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处子之身(第1/2页)
谭啸天皱了皱眉:“你不是会员?那你怎么能进来?”
伊梦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我是股东。这个俱乐部,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谭啸天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股东?这个俱乐部,她是股东?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挑战、规则、奖惩——岂不是她自己也在其中?
“所以你带我来这儿,不只是因为胡如意想见我,还因为你是这里的股东,你想让我赢?”谭啸天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冷意。
伊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坦诚。
“啸天,我跟你说实话。我带你来这儿,确实有私心。胡如意想见你,我也想让你见见她。但我更想让你赢。”
谭啸天靠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为什么?”
伊梦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因为胡如意这个人,太强了。强到整个鹏城没有人敢惹她,强到她一个人就能左右鹏城商界的走向。我想跟她合作,但她看不上我。她觉得我太小了,不够格。”
她转过身,看着谭啸天,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那种光不是泪光,是不甘,是渴望,是那种“我想要但得不到”的痛。
“但如果你赢了,你就是俱乐部的主人。到时候,她就不敢再看不起我了。因为她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而你的命运,跟我连在一起。”
谭啸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理解她的想法,但不完全认同。靠别人来赢得尊重,那不是真正的尊重。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说了,她也不会懂。她从小在商界打拼,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信的不是道理,是利益。
“行,”谭啸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帮你赢。但我有条件。”
伊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什么条件?”
谭啸天说:“不管输赢,你都不能再瞒我任何事。今天这个局,你瞒了我。下次再有这种事,你提前告诉我。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伊梦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我答应你。”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刚才说胡如意是女同,那她有没有……那个……女人?”
伊梦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谭啸天一脸无辜:“好奇。你不是说她是女同吗?女同总得有伴吧?她的伴是谁?”
伊梦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没有伴。至少外界不知道有。她的私生活很神秘,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带任何人。有人说她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她只喜欢权力。”
谭啸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只喜欢权力——这种女人,最难对付。不爱钱,不爱色,只爱权力。你给她多少钱,她都不动心。你长得再帅,她也不看一眼。你想打动她,就得给她权力。但权力这东西,给了她,你就没了。
“还有一件事,”伊梦的声音又低了一些,低到像蚊子叫,“我听说,胡如意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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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愣住了。处子之身?三十三岁,身家几百亿,鹏城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有个小孩了,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信息量有点大,大到他的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你确定?”他问。
伊梦摇头:“不确定。只是听说。但你想啊,她不喜欢男人,身边又全是女人,那些女人又不敢碰她。她要是真的不喜欢任何人,那三十三年没碰过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谭啸天沉默了。他想起刚才在门口,胡如意看他的那个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又像在审视一个猎物。那眼神里没有女人看男人的那种光,没有欲望,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在看一件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所以你想让我征服她?”谭啸天问。
伊梦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担忧,有矛盾,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想让你赢。”她说,“至于赢的方式,你作为男人自己选。”
谭啸天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在闪。
“伊梦,你刚才说‘男人’这个词,我不是很认同。”
伊梦愣了一下:“什么?”
谭啸天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出来的热气。
“你说我是你‘男人’,但我觉得‘老公’这个词更好。你不觉得吗?”
伊梦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力气很大,推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谁是你老婆?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老公了?”
谭啸天一脸无辜:“你没说,但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伊梦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根红得能滴血。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窘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不管我叫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都是我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伊梦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一下。她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吧。胡如意还在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谭啸天笑了一下,跟在她后面,走出了那个小会议室。
两人穿过大厅,穿过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女人,穿过台球桌、跑步机、吧台,走到大厅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屏风,红木的,雕着花鸟鱼虫,精美绝伦。屏风后面,是一道门。门开着,里面是一个内堂。
伊梦在屏风前面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谭啸天。她帮他整了整领带,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看不见的褶皱,像一个妻子在送丈夫出门。
“进去之后,别说话。听她说,看她做。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多嘴,别惹事。”
谭啸天点了点头。
伊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谭啸天跟在她后面,跨过门槛,走进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