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间里,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她一时有些懵。
她不是在李沉壁的床上吗?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了?
扭头看向外侧,床幔落下,遮挡了她的视线。
“思晴?”
“诶,在呢。”思晴撩开窗幔,对上她的视线,笑道:“范娘子您醒了啊,要起床吗?马上快到用晚膳的点了。”
范柳儿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有些酸疼,让她拧了拧眉,在心里暗骂李沉壁一声。
“我怎么回来的?”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二爷送您下来的,当时您睡着了。”
范柳儿哦了一声,注意力就转到晚膳上去了,“今天晚膳有些什么?”
吃饱喝足后的范柳儿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后,去泡了个澡,舒缓一下身上的酸疼,泡完澡又钻进被窝继续睡。
睡到一半,呼吸不了被憋醒,睁眼一看,身上正压着一个人。
“你...”嘴一张开,就被人含住。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让她的戒备心慢慢消下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完事后天都快亮了。
范柳儿这下没了睡意,窝在李沉壁的怀里检讨自己。
她以前怎么没发觉自己睡觉睡得这么死?被人抱着走上走下的居然一点都没醒。
难不成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所以才睡得比较死?
嗯,应该是这样的。
自那天后,范柳儿是白也忙,夜也忙。
李沉壁就像一只吃不饱的饕餮一样,不知餍足,要个不停。
六七天下来,范柳儿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只要她睡着,醒来必定在李沉壁的床上。
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么个折腾法啊。
而且,她感觉最近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寒症的改善她还没多大的感觉,但她身上的药汁倒是比以前多了些。
以前不管怎么补,都只能挤出玉盏的半杯,而且一天也就只能挤出那么些。
李沉壁起先还亲自上口过,都没有取得出来。
但这两日已经能挤出大半杯了。
她将这个变化告诉李沉壁,李沉壁请了大夫来瞧也没瞧出过什么问题来。
这日,午膳刚用完,范柳儿又被李沉壁叫上楼。
她千不愿万不愿,上楼时恨不得用龟速。
然后也就几个楼梯,再慢的速度也拖延不了多久。
站在门前,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钱挣的,可比她想的累多了。
“范娘子,快进去吧,别让二爷等急了。”李秋平提醒她。
范柳儿再次叹口气,伸手推开门。
她一进去,屋内打扇的丫鬟就自觉离开,替两人将门掩上。
李沉壁靠在榻上,朝她招手。
“今日怎么这么慢。”
范柳儿走过去,熟练地窝进他怀里,望着他,想要跟他打个商量。
“二爷,我想求您个事。”
李沉壁最近心情十分好,想都没想便应了,“好。”
说着,手还不安分地捏住。
范柳儿按住他的手,“二爷,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太频繁了些。”
李沉壁拿开她的手,继续,“我不觉得。”
“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那是对其他人男人而言,我身体好得很。”
“可是我...”范柳儿话还没说完,就听李沉壁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从范柳儿的身上收回手,垂眸注视着自己的指尖。
范柳儿好奇地凑过去看,看见他指腹上沾了些药汁。
这还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沉壁低头将药汁卷进口中,随后挑眉,“原来不兑药是这个味道。”
他这个动作,莫名有些勾入,看得范柳儿脸红。
但同时也有些好奇。
“什么味道?”
李沉壁瞥向她,“你自己没尝过?”
范柳儿脸上烫人,“没有,我干嘛要尝这个。”
先不说好不好意思尝,她来李府之前每日的量并不大,又不会专门去取,所以很多时间都是直接沾到了里衣上。
“那现在尝尝。”李沉壁嘴角扬起笑,带着丝蛊惑,“甜的。”
范柳儿以为他是要用手沾给自己尝,没想要这人直接低下头。
接下来的事,范柳儿连回想都有些不好意思。
总之,她也是尝到了味道,确实如李沉壁所说。
甜的。
从那日后,李沉壁又找到了另一项乐趣。
连取药他都亲自动手了,让杨娘子煎好的药给他,他取完后兑好再搁置到一旁冷却。
冷却的这个时间就跟范柳儿做点别的打发。
等到结束,刚好是吃药的时间。
老夫人那边则从一开始的欢喜到最近的担忧。
“你们说,老二这样子下去,身体不会被掏空了吧?”
老嬷嬷踌躇道:“这再好的身子,确实也架不住这样来。”
相比起二人,杨娘子倒是平静得多,“奴瞧着,二爷的身子没什么影响,倒是范柳儿,近来清瘦了不少。”
老夫人顿了一下,最后叹道,“这...那确实是辛苦她了。你回去提点一下老二,让他有点分寸,别把两人的身体折腾坏了。”
杨娘子摇了摇头,“夫人,奴提过,但二爷不采纳呀,还嫌我多管闲事。”
屋内三人都沉默了片刻后,还是老夫人先开口。
“罢了,或许是刚开荤新鲜,先随他去吧,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其余两人纷纷附和,“是是,过段时间应当就好了。”
“什么?还要过段时间?”范柳儿一脸愁色看着杨娘子,只差没哭出来。
她今日是实在受不了李沉壁了,跑来杨娘子这里,求她想想法子,能不能让李沉壁消停点。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累死的。
结果得到的却是这么个答案。
杨娘子瞧着她比之前尖了些的下巴,无奈道:“这男人一开始都这样,得了趣就没了分寸,等到新鲜劲过去就好了。”
“那这个新鲜劲是多久时间?”
“呃...”杨娘子可就说不准了,看着范柳儿满眼的期盼,她硬着头皮开口。
“两个月吧。”
范柳儿听闻只觉得眼前发昏。
现在还不到十天她就吃不消了,这样的日子还要再过一个多月吗?
可是就在帕奇正准备拿钱出来付账的时候,他却突然在收银台上的报纸上面看到一个让他万分惊喜的大新闻。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她是主动来找你,希望接受‘初拥’的?”张太白总算听懂了是怎么回事,有些诧异的问道。
安朵拉先去洗了一个澡,洗澡的时候她好像听到外面有自己手机铃声的声音,但又仔细去听的时候,她又发现那阵声音没了,让她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安朵拉也害怕自己错过电话,耽误了重要的事情。
对邱明,孙贤也是很尊重的,毕竟现在花果山的修行之法,都是邱明传下的。这会儿还说要留下指点他们,给他们炼丹,这样的人他又怎么会不尊敬?
天赐知道徐飞鸿起来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徐飞鸿穿着一身风水法衣,因为要做法式,所以早上必需要沐浴更衣。
不过,在距离100米以外就不是安全区了,在这里发生什么恶意pk都沒有人会管,哪怕你就在101米的位置,那你做什么城市护卫们都会把你当作空气。
进入大学后,她曾经被大三的学长们带去过本色,她回来的时候兴奋地描述了整个过程以及本色的奢华。
暗自思考着,帕奇又在不知不觉之间将问题转到了最初时,而若是以他这样的思考方式那这个问题将会彻底无解。
青妘想了想,还是有些儿不舍。虽然用不上,放在那里也是好的。又意识到散财对姐姐来说是件积累功德的好事。就神色迟疑的看向静坐的元初,等她做出决定。
直到整个山头都堆满了蝙蝠残骸,那些尸体几乎将整个阵法掩盖住了,剩下的蝙蝠才停止了悍不畏死的攻击,金刚伏魔阵的光芒依旧闪烁,只是被无数的尸体覆盖住了,连光芒透出去也黯淡了不少。
上了车,秦泽阳赶紧开走,一路上打电话联系,你们猜他打给了谁?
“姐姐出关了。”青妘笑盈盈走过去,发现元初脸色稍微有些儿苍白,立刻奉上固本培元丹和精血丹。
譬如此时,在他的怀中,在他温柔的话语里,她终是可以肆意的发泄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倾泻出来,而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和顾忌。
不过这样的傻事,叶峰是不会去做的,神药可遇不可求,能够遇到一株神药,那是自己惊天造化,若是拍卖出去,就等于给自己一下子减少了五万年的寿元,傻子才会这样做呢。
照说这道传送玉佩只有傲撒城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才能动用,但是不知怎么的,楚易竟是给古烈的感觉非常的危险。
铁军又带我们一起往里走。不过我们没乱,保持着一二二的队形。
“好,就这么定了,你们立即安排人手去做这件事,不将无情宫的商会逐出天混区绝不罢手,如果别的商会敢参与这件事,顺带着一起赶走。”叶峰拍板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