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次来华的,不仅有世界各地异人界的各大寡头,还有那位传说中神秘莫测的纳森王。”
“那些海外异人行事向来肆无忌惮。您若亲自下场,这京城,怕是要热闹了。”
张天奕躺在摇椅上,又咬着吸管喝上了冰镇西瓜汁。
“纳森王?很牛逼吗?”
张天奕嗤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赵胖子这人就是胆子太小,整天为了什么国际影响、异人平衡在那儿瞻前顾后,活得像个缩头乌龟。”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双手枕在脑后:
“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纳森王,是长了三头六臂。敢在我面前摆谱,道爷我不介意教教他们咱们的规矩。”
听到这话。
张楚岚正拿着几串烤鱿鱼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张天奕的躺椅旁边。
“师爷,您这回可真得悠着点。”
张楚岚一边撸串,一边压低了声音科普起来:
“我这几天在公司档案库里查了查,这纳森岛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是个独立于各国异人界之外的地方!”
“岛上基本全是异人,而且大多都是被这个世界所不容的通缉犯!而纳森王更是悠久、传承千年!”
张楚岚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家师爷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帮人根本不懂什么江湖道义,行事风格那是怎么极端怎么来。您要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真敢在北京城里搞出恐怖袭击啊!”
“哦?疯子?”
张天奕不仅没有感到棘手,反而眼神一亮。
“大孙子,你是不是忘了,道爷我在当年,可是被正邪两道公认的头号疯子?”
“他们要是想发疯,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
张天奕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这华夏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至于疯狗……”
“那就直接打死,连埋都不用埋。”
这轻描淡写却杀气腾腾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临时工们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霸道。
黑管儿灌了一口啤酒,也是咧嘴一笑:
“看来过几天的国际会议,咱们有眼福了。能看到天爷镇压全场,这辈子也算值了。”
就在这几人聊得正起劲,烧烤派对的气氛其乐融融的时候。
风星潼正端着一盘烤生蚝准备走过来。
他停下脚步,接了个电话。
“喂,刘叔?是我,怎么了?”
风星潼接起电话,语气有些疑惑。
这刘叔是他父亲风正豪的心腹,平时稳重得很,怎么这大晚上的打夺命连环call?
然而。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阵嘶吼声!
“少……少爷!快救命!!!”
“王家……王家这帮畜生疯了!!他们动手了!!!”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连线突然断了。
“刘叔?!刘叔你说话啊!!!”
风星潼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地捏着手机。
“喂?!刘叔!发生什么事了?!我爸呢?!”
原本热闹非凡的烧烤派对,因为这一声变故,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楚岚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快步走到风星潼身边。
“星潼,别慌。手机打不通,有可能是信号问题,或者是手机摔坏了。到底怎么回事?”
风星潼急得眼眶都红了,他看着张楚岚,声音打着颤:
“刘叔跟了我爸快二十年了,办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他刚才在电话里喊救命,说王家的人动手了……然后电话就断了!”
“王家……”
张楚岚摸着下巴,眼神冷了下来。
躺在摇椅上的张天奕,此时也放下了手里的西瓜汁。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轻轻敲了敲扶手。
“急什么。”
张天奕语气平缓,很是淡定。
“你爹风正豪,好歹也是十佬之一。他要是能这么容易就被王家几条杂鱼给按死,那他这天下会的会长也就白当了。”
“楚岚,去,查一下他们车子的最后定位。”
……
半个小时前
京郊,一条尚未完全通车的新修环城公路上。
路灯昏暗,两旁的绿化带里只有虫鸣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以平稳的速度在路上行驶着。
车后座,风正豪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的产业并购合同。
他嘴角挂着从容的笑意。
之前的西山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有了天师府那位的默许,天下会接下来的动作,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
“老刘,开稳点,前面路不好。”
风正豪头也没抬,随口吩咐了一句。
“好嘞,会长。”
刘天一应道。
然而,车子刚转过那个大弯。
吱!!!
刘天一猛地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车子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堪堪停在了一堆横在路中央的废弃钢筋堆前!
“怎么回事?!”
风正豪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手里的合同掉在了脚垫上。
“会长!路被堵死了!”
刘天一警惕地握紧了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这时,车窗外的路灯,“啪啪啪”接连熄灭。
原本就昏暗的公路,立马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紧接着。
一股浓郁的黑色瘴气,从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里翻滚而出。
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将整辆迈巴赫包裹在了中间。
风正豪捡起地上的合同,慢条斯理地放在一旁。
他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轻轻擦拭着镜片。
神色很是冷厉。
“老刘,你在车里待着,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别出来。”
风正豪重新戴上眼镜,推开车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下去。
夜风吹得他的西装下摆微微晃动。
他孤身一人站在浓重的黑雾中,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目光环视四周。
“既然都把路堵了,就别藏头露尾的了。”
风正豪的声音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王家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做这等拦路抢劫的绿林勾当了?”
“呵呵呵呵……”
一阵犹如夜枭般难听的干笑声,从黑雾深处传来。
随着笑声,两道人影慢慢地从雾气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