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闺房很大,但又很满。
因为床边摆满了生命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等设备。
财大气粗的慕容家,生生把icu搬进慕容雪闺房。
还有专业医护团队,二十四小时维持慕容雪生命体征。
刘悦容坐在床边,轻轻为慕容雪整理头发。
“雪儿,妈给你招了个赘婿,可帅气了。”
“你快睁眼看看啊……”
昏迷中的慕容雪丝毫没有反应。
“唉!”
刘悦容哀叹一声,强颜欢笑道:“拜堂什么的就算了。”
“你在这好好陪雪儿,给她多点喜气……”
说到后半句,刘悦容已经哽咽。
抹着眼泪快步离开房间。
刘悦容的母爱之情触动林洛心中柔软。
他打算好好查看慕容雪情况。
从被子里拉出慕容雪柔夷,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脉搏紧的好似一条细线,用力取脉又似压在锋锐刀刃上。
“七绝脉之一,刀锋脉!”
“师父说的没错,她果然很快会死。”
“咦?!”
林洛眉头微挑,一道精气顺着脉搏输入慕容雪体内。
“真阴磅礴似海。”
“十大玄器之一的玉涡!”
身具十大玄器的女人万中无一。
而且不经过近距离,甚至负距离接触,很难分辨是否身具名器。
幸好毒尊给的册子里,有关于十大玄器的详细体质描述,才让林洛快速分辨出来。
“嘿,当个冲喜赘婿,都能娶到身具十大玄器的绝世美女。”
兴奋过后,林洛集中精神。
继续查探慕容雪身体情况。
“呦。”林洛略微惊讶。
“我这便宜老婆不简单啊。”
唰!
直接掀开被子。
露出慕容雪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
只是静静躺着,那妖娆曲线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更何况林洛正是血气方钢的年岁。
鼻血都快飚出来了。
“嘶!”
“这身材也太霸道了。”
林洛红着脸倒吸凉气,赶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运功让自己冷静下来。
收束心神做好准备。
林洛微闭双眼掀起慕容雪睡衣,露出她象牙般光洁的腹部。
“这是为了救你。”
“再说咱们都结婚了……”
说话间林洛双手食指尖冒出气团。
随后双手连弹,把气团弹向慕容雪脐上四寸中脘穴,脐上二寸下脘穴,脐下一点五寸气海穴……
若有武道或医道高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的目瞪口呆。
因为这是传说中的仙人手段!
随着气团依次进入穴位,生命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出现变化。
原本维持在生命最低水平线的心率,血压,开始逐步攀升。
林洛露出满意笑容。
随后把手放在慕容雪肚脐上。
控制精气收拢她体内毒素,准备一次把毒素清理干净。
在毒素收拢进气海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护士推着换药车走了进来。
看清林洛的动作,护士发出惊声尖叫。
“啊!”
“你个死变态,在对慕容小姐做什么?!”
林洛微微蹙眉。
准备解释时,值班的几名医护同时冲了进来。
紧跟着慕容炎夫妇也进了房间。
看到宝贝女儿被掀了被子拉开睡衣,慕容炎瞬间红了眼。
“畜生!禽兽!”
“你个禽兽不如的玩意,要对我女儿做什么?!”
刘悦容皱起眉头,赶忙上前给慕容雪拉上被子,顺便检查她身体情况。
见没什么事,这才松了口气。
盯着林洛道:“你们虽然结了婚,但雪儿现在情况不适合同房,你应该懂吧?”
慕容炎愤怒的握紧拳头,吼道:“跟他说个屁!”
“他就是个劳改犯!”
“是社会渣滓!!”
“让开,我要打死他!!!”
不怪慕容炎怒火冲天。
他本就对林洛印象不好,加上刚才的场面太容易让人误会。
换成任何父亲,看到女儿被人如此,都会怒火中烧冲上去拼命。
刘悦容赶忙拉住慕容炎。
劝道:“你先冷静冷静,问清怎么回事再说……”
“呦,好热闹啊。”门外传来讥讽声。
紧接着慕容家大房夫人张婉君,带着女儿慕容冰,以及其他房女眷款款而来。
“这就是那冲喜赘婿?”张婉君上下打量着林洛,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慕容冰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妈,他身上好大一股监狱味儿。”
“坐过牢的假少爷,配我们雪妹妹?”张婉君冷笑,“老三,你们三房是没人了么?”
慕容炎脸色铁青,刘悦容正要反驳。
林洛确实淡淡开口:“配不配,轮不到外人插嘴。”
“你……”张婉君脸色一沉。
“老太太,”林洛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说的……是‘外人’。”
慕容冰气得跺脚:“妈,他骂我们!”
张婉君咬碎后槽牙,正要发作,却被刘悦容笑着打断:“哎呀,我女婿嘴是快了些,但话糙理不糙嘛。”
慕容炎的神色也不禁变了变,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瞪了一眼林洛。
而其他众人纷纷掩嘴偷笑。
刘悦容趁机揶揄:“大嫂,你是女眷表率,可不能像泼妇一样啊。”
“再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张婉君气的要吐血,强忍怒火道:“好好好!先让你们牙尖嘴利着!”
“但老爷子发话了!”
张婉君昂着头,一字一顿!
“雪儿若月底前醒不过来,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就先由我家慕容乾暂代,全权负责与姑苏吴家的合作。”
她特意咬重了“暂代”二字,随即又补了一刀。
“不过嘛,雪儿现在这个样子……这‘暂代’怕是得‘代’很久了。”
慕容炎夫妇脸色微变。
与姑苏吴家的合作,原本由慕容雪一手促成。
董事局主席的位置,本该是她的。
可如今她昏迷不醒,大房趁机夺权,哪怕只是“暂代”,也是实打实的架空。
刘悦容攥紧了拳头,却无从反驳。
随后,张婉君瞥了一眼床上仍昏迷的慕容雪,又看向林洛,讥讽道:“冲喜?呵,冲了这么半天,人也没见醒啊。”
“过几天你家慕容雪开席了,记得来通知我,到时我要好好庆祝庆祝!”
“哈哈哈!”
张婉君心头大快时,生命监护仪传来滴滴声。
众人齐齐看向床上的慕容雪。
只见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