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搓着手,绕着那头大公鹿转了两圈,眉头拧得死紧。
这玩意儿个头太大,几个人刚才分母鹿肉已经耗了不少力气。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几十斤的肉,现在要是再弄这头五百斤的公鹿,根本下不了山。
董青松走到公鹿跟前,拍了拍结实的鹿腿,转头看向几人。
“这事好办。”董青松指了指西边的一条山道:“我早上过来的时候,碰见林场的熟人了。”
“谁啊?”杨帆问。
“一个护林员,他今天正好开着拖拉机在山脚下巡防。”董青松随口编了个瞎话。
“你们背着肉先下山,顺着西边小路走,去大队部后头的破庙等我。”
“我去找他借车,直接把这鹿拉出去。”
张平一听,咧嘴乐了。
“哥,你这路子也太野了,连林场的人都认识!”
“少废话,赶紧走,这血腥味太重,一会招来大个的就麻烦了。”董青松催促。
几个人不再耽搁,一人背起几十斤鹿肉,顺着西边的小路快速下山。
董青松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子里。
他走到大公鹿跟前,伸手按住粗糙的鹿皮。
意念闪动。
地上那座小肉山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当当落进了系统空间。
董青松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董青松抄近道追上了杨帆几人。
“车借好了,就在山脚下等着。”董青松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
董青松想起刚刚在半坡上隐隐看到的小屋,开口询问。
”杨大哥,刚刚我在半坡隐约看到有个小屋,那是干什么的?“
“那是采药人歇息的小屋,咱们这周围几个村,靠山吃山。”
“除了打猎,还有不少老把式靠采药为生。”
“挖点人参、天麻、灵芝啥的,全凭运气和苦力。”
“可是拿到公社的收购站,人家根本不给好脸,死命压价。”
“一斤上好的野天麻,才给几毛钱,连个买盐巴的钱都凑不够。”
杨平在旁边接茬:“可不是嘛,上个月村头老李头挖了棵品相极好的山参,收购站就给了两块钱。”
“老李头气得在门口大骂,差点让人抓起来。”
董青松听完,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金志业正愁弄不到好药材。
张中恒那边也认识不少市里的领导,这都是现成的渠道。
把山里的药材统购上来,转手卖给城里,这中间的差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村口,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正准备下地,突然看见远处走来几个人影。
走近一看,全村人都愣住了。
张麻子走在最前面,脑袋肿得大了一圈,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
嘴巴肿得往外翻着,活像个猪头。
跟在他后头的吴明和郝意更惨,脸上全是大红疙瘩,走路一瘸一拐。
“哎哟喂,张麻子,你这是去城里唱大戏了?”
一个村民指着他们,笑得直不起腰。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张麻子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可嘴唇肿得根本张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弟弟张大嘴闻讯跑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都没了。
“哥,你这是招惹啥了?咋弄成这样!”张大嘴赶紧上前扶住他。
张麻子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回到屋里,张大嘴赶紧翻出旱烟袋,把里面的烟油子抠出来,往张麻子脸上抹。
烟油子杀毒,疼得张麻子直抽冷气。
“哥,我早就跟你说,别去惹那个董青松。”张大嘴一边抹一边劝。
“那小子现在邪乎得很,村里人都说他开了窍,你干嘛非得去触这个霉头?”
张麻子猛地一拍炕桌,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闭嘴!”张麻子含糊不清地吼着。
“我们在山里跟得好好的,突然就响了一枪,然后马蜂窝就掉下来了!”
“这深山老林的,除了董青松那个王八蛋,谁手里有带响的家伙?”
张大嘴愣了一下:“哥,你看见他开枪了?”
“没看见!”张麻子咬牙切齿:“但绝对是他干的!”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县城国营饭店后巷。
董青松骑着一辆借来的二八大杠,后座上绑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稳稳停在后门前。
进城之前,他找了个没人的小树林。
把空间里的公鹿处理了一下。
鹿角、鹿茸直接割下来,连同放出来的鹿血一起,重新装进空间。
这些可是大补的药材,计划拿去找金志业。
公鹿去了头和内脏,剔掉大骨头,剩下的净肉大概一百六十斤。
黄羊他拿了四头出来,留了一头在空间里。
四头黄羊没去骨,加起来四百五十斤。
董青松上前敲了敲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张中恒探出半个身子。
一看到董青松和自行车上的麻袋,张中恒的眼睛瞬间亮了。
“青松老弟,你可算来了!”张中恒赶紧把他拉进院子。
“货弄到了?”
“弄到了。”董青松指了指麻袋。
张中恒立马招呼后厨的两个帮工出来抬东西。
麻袋解开,露出里面新鲜的鹿肉和黄羊。
张中恒看着那红白相间的鹿肉,激动得直搓手。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肉质,绝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肉搬上大秤。
“马鹿净肉,一百六十斤。”
“黄羊四头,四百五十斤。”
张中恒拿过算盘,手指拨得飞快。
“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马鹿肉市面上根本见不着,我给你算最高价,三块二一斤。”
“黄羊肉一块三一斤。”
“一百六十乘三点二,五百一十二块。”
“四百五十乘一点三,五百八十五块。”
张中恒抬起头,满脸红光:“一共一千零九十七块。”
董青松点点头,这个价格非常公道,甚至比黑市还要高出一点。
张中恒转身进了里屋,没一会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他抽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当着董青松的面数了起来。
“一百一十张,一千一百块。”张中恒把钱递过去。
“多出来的三块钱,当老哥请你喝茶。”
“你这次可是救了我的急,这肉拿来做主菜,绝对长脸!”
受伤这件事没撒谎,但这伤对他影响不大,只需要时间慢慢疗愈即可,更谈不上妨碍判断,否则上级不会给他晋升机会。
父母们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以这德克斯特为榜样教育孩子,还是该因为这奇妙的转折而岔气。
万一几个大的天灾连在一起发生了,那么一个鼎盛的王朝差不多也就开始走向末路了。
知道成功了,王权跟她分开,见已经恢复了原貌,果是相貌极好。
“我怕苏晚柠见到你,就喜欢上你。”苏星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尽力保持平静,将实情说了出来。
现在有陈云越给看的那张照片在先,秦聿宸坚定的心忍不住起疑。
他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钟烁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草惊蛇,既然分不清究竟谁在说谎,那就引蛇出洞,逼暗中的人跳出来。
院中的声音嘈杂着,钟业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抓住了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两人一块落座,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一碗白面条,上面还撒着一些绿油油的葱花。一碟花生米,一碟黄呈呈的炒鸡蛋。一碟蒜台炒肉片。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个结局不错。”七七喜欢看美好的结局,对这个故事很满意。
但两位大佬各自搜寻了一番记忆,却是一无所获,此人就像是突然蹦出来的一样,总不能是什么隐居深山的老妖怪吧?
想起师叔说这个罗盘是个好东西,赶紧起罗盘的瞬间,寒意确实远离了一些。罗盘的指针在疯狂的旋转个不停,她记得师傅曾经说过,指针无端自转,附近必有异物。看来她的房间里真的有东西。
直接把头磕破了,流出了血液,都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磕,而且更加的频繁了。
“好了,好了,你今天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孟然带着歉意地看了眼李爸,心里毛毛的,但他也没有否认,赶紧转过话题。
于是便有了面前这番场面,本应是严密防守的区域,却出现了一大票醉鬼。
尤其是现在,他其实已经在心里嫌弃范繁怵在旁边了,这会儿人走了正好。
“所以这不是碎片本身,而是罗盘给我们的一个线索,一个思考的方向。”子良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这条庞然大物的赤炎蛇的话音一落,四周包围着他们的赤炎蛇,纷纷开始朝他们扑来。
南星雨一脸萎靡的挨着巨树,流水无痕此时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玄澜铠甲暗淡无关,如果有透视眼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星雨的胸膛一片黑紫,几根肋骨都已经断了。
无论是婚礼现场的气氛,还是奉天全城的动静,都在这一刻,变得莫名诡异。
不远处的兵家之人看着白起的行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只不过被面巾所遮掩了去,但是,那眼神中所泛着一丝欲将得逞的味道,被东水流早已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