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美金，加上三个脑袋当见面礼。」


    李昂吹了声口哨，


    「你这诚意，比托尼那家伙第一次来的时候足多了。」


    「不必寒暄，我要能杀光那些人渣的力量。」


    弗兰克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杀光？」李昂挑眉，


    「你确定不是制裁或者审判？那样听起来文明点。」


    「我不需要文明。」弗兰克一字一顿，「我只需要他们死。」


    角落里，达西抱着爆米花桶缩成一团，小声嘀咕：「这杀气我感觉自己像坐在火山口上……」


    李昂笑了。


    「行，我喜欢你这种直接的客户。」


    他打了个响指。


    嗡！


    扭蛋屋后方的墙壁突然裂开，一台通体漆黑的扭蛋机缓缓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扭蛋机。


    它散发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息，仿佛能吞噬光线。机身上的血色纹路像是活物，缓缓蠕动着。


    「高级扭蛋机，专为你这种『有钱有怨』的客户准备。」李昂拍了拍机器，


    「三千万美刀，那就是三十次！」


    弗兰克没有犹豫。


    滴！


    唢呐的声音骤然响起，吓了弗兰克一跳。


    扭蛋机内部的齿轮开始转动，血色光芒在透明舱内疯狂闪烁。


    咔嚓！咔嚓！咔嚓！


    十颗扭蛋依次滚出。


    弗兰克面无表情地拧开第一颗。


    【恭喜获得：永不脱发洗发水x3瓶】


    「……」


    第二颗。


    【恭喜获得：五级弹贩卖机x1】


    弗兰克的太阳穴开始跳动。


    第三颗丶第四颗丶第五颗——


    【恭喜获得：能控制蛇的竖笛x1】


    【恭喜获得：永不损坏的塑身衣】


    【恭喜获得：灾难模拟机】


    「噗！」达西没忍住，爆米花喷了一地。


    弗兰克缓缓转头，满脸黑线，已经看不出神情。


    「咳咳，别在意。」李昂摆摆手，「继续，后面还有呢。」


    第六颗。


    【恭喜获得：仙豆x20枚】


    弗兰克眼神微动。


    第七颗丶第八颗丶第九颗……


    【恭喜获得：仙豆x20枚】


    【恭喜获得:仙豆x20枚】


    【恭喜获得：无限体力可乐】


    最后一颗……


    还是仙豆20枚！


    弗兰克盯着手里那堆仙豆和一瓶可乐，手背青筋暴起。


    「继续。」


    第二轮十连抽开始。


    这次更离谱。


    【恭喜获得：全自动娃娃】


    【恭喜获得：兵粮丸x100枚】


    【恭喜获得：雷电苦无x10把】


    【恭喜获得：假发套装】


    「老板……」达西弱弱地举手，「他这运气是不是被诅咒了？」


    「闭嘴。」弗兰克和李昂异口同声。


    唯一有用的只有第九发……


    【恭喜获得：犬冢牙的嗅觉强化】


    弗兰克感觉鼻腔一热，嗅觉暴涨百倍。


    他能闻到达西身上爆米花的黄油味，甚至能闻到三条街外某个毒贩藏匿的海洛因。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最后十发！」


    弗兰克的声音毫无波澜。


    血色扭蛋机发出一声低鸣，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共鸣。


    齿轮转动的速度变慢了，每一次咔嚓声都像是在敲击心脏。


    第一颗丶第二颗丶第三颗——


    全是仙豆。


    第四颗丶第五颗丶第六颗——


    还是仙豆。


    达西不敢出声，她感到弗兰克身上那股压抑至极的暴戾正在酝酿。


    第七颗丶第八颗丶第九颗——


    依然是仙豆。


    弗兰克盯着最后一颗扭蛋，那颗通体漆黑的扭蛋。


    他伸出手。


    咔！


    扭蛋裂开。


    一道刺目的红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扭蛋屋。


    【恭喜获得：八门遁甲·死门】


    李昂眼神一凝。


    「有意思。」


    弗兰克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的卷轴，上面用鲜血般的文字写着几个大字——


    【八门遁甲·死门】


    「这是什麽？」


    弗兰克沉声问。


    「火影世界的终极禁术。」


    李昂站起身，难得认真，


    「八门遁甲，解除人体对查克拉的限制，强行突破身体极限。」


    「代价呢？」


    「死。」李昂直视着弗兰克的眼睛，


    「开启死门后，你会获得足以踢碎空间的力量，但身体会在燃尽的瞬间化为灰烬。」


    「不过……你有这麽多仙豆，还有黑光病毒，情况应该会有所不同。」


    「很好。」


    弗兰克没有任何犹豫，当场撕开卷轴。


    轰！


    血色的查克拉涌入他的体内，与黑光病毒疯狂融合。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肌肉膨胀，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弗兰克一口气冲到第七门，整个人被血色蒸汽包裹，气势压得空气都在颤抖。


    达西已经躲到了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第八门·死门……」


    弗兰克的声音如同雷霆，「开！」


    刹那间，血色蒸汽化为实质，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狰狞的修罗虚影。


    他的皮肤因黑光病毒与蒸汽融合变为暗红色，双眼燃烧着血色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毁灭的气息。


    整个扭蛋屋陷入死寂。


    落针可闻。


    「够了。」


    弗兰克缓缓收起力量，血色蒸汽消散，但那股压迫感依然残留在空气中。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等等。」娜塔莎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打算怎麽用这股力量？」


    弗兰克头也不回。


    「让那些坠入邪恶的人渣，在地狱里忏悔。」


    嘭！


    门被关上。


    扭蛋屋重归平静。


    达西从柜台后探出头，小声问：「老板，他不会把纽约炸了吧？」


    「不会。」李昂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他只会把该死的人炸了。」


    电视屏幕亮起。


    新闻主播正在播报一则突发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下午三点，一名身穿红金色装甲的神秘少年出现，成功阻止了一起银行抢劫案。」


    「目击者称其为『钢铁少侠』，疑似与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有关。」


    「距离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失踪已有半个月之久，不知此人与其失踪是否有联系……」


    李昂盯着屏幕，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复仇者的种子发芽了啊。」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