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次穿越，林楚大概摸出了些规律。


    每次穿越前都会出现的“闪电”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她脑中的意识。


    她和她的车子，以及车上的东西，可以通过闪电后出现的黑色漩涡，进入到另一个地方或世界。


    林楚决定称黑色漩涡为“任意门”。


    另外，她穿越后，待在另一边的时间是有限的。


    就目前2次的经验，她能在另一个地方停留大约半天。


    到点后，“任意门”会再次打开。


    还有，“任意门”打开后，并不是一直开着的，她需要在规定时间内通过它。否则五分钟后，它会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至于它消失后，自己会被留在那个世界又或是跟着消亡，这点她还不知道，她也不想验证。


    最后一点，“任意门”的开启，除了与她的意识有关，还有其他的因素。


    林楚觉得可能与“门”的另一边，她接触的人有关。


    也许“任意门”是锚定了两个时间、空间里的任意两个“人”，通过这两个锚定物之间的某种联系，才会打开。


    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东西是可以反复利用的，对目前的她而言，是有利的。


    想到这，林楚就开心起来。


    她不知道那片草原是哪个国家的，甚至她有个更大胆一些的想法，也许那片草原并不存在于地球上。


    毕竟都有任意门了，联通一个新的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生意是真的可行！


    她扭头看着车后面五头迷茫的大白羊。


    “乖乖坐着，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林楚“穿”的地方是一条乡间小道，这里路窄人少没监控，她忽然的消失又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关注。


    半个小时后，电瓶车停在了曹记羊庄的门口。


    这几天，曹老板一家天天伸出脖子，盯着门前那条路望穿秋水。


    可惜，这些天希望一次次的破灭。


    “我看算了吧。”


    老曹摇头叹气，“那小丫头就是个卖货郎，家里也不是养羊的。就算我们找到了人，她手里也不一定有羊。”


    那天他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那个小姑娘是本地人，是走街串巷卖货的。


    当时他心里就凉了半截，觉得那小姑娘大概是偶然得了一头羊。


    曹母则十分坚持，一定要找到人。


    看着又变得空荡荡的店铺，曹母咬咬牙，“那羊又不是凭空出现的，只要找到人，总能知道羊从哪来的。”


    那天红火的生意仿佛昙花一现，黄粱一梦。


    曹母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并不是很抱希望。


    那羊一看就是来自大草原的好羊，也不知道小姑娘从哪里搞来的。


    要是真来自大草原，就算搭上了线，要价也不会便宜，他们家的小店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一家人垂头丧气，各自哀叹。


    忽然，一声天籁之音在门口响起。


    “老板，你们还收羊吗？”


    林楚一回生二回熟，进了曹记羊庄。


    刚问完话，就看到三双眼睛满是惊喜地望向她，就如刚刚那个草原少年一样。


    “请问你们还收羊吗？”


    林楚又问了一句。


    “收！”


    曹老板第一个跳起来，将林楚请进了店内。


    “这位——”


    他看了下年轻姑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林楚。”


    “哦，林老板，你要卖的是上次那种羊吗？你手里有多少只？”


    林楚指着门外电瓶车，“车上有五头。”


    曹母早就跑到门外去看了，每一头都和上次一样膘肥体壮。


    她笑眯眯地道：“这几头我们都要了，价格和之前一样。林老板，你看如何。”


    林楚笑笑，“可以。阿姨，您喊我小林就可以了。”


    曹母很爽快，“行，我姓陈，小林你就喊我陈阿姨。这是我儿子曹宇和儿媳妇刘郁。你就喊他们大哥大姐就行，老板老板叫着生份。”


    她招呼老儿子，“你快去帮小林把车上的羊牵下来过秤。”


    林楚和他们点头问好。


    曹老板忙不迭点头，“小林，你坐一坐啊。”


    曹老板的老婆适时送上一杯凉开水，“喝杯水吧，今天外面温度太高了。”


    “谢谢刘姐。”


    林楚正是口干舌燥。


    等她喝了水，曹母拉着林楚道：“小林，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陈阿姨，您说。”


    “你这羊肉很不错，我想以后从你这进货，不知道你觉得如何？”


    林楚放下茶杯，抱歉道：“陈阿姨，这事可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