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的脸微微泛红，气鼓鼓地说：「你还想有下一次？」


    墨晔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们以后应该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何婉清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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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更红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坏蛋.......」


    墨晔听着这两个字，浑身舒畅，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忍不住感叹：「真好听。」


    何婉清张了张嘴，想说「流氓」，但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决定闭嘴。


    跟这个坏蛋说多了都是给他送福利。


    车停稳，何婉清拉开车门走下去。


    桐桐已经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跑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回头朝林语挥了挥小胖手：「林老师再见～！」


    林语朝她挥挥手，笑着看着这个小团子跑远。


    「桐桐慢点！」何婉清喊了一声。桐桐可不管，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头扎进何婉清怀里。


    何婉清弯腰把她抱起来，小丫头立刻搂住她的脖子，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妈妈，今天你们工作很忙唛？」桐桐奶声奶气地问。


    何婉清的脸色微微泛红，像被夕阳染过一样。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目光飘向别处。


    桐桐的小手在何婉清肩膀上拍了拍，忽然发现什么，歪着脑袋凑近她的脖子：「妈妈，你受伤了！」


    何婉清一愣：「哪里？」


    桐桐的小胖手已经伸过去了，扒拉着何婉清的高领衬衫领口。


    她扒开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上面有几处淡淡的红痕。


    「妈妈，你脖子红红的。」她又往里面扒拉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也红红哒！」


    何婉清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抿了抿嘴，把桐桐从怀里塞到墨晔怀里，声音又急又羞：「妈妈没有生病，被小蚊子咬了。」


    桐桐被转移到爸爸怀里，注意力立刻转移了。


    她仰起小脸看着墨晔的脖子，小手指着：「爸爸也被蚊子咬了唛？」


    墨晔点点头，面不改色地说：「被漂亮的小蚊子咬的。」


    桐桐挠了挠小脑袋，一脸困惑：「蚊子不都一样唛？」


    墨晔一本正经地解释：「咬爸爸这个不一样，是漂亮的母蚊子。」


    桐桐「嗷」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好奇：「爸爸怎么看出来的？」


    墨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是机密」的神秘感：「爸爸是孙悟空，有火眼金睛，能看见各种东西。」


    桐桐没有怀疑，小胖手拍得「啪啪」响，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腻害！」


    墨晔把她放进后座的儿童椅里，系好安全带。


    桐桐坐好了，小短腿晃来晃去。


    墨晔发动车子，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桐桐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忽然认出了这条路：「爸爸，我们打羽毛球唛？」


    墨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桐桐好几天没有训练了。」


    车停进学校的停车场，墨晔和何婉清一人牵着桐桐一只手。


    三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墨晔指了指路边的奶茶店：「我们去买奶茶。」


    何婉清点点头。


    桐桐仰着小脑袋，看着招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奶茶照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甜：「爸爸，桐桐可以喝奶茶唛？」


    墨晔刚要开口说「可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桐桐要减肥。


    他张了张嘴，把「可以」两个字咽回去，改口说：「桐桐不能喝奶茶。」


    何婉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