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霸王的人。所以我的本事,对他没有意义。」韩信的话很是平淡。
狂徒的鼻子有些发酸。
「韩将军,你一定要走吗?」
韩信沉默了很久,「龙且将军,如果我不走,我会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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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了。韩信一定会走,谁也留不住。
那天夜里,狂徒回到帐篷,一夜没睡。
他在想一件事,如果韩信真的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是项羽的兄弟,他不能眼看着一个有大本事的人去投奔别人。
如果韩信去了刘邦那里,将来在战场上,他会成为项羽的敌人,而刘邦身边本就有好多文臣武将,再加上韩信……
狂徒不想跟韩信在战场上相见。但他更不想让韩信成为项羽的敌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必须做一个决定。
狂徒看着弹幕正在讨论韩信到时候会去哪里,忽然问到:「兄弟们,我有一个想法……」
【先别说,让我们猜猜?不会是将韩信绑着不让走吧。】
【怎么可能?不让韩信将自己的抱负实现,他可能人不会死,但是心绝对会死的】
【我想,应该是将韩信调到自己的手下,自己就能让韩信多出手,也算是实现韩信的抱负了吧】
【在我看来,韩信可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愿意待在狂徒哥的手下的】
【看到狂徒哥的表情,我好像猜到了,但是……狂徒哥本身就是情感很丰富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你小子在打什么哑谜?】
……
韩信是在三天后的夜里走的。
没有告别,没有留言。
他就像一阵风,悄悄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狂徒第二天早上才知道韩信的帐篷空了,地图不见了,那卷《尉缭子》整整齐齐地放在帐篷的角落里,旁边压着一块石头。
狂徒站在空荡荡的帐篷里,手里拿着那卷《尉缭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翻开竹简,看见第一行字旁边有一行小字,是韩信的笔迹。
「此卷批注乃信平生所学,今赠龙且将军。他日相逢,当以酒相谢。
愿君观此心得,他朝对阵疆场,堪为旗鼓之敌。「
狂徒把竹简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他必须做一个决定。
项羽正在中军帐里吃早饭,看见狂徒进来,放下碗筷。
「霸王,韩信走了。」狂徒单膝触地,甲胄碰撞声刺破帐中死寂。
项羽的目光从酒杯上缓缓抬起,重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沉默看着已经着装的狂徒。
「霸王,我想去追他。」
霸王指节叩在案头,一声钝响在空旷军帐中荡开。
「追到之后?」
狂徒按刀的手背暴起青筋,喉间一点点吐出两个字:「杀之。」
烛火忽的一暗。
项羽的身影在帐幔上投出巨兽般的轮廓,重瞳锁住下方:「龙且。」
项羽盯着狂徒,那双重瞳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不是惊讶,不是欣慰,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龙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他是你的朋友兼恩师。」
「我知道。」狂徒的声音有些发涩。「但我是霸王的兄弟。」
项羽沉默了很久。
「去吧。」他说。
狂徒转身,大步走出帐子,他翻身上马,朝韩信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狂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马的四蹄在地上敲出的节奏。
哒哒哒,哒哒哒,像心跳。
【我靠,没想到狂徒哥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狂徒哥这家伙对待感情是真的没话说,但是现在项羽与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