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两大影帝飙戏时刻终于来了,在想要不要写一下温温的囚禁y,如果太疯了不要骂我tt)
“对不起温老师,我忘记时间了…”
时然抖着开口,他身上水滴落在地上,啪嗒,啪嗒。
温以蘅没说话,只是退开半步,让出了门口。
时然低着头走进来,接过那杯温以蘅刚倒好的热茶,双手捧着,蜷缩成一团。
温以蘅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给他。
时然刚擦了两下,听见对面人缓缓开口,“老师也很想帮你,但你知道的,规矩就是规矩。”
时然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来,对面的温以蘅看起来很疏离,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如果我对你网开一面,对其他同学来说是不是就不公..”
温以蘅的话还没说完,时然就直接踮起脚,吻了过来。
急切,讨好的,像一只做错了事拼命摇尾巴的小狗。
温以蘅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的吻落下。
这只是个浅尝辄止的试探,时然退开一点,温以蘅的眼睫垂了一下,然后抬起,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亲你。”
温以蘅盯着时然被吻得微肿的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是谁?”
时然犹豫了很短的一瞬,“温以蘅。”
“我也是温老师。”
时然看着他,没有躲。
“所以呢?”
温以蘅很轻地笑了。
时然上前一步,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明知故问的,赌气的,“温老师..不接受师生恋吗?”
下一秒,他就被人拉进了怀里。
温以蘅的手扣着他的后腰,收得很紧,两个人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服,一下一下地撞在一起。
“温老师确实不接受师生恋。”
温以蘅弯腰,把时然抱了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温以蘅仰起脸看着他,轻轻笑起来,“但我永远接受你。”
接着,温以蘅吻了上来,轻而小心,像在尝一颗剥了终于熟透的荔枝。
时然闭上眼,他第一次觉得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是被人捧在手心,一点一点耐心地、不急不躁地抚摸着。
温以蘅恨自己的不争气,居然如此轻易地就顺从了时然。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筹码。
他分明可以要挟更多,换取更多。
可看到时然那双通红的眼睛,吻上来时淡淡的无花果香气,还有那句“所以呢”,他就瞬间丢枪卸甲了,真是枉费他辛苦了这么久。
温以蘅松开怀里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忽然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时然看着他。
温以蘅笑着摇摇头,他抬手,摸着时然的脸侧,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怪我?”
时然愣住了,没想到温以蘅会忽然问这么一句。
“对不起。”温以蘅的声音低下去,“不该这么欺负你的。”
欺负。
时然因为这两个字忽然红了眼睛,所以温以蘅什么都知道的。
他明知道他的忽冷忽热是多么的折磨人,却还是这么做了。
时然别过脸去,真是的,他明明是下定了决心才来的。
在温以蘅越来越长久的无视中,他开始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游戏,他只要扮演温以蘅最喜欢的模样,引他心动就好。
所以他故意晚交,故意淋雨,故意那么可怜地出现在门口。
一切都是按照温以蘅期望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完全置身之外,精准地投其所好,然后在温以蘅心动值归满的那一天从容地说“任务完成”,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显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时然没忍住问出了那句,“我有资格怪你吗?”
连时然自己都愣了下,他潜藏的委屈和不甘太深,深到他连自己都哄骗了过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才惊觉。
像小小的引线被点燃,时然的委屈翻江倒海地来了。
那些他以为已经早已消化掉,变成冷漠外壳一部分的情绪,全在这句话里找到了出口。
“你有。”温以蘅的声音很轻,“你有资格。”
时然看着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那你这几个月为什么不看我?在咖啡店和课上看见我,都像不认识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温以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说谢谢你选我的课我很开心,然后呢?然后你又不看我了,你又变成了所有人的温老师。”
时然的嗓子哽住了,他用力咽了一下,“你每次都是这样,上一秒让我觉得很特别,下一秒又全都收回去了,你是觉得你给多了吗?”
“你到底在怕什么温以蘅?怕我太喜欢你吗?”
时然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抬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我告诉你,已经晚了。”
温以蘅愣了下,从胸腔正中间漫开一阵莫名的钝痛。
他研究腺体激素,研究信息素对情感的影响,研究爱的生化本质。
他以为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感情可以被量化、被分析、被操控。
可这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知识都派不上用场。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机制,不知道它该被归类为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在抽痛,眼眶在发烫。
他搞不懂这算什么,于是他不打算搞清楚了,只是伸出手,把时然紧紧地拉进了怀里。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时然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对不起,你也不要跑了,好不好?”
时然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温以蘅的颈窝,眼泪蹭在他的衬衫领口。
“你以后..”时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要看我,就只看着我。”
“好。”温以蘅说。
“不许再把好收回去。”时然的声音越来越理直气壮,“你给我的,就是我的,我不许你拿回去,还有...不许再装不认识了。”
“好..”温以蘅犹豫了下,“那在你朋友面前呢?”
时然被噎了下,气鼓鼓道,“那还是要装的。”
温以蘅笑了,乖顺地点点头,“遵命。”
时然从他怀里挣出来,白他一眼,又被温以蘅笑着拉回去,抱得更紧。
温以蘅带他回了家,洗过澡之后,他们不知疲倦地接吻,一直抱在一起。
温以蘅跟他说了很多事。
包括那把被他故意藏起来的伞,他去了无数次咖啡厅但几乎没看几页的书。
“后来你怎么不来了?”
温以蘅有点自嘲地叹了口气,“因为我发现去咖啡厅的效率实在太低了,课要备不完了。”
时然在他怀里吃吃地笑着,抬头明知故问,“温老师不是出了名的效率高吗?怎么了?是我们咖啡厅太吵了?”
“是,有人一直在吧台擦来擦去,我一行字也看不进去了,你满意了?”
“温老师,那是我的工作,也不可以吗?”
温以蘅戳着时然嘴角,低声道,“不许叫温老师。”
“为什么?”时然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故意挑衅,“因为温老师睡自己学生吗?”
温以蘅的眼神暗了暗,“还没睡呢。”
时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视线落在了温以蘅的手臂上。
这学期的通选课上,温以蘅好几次都穿了有点贴身的深色短袖,在其他课上都没有。
那些没选上课的人,在论坛里哀嚎一片。
有人偷拍了照片发上去,评论区简直柠檬精开会了。
【看得明白吗你们看不明白我来】
【明年抢不到我就去教务处门口静坐】
【今天的外卖我将不使用任何膨胀神券】
【不说了我要去屈原的海底派对了】
而现在,大饱眼福的画面,时然伸手就能够到。
时然抬起手,刚要伸手摸一下,温以蘅就坐直,不是躲,是发力。
肱二头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线条比刚才更明显了。
时然噗嗤一声,整个人歪倒在温以蘅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肩膀抖得止不住。
“温老师,怎么又开屏了?”
温以蘅低头看他,手上卸了力,无奈地往后靠进沙发里。
他现在才发现这个小家伙有多难搞。
以前觉得是只淋了雨往他门口躲的野猫,走近了才知道,野猫是装的,骨子里是个蹬鼻子上脸、得了便宜还要踩你一脚的主。
偏偏他拿这只踩他的猫一点办法都没有。
昨晚时然睡在他家,准确地说,睡在他床上。
更准确地说,是被他圈在怀里睡的。
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睡觉,素觉。
温以蘅半夜醒了一次,发现时然的脑袋拱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温热,一只手攥着他睡衣,像怕他跑掉。
他盯着天花板,心想这跟他计划的不太一样。
他想要的是一个被他掌控的时然,但现在他怀疑被攥住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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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没剩几天了,不少考试早的学院都走空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温以蘅问他要不要搬过来住,时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有大床睡,有人一日三餐伺候着,谁不愿意。
他在心里对统子说这叫资源合理配置,统子回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表情。
但今天时然在咖啡店还有班,上午温以蘅把他送到学校门口,车停在路边,时然解安全带的时候被拉回去亲了下额头。
他捂着额头瞪温以蘅,说你不要命了温老师。
温以蘅笑着说下班过来接你。
时然点点头走了,嘀嘀咕咕地骂了一路。
可他没想到的是,才过去不到四个小时,下午的阳光还烈着,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于点本来正趴在吧台上刷手机,百无聊赖,结果一抬头看见温以蘅走进来了,整个人瞬间弹起来。
“诶诶,你看谁来了……”
时然正蹲在柜子前补货,闻言站起来,视线越过吧台,正和推门而入的温以蘅撞在一起。
不是……此男不是说下班来接吗?
怎么这个点儿就到了?
温以蘅嘴角噙着笑,但这次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温以蘅照旧点了一杯香芋奶,照旧坐在窗边的老位置。
时然做的时候盯着杯子看了三秒,多挤了半泵糖浆。
喝死你。
旁边于点凑过来,眉毛挑得飞起,“你有没有觉得…温老师今天有点不一样?”
时然手一顿,“咋了?”
“不知道啊,感觉像是……”于点斟酌了一下用词,眼神相当暧昧,“被滋润了?你懂吗?”
时然白了他一眼,实则是心虚。
“你是不是发情了?看谁都像恋爱了?”
说完他就端着杯子走了。
于点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啧啧两声。
“你看,又急。”
温以蘅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本书。
时然刚端着香芋奶走过来,温以蘅就抬头看他了,很积极,居然有几分求表扬的意味。
时然面无表情:“这才几点,怎么就来了。”
“想见你。”
时然深吸一口气:“我才不信。”
温以蘅笑了下,举起手里的书给他看,一本精装的德语原著,他有点无奈地说:“来得太急随便拿了本书,结果看都看不懂,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数落他,“堂堂医学博士,连德语都看不懂吗?”
温以蘅看着他这幅假正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他简直想把时然直接拉到他怀里。
“你好可爱。”
时然差点没绷住,转身就走。
走回吧台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于点立刻凑过来:“我去,你俩说啥了,温老师咋笑得那么开心。”
时然面不改色:“他把我训了一顿,狗血淋头的。”
于点一愣:“真的假的?温老师还会训人?因为啥啊?”
“谁知道因为什么!有病一样。”
于点噤了声,不敢再问了。
奇怪啊,明明刚才看着温老师笑得那么温和,时然腰板挺得笔直,居然是被骂了吗?
于点挠挠头,被那边的客人叫去点单了。
他刚走,时然就朝窗边看了一眼。
温以蘅正看着他,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子对视了一秒。
时然转身往后面的走廊走,仓库在尽头,墙角本来有监控,但员工都在这儿休息,监控早就被货箱推过去挡住了。
大家都知道,心照不宣。
时然刚推门进来,还没来得及开灯,脚步声就跟了进来。
他转过身,还想打趣一句“温老师这么急”,嘴就被堵住了。
温以蘅抱着他吻下来。
黑暗里呼吸声格外明显,他的后背抵着货架,手指攥着温以蘅腰侧的布料。
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却像很久没见。
两个人都在急切地确认对方的温度和味道,索取着,谁也没比谁克制多少。
货架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碰掉了,闷响一声,没人去管。
时然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吧台,后脚于点就回来了。
于点正瞧见温以蘅和他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于点心一沉。
刚才时然说被训了一顿,温老师难道追过去接着骂?
看着也不像这种人啊。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于点越想越担心,快步朝仓库走过去。
他脚步忽然停了。
仓库的门没有关严,半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的画面从那道缝里漏出来。
他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贯温和但从不近人的温老师,和时然吻在一起。
拥抱着,沉浸而旁若无人。
于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
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合理吗!
于点吓坏了,于点震惊之中转头就跑。
仓库里,温以蘅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时然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没事。”
时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皮还泛着红,嘴唇也是。
温以蘅低头看着他那副被亲得晕乎乎的样子,手指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讨厌你。”时然说。
温以蘅笑了,哑着声音嗯了下,“现在还不能下班吗?”
“还有一个小时呢。”
“那我再坚持一个小时。”
“明明是我上班比较累好不好?”
“好。”温以蘅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那晚上想吃什么?”
时然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真的?”温以蘅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很轻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时然一听就知道此男没想好事,转身就要走,被温以蘅拉回来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放人。
他从仓库出来的时候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擦嘴角,到了吧台,于点正翘着腿坐在高脚椅上,一脸的“我看你能编出什么来”。
“你去哪儿了?”于点看着他,目光从上扫到下,“我看温老师也跟你一块过去了。”
时然一怔,开始胡编,“我结课论文写得太烂了,他把我叫去又骂了一顿。”
“哦?”于点拖长了调子,“骂得这么狠啊?我感觉你眼睛都红了,哭了?”
时然硬着头皮点头,“昂。”
“那你嘴怎么也肿了啊。”于点歪头,满脸无辜,“温老师打你了?”
时然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解释,结果一抬头对上于点那副揶揄到几乎变态的笑容,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冲过去作势要锁喉,于点赶紧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时然这才松开了手,于点非要报刚才被瞒的死仇:“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发情了,嗯?”
时然垂下眼,声音很小,小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跟温老师,行了吧?”
“哼哼哼,”于点抱着手臂,一脸“我早就看穿了”的得意,“原来温老师是被你拱了啊。”
“你会不会说话?”时然瞪他一眼。
于点话锋一转,得意洋洋。
“不愧是我于点看好的人啊!我就说你有戏吧!”他拍了拍时然的肩膀,用力到差点把人拍趴下,“那可是温老师!全校的温老师!被你拿下了——”
时然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
话音未落,温以蘅也从走廊那边出来了,步伐从容,走到吧台前站定。
于点立刻站直了,殷勤得判若两人:“温老师!要点什么吗。”
温以蘅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加一个咸蛋黄牛角包吧。”
于点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老师……您是要我做呢,还是时然做呢?”
他当然是故意的。
温以蘅还在用生命装不熟,笑道:“都可以,辛苦这位同学也行——”
时然看不下去了,这人入戏上瘾了还。
他凑近温以蘅,小声道:“他都知道了。”
“嗯?”温以蘅没听清。
时然气急,索性不装了,直接用正常音量说:“我说,他刚才都看到了!”
于点在旁边,嘴巴抿成一条线,肩膀抖如帕金森。
温以蘅只是很短暂地愣了下,就恢复了平常那副温和的笑,看向于点:“你是时然的朋友吧?我记得你上过我的课。”
于点没想到温以蘅转变如此之快。
一句话,他就立正赔笑了。
“对对对!老师您捞过我,万分感激!”他双手合十,鞠了个躬,“特此献上时然一只,请您笑纳!”
时然闻言无语地看了于点一眼,把热好的牛角包直接揪了一块塞进嘴里。
于点立刻正色:“那是老师点的!”
时然不以为意,嚼了两口,腮帮子鼓鼓的。
温以蘅笑道:“没事,就是给他点的。中午在家他吃得太少了,估计也饿了。”
在家……
于点一脸了然,“哦”了一声,拉得老长。
时然嚼面包的动作停了一拍,转头瞪向温以蘅。
此男,绝对的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