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杀二十子，余下十二人皆跪于脚下。”


    “如今这天下，是孤的了。”


    “这龙椅，是孤坐的。”


    然天未亮，一声巨响震破东宫，地火轰鸣，竟是天牢突裂！


    姬无忌头披血发，自火中现身！


    眉心染血，手执龙戈，步步走入朝堂！


    满朝惊惧，群臣奔逃！


    他一声狂笑，登阶三十丈，三步一血印，最终斩杀左右，攫住姬无休头颅！


    “此子，反臣也。”


    “孤今日，诛之！”


    长戈落下，血溅龙椅！


    三十二子，仅剩一人！


    太子姬无忌，当夜，他自上血椅，苍天雷鸣！


    大禹，迎来了最后一个太子。


    也是，最后一个皇帝。


    金銮殿外，血未干，尸犹热。


    姬无忌手执染血龙戈，一步步登上天阶九十九级。他脚踏黄袍残片，身披破甲残裘，背后万里红云翻滚，似有雷霆在云端咆哮。


    三十二皇子，只余其一。


    “孤即天命。”


    这一声，震彻金銮殿，震断金龙柱，殿门“轰”然闭合，自此朝纲易主。


    三日后，登基大典，朝堂换天。


    新皇登基之日，姬无忌着赤黑龙袍，独坐黄金血椅。殿前百官无首，八成已死于“夺储之乱”，余者皆跪伏于地，不敢仰视。


    “朕为纪元元皇，建纪元元年，废历法，改国号为——纪元！”


    “旧制尽除，庙堂清洗，朕要以新法治世。”


    他抬手，十指指骨断裂痕依稀可见，那是数夜牢狱铁钉所致，却仿佛是帝王权力的印痕。


    第一道旨令：肃清。


    “庙堂余孽，奸臣旧官，勋贵勋戚，五日内自陈悔过，七日后拒不归者——格杀勿论！”


    “设‘肃清委员会’，专剿庙堂之腐，严刑峻法，夜审三更，晨决五鼓。”


    自此，肃清委员会横空出世。


    领衔者：夜春灯之弟，夜无归，人称“铁手判官”，酷烈之名冠京师。


    肃清三日，诛百官，焚五府，拆十三座旧宗祠，流放三十六门勋贵。


    有人拦道痛哭求情，被活活钉入朱雀门，曝晒三日三夜。


    肃清七日，百官噤声，庙堂空空如也，仅存者不过二十人，其中八人残疾，三人疯癫。


    朝中盛传，东南角“尚书堂”地砖之下，埋了整整一车首级。


    有小吏深夜清扫，拾得一根朝珠，失神良久，后自尽于柴房。


    但姬无忌却不满足于此。


    “肃清只是开始。”


    他设“工人监察团”、“铁血学宫”、“反官僚群众大会”，通令全国。


    众人初不信，然一月后，第一场“群众大会”在青玉城南城举行。


    “审判官员，公诉贵族。”


    百姓惊惧，却又沸腾。


    似乎千百年来的冤屈与仇恨，终于有了宣泄之口。


    第二日，“公审名册”遍布城中墙壁，红榜上列官吏二百五十三人，贵族四百二十七人，商贾九百余人。


    皆为“资产阶级”、“剥削阶级”、“帝制残孽”。


    两日后，披麻带锁，跪于城头高呼“我为帝制之恶人”。


    一夜之间，青玉城陷入极端恐怖与疯狂。


    东市有人被活埋，西街有人被分尸，北门商号一夜焚为焦炭，三百多号人家化为尘土。


    百姓愈加愤怒、狂热。


    “既然人人平等，凭什么他们曾居高位？”


    “谁不是贪官？谁家没压过咱们一回？”


    这时，姬无忌却登高而呼：


    “群众运动未可止，旧朝恶血必须彻底清理！”


    “只有彻底砸碎旧世界，方能迎来新纪元！”


    他甚至公开发布《纪元公约》：“人人得审官，人人得弹皇，人人有革命权。”


    还宣布建立“纪元监察塔”，新制度彻底碾碎了旧秩序。


    有太学生痛哭于青玉学宫大殿，焚经书三千卷，怒吼：“圣贤何用？唯工农可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