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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飞小说网 > 西游妖帝:从多宝金蟾开始 > 第618章 鹏魔王出北洲

第618章 鹏魔王出北洲

    人间界。


    北俱芦洲。


    妖师宫中。


    妖师鲲鹏和无天魔祖,一起外出了,不知所踪。


    鲲魔王和蝎子精正在闭关。


    蛟魔王听闻道门八仙和西海龙族立下生死状,双方在西海赌斗一事,决定出宫而去,为好兄弟敖摩昂助拳。


    “生死状……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蛟魔王眼中精芒爆射,一股沉寂已久的凶煞之气隐隐透体而出,搅得殿内气流翻涌,寒意森然。


    往昔花果山反天的峥嵘岁月,自己墨蛟一脉被天庭屠戮的血海深仇,瞬间涌上心头。


    那“覆海大圣”的桀骜与“弑神枪法”的杀伐之意,在他血脉中奔腾咆哮。


    天庭势大,又有师尊严令在身,他只能隐忍蛰伏于北俱芦洲这苦寒之地。


    然今日,这“生死状”如同一道赦令!


    此乃“免责之约”,双方生死两不追究!


    他若出手屠戮道门八仙,天庭与道门亦难寻衅问罪!


    “弑神,当在今朝!敖摩昂兄弟有难,我此去西海,正可助拳,亦遂我愿!”


    他豁然起身,那杆伴随他征战多年的长枪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枪尖幽光流转,似有无数亡魂哀嚎缠绕,正是那无天魔祖所授其“弑神枪法”的凛冽杀伐之意!


    蛟魔王提起长枪,龙行虎步,便要踏出殿门。


    刚出殿门,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声音响起:


    “师兄,何事让你心绪激荡?”


    “这冲天的杀气,都快要溢出来了。”


    “隔着三重殿宇,我都感受到了。”


    只见鹏魔王自殿外走来。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英气勃发,一双金瞳顾盼生辉,隐隐有风雷之势流转。


    随着年岁增长,鹏魔王的血脉之力日益觉醒。


    这位妖师之子已非昔日懵懂的“金翅小鹏”。


    其潜力,正逐渐化为磅礴的力量。


    鹏魔王久居北俱芦洲,实战经验尚缺,那一颗渴望闯荡四方、印证神通的心,早已按捺不住。


    大鹏岂是笼中物,双翅一展恨天低。


    天地万灵之中,走兽以麒麟为长,飞禽以凤凰为尊,水族以龙族为首。


    飞禽一族中,凤凰的实力最强。


    其次,便是孔雀与大鹏。


    纯血的孔雀和大鹏,都有大罗金仙,甚至准圣之姿。


    而鲲鹏这种生物,比较特殊。


    其潜于碧海,泳于沧流,是为“巨鲲”。


    其怒而飞天,振翅抟风,是为“大鹏”。


    故此,鲲鹏其既算水族,也算飞禽。


    妖师鲲鹏精通“风水二道”,有两种法相,一者为风,一者为水。


    鲲魔王为鲲鹏长子,继承了妖师鲲鹏的“水之法相”,即巨鲲法相。


    鹏魔王为鲲鹏次子,则是继承了妖师鲲鹏的“风之法相”,即大鹏法相。


    鹏魔王自幼便在妖师鲲鹏座前聆听教诲,功法神通皆不缺,其实力不输“狮驼岭的金翅大鹏雕”。


    只是鹏魔王的实战较少,对战经验不足。


    ……


    蛟魔王对鹏魔王沉声道:


    “鹏弟,我这些年来,虽久居北俱芦洲,但也时刻关注着三界消息。”


    “我听闻西海有变,敖摩昂兄弟与道门八仙立了生死状,约战西海。”


    “我正欲前往,助他一臂之力。”


    鹏魔王听闻此事,一阵心动,眼中金芒大盛,仿佛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广阔天地,笑道:


    “生死状?不死不休?好大的阵仗!”


    “这等热闹,岂能少了我?”


    “这北俱芦洲的天,太矮,我一直想出去看看。”


    “师兄,同去同去!”


    “正好让我这双翅膀,舒展舒展筋骨!”


    年少之人,总怀揣着闯荡之心,欲览外界之广阔。


    他本就少年心性,久居北俱芦洲,早已按捺不住闯荡之心,闻此惊天赌斗,只觉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展翅翱翔,亲临那风云际会之地。


    蛟魔王看着鹏魔王跃跃欲试的模样,微微颔首:


    “好!鹏弟,你我兄弟同往!”


    ……


    昔日。


    覆海大圣蛟魔王和齐天大圣美猴王,在花果山一起举兵反天,最后兵败。


    齐天大圣美猴王,受了天庭的招安,往天庭做官去了。


    而覆海大圣蛟魔王虽然被妖师鲲鹏带走,却因为昔日反天之举,上了天庭通缉的黑名单。


    蛟魔王被天庭所通缉。


    故此,蛟魔王不便在外界显露真容。


    蛟魔王运转妖族秘法,周身气息内敛,昔日“覆海大圣”之桀骜锋芒尽数隐去,形貌变得普通。


    唯有一双眸子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煞气与决绝。


    鹏魔王亦稍作变化,掩去几分那过于耀眼的大鹏特征,但那股源自血脉的锐利与骄傲,依旧隐约可察。


    “走!”


    两道遁光无声无息地冲天而起,撕裂北俱芦洲上空常年积聚的厚重阴云与翻腾煞气,朝着那浩瀚无垠的西海疾驰而去。


    ……


    西海深处。


    西海龙宫巍然矗立。


    其水晶宫阙,流光溢彩,明珠生晕。


    然而,此刻宫内的气氛却比往日更加凝重肃杀。


    宫门内外,龟鳖鼋鼍、鯾鱼白鳜鲤,与无数虾兵蟹卒,皆披坚执锐,甲胄森然,枪戟如林,列阵以待。


    巡海夜叉往来穿梭,目光警惕,甲胄碰撞之声清脆而冰冷。


    蛟魔王与鹏魔王一入西海疆域,便被数队巡海夜叉拦住去路。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为首的夜叉统领厉声喝问,手中钢叉寒光闪烁。


    蛟魔王不答,只缓缓取出一物——正是敖摩昂昔日赠予他的那枚镌刻着西海龙纹的令牌。


    令牌古朴,龙纹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巡海夜叉统领验明令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正龙族气息与大太子敖摩昂的印记,神色顿时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抱拳行礼:


    “原来是太子贵客!失礼了!请随我来。”


    在巡海夜叉统领的引领下,蛟魔王和鹏魔王二妖穿过层层守卫,被引入一处由巨大红珊瑚天然雕琢而成的幽静偏殿。


    殿内珍珠垂帘,灵光氤氲,奇珍异草点缀其间,隔绝了外界的肃杀。


    不多时,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敖摩昂身着一身银鳞亮甲,持一杆长枪,腰悬三棱金锏,龙行虎步,踏入殿中。


    其面容刚毅,眉宇间沉痛与坚毅交织,挥之不去。


    身后跟着的,正是小鼍龙敖鼍洁。


    此时之敖鼍洁,往昔纨绔骄纵之态早已褪尽。


    此时的敖鼍洁,早已褪去了往昔的纨绔骄纵,身形虽因悲痛略显消瘦。


    但眼神却如淬火的精钢,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一种近乎冷酷的沉稳。


    父王的惨死,家破人亡的剧痛,如同最残酷的磨刀石,已将此少年彻底磨砺,使其脱胎换骨。


    “哈哈哈!”


    敖摩昂一见蛟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墨浪的肩膀,笑道:


    “墨浪!你这家伙,不在北俱芦洲安心打坐,参悟你那覆海神通,怎么跑到我这西海来了?”


    “要知道,南天门外的通缉榜上,‘覆海大圣’的名号可还挂着呢!”


    “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也不怕被天庭抓了去。”


    其言语间,熟稔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也带着一丝对挚友安危的担忧。


    蛟魔王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沉重力道,咧嘴一笑,卸去伪装,露出本相。


    那股深藏的凶戾气息虽尽力收敛,依旧让殿内温度骤降几分。


    蛟魔王大笑道:


    “我蛟魔王岂是安分守己之辈?”


    “听闻你这西海有难,风浪将起,我岂能坐视不管?”


    “我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放心,我行踪已匿,不会给你这位西海储君惹麻烦。”


    他目光扫过敖鼍洁,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正所谓: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敖摩昂闻言,心中暖流涌动,又锤了蛟魔王一拳,道:


    “好兄弟!你有这份心,我敖摩昂铭记于心!多谢!”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鹏魔王,亦点头致意,带着对妖师宫的尊重:


    “鹏魔王兄弟也来了,真令我西海龙宫蓬荜生辉。”


    敖摩昂、小鼍龙、蛟魔王、鹏魔王几人在“不周渊之战”中便已相识,彼此无需多作介绍。


    几人落座。


    自有蚌女奉上西海特有的琼浆玉液与海中珍馐。


    玉杯晶莹剔透,酒液碧绿如翠,映着殿内明珠光华,美不胜收。


    然而席间的氛围,却如同殿外深海的暗流,压抑而沉重。


    蛟魔王饮尽杯中酒,放下玉杯,正色问道:


    “摩昂兄,究竟何事,竟闹到立生死状、不死不休之地步?”


    “那道门八仙,怎会与你西海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敖摩昂脸上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痛楚与冰冷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根由在我那姑父泾河龙王敖渊身上……”


    “这一帮道门神仙早年间和我姑父泾河龙王有一些冲突。”


    “后来……”


    敖摩昂声音低沉,将道门八仙如何趁泾河龙王应其父西海龙王之邀外出议和、泾河水府空虚之际,暗中煽动长安渔民,大肆捕捞泾河水族精怪,视水族性命如草芥……


    道门八仙如何欺小鼍龙年少懵懂,设下阴险赌局陷阱,诱其入彀……


    道门八仙如何借天庭敕令之刀,逼得泾河龙王为子顶罪,最终身首异处,惨死斩仙台上,血染苍穹……


    乃至泾河龙王敖渊死后草草安葬,连墓碑都不敢刻名之凄惨境遇……一一道来。


    “至此,昔日威震长安八河的泾河水府,如今只剩下我姑姑和表弟这孤儿寡母,仓皇前来投奔西海……”


    “哼!”


    敖摩昂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杯盏轻颤,眼中怒火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此仙家之争,若他们堂堂正正与我姑父斗法,技高一筹,我姑父落败身死,我西海龙族纵有万般不甘,也认了!”


    “我龙族,敬重强者!”


    “可恨他们道门之仙行此卑劣手段!以凡人为刃,屠戮我水族龙种,此为‘借刀杀人’之阴险!”


    “他们趁我姑父外出,哄骗欺辱我年幼表弟,此为‘背后伤人,欺凌幼子’之无耻!”


    “可怜我姑父,堂堂天界司雨大龙神,一方正职龙王,竟被几个尚未登天的道门散仙如此算计,落得身首异处、代子受刑的下场!”


    “甚至死后都只能草草安葬,墓碑都不敢刻名。”


    言罢,敖摩昂看向身旁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双目赤红如血的小鼍龙,继续道:


    “我父王悲愤交加,忍无可忍,便和他们立了生死状,和他们堂堂正正赌斗一场!”


    “为我姑父报仇雪恨。”


    “也为我龙族……争一口活命的气!”


    “让这三界看看,我龙族,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龙族的血,还未冷!”


    蛟魔王静静听着,面色沉凝。


    他虽为妖类,行事亦正亦邪,但骨子里自有其骄傲,向来不屑于这等阴诡伎俩。


    敖摩昂所述,确实令人发指。


    蛟魔王沉声道:


    “原来如此。此等行径,确实令人不痛快,有违气度。”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敖摩昂和小鼍龙:


    “此乃你西海家事,我不便多言。”


    “然你我相交莫逆,在北俱芦洲不打不相识,这份情谊,我蛟魔王认!”


    “此行,我不问对错,只来为你助拳!”


    蛟魔王猛地握住身旁那杆幽暗长枪,枪身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嗡鸣:


    “若需我蛟魔王出手,尽管开口!”


    “我手中这杆枪,早已饥渴难耐!弑神枪法之下,正缺神血祭奠此枪!”


    小鼍龙昔日在不周渊之战中,曾见过蛟魔王,亦知蛟魔王是金角大王的好友。


    彼时,他在“不周渊之战”中吃过金角大王的亏,被夹在腋下,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彼时,少年意气,吃过亏,心中难免芥蒂。


    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父亲惨死,家破人亡,那点少年意气之争早已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为父报仇的执念。


    “颜面之争”,在“杀父之仇”面前,也算不了什么。


    父亲已逝,家破人亡,他早已褪去昔日的顽劣骄纵,多了几分沉稳与坚毅。


    小鼍龙深知蛟魔王实力强横,能得此强援,对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无疑是雪中送炭。


    于是。


    小鼍龙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血气与眼眶的酸涩,站起身来。


    小鼍龙对着蛟魔王与鹏魔王,他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地,拜谢道:


    “蛟魔王、鹏魔王,您两位,能在此危难之际前来相助,我敖鼍洁代我父王在天之灵,代我西海龙宫上下,拜谢大恩!”


    “此恩,我敖鼍洁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小鼍龙言辞恳切,发自肺腑,带着少年人少有的沉重与担当。


    敖摩昂闻蛟魔王之言,心中也是感激不已。


    这世上,落井下石者多,幸灾乐祸者多。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但他身为西海储君,思虑更为周全长远。


    敖摩昂看向蛟魔王,正色道:


    “墨浪,你的心意,我敖摩昂与西海龙族上下,感念肺腑!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你身份特殊,乃天庭明令通缉的要犯。”


    “‘覆海大圣蛟魔王’之名,尚还高悬在天庭的通缉榜。”


    “若是你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西海阵营,助我作战。”


    “即便有‘生死状’在前,双方生死不究,天庭事后也必会以此为借口,向我西海发难,甚至可能牵连妖师宫,令你师尊难做。”


    “此中干系,非同小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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