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朴智妍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如果说私人顾问是写在纸上的合约。
那姜星辰后面一句就不知道夹带了多少私货。
什么叫‘想要私人到什么程度都可以’？
“哈哈哈...别误会，我就是看气氛有点紧张，想着让你放松一下！”
瞧她一脸气急的样子，姜星辰哈哈一笑，简单解释了一句。
紧接着又说道：
“你前面也说了娱乐圈不是光有钱就行的，那肯定也知道这里最忌讳的就是落人把柄。”
“尤其是还没离开就开始算计你们的金光洙。”
“如果我们现在签订了正式合约，反手就能告你违约，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还是说，你有钱支付那个违约金？”
“反正我现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说着，姜星辰拿着一支圆珠笔，指着‘私人顾问’那几个字。
“私人顾问就不一样了。”
“你自己出钱聘请我给你做事。”
“可以是顾问，可以是经纪人，可以是助理，甚至可以是你需要的任何角色，唯独不是epoch娱乐的社长。”
“法律上，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朴智妍沉默了。
刚找到这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遇见了骗子。
等看到那些矿机时，又觉得是投机客。
几分钟前，黑客大神。
现在，看着这份可以说是在‘钻空子’的意向书，先前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再度浮现。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出钱聘请你当私人顾问，也就是说...”仔细回想了下，她不确定地抬起头，“也就是我这段时间，我得给你支付费用？”
“那当然，有工资流水才能证明咱们的关系嘛！”
姜星辰回答得斩钉截铁，“没让你给我交社保就算不错了，那也是一笔开支呢。”
“好像也是。”
朴智妍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只是说完之后，她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不知不觉间又跟着姜星辰的思路走去了。
“也就几个月而已，问题不大的，你看着多少合适给点就行。”
“通常用这种说法的，给少了都不行！”
“哈哈哈...是嘛，娱乐圈里还有这规矩？”
面对姜星辰的尬笑，朴智妍没有继续接茬，而是视线下移，继续看后续的把内容。
【活动收益分配：甲方epoch娱乐10%，乙方90%或者采取利润分成模式】
“一九开？”她惊呼出声，“我们拿九成？还能选利润分成？”
“有问题吗？”
“对我们来说，当然没有问题，只是...”
话说到这里，朴智妍忽地没了声音。
其实也不怪她这么惊讶。
实在是姜星辰给出的条件很丰厚，超出了她们现在该有的待遇。
艺人的收入分成，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大致的参考。
新人期（经纪公司未回本），实体专辑9:1或者8:2，商演7:3。
属于极度弱势，需偿还练习生债务，常面临‘零清算’的窘境。
上升期（经纪公司已回本），综合6:4或者5：5，海外4:6左右。
续约期（7年以上），也就是t-ara目前的所处的层级，大多数是3：7，少部分好一些的2：8。
而此时姜星辰给到的待遇一九分成，是顶级巨星或者厂牌合伙人才能有的待遇。
她的关系网络中，李知恩就处于这个层次。
虽说t-ara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已经有了稳固的基本盘，但朴智妍可不认为她们的影响力能和李知恩相比。
“别太感动了，”姜星辰耸了耸肩，语气如先前一成未变，“你都能认出来隔壁那些是矿机，就知道我挣钱的路子野着呢！”
“等到以后，说不准你们的通告费，还不够我交电费的。”
“签下你们，只是为了证明我的眼光，也是为了...”
“什么？”朴智妍没有听清楚后半句。
“没什么，”姜星辰将手里的圆珠笔递了过去，“敢签吗？”
朴智妍看着那只笔。
按照意向书里面的描述，全部条款均对她有利。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赌一把？
赌这个有些神秘的姜星辰，真的能达成她的目的。
她咬了咬嘴唇，不再犹豫。
紧接着便提起笔，在第二张纸的右下角，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刻，朴智妍却是觉得莫名的轻松。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收录初代神颜核心成员一名！】
【当前进度：1/6】
【由于宿主展现了惊人的‘商业谈判’头脑，特别奖励：新手大礼包，共计2项，随时可领取。】
【补充：经系统检测合约条款，宿主与神颜尚未建立正式的合同，因此奖励需扣留一项，领取时只能随机领取其中一项。】
随着意向书的签订，姜星辰的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稍微有点啰嗦，但听见还有奖励时，心情大好。
可高兴不过两秒，他差点骂出来。
在时间线上脑子有大病的系统，咬文嚼字倒是一把好手。
去tm的。
“好了，正事儿谈完了。”
姜星辰强忍着吐槽的欲望，将签过字的合约拿到眼前端详了片刻，郑重收好之后才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
“虽然这里环境简陋，但你最近如果不控糖的话，我可以请你喝杯冰可乐。”
紧绷的神经已经放松下来的朴智妍，摘下帽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只有可乐吗？姜社长nim？”
她甚至开起了玩笑，尽管笑容里还夹带着一丝疲惫，“我为了来这里，晚饭都没吃。”
“顺玉家猪蹄，先前我出去的时候，看见这家店的生意不错，味道应该不错。”
姜星辰听她这么说，遂笑着开口，随后又提醒道，“智妍xi，我现在是你的私人顾问...”
可不等他话说完，朴智妍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在铁皮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柔和——知恩。
“你先接电话吧，我去看看我的宝贝机器。”
不清楚是谁的来电，但姜星辰很有眼力见，留下一句话后，就朝着隔壁走去。
走路的同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东西。
一上一下地抛、接。
朴智妍微微颔首，接通了电话。
不过没等她开口，李知恩那软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智妍啊，你在干嘛呢，不会睡了吧？”
“还没呢，怎么了？”
朴智妍看了眼敞开的办公室门，将声音压低了些。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刚从公司出来，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知恩，刚坐上保姆车准备回家，“今天在汝矣岛汉江公园那边拍户外素材，差点因为设备故障拍不成了。”
“要是今天没录制完，后续的计划就都乱了。”
“设备故障？”朴智妍一愣，“那后来...”
“后来得亏运气好！”
李知恩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兴奋，“你是不知道，当时真的很着急来着，毕竟那个点的光线就几分钟时间，刘pdnim都快急疯了。”
“然后？”
“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怪人！”
“怪人？”
朴智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内，一个年轻男人，长得还挺帅，”李知恩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穿着白色t恤，口袋里还揣着一个多功能工具，就那么走过来，三两下就搞定问题了。”
“就是人有点奇怪。”
听着听着，朴智妍表情逐渐奇怪。
白t恤。
年轻男人。
会修电子设备。
这要是放在整个首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是如果加上‘奇怪’这个定语...
“对了！”忽然，李知恩的声音音调提高了不少，“他临走时，说自己是经纪公司社长，邀请我去试镜！”
“好的，对上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