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笑着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爸爸这里永远有桐桐的位置。没有桐桐，爸爸怎么认识妈妈？」


    何婉清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没有桐桐，她和墨晔根本不会在一起。


    她看了桐桐一眼，心里默默决定：算了，留墨晔一点位置给她好了。


    桐桐听见爸爸这么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哎嘿嘿」地笑了。


    回到家，桐桐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墨晔身上，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墨晔去厨房倒水，她抱着他的腿跟着挪；


    墨晔去阳台收衣服，她揪着他的衣角跟在后面；


    墨晔在沙发上坐下，她立刻爬上去，窝进他怀里，两只小胖手搂着他的腰，小脸贴着他的胸口。


    连墨晔去卫生间她都在门口蹲着等。


    墨晔哭笑不得，坐在沙发上把她捞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妈妈是爱你的，你不要怕。」


    桐桐窝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妈妈爱我哒！但是她真的和桐桐抢爸爸。」


    她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她是真的不想给我分享爸爸哒！妈妈这块很小气哒！」


    墨晔想了想，爱情确实是自私的，自己也想何婉清全部是自己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个小机灵鬼。」


    桐桐被他捏得鼻子痒痒的，「咯咯咯」地笑起来，小身子一抖一抖的：「桐桐很聪明哒！」


    「去睡午觉。」墨晔站起来，把她往卧室抱。


    桐桐立刻嚷嚷：「我要抱着爸爸睡！」


    墨晔点点头：「好，桐桐抱着爸爸睡。」


    午睡的时候，墨晔睡中间，桐桐睡在最里面，双手双脚夹住墨晔的左胳膊，像只小考拉抱着树干。


    何婉清睡在外面，侧着身，双手抱着墨晔的右胳膊，脸贴着他的肩膀。


    墨晔扭头看看左边，又扭头看看右边，分别在母女俩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他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他也庆幸，母女两个都能这么黏自己，这么喜欢自己。


    下午两点，闹钟响了。


    三个人爬起来，穿戴整齐。


    桐桐被抱上后座的儿童椅，系好安全带，小短腿晃来晃去：「爸爸妈妈，我们去买花花吗？」


    墨晔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对，等等桐桐喜欢什么花，就挑回来种上。」


    桐桐晃得更起劲了：「好耶～桐桐要挑好多花花！」


    墨晔点头：「桐桐喜欢的爸爸都买下来。不过桐桐能每天坚持给花花浇水吗？」


    桐桐用力点头，小脸认真起来：「桐桐可以哒！桐桐会照顾好花花哒！」


    「爸爸相信桐桐。」墨晔打了一把方向盘，「桐桐都能把团团照顾好，一定也能把花花照顾好。」


    桐桐「咯咯咯」地笑了，挺起小胸脯：「桐桐很棒哒！」


    墨晔点点头：「桐桐很棒。」


    车子在花卉市场门口停下来。


    墨晔把桐桐从后座抱出来，何婉清关上车门，三个人走进去。


    各种各样的花，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朵的丶小朵的丶红的丶紫的丶黄的丶白的，一盆一盆地摆着，空气里飘着泥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墨晔第一个走到鹤望兰的摊位前。


    那些花茎又高又直，花朵像展翅的鹤，橙色的花瓣从绿色的苞片里探出来，在阳光下鲜艳得耀眼。


    何婉清当然知道墨晔为什么选这个花，心里一暖，站在旁边没说话。


    桐桐把鼻子凑近一朵花，闻了闻，然后扭头看墨晔：「爸爸，这个花好像你之前送给妈妈那个。」


    墨晔蹲下来，和她平视：「对啊，爸爸之前送给妈妈的就是这个。」


    桐桐扭头看着那一排鹤望兰，小手指了指：「那我们要买唛？」


    墨晔点头：「要买。」


    他挑了几株长势好的，让摊主包好放在一边。


    然后站起来，牵起何婉清的手：「桐桐喜欢什么就去挑一些。」


    桐桐「哒哒哒」跑了，蹲在一排小花盆前，认真地看过来看过去。


    墨晔和何婉清并肩走在花丛间，寻找适合爬满秋千的藤蔓植物。


    何婉清问了一个摊主，摊主推荐了几种，她想了想，最后挑了多花素馨和飘香藤。


    多花素馨的花是白色的，小小的，一簇一簇地开着，像星星。


    飘香藤是粉色的，花朵大一些，花瓣边缘带着一点褶皱，香味淡淡的。


    墨晔看着那两盆花，觉得都挺好看的。


    路过夜来香的摊位时，墨晔停下来。


    夜来香晚上开花，香气浓郁，可以驱蚊。


    种在院子里，夏天就不用担心蚊子了。他挑了几株。


    何婉清在向日葵前面站了很久。


    她喜欢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忠诚，专一，永远向着你。


    墨晔走过来，看见她盯着向日葵发呆，二话不说挑了几株最大。


    何婉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桐桐那边也挑好了。她捧着两盆花跑过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爸爸！桐桐要这个！和这个！」


    墨晔低头一看，石斛兰，小木槿。


    都是粉色的。


    他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桐桐为什么选这两个？」


    桐桐抱着花盆，小脸贴着花瓣蹭了蹭：「因为粉色的好看！」


    墨晔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石斛兰和小木槿适合种在阳台，刚好可以放在二楼，让桐桐自己养。


    他让店员把这两盆单独包好，又买了两个漂亮的花盆。


    店员把所有的花打包好，墨晔留下地址，约好送货时间，牵着何婉清和桐桐走出花卉市场。


    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桐桐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


    墨晔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何婉清：「后天就要去见叔叔阿姨了，我们去逛逛商场吧。」


    桐桐耳朵尖，立刻仰起小脸：「好耶～我们去买东西唛？」


    墨晔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对，桐桐要买什么？爸爸都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