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听到这话，狠狠瞪了清玄一眼。
花清辞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吃饱了？师尊吃了什麽呀？」
顾寒连忙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生怕清玄在说什麽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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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你忘了吗？」
「昨晚上你清玄阿姨不是带了点心过来吗？」
「对啊！」
花清辞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小脸上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个点心可好吃了！师尊是不是把剩下的都吃完了呀？」
「对，都吃完了。」
顾寒面不改色地点头，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清玄在一旁捂嘴偷笑，顾寒的手悄悄伸到她腰后，轻轻掐了一把。
清玄脸上的笑意不减，凑到顾寒耳边，声音压的很低：
「顾妹妹，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顾寒没理她，只是收回手将花清辞抱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吃早饭。」
「好呀好呀！」
花清辞开心地拍手，小手很自然地搂住顾寒的脖子。
清玄笑盈盈地跟在后面，三人一同朝着着膳堂走去。
清晨的瑶池圣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
一路上，不时有弟子停下脚步，恭敬地向顾寒行礼。
「师尊，那些人好像都很怕你。」
花清辞趴在她肩头，小声说道。
「不是怕，是尊敬。」
顾寒耐心地解释。
「那师尊是不是很厉害？」
「还行。」
「那师尊和清玄阿姨谁厉害？」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顾寒还没开口，清玄就抢先答道：
「当然是你师尊了，我可打不过她。」
花清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
「那凌霜阿姨呢？红玉阿姨呢？」
「都打不过。」
清玄笑盈盈地说，
「你师尊是最厉害的。」
花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顾寒的目光里满是崇拜。
「师尊你好厉害呀！」
顾寒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此时膳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有许多弟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一边用早膳一边低声交谈。
当顾寒的身影出现在灵膳堂门口时，所有人几乎都停下了动作。
「老祖！」
众人无论在做什麽，全都齐刷刷站起身，恭敬行礼。
顾寒摆了摆手：
「都忙你们的吧，不用多礼。」
她带着清玄和花清辞，在角落里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立刻有负责灵膳堂的弟子端上热气腾腾的灵粥和各色小菜。
花清辞坐在顾寒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却看向了一个方向，
「师尊，那个穿黑衣服的哥哥，看起来好吓人呀。」
顾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墨无痕此时正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吃着早膳，周围就他一个人。
「他不吓人，只是可能不太爱说话。」
顾寒收回目光，轻声说道。
「那他为什麽一个人坐呀？」
「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那他会不会很孤单呀？」
顾寒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心中一软。
「你要是不怕，可以去跟他坐一起。」
花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自己的小碗，哒哒哒地向着墨无痕跑去。
「哥哥，我可以坐这里吗？」
墨无痕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那半边狰狞的胎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花清辞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坐在他对面，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墨无痕一眼。
墨无痕被她盯着有些不自在，但也没说什麽，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顾寒远远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
「这小丫头，胆子倒是挺大的。」
清玄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也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她不是胆大，她只是遇到了一个跟她很像的人。」
顾寒轻声说道。
「很像的人？」
清玄挑了挑眉，
「在这个世界，跟她像的有很多。」
「有人会坚守初心，也有人会堕入魔道，总不能每遇到一个，她都这样吧！」
「所以，需要有人护着她，引导她。」
顾寒收回目光，端起碗轻轻喝了一口。
清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是仙路快开了，等我们走了，谁护她呢？」
顾寒沉默住了。
是啊，仙路快开了。
她要去仙路征战，会和其他域的巅峰大帝交锋，直到找到那条去仙域的路。
到时候自己走了，拥有体的她，难保不会被人发现。
看来自己要提前为她铺好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