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给我砸！」


    托尼吼声嘶哑，钢铁之锤脱手飞出。


    这把融合了阿斯加德魔法与斯塔克科技的凶器，在出手的瞬间裹上了一层暗金色的雷电。


    锤头精准命中为首那名tva特工的胸口。


    没有碰撞声。


    因为连发出声音的时间都没有。


    暗金色雷霆以特工的身体为圆心炸裂开来，橙色制服在光芒中瞬间蒸发，紧接着是皮肤骨骼，以及那根该死的裁剪棒。


    三名特工。


    前后不到零点三秒。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


    雷弧顺着地面蔓延出去数百米，将荒原上的碎石烧成了琉璃状的黑色焦痕。


    钢铁之锤划了个弧线飞回托尼手中，锤身上的符文还在嗡嗡闪烁。


    「佩珀！」


    托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佩珀身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佩珀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焦痕，地上连灰都没剩下。


    「他们叫我什么来着？时间变异体？」


    「他们惹错人了。」


    托尼的声音发沉，眼底的怒意还没散。


    「贾维斯，刚才那个传送门的能量特徵，记录下来了吗？」


    「已完整记录，先生，但能量波频完全不在已知资料库中，无法进行逆向追踪。」


    「tva？」


    李昂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焦痕，又看了看托尼手里还在放电的钢铁之锤。


    「你认识？」托尼立刻转头。


    「不算认识。」李昂蹲下身，用筷子挑起那片碎布。


    「时间变异管理局，专门负责修剪时间线的组织。」


    「他们手里那根发光的棒子叫裁剪棒，被碰到的人会直接从这条时间线上消失。」


    「消失？」佩珀的脸色又白了一度。


    「不会死。」李昂补了一句。「但会被扔到虚空。」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托尼眯起眼。


    「我是商人。」李昂把碎布丢掉，站起身擦了擦手。「信息本身就是最值钱的商品。」


    嗡！


    空气再次扭曲。


    这一次，不是一扇光门。


    是五扇。


    五扇橙色的四方形传送门同时在荒原上绽开，呈半圆形包围阵型，精准地将米兰号围在中间。


    十五名tva特工鱼贯而出。


    和之前不同，这批人的装备明显更重。


    制服外面套着一层灰色的轻型护甲，腰间除了标准裁剪棒，还挂着几个从未见过的金属圆筒。


    为首的是一个短发女特工，手里握着一根比普通裁剪棒粗了一倍的加强版。


    「二级响应部队已到达目标坐标。」她对着腕部通讯器汇报。「第一小队已确认阵亡，目标具备高威胁等级战力。」


    「请求执行强制裁剪方案。」


    「嚯，还有增援。」


    「所有人听好，不要被那根棒子碰到，哪怕一下都不行。」


    李昂的语气突然变了，虽然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碰到就没了。」


    「斯塔克先生。」女特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您和您的同伴已被标记为时间变异体。」


    「配合裁剪，是您唯一的选择。」


    托尼看着她，脸上最后那点笑意彻底收了起来。


    他的表情变得很平静。


    是那种让佩珀心里发毛的平静。


    「贾维斯。」


    「在，先生。」


    「火力限制解除。」


    「已解除。」


    托尼举起钢铁之锤，锤头朝下，在地面轻轻一磕。


    这一磕没什么声响。


    但以他脚下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内的碎石全部被震碎成了齑粉，地表出现了一圈完美的同心圆裂纹。


    「来。」


    只有一个字。


    女特工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挥手下令。


    「散开！执行……」


    话没说完。


    托尼已经到了她面前。


    没有冲刺的动作，没有起步的过程。


    钢铁之锤蓄满了暗金雷霆，横扫而出。


    砰！


    女特工举起加强版裁剪棒格挡。


    棒身碰到锤头的瞬间，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


    断口处的金属截面发出刺眼的白光，随即黯淡。


    锤头的余势没有丝毫减弱，直接拍在她的护甲上。


    整个人横飞出去四十多米，在地面上弹了三次才停下来，护甲碎了一半，胸口击穿一个血洞。


    「快！全火力压制！」


    剩下的特工同时动了。


    六根裁剪棒从不同方向刺来，剩余的人则从腰间拔出某种能量手枪，交叉火力覆盖。


    托尼连看都没看那些光束，钢铁之锤在身前画了个圈。


    重力场。


    六道橙色能量束在距离他两米处同时偏折，撞在一起炸成一团光雾。


    他右手反握锤柄，一记上挑。


    最近的一名特工连人带棒被掀上了天，在半空中被雷弧贯穿。


    第二个。


    托尼侧身，锤头横扫，砸中特工的肋部。


    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护甲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三个。


    钢铁之锤脱手抛出，精准命中十五米外正在瞄准佩珀的狙击手，连人带枪一起气化。


    锤子划弧飞回，托尼单手接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他妈也太猛了。」火箭嘴巴张得老大。


    「我是格鲁特！」


    「他说他也想要一把锤子。」


    奎尔看着托尼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身影，默默把自己的电音枪收了回去。


    「我觉得……他不需要帮忙。」


    卡魔拉没说话，但手已经松开了刀柄。


    十五个人。


    托尼用了不到二十秒清掉了十二个。


    剩下三个，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女特工，退到了包围圈的最外沿。


    女特工单膝跪地，捂着胸口的碎甲，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之外的另一种东西。


    决绝。


    「方案b。」她吐出两个字。


    一名特工从腰间取下那个金属圆筒。


    那东西比普通裁剪棒粗三倍，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橙色纹路，前端是一个尖锐的钻头状结构。


    重型裁剪棒。


    特工双手握住圆筒，猛地插进地面。


    嗡！


    一声低频的震颤从地底传来，穿过脚底板，钻进每个人的骨髓里。


    「不好！」


    托尼纵使不了解这东西的原理，也能猜出这东西是个大杀器。


    「所有人，离那东西远点！」


    他的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佩珀身边，一把将她拽向米兰号的方向。


    「先生！检测到异常时间场正在扩散！扩散速度极快！」


    「半径五十米内的时间流速正在被强制降低！」


    「降低到多少？」


    「十六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