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天祖降临，势在必行！
若无人适配度达标，那就只能强行培养！
可强行培养的代价，太大了！
“殿主。”
身后，一个光明大尊低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担忧：
“这第一批检测的结果，实在不尽人意。百万修士，竟无一人适配度超过六成……”
“若第二批还是如此，那便只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若第二批还是没有合格者，那就只能从剩下的修士中，强行挑选适配度最高的几人，不惜代价地培养！
可那样做的代价，是那些人的修为、根基、乃至生命！而且，强行提升适配度，成功率极低，代价却极大！
洛无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三天后，进行第二批资质检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届时，所有尚未检测的修士，必须全部参加。”
“包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六位光明大尊：
“包括我们。”
此言一出，高台之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六位光明大尊面色骤变，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若真到了那一步，他们这些圣人，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
而此刻。
光明圣殿领地范围中，一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氤氲，飞瀑流泉，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山谷之中，有一座精致的白玉宫殿，名为——【烟谷】。
这里，是光明圣殿一位女祭司的修炼道场。
烟谷深处，白玉宫殿之中。
一个身着雪白霓裳、金色发丝的绝色女子，正缓缓睁开那双淡金色的眸子。
她身量极高，约莫一米七六，身姿曼妙，曲线玲珑。那雪白的霓裳长裙，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背后，还有一对巨大的光明之翼，此刻正轻轻收拢，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那张脸，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清澈而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光明。琼鼻挺秀，樱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
最令人惊叹的，是她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质——圣洁、纯净、不染凡尘。
仿佛她本就不该属于这凡尘，而是误入人间的光明女神。
她，便是潋汐的娘亲——殷漓烟。
光明圣殿的一位祭司，天人境初期的修为。
殷漓烟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
“看来……躲不掉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清冷而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闭关这些日子，她已通过血脉感应，得知了圣殿要请天祖降临的事情。
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要去参与第二批的资质检测……
这时，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与她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的女子。
她的女儿——潋汐。
“潋汐……”
殷漓烟轻声呢喃，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担忧。
她与潋汐，是【玉石月光族】的最后血脉。
这一族，从来只有女子，一脉单传。无需与男子结合，便可凭借血脉之力，诞生子嗣。
潋汐，便是她独自孕育、独自养大的。那孩子，从小就聪慧过人，天资卓绝。
潋汐的潜力资质，比她还高。若是那孩子还在圣殿……
殷漓烟不敢想下去。
好在，潋汐早已离开圣殿，去了外荒。
她感应得到，潋汐还活着。
而且，气息越来越强。
那孩子，已经证道成帝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优秀。
“不要回来……”
殷漓烟轻声呢喃，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满是祈求：
“潋汐，千万不要回来……”
她抬起头，望向远方。那里，是外荒的方向。是女儿所在的方向。
她不知道女儿潋汐如今过得如何，不知道她是否安全，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只知道——只要女儿平安，她就放心了。
至于她自己……
殷漓烟收回目光，望向殿外那片被光明笼罩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天祖降临，势在必行。
她只能祈求自己的融合适配度不要达到九成。
……
时间，在压抑与忐忑中，悄然流逝。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光明圣殿，中央广场。
那座足以容纳百万人的巨型广场，再次人山人海。
与第一批检测时不同，这一次的气氛，更加肃穆，更加压抑。
那些第一批侥幸逃过一劫的修士们，虽然不用再次检测，却也被要求到场观摩。他们站在广场外围，望着那些即将走上检测台的同门，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庆幸，有同情，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兔死狐悲。
而广场中央，那些尚未检测的修士们，则一个个面色凝重，心中惴惴不安。
他们知道，今日之后，也许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也许……就没有也许了。
“开始吧。”
高台之上，洛无尘淡淡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身后，六位光明大尊端坐如松，面色同样凝重。
检测，再次开始。
与第一批一样，依旧是从低境界的弟子开始。
那些尚未检测的底层弟子，一个个紧张地走上前，将手按在光明神武石上。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二！】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五！】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零三！】
……
一个接一个，数字低得可怜。
那些弟子们，从最初的紧张，到看到数字后的如释重负，再到退下时的劫后余生，表情变化之快，令人唏嘘。
“呼……吓死我了，才百分之零点一。”
“我也是，才百分之零点零七。”
“我就说嘛，咱们这种小人物，天祖哪看得上？”
“小声点！别胡说！”
“对对对……慎言，慎言……”
窃窃私语声中，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退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紧接着，是数量众多的光明神使，都是极限准帝。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八！】
【适配度：百分之一点一！】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三！】
……
依旧低得可怜。
最高的一位神使，也不过百分之一点三。
再然后，是光明星使——大帝境。
【适配度：百分之二点五！】
【适配度：百分之三点七！】
【适配度：百分之四点一！】
……
数字略有上升，但距离九成的合格线，依旧是天壤之别。那些星使们，同样长出一口气，眉宇间的凝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