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着急炼化，是知道一旦出去后就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闻言，林凡止不住一愣：“圣源族的人得到了？”
他还以为是妖族。
嫦娥明白林凡意思，解释道：“圣源族是杂血种族。比如这个诨滔，他身上有着妖族，魔族，人族甚至灵族的血脉。”
“因此也就有一丝龙族血脉，不会被真龙骨所排斥。”
“所以他就想着融炼真龙骨，提升自己的龙族血脉，蜕变为真龙！”
林凡止不住一笑：“原来是有龙族血脉的圣源族之人，那这就说得通了。”
下一刻，面色一寒：“可那些只是我扔出的诱饵，我可以拿着没用，却也不是给他们用的。”
直接召出灵舟跳了上去：“走，找他去！”
嫦娥立刻告知了方向，林凡就操控着灵舟遁去。
路上，林凡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前几个月聊着就忘记了。你说南圣州人族不如其他三大圣州是因为人族心思多，怎么回事？”
“主人，你的记性真好，不过就是有点延迟。”
林凡哪能听不出来嫦娥是在调侃自己。
绷着脸道：“那又怎么样？赶紧说！”
嫦娥没有揪着鄙视林凡这记性。
说道：“九极大陆之上，万族林立。其中，大多族群都非常团结，上下一致。比如说圣源族所在东圣州，就只有一个圣源仙宫。”
“比如魔族，虽然他们有着许多魔宗跟魔门，可都基本以魔神殿为尊，听从魔神殿号令。”
“从比斗场遍布整个九极大陆就可以看出，魔族的团结一面。”
林凡听着听着感觉不对：“我没问你这些，我问的是为什么三大圣州都比南圣州强，是因为人族心思多？”
嫦娥回道：“因为南玄仙州在九极大陆崩裂初始，各道统为了保证自身底蕴延续气运，截取了南圣州七成以上的灵脉为己所用。”
“而这样的事情在九极大陆崩裂后，只有人族那么干了。”
“所以到最后南圣州弱于其他三大圣州！”
林凡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答案是这样。
嫦娥继续道：“哪怕是被人族鄙夷的妖族和魔族，都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依附于三大玄仙州的圣源族，兽族兽人，灵族都能正常繁衍跟强大，唯有南圣州被同为人族的南玄仙州掘根，修炼环境不如其他三大圣州。
因此南圣州也就普遍比三大圣州的人弱。
林凡叹道：“果然，不管在什么世界，人族勾心斗角，相互算计，尔虞我诈，都是不变的。”
嫦娥道：“提到这个，还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九极仙州，本该是人族为尊，可因为人族心思多的关系，最终万族林立。”
林凡道：“哦？怎么说？”
嫦娥回道：“九极大陆崩裂为九大州域后，九极仙州之上人族占据了最大优势，本可以一鼓作气碾压其他族群，独占条件最为优渥的九极仙州。”
“但一些人族的顶尖道统间相互算计，防备，使了不少驱虎吞狼的手段。”
“这也就导致一部分人族道统被迫迁移南玄仙州，也给了其他族群扎根九极仙州的机会。”
说到这，补充道：“甚至一些人族顶尖道统为了对付其他人族道统，更暗地里跟其他族群达成了协议，帮助那些族群扎根九极仙州。”
林凡张张嘴，最终苦笑：“这群白痴！看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九极大陆上的人族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啊！”
换成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人族之间怎么打都可以。
但前提基础是，先剿灭打压异族，稳定人族的至尊地位再说。
可九极仙州那群人族顶尖道统却只顾着各自的私心，让人族失去了九极仙州的绝对掌控权。
嫦娥道：“所以不管在任何一个文明纪元，人族最终都是毁灭于自己人手中。”
林凡恩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罢了，听着都闹心。”
……
数日后，灵舟悬停于一处雪山绵延的上空。
只是本该白茫茫一片的雪山之地，却随处可见刺目的红，还有如实质的血煞之气冲天而起。
心智略弱的人踏入其中，必然经受不住血煞之气的侵蚀，逐步丧失理智。
但对于身具三千道的林凡而言，这些都是补品，对他丝毫影响都没有。
不过林凡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招呼嫦娥问道：“那圣源族的什么诨滔在哪？”
嫦娥手指一座不太显眼，也不算很高的雪山：“那山脚下有一个被积雪掩盖的洞口，直入地下一千多米。诨滔就在其中！”
林凡摸了摸鼻子道：“真龙骨已经被他融了将近一半，现在很强了吧？”
嫦娥回道：“武尊境这个阶段，基本无敌。但在主人面前，不过就是一剑或者一锤子的事情而已。”
这话听着让林凡很舒服：“以后就这样说话，我爱听。”
随之不再浪费时间，一闪离开了灵舟，快速落在了那山脚下。
瞳力增强，一眼看穿了隐藏于数丈厚积雪下的洞口，也看到了隐藏在地底一千多米，好似一个冰宫当中的男子。
头顶之上有两根龙角，背后长着一对不同的翅膀。
一只翅膀好似天使一族，一只则乌黑发亮。
另外身体还有一些地方长着蛇鳞一般的鳞片。
林凡止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圣源族怎么就是个四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