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本座问你一句——你可有资格担此因果？”


    顾长歌抬头，与那尊积怨已久的仙帝对视，面色如常。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恐惧，没有退缩，甚至没有敬畏。


    “如果连本帝都担不起，那这世间便无人可担！若论因果，本帝便是答案！”


    罗睺仙帝眼中冷意更甚，那双眼睛中的寒芒几乎凝为实质。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许多天骄都打了个寒颤。


    但最终没有发作。


    因为到了仙帝这个级别，对因果的忌惮已极深，不可妄动。


    不然也不会广发追杀令，而不是亲自动手灭杀顾长歌了。


    两尊仙帝，同时收徒失败，被一个渡劫期的人族修士截胡。


    这传出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但他们不能强求。


    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对顾长歌出手，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对紫曦公主施压。


    因为因果。


    仙帝级别的存在，最怕的就是因果。


    一旦沾染了不该沾染的因果，轻则道心受损，重则道果崩塌，万劫不复，境界跌落。


    除非，能够一证永证祭道之境，否则绝不动手。


    一旁的罗刹魔帝摆摆手，不想再掺和此事，以免反噬自身。


    他的声音传遍万族战场：


    “罢了。既然尔等已有抉择，那便好自为之。”


    他抬手，指向天穹。


    “诸位，秘境开启在即，莫负此行机缘！”


    话音落下，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裂缝骤然撕开！


    咔嚓——轰隆隆——


    那裂缝如同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在苍穹上睁开，占据了整片天空！


    裂缝边缘，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裂缝之中，是无尽的黑暗与混沌，隐约可见九层重叠的空间，层层递进，如同九座倒悬的山峰，直通地心！


    仙魔古界秘境！


    内有九层宽广无边的上古空间！


    每一层，都有三关！


    全部通过第三关的人，会被一起传送到第九层的第四关，进入仙魔古界秘境宝库获得逆天机缘！


    罗睺仙帝开口，声音如天宪降世，古意盎然：


    “秘境共九层，每层对境界有严格要求。境界越高，进入的层级越高。”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每一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诸修量力而行，若是强行进入更高层级，必死无疑。本座言尽于此，望尔等勿贪功而越阶，慎择路，免朝夕间陨落。”


    他顿了顿，继续道：


    “诸修静候片刻，裂缝稳定后，自然会由高到低，依次吸入其内！”


    两尊法相身影同时消失在天穹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们留下的威压还在，那种被无上存在注视的感觉，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许多天骄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一个年轻的天骄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太可怕了……这就是仙帝的威压吗……”


    他身边的长老也是一脸苍白：


    “别说话，快调息。仙帝的威压会对神魂造成影响，不及时调理会留下难以逆转的损伤。”


    顾长歌站在飞舟上，目光落在沐晴画身上。


    沐晴画正站在飞舟的角落里，那双美眸紧紧盯着顾长歌，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慕。


    方才那套紫色的长裙被打湿了，她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露出白皙的小腿。


    此刻，她正看着顾长歌，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慕，和顾长歌一对视，便脸颊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