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三步并做两步下楼。
他的手环上了林瑧的腰,发怒的林瑧像极了过年的年猪,若是普通人,只怕来几个都摁不住她。
霍砚直接将她抱离沈清身边。
沈清披头散发,狼狈不已,而且双颊红肿,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样子。
“你,你这泼妇。”
沈清自霍家门以来整个京圈都没人敢对她不敬。
林瑧是活腻了。
敢对她动手。
“你儿子和弟媳妇干不要脸的事,凭什么跑来骂我?”
林瑧打红了眼,张牙舞爪。
霍砚干脆将她扛去了主卧,重重扔在床上。
林瑧还要起来揍人,霍砚俯身令她无法动弹。
“林瑧,我忍你很久了。够了。”
林瑧盯着霍砚,眼底没有半点爱意。
全是愤怒。
“我也受够了。离婚,我成全你跟温栩。”
霍砚冷眸愈发深邃。
“离婚?”
这个月她说好几次了。
当年死皮赖脸地嫁进来,现在又作天作地的想离开。
他霍家又不是菜园门,哪有那么自由任她来去。
林瑧挣扎间,霍砚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手铐,直接将她铐在床头。
林瑧有通天的本事也下不了床。
霍砚站得不远不近,居高临下看她。
“林瑧,靳航还没那个本事跟我抗衡,你想离婚跟他走,趁早死了那条心。
打我妈的账,晚点再跟你算。现在好好的在家反省,什么时候愿意道歉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房门呯的用力关上了,林瑧愣了。
他就这样把自己铐床头水灵灵的离开了?
“霍砚,你个王八蛋。我咒你这辈子生不出儿子。”
霍砚没理林瑧,亲自开车把沈清送去医院。
一整个上午霍砚都在陪沈清。
检查结果出来沈清倒抽了口冷气。
不是霍砚出手及时,她肋骨都断了。
“林瑧是不是疯了?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带她去精神科看过吗?”
这女人越来越不着调,上次在老宅动手打老公,这次又动手打婆婆。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这样的女人,沈清早就想赶她离开。
跟温栩也算是姐妹,没有半点温栩的优点,全是不入流的作派,一无是处,沈清悔不当初,居然还肯她嫁进来。
“你找个时间跟她把事办了,越快越好。赶紧离。”
沈清摁着心口,眉毛拧得死死的。
再多谈一次林瑧,她这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霍砚倚着窗,表情淡淡。
等沈清气够了,才淡然开口。
“跟她离婚,霍鑫的命不要了?”
沈清微愣,继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兰的抚养权我们可以要过来,去母留女,以咱们霍家的势力,她林瑧敢怎么样吗。
这个女人留着就是祸害,今天的新闻热搜你是没看吗?她这样的谁敢留。
当年你跟温栩情投意合,闹出那种事来,还害了阿琛一条命,如果你真的跟温栩结婚了,阿琛就不会跟温栩婚后要逃避舆论去国外,不去国外,他就不会死。”
沈清提到小儿子就伤心不已,霍砚点了支烟,将手伸出窗外,烟雾随着微风飘散,他没有抽,表情极为淡漠,眼尾却也跟着红了。
霍琛——
那是霍砚唯一心里感觉温暖的地方。
霍砚最终将烟摁灭弹进垃圾桶,冷嗤。
“把林兰要过来,您被林瑧骨头都差点打断了。就她现在的德性,您打算用老命去拼?”
沈清怔住,半晌怒从心起。
“你啊,你去抢林兰。把她留着给鑫鑫当血包,不让林瑧跟她见面就是了。这点能力都没有,我要你有什么用。”
霍砚冷眼看着沈清:“囚禁犯法。别带上我。”
沈清一噎,愣了几秒总算明白了。
“我看你也疯了,你居然帮林瑧说话。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疯女人了吧。温栩有什么不好?
她跟你弟弟有儿子,你弟弟死四年了,你跟温栩以前又谈过,留下林兰让林瑧滚,你再跟温栩结婚,这事,老太太都会支持。
她要不同意,我去跟她说。我是你妈,林瑧差点把我打死,你还想要她。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
沈清将床边的东西尽数扫到了地上,意识到大儿子对林瑧感情的微秒变化,她表情扭曲五官乱飞。
霍砚任她闹,林瑧闹他五年了,没一颗强大的心脏,真娶不了女人进门。
他习惯了,沈清这点动作跟林瑧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等沈清说够了,闹累了才站直了身体。
“到时间了,记得吃药。”
说完,拉开医院高级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沈清当场气到差点背过去。
手扒拉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拉出温栩的电话号码,气得一边吸气一边打电话。
温栩在办公室里正焦灼不安。
霍砚和林瑧自昨天起两人都没再露面了。
她打霍砚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接到婆婆的电话,温栩立刻划开屏幕。
“妈——”
“新闻热搜看见了吧。你跟阿砚最近是怎么回事,林瑧那个没用的收不住老公的心,你也抓不住阿砚吗?
居然让她钻空子,阿砚为了她都跟我顶嘴了。你到底在忙什么?我让你早点抓住阿砚,让他跟林瑧离婚,这都什么时候了,半点音讯都没有,你是怎么搞的。”
沈清气头上,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以为温栩是个有本事的,结果几年下来也没让林瑧扫地出门。
被揍了心情更是差到急点。
温栩本来就因为见不着霍砚心里不痛快,更是被婆婆怼了,一口气瞬间团在了胸口,差点上不来。
“阿砚他还没来上班,他跟林瑧——”
温栩咬紧了唇:“最近走得很近吗?”
沈清没好气道:“近不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天天跟他在一起吗,他都很长时间没回我们家了,你想办法,你那个姐姐,趁早让她从阿砚身边滚出去。他们的婚约也到期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