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见三人同意，强有力的回答元首。


    “我们愿意。


    元首盯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向四人敬了一个军礼。


    “我代表所有被出卖、被杀害的战士，谢谢你们。”


    元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老了，上不了战场了，但你们还年轻，还能战斗。”


    “去吧，让那些杂种知道，华夏人，不是小白鼠。血债，必须血偿。”


    顾靖泽四人起身，回礼。


    简报结束。


    元首离开前，给了顾靖泽一个加密u盘。


    “里面有一些资源，能用得上，另外，你们需要一个代号。”


    “我们已经想好了。”顾靖泽说。


    “叫什么？”


    “雨林幽灵。”顾靖泽说，眼神如刀，“从雨林里爬出来的幽灵，来找他们索命了。”


    元首点头，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四人。


    顾靖泽将u盘插入平板，里面是几份文件：假身份、境外安全屋地址、装备清单、以及……几个潜伏在目标国内的内部线人的联系方式。


    “第一站，重绳。”


    “三天后出发，姜莉，我需要你黑进重绳基地的安防系统，制造一个三十分钟的窗口。孔斌，准备装备，要轻便，安静，致命。”


    “具体计划是什么，先生？”孔斌问。


    顾靖泽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重绳的位置。


    “我们要做的，不是摧毁服务器——那太明显。”


    “我们要做的是，把服务器里的数据，全部拷贝出来，然后……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看看，m国和它的盟友们，在雨林里到底做了什么。”


    “但重绳服务器是物理隔离——”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


    顾靖泽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亚洲面孔，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弱。“他叫李浩，m籍华夏人，在重绳基地数据中心工作。他的妹妹，三年前在雨林竞赛中‘意外死亡’——实际上是第一批被克隆体替换的受害者。他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是我们的人。”


    “他怎么把数据弄出来？”


    “他已经在做了。”


    顾靖泽轻声解释，“过去半年，他利用维护服务器的机会，偷偷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


    “只不过那个程序需要外部触发，才能启动数据打包和传输。而触发信号，必须从服务器机房内部发送——因为有物理防火墙，外部信号进不去。”


    “所以我们要进去机房？”孔斌皱眉，“重绳基地的防御——”


    “不用进核心机房。”顾靖泽说，“李浩会在外围的备用电源室等我们。那里有一根直连主服务器的光纤，是检修用的，平时关闭。”


    “只要我们到达那里，启动设备，李浩就能远程触发后门，让数据自动打包，通过我们带的卫星链路发出来。”


    “之后呢？李浩怎么办？”


    “他会跟我们一起走。”顾靖泽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如果不愿意……我们会留给他一个选择。”


    姜莉快速计算。


    “重绳基地的安防等级是a+，无人机巡逻、热成像、运动传感器、生物识别……三十分钟窗口。”


    “从潜入到撤离，时间很紧，一旦触发警报，m军会在十分钟内封锁整个岛屿。”


    “所以不能触发警报。”顾靖泽说，“我们要像幽灵一样，进去，做事，消失。”


    四人开始详细规划。


    姜莉调出重绳基地的卫星图和建筑蓝图——这些是绝密，但老鹰给的资源里有。


    孔斌跟贺炎列出需要的装备：全频段信号干扰器、光学迷彩服、微型切割工具、神经毒气（非致命）、伪造身份芯片……


    计划到深夜。


    窗外，燕城的夜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在哭泣，也像在洗刷什么。


    最后，顾靖泽合上平板。


    “回家，陪陪家人，三天后，机场见。目的地：岽京，从岽京转重绳。”


    孔斌三人点头，起身离开。


    顾靖泽最后一个走。


    他站在窗前，看着雨夜中的城市。


    远处，是家的方向，有一盏灯还亮着——白今夏在等他。


    顾靖泽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关灯，离开房间。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像在为他送行。


    而更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