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堂之上,司仪高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高亢的声音瞬间压过所有的喧嚣。
王大猛裂着嘴凑到上官婉的面前,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淫邪的光。
他伸出手,想去揽上官婉的腰,嘴里嘿嘿笑着。
“娘子,今夜.......”
王大猛的话还未说完,下一刻,上官婉突然猛的扯下自己头顶上的红盖头。
刹那间红绸飘落,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脸来。
上官婉眼疾手快,直接从嫁衣的袖子中抽出一把剪刀,这把剪刀尖头寒光,被她磨的飞快!
在酒精的作用下王大猛的反应慢了不止一个档次,看着闪烁的寒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然而还来及不反应,下一刻,这把剪刀便是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脖子之内。
噗嗤一生!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上官婉一脸。
整个剪刀头直接整个没入王大猛的脖子里,足以见得上官婉用力之狠!
鲜血飞溅在嫁衣之上,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嫁衣的红色,还是鲜血的红色。
王大猛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漏了气的风箱,他张着嘴,想喊,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染红了那身崭新的吉服。
“你......贱人.......”
王大猛踉跄着后退,直接装翻了身后的供桌。
霎时间供奉的蔬果牛羊洒落一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来。
堂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乱匪头目们手里还端着酒碗,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大脑一片空白。
没人想到这喜事突然变白事了!
堂堂安州八大渠帅之一的王大猛竟然被一个女子给刺死了?
上官婉擦去脸上的鲜血,动作十分的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她的眼神之中没有恐惧,没有快意,只有一望无际的平静。
“当我上官婉的男人,你配吗?”
上官婉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楚无误的传到了在场所有头目的耳朵里。
“你这贱人!”
一个王大猛的亲信头目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往上冲。
然而他刚站起来,身体忽然晃了晃,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我的腿!”
“我!我也没力气了!”
“酒!酒里有毒!”
堂中顿时乱作一团。那些乱匪头目们纷纷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头晕目眩,连刀都握不稳。
有人趴在案几上呕吐,有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人拼命往外爬,却只爬了两步便再也动不了。
上官婉站在堂中央,嫁衣如火,面如寒霜。
她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乱匪头目们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挣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酒水里没有毒,只是加了一点蒙汗药而已,而且量很少,必须要大量饮酒才能达到效果。
若是放了毒药第一口就察觉到不对了,而蒙汗药的微弱作用可以在酒精作用下被掩盖住。
就在此时,喜堂之外,无数黑影同时涌出。
刘管家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此刻却是一马当先冲入了进来,手中的长刀寒光一闪,瞬间便是有乱匪人头落地。
余下的这百人府丁,也都是军中好手,此刻扮做传菜的,抬头的仆役,见到自家小姐动手,他们也是不装了,直接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厮杀起来!
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瞬间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在大堂之内回荡、
上官婉望着那些被惊慌失措的乐师们,冷声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声音落下,县衙各处烟花四起,那炸开的声音和喜乐的声音完美的掩盖了这些乱匪头目的惨叫声。
外面的普通匪重,看着漫天的烟花,只觉得这是自家渠帅在庆贺呢,丝毫没有察觉县衙之内正在上演一场屠杀。
“饶命!饶命啊!”
“我跟你们拼了!”
“快跑!跑啊!”
乱匪头目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拼死反抗,有的连滚带爬地想逃出去。
可府门早已被封锁,院墙四周都是刘管家的人,插翅也难飞。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
从上官婉被带入县衙的第一天就开始算计了。
所有的出路,县衙的地形,可能发生的情况,每一步都被她算在心中。
今夜他要将整个邱县的乱匪头目一网打尽。
堂中,周勇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屠杀的乱匪头目,看着堂中央那个浑身浴血却面不改色的女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周大哥咱们怎么办?”
周勇身旁的年轻人有些慌张的开口询问。
周勇闻言摇了摇牙,随后捡起地上散落的刀。
“他娘的!还愣着干嘛!谁要是杀王大猛!我周勇就必须帮帮场子!”
话音落下,周勇一道砍翻了身旁一个还在挣扎的乱匪头目。
“啊?”
“听不懂吗?这些狗日的土匪,老子早就想杀了!动手!”
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纷纷拔刀,加入了屠杀的行列。
有了周勇等人的加入,屠杀更快了。
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染红了整座大堂。
上官婉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嫁衣上的血还在往下滴,然而她却是淡定的仿佛看一场大戏一般。
邱县之内,看着县衙突然亮起的烟花,周淦当即下令道。
“传我军令,按照计划开始夺门!”
“是!”
一百二十名先登营精锐齐齐起身,刀出鞘,箭上弦。
周淦一马当先,带着人直奔城门方向。
城门口,守门的乱匪们正仰着头看烟花,一个个指指点点,嘻嘻哈哈,浑然不觉死神已经逼近。
黑夜之中周淦带人快速的向着城门方向略近。
守城的乱匪当即大喊道。
“谁!”
然而黑夜之中回应他的只有一根飞射而来的箭矢!
嗖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
夺门之战,瞬间打响!
骆七沫坐在后座,看着外面的景色,明明是她熟悉的,现在却感觉陌生了。
阿九眉头一皱,当时自己刚从南疆逃出,隐藏身份才是首要的问题,所以就算重新来一次,也不会选择把真相告知,但从韩千雪的角度来看,这条指责倒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
龙灵一股不怒自威,上古恶魔大叫一声,只见惊天一指伴随着无数雷霆从天而降,森林这一片空间早已被封印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将无人得知。
“你说阑尾没有用,为什么还要留在身体里,是我没有进化完全吗?”她笑着问道。
这是在讽刺自己不够温润?影射自己很粗糙?苏润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是有意思的说法呢。
“雪儿,我想问你个问题!”高远从龌龊的想法中恢复过来,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洛恒从超市货架上取下一盒酸奶,跟着前排的大学生排着队等结算。
“喜欢什么呀?其实我也不知道的,我就是觉得他特别好,是我理想中的男人。”黛米思说着说着眼里就放出了无限光芒。
“厉先生,昨晚你拿到夏芝木后,研究得怎么样了?”雷刃寒开门见山的问道。
陈永波让手下处理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至于他自己,则跟在陈阳身后走了出去。
湖面风光很好,虽然已经入秋了,可湖面上的依旧清澈见底,清楚看见鱼儿在里面游动。
接下来宋朝安的死皮赖脸完全超乎了白简星的想象,她极度后悔当时一心软说出了让他留在这里的话,导致这个男人现在更是顺理成章的待了下来。
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忙音,陈阳将手机揣入兜中,向前走了两步,的确看到地上有一把狙击枪和一把手枪。
铁万刀早已想到大概位置,但为确定自己的判断准确,便让手下自己指。
“一个星期,我会尝试。”张爷想了想,给了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这会儿董阿姨也出去吃饭了,这如同冰窖的病房让她的身体更是寒到了极致。
这镇子,落在两座大山的间隙中,建筑错落,给我们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万辰舟看见祁存正被打得连起来都不容易了,便说:“我背你回家吧。”说着她便把祁存正背了起来,问他怎么走。
“你的躯体之力太差,我们比神魂之力你会说我占你便宜,这样吧,我们比试一下神通!”霸雄战意盎然,说的话虽然口气很大,但是青道宗却无一人敢不服。
这倒霉催的……我解释了很长时间才让他相信我不是偷盖子的,这年头就是这样,你明明想当个好人,但往往事与愿违,兴许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让人情变得冷漠。
这一幕被路过的格雷父亲看到了,当时的格雷父亲可是皇储,他看到后就下了马车,和乌拉攀谈了几句,在得知乌拉的身世以及现状后,很是惋惜。
如若任之不理,炎尊化作火焰之后,应是会在这里化成一座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