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吧。”徐京妄想了想，“反正我不忙。”


    “你要是做的太难吃的话，我可不吃，我得以最好的样子去上班。”林雾低头吃了一口蛋羹。


    鸡蛋羹这种东西，做法基本没什么区别，味道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所以徐京妄做的虽然没有李妈做的那么好吃，但是林雾还是非常赏脸，全吃光了。


    “不会的，吃还是能吃的。”


    徐京妄站起来，把用过的碗放到厨房水池里，又把桌子收拾了一遍，这才进去刷碗。


    林雾则是收到了林寻的视频通话。


    一接通。


    此人正坐在家里的餐桌旁，长桌上摆满了美食，他叼着一个鸡腿，边啃边含糊地说，“真可惜啊，你竟然不在，李妈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林雾懂了，这是来炫耀的。


    她靠着沙发，认真地说，“你下午不是刚吃过火鸡面吗？”


    林寻：“我就尝尝味，吃一点点。”


    “拉倒吧。”


    林雾说，“就你还想当大明星呢，等你一到二十岁，消耗没有现在大，你就跟个气球一样，直接鼓起来了，知道吗？发福的油腻男人。”


    她声音清清楚楚传到了餐桌对面的林肆耳朵里。


    此人原本正在面无表情地刷手机，听到这话，偏开头笑了起来。


    林寻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是你先找我炫耀的，自己犯贱，还想听好听的话，你怎么不上天呢？”林雾撇撇嘴。


    林寻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


    林雾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嘀咕道，“小屁孩，真容易破防。”


    徐京妄从厨房出来，走到茶几旁，抽了卫生纸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怎么了？”


    林雾简单地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京妄笑了声，坐在她旁边，扯了扯她的耳垂，“你能更幼稚一点吗？”


    林雾低头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住，“我能。”


    她咬得有点重。


    徐京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松嘴。”


    “我就不。”


    林雾非得幼稚给他看。


    于是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你确定不松？”徐京妄沉声又问了遍。


    林雾这辈子就不知道认输怎么写。


    她含糊地说，“你求求我啊。”


    话音一落，嘴里的那根手指进得反而更深了。


    勾着她的舌.透。


    林雾皱起眉，下意识就要松开嘴，但是手的主人丝毫不配合。


    他的表情很冷淡，像是在做实验。


    手上的动作却很放纵，很不要脸。


    最后手离开的时候，林雾眼睛都是湿的，嘴唇湿漉漉的，口水差点没收住，“你是变态吗？”


    “之前问过你了，你不是不答应吗？”他语调平静，“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多给你点。”


    “死变态。”


    林雾跪在沙发上，气势汹汹地指着他的肩膀，指责道，“徐妄妄，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变态呢？”


    徐京妄安静地看着她。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旁边的落地灯开着。


    落地灯在林雾身后，此时恰好照亮了他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瞳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我一直都这样。”


    林雾尬住了，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一直都这样。”


    他伸手勾着她的咬，凑近咬住她的脖子，很重地咬了一口，又舔了舔，低声说，“之前是害怕吓到你。”


    林雾：“…………？”


    她能感觉一只手掀起了她的t恤下摆。


    林雾臭美，基本上不穿那种肥肥大大的t恤，都是贴身的，今天也不例外。


    平坦又白嫩的小腹被一只陌生的手轻轻揉着，林雾浑身都难受，下意识缩了缩，“你……你刚刚不是喝了水吗？里面下药了吗？”


    他很轻地笑了声，像是在笑她的天真。


    “你觉得呢？”


    他低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不可以吗？”


    他手慢慢往上移了移。


    勾住一角，没有继续作乱。


    似乎是在礼貌等林雾的回答。


    林雾现在骂爹的心都有了，“你一点都不单纯。”


    “你都买tao了，我要是还单纯，真的该去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林雾的下巴，“嗯？”


    林雾有点忐忑地抓了一下抱枕，“我我我我……我怕疼……”


    “这次不会疼。”他低声喃喃着，“好歹也有经验了。”


    林雾又松开了抱枕，她义正言辞道，“我就……我就给你一次表现机会，要是疼的话，你就带着你的枕头，滚出去住。”


    徐京妄甚至没应这句话，唇挪开了位置，含住了林雾的嘴唇。


    知道林雾喜欢接吻，他轻轻地吻着她。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交换着鼻息。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厨房里上层有一盒豆腐。


    第二天早上准备煎豆腐吃，他刚刚去处理了一下。


    豆腐是刚做出来的，摸到手里的时候，柔软得不可思议。


    稍微加重一点力气，豆腐都会脱落。


    ……


    在入住前，林雾特意找人重新装了一下卧室。


    卧室有一整面的落地窗。


    这里高达26层楼，外面正对着热闹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夜景极为漂亮。


    窗帘是镂空雕花款式，晃动间，光影落到了中间的大床。


    还进入正题，林雾脑子就混沌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干什么。


    嘴唇又热又烫，是一种摩擦过劲的感觉。


    世界好像都是颠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灯光线条扭曲着，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太大太大了。


    只有身上这人是真实存在的。


    触碰她的指尖，落在皮肤上的发丝，以及吻过小腹以下的嘴唇。


    一切的一切，都很清晰。


    她胡乱地抓了下，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嗓音沙哑地说，“你别这样……太……太……”


    太脏了。


    他只是晃了晃她的手。


    ……


    一阵风从没有关紧窗户里吹进来。


    他重新回到她身边，嘴唇颜色很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肩头，“这次还疼吗？”


    林雾没吭声。


    只是翻过身，冲着墙壁。


    崩溃地闭上了眼睛。


    “好吧……”他低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的反应。


    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