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蝙蝠大叔，别看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皮特罗抛着手里的黑色蝙蝠腰带，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你这套破铜烂铁还是赶紧找个垃圾桶扔了吧，或者当废品卖了，说不定能凑个十块钱打车回家。」


    布鲁斯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没有理会皮特罗的嘲讽，而是向前踏出一步。


    皮特罗以为他要抢腰带，下意识地想要发动超音速移动。


    但布鲁斯的目标根本不是腰带，他的手探出，从皮特罗夹克的内侧口袋里，将自己被顺走的真皮钱包抽了出来。


    「你……」皮特罗眼睛瞪大他。


    虽然他没认真，但这本地土着的战斗素养确实可怕。


    布鲁斯没有半分废话，他翻开那个印着韦恩家族暗纹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百夫长黑金卡。


    没有额度上限。


    「啪！」


    布鲁斯将黑卡重重拍在李昂面前的柜台上，目光如炬，那张属于哥谭首富的霸气脸庞上，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与克制。


    「刚才你说，一万美金抽一次？」


    布鲁斯盯着李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读审判。


    「没错，童叟无欺。」


    李昂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当然，如果想要更强力的能力，还得是需要与因果相关的道具或高能量物品，换取的高级扭蛋。」


    「刷卡。」


    布鲁斯将黑卡往前推了推，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以及对力量的绝对渴望。


    他转头看了一眼托尼和皮特罗，眼神冰冷。


    「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给我先来一百连抽。」


    此话一出，整个扭蛋屋鸦雀无声。


    连一直对开扭蛋提不起兴趣的弗兰克，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这个本地土着一眼。


    一百连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百连抽？」托尼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冷笑起来，「蝙蝠仔，看你这身穷酸打扮，别是拿了张信用卡卡来这里装阔。」


    布鲁斯根本不看托尼，他死死盯着那台扭蛋机。


    「哥谭不需要童话，也不需要魔法。」


    布鲁斯沉声说道，像是在对李昂说，也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如果有必要，我买下你们这台机器。」


    李昂看着柜台上的黑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怕你讲原则，就怕你不氪金。


    只要你开始抽卡，什么不杀原则，什么科技底线，统统都会被万界的力量碾碎。


    「贾维斯。」托尼打了个响指，「给这位阔绰的先生清点一下帐户余额，看看他能不能买得起我的一根机械手指。」


    「好的，先生。」


    托尼的眼镜里传出人工智慧的机械音，随后语气变得极其罕见的停顿，


    「先生，已确认卡片信息。」


    「该帐户属于韦恩企业现任掌舵人布鲁斯韦恩，其个人可调用流动资金及资产总额……」


    「多少？」托尼不耐烦地问。


    「足以买下半个斯塔克工业。」


    托尼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布鲁斯，上下打量着这身灰扑扑的西装，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法克……你竟然相当于半个我？！」


    咔哒。


    布鲁斯没有理会托尼，而是抬手打开第一枚扭蛋，里面躺着一副夜视镜。


    红外热成像，解析度比他现有装备高三倍。


    「还行。」布鲁斯点了点头。


    第二枚。


    微型窃听贴片，可贴附于任何表面，续航七十二小时。


    布鲁斯眉头微皱。


    第三枚。


    防弹领带夹。


    「……」


    咔哒咔哒咔哒。


    第十枚到第三十枚，像流水线一样接连吐出。


    高强度攀爬手套丶可携式指纹采集器丶声纹伪装贴丶迷你追踪器……


    每一件都是顶级装备。


    但每一件都精确地踩在布鲁斯·韦恩不需要的点上。


    「又是窃听器？」


    托尼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满脸都是看热闹的快活劲，


    「恭喜你，蝙蝠仔，你现在可以同时监听整个哥谭了。」


    「闭嘴。」布鲁斯咬着后槽牙。


    第五十枚。


    一把伸缩警棍。


    第六十枚。


    一副能变色的墨镜。


    第七十枚。


    一本《特工野外求生手册》。


    「噗！」皮特罗憋了半天的笑终于喷了出来，


    「大叔，你该不会是才是真正的特工之王吧？」


    布鲁斯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


    一百枚扭蛋摊满了整个柜台，堆成一座小山。


    没有概念级武器，没有血统强化，没有任何能和小丑的「童趣果实」正面抗衡的力量。


    全是特工装备。


    精锐的丶顶级的丶放在常规战场上足以碾压任何敌人的特工装备。


    但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和他蝙蝠洞里的库存没有本质区别。


    「一百万美金。」布鲁斯沉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换来一堆我用不上的破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扭蛋屋里的每一个人。


    托尼偏过脑袋，满脸无辜。


    皮特罗吹着口哨装傻。


    「普通扭蛋的随机性很大，这些也许对你来说不是很强，但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黑科技。」


    史蒂夫一副好大哥的模样，过来拍拍布鲁斯韦恩的肩膀。


    「我怎么你们是一夥的？」布鲁斯的声音没有起伏，


    「从我进门开始，他动手制服我，展示力量差距，你在旁边推销。」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经典的诈骗流程。」


    「当然，这些我都不介意。」布鲁斯往前走了一步，双拳紧握，


    「但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杰克能抽到恶魔果实，而我只能抽到这些垃圾？」


    李昂叼着吸管的动作顿了顿，正要开口。


    砰！


    扭蛋屋的大门被从外面轰开。


    门板撞上墙壁弹回来，又被一只手硬生生按住。


    一股骇人的能量波动顺着门缝灌了进来。


    那不是热，不是冷，是一种让灵魂发颤的压迫感。


    布鲁斯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这种感觉他只在面对死亡时体验过。


    唰唰！


    弗兰克从墙边弹起，双臂血肉翻涌，再度化作两柄猩红利刃。


    巴顿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射击升华器。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金铠甲的男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像活物一样蠕动。


    洛基。


    他怀里横抱着一个穿红蓝紧身衣的少年。


    那少年满脸灰土，头发乱成鸡窝，但眼睛贼亮，嘴巴以惊人的速度运转着。


    「……然后那个紫雾怪物就追过来了，我跑啊跑啊，差点被它吞掉，后来我发现用蛛丝可以在碎石上荡，就这么荡了大概三个小时？」


    「不对，可能是三天，那地方没有太阳我也不知道几点，反正我荡着荡着就撞上了你……」


    「等等，这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门让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