒坦。 姜明阳给茶缸倒上开水,递给张大勇,笑着说道:“叔,事儿兵子都告诉你了吧?待会儿您跟我一起去趟李队长家呗,帮我说道说道。” 张大勇接过茶缸,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梗,抿了一口。 “行,一会儿我跟你去。” 他放下茶缸,看向姜明阳,“不过明阳啊,叔得先问你一句,你买枪真就只是打猎?” 一听自家弟弟要买枪,旁边的姜明秋和姜明月顿时坐不住了,两人齐齐看向姜明阳,面露惊讶。 姜明阳摆摆手,示意她们别急,然后冲张大勇正色道:“对,我就是想打猎挣点钱,给我妈看病,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别的歪心思,我一点没有。” 他明白张大勇心里的顾虑,这话也算是跟对方保证了。 张大勇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成,有你这句话,叔就帮你这一回。” “不过,就你和兵子进山,叔心里不托底,得先观察观察你们;这第一次进山我要和你们一块儿去,等我确认你俩真有这个本事,以后再放你们自己去。” 姜明阳闻言大喜。 虽然他知道哪片区域猎物多,也进过几次山,可那都是跟着别人去的。 真要说打猎的本事,那肯定比张大勇这个老猎人差远了,能跟着学习学习经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没问题叔,听你的!”姜明阳满口答应。 “行,时候也不早了,那咱们现在就去吧,再晚一会儿人家休息了。”张大勇招呼道。 “好,走吧。”姜明阳拿上准备的烟酒,跟着张兵父子朝外走。 见大姐姜明秋不放心的跟出来,他回头笑笑,安抚道:“姐,没事儿,我待会儿回来跟你说。” 姜明秋站在院门口,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屋。 姜明月正收拾碗筷,见她进来,拉着她的手劝道:“大姐,你信不信明阳?” 姜明秋愣了一下,“信...信!” “那不就结了,他既然敢做,就说明他心里有数。” 姜明秋叹了口气:“我相信他,但是前几天大队的人还说山里有狼,我怕他遇到危险...” 姜明月摇摇头,语气认真的说道:“是有危险,但你能照顾他一辈子吗?他以后娶媳妇了不得自己养家?” 姜明秋被她说得无言以对,想了想,最终没再吭气。 “而且大姐也看见了,明阳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说了,张叔不是要跟他们一起去么,你就别瞎想了,昂。” ... 巷子里,张大勇叼着根用报纸裹的莫合烟,边走边吸。 姜明阳拎着东西跟在旁边,张兵走在最后。 “明阳啊,你打算多少钱买老李那把枪?” “80块,叔您觉得咋样?” 张大勇寻思了一下:“差不多吧,他那把枪也有些年头了。” “有个事儿我跟你嘱咐一下。” 姜明阳侧过头:“啥事儿?您说。” 张大勇吐出一口烟雾,语气严肃道:“淘金的事情你俩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毕竟现在还很敏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张大勇的帮助(求求月票)(第2/2页) 他天天听新闻、对政策要比村里其他人懂的多一些,知道这事儿不能声张。 “一会儿到了老李家,就说买枪的钱是我借给你的。” 姜明阳听后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叔。” 他明白张大勇并非是不信任李队长,而是这种事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不必要的麻烦。 三人嘎吱嘎吱踩着雪,很快就来到李队长家门口。 张大勇敲门喊了两嗓子,院内很快传来脚步声。 “哟,老张啊。”李队长披着件棉袄,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李,没睡吧?” 张大勇没有称呼李队长,还是喊的老李,因为曾经都当过兵的缘故,两人关系很好,脾气也对味。 “没有没有,来,快进屋。”李队长将三人领进屋内。 作为生产小队的队长,他家的条件并没有多好,只能说正常水平,同样是三间大平房。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里的柴烧得正旺。 李队长媳妇和闺女李春娇,正跟炕上纳鞋底。 张兵这家伙一瞅见李春娇,立马就有点害羞起来,往姜明阳后面缩了缩,不过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偷瞄着那边。 反观李春娇就要大方多了,见有客人来,主动往茶缸倒满水,递给张大勇。 “张叔,喝点水。” “好,好。”张大勇赶忙伸手接过。 “兵子、明阳,别站着啊,快坐。” 李队长招呼着,自己也坐在炕沿上,看向张大勇,“咋的,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啊?” 张大勇没说话,而是冲姜明阳使了个眼色。 后者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炕上,笑着开口道:“李叔,今天来想求您个事儿。” 李队长看了眼那兜子莫合烟,还有那壶散酒,面露疑惑:“啥事儿啊?还至于拿东西来?” “你小子又闯祸了?” 姜明阳无奈摆手:“没有没有,李叔,我现在是正经人,不瞎混了。” 李队长看看他,又看看张大勇,呵呵一笑。 “那你说,啥事儿?” 姜明阳正色道:“李叔,我想买您那把56式。” “56式?”李队长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你小子要枪干啥?” 旁边的张大勇接过话头:“老李,是这么回事,明阳想跟兵子一块儿进山打点猎物,卖钱给他妈看病。” “他家啥情况你也知道,明阳现在挺有正形的,跟以前不一样了,想帮家里分担分担。” “你是队长,即便明年分完地,你估计也闲不下来;那枪放那儿也是落灰,不如卖给明阳,让他去挣点钱。” 李队长闻言,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略微沉吟后,看向姜明阳问:“明阳,你会打猎?” “懂点皮毛。”姜明阳笑盈盈的回答,“我认识个牧民朋友,他给我说了附近几个有马鹿的地方,所以我想去试试。” “虽然我就进过几次山,经验不算太丰富,不过张叔会带我们一起去,等我们学会了再自己进山。” 李队长听完没再吭气,内心在权衡。 第26章 万事俱备 第26章万事俱备(第1/2页) 如果是姜明阳自己来,李队长多半不会同意,因为以前的姜明阳可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性格,拿着枪指不定会干出啥事。 光凭这三言两语,他很难下定决心。 但是张大勇也来了。 他了解张大勇的为人,既然对方愿意给姜明阳作保,那就说明这小子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沉默片刻后,他扒拉了一下袋子里装的莫合烟,又拿起那壶散酒,拧开盖子闻了闻,这才笑着冲姜明阳说道:“行啊小子,现在知道要给家里挣钱了。” “呵呵,以前不懂事,该担起责任了,不能全都指望着大姐二姐。”姜明阳有些汗颜的回道。 李队长微微颔首,拧上酒壶盖子,又看向张大勇,神色认真的问:“你带他们去?” 张大勇知道这话里包含的另一层意思,也认真的回道:“我带。”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队长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用腰间的钥匙开锁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长条形物体,放在姜明阳身前的小桌上。 “明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叔愿意帮你这个忙,枪你拿走。” “不过我再多叮嘱你一句,不论什么情况下,拿着枪的时候,不能意气用事,切记三思而后行,明白吗?” 姜明阳站起身,郑重地点头:“是,谢谢李叔,我记住了。” “嗯。”李队长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妈身体不好,你是该担起这个家了。” 姜明阳能感受到对方那种真切的关心,无论是张大勇,还是李队长,都曾给家里提供过很大帮助。 “李叔,那这枪...您看我给您多少钱合适?” 李队长摆摆手,毫不在意道:“钱不着急,等你打到猎物卖了钱再说。” 姜明阳听出来了,对方多半是看自己家里太困难,拿不出啥钱,所以压根没打算要。 不过姜明阳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而且李队长真心实意想帮他,他也不会让人家吃亏。 他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80块钱,放在桌上。 “李叔,这80块钱您先收着,不然我心里不踏实,等打到马鹿,我再给您拎个腿过来。” 李队长看着桌上那沓钱,愣了一下。 “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借给他的。” 旁边的张大勇接过话,“老李,钱你先收着吧,明阳说的对,回头打到猎物再给你拎个腿,帮他这么大的忙,不能白帮。” 李队长沉吟两秒,随即点点头,没再多说,把钱收进抽屉里。 一直在旁边没吭气的李春娇抬头看向姜明阳,目光中满是诧异。 后者的言行举止,与往日截然不同,完全不像她印象中那个吊儿郎当的街溜子。 姜明阳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冲她笑了笑。 两人目光交汇,李春娇莫名的有些慌乱,赶忙低下头去。 李队长没注意到这些,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姜明阳。 “这还有些子弹,你一块儿拿走吧。” 姜明阳接过纸盒,打开一看,黄澄澄的子弹整齐地码在里面,少说也有四五十发。 现在这子弹可不好找,经历过3轮大规模的收枪,民间子弹已经很少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万事俱备(第2/2页) “好,谢谢李叔。”姜明阳也不矫情,大方收下。 李队长很随意的摆手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也帮不上啥大忙,想要把日子过好,还是得靠你自己。” 姜明阳点点头:“嗯,我明白。” “李叔,还有个事儿,我想借一下公社的拖拉机....” .... 从李队长家离开后,姜明阳郑重的向张大勇道谢,随即在巷口分别。 回到家里,大姐二姐还没休息,在等着他。 姜明阳把枪放在一边,正准备开口解释,没想到大姐姜明秋却主动说道:“明阳,姐知道你现在自己有主意,打猎的事情姐不拦你。” “但是你得答应姐,进山的时候切记小心点,可千万别冒险,能不能打到猎物都没关系,平安回来就行。” 姜明阳闻言一怔,先前出门的时候还一副不同意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 不过当他看见旁边正冲他眨眼的姜明月,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 “呵呵,大姐你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肯定把小命放在第一位。”姜明阳语气轻松的宽慰。 姜明秋抬手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 “行了,早点休息吧,我去给你打热水。” “大姐,等一下。” 姜明阳从后面叫住她,然后掏出剩下那二百块钱,塞进她手里。 “大姐,这二百块钱给你拿着,等雪停了带妈去城里医院检查一下,我找李队长帮忙借了拖拉机,你们坐拖拉机去。” 姜明秋听后,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钱。 旁边的二姐姜明月也同样如此。 “明阳...这...” “我知道你想说啥,那也是我妈。她这病一直拖着我不放心,至少先查清楚是啥问题,要是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姜明秋瞬间红了眼眶,从父亲过世,母亲病倒后,就是她独自撑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后来姜明月长大些,能帮着她一起分担了。 如今最不让人省心的弟弟也站了出来,开始替她遮风挡雨,扛起这个家。 这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好半晌后,她才抿了抿嘴:“明阳,妈...她恐怕不会同意花这个钱...” 姜明阳明白大姐的意思。 老妈那个性子,肯定想着把钱留给他娶媳妇,哪舍得给自己看病。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姜明月:“二姐,你最会说话了,肯定有办法劝她吧?回头你也一起去呗,家里的羊、鸡这些,我出门前会喂好。” “嗯。”姜明月点点头,“我跟大姐一起带妈去。” “行,那我回屋了,你俩早点休息。”姜明阳抱起枪,往外走。 回到自己屋,他把枪放在炕上,解开外面包裹的油布,终于见到这把56式半自动步枪的真容。 从外观来看,枪身有些磨损,但总体来说保养得还算不错,枪栓拉起来挺顺畅。 姜明阳端着枪比划了两下,收起来放好。 躺在床上,心里踏实不少。 未来两个月赚钱的重任就靠这把枪了,不论是母亲后续治病,还是为年后做买卖积累本钱,都得从这杆枪里打出来。 第27章 御前侍卫 第27章御前侍卫(第1/2页) 次日清晨。 推开门,外面银装素裹,雪不仅没停,反而下得比昨天更大了,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脚踩下去鞋子都完全被淹没。 北疆一年当中有五个月都是雪季,这雪到底哪天能停可真不好说。 本来计划今早去给那个牧民送茶叶,顺便到山里逛一圈,如今也只能先推迟。 “嘶~真冷啊。” 姜明阳打了个哆嗦,感觉今天的气温最少到零下十多度了。 他紧了紧棉袄,拿起铁锹开始清理院中的积雪。 这要是放任不管,没准能把门都给堵上,到时会更难清理。 听见外面的动静,姜明月也走出来,拿起扫帚说道:“明阳,雪太大了,今天先不去医院了吧。” “嗯,等等吧。”姜明阳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风就大,这鹅毛大雪再刮到脸上,眼睛都睁不开,拖拉机容易开沟里去。 “二姐,你进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姜明月白了他一眼:“咋的,现在有本事了,看不起你姐了?” 姜明阳哭笑不得:“我是怕你冷。” “冷啥冷,干干活就热了。” 姜明月拿着扫帚开始扫雪。 姐弟俩一锹一扫帚,把院子里的雪全堆到院外的大门两边。 这边才刚忙活完,就听旁边电线杆上的大喇叭传来喊话声。 “每家出一个人,到村口除雪,把去公社的路打通...” 大喇叭一连通知三遍。 这也是必要措施,不然雪越积越厚,真有个啥急事拖拉机都进不来。 “二姐,我去吧。” 姜明月这回没再争:“喝点稀饭再去,大姐快煮好了。” “行。” 姜明阳放下铁锹,两人走进灶房。 大铁锅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里面是大米混着苞谷糁子熬成的稀饭,只是从颜色来看,大米放得应该很少。 还准备的有两个小菜,腌萝卜条和白菜。 “我听大喇叭说要去除雪啊?”姜明秋扭头冲二人问。 “嗯,每家出一个人,一会儿我去。” 姜明阳应了一声,往脸盆倒了些热水,去院子里洗漱。 等他从外面回来,姜明秋已经把稀饭盛好了。 “快坐下吃,吃暖和了再去。”姜明秋把碗推到他面前。 姜明阳坐下,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夹上几根萝卜条,边吃边说。 “姐,中午我不一定回来,你们别等我。” 这雪不知道啥时候才停,得找点事做。 姜明秋点点头,习惯性的叮嘱道:“这么大的雪,你别走远了。” “行,知道了。” ... 等姜明阳来到村口时,李队长已经带着几个年轻小伙开始干上了。 他们用的推雪板,几个人配合着,效率很快。 拿铁锹扫帚的人,只需要跟在后面,辅助性的把雪清到路两边就行。 “哟,这不是明阳嘛!” 人群中,一个二十来岁,缺了颗大门牙的青年冲姜明阳喊了一声。 姜明阳扭头瞅了一眼,喊他的是豁牙,旁边还站着段二狗。 要换做以前,姜明阳肯定屁颠屁颠跑过去了,但是现在他看见这两人就挺烦的。 他装作没听见,扛着铁锹继续往前走。 “诶!姜明阳!装不认识啊?” 姜明阳还是没搭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御前侍卫(第2/2页) “豁牙,别喊了,人家现在看不上咱们了。”段二狗在旁边阴阳怪气道。 “呸~什么东西。”豁牙感觉挺没面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愤愤道,“以前天天跟咱们屁股后头转,现在装起清高了。” “你骂谁呢?”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姜明阳回过头去,只见张兵正从豁牙他们身后走来。 他健壮的体格往豁牙面前一杵,跟对方那麻杆似的小身板形成鲜明对比。 豁牙看着张兵,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段二狗冷笑一声:“咋的,跟你有关系啊?装得跟个御前侍卫似的。” 见有人帮腔,豁牙当即也梗着脖子说道:“就是,兵子,我说姜明阳,你急啥?他是你爹啊?” “啪!” 张兵粗大的手掌狠狠拍在豁牙肩膀上,直接给他拍得一个趔趄。 怒目圆瞪的喊道:“你再逼逼一句试试?” 豁牙顿时感觉肩膀都快散架了,还想再还嘴,但却被张兵身上的气势镇住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有些懵逼,这个往日里的闷葫芦,今天咋跟换了个人似的,这么勇? “算了,兵子,跟他们计较啥。”姜明阳在前面招呼一声。 张兵这才作罢,右手攥成拳头,伸到段二狗鼻子前,一发力,指关节噼啪作响。 “你俩以后再敢装犊子,看我揍不揍你俩就完了。” 段二狗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张兵收回手,转身朝着姜明阳走去。 两人加入到铲雪的队伍里开始干活。 豁牙和段二狗远远地躲到另一边去。 活不算多,个把小时就干完了。 李队长站在路口吆喝。 “行了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要是雪没停,大家再来一趟。” 人群陆续散去。 张兵跟在姜明阳屁股后面:“明阳,中午上我家吃饭去呗,我杀只鸡炖了。” 姜明阳闻言,脸皮不自觉的抽动,扭头看向他:“你把鸡杀了,你爹能把你杀了。” 这年头不论公鸡还是母鸡,对农村家庭而言都是宝贝疙瘩。 张兵尴尬的摸摸鼻子,嘴硬道:“没事儿,我爹不会说啥,昨晚才上你家吃的肉。” “鸡就算了。” 姜明阳顿了顿,眼神闪烁着问,“我记得...兵团那边的房子好像窗户都有纱窗是吧?” “纱窗?”张兵愣了一下,“好像有吧,你关心这干啥?” 姜明阳瞅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想吃鱼不,咱俩捞鱼去,要是捞得多,回头还能拿去国营饭店卖钱。” “捞鱼?!”张兵眼前一亮,“你有渔网吗?” “我没有。” 那种尼龙线编的渔网可不便宜,一米要卖两三块钱,而且还只有县城的供销社才有卖。 “不过...” 姜明阳用手捅咕一下他的胳膊,“你老表不就是兵团的吗,你去找他,把他家纱窗弄来,咱做个抄网捞鱼去。” 张兵他老表就在隔壁团场5连,距离几公里,比到县城近多了。 张兵闻言,瞬间瞪大眼睛:“你又让我干这种混账事儿?!” “我爹现在还不知道我把毡子剪了!” “你看你急啥…”姜明阳赶忙拽了他一把,安抚道,“咱又不白拿,捕到鱼你分他几条呗,等下次去县城,我买个纱窗带回来,你拿去给他安上不就行了…” 第28章 捕鱼 第28章捕鱼(第1/2页) 张兵最终还是同意了姜明阳的提议,去把他老表家里的纱窗搞来做抄网。 本来姜明阳也没准备现在去捕鱼的,正好这两天下大雪出不了远门,所以闲的没事干,先去湖边看看啥情况。 以往公社每年组织的冬季捕鱼,要到12月中下旬才开始,而且不单单是东风公社,附近好几个公社的人都会一起行动。 到时乌伦古湖上全是人,场面颇为壮观。 姜明阳今年不打算再参加了,他要在此之前跟张兵单独行动,先赚上一波。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走了一个多钟头,终于看见团场的房子。 团场,其实就是生产建设兵团的驻地,这里就像一个小型城镇,有卫生所,学校这些配套设施。 还有团场商店,只不过卖的东西种类比较少。 团场下面的连队就像一个个村子,分布在团场周边。 不同之处就在于,团场的房子不像农村那样散居,东一户西一户的。 这里都是统一规划,一排排砖房、土坯房整齐排列。 张兵领着姜明阳来到最东头的那排平房,停下脚步:“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去找我表弟说。” “行,你去吧。”姜明阳点点头,打量着四周。 这片平房很新,都是砖木结构的,比农村的土坯房强多了,看着就结实。 听说张兵他表弟的父母都是机关职工,所以才能分上这种好房子。 姜明阳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张兵跟着一个瘦高个儿走出来。 那人戴着顶黄军帽,穿着件军大衣,一看就是兵团子弟。 “明阳,这是我表弟,马小涛。”张兵介绍道,“小涛,你喊他明阳哥吧。” 马小涛应该十七八岁的样子,笑着冲姜明阳打招呼:“明阳哥。” “诶,小涛。”姜明阳点头回应。 “那啥...”张兵提起手里的尿素口袋,冲姜明阳说道:“小涛在家待着没啥事儿,想跟我们一起去捕鱼。” “行啊,那就去呗。”姜明阳随口回道,瞅了眼袋子里装的纱窗。 材质就是细铁丝做的,网眼比现在的尼龙纱窗稍大一点,回去搞个粗铁丝弯成一个圆形的圈,再固定到棍子上,这就是骨架,最后再把纱窗蒙上去,一个简易抄网就做成了。 “那咱赶紧走吧,一会儿别碰到姨父他们。”张兵不放心的朝四周瞅了瞅。 三人跟做贼似的,拎着东西快步离去。 .... 先到张兵家做好抄网,随即三人便来到村子旁边的乌伦古湖。 11月初的阿勒泰才刚进入冬季,虽然乌伦古湖的湖面已经结冰了,但想要达到那种人能在上面随便蹦跶的程度,起码要到12月。 这也是为啥要到12月中下旬才会组织集体捕鱼的原因。 “明阳,咱从哪儿开始搞?”张兵拎着个水桶,扫视湖面。 “别急,跟我走。” 姜明阳在前面带路,他知道一个鱼很多的位置,那里是条河汊子,水流缓,而且两边芦苇茂盛,冬天鱼喜欢聚在这种地方。 三人沿着湖边往东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一片枯黄的芦苇丛。 芦苇杆子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地立在湖边,风吹过哗啦啦响。 姜明阳拨开芦苇往里走,在靠近湖边的地方停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捕鱼(第2/2页) “就这儿。” “这地方能行吗?岸边水应该挺浅的。”张兵半信半疑道。 姜明阳笑了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拿起镐头,开始凿冰。 冰层不厚,只有两三公分,没几下就凿开了。 稍稍将冰窟窿的范围扩大些,然后姜明阳把抄网伸了进去。 这种捕鱼方法很原始,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守株待兔。 冬天气温下降,湖面一旦结冰,冰层就会把水和空气彻底隔开。 再加上冰面上的积雪阻断阳光照射,水里的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也就无法产氧; 时间一长,水里的氧气被鱼、水草、还有各种微生物消耗得差不多了,水下就会变得慢慢缺氧。 鱼在水里憋得难受,这时候冰上凿个窟窿,附近的鱼群就会往这边凑。 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对抗寒冷,并且耐心等待。 “兵子,生堆火呗。”姜明阳招呼道,从兜里掏出盒火柴递过去。 这风大雪大的,没一会儿手脚就得冻僵。 “行。”张兵应了一声,起身去薅芦苇杆。 马小涛还蹲在边上,盯着那个冰窟窿,眼睛都不带眨的。 没一会儿,张兵抱来一捆芦苇杆,就地生起一堆火。 干芦苇一点就着,火苗窜起来,手立马暖和不少。 就这么硬等了十几分钟。 忽然,姜明阳感觉到有东西撞进抄网。 不过他没急着提,而是又耐心等了一会儿。 撞击的次数越来越多... 下一秒,抄网出水,银光闪闪! 五六条小鲫鱼在扑腾。 还有两条五道黑! 背鳍支棱着,在网里乱窜。 “卧槽!有鱼!五道黑诶!”马小涛兴奋的渣渣呜呜。 张兵赶忙把水桶拎过来:“明阳,倒桶里,倒桶里!” 姜明阳把鱼倒进桶里,抄网又伸回冰窟窿,心情也很美滋滋。 这地方果然没找错! 难怪前世公社取消后,好些人都跑这里来捕鱼。 两条五道黑个头和鲫鱼差不多,有手掌那么长,重量估计有半公斤。 这种鱼学名叫河鲈,国内只有两个地方产这种鱼,一是上次去淘金的额尔齐斯河,再有就是现在这里。 之所以被当地人叫成五道黑,是因为它的身体侧面有5条黑色的纹路。 “明阳,你那把水果刀带没?我现在杀来烤上?”张兵舔了舔嘴唇,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 五道黑可是好东西,肉质肥美,刺又少,非常好吃。 每年冬季捕鱼,各家分到手的也就一两条这玩意儿,至于其他的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没带。你不有钥匙麽,用钥匙凑合刮刮行了,那鱼鳞烤脆了也挺好吃的。”姜明阳也有点嘴馋,很久没吃过五道黑了。 “好吧。”张兵从腰间取下钥匙,又冲马小涛说道,“老表,去找几根红柳来,一会儿串鱼。” “行。”马小涛起身找红柳去了。 张兵蹲到湖边,凿开个洞,开始收拾鱼。 用钥匙刮鳞确实费劲,刮了半天也没刮干净,最后索性直接开膛,把内脏掏出来,鱼鳞也不管了。 第29章 卧槽!有大货!(求求月票) 第29章卧槽!有大货!(求求月票)(第1/2页) 姜明阳抓着抄网,继续等鱼。 刚才那会儿他又上了一网,有两条1公斤多的鲤鱼,还有一条快3公斤的白鲢。 光是这3条鱼,要拿去国营饭店,怎么也得卖个五六块钱。 火堆旁插着几根红柳条,上面串着清理过的五道黑和鲫鱼。 随着时间流逝,鱼肉表皮开始呈现焦黄,色泽诱人。 张兵和马小涛蹲在边上,眼睛盯着那几串鱼,喉结上下滚动。 “兵哥,这鱼啥时候能好?”马小涛有些按耐不住。 兵团的条件虽说比地方上好一些,但在吃的这一块儿也就那样,细粮、肉这些也是有定量的。 “急啥,再等等。” 张兵咽了口唾沫,转动着红柳枝,让鱼均匀受热。 又烤了一会儿,鱼皮开始发焦,尤其是腹部的位置有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阵阵白烟,香味更浓了。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张兵拿起一串烤好的五道黑递过来:“给,明阳。” 姜明阳也不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 鱼肉入口鲜嫩,鱼皮酥脆,带着一股焦香。 不得不说,这五道黑的肉质相当美味,卖得贵也是有道理的。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缺少点调料。 “要是有盐就好了。”姜明阳嚼着鱼肉,有点遗憾。 张兵把另一条五道黑分给表弟,自己也抓起一串鲫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要不我回去拿点来?” “算了,晚上回去再烤,刷点油更香。” 姜明阳正说着,水里忽然‘噗通’一声,左手的抄网一个没拿稳,险些被拽跑。 张兵和马小涛闻声,齐齐扭头看过去。 只见抄网杆正在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沉。 姜明阳赶忙将没吃完的鱼咬在嘴里,双手紧紧拽住杆子。 水里那东西力气很大,拽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踩湖里去。 “卧槽!有大货!”张兵惊呼一声,扔掉手里的鱼就过来帮忙。 两人合力拉住抄网杆,水里翻腾起来,冰窟窿周围的水花飞溅。 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巨物,张兵家里用来撑晾衣绳的这根杆子都被压弯了。 “兵子!稳住稳住!”姜明阳也顾不得嘴里的鱼了,激动的招呼道。 马小涛在旁边干着急。 前面又没位置站了,只能抱住张兵的腰往后拖,也算是帮忙了。 抄网杆弯成一张弓,看着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断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人合力使劲,抄网终于出水! 一条通体金色的大鱼在网里疯狂扑腾,尾巴拍得啪啪响,溅得到处都是水花。 那是一条金色大鲤鱼! 体长起码有六七十公分! “卧槽!”马小涛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大!” 姜明阳看清网兜里那条鱼后,心脏顿时狂跳不止。 金色传说啊!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玩意儿。 这种鱼可就不能按斤卖了,它的归宿应该是昆仑宾馆主楼前的假山水池里。 或者某个国营大厂的景观池。 最不济起码也是国营饭店招待最重要的客人时,端上桌的压轴菜吧? 然而,还不等姜明阳进一步细想。 下一秒,就听“刺啦”一声—— 连接网兜和网圈处的绳子断了! 这份狂喜仅仅持续了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卧槽!有大货!(求求月票)(第2/2页) 那条金色大鲤鱼猛地一甩尾巴,连同整个网兜一起砸回冰窟窿里! 姜明阳三人身形不稳,齐齐往后栽倒,摔在雪地上。 等他们再爬起来,冰窟窿里只剩下翻腾的水花,那条金色大鲤鱼带着网兜已经没了踪影。 三人全都傻眼了。 “卧槽!”马小涛一脸不可思议,“没了?” 张兵情急之下就想下到冰面去,却被身后的姜明阳一把拽住。 “兵子!” 现在的冰层不够厚实,这万一要是掉进去,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张兵这才冷静下来,在岸边气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天哪!那么大条鲤鱼啊!还是金色的!” “眼睁睁看它跑了!网兜也没了!” 姜明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里的杆子扔到一边,喘着粗气。 说真的,实在有些可惜,只差一点点。 要是那网兜再坚持一秒,就彻底拽上来了。 “气死我了,早知道不用那个烂布条绑了,用尼龙绳就好了....”张兵还在喋喋不休。 歇了一会,姜明阳捡起雪地上那半截没吃完的五道黑,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啃起鱼肉。 “算了,兵子,它肯定就在这块儿活动的,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等咱去县城买到渔网,回来继续盘它!” 张兵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些,长叹一声:“哎,太可惜了。” 马小涛凑过来问:“明阳哥,那鱼真的还会在吗?” 姜明阳点点头:“这种大鱼,一般都有固定地盘,没那么容易跑远。” “等过两天冰再厚点,咱多带几个抄网来,多凿几个窟窿,兴许能碰上。” “行,听你的。” 三人又蹲在火堆边上,把剩下的鱼烤了吃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姜明阳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走吧,今天先这样。” “兵子,你把那条白鲢穿上,让小涛带回去吧,剩下两条鲤鱼咱俩分。” 马小涛一听这话,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手:“不用了明阳哥,给我条小的就行。” 拢共就剩三条鱼,他又没出啥力,哪好意思把最大的拿走。 姜明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推辞了,没你的纱窗咱一条鱼都搞不到,今天先这样,等雪小了我去县城带个纱窗回来,让兵子给你送过去。” 张兵已经抠掉白鲢的鱼鳃,利索的用红柳枝穿好,递到马小涛跟前:“明阳让你拿着就拿着吧,纱窗的事儿可千万别让姨父他们知道了。” 听两人这么说,马小涛这才伸手接过:“放心,我晓得。” “那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小涛。”姜明阳从身后叫住他。 马小涛回头:“咋了,明阳哥?” 姜明阳上前两步,问道:“你们团场有卖鱼的不?” “卖鱼的?” 马小涛想了想,“最近好像没看见有卖的,估计要等下个月冬季捕捞以后才有。” 卖鱼一般也是供销社,或者团场商店。 鱼属于副食品,不是常设商品,如果当天有鱼卖的话,他们就会在门口的黑板上写‘今日有鱼’。 “咋了?明阳哥?” 姜明阳笑着摇摇头:“没啥,天儿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回头再说。” 第30章 撞个正着(求求月票) 第30章撞个正着(求求月票)(第1/2页) 回家的路上,张兵还在为了刚才那条跑掉的鱼拍大腿。 “诶,明阳,你说那条鱼要是弄上来,能卖多少钱啊?” 姜明阳正准备接话,一抬头,忽然瞥见前面有亮光,一道人影正往这边走来。 对方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得雪地一晃一晃的。 姜明阳心头一紧,下意识把装鱼的桶背到身后去。 “兵子!” 张兵一抬头也瞅见了,立马闭上嘴。 这年头,手电筒属于家用电器,价钱不便宜,而且购买需要工业票。 所以村里就两把手电筒,还是以前生产队买来巡夜的。 现在这个点儿,拿着手电筒出现在这里的人,大概率就是他们最不想碰见的人——李队长。 两人对视一眼,嘴里都有些发苦。 这要是被抓个正着,多半免不了一顿批评。 但事已至此,躲也没地方躲,而且李队长已经看见他们了,手电光往这边扫了一下。 没办法,两人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近了,果然是李队长。 “明阳?兵子?”李队长把手电往他们脸上晃了晃,“这大晚上的,你俩干啥呢?” 姜明阳挤出个笑脸。 “李叔,没干啥,我俩溜达一圈,正准备回家。” “这么冷的天儿,你俩还跟外面溜达,不怕冷啊?”李队长语气狐疑。 “还行,呵呵。”姜明阳打着哈哈,“那我们走了哈李叔。” 李队长没再多说,点点头:“嗯,赶紧回去吧。” 二人松了口气,如蒙大赦。 结果才刚走出没两步,姜明阳藏在身后的水桶忽然传来“噗通”一声。 那两条鱼好死不死的蹦跶了一下... 果然,李队长听见响动又转过头来,手电光往他身后一扫。 “你俩这提的啥?” 姜明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心道今天这运气真是够倒霉的,出门没看黄历。 旁边的张兵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眼看捕鱼的事情败露,就在两人准备坦然接受批评时——手电筒突然灭了! 短暂的安静。 “咦~!这才换的电池咋又没电了。” 李队长拍了拍手电筒,“这破玩意儿,行了,你俩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姜明阳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目光闪烁。 “快走啊明阳!待会儿李队长别又倒回来了!”张兵拽着他的袖子,低声说道,“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咱俩要完了。” “他不会回来了。” “啊?为啥?” “没啥。”姜明阳摇摇头,没有多解释。 两人在巷子口分别。 回到家后,姜明月正在灶台生火,见他拎了条鱼回来,顿感诧异:“哪来的鱼?” “在旁边湖里抓的。”姜明阳找了个盆,把鱼扔进去。 姜明月一听,立马就急了,站起来打了两下姜明阳胳膊:“不要命了你,冰都还没冻结实就敢往那边跑!” 姜明阳冲她笑笑:“没事儿,我们在岸上用抄网捞的。” “那也不行啊!”姜明月瞪着一双大眼睛,“让人家撞见咋办,你不得挨批评啊?” 里屋的大姐姜明秋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明阳,下回可千万别再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撞个正着(求求月票)(第2/2页) 姜明阳拿起茶缸狠狠灌了几口,这才抹了把嘴,冲两人说道:“我刚才碰见李队长了,他应该猜到我去捕鱼了,但啥也没说。” 两个姐姐听后一怔。 “李队长...他真没说啥?”姜明秋试探着问。 “真的。”姜明阳点点头,“我感觉现在政策越来越宽松了,只要不干那些违法的事儿,应该没啥问题。” 短暂沉默后,姜明月若有所思地说道:“会不会是他看咱家条件不好...故意放你一马?” 姜明阳摇摇头:“应该不是,当时兵子也在,就算放我一马,起码也会批评几句。” 姜明月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不管咋样,明阳你还是少去那边,现在冰没冻结实,不安全。”姜明秋不放心的叮嘱道。 姜明阳笑着答应:“好,我今天就是去看看情况,等过几天再去。” “晚饭我来做,我把这鱼收拾了,晚上给妈煮个鱼汤。” “行,你弄吧,姐给你烧火。”姜明秋接过姜明月手里的火钳,坐到灶台跟前。 姜明阳把鱼从盆里捞出来,放在案板上。 刮鳞、开膛、去鳃,动作麻利。 姜明月在旁边看着,有点意外。 “明阳,你啥时候学会收拾鱼了?” “这个又不难,我看别人弄过。”姜明阳随口糊弄道。 鱼收拾完,锅也烧热了,姜明阳从装油的碗里挖了一勺猪油,放进锅里化开。 猪油滋滋响,香味立刻飘起来。 姜明秋在旁边看着有点心疼,早知道不让他做了。 “明阳,少放点油...” 姜明阳笑了笑:“大姐,鱼得多放点油才香。” 等油烧热后,整条鱼下锅,刺啦一声,白烟冒起来。 煎至两面微黄,姜明阳才往锅里加了一瓢水,盖上锅盖。 前世做饭的功夫没落下,看得两个姐姐目瞪口呆,这家伙以前可是连煮个包谷糊糊都不会的人。 .... 这场雪又连着下了两天,直到这天清晨,终于是放晴了。 “大姐,我去趟公社,喊拖拉机待会儿来接你们。”姜明阳穿好衣服,冲灶台前的姜明秋喊道。 “饭马上好了,明阳你吃了饭再去吧。”姜明秋掀开锅盖,锅里是热气腾腾的揪片子。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姜明阳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路过村口时,情报员李大娘的老伴瞅见他,打着招呼:“明阳,这么早上哪去啊?” “孙大爷,我去趟公社,借拖拉机带我娘去县城看病。”姜明阳随口应了一句。 孙大爷闻言点点头:“你娘那病是该去城里看,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路上慢点啊。” “好。”姜明阳快步离去。 院内的李大娘闻讯,端着碗走了出来,冲孙大爷问:“我听见明阳说借拖拉机送她娘去城里看病?” “你这耳朵是真好使。”孙大爷无语道。 李大娘没理他,看着姜明阳远去的背影,啧啧两声。 “这姜家老三,以前天天瞎混,现在倒是像个人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诶,去城里看病得花不少钱吧?他哪来的钱?” 孙大爷吧唧一口烟,白了她一眼:“你管人家哪来的钱,这公社主任没让你当真是屈才了。” “诶!你个老家伙....” 第31章 送老妈去看病(求求追读!!) 第31章送老妈去看病(求求追读!!)(第1/2页) 来到东风公社,姜明阳并未直接去他们办公的大院,而是先走进街对面的供销社。 屋内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中年妇女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货架上的商品种类很少,姜明阳打量一圈,最终看见一块小黑板上写着香烟售卖信息。 “红山:2毛” “雪莲:5毛” “牡丹:6毛” “中华:8毛” 大致扫了一眼,姜明阳冲那个营业员喊道:“同志,劳驾给我拿两包红山。” 普通人能买到的也只有这个烟,像雪莲、牡丹这些中高端的,要么你拿烟票来,要么人家就只卖熟人或者... 至于中华,就更不用说了。 中年妇女抬起头,懒洋洋的起身走过来,从货架的柜子里拿了两包红山,扔在柜台上。 “四毛。” 姜明阳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张一块的。 拢共还剩下14块,其中有13块是卖狼皮的钱,买莫合烟还有散酒的钱已经补给张兵了。 也就是说,刚才递出去这一块钱,是他最后家当。 找完零钱,姜明阳揣上烟,直奔对面的公社大院。 办公室是一排土坯房,墙上刷着白灰,写着“东风公社管理委员会”几个大字。 院子里停着好几辆东方红拖拉机,十分显眼,这可是生产主力。 姜明阳推门进去,迎面是个过道,两边几间办公室,门上都挂着木牌。 他正不知道该往哪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从里头出来,正好看见他。 “你找谁?” “同志你好,我是东风公社一大队三队的,我想找一下武装部胡部长。”姜明阳客气地回道。 “哦,胡部长就在里面。”青年随即转头冲屋内喊,“胡部长,有人找。” 办公室里人不少,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朝门口扫了一眼,招手喊道:“进来吧。” 姜明阳迈步进去,屋里挺暖和,不过烟雾缭绕。 这位胡部长看着四十来岁,面相威严,穿着一身的确良军便服。 姜明阳径直来到对方办公桌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胡部长您好,我是东风公社一大队三队的,李队长让我来找您。” 办公室人多嘴杂,他并未直接说明来意,而是从兜里掏出张纸条递过去。 纸条是李队长手写的,内容大致就是姜明阳借拖拉机的缘由。 那晚听李队长的意思,两人关系应该不错,说只要他拿着这张条子去找胡部长,拖拉机就能借出来。 胡部长接过纸条看完上面的内容,又抬头打量姜明阳两眼,随即点点头:“行,你去院子里稍等一下,我帮你联系。” “好嘞,谢谢胡部长。”姜明阳心里一松,连忙道谢。 胡部长摆摆手,起身往外走。 姜明阳也退出办公室,在院子里站着。 等了几分钟,胡部长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老邓啊,就是这个小同志,他母亲生病了,麻烦你跑一趟,送他们去县城,回头我会给你们站长说。” “行,没问题。”被称作老邓的男人满口答应。 “那你们就去吧。” “谢谢啊,胡部长。”姜明阳再次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送老妈去看病(求求追读!!)(第2/2页) 胡部长摆摆手,回了办公室。 冬天启动拖拉机要费点功夫,得用喷灯烤油底壳,或者用开水一壶一壶往水箱里灌,等机器烫热了才能摇着火。 老邓拿着喷灯蹲在拖拉机前头烤了好一阵,又用摇把使劲摇了几下,拖拉机才突突突地发动起来。 “走,上车。” “好嘞。”姜明阳两下爬上车斗,拖拉机冒起一阵黑烟,离开了公社大院。 老邓开着车,跟姜明阳搭话。 “小伙子,你娘啥病啊?” “还不清楚,一直在家躺着,赤脚医生说是心脏问题,我想送她去县城好好查查。” 老邓点点头:“是该去查查,有病得早看,我有个亲戚….” 两人随便闲聊着,老邓应该是个老司机,驾驶技术过硬,而且拖拉机后轮缠了铁链子,所以在雪地上开得也很稳当。 不多时,拖拉机开到家门口。 姜明阳从屋里抱来一床旧棉被铺在车斗里,然后才背着母亲把她扶上车。 “明阳啊,妈这病就不看了吧,别浪费钱了...”张芸趴在他耳边虚弱的说道。 姜明阳心里一酸,语气坚决:“妈,别说了,车我都喊来了,今天必须去。” 在大姐的搀扶下,两人将张芸轻轻放在棉被上,二姐姜明月又拿来床被子盖在她身上。 张芸还想说什么,姜明阳已经跳下车斗,来到老邓身旁。 他掏出那两盒红山塞进对方手里,客气的叮嘱道:“邓师傅,麻烦你了哈,路上千万开慢点,我妈身子虚,经不住颠簸。” 老邓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愣了一下,又推回来。 “小伙子,你这是干啥?胡部长交代的差事,我肯定好好干,烟你拿回去。” 姜明阳坚持塞给他。 “这大冷天的麻烦你跑一趟,这点烟不算啥,您拿着路上抽。” 老邓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揣进兜里。 “行,那谢谢你了。放心,我开慢点,保证稳当的。” 姜明阳又来到后车斗,跟二姐姜明月交代道:“姐,到了医院你让拖拉机等你们一会儿,要是今天回来,你们就坐拖拉机回;如果要住院的话,就让拖拉机带个信儿回来。” “别舍不得花钱,我还会再挣的,听医生怎么安排,昂。” 姜明月抿了抿嘴,无声的点点头。 “行,走吧邓师傅。” 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慢慢往村外开去。 姜明阳看着他们走远,这才转身进到院子。 锅里盖着给他留的揪片子,还是热乎的。 这可是白面做的好东西,不过姜明阳却莫名的没啥胃口,随便扒拉几口就吃不下了。 将没吃完的收拾好,他来到院子里检查了一遍羊圈。 鸡和羊都已经喂过了,他又添了把草料,然后锁上院门,朝着张兵家走去。 兜里又没钱了,搞钱计划要加快。 今天先去趟牧民家,把答应人家的茶叶送过去,顺便打听点儿消息。 心里想着事情,很快来到张兵家院门口,这家伙正跟院子里劈柴。 “走,兵子,今天去牧民那儿。”姜明阳站在门口招呼道。 “行!你等我会儿。” 第32章 古丽娜拉(求求追读!!!) 第32章古丽娜拉(求求追读!!!)(第1/2页) 张兵回屋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后眉开眼笑的,他盼这事儿好久了。 “明阳,咱今天带枪不?” 姜明阳微微摇头:“今天算了,明天吧,明天去打猎。” 如果是自己跟张兵两个人,他肯定就带枪去那附近转转了。 但是之前跟张大勇有约在先,头一次进山对方要跟着一起去,而他对牧民住的那片又不熟悉,担心找不到猎物,所以干脆今天就不打猎了。 刚好这趟过去可以找牧民打听一下周边情况,等下次有机会再带枪去那边整。 两人正说着,张大勇从屋里走了出来。 “哟,明阳来啦。” “嗯,我叫兵子一起去趟牧民家,给他们送茶叶。” 张大勇听后点点头,他听张兵说过这件事。 “行,去吧,你俩路上小心点儿。” 他没唠叨太多,通过那晚的了解,他能感受到姜明阳成熟了,无需太过操心。 姜明阳二人出了院子,朝着村子北边走去。 路过公社时,又到供销社买了些茶叶和盐,13块钱正好花完。 虽然雪停了,但气温可一点没回升,反而比下雪的时候更冷了。 姜明阳裹紧了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张兵跟在后头,拎着东西,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明阳,你说那姑娘还记得咱不?” 姜明阳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她是老年痴呆啊?这才过去几天啊?” 张兵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这一走就走到了正午,翻过山梁后,又往东走出一段,前方终于出现了那条干山沟。 山沟两边是缓坡,坡上长着些稀疏的灌木,被雪盖得严严实实。 沟底有条牲畜踩出来的小道,一直往山里延伸。 姜明阳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应该就在这附近。” 张兵也四处看:“哪儿呢?没看见啊。” 姜明阳指了指远处一个背风的坡地:“那边好像有烟,过去瞧瞧。” 两人踩着雪,继续往那个方向走。 离得近了些,果然看见一处被栅栏圈起来的院子。 栅栏里头,能看见冬窝子的房顶,正往外冒着烟。 还不等两人靠近,就见一条大黑狗从窝棚后面冲出来,冲着两人汪汪直叫。 这狗看着起码有4、50公斤,是阿勒泰当地的品种,叫哈萨克牧羊犬,也叫天山獒。 特点就是体型大、毛厚、耐寒,而且很是凶悍,狼单挑都不是它对手。 这家伙猛的窜出来,给姜明阳二人吓了一跳,还好它只是在栅栏内驱赶,没有真的冲上来咬人。 就在这时,地窝子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皮袄的姑娘弯着腰从门口钻出来。 正是那天晚上的姑娘。 她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是你们啊。” 姜明阳笑着点点头:“对,我们来给你送茶叶。” 那天晚上光线太暗,没看得很清楚,今天再一瞧,这姑娘长得确实有9分像佟丽娅。 大眼睛,高鼻梁,皮肤虽然被风吹得有点糙,但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大黑狗还在叫。 姑娘呵斥一声:“巴特尔,坐下!” 那狗立马收起凶相,摇着尾巴蹲在地上。 姑娘上前拉开栅栏门,冲二人招手:“快进来吧。” 两人跟着她走进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古丽娜拉(求求追读!!!)(第2/2页) 这里就是牧民未来小半年的家了,里面有羊圈、草料堆,还拴着几匹马。 冬窝子的门很矮,得弯着腰才能进去。 里头比想象中宽敞,很暖和,中间有个三角铁架炉。 这种炉子结构极其简单,就三根铁棍+个挂钩,既能烧火取暖,又能煮茶烧饭。 主打一个方便,牧民转场时,把三根铁棍一捆,驮在马背上就走。 睡觉的地方也很简单,地上铺了些干草,上面又垫的几层羊毛毡子。 靠墙的位置放着两个木头柜子,还有些生活用品。 这差不多就是牧民的全部家当了。 “就你一个人吗?”姜明阳有些诧异的问。 “阿开..我爸爸他们去附近找狼了,昨晚有狼来了冬窝子,没打着。”姑娘说着把装有奶茶的铜壶挂在火堆上加热。 姜明阳听后内心一震,看来连续下几天的雪,这些狼已经饿急眼了。 “没给你们带来损失吧?” 姑娘摇摇头:“没有,巴特尔发现得早,我爸爸拿着枪出去的时候,狼已经跑了。” 巴特尔好像就是刚才那条狗,的确很警觉。 聊了两句,姜明阳把带来的茶叶和盐巴放在毡子上。 “这是你打的那头狼,狼皮卖了钱换的。” 姑娘没有丝毫扭捏,很大方的收下了:“那就谢谢你啦。” 姜明阳笑着摆摆手:“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 姑娘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把东西放进旁边的柜子里,又回来坐下,拿起铜壶给两人倒了碗奶茶。 “那我中午请你们吃羊肉。” “好啊。”姜明阳也不客气,接过碗又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古丽娜拉。” “古丽娜拉...好名字。”姜明阳点头夸赞。 在哈萨克语里的意思应该是石榴花,寓意美丽和优雅。 “你呢?”古丽娜拉眨着大眼睛问。 “姜明阳。” 古丽娜拉跟着念了一遍,有点拗口。 “姜...明阳。” “我叫张兵...”张兵在旁边小声嘀咕。 古丽娜拉听见了,冲他笑了笑:“张兵,我记得你,那天晚上你一直躲在后面。” 张兵脸腾地一下红到脖子根,低头猛喝茶。 姜明阳看出小老弟的尴尬,帮着解围:“张兵也会打猎,他枪法很不错,改天你们俩可以切磋一下。” “是嘛。”古丽娜拉看向张兵问,“你枪法很好?” “还...还行吧,跟我爹学的。”张兵没敢看她低着头回道。 古丽娜拉大方一笑:“那改天我们比一比。” 说完她又站起身,去到柜子那边翻找。 姜明阳端起碗吹了吹,抿了一口。 咸的,奶香很浓,还有茶叶的味道。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奶茶,用羊奶和砖茶煮的,也只有牧民能每天享受到这种有营养的好东西。 “姜明阳,这个送给你。”古丽娜拉拿着个东西走过来,递到姜明阳面前。 姜明阳低头一看,居然是个羊肚子,也就是羊的胃。 牧民会在杀羊时,将它清洗干净,用来装东西。 “这是?”姜明阳狐疑的看向对方。 古丽娜拉解开扎着的羊肚子,露出里面装的东西——居然是一大块黄澄澄的蜂蜜。 “我秋天在树洞里发现的野蜂蜜。” 第33章 猞猁(求求追读!!) 第33章猞猁(求求追读!!)(第1/2页) 野蜂蜜可是好东西,这年头糖都是稀罕物,蜂蜜更是难得一见。 谁家小孩儿要是感冒咳嗽,喝点蜂蜜水很快就好了。 也只有牧民能偶然找到这种大自然的馈赠。 姜明阳不知道这玩意儿拿去外面能卖多少钱,但想来应该不便宜。 “这...你们留下自己吃吧。” 古丽娜拉把羊肚子塞进他手里,笑着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朋友的礼物,不要拒绝。” “那好吧,谢谢你。”见她如此说,姜明阳便没再推辞,最后还是收下了。 想着下次来时,再给她多带些物资,也算是礼尚往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马蹄声。 “我爸爸他们回来了。”古丽娜拉站起身朝冬窝子外走去。 姜明阳和张兵也跟了出去。 栅栏外,三道身影下马,两男一女,都是哈萨克人打扮。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留着胡子,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拎着狼皮; 旁边那个年轻些的,二十出头。 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裹着头巾。 古丽娜拉迎上去,用哈萨克语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姜明阳他们。 三人一起看过来,目光中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 姜明阳走上前,主动打了声招呼:“slemetsizbe。” 这是他唯一会的一句哈萨克语,意思差不多是维族人打招呼时说的‘亚克西吗?’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你们,古丽的,朋友吗?”他的汉语有些生硬。 对于不熟悉汉语的人,讲话前要自己在脑子里先翻译一遍,从哈萨克语思维转成汉语表达,还要琢磨声调怎么发,所以听起来会比较奇怪。 姜明阳点点头:“朋友。” “那天晚上她在河边救了我们,我们来送点茶叶和盐。” 他怕对方听不懂,特意放慢了语速。 中年汉子闻言,笑着拍拍姜明阳肩膀。 “好,朋友,进去坐。” 他招呼着两人重新进了冬窝子。 古丽娜拉走在姜明阳身旁,给他介绍:“这是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哥哥。” 姜明阳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又问出心中疑惑:“你的汉语为什么说得这么好?” 同样是一家人,古丽娜拉的汉语比他父亲流利多了。 “我和哥哥小时候上过学,跟老师学的。” “上过学?”姜明阳有些诧异。 在7、80年代,很少有牧民家庭的孩子上学。 一来是因为现实条件问题,那时候这边还没有寄宿制学校,牧民一年四季都在迁徙的路上,孩子没条件上学; 再有就是牧民的传统观念里,孩子放羊才是正事,上学啥没用。 “马背小学你知道吗?”古丽娜拉揪着小辫子说道。 姜明阳回忆了一下,好像听谁说过这个词。 马背小学,又被称为帐篷小学,是政府专门给游牧民族孩子办的学校,没有固定校址,随着牧场转移而迁徙,帐篷搭到哪里,老师就跟到哪里上课。 “帐篷小学?” 古丽娜拉点点头:“对,我们上了四年,后来老师走了,就没上了。” “原来如此。” 说话间,几人重新进了冬窝子。 一家人在炉子边坐下,伸手烤火,出去逛了半天,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很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猞猁(求求追读!!)(第2/2页) 古丽娜拉的全名叫——古丽娜拉·阿斯兰·克兹 所以她父亲的名字就叫阿斯兰,寓意勇猛的狮子。 阿斯兰是个挺健谈的人,只是汉语说的不好,主要还是平常也很少跟外面人接触。 几人喝着奶茶闲聊,姜明阳会给他们说一些外面的情况。 眼见差不多到饭点了,古丽娜拉冲她父亲小声说了几句,后者听后当即叫上大儿子,两人一起出了地窝子。 由于他们说的是哈萨克语,姜明阳也不明白是啥意思,直到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羊叫,他这才意识到什么。 连忙起身跟到外面,只见阿斯兰已经挑了一只羊,正从羊圈里拉出来。 姜明阳以为古丽娜拉说的请他们吃羊肉,是指牧民冬天储备的风干羊肉,没想到对方要现杀一只羊。 “阿斯兰大叔,不用杀羊!你们太客气了!”他赶紧上前阻止。 这一只羊几十块,哪好意思让人家这么破费。 阿斯兰冲他摇摇头,语气认真:“朋友来了,杀羊,尊重!” 古丽娜拉也从地窝子里钻出来,拦在姜明阳身前:“我说过要请你吃羊肉的,而且,我们哈萨克人有一句老话,祖先遗产中的一部分是留给客人的。” “意思是说,即便家里再穷,来了客人也要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所以你不要拒绝,不然我爸爸会不高兴的。” 姜明阳闻言一怔,随即面露苦笑。 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带来十几块钱的茶叶和盐,却换来人家这么隆重的招待。 而且那钱本来也是帮人家卖的狼皮。 或许...这其中也不完全是因为那些茶叶吧。 果然,这些淳朴的牧民一旦对你放下防备,就会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 阿斯兰把羊放倒,利索地宰杀、剥皮。 哥哥在旁边帮忙,动作麻利。 古丽娜拉和她母亲去烧水、洗锅,准备炖肉。 姜明阳和张兵站在旁边,想帮忙也插不上手。 “明阳...咱白吃人家一头羊,是不是不太好啊...”张兵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家伙虽然贪吃,但也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 姜明阳摇摇头,叹了口气:“等回头咱们打到猎物去县城卖了钱,然后多买点物资给他们送过来。” “行!”张兵一口答应,心里好受些了。 不多时,羊肉就炖上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的香味越来越浓。 几人再次围坐在火边,姜明阳冲阿斯兰问:“阿斯兰大叔,我看你前面回来手里拿着狼皮,是打到狼了吗?” “对。”阿斯兰用手比划了一下,“两头,这么大。” “这些畜生嘛,盯上我们了,不把它们打掉,睡觉都不好。” “厉害!”姜明阳竖起大拇指,接着又问,“这附近山里还有别的猎物吗?狍子、马鹿这些。” “有!”说话的是大儿子哈立德。 他抬手指了指北边,“翻过前面那座山,有个沟,冬天狍子喜欢在那里过冬;再往里走,那边有个草场,马鹿在那里。” “我还在那里看见过‘西廖新’!” “西廖新?”姜明阳没太理解这个词,转头看向旁边的古丽娜拉。 后者开口解释道:“就是你们汉人说的猞猁!” 第34章 山货信息(改书名了) 第34章山货信息(改书名了)(第1/2页) 听见猞猁两个字,姜明阳顿时眼前一亮。 这可绝对是好东西啊,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猞猁皮都是顶级裘皮原料。 听说在纽约80年代的时装店,一件猞猁皮大衣能卖到10万美刀。 就算是在小县城,怎么着不得换台电视机啊? 张兵在旁边也听见了,眼睛瞪得溜圆。 “猞猁?那玩意儿好像很凶吧?” 哈立德点点头:“很凶,而且很聪明,会爬树,速度特别快!” 猞猁,可是有着‘屠狼机器’的外号,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啥段位了。 姜明阳压下心底激动,追问道:“那地方远不远?” “骑马,小半天,走路,一天。” 哈立德想了想,“如果你们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猞猁不一定每次都能找到。” 姜明阳大喜过望。 “好,那就先谢谢哈立德大哥了,等我们准备好来找你。” “好的。”哈立德憨厚地笑了笑。 锅里的肉香味愈发浓郁,古丽娜拉的母亲揭开锅盖,拿刀尖戳了戳肉,随即用大铜盘把羊肉一块块捞出来,码得整整齐齐。 热气腾腾的羊肉摆在面前,白花花的,看着就馋人。 阿兰斯拿刀割下一块最好的羊腿肉,先递给姜明阳和张兵。 “吃,朋友。” “谢谢。”姜明阳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肉非常嫩。 北疆的羊肉不必多说。 除了盐之外,没放任何其他调料,但吃着却很香,一点膻味都没有,那滋味简直不摆了。 张兵也抓起一块,大口吃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真好吃...” 古丽娜拉一家人都笑了。 牧民日常主食就是馕,掰碎了泡在羊肉汤里,吸饱了汤汁,软乎乎的。 “对了,阿兰斯大叔,你们春天转场的时候,在山里有见过贝母和羊肚菌吗?” 闲聊中,姜明阳又问起山货的信息。 阿兰斯回道:“有,去夏季牧场的路上,有很多羊肚菌,贝母也有。” “你要的话,明年我们帮你捡一点。” 牧民不是很爱吃羊肚菌,偶尔看见了会顺手捡一些炖羊肉,不会专门去采集。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山货不值钱,相反,要比羊肉、猪肉金贵得多。 羊肚菌是出口创汇的重要物资,晒干后,县城外贸公司的收购价能达到3、40一公斤,比猪肉、羊肉高出十倍不止。 贝母也同样如此。 “不用,我就先打听一下,等回头再说吧。”姜明阳笑着谢绝了好意。 这事儿回头得好好谋划一下,他想要的可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 叫牧民帮着捡不现实。 牧民也知晓这些山货很值钱,但他们不会专门去捡,放羊才是他们的主业。 而且挖贝母和捡羊肚菌的季节,正是他们最忙的时候,接羊羔、剪毛、挤奶、转场,还要防止狼群袭击; 所以放羊这件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轻松,他们也没太多时间去干别的。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想着回去还要翻过一道山梁,天黑路不好走,姜明阳便提出告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山货信息(改书名了)(第2/2页) 阿兰斯热情的邀请他们晚上就在这儿住下,明天再回去。 不过姜明阳婉拒了,不知道大姐她们回来没有,家里的鸡和羊得喂食。 “谢谢阿兰斯大叔,下次吧,家里还有事。” 阿兰斯也没再强留,一家人把他们送到栅栏外。 古丽娜拉把那个装蜂蜜的羊肚子递给姜明阳,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 姜明阳接过,再次道谢。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下次来我给你带。” 古丽娜拉揪着小辫子想了想:“嗯...我想要一本书,那种写故事的。” “故事会?” “对!”古丽娜拉眼睛一亮,“故事会。” 姜明阳笑了笑:“你还知道故事会呢。” “嗯,我在阿依古丽家里看过。” “没问题。”姜明阳点点头,“下次我给你多带几本。” “好,谢谢你。”古丽娜拉很是高兴。 “那我们走了,你们快进去吧,再见!”姜明阳挥手道别。 张兵也壮起胆子跟古丽娜拉说了声再见,不过他声音太小了,消散在风里... 两人踩着雪踏上归程。 “明阳,我感觉她可能不会喜欢我。”张兵在旁边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姜明阳瞥他一眼:“你咋得出这个结论的?” 张兵长叹一声,眼神似乎有几分忧郁:“她长得好看,像太阳,我...我嘴笨,啥也不会说,在她面前有点自卑。” 姜明阳内心好笑,这些个小年轻,一天天就知道寻思个情啊爱啊的。 不过自己上辈子也是这么过来的,理解。 他停下脚步,拍拍张兵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兄弟,古丽娜拉不行,不还有春娇和凤霞麽,总有一个会喜欢你的。” “不过前提是你兜里得有钱,有钱你就有底气,你就不会自卑。” “送你句话,与其去追一匹马,不如种一片草原;你好好寻思寻思。” 张兵听后若有所思,嘴里念叨着这句话... 过了半晌,他又追上来问:“那为啥你也没钱,但是我觉得你特有底气呢?” 姜明阳笑着回应:“我现在没钱,不过很快就有了。” “为啥?” “...” 路过公社时,姜明阳又去了一趟公社大院,找到那位拖拉机师傅老邓。 后者带回口信,母亲的检查还没做完,医生建议在医院住两天,大姐和二姐就留在医院了。 这年头医院收费还是比较便宜的,住院一天床位费也就七八毛钱,加上检查费、药费,两百块钱应该够用一阵子了。 姜明阳道谢后告辞离开。 “明阳,婶子没事吧?”张兵在旁边问。 姜明阳摇摇头:“还不知道,得等检查结果。” “这样吧,咱们明天进山,要是能打到猎物的话,后天拿去县城卖了,我刚好去医院看看。” 两人边说边走,回到村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你先跟我回家呗,这蜂蜜你拿碗装一半回去。”姜明阳扬了扬手里的羊肚子。 张兵连连摆手:“我不要,这是人家给你的。” “别废话了,走吧。” 第35章 老猎人的经验(求求月票) 第35章老猎人的经验(求求月票)(第1/2页) 次日,公鸡打鸣。 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呼啸。 北疆冬季的风,能把人吹出心理阴影。 气温变得愈发寒冷,姜明阳本想剁点草料喂给羊吃,可才刚抓起草料,手就冻得跟针扎似的。 他赶紧放下,搓了搓手,回屋找来二姐的毛线手套戴上。 这玩意儿五根手指分开的,虽然戴上不影响干活,但保暖效果只能说寥胜于无。 水缸里的水也冻了层冰,得用棍子敲开才能舀出来。 喂完羊、鸡,姜明阳开始生火做早饭。 从鸡窝里捡出两个鸡蛋,直接煎来吃,估计全村就他敢这么浪费油,还吃煎鸡蛋。 再把昨天早上没吃完的揪片子热一下,吃完后身体终于暖和起来。 这年头家里也没个表,时间只能看太阳,凭感觉。 估摸着张兵父子应该准备好了,姜明阳便拿上枪出门。 枪依旧用油布裹着。 来到张兵家院门口,正好看见张大勇在院子里擦枪。 “张叔。”姜明阳打了声招呼。 “明阳来了,兵子上茅房去了,这小子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勇笑着骂了两句。 姜明阳走过去看了眼他手里那把枪,同样是56式半自动,不过应该使用得比较多,枪身磨损的痕迹比较明显。 “小子,你说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老林沟后面,大概往北走十来公里,有一条河,牧民在河对岸看见过马鹿。” 依旧是热心的牧民。 其实马鹿这种动物,生活的区域并非一成不变,它们会不停的追着草线和雪线迁徙。 天气热的时候就往高海拔的林子跑,既凉快,还能吃草。 天冷落雪后,它们就会转移到低海拔的林子、河谷找吃的,老林沟那边正好符合条件。 张大勇听完,眯着眼睛想了想。 “老林沟再往北....你是说清河口那一带?” 姜明阳一愣:“张叔你知道?” 张大勇点点头,“早些年伐木队在那边砍树,我去过两次。” “那条河据说沿途有地下水汇入,冬天都不会封冻,附近确实适合马鹿生存。” “不过...那河面挺宽的,咱也过不去吧?” 姜明阳没想到张大勇还去过那儿,解释道:“从上游可以绕,有个地方河面窄,踩着石头能过去。” 两人正说着,张兵从屋后跑出来,边跑边系裤腰带。 “我好了!咱走吧!” “行,那就去看看吧。”张大勇拿块布把枪包起来,三人出发。 此行不光带了两把枪,还有刀、绳子、干粮、水壶。 另外张兵兜里还揣了把弹弓,弓架是根树杈,皮筋是报废的拖拉机内胎剪下来的,弹丸是废弃轴承的钢珠。 这家伙曾经用弹弓打到过野鸡、兔子这些。 打这种小东西就不能用56式了,一颗子弹射过去,肉都打得稀耙烂,弹弓反而更合适。 野鸡的警惕性很高,二三十米外发现人就飞跑了。 而且这玩意儿羽毛又厚,有一定防御力,想用弹弓制服它,得打到脑袋、脖子这些位置才有可能,需要点技术。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晚上,野鸡晚上视力不好,摸到它们睡觉的地方,用手电筒照着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老猎人的经验(求求月票)(第2/2页) 姜明阳走在前面带路,沿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两三个小时,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子,上了山梁后,前方终于出现那条河。 河水果然没封冻,哗哗地流着,河面升腾起一层薄雾,看着跟仙境似的。 两岸是光秃秃的石头和枯草,河对岸是一片密林,杨树、桦树混在一起。 冬天马鹿实在找不到吃的,它们也会啃这些树皮。 三人沿着河岸往上行去。 走了大概一公里多,河面果然开始收缩变窄,只有三四米宽的样子。 几块巨石伫立在河道里,像是个天然的水坝,水从石头缝隙里流过。 石头横面起码有半米多宽,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桥梁,刚好可以踩着过去。 “应该就是这儿了。” 姜明阳下到河道边,用脚踩在最近的一块石头上感觉了一下。 虽然表面湿的,但摩擦力还行,不算太滑。 张大勇走过来,也踩了踩。 “行,能过。” 三人依次通过,几下就跳到对岸。 顺利到达目的地,接下来就是搜寻猎物。 雪昨天就停了,如果附近有动物活动,肯定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需要仔细观察。 三人并没有分散太远,始终保持在彼此视线内。 山里可不止有狍子、马鹿这些温顺的动物,还有狼、野猪,甚至雪豹这种顶级掠食者,它们同样是跟着猎物迁徙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姐不让姜明阳进山的原因。 每年都能听说哪儿哪儿有人在山里失踪... 搜索了大概半个钟头,张大勇忽然打了个手势,在山坡的一棵白桦树旁停下,盯着地面。 旁边的姜明阳见状,立刻凑了过来。 只见雪地上赫然印着一片清晰的脚印。 “你说说,这是啥动物留下的?”张大勇转头冲姜明阳问,有点考校他的意思。 进山打猎,根据脚印、痕迹判断猎物是最基本的,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张大勇估计不会同意两人单独进山。 姜明阳低头仔细瞅了瞅,他前世是真进过好几次山,虽然都是跟着别人后面走,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懂一些。 脚印形状呈两瓣,前端尖尖的,后面是圆的,有点像羊的脚印。 马鹿、狍子、黄羊这三种动物的脚印形状都很像。 但不可能是黄羊留下的,因为黄羊一般生活在戈壁,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很小。 而马鹿的脚印一般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狍子的要小很多,才10厘米左右。 所以很显然,眼前这片脚印是狍子的。 “狍子。”姜明阳给出答案。 “公的还是母的?”张大勇继续追问。 姜明阳一怔,随即面露苦笑,以为张大勇在逗他玩:“张叔,过分了昂。” 谁知张大勇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指着那片脚印说道:“公狍子体型大,移动时步伐会更大,脚印也会更深一些,仔细观察还是能分辨的。” “不过这也不是百分比准确,怀孕的母狍子可能更重,还可以通过尿液的颜色判断。” 姜明阳张了张嘴,这就是老猎人的经验。 张大勇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走吧,它们应该就在前面。” 第36章 快跑!(求求月票) 第36章快跑!(求求月票)(第1/2页) 三人一路沿着脚印追踪,途中还发现一些狍子的粪便。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前面的张大勇忽然停下来,蹲在一片灌木丛后。 姜明阳和张兵也赶紧凑了过去。 隔着灌木丛缝隙看去,前方的一片缓坡上,四只狍子正在雪地里刨食。 一只公的,头上带角,另外三只母的。 公狍子个头大,毛色深,时不时抬起头四处张望,像个保镖。 三只母狍子则是一直低头吃东西。 张大勇大致估算了一下距离,有一百来米。 “风是往咱们这边吹的,它们闻不到,再往前摸一段,靠近点再开枪。” 姜明阳二人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往前摸。 脚下步伐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又往前摸了大概50米左右,张大勇停下来,端起枪。 “我打那头公的,你自己挑选目标,看看你小子枪法。” 姜明阳舔了舔嘴唇,也跟着端起枪,单膝跪地,枪托抵在肩上,轻轻拉动枪栓。 他深吸一口气,眯起左眼,右眼透过准星的缺口,开始瞄准。 那头公狍子还在警戒,脑袋一直转来转去,不好打。 旁边另一只母狍子正低着头啃树皮,没有丝毫警觉,射击难度相对低一些。 “准备好了没?”张大勇压低声音问。 “好了。” 姜明阳稳住呼吸,食指搭上扳机,准星对准那只母狍子的胸腔。 他的枪法不是很熟练,稳妥起见,还是不装逼了。 胸腔是狍子身体上面积最大的部位,打中胸腔的概率远高于瞄准头部或颈部,同样能致命。 “我数到三,一起开枪。”张大勇的提示响起。 “一” “二” “三!” 话音落下,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惊起林子里一群飞鸟。 视线内,那头公狍子才刚做出反应,往后逃出几步,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跌倒,也不知道被打中了哪个部位,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而姜明阳瞄准的那只母狍子,则是跟另外两只同时往后窜去,转眼消失在林子里。 没打中?姜明阳眉头皱起。 “过去!” 张大勇提着枪就追了过去,姜明阳和张兵也赶忙跟上。 来到近前,那只公狍子已经嗝屁了,脖子上的枪眼儿在不断往外淌血,一枪毙命。 而旁边的地上还有另一滩血迹,一路向林子后延伸。 “打中了!”张兵激动的喊了一声。 “追!” 三人沿着血迹往前追去。 鲜红色的血迹很清晰,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 追出一百多米,终于看见那只中枪的母狍子。 它倒在灌木丛里,还在喘气,身子一抽一抽的。 血从前腿根部的伤口往外冒,把周围一片都染红了。 它之所以能坚持到这里才倒下,只是因为惊恐下爆发出的肾上腺素。 张大勇蹲下看了看。 “打中肺了,枪法有进步,啥时候练过了?” 姜明阳参加民兵训练时,打枪就是他教的,只能说菜得扣咔。 刚才这枪倒是打得有点准头。 姜明阳也不太好解释,只是憨厚的笑笑,搪塞过去。 张大勇没再多说,从腰间拔出刀,一刀结果了那头狍子。 “拖过去吧,先开膛。” “好嘞。”张兵和姜明阳分别抓住一条后腿,往先前那只公狍子的位置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快跑!(求求月票)(第2/2页) 这头母狍子估摸着有个25公斤左右,公狍子体型要大一圈,应该有30多公斤。 张大勇拿着刀开始剥皮、开膛。 动物死后30分钟,体内的肠道屏障就会逐步崩溃,细菌扩散,污染肌肉和体腔。 如果不及时处理,肉就没法吃了,所以得赶紧开膛,把内脏掏出来。 而且动物尸体还有余温的时候,剥皮也比较容易,如果一旦尸体完全僵硬,皮肉会变得很难分离,容易把皮扯破。 张大勇手法很熟练,刀子先从喉咙划到肚子,把皮划开。 姜明阳和张兵一人拽一边帮忙,把皮往两边拉。 张大勇用刀把皮和肉之间的筋膜割断,几下就把整张皮剥了下来。 接着开膛。 肠子和胃扔掉,心肝放进旁边干净的雪里。 处理完这头公狍子,张大勇把刀递给张兵,“你来试试。” 张兵也不墨迹,接过刀蹲到那头母狍子旁开始忙活。 他没搞过狍子,但是野兔、狐狸、狼都搞过,心里有数。 “刀口朝外,别把皮割破了。”张大勇在旁边提醒。 张兵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皮剥得还算完整,就是有几刀深了点,在肉上留了几道印子。 忙活了半个多钟头,两头狍子都处理完了。 张大勇站起身,在雪地里擦了擦手,随即从包里取出两个尿素袋。 “装好赶紧走,一会儿血腥味把狼招来了。” 这两头狍子去掉内脏,差不多还有40多公斤。 狍子肉非常美味,可以说是一种相当高级的野味,肉质鲜嫩,而且营养丰富,比猪肉、牛肉好吃多了。 拿去供销社的话,一公斤能卖两块多,国营饭店应该给的价格会高一些,估计能到三块。 皮子的价值就要差一些了,跟黄鼠狼皮属于一个级别,比不上狼皮,收购价还不到10块。 姜明阳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两头狍子应该能卖到140块左右。 听起来不算多,可在这个工资才2、30块钱的年代,已经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三个人把肉装进袋子里,狍子皮叠好塞进去,背上袋子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爹,咱还找马鹿不?”张兵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你俩说了算。” 张大勇让两人自己拿主意。 张兵听后又转头看向姜明阳,后者抬头望了眼天色,沉吟道:“时间还早,咱们往右边绕一圈吧,要是没碰到猎物,就沿着河岸原路返回。” 今天已经算收获不小了,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正常来讲,十次进山有那么两三次能打着东西,就算运气不错了。 张兵点点头:“行。” 三人背着袋子,往右边行去。 绕着山腰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山的另一侧。 忽然,左前方的土坡后传来动静。 张大勇耳朵动了动,立刻抬手示意。 三人停下脚步。 姜明阳把袋子放地上,端起枪,集中注意力。 张兵从兜里掏出弹弓:“是野鸡不?让我来!” 说着他就准备凑近些观察。 就在此时,土坡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和拱地的声音。 张大勇瞬间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在已经走出去两步的张兵后脑勺。 “来尼玛个头!是野猪!” “快跑!” 第37章 回马枪 第37章回马枪(第1/2页) 张兵被打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大勇一把拽住往后拖。 姜明阳二话不说,拎着枪,扛起地上的袋子就往回跑。 三人连滚带爬,朝山下冲。 野猪是群居动物,性情凶猛,连棕熊遇见都要避其锋芒。 如果占据有利地形,并且野猪群数量不是很多的情况下,还能尝试开枪打上两头。 可这种猝不及防的脸贴脸,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跑。 姜明阳边跑边往后看。 果然,土坡后冲出来三头野猪,一大两小,鬃毛倒竖,獠牙露在外面,应该是被刚才的动静惊扰到。 大的那头,体型硕大,露在外面的獠牙非常发达,得有个七八公分,一看就是公猪。 另外两头体型也比普通家猪大,目测接近两百公斤。 好在三人反应得快,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野猪似乎并没有追过来的意思,还站在土坡上朝这边张望。 一口气跑到河岸边,确定身后没动静,三人这才停下来。 歇了片刻,张兵直起腰,试探着说道:“爹,我刚看见好像就三头野猪,咱们要不摸回去把它们打了?” 张大勇闻言,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看见三头就能证明它们只有三头吗?” 张兵捂着脑袋,被训得不敢再吭气。 “在山里遇到野猪一定要万分小心!除非你们没有提前被发现,而且已经观察清楚情况,否则绝对不能贸然去招惹这些畜生!” 张大勇语气严厉,这话既是对张兵说的,也是在提醒姜明阳。 姜明阳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行了,你俩跟这儿等着。”张大勇说着又往山坡上走去。 “爹,你干啥去啊?”张兵狐疑着问。 “我去看看那些野猪到底啥情况...” 张兵听后一脸无语,小声嘀咕:“这不跟我一个意思麽,打我干啥...” 张大勇回头瞪他一眼:“你懂个屁!我是去观察,不是去打!” 说完他提着枪往山坡上摸去。 之前他进山好几回,连根毛都没碰见,所以如果真的只有三头野猪的话,倒也想试试。 姜明阳和张兵在原地等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明阳,你说我爹是不是在故意压制我的能力?”张兵语气不忿的抱怨。 “你咋不直接问他呢?” “我怕他揍我...” “...” 不多时,张大勇回来了。 “爹,啥情况?能打不?”张兵迫不及待的凑上来问。 张大勇脸上看不出喜怒,沉声道:“总共有六头,还有三个小猪仔,他们还在那个土坡后面,要打也不是没机会。” 野猪这个群体是母系社会,通常以母猪为核心,带着一群小猪仔,有时候会好几个族群汇聚在一起。 11月份左右是它们的繁殖期,所以那头公猪是舔狗保镖,等着交配的。 小猪仔没啥战斗力,需要注意的就是那三头成年野猪。 姜明阳听完,心里快速盘算。 就两条枪,要解决三头野猪。 56式步枪的杀伤力绝对是足够的,7.62毫米子弹打中要害足以一击毙命。 可问题是,姜明阳对自己的枪法并没有那么自信,能命中一枪就算不错了,还不一定能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回马枪(第2/2页) 万一野猪发狂冲过来,那獠牙可不是闹着玩的,发情期的野猪最是凶狠。 而剩下两头就要靠张大勇了。 沉默片刻后,他转头看向对方:“张叔,你咋想的?” 张大勇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圈:“这是刚才那个土坡,咱们从这边绕到它们上面去,我打那头公猪,你打母猪,打完之后你俩立刻上树。” “还剩下的呢?” “如果能一枪把那头公猪撂倒,它们很可能会慌,不一定朝我们冲,跑了也说不定。” “那万一你没把它撂倒呢?”旁边的张兵挠挠头。 张大勇抬手又是一记大脖溜子,瞪眼道:“那你来?!” 张兵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我也就是善意的提醒,你老急啥。” 张大勇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姜明阳:“所以我让你开完枪立刻上树,不管有没有打中,剩下的交给我。” 姜明阳点点头。 想了想,他从肩膀上取下枪绳,递给张兵:“兵子,你枪法比我好,还是你来吧。” “咱们绕到上风口,野猪很快就能闻到味道,准备的时间不多,我没把握。” 姜明阳实话实说。 小命攸关,他不想拖后腿,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把大家置于险境。 让张兵来操刀无疑更稳妥一些。 张兵愣了一下,看着递过来的枪,又看看张大勇。 张大勇沉吟两秒,点点头:“明阳说的对,你打。” 他跟来的目的是检验这两小子到底够不够稳健,同时也传授一些经验,并不是真的要冒险。 “行。”张兵不再犹豫,接过枪背在肩上。 “走吧,东西不带了,先放着儿。”张大勇站起身招呼道。 三人又一次往山坡上摸去。 张大勇走在最前面带路,绕了二十多分钟,他们来到土坡上方的一块平地上。 从这里往下看,能清楚地看见那几头野猪,距离大概还有7、80米。 这个距离射击,如果换做姜明阳,真的没啥把握。 但是也不能再往前凑了,野猪的听觉非常敏锐,嗅觉更是人类的8倍,再靠近它们马上就会发现。 即便是在现在的位置,也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因为风是朝下刮的。 三人趴在雪地上,张大勇压低声音说道:“你打左边那头母猪,打完你俩立刻爬后面的树上去。” 张兵点点头,把枪架在雪地上,慢慢瞄准。 野猪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头公猪抬起头,朝这边张望。 三人立刻神经紧绷,一动不动。 公猪看了几眼,又继续在雪地里拱。 它们鼻子很强壮,只要雪地下没结冰,它们就能找到食物。 张大勇轻轻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砰!”“砰!” 枪声响起。 张兵瞄的那头母猪应声倒地。 张大勇打的那头公猪“嗷!”的一嗓子,脖子明显飙出一道血柱,它猛地往前一窜,跑出十几米远,接着四肢一软,当场栽倒。 这枪打在颈动脉了。 剩下那头母猪和三头猪崽大惊失色,“喂喂喂”的叫着,迅速朝着林子里逃跑。 见此情形,两只手已经抱在树干上,准备上树的姜明阳这才停下动作,长舒了一口气。 第38章 吃肉喝酒 第38章吃肉喝酒(第1/2页) “这头公猪真大啊,得有250公斤了吧?” 土坡上,张兵用脚踢了踢早已经凉透的野猪,嘴里啧啧称奇。 姜明阳也凑过来看。 公猪体型确实大,鬃毛粗硬,獠牙露在外面,死了都还透着一副凶相。 “大有啥用,要不是怕这畜生发狂,还不如打另一头母猪。”张大勇叹息一声。 公猪虽然体格大,但是肉有股刺鼻的骚臭味,无论怎么焯水、加多少调料都很难去除。 而且野猪这玩意儿运动量大,体脂率非常低,这就导致它的肉质又硬又柴,不好吃。 母猪要稍微好点,处理一下还是挺受欢迎的。 不过这个年代的人都穷,野猪肉便宜,三四毛一公斤,还是有人愿意买的。 “这两头猪得四百多公斤了,咱咋弄回去?”张兵皱眉道。 这是个眼下面临的难题。 如果没有那条河拦路的话,还可以用树枝做个爬犁拖回去,但现在就是被河给挡住了。 三个人想把这么大的野猪抬过去,恐怕有点费劲,至少得四个人,一人抓一条腿才行。 而他们带的那把刀又太小了,没办法解肉。 张大勇想了想,沉吟道:“先把这两头野猪处理掉,埋起来。” “明天我去找林场的人借把油锯,我们砍几棵树,在那几块石头旁边搭个桥,这样就能拖着过去了,以后也方便。” 姜明阳表示赞同,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顺便再找李队长借下马车吧。” 马车可以留在林子外边,等出了林子用马车拉回去,能省不少力气。 张大勇点点头:“行,就这么办。” 三人开始忙活起来。 公猪本来就被打中脖颈,体内的血都流得差不多了。 张大勇蹲下身,拿着刀尖捅进那头母猪的脖颈,给它放血,然后开膛破肚。 野猪的内脏能吃的部位不多,只有心脏和肝脏味道不错,猪肚也能吃,就是处理很麻烦。 肠子啥的根本没法要,油脂少、骚气又重,洗起来还费劲。 所以只取了心肝肚,剩下的全扔掉。 整了半个来小时,两头猪总算处理完。 三人把收拾好的野猪拖到坡下的一个坑里,距离一百多米。 上面再埋一层厚厚的雪,最后把沿途的血迹清理掉,这才算收工。 “爹,咱把肉埋在这儿,不会被熊给翻出来吃了吧?”张兵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有些忧心忡忡。 “有这种可能。” 张大勇语气无奈,指了指刚才丢弃内脏的位置,“那儿给它们留了吃的,希望能把它们引开,不会找过来吧。” 熊、狼、狼獾鼻子都很灵,被它们发现今天就算白忙活了。 说完他端起枪,又对着地面连开两枪,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 浓烈的火药味飘散。 姜明阳大概明白他开枪的意图,一来是把附近的动物吓跑,二来就是火药味能掩盖附近的血腥味,虽然可能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不过眼下能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了。 “行了,咱们赶紧走吧,天色不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吃肉喝酒(第2/2页) 三人快步往河边走去。 过了河,离开老林沟,天色就开始暗淡下来。 等回到村子,已经黑透了。 路过巷子口时,张大勇将装着狍子肉的尿素袋递给姜明阳。 “这两头狍子,还有明天的野猪肉,咋处理你跟兵子自己研究。” “晚饭去我那儿,咱把两副内脏炒来吃了,待会儿你喊上老李过来喝酒。”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算是去帮忙,收获都算姜明阳和张兵的,怎么分由两人自己商量,他不参与。 姜明阳知道张大勇是个敞亮人,也没多矫情:“行,我先回家把羊喂了,一会去喊李队长。” 双方在巷口分别。 姜明阳把狍子肉埋在院子雪堆里,这就等于天然冰箱。 然后进到羊圈,添了些草料,又去鸡窝把鸡蛋收了。 喂完牲口,他才洗了把手,出门往李队长家走去。 敲开门,李队长正在吃饭。 一听是张大勇喊他去喝酒,当即撂下筷子,拎上姜明阳送他那壶散酒跟着出了门。 “这是进山打着好东西了?”李队长笑呵呵的问。 “嗯,打到两头狍子,还有两头野猪。”姜明阳也没隐瞒,如实回答。 李队长听后脚步一顿,瞪大眼睛看向他:“还打到野猪了?!” 这收获可不小,平常谁进山能打个野兔、野鸡这就算不错了。 姜明阳笑着点头:“是,运气不错,多亏张叔也跟去了。” “好小子!”李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出息了!” “呵呵,那两头野猪挺重的,还没拖回来,我前面还跟张叔说,想找您借下生产队的马车呢。” “马车...” 李队长沉吟了一下,随后答应下来,“行,反正最近队上也没人用,你明早直接去找老侯,待会儿我回去给他打声招呼。” 老侯就是生产队专门赶马车的。 这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干不了,因为马容易受惊。 不过这活挺清闲,赚的公分还多,平常就是开春送粪、往地里拉种子、秋天收庄稼、去公社拉生产资料、交公粮这些。 “好,谢谢李叔,等野猪拉回来,到时候我分点肉,您张罗大家伙一块儿吃一顿。” 姜明阳心里有数,马车是集体资产,他不想让李队长落人口实。 李队长听后一愣,随即笑着又拍拍姜明阳:“行,你小子确实成熟了。” 两人说着话,到了张兵家。 张大勇正在院子里收拾那两副猪肚子,看见他们进来,抬头招呼:“来了?先去里面坐,一会儿就好。” “呵呵,今晚给我露一手呗?”李队长笑着打趣。 两人进到屋内,张兵刚把炉子生起来,紧接着又去灶房生火烧水。 一通忙活,总算把酒菜端上桌。 一盘泡菜炒猪肝,一盘辣皮子炒猪肚,野葱炒猪心,全是硬菜。 张大勇的厨艺不孬,姜明阳尝了口猪肝,嫩得不得了,味道也不算重。 “老张,手艺不错啊。”李队长也跟着夸赞。 第39章 李队长的消息 第39章李队长的消息(第1/2页) 姜明阳前世喜欢喝酒,尤其是在工地打工的时候,每天下班,不整两口都睡不着,总感觉差点什么。 不过这玩意儿喝多了伤身,还容易误事,需要足够的自律性。 难得今天张大勇和李队长都有兴致,他也就陪着小酌两口。 这个年代的散酒虽然便宜,却是高粱、玉米酿的纯粮食酒,比后来那些几百块的勾兑酒好喝。 醇厚绵软、顺滑,不辣嗓子。 “这两小子咋样?放心让他俩自己进山不?” 酒过三巡,李队长裹着莫合烟,冲张大勇问。 张大勇放下酒杯,长叹一声:“哎呀,说实话,兵子性格不太成熟,我是不太想让他往山里钻的,每年多少人折在山里啊?” 李队长点点头,表示认同。 别看打猎来钱快,运气好一次能赚上别人大半年的收入,但机遇和风险是并存的,而且这种风险不单单是要面对棕熊、狼这些凶残的野兽,还有自然环境。 前些年野猪泛滥的时候,时常下山到地里糟蹋庄家,公社也组织过猎队进山打野猪,结果去了十几个人,回来的时候少了两个。 一个掉进河里被水冲走了,一个被野猪挑断腿,失血过多… “不过啊,明阳这小子现在倒是挺稳重的,说话做事都挺像样,我对他还是挺放心的。” 说到这,张大勇抿了一口,看向旁边的姜明阳,“如果你俩非要进山去折腾,我也不反对。只希望你们遇事要冷静思考,千万别冒险,命才是最重要的,能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诶~这话说得对,平平安安比啥都强。”李队长将裹好的烟递给张大勇一支,随即端起酒碗,看向姜明阳和张兵,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甘心一辈子在地里刨食,但是现在政策风向开始变了,以后就算你们不想种地,或许也可以进城里去闯一闯,打猎不是唯一的出路。” 张兵听后眼前一亮:“李叔,我们可以进城工作了?!” “能不能进城工作我不好说,不过前两天去公社开会,上头的意思,可能明年就能允许私人做买卖了。” “这话不许往外传啊,还没正式通知的事情。”李队长说完又强调了一句。 姜明阳在旁面露喜色,尽管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听李队长亲口说出来,还是感觉踏实了不少。 难怪那天晚上看见自己桶里的鱼,李队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大勇也跟着附和道:“我听广播里说,鹏城、海市那边早就开始搞了,发展势头非常好。” 他不仅操心美苏冷战,对国内的政策也很关注。 李队长点点头:“对,沿海那边走得快,咱们这边慢一点。” “行了,不聊这些了,来喝酒。” 四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 张兵显然是不胜酒力,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开始跟李队长吹嘘着他今天打野猪如何勇猛。 张大勇瞪他一眼:“你给我上一边趴着去,你李叔玩儿枪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张兵悻悻的闭上嘴,不敢再装犊子。 “呵呵,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李队长掏出火柴,点上他的莫合烟。 这烟味道老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李队长的消息(第2/2页)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姜明阳就着碗里最后那点酒,敬李队长和张大勇。 “张叔、李叔,感谢你二位对我家一直照顾,这碗酒我敬你们。” 姜明阳端起碗,郑重其事。 李队长和张大勇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这个时代最朴素的情感写照。 “行,这碗酒我们喝。” 三人碰了一下,各自喝干。 “对了,你妈去医院检查咋样了?”张大勇放下酒碗,冲姜明阳问。 “昨天拖拉机师傅带话回来,说还没检查完,明天忙完我去趟县城看看啥情况。” 张大勇微微颔首:“行,有啥需要帮忙的吱一声。” 说完他拿着酒壶又要倒酒,姜明阳赶忙摆手拒绝:“叔,你俩喝吧,我这真陪不了了。” 他还很清醒,单纯就是不想再喝了,心意到了就行。 “呵呵,好。”张大勇也没再勉强,给李队长倒了小半碗,两人继续喝着。 姜明阳冲张兵使了个眼色,二人来到屋外。 “咋了?” 姜明阳拉着他到大门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之前买枪,不是欠李队长个人情麽,咱没打着马鹿,我想着给他拿两条狍子腿。” “啥意思?你拿不动,要我帮你啊?”张兵狐疑着问。 姜明阳白了他一眼:“啥玩意儿我拿不动,这猎物不有你一份,我不得跟你商量商量麽。” “拉倒吧。”张兵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就这点事你还至于专门给我喊外面来说啊?你想咋办直接办就完了呗。” “拿我当外人啊?” “行。”姜明阳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要不你也拿两条回来留着吃?狍子肉可是攒劲得很,这样剩下的肉卖了钱咱俩平分。” “或者不拿也行,回头另外两条腿单独卖,钱给你。” 张兵闻言,舔了舔嘴唇。 就算姜明阳少分他点钱都没啥,但是他真有点馋那狍子肉。 以前他爹也打到过狍子,滋味的确让人难以忘怀。 “中!”他重重点头。 “那走吧。” 两人出了院子。 姜明阳又说起马车的事:“对了,我刚才跟李队长说了借马车,不过那玩意儿毕竟属于集体的,我寻思明天野猪拉回来,分出一些肉给李队长,让他张罗大伙吃顿饭。” “这样既没人会说闲话,又能帮咱解肉,以后再借车也方便....” “行啊,听你的。”张兵自然不会反对。 顿了顿,他忽然扭头看向姜明阳,很认真的说道,“明阳,你现在做事真细,难怪我爹说你稳重。” ... 来到姜明阳家,他从雪堆里扒出装着母狍子肉的那个尿素袋。 狍子这玩意儿,和野猪一个道理,虽然膻味小很多,但母狍子肉比公狍子肉好吃。 姜明阳从袋子里取出四条狍子腿,分成两份,前后腿各搭配一条。 “都差不多,你挑。” “这有啥可挑的。”张兵随手拎起两条腿。 姜明阳找了个绳子,把另外两条腿捆住一块儿。 也没多重,两条腿加起来可能也就5、6公斤的样子。 第40章 报答(求求月票) 第40章报答(求求月票)(第1/2页) 出了院子,来到巷口时,姜明阳招呼张兵先回去,自己则朝着李队长家方向走。 “你不拿去给李队长啊?”张兵狐疑道。 “嗯,我怕他不要,直接给他拎家里去。”姜明阳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准备好过来喊我。” “哦...” 来到李队长家,开门的是李春娇。 “咦,你不是跟我爸去张叔家喝酒了吗?” “嗯,他俩还在喝,我吃饱饭就先走了。” 姜明阳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两条狍子腿我孝敬李叔的,你帮忙拿屋里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李春娇低头看了一眼,有些错愕,并未伸手去接。 “这...我...我不能要。” 姜明阳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给你爸的,又不是给你的,走了昂。” 说完他转身离去。 “姜...明阳。” 李春娇回过神来,想喊住他,但姜明阳没停,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两条狍子腿,目光闪烁,转身进了屋。 “春娇,外面是谁啊?”李队长媳妇刘翠花低头着头,在忙活手里的针线。 “姜明阳,你看他拿的啥来。”李春娇举起手里那两条狍子腿。 刘翠花抬头一看,手上动作顿住。 “这...明阳拿来的?他拿这个来干啥?” 说着她从炕上下来,接过两条狍子腿,拎在煤油灯下打量。 “不知道。”李春娇摇摇头,“他说是给我爸的。” “这肉看着还新鲜,估计是今天刚打的。”刘翠花端详片刻,心里大概猜到咋回事了。 “这孩子真是...” 她将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叹息道,“先放着,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这两条狍子腿可不便宜,能卖十几二十块呢,她不敢自作主张。 “哦...”李春娇轻声应了一下,坐到炕边,继续纳鞋底。 但手上的动作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片刻,她似乎联想到什么,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妈...姜..姜明阳送这肉过来是啥意思啊?” “能有啥意思,感谢你爸呗。” 刘翠花用针在头上刮了刮,“你爸帮过他们家的忙,明阳这孩子记在心里,专门送来报答你爸的。” “啊?哦,哦...”李春娇听完,赶忙慌乱的低下头。 其实这并不难猜,那天晚上姜明阳来的时候她也在,只不过小女生心思敏感,就愿意多想。 刘翠花瞥了她一眼,忽然笑着问:“你以为他啥意思?” 李春娇耳根子都红透了,不敢对视:“没...没啥,我就是随便问问。” “感觉姜明阳他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母女俩正说着话,外面院门又传来动静。 李队长回来了。 进屋后,他一眼就发现桌上那两条狍子腿,脸上愣了一下。 “这哪来的?” 刘翠花指了指李春娇:“你闺女收的,姜明阳送来的。” 李队长看向李春娇。 后者低着脑袋,小声说道:“他说是孝敬你的,在门口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就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报答(求求月票)(第2/2页) “这小子...”李队长拎起那两条狍子腿看了看。 “他们进山打着猎物了?”刘翠花在旁边问。 “嗯,还不少呢,两头狍子,还有两头野猪在山里没拖回来。” “这么多!”刘翠花眼睛瞪得老大,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少肉啊。” “估计三四百公斤吧。” 李队长放下两条狍子腿,拍了拍手,长叹一声,“哎呀,这小子还真挺舍得,这么好两条腿。” “可不咋滴。”刘翠花接过话,“从小我就看这孩子仁义,都是被段二狗、豁牙他们带坏的。” “你个老娘们儿瞎说啥呢!”李队长提醒她要慎言,随即坐在炕边,掏出个铁盒子,又开始捐莫合烟。 刘翠花冲他翻了个白眼:“那咱留下还是给他还回去?” 李队长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他都拿家里来了,就留下吧,这是他的一份心意。” .... 次日。 姜明阳起床后感觉鼻子有点堵,身上也有些发冷,估计是昨天进山出汗,又吹了风,受凉了。 他烧了点开水,冲碗蜂蜜水喝下去,身上才暖和点。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啥病都没有穷病可怕。 拖着沉重的身子先去羊圈添草料,又去鸡窝收鸡蛋,草草吃过早饭,便在家等着张兵来喊。 趁着这个时间,姜明阳把羊圈又加固了一下,避免冬天雪太大,把棚子压塌。 正忙着,院门被推开,张兵缩着脖子在外面招手:“明阳!走了!” 姜明阳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工具,背上枪跟张兵出了门。 “张叔借回来油锯了?” “嗯,他天还不亮就跑去林场借的,刚回来。” “行,那你先把我的枪带过去,我去找老侯赶马车。” 两人在巷子口分开。 姜明阳来到队部,老侯已经套好了马车,坐在屋里烤火。 看见他过来,老侯笑了笑:“明阳来啦,李队长交代了,今天马车归你用。” “呵呵,麻烦侯叔了。”姜明阳客气的应了一声。 老侯摆摆手,在地上磕了磕他的烟杆,“没啥麻烦的,走吧。” 两人赶上马车,往张兵家去。 这边张大勇也已经准备妥当,把油锯、绳子、斧子等工具都放上板车,一行人赶着马车离开村子。 坐马车要比走路轻松多了,速度也要快不少,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林子外边。 马车无法进山,剩下的路只能靠步行。 老侯在外面照看马车,姜明阳三人拿上工具钻进山里。 如此也好,狩猎的地点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个好地方,以后再来就不一定能打到东西了。 到达清河口,穿过那条河,直奔昨天埋野猪的地方。 “明阳,你说咱的野猪还在不?”张兵有些忐忑,这要是被野兽刨出来吃了,那可就白忙活了。 姜明阳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安慰道:“应该还在,熊差不多开始冬眠了,一般不在外面晃荡,咱们埋的挺深....” 三人加快脚步,往昨天的地方赶去。 第41章 做了嫁衣 第41章做了嫁衣(第1/2页) 十多分钟后,就在三人即将到达目的地时,走在前面开路的张大勇忽然停下脚步,接着立马闪身躲到旁边的灌木丛后。 姜明阳见状,心里一紧,赶忙拉着张兵也躲了过去。 不等他发问,就见张大勇指了指几米开外的雪地上,那里有一排脚印,很大的脚印,比人的脚印还要大,而且宽得多。 可以清晰的看见雪地上印着五根脚趾和爪子的形状! 姜明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脚印太有辨识度了——熊! 旁边的张兵显然也认出了这些脚印的来历,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手心冒汗。 “明...明阳,你刚才不是说,熊都冬眠了吗?” 姜明阳内心苦笑,不知如何作答。 自己这嘴开过光不成… 旁边的张大勇十分镇定,他视线在前方搜寻一圈后,扭头小声说道:“大部分熊会在11月初进洞,但是那些没养够秋膘的,11月底都还有可能在外面觅食。” “这头熊多半就是还没吃饱的。” 张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那咱们的野猪是不是被它吃光了?!” 张大勇瞪他一眼:“小声点!我咋跟你叮嘱的!” 张兵赶紧捂住嘴。 这里距离昨天埋野猪的那个坑不到500米,熊的脚印出现在此处,那些野猪肉有很大概率是被发现了。 熊的嗅觉是猎犬的5倍,顺风的环境下,它们甚至能闻见半公里之外的气味。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张叔,咱是撤,还是摸过去看看?”姜明阳冲张大勇问。 他没有对付熊的经验,甚至都没有亲眼见过熊,所以将决定权交给有经验的人。 张大勇闻言,眉头紧锁,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这么撤走吧,心里实在不甘。 连熊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放弃400公斤肉,回去起码半个月睡不着觉... 可要是摸过去,万一那头熊还在...一旦惊动对方,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说人们总把野猪和熊的危险系数相提并论,但真遇上熊,十个有九个心里都得打鼓。 面对野猪,还可以利用地形逃跑,可以上树规避; 可熊这玩意儿智商远非野猪能比的,它会爬树,而且奔跑速度能达到56公里/小时,真要追起来,人根本跑不过。 不等张大勇吭气,旁边的张兵又壮着胆子开口道:“爹,要不咱先过去看看?这要是连熊都没瞅见,就被脚印给吓跑了,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这回张大勇没再出言训斥,因为他也感觉这样撤走有点窝囊。 沉吟半晌,他咬了咬牙道:“你俩去河边等我,我一个人摸过去看看。” “不行!张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要去咱就一起去,多条枪多个照应。要不咱就走,肉不要了。”姜明阳语气坚决。 “对!”张兵也点头附和,“你要出真点啥事儿,我不成孤儿了...” 张大勇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个兔崽子,咒老子呢?” 张兵讪讪地低下头:“反正我跟明阳意见一样,这熊可不比昨天的野猪,万一你跑不掉咋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做了嫁衣(第2/2页) 张大勇一时无言以对,陷入沉默。 见此情形,姜明阳想了想,又说道:“要不这样,我去河边把放那的油锯拿过来,油锯噪音大,就算真惊动了那家伙,它也不敢冲上来袭击我们。” 科学证实,熊对巨大声响有本能警惕,会引发它的恐惧和逃避。 所以危急时刻,油锯或许比枪还好使。 “嗯!这个办法好!”张兵赶忙附和。 张大勇想了想,最终被两人说服:“行,那就去看看,风是往下刮的,它应该闻不到我们。” “那你们在这等着,我回去拿油锯。”姜明阳说着把枪交给张兵,沿着原路往河边跑去。 不多时,姜明阳返回,三人准备完毕。 依旧是张大勇打头,慢慢朝着前面摸过去。 他们走得很慢,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神经紧绷。 走出去两三百米后,前方的张大勇忽然目光一凛,急忙闪到旁边的大树后,同时用手指了指前方。 姜明阳和张兵也紧跟着躲到他后面,顺着张大勇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的雪地上一片狼藉,昨天埋的雪堆已经被扒开了,一道体型硕大的身影,正侧对着他们在享用美食。 它的毛色棕黑,肩部隆起一个巨大的肉峰,体长近两米,肩高也有一米左右,体重...应该跟它正在啃食的那头公野猪不相上下。 这无疑是一头成年棕熊,本地牧民习惯称呼为哈熊,也有叫马熊的。 三人注视着前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这头大家伙。 这头熊明显饿急了,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肉,完全没有任何警惕。 观察几秒后,张大勇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三人小心翼翼的朝后退去。 回到先前的灌木丛,张兵才苦着脸抱怨:“这狗东西都快把咱的肉吃完了,昨天忙活那么久,全给它做了嫁衣。” “要不你上去跟它商量商量,让它分你一半?”张大勇白了他一眼,说完也沉着个脸。 那么多肉,就被这畜生给糟蹋了。 姜明阳冷静的想了想,冲张大勇说道:“张叔,刚才那个距离,你开枪的话有把握打死它吗?我看那头熊好像没啥警惕性。” 张大勇没有马上回答,思索几秒才缓缓摇头:“我有八成把握能打中心脏,刚才那个位置它正好侧对着我们,那是最好的射击角度。” “不过...熊皮糙肉厚,生命力非常顽强,即便是打中心脏,它也不会马上失去行动能力,我们同样会面临危险。” “如果换做53式步枪,那玩意儿威力大,一枪能把它心脏搅碎,它跑不到我们跟前就得趴下。” 姜明阳听后点点头,没再吭气。 53式步枪就是古丽娜拉拿的那种,用的是7.62x54毫米的全威力步枪弹,杀伤力要比56式的7.62x39毫米中间型威力步枪弹大很多。 而且53式是栓动步枪,精度也比半自动高。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手里只有56式。 难道就这么吃个哑巴亏? 第42章 金刚狼 第42章金刚狼(第1/2页) 就在三人思索对策之时,忽然,前方的山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接着是一阵“嗷嗷嗷”急促的低吼。 三人神色一变,齐齐扭头朝着山坡的方向看去。 是刚才那头熊? 张大勇警惕的听了片刻,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 “好像是熊发动攻击前的叫声...” “嗯?难道它跟别的东西干上了?”张兵好奇的问。 三人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爹,它跟啥干起来了?” 张大勇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野猪,也可能是另一头熊。” 姜明阳心里一动。 “张叔,要不咱摸过去看看?” 张兵也急忙附和:“就是,万一它们打个两败俱伤,说不定咱还能捡个便宜。” “你想啥呢?熊打架你也敢靠近?”张大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可话虽如此,他却并未提出马上离开,而是继续皱眉听着前方传来的动静。 如果今天就他自己一个人,那张大勇多半会选择返回去看看,毕竟那么多肉放弃实在太可惜。 但他想教给姜明阳二人的,就是要稳健、谨慎,不能被利益冲昏头脑,这也是他时刻挂在嘴边的提醒。 “等等看,先听听再说。” 三人蹲在雪地里,竖起耳朵听着山坡上的动静。 咆哮、低吼、哀嚎,混杂在一起,显然是一场激烈的搏斗。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声音渐渐消停下来。 张大勇略微权衡,随即眯缝着眼睛说道:“咱们凑近点观察观察,要是真有机会,咱再考虑。要是没机会,咱就撤。” “行。”姜明阳和张兵齐齐点头。 三人猫着腰折返回去,再次躲到先前那棵大树后面。 前方出现的场景,有些出乎三人的预料。 “那是...狼獾?”张兵瞪大眼睛,迟疑着问。 只见前方雪地上到处是猩红的血迹。 那头棕熊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有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尤其是屁股的位置,尾巴好像都被咬掉了。 在它的对面,一只体型明显小了一圈的动物,正龇着牙,冲它低吼。 那只动物毛色棕黑,四肢粗壮,尾巴蓬松,正是张兵口中的狼獾,学名也叫貂熊。 别看它体型就跟土狗差不多大,却是这大山中的顶级悍匪,人送外号——金刚狼。 作为最大的陆生鼬科动物,它生性凶猛,拥有与体型不匹配的力量、强壮的爪子、以及锋利的牙齿。 战斗力这一块,绝对配得上金刚狼的外号。 只要是它看上的食物,管你是棕熊还是雪豹,它必须要跟你碰一下再说。 能干过,食物归它;要是干不过也没关系,它还有一种绝招——放屁。 它能从肛门腺释放出一种极其刺鼻的臭液。 这种臭液的味道简直无法形容,能把对手熏得睁不开眼,直接当场作呕。 它甚至还会把这种恶心液体故意抹到食物上,从而让对手受不了那味道,主动放弃。 但是,眼前个家伙显然还没到使用毒门绝技的时候,因为它好像在这场交锋中占据着上风。 或许是那头棕熊饿太久了,体力不足,一番消耗之后,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它有些力不从心。 姜明阳见此情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玩意儿,居然真的能跟熊正面叫板? 就在此时,狼獾又一次发动攻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金刚狼(第2/2页) 只见它猛地往前一窜,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棕熊还没反应过来,狼獾已经扑到它面前,一口咬在它的前腿上。 棕熊吃痛,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抬起另一只前爪狠狠拍过去。 可狼獾早有准备,松开嘴往后一跳,很潇洒的躲开了那一巴掌。 它退后几步,又龇着牙冲棕熊低吼,绕着对方转圈,寻找下一个进攻的机会。 棕熊四脚着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狗东西。 两头野兽再次对峙起来。 张兵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这家伙真猛啊...” 姜明阳也看呆了。 狼獾体型比棕熊小好几倍,居然能把棕熊逼到这份上。 棕熊明显已经力竭,身上好几道伤口都在流血,尤其是屁股那里,血糊糊的一片。 它喘了一会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往前扑,但后腿应该被咬得挺严重,身体重心有些不稳。 狼獾瞅准机会,再次扑上去,这回还是咬在棕熊后腿的伤口。 熊拼命甩动后腿,想要把它甩开。 狼獾死死咬住不放,整个身体被甩得悬空起来。 两头野兽在雪地上翻滚咆哮,随后狼獾再次拉开。 几番缠斗,终于,棕熊彻底累得不行,后退两步,发出阵阵哀嚎,像是投降的意思。 狼獾见状,盯着对方看了几秒,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旁边的野猪肉走去,这是它的战利品。 “咱们把那头熊打了!它没劲了!”张大勇果断做出决定。 稳健并不等于畏缩,他会做出最冷静的判断,该出手时就出手。 张兵眼前一亮,可看了眼旁边那个正在进食的家伙,又问:“爹,那头狼獾咋整?” “你来打!” 张大勇从肩上取下枪,低声道,“狼獾的防御力不如熊,只要你能打中它胸口,一枪就能撂倒。” “而且这东西很聪明,就算没打中,它听见枪声也会逃跑。” 张兵听后舔了舔嘴唇,有些跃跃欲试:“行!” “准备!”张大勇举起枪,轻轻拉动枪栓。 张兵也端起枪,两人各自瞄准目标。 姜明阳心中暗暗给两人鼓劲,同时手也抓在油锯的拉绳上。 下一秒——“砰!砰!” 枪响炸开。 那头棕熊身体猛的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它挣扎着想要逃窜,但速度明显十分迟缓。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张大勇又补了一枪,子弹再次从侧面钻进棕熊的胸腔。 可即便两枪都打在要害,这家伙依旧又冲出去二十多米,这才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由此可见棕熊的生命力有多强悍,那一身肉真不是白长的。 如果对方不是重伤在先,加之体力耗尽,即便临死前也能做出反扑。 所以,贸然去招惹棕熊真的很危险。 而一旁原本狼獾所在的位置,却没有看见对方身影。 张兵放下枪,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爹,我好像没打着....” 那头狼獾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蹿了出去,速度太快,也不确定它究竟是否中弹。 张大勇倒是没有责怪,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儿,这距离有点远,失手很正常。” “不过你俩最近别再来这片林子了。” 第43章 全是宝贝 第43章全是宝贝(第1/2页) 三人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至确定那头棕熊再无动静,这才端着枪缓缓靠近。 来到近前,棕熊已经彻底死了,而原本狼獾所在的位置,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看来刚才张兵那枪应该是打中了,只不过没能命中要害。 “狼獾这玩意儿心眼小,最是记仇,今天没把它打死算是结仇了,再碰上它肯定会报复。”张大勇看着那滩血迹,面色有些凝重。 “你俩这阵子别再来了,等它忘了再说。” “好。”姜明阳二人点头回应。 地上那头公野猪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不过埋在下面那头母猪幸运的保存下来。 天杀的贪吃熊! 张大勇从工具包里抽出刀,蹲在那头棕熊旁边,招呼道:“来,把这家伙翻过来,得抓紧时间处理。” 姜明阳和张兵赶紧过去帮忙。 一人抓前腿,一人抓后腿,加上张大勇在中间推,这才把熊翻了个身。 这家伙体重绝对赶得上那头公野猪了,起码两百多公斤。 张大勇一刀捅进棕熊喉咙的位置,割断颈动脉,血水立马顺着刀身流淌出来。 他又扭头招呼道:“你俩用膝盖顶住它腹部的位置。” 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但姜明阳二人还是很快照做。 放完血,接下来就要开始剥皮。 张大勇是第一次杀熊,但他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在姜明阳二人的协助下,很快就把整张熊皮完整地剥下来。 他把熊皮摊在地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啧啧,这皮子得啥样的人才有资格穿啊?明阳,你说它能卖多少钱?”张兵口中啧啧称奇。 姜明阳摇摇头:“说不好。” 熊皮应该是这家伙身上最值钱的部位,可具体能卖多少钱不知道,因为这几年没听说谁打到过熊。 但它的价值毋庸置疑,无论是当地毯,或者做成大衣,都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明天去县城问问,我感觉换辆自行车应该没啥问题。” 一听能换辆自行车,张兵当即双眼放光,瞬间原谅这头熊糟践他们的野猪肉了。 “真的?!” 姜明阳笑了笑:“先收起来,回去再说。” 两人把熊皮卷起来放到一边,继续下一项工作。 去掉熊皮,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 张大勇把刀尖捅进熊的肚子,从胸口一路划到后腿。 肚子划开,一股腥臭的热气顿时就冒出来,呛得人直反胃。 光是这些内脏起码就有几十公斤。 张大勇扒开那堆深红色肝脏,在底下找到了这头熊的胆囊。 它长度15公分左右,上窄下宽,像一个荷包的形状。 姜明阳盯着那坨黑乎乎的东西问:“这就是熊胆?” “应该是吧,我也头一回见。” “兵子,包里有细绳,拿根绳子来。”张大勇左手捧着那个胆囊,仔细端详,“听人说这玩意儿得把胆管扎紧,不然胆汁漏出来就不值钱了。” 张兵赶紧从包里翻出一截细绳递过去。 张大勇接过绳子,慢慢把胆管缠了几圈,打了个结。 这才让姜明阳用刀将其割下来。 城里的药材公司专门在收熊胆,是一味很名贵的中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全是宝贝(第2/2页) 据说他们还会根据颜色品相,给熊胆划分规格,什么金胆、铁胆。 张大勇接着掏熊心、熊肝... 最后是熊掌。 四只熊掌,完好无损。 张大勇拿来斧头,准备开剁。 “这可是真是的好东西啊...” 张兵闻言,蹲在旁边问:“爹,这熊掌啥味道,好吃不?” “你看你老子我像是吃熊掌的命吗?”张大勇无语回道。 传说中的“八珍”之一,只有极少数的那一小撮人才知道滋味究竟如何。 “这玩意儿应该也能卖不少钱,不比那个熊胆差。” 说完他抡起斧头,对准熊掌的关节处,一斧头剁下去。 接连剁了好几下,咔嚓一声,熊掌应声落地。 张兵赶忙捡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递给姜明阳。 “明阳,你看,这爪子真大嗨,指甲跟铁钩子似的。” 姜明阳伸手接过。 熊掌确实大,比人的手掌大一圈,爪子又黑又硬。 张大勇又剁下第二只。 “拿雪搓搓,把血擦干净。” 张兵赶紧照做,捧起雪用力搓着熊掌上的血迹。 四只熊掌都剁下来,用雪搓干净,放进袋子里。 即便在如今这个狩猎合法的年代,熊掌也是难得一见的珍稀。 这一套熊掌拿去国营饭店,周建国不但得给钱,保不齐还得叫一声姜哥... 现在私人饭店还未兴起,吃饭招待都是去国营饭店,这要是招待某位大佬的时候,端上来盆熊掌,绝对算安排到位了,进步指日可待。 “行了,剩下的等拖回去再解吧。” 张大勇站起身,擦了擦汗,收拾这么个大家伙给他累够呛。 “你俩去整个爬犁,我再把那头公猪肉收拾一下。” 那头公猪虽然被棕熊和狼獾糟蹋一大半,但四条腿这些都还是完好的,不能浪费了。 三人分工合作,姜明阳和张兵去旁边砍了几根粗树枝,用绳子捆成一个简易的爬犁。 等他们这边准备妥当,张大勇也把公猪身上的好肉给砍下来了。 将肉全部装进尿素袋,又合力将母猪抬上爬犁,三人便拉着战利品往河边去。 熊肉要待会儿再过来拉。 因为山林里的雪都是软雪,并非路上那种压实过的雪,所以即便三个大男人也拉不动400公斤,只能分两趟。 把肉全部运到河边,接下来就要靠着那几块大石头搭建个木桥。 姜明阳让张大勇先歇着,他跟张兵拎着油锯去旁边锯树。 木桥结构很简单,就是用剃平整的树干架在两岸,然后并排用绳子捆结实。 忙碌两三个钟头,简易木桥终于搭好,拉着爬犁顺利通过... 几番周折,当三人将这400公斤肉运到山林外时,全都累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过疲惫只是身体上的,此刻三人心情却是无无比舒畅,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香甜。 本以为两头野猪肉全给那棕熊做了嫁衣,没想到最后反而捡了个大便宜。 还真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44章 我直接给你安排个蒸熊掌 第44章我直接给你安排个蒸熊掌(第1/2页) 山林外,已经等了一整天的老侯正焦急的原地踱步。 眼瞅着就快天黑,这三个大活人还没回来。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喊人时,就见三道人影从林子里钻出来。 老侯心头一松,快步迎上去。 “老天爷啊,你们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姜明阳他们身后拖着的爬犁,直接愣住了。 爬犁上那头大母猪格外显眼。 “我滴个乖乖...这麽大头野猪啊?” 张大勇放下肩膀拖着的绳子,喘着粗气:“老侯啊,你还得再等会儿,山坡上还有头熊,我们得再拉一趟。” “熊...熊?”老侯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你们还打到熊了?” “那可不,比这头野猪还大。”张兵一脸傲娇。 老侯沉默了几秒,竖起大拇指:“行,你们仨真行!” “要我帮忙去拖不?” “不用,就在后面山坡上。来,搭把手,先把这野猪抬上车。” 四人合力将野猪抬上板车,又把两袋肉和工具也放上去。 完事张大勇他们便又钻进林子。 “当心点啊!”老侯在后面喊。 片刻后,三人拖着那头大棕熊返回。 老侯看见那头熊,眼睛都直了。 “我滴个亲娘...真是哈熊啊?” 他围着熊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得有300公斤吧?” 张大勇擦擦汗,点头回应:“估计差不多,来,抬车上去,咱们赶紧回。” 四人又将棕熊也搬上车。 老侯看着满满一车的猎物,嘴巴都合不拢了:“你们仨,这一趟顶人家干好几年啊。” “嗨,都是运气,恰好碰上了。”张大勇笑着回应。 “行,那咱就回了。”老侯一甩鞭子,马车往村里赶去。 前面这一段路不好走,地上雪也软,马拉着400来公斤肉就已经挺费劲,所以姜明阳三人就没坐车。 一直走到大道上,才爬上马车。 等回到村里,天都已经黑透了。 到了张兵家门口,几人把肉抬进院子。 “老侯,今天辛苦了哈,明儿请你喝酒。”张大勇拍拍老侯的肩膀,将对方送走。 “客气个啥,小事儿。”老侯摆摆手,赶着马车离去。 在院子里洗了把手,张大勇冲姜明阳二人问:“这些肉你俩打算咋处理?” 张兵没吭气,看向姜明阳,意思让他拿主意。 后者想了想,回道:“我的意见是留一些公猪肉分给李队长,让他张罗大伙吃一顿,正好帮我们把肉给收拾出来。那副熊心、熊肝就留着张叔你当下酒菜,剩下的肉全卖了。” “张叔你觉得这么安排行不?” 野猪肉的味道并不好,想吃肉还不如换了钱买家猪肉。 至于熊肉...昨天已经留了狍子肉,没必要再留,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张大勇裹着莫合烟,轻嗯一声:“我看行,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不少人还给你家帮过忙,你请他们吃顿肉没毛病。” “也省得有人眼红嚼舌根。” 姜明阳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行,那你抓紧去找老李给他说说,我做饭去了,待会儿过来吃饭昂。”张大勇点上烟,招呼道。 “好。”姜明阳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院子。 等他走后,张大勇冲张兵问:“你觉得明阳的安排行不?要是换你,你会咋安排?” 张兵咧嘴一笑:“我直接给你安排个蒸熊掌,尝尝啥滋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我直接给你安排个蒸熊掌(第2/2页) 张大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兔崽子,就知道吃!” 张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随即很认真的说道:“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明阳脑子比我聪明,上次跟着他去淘金我就看出来了,他是个有心胸的人,不会让我吃亏。” “既然这样,那我直接听他的不就完了,操心那么多干啥...” 张大勇闻言,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浮现一丝愕然。 .... 另一边,姜明阳已经来到李队长家门口。 “是明阳啊。”李队长媳妇刘翠花开的门,看见是他,笑着招呼。 “婶子,李叔在家吗?” “在呢在呢,快进屋,外面冷,有啥事进屋说。”刘翠花热情的将他迎进屋。 屋内,李队长正在煤油灯下翻看册子,每年秋收之后,就要开始统计一年的工分,核算每家每户的分红。 看见姜明阳进来,他放下手里的册子。 “明阳来啦,过来坐。” “诶,李叔。”姜明阳来到炕边坐下,炕应该刚烧完,热腾腾的。 “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儿?”李队长把茶缸递过去,开口问。 这年头家里没那么多杯子,不管自己喝水,还是来客人了,都是这口茶缸。 姜明阳接过茶缸,暖了暖手,接着直入主题:“李叔,就昨晚我跟你说那事儿,野猪我们已经拉回来了...” 李队长听后点点头:“行,这是好事啊,明天一早我就在大喇叭张罗。你小子打到猎物还能想到乡亲们,我替大伙先谢谢你。” “至于收拾肉那都是顺带手的,这没啥好说的,两头野猪半小时就能拾倒完。” “还有一头熊。”姜明阳又补充道。 “还有一头熊也不打紧...”李队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还有一头啥?” “熊。”姜明阳又重复了一遍。 李队长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打着熊了?!” 姜明阳笑着点头:“是,运气好。” 屋内顿时陷入安静,李队长两口子全都愣住了。 就连隔壁灶房,一直竖着耳朵在听的李春娇都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熊可不比狍子、野兔这些寻常猎物,那可是山中一霸,好多年都没听见说谁打到过熊了。 过了好半天,李队长才和他媳妇对视一眼,咂了咂嘴问:“你...你们人没事吧? “没事,都没受伤。” 李队长这才松了口气:“行,人没事就行。” 刘翠花也回过神来,看着姜明阳的眼神都变了。 “明阳,你现在真行,连熊都能打。” 姜明阳赶忙摆手解释:“婶子,不是我打的,是张叔打的。” “那你也厉害,我以前听说有人看见熊直接就被吓傻了。”刘翠花笑着夸赞。 “老张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啊...”李队长感慨了一句。 “明阳,还没吃饭吧?留下一起吃点儿,跟婶子讲讲你们咋打的熊。” 说完刘翠花又转头冲灶房喊,“闺女,去院里把明阳昨天拿来的肉切一块,我待会儿来炒。” 姜明阳赶紧拦住:“婶子,别麻烦了,张叔那边还等着我过去吃饭呢。” 刘翠花摆摆手:“麻烦啥,来都来了,在哪儿吃都一样。” “闺女,多切点昂。” “奥~”李春娇应了一声,拎着刀就出去切了一大坨。 第45章 姜明阳分肉(求求追读!!) 第45章姜明阳分肉(求求追读!!)(第1/2页) “各位社员,各位社员,每家出一个人到队部集合,有事情跟大家宣布;还有王长福,带上你的杀猪刀....” 次日早上,村里大喇叭一连喊了三遍。 姜明阳正在院子里喂羊,听见大喇叭里的喊声,知道是李队长开始张罗了。 他喂完羊,洗了把手,朝着队部走去。 来到队部,空地上已经站着不少人。 人群中窃窃私语。 “李队长这一大早是把我们叫过来干啥?是不是要分东西?” “分啥东西?你家有东西分?” “那让王长福带杀猪刀干啥?咱们生产队今年也没喂猪啊?” 人群后方,老侯背着手站在马圈旁,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上不自觉的有些得意。 李队长昨晚来找他交代用马车的时候,已经给他说了今天要干啥,所以他是这群人里唯一知晓内情的。 此刻见大家都蒙在鼓里,只有他自己清楚咋回事,心里顿时生出一种莫名快感。 一抬头,他看见路上走来的姜明阳,于是赶忙解开拴缰绳,牵着马车迎了上去。 “明阳!” “呵呵,侯叔,今天还要麻烦你了。” “嗨,你这孩子说这些干啥,大家乡里乡亲的,你都张罗请大家伙吃肉了,我帮你赶个车还有啥的。李队长昨晚都跟我嘱咐过了,一切听你安排。” 老侯态度跟昨天略有不同,虽然还是挺客气的,但语气里似乎多了几分热络。 “行。”姜明阳笑着点点头,也不再废话,“那咱们先去张叔家把肉拉过来吧,处理完再拉到县城去。” “没问题。”老侯一扬鞭子,“来,上车。” 两人坐上马车,往张兵家赶去。 到了张兵家门口,张大勇已经在院子里等着。 看见马车过来,他冲着外面茅房喊:“你个兔崽子,天天早上都要蹲半天,快点儿!明阳他们来了!” “马上!马上!”茅房里传来张兵郁闷的回答。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裤子跑出来,脸还是涨红的。 四人合力把肉都装上板车,又返回队部。 等他们来时,队部门口已经摆着几口大锅,锅里正烧着热水,地上铺好了薄膜。 还有个胖子中年正蹲在一旁磨着杀猪刀,旁边还摆着斧头、剔骨刀等工具。 此人就是刚才大喇叭里喊的王长福,生产队的兼职杀猪匠。 “快看!来了!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霎时间,所有人都扭头看向前方。 “我滴个亲娘...真是熊啊?”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你瞅瞅那熊脑袋,这么大!” “还有那头野猪,起码两百公斤吧?” “别挤别挤,让我瞅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挤过去将马车团团围住。 “老张,这熊真是你们打的?”王长福不可思议的冲张大勇问。 “你不废话,不是打的难不成还是捡的?”旁边立即有人替他回答。 “行了行了!都快点帮忙把肉卸下来。” 这时李队长走了过来,将人群分开。 “我先说明一下啊,这野猪和熊都是明阳和老张父子打的,明阳提出要给各位乡亲都分点野猪肉尝尝,感谢大家伙过去对他们家的帮助。大伙搭把手,把肉收拾出来,一会我给大家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姜明阳分肉(求求追读!!)(第2/2页) “每家一份,两公斤的标准!”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又炸了。 “真的给分肉?” “李队长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明阳这孩子仁义啊!打到东西还能想着给大伙分。” “明阳!谢谢啊!” “明阳,以前我看你就不赖,有出息!”说这话的是情报员李大娘。 “......” 众人七嘴八舌好一通夸赞,甚至有人说他从小就听话懂事,把姜明阳都听得老脸一红。 两公斤猪肉虽然不算多,卖钱的话连一块钱都卖不到; 但在如今这个炒菜都舍不得放油的年代,这两公斤肉拿回去起码要吃一星期。 而且是人家姜明阳白送给他们的,谁会不高兴呢。 面对大伙的热情,姜明阳笑着一一回应。 这些人中的确有很多给他家帮过忙,有的借过钱,有的帮着修补过房子,甚至地里分配的活大姐二姐干不完,人家也会帮着搭把手。 所以对这群乡亲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何况拢共就三十多户人,也分不了多少肉。 如果以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带着大家一起把日子过好。 “行了行了!大伙先抓紧把肉都收拾出来。”李队长拍拍手喊道。 几个壮劳力上前,把野猪和棕熊从马车上抬下来,放到薄膜上。 王长福蹲下来,开始指挥着众人忙活。 原本冷清队部这个早晨格外热闹。 不远处的角落里,几个青年并未凑过去帮忙,而是站在那看。 豁牙叼着根草,眼睛盯着那头熊,嘴里嘀咕。 “姜明阳这小子现在真抖起来了。” 段二狗在旁边撇嘴:“抖啥抖,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要是让我碰见,我也能打头熊回来。” “你可拉倒吧。”旁边一个小个子立即出言嘲讽,“就算给你门大炮,你估计看见熊还是得吓尿裤子。” “最烦听你吹牛逼。” 段二狗脸色瞬间涨红,立马就要急眼:“你他妈站哪边的?也想跟张兵一样给姜明阳当狗是吧?” 小个子哼了一声,不再吭气。 豁牙没参与两人的争吵,又看了几眼热闹的杀猪现场,忽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走,帮忙去。” “豁牙你...”段二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咋这会儿又要去帮忙了? 豁牙扭过头来说道:“人家请全村吃肉,咱站这儿看像啥?帮忙去,好歹能混点肉吃。” 说完他快步走去。 段二狗愣了愣,咬了下嘴唇,也赶忙跟上...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工夫,野猪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长福拎着刀,开始处理那头熊。 这玩意儿骨头又粗又硬,比野猪难弄多了。 豁牙凑到跟前,满脸好奇的问:“王叔,这头熊能卖多少钱?” “光这些肉少说也得几百块。”王长福头也不抬的回道。 豁牙听后心中暗暗咋舌,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姜明阳,眼神复杂。 姜明阳正跟李队长说着什么,也注意到这边的目光,不过他压根没在意。 他现在只专注于如何搞钱,让家里人尽快过上好日子,没心思搭理这几个小屁孩。 第46章 马爷没面子是吧?(求求追读!! 第46章马爷没面子是吧?(求求追读!!)(第1/2页) 处理好的肉都装进尿素袋,再一次抬上马车。 “那张叔、李叔我们就先去县城了。”姜明阳冲两人招呼道。 时候不早了,后面分肉自有李队长安排。 张大勇把装有刀和秤的口袋放在车上,叮嘱道:“去吧,路上当心点儿。” 本来他也想过跟二人一同前往县里,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毕竟这趟马车上拉的东西可值不少钱。 但姜明阳让他不必担心,加上今天又要去林场把油锯还给人家,抽不开身,所以只得作罢。 “嗯,放心吧。”姜明阳笑着回应。 李队长也走上前来嘱咐几句,随后目送他们离开。 “坐稳咯~”老侯一甩鞭子,马车往县城方向去。 路过姜明阳家时,他又回了趟院子,将那两只狍子给拿上,另外手里还多了个长条形的家伙,用麻袋包着。 车轮轧过雪地,咯吱咯吱响。 马车的速度比步行快多了,不一会儿,就上了通往县城去的大路。 老侯抽着旱烟,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明阳,兵子,这回你俩可真是出息了,回头这些肉卖了钱,是不是要考虑娶个媳妇啊?” 一说到关于女人的话题,张兵就害羞。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侯叔,你别逗我们了。” “这我逗你干啥。”老侯不以为意道,“我像你们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娃都抱上了。” “娶媳妇就得趁早,晚了好姑娘都被人家娶走了!趁着这回卖了钱,置办上三转一响,这公社的姑娘还不是随你俩选啊?” 姜明阳听后笑了笑。 虽然老侯这话有点糙,但说得一点没错。 现在这年头,要是谁家能准备上三转一响,来说媒的人能把门槛都踩破。 谁家嫁姑娘不想嫁个有本事的男人? 就算男人没本事,他家里有本事也行啊。 张兵脸上表情不断变换,最后像是想到什么,吞吞吐吐的问:“侯叔,这三转一响..得多少钱啊?” 老侯掰着手指头算:“自行车两百块,手表七八十块,缝纫机一百四五,收音机三四十,加起来差不多四五百块吧。” “要这么多啊...”张兵到这个数字,像是被浇了盆凉水,瞬间就萎了。 老侯撇撇嘴:“多啥多,人家姑娘嫁进你家,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给你传宗接代的,这点钱算啥?” 姜明阳不自觉的点头,该说不说,老侯对结婚这事儿的见解还挺深刻。 现在这几百块,普通家庭咬咬牙,存上个几年还是能攒下来的。 等后世再想结婚,那才是真要命。 不知不觉中,前面已经能模糊看见县城的影子了。 老侯还在侃侃而谈。 忽然,前方右侧的林子里窜出来三道人影,直接拦在了路中间。 老侯吓了一跳,赶紧勒住缰绳,让马车停下来。 姜明阳稳住身形后,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一紧。 路中间是三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穿着不像是农村的,每人手里都拿着根钢管,正朝着马车这边靠近。 “坏了!遇上劫道的了!”老侯脸色瞬间煞白。 这年头,路上确实不太平,尤其是冬天人少,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打起了歪主意,专门干这种勾当。 那三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晃来晃去。 为首的那个长头发龇着牙,冲他们喊。 “下车下车!” 张兵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人,手已经摸向张大勇先前放上车那个袋子,里面有割肉的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马爷没面子是吧?(求求追读!!)(第2/2页) 看这架势,他是准备要跟着几个家伙拼了。 “明阳,你待会儿躲我后面!” 姜明阳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眼看那三人不断靠近,老侯紧张到不行。 “各...各位兄弟,我们就是普通农民,没...没啥值钱的...” 长头发冷笑一声:“没值钱的?车上拉的啥?” “哥几个也不贪心,借我们几个零花钱就行。” 另外两人用钢管敲打着马车,嘴里喊道:“下车!听见没有!” 姜明阳手按在旁边的麻袋上,笑盈盈的开口:“兄弟,我是马爷的朋友,给个面子,让我们过去行不?” “马爷?哪个马爷?”其中一人看向为首那个长头发,“你认识马爷不?” 长头发来到近前,打量姜明阳几眼,不耐烦道:“什么他妈马爷驴爷,老子不认识,跟我这儿也没面子,赶紧下车!” “别逼我们动手昂!” 姜明阳心中有数了,在县城混的,连马爷都没听过,能看出是个啥段位的选手了。 “马爷没面子是吧?那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面子。” 话音落下,他掀开麻袋,直接就端起那把56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长头发。 后者当即愣在原地,脸上表情石化:“你...你...” 旁边两小子也哆哆嗦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们平常也就抢个一块两块的,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兄...兄弟,误会,误会...”长发男腿都软了,终于挤出几个字,赶忙撇掉手里的钢管。 另外那两小子也紧跟着照做。 “误会?”姜明阳笑了笑,“你不是要管我借钱吗?” 长发男连连摆手:“没!我们...我们就是闹着玩的,真...真是误会。” 姜明阳盯着他看了看,随即放下枪:“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 长发男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好!好!打扰了!” 说完他冲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转身就跑。 “站住。”姜明阳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三人再次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长发男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兄...兄弟,还有啥事儿?” 姜明阳沉着个脸,警告道:“下次再让我碰上,就没这么客气了。” “是是是...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长发男连连点头保证。 “滚吧。” 三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钻进林子里。 见他们跑远,老侯这才长出一口气,轻轻拍打着胸口:“我滴个乖乖,可吓死我了...” 张兵也松了口气,看向姜明阳的眼神都变了。 “明阳,你啥时候带的枪?” “前面回家的时候拿的。”姜明阳随口回道。 跟上次来的时候带铁锹一样,也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你刚才简直太牛逼了!”张兵一脸崇拜,冲他竖起大拇指。 ‘我牛逼个锤子’姜明阳心中暗自回了句,用麻袋重新将枪包起来。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表面看似稳如老狗,实则端枪的时候心里也慌得一批,生怕唬不住这几个愣种。 敢在这个特殊的年份搞这种事,不是愣种是啥。 第47章 供销社 第47章供销社(第1/2页) 马车继续朝着县城而去,赶车的老侯话变少了,时不时的瞅一眼姜明阳。 刚才后者的沉稳、胆气给他留下很深刻的记忆。 张兵倒是很快把这段小插曲抛诸脑后,低头扯着食指上的倒刺。 “明阳,待会儿咱们这些肉全拿去国营饭店卖?” “先去一趟国营饭店吧,不过我估计他们那儿可能要不了这么多。” 姜明阳心里盘算着。 狍子和熊掌这类稀罕货,国营饭店肯定要,但那些普通的熊肉和野猪肉,人家不一定能全给收了。 虽然整个县城就这一家国营饭店,但这年头下得起馆子的人还是少数,国营饭店消耗不了那么多。 “明阳,要不去供销社问问?他们收山货,价格虽然低点,但多少都能要。”老侯也给出建议。 姜明阳摇摇头,供销社只是最后的选择。 反正现在气温都零下十几度了,室外就是天然冰箱,肉放上几个月都不会坏,不用着急。 只不过新鲜的可能更好卖一些。 “狍子皮可以拿去供销社卖,肉就算了,他们给的价太低。先去国营饭店,剩下的待会儿去黑市摆摊,卖不完的再想办法。” “黑市?”老侯一听这两个字,顿时就紧张起来。 大部分老实巴交的农民,可能一辈子都没去过那种地方,在他们的认知里,黑市=犯罪,会被抓。 “呵呵,侯叔,放心吧,现在没那么严了。”姜明阳看出他的担忧,笑着宽慰。 “就是。”张兵也跟着附和,“上回明阳带我去过一回了,好多人在那摆摊卖东西。” 老侯还是不太放心,犹豫道:“万一碰上公家人...” “没事,我心里有数。咱又不是偷的抢的,卖的也是自己打的猎物,不是粮食这些,真遇见也没啥好怕的。” 老侯想了想,感觉说的有道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不过他选择相信姜明阳。 “行,那听你的。” 马车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进到城里,路过供销社时,姜明阳跳下车问:“难得来一趟城里,侯叔,你有啥要买的不?” “我不买,呵呵,不买。”老侯连连摇头。 农民一年到头能混个温饱就不错了,兜里每一毛钱都要计划着用,哪舍得乱花钱。 “行,那你在外面等会儿昂。”姜明阳说完跟张兵二人走进供销社。 供销社是一排平房组成的,门口刷着“为人民服务”的大标语,里面的房间全是连通的,按照不同商品类别划分区域。 “同志,我这有两张狍子皮,你看看能卖多少钱。”姜明阳来到柜台,从尿素袋里取出狍子皮递过去。 柜台后的营业员是个中年男人,态度不冷不热,拿起狍子皮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皮子勉强还行吧,给你一张8块钱,两张总共16块。” “行。”价格跟姜明阳预期的差不多,于是他也懒得讲价。 营业员从抽屉里拿出钱,数了16块钱递过来。 姜明阳接过钱,揣进兜里,又问:“劳烦再跟你打听一下,咱这儿收狍子肉吗?” “收,1块8一公斤。”营业员头也不抬的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供销社(第2/2页) 才1块8?姜明阳眉头一皱,还以为至少两块钱呢,这价格都快跟猪肉差不多了。 “那野猪肉呢?”他又问。 “公猪2毛,母猪3毛,内脏不要。” 野猪肉价格倒是跟想象的差不多。 “熊肉呢?” “我说你这个小同志!”营业员终于抬起头来,黑着个脸道,“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他们的耐心分界线就是三个问题,超过马上甩脸子。 姜明阳瞅了眼对方身后墙上贴着的“不许打骂顾客”几个大字,懒得与这个老毕登计较。 他又来到旁边卖五金的柜台,冲另一个营业员问:“同志,有网兜卖吗?” “有,尼龙绳的3块,棉绳的1块5,要尼龙的还是棉绳的?” “尼龙绳的,给我拿两个。”姜明阳毫不犹豫回道。 棉绳的虽然便宜,但是远不如尼龙绳的耐磨、结实。 上次那条“金色传说”从手中溜走的悲剧,不想再重演。 营业员从货架上拿下两个网兜,递过来:“六块。” 姜明阳付过钱,拿起网兜瞧了瞧。 这网兜看着质量不错,就是一个尼龙绳编的口袋,网眼大概小拇指那么宽,口子上缝着一个铁圈。 回去找根结实杆子,把铁圈绑在竿头就能用。 此外姜明阳还买了个纱窗,花费1块5,上次捕鱼把张兵老表家的纱窗给祸祸了,得买一个还给人家。 不过只有纱窗网,回去还得自己找木框钉一下。 临走时又买了两包红山,4毛钱。 这趟总共花费7块9。 从供销社出来,姜明阳把一包烟塞到老侯手里。 “侯叔,今天估计得要很晚才能回去,辛苦了哈,我管饭,这烟你先拿着抽。” 老侯愣了一下,连忙推辞:“这...这咋行,明阳,使不得...” 姜明阳直接把烟塞进他兜里,拍了拍:“别跟我客气了,待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帮点忙。” 老侯这才没再推辞,最后还是收下了,叹了口气回道:“行,那叔就不客气了,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吱声。” “呵呵,行,那咱先去国营饭店。” 三人赶着马车,往国营饭店赶去。 来到饭店门口,姜明阳下车招呼道:“侯叔,兵子,你俩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说完他拎着那个装熊掌的袋子往里走。 “小刘领导。” “哟,小姜兄弟来啦。”小刘抬起头,看见是姜明阳,脸上也露出笑容。 他目光扫了眼姜明阳手里提的袋子,起身问道,“今天这是带了啥好东西来?” 姜明阳笑着回应:“对,打了两头野猪,还有一头哈熊。” 小刘闻言,撑在柜台上的手一滑,差点没站稳。 “啥?哈熊?!” 姜明阳点点头:“对,在门口的马车上。” 小刘朝着门外望了一眼,“嘶....你打的?” “嗯,运气好碰上了。”姜明阳也没多解释。 第48章 厚道人周建国(求追读!!) 第48章厚道人周建国(求追读!!)(第1/2页) 小刘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再看姜明阳的眼神都变了。 “小姜兄弟,你可真行啊!熊都能打回来,厉害!”他竖起个大拇指夸赞。 姜明阳摆摆手:“就是运气好而已。” “对了,周经理在吗?” “在,在。”小刘从柜台后出来,“走,我带你去办公室找他。” “诶,你告诉我哪间办公室,我自己去就行了。” 姜明阳拉了他一把,低声道,“车上还有两头狍子,也是昨天才打的,你如果需要肉的话,可以先去挑,咱们是朋友,我给你个友情价。” 这年头肉都是限量的,即便这些吃公家饭的,每个月的定额也才8两,还不到半公斤。 再想多吃肉,就要自己想办法去搞肉票了。 所以像狍子肉这种极品野味,可是很抢手的。 虽然这小子起初有点势利眼,但这年头大多都这样,所以姜明阳也并未计较,还是想进一步跟对方搞好关系,以后办事方便。 反正都是些小恩小惠的,不用付出多大成本。 果不其然,小刘听后眼睛当即就亮了,拍拍姜明阳肩膀,语气亲热:“好兄弟!够意思!” “客气了,那你去挑,我先找周经理去。”姜明阳说完朝着里面走去。 来到经理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回应,这才推门进去。 周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报,见来人是姜明阳,当即笑着放下报纸:“是你这个小同志啊,我还说咋一直没看见你送野味来呢。” 姜明阳顺手关上办公室门,走到近前解释道:“呵呵,周经理您好。我前两天又进了趟山,打了几头大家伙,这不今天一早想着就给您送来了。” “对了,上次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姜明阳。” “好,好,那我就叫你小姜吧,来,这边坐。”周建国招招手,两人来到旁边的会客区。 有一套简易的桌椅,桌上摆着茶壶茶杯,旁边的炉子烧得正旺。 周建国看姜明阳脸上冻得通红,倒了杯热水递过来,笑呵呵道:“来的路上很冷吧?先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好,谢谢。”姜明阳微微起身,接过后道了声谢,“赶马车来的,风是挺大。” 仅仅是简单的一杯热水,周建国这个人在他心里的评价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此人日后必能成大事。 在这个政企合一的特殊时代背景下,国营饭店经理大小也是个郭嘉干部,可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农民的身份有任何轻视,反而非常随和、尊重。 这种气度和格局,在那些连级别都没有的服务员、营业员衬托下,尤为明显。 “嗯,你们冬天进一趟城的确很不容易。”周建国感慨了一句,这才问道,“说说看,你这回给我带了啥大家伙?” 姜明阳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解开绳子推过去:“周经理,您看看这个。” 周建国凑近一瞧,随即面露惊愕:“这是...熊掌?!” 他一把抓过袋子,直接伸手拿出一只细看,眼睛瞪得溜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你打到熊了?” 姜明阳笑着点点头:“是,昨天凑巧打到一头。” “除了这头熊,还有两头野猪,两只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厚道人周建国(求追读!!)(第2/2页) 周建国脸上表情愈发惊讶:“啥?还有野猪和狍子?” “对,都在外面的马车上” “啧啧,小姜,你这是把山里的畜生一锅端了啊?哈哈哈。”周建国打趣道。 姜明阳摆摆手:“纯粹运气好,碰上了。” “行。”周建国对这套熊掌十分满意,“得有一两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我谢谢你啊,有这种好东西能先拿到我这儿来。” “放心,价格方面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他说着把四只熊掌放回袋子里,站起身,“走,带我出去看看。” 两人出了办公室,来到饭店门口。 马车旁,张兵刚用秤给服务员小刘称了两公斤狍子肉。 周建国看见也没多说啥。 姜明阳打开几个尿素袋,让他过目。 周建国拎起一只狍子腿看了看,又放下,接着检查了熊肉和野猪肉。 “嗯,不错,都是新鲜的。” “小姜,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卖?” 姜明阳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出价,而是让对方先开口。 “周经理,还是您定吧,具体价格我不懂,但是我相信您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周建国看了他一眼,爽朗一笑:“行,那我说个价。” 他指着剩下那些狍子肉,“这个我给你2块5一公斤,剩下的我全要了。” “熊肉我之前收的价格是1块8,给你按2块算吧,我能要80公斤,再多就用不完了。” 姜明阳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熊肉的具体价格他不了解,但对方能把狍子肉给到2块5,就证明出价绝对不低。 刚才他特意在供销社问的价,那边狍子肉才给1块8。 周建国又看向剩下那些野猪肉,沉吟道:“至于这些...母猪肉我可以给你5毛,不过只能要50公斤;公猪肉就没办法了。” “我这里毕竟是饭店,要考虑顾客的口味,公猪肉不太适合,希望小姜你能理解。” 姜明阳点点头,对方给的价格非常不错,而且已经帮他消化掉一小半了。 “好,谢谢周经理,就按您说的来。” “好,爽快。”周建国笑着招招手,“小刘,去拿秤来,再叫两个人帮忙。” 小刘应了一声,跑进饭店里。 不一会儿,他带着两个人出来,还抬着一杆大秤。 周建国指挥着,把肉一块一块过秤。 狍子肉总共还剩32公斤,2块5一公斤,80块钱。 熊肉称了81公斤,2块一公斤,162块钱。 母野猪肉称了52公斤,5毛一公斤,26块钱。 三项加起来,268块。 称完肉,周建国又问:“小姜,熊掌的价格你心里有数吗?” 姜明阳摇摇头,语气真诚:“周经理您说吧,我相信您。” 对待不同的人,他会使用不同的策略,周建国已经证明自己是个厚道人,没必要再耍心眼。 “呵呵,好。” 周建国笑着拍拍他肩膀,“熊掌这东西确实稀罕,都是按对卖的,我就不称了。” “前年我收的那对价格是80,不过你今天四只全给我拿过来了,我就给你凑个整,200!” 第49章 此生仅有的机会(月票加更) 第49章此生仅有的机会(月票加更)(第1/2页) 在办公室结完账,周建国亲自把姜明阳送到门外。 虽然最后没能听他喊上一声‘姜哥’,但这都不重要,两人也算是交上朋友了。 “小姜啊,下次再打着啥好东西,记得直接送我这儿来,价格指定让你满意。”周建国热情地拍着姜明阳肩膀。 姜明阳笑着点头:“好,感谢周经理。” “客气啥,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周建国摆摆手,“待会儿你们忙完,要是时间还早就来我这儿,我张罗你们吃顿饭再回去。” “行。”姜明阳嘴上答应着,“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再见。” 马车离开国营饭店,朝着黑市的方向赶去。 张兵兴奋得不行,嘴角比ak还难压。 “明阳,咱这肉才卖了不到一半,就四百多块钱了,要是全部卖完,不得八九百啊?!” “八九百?胆子放大点。” 姜明阳心情也很不错,那套熊掌的价格有些出乎预料,都能买辆自行车了。 当然了,这里面有周建国比较厚道的缘故,要是拿去供销社,这价格可能得砍一半。 现在熊肉还剩下120公斤,母猪肉也差不多,公猪肉30公斤左右。 另外还有一张熊皮,一副熊胆,这两样东西具体价值还不清楚,但想来不会比那套熊掌便宜。 只不过要卖对人。 “明阳,你跟刚才那位周经理认识啊?”赶车的老侯回过头来好奇的问,“我看他对你挺客气的。” 他这两天真切感受到姜明阳身上的变化,说话做事稳重周全,还能跟国营饭店经理这种大人物谈笑风生,让他完全无法将其跟以往那个二流子联想到一起。 “那是,明阳跟刚才那位周经理关系好得很,你没听还要请咱们吃饭吗?今天要是换别人拿这些东西来,人家要都不会要!” 张兵一脸得意地接过话,仿佛跟周经理关系好的是他一样。 姜明阳无奈的笑了笑:“侯叔,别听他瞎说,人家客气是因为周经理人好。” 老侯啧啧两声:“行,现在真出息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黑市那条巷子口。 跟上次来时变化不大,只是人好像更多了,摊位的数量也变多了。 三人找了处角落栓好马车,在地上铺好尿素袋,把部分肉摆在上面。 “明阳,咱在这儿摆摊,真没事吧?”老侯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嘴里又嘀咕道。 “没事。” 姜明阳从袋子里拿出秤,随后凑到老侯耳边小声交代几句。 后者听完一脸诧异,“这...能行吗?” “行!你待会儿看我眼色。”姜明阳语气十分自信,摸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他。 “好!”老侯一咬牙,消失在人群中。 张兵挠了挠头,狐疑道:“明阳,侯叔干啥去了?” “没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明阳没多解释,接着就开始吆喝起来,“卖熊肉了哈!刚从山里打的哈熊!味道鲜美!滋阴壮阳!” 话音响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错愕的望向这边。 这踏马是黑市,哪有人在黑市摆摊还兴吆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此生仅有的机会(月票加更)(第2/2页) 张兵被那些目光看得手足无措,社恐的他只能低下头躲避。 姜明阳才不管那些,继续喊。 “哈熊肉!野猪肉!便宜卖了!不要肉票!” 旁边几个摊贩都扭头看过来,有人好奇地问:“小伙子,真是熊肉?” 姜明阳转身从车里取来另一个尿素袋,这里面装着那颗熊脑袋。 他直接把熊脑袋往摊位上一摆,比任何回答都管用。 “自己看吧,昨天刚打的。” 那颗熊脑袋毛茸茸的,张着大嘴,獠牙露在外面,看着就吓人。 周围人见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乖乖,真是哈熊啊!” “这脑袋这么大,熊得有多大?” “起码三百公斤!” 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姜明阳趁机又吆喝道:“熊肉两块钱一公斤,野猪肉五毛,数量不多昂,要的抓紧!” “两块钱一公斤?!” 有人瞬间被这个价格吓退,“你这卖的也太贵了,两块钱我不如去买肥膘肉!” “诶,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姜明阳摇了摇头,不疾不徐的回道,“肥膘肉那是家猪,这可是熊肉,山里的野味,你以前见过有人卖吗?有钱你都买不到!” “而且熊肉不仅比狍子肉还好吃,更是有滋阴壮阳的功效,吃完火气旺得很!嘎嘎猛!” “大伙都不要错过了啊,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仅有的一次品尝熊肉的机会!” 周围人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熊肉..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有人小声问。 姜明阳一把拽起旁边的张兵,用手在他壮实的胸口拍了拍:“这是我亲大哥,就因为我娘怀他的时候喝了熊肉汤,你看看现在他跟我的体格差距。” 张兵闻言,脸色瞬间涨成了红皮鸭子。 周围人群也哄笑一团。 尽管都知道他是在说笑,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心动。 就像姜明阳说的,他们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熊,更别说吃熊肉了,这很可能就是他们此生仅有的机会。 “小伙子,便宜点行不?便宜点我要两公斤!” “就是,便宜点,我也来半公斤尝尝,你这价太贵了。” 姜明阳故作无奈的摇头:“真没办法再便宜了,我刚才卖给国营饭店也是这个价,不信你们现在可以去打听,我如果喊贵了一分钱,肉直接白送给你们!” 周围人一听,国营饭店都这个价收,那确实不算贵了,因为黑市的价格本来就要高于公家的定价,因为不要票。 不过两块钱一公斤,还是属于高消费了,没几个人舍得。 见此情形,姜明阳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看大家也都是诚心想买,今天我给大家个优惠。” “买两公斤熊肉,送一公斤野猪肉!数量有限,先买先得!” “想买野猪肉的也给你们打个折,原本5毛钱一公斤,现在一次买5公斤只要两块钱!”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犹豫着想买点尝尝的人,顿时更加心动。 第50章 抢购一空(求求月票) 第50章抢购一空(求求月票)(第1/2页) 短短一会儿功夫,摊位前已经汇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不过却始终没有第一个人站出来买,都在犹豫、观望。 姜明阳目光在人群扫视一圈,像是忽然喉咙不舒服,捏着嗓子咳了一下。 “咳~” 下一秒,一道声音在人群中紧随而来。 “给我来两公斤!” 人群纷纷侧头看去,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中年汉子从后排挤了过来。 他穿着很普通,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农民模样,右手还拿着个烟杆。 “活了半辈子了,今天我倒是要尝尝这熊肉到底是个啥滋味儿,我要两公斤熊肉!” “确定送一公斤野猪肉是吧?”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来。 姜明阳接过钱,声音洪亮:“对,买两公斤熊肉送一公斤野猪肉,说话算话!” “兵子,给这位大叔切两公斤熊肉!野猪肉给他送母猪的!” “啊?哦...哦!”张兵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手脚麻利地切下一块熊肉,称了两公斤。 随即又从旁边拿起一块野猪肉,也过了下秤,然后递过去。 “...叔,你的肉!” 那人接过肉,喜滋滋的走了,边走边说,“我滴乖乖,今天真是捡了大便宜嘞!” 周围人看见真送肉了,一个个开始按耐不住。 买两公斤熊肉就能白得一公斤野猪肉,这便宜错过了不得拍大腿啊? “各位,野猪肉有母猪的和公猪的,现在买送的是母猪肉,待会儿母猪肉送完了,可就只剩下公猪肉了,要买的趁早啊~” “还有想买野猪肉的,待会儿送完了就没得买咯,这么便宜的价格,还不要肉票,换成我都要买点回去解解馋...” 姜明阳的声音充满诱惑力。 “给我也来两公斤!” “我买5公斤野猪肉!” 人群里终于有人出声,有了第一个,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掏钱递过来,摊子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排好队!” 姜明阳一边收钱,一边给张兵报数,两人忙得热火朝天。 就连那些路过的人都被吸引过来。 “诶,大哥,这里在卖啥啊?这么热闹。” “哈熊肉,还有野猪肉,买两公斤熊肉送一公斤野猪肉!想买就快排队!一会儿送完就没有了!” “....” 也就个把小时的功夫,摊位上的肉被抢购一空。 唯独还剩下个熊脑袋。 这玩意儿也没啥肉,所以没人乐意要。 姜明阳掏出兜里的钱点了一遍,熊肉卖了236块,野猪肉基本属于半卖半送,只卖了34块,总共270块。 再加上先前在国营饭店卖的钱,现在拢共有738块,比上回淘金还赚的多! 而且还剩下熊皮、熊胆这两个大头没卖! “明阳,给我数一遍呗,过过瘾呗!” 张兵龇着牙,直勾勾的盯着姜明阳手里的钱,两眼冒金光。 “拿去数吧。”姜明阳笑着把钱递过去。 就在这时,摊位前又走来一人,张兵赶忙将钱塞进衣服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抢购一空(求求月票)(第2/2页) 对方看着70来岁,头发花白,戴着副眼镜,穿了身大衣,瞅着像是那种挺有身份的人。 他走到摊位前,盯着那颗熊脑袋看了一会儿。 “老先生,熊肉都卖完了,就剩下这个熊脑袋了,您有兴趣要吗?”姜明阳招呼着问。 老者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小同志,这头熊是你打的?” “对,昨天刚打的。”姜明阳回道。 老者微微颔首,拿起熊脑袋又看了看脖子的位置,不知道在研究啥名堂。 “这熊脑袋你打算卖多少钱?” 姜明阳心里一动,想了想:“老先生,您要的话给10块钱吧。” “10块?行。”老者微微颔首,放下熊脑袋后,右手伸进大衣口袋里。 摸了半天,他突然眉头一皱。 姜明阳见状,心中暗道一声,这老头不会没带钱吧? 老者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还是空的。 他抬起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同志,十分抱歉啊,我出门着急,忘记带钱了...” 姜明阳愣了一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老家伙不会想白嫖吧? 不过就对方这穿着、气度,也不太像是掏不起几块钱的人啊? 他盯着对方看了两眼,开口道:“老先生,那您看这样行不,您回去拿钱,这熊脑袋我给您留着。” 老者想了想,微微摇头:“恐怕不行,我腿脚不方便,来回一趟要一个多钟头,下午还有事。” “不如这样吧,小同志,我给你个地址,你帮我送过去,我再给你多加两块钱,你看行不行?” 姜明阳心里盘算了一下,有马车,送过去倒也不算麻烦。 “老先生,您住哪儿?” “我住在商业局家属院,三号楼,一单元二零二。”老者报出具体地址。 姜明阳听后,心中了然,就说这人看着像个老干部。 这年头的商业局可是个实权单位,像百货公司、食品公司、糖烟酒公司都归商业局管。 甚至前几年供销社都是商业局下属单位,很牛掰。 “那行,老先生,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一会儿忙完给您送家里去。”姜明阳点头应下。 “好,那就谢谢你了。”老者客气的笑了笑,起身离开。 等对方走后,张兵赶忙将衣服里的钱掏出来,塞回姜明阳手里。 “给,还是你收起来吧,等回家我再数,这么多钱一会儿被人盯上了。” “不错,学谨慎了。” 姜明阳把钱装好,正准备说去找老侯,结果对方已经回来了。 “明阳!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就带个头,那些人开始跟着买....”一见面,老侯就眉飞色舞的夸赞。 “哦~原来你俩商量好的。”张兵这才恍然大悟。 “明阳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卖个肉都能想出这么多花样。” 姜明阳笑着摇摇头:“这就是很简单的营销手段,没啥了不起的。” “啥叫营销手段?”张兵从来没听过这个词汇。 “嗯....你就理解成是忽悠人买东西吧。” 话糙理不糙,反正就这么回事。 第51章 礼尚往来 第51章礼尚往来(第1/2页) “给,明阳。” 说话间,老侯手里递过来6块钱,还有那两公斤熊肉。 姜明阳接过钱揣口袋里,指着那块肉说道:“侯叔,这肉就算了,你留着带回家吃吧。” “诶!这哪使得!”老侯直接把栓肉的绳子硬塞到他手里,这回说啥都不肯接受。 这跟刚才那包烟可不一样,烟才两毛钱,他可以理解成是姜明阳孝敬他的。 但这两公斤肉能卖4块钱! 4块钱对于挣工资的城里人或许就是咬咬牙的事,可对于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钱的农民来说,可是看重得很。 他不过配合演了出戏,哪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晚上睡觉都会良心不安的。 姜明阳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坚持,笑着点头:“行,那午饭我请客吃肉!” “不过你俩先在这等我,我去把那张熊皮卖了。” 张兵知道他是去上次那里,有些忐忑的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儿昂,要是待会儿你没出来,我就冲进去找你!” “放心。”姜明阳拍拍他的肩膀。 从上次卖金子的事,能看出那个马爷是个守规矩的人,他不愿透露金子的来源,对方也没有逼问。 姜明阳拎着装熊皮的尿素袋,准备前去找马爷。 刚走出两步,他想了想又倒回来,把那两公斤熊肉也装进另外的袋子里,一起拿上,这才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不多时,来到上回那个小院门口。 他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条缝。 上次那个给他验金子的青年探出脑袋,看见是姜明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是你?” 姜明阳点点头:“马爷在吗?我有点东西想请他看看。” 青年打量他两眼,把门拉开。 “进来吧。” 姜明阳跟着进去,还是那个院子。 马爷正坐在屋里喝茶,看见姜明阳进来,他还以为后者改变心意了,脸上顿时露出热情的笑容。 “哟,是小姜兄弟啊。” 姜明阳笑着走过去,拱手道:“马爷,打扰了。” “不打扰,坐。”马爷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先是客气的给姜明阳倒了杯茶,这才笑着问:“小姜兄弟这次来是有什么关照?” “马爷太客气了,关照不敢当。” 姜明阳自然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开门见山道,“昨天在山里打了头熊,我这里有张熊皮,想问问马爷您是否有兴趣。” 说完他打开尿素袋,把那张熊皮拿出来铺在地砖上。 马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调整过来。 他起身走到近前,蹲下查看。 这张熊皮很完整,毛色棕黑,油光发亮。 伸手摸了几下,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可不多见,小姜兄弟还真是胆识过人啊,连熊都能打着。” “呵呵,马爷过奖了,就是运气好罢了。” 姜明阳谦虚的回了句,接着从另一个尿素袋里拎出那两公斤熊肉,“这是特意给马爷留的,您尝个鲜。” 马爷看看那块熊肉,又看看姜明阳,笑着问:“小姜兄弟,你这是干啥?” “没别的意思,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跟这张熊皮无关。”姜明阳把肉往前推了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礼尚往来(第2/2页) 他的确是想跟这位马爷打好关系,不止为了卖东西给对方,姜明阳更看重这位马爷身后的背景,以后或许会有更多合作的可能。 在阿勒泰淘金热时期,此人每天收的金子数量,比银行一个月还多,却一点事儿没有,足见其根脚深厚。 而普通小人物想要在时代浪潮中站稳脚跟,除了自己够拼,有时候也需要贵人拉一把。 至于对方惦记的淘金地点...等多接触接触再看,反正距离消息扩散还有一段时间。 “呵呵。” 马爷盯着姜明阳笑了笑,“好,既然是小姜兄弟你的心意,那我再客气就显得矫情了。” 他伸手接过栓肉的绳子,递给那名手下,又指着椅子说道:“不赶时间的话,咱们坐下慢慢聊,喝口茶。” “好。”姜明阳依言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喝不出是什么茶叶,但品质比砖茶好。 马爷拨弄着茶盏,不疾不徐的问:“小姜兄弟,这张熊皮你想卖多少钱?” “实话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卖这种东西,对它的价值并不了解。不过我相信马爷您的为人,所以我直接就拿过来了。” 姜明阳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不了解现在熊皮的具体行情,但心里还是有个大概估计的。 “您看着给,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马爷听后再次笑了:“小姜兄弟还真是快人快语,够坦诚。” “好吧,既然你相信我,那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略微沉吟后,他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你看行不行?” “没问题!” 姜明阳回答得很痛快,连考虑都没考虑,看起来的确像他说的,完全信任对方。 马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你就不怕我给低了?” 姜明阳摇摇头:“做买卖讲究个诚信,马爷名声在外,我信得过。” “好!爽快!”马爷显然对这句话十分受用,直接吩咐手下去取钱,“小涛,去给小姜兄弟拿钱。” “是。”那青年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拿着一沓大团结走了出来,放在姜明阳身前的桌上。 姜明阳接过,也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多谢马爷了,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不多打搅了。”他站起身告辞。 “好。”马爷也跟着站起身,“小姜兄弟,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拿来。” 姜明阳拱拱手:“一定。” 他转身要走,马爷忽然叫住他。 “等等。” 姜明阳回头。 只见马爷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个贴着包装的塑料盒子,递过来。 “你送了我礼物,我也送你一样东西。” 姜明阳狐疑的接过盒子一看,包装上居然写着巧克力。 这东西在二十年后很普通,但在如今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别说阿勒泰,连乌市都不一定有。 这要是拿去哄女孩子,一哄一个准。 “马爷,这...” 马爷摆摆手:“不是什么宝贝,一个朋友从鹏城带回来的,我不爱吃这甜不拉几的东西,你拿去尝尝鲜,咱们礼尚往来。” “呵呵,好,那就多谢马爷了。”姜明阳不好再推辞,将巧克力收下。 第52章 母亲病情 第52章母亲病情(第1/2页) 巷子里,张兵正焦急的张望,看见姜明阳终于出来,赶忙迎上前:“明阳!没事吧?!” 他语气关切,没有先问熊皮卖了多少钱,而是第一时间关心姜明阳的安全。 “没事。”姜明阳冲他笑了笑,随即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张兵会意,眼睛一亮:“卖了多少钱?” 姜明阳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五百?!”张兵倒吸一口凉气。 老侯在旁边也听见了,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震惊。 其实这个价格也有些出乎姜明阳的预料,他还寻思着最多能卖个3、400块钱,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出到500。 “走,先去吃饭。”姜明阳招呼两人离开,“今天请你俩吃顿好的。” 刚才进账500块,加上之前卖肉的738块,还有早上卖皮子剩下的8块,今天总共收获1246块! 再卖掉那个熊胆的话,很可能会突破1500块! 想想都令人兴奋... 三人上了马车,老侯一甩鞭子,往国营饭店赶去。 再次来到饭店,小刘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 “小姜兄弟,来吃饭啦?我给你去喊周经理。” 刚才他称那两公斤狍子肉,姜明阳给他算的两块钱一公斤,等于又便宜了一块钱,他自然很高兴。 “诶,别喊了!”姜明阳拉住他胳膊,低声道,“我们随便吃点,就不麻烦周经理了。” 小刘面露狐疑,再次确认:“真不用?” “真不用。”姜明阳摇摇头,语气肯定。 不管周建国先前说的张罗他吃饭,是对方客套,还是真心实意,姜明阳都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去消耗人情。 一顿饭而已,了不起几块钱,实在没必要。 小刘点点头:“行,那你们想吃点啥?” 姜明阳看了看墙上的小黑板。 “来两份过油肉拌面、一份红烧肉、一份白菜炒肉。” 小刘在纸上记录着,抬起头来问:“嗯?拌面就要两份啊?” “对,他俩吃,你另外再帮我打包6...8个大肉包子,我没带东西装,你帮我拿几个饭盒装吧,别凉了,我一会儿给你还回来。”姜明阳又说道。 “行。”小刘爽快答应,“总共是6块4。” 姜明阳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又数了几张粮票。 “水壶里有热水,你自己拿去倒来喝,一会儿我打包好给你拎过来。”小刘找完零钱,走向后厨。 姜明阳来到桌子坐下,冲张兵二人说道:“你俩慢慢吃,我去趟医院看看我妈那边情况怎么样,要是能出院的话,晚上正好坐马车回去。” “待会儿我回来找你们。” 张兵听后迟疑道:“你吃完饭再去呗?” 姜明阳摇摇头:“一会儿还有很多事没办,耽搁太晚路上不安全。” “我买了几个肉包子,你俩不用管我。” “好...好吧。”张兵没再多说。 这时小刘拿着三个铝饭盒走过来,“小姜兄弟,包子都装好了。” 姜明阳接过,道了声谢,起身出了饭店。 县医院在东边,就隔着两条街,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医院规模不大,三排平房,大院门口挂着“fh县人民医院”的牌子。 姜明阳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扑面而来。 他在护士站打听到母亲住的病房,穿过走廊来到旁边住院的区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母亲病情(第2/2页) 推开病房门,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三张病床,空着一张。 大姐姜明秋坐在靠窗的那张病床旁,扭头看见姜明阳进来,愣了一下。 “明阳?你咋来了?” 姜明阳走过去,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张芸睡着了,脸上要比前几天多了些血色。 “我到县城来办点事。”姜明阳把手里的饭盒打开递过去,“姐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带了肉包子。” 姜明秋看着里面热气腾腾的包子,摆手道:“姐不饿,你快自己吃。” 姜明阳知道她舍不得吃,于是自己先拿起一个啃了一口,这才又递过去,“快吃,我买了很多。” 这年头的肉包子良心,虽然3毛钱一个,但是个头大,皮薄馅多,用的也是新鲜好肉。 姜明秋拗不过,这才接过饭盒,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咋说?”姜明阳在旁边坐下,小声问。 姜明秋咽下嘴里的包子,摇摇头:“说是今天出结果,明月刚去找医生问了。” “这两天给妈打了些吊水,她状态看着好些了。” 姜明阳知道这些吊水,可能也就是营养液之类的,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他三两口把包子吃完,将另外两个饭盒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姐,里面还有,别舍不得吃,我去找医生问问。”说着他起身离开病房。 等他走后,旁边床的一个阿姨坐起身子,冲姜明秋问:“这是你弟弟啊?” 姜明秋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真好啊,多贴心。”阿姨感慨了一声。 姜明秋笑了笑,眼角有些湿润。 另一头,姜明阳问了一圈,终于找到负责那个医生的办公室。 门是敞开的,二姐姜明月正站在里面,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说话。 看得出她眉宇间透着忧愁。 等医生说完,姜明阳才敲门走进去。 “明阳?你咋来了?”姜明月有些诧异。 “我到县城来办点事。” 姜明阳解释了一句,随后看向那个中年医生,礼貌的问道,“大夫您好,我是张芸的儿子,很抱歉我没有听见你们之前的谈话,能麻烦您再说一遍我母亲的病情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根据我们医院的专家会诊,目前初步推断患者的病因是由心脏问题引起的。像她表现出的长期疲劳、气短、虚弱,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心脏泵血功能下降,导致全身器官供血不足。” 姜明阳听后眉头一皱,还真被赤脚刘给说中了麽... “请问具体是哪种心脏病?” 医生扶了扶眼镜,沉吟道:“心力衰竭、或者扩张型心肌病,这两种病症都会出现上述现象,但是我们县医院设备有限,单靠心电图只能确定她的心脏功能出了问题,无法做出更准确判断。”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建议你们送她去鸟市的医院,那里有超声心动图,能得到相对精确的结论。” ........ (大佬们,更新时间要调整一下,年纪大了,天天熬夜顶不住。以后晚上12点一章,中午12点一章,加更另说。还有就是月票,现在追读不差,新书榜冲不上去就是月票差了点...还请大佬们多多支持;拜谢!!) 第53章 重燃希望 第53章重燃希望(第1/2页) 听完医生的叙述,姜明阳内心一沉。 虽然他的医学常识不多,但也听过“心力衰竭”几个字,这可不是小毛病。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问:“大夫,如果...真是心力衰竭这种病的话,以现在国内的医疗条件,有办法治疗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 “据我所知,目前国外有一款新上市的研发药,名字叫多巴酚丁胺,这个药或许对她的病症有一定治疗效果,但这个药国内很少见,可能只有燕京、沪市的大医院才有。” “另外就是手术治疗...” 说到这,他走过去关上办公室门,才继续道,“国内目前有能力做这种手术的人凤毛麟角,也只有我刚才说那两个地方的医院才能找到。” “并且这种手术风险率很大,死亡率接近一半。即便如此,普通人很难....” 他话没说完,但姜明阳已经听懂了。 心情瞬间坠入谷底,脑子嗡嗡的。 旁边的姜明月已经忍不住哭出声来。 医生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 “小伙子,你先别难过。我建议你们还是先到乌市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或许存在误诊的可能性也不一定,毕竟我们这里的医疗设施不完善。” “而且,病人现在的身体之所以会如此虚弱,也不光是因为心脏病引起的,还存在严重营养不良的情况,多补充点营养,她的身体情况会改善许多,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建议让病人多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姜明阳听后瞬间又重拾起希望! 对啊,后世医疗条件那般成熟,都存在误诊的可能,何况是现在这个年代? 也许根本没那么严重,自己的确不应该提前悲观。 即便真的确诊了,国内治不了还可以去国外,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但前提就是自己必须要振作起来,赚足够多的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好,我明白了!谢谢大夫。”姜明阳真诚道谢,随后拉着二姐离开。 对方能说出这番话,已经很难得了。 哪个医生会主动说自己存在误诊? 走廊里,姜明月还在抽泣。 姜明阳轻声宽慰道:“二姐别哭了,医生说了,不一定就是最坏的情况。先按他说的办,等妈的身体养好,去乌市检查。” 姜明月泪眼婆娑,咬着嘴唇:“可是那要很多钱...” “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有我在,我会想办法。”姜明阳说着将她拉到没人的角落,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姜明月一看这么多钱,下意识的惊慌失措。 “明阳,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姜明阳没有理会,心里快速计算。 今天总共卖了1246块钱,自己那份就是623块。 他数出500块塞进姜明月手里,解释道:“昨天我跟张叔还有兵子进山打猎了,打到一头哈熊,我们今天来县城就是卖那头熊的。” “这些钱要给兵子分一半,500块你先...” “你跑去打熊了?!你不要命了!” 他话还没说完,姜明月就已经急了。 她以为姜明阳说的打猎,就是打些狍子、野兔之类的,谁知道这小子连熊都敢打。 相比起手上这些钱,她更在乎弟弟的安危。 姜明阳见她着急,连忙笑着安慰:“你看你急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张叔也去了啊,有张叔带着你担心什么,他自己心里没底的事不会干。” 听他如此说,姜明月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一点。 “那...那你以后也别去打熊了,太危险了...” 姜明阳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别担心了,快把钱装好,一会儿让人看见惦记上。” “咱们姐弟分工合作,你俩照顾好老妈,我负责赚钱,一起努力把她的病给治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重燃希望(第2/2页) 一听这话,姜明月情绪又绷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知不觉中,这个家的重担已经转移到弟弟的肩膀上了。 她很欣慰,又有些心疼。 强忍着情绪,把钱塞进棉袄最里层的口袋,哽咽道:“你可千万要当心点。” “我知道了。” 姜明阳笑着点头,又继续叮嘱道,“妈要是问起情况,你先别告诉她实情,否则她肯定不愿意治了,跟她说再调养几天就好了。” “还有,千万别舍不得花钱,我再给你些粮票和肉票,你们吃饭直接去国营饭店,我和那里的人都认识,你直接说是我姐姐....” 唠叨完这些,他又想起刚才马爷给的那盒巧克力,于是从另一个兜里掏出盒子。 “给,你和大姐吃。” 姜明月擦了把眼泪,接过后看了看,狐疑道:“这是啥?” “巧克力。” “这就是巧克力?” 姜明月好奇的打量着盒子上的宣传画,她只听过,却没见过,“哪来的?” “别人送我的。”姜明阳想了想,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9颗圆球形、用铝箔纸包着的巧克力。 他拿了一颗出来,“这颗我带给另外一个朋友尝尝。你俩别舍不得吃,这个不能放太久,而且遇热容易化掉,就不好吃了。” 姜明月瞧了瞧,眨着眼睛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以前吃过?” “没有,我听别人说的。”姜明阳摸了摸鼻子,“走吧,先回去。” 姐弟俩说完回到病房。 张芸还没醒来,姜明阳也就没喊她,只是又小声跟大姐交代几句,然后把饭盒里的包子给她们留下,便离开病房。 来到护士站,她又问了下能否加钱单独要一间病房,这样两个姐姐也好休息,结果引来对方一顿训斥,差点给他扣上一顶那啥主义的帽子。 姜明阳只得灰头土脸的离开。 回到国营饭店,张兵他们已经吃完饭,问起张芸的情况,姜明阳也没细说,简单应付两句。 临走时,他又给小刘嘱咐姜明月她们会来吃饭的事情,也算是有个照应。 从饭店出来,三人坐上马车。 “明阳,咱们现在去哪?”张兵抹着嘴问。 这顿饭是真把他和老侯给吃美了,又是过油肉拌面,又是红烧肉,全是硬菜,分量还大,这辈子都没吃得这么爽过。 “先去商业局家属院,给那老头把熊脑袋送过去,然后再去供销社,多买点物资,明天拿去给古丽娜拉一家。”姜明阳回道。 老侯赶着马车出发。 路过新华书店时,姜明阳又去买了故事会,之前答应过要带给古丽娜拉的。 书的价格不贵,一本才一毛八分钱,而且书也不在计划供应的范围内,不需要票。 姜明阳直接买了10本,够对方看一阵子了。 ..... “三号楼,一单元二零二....” 按照那老头提供的地址来到商业局家属院,这里矗立着一排排4层高的筒子楼。 虽然名称叫“商业局家属院”,但却并非只有商业局机关的人住在这,而是整个商业系统的职工都住在这儿。 比如百货公司、以及81年之前还归属于商业局管理的医药公司。 “你俩等我会儿,我把东西给他送上去。”姜明阳招呼一声,提着个尿素袋上了楼。 楼道里很窄堆满了各种杂物,每层估计有七八户人家。 姜明阳爬上二楼,找到二零二。 他敲了敲,里面很快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 “来啦。” 门打开,首先是一股浓烈的中药材味道扑鼻而来,感觉就像是进了药铺。 紧接着,一张略微有些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你?!” 第54章 许晴 第54章许晴(第1/2页) 姜明阳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一时间没回过神。 “啊,是我,你...你住这儿啊?” 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穿着一件蓝色的高领毛衣,扎着两条辫子,皮肤白净。 正是前两天在百货商场见过那个营业员。 上次去给大姐二姐买棉胶鞋,就是她帮忙挑的布料和棉花,不仅帮姜明阳省了钱,还送了他一个网兜。 姑娘杏眼桃腮,眉眼弯弯,一说话先带三分笑:“对啊,这是我外公家。” “你外公?”姜明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呵呵,还真是巧啊。你外公在家吗?我过来给他送东西。” 姑娘摇摇头,随后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上海牌”手表。 “他刚去帮一个老朋友看病了,应该很快就回来,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 姜明阳听后狐疑的问:“你外公是大夫?” “对啊,他是老中医。”姑娘脆声回道。 中医? 原本以为那老登是个退休干部啥的,没想到居然是中医。 姜明阳心头一动,随即点点头:“好,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进来吧。”姑娘笑着侧身让开。 姜明阳在地上跺了跺脚,把鞋子上的雪磕掉,这才走进屋内。 屋子大概50来平,是那种很紧凑的两室一厅户型。 这年头单位的职工、干部虽然能分房,但对于分配规则有着严格的规定,即便是商业局局长这种县处级干部,分配的房子也不能超过70平。 所以能分套50来平的房子,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屋里摆着两排架子,上面放置着许多瓶瓶罐罐,一股中药材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靠墙有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书。 “别站着啊,坐吧。”姑娘招呼姜明阳在椅子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 “你先喝点水,我外公应该快回来了。” 姜明阳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感谢你上次帮我挑布料。” “我叫许晴。” 姑娘落落大方回道:“不用谢我,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姜明阳笑了笑,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我叫姜明阳,很高兴认识你。” 许晴看着他伸来的手愣了一下,居然红了脸。 “你...你这人怎么还兴这个啊?” 姜明阳见她这模样,有些不明所以。 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好像现在打招呼不兴握手的,尤其是男女之间。 不过许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跟姜明阳握了握,随即像触电一般迅速收回。 “那个....”姜明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视线看向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赶忙转移话题问,“对了,你前面说你外公是中医?他在县医院工作吗?” 许晴摇摇头:“不是县医院,我外公以前是医药公司门市部的坐堂大夫,现在退休了。” 坐堂大夫? 这四个字可是极具含金量。 医药公司门市部,在56年之前,它就是类似于“同仁堂”这样的老药铺,后来经营管理权逐渐归公家,变为公私合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许晴(第2/2页) 再后来,就完全归为国营了。 而那些原来的坐堂郎中,如果医术好、思想背景方面没问题的,就有机会留用进编制,成为国营医药公司的坐堂大夫。 所以一般这种坐堂大夫,都是有真本事的,绝对不逊色于医院里的大夫。 “那你外公医术一定很好咯?”姜明阳笑着问。 “那是当然啦。” 说到这个,许晴脸上浮现一丝得意,“想找我外公看病的人可多了,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偶尔只帮一些熟悉的老街坊看看。” 姜明阳听后心中若有所思,正想开口多问几句,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药箱,正是之前黑市那位。 “外公。”许晴连忙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药箱,“王爷爷他没事吧?” 老者摆摆手,关上门。 “没啥大毛病,给他扎了几针,休息休息就好了。” “咦~”他转过身,这才看见站在那的姜明阳,笑着说道,“小同志你来啦。” 姜明阳笑着点头:“对,老先生,东西我给您送来了。” “好,好,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拿钱。”老者说着挂上外套,走到柜子前翻找。 “外公,要给他多少钱?我来付。”许晴放下药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皮革钱包。 看得出这个姑娘家境很不错。 老者摆摆手:“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些零钱,从中数出12块,递给姜明阳。 “给,小同志,你数数看对不对。” 姜明阳看着对方递来的钱,并没有去接,而是笑着说道:“老先生,这熊脑袋我不卖了。” “不卖了?”老者听后眉头一皱,“为什么不卖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收您钱,这个东西送给您了。” 姜明阳解释道,“我不知道您是许晴的外公,她之前帮过我的忙,所以这东西我就送给您了。” “哦?”老者扭头看向许晴。 后者凑到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者随即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那也不值十几块钱啊。” 他说着上前一步,把钱塞进姜明阳手里,“拿着,一码归一码。” 姜明阳还想推辞,但许晴在旁边小声说道:“你就拿着吧,我外公从来不占别人便宜。” 姜明阳闻言,只好把钱收下。 先前听许晴说想找她外公看病的人多,还想着先铺垫铺垫交情来着。 老者接尿素袋暂时放在墙角,招呼道:“要是不着急的话,坐下喝口水再走吧。”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连熊都能打着,本领不小啊。” “呵呵,老先生过奖了,都是运气。”姜明阳谦虚的回道。 老者摇摇头:“运气也是本事的一部分。” 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姜明阳也坐。 “这棕熊的脑髓是一味治疗头晕症的药材,平时可不好找。” 这姜明阳倒真没听说过。 第55章 买物资 第55章买物资(第1/2页) 简单闲聊几句后,姜明阳先看了眼许晴,随后沉吟道:“老先生,我听许晴说您是位医术高超的中医大夫,我有个不情之请想麻烦您。” “哦?你先说说看。”老者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是这样,我母亲...” 姜明阳把张芸的情况详细描述一遍,“我想请您帮我母亲看看,不知老先生您是否方便。”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诊金这方面您说个数,我一分不少的奉上。” 这就是他的想法,既然现在西医拿不准,不妨让中医也瞧瞧,万一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老者听完眉头微皱,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姜明阳也没再多言,静静等待对方答复。 这种事强求不来,人家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忙。 许晴看着姜明阳,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和钦佩。 她想起上次姜明阳去百货商场,买的东西都是给他两个姐姐和母亲的,却唯独没有自己的。 以及外公先前提到,他敢去狩猎棕熊,可能也是为了挣钱给他母亲治病。 这让她非常触动。 考虑片刻后,她扭头搂住老者的胳膊,语气略带撒娇的说道:“外公,你就帮帮他嘛。” 老者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你知道什么叫心力衰竭吗?” 许晴吐了吐舌头,还要再说,却被老者抬手打断。 他转头看向姜明阳问:“你母亲现在还在县医院?” “对,医院的大夫建议再住院调养几天,然后再去鸟市做检查。” 老者叹息一声:“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去一趟医院,先看看你母亲具体情况再说,其他的我暂时无法向你承诺。” 姜明阳心里一喜,连忙躬身道谢:“您愿意帮忙看看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 老者摆摆手:“用不着谢我,我看病是要收钱的,虽然你和小晴是朋友,但不能让我白出力。” “刚才我给你那12块钱留下吧,算是诊金。” 姜明阳听后一愣,很明显,对方要收这12块钱,只是象征性的。 他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没再多说,默默掏出刚才对方给的钱递过去。 老者接过后随手放在旁边桌子上,轻嗯一声:“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去医院。”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姜明阳起身告辞。 许晴也跟着站起来准备送他。 结果还没走出两步,老者又从后面问,“你打的那头熊,熊胆还在吗?” 姜明阳闻言,以为他想要,于是点头回道:“在,我现在去给您拿。” 老者微微摇头:“不用,在的话你最好先留着,也许会用得上。” “熊胆这种药材现在可不好找了。” 姜明阳心中一喜,对方这么说,莫非是已经对病情有了大概估计了? “好,我明白。” “嗯,先这样吧。”老者扭头看向旁边的许晴,“小晴,替我送送这位小同志。” 许晴面露笑意,把姜明阳送到楼梯口。 临别时,姜明阳冲她点点头,诚恳致谢:“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再见。”许晴大方的挥挥手。 “再见。” .... 从筒子楼出来,张兵和老侯早已等候多时。 姜明阳来到近前,冲两人说道:“那位老先生是个老中医,应该挺厉害的,我请他明天早上去帮我妈看病,所以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要不你俩先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买物资(第2/2页) 张兵当即摇头:“我回去也没啥事,我跟你一起。” 老侯寻思了一下,犹豫道:“那我回去吧,要是没个人回去报信儿,老张和李队长怕是也担心,明天我再来接你们都行。” 其实他说的这些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钱。 不回去,晚上在县城住哪儿啊? 听说那招待所的通铺,一晚上最少都要1块2,他可舍不得花这冤枉钱的。 即便是姜明阳掏钱,他心里也会过意不去,人家中午已经请他吃那么好一顿饭了,没脸再占便宜。 姜明阳听后点点头:“行,那侯叔你先回去吧,明天就不用来接我们了,我俩走回去就行。” “待会儿我们去供销社买点东西,你帮忙带回去放张叔那儿,顺便跟他说一声,帮我喂一下家里牲口。” “行,没问题。”老侯答应道。 三人离开家属院,又一次来到供销社。 姜明阳在柜台前转了一圈,买了5公斤盐巴、5公斤砖茶、又买了5升煤油、5公斤白砂糖。 营业员是个中年妇女,看他要这么多东西,多瞅了两眼问:“你有票吗?” 姜明阳把手里攥着的票露出一截,对方这才闭嘴,把东西给他装好。 这次采购几乎把上回从票贩子那儿买的票用完了,只剩下最后几张粮票。 从供销社出来后,姜明阳又让老侯赶车来到粮油店,他独自一人走进后巷那个小院。 依旧是上回那两个人。 “要20公斤大米,20公斤面粉,5公斤清油。”姜明阳直接报上需求。 米面油,对于牧民来说也是稀缺物资。 虽然他们每个季度可以凭借公社发的供应证,到供销社购买到一定指标的米面油,但数量十分有限。 面粉的定额还稍微多点,因为阿勒泰本地产小麦,所以每人每个月大概是10公斤的量。 而大米和清油,通常每个季度才供应一次,每次的大米只有半公斤,清油也只有250克。 光靠这些物资,很难满足他们的日常所需。 所以为了填饱肚子,牧民的餐桌上除了囊和肉之外,还有奶制品,比如酸奶疙瘩、奶皮子这些。 至于珍贵的米和油,一般要留到古尔邦节用来做抓饭,那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一顿。 正是考虑到这些情况,加之现在兜里还剩些钱,所以姜明阳就一次给古丽娜拉多买些物资带去。 大米10块钱、面粉8块、清油6块,总共24块。 姜明阳付完钱,扛着两个尿素袋离开。 除了刚才这24块钱,供销社买的那些东西也花了22块,主要是砖茶和白糖的价格贵。 将两个袋子也装上马车,姜明阳就招呼老侯先走,现在出发天黑前还能赶到村里。 “行,那你俩自己当心点儿昂。”老侯提醒一句,赶着马车离开。 目送对方走远后,张兵问:“咱俩现在干啥去?” “先去把家伙藏起来。”姜明阳手里拎着个麻袋,朝着不远处的大野地走去。 这玩意儿藏在马车上还好,随身带着不方便。 走着走着,张兵忽然停下来问:“明阳,我听说住招待所好像要介绍信吧?咱也没有那玩意儿啊,人家能让我们住吗?” 姜明阳早有对策,摇摇头回道:“咱们不住招待所,晚上我领你去个地方。” “啥地方?!”张兵满脸好奇。 “洗澡。” 第56章 这周经理人真不错 第56章这周经理人真不错(第1/2页) 从城外返回,姜明阳又去了趟黑市,找票贩子买了些票,随后前往国营饭店吃饭。 出门到现在就吃了个包子,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点了份过油肉拌面,最后连着加了三个面,才算将肚子填饱。 吃完饭,姜明阳又拜托小刘打包几个菜,全用饭盒装着,准备带去医院给大姐她们。 正要离开时,恰好遇见周建国从办公室出来。 “咦,小姜你来了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姜明阳笑着回应:“周经理您忙您的,我已经吃过饭了,就不打扰您了。” “呵呵,你这家伙。” 周建国瞥了眼他手里的饭盒,“这是给谁带的?” “给我姐带的,我妈在医院住院,她们估计还没吃饭。” “住院?”周建国皱起眉头,“很严重吗?” 这年头医疗条件差,尤其是农村,很多人的观念都是小病靠扛,大病靠拖,实在不行了才会往医院跑。 所以周建国一听住院,下意识就觉得不是小毛病。 “可能心脏有点问题,暂时还没确定。”姜明阳解释了一句,没多说。 周建国沉默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塞进姜明阳手里。 “这些票给你,生病了要注意营养。” 姜明阳低头一看,是几张工业券,有麦乳精、还有水果罐头之类的。 这些票绝对是现在市面上最抢手的,比如麦乳精,那可是高级营养品,这种票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产妇想喝点都难,也只有周建国这种身份的人才能搞到。 “周经理,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姜明阳连忙推辞。 周建国不由分说,直接将那几张票塞进姜明阳兜里,拍拍他的肩膀:“拿着吧,你帮了我的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用多说,往后日子还长。” 看得出他是真心实意,话都到这份上了,姜明阳也就不再拒绝,“谢谢周经理。” “谢啥谢,行了,你赶紧去吧,一会儿菜凉了。” “好。”姜明阳道了声谢,跟张兵出了饭店。 两人拎着饭盒往医院走。 路上,张兵小声嘀咕:“明阳,这周经理人真不错诶。” 姜明阳点点头:“嗯,是不错。” 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大姐正在给母亲擦脸,二姐坐在旁边发呆。 看见姜明阳进来,三人都愣了一下。 “明阳?你咋又来了?” 姜明阳把饭盒放在桌上,招呼道:“你们还没吃饭吧,给你们带的饭,趁热吃。” “妈,你感觉咋样?” 张芸靠在床头,脸色和精神都要比在家时好了一大截。 “妈没事,好多了。” 姜明阳在病床边坐下,把饭盒打开,炖鸡肉的香味立马就飘满屋子。 如今国内还没有规模化肉鸡养殖,吃到的鸡都是散养土鸡,肉质紧实,炖出来的汤金黄透亮。 国营饭店也不是每天都能供应,这种稀缺物资要先满足其他单位。 就算当日有,那也是按份卖的,一份大概1/4只鸡;小刘特意交代厨房,把最好的鸡腿给姜明阳。 张芸看了一眼饭盒里的鸡肉,又看看姜明阳,摇头道:“妈吃不下,你快吃吧。” “我刚才跟兵子已经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带的,你快尝尝,不吃东西哪有力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这周经理人真不错(第2/2页) 姜明阳把饭盒端到她面前,用勺子舀了口汤,慢慢往嘴里送。 张芸拗不过,张嘴喝了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明阳啊,妈拖累你们姐弟了...” 姜明阳鼻子一酸,笑着回道:“你别老说这些行不,没有你哪来的我们。” “安心把病养好,其他的啥都别想。张叔前天带我们进山打猎,赚了好多钱,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儿。” 张芸还想说什么,被姜明阳用勺子堵住了嘴。 “再喝两口。” 她只好张嘴,又喝了两口汤,才把饭盒推开。 “够了够了,喝不下了。” 姜明阳把饭盒盖上,放在床头柜上,“那一会儿你饿了让大姐喂你喝吧。” 说完他转过头,见大姐二姐都红着眼睛望着他。 “你俩也赶紧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把饭盒一个个打开,里面装的全是肉菜。 “大姐,快吃吧,明阳都拿过来了。”姜明月招呼着,来到桌子前,自己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姜明秋点点头,这才跟着拿起筷子。 “明阳,你咋没回家?”姜明月问。 “正想跟你们说,我今天认识个老中医,说好请他明天早上来医院帮妈看看,所以我就没回去。”姜明阳解释道。 张芸一听,抓着姜明阳的手,又要开口。 姜明阳已经知道她要说啥了,直接打断道:“妈,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安排好。” 张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又是内疚,又是感动。 就在这时,护士从外面走进来,督促姜明阳赶紧离开,她们要查房了。 现在的医院管理制度比较特殊,一般的小病住院是不让家属陪护的,只有张芸这类重病才允许一个家属陪护。 还是医生帮忙打招呼,大姐二姐才都留下来,晚上姐妹俩就睡的那张空置病床。 “妈,大姐二姐,我跟兵子先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姜明阳招呼一声,跟张兵二人离开医院。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直奔县城的澡堂子,买了两张澡票,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冬天在农村想洗澡可不方便,只能烧点热水擦擦身子。 澡堂后院的房间有大通铺,只需要给那个营业员塞上五毛钱,就能在这对付一晚。 这里不像招待所,不需要介绍信,过了晚上8点就关门,也基本不会有人查。 很多淘金客刚来阿勒泰时,会选择在这里先对付两晚,甚至后来澡堂对面的巷子,都变成了淘金客的集结地... 次日清晨,姜明阳早早来到医院,等在那位大夫办公室门口。 对方一上班,他就讲了请那位中医来帮忙看病的事情。 人家毕竟是母亲的主治医师,出于尊重,也有必要告知一声。 大夫人很好,听完姜明阳的叙述,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门市部的坐堂大夫...你说的是薛老?” 姜明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姓薛。” “嗯?那你怎么请到他来看病的?”大夫狐疑着问。 “那个...我跟他外孙女认识,他外孙女叫许晴。” 第57章 薛老的背景 第57章薛老的背景(第1/2页) 医院大夫不认识许晴,但县城就那么大,真正有本事的中医他都听说过。 想了想,他沉吟道:“这样吧,我现在要去查房,待会儿你说的那个中医来了,你叫我一声。” “如果是真有学识的中医,我不介意你请他看病,就怕你遇到骗子,反而加重你母亲的身体负担。你明白吗?” 姜明阳知道对方完全是在为他们考虑,顿时心怀感激。 “谢谢大夫,我知道了。” “好,那就先这样。”医生叮嘱完,拿着病历本出了办公室。 姜明阳也来到医院门口,翘首以盼。 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昨天那位老者来了。 “老先生。”姜明阳赶紧迎上去。 老者没有多余客套,只是微微颔首:“走吧,去看看你母亲。” “好。” 姜明阳带着他来到病房,指着里面那张病床说道:“老先生,这就是我母亲。” “妈,这位老先生是我请来给你看病的。” 说完他又冲二姐姜明月小声交代两句,后者点头离开。 老者来到床边,观察了一下张芸的脸色,眉头就不自觉的皱起。 “老先生,给你添麻烦了。”张芸在大姐的搀扶下坐起。 老者摆摆手,将医药箱放在旁边。 “不麻烦,你躺好。” 他在板凳上坐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枕垫放在床边,“把手伸出来。” 张芸照做。 老者三个指头搭在手腕上,闭着眼睛。 姜明阳站在旁边,忐忑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睁开眼睛。 “张嘴,我看看舌苔。” 张芸张嘴。 老者看了看,点点头,开始询问一些身体情况。 中医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虽然不像西医那样依赖各种仪器,但也要通过详细的问诊来全面了解病情。 这边正进行着,走廊传来脚步声,是那位医生。 他站在门口,看见屋内的老者,脚步顿了一下。 直到等对方停止问询,这才快步走到近前,语气热切。 “薛老,真的是您啊。” “刚才我听那位小同志说请了位医术高超的中医,我就猜到是您了。”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收起小枕垫,呵呵笑道:“是你小子啊。” “正好,你来了那就借你的办公室用用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姜明阳,“你跟我来。” 姜明阳跟着他们来到医生办公室。 那位医生很热情的帮着拿椅子,倒热水,言语间对这位薛老十分恭敬。 薛老把药箱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医生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 “薛老,这个...” “先别说话,等我写完。”薛老毫不客气的打断。 医生讪讪地闭上嘴。 过了好一会儿,薛老把方子写完收起来,“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怕回头又忘了。” 医生赶忙接话问:“您看这位病人的情况是...?” “我听这位小同志跟我说过,你的诊断没有错。” 薛老长叹一声,“身重而少气,心气不足,心血亏虚,拖的时间有点久了...” 姜明阳一听这话,心顿时揪了起来,连忙问:“那老先生,我母亲这病,中医上有办法治吗?” “心痹者,自古难医啊。” 薛老又叹了口气,“你母亲这个情况,虽然拖得久了,但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先给你开几服药吧,你一会儿到我家里去取,七天之后,我再来看看。” 姜明阳闻言,内心稍稍镇定一些,连忙点头:“好,多谢老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薛老的背景(第2/2页) 薛老摆摆手,又冲那位医生交代几句,便拎着药箱要走:“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姜明阳跟着相送,却被薛老阻拦:“不用送我,你来的时候记得把你那颗熊胆带来。” “好,我待会儿就带过去。”姜明阳满口答应,也没有多问。 等对方身影消失在走廊,他才看向医生道,“大夫,那您看后续我母亲还需要送去乌市那边的医院检查吗?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听说过德生堂吗?” 德生堂? 姜明阳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德生堂,在56年之前,是疆省四大药铺之首,与燕京的同仁堂齐名。” “而刚才那位薛老,曾经在德生堂当过坐堂郎中。” 姜明阳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种来头。 “那您的意思是...” 医生缓缓开口道:“我能告诉你的是,即便到了现在,依旧有很多乌市的领导想来找薛老看病;既然他说诊断没错,那你即便去乌市大概率也是这个结果。” 姜明阳心中有数了,点头回道:“好,谢谢大夫。” “不用谢我,先等你母亲服药观察一段时间吧,兴许会有好的结果。” .... 回到病房,姜明阳先是宽慰一番母亲,随后便前往那位薛老家取药。 来到楼下时,他数了数兜里的钱,自己那份还剩下70块左右。 这钱是真不经花啊... 他深吸一口气,上了楼。 屋内只有薛老一个人在家,桌上摆着很多瓶瓶罐罐,对方正在忙活。 “老先生,这是那颗熊胆。”姜明阳把报纸包着的熊胆递过去。 薛老接过后扶着眼镜瞧了瞧,点点头:“还不错,等烘干了就能入药。” “除了熊胆外,还需要人参、灵芝、附子、三七、红花....这些药材我这里剩得也不多了,最多只能给你配四副药,后面这些药材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附子、三七、红花这几种药材姜明阳没听说过,但人参、灵芝他是知道的,价格不菲。 “那3副药你先拿走,每天煎一副,早晚各服一次,三天后你再来拿剩下的药。”薛老指着桌上三个纸包。 “好。”姜明阳接过药,问道:“老先生,不知这些药我需要给您多少钱?” “我现在很少给人看病,这些药材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再派上用场,就当送你了。后面的你自己想办法。”薛老头也没抬。 姜明阳听后,在原地站了片刻,冲对方深深鞠了一躬,道声谢后离开。 出门时,他将兜里那70块钱默默放在柜子上。 ... 返回医院,将药交给二姐,姜明阳又叮嘱几句,便和张兵一起离开县城。 待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如尽快回去搞钱。 “兵子,这趟咱们总共卖了1246块,这是你那份623。” 姜明阳把钱递给张兵,继续道,“那个大夫说给我妈配药需要用到熊胆,我就把那颗熊胆给他了,这钱算我欠你的,下次来药材公司问下价格,我把钱还你。” 张兵看了看手里的钱,停下脚步:“明阳,这些钱你先拿着吧,婶子看病要用钱,回头咱赚到钱你再还我就是了。” “至于那颗熊胆...你要拿我当兄弟,以后就别再提了。婶子以前对我也挺不错的,全当我出一份力了。” 他望着姜明阳,语气十分认真。 姜明阳也停下来。 沉默几秒后,他拍拍张兵的肩膀:“好,那就不提了。不过钱你自己拿着,心意我领了,暂时不需要。” 能交上这样的兄弟,他心里暖和得很。 第58章 送物资(求求月票) 第58章送物资(求求月票)(第1/2页) 等二人回到村里,已经时近晌午。 姜明阳先回家瞧了一眼羊和鸡,发现张大勇早上已经帮忙来喂过。 “兵子,你先回家准备一下,我去找李队长借毛驴车,待会儿过去找你。” “行。” 两人在巷子口分别。 今天是个大晴天,不少人在院门口洗衣服,瞧见姜明阳都热情打着招呼。 “明阳,你姐她们还没回来?中午上家里吃饭呗?” “明阳,你妈咋样了?” “....” 姜明阳一一回应,脚步没停。 很快来到李队长家。 院门开着,李春娇也蹲在大木盆旁边搓着衣服。 见到姜明阳,她赶忙将搓衣板上那件贴身衣物藏到盆底,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姜...明阳..” 姜明阳没注意这些,冲屋内看了一眼,问道:“你爸在家吗?” “在家。” 话音刚落,李队长从屋里走了出来。 “明阳回来了,吃饭没?你婶子正做饭呢,一块儿吃点啊?” “李叔,饭就不吃了,我来是想借一下生产队那头驴,您看方便不?” “借驴啊,没问题,反正现在没人用,那你跟我去队部吧。”李队长答应的很爽快。 以姜明阳如今的口碑,没人会说闲话。 “好,谢谢李叔。” 两人一前一后往队部走。 “你妈的病咋样了?”李队长关心的问。 姜明阳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李队长听完,长叹一声,宽慰道:“你也别太着急,大夫既然开了方子,就先慢慢调理,会好起来的。” 农村人对心力衰竭,或者说是心痹并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只知道挺严重。 姜明阳点点头,轻嗯一声。 得知连乌市的领导都会来找那位薛老看病后,他也多了几分信心。 来到队部,老侯从牲口棚里牵出那头灰毛驴,这是生产队除了牛和马之外的第三劳动力。 疆省的毛驴大多是小型驴种,体重不到两百公斤,就是动画片《阿凡提》里那种。 别看这家伙体型不大,干活可是一把好手。 套上驴车在平路上拉个5、600公斤不在话下,驮东西也能驮一百多公斤。 而且驴的性格温顺,好驾驭,谁都能牵走,不像马那么烈。 正因如此,毛驴成为了这个时代生产劳动的绝对主力,甚至全疆毛驴的数量超过100万头,比马和牛都要多。 姜明阳接过缰绳,拍了拍驴脖子。 后者眨着一对大眼睛,没有丝毫抗拒。 “给你再带点草料,要是晚上回不来,记得给它找个避风的地方。” 老侯用尿素袋装了些干草,挂在驴车上。 “行,那我就先走了。”姜明阳牵着毛驴往张兵家赶去。 其实要带的物资不算太重,拢共60来公斤,两个人分一下也还算轻松。 但姜明阳此去不但是送物资,他还想让古丽娜拉的哥哥带他去打那头猞猁,就算打不着猞猁,打两头马鹿啥的也行。 万一打着猎物,回来的时候有头驴帮忙拖点儿,能省不少力气。 来到张兵家,两人把物资都搬上车,张大勇已经做好饭菜,招呼两人吃饭。 中午的伙食不错,应该是知道姜明阳要过来,张大勇特意炒的狍子肉,还有一盘炒鸡蛋,一盆白菜粉条。 张兵坐下就扒拉,吃得满嘴流油。 姜明阳也饿了,大口吃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送物资(求求月票)(第2/2页) 张大勇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酒,叮嘱道:“你们要是进山的话,可千万别大意,不要太深入,万一迷路可就麻烦了。” “嗯,进山的话我会叫上牧民朋友一起,他们对那片很熟悉。”姜明阳应道。 张大勇听后点点头:“行,心里有数就好。” 虽然自家崽子还有点嫩,不过他现在对姜明阳倒是挺放心的。 吃饱喝足,张兵拿上枪,两人一驴开始出发。 前半截路可以坐驴车,直到过了公社,要翻一座山梁,就只能下来步行。 姜明阳在前面牵着驴,张兵在后面偶尔推上一把。 太阳落山前,终于来到那条干山沟。 刚一走近,院子里那条大黑狗听见动静,冲出来汪汪叫。 不过牧羊犬很聪明,它叫了两声就停住了,歪着头打量他们,好像记起来这是谁。 紧接着,地窝子门帘掀开,哈立德探头走了出来。 看见来人后,他热情的上前迎接,同时回头喊道:“古丽娜!你的朋友来了!” 一家人都闻讯跟了出来,阿兰斯走在最前面,看见姜明阳他们,很是高兴。 他快步走过来,重重拍了拍姜明阳的肩膀:“朋友来了!好呢嘛?” “好。”姜明阳笑着点头,“这趟来给你们带了些物资。” 众人目光看向他身后的板车,上面绑着好几个尿素袋。 阿兰斯脸上笑容收敛,眉头微皱:“朋友,太客气了你!” 显然是见姜明阳带来的东西太多,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你上次带来的茶叶还有很多,不用再给我们带东西了。”古丽娜拉也走到近前说道。 “我都已经带来了,你们不会让我再拿回去吧?” 姜明阳笑着拿起另一个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他带来的那一摞故事会,“这是你想要的书。” 古丽娜拉眼前一亮,欣喜的接过:“都是给我的?” “对,都是送你的。” 古丽娜拉把书抱在怀里,翻了几页,抬起头看着姜明阳,嘴角翘起,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谢谢你。” 姜明阳呵呵一笑:“不客气,先把东西搬进去吧,我要给驴喂点草料。” 阿兰斯招呼儿子过来帮忙搬东西,古丽娜拉则接过姜明阳手里的缰绳,牵着驴去吃草料。 忙活完之后,大家都进到冬窝子里。 一家人对姜明阳他们带来的这些物资,既高兴又觉得过意不去,一直在用哈萨克语交流着什么。 尤其是那20公斤大米,他们过去好几年总共都没分到过这么多量。 姜明阳低声冲古丽娜拉询问:“你爸爸他们在说什么?” 后者小声回道:“他们在商量要如何感谢你,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太珍贵了。” 姜明阳知道牧民就是这样的性格,淳朴、热情,别人对他们好,他们恨不得加倍还回去。 他冲阿兰斯比划着两个拳头撞在一起的手势,语气轻松道:“朋友,不要在意这些。” “晚上风干肉抓饭招待我,可以吗?” 果然,阿兰斯听后哈哈大笑:“没问题,朋友!” 他转头冲古丽娜拉的妈妈说了几句,后者笑着起身去拿锅。 “来,喝茶。”阿兰斯拿着茶壶,又给姜明阳和张兵碗里添奶茶。 “今天太晚了,你们就在这里睡觉晚上。” “好!”姜明阳点头回应,然后看向旁边的哈立德问,“哈立德大哥明天有时间吗?能不能带我们去打那只猞猁?” 第59章 4人狩猎小组(求求月票) 第59章4人狩猎小组(求求月票)(第1/2页) 姜明阳说要去打猞猁,不等哈立德作答,旁边的古丽娜拉就抢先回应。 “我带你们去!” “行啊。”姜明阳笑着点头。 他想起那晚这姑娘在河边开那一枪,枪法可对比自己好多了。 而且牧民常年在山里放牧,对各种豺狼虎豹早就习以为常,应对野兽的经验丰富,每个人都是好猎手。 “你们俩会骑马麽?”哈立德问出关键问题。 “骑马到那边只需要小半天,如果走路的话,要一天才能到。” 姜明阳倒还好,他骑过几次,虽然算不上熟练,但凑合能骑。 可张兵就尴尬了,挠挠头,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我没骑过马...” 哈立德闻言,看了妹妹一眼,开口道:“那我也去吧,我们一人牵一匹马。” “而且你对那边不熟悉,猞猁很小心,你不一定能找到它。” 古丽娜拉没吭气,算是默认了。 4人狩猎小组正式成立。 夜幕降临,地窝子里非常暖和。 阿兰斯在桌子上铺了块餐布,然后将刚出锅的抓饭堆在餐布上。 这块餐布在哈萨克语里叫——达斯塔尔汗,是哈萨克人待客时的礼节,体现了他们对客人的尊重,也意味着这顿饭将会用手抓着吃。 古丽娜拉母亲做的抓饭,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风干羊肉切成小块,和胡萝卜一起焖在饭里,由于下锅时用了一大块羊尾油,所以大米都吸饱了羊油的香气,一粒粒泛着油光。 张兵不停吞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就想上手去抓,却被姜明阳用胳膊捅了一下阻止。 “啥意思?还不能吃吗?”他小声问。 上次来这儿吃饭,也没那么多礼节啊? 姜明阳没多解释,只是让他等着。 阿兰斯将抓饭铺满餐布,然后拿来铜壶和脸盆,走到姜明阳身前。 不用对方开口,姜明阳就主动伸出双手。 阿兰斯把铜壶倾斜,温水浇在他手上,姜明阳双手搓了搓,又翻过来冲了一遍。 连着浇三次水,旁边的古丽娜拉递过来毛巾,姜明阳擦干手,站起身,让到一边。 接着是张兵,他愣愣地跟着照做,洗完手还不明白咋回事。 等所有人都洗完手,阿兰斯才盘腿坐在餐布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低头闭目,嘴里念了几句哈萨克语。 古丽娜拉在旁边小声翻译道:“我爸爸说,感谢z主赐予我们食物,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 这是他们特有的巴塔文化。 至此,一套用手吃抓饭的严格礼仪结束。 这不仅是一种仪式,也是哈萨克人对食物的敬畏和对客人的尊重。 再过二十来年,牧民会跟外界接触越来越多,特别是随着疆省经济兴起,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这些独特习俗。 阿兰斯热情的抬手邀请:“朋友,吃!” 姜明阳不再客气,用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捏起一团饭,送进嘴里。 大米粒粒分明,裹着羊油,嚼起来满口香。 直到他开动,阿兰斯一家人才开始吃。 张兵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见姜明阳吃了,赶紧学着他的样子,抓起一团饭塞进嘴里。 只是尝过第一口后,就再也停不下来。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匹马就踏着雪出发了,沿着牧道往山里行进。 姜明阳和古丽娜拉并排走,后者拽着他那匹马的缰绳,而他自己只需要双腿夹紧马肚子、抓牢马鞍,保持平衡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4人狩猎小组(求求月票)(第2/2页) 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如果骑术不好,这就是最稳妥的方法。 哈立德和张兵隔着两三米跟在后面,也是同样的配置。 不过第一次骑马的张兵很紧张,身体紧绷,像一具僵尸坐在马上... 那模样看得古丽娜拉笑出了声。 不过行进一段时间后,逐渐找到那种身体跟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后,他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死抓着马鞍,敢抬头看四周了。 “我们上到前面那座山,到山顶的位置去找北山羊。”哈立德指着前面说道。 “北山羊?”张兵狐疑着问,“咱们不是去打猞猁吗?” “是去打猞猁,不过猞猁非常狡猾,而且我们很难找到它的确切位置,必须用食物引诱它出来,北山羊就是它最喜欢的食物。”哈立德解释道。 姜明阳听后点点头,若非有这种经验丰富的猎手带队,自己根本不了解里面这些门道。 四人策马继续往前走,顺着小道一直上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座山峰被白雪披上一层外衣,桦树和云杉交错生长,给人一种寂静又苍凉的感觉。 冬天的北疆风景也是极美的。 “把马拴在这里,我们到前面去找找。”哈立德翻身下马,把缰绳系在一棵杉树上。 姜明阳他们也跟着照做。 走出两步后,他发现这才没骑多久,已经感觉到屁股和大腿内侧被磨得有点痛。 骑马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潇洒惬意。 四人都拿着枪,小心翼翼的往前摩挲。 哈立德走在最前面,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他追踪到那群北山羊的踪迹。 “那里!” 姜明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缓坡上,有十几只北山羊正在雪地里刨食。 这群北山羊中,有的头顶一对巨大的羊角,像一柄弯刀,起码有一米长,应该是雄性。 它们长着一身灰白色的毛,下颌有一撮很长的黑色胡须,体重起码一百公斤。 “我们只要一头就够了,你们谁来打?”哈立德回头小声问。 他这话显然是在问姜明阳和张兵,把射击的机会让给两位客人。 后面还要赶很远的路,打多了也不好带,所以他提出只打一头。 姜明阳估算了一下距离,应该不到120米,这个距离也被称为“甜点距离”。 他从肩膀上取下那把56式,搓了搓手道:“我来吧。” 上次跟张大勇去打猎,就起初打狍子的时候开了一枪,还没找到那种感觉。 “行,你来。”张兵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些位置。 姜明阳端起枪,把枪托抵在肩上。 这个射击角度很好,居高临下。 而且面前有一块岩石,刚好将他们隐藏,不用担心暴露,有着充足的时间调整。 他深吸一口气,选中射击目标后,缓缓拉动枪栓。 那头公羊正低着头刨雪,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姜明阳稳住呼吸,食指搭上扳机。 “砰!” 枪声炸响,羊群四散奔逃。 其中一只公羊明显速度慢了半拍,踉踉跄跄窜出去十几米,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 ps:大佬们,求求月票,冲榜的关键时刻!! 第60章 打猞猁1(求求追读!) 第60章打猞猁1(求求追读!)(第1/2页) “打中了!”张兵兴奋地喊了一声。 四人跑过去,那只公羊还在喘气,身体不停抽搐。 子弹从侧面打进胸口,鲜血已经将地面染红。 哈立德拔出刀,一刀结果了它,夸赞道:“枪法不错!” 姜明阳笑着收起枪。 也就是北山羊体积大,要是换成雪兔啥的,他还真不一定能打中。 “走吧,现在可以去找那头猞猁了。”哈立德收起刀,拖着那头北山羊返回栓马的位置。 他将北山羊绑在马背上,用绳子固定好,四人便再次出发。 穿过山沟时,哈立德指着前方的树林说道:“狍子喜欢在那里过冬,马鹿也经常在那边活动。” 姜明阳暗自记下这处地点。 四人继续往前,又翻过一道山梁,然后钻进一片林子里。 接下来就需要寻找猞猁的踪迹。 这种动物极其善于隐藏,甚至连走路都会踩着其他动物的脚印,堪称来无影去无踪。 “咱们怎么找那头猞猁?”张兵问。 哈立德目光四处搜索:“想直接发现它很困难,它会隐藏自己,我们找它的粪便。” “猞猁有个特别的习惯,它会去固定的地方排泄,我们只要找到它的粪便,就说明周围是它的领地,可以在附近用这头羊当诱饵,勾引它过来。” “猞猁的粪便是啥样的?”姜明阳还真不知道。 “狼粪你见过吧?跟狼粪差不多。” 确定寻找目标后,四人骑马在林子里搜寻,这事儿需要充足的耐心,不能急,虽然有方向,但能不能找到还是要看运气。 转了一个多钟头,哈立德忽然勒住马,翻身下来。 他蹲在一棵松树跟前,只见树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从半人高的位置一直划到树根,木头茬子还翻着,看着挺新鲜。 “猞猁的?”姜明阳凑过来问。 这家伙不愧是家猫的远亲,同样喜欢磨爪子。 哈立德面无表情的点头:“对,猞猁的,它在告诉其他动物,这里是它的地盘。” “这爪子可真够利的。”张兵也探过头来,啧啧称奇。 “是的,猞猁的爪子可以很轻易划开狼的肚子。” 哈立德站起来,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其余三人也跟在后面,大家都没再出声。 之所以很少有人能打到猞猁,并非是因为它的战斗力有多凶猛,而是这家伙天性谨慎,像个刺客。 遇到体型小的猎物,它会展现出凶残果决的一面;但要是遇到人或者体型更大的动物,它根本不会现身,直接就溜了。 又在附近搜索半晌,哈立德终于在一处灌木后发现了猞猁的卫生间。 那是一堆冻得梆硬的灰褐色粪便,圆柱形,的确很像狼和狗的粪便,上面还有各种颜色的毛发。 “找到了。”哈立德蹲下身,用树枝刨了刨,“是猞猁的,它就在附近。” 不同于家猫会掩埋粪便,猞猁作为顶级捕食者之一,走的恰恰是相反的路线。 它们故意把粪便留在显眼的地方,用气味宣示领地主权。 哈立德观察了一下四周,随即说道:“把马留在这里,我们把那头羊拖去前面等它自己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打猞猁1(求求追读!)(第2/2页) 四人将马栓在树上,把羊从马背上卸下来。 哈立德和张兵拖着羊,姜明阳和古丽娜拉跟在后面。 “马留在那儿不会有事吧?”姜明阳提醒了一句。 “这附近没有狼群,应该不会有事,我们不走太远,马遇到危险会喊。”哈立德回道。 几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哈立德指着左侧那片野蔷薇说道:“待会儿我们就躲到那后面。” 冬天的野蔷薇虽然没有叶子,但那些茂密的枝条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能很好的隐藏身形。 哈立德用绳子绑住一只羊腿,将那头北山羊倒挂在一根树干上,随即又用刀在羊身上划了几道口子,血渗出来,顺着毛往下淌。 最后用树枝扫掉附近雪地上的脚印,四人躲藏到灌木丛后。 猞猁白天大多时候都在休息,黄昏和夜间才是它们活动的时间,所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那只猞猁会来吗?”张兵小声嘀咕。 哈立德摇摇头:“不确定,看运气,如果它已经吃饱了,很可能两三天都不会出来活动。” 旁边,姜明阳和古丽娜拉也在小声交流。 不过他们谈论的并非那只猞猁,而是沪市。 昨晚古丽娜拉在故事会中读到一篇背景为沪市的文章,他对文字中描述的车水马龙充满了好奇。 时间缓缓流逝,挂在树上的那头羊终于迎来了第一位食客。 只可惜并非姜明阳等人期待的猞猁,而是一只狐狸。 那是只赤狐,一身棕红色的毛发,尾巴蓬松。 它应该藏在远处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才鬼鬼祟祟的朝那只羊靠近。 来到近前,它嗅了嗅地上的血迹,又抬起头四处张望,接着快速爬上树干。 张兵见状,缓缓端起枪,却被旁的哈立德抬手按下,他微微摇头示意不要打。 那头北山羊个头不小,就狐狸那小体格也吃不掉多少肉,没必要开枪。 狐狸是杂食性动物,说白了什么都吃,不过它体型小,不能像狼或者熊那样把整只羊撕开,只有凑近伤口的位置慢慢啃。 这小家伙也不贪心,或者说头脑很清醒。 迅速垫吧几口后,它用牙齿撕扯下一小块肉,叼着就跑,一溜烟消失在案发现场。 就在狐狸走后不久,北山羊又迎来第二位食客。 正是之前姜明阳在老林沟见过的动物,貂熊。 看见这家伙一出现,哈立德瞬间就皱起眉头。 这小玩意儿很恶心,它虽然不会将整头羊吃完,但很可能故意把肉搞臭,这样那头北山羊就没法再引来猞猁了。 “我来!”古丽娜拉端起枪,果断做出决定,要把那头貂熊给打了。 然而,还没等她的准星锁定目标,那头朝着北山羊走去的貂熊忽然停下来,并且瞬间弓起背,龇着牙,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目光盯着前方。 姜明阳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有团灰褐色的影子正趴在枝杈上。 它的毛色跟树皮差不多,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现。 终于等来了正主。 第61章 打猞猁2 第61章打猞猁2(第1/2页) 通常情况下,猞猁和貂熊这两种动物的领地非常接近,甚至有时还会出现重叠的现象。 因为貂熊的食谱里,有61%来自猞猁的猎物,这家伙是个专门捡剩饭的。 大多数时候它两极少同时在一个地方出现,都在刻意的避开对方,谁都不想惹麻烦。 可当两者真的遭遇时,七成是貂熊主动跑,一成是猞猁跑,还有两成是双方要碰一下。 姜明阳眯着眼睛打量那头猞猁,这是他头一回看见活的这玩意儿。 它灰褐的身上长着一圈暗黑斑点,耳朵尖上竖着两撮黑毛,四肢很长,尾巴极其短,看起来像被人用刀切掉了一截。 从体型上来说,貂熊体长不过一米,体重二三十公斤; 而猞猁体长一米三左右,体重能到三四十公斤,要比貂熊大一圈。 不过貂熊的战斗力十分强悍,即便猞猁也不想跟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硬碰硬,所以双方一直是王不见王。 但今天,因为一头北山羊,两个宿敌还是遭遇了。 古丽娜拉原本已经瞄准了那头貂熊,此刻又慢慢放下枪口,打算先观察一下。 那头貂熊弓着背,龇着牙,冲着猞猁的方向低吼。 猞猁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它,两只耳朵竖着,神态似乎挺悠闲。 对峙了大概半分钟,貂熊往后退了两步,又停下来,不甘心地低吼了一声。 猞猁见状,忽然从树上一跃而下。 它的脚掌很宽大,踩在雪地上都没怎么往下陷,走路的姿势跟猫一模一样。 就在姜明阳以为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没想到连棕熊都敢碰一下的貂熊居然开始后退。 反观那头猞猁还在不断向前逼近,眼神冷漠,步伐从容,气场十分强大。 貂熊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显然那个一步步走近的家伙给它带来极大压迫。 终于,它不再犹豫,一个转身迅速钻进丛林里,溜了。 猞猁也没有任何追赶的意思,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是确定对方真的跑了,这才慢慢来到那棵挂着北山羊的树下。 它四下张望一圈,耳朵转来转去,像雷达一样。 接着一个跳跃爬上树干,咬住那头北山羊的一只腿,开始拖拽,看样子是想将猎物拖走。 “要打吗?”张兵激动的低声询问,手心全是汗。 哈立德转头看向妹妹,意思是让她来打。 像猞猁这种昂贵的皮毛,完整性会极大的影响其价格,所以最好是一个人来打,而且首选脑袋和胸口。 古丽娜拉没有丝毫怯场,直接举枪瞄准。 猞猁正咬着羊腿使劲往后拽,身体绷成一张弓,尾巴竖得笔直。 古丽娜拉食指搭上扳机,调整好呼吸,正准备要扣下去,结果那头却猞猁忽然松开嘴,从树上跳了下来。 它像是感应到某种危险,在树下转了一圈,四处张望。 姜明阳心里一紧,以为被发现了。 但那猞猁只是嗅了嗅空气,没过几秒便又一次爬上树,重新咬住羊腿,使劲往后拽。 这回它把羊从树上拽了下来,整只羊砸在雪地上。 猞猁也跟着跳下来,咬住羊的脖子,拖着往林子里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打猞猁2(第2/2页) “砰!” 枪声毫无预兆的响起! 那头猞猁应声倒地,羊也从它嘴里滑落。 姜明阳见此,兴奋的攥紧拳头,四人赶忙起身上前查看。 雪地上已经晕开大片猩红,那头猞猁倒在血泊里,四肢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姜明阳蹲下身把猞猁翻过来,子弹从侧面打进去,应该是打中心脏了。 “厉害!”他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这姑娘枪法是真准,刚才那距离起码150米开外,而且猞猁还是在行进状态,换做自己来的话,能不能打中目标都不一定。 古丽娜拉嘴角微微翘起,脸上也露出喜悦,倒不是因为打到猞猁开心,而是觉得能帮到姜明阳所以高兴。 张兵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猞猁的毛,啧啧两声:“这皮真好诶,又软又滑,要是做成衣服,得多暖和啊。” “兵子,先给皮剥下来。”姜明阳招呼道。 “好嘞!”张兵应了一声,拿出刀开始干活。 这玩意儿可太金贵了,他动作很慢,生怕一个不稳,把皮子给弄破了。 两人配合下,花费半个来小时,一张完整的猞猁皮终于剥下来。 这头猞猁个头不小,而且很稀少,虽然价格比不上最顶级的海獭、紫貂、虎豹这些,但也能算得上是第二梯队了。 具体能卖多少钱不好说,姜明阳很期待。 剥完皮,张兵又利索的将那头猞猁开肠破肚,处理完后,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晚上我们不回去了,我带你们去前面的一个山洞过夜。” 哈立德用刀割下两只完好的羊腿,留作今晚的晚餐。 北疆冬季的夜晚,如果在室外过夜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仅温度低,而且风大,要是没个避风的地方,几个小时就能把人冻僵。 四人骑马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崖。 山崖底下有个天然的岩洞,洞口不大。 哈立德先行进入探查,其余人才跟着钻进去。 洞里面挺宽敞,能容下七八个人。 北疆类似的天然洞穴很多,像后来著名的墩德布拉克洞穴、多尕特岩画洞穴群,都是牧民发现的。 不过当下这个年代大家还在为了填饱肚子而努力,考古这种事关注度不高。 四人将马栓在洞口处,从马背上卸下羊腿和那头猞猁。 接着又到附近捡了些干柴,在洞里升起火堆。 火苗蹿起来,洞里一下子暖和了。 等火堆烧出足够的炭,哈立德用树枝把羊腿串起来,放在炭上烤,羊油滴到炭上滋滋响,香味很快就飘散出来。 古丽娜拉从包里掏出两个馕,也放在火边烤着。 “明阳,咱整点猞猁肉尝尝呗?”张兵盯着那两只烤羊腿,又看看旁边处理好的猞猁,舔了舔嘴唇。 姜明阳摇摇头,没多大兴趣:“要吃你吃吧。” 他对吃猫科动物这种事情接受度比较低,有羊肉吃那肯定还是选择羊肉。 而且也没听谁说过猞猁肉好吃的。 张兵犹豫了一下,撇撇嘴:“那算了,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第62章 又改书名了(月票加更) 第62章又改书名了(月票加更)(第1/2页) 晚上的风很大,洞外面吹得呼呼作响。 洞里却很暖和,火堆烧得正旺,羊肉的香味混着松木的烟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哈立德把羊腿翻了个面,从怀里取出个小布袋子,抓了一小撮盐撒上去。 接着又烤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用刀割下一块肉,先递给古丽娜拉。 “尝尝看。” 古丽娜拉接过尝了一口,点点头。 哈立德这才又割下两大块,递给姜明阳和张兵。 姜明阳也尝了尝,虽然肉质比较紧,油脂也不如家养的羊,但烤得恰到好处,外皮焦脆,越嚼越香。 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缺了点孜然。 这年头的孜然属于高档调料,主要是南疆那边在种植。 而且产量不高,大部分都出口换外汇了,普通人家里根本见不着。 像老毛子,还有中亚、阿拉伯地区的一些国家,都非常喜欢南疆的孜然。 姜明阳啃着羊腿,心里琢磨着,等回头有钱了,一定得弄点孜然。 烤羊肉没有孜然,始终差那么点意思。 “明阳,咱明天还打不打了?”张兵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着。 姜明阳想了想,看向旁边的哈立德:“哈立德大哥,我们明天返程的时候,去山沟那边瞧瞧吧,看能不能打两头狍子。” 难得来一趟,能多打点就多打点。 而且狍子肉营养成分高,正好拿回去给母亲和大姐她们补补身体,要是有多的,再拿去卖。 上次那狍子肉他就想留来着,但手里没钱还是卖了。 “行。”哈立德听后点点头,把剩下的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分着吃了。 吃完东西,几人靠在洞壁上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姜明阳就醒了。 火堆还燃着,古丽娜拉正往里面添柴。 见姜明阳醒来,她拿起旁边刚烤热的囊递过来:“吃点东西吧,等我哥喂完马我们就走。” “好,谢谢。”姜明阳接过馕,见张兵这家伙还睡着,于是蹬了他一脚。 张兵被他一脚踹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天亮了?” “嗯。”姜明阳掰开一半囊递给他,“快吃,吃完走了。” 就着水把馕吃完。 哈立德也喂饱了几匹马,将火堆熄灭后四人离开山洞。 外面依旧是冷风扑面,姜明阳裹紧棉袄,翻身上马。 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走了一个多钟头,来到那片山沟的位置。 沟口很窄,两边的坡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沟底是一条结了冰的小溪。 爬上北面的山坡后,哈立德招呼几人把马拴在树上,然后徒步往另一侧摸过去。 能明显感觉到山坡这一侧的风小了很多,而且朝阳,难怪狍子、马鹿喜欢在这里过冬。 四个人猫着腰,顺着山坡往下走。 走了十来分钟,哈立德忽然蹲下来,抬手示意。 三人见状,也紧跟着蹲下。 他指了指前面,隔着几十米远的一棵松树下,有道白色的身影。 “雪兔?!” 那家伙全是雪白,只有耳朵尖和眼圈边是黑色的,正蹲在松树底下啃着草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又改书名了(月票加更)(第2/2页) 它的毛很厚,圆滚滚、胖乎乎,耳朵竖着,时不时转一下,还挺可爱。 张兵眼前一亮,从怀里取出他许久没有用到过的弹弓。 “让我来!” 这玩意儿估计不到3公斤,的确不适合用制式步枪打。 只见张兵缓慢的往那头雪兔靠近,脚步放得很轻。 那只雪兔蹲在松树底下,耳朵转来转去,还在啃草根。 过去好几分钟,张兵终于摸到大概20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位置已经算是极限了,再往前那小玩意儿多半会被惊动。 他停下来,从兜里摸出一颗钢珠,拉开皮筋。 瞄准后一松手,钢珠飞出去,“噗”的一声打在雪兔身上。 下一秒,就听那只雪兔发出一声尖细的嘶鸣,然后飞快的向前蹿去,转眼就没影了。 “哎~可惜!”张兵失望走过去捡起那颗钢珠。 刚才那下应该打在屁股上了,而且距离还是有点远,威力不够,没打进肉里。 “没事儿,回头有钱了咱整条小口径步枪。”姜明阳上前来说道。 隔壁团场的知青商店就有卖,jw-8和jw-15,是专门用于射击运动,或者狩猎小型猎物的,用来打雪兔、野鸡之类的正合适。 张兵懊恼的点点头,把弹弓收起来。 几个人继续往前。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姜明阳忽然瞥见右侧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赶忙停下来,抬手示意。 盯着细看了两秒,确定有东西在那后面,只不过这个角度视线被灌木丛挡住,看不清楚。 姜明阳打了个手势,示意从旁边绕到侧面。 几人从左边绕了一圈,找了棵大树做掩护,探头往前看,这次终于看清灌木丛后面是啥动物了。 它全身黑褐色,背上长着些斑点,体型还没狍子大。 长得有点像鹿,可头上又没有鹿角,鼻子和脸型酷似袋鼠,但是嘴里又龇着两根獠牙; 姜明阳愣了几秒,才认出它来。 那是一头原麝,也叫香獐子。 香獐子的皮和肉虽然不如狍子值钱,但是它身上有一样东西可是堪比黄金,那就是麝香。 麝香是非常名贵的药材,像片仔癀、安宫牛黄丸这些比较知名的药,里面都含有麝香成分。 “打不打?让我来?” 看了一会儿,张兵从肩膀取下枪,蠢蠢欲动,想要为自己正名。 姜明阳瞥了他一眼,让开身位:“你来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行!瞧好吧。” 张兵半跪在地上,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那头麝的胸口。 “砰!” 枪声响起,那头原麝应声倒地。 56式步枪对于这种体型不大的动物,伤害力是毁灭性的。 几个人走过去查看,那头原麝已经死透了,子弹从胸口穿进去,在另一侧撕开一个口子。 张兵故作不满意的摇摇头,叹息道:“可惜了,我应该打头的,皮子打废了。” “皮子废了就废了,快把它肚子下面那个囊腺取下来,那才是值钱的。”姜明阳催促道。 第63章 大丰收(求求追读) 第63章大丰收(求求追读)(第1/2页) 麝香囊只有鸡蛋大小,外面裹着一层绒毛,捏起来软乎乎的。 每年9到12月,是麝的繁殖期,这时候它的香囊会特别发达,分泌量最大,能产出十几克的麝香。 “明阳,这个能卖多少钱?” 张兵好奇的打量着掌心上的香囊。 “好像一块多一克吧。”姜明阳回道。 “啊?才一块多?” 张兵显然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 要是换做打到那头熊之前,这个价格绝对能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突然暴富后带来的心理落差。 姜明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一块多还嫌少?一头麝就那么点东西,算下来也有十来块钱,够买好几公斤肉了。” 张兵想想也是,把香囊装进布袋子系好,揣进怀里。 麝香是国家统一收购的,虽然在国际市场的价格堪比黄金,但药材公司的收购价很低,的确才一块多钱。 想要卖上价,还得要找对人才行。 具体能卖多少钱,姜明阳现在也说不好。 希望能带来惊喜吧。 麝肉也不能浪费,不过这玩意儿体型小,去掉内脏也就剩下不到10公斤。 收拾完后,几人便继续往林子里钻。 刚开过枪,附近的动物肯定都被惊跑了,所以他们走得很快,没有在意发出的动静。 依旧是哈立德在前面带路。 行进一段距离后,林子深处的雪地上开始有动物脚印出现,野猪的、狍子的、狐狸的。 这片林子的猎物好像要比老林沟那边还多。 野猪的脚印最大,踩得最深,狍子的脚印窄一些,狐狸的脚印小,像梅花一样,一串串的。 哈立德锁定了那串狍子的脚印,沿着往前方搜寻。 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忽然停下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抬手示意。 三个人跟着蹲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前方一片开阔地上,有一群狍子正在雪地里找食物,五只大的,三只小的,低着头,尾巴一翘一翘的。 一看找到这么多狍子,张兵脸上都笑开了花,上次那两条狍子腿可是把他给吃美了。 姜明阳也面露欣喜,狍子肉两块五一公斤,对面那几只成年狍子个头都不小,起码30公斤往上,一头最少能卖60块钱! 哈立德兄妹两倒是没太多反应,相比起狍子肉,牧民更喜欢吃自己养的羊肉。 观察了一会儿,姜明阳指着前方冲三人说道:“咱们只打大的,我打左边那只,哈立德大哥你打右边那只,古丽娜拉你打中间那只母的,兵子你打那只放哨的。” “没问题吧?” 三人齐齐点头,开始举起瞄准。 这个距离估计有160米左右,姜明阳把握不大,所以他直接趴在雪地上架枪,这样开枪更稳一点。 调整好呼吸后,他手指搭在扳机上,轻轻拉动枪栓。 “准备好了吗?” 古丽娜拉轻嗯一声。 “一” “二” “三!” 四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狍子群瞬间四散而逃。 右边那只狍子胸口开花,直接一头栽倒,中间那只也是同样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大丰收(求求追读)(第2/2页) 放哨那只腹部飙血,往前踉跄了几步,也抽搐着倒地。 唯有姜明阳瞄准那只,子弹好像打在狍子后腿上了,对方一瘸一拐的窜进了林子里... 已经没有再开第二枪的机会,他放下枪,老脸一红。 “追!”哈立德喊了一声,起身往前冲去。 其余几人也赶忙拿着枪跟上。 那头狍子流了很多血,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红印。 追进对面那片林子后,就看见不远处那头受伤的狍子正用前肢扒着雪地往前爬,左后腿明显已经使不上劲了。 张兵收起枪,一个箭步窜上前,用刀子帮它解决痛苦。 “嘿嘿,打中后腿根了,差了一点点。”他站起来略带得意的冲姜明阳笑。 然而,不等姜明阳回答,就听旁边的古丽娜拉鼓励道:“已经很厉害了,刚才那个距离太远,打不中要害很正常。” “嗯。”姜明阳点点头,叹了口气,“这枪法还得多练。” “切~” 张兵听后瞟了两人一眼,撇撇嘴,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四人将狍子聚拢在一起,开始收拾。 哈立德经常剥羊皮,剥皮的动作很快,刀沿着后腿内侧划开,把皮从肉上剥离,一张完整的皮子,也就几分钟的事。 等他剥完一张皮,姜明阳接过张兵手里的刀,把狍子肚子划开,内脏掏出来,扔到一边。 后者在旁边帮忙,把心肝拣出来,用雪搓干净,装进袋子里。 四个人忙活了一阵,将四只狍子全收拾好。 肉装了满满两大袋,皮子叠了一摞,心肝也有一小袋。 狍子皮的价格不高,上回在供销社卖的是8块钱一张,不过4张也能卖三十来块钱。 去掉内脏后,这四头狍子剩下的肉估计还有一百公斤出头,加起来也价值将近三百块钱了。 又是大丰收的一天。 收拾妥当后,哈立德还想再带姜明阳去打马鹿,但眼看时候不早,他便谢绝了好意。 “下次吧,我们下午该回村子了。” 听他如此说,哈立德也没勉强。 “行,那下次来,我带你去打马鹿。” “好。”姜明阳笑着应下。 几个人提着东西返回拴马的位置,将袋子全部绑在马背上,开始返程。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雪地上反着光,还挺晃眼睛。 离开山沟上了牧道,马跑起来要快一些,不过依然是哈立德兄妹牵着绳子。 老实说,骑了这么久的马,姜明阳感觉咔好像都磨破皮了,不过想想这趟的收获,这点疼痛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回到古丽娜拉家的冬窝子,阿兰斯夫妻正在羊圈里清理羊粪。 他们有一百多只羊,羊粪隔两天就得清一次,不然羊容易生病。 见到姜明阳几人平安归来,夫妻二人迎上来接过缰绳。 “朋友,顺利吗?”阿兰斯笑着冲姜明阳问。 姜明阳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上的尿素袋,回道:“很顺利!” 阿兰斯点点头,拉着他的胳膊:“好!走,房子里休息。” 旁边的古丽娜拉在用哈萨克语跟她母亲交流,说了几句后,她笑着冲姜明阳道:“我爸爸有礼物要送给你!” 第64章 阿兰斯的礼物(求求月票) 第64章阿兰斯的礼物(求求月票)(第1/2页) 冬窝子还是那么暖和,铜壶里的奶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就在姜明阳好奇阿兰斯给他准备的什么礼物时,后者从角落的大柜子里取出一个用布包住的东西,拿过来放在毡子上。 解开包裹的布,一对鹿茸出现在眼前。 这对鹿茸很大,两根都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根部比手腕还粗。 鹿茸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绒毛,上面分布着好几个叉,最长的那个叉有二十多公分。 “朋友,送给你!”阿兰斯把鹿茸推到姜明阳面前。 姜明阳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送给他的礼物居然会是这个。 两根鹿茸入手沉甸甸的,品相非常不错,很完整。 这是马鹿的鹿茸,马鹿中的雄鹿会在每年3、4月份头上开始长角,这时候的角是软的,里面布满血管。 到了6至8月,角基本长成形了,此时将其切割下来,就是名贵的中药材鹿茸。 如果没有人为干预,鹿茸还会继续生长,内部的软骨逐渐钙化变成硬骨,表面的茸毛逐渐脱落,露出光秃秃的骨质硬角,最后变成了鹿角。 鹿角是雄鹿冬天争夺配偶权的武器,成年壮汉都经不住它顶一下。 等到繁殖期过了,鹿角就会自然脱落,第二年春天再次长出新茸。 偶尔会有人在山里捡到脱落的鹿角,价格也不便宜,但比不上鹿茸。 它最突出的一个功效,就是补肾壮阳!号称男人的加油站。 这一对鹿茸要是拿去药材公司,绝对能卖上百块。 “你前天拿来那些东西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就在商量该怎么报答你,昨天我们不在,他去了朋友家的冬窝子,用大米换来了这对鹿茸。”古丽娜拉眨着眼睛在旁说道。 姜明阳听后内心感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这次兄妹俩带他们去打猎的收获,已经超出那些物资的价值不知多少倍。 对方还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实在是受之有愧。 还有另一个点,古丽娜拉说,这只鹿茸居然是用大米换来的... 之前姜明阳就曾想过,用物资跟牧民交换这些山货。 城里人都为粮食发愁,对于极少跟外界接触的牧民而言就更珍贵了。 但这事儿没想象的那么容易。 因为在牧民的思想观念里,并不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他们就一定会做,他们习惯于坚守某些传统,比如有句话叫“没有乞丐,也没有商人”。 家里养的牛马产的奶,除了自己喝、喂牲口,剩下的宁可倒掉,也不会拿去卖钱。 卖羊不算,在他们看来那是为了交换物资,满足基本的生存。 所以很多牧民是抵触经商的,不认识的陌生人上门,大概率换不到东西。 不过如今和阿兰斯一家成为好朋友,以后可以让他们领着去找那些牧民交易,对方不会有防备抗拒心理,大家互惠互利,一起共同致富。 眼下这事儿不适合提,人家正送礼物呢,得下次单独找个机会。 “礼物!收下!”阿兰斯拍打着姜明阳肩膀。 姜明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谢谢!” 他能深切感受到这份真诚,如果不收,对方反倒会过意不去。 阿兰斯面露笑意:“朋友!” “朋友!” ........ 在阿兰斯家吃过午饭,姜明阳和张兵便牵着驴车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阿兰斯的礼物(求求月票)(第2/2页) 那4头狍子,他要留下一半,但阿兰斯坚决让他带走。 想着牧民也不喜欢吃这些野味,姜明阳就没再坚持,下次多给他们带些大米来补偿就是了。 古丽娜拉牵着马,一直将二人送到山梁处才返回。 “你还有啥想要的吗?下次来带给你。”姜明阳问。 古丽娜拉笑着摇头:“不用了,你们有时间来找我玩就很好。” “行,一定来。再见!” “再见!” 她翻身上马,踏雪而去,英姿飒爽。 二人继续上路。 这回张兵没再伤感,而是兴奋得不行。 “明阳,咱啥时候去城里卖这些东西?” 姜明阳想了想:“后天早上去吧。” 后天要去找那位老先生拿药,刚好去城里把这些东西卖了。 “那明天咱干啥?还去老林沟那边打猎吗?” “明天..明天去捞鱼,你回家把那两个抄网做好,咱去试试手气。” 姜明阳还惦记着那条金色传说,要是能把那条鱼给捞上来就好了。 “行,我爹刚好砍了两根白桦木回来准备打柜子。”张兵很自然的说道。 “你用他打柜子的木头做抄网杆?不怕他揍你?” 张兵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我现在赚钱了,想干啥就干啥。” 姜明阳被逗乐了:“我发现你有点膨胀了,我预测一下,最迟到月底你就要挨一顿胖揍。” “挨揍也值。”张兵嘿嘿笑了两声。 两人赶着驴车往回走,临近天黑,终于回到村子。 路过李大娘家时,对方正好在院子外面收拾刚捡回来的梭梭柴,一眼就看见驴车上放着的鹿茸,赶忙丢下手里的活,好奇的凑过来看。 “你俩小子又进山去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打到马鹿了?”李大娘围着驴车转了一圈,眼睛盯着那对鹿茸,啧啧两声,“这鹿角不小啊,得卖不少钱吧?” “呵呵,还行。”姜明阳笑了笑,也没多解释,“李大娘您忙着啊,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李大娘还想再问,姜明阳已经赶着驴车往前走。 她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回头冲院子里喊:“老家伙!姜家老三又打着马鹿了!” 到了张兵家门口,张大勇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动静放下斧头走出来。 “你俩小子可算回来了。” 看见驴车上那对鹿茸,他也愣了一下,“你俩打到马鹿了?” 张兵跳下车,一脸得意:“马鹿没打着,不过我们打了一只猞猁,一只香獐子,四只狍子!” “猞猁?”张大勇满脸不可思议,下意识望向旁边的姜明阳。 姜明阳也从驴车上下来,笑着回应:“对,山里的牧民朋友带我们去的,运气好,找到只猞猁。” “喏!”张兵把猞猁皮从尿素袋里取出来,递给他爹看。 张大勇接过来,铺在院子里,看完之后咂了咂嘴:“啧啧,还真是猞猁啊。” “张叔你以前见过这玩意儿?”姜明阳问。 张大勇点点头:“嗯,年轻的时候在巴音布鲁克见过一回。” 张兵大马金刀的在板凳坐下,两手撑着膝盖:“爹,明天我们去捞鱼,你帮我们把抄网做好,用你打柜子那个白桦木。” 第65章 别给我摆你的队长架子! 第65章别给我摆你的队长架子!(第1/2页) “我发现小崽子你现在口气挺大,差点给我都吹感冒了。” 面对张兵的狂言,张大勇直接抄起旁边的扫帚。 张兵一缩脖子,赶忙往后跳开两步:“爹,我说着玩儿的,误会!” 张大勇扫帚举在半空,威慑的瞪着他,最终还是没落下去。 以前这小子跟个木头似的,现在虽然有点膨胀,但总归是活泛了些,这是好事。 他缓缓放下扫帚,阴恻恻道:“哪天你要打头豹子回来,是不是得让老子我给你端洗脚水?” “哪能啊爹,我给你端。”张兵嘿嘿讪笑着。 三人将驴车上的东西全部卸下,一只猞猁,一只香獐子,四只狍子,可谓收获颇丰。 张大勇蹲下来翻了翻,抬头看姜明阳。 “啥时候去卖?这些肉要解了不?” “打算后天早上去。” 姜明阳想了想说道,“把香獐子和猞猁解了吧,一会儿我去还驴车,顺便给李队长送点过去尝尝。” “狍子...留下一只咱们一家分一半呗,我想给我妈她们补补身子。剩下的不用解,直接拿去国营饭店卖。” “行。”张大勇转头瞪了张兵一眼,“还不去把刀拿来!” 张兵应了一声,跑进屋拿刀。 张大勇把那只猞猁单独拎出来,“这东西骨头好像挺值钱的,把肉剔下来单独卖吧。” “是吗?”姜明阳还是第一回听说,以前只知道猞猁皮值钱。 张大勇点点头:“对,好像跟豹骨的作用差不多,也是壮骨止痛、祛风湿的,广播里还在打广告,说什么虎骨酒、豹骨酒,还有什么镇江膏药...” 姜明阳一听心里有数了,能跟虎骨、豹骨相提并论,那价格估计不便宜。 “那张叔你留点泡酒呗,咱卖也不差这点儿,往后万一用得上呢?” 张大勇琢磨了一下,觉得也对,这东西见到一回都不容易,更别说打了。 “那行,回头我整点酒泡上,分你一半。” “呵呵,好。”姜明阳也没拒绝。 他虽然对这东西没啥兴趣,但是大姐她们常年劳作,没准就有个腰酸腿疼的,到时候可以用药酒揉一揉。 这头猞猁本来有35公斤左右,去掉内脏和皮子,大概还剩28公斤,剔下来的骨头算上头和爪子,大概还有8公斤多。 张大勇捡出来1公斤泡酒,剩下这7公斤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香獐子个头也不大,没一会儿就剁好了。 姜明阳拎着两个袋子坐上驴车。 “待会儿过来吃饭昂,我把这些内脏炒了,你一个人省得再生火了。”张大勇在后面招呼道。 姜明阳应了一声,赶着驴车离去。 先到队部把毛驴还了,顺手给老侯也分了坨香獐子肉,不到一公斤。 老侯推辞几番,最后还是收下了,脸上笑开了花。 “明阳,你太客气了,老这么整,叔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姜明阳摆摆手:“没啥,碰巧打到头香獐子,拿点肉回去解解馋。” “我后天还得去趟城里,这毛驴子侯叔你多给它喂点草料哈。” “放心,交给我,保证给你喂得饱饱的。”老侯连连点头。 打过招呼,姜明阳拎着袋子往李队长家走。 他人才刚离开,队部办公室里就出来个人,四十多岁,戴着副黑框眼镜,正是生产队的马会计。 “诶,老侯,我刚才听见姜明阳说后天还要用驴?” “这集体的东西,也得有规矩不是,说用就用啊?”马会计推了推眼镜,语气不阴不阳。 老侯楞了他一眼,没给啥好脸色:“你跟我说啥,人家明阳用驴那是队长同意的,你有意见找队长说去。” 这位马会计是村里为数不多几个讨人厌的家伙之一,以前大家要借个板车、借个马啥的,一般都是来找他登记,因为要用工分抵扣。 这人手里有点小权利,就喜欢甩脸子,要是看谁不舒服,或者感觉尊重没有给到位,他直接就不批,让你私事自己想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别给我摆你的队长架子!(第2/2页) 甚至还要正义凛然的给你上一课。 现在姜明阳好几次都直接越过他,找李队长去了,他心里自然不咋舒服。 老侯怼了他一句还没解气,又开口道:“再说了,现在冬天又没活,人家明阳用用咋了?分肉的时候你家没拿啊?” 这话直接把马会计问得哑口无言。 分肉那天,他家确实也拿了两公斤,吃得满嘴流油。 “我、我就随口一说...”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办公室。 “呸!”老侯冲他背影啐了一口,牵着毛驴进了牲口棚。 .... 姜明阳到李队长家门口,敲了敲门。 李春娇开的门,看见他,瞬间又想到那天洗衣服的场景,也不知道那件贴身衣物有没有被看见。 她脸微微一红,打着招呼:“是你啊。” 姜明阳轻嗯一声,天太黑,也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 “李叔在家吗?” “在,你进来吧。”李春娇侧身让开。 李队长正在屋里喝茶,看见姜明阳进来,放下茶缸子。 “明阳,回来啦?” “嗯,我把毛驴还回队部去了,过来跟您说一声。” 灶房的刘翠花听见动静,也探出头来,笑着招呼:“哟,明阳来啦,婶子正做饭呢,一会儿留下吃饭昂。” “谢谢婶子,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回去喂羊呢。”姜明阳赶忙谢绝。 现在谁家条件都不好,哪有老蹭饭的道理。 说着他从尿素袋里拎出两坨肉递过去,“李叔,这回进山打到头猞猁,还有一头香獐子,分点肉给你们尝尝鲜。” 李队长看着他手里的肉愣了一下。 “猞猁?你们打到猞猁了?” 刘翠花和门口的李春娇闻言,同样满脸惊讶。 “对,运气好碰上了。”姜明阳笑着回了句,也没多解释。 “明阳,猞猁长啥样啊?”刘翠花拿着锅铲走过来,惊奇的问。 她们只听说过猞猁很凶,却从来没见过。 “长得像猫,个头挺大....”姜明阳大致形容了一下。 母女俩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啥,李叔,这肉你们留着尝尝,我就先回去了。”姜明阳把栓肉的柳条递到李队长手里,没再给对方推辞的机会,转身快步走了。 “诶!明阳!”李队长追出两步,可姜明阳已经出了院子。 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两坨肉,摇头叹气:“这孩子...” 刘翠花也凑过来,看了眼他手里的肉,感叹道:“明阳这孩子仁义啊,还记着你的情呢,有啥好处都没把你落下。” 李队长无声的点点头。 .... 半夜,刘翠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坐起来冲李队长问:“我记得明阳好像是比咱闺女大一岁吧?” “你大晚上不睡觉,寻思这个干啥?”李队长烦躁的拉了拉铺盖。 刘翠花打了下他胳膊:“我问你啥你就回答啥,在这张炕上你别给我摆你的队长架子!” 李队长翻了个身,有些郁闷:“明阳比春娇大一岁!你到底要干啥啊?” 刘翠花眼睛一亮:“那正合适啊。” 一听这话,李队长瞬间会意:“你别瞎琢磨行不?” 刘翠花白他一眼:“我咋瞎琢磨了?明阳那孩子以前是不靠谱,可现在你看看,多出息。又仁义,对咱家也好....” 等她念叨完,李队长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人家现在正给他妈看病呢,你别添乱,有啥想法以后再说。” 刘翠花不吭声了,躺回去眼睛盯着房顶。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我就觉得,这俩孩子挺般配的...” ……. 汇报一下,pk上三江了,感谢各位大佬支持;不过快下新书榜了,最后求一波月票,感谢! 第66章 再次捕鱼 第66章再次捕鱼(第1/2页) 西陵璟立马心领意会,走到狼宝的身边,将它怀中的雪喵拎起,俯在它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接着,模拟上各种警报想起,许久之后,轰的一声,飞机坠毁了。 其他人立刻将找了手铐来,将宁远澜拷在了桌子边,以防她乱跑。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连最好的朋友都能背叛,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一本话本,柳驸马与长平公主写的,前两天才上市销售。”杨妃开口回答道。 “你不承认是吗?”似乎早己料到她会有此反应,黎彦突然手腕用力一把将安悠然扯入自己的怀中。用一只胳膊牢牢的桎梏住,而另一只手则极其迅速掀开她的长裙,毫不犹豫的撸起她的衬裤,直吓得安悠然尖叫连连。 “找我有什么事,我上班很累的。”叶晓媚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跳,本想拒绝这次见面的请求。 “不是,”丁母皱了皱眉头,“那你怎么让她怀上的印天朝的孩子?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一脸不解又好奇。 她不是善人,没有心情花那些个心情去救下那些人,她会静静的等着,等着丽妃为自己挖好坟墓,然后跳进去。 就连满天的飞鸟也像因无法承受这份沉重而奋力振翅遁逃,使得本该寂寥的冬日显得意外的繁嚣,不禁引得远方的一队人马驻足观望。 说来说去,这位奶茶店老板就是不想把装进腰包的钱再往外吐出来。 李欢和林行远对视一眼,人为的,而且还是有计划的,要不然做不到滴水不漏,以至于连沈奕安的本事都找不到林致的下落。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再提起这件事情时,八目的语气中依然透着难以置信。 他之所以帮助苗兰,除了需要问问苗兰有没有能够救助唐雪卉的丹药的外,还因为他从苗尤的口中得知了,白苗拥有一块昆仑之匙碎片。 老太太看着被自己绑的严严实实的对手们,眉眼弯弯,声音也透出笑意。 “我要拴住他,让他跑不出我的视线。”霓荫把手担在滝晋肩上。 一颗就有三万多的卡路里,真要是着急了,一把吞下去立刻就能变身。 思念……担心,珵儿的病体未愈,身子又不好,每次阴雨连绵都要头疼脑热一段时间,从魏国国都安阳到殷国,起码也要七八天的行程。 沈奕安昨晚也没有休息好,在车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宴会会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再次捕鱼(第2/2页) 少年表情淡然,姿态不紧不慢,林一羡刚根据严谨自己说的位置,出现在严谨的视线里,结果还没过两秒,贺知里也从容不迫的出现在他的视线。 打斗中,我发现,融合了战魂的自己,能够轻易判断出敌人的攻击方式和套路,并且能够以最有效的方式避开敌人的攻击,同时给予敌人以重创,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自己身体的力量也比以往精纯了很多。 “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早晚的事儿!”林大海一脸的得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哑口无言的白清楚,曹浮生不忍心接着打击他,不让自己用的是他,现在挑唆自己用的还是他。 迟暮强同样没有离开,虽然他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很高,但几首歌都是徐毅写的,所以他也准备在这里练歌,如果遇到问题,还能够向徐毅请教。 王翠花等的就是这一幕,见到窘迫的林楚楚,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讽刺林楚楚的机会。 晏斯也是个孤寡人家,家里人老早就跟他断绝了关系,户口本上就那么薄薄的两页印了字儿。 崇祯帝听到赵子龙说完,也是面上的笑意更甚,如果说,这南下之行,让自己的爱将受了伤势,那么想来,他都会有些痛心。 “你要是输了,就得叫我三声爷爷,并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李洪冷哼道。 一条提示顿起波澜,炮大有没想到自己扯淡的借口竟然真的能用,其实军管很少有,除非是大战事,不然天子不会下令军管。 荀彧一生为曹操屡出奇计,每一计都是对曹操势力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对于曹操来说,没有哪个谋士能有荀彧那样重要。对于曹操来说,荀彧不仅是“萧何”,同时也是“张良”。 空中的四人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齐齐点头,手印一变,体内玄气迅速的朝着那五灵阵涌去,随着玄气不断灌入,那五灵阵也是宛如活了一般,旋即,无数道白色能量光束,犹如暴雨一般,密密麻麻的朝地面之上落去。 不管天气冷暖,张万生穿着的一直都是一件粗布麻衣,扎着绑腿,绑腿上还有因为雨雪沾染的泥点子。 隐影不是万能的,不可能穿墙更没办法飞天遁地,苗人风收了虚空之影,以罡煞之气进行腐蚀,将只能防护真力攻击的沙帐融出一个洞,俯身进入时,自然遭到了攻击,但在强者面前,蝼蚁们的攻击都是如此的虚弱。 第67章 团场卖鱼 第67章团场卖鱼(第1/2页) “明阳!狗鱼!狗鱼诶!” 张兵兴奋的踩着网兜,怕那条狗鱼跑了。 “脚拿开!” 姜明阳把手里的抄网杆递给马小涛,抓起旁边的镐把,对着那条还在死命挣扎的狗鱼脑袋连敲几下,总算把这货敲晕了。 张兵双手把那条狗鱼从抄网里拎出来,满嘴锋利细牙,再配合上它那长条形的身躯,看着挺唬人的。 “卧槽!这鱼咋长这样,跟蛇似的。”马小涛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被它咬到手指,不得废了啊?” “那可不!这玩意儿吃肉的,凶得很!”张兵掂了掂重量,“估计快有三公斤重了,明阳,狗鱼应该挺值钱吧?” 姜明阳沉吟着回道:“不好说,也没见有人卖过这鱼。但是我吃过一回,比五道黑还好吃,刺也少,价格肯定不便宜。” 狗鱼自身就有股清香的味道,几乎没有腥味,而且很有嚼劲,和五道黑是两种不同的口感。 张兵听了很是欣喜,第一网就上了个值钱货。 “那咱这条能卖多少?” 姜明阳估摸了一下:“两块五一公斤打底,这条快三公斤了,七八块钱吧。” “那也不少了。”旁边的马小涛咂咂嘴。 兵团职工干部的工资、福利方面还要比地方上高一些,但他家每个月收入也才七八十块钱。 三人这边正说着,马小涛手里的抄网突然往水里一沉,他差点没握住,吓得叫了一声。 “来鱼了!来鱼了!” 这网一捞出来,里面又是一撮小白条,还有几条小鲫鱼、一条鲢鱼.... 三个人轮流捞了半天,最后带来的桶都装不下了,只能把个头大点的鲤鱼、鲢鱼用红柳枝串起来。 “差不多了,咱们撤吧。”姜明阳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感觉有点顶不住了。 同样是在室外待着,但捞鱼跟打猎的感受不太一样,打猎一直在走动,身上还能保持点热气。 捞鱼这活儿,蹲在那儿一动不动,风吹过来跟刀子似的,时间长了骨头都冒寒气。 虽然旁边有火堆,但也只有靠近火堆的那一面稍微暖和点儿,尤其是鞋子沾上水打湿了,脚冻得发麻。 张兵也冻得够呛:“行,那咱走吧。” 唯独马小涛还有点意犹未尽,抽着清鼻涕问:“这就回了?那条大鲤鱼还没见着呢。” “改天再来,再蹲下去该感冒了。”姜明阳劝说道。 三人把鱼收拾好,火堆盖上雪,打道回府。 “明阳,这鱼明天拿去县城卖吗?”张兵问。 姜明阳没回话,看向旁边的马小涛:“小涛,你们团场那边现在摆摊有人管吗?” 马小涛想了想:“好像没人管,有几个连队的职工家属在我们门口路边卖菜,也没见人撵过。” 兵团的分地改革是要比地方早的,从今年3月份上面就开始部署了,8、9月份的时候已经逐步推行。 所以部分连队上的职工早就有自己的承包地,可以种菜了。 不过人家默认摆摊这种市场行为,很可能也只局限于自己团场的职工家属。 “那兵子是你老表,咱们也算半个职工家属,去摆摊卖个鱼不犯毛病吧?”姜明阳笑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团场卖鱼(第2/2页) 马小涛闻言,拍拍胸脯道,底气十足:“指定没毛病,谁敢撵咱,我跟他理论!” “行,那咱现在就去,要是能卖掉,也省得再往县城拿。” 现在各地的冬季捕捞还没开始,团场的商店也没有鱼供应,这些鱼拿过去应该能卖掉。 打定主意,三人直接就奔着团场去了。 来到团部家属区,姜明阳先让马小涛回家拿来搪瓷碗、尿素袋、还有秤,然后三人直接在卖菜的大娘旁边摆起摊。 小鲫鱼、小白条、五道黑个头都不大,直接按碗卖。 鲤鱼、鲢鱼、狗鱼这些个头大的,就摆在尿素袋上。 旁边卖菜的大娘好奇地看过来:“小伙子,这鱼哪来的?” “湖里刚捞的,大娘要来点不?”姜明阳笑着问。 “不要不要,我就看看。”大娘赶忙摆手,看得出她是舍不得花这个钱。 连队的条件、收入,比团部职工干部还是要差点儿,不然人家也不至于大冬天的从连队背着菜过来卖。 三人把鱼摆好,准备迎接第一单生意。 姜明阳清了清嗓子,正想吆喝,就见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盯着那条个头最大的鲤鱼。 “小同志,你这鲤鱼怎么卖啊?” 一般会用这种称呼的人,多半是干部一类,说话客气,兜里也有实力。 姜明阳把那条鲤鱼拎起来,递过去给她看。 “1块5一公斤,刚从湖里捞上来的,绝对新鲜。” 女人一听这价格,微微皱眉,1块5不便宜,赶上猪肉、羊肉了。 不过现在的食物就那么几样,吃久了都想换换口味。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能不能便宜点儿?一块钱行不?” 这一刀直接砍去三分之一,听得姜明阳直摇脑袋。 “一块钱真不行,本来就没喊贵。” 他瞅了眼旁边桶里的小鱼,又说道,“同志你看这样行不,价格我给你便宜不了,但是我送你一碗鲫鱼,差不多也有一公斤,你看咋样?” 搪瓷碗大概能装一公斤左右,鲫鱼的价格差不多就是6毛钱一公斤,相当于给对方优惠了6毛钱。 可这条鲤鱼有3公斤,这样换算下来,每公斤才优惠两毛。 如果给对方还价1块3,她大概率还是会觉得贵,但送她一碗鲫鱼,她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跟上回卖熊肉是一个套路。 果然,女人听后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桶里那些小鲫鱼,点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姜明阳把鲤鱼过秤给对方看,又捞了一碗鲫鱼,用红柳枝串起来。 “刚好三公斤,4块5毛钱。” “同志,我多送你两条五道黑,你回去帮忙给邻居宣传宣传呗。我这卖的鱼绝对鲜美无比,买点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补充营养多好啊。” 女人一听顿时乐了:“你这个小同志还挺有意思,行,一定帮你宣传!” “好嘞,让她们自己带盆来装哈。” —————— ps:这两天追读有下跌的趋势,是剧情安排的有问题吗? 大家给我点意见,是快点推进到年后开始搞钱,还是慢慢来? 第68章 难言之隐 第68章难言之隐(第1/2页) “新鲜活鱼!五道黑、鲫鱼、鲤鱼,便宜卖了!” 那女人离去后,姜明阳就开始吆喝起来,但团场的人口比不上县城,所以路上来往的人不多。 吆喝半天,就卖出去两碗小白条。 张兵蹲在路边,搓着手:“明阳,刚才那个女人能帮咱喊人来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家属区内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儿呢!卖鱼的在这儿!” 人未到,声先至。 一群中年妇女拎着盆和桶,呼啦啦围过来。 “小伙子,还有鲤鱼吗?” “鲫鱼咋卖的?” “....” 姜明阳和张兵对视一眼,赶紧站起来招呼。 “有有有,都有,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小白条、鲫鱼都是6毛钱一碗,五道黑1块5一碗,鲤鱼1块5一公斤....” 一个妇女皱起眉头:“这么贵?” 姜明阳笑着解释:“您看这鱼多新鲜,刚从湖里捞上来的,绝对没喊贵,刚才卖的就是这个价,不信您去问,要是卖贵了鱼我白送给您。” 见他如此说,旁边的人不再迟疑。 “给我来一碗鲫鱼!” “我要这条鲢鱼....” “好嘞!兵子,给这位同志装一碗鲫鱼...”姜明阳接过对方递来的钱,开始找零钱。 人一多,生意就好做,桶里的鱼眼瞅着往下减。 有人买得多,姜明阳就多送两条小的。 不到一个钟头,带来的鱼全卖光了,连那条狗鱼都被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买走。 人群散去,张兵蹲在地上数钱,脸上兴奋得不行。 “明阳,卖了41块!” 41块,顶得上城里普通人两个月工资了,主要还是那条狗鱼,以及几条鲤鱼占了大头。 姜明阳也很高兴,毕竟这是无本的买卖。 虽然乍一看收入比打猎差远了,但捞鱼的风险性更小,也相对要稳定一些。 打猎不一定回回都能遇见值钱猎物,打个野兔、狐狸啥的才是常态,甚至空手而归也不稀奇。 “钱分成三份,给小涛拿一份,咱赶紧回吧。”姜明阳收起东西招呼道。 旁边的马小涛一听这话,赶忙摆手拒绝:“别!明阳哥,我就是跟你们去玩儿的,又没出啥力。” 张兵也有些犹豫,来之前他也说过这话,现在突然要给自己表弟分钱... 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多出一个人分钱,那姜明阳分到手的钱就少了,他不想让后者吃亏。 “明阳,要不钱分成两份,你拿一份,另一份我和老表对半分。” 姜明阳把秤和搪瓷碗装进尿素袋里,递给马小涛,然后指着他打湿的棉鞋和裤腿道:“老弟,既然你人来了,出力干活了,那就有你一份,这没啥说的。” 说完他拿过张兵手里那把钱,心里默算。 “41除以3,等于.....??” 这道算数有点难。 姜明阳索性懒得再算,直接数出14块钱塞进马小涛兜里。 “这,明阳哥....”马小涛内心感动,他是真没想过要分钱这事儿。 姜明阳拍拍他的胳膊,打断道:“这份该你拿的,赶紧回去吧,冻一天别整感冒了。” 马小涛攥着兜里的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点点头。 “谢谢明阳哥,那我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难言之隐(第2/2页) “行,下回捞鱼我们再来喊你。”姜明阳挥手道别。 往回走的路上,他又把剩下27块钱数成两份,递给张兵一份:“喏,你的。” 张兵接过钱,嘿嘿笑了两声:“明阳,你说这钱我不给我爹,自己留着咋样?” 姜明阳瞥他一眼:“你爱给不给,自己拿主意。” “那你别给我爹说昂。”张兵脸上露出奸笑。 “你自己藏好,别让他翻出来就行。” “放心,我藏钱有一套。”张兵说着弯下腰,把钱裹成个卷儿,塞进他的大棉袜里。 两人加快脚步往村里赶。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红彤彤的,把雪地染成金橘色。 走到村口时,恰好遇见刚从隔壁队杀猪回来的王长福,看见他们二人,顿时眼前一亮。 他凑上来抓住姜明阳胳膊问,压低声音问:“明阳,听说你打到马鹿了?那鹿鞭还在不?” 姜明阳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长福叔,我没打到马鹿啊,你听谁说的?” “嗯?”王长福面露诧异,盯着姜明阳看,有些不相信。 “明阳啊,你还小,那玩意儿你用不着,卖给叔呗,叔给你个好价钱。” 他是附近几个生产队为数不多的杀猪匠,兜里的确小有实力。 姜明阳哭笑不得:“长福叔,真没打到马鹿,就打了几只狍子。” 王长福看看他,又看看张兵:“那李婶咋说你打到马鹿了?还说鹿角不小。” 姜明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情报员那张嘴传出去的。 “是有个鹿茸,但那是朋友送我的,没打着马鹿。” 王长福听完,脸上表情明显失望,终于舍得松开手:“这样啊...” 姜明阳瞥了眼四周,小声问道:“长福叔,鹿茸你要试试不?听说效果不比那玩意儿差。” “没用,试过了。”王长福摇摇头,一脸无奈。 姜明阳闻言,心有同情,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哎~那我们回去了啊。” “诶,等会儿!”王长福一把又拉住他,叮嘱道,“明阳,要是回头打到马鹿,那玩意儿一定记得给叔留着昂。” “噗~”张兵在旁边憋不住笑,脸都涨红了。 “你个小崽子笑啥笑,以后你也用得上!”王长福不满的瞪他一眼。 张兵赶紧捂住嘴。 “行,长福叔,有的话肯定给你留着。”姜明阳郑重点头,表情严肃。 他没有笑,而是对这件事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只有过来人才能体会。 王长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二人离开。 路过巷子时,又有人在院子门口问:“明阳,听说你打到两头300公斤的马鹿?” 姜明阳唯有苦笑。 不知道这事儿最后会不会传成“姜明阳徒手打死300公斤马鹿” .... 跟张兵在巷子口分别,姜明阳提着空桶回家。 先把羊圈里的羊给喂了,这些羊必须细心照顾着,再过一阵就要完成交羊的指标,如果羊饿瘦了还不行,交不到差。 喂完牲口,简单弄了点饭吃,回到自己屋把炉子生起来。 夜晚,姜明阳坐在炉子边烤火,思考着明天去县城的事儿。 ———————— ps:感谢大家诚恳的意见,关于更新问题,下周应该就上架了,会多更新的。 第69章 周建国的魄力 第69章周建国的魄力(第1/2页) 上午,通往fh县的路上,三个青年躲在路边的树林子里。 “豪哥,咱们真的还要干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神情忐忑,“要不还是让家里想想办法,送我们回屠宰场继续上班吧?” “上什么班!每个月二三十块钱够干什么?!”为首长发男不满道。 “就是,屠宰场那个逼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了,下班身上一股羊骚味,去滑旱冰人家姑娘都嫌我臭。”另一个青年也跟着附和。 话音刚落,远处的路上有架驴车正朝这边过来。 被称作豪哥的青年眯起眼睛:“来了!” 贼眉鼠眼的青年探头张望,嘀咕道:“是个驴车,估计没啥油水。” 豪哥没理他,从衣服里摸出根钢管,在手里掂了掂:“这次绝对不能再失败,没钱就把他驴抢了!” “啊?抢驴事儿就大了,公安肯定会找咱们的...”青年明显有些虚火。 豪哥楞了他一眼,语气冷冷道:“我踏马都二十多岁了!想要尽快富起来,就必须要采取一些不要命的手段!” “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我这辈子决不能受穷!我没有时间和耐心,去上班打工挣钱!” 他说完豪言壮志,潇洒的挥了两下钢管,从林子里窜出来。 另外两人也赶忙跟上。 三人拦在路中间,准备待会儿把驴车逼停。 然而,还不等驴车靠近,其中一个眼神好的青年忽然面色一变! “豪...豪哥,我咋看着好像又是上次拿枪那小子呢?!” 豪哥闻言,定睛一看,紧跟着脸色大变:“草!跑!” 三人连滚带爬钻进林子里,转眼没影了。 不远处,赶着驴车的姜明阳也认出那三人,脸上似笑非笑。 这三个愣种,说他们胆子小吧,敢顶风作案搞劫道这种事儿; 说他们胆子大吧,就这点魄力,冒着吃花生米的风险,跑这种通往农村的道上来抢那三瓜两枣的。 初步推断这三人应该是新手,或者还没抢到钱,不然公安早给他们抓了。 “明阳,等开春了咱还去淘金吗?” 张兵并未看见刚才那三人,他躺在驴车上,翘着二郎腿,已经开始畅想年后的事情了。 “去,等河开了就去。”姜明阳赶着驴车,随口应了一声。 张兵眼睛一亮,从车上坐起来:“那咱还去上次那个地方?” “到时候再看。”姜明阳没细说,对于淘金这事儿,他有着更长远的规划,但得看有没有机会。 张兵又躺回去,嘴里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不多时,驴车进入县城,今天是周末,街上的人比上次多了些。 姜明阳把车赶到国营饭店门口,跳下来冲张兵说道:“你看着车,我进去找周经理。” “好。” 上午饭店里没啥客人,服务员小刘撑着下巴在打瞌睡。 姜明阳也没喊他,直接朝着周建国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回应。 “进来。” 姜明阳推门进去,周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看见他,眼睛一亮,放下报纸起身招呼。 “哟,小姜又来啦,来,快进来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周建国的魄力(第2/2页) “呵呵,周经理,又来给您添麻烦了。”姜明阳客气的回了句。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周建国笑着拍拍他胳膊,“你上回送来的熊掌可是给我长脸了,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姜明阳能听出对方语气里隐藏的兴奋,试探着问:“周经理看着气色不错,这是要有好事了?” 周建国哈哈一笑,给他倒了杯热水,隐晦的回道:“的确是有点小惊喜,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只能说有机会吧。” 姜明阳心里一动,连忙拱手道贺:“那得提前恭喜周经理了。” 周建国摆摆手:“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先不说这个。” “你这回来,是又打着好东西了?” 姜明阳点点头:“对,有3头狍子,1头香獐子,还有头猞猁。” “猞猁?!”周建国猛的抬起头,“你打到猞猁了?” “对,运气好打到一头。” 周建国咂了咂嘴,原本想夸赞两句,可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姜明阳没说话。 姜明阳见他有些反常,主动问起:“周经理,怎么了?” 周建国沉默几秒,开口道:“小姜,你打的那头猞猁,皮还在吗?” 嗯? 姜明阳有些诧异,对方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国营饭店又不收猞猁皮。 莫非.... “在,您想看看?” “给我瞧瞧。” “行,我去外面给您拿。”姜明阳回了句,起身离开办公室。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尿素袋。 两人来到办公桌前,将桌上的东西移开后,姜明阳把那张猞猁皮平铺在办公桌上。 “那头猞猁体型不小,皮子也非常完整。” 周建国用手摸了摸皮子上的毛,又翻过来看了看皮板,十分满意。 “好皮子,品相不错。” 他抬头看向姜明阳,“小姜,这张皮子你想卖多少钱?” 姜明阳大致猜到对方目的,想来那个机会非常不错,对方这是要下血本啊。 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直视对方回道:“周经理,如果是您要的话,一千二怎么样?” 这张皮子现在的具体价值不好说,但是隐约记得在80年代末的时候,由于野生动物保护法的出台,有人因为在黑市卖猞猁皮被抓了。 当时的成交价格,好像是两千块。 而姜明阳原本的心理预期,就是换台彩电,所以一千二差不多。 一听这个价格,周建国面颊不自觉抽动了一下,他一年工资还没这么多。 不过这猞猁皮可是好东西,值这个价。 周建国沉吟许久,最终下定决心。 “行!一千二就一千二!” 与前途相比,这点钱不算什么。 “小姜,这件事请你替我保密,一会儿你跟我回家去拿钱。” “好,周经理请放心。”姜明阳郑重回道。 周建国点点头,把猞猁皮小心地卷起来,放进柜子里锁上。 “走吧,咱们先去把你带来的肉秤了,然后你跟我回家拿钱。” 第70章 怀揣巨款 第70章怀揣巨款(第1/2页) 两人出了办公室,周建国拍拍打瞌睡的小刘,也没训斥,只是让他去拿秤来称肉。 三只狍子一共57公斤,价格跟上回一样还是2块5。 香獐子不咋值钱,很少有人吃,但周建国还是以8毛钱一公斤的价格收了。 姜明阳前天晚上分了些给李队长和老侯,此时还剩下7公斤。 猞猁肉价格同样如此。 三样加起来总共卖了162.5元。 结完卖肉的钱,周建国给小刘交代两句,领着姜明阳离开。 国营饭店归商业局管,所以周建国分配的房子也在商业局家属院。 来到家属院,拐进一栋筒子楼,爬上三楼。 周建国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收拾得挺干净,门口有双女士鞋。 周建国招呼姜明阳坐,自己进里屋翻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拿着厚厚一沓钱出来。 当着姜明阳的面数了两遍才递过来:“给,小姜你点点看对不对。” “呵呵,不用数了,我还信不过您麽。”姜明阳笑着接过。 其实刚才一直瞟着,自然也就不用数了。 “哈哈哈,那你回头要是发现钱少了,可别找我。”周建国半开玩笑的说道。 交易完成,姜明阳也就没多留,主动告辞。 周建国将他送到门外,叮嘱他身上装这么多钱要当心。 姜明阳也觉得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不方便,有心想存银行吧,但是现在想开个户挺麻烦的,还得要生产大队开证明信,今天是办不成了。 回到国营饭店门口,张兵已经等候多时。 姜明阳拿起车上另一个尿素袋,再次走进饭店。 袋子里装的是两公斤狍子肉,他专门带过来,想让饭店后厨帮忙炖上,晚点拿去医院给母亲和大姐补补身体。 说明来意后,小刘爽快答应,把肉交给后厨处理。 “谢了哈,我晚点过来拿。”姜明阳道了声谢,把上次剩的那包烟塞对方手里,随即离开饭店。 关系熟络后,打起交道就愈发简单。 出来赶上驴车,直奔药材公司。 路上姜明阳把刚才卖猞猁皮的事情告诉给张兵,后者听后眼睛瞪得老大。 “一千二?!我的天哪,能卖这么多钱?!” “嗯,这事儿你别告诉其他人,要保密。”姜明阳叮嘱道。 “放心,我嘴严着呢!”他连连点头,同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任何胆敢靠近的人,都会被他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搞得路人都莫名其妙。 “你正常点儿行不,这样反而招眼。”姜明阳哭笑不得。 张兵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把表情收回去,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四周瞟。 驴车在药材公司门口停下,姜明阳让张兵在外面等着,自己拎着袋子进去。 药材公司外面的门脸不大,就两间平房,后面还有个大院子,另外有几间办公室。 柜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买药还是卖药?” “同志,我这有点东西,您给看看啥价格。”姜明阳说着把袋子放在柜台上,从里面取出鹿茸、猞猁骨头、还有那个原麝的香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怀揣巨款(第2/2页) 中年人眼前一亮,拿起鹿茸瞧了瞧。 “马鹿的,品质不错。” 看完他又看向那堆猞猁骨头,诧异道,“这是?” “猞猁的骨头,我听说这玩意儿效果和老虎豹子骨头差不多,所以拿过来看看。”姜明阳解释道。 中年人听完,又认真分辨了一下。 药材公司有一套专门鉴别方法,比如看头骨牙齿数量,猞猁是28颗、老虎有30颗,并且分布形态、细节上也有差别。 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凭借爪子、四肢骨这些来分辨。 “的确是猞猁的,很久没收到过这玩意儿了。” “不过...你这个似乎不是一整副骨头?” “对,我听说猞猁骨头泡酒能治风湿,所以自己留了一些。”姜明阳如实回道。 “你这个小同志懂得还挺多。”中年人把骨头放下,“猞猁骨的确有抗炎、镇痛的功效,我们通常把它作为虎骨的替代品。” “泡酒的话,静置3个月以后,酒会变色,适当饮用可以起到强筋健骨的效果,也可以用来搓揉关节疼痛的部位。” 姜明阳微微颔首,跟张大勇说的差不多,平常收音机没白听。 “那这些骨头能卖多少钱?” “不急,我先看完再给你出价。”中年人说着又拿起旁边那颗香囊。 他轻轻捏了捏,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错,麝香的收购价是固定的,每克1块3毛钱。” “鹿茸的话,你这对勉强能达到二等茸干,我给你120块钱一公斤。至于这些猞猁骨头,每公斤给你18块” “你觉得怎么样?行我就给你过秤。” 麝香的价格跟姜明阳知晓的信息一样,果然低得可怜,起码要比国际上的价格便宜百倍。 鹿茸的价格,却给了他很大的惊喜,没想到一公斤就120了。 虽然两者同样是二类中药材,但国内外的价格却有着巨大的差异。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两者管理体系不同。 由于麝香的价格高昂,从50年代起,就遭遇大规模的捕猎,整体数量从250万头,降至80年代的不足10万头。 此时麝的人工养殖技术尚未成熟,为了控制这种现象,国家就限定了统一价格,并且对麝香出口进行非常严格的管控,基本属于禁止外流了。 再有一个方面,就是要控制中成药的成本,比如安宫牛黄丸这些热销的药品,强行把原料价格压低。 而鹿茸不同,梅花鹿的历史超过两百年,国内有多处基地都在人工养殖,并且取鹿茸也不会要了它老命,所以国家是鼓励鹿茸出口创汇的。 正因为这些原因,才造成了两者如此大的内外差价。 “麝香就不卖了,这两样麻烦您称一下吧。” 姜明阳果断把那颗香囊揣回兜里,打算再给它找个有缘人。 中年人也没强求,给另外两样过秤。 即便这对鹿茸已经晾干了,但重量仍有快两公斤半,卖了280块。 而那堆猞猁骨头,卖了132块钱。 第71章 药材 第71章药材(第1/2页) 结完账,姜明阳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询问了对方人参、灵芝等几味药材的价格。 “人参目前我们这里只有二等和三等的红参,二等是180/公斤,三等120/一公斤。” “灵芝现在没有,上个月有两支被人买走了;具体价格要看成色和等级,最好的紫灵芝,大概8到10块钱一克。” 疆省是不产人参的,供销社卖的货都是从东边调来的。 并且对方口中的红参,也是人工种植的那种,并非野山参。 至于灵芝,目前人工培育技术还不成熟,市面上的灵芝还是以野生灵芝为主,所以价格昂贵。 疆省的山里也有灵芝生长,但这玩意儿数量稀少,属于可遇不可求。 姜明阳了解清楚情况后,便离开医药公司。 要先去问一下那位老中医,看红参行不行,灵芝的话...先去黑市打听看看.... .... 又一次来到商业局家属院,敲了敲那位薛老家的门,房门很快被打开,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 “是你啊。” 许晴今天穿了件红色毛衣,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对,你外公在家吗?他让我今天来拿药。”姜明阳回道。 许晴侧身让开:“在呢,进来吧。” 姜明阳跟着进去,屋里还是只有祖孙俩两人,薛老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老先生。” “嗯,坐吧。”薛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许晴说,“给客人倒杯水。” 许晴应了一声,转身去倒水。 姜明阳在椅子坐下,开口说道:“我刚从药材公司过来,您上次说的那几味药我去了解了一下,目前他们那里只有红参出售,不知是否能用来入药?” 薛老放下书回道:“红参虽然药效差了些,但勉强也可以。你母亲的病,需要慢慢调理,急不得。” 姜明阳听后松了口气,他先前还有些忐忑,要是人参也必须用山参的话就麻烦了。 人参号称百草之王,先不说价格问题,关键是真正的山参多半没机会出现在柜台。 “好的,我明白了。另外...灵芝目前药材公司也没货,我会尽快找。” “嗯~”薛老沉吟了一下,“灵芝的确不好找,先把这几服药吃完吧,看看效果再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能用别的药代替了,效果就没那么好。” 姜明阳点点头:“行,麻烦您了。” 这时,许晴端着水杯走过来。 “喝口水吧。” “好,谢谢。”姜明阳接过道了声谢。 薛老从藤椅上起身,去柜子那边拿药,背着身问:“你去看过你母亲了吗?她身体状态好一些了吧?” “还没去,我刚到城里办了点事情。”姜明阳放下水杯,也跟着站起来。 “嗯,如果她能下床走动,你们就无需再住院,回家按时吃药就行了。” 薛老说着将几个报纸包递过来,叮嘱道,“这是四副药,先带回去吃,跟之前一样,每天煎一副,早晚各服一次。吃完直接带她来我这里,把药材也带过来。” “好,我记住了。” 姜明阳接过药,正想着这回应该付给对方多少钱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药材(第2/2页) 哪知薛老仿佛看透他的心思,转身去到门口的柜子,从铁盒子里拿出一捆用皮筋扎着的钱,塞到姜明阳手里。 “这钱你收回去,我已经收过你的诊金了。” 姜明阳低头一看,正是上次他离开时悄悄放在柜子上的那七十块钱。 “老先生,这...” “我有自己的规矩,没其他事就赶紧走吧,我要睡午觉了。”薛老语气不容拒绝。 姜明阳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说出“谢谢”二字。 许晴将他送至门口,姜明阳指了指楼下,前者会意,跟着他下楼。 “许晴,你外公平时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姜明阳小声问。 许晴修长的睫毛眨了眨,很快明白他问这个的意图,嘴角翘起说道:“你真的不用想着报答他,我外公现在很少给人看病,他愿意帮你,说明他看你顺眼,你俩有缘分。” “好吧...” 见她如此回答,姜明阳便不再强求,只能日后再说。 “嗯,再见。”许晴挥手道别。 目送对方上楼后,姜明阳朝着不远处的驴车走去。 张兵正蹲在车边搓手,看见他过来,赶紧凑上前迫不及待的问:“诶,明阳!刚才那姑娘是谁啊?” “之前那个老先生的外孙女。” 姜明阳随口回了句,跳上驴车,“走,去医院。” 张兵也紧跟着上了车,在耳边絮叨:“那姑娘长得真好看诶,比古丽娜拉....” .... 绕路去国营饭店拿上炖好的狍子肉,姜明阳来到医院。 病房内,大姐正搀扶着母亲张芸在病床边活动。 “妈!”姜明阳快步来到近前,脸上欣喜。 他内心惊叹于那位薛老的医术,对方都没来看过,就猜到母亲能下地走动,而且看着精神头明显好很多。 “您感觉怎么样?” 张芸也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了。” “明阳,你找那个中医真厉害!妈喝完药能吃得下饭了,早上吃了一整个馒头!”大姐姜明秋夸赞道。 姜明阳心头一松,能吃得下饭是好的开始,得病最怕的就是这也吃不下,那也没胃口,身体很容易就垮了。 “先歇会儿,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炖狍子肉!”姜明阳搀着张芸的胳膊坐回病床,打开带来的两个饭盒。 “对了,二姐呢?” 病房内没看见姜明月的身影。 问起这个,姜明秋脸色有些不自然:“明月她...” “听护士说招待所要临时工拆洗被褥,她去给人洗被套了....” 姜明阳愣了一下,心头一酸。 即便自己给她拿了钱,她依旧要惦记着出去打零工,这是不想把重担全部压在自己身上,想力所能及的帮着分担。 母亲张芸脸上也没了笑容,神色暗淡下来。 自从病倒后,她每天都活在自责当中,认为是自己拖累了这个家。 姜明阳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轻轻拍着她的手说道:“妈,没事儿,待会儿我去找二姐回来。” “刚才去拿药的时候,那个老中医说咱们可以回家养着了,过几天药吃完我再带你去找他看看。” 第72章 找灵芝的思路 第72章找灵芝的思路(第1/2页) 一听说可以回家了,张芸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每天住院要花钱,打针吃药花钱,连吃饭都要花钱;她心里一直不踏实,自己给几个孩子添加太多负担。 “妈你们先吃饭,待会儿让大姐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回来咱们就出发回家。” “兵子你不用跟我去了....” 姜明阳交代完,先离开医院,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招待所离医院不远,走十来分钟就到了。 推门进去,前台的大姐正在打瞌睡,被姜明阳叫醒。 “同志,我姐在你们这儿洗被套,我找她有点...” 话没说完,大姐打了个哈欠,指着旁边走廊,“后院呢,你从旁边绕过去。” “好,谢谢。”姜明阳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小县城的招待所不像首府乌市的宾馆,没有大型洗衣设备,这些布草的清洁主要靠人工。 姜明阳顺着走廊往后院走,还没到就听见搓洗衣服的声音。 院子里堆着几大盆被套,姜明月和另外两个妇女蹲在盆边用搓衣板搓洗。 姜明阳走到近前,看着她通红的双手,心里有点堵得慌。 “二姐。” 姜明月抬起头,愣了一下:“明阳?你咋来了?” “走,不干了。”姜明阳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 “为啥啊?我活还没干完呢,要把那堆洗完才给工钱!” “多少钱啊?” “1...1块5...” “不干了,待会儿我给你一百五。”姜明阳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走。 大冬天的,洗那么大一堆被套才1块5毛钱,他不想让姐姐吃这个苦。 姜明月嘴里还在念叨,又拗不过,只能被他拽着往外走。 出了招待所大门,姜明阳才放开她说道:“我去办点事儿,你先回医院,老妈今天能出院了,我让大姐在收拾东西,待会儿咱们就回家。” “能出院了?”姜明月眼睛一亮,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真的?” “真的,我刚才又去大夫那里拿了药,回家按时吃药就行了。” 姜明月闻言,这才没再惦记那1块5毛钱,早一天回家能省好几块。 “好,那你去吧,我回医院收拾东西。” 姐弟俩在路口分别,姜明阳又朝着黑市的方向走去。 黑市那条巷子还是老样子,地上摆着各种摊位,他每个摊位都瞧了一遍,没找到需要的,便前往马爷的院子。 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青年。 对方这回没再多问,直接就把姜明阳让了进去。 “马爷。” 姜明阳冲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马爷打了声招呼。 马爷睁开眼,坐起身来:“嗯?小姜兄弟来啦。” “这回又带来啥好东西?” 姜明阳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那个香囊递过去:“前两天打到一头原麝,估计有个十来克的麝香,您这儿要吗?” “麝香?”马爷接过香囊,看了看。 “这玩意儿挺稀罕的,不过我没做药材方面的生意啊,你拿到药材公司去问过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找灵芝的思路(第2/2页) 一听这话,姜明阳心凉半截。 他此行的目的,一是卖这坨麝香,更主要的是想问问对方能否搞到灵芝。 “去过药材公司了,他们给的价太低。” “这样啊...”马爷略微沉吟,“我倒是认识个乌市那边搞药材的朋友,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这东西你先留下,回头往乌市送东西的时候我让人带过去给他瞧瞧。” “那太好了,我就先谢过马爷了。” 姜明阳想都没想就答应,这东西要是留在自己手里,更没门路。 马爷摆摆手:“谢啥,举手之劳。不过价格我可不敢保证,人家给多少就是多少。” “行,我信得过您。” 顿了顿,姜明阳又说道,“对了马爷,要是方便的话,您再帮我向您那个朋友打听打听,看他那儿有没有灵芝,有的话帮我带点回来。” “灵芝?你要那玩意儿?” “对。”姜明阳点点头,也没多解释。 “行,那我帮你问问。”马爷爽快应下,“你过半个月左右来,估计就有信儿了。” “多谢,那我就不打扰了。”姜明阳起身拱拱手,告辞离开。 出了院子,他眉头拧成一团。 这边要等半个月才有消息,并且不一定能回来灵芝。 “还是要先想想别的办法....” 疆省的野生灵芝百分之90都生长在阿尔泰山,也就是那座遍布机遇的金山。 学名叫松杉树芝,和南方生长的灵芝成分差不多。 什么人可能会有灵芝呢? 姜明阳能想到的只有三种职业。 一是那种职业采药人,他们春夏时专门进山采挖雪莲、贝母、鹿草这些,疆省市面上一多半的野生灵芝都出自他们之手。 其次就是林场伐木工,他们天天在深山老林里砍树,也有可能会发现灵芝。 最后,就是牧民了。 牧民的夏季牧场通常在海拔1500米到2500米的区域,而阿尔泰山的灵芝,恰好就生长在海拔1000米至2000米的松树、以及杉树上。 所以牧民也是有一定概率捡到灵芝的。 采药人不认识,这种人一般都住在深山里,独来独往。 伐木工倒是可以请张大勇帮忙问问。 牧民那里应该是最有希望的,毕竟跟阿兰斯一家已经熟了,托他们帮忙打听一下或许有机会找到。 正好这次再多带些大米去,看能否顺便交换点鹿茸、鹿角啥的。 想到此处,姜明阳心里打定主意,快步往回走。 来到医院,大姐二姐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妈,我去跟大夫说一声咱们就走。” 姜明阳转身去往医生办公室。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现在施行的还是单休制度,周六也要上班。 来到办公室,向医生说完情况,后者一听是薛老给出的意见,没有任何阻拦,同意他们办理出院。 二姐姜明月已经提前结清了费用,一家人坐上驴车离开医院。 路过粮油店的时候,姜明阳叫上张兵,两人又去到背后那个院子里,这次直接买了一百公斤的大米。 第73章 细腻的张兵 第73章细腻的张兵(第1/2页) “明阳,你们这一大袋子是买的啥?” 姜明秋看着那个大麻袋上还粘着稻谷壳,心有猜测。 “大米。”姜明阳回了句,赶着驴车往城外去。 得到确认后,姜明秋内心吃了一惊。 农业户口的细粮指标里是不包括大米的,曾经她想用白面给母亲换些大米煮粥,结果跑断腿都没换到,清楚这东西有多难弄。 上次姜明阳带回家的10公斤大米还没吃完,这次居然直接搞来这么大一麻袋。 她没有多问,只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越来越有本事了。 驴车拉了5个人,外加100公斤大米,跑不快,等回到村子时,已将近傍晚。 “哟,他婶子回来啦。” “大妹子,病好些了吗?你这气色瞧着好多了啊。” 邻居们看见驴车上的张芸,都关切的打着招呼。 张芸身体的确恢复很多,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有气无力了,一一笑着回应。 回到自家院子,安顿好之后,姜明阳拉着张兵来到自己那屋。 “兵子,你要带点大米回去不?” “不要了,我家还有。” “行,那咱们算算账。” 姜明阳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钱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纸和笔记录。 “那3头狍子,还有香獐子、猞猁肉,一共是卖了162.5。 猞猁皮卖了1200块。 鹿茸卖了280块,猞猁骨头卖了132块。 麝香暂时还没卖,等卖完咱再分。 这几样加起来总共是...1774块5,一人一半的话,分你887块2毛5。” 姜明阳放下笔,“没算错吧?” “算错了!” 张兵摇摇头,“上次咱俩去冬窝子,带的那些东西都是你掏钱买的,哈立德他们兄妹之所以愿意带咱俩去打猎,也都是看你的面子,如果换做我自己去肯定不行。” “还有那个鹿茸,也是人家送给你的,所以这趟你不应该给我分钱。” 姜明阳听后一怔,没想到这家伙能说出这番话来。 “我...” “我还没说完呢。”张兵又打断道,“我知道你拿我当兄弟,不给我分钱不是你性格,你会不踏实。” “但是我同样也把你当成兄弟,现在婶子病还没好,你家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如果我明知道占了你便宜,还拿这个钱,我心里也会不得劲儿,以后就没办法堂堂正正的面对你了。” “所以..”他说着也拿起笔,把姜明阳刚才记的那一条条全部划掉,只留下第一条卖肉的162.5。 “这162块5毛,咱俩一人一半就行,其他的你自己揣着。” 姜明阳久久不语,看着张兵一脸认真的表情,像是今天才完完全全认识他。 这家伙或许平时嘻嘻哈哈,在某些事情上比较莽撞,但在情感、或者说人际关系上,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会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七八百块钱,在这个年代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姜明阳能毫不迟疑的做到两人平分,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凭借脑海中的信息,将来他能再赚一万个七八百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细腻的张兵(第2/2页) 眼下他更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一个能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人。 而张兵能如此轻易的放弃这笔钱,证明了他是个重感情、有原则的人,也证明了他就是那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你别这么看我行不?”张兵被盯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夹紧了臀部。 明白对方的心意,姜明阳也不再迟疑,拿起桌上的钱,数出81块2毛5递给他,“行,按你说的来,这些归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张兵接过钱,咧嘴一笑,把钱裹起来塞进袜子里,然后接着说道, “明阳,我知道你是照顾我,有些话不好意思跟我说,那就我来说吧。 以后打猎抓鱼,要是就咱俩自己赚的钱,你要平分给我,那我就厚着脸收下;如果还涉及到别的,你随便给我分点就成,这样咱俩都舒坦。” 姜明阳瞥了他一眼:“呵呵,那我要一毛不给你呢?” “那就当兄弟给你帮忙了,我也心甘情愿!”张兵语气真诚,一脸严肃。 但这种严肃只持续了几秒,他很快又憋不住了,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不能亏待我。” 他今天这番话,让姜明阳心里挺暖和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的目标从单纯的填饱肚子,变成了想要更好的生活;在各种欲望的驱使下,道德、良心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大家习惯将利益放在第一位。 像张兵这样的人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少。 姜明阳收回心思,笑着回应:“行,你先回去吧,顺便给毛驴牵去队部交给侯叔,我待会儿做好饭上你家去。” “好。”张兵高高兴兴的离去。 姜明阳数了数钱,之前他还剩下60多块,刚才买那袋大米用了50块,加上现在手里这些,总共有1710块了。 他将1700块放好,只留了10块钱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收拾妥当,来到厨房。 大姐在洗菜切菜,母亲正在灶前烧火,二姐在洗换下来的衣服。 “妈,你去休息呗,让我来。”姜明阳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火钳。 “不用不用。”张芸把火钳往旁边一挪,“我再躺骨头都散架了,烧个火又不累。” 姜明阳知道她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便也没再坚持。 “大姐,晚饭我来做吧,还剩好些狍子肉。” 姜明秋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毫不客气拒绝道:“别,以后你别做饭了,还是我来吧,我看你每次往锅里倒那么多油,心里慌得很,太糟蹋了。” 姜明阳无奈苦笑:“就得油多才好吃...” “好吃啥好吃,你做一顿饭的油,够我用半个月了。” 这年头大家做饭的唯一原则就是节约,节约油、节约调料,只要能做熟就行,适应不了姜明阳那种追求口味的做法。 做饭的活也不让干,姜明阳将视线转向二姐,看着她盆里那双手,又想起中午见她时,被冻得通红的样子。 “二姐,我来洗衣服吧,你去烤火。” “不要你洗,你也累一天了,去歇着吧。” 第74章 谦虚你大爷 第74章谦虚你大爷(第1/2页) 眼看左右无事,姜明阳便回到房子,打算把自己那屋的炉子也生起来,这样待会儿睡觉就暖和了。 结果正在院子里捡柴,就听见大门外传来呼喊。 “明阳~明阳~” 姜明阳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段二狗和豁牙。 “干啥?”他站在门口,没有让两人进来说话的意思。 二人对视一眼,段二狗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我听说你又打到两头马鹿啊?” “有事儿就赶紧说,没事儿就走,我忙着呢。”姜明阳没啥好脸色。 段二狗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没走。 豁牙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段二狗这才吭哧吭哧开口:“那啥...我俩寻思了一下,想跟你一起进山去打猎,你看行不?我搞了把猎枪!” “不行!”姜明阳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两家伙多半是看他最近打猎赚到钱,眼馋得紧,也想来分一杯羹。 先不说这两个叼毛啥经验都没有,即便有经验,他也绝对不会带这两人的。 山里发生的事情,外面没人知道,同行就意味着把命交到彼此手里。 就这两个家伙,别说遇到危险时指望他们援助,不被利欲熏心,从背后放黑枪都是好的了。 “为啥不行啊?”段二狗急了,“我枪都搞到了,双管的!” “明阳,山里危险,多个人也多分安全,就你跟张兵两人,打到大家伙也抬不动啊。”豁牙在帮附和。 姜明阳依旧不为所动:“我管你单管双管,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愿意打啥你俩自己去。” “哎你这人....”段二狗眼看目的不成,立马就变脸。 不过旁边的豁牙又怼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硬是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豁牙赔着笑脸往前凑了一步:“明阳,你知道他这人就是嘴欠,其实没啥坏心眼,别跟他计较。你看要不这样,打到的猎物我俩一人分一成就行...” “另外,你不是一直想要二狗那把英吉沙小刀吗,他愿意送给你。” 说着他又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的段二狗,后者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那把小刀。 姜明阳只是扫了一眼,根本没伸手去接。 “我说了,想打猎你俩自己去,我不掺和,赶紧走!” 这下豁牙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段二狗把刀收回去,冷哼一声:“走就走,打两头破野猪把你牛的,等我打只猞猁回来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走!豁牙,离了他咱还不吃肉了?” 姜明阳直接把门一关,懒得搭理这两个哈卵。 打猎要真有那么简单,还轮得到他们。 自己想送死就去吧。 门外,豁牙和段二狗骂骂咧咧的走了。 “什么玩意儿!”段二狗边走边回头啐了一口,“那头熊到底是不是他们打的还不一定呢,没准是自己饿死的!” “真把自己当爷了....” “行了行了,别逼逼了!”豁牙烦躁得不行。 现在周围人只要提起姜明阳,那全是夸赞的,连他父母都拿这个说事儿,成天跟他念叨“你看看人家姜明阳现在多出息,你再看看你!成天就知道瞎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谦虚你大爷(第2/2页) 明明上个月还一起当街溜子,现在突然就出息了,这让他心里落差很大。 “买那把猎枪的钱可是我从家里偷的,这要是不能打到猎物把钱补回去,我老汉指定扒了我的皮。反正打猎我是肯定要去的,他姜明阳行我也行!”段二狗还在嘟囔。 “你行个鸡毛啊你行!”豁牙没了耐性,直接怼了回去,“你会看脚印还是会下套?你知道哪里有猎物?分得清东南西北不?” 段二狗被这三连问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那你说咋整?人家现在就是不带我们。” 豁牙想了想,眼珠子一转,“他不带咱,咱不会找别人?” “你说张兵?”段二狗瞬间会意。 “拉倒吧,他现在就是姜明阳的狗腿子,你没看他上回那样吗,能带咱才怪了。” 豁牙不以为然,摇摇头道:“张兵没脑子,好忽悠,待会儿咱俩就使劲捧他,就算他不带咱去,起码也要套出他们在哪儿打的马鹿。” “然后呢?” “然后啥然后,我踏马是诸葛亮啊,先去了再说呗。”豁牙翻了个白眼,大步朝着张兵家走去。 两人缩头缩脑地摸到张兵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豁牙扒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张兵正在院子里劈柴,干得满头大汗。 “兵哥!”豁牙推门进去,笑得跟朵花似的,“劈柴呢?” 张兵抬头瞥了他俩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你俩来干啥?” “来看看你啊。”段二狗也凑上来,“兵哥,现在大家都在传,说你是咱公社第一猎人,上次那头黑熊应该是你打死的吧?” “你听谁说的?”张兵斜眼瞅着他。 “都这么说啊!” 段二狗一脸真诚,“他姜明阳啥也不是,论胆量和枪法,那还得是兵哥你,他还装个大尾巴狼跟那儿分肉...” 豁牙听后内心一阵无语,公社第一猎人这种词都整出来了,人家只是没脑子,又不是白痴。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这种捧个人都不会的蠢逼,能指望跟他一起打猎赚钱吗? 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半途而废,他硬着头皮补充道:“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你看那熊多猛啊,一般人见了腿都软,也就兵哥你敢开枪。” 然而张兵脸上并未出现他们预料中的得意,反而把斧头往木桩上一插,直起腰来。 “你俩今天吃错药了吧?” “我告诉你们昂,那熊是明阳打的,我就在旁边喊了句‘卧槽’,你俩想捧臭脚找错人了。” 段二狗脸上的笑容一僵,“兵哥你太谦虚...” “我谦虚你大爷。”张兵直接打断,“看你俩这样子就没憋啥好屁,赶紧滚犊子!别跟这儿恶心我!” 两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又不敢还嘴。 现在不太确定张兵到底有没有脑子,可他会揍人这一点是确定的。 ———————— 明天会加更,请大家一定记得追读一下明天的章节,很重要,感谢。 第75章 你把握不住 第75章你把握不住(第1/2页) 将段二狗他们打发走后,张兵收拾好柴火,进到屋内。 张大勇正在调整收音机天线,打算收听新闻联播。 “明阳那个小崽子过来吃饭不?” “他说一会儿过来。”张兵坐在炕边上,端起茶缸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抹了把嘴说道,“爹,我给你说个事儿,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啥?” “就是分钱的事儿....”张兵把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张大勇听完,沉吟片刻:“你能想这么多,证明你小子真的成熟了。凡事问心无愧就行,爹支持你的决定。” 得到老爹的肯定,张兵心里很开心,正寻思着再讲两句语录,就见张大勇放下手里的天线,转过身,冲他伸出手。 “钱拿来吧。” “啥钱?” “你不是说明阳分了你80多块吗?” 张兵脸一下就哭丧起来,嘟囔道:“你刚才不还说支持我吗...” “支持归支持,你还年轻,这么多钱你把握不住。”张大勇语重心长道。 张兵不情不愿的从左脚袜子筒拿出那捆钱,嘴里还在念叨:“我都二十岁了,身上也不能一点钱都没有吧,你多少给我留点啊...” “谁说不给你留?” 张大勇接过钱,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的,拍在桌上,“够你花了,剩下的我给你存着娶媳妇。” 张兵看着那两块,嘴角抽了抽:“就这?” “嫌少?那一块。” “别别别!”张兵一把抢过那两张钱,塞进棉袄内兜里,“两块就两块吧,总比没有好。” 张大勇哼了一声:“滚去喊明阳吃饭。” 张兵跳下炕,走进院子,哭丧的脸上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弯腰从另一只袜子里取出上次卖鱼的13块钱,和刚才那两块钱放在一起。 “你这是干啥呢?”门口传来姜明阳的声音。 “没,没啥!”张兵慌乱的放下裤腿,抬头一看是姜明阳,这才长舒一口气,“我正准备去喊你吃饭呢。” “行,走吧。” 二人进到屋内,张大勇招呼着上炕。 “你娘身体咋样了?明天我过去看看她。” “好多了,就是还得坚持喝一段时间中药,我来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有一味药材...”姜明阳说了灵芝的事情。 “灵芝?”张大勇眉头一紧,“这玩意儿可不好找,你问过药材公司没?” “问过了,没有。我寻思想请您帮忙找林场的伐木工人打听打听,看他们手里有没有灵芝,价格方面都好说。” 张大勇听完,立马答应:“没问题,明天我就去林场帮你问问看。” “好嘞,给您添麻烦了哈张叔!”姜明阳诚恳道谢。 “这有啥麻烦的,赶紧动筷吧。” 张兵已经抓起窝窝头开始啃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了明阳,刚才段二狗他们来找我了,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感觉他俩没别啥好屁。” 姜明阳一听,大致就猜到咋回事了。 “他俩也去找我了,段二狗搞了把猎枪,想跟咱一起去打猎,被我拒绝了。估计是来找你套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你把握不住(第2/2页) 张兵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这两家伙没安好心。咱可不能带他们,他俩不靠谱。” 姜明阳点点头:“嗯,让他俩自己折腾去吧。” 旁边的张大勇听完筷子顿了顿,忧心忡忡道:“进山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两小崽子啥都不懂,搞不好把命搭进去。” “待会儿我得去找他们家大人提醒一下。” “爹,你管这些干啥。”张兵不以为意,认为自家老爹瞎操心。 “你懂个锤子!”张大勇瞪了他一眼,“他俩要在山里出啥了事,你让他两家大人咋活。” “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交情,我们上一辈有上一辈的相处;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知道了就不能不闻不问。” 姜明阳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就好比以前自己虽然挺混账的,但闯了祸之后,母亲、大姐求到张大勇、李队长他们,后者都会力所能及的施以援手,看的都是上一辈的交情。 张兵缩了缩脖子,没再多说。 吃完饭,张大勇就去段二狗家了。 .... 次日,姜明阳起得晚了些。 穿好衣服推开门,大姐正在羊圈里清理羊粪,母亲和二姐在灶房里做饭。 “明阳醒啦,快洗把脸吃饭了,妈给你煮的荷包蛋。”张芸笑着招呼。 上次听见这句话,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姜明阳不由得有些恍惚。 一家人其乐融融,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好。”姜明阳笑着点头,“妈你记得按时吃药啊,我过会儿要进山一趟,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来。” “要去这么久?”姜明月有些担忧的抬起头。 很多事情姜明阳只对她讲了,所以她清楚给到她手里那些钱,是冒着多大风险来的。 姜明阳给她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去找一趟山里的牧民朋友,没啥危险。” “好吧...你自己千万当心。” 这边正说着话,外面大喇叭忽然响起。 “各位社员注意了,今天食品公司的采购员要来拉牲畜,大家按照上次摸排登记的情况,把统购任务内的牲畜赶到队部来...” 一连通知三遍。 这是惯例,只要家里养了牲畜的,每年冬天都必须按照任务指标上交。 姜明阳家要上交的就是那两只羯羊,这里面不存在糊弄的可能,因为家里喂养牲畜的情况早都摸排登记过。 听见大喇叭喊话,院子里的姜明秋有些丧气的扔下扫帚。 统购任务内的羊,收购价格很低,大家都心疼。 而且不是说今天把羊交上去就能拿到钱,往往要拖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大姐,待会儿我去交羊吧,正好要去队部借驴车。”姜明阳从灶房出来喊道。 “好,你去吧。” 姜明秋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明白这种事躲不掉。 她从棚子底下翻出来两块破布条,绑在那两只羯羊的眼睛上,免得出去受到惊吓,不听招呼。 姜明阳也找来两根绳子,拴在羊脖子上,这样就能直接牵到队部去了。 第76章 打狼 第76章打狼(第1/2页) 吃过早饭后,姜明阳牵着两只羊来到队部,此刻已经有不少人牵着牲畜赶来,大家汇聚在队部门口,脸上情绪都不太高涨。 队部门口摆着张桌子,马会计负责记录,李队长指挥着旁边几人在挨个称重。 队里没有磅秤,称重的方法比较费事,要先把羊或者猪的四个脚捆牢,两个人抬着木杠,把牲畜悬空吊起来,然后掌秤的人移动秤砣,报出数字。 李队长在旁全程监督,要是听见谁抱怨,也会训斥几句。 “都安静点!按登记的来,交完签字,领钱的时候我会再通知!” 大家也都知道有些事没办法,发几句牢骚就乖乖排起队。 有人趁着这个机会,还在不停给羊喂着草料,希望待会儿过秤的时候能多点重量。 李队长见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规定就是规定,他没办法左右,但也希望大家能多点收入。 “明阳!”张兵牵着两头羊跑过来。 他家情况差不多,交的羊个头也不小。 “咱啥时候去山里?” “交完羊就去。” 两人小声聊着天,等了一会就轮到姜明阳。 两只阿勒泰大尾羊,过秤后总共72公斤。 他家两头羊膘情都不错,属于中等评级,活羊的统购价格是9毛一公斤,另外羊皮算3块钱一张。 也就是说这两头羊一共卖了70块8毛钱。 交完羊,姜明阳找李队长借了驴车,回家装上那100公斤大米就准备出发。 “妈,大姐二姐,我走了啊。” “千万要当心!”张芸追到门口喊了一声。 “知道了!” 姜明阳赶着驴车往村外走,张兵拿着枪在村口等他。 一路无话,等到达冬窝子时,正看见古丽娜拉一家人牵着马往外走。 “姜明阳!朋友!”阿兰斯已经记住姜明阳的名字。 虽然发音有些别扭,但脸上笑容真诚。 他快步走过来,拍拍姜明阳的肩膀,“朋友,来了!” 姜明阳笑着点头回应:“对,来看看你们。这是要出去?” “我们要去打狼,早上我哥哥在附近发现几头狼,找到它们的狼群了。”古丽娜拉上前来说道,看见姜明阳她非常开心。 “打狼?”姜明阳愣了一下,“在哪儿?” 哈立德指了指远处那座山:“翻过去,那边有个沟,最少有二十头狼。” “必须要把它们打掉,不然晚上会过来偷羊。” 狼是牧民最头疼的敌人,羊群一旦被它们发现,就会隔三差五的来骚扰,防不胜防。 所以牧民发现狼的踪迹,都会尽量把这些畜生打掉。 姜明阳想了想说道:“我们也带枪了,一起去吧。” 人家有事要忙,换灵芝和鹿茸的事情只能稍后再说。 而且他的枪法还是差点意思,正好趁此机会练练手。 “好,一起去。”阿兰斯接过古丽娜拉手里的缰绳,让她又去牵来两匹马。 至于姜明阳的毛驴则是交给古丽娜拉母亲照看。 一行五人骑着马出发,沿着牧道往山里走。 这回骑马姜明阳已经熟练很多,不需要人牵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打狼(第2/2页) 他双腿夹紧马肚子,跟着古丽娜拉往前走。 张兵骑术还是差些,没找到那种感觉,两只手死死抓着马鞍,哈立德帮他牵着缰绳。 走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哈立德勒住马,翻身下来。 “到了,前面就是。” 他把马拴在一棵松树上,从背上取下枪。 几个人跟着下马,把马拴好,猫着腰顺着沟往里摸。 沟里全是大石头,雪积得很厚,能看见地上有狼的脚印,一串一串的。 哈立德蹲下来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就在前面。” 几个人放轻脚步,跟着他慢慢往前摸。 沟越走越窄,两边是陡坡,坡上长着灌木丛。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哈立德忽然停下来,抬手示意。 几个人蹲下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 前方的山坳里堆积着厚厚的积雪,在那些积雪上,有一个个碗状的窝,还有好几个洞口。 那地方向阳、还背风,的确是个不错的庇护所。 狼冬天就会寻找这种积雪厚实的地方,在里面挖洞睡觉。 外界气温零下二三十度,但是雪洞里要暖和得多,它们挤在一起足以抵御严寒。 哈立德指了指那几个洞口:“狼就在里面。” “咱们怎么打?等它们出来?”张兵挠挠头问。 阿兰斯缓缓摇头,环视一圈后说道:“山坡上打,你们这里,我那里,哈立德那里...” 他比比划划一番。 姜明阳听懂了,他和张兵、还有古丽娜拉就在正面,阿兰斯父子绕去侧面山坡,从三个方向射击。 “好,小心!” 父子二人猫着腰,往山坡上爬去。 等他们走后,姜明阳挑了处视野开阔的位置趴下,把枪架在身前,枪口对准下面的洞口。 目测距离150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出发前补满了弹仓里的子弹,就这十发,看看今天能打中几头狼。 张兵原本也想趴过来,但是看见古丽娜拉已经提前在旁边蹲下,他撇了撇嘴,挪到另一边去架枪了。 姜明阳搓了搓手,拉动枪栓,严阵以待。 打狼群他也是第一回,心里隐隐有点亢奋。 过去大概七八分钟,枪声猛然响起! 枪声来自右边,应该是阿兰斯开的。 随着枪声炸响,视线内终于看见狼的踪影,最少有5、6头狼瞬间从几个洞口窜了出来,开始四散奔逃。 姜明阳瞄准左侧那只,直接扣动扳机。 阿勒泰的狼属于蒙古狼,是灰狼当中体型偏小的一个种类,所以这个距离下,它们在56半的准星里就是一个小点儿。 “砰!” 枪声响起,那头狼应该是中弹了,身形明显有个停顿的动作。 不过姜明阳根本来不及看,已经挪动枪口瞄准另一头了。 “砰砰砰!” 他接连扣动扳机,只不过才开了五六枪,等他再想瞄准时,已经搜寻不到还在移动的目标了。 山坳里安静下来,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头狼的尸体,这应该不是全部,有几头漏网之鱼跑掉了。 第77章 大米换鹿茸(加更求追读) 第77章大米换鹿茸(加更求追读)(第1/2页) 山坡上响起一声口哨,那是阿兰斯传来的信号。 古丽娜拉收起枪:“走吧,我们下去。” “好。” 姜明阳从雪地上爬起,往后拨动保险,锁住扳机,然后端着枪往山坳里走。 途中看见一头还在抽搐的狼,龇着牙做出凶狠状。 张兵一点不惯着它,按住枪口下方的卡箍,一甩刺刀,刀尖对准心脏的位置,一刀捅进去。 狼蹬了几下腿,不动弹了。 等来到那片狼的栖息地,阿兰斯父子已经检查完巢穴,里面再无威胁,连狼崽子都没看见。 清点一番,刚才一共打死了16头狼。 “朋友!枪法厉害!”阿兰斯笑着夸赞。 姜明阳知道这话鼓励的成分很大,他刚才虽然开了好几枪,但是感觉后面那两枪应该没中目标。 张兵倒是满脸得意,坦然受之。 56式步枪开枪速度比53式快多了,他刚才一口气撂倒三只,枪枪命中,兴许5人中他才是打得最多的。 几人把狼都拖到一起,开始剥皮。 狼肉虽然不好吃,但是狼皮还挺值钱的,上次古丽娜拉打的那头狼,狼皮拿到供销社卖了13块钱。 就算不那么完整的,也能卖7、8块。 古丽娜拉把剥好的皮子一张一张叠起来,用绳子捆好,随后几人拖着这些皮子返回。 “阿兰斯大叔,那些跑掉的狼怎么办?”姜明阳问。 “不用担心,它们会记住今天,不敢再回来了。” 牧民对狼的习性非常了解,狼虽然记仇,但是很聪明,这次死伤惨重,足以让它们心生畏惧,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边。 等几人回到冬窝子时,天色渐暗。 古丽娜拉的母亲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抓饭,那一粒粒色泽金黄的大米,裹着羊油,混着胡萝卜和风干羊肉的香气,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是离开时阿兰斯特意嘱咐的,上回他看出姜明阳爱吃抓饭,所以这回让媳妇准备了满满一大锅。 几个人轮流洗完手,盘腿坐下开始享用。 风干羊肉有嚼劲,越嚼越香,姜明阳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 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张兵肚子都撑大了一圈。 饭后,古丽娜拉端来奶茶,几人围坐在一起聊天。 姜明阳借机问起了灵芝的事情。 “阿兰斯大叔,你知道附近的牧民谁家里有灵芝吗?” “灵芝?”阿兰斯似乎不太懂这两个字的意思,直到旁边的古丽娜拉用哈萨克语给他解释一番,他才哈哈笑道,“哦,你说的林芝蘑菇!” “林芝蘑菇?”姜明阳愣了一下。 古丽娜拉在旁边解释:“我爸爸他们叫这个,长得像一朵花,黑黑的,长在松树上。” 灵芝并不在计划收购药材目录里,相比于贝母、雪莲、鹿茸这些药材,牧民对灵芝的了解少得多。 “对,就是那个。”姜明阳连连点头。 “林芝蘑菇的话...”阿兰斯想了想,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夏天的时候,我在山上看见过,现在冬天,找不到了。” 他放下茶碗,看向姜明阳问:“你要这个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大米换鹿茸(加更求追读)(第2/2页) “嗯,我妈妈生病了,需要灵芝。阿兰斯大叔,你知道谁家里有这个吗?我带了些大米,可以用大米交换。”姜明阳说道。 阿兰斯听后摆摆手:“不用大米换,那个东西吗,我们咳嗽的时候,煮水喝,不是宝贝。” “明天我带你去哈布力家里问一下,朋友需要,他有的话会给的。” 姜明阳心头一喜:“好,那就谢谢阿兰斯大叔了。” 想了想,他又转头对旁边的古丽娜拉说道,“你帮我再问问阿兰斯大叔,上次他送给我的那对鹿茸,是用多少大米换的。” “我这次带来些大米,想要多换一下鹿茸,你帮我问问可以吗?” 父女二人用哈萨克语交流了几句,古丽娜拉翻译道:“我爸爸说那是10公斤大米换的,哈布力叔叔家还有一对,他是我爸爸的朋友,你想要的话明天去找他换。” 姜明阳暗暗心惊,10公斤大米,按照自己购买的成本才5块钱。 而那对鹿茸却卖了280块钱,这里边的差价太大了。 不过他心里还有顾虑,紧接着又问道:“我还想了解一下,如果是跟其他牧民换鹿茸,10公斤大米这个价格,对方会愿意吗?” 他需要搞清楚,这个价格是相对公平的价格,还是说包含了阿兰斯的人情在里面。 古丽娜拉眨着眼睛回道:“应该会换的,对于我们来说,大米比鹿茸要珍贵,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鹿茸放在家里没用。” “前提是得你们带着我去换,对吗?” “嗯...我想是的,我们很少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古丽娜拉看着姜明阳,“你想换很多鹿茸吗?我可以带你去他们的冬窝子问。” 姜明阳点点头:“对,想多换一下,附近的牧民多吗?” 古丽娜拉掰着手指头数:“哈布力叔叔、叶尔肯叔叔、沙吾列提叔叔....好几家呢。” “如果你还想换更多的话,要等春天和夏天的时候,大家都转场到夏季牧场,就能见到更多人。” 姜明阳听后心里有数了,牧民冬天都分散在各处,冬窝子也比较偏远难以抵达,等到春夏他们都转移到夏季牧场后,做这件事会更方便一些。 “那你明天带我去问一下吧。” “好呀。”古丽娜拉笑着答应。 ..... 时间来到第二天。 牧民的早餐很简单,奶茶搭配上囊、奶疙瘩之类的。 虽然口味可能比较单调,但全都是高能量的东西,扛饿耐寒。 姜明阳喝了两碗奶茶,吃了半个馕,身上暖烘烘的。 吃完早饭,准备出发前往附近牧民的冬窝子。 姜明阳把那100公斤大米分成两部分,50公斤留给阿兰斯家,剩下一半绑在马背上,留作换东西用。 阿兰斯几番推辞,不肯要。 姜明阳一再坚持下,对方才勉强收下。 也就是毛驴车进山带不了太多,不然他还会再多买一些。 几个人骑马往东边的山梁走,据古丽娜拉说,那位叫哈布力的牧民,冬窝子就在山梁后面的沟里。 第78章 交换(求求首订!!) 第78章交换(求求首订!!)(第1/2页)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阿兰斯勒住马,指了指前面一个背风的土坡:“那里就是哈布力家。” 几个人骑马过去,一条大黑狗从冬窝子后面冲出来,汪汪叫,也是一条天山獒。 古丽娜拉喊了一声,那狗摇着尾巴跑回去,显然是认出她了。 听见动静,一个裹着皮袍子的男人从冬窝子里钻出来,看见阿兰斯,脸上露出笑容 温旭瞪了陆琪一眼,把脑袋往车外一偏,装作没听见,气得陆琪咬牙切齿。 对于王元平的突然造访,瞭望厂和华春厂的两位厂长很意外,他们很热情同时也很忐忑的接待了对方,当听到建辉公司提出的要求之后。这两个厂的领导自然大喜过望。对王元平千般许诺万般应承,信誓旦旦一定做好。 老夫人此言,犹如在韦凝紫那张还带着胜利笑容的脸上狠狠得打上了一耳光,顿时让韦凝紫和谢姨妈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一会工夫,各路竞标厂家开始陆续进入会场,上午九点整,副镇长兼木器公司总经理叶家仁宣布,木器公司招标入围会开始,各个厂家使尽浑身解数,介绍了一番本厂的情况和投标情况。 阿豹不由得一愣,那一批精英是狂风帮的王牌,丧狗会如此轻易的让自己带领吗?要是自己灭掉了龙帮之后,就在京都建立势力,或者反扑灭狂风帮,那不是丧狗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有问来了多久,很显然,如同云卿开始所预料的一样,汶老太爷这是故意将她晾在这里考验的,若她耐不住马上走了,学医这回事再也别想提了。 与此同时,靠得最前的那只僵尸的一双空洞白眼蓦地发出镀银般的光芒射线。托马特已是见怪不怪,也不管这只波纳尸多余的动作,直接一斧头挥砍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交换(求求首订!!)(第2/2页) “是吗”?吴明德感到非常意外,他原来想昨天他们肯定送不到,今天可能要再跑跑,每年都会这样。 果然如她所料右边的比左面的弱些,尽管如此,由于数量太多还是陷入了苦战。 “看这样子好像能穿过去?”墨川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朝那光影中心丢了过去。 道格里夫斯看到这一幕,气得掉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愤怒的一屁股坐下。自己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对策,就这样被上官宇轻松瓦解,难不成自己再叫一次暂停? 众人恍然,现在各大行会基本都有卧底的号,这种最高机密自然不会在公开聊天里曝光,一时间棒棒の忧伤只觉得私聊刷屏,拜师的,找男友的,求秘籍的络绎不绝,让他的心里痒痒的,是说呢还是说呢还是说呢? 炸弹黑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没想到竟然让林宇牺牲在了这里,一想到这一点,他就非常的不甘心了,可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苦笑不已的看着眼前,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一路狂飙出市区的范围,直接冲过几台警车组成的封锁线,哈辛尔把车停在路边的空地上,身后那些目光呆滞像是发了疯的警察并没有追过来,但现在也没功夫理会他们了。 颜如伟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出来,足足便宜了一半的价格,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到吕宋来贸易他是求之不得,被海盗封锁了半年的海岸,现在正需要有商队来活跃每一个港口。 第79章 送狗(求求订阅) 第79章送狗(求求订阅)(第1/2页) 哈布力的儿子叫叶尔肯,这个名字就像维族人的买买提一样,很多人都叫这个。 他三十来岁,脸上风吹日晒的痕迹明显,笑起来憨厚。 他媳妇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跟在后面,小孩裹在皮袍里,露出个小脑袋,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姜明阳看。 叶尔肯跟阿兰斯打了个招呼,又冲姜明阳点点头:“朋友,好。” 或许是白尧初看见了许梨音眼里的困惑,手里的动作僵在那里,良久,才无可奈何的勾起一抹苦笑。 “奉先只带这些人马?却不知要如何调解纷争?”曹操仰天打了个哈哈,冷笑道。 “主公英明,不过在此之前,是否先平定江东再说。”周瑜也颔首笑道。 陌白的身上尽是被带倒勾的鞭子打的伤口,红酒一泼痛得他闷哼出声。 这个身影的出现,无疑是在一瞬间扰乱了安若的思绪,这个时间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实,就是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安若看着不远处的身影,一时间根本就移不开视线来,睁着一双血色的眸子。 好吧,白禹舟只好跟着香离向前走,只见她走到了昨日停下来的那家农户前。 这两天玩得太疯,都差点把要找他算账这一回事给忘了。哎,让他过多了那么多天,算是便宜他了。。 审判之枪,是模仿当初的天基武器制造的,细长的金属弹丸不断的重力加速,在高空向下打击,距离超过一万米的时候,才有最大杀伤力。 “李云牧,你恢复一下意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回到原来那个温暖的李云牧!”元碧瑶哆嗦着对李云牧说着,这是她内心的渴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送狗(求求订阅)(第2/2页) 廖铮轩叹了口气,哎,果然,叶惟,你果然是知道了刚刚他和彭朝涛一直走在她的身后,所以那句话和脸上的幸福都是故意的吧。她也猜到了,刚刚他开扩音,所以才那样说话。 王车渐渐远去,白色的身影也渐渐淡离视线。每个国家都信奉祭天,为国祈福,祈求上天能够降福于土地,风调雨顺。通常会选上一个好日子,需要阳光普照大地。 罗雪也跟着顿住了脚步,抬头对上司徒寒错愕的表情,于是点了点头。皇宫皇宫,天下第一宫,江湖上谁会不知道!不过,司徒寒似乎对轩辕俊逸十分熟悉,不然怎么会是这般表情? 齐丽在想着,她到底应不应该把云烟的把柄说出来?说出来,云烟会不会对云凉不利呢? 我本是一句无心的讽刺,但安然的表情一下变了。看着安然,我吓了一跳,难道她真有这个打算? 那些刚才还在胡言乱语的人,被这个眼神一吓,都觉得双腿一颤,立刻都闭上了嘴巴。 司机见此也是挺无语的,没想到看起来一个听冷酷的男人,居然如此温柔。不过看到冷清溪,也就明了了。 约莫有半个多时辰,这些动物才逐渐散去。越影往她怀中钻了钻,也不知是刚才强振精神还是怎么的,它又阖了眼像是要睡。想起昨儿它受的重伤,心中就不由钝痛。 又是石头哥哥,对于这个傻姑,我能做什么?我尼玛的还能做什么? “不了,我已经休息了很久了,如果我再不来上班,公司的同事会有意见吧,而且,我也想回来工作了。”冷清溪坚持道。 凌安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第80章 其乐融融一家人(求求订阅) 第80章其乐融融一家人(求求订阅)(第1/2页) “不用着急!还要等会!等长生仙帝、紫电仙帝去夜央帝宫再说!”许宁也没有和红月说明具体的时间,笑道。 她那死贱的样子,居然给顶头上司知道了,本来说好的今年下半年要升迁的,这下全完了!还不知道要给他的手下人看多少笑话呢。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白凤柔只能含混解释,然后推着魏白花她们出去送。 嬴东君转头,便看到一根原本靠立在墙角边的巨大木头,朝着自己这边倒了下来。 “城主万福!多谢彭公子!多谢胡老哥!”范林之连连作揖不停。 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差不多一百八,肩膀有点驼显得十分的厚实。 虽然大家都对狐灵洞的时间流速产生了质疑,但在诡异世界出现这种情况,也属于正常。 他们走出地下牢房,又穿过几道连廊,来到一处道观里的祭坛处。 李昌辅当上李氏族长,是因为他有沈家的支持,加上自身又能力有有手段,李昌用当年让不让,结果都一样。 虽说叶天不会无缘无故的将他如何,可是他却完全看不出叶天的心中所想。 蒙武被他斩杀在天若城,肯定会被断星门的人知道,所以古风想都没想,就离开了天若城。 卡特拉娜回想起这三个月以来的经历又一次感觉一阵胸疼,很多东西实在违背了她的认知。 “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斩昂心中有着惊涛骇浪,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是死河之中最强大的七人,身后各有数不尽的寂静王国强者,彼此分庭抗礼,各占据死河的一部分。 只见,五六十只地脚兽,全部被古风这一拳轰杀了,而至少有四五十只地脚兽,一身重伤。 陈玄根本就没什么战斗经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守卫一掌拍飞出去,鲜血狂喷不止。 来人乃是萧英杰的第三个儿子,十五岁的萧腾云,以及三叔萧英豪的两个儿子:十七岁的萧腾霄,十三岁的萧腾空。 一刻钟过后,迎面对上的两股力量硬碰硬碰撞的结果出来了,血魔宗全军覆没,金刚盟无一人阵亡,不过有3名四阶盟友负轻伤,69位三阶盟友负重伤。 “仙缘”组织不得泄露组织绝密信息的规矩放到一边,原来是看中了自己可以无穷无尽吸纳炼化刀意的潜力。 一句话让胡晓诧异了下,在胡晓看来顾老爷子邀请自己参加饭局,无非是为了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辰邑距离箭括岭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一旦被丰戎占领,就等于截断了秦人南下关中的道路,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其乐融融一家人(求求订阅)(第2/2页) 慕元宝一掌挥下砸了满桌茶具,茶水溅在他的裤腿上,明明烫的肌肤通红,他却毫无知觉。 “队长,鬼子的这次冲锋又被打退了!”何国卿见到鬼子的这次冲锋被上面的队伍打退后,立刻对着王四说道。 “二嫂!”林谷雨担忧的叫道,伸手抓着温氏的胳膊,仔细的看清巾帕上面的血迹,眉头忍不住的蹙成一团。 慕元宝刚一伸手握住她胸前雪白的丰盈,她就捂着脖子叫了出来。 “这还用说,打是肯定的了,如果坐视不管的话,丰戎一旦占领辰邑,我们南下的道路就等于是别敌人阻断了。今后秦人的日子可就难受了。”嬴照说道。 被这么一闹,昭阳足足和众人说了一刻钟的歉意,才将赢轩放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趴在草丛里面,蚊虫叮咬和太阳暴晒,都给他的身体提出了更高的挑战,加上之前有失血的现象,此刻的他嘴唇开始有些干裂。 感觉到天空的变化,眉头一皱,心里一下子有些怒火,为何问罪不告诉自己,不过转身看见问罪已经银鼠他们关切的看着自己与金鼠之时,却变为疑惑。 君宁澜粗略的扫视周围一圈,程荆派出的将士匆忙跑回來,汇报说在城河片树林处发现突厥人踪影。 两道足以湮灭虚空的箭矢在空中碰撞到一起,刺耳的声响中,一股气浪掀起。周围正在激战的十余位强者全部被掀飞,地面上的沙石全部被掀起。 突然高敏感觉身上一凉,低下头看了一眼,本来嘲讽的脸上挂满了惊愕。 难道自己以后只能过这种依靠药物维持的生活了吗?该怎么和master解释呢?一旦李子孝死了自己也就会在第二天登上报纸的丑闻,为了自己只能尽最大努力使李子孝活下去。 林晓欢没想到,魏夜风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她也没有事先准备演讲稿,当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洛彩雨听到齐鸣的冷静的分析,心想,我知道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你应该不是凶手? 其实,签不签已经没啥区别了,在顾永峰踏上百货商店的台阶的那一刻,或许更早,早到他离开轧钢厂的那一刻,一切都注定了。 她必须忍耐,为了爸爸妈妈,为了之前的努力不要前功尽弃,她也应该忍耐。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姬若冰知道李子孝在笑,笑的很好看不带一丝嘲讽,是发自内心为自己考虑的笑,如同中毒一般无可救药的让人爱上这毫不掺假的笑。 第81章 抓野鸭(求求订阅!!) 第81章抓野鸭(求求订阅!!)(第1/2页) 其中洛汗的国土分布在北美洲东南西三个方向。而法国的势力主要集中的中部。 大叶的比赛在第七对战场,虽然距离第三对战场较远,但是在电视机面前,只要改变电视台的场次,就能立刻看到自己想要关注的精灵对战。 艾莉亚好像什么都没听见,起身给林恩倒了一杯酒,对着他笑笑,好像在劝他不要生气一样。 这是个想当恐怖的数字,要知道这是一档直播,不是电视剧电影,直播能有如此大的观看量是相当了得的。 他们拥挤在大厅中,吵闹,喝酒,打架,嘈杂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林恩的耳朵。 这两套武学,分别可以锻炼下半身和上半身,就算不用来对敌,也可以用来配合太古龙帝诀,搬运气血,淬炼肉身。 吴太太的先生也是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与易木旸的父亲是生意上的伙伴,但不同的是,这位吴先生的风流韵事在h市与他的知名程度所比肩。从年轻时一路玩到中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话说的温柔可人,可是一双大眼睛却狠狠的瞪着林恩!暗暗磨牙。 江东开门下了车,在路上坐了记号,来回又转了两圈,发现还真是在绕圈子。 这个场面发生的有些戏剧性,但波加曼现在……确实是被鲤鱼王压迫的有点难以动弹。 “噢,这哪里使得,青玄门乃仙家圣地,我等能够被邀请前來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岂能再敢劳烦贵派呢。”男子低吟道。 在从鼬口中得知全部情况的祈樱,一拳直接重重轰在了会议桌上,顷刻之间,木板制的会议桌被轰了个稀巴烂。 虽然他们口里不饶人,可不得不承认,尤字是真的强大,看他有出手的迹象,全都戒备。 粗豪大汉青越殿主大笑,旋即看向了林河,眼内闪过了一抹诧异。 它知道这是已经要突破的迹象,所谓孕婴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压缩,让灵魂从虚无变成实体,妖婴就是灵魂的实体,所谓孕养妖婴就是在不断滋润着自己的灵魂,只有灵魂足够强大,才可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平复好心绪,她扬唇浅笑:“谢谢王爷。”尽管笑容很僵硬,但她是真心的在道谢。 众海盗见状连忙往后退去,吓的双腿开始猛烈颤抖起来,有的人甚至已然跪倒在地求饶。 结果当然是败落了,不过却不是败在峰主的手里,却是师妹。师妹那时候还是八九岁,就已经有了很深的修为了。比起纵云峰大多数弟子,强的太多。 “老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衣服都已经选好了!”见狂七去了这么久,有人疑惑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抓野鸭(求求订阅!!)(第2/2页) “月儿,你也想打吧,过来…打打这个优越狗,让他知道什么叫锅儿也是铁造的。”林风道。 吴凡叹了口气,抬手就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的水声一下子消失。 “怎么会这样!”徐应钦有些失神的看着华天,他自认为刚刚那一刀,已经是他自己所能发挥的极限,对于那一刀的威力,徐应钦再清楚不过。可看到眼前的华天居然毫发无损,徐应钦心里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吃过饭,然后开门营业。回来之后休息了三天,今天九天准备去学校报道,把前面缺的课给补出来。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白身上,林白叹了口气,站起身跟着景秀言走了出去。 太后已经把话说得明白,三人也不敢多说,随意喝了几口,便放下汤碗告退。 华天等人也发现了清溪村此时的异常,不过只是在外面的话,众人根本无法了解清溪村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所以在准备一番之后,众人也进入了这清溪村。 冯晓、吴琦不用多说,想两人叱咤电一高端局不少时日,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之际,就如同一个孩子般,被大人无情揉虐,肆意欺压。 等等,柜子里面会不会暗藏玄机呢?他想道。于是,就拉开那些衣服,在背板的各处敲了起来。 “姐姐,这种事我说了也不算,还是问问经纪人吧。”苏仙儿果断拨通了k的电话。 依托着这片土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只要能勤于农耕,便能很轻易的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虽然地处偏远,但也算是一处世外桃源。 “好了,你们也不是没有收获,就算是我不该挑事,那么反过来说,如果没有我激怒师父,你们能知道他的实力,恩,经过我的综合分析,我们今天是走运的!”张国栋的话,差点不把汪华都给气晕过去。 “怎么突然说这些?这可不像那个一直以来总是自信满满的陈楚凡!”苏秀清偏起头,将陈楚凡上下打量一番,故作俏皮的说道。 “哎呀!我的天哪,没想到还真复杂,要是今天你不在这里,估计我的头皮都得抓破了,我就知道,整个军务处,就你老朱够意思!”胡大明同志走到朱元海同志的跟前,伸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摸到了一颗枕头,上面并没有任何的温度,转过脸,他这才将枕头放回了在了原地,就在他的旁边,一个软软的枕头,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睡而已。 第82章 可别害了我张叔啊(求求订阅) 第82章可别害了我张叔啊(求求订阅)(第1/2页)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见证我们的成长,感谢你们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提供你们的鼓励。 而那阵法的其中一个阵眼便与这丹炉相连。因此那天坑中的岩浆之力会源源不断的流进丹炉中充当火力。 全程吃吃喝喝聊聊天,挺舒服的,不过这档综艺至今为止都没有请到特别大牌的演员。 这段时间身体的疲惫感迎面袭来,之前冷煜城说的时候,她还真幻想着他们之间会有永远,但是未曾想过这终究只是自己的幻想。 这部电影里男主角的那种主动承担责任,绝对不退缩,就算是多么的痛苦依旧不断的回到那列车之上。 孩子是他最好的借口,宁死做官的爹,不舍讨饭的娘,什么罪罚都甘愿代替孩子担当,什么苦难都能够替代孩子承受。 银白色的身躯就那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们面前,它闭着眼睛,还在熟睡,只是身上的气息与平时不相同,也似乎比以前长大了些许。 毕竟照他们那个宠法,她真怕给她宠出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和熊孩子来。 突然,在拉扯中,一名军警队员情急之下,就动用了器械,把一名带头人员打得头破血流。 就算是韩三爷不施压,沉放帮了宁皓这么大的忙,这坏猴子难道就一点儿感恩都没有吗? “下去吧。”叶燕青抓住机会配合着红蓝球以天火绝杀袭向秦明,两个呼吸之后秦明恢复了过来,而那球和叶燕青的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身上,火龙早已消失,如果自己不是有着火焰铠甲估计也已经下台了。 姜鉴的手下听到命令立即行动起来,可是他们还没有靠近夏天的时候,万‘春’流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走,进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说着潘林娜便拉着叶燕青的衣衫进去了。 这个湖能让一个蜚声天界的龙虎卫副帅垂涎欲滴,好处绝对是大过了天去。可副作用也大的吓死人。 别说赵扶苏自己出手,就是围攻自己那几个阴差,随便派一个也能把摩尔将军一家子杀得鸡犬不留。 萧翙这个时候已经接到了陈君毅回到春山市的消息,接到这个消息的还有军部,徐家,以及春山市的各个组织。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我还没有报答师尊的大恩大德,怎么能就这样结束,我不要被心魔掌控!”李云恭大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徒然提升,天罡地煞五灵护心咒的威力大涨。 于是景川点头答应和羽灵一起匆忙来到内院广场上,此刻在广场东面的公告墙上已经贴满十几张任务公告,简单看了一下给内院弟子的任务有四种,分别是初级任务、中级任务、高级任务,以及一个特别任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可别害了我张叔啊(求求订阅)(第2/2页) 如果是平地,三喜根本不把这阵势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张家村殊死搏杀,耗了他大半的‘精’力,三喜也游刃有余。 “最近的一次检查是在什么时候?”安良‘玉’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喜洋洋的灯光从她背后投过来,她整个面容皆笼在阴影中,让人无端端的觉得那落在苏锦翎身上的目光亦是阴森森的。 “两杠三星,上校?”君临多瞥了一眼这中年军官的肩章,倒是认出这个军衔代表的军官的等级。 幻竹第二天才被发现晕倒在冷宫之中。侍卫马上就将她送回了寝宫。 只见此处皆是条幡飘摆,猎猎有声。其上各式神符随着条幡翻卷若隐若现,仿佛要脱离条幡飞跳出来。 如果是你,你敢去完成吗?不要打击别人,因为打击别人代表你早已输了,输了心。 “什么?你让霍家大少爷等在下面?你还真是不可理喻呢!”庄妈妈立刻开门走到了楼下。 白杰走到测试力度的仪器跟前,猛地一拳击打出去,前方面板上立刻显示出一个2714力度数值。 武城市内,国家级粮仓就有不下十个。市区级粮仓,那更是近百个。当然,这些粮仓大部分属于私人企业。 早有准备的海角镇居民,推着大炮对着汹涌而来的海族,狂轰滥炸起来。 要知道,华南虎是华夏十大濒危物种之一,相较来说是很稀有的!特别是在动物园之中,更是难得一见!他们的动物园起初也是没有华南虎的存在,这头唯一的华南虎,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辗转到了这里来。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齐阳呼出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钢针收了回去。 全江湖的丹药都是由这一家提供的,在那个时候,丹药王朝在整个江湖上,真的是如日中天的存在。 “是你们两个的头,在这里闹什么,没看到诗云姐姐和刘老都走远了吗!”萧子涵对着两人的屁股就是一人一脚,踹的两人直接没了脾气,乖乖地追了上去。 灵儿欣然上前。既然阳哥哥愿意让自己把脉,那他也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他在朱可夫训练营里没有敌手,哪怕被关进笼子里跟北极熊单挑,也能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高洋用舌头舔了舔,并没有感觉到血液的腥味,反而是有一丝甘甜。睁开了双眼,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当空。 第83章 进山找人(求求订阅) 第83章进山找人(求求订阅)(第1/2页) “明阳,你叔他们不会出事吧?段二狗这两个家伙,真是害人精...”刘翠花愁眉不展。 李春娇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担忧的模样。 “婶子,你们别太担心,李叔他们去那么多人,肯定会没事儿的,兴许正在往回赶。” “我和兵子去接一下,要是天黑我俩还没回来,你们赶紧去公社报告。” 姜 然后她就拎着几个包子,摇摇晃晃的往县礼堂走去,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还没进去呢,就听里面传出棒棒的噪音,看来这还没完事呢。 “您不会是想?”李佳怡眉头一皱,只是没等李佳怡把话说完,就被里面传来的虎啸声打断了。 原本以为她们拒绝的很彻底了,李暮宝夫妻俩就算是有想法她们不让也不能跟着,但是显然她们娘俩低估了周亚萍的厚脸皮。 “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个老头门下的弟子,还是丹童?”慕萱释放出了淡淡妖力,话语中平添了几分气势,多有一抹傲然之色。 她就是个普通的废材。以前在凡间,她以为自己是个凡人,后来到了花果山,她才知道自己是个妖。 “你也有今天!”姬紫月幸灾乐祸的露出了个笑脸,抓起少年,遁向了天边。 就这么的,一个在屋里哇哇大哭,一个在屋里狠狠的教训,一个闷声不吭的狂揍,屋里一时间那真是吱哇乱叫,一点好声响都没有。 堪冇迟迟补敢动扌地吕义,李青尘补由仰忝夨笑。脚丅轻轻壹点跃丄屋檐,飘飘繎离去。徒留丅吕义壹干亼再地靣壹脸怒容。 言下之意,这些人肯定来者不善,苏云凉若是再不想办法,童破天就危险了。 这边张笑笑说着,刚准备转身离开,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冷哼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进山找人(求求订阅)(第2/2页) 在途中,听到那些学员杂声四起,议论纷纷,还没到时间呢,怎么提前了这么久,也就仅此而已,难道他们能找到长老殿去责问? 顾非易看着面前的父亲,想到母亲刚走他就进来,看来在门外躲了好一会儿了吧。 “咔嚓!”王林直接一脚踩在了杨浩的腿上,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杨浩色腿直接从关节处断裂。 她迈着步子向前,在接近正位之时,双膝跪地,叠手举至被流苏挡住的眉间,深深叩拜在地。 她不能失去这一次的机会,若是失去了母亲就会失去治疗,到那时候她只能在病床上等死。 “这人缘做的可差不多,该jb搂点钱了,行了宾馆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说眼前的事”马勇舔着嘴唇说道。 “那院子里的鬼也是?你们也太残忍了,竟然也把普通人算计在内”陈云有些生气的说道。 两天后,二人带着商队来到焉耆城外高昌军队的驻地,陶公义人头很熟,高昌军中不少人都认识他,所以他们一路也没遇到什么阻拦就进入了凤姝的帐内。 这是异界一个风俗,喜欢给强大的战士取称号,便如血腥南木的称号一样。 弥彦接过头带,立刻就系在了头上,你还别说,弥彦那一头天然的橙色头发配合那条白色的头带,那随风飘扬的样子简直就和‘夜狼死九’的暴走族一般。 那些记者都是人精,不从苗虚容这边套出点的信息来,誓不罢休。 因为本就出自无晋城狂涛门,在这边有足够的门路,在第二次共振周期结束后不久就查到了苍昭暂住的院子,一度守候了整整一周时间。奈何苍昭早已返回现实世界,自然是什么都没等到。 第84章 你儿子来救你了!(求求订阅) 第84章你儿子来救你了!(求求订阅)(第1/2页) 果然,吃晚饭时候,叶清宁看似若无其事有说有笑,却有意无意避开了和叶清兰对视。从头至尾也没和她说话。别人一时还没留意,叶清兰却是心知肚明。叶清宁肯定是生她气。 虽然洞悉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奎托斯却不能有丝毫退缩,他不仅支撑着三王子的门面,同时背后还有200名奴隶部队,如果他在这里退缩,那么辛苦集齐的部队将会成为他人争取战功的踏脚石。 “黄伯伯,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吗?”易柳月一脸焦急的望着黄风,问道。 再则就是,人数太多了。如果慢慢进行,没有半个月都别想有个结果。 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第一个是沒人再给他解释他那操蛋的身世了。第二个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真死了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 王天阴笑着,一步步朝着瘫倒在官道一棵茂盛大树下的武铎走去。 赫拉克勒斯只看第一眼,心脏就如同擂鼓般猛烈跳动,仿佛是看到了天生属于自己的禁脔。 当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这一次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幸好来的还算及时,若是再晚上一会,只怕就只能给这个野猪收尸了。 听叶怜心说,已经有几位大佬下到叶家的,特别关照过了。如今,云峰集团可谓是发展迅速。从某些方面来说,这简直就是对叶怜心的示好。 无常所走的这条矿道,是黄厄星刚刚开发时候留下的废旧矿道,这里的水晶基本上已经采干净了,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人走这里。可是就在这个普通的废旧矿道里,一只大手居然从岩石里伸了出来直直的挡住了无常的道路。 话落,陈八两抓着那名眼镜男子的头发再次往会议桌上磕了下去。 “没问题!”湖人的总经理大笑。肖邦的话却是直接对上了他的心思。 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感觉这老头儿一认真起来,颇有一副气势油然而生,这并不是修行者的那种气势,而是一个正常人所表现出来的大家风范,尤其是他嘴里刚刚念叨出来的那些话,让我听起来颇感觉头头是道。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这一路之上,十里左右的距离,总共有六处暗哨,全都是被我和萌萌给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的,干净利索,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 来者身穿一身僧袍,手中拿着一把拂尘,虽然年过百岁,但是容颜看上去也不是很显老,此人正是我高祖爷的老相识——东海神尼,也是李可欣的师父。 “呼我先走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主人。”咲夜吐出了一口气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 叮咚:骑士坚强的石头,通过天海追忆石,你追忆追踪到了你想要的鸿钧天绣球,你是否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你儿子来救你了!(求求订阅)(第2/2页) 如果这些古怪房子都是聚妖门自己弄的话,那也弄得太散乱了吧,完全不像是一个门派的规模建筑,反而更像是零零散散的富翁在野外随意建立的乡间别墅。 说话的同时,我一个迷踪八步闪了过去,连着几个凶悍的剑招,将那狮堂堂主逼开了几步。 “撒那么作为赔礼,我就帮你们做一份大餐吧。”月夜微微一笑道。 红魅队伍中那名话多的瘦削青年隐隐想要发怒,但却被红魅给阻止了,不得不说,红魅在领导这方面的才能,比起许多的男子都还要强上一些。 他本身就是猎人,在丛林沼泽中求生的技巧,他远比任何人懂得的都多。只要利用一段树枝,他就可以在片刻中制出一个杀人的陷阱。 他已经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从内衣裤子到外面的长衫都是白的,白如雪。 如果有人一定要说她笑起来的时候像一碗汤,那么这碗汤也决不是牛肉汤,而是一碗好甜好甜的红枣的果莲子荷花汤。 花九挣扎着爬起,指挥还有余力的梧桐剑冲上去,梧桐化作条条藤蔓缠上黑剑,用剩余的力量生生止住了黑剑的碎裂。 下意识地把这里和栅川的校区放在一起……后者大概真的只能用‘寒酸’来形容了。 现在收拾不了你,也要让你不好过,就当是收点利息吧。等你死的时候我再去给你多烧点写着你名字,染有黑狗血的纸钱。 未上山之前,他一度认为名动思岳的青云大师应该是个仙风道骨的高人,不说有多高,至少比老爷子强点,也与自己是云泥之别。几日下来,姬凌生觉得这很少笑脸的中年人除了脾气古怪之外,也没有传闻中的那种仙家气息。 李末握上他的肉手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你不会是想要请客吧。 说不定到了今日,芙兰达对于好友能力的运用,已经在‘原主人’之上了吧。 “……”看了一会,俩人非常默契的将注意力从亚伦身边移开,转而观察他身边的一个有十米高的超大烛台。 刘迪看到玉清雯时候的眼神变化没能逃过刘梦的眼睛,心中很是不爽,然后介绍的时候自然有所贬低。 “好。”沈云也是这么想的。这回的风,很有可能太得离谱,他也担心光是囡囡和魏清尘两个联手,应付不来。 过年前,郑元家按郑长铎的吩咐,询问郑鹏回来接受爵田和邑户的问题,郑鹏回信说有些公务还没完割完,要过完年才能回来,现在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第85章 古丽娜来做客 第85章古丽娜来做客(第1/2页) 马会计当众被怼得面红耳赤,老脸挂不住,张了张嘴想反驳,看见李队长正盯着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李队长转头看了眼古丽娜拉,随后冲姜明阳问:“明阳,这些狼你看咋处理?帮你这朋友送回家吗?” 5头狼也能值好几十块呢,价值比一头野猪还高。 “不用了,狼皮归我们,肉就送给队里了,您看着安排就行 从医务室到停车的地方不算远,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杜箬却走到心思发凉。 那种轻柔性感带着磁性的男声,在清凉的夜风中就好像故事中的精灵一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和味道,一夏再一次在心底忍不住赞叹上天对于这个男人的优待。 安若然不知道,就在自己慢慢吃着东西的时候,对面的冷殿宸的心中已经开始想了好多,如此的惊涛骇浪,但是,同时的,在安若然的眼中,大哥跟冷殿宸都是无可替代的。 不过叶寒声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现在社会压力很大,无论是身心都一样,但是如果用这种办法,只会让自己越走越黑。 浩子开车很稳,也很守规矩,变道、拐弯、停靠都颇规范,还叮嘱胖子系好安全带。 “你帮我好好留意,时间长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我可能明天就回去了,回去也好,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提前行动了。”莫清还嘱咐了我两句,然后便结束通话了。 “凭什么。”那少年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她的手足看起来那么的纤细反复一拗就能轻易的被拗断一样,只是她的目光却是那么的自信。 室内虽已清理干净,但还是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安廷山呆呆的盯着一个地方黯然神伤,凌晨那一幕血腥的惨状历历在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古丽娜来做客(第2/2页)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回一个转身就看见了叶一夏脸上的那种绝望的表情。全都是自己从來沒有见过的那种惊心动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痴痴傻傻。脸上都是满满的伤心绝望。 满怀的奶香,温热的体温,肥嘟嘟的脸贴着杜箬的胸口,这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肉。 但想法归想法,不代表我真的会那样做,毕竟我周老板还是有一些道德操守的。昨晚在未知情的情况下着了土人的道儿,破了一回戒,而这一次,如何还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翦伯赞现在心中很是不爽,自己堂堂一个武圣高手,大意之下,竟然被一人一兽搞得颇为狼狈。 陈二牛也是这个意思,自己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是坚决不能接纳钱氏进家门的,钱氏既然已经有了娃娃要名分,就让铁富从陈家分出去,自己办的缺德事自己解决。 陈刘氏正慢悠悠往回走,听见王氏这话,顿了顿,抬起脚气势汹汹地就往屋里走,一路上连踢带踹地踏散了好些玉米。 李白刚刚进屋,便听到林虎的这么一句话,气氛立时就有些尴尬,特别是众人中走在最后的二狗子,更是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跟二姐本来说好一起回来的!后来我去了一趟台湾,她就等不及了,她现在‘混’得咋样?”她笑着问董明。 “大哥,那李毅刚显然就是在针对我们,莫非我们还真要在这里乖乖等着?”尹飞有些气不过,愤愤说道。 “就算最后没有找出我的身世,以后用着你的地方,还多得很呢!我可是不敢得罪你呀!”兰彩妍感叹道。 第86章 闺女不是你亲生的啊? 第86章闺女不是你亲生的啊?(第1/2页) 屋内,古丽娜拉已经被母亲张芸拉到炕上坐了,三个女人围着她又是问这又是问那。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张芸抓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你今年多大了?家有几口人啊?” “我今年20岁,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古丽娜拉笑着回应。 “...” 姜明阳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无奈道:“你们干啥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张百仁抚摸下巴,不紧不慢的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叶安紧了紧后者的手心,温和地安慰道。 这时,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后背着一把剑的胖子,一拳打爆了处刑台,处刑台轰然倒塌的同时,巴基的身上也好似承受了千百斤的气力,口吐一口白沫,眼睛也翻白,直接就被打翻在地。 为了准备明天的婚礼,叶安在今天就已经把自己的父母以及岳父岳母,全部接到了江南市。 刘万勇心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他摇了摇头,失望地看着马军师。这时,他看见马军师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大箱子悄悄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巨人,全身盔甲,手持一把大斧,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很好,伊万先生,你能够配合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舒尔茨少校不由得笑了起来。很显然,这一次他又赢了。 “那时确实是在晚上,我在朋友家做客。那时我去上厕所经过窗户的时候刚好有一朵鬼火升起,要是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因为我以前也见过几次鬼火。只是……”千反田的神色突然变得不好起来。 猪肉九以为打击到余生了,忙摆手说刚才只是自己胡说,扒拉几口饭就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闺女不是你亲生的啊?(第2/2页) 在印度洋舰队的航空母舰被击沉的时候,他们可是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的。 众人跟着西塞罗走了百余米,接着他就不说话,并示意其他人也不要出声。大约又走了一两百米的距离,他们就改成了匍匐前进,又行进了几十米,来到一处茂密的树丛后面,悄悄地扒开树枝看去。 眼看他们距离越来越近,徐飞想要主动出手占据先机,也陈锋一把抓住,幸运值已经消耗,幸运光环必然发挥了作用,但是他想看看,10点幸运值,到底能发挥出什么作用? 盒子里面果不其然就是一颗人头,比一般人的脑袋要大一些,头发是时下常见的刚刚减去辫子的齐耳短发,因为浸在石灰里,所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可怖。 萧清如莞尔,这人以前挺沉稳的,现在反而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接过李家的拜帖——玄冰晶石后,沈惊海打量了一番,便屈指一弹,将那枚晶莹剔透的拜帖送入虚空之中。 罗猎看到瞎子正坐在沙滩上,红色的沙滩上宛如呆了一样木然坐着。 不过还好,逵爷很长时间之后都没有爆炸,反而是那个光头男子的脸色看上去要爆炸了。 几天前,听说百草族打算设计大力猿部落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这是一个肥差,未曾想,一次碰面就被打残了。 这距离神秘组织总部不远处的这片未知之地,充满了肃杀的气息,吕魂周身绿光笼罩,杀意不断的凝聚。 当午夜逐渐来临时,土著人变得越发狂乱起来,他们甚至让一批自己人作为祭品上场厮杀,转眼之间鲜血已经遍布整个祭坛,巫毒教派的萨满们开始用鲜血涂抹自身,接着一个个汇聚在一起咏唱着封神的祭词。 第87章 进城 第87章进城(第1/2页) 出了花城,一头钻入大山内,沿着寒冰规定的路线向着安魂山的方向跑去,偶尔回头看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有些失落的继续前行。 “来呀,王夫人身子抱恙,请夫人回房休息。病没好也就不用出来了。”叶老夫人冷冷吩咐,随后便有人上前去扶住王夫人,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挟持般。 “夜哥哥呢?”苏绵绵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房间,不就离瑾夜的踪影,她皱了皱眉头,脑袋有些晕沉沉的,很不舒服。 老虎每走一步杀气就强上一分,张嘴露牙,一步一杀,充满了森林之王的霸气。 吴勇不屑的撇撇嘴,很是看不起肖山,这肖山也仅仅是灵师后期高手,想要撑起白虎佣兵团的盛名,必须依附在吴家,要不然白虎佣兵团很有可能被别的佣兵团吞掉。 拳风,无形无形,一旦拍中,别说许茜茹,就连其他几个老辈人物,也得喋血。 “啧啧,这难道就是离大少的作风,利用完我就想赶我走?真让人心寒,怎么说,也要留我吃顿晚饭不是?”陆宸勾唇调侃,但是对上离瑾夜阴鸷眼神时,不敢多说什么,挥挥手就走了。 奇怪的是,在这片树林深处,她居然发现在许多粗大的树干上搭架着一个个硕大的巢穴。 徐少宇轻哼一声,嘴里念念有词,浑身迸发一股黑气,看来又要拿出更厉害的本事了。 颜灵芸可比不得墨凡,她刚刚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脑子一热,就这么靠了上去,本来想蜻蜓点水的亲一下算了,结果被墨凡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所感染,以至于最后十分投入的舌‘吻’。 “我没说算了,你不是说他可能是墨剑宗弟子么。”徐果果余光看向边上,四周有一组人,都配着墨子剑,正是墨剑宗弟子。 对于这一点,陈实没有任何办法,只希望转学到县里后,妹妹能改变些,希望县里的老师能教好她。对于她的学习情况,他却没有资格说,因为他本身成绩也不好,说了妹妹陈盈也不服气。 最终,江泉将那道禁制布置了出来,这是一道攻防一体的大型禁制,覆盖了江泉方圆十丈内。 二十分钟后,叶风和洛冰来到了目的地,同样看到了等在外边的谢雨桐,黑色的运动装,脚边同样放着一个比洛冰还要大一点的行李箱。 所以,左左每次回到家都会尽可能的,用自己那三寸不烂金舌,来哄自己母亲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进城(第2/2页) 所以人族这边就联系到了洪源这位商人,找到红颜之后,洪源自然是将这件事情拜托给了杨磊。 刹那间,整个湖泊上方光芒大闪,各种法术呼啸间落在那藤蔓上,传出轰隆隆的巨响,震动四方。 出关已是一个月后,他的禁制阵法造诣在这段时间飞速增长,隐隐到了接近五级阵师的程度。 “你后来给洛冰买了礼物了吗,都怪我,忘了提醒你了,你是不是在生日宴上出洋相了?”叶雪问道。 喜欢归喜欢,林月如经过这次白河村之行,也感觉到了自己和张晨很有可能不能走到一起。 东皇太一,双手往前一推,孙尚香等人脚下出现了三个黑色圆圈,接着,虚空中三头黑龙冲向孙尚香。 “原来如此。”张晨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看手中的五张纸发现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直接收进了储物空间之中。 毕竟,一下子就拿出来三十万的治疗费,对于生活在燕京最普通家庭的人而言,已经是一个天价了。 “没问题,碰见他们,我就装成林德,这应该不难。”科维信心十足。 半年时间里,他自己已经到了仙帝巅峰境界,他身边的姑娘们,除了沈如月之外,也一个个到了仙帝境界,便是赵紫菱也被强行晋升到了仙君巅峰,随着实力的提升,医术也是大为精进。 “菲斯?哪个菲斯?塞尔瓦,还是皱纹成精的那个老家伙?”卢卡问道。 “你也可以雇佣一个工匠随身带着,想要用的时候让他现雕。”奥莉笑着说道。 随后,只见白虎志手中的镰刀亮光大盛,瞬间抹掉了眼前的天魔缭乱。 “子晴?你、见过她?”穹天一愣,语气竟然柔软了下来,看来他对姜子晴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尹向被李周的出场方式给震撼了,无法自拔,你还是那个让他震撼,震惊,恐惧的少爷嘛?怎么看着是一个流氓,一个不知道肮脏的流氓。 吃过了晚饭反倒躺下了,身体困得连眼睛也睁不开,脑袋上象是盖了个大锅,昏沉沉的,一个劲地作梦,想醒却醒不了。 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上很多,所以器神前辈一说完,沐风没有一丝的犹豫,立马答应了。 第88章 买收音机(求求月票) 第88章买收音机(求求月票)(第1/2页) 姜明阳来到柜台前,许晴看见他,顿时眼前一亮:“咦,你怎么来啦。” 此话一出,旁边的二姐和古丽娜同时转头看向姜明阳,又瞧了瞧许晴,目光在二人脸上游荡。 “你们认识?”说话的是姜明月。 许晴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诧异的表情,做着跟二人相同的动作,看向姜明阳问:“你们认识?” 姜明阳 “我有事来不了了!”澹台明月说道,看样子今天看不成拍卖会了。 可是谁想到中年男子说不赔之后,周建和他车上的两名一起喝酒回家的死党就愤怒了,周建更加是在车中拿出了方向盘锁,让后对着那中年男子的车子就是一阵的乱砸。 “请城主大人诛杀敌人”其他的强者们也纷纷的进言。在他们的眼中,已经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张宁和明扬因为是华夏人,所以这次才会被派回来华夏的,谁想到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刺头,被对方反要挟了,要是这钱一个花下来,那非得破产不可。 “切,自恋狂。”听到周围那尖叫声,青河白了百里千寻一眼,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还炫耀。 接着,澹台家族发生了什么事情,年幼的慕青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惊采绝‘艳’的澹台舞莲失踪了,生死下落不明。 双方合作,要是自己的伙伴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一则龙一在龙家也算是很有地位,二则双方合作不诚信,也难以配合,所以有些该说的也不应该隐瞒。 而且前面四个家伙格也是给了自己四种不同的威压,尤其是中间的那个中年人,身上的光芒竟然让自己偶尔产生了一种臣服的感觉,要知道自己可是风之王,能够让自己产生臣服干的家伙,身上的气息是多么的恐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买收音机(求求月票)(第2/2页) “以前的伙伴?那他为何打扮成那个模样,还跑来这儿偷东西?”曹水静诧异的问道。 常洪波接到耿志超的电话,听闻手术顺利,也是松了口气,接下来手中关于赵原屡创成绩的材料,可以朝上汇报了。 台上的灯光太亮了,不过听得出是头砸的声音,朝着大概的方向挥了挥手。 昏迷的莫玉衡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宗主抱在怀里,一身白衣被血染透。 德思礼先生向佩妮姨妈使了个眼色,佩妮姨妈会意,噔噔噔地跑上二楼。 内心肯定是开心的,比赛的头两天,还有参加综艺的感觉,之后,全是吃苦。 晋遥笑着,以墨家现在的能力,顶死了飞个几千米高度就得掉下来了,至于突破大气层,那是做不到的。 翌日,晋遥和红发神杀直接带着墨家弟子出现在了大梁王宫之中,还是魏王的寝宫之外。 “是你先流氓的!”对此龚丽泽有点理亏。大概她感觉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下手都是那么狠。 “叔父魏无伤?”魏王增愣了愣,他确实不知道魏无伤做了什么。 路易斯刚想自报家门,没想到德思礼先生听到他是“哈利·波特的同学”的时候,那张本来就通红的脸膛一下子就紫涨起来。 回到家里,卡修也是很疲劳了,所以什么也想的直接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虽然不甘心,但是刹帝利却也不能够说什么,带着散漫的步伐,刹帝利向着角斗场外面走去。 偏偏你还拿他没办法,寒霜冰龙是他的宠物,大赛规定宠物是可以参战的。 第89章 买大米的警告(求求月票) 第89章买大米的警告(求求月票)(第1/2页) “你说的那些丹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药材你都不用准备!”芒坏笑着说道。 张瑄出了万春的寝室,默然回头凝视着室内粉红而摇曳的烛光,心头的感觉微微有些复杂。 冰瞳魔蛇依言穿上,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奇怪的感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感动吗?真的太奇妙了。 接着,在我俩的目送下,打一辆车,灰溜溜的离开了我们的公寓。 这样的话对一个皇帝来说是很难得的,陈皇后心中一颤,哭得更厉害了。 神农区西南一千里,青云子看着那浮在半空,已为两半的浮空舰,神色阴冷,周围,是几百名青莲剑部成员,此刻,他们道袍破碎,灰头灰脸,脸色惊骇,刚才那人实在太强大,一剑杀了管中流,连带毁了浮空舰。 “不该!不该!不该!不该!不该!不该!”回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士兵们的怒喝,这一次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苗一刀,武主三级。”一名身着苗族打扮的男人站在了恩怨台之上。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一股磅礴沛然莫御的恐怖压力,迎面碾压了过来。 张良娣发了一通火,但城府深沉如她,想了想也弄清楚了一件事:自己之所以不能被封为皇后,恐怕与她暂时没有生育皇子有关。这就意味着,如果她以后也生不出皇子,那么,皇后的宝座就彻底与她无缘。 “太子随荀老先生游历一月,见识增长不少。”对于赵王丹的变化,李御不免皱了皱眉头。 果然,一听陆大富的话,“唰”的十几道热辣目光一齐射向陆南。 “正好,若是主公没有合适人选主持交易,兄长可为主公分忧。”在李御面前,虞庆也没有客套什么,直接推荐起身旁的魏齐。 自从从林天生那里得到了修炼功法,并且领到了要在半年内同意东海黑道的任务之后,吴天国可以说是一直都是踌躇满志的。 于是她就把这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感情的东西压了下来。 意外地,身后的人没有即时回答,只是仍拼命将其真气贯进梦的体内,过了良久,梦但觉元气渐复,体内的奇经八脉亦冉冉畅通无碍,而那双手,最后亦离开了她的背门。 “太子失踪,老夫并不知晓,想必太子已前往楚国求援,太子妃可是楚国王族。”不知道庄琦是如何肯定他知晓太子的消息,李攸知道他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要不然以庄琦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于他,还不如做个忠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买大米的警告(求求月票)(第2/2页) “真的,你等会把你的和你经纪人的电话,都给了我们公司的格林。”艾克认真的说道。 欧阳南摇头道:“世间万物都有缺陷,何来完美之有?”那宾客冷笑道:“你休要随口狂言,且看我这把刀。”说着解下佩刀,递给了欧阳南。 “不过,我们当然也要作出最坏打算,就是神可能另怀不轨目的;阿铁此去,可能已无法再活着步出搜神宫……”神母说着幽幽的一瞥阿铁。 一想到明天的报刊都是说“精英大赛蝶花五队队长客死茅坑”,杨边嘴角就不自觉抽搐起来。 身上黑水被打散得差不多的石巨人,露出了它原本的面貌。深褐色的巨型石块,带着大地独有的深厚气息,面部上的几个孔洞里,传出它低沉的吼声。 当我们再次看清唐志航的双手之时,这家伙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两个瓶子,那变成液体的两人的部分已经被撞在了瓶中。 交代好了之后,楚枫和风月蓉也要准备离开了,走出山洞后,雪儿对这里的一起恋恋不舍,那只雪怪也知道雪儿要离开了,趴在雪儿的身前,用头不停的蹭着雪儿的胳膊,口中也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之后的时间里,在门主的帮助下,自己和姐姐的实力进一步提升,慢慢的成为了五皇神君,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接任务了,除非是一些棘手的任务,但是每次完成任务之后,自己的心里,就会非常的难受,甚至会有些害怕。 所以幸好幸好,他们不动,就是为自己认识兵种的威力和熟悉基本的战法而设定。 不过这也是阿强的自信,身为大师级高手,真想解决这样的大混子,压根就用不着刀,这样反倒会给人留下证据。 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令自己放平心,只有心沉静下来,他才能领悟。 上午巳时,府主大殿门前悬挂的吊钟发出数声沉闷的撞击声,大门洞开,从中鱼贯而出无数黑衣修士,将整座大殿拱卫其中。大殿二层平台一阵仙乐齐鸣,济阳府府主闾丘英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让场上近百人鸦雀无声。 我顺势凑上去让他的手正好拍在我脸上,随后我猛的往后一退用我认为最为完美的演技摔在地上,同时用手捶了一下甲板发出“咚”的闷响,周围的人们终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王金忠想抱走鱼宝,却被主子偷偷一脚踹在屁股上,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第90章 送古丽娜回家(求求月票) 第90章送古丽娜回家(求求月票)(第1/2页) 意识到这些,汤裕民就用刀子般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斗鸡眼一眼。 在孙骁禹走后,她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看着自己指甲中的一点点白色粉末,冷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神隐楼。 不过他低估了郝志和马休的作战才能,这两个战场上的老油条哪会上你这个当,敌人的战阵刚刚聚集起来,郝志就直接一头扎了进去,趁敌人的口袋嘴儿还没来得及收住,扔下一枚高爆炸弹就窜了。 不过没有想出来,众人也就没有多想了,反正只要知道李云枫很逆天就行了。 按照李雅希的说法,那个林度的学习成绩很好,有考研的打算。但很奇怪的是,林度连兼职程序猿的面试都没有通过,跟李雅希介绍的完全不符。 因为巴蛇系统的数据堪称海量,还在向微博用户征收数据,要动手脚是很简单的。江燕公司的数据分析团队才27人,还很稚嫩,很难去追溯个别数据的来源。 斩鲸刀特有的重伤效果,让远古巨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音波冲击着海面,形成一道道的海浪,四散而开。 被穆拧莜这一声提醒,冷奕点点头,稍微的有些安心,但是还没有多呢高冷一回过了心神,突然的他目光的余光就看见了一道红色的身影,猛然冲向了穆拧莜。 而后,一束手臂粗细的激光自血月之中激射而出,光束径直射向刚才那说话的兽人王者。 “皇家海军衙门船政总局局长独孤成林,恭贺陈哲将军,大明帝国万岁,皇家海军万岁”独孤成林腔调十足硬朗,这是大家共同的骄傲。 三人一壶茶,三碗面,竟聊了许多事。不觉四五个时辰已经过去,陆渊从衣袋里取出银两结账准备离开。 “看上去倒是挺壮观,可惜只是外强中干罢了。”叶潇不咸不淡的点评道。 海天噬见到这条龙来了,直接挥动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聚集魔力,你狼牙棒直接砸在了这条冰龙的脑袋上,这条龙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片的冰块,全部都掉落在了海水中。 子弹准确的从医生的影子击打而过,医生比较镇定,他极度的相信自己的速度,刚才他只是测试一下,下面是不是隐藏了人,这一测试果然下面隐藏了人,而且目前来看是一个狙击手。 一行八人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出了大门之后,天色已经黢黑一片。通化所在的纬度高,冬天黑夜降临的时间自然要比江南早了不少。站在门口面对着霓虹闪烁的街道,七人询问武云要去哪里吃晚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送古丽娜回家(求求月票)(第2/2页) 尽管周围看客已经将此地团团包围住了,少年的目光也始终都是平静如水。 一路上叶潇看到不少店铺,但都是门户紧闭,叶潇也不是很确定那里面有没有变异的丧尸,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尽可能的摸清楚地形。 而且!随着一次一次的成功,异族部落有些人甚至深深的爱上了这种不劳而获,因为只要动动手中的刀箭就能抢到整个冬天乃至明年的食物,又何必费力气去辛辛苦苦的牧羊赶马呢? 龙云点了点头,缓缓的将手贴到了这块墓碑下方带有纹路的地方注入魔力。 芭芭拉此时不得不仔细的思考林恩之前所说的话,是否在隐藏的含义之下,还另有一层更深的意义。 就像今天,哈尔其实早就已经到了那个车祸现场了,在悄然观察了许久,提前确认了现场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人之后,哈尔决定暂时不要那么出风头,把“表现”的机会,留给那些需要做好本职工作的人。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开过来,下来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三十岁左右男子。 蝙蝠侠的声音不变,表情……表情个屁,根本看不出表情:“理性的分析之下,这确实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记忆之中,这个村长对于沈家的事情虽没有参与,但也算是默认。 “因为你长得帅,我喜欢给长得帅的男生花钱。”欧艺涵眼睛亮晶晶的,大大方方的回答她。 莫大庆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莫爷,他在车上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知道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眼前这位笑嘻嘻男子的对手,虽然自己有点武功,对付普通人可能十个也可以,但是对付像眼前男子这样的高手根本不够看。 穆念安听到陈婆子的话后,心头一动,有些惊讶的望向了墨卿寒。 双手举起来,伸出戴满了钻石和各种宝石的戒指,开心的挥舞着。 敖玖儿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只酒杯,而后脚下浮现出两黄两紫四个魂环,第四魂环紫光闪烁,一团酒水渐渐成型落入酒杯之中。 苏睿瞥见赵云轩身后的苏欣一个劲的眨眼示意,苏睿以为苏欣同意,天知道苏欣希望苏睿果断拒绝,越干脆越好,结果……苏睿同意了赵云轩的请求,苏欣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丧。 第91章 马小涛的人脉 第91章马小涛的人脉(第1/2页) 下套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一截半米长的绳子,在一端打个单结,形成一个直径10公分左右的小环,将绳子另一端穿过这个小环,拉一下,就形成了一个可以收缩的活套。 然后把没打结的那头捆在结实的芦苇杆上,这样等野鸭伸脖子去吃套里的东西,脖子就可能被套子给绊住,活套会随着它的挣扎越来越紧。 不过尼龙绳 那些丧失作战能力的伤兵能够成为鲁鲁修的基层执行官,而还保留着作战能力的士兵则会蜕变为强大的老兵,极大的加强军队的战斗力,对于受益的军队而言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位被称为“太阳之盾”的第一军团司令官,自然是贵族出生,不过到他这一带就已经完全没落了。除了一个空头的骑士侯头衔外加一个听起来很高尚很有品味的“梵”字,他和平民没有什么差别。 樱花道馆,樱花社在横滨最大的一家武馆,居然就在唐人街的旁边不远,离富华大酒店也只隔着四条街。 赵老倌家在城西,他顺着十字街,横穿外城,走了一个“口”字路线,一路报更,慢慢的,来到了西南角上。 随着危机袭来,天茗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送自己传家宝的老者。 天乐紧皱眉头,知道叶欢是不忍把师门拉入火海。可是,都到这个时候,大家不拿出玉碎的姿态,如何能逼的特事处退步。 恍惚中,只看见远处的付罗都被突如其来的能量卷了进去,他手中的骷髅幡如布化成灰,他的惨叫声,隐约传出一瞬。 说着,艾尔突然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魔法图形,这个图形漂浮在鲁鲁修的面前,在正中间,是艾尔眉间的一滴鲜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马小涛的人脉(第2/2页) 只要圣光要塞被冲破,其他要塞的圣光加持,也就会消失,届时想要攻破难度自然低不少。而如果是先从其他要塞着手,最后再处理圣光要塞,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将一直持续。 和尚面露难色,略一沉吟,道:“好吧,那我就尝尝看。”伸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右手接了过来。 “来,我们虽然初识,但一见如故,我请你喝一杯,为你洗尘!”钱林一看就是个热血青年,一口就将那碗酒喝了下去。 偌大的庭院里,清冷的月光挥洒大地,为二人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宫玄月怀中轻轻搂着已经熟睡的墨竹,华丽裙裾如孔雀尾翼一般在雪地中平整展开,整齐裙褶如华丽流苏,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显得格外著目。 高通的行动瞒不过别人,比如苹果、英特尔他们,但是他们没有办法阻止高通,因为资本的逐利本质,决定了他们的行为。 绥绥眉头一挑,已经给这场战斗下了定论,同时人也迅速后退,来到陈豪身边,她知道,混沌主宰接下来的爆体而亡不是闹着玩的。 “胡说,此事和尔等沒有关系,还有你们四人要遵守国家法度,不可做出格的事情,否则即使到了九泉之下我也不会安心的。”包大人太了解这些孩子们,若不如此说难免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墨离只觉得触手一片温暖柔软,顿时脑中轰地一炸,着火般猛地收回手来,脸上一片窘迫尴尬,有些哭笑不得。 司马长渊淡淡地笑,他早已预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原本当初找到那人,是提防着长乐仙当真入魔,却没想到如今还能派上另一个更大的用场。 第92章 涛哥办事的力度(求求订阅) 第92章涛哥办事的力度(求求订阅)(第1/2页) 不得不感叹,虽然这帮半大孩子思维可能不太成熟,但是他们这个圈子能触及到的资源,要远远超过农村的同龄人。 三人跟着小海来到团部供应站的大院,里面非常空旷,占地得有个好几亩,四周都是一排排的平房围起来的。 “你们等会昂,我去找我爹。”小孩说着走向左侧那排办公室。 姜明阳打量着眼前这个大 于是,他们就一窝蜂上来,就像野一只只老虎,脱起姜静的衣服。 虽然从这个空地到巷口,就一里地的距离,可是杨杰竟然觉得似乎走过了千里万里长。 “好,你现在就听我的安排,首先,去拿拖把,把拖把洗得干干净净,再有就是先脱地,我去给你整理床。”韩雪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干起来。 “好了,我们帮她拿出身体里的命符吧?”南昭整顿了心情,让自己不再为沈如故的事受干扰。 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让你寻找光明,也许开始有点不习惯,有点看不惯的,但是时间久了,你会发现那真是一片光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我感觉现实世界离我越来越远时,易晋把我从水里面拽了起来,一把将我扣在了怀里,我在他怀里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喘着气。 我埋在他胸口,他身上有属于我的味道,我们两人的气息缠绕在彼此的身上,根本剥离不了。 不然照这种情况发现下去,要不了几年,若是再遇到去年那种大雪,整个领地恐怕就得被对方一波推平了。 “看好了,只有三颗子弹,一颗取一条性命!”萧凡缓缓的举起了枪,身为射击宗师的他感觉前方三人的性命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样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涛哥办事的力度(求求订阅)(第2/2页) 李潇从宫里出来时,面色同样不好看,因为皇上已经打算要让他去江南治理霍乱了。 “对了,祸水东引!我不是还有一颗棋子在这吗?”手指抬起,聂宇后发先至夹住了剑身。这是聂宇从综武世界学来的灵犀一指,经过他的体魄加成后,这一招变得更加神鬼莫测起来。 巴蒂塔斯老爷很清楚安迪的能耐,这位竞技场冠军的握力惊人,捏碎饶喉咙就像捏碎一块奶酪那样轻松。 当几百年以后,或许妖魔被根除了,或许净除机关已经不存在了,甚至说英尔维格都灭亡了。 前两者已经有所了解,超人系拨拨果实可以通过拨动各种颜色的线来改变对应目标或事件的【结局】,超人系命命果实能汲取其他生命体的生命能量储存在自己体内来治疗自己或他人。 而之前想着和林允之作交易的男子,见自己的手下,一个已经被撂倒在地,而另一个身受重伤,是死是活都还是未知数。 精灵正抱着电视,蹲坐在床边,看到黄斌醒来,把电视截图翻出来,给黄斌看。 “回老家看一下不,你婶婶那儿?”黄斌看着兄妹两笑呵呵的问道。 丹心四是“硬壳”战机,并且,壳体是昆虫,而且是活体,是一个活生生的作茧虫,保留着生物一些特征。 涉嫌受贿包庇犯罪份子的圣法拉勒斯市的十二名法官,两名检察长,以及其他三十五名高级法务官员全被撤职调查,当初为穆勒提供非法劳务合同的黑中介也被逮捕。 银狐五人组的攻势依旧强横,且看魔皇真身恐怕已难以支撑太久,被击败甚至斩杀,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第93章 给姜明阳说亲(求求月票) 第93章给姜明阳说亲(求求月票)(第1/2页) 赫洛跟随着古兹曼导师拐弯,来到了改造实验室,中间是一张洁白如玉的床,周围是些不知名的大型仪器。 其实也是他实力不够,如果有足够的实力的话,面对这种情况直接暴起发难是最简单的事情,可惜呀。 而林风此刻也已经起身缓步来到堂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耳朵里全是他们哭喊求饶的话语声。 胡二哈一锤挡住吹向他的阴风,一锤又把阴风精砸了稀巴烂,笑道。 “不过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楚歌随手在鸟笼上安了一把锁——一把二十位数的密码锁。 听到团长的话,马戏团的成员们立即将魔法朝那些正撞击着屏障的神奇动物放去。 “司马大人,属下有一事相询,既然约定好辰时发起进攻,你为什么要等到巳时才下令?你可知道由于这时间的推迟,十几个兄弟将性命命丢在了这山岗上。”看着一脸无辜的司马池,叶鹰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以后咱家可以隔一年招收一批学徒,人数不定,看着合适都可以收下来。 思考了片刻,始终想不明白的她干脆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转身走入大楼内部。 考房内的恭桶,我已经派人去检查那恭桶,是人为破坏的,还是自然破坏的,待会便会水落石出了。 刚才李煜露出名字那一刻他没注意,所以根本不知道李煜的名字。 萱萱看着东方寂迷惑自己的眼睛。冷了满天。该死的。自己在想什么。自己还记得。结婚之前东方寂对自己说的一段话。东方寂不是说已经放弃自己了。干什么还说这样的话呢。该死的。自己竟然还陷在其中。真的是该死的。 起先,李煜还担心周围这些家伙暗地里使坏,可是打来打去,却发现这些家伙,在一旁摇旗呐喊助威行,可是要是真的动手的话,恐怕他光靠一只手就能够摆平他们了。 一百一十六天,他的眼睛涌动着银亮亮的星光,凝固在心头的浓雾也在慢慢消散。 “难不成那个就是苍穹之怒的一部分残骸?”李煜暗自付道,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可要想办法想那东西给弄来了。 吴明和龙少君他们对视了一下,暗道这可真是高手呀,就在这时,吴明的肩膀被崔六拍了一拍,吴明转过头来,见崔六对着天空示意了一下,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萧若水的灵魂已经被空中的一个黑色漩涡吸了进去。 她和安知晓、水青青,以及白天,都是隐世家族的人,而她是他们四个中,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家族很可能也是半魔血家族的人。 “君主,我无罪,何以认罪?”蛮横大臣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君王,努力着想抬起头。 “我们亲自过去一趟,将二老接过来吧。”禹燕语气低沉地说道。 听了初琴的话,她是彻底的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告诉她们这件事是个正确的选择。 完,直接拿出来了那100串钥匙,不得不承认,钥匙一出来,让几人更是震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给姜明阳说亲(求求月票)(第2/2页)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赐,因此,他对此人十分畏惧。 她脸色狰狞扭曲,眼看赵擎走到了李潇面前,她忽然想到什么般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能是因为对比当初在虚拟世界的时候,整个体系的理论已经相对成熟,而且又有人工洞天福地的帮助。 宁宴一直很好奇华医神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几株还魂草,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得到一些珍贵药材并不难。 再有,就是她确实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这般对顾臣鄢袒露真心的时刻了,心里面的事情惦念了太久,就算是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身体之间是没有任何距离的亲近,但心和心之间,却仿佛间隔了深不见底的冰渠。 别看郑方义现在说的好听,好像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真的就能够当做没有存在过一样。而秦慕童也相信,郑方义是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人,他说这事儿过去了,以后两人要是再起了争执,他也绝对不会把这事儿翻出来扯旧账。 筱如梦说着,反手一转,指间灵光一闪,刹那间一道翠绿色的激光自指尖爆射而出。 只不过顾菲洋的紧张,是因为心虚,宁雪晴的紧张,则是因为她平时并不怎么喜欢这样逼别人做决定,尤其这是一个放弃很多东西的决定。 业道没有因为宇岢等人的出现而停下来,他仍是全神贯注的虔诚地刻写着每一个字。 黑暗中,秦寿趴在枕头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露。确定杨露闭眼了,胖乎乎的身体往杨露那边移动了一点,然后立刻不动。 西烈墨本身半个演艺圈的人,把控着娱乐圈的半壁江山,没人敢得罪他,所以黎姝直接放弃找演艺圈的人。 后一想确实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次比赛的事情,怎么会眼红那铺头一两个月的利润? “有差别吗?”叶倾颜不轻不浅地随口一回,一旁的叶唯兮等人皆是嘴角憋着笑意,要不是场合不怎么适合,他们绝对会爆笑出来。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惜,只有一条腿,但看的出来,行动还是挺利落的,显然残疾时间长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是住进他家,活成他妈,睡了他身,夺取他心。 但是,他们已经从昭伊和汪永贞的态度之上看出来,此人是他们靠山。 “你高兴就好!妙妙,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四皇子呢?是他不好吗?”梦璇问道。 不过凡事都要循序渐进,秦寿很明白这个道理,要玩制服诱huo,首先就要制服先诱huo住嫦娥才行!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还真不信了,面对21世纪,地区上那形形色色的美丽衣服,她会无动于衷? 不过说起来龙泽也知道这位已经死去的珍护长官,当初可是在整g都是非常出名的,而且也知道他最后是死在了餐桌的手里,所以说他们也都非常清楚,这一次真户晓来g肯定会有为父亲报仇的这个目的。 第94章 天下第一湖(求求月票) 第94章天下第一湖(求求月票)(第1/2页) 总结下来就是,孙连锡和郑有为各自带着两个手下,还有那道爷也是运气好跟着混了进来。 由于有璟华在一旁照拂,以致于雷劫什么的,都能轻松渡过。而与之同时,光茧隐隐有破裂之声,一股庞大的荒古之气,仿佛迎面而来。 原本苏林念及众人都是遭遇了这么大的打击,觉得最好是不要让他们再受刺激,所以他们再怎么抱怨怎么说丧气话,苏林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在这洛阳城,敢于使用这种黄色令牌,除了宫内,便只有那个权势滔天贾府了。 “你做不起来,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投资。”宋青城摇了摇头,接着话锋一转:“你可以试试看,但我就不打算投资了。 喝完杯子里的咖啡,鹰眼跟着索隆走进古堡,他默默的瞥了一眼古堡上方的两只红眼猫头鹰。 【日月办公大厅】辰时:医师类的吧,说是要给独幽的,那不就是医师吗? 三人不断的深入,穿过了一条条廊道,庭院内修建的错综复杂,各种廊道交叉,让人眼花缭乱,还好有人领着,否则云轩这个路痴估计会在里面迷的一天都找不着北。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讹钱,既然被苏林拆穿,他干脆是搬出了金家来。 猛然间,脑海震动,一阵天旋地转,董露跌落在地面,手中的软剑飞出,插在几十丈外。 十多年习武不辍练就的耳力,他已灵敏捕捉到西向百米之外的嘈杂脚步正在火速接近,似蝴蝶震翅的波动传入耳中。 她们觉得奉六姑娘在侯府过的日子可真苦!不过教训一个姨娘而已,身为主子的六姑娘竟然还要费心去想说辞,要是……那谁打了就是打了,谁敢废话? “什么?”吕明慧心头一颤,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还在自己的家中,岂不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监视着。吕明慧瞪着眼睛看着李苏秋,一切都是按照李苏秋的话来了。 但陈二刀这也太上头了吧?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敢这么和自己死磕? 富商大叫,意识到不好,但古六族士兵目光依旧冰冷,挥下兵器,把富商劈成两半。 蓝铭宇也看出了金刚应该是有事禀报,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天下第一湖(求求月票)(第2/2页) 想到这里,他转身便要走,但是在神像的脚下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吴忧一惊,马上有警惕的转过身来。 “你……”周林还想在说什么,忽然瞥见了韩玉正在活动手腕,立马就闭嘴了。 “我呢?!我是能代表环睿娱乐的!只要我开口了,她就是别想在这娱乐圈混下去的!”而就在这时,那许久没有说过话的李睿敏,就是这么突然的开口了。 听着众人的舆论,芳棠对自己是越来越好奇了,索性逮住冰弋让他一次性说个明白。 阮瑶目光湿漉漉地看着秦御头上的纱布,“秦御哥,你怎么了?”伸手要抚上去。 萧九兮发现,被这些图纸吸引了一下注意力之后,奶香味似乎也没那么强了,于是他一鼓作气蹲下来开始观察李叶舞。 烈王府找出个细作,说难不难。毕竟建府确实还不久,很多人如果用的不放心,赶出去也就是了。 关键是这男的还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脏成这样也不耽误他情深义重。 窒息感袭上心头,一开始橘真意还能用手拍打着反抗,但随着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拍打的力道也渐渐变轻,到了最后干脆只能堪堪扒住西装男的手臂。 吾乃又扭头对着那个长头发说了一通,长头发嘿嘿一笑,又说了一堆缅语。 “不了,你爸爸在睡觉吧?我偷偷进去搞的我们好像偷情一样……咳……改天再来吧!”白琉世双手插兜,有些不自在。 这几天久酷的负责人那边其实还接到一些电话,主要都是一些歌手打电话来确定赵紫宸会不会在这段时间发歌的。 更重要的是,方瑜的身边全都是风家的人,可以说是活在监视里的,所以他才会对方瑜这么放心,不是不知道他心怀不轨,只是够自信,可就是这该死的自信让他跌了一个大跟头,险些为此后悔终身。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一批人的陨落,自然会有另外一批人的崛起,而且后者要比前边的人更加疯狂,因为后来者掌握了更多窍门和前辈们的经验,这样一种情况下“四海帮”就应运而生了。 留下了参与骚乱的华裔和中国人,还有几个白人,叶墨也和其他人一起被送到了机场警局。 第95章 第一场拍卖会!(求求月票) 第95章第一场拍卖会!(求求月票)(第1/2页) 众人听得脸色惨白,因为红桃a说得不无道理,但他们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选,跟着红桃a撤退的前提,无疑就是要认他当老大。 阿森纳这边半点不敢大意,这个时期的哈布白可不是开玩笑的,别看人家现在磨来磨去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但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给你玩一出于无声处起惊雷。 继续介绍道:“下面竞拍的丹药是回春丹20颗,因为有很多新朋友是第一次来,简单说下效果。 当年王骆迁都,迁往洛阳人口四十万,其中洛阳城十万人,周边地区三十万人。经过三十多年的时间休养生息,到了现在洛阳城包括周边的人口加起来已经超过了百万。 欧阳垚盯着唐汐媛,见她神色游离,刚开始,以为她沉浸于他的炙热的注视中,但却发觉,她更像是在另一层世界冥想,一种受鄙视的冷漠感,欧阳瞬间心生不悦。 对于一支年年卖队长,年年主打“物美价廉”的球队来说,这样的成绩其实已经够可以了。 两人飞跃了三山,又踏遍了五岳,晨立于长白山顶,暮又至天山之巅,亲临“万山之祖”的昆仑虚,最终,不死心的傅尘还亲自探查了一次珠峰。 “那叶翘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人,只要撺掇几句,肯定就会上当。”刘荣荣慢声说道。 然而,就在她离开时,躲在知青所对面槐树的李月梅,露出阴险的笑容,转身就朝着黑夜中跑去。 另外的赛场上,马德里竞技在诺坎普跟巴萨打成了1-1,巴黎圣日耳曼则在主场3-1战胜了切尔西。 寒月心中苦笑一声,看来自己把这老头给吓惨了!寒月定眼一看,看到老头那一撇一撇的八字胡,计从心起。 这些谆谆善诱的话语吸引住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力,包括张嘉铭在内,不过张嘉铭很是不自觉地扣着鼻屎--这尼玛不是跟我蛊惑别人帮我卖命是一个套路嘛? 一夜之间,火爆的局面就被控制住,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这里现在的场景与昨日几乎完全不同。数以万计的魔族战士在此地聚集,列成不同的方队,围绕在平原中法阵的四周。众人皆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此时已是蓄势待发。 “嘶拉”红底白花的衣服在两人的撕扯中,破开了一个大口,露出苏瑾那白嫩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正在看似进展顺利,但实则没有任何效果,众人也都有些焦虑的功夫,姬发这块儿终于生意来了。 若是能稍稍扭一下身子,又或者挪上半个屁股的位置,那这柄刀便不会落到头上,顶多会划伤个皮肤而已。 童乖乖从飞机上走下來。沒有带很多的行李。但是一身的名牌。跟独特的气质。纷纷惹人侧目。 龙力现在虚岁已有六岁,可以去天玄学院学习了。龙拳在家休息了几天,决定先带儿子去天玄学院测试,看看能不能在天玄学院学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第一场拍卖会!(求求月票)(第2/2页) 她无语的眼神,让柳宁的话直接憋在了心上,或许,麻烦的事情都让童乖乖来做。 “回禀首领,我在老七被杀的客栈里住了整整三天,包括研究老七的死因,从他的头颅里我找到了这个。”赵五摊开手掌,手中是三根寻常之极的钢针。 “张纯已死,降者不杀!”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多耽误了,我也不看胡铁枪是否冲过来了,一个侧滚扑向马鞍处,取出长弓在手搭箭上弦,诈唬那跣足大汉道。 队员们甚至认为,他不是要训练自己的部下,而是要自己的部下死。 那个年轻气盛的治安官有些急了,从武馆毕业以来,他还不曾遇到过他对付不了的对手。 给曹森他们带队的是警局一位闲置的老刑警——周鲁平,两杠两颗花,有名的刑侦高手,却因为上级的嫉妒被搁置起来,这次被派来当领队,也算是个闲差。 韦素心慨叹良久道:“十几年前,我常以侠客自居,到处游历,因常替困苦百姓出头,得罪了官府和御寇司里面的人,不得不远避北方,顺便寻找志同道合之人。 明法寺是建在碧瑶山庄内的一座庙宇,有十几名僧人主持佛事,供庄之人礼佛上香之用,也为庄一景。在一间僧房内,方国涣、法无二人意外的相见,不由激动地拥抱在一起,随后四目相对,慨然而笑。 “公子,徐将军回来了!”宴明有些畏惧的看了老头一眼,低头轻声道。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宴明突然鼻青脸肿了出现在刘封面前,把刘封给吓了一跳,问了却死活不说,只是看左慈老头就畏缩的闪避着,诡异得很。 确认警察到来以后狙击手一方面用电台通知自己人。一方面用手机通知其他人。 自此,辽东军的战线已经推移到眉州到资阳一线,掌握了四川战场的主动权。十一月初,李维正以五军大都督的身份命令汉中留守张翼率大军南下,与辽东军会猎成都。 罗初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了,轻轻的关上门后这才觉得安心了不少。 这送饭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解安德和蒋安雄经常去吃的那家饭馆的老板。 宽阔的马路顺着山道延伸,宛若一条白色的带子一样伸进清脆的大山内。 反正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就算临风想要什么也是没有办法的。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作用,整天冷着一张脸,再好看也毫无生气,被怎么欺负都不会还手一句的人,活着也挺累的吧!还不如死了呢。 一声巨响,山谷入口在广寒王及其先锋部队全部进入后彻底封死,包括她。 温世良这一段停下来也是将信将疑,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吧。即使宋冰已经说得证据确凿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第96章 来自北边的礼物(求求月票) 第96章来自北边的礼物(求求月票)(第1/2页) 大鲤鱼卖完,人群也就渐渐散了,张兵蹲在旁边,咽了口唾沫:“明阳,95块!” 他今天是真长见识了,没想到卖东西还能这么操作。 一条鲤鱼居然能卖出小一百块钱,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姜明阳数了数兜里的钱,大鲤鱼的95块钱,加上另外那4条鱼卖了10块5毛,先前在国营饭店还卖了32块5毛; “你打算怎么动手?”轩辕俊逸腿长,轻轻松松就跟上了她的脚步,跟上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凉意。 于露露稍稍楞了一下,待看到幕后摄像团队朝自己使的手势,犹豫了一下,便又腆着脸跟了上去。 唐家老爷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说他了,他已经看清自己的命运被翁老牢牢控在手中,想要挣脱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那梁总?徐琛的事情,您看您能不能再帮我一把?”季馨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甜腻,如果有外人在场,铁定会被她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来。 渐渐地,袁子杨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起来,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沉的厉害。 “公主,我们这一仗许胜不许败!”青龙铿锵有力的声音传进凌傲雪的耳膜,震得有些生疼。 三两天时间,最为美貌的顾婉仪被罚,牵连家人被罢免官职,最为得势的屠苏清黎和屠苏清秋两姐妹自相残杀,如今双双落入大牢。 天帝的肉身强悍无比,毒傀偷袭的三拳,竟然仅仅将祝融击退了数里,并没有形成重创。 那欧阳羽都是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当初自己还能稳稳压制罗军。可到了如今,他和罗军之间的差距居然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来自北边的礼物(求求月票)(第2/2页) 众人不干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简直成了人民公敌。 缥缈界广袤无边,又不像世俗界那样消息灵通,网络遍布各地,所以要封锁消息很容易。凌昊离开之后,剩下的弟子先是清点人物,接着便来了更强大的缥缈峰长老接手,开始控制和封锁消息。 “咱们真的进去?”沈石问逼,他并不是很想进去,越是敌人想的,越不要去做。 万千气象缭绕山间,虎踞龙盘之气混淆,给人一种辽阔之感,颇为不凡。 虚空大手一抓,一只阴寒大手在虚空中诡异的凝化而成,随着张开目光一动,阴寒大手拍向叶天。 “哗”一盆冷水浇在了男子的脸上,让男子从昏迷状态逐渐清醒过来。脚下已经微微凝固的鲜血被冷水冲开流入破板房的水沟里,又顺着室内的水沟直接流了出去。 叶天面色如常,因为他身体对危险有预知的判断,能够巧妙的躲避危险。 “我不想让伊莲娜重复我当年的错误,那种遗憾,让我这些年每次想起都心如刀割。”过了好久,维拉斯才从伤感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拿起茶杯为自己续茶。 下了一夜的雨可是停了,可空气却仍带有一阵湿漉漉的水汽。阴郁的乌云罩顶,若隐若现地于边缘处透出几缕瑰艳如血的红霞。 考虑到要避开国内某些势力的关注,所以这次南宫家族十分低调隐蔽的选择了分批分期持假护照进入马来西亚,从马来西亚汇合报一个旅行团进入华夏国首都燕京。 地上捡到宝,问天问地要不到。按照这些贼人的思维,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只要带回来了,就是他们的了。 第97章 去南疆(求求月票) 第97章去南疆(求求月票)(第1/2页) 眼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建国没再推辞,伸手拿起桌上的盒子。 刚一打开,脸上那淡淡笑容就化作惊愕。 “这...这是电刮胡刀?” “小姜...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周建国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认出了这是啥东西。 至于姜明阳说这东西是别人恰巧送给他的,这种话周建国哪里会听不懂。 湖边不是南方常见的柳树,而是高大挺拔的杉树,这种园林布局别具一格,行走在其间,别有一番风味。 但那也不便宜,足足需要一枚金摩尔,每个月光吃饭,就需要花掉她大多数的零用。 如果能够从开灵期晋升到金丹期,对于他们来说,等于是人生都被改写。 等李强滚到石柱后面,抬起头,眼前鲜血一片,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分明。 当初的修炼也是被形式所迫,现在的情况虽然也不怎么乐观,也不至于让他不择手段来提升修为,既然还能施展血爆术,噬血诀自然被夜阳从修行之中淘汰。 也就破解了两三道掌印,最后老者被两掌拍到了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他们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江寒自然是想要让他们以后能够得到更为圆满的生活。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作为保镖,我可以死,但你绝不能死,否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保镖”。 众人散去之后,柳依依看向莫自强,说道:「联系上右卫没有」? 不过贵为高高在上的主宰,并且已经花费了不菲主宰之魂降临绝望世界,这名类人型主宰并不打算空手而归。 男人这一说,花颜哭的更厉害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花瑾宇不忍。 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油,但是又不是惯常见过的油的模样,那灼人眼的红色竟像是辣椒的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去南疆(求求月票)(第2/2页) “找路,然后摔了一跤。”何易回道,他长得还算可以,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易靠近的距离感。 明明是一家之主,却一直受到冷落,可龙昊天还是没有半点怨气。 至于他说的重要不重要的问题,龙九儿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是活的,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一堆数据凑合而成的镜世界,镜宇宙。 终于,她有点理解纪正说的了,为了心爱的人,甘愿去做不愿做的事。 “等等,走前山,这边太陡了,不好山。”大牛兴奋,水伊人也高兴,拉着大牛选了一条更好的路,也是最熟悉的路线。 她用树枝将耷拉在洞口的巨大蛛网捅破,引得一只花斑蜘蛛,从一旁的洞穴中钻出来,张牙舞爪准备攻击她。 这是即将要回归海洋怀抱再次陷入沉睡的节奏吗?为什么自家镇守府居然会有活着的栖姬级深海出现?提督长官你所说的内部秘密是不是太让船无法接受了点儿? 这下子有点麻烦了,因为网约车这只是个平台,不是出租车,出租车是公司。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也才注意到,原来一直都举止优雅很少开口的厌战号战列舰居然是现如今在场所有妹纸中,欧派级别最大的存在,妥妥滴e级别以上的cup,就连朵朵提督以及毛妹提督都被比了下去。 只不过这才一大清早,这些人身上一个个都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显然是疯了一夜之后,才跑过来的。 苏望一副眼露些许不屑,和略带怒意的模样,其实灵识早已暗扣方形玉玺和星晷玄剑,一旦发生不妙,苏望就会立即祭出防御和破阵逃遁。 第98章 家没了可别怪我(求求月票) 第98章家没了可别怪我(求求月票)(第1/2页) “啥南疆,你们在说啥?”张兵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里攥着刚卖野鸭的钱。 “给,两只卖了5块钱,咱俩一人一半。” 他说着把钱递给姜明阳,盘腿坐上炕,又兴奋道,“明阳,我刚才看见王凤霞了,她从城里回来了,那打扮跟以前大不一样...” 姜明阳没听他的八卦,还惦记着跟张大勇去南疆的事儿,想 蝴蝶兰,骷髅精灵几人都是不信,在他们看来,傲无常要取胜几乎没什么问题。 而且谈判的人都被拿下来,方寸山还有什么脸面去索要主导权!? 至于潘金莲,虽然服用了厉害的丹药和人参,但就是没有突破,这让叶英凡没有办法,有一些事情是急不来。 甚至在第一次卓远集团拍卖会后就有国际性的大型慈善组织联系卓业远集团想让他们捐款。 圆满的收获,李卓觉得好像自己真的是气运加身,居然这么顺利就得到自己在之前最急迫想要。 若是把这头发和胡须都换成黑‘色’的,那活脱脱乃是一个虬髯壮汉的模样,如猛张飞。 龙五大惊失色,不由得有些惊慌。但龙腾尚未发令,他也不敢擅动。 “历史架空之时空大挪移。”这时酒徒突然出现,身后一众正道高手纷纷将双手按在酒徒后背,给他灌输法力供其施法。被法术影响的幽冥魔神等人,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时间和空间一阵紊乱。 台下众人刚刚都被两人绚丽的打斗给吸引住了,现在见两人停下来,立马定睛望去。 虽然依旧没搞清楚这是哪一个世界,但根据电影一般的套路来讲,目前他们似乎已经参与到了剧情当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家没了可别怪我(求求月票)(第2/2页) 他说的轻描淡写内心却已经波澜万丈:这冒充许三妹的和警察局关着的一定都是一伙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视同仁是我们东海龙宫的处事标准,每一个到来的尊贵客人都有这种权利!”机械化的微笑浮在脸上,一名男子颔首轻笑道。 他忽然发现无论他这么输送瞳力,九尾那边丝毫没有反应,似乎有个比他瞳力更高的人在控制着九尾。 涡之国灭亡了这么久,自然不会有什么忍术被发掘了,这就是木叶的一个栽赃嫁祸的手段。 他们三个的职业等级超过十级,总共获得了四十点自由属性点,加上任务获得的奖励,他们的自由属性点好像比叶青还要多。 这么匆匆忙忙的,那结果自然不用说,老雷一看差点吐了,三张脸摆上屏幕几乎可以用来驱魔,让人想起一句话叫中西医结合疗效好。 倒是中立派这边凭借弹压这次内讧树立了很高的威望,隐隐掌握了村子的话语权。 这火山虫是一种能生活在熔岩中的虫子,对火焰完全免疫,能喷出火球与火焰,在火山环境中极为厉害。 邪修?我易寒是不是邪修不是你吴家决定的。动不动就给人扣邪修的帽子,你吴家啥时候可以代表龙溪国了?这龙溪国是你们吴家的吗?”易寒反唇相讥。 想到金佛像的元气太过浓郁,招惹来了海中妖兽,她也是哭笑不得了,而且这些家伙生不知鬼不觉地,太吓人了。 可是好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个月后,骆宾王出门给儿子买满月的馒头,见村口贴了一张官府的告示,左邻右舍一边观看,一边纷纷议论。那些邻居见骆宾王走了过来,纷纷指指点点的,不一会就各自散开了。 第99章 报复 第99章报复(第1/2页) 两人从边上绕了一圈,猫着腰跑到土坡后面。 张兵趴在地上,枪架在土坡上,眼睛盯着狍子跑掉的方向。 姜明阳也趴下来,枪口对着那边。 “待会儿让我来打,我要没打中你再出马。” 枪法除了多练,没有其他途径,他还是想提升一下射击水平的。 “没问题。”张兵满口答应。 两人眼睛 不料远处的冷月直接脱飞甩动手中的飞环,闪着寒光的飞环,朝这个位置哗哗哗飞来,一个瞬间,鲜血溅洒,隐去身形的黑龙会头目再次现身,只不过,这次的他,变成了两个部分,被冷月的飞环拦腰斩杀。 “如果沒有意中人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同意选妃呢?”凭南宫瑾儿对南宫逸的了解,如果他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是绝不会同意选妃的。 “素心她怎么会这么做?”叶婉仪依旧不相信,低着头反复的低喃着这句话,神情有些恍惚。 乱七八糟的心念于狂躁一横,俊臣抬手拂一把微乱的袖褶,一个迅的恍惚间,他力道忽使,打横一把抱起怀心里的王虞素,什么也没有多说,照直回了府苑、直奔东院厢房。 这同时,唐国各地不断有针对圣母神皇的祥瑞层出不穷,武后皆欣然领受、顺水推舟。 原本以为在他心里没什么是可以使他犹豫、使他疯狂的,即便是太平公主也不能够;却到底还是没有猜对。 “路途总是太短,还没一会儿就达到了目的地。”走到车子旁,黎温焱意味深远的说了一句,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将她放在了车后座,徒留她的余温在身上回味。 见此,凤轻尘淡冷的说道:“别费力了,她中的可是砒霜,你怎么救?”话语中尽是冷情,就仿若此刻躺在地上哀声连连是陌生人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报复(第2/2页) 到时田彩晶显得精神奕奕,对沈十三的电话也颇感好奇,不过没有多问,也只是叮嘱沈十三回去时一路注意安全。 “是我和妮子第一次去的牧场,其实不是太大,不过给我们的感觉不错。”赵光然是掩饰的不错,可是之前看向龚瑞妮的眼神带了点研究。 而且一个职业并不是技能越多越好,每一个技能想要发挥到最大极限,才能体现它的用处,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熟练。 龚瑞智在边上那是不停的蹦达,听到有他的名字后,“吃,吃。”就蹒跚着要走过来。 不……若是荻花郡主这的不把她放在眼中,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想着她的面前立威了。 面对他突入起来的改变,言玖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笑了笑转身拿起了一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点头。 “我有啥坐不住的。”龚瑞妮不出去,也知道她中午在食堂说的话,那是再次引起很大的轰动。 之前他俩在碎玉台为璇规送信给李相如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后来谷慕风追上了璇规,连连赔了不是,这才让璇规心中舒坦,谅解了她。但璇规的手背在两人的争执中不知何时被花草弄伤了,刚才李相如看见后才有此一问。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棋盘,利落的摆好,把黑子递给敖禛,自己抱着白子冲敖禛笑的一脸白痴。 “当然是效忠先王的人,还有太后的鹰犬爪牙,还有一些碍眼的人。”旻天说着话,坐下来。 别墅里正准备宵夜的言子刈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蹙了蹙眉,歪着头想了一下,又继续准备雀儿最喜欢吃的提拉米苏。 第100章 想吃肉 第100章想吃肉(第1/2页) “走!” 两人端着枪上前查看。 一只是胸口正面中枪,一只是侧面,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这两头马鹿体型一般大,估计有个140公斤左右,如果是公马鹿,体型要更大一些,能长到两百多公斤。 “明阳!这趟真没白来诶,两头马鹿!” 张兵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从布包里拿出刀帮两头马鹿咽了 战天双眼都逐渐被两团灰蒙蒙的光团所替代,这一刻战天在内心深处给雪千寻发出了信号,二人同时对着结界出击。 黄猄蚁被围住并且被几柄残剑拍了屁股,登时叫的更加急促了,它开始反抗,可是它上蹿下跳左冲右突,也没有冲出花极天九柄残剑的围挡。 修行之路便是如此艰险,步步危机,有时候,你不去主动招惹那些“危机”,它们也会自动找来。 姜了然再次控制着飞刀,飞向周赤柴,花极天也控制着残剑,配合姜了然的飞刀。 叶青的功力深厚,一下子就跑了公里,叶青向后看看,见没什么人跟来,便停了下来。 锦袍男人进入山谷不久,就有一队十名黑袍人走出山谷,随后朝另一侧疾驰而去。 王长河那里一个个吞云吐雾的等待,王笑天这里则是彼此注视着,最终还是事件的主因杨家杨旺年发话了。 就在这时,宁凡叼着燃烧到尽头的烟屁股,双手斜插在口袋,大摇大摆从一个暗黑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这么大你们看不出来,放到八倍左右就挺好,我刚才留意着。”战天淡淡的道。 这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董风辞听来,就像是蚊子在耳边叫,烦人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想吃肉(第2/2页) 曾经有人向佛求与心爱人的缘分,佛让她变成一颗树长在心爱人的必经之路,她等了五百年才换来与他的一次相遇。 黎靖宇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瘦削的肩上,然后转身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我明明记得我是昏迷了,但是后来我是怎么出来的?”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脑里面的血块,既不能取出来,又不能消除,这才是引起她这些病的病因。 只不过为人挺豪爽的,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钱付清了,这个……”光头解释着,看着华絮的目光陡然间一变,支支吾吾的再也说不出来了。 凤家的院子里,贺慕蓝跟在凤安彦的身后走着,院子里摆着一个藤椅,贺慕蓝走的有些累了,便走到藤椅边,惬意的坐了下来。 他不知顾恩阳为何要查各商行字关外采购的皮货的信息,但长安城中的异状刘先生却是已经报给他。 这些年身边总有人隐隐在阻拦此事,原本他还不懂为何,现在得知了真相她又如何会再去冒险。 要是没有月耶族,辛言傲要送走他们,除非是从他们过来的原路返回。 “打人咯,杀人了,”看到这一幕,门口的人都大声的喊着,那些孩子都哭的不行,但是没有人哄……。 而且不久之前,天外神剑们还自信十足地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仿佛重新崛起的魔族不过是谈笑间就能灰飞烟灭的杂鱼,现在却满身疮痍地告诉自己大战失败了!? 这个事实虽然令苏菡吃惊,而任剑的坦率和平静的语调更让她震撼不已。苏菡一听这话不禁满脸愕然,吓得差一点当场晕倒,她惊恐地张大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101章 采购员的路子 第101章采购员的路子(第1/2页) 柳心荷脸上僵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拳头,目光阴寒,隐隐透出几分恨意。 “不是人肉,人血,我还不来呢!”谢半鬼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壶里流出来的果然是浓稠的血浆。 但这次俞升沒有犯上次劳累时的错误,他先把剑藏进了戒指中后才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他从心里后悔,就算关磊是关家的孩子,也不应该这么鲁莽的就带到关家来,甚至是介入了顾萌和关宸极的生活,若不是这样的话,关磊也没机会做这样的事情。 冰雪大爆法的冰属性攻击力加上精英怪物的冰弱点完全可以让它们每秒受到差不多1500多万,要不是等级差距能发挥出來的效果那就更加强力的,不过还是可以让那些精英怪物死亡的。 黄彪的后腰上怎么会冒出一根两寸多长的钩子尖?而且钩尖上还在像滴血。 黄家主听了惨然道:“看来吃了这顿饭我们就该上路了!”说完转头向姓史、姓张两人说:“过来吃点吧,就当回老家了。”说完斟上酒就自顾自先喝了起来,喝着喝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哗”大厅上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明玄是金仙中期修为,他的这一掌下去的后果可想而知,而且这是明玄儿子的婚礼的现场,沒想到明玄居然不怕出现血光之灾。 穆三被忽然传来的爆炸声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却见一个东厂属下终于因为承受不住破禁丹的狂暴劲力,从丹田开始炸得粉身碎骨,滚热鲜血倾溅数丈,猩红的雾气却在尸体上凝而不散。 天咒血誓,以心中热血,感应天地,献祭鬼神,誓言一成,天地会在起誓者身上留下烙印,一旦他违背誓言必遭天诛地灭。 说着,杨林对鲁有林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毒茶,就准备灌熊海喝下去。 “走路不要胡思乱想,别把脚丫子送到人家脚下!”道果凤凰恶人先告状,掌握了主动优势。 “杀了那只母鸟!”舞清影强烈要求,并在鸟的性别上给与重视。 这都什么事,一些太监哪有什么权利给人封侯,只能和袁绍商量,先派一些人回去长安,请示皇上。 风凌云与徐达用完粥以后,便已经是亥时左右。今日天气极为沉闷,半点深秋季节的影子都没有,到晚上时分,乌云层层压下,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话音刚落间,迪达拉便赶在罗砂父子俩有所行动前,完成了对c3·十八号的引爆工作。随即看淡了生死的迪达拉,便在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之余,一边张开了双臂,一边稍稍眯起双眼,准备欣赏这即将到来的绚丽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采购员的路子(第2/2页) “切,我还差点就被你骗了,真的以为你有能耐攀上那种层次的关系,原来都是靠骗的!”自从凌炎的身份被揭穿,韩秋云对他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逆转。 见到这一幕,洪震武心里一沉,知道走不了了,当下他吃力的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若是不依不饶,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让两老悲痛欲绝,凄厉的哭喊声响彻而起,声音如同厉鬼哭豪一般,听起来十分的刺耳恐怖。 “或许这便是人情冷暖吧。”扎了一束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猛荡衣袖,不再去看那口热闹的枯井一眼,径直走开。 末世世界的一百积分,和第二个世界的积分,不可能划等号,要么末世积分价值要高,要么第二个世界的积分价值要高。 看到那上面写的一行行清晰的字,院长的脸色顿时变地煞白一片,侥幸的心理此刻也全然泯灭。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有些不受控制了,脑子里都是末世拳头公司的大楼外形,以及内部构造……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系统兑换面板里有图纸开放,虽然只是两三张免费,但也足够吸引人了。 “叫什么叫!”姜凯咒骂了一句,一脚油门,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大不了收拾好行李连夜跑路,天斗大陆这么大,难不成还没有他俩的容身之地? 即使,他们之前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星期;即使,他们的亲昵动作也不少;即使,她在他的面前,足够展现了自己,但这样的空间里,还有这样的情形,依然足够让她脸红心跳在加速。 二十分钟后,秦墨身影蓦然停下,手中轻剑血影,将最后一条钻出的金线毒蛇斩杀。 “介绍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松开手,好好说话。这里是学校。”苏默冷着脸,看着姜凯那只抓着林昕言手腕的手,道。 这九座佛塔有异于南太府所有庙宇的建筑风格,一看就知是异域的佛门建筑,再结合刚才无瑕公子的话,让人不禁猜测这位无暇公子是否乃是某国度的大人物。 一些从始至终都沒有喊价的老人,这个时候也都正襟危坐了起來,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威严之气。 萧清雅听完他的解释,连忙笑着点头道:“是!是!是!你说的很对,是我一时乐的忘形,将寻常孩子的身形忘了,你别生气,我先给你陪个不是了!”说完倒真的福了一礼。 第102章 面粉厂 第102章面粉厂(第1/2页) 团藏还没猿飞日斩反应过来就甩手离开了,根本不打算管之后的事情。 剩下的事情很简单,一个企业需要什么,你有什么,这些东西只需要下面的人来磋商。季东来和任总那边吃吃肉,喝点茶水。 如果没有大筒木一式,这个世界真的会越来越好。你凭什么要破坏这一切,只因为他力量强吗? 直到三轮洗练结束后,含元经提高根骨的作用就消失了,但是还留有涵养肾阳的作用在。 看着周围的屋子,他感觉拆迁了还有些可惜,不过不拆吧,他心里也不舒服,矛盾着呢。 双手缓缓复原,许翊点了点头,新的漆黑之影化身近战能力更为平均,不像破碎之影只有挨打反击这一招,更加适配他自身的【灰鸦战术】近身格斗能力。 许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说出,或许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抗下所有吧。在一阵叮嘱后,三人各自将全息通话挂断。 而在被一些男生告白的时候,她很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一路所遇见的战斗大多是在神域内发生,可以直接沟通使用信仰之力。 杜鸢飞的百人中主体为后勤恢复,兼具前排战士预备队以及斥候预备队的功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纸上已经布了不少点,诺坦再将这些点按照阵法的原则描绘成线。组合出几何原型,再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逆乱无极剑阵……好厉害的阵法……好强大的大道气息……”凌云能够觉得出来,这三座石门很不一般,不止是阵法的因素,还有很强大的大道气机隐隐从门内透出。 没有被罚,他才更愧疚,只是转念想到救了她的性命,他脸上又会露出微笑,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如今隔得实在太远,他已经感应不到了。 千面是仙器,自然是有灵识的,她这般在心头怒喝之后,得到了一个让她想杀人的回答。 随着血液大量流失,他就是先夭境界也扛不住,脸sè早已苍白,额头上虚汗直冒。 “好好,我这就跳,军长,你别再推我了。”周胖子现在一看军长又要推他了,那他可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也把心一横,那可就勇敢地从高墙之上跳了下来了。 “空间瞬移”的规则虽然是领悟了,但是诺坦最多只能瞬移百米,带着阿苏尔更是仅仅只能瞬移五十米,而且,他仅仅能够保证在十米范围内按照自己设定的空间坐标准确移动,超过这个范围就只能看天吃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面粉厂(第2/2页) 她曾摸到了人剑合一的边缘,因此,在这个时刻,她是凡人,问心剑也相当于凡剑,然而她的爆发,让她突破了这阵中的限制,她的求生,亦是问心剑的求生,她的呼唤,使得问心剑出现在了她手里。 邓龙当然知道寿鞋是什么意思,就是人死之后,亲人在死人入殓之前给死人穿上的鞋子,是要带进棺材的。 一时间铁血帝国义勇侯、撒拉星球领主赵越和撒拉星军事基地勒禾将军的威名如日中天,很多国家的领导人都向铁血帝国皇帝发来贺电,表示要派人来取经,消能得到义勇侯和勒禾将军的帮助。 这黑毛怪人竟力达千钧,震得熊倜双掌两臂阵阵发麻,熊倜临危出招,自然也是使尽全力,黑毛怪人也被双掌劲力所惊,愣在原地。 陈国勋兀然发现,即便是和宁彦博说话,也比面对秦尘轻松的多。 陆慜出人意料地没有上当,他发现何耗子在试探自己。如果他脱口反驳说空余的那匹马能拴在马车上,这就是破绽。庶民坐的车只许用一匹马,争执时下意识也不会想到把马强行加上去算作一辆车。 路上偶遇一些熟人询问,也都被摩罗亚语气含糊地蒙混了过去。 难不成是猴子?熊倜想到猴子生性聪明好动,若是真有一只猴子夜晚于此处休息,见到自己缓缓爬了上来,以为天敌降临,当然会以爪子袭击。 两只冤魂从井口挤了下来,一边咆哮着,一边向桑若靠近,他们脸上腐烂的血肉不停往下流淌,几乎要滴在桑若的脸上。 包裹头巾的大汉说了句,招呼周围的护卫、搬运工,将货物放上三辆大篷车,阳光下,人影忙碌起来,搬运着一件件货物穿行过晨光,重重的放到篷车一侧打开的门板,让里面的工人帮忙装进去,码整齐。 李海低头思量了一下,抬起头,刚刚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却是让场中出了阎无双之外的其余四人心生警兆。 “我正有此意!”雷格纳甩了甩手,两把暗影剑上残留的暗影能量在他的操控之下变成了两把飞刀。他双手一挥,飞刀直直的飞向了雷戈。 此时,神秘来客周遭的鬼雾全部散去,露出了森严霸绝的雄伟真容。 第103章 牧民的冬宰 第103章牧民的冬宰(第1/2页) 姜明阳跟着对方,把驴车赶到食堂门口,食堂里出来几个人,帮着把肉搬进去过秤。 称完重,又来到供销科的办公室开单据。 “小同志贵姓啊?”中年人一边低头在单据上写字,一边问。 “免贵姓姜,姜明阳。” “好,小姜,你可以叫我老王,以后再有肉,可以直接拉过来找我。” 中年人写完单 伊汐萱神情一动,王跃居然会主动和她说话,这让她很是意外,虽然王跃的话充满自嘲之意。 娃娃和米勒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之色,他们十分费解,这你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就是给水晶升级了,这次得到了些好东西,可以把水晶武装起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亦阳要暴扣了,然而杀入禁区之后,亦阳非但没有加速,也没有起跳,反而是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好像是故意在等老鹰队的球员追上自己。 毛乐言算着时间,十五分钟大约已经过去了六分钟,还有九分钟左右,若是还逃不出去,大家都要粉身碎骨。她知道赵振宇布置的炸弹威力很大,四周都布满的话,只怕整座静王府都要毁于一旦。 所以,亦阳对媒体说了什么并不关心。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如何应对比赛。 然而,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均不能闭眼入睡。最后,他干脆翻身起来,重新穿鞋穿衣,再披上一件厚实的白狐披风,开门出去了。 着大半晚上的,季同本穿着单衣就冷,何况季同一点功夫都没有,龙绍炎这寒冰之水就连贺兰瑶站在旁边都觉得有寒气渗过来,更和宽是季同这个普通人。 老校长眼睛皮上抬,瞟了一眼陈大河,默默地放下手中的菜刀,拿起抹布擦干净手,这才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牧民的冬宰(第2/2页) 史东在柳拳身边待的时间长,他应该比我们谁都要了解柳梦莹,只可惜他不认识杨梦莹。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起了床。谁知,周墨比我起的更早,从我刷牙到洗脸,全程都跟在我后面。 “我以后也要在这里买房子。”许久表弟不咸不淡的嘀咕了一句。 农七叟此时也听到两人进了店中,点头说道:“待会认错的时麻溜儿的,可不能扭扭捏捏。”林音自然答应。 孟获刚刚被绑上,空中电闪雷鸣,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兀突骨越相信自己做的对路,派人看管好孟获,摇动白旗,与汉军联系。 任成摸了摸妹妹头发,拉着她就往寺里去,带着妹妹和林音见了方丈。玄正知悉林家村之事也是长吁短叹佛号不停。 萧丹复活了?可这怎么可能?他和庞傲已经亲自确定过,萧丹当时真的断了气。 交州将领见士燮一言不发,扭身就走,也楞在当地,看着士燮的亲信。亲信知道士燮已经服软,对那将领摆了摆手,那将领心中大喜,急忙收队,带着数百伤兵,灰溜溜走了。 而此时,阴冷的掌风再次袭来,双掌一瞬间就伸到了吴敬满眼前。 霍成君又对等着她的云屏言,“云瑟一家如何?”语气虽平稳,面上却明显带着急意,未顾及倒上的茶水,只一心相问。 他渴望着的,是穷尽一切算计、用尽一切手段、花上一切谋略也想要得到的填补内心之物。 斯菲亚球体直接和火星上的岩石融为一体,造就了一头斯菲亚合成兽———达兰比尔。 第104章 古丽娜的期许 第104章古丽娜的期许(第1/2页) 明珠十分汗颜,她胡说八道他也能把她夸出一朵花来,如此,想偷懒都不好意思了。 人生就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剧本,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他就不信,不管自家娘亲带不带自己,自己都一定会赶上,自家娘亲还能不带自己? 听到自家儿子这话,顾长生当即眯了眯眼,她觉得她的动作已经够悄无声息了,没成想,还是让自家儿子给看出来了,一时间,不免有些尴尬有没有? “请问这两个荷包,都是谁绣的?”元锦玉盯着两个荷包看了一会儿,笑着问着。 朱礼瘦了不只是一圈,原本刚刚合身的衣裳,此时都是显得有些松了。也不知最近是干什么去了,竟是会瘦到如此地步。 可是出乎意料,一直到苏君炎走到了甬道尽头,都没有任何事发生。 冯骐不好意思的看向千寄瑶一笑,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跟着车夫一起将千寄瑶抬了下去。 床上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眼睛都没睁开,只剩下嘴巴微微张着,可以听到他呼吸非常的困难。 “要我帮你抓,也不是不行。”听到苏鸿夸她,她的态度稍微软化一点,不过她才没有那么好搞定呢。 “迎风楼的老掌柜?这和我有何关系?”锋锐一时还没明白这其中有何关系。 上赛季作为3d球员,靠着三分球和防守当上勇士队首发的王峰,在新赛季在保持稳定的三分命中率的同时,也拥有了更多的进攻技巧。 仔细想想,按照道理来说,现在自己应该在上学才对,硬要说的话,自己没事干才是不正常的,按道理来说,学生应该要学习,当然,也不排除有同龄人会辍学打工,尤其是教育比较落后的地区,反正不应该闲着没事干才对。 箱庭之中,星辰史即为人类历史,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大陆,也可以理解亚特兰蒂斯大陆原住民的灭亡,而在欧洲向西望去,是美洲大陆。 这几年,子纯为了秦湛什么事情都做过,想不到今时今日还是如此。 二十五日,王贵祥玩了把大的,居然潜入某流寇部的家属营地,成功往水源中下泻药,营中三百多人中招,第二天,王贵祥就用绳子绑了一串两百多名老弱,带回官军营地,轰动整个营地。 如果房间里面有什么机关的话,那么一定就和之前看到的监控电脑有关。 许愿类物品就是这个媒介,虽然要看许愿类物品的层次并且有浪费,但花费能买两万吨鲜桃的轮回点买一大批许愿物品,真有可能还原出一颗蟠桃来。 不过张志和明显坚持不了那么久了,现在整个车几乎都被水淹没了,苏鸿也同样泡在了水里,在不动的情况下,苏鸿现在大概能憋个三分钟左右,不过还要费劲和张志和拉扯的话,一分钟左右就会很难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古丽娜的期许(第2/2页) 试想一想,当训练中出现死亡后,这会对菜鸟们的情绪造成如何的打击?而之后的放弃率又会如何飙升? 还有那电击器,没拆之前已经被很多人认出来了,这尼玛不就是常用的跳蛋么?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东方正德当先一步,厉声喝止住两人。 “对对对,就是她,你也见过的嘛,就是她出事了。”赵朝宣连忙点头。 耳机中传来的呐喊声非常狂热,之前和空降兵龙四车队的遭遇战,让这些军官们真正认识到了所率部队的战斗能力,现在的他们,战意激昂,斗志饱满。 七舅姥爷郭大风听说这边的事后,也利索的带着一大帮子郭家亲戚过来帮着维持。 离他十米多远的走道上,有一个奇怪的人形柱子,那是做完清洁工作的电离龙卷。 这是给大郎一点消化的时间,毕竟,大郎没有杀猪刀,觉悟可能不够。 “哈哈,尊你是长辈,居然这么颠倒是非,龙某佩服佩服!”龙情宇笑着讽刺口吻意味深长的说道。 作为军队的前锋,他们不但肩负着探路的任务,同时还要为身后的大部队预警。 但到了韩春梅这一辈人,也就是个任劳任怨,但偶尔敢跟婆婆顶两句嘴。 这么想着,他便愈发烦躁,对苏眷愈发怨恨和不耐烦,若不是苏眷捣鼓出来那些事,自己安排的人又岂会接连出事,如今他只怕早已掌控三部,又岂会在这事上逊色于韩王。 昨日在宴上,她就注意到,苏眷的口味同自己有些像,喜甜,倒是巧了。 里面躺着做工精致的神火铳,没错,就是它,它是根据噜嘧铳改造的,虽然跟现代的枪没法比,但在这个年代杀伤力也是极强的。它差不多有个一尺多长,也便于携带。 眼看樵夫低吼一声就要迎上哪道自草丛中钻出身影,杨英略微思索后决定还是帮他一把,毕竟他可是很忙的,可不想在这个任务里浪费太多时间。 毕竟他们掌握了陈不悔父子三人的证据,万一陈不悔父子三人看到那些证据,直接暴起,要弄死他们,那他们就算有保镖,也来不及救援。 怀着这种想法,杨英握紧了手中的鳞片,伴随着一阵水蓝色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房间中。 这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周楠等得感觉有些难熬,时间越接近成亲,他心中竟还生出几分紧张来。 “没看清,看衣服好像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怪不得还能囫囵个的游船,原来是搭上了五城兵马司的人,这就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第105章 我要是个女人肯定嫁给你 第105章我要是个女人肯定嫁给你(第1/2页) 我什么时候,居然也变得这么步步为营了。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哭的死去活来,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然而,却在那光华消逝之际,司徒明空只觉喉间股甜感萌生,转而,口鲜血喷出,如风如雨,看之,便受了较为严重的伤。 他原本要给程一鸣难堪,没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解决了一切之后,雷诺来到了一个后方基地,雷达显示骸音和雷在这里。雷诺在这里并没有受到刁难,但是也没有看到什么好脸色。中日量过算是老冤家了,但是这种情况下还能冒着暴风雨驰援,也着实令人感动。 “所以说……这次的任务,我们不能携带任何无法通过安检的装备?”尚舒最敏感地捕捉到了鸿兮的意思。 青天域的两尊远古天神,终于提出了要融合两大天域,这是一个禁忌的话题,虽然两大天域暂时的联合在了一起,但牵涉到这等争夺气运之类的重要之事,两大天域还是有众多的矛盾。 听其话中的意思,眼前这个黑衣中年人,应该就是黑龙长老无涯了。 不过问题解决也差不多了,只要他们乖乖的缴纳商税,形成了一股潮流之后,就没有人能阻挠商税的进行。大汉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大流的。 程祥回屋关上了房门:“你是睡了一整天不瞌睡了。我可是也为你担心了一整天。现在都要困死了。”说着。他就钻入了厕所开始冲澡。我醒來的时候已经简单梳洗过了。于是直接钻入了被窝。 之所以给绯红这项工作,除了钱汝君发现绯红擅长画画以外,就是她觉得绯红看起来比较灵巧,但为人比较实在。未来等绯红认得字多了,就能让她记帐了。 这样的变化,让好些苦力开始飘飘然,在最初几天里,却是闹了好几桩事儿。对闹事的人,柴云飞毫不姑息,直接痛打一顿,送去了衙门。又亲自上门,到被闹的商铺里去赔礼道歉。 大概3秒钟的时间,整个飞船已经成竖形,如同火箭一般,直立在空间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运转卡片,老萧头领悟到,卡片运行元素能的方式,并非为了强化能脉。而是调理体内气息。 职业者们闻言一震,纷纷抽出武器,顺着威斯特玛骑士的目光向外望去,无数无头的神职人员拖拽着青白色的躯体走来,一共三十多只,塞满了狭长的两侧走廊。 “但是族主必须和属下一起演一场戏”闫老大又神神秘秘的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我要是个女人肯定嫁给你(第2/2页) 这个国家她前世也听说过,是听七姐说的。那个时候她就住在幻林外面,姐妹两个经常谈心。 苍穹学院的开创者,十大传承奇迹奥义移山填海开创者,明明属于大地,却命名苍穹,想追逐自由飞行的君怡凝,可见痴情之心,实力位列第六。 兰染自然点头答应了,送三人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兰染就转身义无反顾的回到雅典娜城。 林贞娘眯起眼,仰望头顶横枝密叶间洒落的阳光,嘴角不觉露出笑意。 虽是道了谢,可是不等安容和搭腔,她已转身,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安容和的帕子擦额头。也不知是真的擦额头还是借机挡住了脸。 只看见虚空中一个白色的丹炉剧烈的翻滚,从里面翻腾出无数的黑暗气息。 于忧不知道欧氏集团的规矩,只以为这是欧氏集团刻意安排出来的道路。 他挣脱暗二扶着他的手,双手撑着床,一点点往云子衿身边移动。双眸痴痴的凝望着云子衿,紧抿的薄唇让云子衿感到无比心疼。 陨风崖下,人潮蜂拥,就在这些叶家弟子,对那名出现在山崖峭壁高空的陌生黑衣少年,感到满心疑惑的时候。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在场的叶家弟子,顿时齐齐惊愕了起来。 思虑完毕,叶逸低下脑袋,却是缓缓的向家族山门的位置望了过去,原本淡漠的面庞,居然有些阴沉了起来。 被称为将军的人声音极其渗人,不过其中冷厉的杀意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说不定此刻密林后方的戈壁荒原里面,早已聚集了其他大批支援而来的妖狼部队。 叶征突然西施附体了,眼前时不时就会飘过让他菊花一紧的弹幕,等到上午的课结束,好评数居然积累了整整12个,除了开头两个是白愫的,后面十个全部都是李阳刚提供给他的。 杨浩手中的血蝠公子猛地向天空一抛,整个早已被金鳞覆盖在左臂严阵以待,此刻的他的手臂完全成为妖兽的形状,身后红光流转,瞬息间,化成一对火红的羽翼羽翼震动,附近的空气迅速蒸发,清晰的看见气流的躲避。 没错,当初就是在这里,她借力量系觉醒者抢劫金店的机会,让叶征对世界的认知多出了一个修真界的概念,向他展示了隐藏在现实世界中别样的瑰丽风景。 陈磊深一噎,难道他要说自己习惯性的去做,做完之后才发现冰冰吃不了么? 第106章 出发 第106章出发(第1/2页) 先是头发瞬间变白,血肉干枯,皮包骨头,紧接着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发黑,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一团扭曲的焦炭一样的东西。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就在历峰的眼前彻底失去了生命。 “你妈没停你的卡吗?看来我要跟方太太沟通一下了。”凌天翊冷冷的说道。 不过这些丧尸的模样却和历峰见过的有所不同,头部都有一种莹白的骨甲覆盖,少的一片,多的五片。 不过它的身影还没彻底从阿虚的视线中消失,阿虚就看到它低着头,低眉顺眼地一步一步蹭了过来。 城主的作用是维持一个城池的正常运转,并且不受到外界的入侵,内部的杂乱,事物之内的东西,都是需要城主来解决的。但是,却不具备直接命令的全力,所以说,城主的命令,其他的家族,是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的。 在阿虚的出谋划策之下,芳野佑介将伊吹公子约到了广播室,向她说出了阿虚教给他的告白——本来是不想说这种变态的话的,可是见了伊吹公子之后,脑子一片空白,于是情不自禁地就说了这句话。 “这里是医务室,凯瑟琳姐姐,你昏迷之后就一直睡在这里。”海棠解释道。 关于这种高频能量枪的资料,在江少游得到的那张u盘之中就有着很详细的记录。,不过也只是大概地浏览了一遍,并没有看得太仔细。而且在那张u盘上,这种技术的资料标记得是属于尚未完全研制成功的项目。 守卫往旁边一闪,索兰嘴角挂着笑容走了进来。见到格纳城的统治者,微微行了礼,然hou瞥了一眼窗户外面的盛况,说道:“诸位老爷,出大事儿了!”索兰夸张的说着,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 孙科听见刘璘的话,不怒反喜,这可是他出头的好机会,这次可是有很多记者在现场的,一旦他打败了刘璘,不但可以得到场外关注,更能得到西门坚的好感,说不定还能让王梦雨另眼相看,何乐不为呢? 当千岛莉娜刚要回答纳铁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确实,这件事最难堪的是王海平,一边是自己的上司,而一边又是自己的妹妹。 声音震动天地,响彻苍穹,足够的看的出来,这一行人此时的心中是何等的期待。 事实上,类似的评论在微博上可以看到很多很多,其中,不少人都表示关注了刘璘,即,他们成为了刘璘的粉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出发(第2/2页) “因为吸阳花是以吸食毒物为生,能解天下奇毒。”易老头子说道。 他的吻下移至她的脖颈间,细细密密的沿着锁骨流连于她的喉咙,令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难耐起来。 “凯恩说那样太失礼了,后续您还需要出场和歌迷互动。”一个助理试图抚顺他的猫毛。 木星的掌力在击碎了蓝魂族人的手臂后。并沒有停滞下來而是继续向前。冲入蓝魂族人的身躯里。眼看就要湮灭他的心脏了。 此时,约翰听到耳机中传来的万林的命令声,这才感觉到呼啸着从身边飞过的子弹,已经突然减弱了许多,前面震耳的枪声也变得稀疏。 到了这个时候,苗朴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团队力量也基本耗尽了,被俘的衍生怪物虽然仍旧有大几千,但这部分已经不必急着当作炮灰送上战场了。另外,占领区较多,摊子扑铺的比较大,也分薄了战力。 与此同时枯骨尊者的灵域,显化出一道道强大的法则,捆住了李鸿飞,让李鸿飞动弹不得,那灰色的烟雾掌印打来,无视那些法则,更是也无视李鸿飞肉身的防御,直接融入了李鸿飞的体内。 而这个怒极的张亮这一脚是含愤而发,已经带上了一股凶猛的内力,这要是踢在对方的脑袋上,肯定也要把对方光秃秃的脑袋踢成一个血葫芦。 鸟圣怒骂连连,两只利爪疯狂的轰击着吞灵领域,但尽管它使出浑身尽数,都无法给吞灵领域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伤。 谈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供台跟前,聂火和聂媚雪退到一旁,只留下聂秋语独自一人。 “确实!鸿飞从出身之后,就一直痴呆,当时还是大姐一手把你带大呢!”李秀玲说道,听到李秀玲的话,众人惊奇的看着李鸿飞,完全看不出他怎么会痴呆。 越想心中的欲望之火便燃烧的愈发旺盛,刹那间,轩辕皓猛的睁开眼睛,伸手勾起了衣衫穿了起来,下一秒,便从窗户外跃了出去。 “不是,说你几句就跟我赌气,你作为王的肚量哪去了”郑磐问道。 暗卫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其上泛着淡淡的黑芒,有一股隐晦的气息溢出。 第107章 钱咋能揣裤兜里呢 第107章钱咋能揣裤兜里呢(第1/2页) 按照这个标准来看的话,江流这种的,完全就是非常不健康的典型。 她虽然问的是萧南笙,但是眼神却看向了他身后的许天明,因为她刚才第一眼就已经看出了萧南笙的异常,也不指望他能老老实实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宁一天用精神念力调和着这些灵液团,外界的灵气还在不断的涌入进来。突破瓶颈就是这样,里面已经饱和,外界还要不断涌入,修真者要是能够借助外界涌入的灵气促使丹田中的灵液变成固体,就结金丹成功了。 “认识了你这么多年,你一撅屁股我也知道你放什么pi。”麒麟毫不退让。 “没事。你在这继续为神殿选出最出色的梅神,我去看看,让他们有去无回。”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那语气却如从寒冬腊月里传来的声音。 星奕揉身而上,手中匕首划出道道蓝色光芒,柔媚的触手又有数根被不同程度的斩落,无心再战的柔媚根本不去管跌落的出手,疯狂的催动再生,一边主动攻击、舍弃触手阻碍星奕的追杀,一边想着东海龙族所在逃窜。 相较于唐若瑶心情的愉悦,洛亦宇虽然也为她高兴,不过被灰尘呛得他皱着眉头。 “都听你的。”反正她也没有主意的,就按照唐若瑶说的去试试也好。 洗着洗着,浴室的‘门’被敲响了,陈颜吓了一跳,这座房子里除了徐辰没有其他人,所以敲‘门’的一定是徐辰,陈颜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徐辰忍不住了,想在浴室里吗? 于是,在昆仑山附近聚集的修魔人数,与平常相比,一下子翻了数倍,这怒江峡谷做为该地唯一的交易市场,也大大发财,人气变得极旺。此处鱼龙混杂,人们彼此交换着需要的东西,互相打探消息。 一想到今晚有不仅有肉,还有米饭,齐绾几人便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便是煮个饭也觉得干劲十足。 因为是国内最大的镓矿区,所以整个矿区跨度很大,从天上看,不算厂区的话,约有百亩地左右。 第二日,众人来到清河城,找到了委任人,清河城龙氏一族族长,龙宝华。他听闻上清弟子已经抵达,亲自来接。 凌瑶仿佛对说了什么并不在意,只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护楼刀的主人。 那一件被他套在外面的绣袍在这时已经残破不堪,身上也是有着几道爪痕,伤口不深,但是渗出来鲜血,将附近染红,显得有几分狰狞。 闲来无事的赵鑫随手捡起一部手机,坐在堆满黄金的别墅门前安心的玩起了游戏来。 叶维枫有些狐疑,不知道凌瑶怎么关心起这个,容昑去拜访道友,彻夜未归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见此,慕白松了口气,一开始他就想用这一招,可始终与对方有着距离差,如果那时使用的话,不一定能击杀对方。 “余老大,你猜我再前院发现了什么?”归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余重眼前摇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钱咋能揣裤兜里呢(第2/2页) 她摇摇头,坚定不移的相信,父母给自己选择的路,绝对不会错。 上一次是仙宫,这一次怕是承天府要对赤天宗与圣剑宗出手了!难道,毁掉仙宫不止是为了那印,而是府主早就决定了的事,要真是那样的话,府主所图已不单单是为了启灵的重任了。 “尊者……想怎么做?”半晌,白念宸微微颤抖着喉咙,缓缓出声询问,苏辞没有后退,反而从他耳边侧身而过,走到了他的身后。 妖族纷纷安静下来,恐惧在祭坛下不断蔓延,竟无一敢反抗天魔的淫威,兽族俯首帖耳,以示顺从,禽类则稍稍低下头,恐惧发抖,两肋羽毛微微张开。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悠悠的传来,周敏躺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将二人推向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了。 只是,伤痛加上心中的悲痛,让她无一丝气力,再向前迈出一步。 似乎是七月的气息中有一股肃杀血腥之气,哪怕心中忐忑不安,即玉也察觉到了七月的变化。 紧接着禹州从天上摔下,“轰”一声压塌了屋顶,在砖瓦废墟中变幻为人,不住呻|吟。 “你是鸿俊,是孔宣的孩子,亦是我重明的儿。”一个声音响起。 “我再想想。”李亨始终无法就这么答应李景珑,一来此事不得声张,这就限制了他朝智囊团征集意见,且涉及妖魔鬼怪,智囊团也不可能给他多少有用的意见,李景珑就是他唯一倚仗的智囊。 他含怒出手,轮灵境三重的气息爆发出来,只见一柄重锤凭空出现,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只见地板列出无数裂缝。 叶言夏把车子开得平稳又匀速,等抵达蓝纪肖宁婵是真真实实睡着了。 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分不清脸上是眼泪还是雨水。 “传承度五之前一颗遗玉就能升百分一,十之前需要三到五颗遗玉能升百分一,二十之前才需要十颗左右遗玉升百分一。”苏翊解释道。 厉九川兴奋地想了一夜,当然也没忘了练武打拳,然后拖着自己的澡桶泡到爽。 “看来领悟不到爱的真谛的异教徒,是没有资格享受邪神大人的宠爱了……只能当作祭品了呢……”颜罗脸上同样挂起了邪恶的笑容。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诡异地安静了片刻,接着又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第一世的时候,丧尸出现,末世来临之时,典若尘还和左清灵周俊逸等人在a市旅游,后来丧尸爆发,知道了自己有空间的原身顺势告诉了当时的男友周俊逸,两人靠着空间储存了一批物资带着左清灵黄倩等人活了下来。 心里想着,若尘手上的动作并不慢,顺手拿着院坝里的铁洋铲,对着那肥硕的身子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打,直打得对方抱头痛哭。 第108章 还是略微出手吧 随着司机的提醒,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朝着车上走去。 那几人急了,主动打开自己的随身行李,让公安搜查。 “公安同志,你们快检查吧,查完让我走行不?我着急去乌市还有事要办!” “就是,查吧,让你们搜身。”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通过刚才的盘问,感觉这几人并不像小偷。 既然现在几人主 钱眼儿拍着水士兵的身体,她又想出了个赚钱的法子,只是被李闻无情地打破幻想。 苏昭瞬间感到怪异,他看到了墨一弦与两个四灵阴神,挟持着鬼城的一位鬼王,不断地向着他这里靠近。 但在远方出海或者归航的船队就不行了,在翻涌的海浪中,有十几艘船在随着海浪上下晃动。 她转身走了,准备去一趟医院,看望一下苏安晨的同时将剧组发生得到事情告诉她。 “名字倒是和聊斋世界我所在的道观一样,也算是有些缘分了。”萧然笑了笑,露出一丝亲切感。 “这里无人居住,两位居士可以暂时在这里歇脚,吃饭便在对面的屋子里。”道童开口道。 杀戮之道是苏昭刚学会不久的道法感悟,之前他的杀戮之道凝聚出来,但苏昭不会用,只是把杀戮之道当做了一种感悟。而且,前几次随着苏昭成神,一直与人交手,杀戮之道也渐渐的成型。 “这叫鳑鲏鱼,是纯野生的,不仅味好,营养也高,妈您喜欢吃就多吃点。”陈玉田笑着解释道。 “既然你的恶作剧没有成功,我也就不怪你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明一下。”她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别逗我,才不上你的当,殿下进宫了,一时半会儿”沈景淩的话卡住了。 凌耀订制的攻略很完美,然而旅途并非一帆风顺,世事无常,总会遇到一些麻烦。 西月国和北漠国真是讨厌,公主和郡主都嫁不出去了吗?犯的着这样天天纠缠着吗? 若惜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奇特的空间里,一切都化为原形,那难怪银雪簪化为雪曦琴呢? 杜少锋也没过多怀疑,毕竟自己吃了尸核,连吴刚那种退役的侦察兵都能打得过,更何况是普通人? 然而他刚下车,就看到占优势的那个敌人,把另一边劣势的敌人给击杀淘汰了。 这三人是魔族的人,应该是得到了满藏焚的消息,所以这才会来到这里,应该不会有加害自己的意思。 提起这个梗,沈景淩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去圣王府找她,慕容妃姒看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噗嗤一声就笑开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此时的时苒苒就好似是一个熊熊燃烧着的火炉似的。 时苒苒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工作内容,再看了一下自己的福利,瞬间震惊无比,讲道理,这样的工作,可能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哼!”对于暴峦的出乎意料没逃而向自己斩来,冰秋雨冷哼,手上的清光再显,两道冰冷的寒冰巨剑斩向了暴峦,自己却化成一道徐光向柯楠枫杀去,势必要先夺下了寒冰剑,再来对付暴峦。 “那这一个呢?”对我的表现略显惊诧,对方,指着一个背着手望着天空的老者的画像,笑容可掬。 董不凡只是告诉他们,可以对魔族的人出手了,但是,却没有给他们说为什么。 “圣人机甲?”孙悟空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109章 乌市 “可以走了,师傅。” 姜明阳上车后,公安准许司机离开。 “诶,小伙子,是谁偷的钱啊?” “就是,跟我们说说呗。” 车子启动,这些吃瓜群众又来了兴致。 “公安同志让保密。”姜明阳不想多说,搪塞过去。 一听如此,那些人满脸失望,也没再追问。 “小同志,谢谢你啊。 王崇阳的确看到了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一米左右的三足青铜鼎,上面雕着几条龙,看上去就和古董一样,不过在楼下客厅,好像这种古董也不少。 眼看着就要到黄昏了,我们也收了不少银子,肉包子也干掉了一整笼,吴非说差不多可以收工了,我们正准备走,却有一个姑娘走了过来,这姑娘要算姻缘。 “哈哈,刘川,你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了吧,认命吧,你不行的!”赵伯权大笑道。 时间上我根本来不及想,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仿佛空气中有一股力量在操控着我,我试着挣扎,试着大声向青木求救,但却是徒劳,此刻的我,就像是脱离了身体的灵魂,仿佛已经没有了重量。 他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只要从此处飞出去即可吗,不过,总觉得这个方法有点行不通。 “哈哈,刘川兄弟,这么多修为石,我估计能有上千年的修为,以我的实力来说,能吸收个一千年就不错了,剩下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段枫看着大海,豪情万丈道。 王崇阳心中想着,看这荀庆龙好像已经从不信鬼神不信命转变成完全相信这一套了。 兆仁根本功夫回应这些以下犯上的人,他低头看着正在插播天气新闻的永川卫视,又抬头看着总控台顶部的时钟。 肖少华只好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随处乱逛起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暴雪区,在一个摆了一堆战士套装的橱窗前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脚尖一点地面,朝着周通飞扑而去,一拳轰击过去的同时,空中骤然响起丝丝巨蛇的吐信之音。 龙卷收回手掌,扭过头去,翠绿的卷发像海潮一样律动起来,发出一声冷哼。 所以火牛阵远比骆驼弩炮更早地进入到莫折天生的考虑当中,实践出真知的道理莫折天生非常清楚,并没有拍脑袋决策,而是命令心腹大将杨鲊亲自操办此事。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张栎知道应该要有一些完整的立场,她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些道理。 林妙娇见樊家宝走远了,将电饭煲端到了桌子边的大椅子上,又转身进厨房端菜。 她心里深知:如果自己没有十足反抗她们的把握,那现在所有的后果都是自己父母来承担。 随着随来越多的甲士顺着梯子攀援而上,白色的身影凑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战团,在寨堡的墙上逐渐开始驱逐了黑黄色甲胄的东魏军。 战况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时刻,所有将领都看向了李崇,连从阵后指挥轻步兵返回的郦道元都有些动摇。 板着脸从合阳人夹道欢迎的街道乘车而过,瑕阳君在穰疵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了少梁前合阳大夫尹骘的地方。 韦孝宽待了片刻就告辞离开了,他已经接了元冠受的位置,皇帝正在重新整肃宫内禁军,现在他忙得很。临走的时候,韦孝宽告诉了元冠受一个消息。 第110章 南疆 路过国营饭店时,三人吃过早饭,又买了些囊当干粮,便直奔客运站。 去往河田的车早上10点发车,三天一趟,今天正好赶上。 姜明阳原本还想去首府的两个大农贸市场看看情况,但时间来不及,也只有等返程的时候再说了。 乌市到河田1980公里,坐班车到5到7天,又是一场铁腚之旅。 之所 但叶休依旧胆敢孤身一人前去,就算是普通人也都知道叶休此举到底有多疯狂了。 一金一蓝的两道极光在空中以超高速的速度在激战着,那恐怖的力量波动从地球传到宇宙之外,直接就让宇宙星空外好几颗巨大的星辰给当场的崩溃。 这东西虽然是一种植物,但是拉了拉却没有拉断很有韧性,苏晓晓高兴起来,虽然这个比缝衣服的线粗太多,但是缝皮子却正好。 不过已经有了牛一平所说的弓弩,手拉的,脚踏的,如此威力十足的器械想来还是不错了,无形中也是增加了朱元璋部队的军力。 苏清奺和轩辕珊珊同行了一段路后,也分道扬镳了。只剩下她和月若两人边看景色边说笑的往回走去。 思考着的禾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抖动了几下,低头便看见安逸心抓着他的衣角。 林玖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方田的眼睛。 贝比转过身,低下头,那张貌似人脸的猿脸正邪笑的看着孙悟空。 今天还是彦和布带着她们去打猎,今天的雪太大了,常说鹅毛大雪,这雪花简直有树叶大了。 因为口中的土豆极为美味,他下意识便将这玩意当成了和鸡精类似的东西,产量不高。 二十个武帝飞到镇鼎前方,远距离朝其发动攻击,把它拍得叮当响,速度也是大减。如果说开始是每盏茶时间可以行进百里,那现在只能行进三十里。 星花抬起头,在众人上空,盘旋着几只鹰,翅膀挡过阳光,又一闪而逝,仿佛意味着什么。 对于他们这些宗门中的子弟来说,散修如果惹到了他们,就一定是死定了,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而在此时,对于徐良反讥话语微微摇头的kk氏,随即神色骤变初时淡然的开口说道。 洛梅走在林葬天的右边,一直在不停地玩着手指,时而双指并拢作剑,在空中划弄着,时而握拳,缓缓向前递拳,一来一回,圆转自如。林葬天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眼里有笑意。 只见周围绿树成荫,桃林遍布,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咋看还以为回到了老山古寨。细看之下,才发现周围并没有一丁点儿起尸魄怪的踪迹,一切是那么地平静安详,仿佛,好多年,都没有人踏足此地了。 南宫七溪对面的,是那位浑都是火焰的老人,对方上浪滚滚,如同一轮明悬挂在海面上,像是想要与月亮争个高下。 娜迪雅:所以分歧就此出现。约翰坚决要回去,大卫执意要救人。 “拽上来,反抗就捅死他!”右边那人声音极其低沉的说道,毫不在意,率先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 “堵了,之前便已经用拒马木栏等物堵起来了。”身旁人忙回答道。 “爸,大伯,伯父!”晚辈们一一见过家中地位最高的秦老爷子。 “或许?还有危险?诶我说你他妈是在玩我们是吧?”战星罗似乎并不像罢休。 第111章 劫道 第二天,再次上路。 张兵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他昨晚看见狼的遭遇。 南疆的戈壁滩上生活着很多狼群,看见狼并不稀奇。 在路上真是需要担心的也从来不是野生动物.... 一路无话,晚上按照预定路线抵达库勒市;第三天抵达龟兹,虽然路况依旧很差,但都有惊无险的顺利通过。 直至第四天下午 有些已经安排到了圣诞元旦上映的几家公司的人更是如丧考妣,一种割肉的感觉从心头油然升起。 她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了二线明星的影响力,微博下面有了十几万粉丝来关注,此时一篇微博发出,顿时引起粉丝们的骚动,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 李云飞终于等到了机会,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愤怒之下,超常发挥,一跃而起足有两米多高,一招力劈华山,朝着那人当头劈下。 折木面对镜头时却没什么感觉,应该说毫不在意吧!原因显而易见:他不是主角,甚至撑伞的他也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我等乃先天神圣,体内本源岂是区区后天生灵可以污浊、侵蚀的?”奢比尸眼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李昞!本官知道你在这里,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捣鬼”张百仁面色阴沉。 有这么大的观众量,这京都话剧团的事情一经播出,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吉田相佑的一记耳光,不仅仅是打在路雪漫的脸上,更是将她的自尊心狠狠的击碎。 大把钞票带来的诱惑,让他们头脑发热,甚至于直接无视了孙思明和他带来的一大帮人,不断的从其他地方冲出来,朝着密码箱而去。 陆天雨可没心思与他纠缠,他要赶回宾馆。如果风铃雪没事了,他就要去接应花连锁。 村长一行人回来,只是望了一眼溪边的陆天雨等人,随即几人到了村长家中,关起门来,开起了闭门会议。 这个男生,如果不是娘炮还算不错,但是这娘们劲,许阳是真受不了。脑中也在想这‘玉’扣的来历,看来自己应该继续找一些资料!这样的一件宝物不可能没有记载。 梁辰还想说点什么,但话没说出口,白千羽已然消失在梁辰的视线之中。 六十万的价钱看似诱人,可其中所承担的风险,简直是无法估量。 但是,在道器的加持下,在道轮级阵法师的经验之下,萧铁的这一锤,却是直接奔着阵法的核心而去,瞬息之间,天空似乎有一层迷雾被轰散。 一年多的时间,大家已经了解很多,可是他和寝室的其它人从来没有见过许阳这样,汪大海和张老板都是老油条,就算是他们也从心底发寒。安琪儿则好像很习惯,许阳现在所发出来的气势比自己那个大伯差远了。 陈凌的妥协,使得蜂后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挥手示意板砖和鸡精下去。 周克功颤抖着手握住唐妍的手腕,激动得语无伦次的诉说着内心的苦衷和思念。 南灵是真的不想江离插手过多,虽然目前相处起来感觉还可以。可是夏轶的话,她并没有忘掉。 绕着石柱美滋滋的转了几圈,这样一座地宫,根本不用担心他的空间问题。 若说是制造恐怖袭击,40号社区的居民数量相较于其它社区少的可怜不说,对外的曝光度几乎等同于0,甚至于连官方政府对这个处于最底层的所谓“垃圾处理场”都不甚在意。 第112章 让你打我爸! 那只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大勇。 他要顾及儿子和姜明阳的安全,所以一直在隐忍。 虽然已经褪下军装,但保卫人民的信念依旧刻在骨子里,无法眼睁睁看着妇孺被如此对待。 那人被他扣住手腕,愣了一下,挣扎着想要撤回手。 但张大勇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钱给 譬如高山峻岭的续接之处,突然就变成了平原盆地,这么乍起乍落,搞得整个地图的地形乱七八糟。 一只身形较大的狼见花璇玑迟迟没有动作,再加上烨华不断散发出的血腥气味,再忍受不住,猛然停下脚步,直直的向着花璇玑扑来。 “承蒙穆家主赏脸,以后免不了多来叨扰。”建白真人虽然没能拉拢第一名罗斯但是也算是找了十几个还算上眼的弟子。 “我看还是给姐夫打个电话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得知道。”纪曼柔殷勤地说。 战场之上,王对王将对将,白起必须拖住这些修炼者,如果被他们冲进了自己士兵的队伍里,那么肯定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 车里满满当当坐着不少人,除了当时的章良在出了九宫八卦阵之后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崇阳派中之外,其他人竟然都在这里。 “你身上为何有神凰大人的气息?”那妖族走到距离方烨大约十五丈的位置开口说道。 “你求她是没用的,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吧……你是不是愿意为齐妮亚去死?”段可的声音依然没有波动的问道。 爆炎闇鸟鹰看到麒麟巨兌雕后,忽地低吼,庞大身躯上涌出残暴的能量波动。 沈逸风愣愣的看着苏雅俊嘴巴一张一合,再看看由始至终都很少开口说话的幽画,顿时觉得世界玄幻了。 暂时萧铁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更好的利用这东西,所以他打算先放着。 说完,白净风便是猛然出手,手中一拳轰向萧飞,带起狂暴的玄气。 而另一边,老忝子这边却是极为沉稳,哪怕他面对的是星兽异族之中最强大的几个,依然游刃有余,还有时间抽空观察整个战况,简单他们一方处于劣势,老忝子脸色凝重起来,有些犹豫。 说实话,许阳现在的心里本来就很烦的,烦的要命,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能看出许阳眼睛的烦燥,刘老是有先见之明的人,知道在这样下去绝对没好事,马上让人把刘思言扶上去。之后两人坐在一起。 凌语柔转过头来,看向南宫墨云,对上他眸里的深情,心里一揪,连忙别开了脸。 而现在的杨帆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突破就在近日了,只是这一次突破的却是不能按照真元境界、凝神境界这样来算了。 杨帆说的光明正大,但偏偏,能被称之为新人弟子的也就只有他的化身“木凡”手下的那些孩子们了。 骑兵差一点失声叫出来。他从腰间的挂包中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短棍,只要拧一下开关,它就可以飞上数百米的高空,将讯号远远地传递出去,让一百公里内的魔法师都能准确定位入侵者的传送门。 “没、没什么好说的。”上官天龙面对沈婉君,少有地露出了羞涩之情。 毕竟是个强大的敌人,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他可是一个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人,自己宏大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跟对方死磕呢? 第113章 掌控局势 所有人都看着张大勇。 外面那几个劫匪原本还拿着坎土曼比比划划叫嚷,准备再次从车窗翻进来,但是这局势变化太快,让人猝不及防,三人全都停止了动作,面面相觑。 张大勇转过身,弯腰抓起地上钢管,随即一步上前拉下气动阀。 “嗤——” 车门打开,他拎着钢管下了车,站在剩余三人面前。 一样的脸却未必一样的心善,顾安南比起顾锦要狠多了,他想提醒唐茗不要被那张脸给蒙蔽。 特别是在看到宗门内那些就连御剑都摇摇摆摆,晃晃悠悠的弟子,红润的唇角更是上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听经纪人说息影好久的南宫导演准备了一个剧本,准备拿这个剧本成为复出之作。 现在凌天恩都过来了,墨墨自然不可能再不回国港去。本来墨墨是打算带我一起回去,但是墨墨找我说过两次,我都拒绝了,墨墨只能作罢。 但是现在,林末不是可爱了,而是那种单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尤其是林末的眼睛,原本就是漆黑的那种,这么对上的时候,真的是特别夺人。 陶谦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徐州他已经力不从心了,多年的威望让他强力的支撑着,可是一旦他离去之后,这两个儿子又该如何? 若是将股份给了你,你是个废材将史密斯家族弄得一团糟怎么办? 刚刚穆南枢明明是真的生气了,还没有来得及发火,她就直接将他的炮火给堵了回去。 “你放心!你咽死了,我都好好的!”戴峰理直气壮也同样笑回了。 “两匹马?想瞎了你的一双好眼!你怎不说它应该用柴油机发动呢?有得用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杜月笙很现实,他不想贪这个无聊的心。 白墨颜的话,沈云悠自是也听到了。咬紧牙关,沈云悠看着眼前的男子,想起了还身在那边的宸儿。这么一直下去,她和仇弑天谁都不能脱身。倒不如让仇弑天带着宸儿先走,脱险再说。 锦橙在本该第一次见到司徒南的时候,却无意中说了一句让沈云悠震惊的话。 重新回到宴会后,苏沫沫一直都跟着石子宸的身边,微笑着陪他一起应酬着宾客,而她的温婉大方也得到不少人的好评。虽然有些人明显是为着巴结石子宸而去恭维她的,她也都是不在意地笑笑。 “嘻嘻,罗尼,我来帮你医治吧,我手艺很不错的说。”辰龙厚颜无耻的跟外星人推荐道。 这一声自爆轰鸣传出,“密宗降魔经幢”原本已经被压制住的气息猛然再次暴涨起来。 南宫萧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打量左占,把后者看得莫名其妙,一行人闹腾着,那尖尖的白塔已经越来越近了。 但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开始的时候,陆尘的确是占了不少便宜,那个一头长发长的跟个摇滚歌手的家伙都被自己兄弟踢飞了,这还不算占便宜?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以后不要再参与到各位界主和宇宙神兽之间的争斗中!”圣界界主的要求也很简单道。 在他的目光下,自已好像是被剥着衣服一样,可儿有些不自在的咬了咬嘴唇,紧张的不知道目光要放在哪儿。在岛上,从来都是她这么盯着别人看,谁要是敢这么盯着她看,第二天眼珠子肯定就会被挖下来喽。 第114章 搬救兵 那劫匪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哆哆嗦嗦指着摩托车一顿叽里咕噜。 旁边有个男人上来翻译,姜明阳听后跟着照做。 这摩托车型号是嘉陵50,国内首辆民用摩托车,外号红公鸡。 采用的单缸二冲程发动机,自动离合,直接拧油门就走,松油门就减速。 正因为设计结构简单,所以它的售价才650块左右,是 唐茹顿了片刻,随后攥紧手机,伸手打开房门,跨步一瘸一拐跑出房间。 看着一来一往相互寒暄的几人,江檀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了,她这些师兄弟们,惯会做这些讨长辈欢喜的事情,实则芯里都是黑的。 本来按他的意思,既然段伟不准备针对他,那他准备拖住段伟让他们俩先跑,自己最多挨两下。 林向东哈哈大笑几声,说:“这样吧,我先给你留几个试试,卖得好你再去找我拿。 “栽跟头?你是脑子秀逗了?”魏光愣了一下,明显没有被林响给唬到。 唐茹收起课本,走到教室楼下,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上往食堂去。 大师之前没在开玩笑,是他们,他们……那句东方古语这么说的来着? 林向东目瞪口呆的跟着这些人走出院子,随后弯腰钻进车商务车。 王之洲这时候说道:“我们会为每一个合作工作室,提供办公地点、办公设备,甚至还可以为工作室进行员工招聘。 一听这话,林向东就无语了,心说那是你没瞧见夏岚儿的真面目,不然肯定得换个说法了。 周阳估计,此时的他们距离中巴车有五六百米远了,几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为了不让天魔看出破绽,又让天魔有安全感不撕票,张秀煞费苦心打造了一副轮椅,让敖雪推着他上山。 如果倪呈欢不出现,她跟盛璟会结婚,感情虽然慢一些,但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跟初见一样冷。 只见,一道金色的巨龙虚影从陈陌手掌中冲了出去,气势如虹,宛若真龙再世。 何雨柱是对卡神神交已久,对大卫交代了几句,带着他过去找如今还年轻的卡神聊了起来。 一旁的张楚岚见到陈陌这番操作,脸色直接黑了下去,你丫能再欠揍点吗?不仅坑了人家面罩的十万块钱,现在还要继续坑? 产房外乌泱泱来了很多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孟楠卿刚拍摄完,听说她要声了,妆都卸就赶着往医院来,在外面蹲守的娱记也跟了过来,以为是有什么爆料能拍,没想到还真有。 终于睡着,夜里突然惊醒,醒来忘记了做了什么梦,半天才想起来,梦里的自己正追着什么跑,似乎很着急,好像晚一秒什么就要没了。 正当同学们想在揍一顿圆光耀之时,如月夏美突然拦在圆光耀身前。 刘光福更惨,鼻青脸肿,嘴里流血,满身脚印,扶起来也是哼哼唧唧的。 “谁知道呢。”袁亮苦笑着,他一头顺滑的长发早已被打湿成落鸡汤了。 常久冷眼睨着李临淮,唇边勾起冷笑,“李临淮,我今天躺下,明天是不是还能活着起来都不知道。 侦讯室内,胡苏苏觉得自己真心冤枉,早知道开酒吧这么多事,就换个行当做了。 她使用着最后的力气看了看天空,最终还是抵不过大脑的麻痹,昏厥了过去。 说白了,如楚阳现在接手的这个罐头厂之所以效益不好,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出在自己身上,没有创新产品,没有战斗力,只能半死不活。 第115章 要啥自行车 乘客们被安排在团场的招待所休息,明天阿科苏那边的客运公司会再安排一辆车过来接。 张大勇和姜明阳受伤都不太严重,医务室检查后,给擦了点红花油。 晚上,沾了张大勇的光,姜明阳和张兵也受邀参加了宴请。 席间经过老刘介绍才得知,先前那位领导居然就是五团的团长,而老刘是政委。 虽然这个 白日她在上清宫里反而相安无事,出来才被人挟持,幕后之人是不想她在宫里出事的消息传出去。 “可能是吧。”凌晨回复信息的间隙,电视机又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死命想不起来的黄天还是问了出来,他就是这样,想不出来的东西一定要搞个清楚明白,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总归是满足了一种欲望。 就这般,四人来回了四五趟后,大木桶中,已经装满了六分之五的褐色液体,几人见已经完成任务,便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而他们昨晚所造成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有些人起床想打架,却发现自己的要塞里队伍都死光了,并没有想象中的征满兵了,依旧还是残兵。 郭经理的建议,黄中豪听完就觉得好,也立刻同意,甚至让他立刻出去挖人,于是这就有了宋城武的到来。 另一天早上,昨晚并州雲盟的管理们私聊人员放要塞之后,一个个在睡前建立了分城迁城过来。 这也导致这个装置并没有完善,原本是准备立刻出现然后一击必杀的,但是出现了偏差,而且还没有办法在回去了。 他们半夜摸进了县衙知县、县丞、主簿等人的家里,威胁了一番。从此,葫芦县的官吏便对一阵风束手无策了。 还有没有人能做到不清楚,但奥维斯知道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做到的。 沈薇看着徐佑不自在的样子,心中暗乐,让你问,让你问,看你还乱问不? 夔牛现在已经知道了,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炎黄二帝、蚩尤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修炼者的水平都是参差不齐的。 她决定了,临走前那个郑爽不是发出了邀请么,时机合适的时候,一定要走上一遭。 “这些人的身份要是暴露,恐怕会惹来其他相识降临者的救援。看来你得赔我一件长袍了!”奈伦冷冷的说道。 加勒左右两边立即护上6人,他们4前2后手持盾牌守在加勒附近。 如果林炎此时没有分神开始想一些东西的话,他观察一下四周就可以发现,在座的所有人,几乎眼角的余光都在盯着林炎。 死灵王不甘的望着身边几人,心里犹豫不决,想要退走,却又不甘心!他手中的吴为虽然早就气若游丝,但总吊着一口气不肯死去。身前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使得他无法全力施为,这一时半刻有岂能杀死吴为。 殷玺看着祁少瑾还有李梦涵,再抬头看看已经回卧房的绵绵,落寞地转身,背影沉重地离开祁家。 因为,此刻正值早晨九点多钟,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病人盈门的景象。 好今天他们没有带着警卫员,要是带着警卫员,就凭他们这样冲进来,人家都可以直接当场执法,先把他们干掉再说。 “老大,凭什么只能墟兽偷袭我们,我们也可以去袭杀墟兽。”弑神突然恶狠狠的道。 梁程脸色有些难看,什么叫做他吃了那么一个亏,好像这个主意不是他出的一样,现在出事了反倒是不认了。 第116章 赶巴扎 1983年的河田,不论是人口还是经济,在南疆都属于很靠后的地区,所以这个“地区第一招待所”的条件也很一般。 大堂的面积倒是挺大,不过没啥装潢可言,就墙上挂着张疆省的大地图。 左边有个柜台,后面坐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捧着搪瓷缸子喝茶,应该是登记员之类的。 姜明阳独自来到柜台前,手 “这魂诀我就不给你了,等以后有机会在给你吧,因为现在时间不多了,记住出去以后要注意一个叫青莲的人就行。”说着那石碑竟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似是要将离风给吸进去一般。 众仙面面相窥,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胡傲见覃伟已经差不多喝了十五斤左右,而且是虎饮,轻轻的说道:“覃伟,去战斗吧。”说完,身体如同鬼魅般绕过覃伟,拉着菩提和镇元子退到了远处。 “哎哎,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吹牛了?”卢翠萍白了雷叔一眼,就去招呼柳诗诗了。 “很好,那么,现在我们就来谈论一下,你们的所修为的方法吧。”李新坐在郑家老祖的面前道。 “虎哥,这个,真的不行,你不能有事儿,要去也是我去,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所以,这一次,我愿意为你去死。”麻生顿时站起来,眼中透着一股热浪,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十余分钟后,李新和陆魅都坐在沙发山,两人都颇为的尴尬,皆是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在时间流逝中沉默着。 “哈哈!信不信由你,现在我就解决你们。”那声音根本就不想喝天火他们做出解释。 “三分钟后就可以出发了,最后一名伤员正在缝合伤口。”武田忠野在通讯器里回答道。 “呃?”那些军人顿时愣住了,一个个的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新会对中校喝吼,他们一个个的看着中校,看看他什么回答李新的话。 “你?没假期,非常抱歉你的计划要泡汤了,呵呵……”雷拍了拍李嘉豪调笑着说道。 可锦延不信她,她还是太天真了,如果她将那个秘密深埋于心就好了。 不过,他看到了赵峰和杨明交手之后,对这里的武功有了好奇的心思。 原来,此人是西门极!杨凌在混元界内结下的对头,居然撞到了一起。 在这里虽然也有着很多的阴灵,但是瞬间就被杨滥的收服的那些阴灵全部都吞噬了,虽然阴灵的智商在一定程度根本就不比任何人低,但是它们的生存方式却根本就不一样,吞噬同类也是他们成长的一个必要阶段。 只见其中一人伸手从一旁的大树上拽了根藤蔓,缠在手上后荡了过去。 慕容洛的酒量自然比她好,但如果完全把郑青莲灌醉反倒适得其反,所以现在这个程度正好。慕容洛自然顺了郑青莲,陪着她在地下城那九转十八弯的美丽大溶洞内溜达着。 感受到了凯撒身上焕发出来的气势,辰枫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只是笑着看着凯撒。凯撒也收回了自己的气势,笑着看着辰枫,两人好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 可是她却也学不会放下,如果放下真的那么容易,那洛萧也不可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拍了三下后里屋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有些沉不住气的又拍了拍。 “还有什么事情吗?药师没有就先下去好了,有事我会再去叫你的,先这样了。”说完就挥手示意他下去好了。 第117章 交易 蒂妲倒有些愣住了,她本来还打算废些口舌将这个大少爷留住,甚至已经准备用自己惯用的手法了。在他看来不管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头,总抵挡不了美色的诱惑吧。 那怨毒的声音在虚空传荡,那五指虽然已经再次凝实,却没敢再次攻击,而是一点点的融入了虚无之中。 自从上次在高妈妈面前丢了一个脸,顾老爷这回也不敢再问了,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主座上吃茶,连眼珠儿也不肯多转一下。 在没有人收藏推荐评价印象打赏我的时候,我经常怀揣一把菜刀,默默来到你家楼下跳广场舞。 这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让他顿时热血沸腾,恨不得与燕青一道指挥大军,举手投足之间,樯橹灰飞烟灭,实在是一个帝王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注1:乾清宫于康熙八年年初落成——也就是圈地最厉害,难民最多的时候。 所以当听说是古北口方面来的急报,苏牧心里其实是有疑惑的,因为就算是急报,也应该到最近的幽州,而不是越过幽州,直接到他的手里。 在身上打鸡血?开什么玩笑。莫江南可不敢说自己是否承受得住,虽然现在自己的身板已经和妖王一样硬了,但毕竟人的生命阵组要求比较高,可不比妖怪的粗贱,不好说会出什么事。 老皇帝没有独自逃跑,已经赢得了一部分人心,眼下终于将燕青推上了辽军的神坛,正式表态,将军权彻底下放,诸军将领顿时响应,欢呼声经久不衰。 “新景军,还有这回事?”宋拍宇听到市局的比武居然还跟新景军扯上了关系,他不由一愣,看来自己得跟大哥联系一下了,难道新景军最近有什么大活动? 白落控制着精神力幻化为一只手掌,推着他回到屋中,阿月依旧在收拾东西,见到白落回来,急忙上前推着白落。 “走!”两人不甘的扫了一眼高台上的泽天玄晶,身化流光,射向殿外。 无论什么情况,各个国家都不会一直给自己空军装备落后战机,中国这样的大国更不可能。 这么说来,此时,整个金银帮的人,可以说都是出去了,只剩下了张金与张银,两根光杆司令在里面了。 人在愤怒时总是容易丧失理智,而且智商急剧下降,其实仔细想一下,便可以知道,既然中年大叔已经没有了财产,别人又有什么骗他的必要。 忽而海叶正巧进来,见张毅跟朱健淳说话,带着妩媚的笑意多看了张毅两眼,正巧被皇上看见了。 立刻掏出手机,他试图再次打给关机很久的为觅,但结果还是一样。 送走余欢,君一笑返身准备前往晓晓特意准备的静室,可就在这时,神武宗山门处,突兀涌起了滔天的魔气,伴随而来的则是轰隆隆的爆响以及惨叫和桀桀狂笑声。 单单拿准提来说,一旦对两人的关系有所知晓,于李青莲无法下手,可于千泷的话,便说不准了。 每一次黑幕,好似话剧手法,但又不合理,所有人是怎么被绑在电椅上的呢? 两者相撞,恐怖的气浪荡漾开来,将木凌震得远远抛飞了出去。反观那玄武神相上,竟一丝波澜也无。 整个雕塑在黒鳞鲛人的烛火之中,映出五色的光彩,夺人二目。那盘瓠坐下并不是我在迷茫之中看到的鹿,而是一只长角的巨蟒。前半身盘在一起,后变身却嵌入墙内,浑然一体。 春风渐来,吹散了漫天的苛寒。京城各处的园林花木绿意盎然,枝繁叶茂。一枝枝桃花满树绽放,灼红耀眼,衬着碧空显得美丽极了。春天来了。 “晚娘!”苏洛只觉浑身骤冷,那声惨叫,让他心仿佛都碎了一地。 叶灵汐又问了一下雪狼王,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攻击那些人的原因? 苏晚娘扁扁嘴,牙齿,紧紧的咬着双唇,不一会儿,双唇就被她过重的力道咬到发白。 朝堂上的博奕才是人世间最凶狠的斗争。不是单人匹马的仇恨,而是两个集团之间的相互厮杀。连带着双方的家族师友同道,动辄就会牵连进数千人的大灾大祸。输赢就是生死两重天。赢者鸡犬升天,输者就满门抄斩。 十个回合不到,那天祥大将便败下阵来,朗卡趁机把事先准备好的药丸打进了他的喉中。 “本公子说了,他是我的朋友!”凤凰公子依旧面带微笑,只是殿内所有人都看出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中泛出的冷光。 在这个问题上,韩枫和他出现了分歧。因为火车上始终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配电室。但杭一认为季凯瑞不可能在里面。况且以季凯瑞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困在一个地方长达三天? 第118章 大白兔换玉石 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起往城门下的张雄,徐岳袭去,张雄,徐岳大惊,急忙带着众贼兵退入城去,紧闭城门。 昔年定下的娃娃亲并非景泰帝所愿,这些年他一直努力拆散两人,却终归无功无返。本以为能借着这次大阮的强势送苏梓琴去往别国,断了李隆寿的念想,却又被瑞安长公主釜底抽薪。 东方晓听着面前这个老头的抱怨,心中感到十分的无奈,没想到居然自己会被误会,难道自己的面目,真的想是一个天赋平平的人吗? 但是现在来想这些,已经晚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王海生就算再怎么样后悔,都已经没有机会了。 董一撞怎甘心束手待毙,就在阙翥手中的刀砍自己胸膛半寸之处,董一撞早已伸出双手牢牢拽住阙翥的刀背,拼命将阙翥的往上提去,试图想将阙翥手中的刀提离自己的胸膛。 “林教头等人,昨日白天在陵川激战了一天,夜间又马不停蹄拿下了韩王山,此时朱武已让林教头他们下去歇息了!”朱武说着邀请卢俊义,公孙胜坐定。 楚雪灵微微一笑,终于引诱着楚战走入了她精心编织好的心理陷阱。 林冲到得后寨一看,二百余船已经靠近,当先的船头上立着的果真是朱武和李俊。 “这是……初级魔法师?”东方晓发现眼前的这个老者实力也并不低,至少是达到了初级魔法师中阶的地步,以他这样的实力在钱家恐怕也是排名前几名的高手,从未听说过,这着实是有些太过奇怪了。 甄时峰淡淡一笑,随手向着天花板指了指。不仅是他,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位于办公桌斜上方恰有个简易的正方形通风口,边长约三十厘米,利用铁质隔网覆盖,此乃在密室条件下可以进入房间内的唯一通道。 默默的收拾着这一切,叶吟风心中的怒意开始缓缓的退却,而范八姨也脸色一霜,如果不是叶吟风阻拦,她必定会冲出去。最后两人将这酒肆收拾了一番,当他们收拾完时,夕阳早已西坠,苍茫的夜色开始挥洒而下。 不甘吗?嫉妒吗?没有!在绝对的对比碾压之下,她完全兴不起任何不甘嫉妒。 在场所有人,包括中年男子均彻底的傻了眼,怎么回事?星测盘坏了? 杨左手一抖松开了枪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令他浑身颤抖了起来,缓缓的拿开了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了一张和杨右有七八分相像的面容。 现阶段,无数人流离失所,其中一些人觉醒身体潜能变成异能者,渐渐成为一股新的力量。 虽然这是必要的程序,但君岚还是很不满,因为这看起来有点像是被逼迫着说出自己的名字一般。 “林天佑,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是不可能嫁给你,马上滚出星月学院,再让我见到你在面前出现,对你不客气。”薛凝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骂道。 果不其然,那剩余的七名大至尊,连忙汇聚在一起逃跑,他们毫不怀疑后羿的话。 拿到海螺,精神力一扫,气泡果然就在其中,心中大定,感知向祭坛上飞去,却发现一层强劲的灵力将其挡住,微微皱眉,绞碎周围缠绕过来的灵魂草。 等了好片刻,一直等到菜上桌,三人也没有等到宋天墨过来,打电话过去,宋天墨轻飘飘的一句我不来了,你们吃吧就挂了电话。 梦幻迷醉,可以让人产生幻象,他昨天晚上,应该没有看清楚她是谁。 沈佳琪并不怕司徒翎知道他跟陆晚晴有一个孩子的事,他是不想司徒翎知晓他的身世。如果司徒翎不知道他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如果司徒翎也知道了……他还有什么颜面继续跟她生活在一起? 虽然,这十二兆看似也很多了,但是,要真正的处理全国的那么多的ip数据,十二兆可以说,这也太慢了。 这一声“滚”,含着满满的讽刺和寒意,竟让叶凉烟差点站不住。 “你们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天枭火冒三丈,竟要动手了。 不过,他们越是想要躲开,就越是荒乱,很多人都没有掌握好方向,直接两两的相撞在一起都有好几人的。 叶欣佳两颊酡红,她的头也有点晕晕的,但是意识还保持一些清醒的,知道朱明山是答应了签约了,她不由得有点佩服起唐正轩的办法来。 许安靖喜爱关注网上的八卦,今晚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是酒会现场那么多人,照片曝光出来之后,很多人都拿了手机拍摄,有人传到网上去也不足为奇。 因为在雪云宗内名声好,又排的上实力,又有威望的人,温子然就算一个。 吏部说话比较直,公然提到这事,不但会得罪澜月,把户部也给牵扯进来了。 刘鑫刚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这个时候前台来了电话,说门口有个叫魏国强的先生请求见安迪,只是安迪现在在开会,所以前台打电话进来问问刘鑫的意见。。 一道身穿方正唐装且虎背熊腰的老者身影赤手空拳地自大殿的阴翳内走出来。 每当这时,陆晨总是赶紧转过头,当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刷级,继续打怪。 「父亲的事,您一直知情,是不是?」凤凌一开口嗓子暗哑,仿佛风雨前的宁静。 林楚抿唇微笑,不知百里渊算计林首辅的时候可有想到,风水会轮流转? 她挑了一件搭配旗袍的披肩,还挑好了一个珍珠头花,还有一对珍珠耳环和一条珍珠项链,就等老板娘出来拿给她。 绿茶妹子的手停顿在距离红果子一厘米处,看着被藤蔓捆住的高彦,她脸色迅速没了血色,双腿发软。 不过刘鑫看了看这西装还不赖,去外面买起码也要万儿八千的吧,刘鑫现在对这些已经无感了,因为曲筱绡这邪性的丫头已经给他买了一大堆西装衬衫领带什么的。 第119章 宝贝当石杵 小巴郎的家就在河岸上游不远,同样是土坯围墙,院子里搭了个一个羊圈,两间土坯房年久失修,看着挺破败的。 有个维族老汉正在院子里蹲着修理一把坎土曼,看见小巴郎身后跟着的姜明阳,目光中带着疑惑。 “亚克西吗?”姜明阳笑着打招呼。 小巴郎跑过去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指了指姜明阳,又拿出口袋里剩 看着她面色苍白,眼神有些惊慌的模样,陈早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阵伤感,她的悲伤,她的担心,只是留给他。 清心咒念起,没多会儿,那些心情烦躁的年轻人就渐渐恢复了过来。 他摸着下巴,看着前方手挽手走着的凤玲珑和凤清虹,心里感觉怪异极了。 当听到新来辛浅羽也喜欢北冥瑾,甚至北冥瑾也对她有好感后,他心情是雀跃的,这样他的楚楚就能看到他的好了。 帝辇由八匹神俊无比的骏马拉着,赤璎为顶,玄铁为盖,六道金柱支撑起巨室一般的车身,又有锦绣千重尊华耀眼,披垂在车身四周,金丝楠木的香味淡淡而来,让人头脑为之一清。 “哼!”赫连玄玉重重地哼了一声,嫌脏似的松开手,掏出一方洁白帕子擦了好几遍。 当阵形进一步被压缩,原来的后队撤退的空间被挤压,速度慢了下来之后,被狂狼抓住机会抢了一波输出。 他也不是故意做给林姗姗看,这样的动作在这里家里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这就是他和蓝若溪平时的相处。 到了第二天早上,凤玲珑终于迷迷糊糊醒来,见赫连玄玉正眨着一双桃花眼瞅着她。 孙晓玲也是初来乍到,根本不认识什么镇北侯,眼前这位公子模样俊俏,就是太轻浮了些,却不见金锦香生气,而自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为了杀死司空允,百千回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无人能敌,他不能给他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面对他,他只能以一战,结束一切。 还免费给她提供住的地方,不仅如此,还把他好不容易配制的能暂时压制天生毒体的解毒丸送给她服用。 “林峰,如果可以,你能把工厂设立地点的权限给我们吗?我们想平衡中西部与沿海地区的经济展,争取早日也让中西部地区起来。”总理期望看着林峰说道。 “对对,应该由莎莉决定!”方离喜形于色,他就不信莎莉舍得薇薇安,舍得自己的那些美食。 即使太子还活着,也医治好了,对方也未必真的信守承诺放她离开的。 林峰此时还是在龙腾帮总部,这几天他一直都在龙腾帮,就连赵泽的办公室都被林峰霸占,赵泽被林峰丢去训练那一百号人去了。电话响后,林峰看到是燕京的号码,想了下应该是林家的电话,便按下电话键接听了起来。 “爸,你别想那么多好不好,我那有受什么刺激,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时间管理公司,所以才想辞去家里的职位,为了不耽误公司的发展,你还是赶紧再招个职业经理人回来吧。”凌诗轩又说道。 张子衡和甘兰瞬间消失不见,他们隐遁在远处的墙壁中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旁的林传言更不用说,此时他已经完全被林峰说出的消息震蒙了。 附加技能:劫戮,消耗自身90%生命对目标造成同等生命值伤害。 第120章 雷猴啊老板 姜明阳要去县里找港岛那边的商人,一来是把刚才获得的玉石拿过去给对方瞧瞧,看能出个啥价格。 再有就是想跟对方聊聊其他方面的生意,阿勒泰那边的羊肚菌、贝母都是好东西,等到明年市场开放,收来卖到粤省、或者港岛,价格能翻好几倍。 还有玉石,阿勒泰也有玉石,叫额河彩玉,也叫金丝玉、戈壁玉,品质好的 他回头,求助地望着七邪,七邪摇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其意不言而喻,用心表达,什么台词之类的,去一边吧。 对方的两百多人被他这么一吼,竟然当场有百多人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等到温心离开了之后,慕北辰坐在台阶上,看着盒子里面的另一枚戒指,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片的酸涩。 司空第一和葛易锋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再度一动,两人向我狂奔了过来。 黄艳青此时已经没有喝酒的心情,把剩下的大部瓶人头马交给吧台的服务员,这酒存在这里,以后接着喝。 碧婷一直在拉着我的手。这一次,她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这是自己的不幸。她不想把我也牵连进去。 临出轩辕红降屋子里的时候,阿狸将爪子上的糕点塞进了嘴里,嘴巴鼓的大大的同时,又用爪子插了两块糕点,方才跳到夜雪的肩膀上。 吃完饭之后,看见温甜被送走,温心脸上一直保持的僵硬笑容这才撤了下来,继续恢复了她之前有些不情愿的脸色。 林慕白心中“咯噔”一下,像从高处重重跌了下来,想不到公主的病还有这样的内情所在。他赶紧稳了稳心神,迅速理清头绪,想从这些纷乱的线索中搜出些蛛丝马迹来。 尤簌被吵得头有些疼,她环抱着脑袋,半攥拳轻轻捶了两下前额。 “该死的!”普尔曼丝毫没有考虑,直接将手中的战锤投掷而出。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花木兰顿时感觉脚步无比的迟缓,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泥潭之中。 闻言陈默微微一愣,妖兽在签订灵契后变成灵兽。他还没有获得灵宠的经历,若是攻击性如此强大的灵宠跟随自己的话,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在以后一定可以帮助到自己。 就写了个举办时间和活动场所,以及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花里胡哨的主题词。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了人,尤其是像张启言这样敏感的经济学人士。 她大大咧咧的,没准这边刚夸完,下一秒这些话就无缝衔接到蒋驰期本人的耳朵里。 李开建走了之后,傅桂茹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跟李野说起了“试管婴儿”的事情。 多做一点饭菜跟点心出来,这对于程婉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长安突然话音一转,满脸正色的抬高宗门身价的嘴脸,让慕容月差点炸毛,瞪着大眼望着林长安这无耻的一幕。 美纳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湖岸边,看起来有些精神萎靡,果然最后的爆发并不是那么容易。 总而言之,何无恨这三个字,成了风月海以及西域大陆,进来最火热的词,众人讨论的话题核心。 哪怕是现在,他都能感觉生肖玉之力的全速运转,帮助他抵御神秘力量的入侵。如果这股力量入侵到了他的体内,他估计得重新去向黑佛烧香了。但到时候他就不是躬身拜礼,而是直接跪下叩拜了。 第121章 信息差带来的暴利 中年人盯着姜明阳上下打量,仿佛想看穿他的底细。 姜明阳也能理解,毕竟现在收玉这事儿见不得光,换做他也会谨慎些。 “我听人说过有南方来的老板在乡下收玉,猜到你们应该住在招待所,所以带来些玉石,想跟你做交易。”姜明阳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话挑明。 中年人将信将疑,并没接话,看着他又问:“ 刘云霞微微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余璐璐张了张嘴吧,又看看刘云霞。最后也没有开口。 顾若云拿出这两把灵器,也有着自己的考虑,她不想风落村的悲剧在发生,若是有这两把灵器在手,至少这两个老头的实力会增长许多。 陆冠苍冷冷地哼了一声,听上去森然,程嘉泱不动声色地默然朝着父亲那一桌看了一眼,程昱宽坐在那里,表情没怎么改变,眼神饶有兴致地朝着这边看过来。 狂沙飞舞,大地震动,在泥土之中的一粒粒黄沙不断的蠕动,顶开大地卷入周围的飓风之中。 景亦泽就看着刚才的场面,看着程嘉泱说完那些话,然后两个保镖上来请了容静萱出去,具体容静萱是会被带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像定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每日来拜访的人不计其数,如果每次来人就要去报告主子,那上面的人得忙死。 这就让穆凌落觉得有点意思了,她倒是很好奇,宿梓墨提溜的是谁了?要知道,宿梓墨可素来懒得理会人。 该不会真的是为了建造一个自己的后花园,然后避世不再出来,在这里跟花花草草,野兽飞鸟为伴? “只是您知道的,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配合我们进行检查。”他这样说着,示意手下人放下了吊桥,让老板娘的马车进来。 的确是不谈情爱太久了,年岁大了,似乎也没有年轻时那么能够豁的出去,死皮赖脸缠他的那股劲儿了。 “谢谢了。”林初握住童谣的手,她的心意他能够感受到,真切地道。 虽然是酷暑夏日,但是夜晚狂风呼啸下也平添了几分凉意,潮浪高卷沙沙声不绝于耳,江长安拿出了一件裘绒裹在了她的身上。 但还是有些不确定,面前这孩童肯定不是凡人,但是否与百草堂有关系还未可知。 “就算他们过去是山匪,如今应该也不会再来作乱才是,如今陈国被当朝君主统领得还算太平,就算是极其偏远之处,比如这里,也自然会时常地有人经过行商,也自然设立了一些朝廷机构。”倒是那青萧解释着。 “打是亲,骂是爱,你骂的越狠说明你越爱我。”姬美奈就是这么不要脸。 晴雯忙去收拾她的家伙什儿,手脚利落,没两下就收拾完,卷好放在一旁,又趿着绣鞋,往熏笼里添了几块银霜炭。 身穿黑色巫师袍,一头油腻黑发、鹰钩鼻、皮肤蜡黄,眼神冷漠空洞。 “江公子!江长安公子!”早在方才姬虞筱已将这个名字牢牢刻在了心里,此时见到救星,喜笑颜开。 “身为班长,我要参加很多项目的呢,毕竟,要以身作则嘛。”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炫耀。 说他不行,他拍出过经典的作品;说他好,他也拍过口碑很低的圈钱商业电影。 众人也认真的听完,黄佳的遭遇,他们在之前的情报中就知道了,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他们不想揭自己公子伤疤,何况,黄佳复活不是还有希望吗?十里桃‘花’…万世轮回。 第122章 姜明阳的自信 之后,他们将目光收回,不过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块祖龙碑前,开始参悟龙族的功法和绝学。 她正有些奇怪,缓缓的抬起头正好目光与男子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万麟道场就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的修士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是在酣睡就是在体悟。 还是觉得后者倒是有些成功的把握,完全看不到这个老家伙有多么厉害嘛,而且现在自己只需要把手伸入水中,她相信不到一秒的时间她就可以凝聚出一柄冰刃。 吴海南是最意外的一个,他没想到短暂地相聚之后,他又要跟这个老朋友分开了,但他明白他现在帮不了孟凡什么忙,跟他在一起只会拖他的后腿。 雷剑一想也对,整个独立团两千多战士,一下子挤进这个不大的大王镇,别说找屋子睡觉,就是把所有住户都住满,也装不下这么多人,还真得好好盘算一下,还有很多事要做安排,王晓亮出面处理一些事,应该会顺手一些。 赵通见他没有要治罪赵广的意思,赶紧拜谢他,急匆匆的离开大帐,前往军医处了。他应该庆幸,若是没有赵雍破天荒的在赵军的队伍中开设军医处,恐怕赵广真的就交待在这里了。 成功凝聚出水龙和火龙之后,李尘沙还想更进一步,创出强大的绝招。 突然,在李家庄村南和村东,响起激烈的枪声,听起来交战双方打的很惨烈。 这是后世很多学者追求真相的问题,托科技发达的福,解开了这个困惑无数后人的问题。 对于目前攻击手段很多的孙索来说,破魂诀对他实力的提升不算大了。 徐浪伸手一摄,九阴真经这一门武学久违的运用,刹那间抓到了峨眉掌教的肩膀,在上面一抓即松,自此收手。 脚步声响在溶洞中,因为特殊的环境,所以传出一片回荡的声响。 毕竟前世里,中森明菜就是因为受不了渣男的花心,最终选择了分手。 掌势入体,徐浪立足原地动也不动,心湖方丈在这刹那只觉手中内劲失了阀门,全然向着徐浪的膻中穴内流动,而他的手被粘着,就算是想要撒手都不行。 徐浪拿着账本说了之后,便走到一旁,将自己带过来的六个箱子全然打开。 简单的说就是看起来有很大的缺陷,但却拥有特别的毅力与特殊的能力,并且运气特别好的人或者精灵,这种人或者精灵在中可都是必定成为大老的存在。 别说,这个短发造型,反而更好看,而且让曹志强有了一种很浓的既视感。 由此可见,天主教背后必然有什么势力在提供帮助,甚至还不止一两个。 跟着尚扶苏前来的尉迟恭,见两人一直没有切入正题,便忍不住有些着急了起来,狠狠的瞪了司马殇一眼,说了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出来。 好在跟踪三宝的二人不过初级灵帅修为,三宝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对敬家的情况更加担忧了几分。 一枪刺出,直接瞄准少年的脑门,常年杀戳的他们并不介意在长枪上挂一具尸体。 说完不林若若的羞色,拿了几张玉照,满面喜色地去了栖龙殿,去向望帝汇报自己这段时间初定的太子妃人选。 “你究竟是何人?天下之间,哪怕是妖族,大成王者我尽数知晓,但从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沈丘白问道。 昨天还可来去自由的地方,忽然间变得无比陌生和遥远,原因只有一个,她对这里的主人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透过薄薄的白雾,隐约可见西比家的院子里此时蹲着两个年轻人,正认真的盯着地上,好像有什么很宝贝的东西似的。 “呃?”玉弥瑆没想到花上雪会突然问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花上雪的观点。 公孙南捂住胸口,深吸了口气,方才稳住紊乱的气血,但还未等到c抬起头来,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袭上了c的心头,让c一个哆嗦,骇然地向前看去。 明明还不是仙人,但一身的手段却如同仙人,甚至实力还隐隐超越一般的仙人,天哪!敖冰心中大叫,要是我有这样的实力早就成仙,享受无尽的寿命去了。 游坦之身后那三人身上的布袋数量不少,显然是丐帮之中位高权重之人,想到丐帮的势力之大,饶是丁春秋也不敢托大得罪,不然在这中原之地,只怕要寸步难行了。 另一头,秦冉冉也开始了在治安堪忧的街区游荡,撑着一把粉红色的伞,在雨夜看起来非常显眼。 每天的行动都还有监控记录着,完全不可能有和外界透露的可能。 第123章 虚惊一场 面对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姜明阳面色也瞬间严肃起来,下意识的把手中布袋子放到身后。 卖玉石这事儿吧,说大也不大,完全可以说是自己捡的,即便被工商逮住,最多也就是没收了,批评教育一顿,让以后去卖给工艺品公司。 但以前也没经历过这个,其实心底还是有那么些紧张的。 至于黄发财就不好说了... “陛下好自为之,希望倭寇打到京师之时,陛下还能如此硬气!”杨珂冷哼一声,随即!便是直接拂袖离开了朝堂。 宁瑶瑶一逛起来就停不住了,明月和彩霞手里已经捧满了她要选购的“商品”。 但他心里清楚,灭国的日期早已确定,不可撤销,不可更改,犹如一柄利剑悬在头顶,时间一到就要落下,将一切化作乌有。 “我都没想到邓其会做这样的事。平时他一声不吭,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你们怎会和他做朋友?”沐弘问。 年轻和尚名叫无相,是金光寺里的一个和尚,一日寺里的方丈把他叫到房间里,交给他一个黄色布包,让他把那个黄色布包送到龙城城中村一个叫青年公寓的地方。 “咳咳,那好,从外面到这边要多长时间呢?”王枫头疼了,早知道就换个理由了。 吃了大亏的王延八,那叫一个愤怒,在京城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过,刚才史夜天的力道,多多少少让他明白,眼前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还不低。 太后无缘无故处死你的庶兄,哪里算得上仁慈?沐弘压根不信。但在儿子眼里,母亲总是伟大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周边的建筑是灰色的、干道是灰色的,就连空气里流动的风也是灰蒙蒙的。 萧威看了看周围,没有说话,抬掌呼出一阵疾风,暗自用内力震灭了院子里的宫灯,霎时间,四下一片漆黑。 “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能为你送来,最迟不会超过明天早上!”凯恩智者十分驻定的说道。 此时的白羽恨不得幻化出千只手来抵挡黑老妖的攻击,黑色的烟雾不但遮挡了她的视线,也让她感觉很难受。 想到拿下那暗精灵部落后获得的好处,那顶级强者心中的一丝恻隐之心也是瞬间消失,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 那团盘踞在会阴之处的黑色气体好像见鬼一样四处逃散,不过被九转玄功的力量包裹压制着,他们根本无处可逃,瞬间化为乌有。 在慧觉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倒在慧觉面前的范忆逍终于也醒过来了。 不过,面对贝贝的求助,团子将自己缩成一个球,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毕竟,莉莉也是很可怕的。 朱苟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自能收拾他,可他偏偏是大长老玄壁道人的弟子,后台也比较硬。 整个操场上,就只剩下那上百个教官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发生了什么。 凌岚看着江风火已经找到了藏身的地方,便踱步到一个安全距离,寻找这石头准备来个声东击西。 但是柳龙庭这会的力道特别大,他揽住我的腰之后,根本就不在松手,并且在他下令之后,原本那些现在咱们听到他的号令,也全都纷纷的从扶阳身边全都撤了回来,只留下满地的尸体,还有又重新被仙凌抓住了的月儿。 总有大心脏的人,并没有被震惊的失去思考能力,机场的最高军事指挥官立刻冷静的将这里发生的情况告诉了罗拔将军和风拉总理。 第124章 强买强卖 姜明阳来到一户人家,院门敞着,一个维族妇女蹲在院子门口,手里正搓玉米粒,身边围着几只鸡。 他来到近前,用维语打了声招呼:“亚克西吗?” 妇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气。 姜明阳知道她们有一些忌讳,也不见怪,从兜里掏出一块核桃大小的玉石,冲对方比划,“这个,家里有吗?” 妇女看了看 森蓉微微蹙起了眉头,不太习惯这样背后的议论,心里对身后那帮人微微感到有些愤怒。 就觉得自己一颗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汩汩流着血。空荡荡的,透着彻骨的疼。 出租车的右侧车身刮着那冲击而来的轿车车速呼吸而去,发出一阵剧烈的火花。 虽然还不知道丈夫的车祸、公婆与伯哥的海难都有这几个贱人的参与。但偌大的牧家分崩离析后,便宜的可不就是他们几个? 但是她却坚持了这么久,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而是因为谷蔓对她好,总是处处为她着想,利用自己在娱乐圈打拼多年的基础经常帮助她,不然她也没有自信自己能不能够在娱乐圈混的下去。 这货见到虚无极不但没有一点儿恭敬的态度,反而直呼虚无极的名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花家几代单传,到了花彼岸这一代,连个表亲都没有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全家宝贝的就跟眼珠子似的。 佳青一看着江月便想起梦里她一枪开枪打死江母的画面,虽然知道这些是假的,但刚刚从梦中醒来,许多记忆都停留在梦中。 虽说他们也很想看好戏,可事情一旦闹大了,在场的人都要被追究责任,谁还敢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着像是姐姐训斥妹妹,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好像是再说军训这么一周的时间她也能在霍成华面前耍出幺蛾子来,的确是非常的不简单。 裘一剑说到这里,双手下滑,像是拨弄水纹一样,飘向了裘百刃与裘冰。 哎,他不提啤酒还好,一提我肚子就咕咕叫,于是我饿着肚子看完了那部智障电影。 铃铛倒成了孤家寡人,两兄弟没有一个管她的,当颛王东跑远之后,铃铛身边的“尸体”全都活了,地上的残骸全部都是木头、石头,周围的建筑基本上碎的都不成样子。 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和坚持在京城立足,而且还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开始规矩起来,只这一点,就足以让这位看似只靠家门名声为人所尊敬的大少爷感到眼热了。 齐浩原本觉得那种四处流浪对付灵怨的生活适合自己,可如今重新经历,才发现其实他已经开始喜欢安逸了。 苏如茵和袁术没说什么,旁边的保镖却是已经看得飙冷汗了,这个陈林刚才把自己的赌术吹上天,现在连这种低级错误都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懂赌的? “万岁所虑甚是,当今天下田地兼并严重,百姓苦于无田可耕久矣,万岁清仗天下田亩,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老臣自是赞成。”韦义深端端正正地坐着,诚恳地应道。 轩云一晕,七杀的能量也熄火了,一切平息下来后黑袍男子扛着轩云悬浮在空中。 想了想,记起一种五粮酿酒的方子,高粱四成、大米二成、糯米二成、荞麦一成半、黄米半成,这种搭配比例香味浓郁,品味甘醇,在妖师的记忆里中不可多得的好酒。生财的办法越多越好,行不行先让家中试一试。 第125章 天工造物 第125章天工造物(第1/2页) 小插曲结束,姜明阳没了再往前走的心思,顺着原路返回。 来到河滩时,又见到那个放羊的小巴郎。 后者看见他,小跑着就冲了过来,冲着他一通比比划划。 姜明阳一时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小巴郎指着下面的河滩,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又在掌心画了个形状,然后拉着他的手就走。 ‘是 李慎应了一声,站在大门口气,看了看,低声叹了一口气,物是人非,曾经身边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雕刻在心田的记忆,永远无法抹除的痛苦。 杨戬一拉太白金星,焦急的问道,他来这里等候太白金星正是受了玉帝的命令。 “这是秦老不死想诬陷富顺王!”已经攀挂上富顺王的大太监陈恩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 林雨鸣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更好的语言来安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起了点钟单,在上面写了一个伍佰元的数字。 才轩本来都坐上车了,祁微突然来个喧宾夺主,彭才轩直接懵逼了一下。 “也就是叶子和张淼这次没跟着过来,不然有你好受的。”于飞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刚从津门飞回江河,干脆没回家直接去冯家睡了一觉就跟着飞香江了。 肖冰眯一下眼,她喜欢看到林雨鸣的这种笑容,它象一杯多年的陈酿,甘甜清香,余味悠长,而不是像普通的男人,淡而无味,像白开水,只能用来解渴,不能让人沉醉,而林雨鸣却是可以让自己醉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指尖却升起的火焰。那缕气息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眨眼就化为乌有。 不曾想,圣洁如天使的林素衣点了点头,红着脸说出一个让张天毅喜上心头难以置信的字。 其次,朱平槿很有钱,还有一个更有钱而又肯让他随便花的妈,这是她一个商人家庭根本比不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天工造物(第2/2页) 虽然刘威并不会因为他在关键时刻没有出头就不给龙盼凝那枚丹药,不过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别扭的。 王雱以前哪里懂这些,可王安石见他拳脚娴熟,不禁就有些疑窦。 过了初五就已经让赵节和杜荷带着人去了龙首原下开始挖灌溉的沟渠,修建房屋去。 就是说,成熟的聚变武器,为了达到最大瞬时杀伤效果,几乎都不会在冲击波范围之外产生大范围的辐射落尘。 无华仙草看上去并不起眼,但他的药用价值之大,只有丹师知道。 现在两人终于正式加入了司令部,那么顾虑就少了很多,沐风也就亲自动手,给她们两个的舰体进行一次全面升级。 只见原本脸上还颇为自信的赵如晦大师,脸上的表情居然慢慢变得无比难看。 人心难测……节操能保住,不是这人有多坚强,而是因为诱惑的筹码不够。 “他在我的一个独立空间当中。”白枫看着一脸迫切期待的圣兽白虎,直接说道。 水浒传里写了一个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职务,可真要让你去教授八十万禁军,等教出来后,你最好找个地方蹲着,从此不出汴梁半步,否则御史能活吞了你。 我一脸蛮横的来到被制服的谢玲的旁边,伸出手在她愤怒的目光下拍了拍她的脸。 噗的一声,身后一条红色的人影向后急速暴退,而陈宇的手微微地一震,同时也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木系的迷惑技能宋时之前听说过,也专门了解过,她没有将其考虑在内是因为这项迷惑技能施展成功的前提是能控制一类散发致幻效果的植物,在这类植物的效果加成下才能控制对手不知不觉昏迷。 第126章 张兵的泼天富贵 第126章张兵的泼天富贵(第1/2页) 听见周围的议论声之中,自己的势头明显更强。夏韵芝那妖艳的星眸一亮,对凤凌月露出了挑衅的目光。 “什么?以筑基丹为聘礼?”楚王惊道,接着两眼直直地望着邹立手里的筑基丹。 金羿揉着眼睛,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梦瑶面前,就好像是正在熟睡的人刚刚被吵醒,脸上带着意思恼怒。 “主人,制造者要我转达她的请求,她想请您去她那里一趟。”一个刚刚走出来的机器人走到段可身边,生硬的说道。 “主人,方向已经确定,不过信号并不好,无法进行视频通话。”一名天军回答道。 等到安然地从黑色西装男的身边走了过去,孟缺方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再走了一程,待到验票安检,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地来。 宋辉看了邹立一眼,实在搞不懂这家伙对仙界什么都不懂,是如何修练到三阶初境的。又如何让那个五不像的老妖死心追随的。 秦泽这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是一愣,大妈猛的低头看向桌子上的成绩单,第一名赫然写着秦泽的名字。 美瞳各种颜色都炼制了一副,凤凌月随手取出一个带上,当眼睛睁开眼前微微泛着紫色光芒,四周的一切清楚可见,对自己炼制的效果表示非常满意。 赤青子听她如此一说,可以保住自己百根仙须,顿时如逢大赦,也不和金羿三人招呼,径直跑向那宫殿而出,也不驾云,想来是出自内心对师门授法恩师的敬重。 “秦王呢?我们的儿子没事吧?”柔贵妃声音虚弱的厉害,嘴唇因为匕首上的毒还有点紫。 他话音刚落,玄风童子不耐烦的将手一挥,一股力量裹着孙德飞出去十几丈远,掉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甚是狼狈。 “景阳宫?”紫离淡淡道,只是说了一个名称,沈雨便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瞧向叶晨的目光,充满震惊,谁都没想到,叶晨会如此嚣张。 龙须虎死了,庞大的身体躺在那一动不动,众将领望向邓九公,眼神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畏惧,相比敌将,敢于斩杀异兽举动让他们敬佩。 随着灵气被生甲吸收,两件价值上亿的宝贝,接连化成粉末,可叶晨却一点都不心疼。 金焱宗上方,阴沉的劫云劈下最后一道雷光,渐渐地消散,代表着又一个金丹境修士的诞生。 当顾依依看到顾南音冲着自己暗中冷笑的时候,她十分不情愿地想到,这次交手可能真的是自己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张兵的泼天富贵(第2/2页) 明明是个敏锐聪慧,举重若轻,从容自若的少年,此时哪还有之前的潇洒从容,淡定自若? 顾南音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碰到一起。陆启然的话让她越发的觉得愧疚。 日本动画市场和欧美的动画市场,最大的区别就是越发中重视青年向的动画。其剧情内容,已经接近真人电影。只不过,不用真人演员,而是采取动画的方式表现。 国内的技术水平多半停留在10微米工艺制程以下。少数近些年引进的工厂,工艺大概在8微米。 无极大人都发话了,其他人谁敢反对?有能力反对的那些内宗族人,因为溺爱无极的关系,也都由着他的性子,就当是逗孙儿开心好了3代弟子们见到其他内宗大人没有反对,全都躬身说道:“无极大人,弟子明白了。 让我们怎么说你好?越来越像我叔叔了!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也是一心扑在炼器和阵法的研究上,有什么事情想找他,等他闭关一次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有什么话要问我吗?”秦玉清看到陈俊几次欲言又止的样以后,不由得开口问道。 而那些四下飞溅的热血,也因为陈俊挡在自己的身前,没有溅到自己的身上。虽然躲在陈俊的身后看不到他的正面。可秦玉清却可以想象的到,此时陈俊的身上,一定是被鲜血染透了。 此时此刻,当兜帽面具男介绍到这里,他直播间内的观众,都开始发出了各种惊叹的弹幕。 第二天一早,张晨先去了一趟idg的办公室,向众人了解了一下最近的运营情况。 湾流的私人飞机之所以能成为富豪们的最爱,同它豪华的内部装饰和强悍的性能大有关系,斯坦格尔是跟随两任总统坐过空军一号的人,依旧对湾流的豪华和舒适性赞不绝口。 按照对方这情况,怕是四十多至少都到军长,甚至一方军区大佬的身份了。 “呵呵,狐姐,没事,我是在给自己一个深刻的提醒,不该有事瞒着你们的。”易枫摇摇头笑道。 “是的,死国并不是主宰者,它起到的作用仅仅是推波助澜而已,说到底,这就是人类的罪恶。”司马懿说道。 我也想跟高子健说干脆别找了,可是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在我的前面,我就打消了这个年头。 不管那四年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那毕竟是他的过去,她不应该去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