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收回思绪,只能露出一个苦笑。
他不想也不愿,和蒋朝阳为敌。
吕啸好像明白了什么,挺识趣的没有继续多问,悠然自得吸烟。
一场血战之后,空气里血腥味浓郁的刺鼻。
陈耀文和吕啸都不是普通人,面对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早就习以为常。
“吕哥,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老秃等人还要一些时间才能来。”
“好,麻烦你了耀文。”
陈耀文丢掉烟头,继而在有限的条件里,尽量帮吕啸重新清创包扎伤口。
——
“簌簌!!”
安娜慌不择路在灌木丛中逃窜,金色的发丝紧紧贴在额头,浑身大汗淋漓。
初来时志在必得,气势汹汹的杀手三人,眼下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剩下两个无一例外,都被斩杀当场!!
这让安娜心里感到无比恐惧和悲凉。
她和威廉当时就不应该,踏足这块被上帝诅咒过的土地……
甚至,连她的挚爱之人都命丧于此!!
想到威廉血肉模糊的那张脸,安娜心痛到无法呼吸!
“呼呼!”
安娜终于有些跑不动,弯腰撑着膝盖,费力的大口喘息。
吊带运动背心垂落,胸前挺拔白皙的两团/肉就这么自然下垂。
沟壑更是深不可测。
“法克鱿!!该死的黄皮猴子!!那人就是个魔鬼!!”
安娜一边抓紧时间休息,一边喋喋不休谩骂。
陈耀文满脸血污的样子,不停在她脑海里回荡,几乎和恶魔无异!
如果她能活过今晚,那个男人将会是她永恒的梦魇……
只可惜……
安娜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呼吸骤然停滞,娇躯发颤,忍不住抬起了头。
前面不远,一个身材精瘦的西装汉子,正满脸玩味看着她。
眼神毫不遮掩,直勾勾盯着她那背心里垂下的白嫩风光。
一股恐惧不停在安娜心头蔓延!
她没有丝毫犹豫,扭头向后逃命。
西装汉子体力充沛,速度更快,几乎毫不费力追上了安娜。
一个扫堂腿,安娜连续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体快散架了一般,嘴里不住发出痛苦惨嚎。
西装汉子一脚踏在安娜后背,单手死死揪住脚下女人金色发丝,脸色残忍又血腥:“一帮拿了钱也办不好事的废物!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安娜泪流满面求饶:“达先生您听我解释……”
“陈耀文身手太厉害了,我们准备不足,所以才不是他的对手。”
“威廉死在他手里,我跟他的仇恨——不死不休!”
“求求你放我回港岛,我去那里重新招募伙伴,下次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西装汉子满脸冷笑,“可怜的失败者。”
“安娜,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吗?你已经被陈耀文吓破胆了吧?”
“与其独自苟活,你不如和威廉一同下地狱。”
“他也刚死没多久,如果你灵魂跑的够快,应该可以追上他……”
“nono,达先生别这样……”
死到临头,安娜嚎啕大哭:“求你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回报您。”
“我的躯体给你玩怎么样?我会尽心尽力服侍你,比服侍威廉还更用心!!”
安娜不顾头皮剧痛,费力翻转身体,直接扯烂了身上的运动背心。
两团丰满挣脱束缚。
微微颤颤出现在西装汉子眼前。
西装汉子眼神闪过一丝戏谑,竟然没上手摸,而是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踢了踢,像极了踢足球……
安娜柔软胸口感受到皮鞋的冰凉,一股屈辱油然而生。只不过姣好的面容却满是谄媚笑容,不敢有丝毫忤逆。
“还行,挺大,只不过老子从来不玩二手货。”
“特别是属于鬼佬的二手货。”
话音落下,西装汉子猛然单膝下跪,狠狠压住安娜丰满的胸脯,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尖刀。
没有任何犹豫,扎进了安娜的心房。
“噗!”
尖刀末根而入。
安娜娇躯剧烈挣扎扭动,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隐约还有对人世间的留恋。
西装汉子一手握着尖刀不停转动,搅碎安娜心脏。一手捂着她的嘴,不让这个女人发出丝毫惨叫。
直到安娜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彻底生机全无,他才松开了手。
西装汉子连尖刀都没拔出来,就怕喷出来的血溅的满身都是。
直接把安娜娇小丰满的身躯抗在肩膀,冲着陈耀文所在方向驻足,自言自语:“陈耀文,你小子果然不好收拾。”
“但这只是刚开始啊,希望……你能撑久一点吧。”
说完之后,他扛着安娜的尸体转身就走。
——
陈耀文和吕啸等了大半个小时左右,远处两辆车疾驰而来。
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吴老秃在陈耀文的授意下,只带了姜武,还有一个内保新招收的兄弟。
这个人陈耀文也是第一次见,个头一米七左右。
肤色黝黑,体格壮硕,面貌看着挺憨厚。
只不过他那满手老茧,还有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凶光,都预示着他不是个普通人。
见到陈耀文,这人咧嘴笑了笑:“陈老大,我是新来的,外号叫【清洁工】。”
“现场死人了?你放心,我最喜欢干这些脏活累活!”
“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保证处理干净!”
留下这几句话,清洁工小跑着打扫战场去了。
陈耀文视线看向姜武,嘱咐道:“你去把那两辆车的车牌摘了,然后再把车架号磨掉。”
“我们走之前,一把火把它们都点了!”
姜武严肃点头,“好的耀文哥,我这就去办!”
两位小弟各司其职去了。
吴老秃满脸关心上前,对着陈耀文和吕啸上下打量,怒不可遏:
“靓仔陈,到底是谁对你们痛下杀手!?真当我们九鼎安保公司是泥捏的不成?”
“这个仇,一定要报!!”
“老秃,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先帮吕啸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尽快离开。”陈耀文从支援车辆上找来急救箱,开始帮吕啸缝合胳膊上狭长的刀伤。
“行,细节等会儿聊,我先把装钱的箱子搬上车。”吴老秃提起两个行李箱,直接塞进了重新开来的商务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