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到了？”裴清歌轻声问道，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东离妖妖回过神来，用力摇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觉得师姐太厉害了！”
她那双眸子中，此刻满是崇拜与羡慕的光芒。
师姐跟她年纪差不多大，可已经是天人境强者了！
一掌就能灭掉一座大帝道统！
而她呢？
她不过是个准帝，连大帝都不是。
差距，太大了。
“师姐，你真的好厉害啊！！！”东离妖妖由衷地赞叹道，眼中满是小星星。
裴清歌看着她这副崇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得意与欢喜。
这小妮子，倒是可爱。
她忽然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妖妖师妹。”
她凑近东离妖妖耳边，压低声音道：
“想知道师姐怎么修炼这么快的吗？”
东离妖妖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想！当然想！”
她用力点头，满脸期待。
裴清歌笑得更加促狭了。
她神秘兮兮地低声道：
“偷偷告诉你——”
“师尊乃是纯阳规则之体！”
“纯阳规则之体？”
东离妖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嗯！”
裴清歌点点头，继续道：
“就是至阳之体圆满之后的升级进化层次。”
“而《鸳鸯合欢天地经》，你是看过的吧？”
东离妖妖闻言，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她当然看过。
那天书里，师娘们写得清清楚楚……
“所以啊——”
裴清歌坏笑道：
“你身怀九窍仙心和自然道骨，不会有瓶颈的。”
“只要和师尊双修，就能够直线飞升，一日千万里！”
“从大帝到天帝，从天帝到天人，轻轻松松！”
东离妖妖听着，那张小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最后，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唔……这个……”
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裙角，声音细若蚊蚋：
“师尊……师尊不会同意的吧……”
裴清歌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丫头！”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东离妖妖的额头：
“师尊啊，就是个温柔不会拒绝的人。”
“只要你大胆一点，偷偷地冒犯师尊一下，难道他还能打你骂你不成？”
“放心，别怕。”
她说着，眼中满是鼓励的光芒：
“你看师姐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东离妖妖闻言，抬起头，望着裴清歌。
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满是犹豫、羞涩，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真的……可以吗？
她也可以像师姐那样，成为师尊的道侣吗？
裴清歌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动心了。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剩下的，让这丫头自己琢磨去吧。
“走吧。”
她拉起东离妖妖的手，笑道：
“下一个，齐家。”
……
很快。
两人便来到了齐家所在的区域。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庄园，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然而此刻。
齐家之内，却是一片混乱。
“快快快！把东西都收拾好！”
“动作快点！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所有弟子，全部集合！准备撤离！”
一阵阵焦急的呼喊声，从齐家深处传出。
显然，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准备逃离。
东离妖妖看着下方那乱成一锅粥的齐家，忍不住小声问道：
“师姐，他们这是……要跑？”
裴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跑得掉吗？”
话音落下。
她心念微动。
那股恐怖的天人境威压，再次降临！
轰！！！
整片天地，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
齐家之内。
那些正在忙碌的弟子们，瞬间僵在原地！
面色惨白！
瞳孔骤缩！
“这……这是……”
“天人境！！又是天人境！！！”
“完了！完了！林无敌的人来了！！！”
惊恐的呼喊声，瞬间响彻整个齐家！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而惊怒的声音，从齐家深处传出：
“谁？！”
话音落下。
数道身影，冲天而起！
为首之人，是一个面容威严、气息雄浑的中年男子，正是齐家家主——齐飞寒！
他身后，还跟着数位齐家长老，每一个都达到了大帝境！
他们悬浮于虚空之中，死死盯着裴清歌，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
“阁下是何人？！为何降临我齐家？！”
齐飞寒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裴清歌淡淡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林无敌之徒——”
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霜：
“代师，灭你齐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
齐飞寒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无敌！
果然是林无敌！
那个屠灭三大洪荒种族的绝世凶人！
他的弟子，来灭齐家了！
“不！！！”
齐飞寒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齐家与你林无敌何仇何怨？！为何要灭我齐家？！”
裴清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何仇何怨？”
“当年，你们齐家是如何针对潇湘剑宫的？”
“如今，又是如何借着九天剑马族的势，百般逼迫潇湘剑宫的？”
“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你们早已背叛人族，当诛！”
齐飞寒闻言，浑身剧颤。
潇湘剑宫！又是潇湘剑宫！
那个被他们打压、欺压了无数次的潇湘剑宫！
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如今，却成了他们灭族的根源！
“不……”
他喃喃开口，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潇湘剑宫有这等背景……”
裴清歌冷笑：
“现在知道，晚了。”
话音落下。
她抬手。
一道璀璨的剑气，自她指尖激射而出！
那剑气，凌厉无匹，快若闪电！
齐飞寒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剑气贯穿眉心！
嘭！！！
他的身躯，轰然炸开！
化作漫天血雾！
形神俱灭！
身后，那几位齐家长老，同样未能幸免！
一道道剑气落下！
一团团血雾炸开！
短短几个呼吸——
齐家所有大帝境以上的强者，全灭！
下方。
那些普通的齐家弟子，望着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逃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疯狂地朝四面八方逃窜！
然而。
裴清歌只是淡淡地看着。
没有追。
因为——
龙渊剑，动了。
一道幽蓝色的剑光，自裴清歌腰间激射而出！
那是林放的龙渊剑！
剑光所过之处，那些逃窜的齐家弟子，一个个倒下！
无一幸免！
短短数十个呼吸之后——
整个齐家，也化作一片死寂的废墟。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