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去凑热闹，你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把听到的消息记在心里。


    你的第九个白色词条「洞若观火」在这段时间发挥了作用。


    你发现自己在看师兄弟们切磋的时候，能比以前更清楚地看到你们招式中的破绽。


    不是「看出来」，是「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脑子里自动标注了对方的弱点。


    这种感觉很奇妙，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分析，只需要看，然后就知道「这里可以攻，那里可以破」。


    但你没有把这些东西用在切磋里，你只是看，然后记在心里。


    等回到主世界，这些东西都会变成你的财富。】


    【而后来东方不败的死，你没有亲眼看到。


    不是不想去，是去不了，黑木崖是日月神教的总坛，防卫森严，你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去冒险。


    但你知道结局，令狐冲丶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联手，才勉强打赢东方不败。


    甚至于，东方不败之所以会输，有人不是因为武功不如他们，而是因为杨莲亭。


    谁都想不到，东方不败这样一个绝顶高手，竟然死在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手里。


    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你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东方不败没有爱上杨莲亭，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答案是没有答案，但这件事让你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在江湖上，最大的破绽永远都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人。


    东方不败的破绽是杨莲亭，岳不群的破绽是野心，左冷禅的破绽是狂妄，令狐冲的破绽应该是重情。


    那你自己的破绽是什么？


    你想了很久，没有想出来。


    不是因为你没有破绽，而是因为你还没有被人真正地「看到」过。


    一个透明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没人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


    因为你根本没有存在感。】


    【又是一年冬天，你坐在华山后山的老地方，看着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


    这个地方你太熟悉了，你在这里练了五年的剑，在这里想了很多事，在这里抽了好几个词条。


    再过几天，就是第六次抽取词条了。


    你在心里默默地把目前拥有的词条过了一遍：早睡早起丶粗茶淡饭丶脚底抹油丶听风辨位丶过目不忘?残丶顺势而为丶铁石心肠丶危险感知?初丶洞若观火?初。


    九个白色词条了，第十个你希望抽到一个好的，也应该抽到一个好的，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也算是满足十连抽，可以出发保底机制了。


    但你也知道，词条的质量和适配性大概率取决于抽取时身处何处，你需要一个足够重要的地方来抽这最后一个白色词条。】


    【什么场景够重要？


    你想了很久，最终想到了一个地方，思过崖，不是去偷学石刻，是去看令狐冲，这个时候的令狐冲，应该还在思过崖上。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任盈盈的事让他心神不宁，岳不群对他的猜忌越来越重。


    现在绝对是令狐冲最为低谷的时候，也是他最需要朋友的时候。


    你虽然不算是令狐冲的朋友，你们只见过几面，说过那么几句话。


    但你觉得，在思过崖上，在这个最重要的场景里，抽最后一个白色词条，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往思过崖的方向走去。


    雪下得很大，石阶上积了厚厚一层，你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你忽然停住了，前面有一个人，那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在喝酒。


    雪花落在你的头发上丶肩膀上丶酒葫芦上，你也不拍，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着。


    是令狐冲。】


    【「大师兄？」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令狐冲抬起头，看了你一眼，你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喝酒喝的。


    「你是……你？」令狐冲想了想，竟然还记得你的名字，「你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大师兄。」你说，在你旁边坐下来，「听说大师兄最近心情不好。」


    令狐冲苦笑了一下，把酒葫芦递给你：「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