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将支票收起来。
看着秃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他悠闲地伸了个懒腰，淡淡道：“明天凌晨四点，你带几个人去别墅。”
“哦哦，好好好。”
秃头连忙在手机上记录，生怕漏掉一丁点儿关键信息。
可他等半天，林霄都没有继续开口。
便疑惑地问道：“那，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
林霄眨眨眼。
“不是，那说好的驱鬼呢？”
秃头愈加迷茫。
“到时候就驱鬼成功了啊！”
林霄不知道秃头还想问什么。
“不是，就这？”
秃头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不然呢？”
林霄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秃头。
能简单地解决问题，这不是喜闻乐见吗？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秃头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但看在苏羽以及林家人的身份上，他依旧强行保持着耐心，“等一下，您的意思是，您都不用亲自去，就能驱鬼？”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林霄冷哼一声，“还是说，你觉得这钱花得亏？”
秃头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敢说。
见气氛有些不对，苏羽开口道：“尾款要等驱鬼成功之后才付，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秃头尴尬地扯扯嘴角，“也，也不是担心，就是我还是害怕……”
“哎，好吧。”
林霄轻叹一声，拿过纸笔，装模作样地画了几个符。
秃头将符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佩戴，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再三确认真的没有问题后，这才离开。
待秃头走后，苏羽好奇地问道：“阿霄，他自己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谁说要他一个人了？我不是说让他带几个人吗？”
林霄不在意地说道。
“那就希望他驱鬼成功吧。”
苏羽轻笑。
……
凌晨四点，秃头真的来到了别墅。
他谨记林霄的教诲，带了十几个从安保公司雇来的大汉。
原因无他。
就是平日里和他关系好的兄弟和手下，都知道这别墅闹鬼的事，说什么都不肯来。
而这些新雇佣的人，则是完全不了解情况。
看这架势，只当是要帮忙撑场子。
“老板，这里也没人啊，需要我们做什么？”
为首的大汉疑惑地问道。
秃头看着那黑洞洞的别墅，自己也不敢靠近，便对大汉说道：“前面那房子你看见了吧？你悄悄靠近，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
“啊？擅闯民宅不太好吧？”
大汉犹豫。
秃头拿出一串钥匙，“什么擅闯民宅，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哦哦，那你自己的房子，怎么不白天……”
大汉还想问，但被秃头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大汉连忙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拿着钥匙，带了几个人就过去了。
秃头等在门口，又害怕，又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同时在心里盘算，等一会儿他们被鬼吓得跑出来之后，要怎么和他们解释。
可没想到的是，那大汉很快就小跑着出来了，脸上看不出丝毫害怕，反倒看着似乎有点兴奋。
“老板，你是来抓奸的吧？”
大汉憨笑着说道。
抓奸？
秃头一头雾水。
之前这里确实出现过女鬼，但那样子很是恐怖，正常人肯定不会觉得那是所谓的抓奸现场。
“嗐，老板，别不好意思，这事我们见多了，熟悉得很！”
大汉说着，拿出手机，“老板你看，这拍照角度怎么样？”
秃头疑惑地看向手机，发现那视频的画面中，似是能看到几个人影围坐在一起。
中间只开着一盏小夜灯，什么都看不清。
隐约能听见一些熟悉的声音。
“不过他们并不在床上，只是在打麻将而已，这抓住有用吗？”
大汉为难地说道。
“打麻将？”
秃头懵了。
他也终于想起那熟悉的声音是什么，不就是麻将机运转的动静吗？
鬼在房子里打麻将？
这时，另外几人也从别墅里出来了，并将手机递过来。
“老板，我这几个兄弟是窃听的一把好手，你看看，这说话的声音多清楚。”
大汉自信地将手机又递给秃头。
秃头狐疑地接过手机，的确清晰地听见了那混合着麻将碰撞声的谈话声。
“姐，你说那秃子还能坚持多久？”
“应该很快了吧，过几天我就让朋友去和他谈购买别墅的事。”
“价格一定要压低啊！”
“那是自然，我打算只付这别墅原价的十分之一。”
“那他能同意吗？”
“呵，不同意好说啊，再吓他几天，到时候他怕是要求着我们赶紧把房子买走。”
“咱这样每天半夜过来，会不会被发现啊？”
“不会的，都吓跑那么多人了，就算他们敢再来，也不敢在这后半夜来！”
“也是。”
“……”
秃头听着那些人的谈论，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气得直接带人从正门进去，一脚将房子的大门踢开，并瞬间把所有的灯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