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分钟的时间,乔未晞估摸着时间,转头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洗漱,冲了一个快澡,还换了一身衣服。
虽然现在是冬天,天气冷,但是做了一天的火车,乔未晞感觉全身疲惫。
进空间之后,用灵泉水洗了一个浑身舒畅的澡,也清理一下全身的疲惫。
按理说,她应该神清气爽才对,但乔未晞就是觉得困顿。
这个困意来的莫名其妙,乔未晞强撑着,眼皮却像是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她突然想起,上次兑换的梦境还没有用。
难不成她又要做梦了?
乔未晞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时间,距离列车发车还有七分钟,季临川和悠悠还没有回来。
她这个时候要是反锁门睡觉,悠悠和季临川回来敲门敲不响,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她在撑一会吧,等会儿季临川就带着悠悠回来了。
女人靠在包厢里昏昏欲睡,她懒懒打着哈欠,包厢门虚虚的掩着一条缝隙。
“人是在这里吗?”
“对,我刚才看见他带着孩子进了这里。”
门外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可是乔未晞实在是太困了,脑子像是被什么糊住。
她想用力听清楚,转头却睡着了。
方宇文轻轻打开包厢门往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喜悦。
“太好了,里面只有她自己,没有男人,咱们动手吧。”
如果乔未晞清醒着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其中的女子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里牵着孩子的女人,而男人显然是和女子一伙的。
*
站台上有卖饭的,悠悠虽然肚子不饿,但是嘴馋。
季临川带着悠悠买了三个糯米粽子,小丫头分配着说,
“爸爸一个,悠悠一个,妈妈一个。”
“爸爸一个吃不饱怎么办?悠悠可以把你的那一个粽子给我吗?”
他逗着悠悠,宠溺地捏着女儿的小脸逗着她,悠悠有些不舍得,她最喜欢吃各种美食了,但是她爸爸这么严肃,可能真的吃不饱吧。
没关系,她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吃美食,自己那一份就让给爸爸吧。
既然爸爸喜欢,那就算了,她不吃了。
“好,我把自己的那一个让给爸爸,但是,妈妈那一个你不能再抢了。”
“爸爸也不吃了,把爸爸那一个留给妈妈好不好?让妈妈吃三个?”
悠悠奇怪地看着季临川,男人的脑回路好奇怪啊,刚才还说一个吃不饱要吃两个呢,转头又成了一个都不吃,把自己那一份让给妈妈了。
好难哄。
季临川看着女儿苦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牵着悠悠往火车上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一群人围在了包厢门口。
“让一下,车马上就要开了。”列车员站在门口,疏散着人,把人往里边赶。
“哎,你看里边出了什么事情?”
“出事了,有人晕倒了。”
季临川看了一眼方向,正是他们那个软包厢所在的方向,估摸着还是他们包厢的位置。
出事了?难不成是乔未晞出事了?
男人的心倏地一紧,慌乱地挤过人群。
“爸爸爸爸。”
女儿被人挤得皱着小脸,她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手,男人的大手就像是钳子一样。
“我要被人挤丢了,爸爸。”
季临川弯腰把女儿抱到了怀里,男人的心像被什么抓了起来,绕过人群,他挤了过去,看到地上躺了一个老年男人。
男人倒在地上,列车员已经找了同行的医生给他抢救。
看到那女人不是乔未晞,季临川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很,之前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情况。但是眼前的情况也正好说明了,他刚才想多了。
“爸爸,你在走神想什么呢?”
“我在想,有了你和你妈妈,爸爸我呀,都变得胆小。”
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胡思乱想。
爷俩正说着话呢,一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季临川的肩膀,男人愣了一下,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女人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悠悠在季临川的怀里抬头看过去,眼里都是惊讶。
这个阿姨好奇怪呀,刚刚在厕所门口就看到了她,她怎么还在这里?
而且看着方向,像是从他们包厢里出来的。
“悠悠在看什么?”季临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钱包,是刚才那个女人落下的。
“在看这个奇怪的阿姨。”
季临川没听懂她的话,带着钱包去找列车员,就在这时候,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来。
火车关门了。
*
列车员接过钱包,朝季临川真挚道谢。
“谢谢你同志。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季临川点了点头,能理解的事情,情理之中。
但是当列车员打开钱包的时候,他傻了。
钱包是真皮的,棕褐色,条理清晰,看着就不便宜。
但是打开之后,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证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字条。
字条?
季临川和列车员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东西。
列车员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季临川。
“同志,请问您姓季吗?”
季临川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对。”
列车员的表情严肃起来了,男人将手里的字条递给了季临川,
“同志,你看看这个字条是不是专门写给你的?”
季临川接过来,字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拿左手写的。
字条上面的话也很简单。
【乔未晞在我手里,想找到她,下一站下车。】
电光火石间,季临川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情况。
乔未晞被绑架了。
男人夺过钱包转头往软卧的包厢跑去。
包厢的门开着,季临川进去的时候,里边所有的物品都被收拾干净了,没有女人的痕迹。
列车员也意识到出了问题,跟在季临川的身后问他:“同志,请问需要帮助吗?”
“能帮我找个女人吗?我妻子不见了。”
季临川强撑着保持冷静,他在包厢里慌乱地扫视着,桌子上还放着他画给乔未晞的画像,寥寥几笔,但是神态和特征尽数勾勒出来。
“就长这个样,同志,能麻烦你帮我问一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