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时候,女人的想法真的要比男人成熟大胆得多。
就比如现在。
赵静接连的话,让方知砚惊得连嘴巴都张不开。
她在想什么啊?
方知砚不明白,只是呆呆地看着赵静。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赵静,可再想想,赵静说这话好像又很正常。
毕竟她一直都大胆,热烈。
只是此刻提出的这话,让方知砚难以接受。
“你说什么胡话呢?”
方知砚摇了摇头,耐心地劝道,“人生还长,你怎么知道以后会遇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说不定他会对你更好,更体贴,更细致,对不对?”
赵静听得好笑。
“你的意思,是让别的男人找个心里一直有你的老婆吗?”
方知砚表情一僵。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行了。”
赵静抬头望着方知砚,脸上似乎又多了一抹顽皮。
此刻方知砚就这么抱着自己,这种安心感,一辈子都没有几次。
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怎么总是想这种事情呢?”
方知砚有些无奈。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赵静了。
赵静没说话,又是贴近了方知砚的胸膛,仔仔细细听着方知砚的心跳。
良久后,她才是开口道,“其实你的心告诉我,你心里是有我的。”
方知砚还是沉默。
有些话,不用戳破。
如果没有的话,他一开始就不会找赵静合伙。
如果没有的话,他现在也不会真的抱住赵静。
哪儿有什么一颗心满满的都只是一个人?
那不过是被一个人蒙蔽了双眼罢了。
男人经历的多了,心里总会留下几个有特殊印记的女人。
或许平庸一辈子,等到某天晚上喝着酒,抽着烟的时候突然一笑。
原来老子也有那么多情的时候。
当然,也就是想想,因为更多的时候,男人肩膀上挑着一个叫责任的东西。
女人其实也是同样如此。
人都大差不差。
见方知砚不说话,赵静再度鼓足勇气抬头。
“真的,方知砚,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
“我把第一次给你,你让我变成女人。”
“如果能生个孩子,那就更好了,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会独自把孩子养大。”
“好不好?”
当然,好不好她是不指望方知砚回答的。
因为方知砚十有八九回答的是不好,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所以这个时候,赵静根本就没想着听方知砚接下来的话。
她只是表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然后整个人便贴了上去,亲在了方知砚的嘴上。
双唇碰在一起的瞬间,方知砚大脑是懵逼的。
赵静也有点傻。
毕竟,她是初吻。
亲上了,然后怎么办?用力亲吗?
她使劲儿往前面顶,却又觉得嘴唇生疼。
不对,好疼,跟人家说的享受不一样啊。
哦,对了,舌头,伸舌头。
赵静边学边用,就这么伸出了舌头。
整个动作,粗糙,生硬,又带着霸道。
方知砚一脸尴尬,使劲儿将赵静往外面推了一下。
等两人分开之后,他才是开口道,“你干什么?疯啦?咬我嘴唇干什么?”
赵静没好意思说话,只是偷偷看着方知砚,又尴尬地低下头。
而且此刻嘴巴火辣辣的,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刚才太紧张了,大脑一片空白,以前言情小说里面教的东西,全都忘了。
怎么会这样?
好丢脸啊!
赵静双手攥着方知砚的衣角,怕他跑了。
方知砚则是苦笑一声。
两人表情都有些无奈。
看得出来,这丫头确实是初吻,啥也不会。
“你啊,真的是。”
方知砚无奈,伸手摸了摸赵静的脸蛋儿。
那张脸,很熟悉。
不过,自己是个有理智的人。
“算了,早点休息吧,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明天你也要上班,要注意休息,明白吗?”
方知砚柔声开口。
赵静有些沮丧,“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我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方知砚哑然失笑。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你这个小脑袋瓜儿,想岔了,明白吗?”
他解释了几句,便试图挣脱赵静的脸,准备离开。
可赵静不肯松手,这让他有些无奈。
正当方知砚想要解释几句的时候,外头传来声音。
“静静,睡了吗?电瓶车要充电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静吓了一跳。
而且这声音,已然到了堂屋,距离自己的房间只有一门之隔。
完了!
“我妈!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静脸色瞬间慌张起来。
方知砚也是瞪大眼睛,啊?
她母亲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死人。
完了。
若是被发现,自己不是完蛋了吗?
方知砚脸色有几分尴尬,着急忙慌地开口道,“怎么办?我,我躲哪儿?”
赵静无语。
躲?
我妈要是看到你半夜在我房间,只会高兴,有什么好躲的?
可再一想,不行,还是不能让母亲发现。
“静静?”
声音更近了,已然到了门口。
方知砚急中生智,迅速挣开赵静的手,然后紧贴着墙站在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
露出了钱敏那张脸。
“你这丫头,没睡觉怎么不回话?”
钱敏的声音近在咫尺,方知砚甚至能从门缝儿里看到她的衣服。
“啊?妈,我,我这准备出去呢。”
赵静震惊地站在原地。
她看看钱敏,又看看方知砚,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着。
“傻丫头,你这什么表情?”钱敏有些不满,抬脚就要往屋内走过来。
赵静心里骤然一惊,连忙上前挡住钱敏的路。
“妈,你刚才说什么?电瓶车没充电?”
“电瓶车在哪儿呢?你快出去帮我充个电。”
赵静催促着,推着钱敏就往外走。
“你这丫头,这是干什么?”
钱敏表情怪异,“你看你床上,怎么乱糟糟的,你刚才上床了吗?”
“啊,是啊,行了行了,我爸回来了吗?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静连忙走到客厅,然后顺势带上了门。
这举动,太过刻意,太过奇怪。
钱敏又不是傻子,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儿。
趁着卧室门关起来的瞬间,她瞄了一眼桌子上。
嗯?
有两个水杯?
两个人?
还有谁也在卧室内?
钱敏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可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姑娘。
能让自己女儿半夜带回来的人,有,怕是只有那一个。
屋里的是方知砚?
这个臭小子!
钱敏叹了口气,对这方知砚,是又爱又恨。
“丫头啊,你可不能胡来啊。”钱敏忍不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