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似乎也就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执着于be美学的谢予晴忍不住又问了句,“可我之前看新闻,说你已经结婚啦?”
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左瑞炫不由大大方方地张开五指,向她展示道,“这个吗?我自己买的,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还是很有效的。”
谢予晴悟了,又有点意味不明的遗憾。
她衷心地祝福了一句,“希望你们幸福。”
然后便告辞了。
倒是左瑞炫对她忽热忽冷的态度有点不解,心里颇有几分被八卦后卸磨杀驴的炎凉感。
他纳闷地拿起手机,找到通话记录第一条,拨了出去。
“喂?承彬啊,你刚才说thesky那个教练是谁的粉丝来着?”
……
谢予晴离开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无可否认因为某些心理因素,她一直觉得badending才是一段感情最美的结局。
谁没有遗憾呢?
她也有遗憾,所以每个人最好都有遗憾。
可她也知道,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所以就暗自想想吧,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那个三观正到爆炸的“晴天女神”。
思绪闪神的刹那,谢予晴反手关上了门,一转眼,却不经意对上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她愣了一下,有片刻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冲她眨了下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哈啰,好久不见呀。”
“……”
正是八百年都聊不上几回的曾经闺中好友,陆悠悠。
陆悠悠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毛衣搭配黑色紧身裤,再搭着一双黑色工靴,头上还戴着一顶香奈儿的黑色渔夫帽……就连妆容,都是欧美烟熏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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