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后方，一座精致的凉亭。
凉亭临水而建，四面挂着轻纱，微风拂过，纱幔轻扬，别有一番情调。
亭中设有一张白玉圆桌，几张石凳，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
叶辰殷勤地引着顾寒在石凳上坐下，自己则在她对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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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为她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仙子，请用茶。」
顾寒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亭中陈设，淡淡道：
「叶少主倒是很会享受。」
叶辰听到她夸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仙子过奖了。」
「这亭子是在下特意命人修建的，就是图个清静。」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顾寒脸上，这一次，没有了外人在场，他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
那张脸，真是越看越美。
若是能将她征服，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热血沸腾。
「顾仙子。」
他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炽热：
「在下斗胆，敢问仙子……可否婚配？」
顾寒放下茶杯，抬起眼帘看向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没有。」
叶辰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没有婚配！
太好了！
「那……」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
「在下对仙子一见倾心，不知仙子……可愿给在下一个机会？」
他说着，站起身，郑重地对着顾寒拱了拱手：
「在下叶辰，虽不才，但也是叶家嫡系，如今是叶家这一代的少主。」
「只要仙子愿意，在下可以让家中长辈，亲自去东域提亲。」
「届时，仙子便是我叶辰的人，叶家的资源，仙子尽可享用。」
「叶家在南域的地位，想必仙子也有所耳闻。」
「只要仙子愿意，日后整个南域，都没有人敢对仙子不敬。」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在他看来，这番话，足以打动任何女子。
叶家少主的女人，那是何等的荣耀？
更何况，他还承诺让家中长辈亲自去提亲，这份诚意，谁能拒绝？
然而——
顾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仿佛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阵风吹过。
叶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让他莫名地心慌。
「顾……顾仙子？」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忐忑。
顾寒淡淡一笑：
「叶少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这次来南域，还有其他事。」
叶辰微微一怔，随即连忙道：
「那仙子是为了什麽？只要仙子开口，在下一定帮忙！」
顾寒看着他这副殷勤的模样，淡淡一笑。
「叶少主可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靠帮忙就能解决的？」
叶辰被她这句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仙子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他重新坐下，目光依旧在顾寒脸上流连，试探着问道：
「那仙子……对在下可有什麽看法？」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
「叶少主年少有为，家世显赫，倒是个不错的人。」
叶辰听到这话，心中又燃起希望。
这是在夸他？
他连忙道：
「仙子谬赞了。」
「在下虽有些家世，但论及自身修为，与仙子相比，实在是萤火比之皓月。」
「在下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追上仙子的脚步！」
他说得诚恳，眼中满是炽热。
顾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这个叶辰，倒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问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对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
「我听说，叶少主似乎对箫家的那位圣女，很是上心？」
叶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寒。
那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仙子……怎麽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顾寒看向她，满是认真：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
「我从东域而来，一路走来，自然也听到过一些传闻。」
「箫家圣女箫水水，据说是一位绝代佳人，连叶家少主都为她神魂颠倒。」
「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
叶辰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箫水水。
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一声：
「仙子既然都听说了，那在下也不瞒仙子。」
「确实，在下对箫圣女……有些想法。」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仰慕，有贪婪，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嫉妒。
「不过那箫圣女，眼光高得很，根本看不上在下。」
他自嘲地笑了笑：
「在下追求了她三年，可她连正眼都没给过几次。」
顾寒静静听着，心中暗暗记下。
「那箫圣女，真有传闻中那般出色？」
她继续问道。
叶辰想了想，点了点头：
「确实出色。」
「她不过二十多岁，如今已经在冲击圣人境了。」
「这份天赋，放眼整个南域，也没有几人能比。」
「而且她的容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寒脸上：
「说实话，虽然比不上仙子这般绝色，但也算得上世间少有。」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
「很特别。」
「特别？」
顾寒眸光微动。
「嗯。」
叶辰点了点头：
「她明明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女，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一样。」
「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总让人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
顾寒听到这里，心中愈发笃定。
这个箫水水，果然有问题。
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能有什麽「活了几千年」的感觉？
除非，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那叶少主可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崛起？」
她继续问道。
叶辰摇了摇头：
「这个……在下也不太清楚。」
「她十年前的资质很普通，除了容貌出众之外，几乎没什麽特别的。」
「可后来不知道怎麽的，修为就开始突飞猛进，短短十年就从一个聚气境的小修士，一跃成为箫家的圣女。」
「有人说她是体质觉醒了，有人说她是得到了什麽神秘传承，也有人说她是什麽大能转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还有人说，她身上有大秘密。」
「大秘密？」
顾寒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叶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据说，箫家那几位大帝老祖，曾联手探查过她的体质，想要弄清楚她为何能修炼得这麽快。」
「可他们什麽都没查出来，反而……反而……」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反而什麽？」
顾寒追问。
叶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反而有一位老祖受了伤。」
「受了伤？」
顾寒眸光微凝。
一位帝境的老祖，探查一个小辈的体质，反而受了伤？
这绝不是寻常手段能做到的。
「对，受了一些内伤，闭关了好久才恢复。」
叶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从那以后，箫家就再也没人敢探查她了。」
而她，也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顾寒沉默了。
她在心中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二十多岁，就在冲击圣人境，崛起时间与上官晴吻合。
身上有秘密，连帝境老祖探查都会受伤。
还有那股「活了几千年」的气质……
这个箫水水，八成就是当初那个与上官晴解绑的「至尊女帝系统」的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